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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本心
苍云殊眸光炽烈,猛地站起身,青霄剑已在掌心嗡鸣,剑锋上残留的太初苍火尚未完全熄灭。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与怒意:“你照顾好师姐!我去解决那畜生!”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化作一道金红流光,冲出山洞,瞬间没入漫天风雪之中。
“回来!”顾砚舟低喝一声,却只来得及抓住一缕残影。
他站在洞口,望着那道倔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砸了砸嘴,眉心微蹙,低声自语:“这丫头……虎了吧唧的,不吃点亏不长记性。”
洞内骤然安静,只余风雪拍打洞壁的低啸。
顾砚舟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块被寒气凝成天然冰榻的大石上。冰慕雪斜倚其上,原本圣洁无暇的浅蓝仙裙已被鲜血与冰霜染得斑驳不堪,雪白的长发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她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微张,气息紊乱而灼热,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顾砚舟走近几步,耳畔终于捕捉到那几近微不可闻的呢喃——
“离我……远一些……滚……”
声音虚弱,却带着极致的抗拒与厌恶。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俯下身,声音低哑而带着几分戏谑:“让小爷我爽一爽,还能顺道给你解毒呢~冰仙子?”
冰慕雪闻言,睫毛剧颤,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掌心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
那只手此刻软得像一团棉絮,毫无威胁,只在顾砚舟胸膛上轻轻一按,便无力地滑落。她指尖冰凉,却烫得惊人。
顾砚舟低低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怠:“小爷我才不稀罕~我身边红颜一个比一个好看,冰仙子你啊……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
“轰!”
一股炽热而狂暴的燥意骤然自丹田炸开,直冲天灵!
龙血之毒,龙性本淫。昔日南宫锦便是被一头邪龙喷了一身龙血,欲火焚身,却因身边尽是女子,无法双修排毒,最终灵力几近枯竭,全身瘫软如泥。
而此刻,顾砚舟体内那始祖神躯本就对龙血中的养分贪婪至极,疯狂吞噬之下,非但未能压制,反而将淫毒彻底引爆。
他猛地抬手,一掌撑在冰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青筋暴起,另一手死死按住额头,喉结剧烈滚动,低声咒骂:“草草草……妈的,小爷想草谁,也必须是自愿的!”
他脑海中闪过疏月初次承欢时的模样——那时她无力抵抗,自己也心动难抑,两人心意相通,方才水到渠成。可眼前这冰慕雪……他连正眼都没多瞧过一眼,对方更视他如草芥,嫌弃他斩道实力低微。
恶心。恶心透了。
冰慕雪剧烈喘息着,浑身如被烈火炙烤,雪白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强行运转残余的冰神御仙诀压制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潮。
可越是压制,那股异性神躯散发出的、带着始祖本源的炽烈气息就越发清晰地钻入她鼻息、渗入她四肢百骸。
她……也快要变成一头发情的畜生了。
冰慕雪闭上双眸,长睫剧颤,心底已然生出绝望的死志:若这具躯体当真被这淫贼玷污……待毒解清醒,便一剑杀了他,再自陨于此,了断干净。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皓腕。
冰慕雪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发被汗水浸湿,垂落下来遮住半边眉眼。他掌心如烙铁,温度高得几乎要将她腕骨灼穿,却又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颤抖。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别动。”
冰慕雪睫毛轻颤,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厌恶:“……放手……”
顾砚舟没有松开。
冰慕雪终于认命般闭上双眸,长睫覆下,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她心底只剩自嘲与悔意——都怪自己太过心急,执意要取那幽寒邪龙的妖核,才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犯并未降临。
反而传来一阵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拼命撞击坚硬的冰岩。
冰慕雪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侧首望去——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头正一次次狠狠撞向身旁嶙峋的冰棱。鲜血顺着额角汩汩而下,染红了他半边脸庞,灰衣前襟已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眼底布满血丝,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呐……!”
又是一记重撞,骨头与冰岩相撞的闷响令人牙酸。冰慕雪瞳孔微颤,小嘴无意识地微张——是自己……心胸太过狭隘了?
顾砚舟终于抵不住那股狂暴的欲火,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交缠。冰慕雪眼眸微眯,喉间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顾砚舟俯身靠近,牙齿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滚烫而猩红。
他面容狰狞,额上青筋暴起,双手猛地撕开自己上身的衣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的胸膛,指尖深深陷入肌肉,抓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用疼痛强行撕开那层欲念的枷锁。
下一瞬,他五指并拢,对准自己心口,狠狠一挖!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冰慕雪微眯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晃动。
顾砚舟五指没入胸腔,用力一握,剧痛如潮水般涌上脑际,瞬间将那股淫毒冲散大半。他喉间发出嘶哑的吼叫,额上冷汗滚落,却在剧痛中找回一丝清明。
有用!
他加重力道,指尖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心脏,终是将大半淫毒强压下去。随即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躺在冰慕雪身侧,大口大口喘息。始祖之力终于缓缓苏醒,开始修复那几乎被自己撕裂的胸口。
冰慕雪怔怔看着他,震撼得几乎失神。
她下意识伸出手,搭上他赤裸的上身。方才撕裂的衣袍下,肌肉线条分明,却布满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痕。此刻鲜血淋漓,更显狰狞。可那股始祖本源的温暖气息,却让她体内愈演愈烈的淫毒瞬间暴涨。
她最后的清明在心底低语:是我看扁人了……罢了,不杀他了,自陨便是。
下一瞬,她彻底放弃抵抗,将身心都交给了那股焚身欲火。
顾砚舟喘息未定,唇角却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为自己方才的壮举暗暗喝彩。
可紧接着,一只冰凉却滚烫的玉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他胸膛。
顾 砚舟心头一凛:糟了!我毒压下去了,这冰仙子的毒却还在!
可他此刻浑身虚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冰 慕雪翻身跨坐上来,雪白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她一手抚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另一手缓缓扯开自己本就破碎的仙衣。暗红血迹斑驳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亵衣。她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扯开亵衣系带。
两团精致饱满的玉峰呼之欲出,乳尖因极寒与淫毒的双重刺激,只微微挺立,依旧带着属于冰仙子的清冷与矜持。
顾砚舟心头微动:和疏月的……很像,标准至极。
冰慕雪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掌心覆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顾砚舟指尖沾染的鲜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更衬得那一点嫣红愈发醒目。
她俯下身,小舌笨拙地在顾砚舟胸前一点嫣红上胡乱舔舐,完全是本能驱使,毫无章法可言。继而一路向上,吻过锁骨,舔过喉结,湿热的舌尖在他颈侧流连,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急切。
她抓起他另一只手,引导着探入自己亵裤之下,指尖触及那片光洁无毛的玉户——白虎。
触感温热细腻,入口处已然湿润,却依旧紧闭如初。
冰慕雪小舌用力伸出,在他颈侧反复舔舐,呼吸灼热而紊乱。
顾砚舟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猛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他双手扣住她皓腕,将她按在头顶。冰慕雪双眸无神,唇瓣微张,不断呢喃:“想要……想要……给我……”
她意识虽残存一丝清醒,却已被欲火焚得几近崩溃,只觉自己此刻便是那头畜生,恨不能立刻自陨以赎清白。
顾砚舟俯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想要?”
“嗯……想要……给我……”冰慕雪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顾砚舟唇角一勾,笑得恶劣:“嘿嘿~小爷偏不给~”
冰慕雪闻言,猛地发力,竟将他重新翻压在身下。练墟中期的肉身本就远胜此刻虚弱的顾砚舟,她一手扣住他双腕,另一手顺势探入他亵裤,握住那早已昂扬滚烫的阳具。
“好大……好硬……”
她掌心粗糙地上下撸动,毫无章法,只凭本能。另一边小嘴含住他胸前一点嫣红,胡乱吮吸舔弄。
顾砚舟倒抽一口凉气,舒服得眯起眼,却又疼得龇牙:“妮子!不是这么撸的!疼!放手!”
他睁开眼,伸手去拽她的手腕。冰慕雪却握得更紧,贝齿轻咬他胸前一点,胸脯猛地压在他脸上,将他视线尽数遮住。
顾砚舟被憋得喘不过气,扭头便一口咬住那雪白饱满的玉峰,狠狠一啮!
“啊——!”
冰慕雪痛呼出声,声音尖锐而破碎,手上力道一松。顾砚舟趁机将她手腕拽开,喘着气骂道:“给我出来!很疼的!没技巧就别乱弄!”
冰慕雪嘴里哈气连连,眼神迷离:“不给……我……想要……”
顾砚舟眼珠一转,忽地一手探入她亵裤,胡乱揉捏那颗敏感的阴蒂。冰慕雪浑身一颤,下身瞬间湿得更厉害,双腿本能夹紧,将他手腕死死锁住。
顾砚舟趁势翻身,将她重新压下,一手覆上她胸前软肉,另一手轻缓却精准地扣弄那精致玉户。
冰慕雪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嗯……额……”
她浑身冒出细密的汗珠,雪肤泛起潮红。
顾砚舟见她反应剧烈,试着抽出手,却被她双腿夹得更紧。他无奈低骂:“奶奶的!给我松腿!”
费 了好大力气才抽出手,冰慕雪却本能地再度扑上来,想要将他压回身下。
顾砚舟急忙双手扣住她双腕,将她按在冰石上。她双腿却猛地缠上他腰身,腰肢不断发力,让湿热的玉户在他小腹上来回磨蹭,却因毫无经验,始终未能对准。
她小舌用力伸出,眼神迷离,满脸媚意,渴求地想要亲吻。
顾砚舟俯身吻住那双索求的香唇。冰慕雪微弱的意识在心底绝望低语:最后……还是这样吗?算了……
可就在舌尖交缠的刹那,一股温暖而浩瀚的灵力自顾砚舟口中涌入她灵识海,宛若春风化雨,瞬间冲散了大半淫毒。
冰慕雪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伸手,想搂住他的脖颈,却被他牢牢扼住手腕。顾砚舟察觉她有反抗的意图,扣得更紧。
冰慕雪不再挣扎,只笨拙而用力地回吻他,舌尖缠绕,吮吸得越发激烈,几乎将他舌尖吮得生疼。
顾砚舟心头暗笑:这冰仙子倒是不傻,知道小爷的始祖灵力是好东西……这一会儿也不要贞洁牌坊了。
他加重灵力输送,舌尖不断探入她口中,将那股纯净而霸道的始祖之力,一缕缕渡入她体内。
冰慕雪每清醒一分,便更加用力地吮吸回应,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两人唇舌交缠,呼吸炽热,洞内温度却仿佛骤然升高。
风雪在洞外呼啸,洞内却是一片春潮暗涌。
冰慕雪灵识之中,那股焚身噬骨的淫毒虽被始祖灵力一点点冲刷,却仍如附骨之疽,顽强盘踞。她睫毛剧颤,意识虽已恢复几分清明,可体内那股热潮却愈发汹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成灰烬。
她本能地更加用力吮吸顾砚舟的舌尖,几乎是将他整条舌头都含入口中,贪婪地汲取那缕缕温暖而霸道的灵力。舌尖交缠间,带起细微的水声,暧昧而黏腻。
顾砚舟被吮得头皮发麻,舌根生疼,心底暗骂:疼死小爷了!我的舌头要被你吸掉了!
他索性不再被动,猛地顶开她柔软的香舌,牙齿一咬,舌尖再度破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带着始祖本源的浓郁生机,顺着嘴角淌入冰慕雪口中。
冰慕雪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急切地吮吸起来。滚烫的鲜血混着灵力滑入她喉中,如同一剂烈性解药,迅速冲散了残余的淫毒。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软了下去,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退,双臂无力地垂落,指尖在冰石上轻轻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顾砚舟终于自那缠绵而近乎窒息的吻中抽离,唇瓣离开时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断在冰冷的空气里。他舌尖犹自隐隐作痛,带着血腥与灵力的余韵,喘息未定,便翻身跃下那块寒气森森的冰石床。
斩道之境,修的不过是己身修为,远未触及练墟那等借天地规则为己用的层次。此刻寒意自脚底直钻骨髓,他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句:“这吊冰石床……冻死小爷了。”
洞 内寂静得只剩风雪拍打火墙的低鸣。冰慕雪虚弱地斜倚在冰石上,破碎的仙裙凌乱堆叠在腰际,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亵衣半敞,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她唇瓣翕动,气息微弱,似在呢喃着什么。
顾砚舟俯下身,耳廓几乎贴上她唇边,才听清那几个字——
“杀了我……”
他眉心一皱,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倦怠:“啧。”
他伸手,将她半身赤裸的上半身轻轻抬起,让她背靠冰冷的洞壁坐稳。冰壁的寒意透过肌肤渗入,激得冰慕雪睫毛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顾砚舟自冰石上拾起那件被扯落的亵衣,抖落上面的细碎冰屑,语气懒散却不容置喙:“自己醒来自己自陨得了,别浪费我力气。我只杀看不惯的小人,你这高傲的冰仙子……我虽然有点看不惯,不算小人应该,还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他俯身,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亵衣重新为她披上。指尖掠过她尚自滚烫的肌肤,系上系带时,指腹不经意擦过胸前那一点嫣红,惹得冰慕雪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贝齿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顾砚舟自砚云戒中取出两件自己的外袍。一件直接给她套上,宽大的衣摆垂落,将她纤细的身躯整个裹住,遮住了那片狼藉的雪肤;另一件则随意披在她肩头,盖住凌乱的长发与修长的颈项,挡住洞内透进的寒风。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声音随意得近乎轻佻:“我去找那虎了吧唧的丫头。你在这儿躺着吧,想死就休息好了,一头撞墙上撞死自己。”
冰慕雪没有回应,只微微张开唇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顾砚舟凑近几分,凝神细听,仍是那三个字,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杀了我……”
他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等会儿我还会回来。你要是真死了,我就奸尸。早知道你这么不珍惜命,刚才就直接草死你得了,白费这么好的身段。走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掠至洞口。
临去前,他抬手一挥,指尖飞出一道炽白中透着金芒的太初苍火。火焰轰然落地,瞬间化作一道厚重炽烈的火墙,将整个洞口封得密不透风。火光熊熊,却将洞内温度缓缓抬升,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任何可能的窥探。
火墙之外,风雪呼啸如旧。
洞内,火光摇曳,映在冰慕雪苍白的脸颊上,将她眼底那抹复杂至极的情绪映得愈发清晰。她缓缓闭上双眸,长睫覆下,沾着细碎的冰晶与未干的泪痕,唇瓣轻颤,却再未发出半点声音。
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缓,似是陷入了极深的疲惫与茫然。
洞外,顾砚舟的身影很快没入茫茫风雪,只余一道灰色残影,循着苍云殊离去的方向疾掠而去。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给你涨点教训
风雪如刀,迷雾浓得化不开。
顾砚舟身形如电,穿透漫天飞雪,始祖血脉对周遭气息的感知细腻至极,很快便锁定了那道熟悉却已虚弱至极的金红残影。他足尖一点,身形骤然加速,灰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风暴核心踉跄冲出——正是苍云殊。
她浑身浴血,原本束得极紧的公子装已被剑气与龙爪撕裂数道口子,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肩头、腰侧、臂弯皆是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发冠早已散落,一头乌黑长发被风雪吹得凌乱飞舞,几缕金丝发带在狂风中飘摇,像断线的风筝。
顾砚舟伸手接住她下坠的身子,将她稳稳揽入怀中。
苍云殊睫毛轻颤,艰难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戏谑却又带着几分复杂情绪的眸子。她声音微弱,几近气若游丝:“卑鄙小人……快跑……”
话音未落,眼皮一沉,彻底陷入昏迷。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丫头,刚才追着那畜生跑的时候,可不是还咒我去死的么~”
他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血与雪水黏住的碎发,目光落在她苍白却依旧精致无暇的脸庞上,忍不住啧啧出声:“啧啧啧,长这么好看,作死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话音刚落,远处风雪中传来一声震天龙吼。
幽寒邪龙庞大的身影再度浮现。它浑身焦黑,鳞片大片剥落,肩胛处断裂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一只前爪已被齐根斩断,残肢处血肉模糊,冰甲虽在缓慢修复,却远不及先前那般坚不可摧。整头邪龙看起来狰狞可怖,气息却已虚弱至极。
它猩红的竖瞳扫过顾砚舟,感知到对方不过斩道气息,顿时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双翼猛振,拖着重伤之躯再度俯冲而来!
顾砚舟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 低头,在苍云殊冰冷的额心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哑而轻佻:“救你可是要付费的,丫头。”
话音未落,他长发无风自动,瞬间褪去原本的墨色,化作琉璃般流转的五色光华——白为主,七彩为辅,流光溢彩,宛若开天之初的第一缕混沌霞光。双眸亦随之变幻,瞳仁深处似有无尽星河倒映,深邃而古老,正是始祖真形!
他拨弄苍云殊发丝的手指在半空轻轻一顿。
腰间那枚紫莹莹的玉牌——杜妖妖以自身精血炼就的寄命之物——骤然绽放出璀璨紫芒。源源不断的磅礴灵力如江河决堤,尽数涌入顾砚舟体内。
他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近乎透明却又折射出七彩虹光的剑气。
那剑气细若游丝,却在诞生的刹那,虚空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竟被生生撕开一道极细的裂痕!
——须知此地乃太初古帝亲手所创的古战场位面,天地规则被极大压制,寻常练墟修士连撕裂虚空都难如登天。冰慕雪拼尽全力,也不过能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可此刻,顾砚舟不过斩道之境,却以始祖真形,借杜妖妖精血之力,硬生生撕开了空间!
剑气无声无息,径直穿过邪龙庞大的胸膛。
邪龙甚至来不及反应,猩红竖瞳骤然一滞。
“噗——!”
下一瞬,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胸口处炸开一团血雾,心脏被那缕七彩剑气瞬间洞穿,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轰隆隆——!”
邪龙庞大的尸身失去生机,如陨石般坠落,狠狠砸在冰原上,犁出一道数百丈长的深坑,冰雪飞溅,尘雾弥天。
顾砚舟抱着苍云殊,目光淡淡扫过那具焦黑残破的龙尸,唇角微勾。
他抬手一挥,砚云戒紫光一闪,将整头邪龙尸身收入其中。
随即,他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少女,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一抹血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下次再这么作死,小爷可真不管你了。”
风雪渐歇。
他抱着苍云殊,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琉璃流光,朝来时的山洞方向疾掠而去。
洞口,太初苍火依旧熊熊燃烧,火墙隔绝一切窥探。
顾砚舟唇角微扬,抱着昏迷的少女,径直穿过火墙而入。
顾砚舟自洞口掠入的刹那,长发上残留的琉璃五色光华如潮水般缓缓褪去,重新化作原本的墨色,发丝间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混沌霞芒。他怀中抱着昏迷的苍云殊,脚步略显虚浮,径直走到冰石床旁,将她小心平放在一侧铺就的软毯上。
冰慕雪半倚着洞壁,睫毛微抬,目光落在顾砚舟身上。她眼底尚存几分虚弱与茫然,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火墙的暖意让洞内温度回升,映得她雪白的脸颊泛起极淡的血色。
顾砚舟俯身探查苍云殊的情况,指尖轻点她眉心,灵识一扫,眉头微皱:“灵力被龙息封住了……这丫头,果然吃了大亏。”
他 掌心覆上她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取出疗伤圣膏,动作轻缓地涂抹。药膏触及伤处,带起淡淡清香,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末了,他自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灰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
顾砚舟看着三件一模一样的灰袍——冰慕雪两件,苍云殊一件——忍不住低笑出声,自言自语:“啧啧啧,云鹤娘亲就给我备了三件……全给你们了。”
他退开几步,靠着洞壁坐下,长腿随意伸展,背脊抵着微凉的石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方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杜妖妖精血玉牌的所有剩余灵力,始祖真形的负载本就极大,此刻他丹田空虚,四肢百骸都透着疲惫。
冰慕雪睫毛轻颤,声音虚弱却清晰:“……杀了我。”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声音懒散中带了几分不耐:“想死自己撞墙去,别烦我。刚才还吸得那么用力,现在倒想起死了?”
冰慕雪垂下眼帘,唇瓣微动:“求生……本能罢了。”
顾砚舟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明晃晃的嘲讽:“既然有求生本能不想死,就别一口一个‘杀了我~杀了我’跟念经似的,听得我脑仁疼。”
冰慕雪轻哼一声,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那一声哼里带着自嘲、不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倔强,恰似雪峰顶上孤零零的一株寒梅,风雪再大也不肯低头。
顾砚舟被激得火气上涌,声音更大了几分:“要死你就死啊!浪费我灵力干什么?我跟你又不熟,你刚才咬得我舌头生疼,我家月儿要是知道,怕是要心疼得掉眼泪。谁稀罕你这种冰仙子啊?我月儿也是高冷类型,可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冰慕雪闻言,缓缓转过头,眸光清冷,却染上一抹极淡的潮红:“谁……得了便宜?”
顾砚舟嗤笑:“你不得我得了呗?男人的身子就不是便宜了?刚才不是你先动手的?堂堂高我两境界的练墟修士,还没我意志坚定。抓小砚舟的时候怪用力,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清醒了就知道喊别人杀你杀你——你是觉得自己下不了手吧?因为身子压根没被强迫,损失的也不过一个吻,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不说,你不说,你还是太初学府大名鼎鼎的天榜第一冰仙子,继续做你高傲的冰仙子不就行了。”
冰慕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是……我的……初吻。”
顾砚舟挑眉,笑得欠揍:“我还不稀罕呢~那还是我的今日份初吻呢?”
冰慕雪一怔:“你有妻子,还……”
“今日份!”顾砚舟强调,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今日份的初吻。”
冰慕雪哼了一声,气得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顾砚舟却笑得更欢,声音懒洋洋地继续刺她:“不愧是极寒冰宫的圣女,和你们极寒冰宫一个德行——懦弱、无知、自大。当年魔尊玖天席卷无始界,连妖州妖帝那种小人都知道要抵抗,你们极寒冰宫倒好,第一时间直接封城,主城钻进绝对寒冰层下面,跟个王八似的,还美其名曰‘不站队’,觉得自己老有智慧,知道一切一样。知道个蛋!到头来谁赢你们帮谁罢了!”
冰慕雪呼吸一滞:“那是……”
顾砚舟毫不留情打断:“是什么?就连妖帝风华天那种货色都知道只能帮顾黎,这还是魔族妖族天生亲近的条件下。因为风华天清楚,玖天一统天下,第一件事就是以无始界所有生灵为祭品,助他踏入仙帝境。你们呢?狂傲自大,自私到骨子里。”
他 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初见我和云殊,第一眼就是‘俩斩道渣渣’的眼神,满是不屑。看见我满眼厌恶——可能厌男吧——看见云殊有太初苍火,眼里全是算计与利用。恶心,狂妄,自私。”
冰慕雪声音微颤:“那是我……需要太初苍火……”
“对啊,需要就得帮你?”顾砚舟嗤笑,“还是这丫头虎,不知道。要是我,压根不会搭理你。需要太初苍火压制冰神御仙决的冰毒是吧?为什么得不到?因为你根本进不了太初苍火修炼塔深处,被火克制得死死的。就算进去了也拿不到,你看那第二名、第四名苍茫剑派的大老粗,不也没拿到吗?”
冰慕雪闻言,彻底沉默。
她脸颊烧得更红,睫毛低垂,再无半句反驳。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声音放缓,带着几分倦怠的戏谑:“还想死吗?”
冰慕雪沉默,睫毛低垂,火光在她雪白的侧颜上跳跃,映出一抹极淡的红晕。她忽然轻启朱唇,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却又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你应该……就是那种……外表不中看,内心还算好的……君子?”
话音出口,她自己先是一怔。
那几个字像冰棱落地,碎裂出细微的羞耻与不自然。她素来清冷孤高,何曾用过这般笨拙又直白的言语去评断旁人?可此刻脱口而出,竟让她耳根隐隐发烫。
顾砚舟闻言,眸光微动,缓缓撑着石壁站起身来。
他低头凝视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懒散却带着锋芒:“你觉得我是好人?那我偏要做坏人。我是什么人,别人只能认为,却无法定义。”
冰慕雪睫毛轻颤,下意识抬眸:“你……干嘛?”
下一瞬,顾砚舟抬手解开腰带,灰袍下摆滑落,亵裤随之褪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之物猛地弹起,狰狞而滚烫,在火光下投下极具侵略性的阴影。
冰慕雪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下意识闭上双眼,长睫剧颤。
顾砚舟却已跳上冰石床,膝盖抵在她身侧,俯身靠近。他单手握住那硬挺之物,轻轻一甩,炽热的顶端“啪”地一声,轻拍在她雪白的脸颊上,留下滚烫的触感与淡淡的湿意。
冰慕雪猛地睁眼,眸底掠过愕然与羞怒:“你!”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音沙哑而恶劣:“我~我怎么了~?你刚才不是一口一个‘给我给我’喊得那么急切吗?”
冰慕雪浑身虚软,灵力尚未恢复,只能勉强撑着石壁。可就在他再度甩动的刹那,她忽然张口,贝齿猛地咬住那滚烫的顶端!
“嘶——!”
顾砚舟倒抽一口凉气,痛得额角青筋暴起,忙伸手掰开她的唇瓣,后退一步跳下石床,声音又气又笑:“疯子!”
他迅速整理好衣袍,重新靠回原处的石壁坐下,喘息未定地瞪她一眼:“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我就是顾砚舟。受此羞辱,等会儿自己撞墙自陨就可。”
话音落下,他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竟是真的沉沉睡去。
洞内火光摇曳,映在他侧脸上。
睡颜依旧安详而疲惫,眉心那道浅浅的血痕尚未完全愈合,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连梦中都在嘲笑谁——或许是嘲笑她,或许是嘲笑自己。
冰慕雪静静看着他。
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再度翻涌。
这个男人……真的很累。
始祖真形的高负载、压制淫毒时的自残、被她急不可耐吮吸的大量灵力与鲜血……而她,却在最虚弱、最不堪的时候,只会利用、厌恶、算计,甚至方才还咬了他最不能碰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自己确实很自私。
苍云殊虽然莽撞鲁莽,却第一时间冲出去拼命;而她,第一反应永远是利用、冷眼旁观、高高在上。
冰慕雪睫毛轻颤,缓缓靠着洞壁,闭上双眼。
这一次,她睡得极沉,极安稳。
仿佛多年未曾有过的安宁,在这冰冷的山洞里,在火墙跳跃的暖光中,在那个被她方才羞辱、却依旧睡得毫无防备的男人身旁,悄然降临。
冰慕雪自无边无际的梦魇中猛然惊醒。
冷汗如瀑,瞬间浸透了裹在身上的宽大灰袍。她胸口剧烈起伏,纤细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那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仿佛还能嗅到刑法台上弥漫的血腥与焦灼的铁锈味,耳畔仍回荡着师姐那撕心裂肺、几近非人的惨叫。
“师尊!徒儿一定取得太初苍火,解决族内功法弊端……”
“慕雪,别忘了师尊的培育——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
“……师尊。”
“是谁给了你今日的地位?”
“是……师尊……”
“别忘了你的使命!慕雪,你生来便是为了复兴极寒冰宫而存在。除了为师之外的一切人,都是该被利用的贱狗,明白吗?”
“明白!”
画面倏然一转。
“慕雪,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嗯。”
“好冷淡啊~不愧是圣女大人,师姐都不回复一句。”
“抱歉,师姐……我不理解这些情感。”
“慕雪,我出去历练,发现人这一辈子啊,还是得为自己活一活才好~”
“师姐,慕雪不明白……”
“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恭喜师姐。”
“真冷淡。恭喜别人,表情总该开心些嘛~”
再一转。
极寒冰宫刑法台。
师姐被玄铁锁链穿透琵琶骨与脚踝,赤身跪伏在冰冷的刑台上,浑身布满鞭痕,鲜血早已凝成暗红的痂壳,触目惊心。师尊手持一柄森寒长剑,缓步走近,声音冰冷如万年玄冰:
“与阴阳道宗的男人苟合!徒儿,你难道不知我们与阴阳道宗的血海深仇?”
师姐气息微弱,唇瓣颤抖:“师尊……我与尘郎是真心……”
“还敢顶嘴?!”
师尊一脚狠狠踹在她唇上,鲜血自嘴角迸溅。长剑扬起,寒光一闪——
“ 嗤啦——!”
师姐胸前两团饱满雪白的玉峰被齐根削落,断口处皮肉翻卷,鲜血如泉喷涌。她猛地弓起身子,喉间爆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那尖叫先是高亢刺耳,似利刃划过琉璃,带着绝望的颤音;继而破碎、扭曲,化作野兽濒死前的狼嚎——嘶哑、沙哑、带着血沫与骨裂的咕噜声,像是从喉骨里活生生撕扯出来,一声比一声短促,一声比一声凄厉,直至化为不成人声的呜咽与抽搐,在空旷的刑台上空久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冰慕雪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师尊冷笑,继续开口:“你与那贱男人苟合时,就是用这对下贱的乳器供那贱奴淫乐的吧?”
师姐已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没有……弟子……没有苟合……”
“还顶嘴!”
又是一剑。
长剑精准而残忍地剜向下体玉户,血肉瞬间绽开一个深可见骨的血坑。师姐再次发出惨叫——这一次已完全不成人声,如同畜生被活剥皮时的绝望嘶吼,带着濒死的痉挛与血沫,声音在冰壁间反复撞击,凄厉得令人心神俱裂。
师尊将染满鲜血的长剑递到冰慕雪面前,声音森冷:“杀了她。”
冰慕雪颤巍巍接过剑,走向师姐。
师姐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双眼空洞,嘴角淌着血沫。
长剑“当啷”落地。
“师尊……我办不到……”
“啪!”
响亮至极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也是废物!来人,把这与外门贱奴苟合的母猪关入大牢!”
……
大牢之内,幽暗冰冷。
“师姐……”
“是慕雪呀?是来草师姐的吗~”
师姐浑身伤疤狰狞,胸前与下体两处恐怖的残缺触目惊心,显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辱与虐待。外门弟子被师尊默许,轮番前来凌辱,她早已不成人形。
“师尊给我派了任务。”
“师尊派你来草我的吗?”
“师尊让我……去杀了萧逸尘……”
师姐闻言,疯癫的神情骤然清醒,声音嘶哑而绝望:“不要!不要!不管尘郎的事……都怪我!都怪我生在极寒冰宫!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慕雪,不要杀尘郎……求你……师尊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不要迁怒尘郎……”
冰慕雪转身离去。
身后,师姐疯狂地用头撞击冰墙,鲜血飞溅:
“不要啊!慕雪,师姐求你!!!!”
“啊啊啊啊!慕雪!你也变成师尊那种不是人的怪物了吗?!!!!”
……
“萧逸尘!”
“来杀我的?”
“嗯。你不跑?”
“我打不过,跑也跑不过。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霜寒……还好吗?”
“你们的关系被发现,师尊砍去了她的乳器与下体,并让外门弟子随意奸辱。”
萧逸尘闻言,面容骤然狰狞,呼吸急促如破风箱,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冰慕雪取下首级,回宫交差。
师姐在其离去不久,便咬舌自尽。
师尊笑意森然,夸她干得漂亮。
画面骤转。
“冰慕雪!你竟也紧随你那母狗师姐的后尘,违抗为师!与男子苟合!”
“不!我没有……没有!!!!”
……
冰慕雪猛地睁开眼。
洞内温暖如春,太初苍火在洞口静静燃烧。
她一身冷汗,灰袍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件灰衣裹身,另一件盖在膝头,皆带着他淡淡檀香。
体力已恢复七八成。
她抬手褪去他的衣袍,自储物戒中唤出素白长裙,动作轻缓地换上。目光落在石床上——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像两道无声的告别。
她环顾四周。
他与苍云殊已离开。
石壁旁,两个巴掌大小的玉盒静静摆放。
冰慕雪走近,纤指轻触盒面。
“啪”的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一道熟悉而略带戏谑的嗓音从中跃出,带着他惯有的懒散与促狭:
“对你那初吻……补偿吧,算是。”
盒身冰凉剔透,内里却封着一团幽深至极的暗紫光华。
她轻启盒盖。
一枚拳头大小的妖核静静悬浮其中,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有细密的紫金纹路缓缓流转,正是那头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之核——蕴含着磅礴到近乎恐怖的死气与龙威,却被极高深的手段封印得温顺无比,不泄一丝戾气。
冰慕雪呼吸骤然一颤。
顾砚舟……他竟将一头练墟巅峰妖兽的妖核,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她?
她指尖微抖,将妖核收入袖中,心绪翻涌如潮,却来不及细想,便将目光转向第二个玉盒。
这个盒子温热异常,触手如玉,似有活物在其中轻轻呼吸。
盒盖无声开启。
顾砚舟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欠揍的嗓音从中跃出,懒散、戏谑,却又藏着一丝极淡的认真:
“别再念着‘杀了我’了。活得像个人样。今日之事,你不说,我不说,就让人遗忘。你还是你的冰仙子,我还是我的卑鄙小人顾砚舟~!”
话音落下,盒中一缕极淡的金红焰光静静悬浮。
太初苍火的本源。
并非狂暴焚天的烈焰,而是被生生驯服、温顺得近乎乖巧的一丝火种。它悬在盒底,焰心剔透如琉璃,金红交织,边缘晕染着极柔和的暖意,仿佛连世间最至高的温度,也被他揉进了几分怜惜。
冰慕雪眸光剧颤。
若非灵识清晰感知,她几乎不敢相信——这竟是太初苍火,世间公认的至高火焰,连天榜第二的苍月尘拼尽全力,也只在炼化一缕本源时痛不欲生、几近崩溃,最终铩羽而归。可此刻,它却如此安静、如此温驯地躺在盒中,像一只被他亲手抚顺毛发的小兽,等待她的接纳。
她背脊一软,缓缓靠上冰冷的石壁,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浑身无力,如大病初愈,又像从未真正活过,此刻才第一次被真正的温暖触及。
一滴泪,自眼角无声滑落,砸在石地上,溅起极细微的水花。
她低低呢喃,心底那道被尘封千年的裂痕,终于彻底崩开:
“师姐……对不起……”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坐上石床。
她看着盒中那缕太初苍火,做足了所有准备——凝神、守心、布下护体禁制,甚至暗自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可能撕裂神魂的剧痛。
可当指尖触及火苗的瞬间——
太初苍火轻轻一晃,竟主动贴上她的指尖,温热而不灼人,顺着指缝滑入掌心,再沿着经脉,乖顺地游走全身。
没有焚骨炼魂的痛楚。
没有撕心裂肺的折磨。
只有一种极致的、近乎温柔的包容,像有人用最轻的指尖,替她拂去了千年冰毒带来的刺骨寒意。
冰慕雪睫毛剧颤。
她缓缓抬手,指尖一伸。
一簇微弱的焰光自指尖燃起——苍白中透着金红,温驯而纯净,映得她雪白的脸颊染上一层极淡的暖色。
这是……属于她的太初苍火。
她收起火焰,深吸一口气,转而取出那枚幽冥邪龙妖核。
有太初苍火相助,炼化过程变得异常纯粹。
苍火如丝如缕,缠绕妖核,将其中磅礴的死气与龙威一点点剥离、净化,最终将整枚妖核融化为晶莹剔透的灵液,缓缓没入她丹田。
时 间在洞中悄然流逝。
她闭目凝神,任由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冲刷、重组。
整整一年。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周身气息已然截然不同——练墟巅峰。
不再是勉强触及门槛的虚浮,而是真正稳固、圆满、带着一丝太初苍火本源的霸道与纯粹。
冰慕雪低头,看向膝上那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
她忽然伸出双臂,用力将两件灰袍抱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良久,她才缓缓松开手,将它们小心收入储物戒的最深处。
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又赠予她重生的山洞。
太初苍火依旧在洞口静静燃烧,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守望。
冰慕雪白衣飘飘,踏出洞口。
·········
六十层传送阵的光幕如水波般荡漾,映得四周琉璃墙壁泛起淡淡金红。
顾砚舟与苍云殊并肩而行。
苍云殊一袭宽大的灰袍裹身,衣摆曳地,袖口长得几乎遮住指尖,正是顾砚舟那件原本松松垮垮穿在她身上便显得格外娇小的外袍。她步子有些虚浮,灵力被龙血封禁,无法自行运转,只能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拽住他衣角,像只倔强的小兽,生怕一松手便会坠入无底深渊。
“卑鄙顾砚舟!”
她忽然咬牙切齿地喊出这四个字,语气比先前那声“卑鄙小人”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亲昵与气恼。
顾砚舟脚步一顿,侧首看她,眉梢轻挑:“怎么?”
苍云殊瞪他一眼,小脸气鼓鼓的:“走慢点。”
“好~”顾砚舟立刻放缓步伐,嘴角噙着笑,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哄小孩。
苍云殊拽着他衣角往前挪,灰袍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盯着自己被龙血染得发黑的指尖,半晌才闷闷开口:“……我染上了龙血,你是用身体……给我解的毒?”
顾砚舟嗯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是啊~”
苍云殊猛地抬头,耳尖瞬间烧红,声音拔高几分:“又被你这卑鄙小人占便宜了!”
顾砚舟故作无辜地摊手,眼底笑意更深:“逗你玩呢,没有没有。”
苍云殊狐疑地盯着他,睫毛颤了颤:“真的?”
“真的。”他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真成烤龙虾了。我还能眼睁睁看你死?”
苍云殊揉了揉额头,小声嘀咕:“……谢谢。都怪我太鲁莽。”
顾砚舟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揶揄:“哟呵,涨点教训就是会成长嘛。”
苍云殊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和那个冰慕雪……是不是也跟咱俩那次一样,被迫……”
“被迫什么?”顾砚舟明知故问,唇角弯起恶劣的弧度。
苍云殊脸颊腾地红透,用力掐住他腰侧软肉,咬牙切齿:“非要我说明白?!”
“嘶——疼疼疼!丫头放手!”顾砚舟倒抽凉气,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我和她啥也没发生,真的!”
苍云殊松开手,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居然没乘人之危……值得夸奖。”
顾 砚舟立刻得寸进尺:“那把‘卑鄙’两个字去掉!”
“想得美。”苍云殊翻了个白眼,语气更硬,“卑鄙就是卑鄙,卑鄙顾砚舟!”
顾砚舟无奈地笑出声:“行行行,你爱叫啥叫啥。反正离开我,你就会死。”
苍云殊瞪大眼睛,气呼呼地昂起下巴:“那我宁愿去死!”
“去吧去吧~”顾砚舟作势松手。
苍云殊立刻攥紧他衣角,声音拔高:“我就不死!气死你!”
顾砚舟低低笑了,眼底漾开宠溺的柔光。他忽地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传送阵掠去。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苍云殊惊叫出声,小手死死揪住他衣襟,灰袍下摆在风中猎猎翻飞。
“那我放手咯~!”顾砚舟故意作势松开。
“啊啊啊!你真放啊!卑鄙顾砚舟!”苍云殊吓得立刻搂紧他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传送阵的光芒骤然大盛。
两人身影瞬间没入其中。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众像
浮屠塔第七十层,妖兽森林无边无际。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枝叶间偶尔漏下几缕昏黄的光斑,落在腐叶厚积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与淡淡的血腥,每一株古树后、每一丛灌木下,都可能潜伏着斩道巅峰的凶兽,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可此刻,山洞深处却升起一缕诱人的肉香。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洞壁上,跳跃着暖橘色的光晕。顾砚舟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手中握着一只烤得金红油亮的焚脊猪腿,表皮被烈火逼出细密的焦脆纹路,油脂在火舌舔舐下滋滋作响,香气四溢,几乎要将整个山洞都熏成醉人的暖意。
他低头狠狠咬下一大口,牙齿陷入外脆里嫩的肉层,肉汁瞬间在唇齿间爆开,带着焚脊猪特有的辛辣与浓郁,香得他眯起眼,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卑鄙顾砚舟!怎么还吃啊!”
苍云殊站在他身侧,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
她身上裹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宽大灰袍,原本就属于他的衣摆在她娇小的身量上拖曳在地,袖口长得几乎盖住指尖,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显得整个人像被衣服吞没了一半,偏偏那张小脸气得通红,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别扭与可爱。
顾砚舟嚼着肉,斜睨她一眼,含糊不清地笑:“香死我了!你吃不吃?”
“不吃!你快点吃完!”苍云殊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顾砚舟挑眉,抬手将另一只烤得同样诱人的猪腿朝她扔了过去。
苍云殊下意识伸手接住。
滚 烫的猪腿入手,油脂顺着指缝滑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低头一看——表皮暗红焦脆,撒着顾砚舟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奇异调料,香气直往鼻腔里钻,勾得她喉间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她皱眉,作势要扔。
顾砚舟却慢条斯理地又咬下一口,抬眸看她,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真舍得扔?
苍云殊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坐到一旁石头上。
她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块外皮,送入口中。
“咔嚓”一声脆响。
外皮焦脆香浓,内里肉质细腻多汁,带着焚脊猪独有的辛辣野性,却又被那不知名的调料中和得恰到好处,肉香瞬间在口腔中炸开,舌尖发麻,两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苍云殊芳龄二百,斩道巅峰的修为,早在元婴期便已戒绝凡俗饮食,只以灵果灵液维生,生怕浊气入体,污了道基。可此刻,这一口烤肉却像打开了某种尘封的开关,香得她几乎忘了呼吸。
她心底暗道:怎么……这么香……
顾砚舟侧首看她,唇角噙笑:“好吃吗?”
苍云殊立刻别过脸,嘴硬道:“不好吃!这肉跟你一样,卑鄙又难吃!”
话音未落,她又飞快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咀嚼时小脸微红,眼尾却悄悄弯了弯。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没拆穿她。
不多时,苍云殊竟把整只猪腿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根油亮的骨头。她满足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撅起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神色一僵——
一 只小手猛地捂住嘴巴。
顾砚舟挑眉:“怎么了?难吃到要吐?”
苍云殊脸颊瞬间爆红,声音从指缝里闷闷漏出:“不……不……嗝~~~”
一声清脆又带着羞耻的饱嗝脱口而出。
她整个人僵住,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瞪大眼睛看向顾砚舟:“嗝~不准笑!”
顾砚舟嘴角拼命上扬,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揶揄的宠溺:“行行行,不笑。走吧,走慢点,消消食。”
他起身,朝她伸出手。
苍云殊哼了一声,故意无视那只手,转而捏住他灰袍的下摆,小小的指尖攥得紧紧的,像抓住救命稻草。
她如今灵力被龙血封禁,修为跌落至元婴期,在这斩道妖兽横行的七十层,简直脆弱得像个凡人。离开顾砚舟半步,便可能被任何一头凶兽撕成碎片。
顾砚舟也不点破,只放慢脚步,带着她缓缓穿过幽深的森林。
太初学府一处僻静雅苑,鱼塘边垂柳依依,池水清澈见底,几尾仙鲤摇曳生姿,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灵光。
苏巧心蹲在塘边,素手轻伸,指尖在水面轻轻划动,逗弄着那几尾灵鱼,动作闲适而专注,面上却是一贯的淡漠无波。
“巧心,有人要见你~”
婵玉儿一蹦一跳地跑来,粉裙飘飘,眉眼间尽是娇俏的笑意。她俯身凑到苏巧心身旁,声音软软糯糯。
苏巧心头也不抬,声音淡淡如常:“谁?”
“星月帝国的七皇子……”婵玉儿眨了眨眼,声音里带了点促狭。
苏巧心淡淡道:“不见。”
“可是人家……”婵玉儿还想再说些什么,苏巧心却已伸手拉住她,一同蹲下身来。两道身影并肩映在水面,婵玉儿粉嫩,苏巧心素净,宛如两朵不同风情的花。
“不用理他。”苏巧心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玉儿师妹,再给我讲讲你夫君的事吧。”
婵玉儿小嘴一撅,娇嗔道:“可是我都讲了四遍了……”
“那就再来一遍~”苏巧心唇角极轻地弯了弯,眼底却漾开一丝罕见的柔软期待。
“好哇~”婵玉儿立刻开心起来,声音甜软如蜜糖。她清了清嗓子,从头讲起:“那还是在云栖剑庐附近的山庄,我第一次遇见夫君的时候,他正提着一只山野田鸡……”
两人身后,长廊幽静。
一袭脏旧灰色衣裙的风霜希悄然走过。
那衣裙黯淡无光,布满细碎的褶皱与尘灰,像经年未洗的旧物。她满头灰发与银丝交杂,如今已彻底转为死气沉沉的灰白,毫无光泽,整个人只剩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与凹凸有致、依旧玲珑的身段,撑着这副苍老的外表,显得格外刺目。
风霜希脚步极轻,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婵玉儿身后那道娇小的身影上。
她想起那日顾砚舟大婚时的场景——那少年看似寻常,却被魔州女帝杜妖妖亲自现身相贺,更隐约透着与顾黎传承有关的诡秘。
顾 黎的传承人吗……还和魔州女帝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真的只是传承人?
风霜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印象中那个惊才绝艳却又高高在上的身影,心头猛地一抽。她抬手扶住额头,指尖微微发颤,随即用力甩了甩头,像要甩掉那些纷乱的思绪。
她带着极轻的脚步,悄无声息地走远。
苏巧心却忽然扭头,目光精准地落在风霜希离去的背影上。
“师尊?”婵玉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是一怔。
“师尊……”苏巧心低低重复了一句,眉心微蹙。
婵玉儿见她平日里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今日竟浮现一丝疑惑,不由好奇问道:“怎么了?”
苏巧心收回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师尊……走路平时都不会有声响的。”
“对哦!”婵玉儿也反应过来,小手掩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苏巧心却已转回头,重新望向鱼塘,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继续说,然后你夫君怎么了?”
婵玉儿立刻抛开那些小疑惑,甜甜一笑,继续讲道:“然后我夫君~~……”
······
南宫锦的小院清幽雅致,竹影婆娑,风过时沙沙作响,院中一丛秋海棠开得正艳,红瓣落在青石小径上,像撒了细碎的胭脂。
凤儿与顾清宁两个小丫头在院中撒丫子乱跑,笑声清脆如银铃,裙摆飞扬,踩得落叶簌簌作响。白羽静静立在南宫锦身后,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身姿修长如鹤,眉眼间依旧是那份清冷疏淡,却在看向南宫锦时,眼底多了一丝极淡的柔和。
南宫锦坐在竹制轮椅上,膝头摊着一件尚未成形的灰衣。她低头,指尖捏着细针,穿引银线,动作虽生疏,却极认真。阳光透过竹叶落在她面上,映得她眉眼温软,唇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意。
“白姨……”
白羽声音清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的年龄比锦儿小姐小得多。”
南宫锦轻笑,睫毛微颤:“无妨,我就按砚舟的叫法来,白姨你坐下吧,你这样站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白羽闻言,依言在旁侧的石凳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交叠于膝上,姿态优雅而克制。
南宫锦复又低头,针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挑,银线拉出细长一道光。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忐忑:“我缝制这件……砚舟会喜欢吗?”
白羽垂眸,声音平静却笃定:“只要是锦儿小姐给的,少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南宫锦指尖微顿,唇角弯起浅浅弧度,又很快敛去。她低声道:“嘶……这里怎么走线好呢……这种事情,我都没做过……”
白羽抬手,接过她手中的灰衣,指尖轻柔却熟练地在布料上勾勒:“先这样挑一针,再这样回勾,便可。”
南宫锦睁大眼睛,眸光亮了亮:“白姨居然会这些。”
白羽淡淡道:“云鹤主人喜欢给少主人缝制一些衣物,我便跟着学了些。”
南宫锦闻言,笑容微微一滞,声音低了下去:“啊……有云鹤姐缝制的,那我……”
白羽抬眸看她,目光清透:“锦儿小姐缝制的衣物,心意大于实用,少主人定会喜欢的。云鹤主人缝制的,是云鹤主人的心意;锦儿小姐缝制的,是锦儿小姐的心意。这件衣物穿在少主人身上,锦儿小姐自己看着,也会更开心些。”
南宫锦怔了怔,随即眼底漾开一层水光。她轻轻“嗯”了一声,接过衣物,继续一针一线地缝制,指尖虽慢,却越发坚定。
白羽静静看着她,片刻后轻声问:“等会儿锦儿小姐要不要出去走走?”
南宫锦摇头,声音软软的:“不了……砚舟不在,感觉看什么都没什么意思。”
白羽垂眸:“需要的时候,吩咐我就好。这是少主人嘱咐过的。”
南宫锦闻言,指尖一顿,针尖悬在半空,久久未落。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似有水雾在眼底聚起,终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清宁~”
正在院中追逐的顾清宁立刻停下脚步,小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怎么啦,锦儿姐姐?”
南宫锦弯起唇,声音温柔:“砚舟作为你的师尊,有没有教你修仙呀?”
顾清宁歪头想了想,声音拖得长长的:“没有~~不对……很少很少。”
南宫锦轻笑:“难怪,才筑基。那以后我教你修仙吧,白姨对人类的修行,应该不算很了解。”
“ 好啊~师娘好~”顾清宁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
南宫锦脸颊倏地红透,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她轻咳一声,声音都带了点慌乱:“什、什么师娘……”
顾清宁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又认真:“锦儿姐姐不喜欢我师尊吗?”
“……”南宫锦呼吸一滞,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那、那就叫我师娘吧……”
顾清宁立刻雀跃地扑过来,抱住她胳膊:“师娘~”
南宫锦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却漾开极柔软的笑意。
白羽静静看着这一幕,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院中秋风拂过,竹叶沙沙。
针线在灰布上穿梭,一针一线,皆是少女藏在心底最柔软的思念。
远处,凤儿还在追着落叶跑,笑声清脆。
·········
苍云殊纤指轻轻攥住顾砚舟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不在意的酸意,却藏不住那一丝颤动:“你居然……真舍得把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妖核给了冰慕雪。”
顾砚舟脚步未停,侧眸瞥她一眼,唇角微勾,语气漫不经心:“你又用不上,她用得上,给她便是。”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羽低垂,遮住眼底蓦然翻涌的复杂情绪。她心底暗骂:这卑鄙顾砚舟!面上却仍不服输,声音拔高半分:“那你呢?你自己……不用?”
顾砚舟脚步微顿,转过身来,修长手指在她额心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笃”声:“幽冥邪龙主修冰属性,与那妮子极是相合。我与你……都用不上。”
他话音落下,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一抹薄红,像是被他那句“我与你”烫了一下。她张了张口,声音细若蚊呐,却偏要强撑着:“切……张口闭口就在意我,我也……”
“也怎样?”顾砚舟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说啊。”
苍云殊呼吸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起来,红晕自耳根蔓延至颈侧。她狠狠瞪他一眼,咬牙切齿:“也没怎样!到了没有?”
顾砚舟轻笑一声,直起身,拉起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将她往一株参天古树后带去。
两人藏身树后,极目望去,前方林间最粗壮的那一株巨树下,树干中央有一个幽深的洞口,而洞口正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木球,表面纹理细密,泛着淡淡青光,安静得仿佛只是寻常朽木所结。
苍云殊蹙眉:“那是什么?”
“这一层的森林之主,藤蔓妖树。”顾砚舟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耳畔,“别看它现在只是个木球,你若靠近,它便会现出原形。”
苍云殊撇嘴:“不就是个木球嘛……”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将一枚玉瓶塞进她掌心,指腹在她手背轻轻一摩,语气里带了三分戏谑:“又要你当诱饵了。和前几层一样,拿这瓶引诱药水撒一路,然后绕回来。”
苍 云殊低头,看见自己被他牵着的手,指尖还被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进心口。她脸颊又是一热,声音发虚:“放……放开。”
顾砚舟挑眉,松开手,尾音拖得极长:“哦~”
苍 云殊攥紧玉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发烫的指尖移开,朝那木球走去。
她本以为这东西不过是个死物,脚步便越发靠近,几乎到了三丈之内。顾砚舟在后方看得额角青筋微跳,抬手扶额,无奈低喃:“这丫头……真虎。”
下一瞬,那木球骤然颤动!
“咔嚓——咔嚓——”
无数青黑藤蔓自球体内部爆裂而出,疯狂生长,眨眼间便撑起一尊数十丈高的树人虚影,枝叶如虬龙,藤条似鞭影,带着森冷的杀意直扑苍云殊!
苍云殊瞳孔骤缩,急忙后撤,手中的玉瓶险些落地。她慌忙唤出本命宝剑,剑光如匹练斩出,却只在藤蔓上留下一道浅浅白痕,竟无法斩断!
她如今不过元婴修为,灵力被封,如何敌得过这练墟级别的妖树?
藤蔓如潮水般涌来,苍云殊左支右绌,几次险险避过,却终是慢了半拍——数根粗如儿 臂的藤条骤然缠上她的腰肢、皓腕、纤踝,将她整个人凌空吊起!
“啊——!”
她惊呼出声,宝剑脱手坠地,身体在半空无助挣扎,衣袂翻飞,发丝凌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双杏眼越发水光潋滟,惊惶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顾砚舟早已趁乱催动传送阵,法阵幽蓝光芒亮起。他身形如电掠来,太初苍火自掌心燃起,剑气纵横,瞬间斩断缠绕苍云殊的数根藤蔓,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少女柔软的身躯撞进他胸膛,带着淡淡的幽兰体香和惊魂未定的颤抖。顾砚舟手臂收紧,低声哄道:“别怕。”
他抱着她急速冲向传送阵,却在即将踏入的刹那,一根粗藤自后方缠住他的左踝!
顾砚舟眉头一皱,果断将怀中人往前一抛:“进去!”
苍云殊被抛进法阵,蓝光吞没她身影的瞬间,她还扭头看向他,声音带着哭腔:“卑鄙顾砚舟……你!”
“轰——”
法阵光芒大盛,苍云殊消失不见。
顾砚舟却被藤蔓猛地向后扯去,双臂随之被两侧骤然生出的藤条缠住,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
藤蔓妖树发出低沉的嘶吼,庞大的树人虚影缓缓逼近,无数细藤如蛇信般探向他。
顾砚舟眸色一沉,双手猛地迸发太初苍火!
青白火焰瞬间吞噬缠绕的藤蔓,烧得“嗤嗤”作响,焦臭的气息弥漫开来。藤蔓妖树吃痛,发出一声尖利难听的嘶叫,更多的藤条疯狂涌来。
顾砚舟冷哼:“叫得真难听。”
他双掌一合,苍火骤然化作一面熊熊火墙,炽热的气浪将逼近的藤蔓尽数逼退。他借势猛地挣脱残余藤条,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传送阵。
身后,藤蔓妖树疯狂追击,藤条如暴雨抽打而来,却尽数被火墙焚毁。
最后一眼,顾砚舟踏入法阵,蓝光吞没他的身影,只余漫天焦黑的灰烬,和那一声声不甘的妖树嘶吼,渐渐远去。
七十一层天地骤变。
无边无际的沙漠在脚下铺展开来,金黄的细沙在烈日炙烤下泛着刺目的光,热浪扭曲空气,蒸腾起阵阵蜃气。风过之处,沙粒如细针般打在脸上,带来细密的刺痛。顾砚舟甫一落地,便觉灵力在高温中迅速蒸发,他眉心微蹙,神识如潮水般瞬间铺开,急切地在茫茫沙海中搜寻那抹熟悉的青影。
终于,在远处一处嶙峋巨石的阴影下,他看见了。
苍云殊蜷缩在那里,双臂紧紧环抱膝盖,将下巴搁在臂弯,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骄阳逼到绝境的小兽。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颊侧,雪白的颈项泛着薄薄一层细汗,在烈日下泛出莹润的光泽。她睫毛低垂,唇瓣因干渴而微微起皮,却仍倔强地抿成一条线。
顾砚舟身形一闪,瞬息便来到她身侧,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肩头。
“啊啊啊啊!!”
苍云殊浑身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猛地抬头,杏眼圆睁,水光潋滟,惊惶中带着几分后怕。待看清来人,她先是一怔,随即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却先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卑鄙顾砚舟……你、你没死啊~”
顾砚舟唇角微扬,这妮子终究也只是二百岁的小孩子啊~,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揶揄:“抱歉,没能如你所愿。”
他指腹在她肩头轻轻一摩,感受到她单薄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少女柔软的轮廓。苍云殊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燎过,耳尖瞬间烧红,她偏开头,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看在你、你救我的份上,就、就原谅你了……”
顾砚舟轻笑,收回手,却顺势在她身侧蹲下,目光落在她因蜷缩而微微发颤的指尖上:“你倒是不傻,知道在这里一动不动。沙下那些妖兽,全凭地面传来的震动与声波索敌。”
苍云殊哼了一声,强撑着抬起下巴,睫毛颤了颤:“我要是真傻,早死千百回了。”
顾砚舟挑眉,声音拖长:“嗯……我看也精不到哪里去。”
“你!”
苍云殊气急,刚要反唇相讥,声音却不自觉拔高了半分。下一瞬,脚下细沙传来一阵细密的“簌簌”声,像无数细蛇在沙下穿行,迅速朝两人所在逼近。
顾砚舟眸色一沉,腰身骤然发力,长臂一揽,直接将少女纤细的腰肢圈入怀中,身形凌空而起!
苍云殊惊呼未落,整个人便被他紧紧搂在胸前。狂风呼啸而过,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鼻尖全是他的气息——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汗水的咸涩,温热的气息不断拂过她耳畔。
她偷偷抬眸,视线落在顾砚舟微抿的侧脸上。
剑眉斜飞,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睫毛在烈日下投下浅浅阴影。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三分戏谑的眸子,此刻却专注而锐利,专注地辨别着沙下妖兽的动向。
苍云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卑鄙顾砚舟……一道一道的……虽然、虽然感觉也不坏……)
顾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极低:“接下来要加速前进了,抓紧我。”
苍云殊脸颊一烫,声音细若蚊呐:“……嗯。”
他不愿过多消耗灵力来御空,只以足尖轻点沙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冲起,带起漫天黄沙。落地瞬间,又再度发力,借力再度腾空。每一次落足,沙面都会炸开,无数沙虫、沙蝎、沙蟒争先恐后地破沙而出,却只咬到一口空荡荡的空气。
苍云殊被他紧紧护在怀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妖兽愤怒的嘶吼。她低头看着自己如今不过元婴期的微弱灵力,又抬头看向顾砚舟那张沉静的侧脸,忽然攥紧了他衣领的指尖又加了几分力道。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我想吃……那个烤猪腿……”
顾砚舟足尖再度点地,身形拔起,闻言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什么?我没听见。”
苍云殊脸“腾”地红透,狠狠瞪他一眼,却又迅速偏开头,声音发虚:“没、没事!”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耳廓:“等到八十层,给你烤脊背龙吃。那龙肉……比猪腿可香多了。”
苍云殊气得贝齿轻咬下唇,偏偏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卑鄙顾砚舟……你明明听见了还问我……”
他只是笑,笑声低沉,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在这漫天黄沙与杀机四伏的沙漠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温柔。
两人身影在沙海上空不断起落,如一道青影,掠向远方。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半仙
山洞深处,岩壁缝隙间赤红的岩浆缓缓流淌,发出低沉的“哗啦哗啦”声,热浪一波接一波扑面而来,将洞内空气炙得扭曲。几条粗粝的条状玄岩被顾砚舟横架成简易的炙架,上面架着一块脊背龙的巨大腿肉,表面已被岩浆热气烤得滋滋冒油,焦香四溢,油脂滴落岩石,瞬间化为青烟。
顾砚舟盘膝坐在岩石上,指尖灵丝轻绕,缓慢转动肉腿,火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温润的轮廓。他唇角微勾,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这脊背龙的肉……老好吃了~”
苍云殊紧挨着他坐下,几乎肩并肩,膝盖都快要贴上他的腿侧。她双眸亮晶晶地盯着那块不断翻转的肉腿,喉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声音软得发腻:“什么时候……好啊~”
顾砚舟侧眸看她一眼,见她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唇瓣因干热而微微泛红,睫毛被热气蒸得微微湿润,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他轻笑:“再等等。这脊背龙肉体强度极高,寻常火焰根本化不开它筋骨,这九十八层的地心岩浆……刚好能把它烤得外焦里嫩。”
洞内奇热无比,寻常修士早已灵力蒸干、血脉焦枯,可两人周身都覆着一层淡淡的太初苍火薄膜,苍白焰光如纱,将炽热隔绝在外,只余下一丝温热拂过肌肤,像是情人指尖的轻抚。
顾砚舟低头,见苍云殊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烤肉,唇瓣无意识地抿了抿,模样像极了只馋嘴的小兽。他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笑意更深:“小吃货。”
苍云殊耳尖一红,狠狠瞪他一眼,却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细细的:“……顾卑鄙……你、你烤的确实……好吃……”
顾砚舟眸光一柔,声音放低,带着几分蛊惑:“那以后……就一直烤给你吃,好不好?”
苍云殊心跳漏了一拍,偏开头,睫毛颤颤,却仍忍不住努了努嘴,小声嘀咕:“……顾卑鄙,你才几十年的寿元,怎么知道这么多?是顾黎给你的记忆传承吧?”
顾砚舟闻言,唇角笑意加深,指尖轻点肉腿,油脂“滋啦”一声滴落。他慢悠悠道:“因为……顾黎就是我啊~”
苍云殊一怔,杏眼圆睁,旋即嗤笑:“别吹了,顾黎怎么会是你这种卑鄙小人。”
顾砚舟但笑不语,忽地伸出手指,朝她额心点去。
苍云殊下意识后仰,声音发虚:“干……干嘛?”
“给你看点东西。”他声音低哑,指腹已轻轻抵上她眉心。
刹那间,一段记忆如潮水涌入她识海——
那日幽暗谷底,顾砚舟与杜妖妖。
··········
苍云殊猛地回神,手扶额心,指尖冰凉,呼吸却有些乱:“……”
顾砚舟已将烤得金黄酥脆的肉腿取下,灵丝如刀,精准切成适合手持的厚段,撒上秘制的烧烤灵料,香气瞬间暴涨。他拈起一块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水:“怎么了?和偶像待在一处,不高兴?”
苍云殊盯着那块冒着热气的肉,眼神复杂,半晌才咬牙:“谁、谁高兴了……要知道顾黎……不,你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谁会仰慕你啊……果然祖爷爷……就是骗我的。”
顾砚舟哈哈一笑,眉眼弯弯:“什么趁人之危?我做什么了?”
苍云殊耳尖烧红,声音发颤:“秘境……”
“哪有。”他凑近几分,气息拂过她脸颊,“那时候我还没恢复记忆呢……还差点被自家小迷妹掐死~”
苍云殊气得贝齿轻咬:“早知道……就真掐死你了,也不至于……”
“不至于怎样?”顾砚舟声音低下去,带着笑意,“我家小云殊才不会那么残忍。”
苍云殊脸颊瞬间爆红,狠狠瞪他:“真……油腻……”
她低头看向手中肉块,准备送到唇边,却忽地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扼住手腕。
苍云殊一僵,扭头看去:“你……干……嘛~~~”
话音未落,已被他拉近。
顾砚舟的脸颊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他眸光幽深,唇角噙笑,缓缓俯下。
苍云殊瞳孔骤缩,心跳如擂鼓:他在……亲我?顾黎……不对,顾砚舟……他伸舌头……干嘛?
下一瞬,温热的舌尖抵上她紧闭的贝齿。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死死咬紧牙关。
顾砚舟低低一笑,舌尖却不强攻,只沿着她唇角的弧度,缓慢、轻柔地舔舐。
那触感湿热而细腻,像羽毛拂过,又像火苗在心尖燎了一下。
苍云殊脑中“嗡”的一声,两眼发懵,空白一片。手中的肉块“啪嗒”坠地,双手无意识按在他胸口,指尖发麻。
牙关一松。
顾砚舟的舌尖顺势滑入,缠上她微微发颤的小舌。
她浑身如过电,灵魂仿佛要出窍——要见祖爷爷了……不对,祖爷爷还活着……见不到祖爷爷了……
顾砚舟舌尖绕着她的打圈,引诱、挑逗,湿热缠绵。
苍云殊无意识地轻抬舌尖回应,下一秒却猛然清醒,贝齿狠狠咬下。
“啊!虎丫头你干嘛?!”
顾砚舟吃痛退开,舌尖泛起一丝血丝,却仍是笑着看她。
苍云殊倏地背过身去,肩膀剧烈颤抖,耳廓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伸手想触碰她肩头,却被她一把甩开。
他低笑:“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苍云殊浑身颤得更厉害,声音闷闷的,几近呜咽。
顾砚舟心道:真好玩。
他伸手将她身子强行扳正。
苍云殊低着头,死死避开他的目光,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顾砚舟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蛊惑而温柔:“这可是……你偶像的深吻哦~”
苍云殊浑身一抖,声音发虚却倔强:“谁……谁稀罕!”
顾砚舟故作受伤:“扎心。”
苍云殊深吸一口气,偏开头,小声嘀咕:“……再给我一块烤肉……都怪你,掉地上了。”
顾砚舟但笑不语,又切下一块递过去。
苍云殊一把接过,背过身,嗷嗷地大口咬下,也不品尝滋味,只顾用咀嚼来掩饰满心的慌乱与羞赧。
“再给我一块!”
“好~”
他应得温柔,递过去的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一摩。
苍云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他无意间的轻摩,那一丝温热如电流般顺着脉络直窜心底。她心神猛地一颤,慌忙抓起新递来的那块烤肉,转过头去,埋首大口啃食起来。肉块入口焦香酥脆,油脂在唇齿间化开,可她此刻哪还品得出滋味?贝齿机械地咬合,喉间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要借此掩盖胸腔里那乱成一团的心跳。
她一边啃着,一边脑中思绪翻涌如潮:顾砚舟……他到底要干嘛?他就是顾黎……呸呸呸!顾黎怎么会是这种人?我还是不要再迷信祖爷爷的话了……啊啊啊啊,他刚才是吻了我吗?那湿热缠绵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角,舌尖上似有余韵在轻轻打转,让她耳根烧得发烫,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睫毛颤颤地低垂着,遮不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羞赧与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肉块,指节泛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而凌乱。
顾砚舟坐在一旁,目光柔软地落在她这副娇羞模样上。少女侧脸的轮廓在岩浆火光映照下格外动人,唇瓣被烤肉汁水润得晶莹,耳尖红透如熟透的丹果,细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几缕青丝,贴在颊边。他心底不由生出一缕怜爱,唇角微勾,抬手便欲去抚摸她后脑勺那柔软的发丝,指尖堪堪抬起——
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识海中响起,似从无尽虚空而来,又似近在耳畔:“要到了。”
顾砚舟动作一顿,眸光微闪,声音低低传出:“苏醒了?”
“从你踏入浮屠塔时,我就已苏醒。”那声音空灵流转,仔细听来,偏带着一丝柔婉的女性韵味,却又不染半分俗世烟火。
顾砚舟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怎么不吭声呢?”
“我以为……你不喜欢与我说话。”声音轻缓,如清泉淌过古玉。
顾砚舟轻笑一声,指尖在膝上随意敲了敲:“不喜欢倒是真的,倒也不至于讨厌,更多的是……无感。”
“毕竟在你眼里,我与那天帝……地位相当。”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空寂,“都是束缚你的人。”
顾砚舟眸色沉了沉,回应道:“也不算这么说。我们目标一致罢了,都是要杀天帝的。更何况,我现在可是真正的始祖神……虽然只是一半。”
“其实,你大可献祭无始一切生灵,将天帝彻底抹杀。”那声音平静得近乎无情。
顾砚舟闻言咧了咧嘴,眉心微蹙:“你这母神……这么残忍?”
“我给了世间万物生灵,收回……也是应该的,何来残忍。”声音依旧空灵,却隐隐透出一丝理所当然的冷冽。
顾砚舟耸了耸肩,声音里带了三分调侃:“是是是,我作为曾经的初始种,更有义务被你收回。”
“…………”
短暂的沉默后,顾砚舟又道:“所谓的母神,你有名字吗?”
“没有。无人有资格为我命名,我也不需要这东西。”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名字感觉奇怪,就叫你素华吧。”
“…………现在的你,确实有资格。”声音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毕竟,你现在才是始祖神。”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素华,你……真的是女的吗?”
“我毕竟是宇宙中诞生的母神。”那声音轻柔一转,竟带上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但我在声音里掺杂了一些女性特质……投其所好罢了。”
顾砚舟咧了咧嘴,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我像好色之徒吗?”
“…………按世俗定义,应该算。”
顾砚舟不再说话,那空灵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识海重归平静,只余岩浆流淌的低沉哗啦声,在洞内回荡。
他回过神来,却见苍云殊不知何时已停下啃食的动作,正转过头,一双杏眼水盈盈地盯着自己。那眸光里混杂着方才的羞赧未褪、隐隐的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还沾着一点油渍,微微抿着,像是要问什么,却又强忍着没开口。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在火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呼吸间胸口微微起伏,纤指下意识捏着剩下的肉块,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
洞内热浪依旧,岩浆火光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烤肉的焦香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暧昧而旖旎。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碎得几乎被岩浆流淌的哗啦声吞没:“卑鄙……”
顾砚舟眸光一转,唇角勾起浅浅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叫我顾砚舟。”
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薄红,她偏开头,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那抹慌乱的水光,半晌才鼓起勇气,声音里混着几分倔强与试探:“卑鄙顾砚舟,你……喜欢我?”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靠近几分,鼻息温热地拂过她发丝,语气里满是认真与宠溺:“当然喜欢。毕竟你可是我第二个女人哦~”
苍云殊杏眼猛地圆睁,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像被岩浆热浪扑面。她下意识后仰,纤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颤音:“第二个?我……我不信。”
顾砚舟见她这娇羞又不服输的模样,唇瓣微启,正欲开口:“那我发誓……”
话音未落,苍云殊已急急伸出柔软小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贴上他温热的唇,触感细腻而滚烫,她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唇瓣的轻微摩挲。那一丝温热顺着指腹直窜心口,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谁要你这卑鄙小人的发誓啊!”她声音发虚,脸颊红晕一路蔓延至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心动交织成一片,胸口起伏得越发明显。
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她心神一颤,急忙收回手,抿了抿被热气润得晶莹的唇瓣,坐回原位,双臂环抱膝盖,将下巴轻轻搁在臂弯。灰衣——那是顾砚舟先前披在她肩上的外袍——松松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衣襟处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岩浆的热意,熏得她心口发软。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能叫你……砚……砚舟……”
顾砚舟眸色温柔如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指尖上,声音低哑而宠溺:“云殊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苍云殊闻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偷偷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眼底那抹笑意如熔岩般暖人,又迅速低下头,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娇嗔的埋怨:“我……我……我叫你砚舟还要申请呢,你叫我云殊怎么不申请啊!”
顾砚舟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纵容:“那我可以叫你云殊吗?”
苍云殊扭过身子,纤手下意识抓紧披在身上的灰衣衣角,指节泛白,支支吾吾道:“可……可以。”
话音落下,她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羞怯的喜悦与隐隐的慌乱。
顾砚舟见状,心底怜意更盛。他上前一步,修长手臂缓缓伸出,欲将她揽入怀中。
苍云殊却如受惊的小鹿般闪身躲开,背脊微微弓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我……让我整理一下情绪……”
她低垂着眼,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灰衣衣摆在岩石上铺开,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娇小玲珑,颈侧细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呼吸间胸口轻颤,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赧。
顾砚舟啧了一声,唇角笑意不减,却也不强求,只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戏谑:“走吧?还有顾黎~的传承呢~”
苍云殊哼了一声,偏开头,声音却软软的:“谁稀罕!”
话虽如此,她还是缓缓伸出小手,纤指轻轻搭上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而干燥,让她心口又是一颤,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曲,似是依恋,又似是试探。
顾砚舟大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在熔岩洞内回荡。他掌心一合,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温度。
苍云殊没有再挣脱,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耳尖红透,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甜蜜弧度。
苍云殊被顾砚舟牵着走出山洞,纤指还轻轻勾着他的掌心,指尖因方才那番心绪起伏而微微发烫。洞外天地骤然开阔,四周遍布漆黑如墨的嶙峋岩石,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赤红岩浆在石缝间缓缓流淌,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哗啦”声。热浪一波接一波扑面而来,将空气扭曲成朦胧的蜃影,却被两人周身淡淡的太初苍火薄膜隔绝,只余一丝温热拂过肌肤,像情人指尖若有若无的轻抚。
她杏眼微眯,扫过这空旷而死寂的熔岩荒原,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又不由自主地柔软了几分:“明明是倒数第二层……反而没有妖兽了。”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修长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摩,声音低哑而漫不经心:“被我杀得一干二净了。”
苍云殊耳尖倏地一颤,睫毛轻轻抖动,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试探:“既然你是顾黎,那我……信……”
顾砚舟脚步微顿,蹲下身形与她平视,眸光幽深却温柔,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顾黎是我顾砚舟,我不是顾黎。”
苍云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一窒,脸颊上迅速爬上薄薄的红晕,像是被岩浆热气熏染。她下意识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我觉得……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顾砚舟声音低沉,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温热的触感像细小的火苗,一路窜进她心口。
苍云殊心跳乱了节奏,纤手无措地在他掌心轻轻蜷曲,睫毛颤颤,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依你……反正……反正……”
“反正什么?”顾砚舟凑近几分,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熔岩的灼意。
苍云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低垂着眼,声音细若蚊呐,却藏不住那一丝羞赧与依恋:“反正……你是不是顾黎……无所谓。”
顾砚舟眸光一柔,唇角笑意加深,却故意逗她:“顾黎是我,你不开心?你喜欢一无是处的顾砚舟?”
苍云殊杏眼圆睁,脸颊红得几乎透明,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混着几分气恼与心虚:“本来……我打算将你带到苍茫剑派,用各种奇珍仙丹给你强硬地拉高修为……”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带了三分戏谑:“你祖爷爷邀请我去苍茫……是你的主意?”
苍云殊耳尖红透,纤指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发虚却倔强:“是……毕竟你夺走了……我……我的哪个,肯定不能让你得了还逍遥法外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睫毛慌乱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情动交织成一片,胸口微微起伏,灰衣下的曲线在火光映照下隐约可见。
顾砚舟轻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云殊好意。”
苍云殊闻言,脸颊烧得更厉害,她狠狠瞪他一眼,却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意:“看见你身边那么多红颜……气煞我了,真是卑鄙!”
顾砚舟眸光微闪,唇角勾起坏笑:“我看你身边的小美人也不少。”
苍云殊一怔,耳廓红得滴血,慌忙辩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那是……那是公子必备的!”
顾砚舟哈哈一笑,笑声低沉悦耳,在熔岩荒原上回荡:“什么?我在顾黎时期可没左一个又一个~我一个都没碰过。”
苍云殊心口一颤,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几乎要埋进灰衣领口:“那是我自己……”
顾砚舟俯身靠近,鼻息拂过她发丝,声音里满是宠溺与调侃:“自以为傲气十足的苍茫少主,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苍云殊“……”,她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指尖无意识地在灰衣上轻轻抠着,呼吸微微急促,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底怜意更盛,声音低哑而认真:“那我问你,云殊,你喜欢我吗?”
苍云殊浑身一颤,杏眼水盈盈地抬眸瞥他,旋即又迅速低下头,纤手死死攥着他的袖角,声音细碎而凌乱:“本来……不喜欢的,就连想把你系在我身边也是那件事……不过这次浮屠塔之旅,让我感觉……有一个人照顾自己,也挺好……”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耳尖红透,唇瓣微微抿着,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怯。
顾砚舟眸光温柔如熔岩下的暖流,唇角微扬:“所以……被我感动了?”
“谁感动啊!”苍云殊急急反驳,声音却软得发腻,脸颊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水光。
顾砚舟低笑:“我感动,感动云殊居然想着我呢……我还要天天只想杀了我呢~”
苍云殊气得贝齿轻咬,偏开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不要提这个了!这一层……是不是没有层主?”
顾砚舟牵着她继续前行,掌心温热干燥,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笃定:“有啊~”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颤颤:“我看前面的妖兽最高都是破墟后期,这层会不会是通天?”
顾砚舟轻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想多了。这浮屠塔的妖兽撑死破墟,但这片世界并没有演化出万物法则,所以只是对无始界的拙略模仿。”
苍云殊心底一紧,纤指无意识地收紧:“那这层层主……也是破墟后期?”
顾砚舟眸色微沉,声音低沉:“半仙,差一步真仙。”
苍云殊浑身一颤,杏眼圆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什么?!”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安抚般摩挲她的手背:“她不是这个世界里的。”
苍云殊呼吸微乱,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仍强撑着倔强:“那你……还有那种投机倒把的技法过去?”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带了三分无奈与宠溺:“什么投机倒把!那是智取!”
苍云殊耳根都红了,偏开头,小声嘀咕:“卑鄙砚舟,竟会吹嘘自己。”
顾砚舟低笑,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你不也吹嘘我吗?”
苍云殊脸颊“腾”地烧起,耳廓红透如熟透的丹果,慌忙辩解,声音细软却带着娇嗔:“那是我祖爷爷干的事!”
顾砚舟哈哈一笑,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哑而温柔:“手下败将罢了。”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玖夜
顾砚舟牵着苍云殊缓步走上那座古老祭台,脚下玄黑石板刻满繁复的远古符纹,在岩浆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紫芒。刚踏上台面,一股磅礴威压骤然自虚空压下,仿佛整片熔岩天地都向他们倾覆而来。苍云殊娇躯猛地一颤,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她贝齿紧咬下唇,睫毛剧烈颤动,雪白的脸颊瞬间失了血色,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灰衣下的曲线在威压中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指尖死死攥住顾砚舟的衣袖,指节泛起青白。
顾砚舟眉心微蹙,眸色骤冷,周身瞬间爆发出纯白灵气,如潮水般席卷而出。那股恐怖威压如冰雪遇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开口:“这是你的态度?”
空气中响起一道娇媚入骨的轻笑,似丝绸滑过肌肤,又似毒蛇吐信:“哎呀~这不是顾黎大人嘛~让奴家等了好几万年,人家……可不得有些情绪么?”
紫色亮光一闪,虚空撕裂,一道高挑妖娆的身影凭空闪现。玖夜身着暗紫色仙裙,裙摆如夜色流云,漆黑长发如瀑倾泻,紫红墨瞳流转着魅惑的光芒。她五官精致而张扬,红唇微勾,带着天生的勾人弧度,胸前丰盈被仙裙紧紧裹着,随着步伐轻颤,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整个人如一朵盛开在魔渊的紫曼陀罗。
她径直来到顾砚舟面前,脸庞几乎要贴上他的侧脸,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紫檀幽香。顾砚舟却视若无睹,目光冷淡。玖夜眸光一转,落在后方苍云殊身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的人皇顾黎,原来是喜欢吃嫩草啊~”
顾砚舟声音更冷:“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直接灭杀了你。”
玖夜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双手抱胸,那一团丰软被她用力挤得高高隆起,仙裙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娇笑一声,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生气了?那要不要……侍寝赎罪呢?”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让玖天来,我还能考虑考虑。”
苍云殊杏眼圆睁,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与醋意:“玖天不是男的?”
顾砚舟侧眸瞥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和你一样,女扮男装的娘们。”
玖夜闻言轻笑,目光在苍云殊身上扫过,娇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蔑:“让少主侍寝?别做梦了顾黎,少主可不是……”
“别说那么多废话。”顾砚舟声音骤然转冷,打断她的话,“当初我和玖天约定好,一战定胜负,赢的人来做这些收尾之事,是我赢了。跪下!”
玖夜脸上娇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情愿。她贝齿轻咬下唇,紫红眸子闪过一丝屈辱,却终究单膝跪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哼声:“哼……”
顾砚舟眸光更沉:“双膝下跪,给我趴下!”
玖夜浑身一颤,灵力骤然涌现,暗紫光芒在她周身隐隐流转:“你!我可是半仙!”
顾砚舟却不慌不忙,从砚云戒中唤出一块紫色魔晶,指尖轻轻一捏,魔晶表面顿时浮现细密裂纹。玖夜见状,脸色瞬间煞白,周身灵力如潮水般退去。她咬着下唇,紫红眸子水光盈盈,最终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撑在冰冷的祭台石板上,额头缓缓触底。那高挑妖娆的身躯此刻却被迫伏低,暗紫仙裙铺散开来,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漆黑长发散落肩头,遮住了半边羞愤交加的脸庞,耳尖隐隐泛起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顾砚舟唇角勾起冷笑,一脚踩在她头上,鞋底压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戏谑:“刚才那嚣张的样子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
玖夜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那魔晶是她的本源命核,若被捏碎,她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顾砚舟脚下微微用力,踩得她额头贴得更紧:“我让你威压吓人,我让你说我吃嫩草,我让你……还瞧不起我。到时候我当你面调教玖天,让你们四个母狗,看着自己主人被调教成母狗。”
苍云殊闻言,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杏眼弯弯,唇角弧度甜软,却又在听到后面的话时,脸颊倏地浮现一层薄红。她轻轻咂了咂嘴,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地带着娇嗔:“小人!”
顾砚舟又踩了几下,这才收回脚,声音淡然:“起来吧。”
玖夜缓缓站起身,扭过头去,气鼓鼓地看向别处。那张妖娆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屈辱的红晕,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睫毛轻轻颤动,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丰盈的曲线在暗紫仙裙下显得格外诱人。
顾砚舟随手将那块紫色魔晶扔给她:“我已经往里面输入好万物母气,够你在这里成真仙了。”
玖夜接住魔晶,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讶,红唇微张,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真把我的把柄直接给我?不怕我收了就反手背刺?”
顾砚舟唇角微扬,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我相信你们对玖天的忠心。你杀了我,你就永远困在这里吧,当个高档遗迹里面的母狗。”
玖夜将魔晶收起,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娇媚模样,红唇勾起,紫红眸子水盈盈地看向他:“顾黎人皇变化真大~当初可是不近任何女色呢,各种媚术都不奏效。”
她说着,又开始贴近顾砚舟的身子,丰盈的胸脯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吐气如兰。
顾砚舟却反手一搂,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领口,精准抓住那一团柔软丰盈的软肉,指腹轻轻一捏。玖夜娇躯猛地一颤,脸上浮现一抹动人的红晕,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睫毛颤颤,红唇微张,喉间逸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苍云殊见状,杏眼圆睁,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她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跳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与气恼:“松手!”
她张开小嘴,一口咬住顾砚舟那只作乱的咸猪手。贝齿用力,却又没真舍得咬破皮,只是含着他的指节,舌尖无意间扫过,带来一丝湿热的触感。顾砚舟吃痛却笑出声,赶紧收手:“丫头吃醋了?”
苍云殊松开嘴,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耳尖烫得发麻,狠狠瞪他一眼,声音又急又软:“谁吃醋了!你连这种货色都要啊!”
玖夜闻言,娇笑一声,紫红眸子在苍云殊身上扫过,带着一丝轻蔑与挑衅:“什么这种货色?人家可是完完全全的干净身子,有哪个男人有资格近我们的身?倒是你这种黄毛丫头,虽然长得极品,但还没完全张开,毫无气质可言。”
苍云殊气得贝齿咬得“咯咯”响,杏眼圆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玖夜那比自己大了一圈的丰盈胸脯上,心底更是一阵气恼与自卑交织。她咬牙切齿,脸颊红晕更深,纤手下意识攥紧灰衣衣角,指尖发白:“你!”
顾砚舟见状,轻笑一声,长臂一伸,将两人拉开。他眸光在玖夜身上扫过,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来我就荣幸成为那个有资格的男人了。”
玖夜红唇微勾,紫红眸子水光流转,声音娇媚入骨:“……确实呢~”
苍云殊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耳根红透。她死死瞪着顾砚舟,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一连串地喊道:“卑鄙小人!你还惦记!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她每喊一句,睫毛便颤得更厉害,眼底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灰衣下的娇躯因气恼而轻轻发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赧。熔岩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抹红晕衬得越发娇艳,空气中混着紫檀幽香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暧昧而旖旎。
玖夜紫红墨瞳微转,红唇勾起一抹娇媚弧度,声音软糯如丝:“我们的人皇顾黎……是要去顶层吗?”
顾砚舟眉心微蹙,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以后叫我顾砚舟。和你没啥叙旧的,等你突破真仙,然后压制修为,自己出去吧。”
玖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掩唇轻笑,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睫毛轻轻颤动,暗紫仙裙下的丰盈胸脯随着笑意轻轻起伏:“好好好,奴家听舟大人的~”
顾砚舟不再多言,转身朝苍云殊伸出手,掌心向上,修长指节在岩浆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云殊,咱们走。”
苍云殊杏眼圆睁,脸颊瞬间烧起一层薄红。她死死盯着那只方才伸进玖夜领口的手,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醋意与娇嗔:“别拿你那摸过这臭女人的臭手碰我!”
顾砚舟闻言,唇角微勾,竟真的将那只手举到鼻尖,轻轻一闻,鼻翼微动,似在细细分辨残留的紫檀幽香与少女肌肤的温软余韵。
玖夜见状,妖娆脸庞倏地浮现一抹动人红晕,紫红眸子水盈盈地低垂,耳尖隐隐发烫,丰盈胸口微微起伏,暗紫仙裙领口处的雪白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苍云殊看得目瞪口呆,杏眼越睁越大,睫毛剧烈颤动,脸颊“腾”地红透如熟透丹果,耳根烧得发麻。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纤手猛地指向他,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你还真闻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如受惊小鹿般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顾砚舟的头发,指尖用力揪住那缕缕黑发,力道却又没舍得真扯疼他。少女柔软的身躯贴上他后背,灰衣衣摆在热风中轻轻飘荡,胸口因气恼而急促起伏,带着淡淡幽兰体香与汗湿的温热。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反手一揽,将她稳稳背在身上。宽阔背脊贴着她柔软前胸,他双手托住她纤细腿弯,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腿侧细腻肌肤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苍云殊小脸埋在他肩窝,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耳尖红透,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仍忍不住小声嘀咕:“卑鄙……”
玖夜站在原地,紫红眸子幽幽望着两人,红唇微抿,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幽怨:“舟大人变化可真大呢~这就要走了?奴家又要无聊死了。”
顾砚舟头也不回,声音漫不经心:“那是你的事~”
玖夜贝齿轻咬下唇,丰盈身躯微微前倾,仙裙下的曲线在火光中摇曳生姿:“奴家就不觉得……突破真仙了,去给舟大人暖床被好了。”
顾砚舟脚步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用不上~”
他不再理会,背着苍云殊径直踏入传送阵。蓝光大盛,将两人身影吞没。
……
苍云殊只觉一阵强烈到无法睁开双眸的白光扑面而来,她慌忙紧闭双眼,睫毛颤颤,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阴影,纤手下意识攥紧顾砚舟衣襟,指节泛白,呼吸微微急促。灰衣被风卷起,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柔软的轮廓。
顾砚舟声音低柔,在她耳畔响起:“可以睁开了。”
苍云殊缓缓睁开杏眼,天地间一片纯白,却有七彩斑斓的灵气如仙鲤般游动,流光溢彩,地面如水波荡漾,每一次挪动双脚,都会激起层层灵力涟漪,荡漾开去,映得她雪白脸颊也染上七彩光晕。
顾砚舟身后,忽然凝出一道朦胧白影,虚虚实实,缥缈如雾。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轻颤:“那是什么?”
顾砚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我们所有人的母神——始祖神。”
素华空灵的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响起,似从无尽虚空而来,又似近在耳畔:“到了。”
顾砚舟缓步走到一座洁白玉石柱前,柱上悬浮着一个同样洁白的玉盒,盒身流淌着七彩琉璃光辉。他抬手触碰,盒盖悄然开启,露出一颗与砚云戒上玉石一模一样的晶石,只是体积足足大了数百倍,内里七彩灵气如江河奔腾。
素 华的白影伸手,那颗巨大玉石缓缓飞入她掌心,随即融入白影之中。
刹那间,素华的身体不断凝实。
洁白如羊脂美玉的肌肤毫无瑕疵,曲线标准而完美,腰肢纤细,胸脯柔软饱满,双腿修长笔直,白色长发与顾砚舟始祖形态一般,流淌着七彩琉璃色泽,双眸亦是如此,璀璨而深邃。那张脸庞完美得仿佛天地间最精致的造物,眉眼、鼻梁、唇瓣,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让这纯洁无暇的空间都似乎暗淡了几分。
苍云殊看得呆住,杏眼圆睁,睫毛不住颤动,脸颊迅速爬上薄薄红晕,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惊愕与羞意:“顾砚舟……母神……母神怎么不穿衣物……”
素华闻言,淡淡抬眸,在顾砚舟目视下,素手轻挥,一袭毫无装饰的洁白仙衣自她周身浮现,衣料如云雾般轻柔,完美贴合她玲珑有致的躯体,却又不失圣洁与融洽。
顾砚舟眸光微凝,声音低沉:“母神大人……就是完美。”
素华淡然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过冰湖,刹那间让周遭七彩灵气都似为之一滞。
顾砚舟怔了怔,心底莫名一跳:这素华……对着他笑干嘛?
素华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丝柔和:“这一大块始祖碎片,让我重回于世。”
顾砚舟挑眉:“以后就不用我管你了吧?”
素华轻轻摇头,白色长发在七彩光辉中轻轻飘荡:“不……我只是从徘徊时间的孤魂,重回到了世间层面。我也无法塑造属于我的始祖身躯了——我的始祖身躯,已完全转移给了你,虽然只是一半。”
顾砚舟眸色微沉:“需要我给你塑造一具容纳你的身躯?”
素 华再度摇头,七彩眸子平静如古井:“我如今灵魂层面几乎补全,对这类……倒是不再关注。我以后还是要寄宿在你的身上,我想看看我创造的世界,未来的走向。”
顾砚舟想了想,觉得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便点头:“好。”
素华轻轻点头,身影渐渐涣散。
顾砚舟轻声问:“回去了?”
却没听到回答。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迷你且带着幼态的素华出现在下方。她小小的身子打着哈欠,粉嫩小手揉着惺忪睡眼,长发如云雾般轻柔披散,七彩眸子半睁半闭,脸颊圆润可爱,唇瓣微嘟,带着一丝慵懒与稚气。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素华?”
小素华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却仍带着那空灵韵味:“我回去了……困。”
顾砚舟咧了咧嘴巴。
下一瞬,小素华化为一道七彩灵气,轻盈地融入他身躯之内。顾砚舟只觉识海中多了一抹温暖而宁静的存在,像一缕轻风拂过心湖,不起波澜,却又真实存在。
苍云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杏眼水盈盈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抿,脸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她偷偷瞥向顾砚舟,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灰衣衣角,心底思绪复杂,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七彩灵气在她脚下荡起层层涟漪,映得她整个人如置身梦境,灰衣衣摆轻轻飘动,发丝在光辉中微微拂动。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塔
顾砚舟抬手拿起那只洁白玉盒,盒身甫一触碰他指尖,便瞬间化作一团柔和的白光,七彩灵气在其中隐隐流转,如晨曦初现,温暖却不刺目。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戏谑:“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传承~”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轻轻颤动,雪白的脸颊在七彩光辉映照下泛着莹润光泽。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疑惑:“你都没死,叫什么传承。”
顾砚舟闻言轻笑一声,眉眼弯弯,修长指节在白光中轻轻一划:“说的也是。”
他掌心一合,将那团白光缓缓一分为二。一半柔光如水,径直飘向苍云殊纤细的手腕,在她雪白肌肤上轻轻一绕,瞬间凝成一只纯白中缠绕着细密金丝的玉环。那玉环温润如羊脂,表面流光隐现,轻轻贴合她皓腕,似与血脉相连,却又不带半分束缚之感。
苍云殊低头看着腕间玉环,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惊讶的水光,纤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环身,触感温凉而柔滑,像是有一缕温和的气息正悄然渗入她经脉。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好奇:“这是什么?”
顾砚舟靠近她几分,鼻息温热地拂过她耳畔,声音低哑而耐心:“闭上眼,感受它……想象。”
苍云殊依言阖上双眸,长长睫羽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呼吸渐渐平稳。刹那间,她只觉腕间那股温和气息如春水般流淌开来,任由她心念所至,随意塑造。少女心底微微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柄纤细秀美的剑形——剑身如白玉雕琢,剑脊隐隐流动金色纹路,剑柄处更缀以轻盈的流苏。
她缓缓睁开杏眼,掌心已多了一柄白玉身、金纹缠绕的女式佩剑。剑身轻盈,重量恰到好处,握在手中如臂使指,剑刃在七彩灵气中泛着柔和光泽,却又隐含着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气。苍云殊纤指轻轻抚过剑脊,唇瓣微抿,睫毛颤颤,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满足的柔光。
顾砚舟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这是母神——也就是素华的始祖神器,白如意。可随心变化,若用作武器,便是这世间最强的武器了。”
苍云殊低低应了一声:“嗯……”
顾砚舟又道:“我将其分为两股,咱俩一人一半。”
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一抹薄红,她垂下眼帘,纤手轻轻握紧剑柄,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羞赧的依恋:“嗯……”
顾砚舟缓步走到她身边,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指向她光洁的额心。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如暖流般涌入她体内,那被封印已久的灵力瞬间松动,层层枷锁悄然崩解,甚至隐隐有破而后立的迹象。一股突破的气势自她周身隐隐升腾,七彩灵气在她脚下荡起层层涟漪,将她灰衣衣摆轻轻掀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足踝。
苍云殊娇躯轻颤,睫毛湿漉漉地眨动,脸颊迅速爬上两抹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在灰衣下轻轻起伏。她杏眼水盈盈地抬眸看向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恍然与娇嗔:“原来……你有治愈我的能力。”
顾砚舟唇角勾起浅笑,指尖在她额心轻轻一摩,温热的触感如羽毛拂过:“有是有,不给你治愈……是给你点教训。”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耳根红透,睫毛颤颤,却忍不住小声嘀咕:“教训倒是没感觉到……被你照顾的感觉……也不赖。”
顾砚舟眸色一柔,声音低哑中带着宠溺:“在这里突破吧,可以免于雷劫。”
苍云殊却轻轻摇头,灰衣下的娇躯微微挺直,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定:“不了……不受雷劫锻造的身躯,感觉有些不足。”
顾砚舟轻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也没我想象的那样无脑。”
苍云殊闻言,脸颊“腾”地烧得更红,她扭过头去,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藏不住眼底那一丝甜蜜的羞意。
顾砚舟收回手,声音平静却带着满足:“走吧。我来这里,主要就是补齐我脑中那个孤魂野鬼的灵魂,然后拿到这个白如意。”
他那一半白如意已悄然融入砚云戒中,戒指表面顿时缠绕上一道白玉般的细纹,七彩光辉隐隐流转,显得越发古朴而灵动。
苍云殊举起手腕,看着那只白玉环——如今已改名为“无相环”——又偷偷瞄了几眼身旁的顾砚舟。少女唇角微微上扬,睫毛低垂间,眼底水光潋滟,灰衣衣摆在七彩灵气中轻轻飘荡,发丝微动,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与甜蜜。
两人并肩走出九十九层。
玖夜早已在出口处等着,暗紫仙裙在风中轻轻摇曳,丰盈身姿妖娆动人。她红唇微勾,紫红墨瞳水光流转,娇媚声音响起:“舟大人,这不是想送送两位呀~你们来的时候我可是一直看着呢,来的路上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呢~”
苍云殊闻言,小脸顿时浮现一脸嫌弃,杏眼圆睁,睫毛颤颤,贝齿轻咬下唇,灰衣下的娇躯微微绷紧,纤手下意识攥紧无相剑柄,指节泛白。
顾砚舟却只淡淡一笑:“那麻烦你了。”
玖夜掩唇轻笑,胸前丰盈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舟大人客气什么。只是奴家求舟大人……将少主人的事情,还请放在心上。”
顾砚舟声音平静:“我不是失约的人。”
玖夜紫红眸子微垂,红唇抿了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媚:“那倒是奴家奴才眼瞧低了人。”
顾砚舟点头:“带路。”
在半仙玖夜的带领下,三人一路瞬杀妖兽,短短一年光阴,便已走回六十层。此刻三人行走在漫天风雪之中,雪花如鹅毛般纷扬,落在苍云殊灰衣肩头,很快融化成细密水珠,顺着衣襟滑落,浸湿她雪白的颈侧。顾砚舟侧眸看她一眼,声音低柔:“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玖夜红唇微勾,紫红眸子在风雪中依旧明亮:“无妨。我探查过了,那个冰仙子早离开了浮屠塔,目前有人的最高层数也就是三十多层,不急。”
顾砚舟挑眉,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还挺乐意送我。”
玖夜娇笑,丰盈身躯微微前倾,暗紫仙裙在雪风中贴合曲线:“那是,毕竟当初舟大人可是把奴家打得心服口服的。”
苍云殊听得一脸嫌弃,杏眼圆睁,脸颊微微鼓起,声音又急又软:“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奴家奴家的,恶心!”
玖夜却只娇媚一笑,理也不理。苍云殊气得贝齿咬得咯咯响,纤手一扬便要上前掐架,却被顾砚舟长臂一揽,稳稳护在怀中。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干燥,隔着灰衣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顾砚舟声音淡然:“等你成为真仙,可以试着将这片世界纳为己有。”
玖夜轻轻摇头,紫红眸子幽幽:“不感兴趣。我只想尽快……见到我们少主人。”
顾砚舟顿了顿:“……行吧。”
……
三人来到四十层后,玖夜这才告辞离去,暗紫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淡去。
苍云殊松了口气,小脸上的嫌弃还未褪去,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骚狐狸终于滚蛋了。”
顾砚舟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胸腔震动传到她耳中。
苍云殊杏眼一瞪,脸颊迅速爬上薄红,纤指戳了戳他胸口:“你笑什么?你也不拒绝!”
顾砚舟低笑,声音低哑而温柔:“虽然那副样子,但也只是最近才见到。以前玖天的四个大将,和你以前一样……老生人勿近了。”
苍云殊耳尖一红,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生人勿近,你不还是走近了?”
顾砚舟眸光温柔,唇角勾起坏笑:“趁人之危~”
苍云殊闻言,心口一颤,脸颊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这话倒不假……结果……结果也不赖。”
顾砚舟再不犹豫,一手将她公主抱起。苍云殊惊呼一声,杏眼圆睁,纤臂下意识环上他脖颈,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雪白的足踝露出一截,耳尖红透,呼吸微微急促:“你干什么?”
顾砚舟嘿嘿一笑,抱着她飞身而起,身形如电般急速掠向远方。沿途经过有修士的层数,那些人皆是抬头惊呼:“那两人是谁啊,没见过的生面孔……”
风雪呼啸,顾砚舟怀中少女的体香与灰衣上的淡淡草木清香交织,苍云殊将小脸埋在他胸口,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羞涩而甜蜜的弧度。无相环在腕间轻轻震动,似在回应她心底那悄然生根的情愫。
太初浮屠塔出口处,顾砚舟将苍云殊轻轻放下,修长手指自然地牵起她纤细柔软的手掌,掌心温热干燥,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似要将这一路的依恋尽数传递。两人朝着那泡泡般的传送出口走去,步履却渐渐慢了下来。
苍云殊忽然扭扭捏捏起来,杏眼低垂,长长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羞赧,雪白的脸颊悄然爬上两抹薄红。她贝齿轻咬下唇,纤指在顾砚舟掌心轻轻蜷曲,却又不舍得挣脱,只是脚步越发迟疑。
顾砚舟脚步微顿,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低哑而宠溺:“怎么了?”
苍云殊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拉着他的手,匆匆走向一处隐蔽的巨石后方。那里藤蔓垂落,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余斑驳光影洒落。她忽然停下,额头轻轻抵上顾砚舟宽阔的胸膛,鼻尖贴着他的衣襟,呼吸间全是那熟悉的顾砚舟特有的体香。少女的发丝微动,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颊侧,耳尖已然红透如熟透的丹果。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额心,他眸底满是柔软的宠爱,声音带着戏谑却不失温柔:“苍黎大人怎么撒起娇来了?”
苍云殊闻言,脸颊“腾”地烧得更厉害,她左看右看,确认无人后,才伸出纤细食指,在他胸脯处轻轻抠过来抠过去,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动作幼稚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依恋。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像只被逗弄却又羞于承认的小兽,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在灰衣下轻轻起伏,灰衣衣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
顾砚舟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他双手缓缓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苍云殊娇躯一颤,却没有推拒,只是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杏眼水盈盈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唇瓣因紧张而微微抿紧,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顾砚舟眸光幽深,喉结微微滚动,他低头,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投下浅浅阴影,呼吸温热地拂过她唇边。
苍云殊抿了抿嘴,心跳如擂鼓,脑中一片混乱。她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带着一丝青涩的试探,香舌慢慢探出腔外,粉嫩而湿润,在唇间轻轻颤动。她内心暗道:应该是这样吧……
还未想完,顾砚舟的舌头已温柔却坚定地迎合上来,缠上她那小小的香舌。两人舌尖交缠,每一次缠绕、每一次轻舔,都引得苍云殊娇躯一阵细颤。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脑中渐渐变成白花花一片,意识模糊,只剩本能驱使。她无意识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舌尖绕着他的打转,口间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啧”声,水润的声音在隐蔽处回荡,混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久久之后,两人唇瓣都发麻发烫,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出,细长而闪亮,在光影中轻轻颤动,久久不曾断开。苍云殊脸颊红得几乎透明,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唇瓣,却仍残留着他的气息与温度。随后,她再次埋头进他胸膛,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小脸滚烫,灰衣下的娇躯轻轻发颤,指尖无措地攥紧他的衣角。
顾砚舟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牢,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沙哑:“云殊~”
苍云殊轻声回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鼻音的软糯:“嗯……卑鄙砚舟……我以后……能找你去吗?”
顾砚舟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拂过她青丝,声音里满是宠溺与认真:“当然可以啦~自从遗迹一别后,我可是经常想……”
苍云殊闻言,纤指忽然在他胸脯肉上轻轻一掐,力道不重,却带着娇嗔:“贫嘴!不要提了。”
顾砚舟吃痛却笑,胸腔震动:“不过……我见完我云鹤娘亲她们,就要去魔州了。”
苍云殊心口微紧,睫毛颤颤,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舍:“嗯……我知道……那你回来……找我吗?”
顾砚舟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安抚般温暖:“肯定会的。”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眼底水光更盛:“那……说好了……”
两人搂抱的力度不由自主地更紧了些。苍云殊感觉胸口微微发闷,那柔软的曲线被他胸膛压得有些变形,却没有丝毫推拒。她只觉自己仿佛疯了,心底羞耻与甜蜜交织成一片,耳尖红透,呼吸间带着细细的颤音,灰衣衣襟处已被汗湿,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少女玲珑的轮廓。
……
两人终于踏出太初浮屠塔,阳光洒落,照得四周山林一片明亮。顾砚舟侧眸看她,声音温柔:“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她们?”
苍云殊杏眼低垂,睫毛颤颤,脸颊又浮起薄红,纤手无意识地绞着灰衣衣角:“不了……有些不好意思。”
顾砚舟轻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云殊……苍黎大人也会不好意思?”
苍云殊急急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不要叫那个名字了……上次我也给她们搞过下马威,还得表示歉意呢……”
顾砚舟眸光柔和,声音安抚:“没事,月儿和玉儿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苍云殊抿了抿唇,睫毛低垂:“下次……让我做好准备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正欲再言,忽然两道身影从远处掠来,落在两人面前。
苍云殊杏眼微睁,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云哥和胜哥?卑鄙砚舟……这是我叔叔的两位哥哥,云哥就是天榜第二,胜哥是第六。”
苍云一身温润公子气度,青衫飘逸,眉眼温和;苍胜则身形壮硕,虎头蛮腰,气息沉稳却带着几分莽气。苍云殊正欲介绍,却见苍云目光落在他俩牵着的手上,唇角微扬:“黎弟弟不是要当公子哥的吗?”
苍云殊脸“腾”地红透,慌忙松开顾砚舟的手,纤指绞着灰衣衣角,睫毛慌乱地颤动,声音细细的说不出话来:“……”
苍胜哈哈一笑,声音粗豪:“小子,想当我苍茫小公主的……”
话未说完,苍云已一个板栗敲在他后脑勺上,声音温和却带着警告:“二愣子,闭嘴!”
苍云对着顾砚舟微微点头,目光温和中带着审视。苍云殊脸颊烧得厉害,低声喃喃:“我走了,你们聊。”
苍云点头:“我和二愣子这要去太初浮屠塔好好历练一番。”
苍胜也点头,声音洪亮:“对,听说那冰仙子在里面斩杀了幽冥邪龙,拿到了妖核,已经步入练墟后期巅峰了。”
顾砚舟看着两人——苍云合体巅峰,苍胜合体中期差一步后期——朝着两位点了点头,又朝苍云殊挥了挥手,声音温柔:“云殊,那我走了。”
苍云殊偏过头去,耳尖红红,却忽然被一堆女学子围了上来。她们叽叽喳喳,目光落在苍云殊身上:“这妹妹长得这般好看,怎么这么面生?”
苍云殊一怔,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昔日的小跟班小澈。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复杂:“小……怎么?”
小澈眨眨眼,声音好奇:“妹妹,有没有见到一位和你发色相像的公子,叫做苍黎。”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与释然,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决绝:“死里面了~”
那群女生顿时大惊失色,议论纷纷。苍云殊趁机悄然走开,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她心底暗想:以前的自己……确实是死里面了……
远处,顾砚舟的身影渐行渐远,却又仿佛带着无形的牵绊,让她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杏眼中水光潋滟,耳尖的红晕久久不褪。
········
顾砚舟踏出浮屠塔后,心绪仍有些纷乱。路边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子被他脚尖轻轻一勾,滚到面前,他随手一踢,石子在尘土中轻跃前行,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一边踢着,一边缓步前行,眉心微蹙,思绪如风中柳絮般飘荡。
先见谁呢……疏月那丫头是最喜欢吃醋的,虽表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那双水眸深处藏着的幽怨,却瞒不过他。想着去见她,再带着清辞直奔魔州,还是先去见玉儿吧。
顾砚舟心念一定,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弧度。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青影般飞跃而起,直朝着风霜希所在的学院方位掠去。风声呼啸间,衣袂猎猎。发丝被风拂乱,几缕贴在额前,顾砚舟低低一笑,眸光中满是暖意。
不多时,风霜希的学院已遥遥在望。
门口,人声鼎沸,一群星月帝国的学子三五成群,或倚或立。学府有统一的素白学子服,衣料轻薄,绣着淡淡云纹,可身份高贵的弟子们多不屑穿戴,皆着自身所属势力的华服,以彰显背景。衣饰华丽者,身边总围着几人摇尾乞怜,笑语奉承不绝。
顾砚舟缓步走近,目光随意扫过人群。人群中央,一位服饰更为奢华出众的青年被众人簇拥着。那青年长相俊美,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眉眼细长,唇色浅淡,正是星月七皇子严子寒。顾砚舟自身容貌平平无奇,却耐看亲和,眉宇间阳刚之气隐现,与那阴柔之姿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略过众人,径直走向大门。
严子寒余光瞥见,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几分倨傲:“站住!你是顾砚舟吧?来这里干什么?”
顾砚舟脚步未停,侧眸淡淡瞥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见我老婆,怎么?”
严子寒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剑眉微挑。身旁立刻有人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声音压得极低,却仍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严子寒闻言,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却未再阻拦。
顾砚舟径直走入大门。衣袍下摆在门槛处轻轻一拂,带起一丝尘埃。
就在此时,苏巧心从学府深处缓步走出。她一袭浅粉长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腰肢纤细,步履从容。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淡淡的,似有若无。严子寒一见她,顿时眼睛一亮,声音拔高几分:“巧心!”
苏巧心仿佛未曾听见,径直走向顾砚舟,雪白的纤手忽然伸出,轻轻抱住他的手臂。柔软的掌心贴上他臂膀,隔着衣料传来一丝温热与细微的颤动。顾砚舟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啊?”
严子寒见状,眼睛睁得极大,声音陡然提高:“苏巧心!”
顾砚舟与苏巧心皆未理会他。顾砚舟心底暗惊,急忙想抽回手臂——这妮子什么意思?上次大婚之日,她也是这般突然凑上来,还好被风霜希用灵力拉走会。他手臂微微用力,却见苏巧心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那双平日里平静的眸子微微睁大,睫毛轻轻颤动,唇瓣无意识地抿紧。
“苏巧心!”严子寒的声音更大了些,若非忌惮风霜希,只怕早已闯入。
学院深处骤然爆发出一道五彩灵力光华,如虹光般席卷而来,伴随着一道清冷却带着威严的女声:“聒噪!”
严子寒等人如遭重击,身形瞬间被轰飞出去老远,衣袍翻飞,狼狈不堪,落地时扬起一片尘土。
顾砚舟下意识抽出手,然后退后一步,心底微微发怵。他最怕这种无法沟通、却又没有明显恶意的人——不对,是无法沟通且没有恶意的女人,嗯,就是这样。
他稳了稳心神,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巧心学姐,我来找玉儿。”
苏巧心双眼静静注视着他的双眼,那眸光幽深如古井。顾砚舟心底暗道:说话啊!他等了片刻,见她仍无回应,只得又开口,声音柔和了几分:“学姐?”
苏巧心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浅粉裙摆在转身时轻轻一荡,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柔美弧度。她示意顾砚舟跟上,步履轻缓。顾砚舟微微一怔,随即埋头跟上,灰袍衣袖在风中微微拂动,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眉心不由轻蹙。
长长的走廊在学院深处蜿蜒延伸,两侧皆是素白玉石雕琢而成的五面棱柱,柱身光洁如镜,顶端分别镶嵌着寓意五行的五色玉石——赤红如焰、玄黑如渊、苍青如木、纯白如霜、金黄如辉。走廊地面以温润青石铺就,每一步踏上,都似能感受到一丝灵气自脚底悄然涌入经脉。两侧视野极为开阔,远处山峦隐现,近处则有许多女学子在精心修整景观:有的轻拂袖摆,灵力化作细雨滋润花木;有的纤指轻点,修剪枝叶姿态;更有几人低声浅笑,衣袂飘飘间,带来阵阵少女独有的清新气息。这些女子多是背景雄厚的随从,素衣简裙,却也难掩几分灵动娇态——毕竟这风霜希的学院内,真正常驻的学子寥寥,唯苏巧心与婵玉儿二人,故而需招来这般人手,打理这清幽雅致的学院。
顾砚舟与苏巧心并肩而行,起初他步伐从容,灰袍下摆随风轻荡,目光随意落在两侧景致之上,心底却渐渐生出几分疑惑:这妮子到底要干嘛?步伐怎的越走越慢,似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走廊极长,一眼望不到尽头,远处隐约可见竹影婆娑,风过处,枝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凉意。
不知不觉间,苏巧心已悄然落在了他身后。顾砚舟走了一小段,忽觉身后气息近得有些异常,心道:直走就行了?正欲停步开口询问,话音尚未出口,后背便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具柔软的身躯。
“呃!”
苏巧心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娇躯微微一颤,额头正正撞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那触感软绵而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幽兰体香,隔着薄薄衣料,隐约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轻压与心跳的细微起伏。她下意识抬起纤手,揉了揉自己光洁的小额头,雪白的脸颊上迅速爬上一抹浅浅红晕,睫毛颤颤地低垂,唇瓣因疼痛而微微抿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隐隐的羞意。浅粉长裙的裙摆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荡开,露出她纤细的足踝,肌肤如玉,在光影中泛着莹润光泽。
顾砚舟内心大惊失色:停一步就撞上了?这妮子刚才跟在我身后得多近啊……他急忙朝前迈出一步,转身面对她,灰袍衣袖在转身间轻轻一拂。声音里满是歉意,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抱歉,学姐,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这么近……”
苏巧心揉着额头的手指微微顿住,她抬起眸子,静静看着他。那双平日里藏着情绪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睫毛轻颤如蝶翼,唇角无意识地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耳尖隐隐泛起薄红。整个人站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露出少女独有的娇怯与可爱——那模样,程度竟与顾清宁有得一拼,纯净中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的懵懂。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不由生出一缕柔软,唇角微勾,却很快敛去,声音温和地问道:“学姐,玉儿就在走廊深处?”
苏巧心轻轻点了点头,睫毛低垂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没有多言,只是侧身让开道路,示意他继续前行。浅蓝长裙在动作间轻轻拂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背影在长廊五色光晕中显得格外单薄。
顾砚舟让开一步,让她重新走在前面,却在两人并肩时,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学姐……”
苏巧心脚步微顿,侧过脸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掩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回应:“嗯?”
顾砚舟眸光落在她侧脸上,见她耳尖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喉结微微滚动,斟酌着问道:“我身上……有什么让学姐关注的吗?”
苏巧心闻言,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指节泛起浅浅白痕,声音细细的:“啊?额……你身上有一股吸引我的灵力……在你旁边,很舒服。”
顾砚舟心念一动,瞬间明白是始祖神躯那股本源气息在作祟。他微微一笑,暗中加封了始祖神躯与外界灵力的沟通,收敛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引之力。周身气息顿时变得平和许多,只余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低声问道:“现在呢?”
苏巧心一愣,睫毛轻轻眨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去,声音软软的:“淡了……”
顾砚舟点头,唇角勾起一丝安抚的浅笑:“那就好。”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苍老的风霜希
长廊尽头,远处忽然掠来一道娇俏的红色丽影,衣袂如火云般翻飞,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带起阵阵淡淡的桃花清香。那身影急匆匆地直奔顾砚舟而来,脚步轻快却又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雀跃,长发在奔跑中微微散乱,几缕柔软的红丝贴在汗湿的颊侧,映衬得那张明艳小脸越发娇媚动人。
婵玉儿几乎是扑进顾砚舟怀中,柔软的身躯撞得他胸膛微微一震。她双臂紧紧环上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的思念与娇嗔:“舟弟弟……玉儿姐可想死你了!”
顾砚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柔弧度,修长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掌心隔着薄薄红裙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微微的颤抖。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哑而宠溺:“舟弟弟……也想玉儿姐。”
婵玉儿闻言,耳尖倏地染上一抹薄红,她抬起小脸,杏眼水盈盈地瞪他一眼,睫毛颤颤,唇瓣抿成一条娇俏的弧线,却忍不住轻哼:“贫嘴。”
一旁的苏巧心静静伫立,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她那素来藏着情绪的眸子,此刻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敛去,转身悄然离开,背影在长廊五色玉光中显得格外单薄而落寞,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婵玉儿拉起顾砚舟的手,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动。她拉着他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步履轻快,红裙如花瓣般层层荡开,腰肢扭动间,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边走边偏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俏皮的试探:“让我猜猜……舟弟弟见玉儿姐是第几位?”
顾砚舟任由她牵着,灰袍衣袖与她的红裙在风中轻轻交叠,唇角笑意更深:“玉儿姐猜猜看。”
婵玉儿眨了眨杏眼,长长睫毛如小扇子般颤动,唇瓣微嘟,作势认真思索:“我觉得……疏月师姐最喜欢吃醋了,舟弟弟保准先去看疏月师姐,然后再看望自己最喜欢的娘亲云鹤师姐了,最后才是……卑微的玉儿姐,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居然作势要哭,声音拖得软绵绵的,眼眶迅速泛起水光,睫毛湿漉漉地眨动,小脸皱成一团,模样娇憨得让人心都化了。红裙下的纤足在青石上轻轻跺了跺,胸口因这小动作而微微起伏,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俏皮。
顾砚舟看得心底一软,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声音低柔却带着笑意:“全错了……不对,反了。”
婵玉儿动作一僵,杏眼猛地圆睁,睫毛颤颤地抬眸看他,唇瓣微张,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是吗?真的?”
顾砚舟认真点头,眸光温柔如水,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安抚般温暖:“嗯。”
婵玉儿立马欢呼着跳了起来,红裙裙摆如花朵般绽开,她整个人轻盈地转了个圈,脸颊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眼底满是璀璨的光彩,笑声清脆如银铃,在长廊间回荡:“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忽然停下,歪着头看他,小脸上的喜悦中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睫毛低垂,声音细细的:“没……骗我?”
顾砚舟眸色一柔,声音笃定而温柔:“我对你们……说过假话吗?”
婵玉儿眼里瞬间盈满色彩,亮晶晶的如盛了星河。她张开双臂,红袖飘飘,纤细的身躯带着一丝期待的颤动。顾砚舟双手扶住她腋下,将她整个人轻轻架起,在走廊边缓缓转起圈圈。婵玉儿的红裙在旋转中如花瓣般层层绽放,裙摆拂过他的灰袍,带起阵阵桃花香气。她仰着头,笑声碎碎的,带着鼻音的软糯:“舟弟弟……嘻嘻……”
顾砚舟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悦耳,与她的娇笑交织在一起,在这学府幽静的长廊中显得格外温馨而旖旎。两人身影在五色玉光中交叠,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与他的草木清气。
苏巧心在很远的一侧静静看着,浅蓝身影隐在竹影之后,眸光幽深,睫毛轻轻颤动,唇角那抹浅笑渐渐淡去,指尖无意识地捏紧裙角,胸口微微起伏,却终究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顾砚舟忽觉脸侧有温热的水滴落下——不是雨滴,而是玉儿的泪水。那泪珠晶莹滚烫,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灰袍衣襟。他动作一顿,轻轻将她放下,双臂收紧,把她拥入怀中。婵玉儿静静贴在他胸膛,就像不久前的苍云殊一样,柔软的身躯微微发颤,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呼吸间带着细细的呜咽,红裙下的腰肢被他抱得更紧,胸前的柔软轻轻挤压在他胸口,带来温热的触感。
顾砚舟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哭了?”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碎而带着浓浓的鼻音:“想死你了……”
顾砚舟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安抚般温暖:“我也想你。”
婵玉儿将小脸埋得更深,耳尖红透,声音软得发腻:“我……比你想我更想你。”
顾砚舟轻笑,喉结滚动,声音宠溺:“嗯嗯,玉儿姐说的是。”
婵玉儿终于破涕为笑,纤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拉起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温热而黏腻。她偏头看他,杏眼弯弯,唇角勾起甜蜜的弧度:“走,去我房间。”
她拉着顾砚舟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红裙裙摆在步履间轻轻荡漾,腰肢扭动间,显露出少女独有的娇媚。却忽然被苏巧心从侧方拦住去路。
婵玉儿脚步一顿,杏眼微微睁大,睫毛颤颤,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泪痕与红晕。她歪着头看苏巧心,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俏皮的霸道:“师姐怎么了?虽然我可以和你共享我夫君,但今天……不行哦~!”
顾砚舟闻言咧了咧嘴,心道:什么共享?我都没打算对着苏巧心下手。他灰袍下的身躯微微一僵,唇角抽了抽,却未开口。
苏巧心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浅蓝长裙下的纤手轻轻绞着裙角,指节泛白。她声音糯糯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清晰:“师尊……想见一下顾砚舟。”
婵玉儿一愣,杏眼圆睁,睫毛慌乱地眨动,红裙下的娇躯微微挺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师尊见我夫君干嘛?”
苏 巧心轻轻摇了摇头,睫毛低垂,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不知道。”
顾砚舟闻言,心底微微一沉,暗道:见我……应该是顾黎传承人的事?刚才在门口她那声“聒噪”,明显带着一丝苍老的音色,与上次见面有了很大差别。他眸光微闪,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温和:“那……巧心师姐带路吧。”
苏巧心点了点头,转身在前方引路,浅蓝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婵玉儿拉着顾砚舟的手跟在身后,纤指无意识地收紧,红裙与灰袍交叠,步履间带着一丝依恋与不舍。
三人缓步来到风霜希的居所,那座宫殿坐落在学府最幽静的一隅,外表朴素得近乎简陋。殿门以素白玉石砌成,檐角无华,唯有几缕藤蔓悄然攀附,风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顾砚舟心底微微一怔——印象中,风霜希极喜彩色,五行灵力在她指尖总能幻化出赤橙黄绿青的绚烂光华,与她那绝世风姿相得益彰。可如今,这殿宇却如一抹灰败的残影,透着说不出的萧索。
苏巧心自觉停在殿外,浅粉长裙在微风中轻轻贴合纤细腰肢,她低垂眼眸,睫毛颤颤,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婵玉儿虽心系顾砚舟,却也乖乖站在苏巧心身侧,红裙如火,纤指还残留着方才牵手的温热。她杏眼水盈盈地看向顾砚舟,睫毛轻眨,带着一丝不舍与担忧。
顾砚舟对着婵玉儿轻轻点头,灰袍衣袖一拂,缓步踏入大厅。殿内光线柔和,五色玉光从窗棂渗入,却被一股无形的沉郁之气压得黯淡。他刚一抬眸,便看见风霜希端坐在案台之后。
那一瞬,顾砚舟如遭雷击,胸口猛地一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暗道:怎么会……
风霜希满头灰发,曾经如瀑的青丝如今毫无光泽,干燥枯槁,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苍老的脸颊上。脸容布满细密皱纹,如蛛网般爬满眼角、眉心、唇畔,曾经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如今黯淡无光,毫无高光,唯余一丝疲惫的空洞。她着一身素灰长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落,勾勒不出昔日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整个人如一株被岁月风霜侵蚀的枯梅,美人在骨不在皮——纵然如此,那独属于她的绝世风骨,仍能从眉眼间隐约窥见,令人心生怜惜与痛楚。
顾砚舟浑身轻颤,牙关紧咬,指节在袖中泛起青白。前几年初见时,她分明还是那般风华绝代,怎的……短短时日,竟衰败至此?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凤轩兄长临死前那句托付:“照顾好霜希,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内心……还是心系于你的。”
风霜希冷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苍老,却仍透着惯有的清冷:“看够了吗?”
顾砚舟心神一凛,急忙上前几步,灰袍下摆在殿内石板上轻轻拂过,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愧疚:“额……我……凤院长……”
“站在那里,别动了。”风霜希抬手,灰袖一挥,五彩灵力隐隐一闪,却很快敛去。
顾砚舟脚步骤停,心底暗叹:貌似……还是死结?好像要辜负凤轩的遗言了……嘶~
他稳 了稳心神,声音温和却带着试探:“院长找我……什么事?”
风霜希灰发下的眸子淡淡扫来,唇角几乎不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你是顾黎的传承人?”
顾砚舟点头,喉结微微滚动:“正是。”
风霜希沉默片刻,灰裙下的纤指在案上轻轻一叩,声音低沉:“你……认为巧心如何?”
顾砚舟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彻底打断——这是要撮合自己与苏巧心?难道自己与霜希……不是死结?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喜出望外,唇角微动,声音真诚:“巧心学姐……给我的感觉很温和。”
“那就好。”风霜希灰发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觉得,让巧心和玉儿到时候一同去龙凤圣地,接受五行传承。你可以陪同。”
顾砚舟微微一怔,随即拱手,声音带着感激:“多谢院长。”
“作为玉儿的师尊,应该的。”风霜希声音淡淡,却在说到“师尊”二字时,灰发下的脸庞微微一紧。
她顿了顿,又问:“顾黎……真消散于世了?”
顾砚舟心底一沉,不知该如何作答。若她还怨恨自己,该如何说?若不怨恨,又该如何说?脑中思绪纷乱,他决定先试探一番,从砚云戒中唤出一个古朴玉盒,声音温和:“院长,这是顾黎大人当时给我的一些传承之物。这是一枚生息浮梦丹,有效……”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威压骤然从风霜希体内迸发而出!
“轰!”
五彩灵力如狂涛般席卷,顾砚舟只觉胸口如遭重锤,腿下不稳,连退数步,喉间一甜,喷出几口殷红鲜血,洒在灰袍前襟,触目惊心。
风霜希厉声喝道,灰发狂舞,苍老脸庞上皱纹更深:“我问你他真的死了没!我需要这些东西?!”
顾砚舟勉强立定,擦去唇边血迹,声音低哑却坚定:“是……”
风霜希闻言,身躯明显一震,灰裙下的肩膀剧烈颤抖,脸色竟又苍老了几分,眼底那抹黯淡的光芒瞬间黯灭。她瘫软在案后,灰发散落肩头,枯槁的手指死死扣住玉案边缘,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在灰裙下微微起伏,显露出隐隐的痛楚与疲惫。
顾砚舟心底一痛,急忙开口:“顾黎大人……一定还会……”
“闭嘴,滚出去吧。”风霜希打断他,声音沙哑无力,摆了摆枯瘦的手。
顾砚舟却不忍就此离去,上前几步,灰袍衣袖拂动:“凤院长……”
“滚!”
风霜希猛地一拍玉案,“轰”的一声,五彩灵力冲击波如山洪般爆发,直接将顾砚舟轰飞出殿外。他身形在空中翻转,灰袍猎猎,落地时踉跄几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舟弟弟!”婵玉儿惊呼一声,红裙如火般掠来,纤臂急忙扶住他,杏眼圆睁,水光潋滟,睫毛颤颤,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泪痕,“凤院长!你为何……”
顾砚舟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贴上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低安抚:“没事没事……是我刚才冒犯了。”
婵玉儿杏眼眨了眨,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血腥气,终是冷静下来,纤手轻轻按在他胸口,红裙下的娇躯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心疼。
顾砚舟站起身,灰袍上血迹斑斑,他低声对婵玉儿道:“去你小院吧。”
婵玉儿急忙拽着他的手,红裙裙摆飞扬,拉着他快步跑向自己的小院。经过风霜希的小院时,顾砚舟脚步微顿。那院落同样朴素,与普通学子小院几乎无异,只是格外荒凉,杂草丛生,藤蔓横生,院门半掩,透着说不出的萧瑟。
他轻声问:“怎么这么杂乱?”
婵玉儿偏头看了一眼,红唇微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我入门的时候就这么杂乱了,师尊……风霜希也不允许别人打扫。”
顾砚舟闻言,低低笑了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玉儿你这……翻脸就不认师尊了?人家还让你接受五行传承呢。”
婵玉儿哼了一声,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娇嗔:“哼,我才不稀罕。是她求着我当徒弟的,她可没你重要。”
顾砚舟眸光一柔,声音里带着愧疚:“不要埋怨你师尊,是我见色起意,冒犯了你师尊。”
婵玉儿脚步一顿,红裙下的纤足轻点地面,睫毛颤颤:“我师尊最近苍老得狠,都成老婆婆了,你也……”
她忽然想到,师尊貌似也是顾黎当初的红颜,虽闹得不欢而散。话到嘴边又急忙转口:“不对,毕竟也是你……”
顾砚舟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掌心温热,声音低沉:“我就是因为提了一嘴顾黎的名字,才让你师尊这般生气。”
婵玉儿眨了眨水盈盈的杏眼,终是点了点头,才想起顾砚舟曾反复嘱咐自己不要提顾黎的名字。她将小脸贴近他肩头,红裙衣袖轻轻蹭着他的灰袍,声音细细的带着依恋:“嗯……舟弟弟,我们快走吧。”
殿内,苏巧心在原地怔怔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浅粉长裙下的纤手缓缓松开裙角,久久才转身,步履轻缓地走进殿内。
“姑姑?”
风霜希双手撑在案板上,大口喘息,灰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苍老的脸庞上皱纹更深,胸口剧烈起伏,灰裙下隐约可见枯瘦的肩头在颤抖。苏巧心快步上前,纤手轻轻扶住她,声音糯糯的带着担忧:“姑奶奶,你怎么了?”
风霜希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抚摸苏巧心的脸颊,指尖冰凉而颤抖,声音更加苍老无比,似从风中传来:“是巧心啊……”
苏巧心眼底水光微闪,睫毛颤颤:“姑奶奶……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退下吧,我自己静静。”风霜希摆了摆手,灰袖无力地垂落。
苏巧心虽心系姑奶奶,却仍听话地点头,正欲退出,却听风霜希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巧心,你认为顾砚舟这个人……怎么样?”
苏巧心脚步微顿,浅蓝裙摆轻轻一荡,她低垂眼眸,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却面部并无太多表情,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诚实:“巧心和顾砚舟并不熟,但从婵玉儿口中感觉是个不错的人,并且……他身上有一股非常吸引我的灵力,跟他……在一起,会很舒服。”
风霜希闻言,灰发下的眸子微微一动,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很快湮灭。她低低呢喃:“那就好……那就好……没事了。”
殿内重归寂静,五色玉光洒落,却照不暖那满头灰发下的苍老容颜。风霜希双手撑案,枯瘦指节泛白,灰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间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与说不清的复杂情愫,久久不曾平复。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温玉
婵玉儿纤手始终牵着顾砚舟,红裙裙摆在小院青石径上轻轻拂过,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她拉着他步入自家小院,院落朴素却别有一番用心:四周栽满了青翠修竹,竹影婆娑,风过时叶片轻颤,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低语。竹林间隐约可见几处精心布置的石桌石凳,竹叶上还挂着晶莹露珠,在午后柔光中折射出淡淡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竹香,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桃花体香,令人心神一宁。这布置,分明是刻意模仿当初云栖剑庐中疏月那片幽静竹林小院的氛围,竹竿粗细有致,间距疏密得宜,甚至连竹下那几丛野花的姿态,都透着几分怀旧的温柔。
婵玉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砚舟,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抿,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怎么样?有感觉吗?”
顾砚舟环顾四周,灰袍衣袖在竹风中微微拂动,唇角不由勾起温柔弧度,眸光落在她明艳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小脸上,声音低柔:“没想到玉儿姐也有点怀旧了~~”
婵玉儿闻言,忽然一改往日风风火火的模样,红裙下的纤足轻轻一顿,她低垂眼眸,长长睫毛如小扇般覆下,遮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柔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悠远与怅然:“是啊……有些怀念和舟弟弟在云栖的时候了,虽然有……”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前胸,灰袍与红裙交叠,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温热。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不想那条畜生。”
婵玉儿娇躯微微一颤,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眨动,终究乖乖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嗯……”
顾砚舟眸光一柔,又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婵玉儿却轻轻摇头,红裙下的双手缓缓环上他腰身,纤指在灰袍后背轻轻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将小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不了……我想的不是云栖,是那时候的时光。你们在哪,我就喜欢哪里。”
顾砚舟心底一软,下巴在她小脑瓜上轻轻磨蹭,蹭过她柔软发梢,带来细微的痒意与亲昵。灰袍下的身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掌心在她后背缓缓摩挲,安抚般温暖而有力。
婵玉儿双手搂住他腰肢,红袖轻垂,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的期待:“舟弟弟……要陪玉儿姐多久?”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声音宠溺:“玉儿姐希望多久?”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红裙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我记得……你要马不停蹄赶往魔州的吧?”
顾砚舟微微一顿,灰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化作温柔:“嗯……妖妖在等我。”
婵玉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舍。她将小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红唇微嘟,声音细碎:“真想变成一个小挂件,挂你身上……”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双手扶住她肩头,将她稍稍拉开一些距离,眸光认真而温柔地凝视着她水盈盈的杏眼:“我不喜欢。”
婵玉儿杏眼圆睁,睫毛慌乱地眨动,红晕自脸颊一路蔓延至雪白颈侧:“为什么?”
顾砚舟指腹在她脸颊轻轻一摩,触感细腻而温热,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情:“挂件的话,那不就是我的提线木偶了?我不喜欢……我喜欢活蹦乱跳、自主的婵玉儿。”
婵玉儿愣了一下,眼底瞬间盈满水光,唇瓣微颤。她忽然将头朝着他胸脯蹭了又蹭,红裙下的娇躯贴得更紧,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与淡淡汗味,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怀念的味道……”
顾砚舟心底怜意更盛,再不犹豫,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婵玉儿惊呼一声,纤臂下意识环上他脖颈,红裙裙摆在空中轻轻荡开,如盛开的花瓣,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足踝与小腿。顾砚舟抱着她稳稳朝着卧室走去,步履从容,灰袍衣摆随风轻拂,竹影在两人身上交织成斑驳光影。
婵玉儿将小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颈侧,声音细细的带着娇羞:“呆多久?”
顾砚舟低头,唇角贴近她耳廓,气息温热:“玉儿姐想多久就多久。”
婵玉儿耳尖“腾”地烧红,睫毛颤颤,声音软得发腻:“我想想……至少一周吧?”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沉悦耳:“一个月吧。”
婵玉儿杏眼猛地亮起,水光潋滟中满是惊喜,她欢呼般抱紧他脖颈,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垂:“真的?好!”
顾砚舟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榻素净,铺着淡粉色软被,带着淡淡竹香与少女体香。他坐在床沿,灰袍下摆自然垂落,修长手指轻轻理了理她散乱的红丝,声音温和:“那个五行传承是什么时候?”
婵玉儿坐起身,红裙在床上铺开如云,纤手撑着床沿,杏眼弯弯:“百年后,不急。”
顾砚舟点头,眸光温柔:“那我百年内趁早回来。”
婵玉儿乖乖应了一声:“嗯……等你去魔州了,我要和我两位师姐一同去历练一番,等你回来。”
顾砚舟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声音带着叮嘱:“那好,注意安全!”
婵玉儿眨眨眼,红唇微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依恋:“嗯,你放心。”
顾砚舟从袖中取出那枚灵力已完全消耗的妖妖玉佩,玉佩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温润血色光泽。他递到她掌心,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是妖妖用本命精血祭炼的玉佩,遇到危险一定及时捏碎,一定……”
婵玉儿接过玉佩,纤指轻轻握紧,掌心传来一丝残留的温热。她杏眼水盈盈地看向他,睫毛颤颤,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却又带着感慨的弧度:“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一个云栖小修士,能和大名鼎鼎的魔州女帝当姐妹。”
顾砚舟眸光深柔,伸手将她一缕红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轻轻一抚,带来细微的酥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和妖妖……一样重要。”
婵玉儿闻言,脸颊“腾”地红透,耳尖烫得发麻。她坐直身子,红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甜蜜:“就只会贫嘴。”
卧室之内,竹香幽幽,淡粉软被在午后余晖中泛着柔软光泽。顾砚舟唇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灰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正欲再逗弄怀中娇人几句,婵玉儿却忽然反手一推,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之上。
她红裙如火般铺散开来,纤细腰肢跨坐在他腰腹,红唇微勾,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霸道:“玉儿姐……要在上面。”
顾砚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还是不长记性,上次被搞晕过去的……不是玉儿姐?”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强撑着挺直腰杆,红裙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软糯中透着倔强:“今非昔比!”
她低头,猛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触,便如干柴遇烈火,吻得狂躁而激烈,仿佛要将四年离别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宣泄。湿热的舌尖纠缠,吮吸声“啧啧”作响,格外响亮而暧昧,津液交融间,婵玉儿的小舌如灵活的金鱼,在他口腔内游走舔舐,每一次缠绕都引得她娇躯轻颤,红裙下的腰肢无意识地轻扭,胸前柔软隔着衣料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顾砚舟眸色一暗,反手轻挥,一道独属于他的始祖神力悄然铺开,在小院周遭凝成一层无形护罩——隔音、隔景、隔绝神识,就连风霜希那五行灵力也无法窥探分毫。只是这一隔绝,却将原本在院口偷听的苏巧心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内。两人此刻皆未察觉,那浅粉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纤手轻按胸口,眼瞳微微颤抖。
婵玉儿的吻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活吞下去。她用力吮吸着他的津液,舌尖灵活地卷缠,唇瓣相贴处发出更大声的“啧啧”水响,口角已然溢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浸湿了红裙领口。
良久,两人唇畔分开,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在唇间拉出,闪着暧昧的光泽,久久不曾断裂。婵玉儿拿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红唇微肿,水光潋滟,她嘿嘿一笑,杏眼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鼻音:“感受到了吗?”
顾砚舟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感受到了。”
婵玉儿俯身更近,红发散落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带着试探:“感受到了什么?”
顾砚舟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儿姐对舟弟弟的……思恋。”
婵玉儿眼角瞬间又涌出两滴晶莹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却笑得更甜,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顾砚舟心疼地将她泪痕拭去。婵玉儿却忽然用力,将他灰袍衣襟扒开——动作虽急,却极小心,没有弄碎分毫,毕竟那是云鹤亲手织就的衣物。灰袍顺着她纤指滑落,露出他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与腹部线条,肌肤在竹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随后,婵玉儿掌心一翻,太初玄火悄然燃起,却只焚烧自己的衣物。红裙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她雪白玲珑的娇躯——胸前两团柔软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已然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下身玉户早已湿润不堪,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光影中泛着诱人光泽。
她附身趴下,小唇瓣含住他一侧乳尖,轻轻舔舐吮吸,口中发出“滋滋”的水润声响,另一只纤手则向下探去,轻轻抚摸他早已肿胀的阴囊,指尖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顾砚舟的肉棒瞬间肿大得不成样子,青筋毕露,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婵玉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湿润血口对准那粗硬肉棒。她用纤手抚摸自己玉户,声音软糯却带着羞耻的娇喘:“臭舟弟弟……我这里都湿得不成样子了……”
顾砚舟眸光幽深,声音低沉蛊惑:“嗯,让小砚舟安慰安慰她。”
“嗯嗯……”婵玉儿手扶着那滚烫粗长的肉棒,缓缓对准玉穴口。那久违的撕裂感再次袭来,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来了……舟爹爹的大肉棒……想死了……”
她用力一坐,肉棒直接没入大半,那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让婵玉儿翻出白眼,口中发出像要呕吐般的娇喘,浑身剧烈打颤,小腹隐隐抽搐。外面的苏巧心藏在竹影中,眼瞳猛地颤抖,浅蓝裙下的纤手死死按住胸口,脸颊迅速烧红,呼吸变得凌乱。
婵玉儿用力弯腰,腰肢向下猛压,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玉穴。那粗硬的形状清晰地撑起她平坦小腹,显露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她白眼渐渐归正,睫毛颤颤,双手与顾砚舟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断断续续:“嗯……玉儿狗……自然要经得起舟爹爹的考验……”
她缓缓挪动下体,每一次起落都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可她却死死忍耐,贝齿咬得“咯嘣”作响,眼里蓄满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胸膛。顾砚舟看着心疼,声音低柔:“受不了……玉儿姐可以歇会儿。”
“怎么……可以……”婵玉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摇头,“玉儿狗……服侍不了舟爹爹……是一种过错……是贱狗!”
她越发来劲,甚至悄然运转五行神诀中的金字诀,让身体韧性更强,腰肢的力道也更足。终于能略微守住神智,她开始加快下体挪动,让粗长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不断穿插抽送。
“ 啊啊啊……爽……豪爽……爽死贱狗狗婵玉儿了……”
“怎么这么爽……终于……可以完美体验这种爽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道:“我要动了,贱狗狗~”
“好的……舟爹爹……”
他腰部缓缓发力,朝上顶去,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婵玉儿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噢……嗯……要死了……爽死人家了……舟爹爹……女儿要被舟爹爹操死了……”
她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说起了胡话。顾砚舟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加速抽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
婵玉儿一手抓住自己娇小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捏,乳尖被捏得发红。顾砚舟低头含住另一只,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吮吸。没多久,婵玉儿下体忽然滋出大股水花,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哭喊着:“贱狗玉儿……被舟爹爹草尿了……”
顾砚舟却未停下,再次深深插入,加速抽插。婵玉儿双腿紧紧钩住他腰部,腰肢向上挺迎,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小腹被顶得不断变形。
“不行了……不行了~~~要成仙了……”
婵玉儿舌尖无力地摊在唇边,口水不断溢出,眼瞳失焦成一片水雾,浑身痉挛抽搐。玉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滚烫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小腹剧烈收缩,绞得顾砚舟低哼一声,腰部发力更猛,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带出大股白浊混着透明蜜汁。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舟爹爹……女儿要被……操、操死了……”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早已面红耳赤。
浅粉长裙下的双腿微微发软,她纤手死死掩住嘴唇,指节泛白,却仍挡不住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喘息从指缝间溢出。眼瞳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衣襟被急促呼吸撑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弧度。她目光无法从那被隔绝却又隐约透出旖旎光影的小院移开——虽看不清细节,可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娇媚浪叫、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偶尔逸出的低沉男声,仍如火苗般燎着她耳膜、心尖。
苏巧心只觉下身一阵阵发痒,空虚得难耐。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互相轻轻磨蹭着,裙摆下的玉户早已湿润一片,蜜液悄然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腿根的轻蹭,都带来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入四肢百骸。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雪白的脸颊烧得几乎透明,耳尖红得滴血,呼吸越来越乱,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隔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 ……嗯……”
她极力压抑,却仍逸出一声细若蚊呐的鼻音。纤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小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却只让那空虚感更甚。脑海中不由浮现方才隐约听见的那些羞人字眼——“舟爹爹”“贱狗玉儿”“爽死人家了”……每一句都像羽毛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角。
苏巧心眼底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她心底羞耻与情动交织,呼吸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细颤,却又无法挪动半步,只能站在竹影里,静静听着那被护罩隔绝却仍隐约透出的春声,感受着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燥热与渴望。
婵玉儿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舌尖无力地摊着,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浪叫。顾砚舟低头吻住她唇瓣,吞下她所有的娇喘,腰部猛地一沉,深深顶入最深处。
淡粉软被早已凌乱不堪,皱褶间满是晶莹水痕与淡淡汗湿。婵玉儿被顾砚舟压在身下,红发如火云般散乱铺展,雪白娇躯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玉穴正剧烈收缩,紧紧绞着粗硬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她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夸张轮廓,双腿死死钩住他腰肢,粉嫩足尖绷紧发颤,足趾用力舒展,像是要将那极致的快感尽数抓住。
终于,婵玉儿适应了顾砚舟那熟悉却又霸道的强度,久违的饱胀与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神智渐渐苏醒,杏眼水盈盈地睁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目光落在他那张熟悉又令她依赖的脸庞上——剑眉微蹙,薄唇紧抿,眸底满是温柔与克制。婵玉儿心底一软,纤臂抬起,双手轻轻拦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嵌入他肌肤,带着一丝颤抖的依恋。她将下巴抵在他肩头,红唇贴近他耳廓,声音断断续续,软糯中带着哭腔般的娇喘:
“嗯……舟爹爹……玉儿……玉儿能受得住咯……嗯……噢噢……”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腰部动作稍缓,却仍深深顶住最敏感的花心,声音低哑而宠溺:“玉儿狗狗真棒!”
“嗯嗯……”婵玉儿鼻音浓重,贝齿轻咬他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却没舍得用力,红唇微张,吐息温热而凌乱。
顾砚舟忽然眸光微闪,侧耳倾听,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戏谑:“巧心学姐……怎么在我们院口?”
婵玉儿娇躯轻颤,却并未停下腰肢的细微迎合,她红唇贴着他耳垂,轻声呢喃,带着羞耻却又纵容的软意:“不用管她……让她偷听便是……”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闻言,浅粉长裙下的娇躯猛地一僵。面红耳赤的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睫毛慌乱颤动。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处那黏腻的湿热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终于,她悄悄后退,步履虚浮地退出小院。
护罩之内,顾砚舟眸色转深,低声道:“我要冲刺了。”
婵玉儿杏眼水盈盈地弯起,泪珠在睫毛上颤颤欲坠,却带着甜蜜的笑意:“来吧……嗯……舟爹爹,玉儿全接得住~~~”
顾砚舟再不迟疑,腰部猛地发力,速度骤然加快。粗长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抽插,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溅洒在两人交合处。婵玉儿的双腿被冲撞得完全伸直,小脚丫用力舒展,足趾绷紧发白,粉嫩足心在空中轻轻颤抖。
“啊啊啊啊!!!”
终于,一股烫热无比的阳精猛地射入她玉穴深处,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灌满花宫,烫得婵玉儿腰肢不断痉挛颤抖。她发出一声高亢娇喘,口中只剩痴呆般的呜咽:“呃呃呃……”
浑身轻颤不止,玉穴深处剧烈收缩,绞着肉棒一波波吸吮,像是要将他所有精华尽数榨取。顾砚舟低哼一声,缓缓拔出那依旧坚挺的阳具,发出“波”的一声轻响。婵玉儿的玉穴因剧烈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微张着流出浓稠的阳精与淫液混合黏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顾砚舟侧身躺下,长臂一揽,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拥入怀中。婵玉儿喘息着抬起纤手,用灵力轻轻一招,被子便自床尾飞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身躯。她将小脸深深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肌肤,双手紧紧搂住他腰身,生怕他下一瞬就会消失似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砚舟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睡吧。”
婵玉儿鼻音浓重,带着满足的慵懒:“嗯~~~”
她双手搂得更紧,红唇贴着他胸膛,呼吸渐渐平稳,发出细微而安心的轻鼾。小脸红晕未褪,睫毛还沾着泪痕,却在睡梦中微微上扬,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弧度。
……
时光悄然流逝。
风霜希与苏巧心已一周未见婵玉儿身影。那座被始祖神力护罩笼罩的小院,隔音隔景,纹丝不动。风霜希坐在素朴殿内,灰发枯槁,苍老的脸庞上皱纹更深,她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灰袖下的枯瘦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五彩灵力隐隐一闪,却终究没有出手探查。苏巧心则时不时悄然走到婵玉儿院口,望着那层无形护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脸颊隐隐泛红,却终究没有打扰,只是静静伫立片刻,便悄然离去。
转眼,一月之期悄然而至。
这一日,护罩终于悄然散去。竹院内,婵玉儿慵懒地窝在顾砚舟怀中,红裙已被重新唤出,松松裹着她微微酸软的娇躯。她小脸贴在他胸口,睫毛轻颤,唇瓣还带着一丝红肿的吻痕,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舟弟弟……这一月……真好。”
顾砚舟低笑,修长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红丝,灰袍已整齐穿好,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玉儿姐喜欢就好。下次……我还会回来。”
竹院卧室之内,淡粉软被早已恢复平整,却仍残留着淡淡的桃花体香与草木清气。顾砚舟靠坐在床头,灰袍松松披着,露出结实却温润的胸膛。婵玉儿乖巧地坐在他腿上,红裙如云般铺散在两人交叠之处,她小脸轻轻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那熟悉的肌肤温度,红唇微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娇憨:
“舟弟弟,你别忘了我娘亲……我期间回家了一趟,她问了我很多你的事。”
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柔弧度,修长手臂环住她纤细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红裙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温度与微微的颤动。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哑而宠溺:
“我怎么会忘了大于二呢?这次我回来,就把我的大玉儿接回来。”
婵玉儿闻言,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地眨动,长长睫羽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她贝齿轻咬下唇,雪白的脸颊悄然浮起两抹薄红,纤手无意识地在灰袍前襟轻轻抠着,指尖因喜悦而微微蜷曲,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嗯嗯~”
顾砚舟将她抱得更紧,宽阔胸膛贴着她柔软前胸,感受着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温热。婵玉儿却忽然扭动了几下纤腰,红裙裙摆在腿间轻轻荡开,她小脸从他肩窝抬起,耳尖红透如熟透丹果,睫毛湿漉漉地低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懂事的娇嗔:
“行了……我不捆你了,快点去找师姐们好了。”
顾砚舟眸光一柔,修长手指抬起,在她小巧鼻梁上轻轻一刮,指腹摩过那细腻肌肤,带来一丝酥痒的触感。他唇角笑意加深,声音低沉温柔:
“好。”
婵玉儿杏眼弯弯,却仍舍不得,立刻起身,却又拉住他的手:“我送送你。”
顾砚舟点头,任由她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黏腻,两人并肩走出房门。竹影婆娑间,阳光洒落,映得院中青翠修竹叶片泛着莹润光泽。刚踏出房门,便碰巧遇见立在院口不远处的苏巧心。
她一袭浅蓝长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腰肢纤细,静静伫立在竹影之下。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淡淡的,似有若无。浅蓝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手轻轻绞着裙角,指节泛起浅白,耳尖隐隐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薄红。
顾砚舟脚步微顿,声音温和:“巧心师姐。”
婵玉儿杏眼一转,红唇微勾,带着一丝俏皮却不失善意的调侃,声音软软的:“师姐还在啊?偷窥的感觉咋样。”
苏巧心并未露出太多表情,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一闪而逝,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声音糯糯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平静:“嗯……”
婵玉儿见状,掩唇轻笑,红裙下的纤足轻点地面,拉着顾砚舟继续前行:“好了好了,我去送送我夫君。”
两人走出学院,学府圣地内古木参天,灵气氤氲。顾砚舟与婵玉儿在学院门口停下,他低头,在她额心轻轻一吻,唇瓣温热,带着安抚的温度:
“玉儿姐,保重。”
婵玉儿鼻尖一酸,杏眼水盈盈地抬起,睫毛颤颤,却强撑着笑意,纤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握,指尖摩挲:
“ 嗯……舟弟弟也保重。记得……早点回来。”
顾砚舟点头,身形一闪,灰袍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朝着自己的小院方向掠去。太初学府内各大学院皆在圣地范围,他本可直接前往道宗学院寻云鹤娘亲,可思来想去,还是先回自己那座普通小院——那里有小家伙顾清宁,还有白姨与南宫锦师姐。
婵玉儿站在原地,红裙裙摆轻轻飘荡,她抬手抚上额心残留的温热,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泛起一丝晶莹水光。远处,顾砚舟身影渐行渐远,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牵绊,让她心口暖意绵长。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明心
顾砚舟踏入云鹤小院时,院中一片静谧。白羽自云鹤离去后便住进了此处,素净的石径上落着几片竹叶,院门半掩,透着淡淡的清冷。顾砚舟缓步走入,灰袍衣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庭院,轻声唤道:
“白姨?”
无人回应。他推开主卧房门,室内打扫得一尘不染,床榻整齐,案上摆着几卷书册,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云鹤清香与一丝属于白羽的鹤羽幽冷之气。顾砚舟心底微动,正欲转身,却见门外一道白影缓步归来。
白羽一袭云鹤亲手织就的白袍仙裙,裙摆如云雾般轻柔,腰肢纤细,步履从容却带着一丝疲惫。她抬头看见顾砚舟,脚步骤然一顿,冰雪般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怔愣,睫毛轻轻颤动,雪白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白姨~”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柔弧度,快步上前,修长手指自然地牵起她纤细素手。掌心温热干燥,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温度。
白羽身子微微一僵,眼神迅速看向别处,不敢直视他那双温柔却又深邃的眸子。久久,她才低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云鹤主人……没回来。”
顾砚舟却拉着她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灰袍下摆在石凳上轻轻铺开。他目光柔软地凝视着她,声音低哑而认真:
“我是来找白姨你的。”
白羽愣住了。冰冷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曲,雪白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粉红。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半晌才轻声呢喃:
“谢谢……”
顾砚舟握着她的手不放,拇指继续在她手背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冰凉肌肤渐渐染上的温热。他声音温和,带着关切:
“白姨最近可好?”
白羽表情并无太大变化,终究已是真正的冰仙子,眉眼间透着清冷与疏离,却在顾砚舟注视下,喉结微微滚动。她轻声开口,声音如清泉流过寒玉:
“自少主进入浮屠塔后……都还好。我和凤儿,还有清宁,时不时都去陪陪锦儿。”
顾砚舟点了点头,灰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愧疚。
白羽继续说道,纤指无意识地在白袍裙摆上轻轻抠着,指节泛起浅白:
“锦儿小姐还开始教导起清宁的修行。因为我算妖修,也不会人修那些功法。”
顾砚舟心底微叹——自己这做师傅的,确实不负责……辛苦锦儿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白羽目光微微低垂,继续道:
“凤儿平时也喜欢吵着想你了。少主人可以抽空看看她们两个。”
顾砚舟唇角微扬,声音带着宠溺:
“我会的。那么可爱的两个小家伙,看看定会让我赏心悦目。”
白羽闻言,冰冷的唇角似有若无地轻轻一勾,却很快敛去。她顿了顿,又道:
“锦儿小姐也很想你。在少主人离开一年后,锦儿小姐连出去的欲望都没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眉眼弯弯,带着一丝自嘲的温柔:
“想我想得失魂了属于是。我真是个偷心大盗。”
白羽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不敢与他直视。
顾砚舟忽然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那白姨你呢?”
白羽眼睛睁大了几分,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明显的粉红。她低下头,纤手在腿上白袍仙裙上轻轻抓紧,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呼吸也悄然重了几分:
“我……我一切都好。”
顾砚舟见她这副模样,心底怜意更盛。他伸手,修长指尖轻轻挑起她额前一缕碎发,指腹摩过她冰凉却渐渐发烫的脸颊。白羽那素来清冷的容颜上,粉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耳尖红透,睫毛慌乱地颤动。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慌乱:
“少主人……是专门来看白姨的吗?”
顾砚舟认真点头,眸光温柔如水。
白羽身子瞬间坐直了几分,喉间轻轻咽了口口水,双手在腿上白袍仙裙上用力抓了抓,裙料被捏出细细褶皱。她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发虚:
“嗯……有些……不适应。我不懂……我心跳得好快,现在。”
顾砚舟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他心道:白姨是仙鹤化身,虽有个女儿,却从未真正动过情。没想到也有这般少女心性的一面。
他柔声道:
“白姨没想到也有少女的一面。”
白羽闻声,呼吸骤然重了几分,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他,雪白的颈侧红晕一路蔓延。她忽然伸出手,纤指轻轻摸上顾砚舟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抖。身子前倾,却 因心神混乱,直接趴在了他胸膛上。
柔软的娇躯撞进他怀里,白袍仙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轻轻挤压在他胸口,带着淡淡的鹤羽清香与一丝温热。
白羽急忙想要起身,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被顾砚舟长臂一揽,稳稳抱在怀中。他掌心贴着她纤细后背,隔着白袍仙裙感受到那透过丝纱的细腻肌肤温度。
白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羞赧:
“没想到白姨我……居然有被少主人关照的时候。”
顾砚舟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
“白姨是不喜欢舟儿吗?”
白羽猛地抬起头,杏眼水盈盈地带着慌乱,睫毛颤颤:
“怎么会!”
顾砚舟眸光深柔,拇指在她脸颊轻轻摩挲:
“舟儿不会忘那一周和白姨的狂热……希望白姨……”
话未说完,白羽忽然身子往上一抬,主动吻住了他的唇瓣。那吻淡淡的,没有伸出舌头,只是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带着一丝青涩与试探的颤抖。良久,她才离开,唇瓣微肿,雪白的脸颊红得透明,呼吸凌乱:
“虽然我……也是千年妖修,终究没有经历过情感之事……莫要见怪。”
顾砚舟心底一软,双手将她抱得更紧,掌心在她美背缓缓抚摸,感受着白袍仙裙下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他声音低沉,带着郑重与温柔:
“我怎么会怪白姨呢。我希望以后白姨能随性一点……白姨不要把自己看成我和娘子们的仆人……白姨你也是家人,是我顾砚舟的女人……”
白羽咬了咬下嘴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痕迹。她点了点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
“我没想到你会单独来见我……”
顾砚舟轻笑,鼻尖蹭着她额心:
“怪舟儿给白姨的安全感不足了。”
白羽用手轻抚他肩膀,重重的呼吸着顾砚舟身上散发的草木青香,胸口起伏间,白袍仙裙下的曲线隐约可见。她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嗯……没有的事~”
顾砚舟低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白姨,我爱你。”
白羽身子猛地一颤,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底水光瞬间盈满。她声音轻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柔软:
“我也爱你……我很满足。是少主人给了白羽新生,白羽……很知足。”
顾砚舟掌心继续在她美背轻轻抚摸,指腹隔着白袍仙裙感受那透过丝纱的细腻肌肤。他声音低柔,带着深情:
“白姨,有什么能让砚舟为你付出的吗?”
白羽轻轻摇头,雪白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温热:
“没有。少主人心里有白羽的一丝位置就好,白羽就很知足了。”
顾砚舟却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哪会只有一丝。白姨在我心中,和娘亲她们都是至关重要的人。”
白羽“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眼底水光更盛。她主动仰头,红唇再次贴上他的唇瓣。两人唇瓣相触,白羽这一次主动挪动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摩挲,带着一丝青涩却真挚的温柔。吻得浅浅,却满是千年未曾有过的悸动与依恋。
微风拂过院中青石,带起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渐渐升腾的旖旎。白羽坐在顾砚舟腿上,白袍仙裙如云雾般铺散,裙摆轻轻覆在他灰袍之上。她轻张唇瓣,用柔软温润的唇瓣夹住他的下唇,缓缓摩擦。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的认真,每一次轻蹭都像羽毛拂过心尖,带起细微的酥麻。
顾砚舟心跳骤然加快,胸腔内“咚咚”声清晰可闻,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平日里自以为调情老道的他,竟被这青涩却真挚的吻弄得有些慌乱。白羽冰凉的脸颊贴近他胸口,清晰感受到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她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潋滟,唇瓣摩挲的动作越发温柔。
她伸出香舌,舌尖在顾砚舟嘴角轻轻摩擦,温热津液一点点打湿他的唇瓣。那触感湿润而细腻,像春雨润物无声,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的鹤羽幽香。白羽逐渐进入状态,身子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纤臂抬起,双手轻轻环住他脖颈,指尖嵌入他发丝间,带着一丝颤抖的依恋。香舌在两人唇瓣间来回打滑,呼吸声渐渐加重,交织成低低的“嗯……”声,从她鼻间逸出。
白羽微微离开唇瓣,喘息间发出细细的鼻音。她声音成熟却又带着一股少女的清冷,宛如冰慕雪那般高冷气质,却又融入了云鹤娘亲般丰盈身段的柔软:
“喜欢……吗?”
顾砚舟张口,有些轻颤,脸颊竟也微微泛起红晕,唇瓣抿成一条线,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涩:
“嗯……砚舟这种自以为会调情的色胚,都感到羞涩了……”
白羽清冷的眸子水光更盛,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低低,却带着一丝释然与温柔:
“少主人请放心,白羽上具身躯被那孽畜侵犯时,也因为反抗……导致畜生只侵害到了下体……”
顾砚舟心底一痛,急忙伸手止住她的话语,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上,温热干燥,声音低柔却坚定:
“不必如此。白姨不必自扒伤口。砚舟不在意,哪怕……没有哪怕。砚舟喜欢白姨,白姨喜欢砚舟,这就够了。”
白羽闻言,眼角悄然滑落一滴热泪,顺着雪白脸颊滚落。她点了点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再次贴上他的唇瓣。这一次,香舌主动伸出。顾砚舟自觉张开牙齿,让她进来更加顺利。两人的舌尖交融,白羽体贴地用舌尖划过他每一寸舌面,温柔勾缠,引得顾砚舟下体已悄然肿胀起来。
她微微调整坐姿,避免压得他难受,却将他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稍显丰盈的胸脯上。隔着白袍仙裙,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如温玉般细腻,每一次轻揉都引得白羽娇躯轻颤,“嗯……嗯……”的低吟从吻中逸出。吻到深处,两人心弦皆被触动。白羽吻得极仔细,上次两人的交合更像是宣泄,而这一次,更像是细细品味、感受彼此的存在。
她吮吸着他的津液,香舌绕着他的舌头打圈,然后将他的舌尖轻轻勾入自己口腔,在那温热湿润的空间内细细调戏。两人皆发出享受的“嗯哼”声。白羽那柔软顺滑的舌头,每一次体贴的挑逗都让顾砚舟心跳加速几分。她如此主动的迎合,反倒让他这个“色胚”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羽加重了几分力气,吮吸出声,“咂……嗍~~~啾……嗯……”吻声暧昧而缠绵。她随手布下隔景隔音禁制,白袍仙裙胸口被轻轻扒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那对饱满玉乳。顾砚舟轻轻揉捏那如玉般柔软的肉团,每一次指腹蹭过粉嫩乳头,都引得白羽一阵轻颤。两人唇瓣微微分离,舌尖却仍纠缠在一起,晶莹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又在下一次深吻中被吞没。
“嗯……嗯……”
过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白羽那素来清冷的脸上已完全晕染上动人的红晕,眼里全是缠绵情丝,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微肿,呼吸仍有些凌乱。白袍仙裙被稍稍整理好,胸口却仍残留着方才的温热痕迹。
顾砚舟收回在玉乳上的手,仔细帮她整理好衣物,指尖在她锁骨处轻轻一抚。白羽微微错愕,清冷眸子水盈盈地看向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解:
“……少主人……不喜欢吗?”
顾砚舟心底一软,双手将她轻轻抱紧,灰袍下的胸膛贴着她柔软身躯,声音低柔却带着郑重:
“不是,怎么会,很喜欢。只是我不想对白姨只有发情的野兽欲望。我与三位妻子都是心心相印,我尽管发情,但对白姨……我害怕伤害到白姨。”
白羽闻言,轻轻点头,雪白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释然:
“怎么会伤害到白姨呢……想太多了。”
她说着,缓缓下了顾砚舟的身子,白袍仙裙裙摆在起身时轻轻一荡,勾勒出她丰盈却不失清冷的曲线。顾砚舟也站起身,灰袍衣袖一拂,整理好仪容,声音温和:
“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去。”
云鹤小院内,竹影婆娑,微风拂过青石地面,带起一丝清凉,却掩不住两人之间那渐渐浓郁的旖旎暖意。顾砚舟刚欲转身,白羽却忽然伸手,拉住他灰袍衣袖。纤指隔着布料轻轻收紧,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她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雪白的脸颊还残留着方才深吻后的潮红,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坚定:
“真不打算?”
顾砚舟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她,灰袍下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长长影子。他眸光温柔,修长手指反握住她素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郑重:
“是白姨自己想要的吗?还是想的奉承舟儿呢?”
白羽那略带潮红的清冷面容上,浮出一抹浅浅笑容,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如碎星。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成熟却又带着少女般的清冷,宛如冰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
“是白姨想要的……既有照顾少主人,更有白姨的索取……可以吗?”
顾砚舟心底一软,唇角勾起温柔弧度。他点头,灰发下的眸子满是宠溺与深情: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舟儿必将满足白姨。”
白羽闻言,清冷脸庞上的红晕更深几分。她拉着顾砚舟的手,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黏腻,一同步入云鹤小院的主卧。室内陈设素雅,床榻铺着云鹤亲手织就的软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鹤羽清香与草木余韵。
白羽将他拉到床前,双手轻轻环住他腰身,白袍仙裙下的丰盈身躯微微前倾。她缓缓躺下,同时带着顾砚舟一同躺下。两人面对面,白羽清冷的眸子水盈盈地凝视着他,睫毛颤颤,呼吸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顾砚舟动作极尽温柔,像是拆开一件精美的贺礼。他缓缓解开白羽的白袍仙裙,一件件衣物如云雾般滑落,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那身段比疏月稍显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胸前一对饱满玉乳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因方才的刺激已微微肿胀。下身玉户处早已潮湿一片,晶莹蜜液在光影中泛着诱人光泽。
白羽坐起身,纤手开始帮顾砚舟褪去衣物。男子的衣衫本就简便,他也很配合,灰袍、里衣一一滑落。顾砚舟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阳具,如同迫不及待般弹出,粗长坚硬,青筋毕露,顶端已渗出晶莹前液,正正跳动在白羽脸蛋旁。
白羽清冷眸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顺势伸出香舌,绕着那滚烫阳具轻轻舔舐,舌尖细腻而体贴。一只玉手温柔抚摸他阴囊,指腹轻柔按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根部,缓缓上下撸动。顾砚舟阳具规模惊人,即便白羽张开樱唇,也只能含住龟头。她舌尖在龟头沟壑间细细舔舐,吮吸力度渐强,撸动速度也慢慢加快。
顾砚舟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吼,双手忍不住按住她后脑勺,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口中。白羽发出细微的干呕声,睫毛湿润地颤动,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终于,在顾砚舟一阵压抑的低吼中,滚烫阳精喷射而出,呛得白羽咳嗽不止,晶莹液体从唇角缝隙溢出,顺着她雪白下巴滑落。她却仍未松口,贝齿轻咬下唇,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
顾砚舟轻轻拔出那依旧坚挺的阳具,将她推倒在床榻上,双手将她娇躯往上推了推。他跪在她胯间,双手轻轻掀开她修长玉腿。白羽双腿雪白笔直,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他贴近那精美玉户,鼻息温热地喷洒其上,引得白羽娇躯轻颤,口中逸出细细的“嗯哼”声。
顾砚舟伸出舌尖,细细舔舐一番。白羽娇喘出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意:
“哈……嗯……呃……”
他唇瓣贴上,轻触那敏感阴蒂。白羽双腿瞬间夹紧他脖颈,纤手轻按他后脑勺,指尖微微发颤。顾砚舟舌尖在阴唇上打滑,吮吸着她溢出的蜜液,一一吞入口中。白羽娇躯剧颤,浪叫渐起:
“啊啊啊~~~少主人……”
“不要……嗯……啊啊啊,不行了……”
白羽经此挑拨,直接潮喷。一股滚烫淫水涌入他口腔,她喘息连连,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满足:
“好……舒服……少主人……舟儿……我能叫少主人舟儿吗?”
顾砚舟爬起身,唇角还沾着晶莹水痕。他低头,轻吻她额心,声音温柔:
“当然可以。白姨照顾砚舟,就像真正的长辈一样。”
他心底悄然涌起一丝缺爱的柔软——顾黎时期极度缺母爱,被封印在晶石中不知多少岁月才重见天日;新身份亦是从小丧父,母亲又遇事故,只尝过十几年母爱滋味。白羽的温柔,总让他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心。
顾砚舟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肿胀乳头打圈吮吸,一手轻轻揉捏另一只饱满玉乳。白羽眼神渐渐迷离,清冷面容上浮起动人潮红,口中发出细碎呻吟:
“嗯……哼……嗯……”
顾砚舟轻咬乳尖,引得她一阵高亢娇吟。他声音低哑,带着克制:
“白姨,我要进来了。”
白羽轻声回应,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嗯……”
她伸手探到他阳具,纤手辅助对准自己湿润玉穴口。顾砚舟俯身,轻微用力,缓缓插入。上次宣泄太过激烈,此刻却细细感受那紧致温热的包裹。穴肉层层叠叠,紧紧吸吮着他的阳具。白羽呻吟声更大,带着一丝清冷的破碎:
“啊~~~嗯……舟儿,白姨……不行了。”
顾砚舟动作一顿,声音温柔:
“白姨要停吗?”
白羽摇头,贝齿轻咬下唇,眼底水光潋滟:
“不要……嗯……不要停……舟儿……轻好好享用白姨……额……噢……你太过……嗯嗯……关照白姨,反而……嗯嗯……让……让……白姨生了疏离感……啊~~~”
顾砚舟心底一软,唇角勾起宠溺弧度,声音低沉:
“知道了~白姨,我的羽儿~”
听到那声“羽儿”,白羽心底瞬间如冰雪消融般柔软。她清冷眸子水盈盈地望着他,睫毛颤颤,唇瓣微张。
顾砚舟腰部稍微用力,将阳具塞入绝大部分。白羽紧咬牙齿,嘴角溢出大量津液,发出“呜呜……嗯……”的压抑声音。他再一用力,整根尽根没入。
“啊啊啊~~~舟儿……白姨要去了。”
顾砚舟低笑,声音带着一丝坏意:
“白姨~舟儿还没尽兴呢!”
白羽紧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痕迹。顾砚舟开始抽插,白羽下身却自觉抬腰迎合,穴肉层层绞紧,淫液如潮水般涌出。
“啊啊啊~~白姨好舒服,舟儿……白姨的舟儿……我的舟儿。”
顾砚舟感受着那紧致吮吸与热浪翻涌,若非他修为深厚,恐怕早已一泄如注。他腰部发力,冲撞渐猛,“啪……啪……!!”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白羽淫声不断,却不似玉儿那般放荡,也不像月儿那般压抑,只是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的满足:
“嗯……舟儿……好舒服……噢……额……”
顾砚舟加速冲撞,床榻被两人动作摇得“咔吱”作响。他用手将白羽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猛地抽插。白羽虽爽感十足,可那撕裂般的饱胀与疼痛却更甚大脑。她宁愿紧咬下唇,牙齿打颤,也不愿咬他;手指紧握成拳,掐着手心按在他后背,指节泛白,却舍不得掐他分毫。
顾砚舟低吼:
“我要射了,白姨!”
“嗯~~呃呃呃~~~来吧!!!!”
白羽从牙缝中挤出字眼。顾砚舟最后一次用力冲撞,滚烫阳精喷射而出,烫得白羽腰臀不断颤抖,差点失去意识。他阳具依旧坚硬,却终究不舍得再动——否则真能将她操到神志不清。
白羽腰臀轻颤,顾砚舟龟头感受到一股热流,却被阳具塞满,无法排出。他心急怕憋坏她,抽出的速度稍快,“啵”的一声轻响。白羽瞬间翻起白眼,彻底没了意识,口中发出“呃呃呃……呜呜……”的痴呆般细吟。那清冷面容上发出如此声音,反倒生出一种怪异的征服感,可顾砚舟更多的是心疼。
他急忙将她抱入怀中,轻呼:
“白姨?白姨?”
探查一番,只是睡着了……还好……还好……
不久,白羽在顾砚舟怀里悠悠醒转。她声音回归日常的理性,带着熟女般的成熟魅力,却又透着满足的柔软:
“让少主人见笑了~”
顾砚舟低头,轻吻她额心,声音满是愧疚与温柔:
“倒是砚舟不知道珍惜爱惜白姨了。”
白羽将小脸贴在他胸膛,纤手轻轻抚摸他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安心:
“我喜欢这样……我能感受少主人的……爱……对我的爱……很有安全感……”
顾砚舟点头,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摩挲:
“那好……”
白羽贴在他胸口,用手轻抚他脸庞,清冷眸子里满是温柔:
“没想到疏月真人当初从小镇捡回了人皇……”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柔:
“哪有什么人皇,只有你们的舟儿。”
白羽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嗯~”
顾砚舟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可以睡会儿,我不着急走。”
白羽乖乖点头,清冷脸庞上浮起一丝满足的浅笑:
“好。”
她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动。顾砚舟将她放平,也搂着她缓缓睡着。
顾砚舟醒来时,第一眼便是白羽的脸。她正充满慈爱地看着他,那素来清冷的容颜上,竟浮现出长辈般的温柔与怜惜。真不愧是云鹤娘亲的仙鹤化身,那份母性般的温暖,悄然渗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羽醒来时,清冷眸子先是柔柔凝视着顾砚舟,那张素来疏离的容颜上,竟罕见地浮起一丝长辈般的慈爱与温柔。她纤指轻轻抬起,动作轻缓如拂过寒玉,梳理着他额前微微散乱的黑发,指尖划过他眉心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酥痒。
“少主人醒了?”
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熟女的从容与淡雅,宛如冬雪初融,带着清冷的余韵,又透着隐隐的暖意。
顾砚舟点了点头,灰眸中满是满足与柔情。他伸手,将眼前那光着身子的白羽轻轻拥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温热与冰凉交织,白羽甚至主动将丰盈胸脯稍稍用力贴近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玉乳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因方才的余韵仍微微肿胀,隔着薄薄空气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来一丝细腻的温软触感与淡淡的鹤羽幽香。
“白姨~”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鼻尖埋在她雪白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情动余温的气息。
白羽清冷脸颊上浮起极淡的粉红,睫毛轻轻颤动,她纤臂环住他腰身,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摩挲,声音依旧从容,却多了一丝关切:
“你今天去看下两个小家伙吧。”
顾砚舟“嗯”了一声,掌心在她光洁美背缓缓抚过,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温度。
白羽顿了顿,贝齿轻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终究轻声开口:
“白姨拜托少主人一个事。”
顾砚舟唇角微勾,修长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捏,带着安抚的温柔:
“什么拜托……白姨尽管提。”
白羽想了想,清冷眸子微微低垂,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与恳切:
“凤儿也极其喜爱少主人。如果少主人喜欢凤儿的话,就……”
顾砚舟闻言,轻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声音低柔却满是真挚:
“那么可爱的凤儿,谁不爱呢?听说我在秘境出不来的时候,凤儿可是每周都去门口找我的身影……”
白羽清冷面容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却很快敛去。她又道,声音里多了一丝隐隐的愧疚与自责:
“那就好……只是我因为隔阂的原因,并没有给凤儿太多母爱……甚至更多的是疏离。希望少主人能替代白姨,给凤儿多些关爱。”
顾砚舟心底微叹,双手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呼吸与温热肌肤。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会得。这是砚舟应尽之事。只是母爱……我永远不可能代替。白姨你……”
白羽轻轻摇头,雪白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里竟带上了些许哽咽:
“我放不下那个隔阂……我如今和凤儿的关系,已是最大的让步了。我很窒息,如 果……如果……不曾有那件事,我遇到了少主人就好了……”
她后面的话语已有些哽咽,喉间细细的呜咽声如寒风中的残雪,带着千年未曾宣泄的隐痛。
顾砚舟对此不再多言,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鼻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他心知白羽永远接受不了白凤,但如今她对凤儿的亲近,白凤早已感知,该是不再埋怨母亲了。
他声音低柔,带着安抚与宠溺:
“好~我答应白姨。咱不想那件事了,想开点。如果不是那件事,云鹤娘亲也遇不到白姨,我也没有可爱的凤儿。再说,白姨的初吻和初体验都是我的,甚至重塑肉身的处子也是我的。还带来凤儿……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事?”
白羽止住哽咽,清冷眸子水光盈盈地抬起,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释然:
“嗯嗯。”
顾砚舟唇角勾起坏笑,灰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温柔:
“到时候白姨和凤儿你们母女两人共侍一夫,那舟儿可真是始祖神眷顾了。”
话音落下,他灵海中悄然掠过一丝波动,却被他轻轻压下。
白羽闻言,竟轻笑出声。那笑声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媚,丰盈胸脯随着笑意轻轻颤动,贴在他胸口带来阵阵柔软触感:
“到时候我们母女两人一起服侍少主人。”
顾砚舟将她拥得更紧,宽阔胸膛完全包裹住她玲珑却丰盈的身躯,掌心在她光裸美背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热与轻颤。他低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声音低哑而深情:
“羽儿……”
白羽身子微微一颤,清冷脸庞彻底晕染上动人的红晕,眼底水光潋滟,唇瓣微抿,却没有再言语,只是将小脸深深埋进他胸口,纤臂环得更紧,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收紧,像是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永远留住。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零二十章 索吻
另一边,凌清辞所在庭院。
凌清辞收回灵识,面上浮现一抹厌恶,眉心微蹙,叹了口气。那卑鄙小人刚出浮屠塔,竟只顾着做这种事……她目光转向石桌上正胡吃海塞的苍云殊,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云殊,你不是断了口腹之欲吗?”
苍云殊嘴里塞得满满的,杏眼圆睁,含糊不清地应道,脸颊因吃得太急而微微鼓起,睫毛颤颤:
“啊?罢了罢了,凌姨,食欲乃是六欲不可或缺的一欲!”
凌清辞皱了皱眉,素手轻抚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
“云殊,此去浮屠塔,你变化好大……”
苍云殊愣了一愣,手中的灵果险些掉落,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慌乱地眨动,旋即强撑着笑意:
“凌姨你去你变化也很大。”
凌清辞一改往日对苍云殊的温柔,声音骤然转冷。她紫眸微眯,带着一丝锐利:
“什么意思?云殊你莫要逞嘴上功夫,我是观测到你们是牵着手出来的。”
苍云殊轻松的挥了挥手:“哎呀,凌姨你急什么,不只是我,就算凌姨你进去,你也得牵着手出来。”
凌清辞纤指用力拍在石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坚硬石桌瞬间碎成齑粉,粉尘如烟般扬起。凌清辞声音骤然转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眸微眯,眉心轻蹙:
“云殊!现在你连你凌姨都敢调戏?那卑鄙小人到底什么身份?我不信就一个传人,能入你的法眼!”
苍云殊心底猛地一惊,杏眼圆睁,睫毛剧烈颤动,暗自抬手想自扇一巴掌,却又生生忍住——凌姨又不知道那卑鄙小人就是顾砚舟!她偷偷瞥向一旁的疏月,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触。疏月眼里隐隐带笑,却不敢在面上展现分毫,只唇角极轻地勾了勾,灰衣下的娇躯微微一顿。苍云殊也偷偷扯了扯嘴角,两人心照不宣——疏月姐姐已明白,她已知晓顾砚舟便是顾黎。
苍云殊咽了咽口水,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强撑着笑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心虚的倔强,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
“凌姨你也知道,我只是嘴上不饶人。当初那卑鄙小人在遗迹夺走了我的身子,虽然想杀了他解恨,但最后人家成了顾黎大人的传承人,我就不打算杀他了,还求我祖爷爷带回苍茫剑派,当童养夫培养呢。”
她说着,转向疏月,杏眼水盈盈地带着一丝歉意,纤指轻轻绞紧衣袖,声音细细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 疏月姐姐,当时在遗迹里面对着你们宣泄,真是对不起。”
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柔柔一笑,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睫毛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
“无妨,苍黎大人贵为苍茫剑派的少主人,自然有些贵公子脾气。”
苍云殊当即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分,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娇憨,睫毛湿漉漉地眨动:
“什么贵公子,姐姐莫要取笑,以后叫我云殊好了,我也不想当苍黎贵公子了。”
疏月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却很快敛去,衣服下的娇躯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
凌清辞眉头紧锁,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更沉,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然后呢?”
苍云殊继续道,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回味的羞赧,她低头看着手中灵果,纤指轻轻捏紧,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耳根红透:
“然后我在浮屠塔鲁莽差点死在幽冥邪龙手里,卑鄙小人救了我,还一路给我做好吃的,我就被征服了。你看我回来就大吃特吃,唉,食欲真是不可放弃的一欲啊!!”
凌清辞叹了口气,素手轻按眉心,紫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眉眼间透着长辈的关切:
“贵为苍茫的千金,无始界什么不是你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区区口舌之欲就把你收了。”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倔强地抬起下巴,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
“凌姨,云殊我才二百岁,被……被卑鄙小人骗了也没啥的,毕竟卑鄙小人也不算太坏。”
凌清辞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叹了口气,心底暗道:果然顾砚舟的事情,还得去魔州的时候仔细观察询问了。她摆了摆手,声音转冷,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无奈:
“你和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苍云殊杏眼圆睁,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纤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为什么?”
凌清辞厉声道,眉心微蹙,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楚与厌恶,紫裙袖摆在风中微微颤动,声音里透着当年那段往事的余痛:
“当初他害我和曦姐姐还不够吗?云殊你忘了?”
苍云殊心底暗道:那哪是害你们啊……分明是看你们对人家态度太差,和你们调情呢~~你看人家妖妖姐,你们俩木头……看来当时几人就人家妖妖姐聪明了属于是。她面上却乖乖应道,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与娇憨:
“哎呀……哪哪……好!”
苍云殊她俏生生起身,莲步轻移间衣袂微扬,素白裙摆如云朵般拂过地面。她伸手拉住疏月的手,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掌心微热,仿佛要借此传递心底那点慌乱与雀跃。两人正欲朝着庭外走去,凌清辞的声音却自背后响起,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干嘛去?”
苍云殊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的粉色。她转过身,唇角勉强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弧,却因心虚而显得略显僵硬,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啊……哈哈……去和疏月姐姐说会话。”
凌清辞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剑,却又在看向苍云殊时多了几分怜惜。她缓缓起身,宽袖轻摆,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你差一步就突破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好好闭关稳固境界,准备一鼓作气突破才是正理。因为实力被那卑鄙小人骗到手里,凌姨都替你害臊。”
苍云殊闻言,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她低垂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不由自主地绞着袖角,喉间轻颤,却强装无事地笑道:“不急不急~~”
“苍……云……殊……”凌清辞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苍云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晶莹闪烁。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唇瓣轻抿成一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好好好……疏月姐姐,下次再聊,下次再唠……”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而克制,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素手轻抬,衣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目光柔柔地扫过苍云殊,又悄然收回。
苍云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回凌清辞身边,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裙摆轻荡,腰肢柔软得像风中柳条。她站定后,微微低头,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慌乱。
凌清辞却并未就此作罢,她眸光微凝,声音低沉:“他能打得过那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
苍云殊心头一跳,忙抬起头,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不是我俩打的,是那个冰慕雪冰师姐出的手。”
凌清辞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眉梢轻挑,袖中手指轻轻一扣:“冰慕雪……想起来了,那个妮子当初还找我,求我帮她去修炼塔争取一丝太初苍火本源。但我想起极寒冰宫那恶心人的样子,就婉拒了。”
苍云殊闻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轻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歉意:“怪不得不让我救冰学姐,是我唐突了。”
“嗯?”凌清辞侧首,目光如水般扫来,带着探究。
“没事没事。”苍云殊连忙摆手,笑得眼眸弯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心虚的光,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凌清辞疑惑地看了苍云殊一眼,那目光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探寻。她见苍云殊神色虽娇,却并无太多反驳之意,只得又叹了口气。
疏月则是悄然告辞,莲步轻移间,身影渐渐没入庭院幽深的夜色之中。她独自走着,月华如水,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柔美的肩线。夜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她心底却如沸水般翻腾——砚舟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呢?好想他……好想……我去找他?他不找我,我找他?
··········
顾砚舟自白羽处走出,脚步轻缓,宽袍下摆随微风微微荡起。他推开婵玉儿小院的竹门,目光落处,只见白凤与顾清宁各自斜倚一具竹椅,睡得格外安详。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稚嫩柔软,呼吸匀长而绵软,长睫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带着熟睡中无辜的甜美。
顾砚舟心头一软,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弧度,正欲悄然退出,却忽觉袖角被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拉住。那掌心小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一丝温热。顾砚舟低头望去,只见白凤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眸,黑发间缀着几缕金丝发尾,在午后光线中熠熠生辉,如细碎星芒点缀墨绸。她那张维持着十三四岁容貌的脸蛋上,唇瓣轻抿,睫毛轻轻颤动,眸中闪着狡黠又娇羞的光芒,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粉色。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唤道:“凤儿……”
白凤竖起一根纤细指尖,做出“嘘”的表情,唇角弯起甜甜的弧度,眸光却偷瞄向一旁的顾清宁。她拉着顾砚舟的手,莲步轻移间裙摆轻荡,将他引至自己的竹椅边,轻柔却坚定地推他坐下。随即,她小小的身子一转,便坐上了顾砚舟的腿上。那柔软的体重缓缓压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馨香,衣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纤细腰肢贴合着他,隔着薄薄布料传来阵阵柔软触感。
白凤一边偷瞄着熟睡的顾清宁,一边将小脸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软糯的渴望:“亲亲~~~抱抱~~~~”
顾砚舟 心头微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衣衫感受到那温软的曲线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声道:“抱抱……亲亲就不必了吧……”
白凤闻言,眸光又扫了眼顾清宁,随即转回,对着顾砚舟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间,发丝拂过脸颊,睫毛颤动如受惊蝶翼,唇瓣微抿成一线,带着一丝执拗的娇态:“亲亲……”
顾砚舟咧了咧嘴巴,心底涌起一丝复杂。他清楚,白凤与顾清宁皆已成年,甚至白凤年纪比自己还大些,只是两人始终维持着十三四岁可爱外形,稚气未脱的容貌、娇小的身姿,让他下不去手。那份禁忌般的柔软与纯真交织,让他喉间发紧,呼吸都稍稍乱了节奏,指尖在她们腰侧无意识地轻颤。
白凤见他犹豫,再次偷瞄了眼熟睡的顾清宁,然后扭过头,小脸直直对着顾砚舟的唇瓣,准备贴上去。却忽然发现自己一缕黑金发丝被人从后拽起,任她如何用力前倾,小小的身子如何前倾,那柔软唇瓣都始终贴不到那温热的唇。发根处传来阵阵生疼,她小脸微皱,睫毛急促颤动,唇瓣抿紧成一线,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凤儿姐姐!!!!不是说好了不要偷跑吗?你这是何意?”顾清宁那奶声奶气却带着一丝气恼的声音骤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醒来,眸中水光盈盈,脸颊因睡醒而微微泛红,双手用力拽着白凤的发丝,小身子前倾,衣裙滑落间露出皓白肩线,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带着稚嫩的颤动。
白凤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声音却仍软软的带着辩解:“这不是偷跑,这是你凤儿姐提前为你感受一下,大人之间的事情真的舒服吗?”
顾清宁力气更大了些,拽得白凤几乎要滑下来,她奶声奶气中满是委屈与坚持:“不是!清宁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凤儿姐休要骗我!!!!”
白凤被拽得身形不稳,顾清宁趁机一跃而上,竟也坐到了顾砚舟另一条腿上。一人一边,小小的身子挤在他腿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交叠而来,裙摆交缠,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顾清宁小脸鼓起,眸光亮晶晶的,睫毛颤颤:“以后不和凤儿姐玩了。”
白凤亦不甘示弱,唇角微撅,脸颊红晕更深:“不玩就不玩。”
顾砚舟见状,心头无奈又好笑,抬手在白凤额头轻轻敲了个板栗。那指节叩击的轻响中,白凤“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睫毛颤颤,眸中水雾隐现:“我错了……”
顾砚舟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对清宁道歉!”
白凤乖乖转头,声音软软:“对不起清宁……”
顾清宁闻言,小脸上的气恼瞬间消散,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奶声奶气道:“嗯嗯……也没想过生白凤姐姐的气罢了。”
白凤松了口气,轻轻应道:“嗯……好……”
顾砚舟看着两人,宽大的手掌分别覆上她们小小的腰肢,指尖感受到那纤细却已然成熟的曲线,心底涌起一丝为难,喉结滚动间低声道:“你们这……让我很难办……”
白凤眸光一亮,抢先道:“就是,清宁,你先吧……我是姐姐,让着妹妹。”
顾清宁立刻摇头,奶声奶气却坚定:“还是凤儿姐先吧,你是姐姐,你先来的。”
白凤不依,声音软中带急:“你先!!”
顾清宁亦不退让,脸颊鼓起红晕:“你先!!!”
两人声音交叠,稚嫩却带着一丝急切,脸颊皆因争执而染上薄薄红晕,睫毛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耳尖烫得发红。
顾砚舟无奈一笑,喉结滚动,低声道:“好了好了……”
两个小家伙顿时齐齐转头看向他,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馨香。
顾砚舟唇角勾起,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一起来!”
白凤与顾清宁同时眨眼,异口同声:“怎么一起来?”
顾砚舟目光温柔,宽掌轻抚她们的后背:“我嘴大,你俩嘴巴小,一人一半可以吧?”
两人眼里顿时冒出星光,脸颊红晕更深,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馨香:“对哦!!!”
话音未落,两人便同时凑上来,小小的唇瓣一左一右,轻轻贴上顾砚舟的唇。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温热,唇瓣交叠时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响起,带着一丝禁忌的暧昧。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与两个维持十三四岁可爱容貌的少女,亲吻间画面既纯真又带着隐秘的情动。若来人看见,只怕会误以为顾砚舟在威胁幼女,实则三人皆心知肚明,那份亲密中满是成年后的依恋与羞涩。
顾砚舟心头被两个小家伙的纯真与主动萌化,胸腔里涌起阵阵暖流,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温柔。白凤先离开些许,唇瓣上还沾着晶莹水光,眸光亮晶晶的,睫毛轻颤。顾清宁却仍贴着不放,小舌尖轻颤,带来细微的湿润触感。白凤见状,再次凑上去亲吻,顾清宁察觉后亦不甘落后,两人竟极有节奏地你亲一下、我亲一下,唇瓣交替,细碎的“啵啵”声在午后庭院中格外清晰,带着稚气却又撩人的甜蜜,脸颊红晕交织,呼吸交缠。
顾砚舟只觉被这绵密而可爱的攻势弄得心神皆醉,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软软地“晕”了过去。那一刻,他唇角仍带着满足的弧度,睫毛轻颤,脸颊上残留着两个小家伙留下的湿润痕迹与淡淡红晕。
待他醒来,眼前仍是两张可爱至极的小脸,白凤与顾清宁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眸光盈盈,唇瓣微肿,带着满足的红晕。白凤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顾清宁则是结丹后期,顾砚舟心知她们已非当年稚童,却仍不急不躁,不愿让两个小家伙去冒险涉险。那份温柔的克制,如暖流般在心底流淌,指尖轻轻缠绕她们的发丝,感受着丝滑触感与淡淡发香。
此时,白羽悄然走入庭院,素白衣裙在午后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她清冷的面容上,眸光扫过三人,脚步未停。白凤见状,自觉地从顾砚舟腿上滑下,小小的身子轻盈落地,裙摆微荡,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清宁亦跟着跳了下来,两人虽与白羽关系渐好,却仍觉母女间那层薄薄的隔阂尚未完全消散,呼吸皆微微急促,脸颊上残留着亲吻后的红晕。
白羽走上前来,伸出素手。白凤以为娘亲要责罚自己,乖乖闭上眼睛,长睫颤颤,睫毛上似有水光凝结,小身子微微绷紧。却不想,那手掌只是温柔地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带着凉意与母性的柔软,轻柔摩挲间拂开几缕散乱发丝。白羽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凤儿……要学着服侍少主人知道吗?”
白凤猛地睁开眼眸,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雀跃:“知道了母亲!”
白羽清冷的面容上,唇角轻微勾起浅浅弧度,那弧度极淡,却如冰雪初融般动人。她点了点头,宽袖轻拂,阳光在她眉眼间投下柔和光影,喉结微微滚动间,似是心底某处柔软被触动。
随后,顾砚舟与两个小家伙闲聊起近来诸事,尤其问及南宫锦的近况。白凤与顾清宁各自坐回他一条腿上,小小的身子依偎着,温软的触感交叠而来。她们时不时踮起脚尖,亲吻一下顾砚舟的脸颊,那唇瓣的湿润与柔软如羽毛拂过,带来阵阵酥麻与甜蜜,呼吸间皆是少女的馨香与依恋,脸颊红晕不退,睫毛颤动间水光隐现。
白羽素手轻抬,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柔软的笑意。白凤与顾清宁见状,乖巧地从顾砚舟腿上滑下,小小的身子轻盈落地,裙摆微荡,各自站到一边,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轻颤,却带着一丝期待与好奇。
白羽直接坐上顾砚舟的腿,那柔软丰盈的臀部缓缓压下,隔着薄薄仙裙传来温热而饱满的触感。她素手探下,轻柔却带着一丝主动的撩拨,抚摸向顾砚舟的胯部,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处的轮廓,动作间唇角微微勾起,呼吸略显绵长:“少主人……没硬起来,是不喜欢凤儿和清宁?”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一紧,宽掌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中。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与无奈:“当然喜欢,但是对着幼女的身姿起色欲,有点太变态了。”
白羽闻言,清冷的面容上绽开一抹浅浅的笑,那弧度极淡,却如冰雪融化般动人,眸中水光流转,睫毛轻轻颤动。她笑了笑,素手拉起顾砚舟的大掌,缓缓引向自己裙下。那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指尖触及之处竟空无一物,滑腻而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
顾砚舟呼吸一滞,眸光微凝,喉间发出低低的喑哑:“没穿?”
白羽轻轻点了点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娇羞与情动,脸颊上悄然浮起薄薄红晕,耳尖烫得发红。顾砚舟的阳具瞬间硬挺起来,那滚烫的硬度隔着衣料顶在她柔软处,带来阵阵灼热。
白羽随后一撩开裙摆,素手探入,轻轻掏出那已然勃起的阳具。那物什粗长滚烫,青筋毕露,在午后光线下泛着隐隐光泽。她背对着椅子上的顾砚舟,缓缓坐了上去,玉穴口早已湿润泥泞,阳具直挺挺地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白羽手扶着石桌,指尖用力扣紧桌面,唇瓣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嗯……好……”
顾砚舟从后面环出双手,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颤动的脊背与发丝拂过的痒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顾虑:“白姨,你女儿和清宁还在一边呢。”
白羽却喘息着转过头,眸光水润,唇角勾起一丝媚意,声音软糯中带着母性的温柔:“她俩要看便看便是,正好可以学着如何服侍少主人。”
顾砚舟闻言,心头情欲更盛,他大手一拨,白羽仙衣上身的襟口便敞开,露出那一对丰盈玉峰。那双峰雪白饱满,峰顶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着诱人的弧度。顾砚舟双手紧握上去,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温热弹性的触感与因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反应。
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睁大眼睛,张着小嘴,几乎忘了呼吸。小脸因震惊与好奇而染上浓浓红晕,睫毛急促颤动,胸口起伏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细碎。白凤小小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裙角,顾清宁则咬住下唇,眸中水光隐现。
白羽双腿各自从顾砚舟腿上垂下,纤细玉足在空中轻颤,她臀部随着顾砚舟的顶动而上下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与低低的“啪啪”轻响。顾砚舟发力顶动着她,声音低哑:“凤儿学好了,娘亲在被少主人操……你要看着,以后要这样服侍好少主人。”
白凤点了点头,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好的母亲……”
白羽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情动:“好舒服……嗯……少主人……白姨离不开你了……”
顾砚舟环抱着她,宽掌在玉峰上用力揉捏,指尖捻动那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掌心硬挺起来。他低声道:“如果不是一堆破事,我也不愿意离开你们半步,我也想天天操操娘亲,操操月儿……”
白羽口中发出迷糊的呻吟:“嗯……呃……嘶……”
白羽的仙裙将两人下体完全盖住,只露上身那对被把玩得微微红肿的玉峰在空中颤动。这反差让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不由自主地低头比了比自己因维持幼女形状而小小的胸脯,脸颊更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清宁开口,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罢了,我要当师傅傅身边最可爱的。”
白凤亦点头,声音软糯:“我也是!”
白羽撑着石桌,扭过头来,伸出香舌,那舌尖粉嫩湿润,微微颤动。顾砚舟前倾头,伸出自己的舌头,两人舌尖在口腔外轻轻打转,交缠间拉出晶莹的津液丝线,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带着极致的亲密与淫靡。
白凤在一旁看得眸光亮晶晶的,唇瓣微张:“啊,原来成人的吻是这样的啊?”
顾清宁则更震惊,小嘴抿了抿,脸颊红晕如火,喉间轻颤。
白羽口中迷糊道:“舟儿……好大……”
在裙底看不见的地方,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落在椅子上、青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衣服不曾完全褪去,那仙气飘飘的素白仙裙盖住下体,却反衬出极强的反差感,让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禁忌情欲。
顾砚舟来劲了,直接将白羽压倒在石桌上,大手按住她光滑的后背,掀开裙摆,露出那雪白丰盈的臀部。他挺身怼了上去,每一次冲刺都引得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玉穴中进出,带出大量晶莹淫液,溅得四周一片狼藉。
“白姨,是我的鸡巴爽……还是那畜生的爽?”顾砚舟说完便后悔了,淫虫上脑,口无遮拦,心头瞬间涌起一丝愧疚,冷汗悄然沁出额头。他虽未停止抽插,却已然心生悔意,指尖在白羽后背上微微颤抖。
白羽却并未生气,她喘息着,声音断续而媚软:“当然是少主人……我上具身躯……嗯……啊……我上具身躯化形并不完善……噢……呃……因为我反抗……啊……嗯……因为反抗导致那畜生用……嗯……全力压制我,连我衣物都没扒开,只将……嗯……那短小的刑具……嗯……插入我的下面……甚至处子都几乎未破……啊啊啊……好舒服……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出来……啊啊啊……要被操死了……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还没射进去,是用了秘法强制将……嗯……呃呃……将精子输送到我的子宫内……迫使……嗯……我怀孕……然后我趁机跑……了……嗯……然后被追杀……导致没有时间坠胎……然后我自爆化形之躯,白凤……嗯……命大,居然没有被化形自毁带着毁去。”
顾砚舟闻言,心头怜惜与情欲交织,他低声道:“那我要草死白姨。”
白羽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依恋与快感:“嗯……少主人……草死白姨吧……啊啊啊……噢噢……”
一旁的白凤听见后,心头涌起一丝同情与理解。她曾对母亲说过那句“也不是我想着要来到这个世界的啊”,如今才明白母亲亦可回以同样的话语。小脸上的表情微微复杂,睫毛轻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怜惜。
顾砚舟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作为没有遇到我就被玷污,我要给你惩罚!”
白羽喘息着应道:“好……少主人……白姨接受~~”
白羽的双腿被抽插得不住颤抖,玉足在空中轻晃,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顾砚舟继续道:“念在白姨自爆身躯,也只是相当于被畜生猥亵,并没有损失太多清白,接着重塑的身躯都是本少主人的,加上还带来凤儿这么好的可爱宝贝,我要你们母女俩都成为本少主人的爱妻!”
白羽声音已然破碎,带着极致的愉悦:“好!白姨……嗯……白姨接受……”
白凤闻言,高兴地蹦了起来,小身子轻盈跃起,裙摆飞扬,脸蛋上满是惊喜的红晕:“凤儿也是少主人的爱妻喽~~~”
顾清宁直跳脚,奶声奶气中带着急切:“师傅傅,那我呢?那我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宠溺:“清宁自然也是,我的爱徒怎么能拱手让人!”说着,他加重了抽插,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阳具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淫水。白羽的舌尖倾吐唇外,口中流出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模样媚态横生。
顾砚舟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是不是?白姨?我的好老婆羽儿,骚羽儿~”
白羽已然神志迷离,声音破碎而娇媚:“呃呃……啊哎……恩恩额……是……嗯……是的。”
最后,顾砚舟猛地冲刺到底,阳精滚烫喷射而出,灌满白羽的子宫。白羽实在顶不住,全身趴在石桌上,双腿被操得打颤不止,支撑不住身子,缓缓滑下桌面。玉穴退出顾砚舟的阳具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浊与淫水缓缓流出。顾砚舟急忙抱住她软绵的身子,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而不住痉挛的肌肤。
白羽看着顾砚舟的脸庞,忽然笑了出声,那是顾砚舟第一次见到白姨笑得如此开心,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红晕未退,带着满足与深情:“我很开心,少主人,我爱你,我好爱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心头暖流涌动:“嗯……我也爱你。”
白羽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少主人能抱着你的爱妻回屋吗?”
顾砚舟温柔一笑:“当然!”他公主抱起白羽,身下阳具尚未完全软下,亦未整理衣物,就那样露在外面。白羽伸出素手,将那巨大的阳具轻轻藏在自己袖子里。夜色已深,这边小院不算学府热闹地段,人迹稀少,路过之人也只当两人喜欢秀恩爱罢了。
两人回到云鹤房间,顾砚舟将白羽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柔软被子,两人相拥而眠。白羽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唇角仍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凤蹲在地上,看着两人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淫液,伸出食指沾了沾,准备放入口中。顾清宁赶忙跑了过来,小手拍开那食指,奶声奶气道:“贪吃的凤儿姐你在干嘛?地上的东西脏的!”
白凤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妹妹,这是我娘和咱俩夫君的精华……”
顾清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哦……那咱俩都尝尝……不对,精华你个头啊!!!”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和白凤互换了性格,小脸鼓起,耳尖红红。
白凤被顾清宁拉起身,裙摆轻荡。她乖乖点头:“要尝,可以等我们和少主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尝……”
顾清宁认真道:“凤儿姐,你不要偷跑了!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我可以让你先来,但你做贼的偷偷摸摸是干啥呢!”
白凤点了点头,眸光柔软,声音软糯:“好的,清宁,姐姐听你的……”
顾清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小手拉着她,两人并肩站在夜色中,眸中皆是期待与依恋。
········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顾砚舟的阴谋诡计
云鹤小院内,午后余晖渐渐淡去,夜色悄然笼罩,空气中仍残留着先前缠绵后的淡淡麝香与花木清芬。顾砚舟与白羽纠缠了将近一个月,那一个月里,日日夜夜的亲密交叠,仿佛将所有思念与情欲都倾注其中。他本想再多留些时日,好好温存,却被白羽温柔却坚定地催促着前去探望南宫锦。
··········
清晨
顾砚舟靠坐在床榻边,宽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眸光温柔地落在白羽身上,低声道:“白姨,我打算每个人都陪一个月的……”
白羽已然恢复了往日那清冷理性的熟女风姿。她素白仙裙整洁无皱,宽袖轻垂,端坐在一旁,眉眼间一片淡然如雪,唇瓣微抿,睫毛覆下投出细长阴影,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情丝,如春水底的暗流,柔软而缠绵。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如山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少主人有这个心就够了,白姨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锦儿小姐那边,比我更需要少主人的陪伴。”
“嗯嗯,对的!”白凤与顾清宁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附和。她们一左一右站在床边,小脸红扑扑的,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轻颤,唇角皆弯着甜甜的弧度,裙摆随着身体轻晃,带着稚气却已然懂事的乖巧。
顾砚舟笑了笑,目光深深凝视白羽。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在晨光映照下宛如冰雕玉琢,眉梢眼角皆是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疏离。可他却清楚,床笫之间,那同一张脸会因他的进入而染上层层红晕,唇瓣微张发出破碎呻吟,玉体不住痉挛颤抖,淫水潺潺。如今这冰雪美人与先前媚态横生的模样反差极大,他心底不由暗想:那什么冰慕雪算什么冰仙子,我家白羽才是真正的冰仙子!
念头一起,顾砚舟忽然倾身靠近,大掌毫无预兆地抚上白羽胸前的丰盈。那隔着衣料的柔软饱满触感依旧温热弹韧,指尖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峰峦的起伏与隐隐的温度。白羽却并未露出太多反应,清冷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睫毛只轻颤了一下,唇角弧度未变,呼吸依旧匀长,唯有眼底那道情丝微微荡漾开来,似是无声的回应。
顾砚舟心头微怔,指尖还停留在那柔软处,却见白羽素手已悄然抬起,开始解开自己衣裙的系带。纤细指尖动作优雅从容,衣襟缓缓松开,露出雪白肩线与隐约的乳沟,动作间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窸窣,带着一丝主动的顺从。
顾砚舟连忙阻止,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与莫名:“白姨,我只是感受差异太大,有点莫名其妙……”
白羽嘴角极为清淡地一勾,那弧度极浅,却如寒梅初绽,动人至极。她声音轻柔却坚定:“什么时候该什么样子,白姨就该什么样子。”话音未落,她继续缓缓解开衣裙,露出更多莹白肌肤,眸光清澈地望向他,耳尖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意:“少主人要吗?”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跳微微加快,却急忙伸手整理好她的衣物,指尖在系带上轻颤,将敞开的襟口一一合拢,动作温柔却带着克制:“下次……不急。”
白羽点了点头,宽袖轻垂,重新恢复端庄模样,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恋:“嗯……少主人……”
顾砚舟见她欲言又止,眸光微凝,低声道:“尽管说……”
白羽素手轻抚袖口,目光柔柔扫过他,唇瓣微动:“锦儿小姐是个好姑娘,云鹤主人说……希望善待锦儿小姐,当然少主人想要玩弄,我们也支持少主人……”
顾砚舟闻言一愣,心头涌起复杂滋味。他喉结滚动,郑重开口:“好!我会善待的。”
说罢,他起身告辞,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向南宫锦的小院。微风拂过,发丝微动,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他心底自责如潮水般涌来:自己确实有些玩弄了锦儿师姐……他完全有实力以始祖神力瞬间恢复南宫锦的身躯,却选择了一步步来,慢慢引导那温柔的锦儿师姐对自己的感情走向。像什么不回复信息,但凡自己有些心在上面,就不会一直不回复锦儿师姐的传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自己真的坏死了……但还可以弥补,自己是真的喜欢锦儿师姐的……喜欢锦儿师姐的温柔……希望……
思绪纷乱间,不知不觉已走到南宫锦的院门口。夜色中,海棠花正盛开着,枝头花瓣层层叠叠,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粉白光泽,微风吹过,花瓣轻颤,落下几片,悄然铺在青石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顾砚舟站在门口,宽掌微抬,正欲踏入,却忽然转念一想,唇角勾起一丝怀念的弧度。
这是初见的方式……
他身形一纵,轻盈翻墙而入,身姿如风,衣袍在夜空中划出优美弧线,落地时几乎无声。
清晨的晨光如金纱般柔柔洒落,笼罩着南宫锦小院内那具竹制轮椅。竹身泛着温润光泽,轮椅上,南宫锦身着青纹仙裙,裙摆轻垂,勾勒出她纤细却略显柔弱的身姿。那青纹如水波般流转,在晨曦中泛着淡淡光晕。她素手轻搭扶手,眸光低垂,长睫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带着一贯的温柔宁静。忽然,院中传来细微的衣袍拂动声,南宫锦心头一颤,急忙抬头望去,那双水润眼瞳瞬间不断轻颤,如秋水被微风吹皱,荡起层层涟漪。
“砚舟……”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意。双手急忙去转动木轮,那纤细指尖用力扣紧轮缘,指节微微泛白,恨不得立刻下了轮椅,奔向那熟悉的身影。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青石地面上缓缓挪动,她脸颊因急切而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荡。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紧,宽袍下摆随奔跑而扬起,他急忙奔了过来,脚步在晨光中带起细碎光影,声音低沉却满是温柔:“锦儿学姐……”
他很快来到轮椅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淡淡阴影,将南宫锦笼罩其中。南宫锦素手抬起,不断抚摸着顾砚舟的身体,那掌心温软,指尖轻轻颤动,顺着他的臂膀、胸膛一路向上,似要确认眼前之人是否真实。她的眼眸里水波微荡,泪光隐现,长睫颤颤如蝶翼,轻颤间有晶莹水珠凝聚,却被她强忍着不让滑落,唇角却弯起一丝满足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思念:“想死你了。”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底愧疚与怜爱交织。他抬手,用指腹温柔抿掉南宫锦眼角的泪珠,那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睫毛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他将她扶好,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石桌边,目光深深凝视着她。那张脸庞虽不如云鹤等人那般极致绝美,却独有一份温柔,能让人一眼望去便心情宁静舒展,如春风拂面,暖意融融。他就这样看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弧度,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南宫锦被他看得脸颊微热,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她微微偏过头,睫毛轻颤,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的嗔意:“盯着我干什么?”
顾砚舟回过神,喉间轻咳,宽掌挠了挠后脑勺,声音略显尴尬却温柔:“……啊……嗯……近来可好?”
南宫锦转回目光,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润眸子中闪过一丝柔光。她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啊?很好,白姨和凤儿、清宁经常来陪我聊天,白姨还会经常带我去逛一逛,只是……”
顾砚舟见她欲言又止,宽掌轻覆上她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那温软的掌心,柔声道:“只是什么?”
南宫锦对上顾砚舟的视线,脸色忽然一红,那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偏过头去,睫毛急促颤动,唇瓣轻抿成一线,呼吸间带着一丝细微的紊乱,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少女般的羞涩:“渐渐的,锦儿学姐……发现不是喜欢看风景,是喜欢……喜欢……陪着砚舟学弟……”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却又沉重了几分。他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弧,声音低沉:“承蒙厚爱……”
只是那笑容深处,藏着几分自责。他用手挠了挠头发,发丝被指尖搅乱,微微贴在额角,开口道:“那要不要我推着锦儿学姐去看看风景?”
南宫锦眸光亮起,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却绽开甜美的弧度,声音软糯:“好啊!”
顾砚舟起身,走到竹椅后面,宽掌握住轮椅把手,推动间轮椅在青石小径上缓缓前行,发出轻柔的滚动声。他低声道:“去那个海棠林吧。”
南宫锦靠坐在轮椅上,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轮椅边缘。她转头,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长睫轻颤:“有你在身边,去哪都好。”
顾砚舟笑道,声音带着宠溺:“那好。”
两人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着,却有些没搭上线,话语间带着重逢后的喜悦与隐隐的生涩。轮椅在晨光中前行,海棠林渐近,枝头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粉白柔光,微风吹过,花瓣轻颤落下,铺满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
到了海棠林,南宫锦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关切:“砚舟学弟是不是有心事?”
顾砚舟推动轮椅的手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低声道:“有一点……”
南宫锦偏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唇瓣微抿,带着一丝鼓励的笑意:“什么心事呢?给学姐说一说~~”
顾砚舟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嗯……不知道从何说起。”
南宫锦感受到他身上那丝异样,素手轻抬,轻轻按住轮椅扶手,声音温柔如水:“砚舟学弟不想说,锦儿学姐也不强迫砚舟学弟。”
顾砚舟推着她走过一段小路,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轮椅把手上轻颤,终究开口:“我云鹤娘亲说我在玩弄锦儿学姐的感情。”
南宫锦闻言一怔,那双水润眼瞳微微睁大,睫毛轻颤,呼吸多了几分起伏。她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却依旧温柔:“什么啊?砚舟学弟你自己觉得呢?”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头愧疚涌动:“我感觉也有一些玩弄的成分。”
南宫锦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她继续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与柔软:“我们两人的感情应该你我说了算,云鹤妹妹……应该也是过于顾虑我了,毕竟我……这模样确实会让人心生怜悯。”
顾砚舟一怔,宽掌不由自主地握紧轮椅把手:“确实。”
南宫锦眸光柔柔,却带着一丝认真:“那砚舟学弟不喜欢锦儿学姐?”
两人早就坦白过心意,可今日的氛围却格外不对劲,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柔情与隐忧。顾砚舟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自责:“我喜欢锦儿学姐啊~我喜欢锦儿学姐的温柔。”
南宫锦闻言,一改先前的凝重,唇角弯起甜美的笑弧,脸颊红晕轻染,声音软软的带着释然:“我也喜欢砚舟学弟,何来玩弄?”
顾砚舟心头仍有些乱,宽掌挠了挠头发:“我也有些乱了,但确实有些对不起锦儿学姐。”
南宫锦轻轻摇头,眸中水光隐现,却满是深情:“别想太多,锦儿……已经身许砚舟学弟了,哪怕为了砚舟学弟去死……”
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打断,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的坚定:“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要那种程度,也是我去。我妻子们也说过锦儿学姐这类似的话。”
南宫锦唇瓣微抿,声音如絮:“情感就是这样。”
顾砚舟推动轮椅的手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怀念:“还记得……学弟说过的阴险狡诈吗?”
南宫锦轻笑出声,眸光弯弯,睫毛颤动间带着娇嗔:“怎么还想这个?锦儿学姐刚才已经说过了~~”
顾砚舟仍有些纠结:“好……可是……”
南宫锦忽然嘟起嘴巴,那动作间脸颊鼓起可爱弧度,唇瓣粉嫩,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生气,眸中水光闪动:“好了,明明是多日不见重逢的好日子,被砚舟学弟搞得好沉重,锦儿学姐生气了。”
顾砚舟露出笑容,宽掌轻推轮椅,声音带着宠溺的试探:“真生气吗?”
南宫锦偏过头,脸颊红晕更深,声音软中带嗔:“真生气了,真的!”
顾砚舟绕到轮椅前面,蹲下身来看她的脸,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微微撅起,睫毛轻颤,耳尖粉红。他笑着道:“那行吧,锦儿学姐生气那锦儿学姐自己转轮子回去吧,我不推了~”
南宫锦小脸一扬,声音带着倔强却又娇软:“不推就不推!我这就自己回去。”
顾砚舟带着她来到一段崎岖的碎石铺成的小路,那路面凹凸不平,轮椅行进间微微颠簸。她来回转着木轮,纤细手臂用力,轮椅发出细微声响,转过朝向。南宫锦用力挪动木轮,却难动半分,额头渐渐沁出细密汗珠,脸颊憋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颤,长睫颤颤,唇瓣抿紧成一线。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委屈:“过来!”
海棠林中,碎石小径凹凸不平,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枝洒落,斑驳光影在青石与花瓣间跳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微风拂过,海棠花瓣轻颤着飘落,如粉白蝶翼在风中旋舞。顾砚舟缓步走来,高大身影在晨曦中投下长长阴影。他在南宫锦面前单膝蹲下,宽袍下摆轻轻拂过地面,膝盖触及微凉石面,眸光深深凝视着轮椅上的她。那张温柔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的情意:“锦儿学姐,我喜欢你。”
南宫锦闻言,眸中水光微荡,长睫轻轻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她唇瓣微抿,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不都对我说过了?”
顾砚舟没有立刻起身,他目光从她青纹仙裙下那双因长久瘫痪而略显纤弱的腿上缓缓向上扫过,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深沉的怜惜与渴望——那视线掠过她膝盖的柔软弧度、腰肢的纤细曲线,直至那张温柔却带着薄薄红晕的脸庞。他喉间发紧,声音发自肺腑,带着一丝急切与真挚:“这次是真的!真心的!发自肺腑的!”
南宫锦眼瞳微微睁大,睫毛急促颤动,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耳尖烫得发红。她偏过头,素手轻掩唇瓣,声音中带着一丝故意嗔怪的软糯:“噢呃!!那以前对我说的都是假的呗!”
顾砚舟立马直起身子,宽掌微抬,喉结重重滚动,急忙解释,脸颊上也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都是真的,只是这次……”
南宫锦 见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心底柔软处被轻轻触动。她轻笑出声,眸光水润地转回,唇瓣弯起温柔的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软软的带着释然与宠溺:“好了好了推着我再逛逛我就原谅你。”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松,唇角勾起温暖的笑弧。他伸手牵起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那掌心温热有力,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指尖,感受着她因喜悦而微微颤动的脉搏。他起身,宽袍轻荡,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哄劝:“来~~”
南宫锦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睫毛颤颤,脸颊红晕更深:“来什么?”
顾砚舟没有多言,他另一只手掌悄然流露出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那灵力如春风化雨般温柔,却带着始祖神力的深邃与纯净,悄无声息地涌向南宫锦的肺腑与下肢经脉。灵力所过之处,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仿佛久封的脉络在缓缓苏醒。他声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起身。”
南宫锦眼角猛地睁大了几分,长睫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敢置信,唇瓣微张,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身?”
顾砚舟宽掌仍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传递着稳定的力量与温度,眸光柔软得几乎要融化晨光:“相信我~~~没事的。”
南宫锦突然感觉下体传来一丝奇异的酥痒,那种久违的知觉如涓涓细流般涌来。她瘫痪的日子太久,站起身的发力点都一时找不准,只能用力挺起腰部,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微微绷紧,纤细脊背在轮椅上轻轻弓起,额头沁出细密汗珠,脸颊因用力而染上浓浓红晕,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裙摆随之轻颤。
顾砚舟见状,心头怜惜涌动,他稍微用力一拉,南宫锦便被稳稳拉起,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那柔软的身子撞入宽阔怀抱,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淡淡花香,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南宫锦睁大了眼角,长睫颤颤,眸中水光盈盈,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喜悦:“我……站起来了?”
她试探着用脚掌感受地面的反馈,那坚实却不刺痛的触感如此自然,仿佛从未瘫痪过一般。脚底的石子微微硌着肌肤,却只带来真实的反馈,而非痛楚。她迈开脚,走了一小步,却因长久未适应重力,身子险些歪倒,青纹仙裙轻荡,腰肢不稳地晃动。
顾砚舟连忙扶住她,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纤细却渐渐恢复力量的曲线。他温柔地扶着她,让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每一步都缓慢而小心,声音低沉却满是鼓励:“慢慢来……”
南宫锦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睫上凝着细碎水光,声音软软的带着不敢置信:“这……不是在做梦?”
顾砚舟看了看四周,海棠花瓣在风中轻旋,他忽然伸手,朝着南宫锦胸前的柔软处轻轻抓了一下。那隔着衣料的温热饱满触感真实而柔韧,指尖陷入浅浅弧度,带来一丝暧昧的温度。
南宫锦瞬间脸红如霞,耳尖烫得发烧,眸中水光更盛,素手轻掩胸口,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羞涩:“人家……还沉浸在喜悦里面,你在干什么?”
顾砚舟收回手,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喉结滚动:“不是做梦。”
南宫锦小拳头轻轻锤了顾砚舟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像羽毛拂过,脸颊红晕未退,睫毛颤颤:“我知道了,你也要换个方式吧?”
顾砚舟“嘿嘿”一笑,宽掌仍稳稳扶着她的腰,目光温柔:“嗯。”
两人就这样扶着走了一小段,碎石路段渐渐过去,小路转为平整。南宫锦素手轻抬,将竹制轮椅收入空间戒内,那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皓白手腕。她慢慢松开了顾砚舟的手,一个人缓缓向前走去,感受着行走的真实——起初步幅小心翼翼,脚掌落地时带着一丝试探的轻颤;渐渐地,步幅拉大,迈出的步子更大,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勾勒出她渐渐恢复的轻盈身姿;再后来,她竟开始蹦跳起来,小小的跃起间裙摆飞扬,发丝轻舞,脸颊上满是喜悦的红晕,眸光亮晶晶的,呼吸间带着欢快的喘息。
顾砚舟站在后面,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唇角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眸中水光隐现,心底的愧疚与深情交织成暖流。
突然,南宫锦转过身,裙摆旋起一道优美弧线,她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顾砚舟。那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上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喜悦:“啊啊啊,跟做梦一样。”
顾砚舟宽掌轻抚她的后背,指尖感受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脊背,声音低柔:“锦儿学姐开心就好。”
顾砚舟拉着南宫锦的手,继续走在海棠林中。海棠花瓣不时飘落,落在两人肩头与发丝上。南宫锦忽然弯下腰,素手轻解绣鞋与罗袜,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迫切,露出莹白如玉的赤足。她赤着脚走在路面上,脚掌感受着石子的微硌与泥土的凉意,每一步都踩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
顾砚舟见状,心头微紧,低声道:“石头不硌得难受吗?”
南宫锦转头,眸光水润,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与倔强:“我巴不得硌得我难受,这能让我感受到现实。”
她继续赤足前行,步子越来越稳,青纹仙裙下摆轻拂脚踝,脚底沾上几片花瓣,模样既纯真又带着一丝动人的脆弱与坚强。南宫锦忽然停下,声音轻柔却满是感慨:“真不敢想象,困扰我百年的瘫痪居然被砚舟学弟随手治愈了。”
顾砚舟闻言,喉结滚动,心底愧疚又涌上来几分,他挠了挠头发,笑声中带着一丝自责:“哈哈哈,你越这样说,我越难受。”
海棠林尽头转入湖畔,晌午阳光如碎金般倾洒在湖面,水波粼粼,折射出万千光点,湖边细沙柔软而微凉,偶有细浪轻拍岸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南宫锦赤足走在沙滩上,青纹仙裙下摆被她素手轻轻提起,露出莹白如玉的足踝与纤细脚背,每一步踩下,脚掌皆感受到细沙的柔软与湖水的凉意,那触感真实而细腻,让她长睫轻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满足的弧度。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声音轻柔如湖风拂过:“你说吧,只要砚舟学弟是喜欢锦儿学姐的,都无所谓。”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那丝愧疚仍如细针般隐隐刺痛。他宽掌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的轻颤,低声道:“其实我见面第一次就可以直接治好锦儿学姐……”
南宫锦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却并未露出半分责怪。她偏头,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释然:“就这啊,我当然知道了,就刚才那一下就治好了困扰我百年多的瘫痪,这有什么,砚舟学弟这一去浮屠塔变得……变得陌生了,不是平时捉弄学姐的坏砚舟了。”
顾砚舟脚步微顿,宽袍下摆随湖风轻荡,他低垂眼睑,睫毛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声音带着一丝自责的喑哑:“我一步一步的进行,什么搞糕点丹药,还明明有实力治好,却还要学姐多忍受几年瘫痪的折磨。”
南宫锦停下脚步,赤足在细沙中轻轻一旋,裙摆轻扬如花瓣绽开。她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润眸子中满是温柔,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暖意:“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砚舟……我很想你,你离开的每一段时间我都想的不得了。”
顾砚舟心头一暖,宽掌不由自主地松开她的手,转而环住她纤细的小腰,那腰肢柔软却带着恢复后的轻盈,隔着薄薄仙裙传来温热的触感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嗅到淡淡的湖水清香与少女体香,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是。”
南宫锦靠在他怀中,素手轻搭在他胸膛,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节奏。她眸光微垂,长睫颤颤,脸颊红晕渐深,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幽幽的委屈与深情:“你是不是我不知道,你身边可不缺红颜,而我只有你一个人。”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涌起浓浓怜惜与愧疚交织的暖流。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子,感受着她因情绪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砚舟很荣幸。”
南宫锦抬头,眸中水光盈盈,却绽开温柔的笑弧,唇瓣轻颤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羞:“我更荣幸,遇到了对我好的人,还不计回报的陪伴我,更别说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将我从轮椅上拉了起来,我还要求什么?那不是什么玩弄感情,也不是什么阴谋诡计,是砚舟学弟对我的感情实现的方式,锦儿学姐受着便是,因为锦儿喜欢砚舟,没有恶意只有爱意的调戏不就是平日里的小甜点?”
顾砚舟闻言,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悄然落地。他宽掌轻抚她后背,指尖顺着脊背的柔美曲线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与轻颤,唇角勾起释然的弧度,声音低柔:“锦儿学姐这样想,砚舟学弟就放心了。”
南宫锦拉着他的手,继续走在湖边沙滩上。晌午阳光炽热却不刺眼,照射在湖面上,水波粼粼如碎钻般闪烁。她提着裙摆,赤足一步步踩入浅水区,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让她脚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地映在清澈水波中,裙摆被水打湿,贴合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线条。她忽然转头,眸光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俏皮的皎洁,声音软糯却满是雀跃:“看好了,学姐给你跳舞看。”
顾砚舟眸光微凝,唇角勾起宠溺的笑弧,宽掌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啊?锦儿学姐你会吗?”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脸颊鼓起可爱弧度,长睫颤颤,耳尖红红,却带着一丝自信的娇态:“小瞧我?我跳舞可是我们族内数一数二的!”
顾砚舟笑着点头,声音低沉:“好!”
南宫锦双手如同互相嬉戏的蝴蝶,来回交错,轻盈地侧身,脸颊微微偏向双手升空的方向,那动作间青纹仙裙轻扬,腰肢柔软如柳,裙摆如花瓣般甩起,露出莹白小腿与赤足在浅水中溅起细碎水花。她左脚朝后一翘,足尖轻点水面,溅起晶莹水珠,长睫轻颤间眸中浮现一丝狡黠的笑意。双手一会儿左手叠在右手上,一会儿叠在左手上,动作看似优雅,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笨拙与可爱。
忽然,她趁机双手捧起一滩湖水,朝着顾砚舟泼去,水花在阳光下划出晶莹弧线,溅在他宽袍前襟,瞬间打湿一片,贴合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顾砚舟不闪不躲,任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是跳舞给我看的吗?”
南宫锦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红晕如朝霞,眼眸弯成月牙,长睫上沾着细碎水珠:“我哪会跳舞啊!”
顾砚舟宽掌抹去脸上的水痕,眸光柔软却带着戏谑:“那锦儿学姐还说是数一数二的。”
南宫锦捂唇轻笑,睫毛颤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调皮的喘息:“族内都没多少人,为了维持谁学这玩意,刚才那一点可能就是极限了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她又捧起一滩水泼向顾砚舟,水花四溅,阳光下如碎玉般闪烁。顾砚舟亦不甘示弱,挥手一击,湖水反泼回去,两人就这样在浅水区互相泼水,笑声与水声交织,清脆而欢快。顾砚舟一次泼水后近身,南宫锦惊呼一声,身子向后倾倒,直接躺入浅水中。
清澈湖水没过她腰身,将青纹仙裙完全打湿,丝绸衣物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纤细腰肢与柔软胸脯的诱人曲线,湿发贴在脸颊与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中,泛起细微涟漪。南宫锦躺在水中,长睫上沾满水珠,眸光水润而明亮,唇瓣微张,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湿透的衣裙下隐约可见肌肤的莹白与淡淡粉晕。
顾砚舟附身下去,高大身影投下阴影,将她笼罩。他低头,准确吻住南宫锦的唇瓣。那唇软润而温热,带着湖水的清凉与她独有的甜香。南宫锦眸光微颤,却主动迎合,张开小嘴,香舌轻探,与他的唇舌交缠,发出细微湿润的吮吸声与轻喘,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发间。
两人就这样并坐在浅水中,任湖水轻轻荡漾着衣裙与发丝,看着天边夕阳缓缓西沉。金红余晖洒在湖面,将水波染成一片绚烂,映照在他们湿润的脸庞与交叠的身影上。南宫锦靠在顾砚舟肩头,湿发贴着他的颈侧,素手与他十指相扣,眸中满是满足与深情,长睫轻颤间水光与夕光交融,唇角弯着温柔的弧度。顾砚舟宽掌环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湿润的衣料,感受着她因夕阳余温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心底只剩一片宁静的暖意与深沉的眷恋。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的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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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自湖畔归来,已是夜深时分,空气中仍残留着湖水的清凉与海棠的淡淡甜香,混着南宫锦身上那股湿润后渐渐干燥的丝绸气息。顾砚舟宽袍微敞,脚步轻缓地随她步入闺房,烛火摇曳间,他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如夜风拂过竹叶:“锦儿……修为的话,会慢慢的回来的,不要急。”
南宫锦坐在床沿,青纹仙裙虽已略干,却仍带着几分水痕的褶皱,裙摆轻垂在床侧,勾勒出她纤细却已恢复知觉的腿部线条。她素手轻搭膝上,长睫低垂,眸光在烛光下水润柔软,唇瓣微抿成一丝满足的弧度,耳尖隐隐泛着薄薄粉意。闻言,她轻轻点头,睫毛颤动间投下细碎阴影,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释然的宁静:“感受到了,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她偏头瞥了顾砚舟一眼,那一眼间眸中水波荡漾,脸颊忽然如朝霞晕染般红透开来,从耳根一直蔓延至颈侧,红晕细腻而动人。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呼吸间微微急促,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似有隐秘的情动在心底悄然翻涌。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软,宽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床沿,喉结微微滚动。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再来,不急。”说罢,他起身,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月光在他肩头拉出长长光影。
南宫锦眸光一颤,长睫急促颤动如受惊蝶翼,她素手忽然伸出,纤细指尖轻轻拉住他的衣角。那掌心温软,指腹隔着衣料传递着细微的颤意,似是怕他真的离去。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娇软的恳求与羞涩:“别走……”
顾砚舟脚步顿住,转身低头望去,只见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光,唇瓣轻抿,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期待。他喉间发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不走?确定不要砚舟走?”
南宫锦点了点头,那动作间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长睫颤颤,耳尖烫得发红,声音软软的几乎化开:“嗯……”
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又缓缓坐回床边,宽阔的身躯在床沿压出浅浅凹陷,月光映照得他侧脸线条柔和而坚定。南宫锦见他归来,眼眸中水光更盛,她素手轻抬,先脱下绣鞋与罗袜,那莹白赤足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足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她轻轻上了床,裙摆在被褥上铺开如云,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的细微颤音:“你……睡外面。”
顾砚舟笑了笑,眸光柔软得几乎要融化夜色,宽掌轻抚床沿:“好~求之不得。”
南宫锦拉过薄被,两人一同盖上,那被面柔软轻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湖水残留的清凉。烛火在床头摇曳,投下暧昧的光影。南宫锦伸出素手,轻轻抚摸顾砚舟的肩膀,指尖隔着寝衣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与温热的体温,那触感让她呼吸微微乱了节奏,眸中水光隐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嗯……安全感。”
她将小脑轻轻枕在他肩上,发丝如墨绸般散开,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与馨香。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长睫轻颤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呼吸匀长而绵软。
顾砚舟宽掌自然环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被子轻抚那纤细却温暖的曲线,低声问道,声音低沉温柔:“作为清宁真正的师傅感觉怎么样?”
南宫锦靠在他肩头,眸光柔柔扫过虚空,长睫颤动,唇角弯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声音轻柔如絮:“清宁很聪慧,灵根也是满灵根。”
顾砚舟心底暗自一笑——顾清宁其实原是四品杂灵根,他早已偷偷以始祖神力悄然补齐其灵根品阶,却未曾明言。他表面只笑了笑,宽掌在被下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我这个师傅傅可真不称职。”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睫毛颤颤,带着一丝娇嗔:“对呀,跟你这么久,连基础的心法都不传授的。”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声音带着宠溺:“这不就交给你了吗?”
南宫锦小脸微抬,眸中水光闪动,唇瓣嘟过来嘟过去,那粉嫩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似是故意卖着娇。她哼唧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渴望:“亲亲……”
顾砚舟一笑,眸光温柔得如月华倾泻,身子向下微微钻了钻,两人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相触。他低头,唇瓣轻轻相触,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独有的甜香与淡淡湖水余韵。舌尖缓缓探出,纠缠在一起,湿润的吮吸声在被中细微响起,唇舌交缠间拉出晶莹丝线,呼吸交融,带着越来越绵长的情动。南宫锦小脚在被下轻轻蹭着顾砚舟的小腿寝衣,足尖柔软如玉,脚背轻拱,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与温热,随后她收回两只小脚丫,相互磨蹭着,足趾轻蜷,脚心相对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动作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与隐秘的情欲,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动如风中花瓣,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被子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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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南宫锦的闺房,暖金色的光束如细纱般笼罩着床榻。顾砚舟早已醒来,却慵懒地半靠在床头,宽袍松松敞开,露出结实胸膛的一角。他低头凝视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南宫锦,那柔软的身子如猫儿般蜷缩着,青纹仙裙在被中微微褶皱,裙摆轻搭在他腰侧,勾勒出她纤细腰肢与恢复知觉后的轻盈曲线。她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脸颊,带着睡醒后的娇慵,长睫轻颤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呼吸匀长而绵软,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情动的浅浅粉晕。
南宫锦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阳光下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蒙。她抬头看向顾砚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温柔的弧度,睫毛轻轻颤动,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调笑:“砚舟小学弟,太阳都晒热屁股了还睡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涌起阵阵暖流。他宽掌自然环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被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与轻微的起伏,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佳人在侧,自然多睡会儿。”
南宫锦闻言,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腹无意识地轻抚那温热的肌肤,睫毛颤颤,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满足:“那……再睡会儿。”
顾砚舟却轻轻摇了摇头,宽掌轻抚她的发丝,指尖缠绕着那丝滑墨绸,感受着发间淡淡的馨香,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不了,我们去学子集市看看……溜达溜达。”
南宫锦眸光亮起,水润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雀跃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期待:“嗯,好~~”
顾砚舟宽臂微微收紧,将她娇小的身躯更拢入怀中,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占有般的亲密,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她因亲近而微微颤动的肌肤。南宫锦探出小脑袋,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深深吸了口气,眸中水光隐现,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声音呢喃般轻柔:“喜欢砚舟学弟身上的味道。”
顾砚舟心头微怔,喉结重重滚动。他早已将始祖神躯散发的始祖灵气完全压制在体内,不愿让任何人因那股超凡气息而生出非本心的依恋。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什么味道?”
南宫锦偏头,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耳尖烫得发红,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满足:“一股自然的草木青香,还有暖暖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释然的浅笑,宽掌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红晕,点了点头,心底的隐忧悄然散去几分。
南宫锦忽然坐起身子,那动作间青纹仙裙滑落肩头,露出莹白锁骨与一丝浅浅的弧线。她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素手绞着裙角,指尖轻颤,睫毛急促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娇软:“我……我为砚舟学弟织了一件衣物,你要不要看看?”
顾砚舟眸光一亮,宽掌扶着床沿起身,宽袍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声音带着雀跃的宠溺:“好啊好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从空间戒中唤出那件亲手织就的灰衣。那衣衫质地柔软细密,灰色底子上缀着细细的黑线花纹,走向如水墨般流畅,却又多了几分温婉的灵动——袖口处以红线勾勒出一朵娇艳的海棠花,瓣瓣清晰,似在风中轻颤,衣角与胸前隐约绣着顾砚舟的名字,每一针一线皆透着少女的细腻与深情。她递过去时,长睫低垂,脸颊红晕未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我专门问的云鹤妹妹你的尺码。”
顾砚舟接过衣衫,宽掌摩挲着那柔软布料,指尖感受到针脚的细密与海棠花纹的温润触感。他当即换上,那灰衣贴合身躯,袖口红线海棠在阳光下微微泛光,黑线花纹如暗香浮动,与云鹤娘亲所织的水墨浸染风格迥异,却同样带着一份独属于南宫锦的温柔。他转了一圈,宽袍下摆轻扬,衣袖拂过空气发出细微声响,唇角弯起满足的弧度,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很喜欢。”
南宫锦见状,眼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弯起极美的笑弧,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骄傲与娇羞,声音轻柔如絮:“那就好,我可是跟着云鹤妹妹学了很久的。”
顾砚舟心头暖流涌动,他大步上前,宽臂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低头吻上一口。那唇瓣相触,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甜香与浅浅的喘息,舌尖轻探间细微的吮吸声响起,吻得绵长而温柔。南宫锦素手环上他的腰,指尖嵌入衣料,脸颊红晕更深,睫毛颤动如蝶翼,呼吸交融间带着一丝情动的轻颤。
良久,他才松开,宽掌轻抚她的发丝,低声道:“走吧,去集市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
其实,不过是想与她多转一转,多些并肩漫步的时光——砚云戒中宝物无数,他早已不缺什么,只是想借这学子集市的热闹,陪着她感受那份寻常的欢喜与亲近。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午后阳光洒在海棠花间,枝头花瓣轻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南宫锦赤足换上轻软绣鞋,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素手与他十指相扣,莲步轻移间裙摆拂过青石小径,每一步都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顾砚舟宽袍灰衣映着阳光,黑线海棠纹隐隐生辉,他侧头看她,眸中满是温柔,喉结微微滚动,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满足与深沉的眷恋。
茫学区的集市,摊位林立,学子们或低声议论、或讨价还价,空气中混杂着灵材的清香、丹药的微苦与各色宝物的灵力波动,宛如一幅热闹却不失仙气的画卷。顾砚舟宽袍灰衣,袖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在光影中隐隐生辉,他牵着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那份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喜悦。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步履间竟带着一丝雀跃的跳动,裙摆如花瓣般微微荡起,发丝随风轻拂脸颊,长睫轻颤,唇角始终弯着甜美的弧度,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那声音软糯如春风拂柳,带着久违的活泼与少女般的明媚。
顾 砚舟侧头看她,眸光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周遭喧闹,喉结微微滚动,低声笑道:“这么开心?”
南宫锦脚步微顿,转眸望向他,那双水润眼瞳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光泽,睫毛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唇瓣微抿成娇软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调皮却满是真挚的满足:“砚舟坐百年的轮椅就知道学姐多开心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一丝自责的温柔:“哈哈,是这样的,我也开心,只是锦儿学姐今日好活泼。”
南宫锦忽然停下脚步,赤足换上的轻软绣鞋在青石地面上轻点,她偏头,眸光水润中带着一丝娇嗔,长睫颤颤,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唇瓣轻抿却又弯起戏谑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你不会想说我今天活泼的样子不像两千余岁的修士吧?哼,人家也是花季少女,你这修龄短短几十年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轻抚她手背,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却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柔带着哄劝:“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锦见他那副模样,眸中水光一闪,唇角弯起极美的笑弧,睫毛轻颤间带着一丝得逞的娇俏,声音软软的如撒娇般:“逗你玩呢~~”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处摊子前,那摊上摆满各色宝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摊主是个女修,素衣简雅,眸光温和,笑着迎上来,声音清脆:“两位看点什么?”
南宫锦素手轻抬,拿起一枚青色玉石,那玉石温润如水,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眸光微凝,长睫低垂,唇瓣轻抿,细细端详片刻,却又轻轻放下,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婉拒的礼貌:“这是什么宝石?”
摊主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一枚生灵玉,灵力损失多了,生灵玉会辅助吸纳灵力,有利于增加恢复灵力的速度。”
南宫锦闻言,轻轻摇头,素手收回,裙摆轻荡间露出皓腕如玉,脸颊上红晕未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谢谢,不需要~~”
她拉着顾砚舟继续往前,莲步轻移间带着跳跃的节奏,青纹仙裙在集市人流中如一抹温柔的青云。两人来到一处面具摊子前,摊上陈列着各式奇形怪状的面具,有的狰狞,有的精致,有的隐隐散发遮蔽气息的波动。顾砚舟眸光扫过,宽袍袖口海棠花纹随动作微动,唇角勾起一丝有趣的弧度,低声道:“怎么还有卖面具的,跟凡人的集市一样。”
南宫锦偏头,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调侃的俏皮,唇瓣微张,声音软糯却直白:“这是隐蔽修为之类的面具,多是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带的。”
顾砚舟闻言轻笑,喉结滚动,宽掌轻捏她指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直接把人家的顾客全骂了~~”
南宫锦眨眨眼,脸颊红晕轻染,睫毛颤颤,耳尖烫得发红,却仍笑着应道:“嗯……差不多。”
两人并肩走着,集市喧闹声如潮水般在耳边起伏,海棠花纹在顾砚舟衣袖上隐隐生辉。忽然,前方一处元素矿石摊前,南宫子夜正低头挑选,眉心微蹙,模样专注。他拿起一枚火晶,眸光凝重,似乎在思量如何制成箭头——若封入自身毒素,射出时附上灵力,便能在击中时爆炸,将毒素扩散开来,端是狠辣却实用的手段。
南宫子夜无意中瞥向旁边,却见顾砚舟正牵着一位熟悉的少女,那青纹仙裙、那温柔侧脸,分明是自家姐姐平日里最爱的衣着。他心头一怔,下意识想起姐姐此时该在竹制轮椅上晒着太阳,腿脚不便……再仔细一瞅,那少女步履轻盈,笑容明媚,竟是……“姐姐?”
手中的火晶“啪”的一声甩落在地,滚出几寸,发出清脆声响。
南宫锦转头望去,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久违的亲切:“子夜你也在啊?”
南宫子夜快步跑来,眸中满是震惊与喜悦,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姐……你……腿……”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举起与顾砚舟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骄傲,青纹仙裙袖口滑落,露出皓腕,声音柔柔的却满是深情:“是砚舟治好的。”
南宫子夜目光转向顾砚舟,那双眼睛里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声音竟有些哽咽,带着木讷却真挚的感激:“多谢……多谢……姐夫……”
顾砚舟咧了咧嘴,宽袍下的身躯微顿,唇角勾起无奈却温柔的弧度。南宫锦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颤,眸中水波荡漾,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
顾砚舟宽掌轻抚南宫锦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肌肤,低声道,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宫子夜大惊,他不知内幕,只知治愈此等顽疾,所需丹药材料极为难寻,寻常修士穷其一生也难求一二。他挠了挠头,木讷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却仍恭敬地低头。
南 宫锦偏头,眸光柔柔扫过弟弟,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声音软软的带着调侃:“砚舟,我弟就是这样木头脑袋,和那长相一点都不符合。”
顾砚舟低笑,宽袍灰衣上的黑线海棠纹随呼吸轻动,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 “人还可,就是以后不要继续干那种当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宫子夜连忙点头,耳尖红红,声音带着一丝赧然:“是是是……”
他顿了顿,又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姐夫……你知道蓬莱人外嫁……”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红线海棠似在风中轻颤,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区区考核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南宫子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释然,点了点头,声音恭敬:“那就不打扰姐姐和姐夫了……”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仍与顾砚舟十指紧扣,青纹仙裙在阳光下轻扬,唇角弯着满足的弧度。
忽然,一道略带戏谑却刺耳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摊在床上的锦儿学姐吗?”
南宫子夜眉头微皱,转头望去,只见严城——那星月六皇子,正大步走来,眸光在南宫锦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顾砚舟亦有印象,此人曾想搭讪云鹤娘亲,实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
南宫锦张了张嘴,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一僵,虽她们出身蓬莱岛底层家族,出了事也难有人出头,长睫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隐忧,唇瓣轻抿,脸颊上的红晕稍稍淡去几分。
顾砚舟却唇角一勾,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喉结滚动间目光锐利却不失从容:“哟呵,这不那废物帝国的废物皇子吗?”
严城闻言,脸色骤变,眸光如刀般射来,怒道:“什么废物,你就是那个顾砚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丝懒散却锋利的弧度,声音低沉中带着不屑的嘲讽,宽掌与南宫锦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传递着安稳的温度:“废物就是废物,学院玉牌不是能给你显示学子的名字吗?这还问,噢对了,你们有个皇子那天犯贱被我一声令下死了呢~~”
严城呼吸一滞,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眸光如刀般射来,喉间发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为你有凌仙子做后台就可以……”
顾砚舟脚步未停,灰衣下摆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他转头,眉梢微挑,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肆意的张扬,喉结滚动间气息沉稳:“对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后台,怎么?我就要肆意妄为,你要动我?真是废物,你不也是仗着你们星月势力大吗?你有什么脸说我呢?”
严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宽袖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眸中水光隐现却被怒火掩盖:“你?”
顾砚舟唇角弧度更深,宽袍灰衣上的黑线花纹似随他呼吸而微微律动,他牵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洋洋却字字如刀:“作为六皇子这么废物,我记得你们太初学府里面的星月皇子最强的就是那个什么严子寒吧?你是哪个?废物。”
话音落下,他牵着南宫锦素手掠过严城身边,衣袂微扬间带起一丝清风,南宫锦青纹仙裙轻荡,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扫过严城,却未多言,只将身子更靠近顾砚舟几分,掌心与他十指相扣的触感温热而坚定。
严城站在原地,脸色扭曲,喉结重重滚动,额头青筋隐现,却终究只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低吼:“顾砚舟!你等着!”
顾砚舟头也不回,宽掌轻抚南宫锦手背,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呼吸匀长却透着从容:“废物就是废物还让我等着,现在不敢?”
严城眸光一厉,声音提高几分,带着挑衅的急切:“有本事比试一番?”
顾砚舟脚步微顿,却只勾起唇角,灰衣袖口红线海棠在阳光下微微泛光,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漠,喉结滚动间气息不乱:“不和废物比,拉低身价。”
严城脸色更难看,胸口起伏间宽袖颤动,声音带着激将的意味:“不敢?”
顾砚舟轻笑一声,宽袍下摆随风轻扬,他拉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散却坚定:“激我没用。”
两人就这样并肩离去,南宫子夜亦转身而去,身影没入集市人流,只留严城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宽袖下的指尖几乎嵌入掌心,要不是顾忌凌仙子的护持,真就当场动手了。那愤恨的目光如芒在背,却终究只能化作无力的低吼,消散在喧闹的集市中。
南宫锦莲步轻移,青纹仙裙在微风中轻扬如云,她偏头看向顾砚舟,水润眸子中闪着好奇与一丝娇俏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糯中带着调笑:“我说砚舟学弟怎么敢调侃凌仙子,原来凌仙子是砚舟学弟的后台啊~~”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收紧几分,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嗯嗯……后台!”
南宫锦脚步微跳,绣鞋轻点青石,裙摆荡起优美弧线,她素手与他十指相扣更紧,长睫颤颤间眸光水波荡漾,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揶揄与好奇:“凌仙子可是顾黎大人当初的红颜之一,你那样调侃,凌仙子也不生气……”
顾砚舟心头一暖,却故意拖长声音,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眸光柔软地落在她脸上,喉间低笑:“喜欢我……呗。”
话音未落,天际忽然一道神雷毫无预兆地劈下,银白雷光如龙蛇般撕裂晴空,直直轰在顾砚舟身上。他身躯一颤,灰衣瞬间焦黑一片,头发根根竖起,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口中吐出一缕青烟,睫毛颤颤间还带着一丝被电的酥麻,喉结滚动却仍强撑着笑意。
顾砚舟吐了口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失戏谑,宽掌轻抚被雷劈得微焦的衣袖,海棠花纹隐隐焦痕:“你看,调情呢~~”
“轰”——又是一道神雷轰然落下,雷光更盛,顾砚舟身躯再次剧颤,宽袍上焦痕遍布,脸颊黑乎乎一片,睫毛上似有细微电弧跳动,他却仍低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逗了,这些几万年的老女人脾气就是不好。”
“轰”——第三道神雷紧随而至,雷光如瀑,顾砚舟被轰得原地一晃,灰衣彻底焦黑,头发冒烟,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宽掌却仍稳稳牵着南宫锦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安抚她因惊吓而微微颤动的掌心:“看来她是在意我的,真不在意的话就不会时刻关注我。”
神 雷忽然不再落下,天际恢复晴朗,只余淡淡雷鸣余韵。顾砚舟眨了眨被熏黑的睫毛,眸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低笑几声,却见远方再无动静——显然是凌清辞直接屏蔽了他的一切动作,不愿再听他那些调侃。
顾砚舟宽掌轻拍身上焦痕,灰衣虽狼狈却仍遮不住他挺拔身姿,他转头看向南宫锦,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哄劝,喉结滚动间气息已然平稳:“嘻嘻,不用管她,我们去坐船。”
南宫锦先是愣住,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随后“噗”的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如朝霞晕染,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素手掩唇间指尖微抖,声音软糯中满是娇俏与宠溺:“好……噗……砚舟学弟真可爱。”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宽袍灰衣虽焦黑却不掩他温柔笑意,他拉起南宫锦的手,十指相扣更紧,指腹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因笑意而轻颤的脉搏,声音带着一丝自得的宠溺:“是吗?嘻嘻。”
两人并肩朝着学区外的大湖走去,午后阳光洒在湖面,水波粼粼如碎金般闪烁,湖边杨柳依依,枝条轻拂水面,发出细微沙沙声响。顾砚舟宽掌牵着她,灰衣袖口焦黑的海棠纹在光影中仍透着几分倔强的温柔,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莲步间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雀跃,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望向湖面,唇角始终弯着满足的弧度。
湖畔舟船点点,多是修士们陶冶情操、泛舟赏景之用。顾砚舟租下一条精致小舟,舟身雕琢着简单的云纹,舟篷轻薄,内里铺着软垫。他先一步跃上,宽袍下摆轻荡间稳稳站定,随后伸手拉住南宫锦,宽掌托住她纤细腰肢,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温软曲线与轻微的颤动,将她轻轻带上舟中。
小舟微微一晃,湖水轻拍舟身发出细碎声响,南宫锦素手扶着舟舷,青纹仙裙裙摆垂入舟内,眸光柔柔扫过湖面,长睫颤动间水光与阳光交融,脸颊上红晕未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砚舟学弟……我们就这样泛舟吗?”
顾砚舟坐在她身侧,宽臂自然环上她腰肢,将她揽入怀中,灰衣焦痕下的胸膛贴着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湖风混杂的淡甜,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磁性:“嗯,就这样……只有你我,慢慢漂着,看看湖光,看看你。”
南宫锦靠在他怀里,素手轻搭在他宽掌之上,指尖与他的交缠,感受着那份稳固的温度与力量。她长睫轻颤,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耳尖烫得发红,胸口青纹仙裙随着呼吸轻颤,眸中水波荡漾间满是深情与依恋。湖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掩不住心底那股暖流。
小舟缓缓离岸,在湖心漂荡,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温柔光影。顾砚舟宽掌轻抚她腰侧,指尖隔着衣料摩挲那纤细曲线,感受着她因亲近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与轻颤的睫毛,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欢喜与深沉的眷恋。南宫锦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唇瓣轻启,声音软糯如呢喃,却带着一丝娇羞的期待,脸颊红晕渐深
……
两人相依,你一句我一句闲聊起浮屠塔中的诸事。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睫毛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娇俏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轻笑,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哎呀,哪个大名鼎鼎的冰仙子也遭你毒手了。”
湖心小舟在夜色中轻轻摇荡,湖面如墨玉般幽深,周边灵船次第点亮灵烛,那烛火柔柔晕开,映照得水波粼粼,似无数碎星沉浮。舟内仅点了一盏灵烛,光芒昏黄而柔和,并不刺眼,只将狭窄船舱映得微微明亮,烛影摇曳间投下两人交叠的暧昧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湖水清凉与南宫锦身上淡淡的青纹仙裙馨香,混着隐隐的情动气息。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裙摆轻搭在他腿上,素手轻轻搭着他的宽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温热的肌肤,长睫低垂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脸颊上残留着白日笑意后的浅浅粉晕。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袍灰衣虽仍有雷击后的淡淡焦痕,却不掩他挺拔身姿。他宽掌轻抚她腰侧,指尖隔着薄薄仙裙感受到那纤细却温软的曲线,唇角勾起无奈却宠溺的笑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的辩解,呼吸间鼻尖轻嗅她发丝的清香:“什么嘛~我遭她毒手了呢……再说也没发生什么。”
南宫锦闻言,轻嗯一声,素手在他胸前轻按,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脸颊红晕更深几分,却未再追问,只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呼吸绵长而柔软。
天色已彻底暗沉,湖面上各舟灵烛次第亮起,烛光如点点星火,映得湖水泛起温柔光晕。南宫锦素手轻抬,点亮舟内唯一一盏灵烛,那烛火柔柔跳动,将舱内映得微微明亮,却又留有大片暧昧的昏暗。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唇角弧度微微收紧,耳根烫得发红,睫毛急促颤动几下,方才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意,脸颊红透如熟透蜜桃:“你知道吗?砚舟……锦儿……在和你离开的这几年魂不守舍的,没想到短短几月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入肺腑。”
虽两人相识三年有余,可真正朝夕相伴的时光,却不过区区几个月。那份思念如藤蔓般悄然缠绕心底,让她每每独处时,便觉心口空落落的,呼吸都带着隐隐的酸涩。
顾砚舟心头一软,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柔美曲线缓缓摩挲,感受到她因情绪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与轻颤的肌肤。他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怜惜的喑哑:“感情就是这样。”
南宫锦靠在他肩头,素手轻握他宽袍前襟,指尖微微用力,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脸颊埋得更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娇羞:“那砚舟昨夜为何……为何采摘……”
话未说完,她便觉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耳尖烫得发烧,睫毛急促颤动如受惊蝶翼,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荡,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衣襟。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丝坏坏的笑弧,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柔软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温度。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发丝,声音低沉中带着宠溺的磁性,喉结滚动间气息拂过她耳畔:“采摘什么?”
南宫锦小脸更红,素手轻锤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唇瓣抿紧成一线,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呢喃,睫毛颤颤间水光盈盈:“砚舟知道,还问,真是……”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滚烫的红晕,感受着她肌肤因羞意而微微发烫的触感,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坏笑:“哈哈,你想要吗?锦儿学姐?”
南宫锦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她偏过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润的情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埋怨与娇羞:“……昨晚给你机会了,谁知道坏砚舟居然装起了正人君子。”
顾砚舟眸光柔软,宽臂环得更紧,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与轻颤,喉间低笑,声音带着一丝自得:“其实我一直是正人君子。”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脸颊红晕未退,睫毛颤颤间带着一丝娇嗔的水光:“我不信,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人家……摸人家胸也叫君子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顺势轻抚她腰侧,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古韵的戏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 宫锦眸光水润地瞥他一眼,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甜蜜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俏的调笑,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你这好逑的都是什么呀~”
顾砚舟正欲再言,唇角弧度刚起,南宫锦却忽然倾身而上,小嘴主动吻住他的唇瓣。那粉嫩唇瓣带着湖风的凉意与她独有的甜香,舌尖用力却略显粗糙笨重地撬开他的口腔,两人舌尖相触,湿润而绵软地纠缠片刻,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与轻喘,津液交融间拉出晶莹丝线。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南宫锦唇瓣微肿,染上水光,呼吸急促,脸颊红透,睫毛颤动如风中花瓣。
她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的期待与大胆,长睫轻颤,耳根烫得发红:“那现在呢?”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情动的暗火,声音略带喑哑:“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指尖指向船舱外,那湖面上舟船点点,灵烛摇曳,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实,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绷紧,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羞涩:“我们现在在湖上,这灵船有遮蔽视线功能,而且……而且砚舟对我使坏的时候就喜欢在公众场所,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癖好……”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小腹处热意骤升,那处已悄然挺起,隔着衣料隐隐顶着她。他抿了抿嘴,宽掌扶住她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羞意而轻颤的肌肤,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克制与宠溺,喉结滚动:“砚舟不才,追求就这么点东西……”
南宫锦笑了笑,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娇羞与情动,脸颊红透如同熟透的果实,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眸中似有春水荡漾。她注视着顾砚舟,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那感觉如同当年中了龙血淫毒一般,浑身酥麻发热,却又分明是自身自发的情动——心底深处,对他的依恋与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南宫锦素手拉起顾砚舟的大掌,轻轻引导着钻入自己青纹仙裙之下。那掌心贴上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指尖所触之处,竟空无一物,只余那道早已微微湿润的溪谷,温软而敏感。顾砚舟眼角猛地睁大了几分,眸中暗火更盛,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的惊讶:“没穿亵衣?”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羞涩的水光,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唇瓣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期待,耳尖烫得发烧:“喜欢吗?”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宽掌顺势加固了船舱的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张开,将外界喧闹与视线尽数隔绝,只余舟内这方小小的暧昧天地。他安心地用指腹轻轻抚摸那道温热湿润的溪谷,指尖感受到那处柔软褶皱的轻颤与渐渐渗出的滑腻蜜液,温度灼热而诱人。南宫锦浑身瞬间酥麻如过电,脊背轻弓,青纹仙裙下的腰肢不住轻颤,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宽袍前襟,指尖嵌入布料,呼吸急促而破碎,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喉间溢出细微的低吟,胸口剧烈起伏间,那份自发的渴望如烈火般在心底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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