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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4/01 01:00 / 4665 / 49 /
【小说】侠妻黄蓉淫秘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27:21

第38章 【太湖行·12】情趣服的彻底放纵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黄蓉那张略施粉黛、更显明艳照人的脸庞上。
  她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黄帝内经》,看似在钻研医理,实则那双桃花眼中却透着几分慵懒与百无聊赖。
  自打从苏州城回来,这归云庄的日子便过得颇为平静。
  这倒不是她们几个收了心,而是三位深谙房中术的主母都明白一个道理:过犹不及。
  若是天天都像在黑龙寨或是暗娼寮子里那般挑战身体极限,这快感的阈值便会越来越高,到最后,寻常的抽插便再也无法满足她们那被撑大的胃口。
  细水长流,劳逸结合,在极致的疯狂后辅以平淡的温存,才能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这几日,她们只是偶尔招奴才们来侍寝,解解乏,倒真有几分高门大户里深居简出的贵妇模样了。
  “吱呀——”
  房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这室内的宁静。
  尤八像是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着红光。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大锦盒,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尤八兴冲冲地将锦盒放在桌上,喘着粗气说道:“那巧手苏办事还真利索,说好的日子,连夜赶工给做出来了!小的刚才去取货,这不,一刻也没敢耽搁,赶紧把夫人您定的那份给送过来了!”
  黄蓉闻言,原本慵懒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那日在裁缝铺里,老头子描述的那些“奇技淫巧”,可是让她这几日魂牵梦萦。
  她放下医书,毫不掩饰眼中的期待,霍然起身。
  “快!打开看看!”
  尤八嘿嘿淫笑两声,却伸手按住了锦盒的盖子,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身端庄的居家常服上扫过:“夫人莫急。这等神物,穿着衣服可试不出来。您先脱个精光,小的亲自来伺候您更衣试穿。”
  黄蓉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透着股子风骚。
  她随手解开衣带,几件轻薄的绸衫便如落叶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具经过《九阴合欢经》连日滋养、愈发白腻丰腴、白虎生光的完美胴体。
  尤八咽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锦盒分为数层,里面不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件造型诡异的衣物和道具,最上面竟然还贴心地放着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说明图纸。
  “啧啧,这苏老头做事果然周全,连这图纸都画得这般……细致入微。”尤八看着图纸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穿戴示意图,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他按照图纸的指示,先从第一层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件通体用极细的红色冰蚕丝绳编织而成的“网衣”。
  黄蓉顺从地张开双臂,任由尤八将这件红丝网衣从头套了下去。
  这网衣的材质极具弹性,刚一上身,便如同一张紧绷的渔网,死死勒进了黄蓉那丰满的雪肉之中。
  白腻的肌肤被鲜红的细绳分割成一个个诱人的菱形网格,尤其是胸前和臀部,那被勒出的深深沟壑与肉浪,简直比全裸还要刺激眼球。
  然而,当黄蓉穿好这件网衣后,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巧手苏那被称为“变态”的设计巧思。
  这件网衣并没有像之前在铺子里看到的那样镶嵌珍珠,而是在最关键的几个敏感部位,将细软的丝绳换成了极其粗糙、布满倒刺的特制麻绳结!
  胸前,两个粗糙的绳结正好卡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周围的乳晕上,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那绳结便会在乳肉上无情地摩擦;
  而下体,那设计更是令人发指。
  三根麻绳在花穴口交汇,打成了三个硕大的死结!
  这三个绳结不偏不倚,正好被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死死夹在中间,其中一个最大的绳结更是直接顶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至于后庭,同样也有一个粗糙的绳结卡在菊蕾处。
  “夫人,这还不算完呢,您看这个。”
  尤八从锦盒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两头大中间细的紫水晶玉势。
  他按照图纸上的说明,将玉势较细的一端,极其精巧地卡进了后庭处那个绳结特意留出的空隙中。
  “这苏老头真是个天才!这玉势竟然能嵌在绳结上,随时可以插拔!”
  尤八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将那玉势粗大的一端,借着黄蓉花穴里流出的些许淫水,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后庭。
  “唔——!”
  黄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夫人,您走两步试试?”尤八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黄蓉咬着下唇,试探性地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就这几步路,却让她仿佛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紧绷的网衣随着走动不断地勒紧肌肤;胸前的绳结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乳头;下体那夹在阴唇间的三个粗糙绳结,更是随着大腿的摩擦,在那颗阴蒂和花穴口疯狂地来回拉锯、研磨!
  而最要命的,是后庭里那根被绳结固定住的玉势,每一次迈步,它都会在肠道里被动地搅动、撞击着前列腺。
  那种全身上下无死角、极其粗糙却又直击要害的剧烈摩擦与充实感,瞬间将黄蓉这几日积攒的平静彻底击碎。
  “啊……好痒……好糙……要磨烂了……”
  不过走了五六步,黄蓉便再也支撑不住。
  她双腿发软,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眼迷离,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了荡气回肠的娇媚呻吟。
  而那三个夹在花唇间的绳结,此刻早已被一股股汹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浸透。
  “嘿嘿,夫人,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被几根粗糙绳结就折磨得水流成河、娇喘连连的放荡模样,嘴角的淫笑越发肆意。
  他不仅没有上前去解救她那被玉势塞满的后庭,反而转身再次将手伸进了那个仿佛装满了魔鬼诱惑的锦盒里。
  这一次,他极其小心地捧出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物事。
  那是两只用极细的金银丝线混合着某种不知名兽筋编织而成的肉色长筒丝袜。在烛光下,袜身上隐隐浮现出精美繁复的牡丹暗纹。
  黄蓉不用他催促,虽然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坐起身来,极其配合地伸出了那两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美腿。
  尤八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黄蓉的玉足,一点点将那薄如无物的丝袜向上卷起、套弄。
  这丝袜的材质奇特至极,刚一接触肌肤,便带来一阵冰凉丝滑的触感。
  随着尤八的动作,它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黄蓉那匀称的小腿、丰腴饱满的大腿,直到大腿根部才堪堪停住。
  “咕咚……”
  尤八看着那双被丝袜紧裹后,不仅没有遮掩住白皙肉光,反而因为那层肉色薄纱的修饰,显得更加修长、肉感十足的极品大腿,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顺势在那大腿上狠狠摸了几把。
  “太滑了……这料子摸上去,简直比夫人的皮肉还要滑溜……”尤八摸得有些爱不释手,那一双贼眼里满是色授魂与的痴迷,嘴角咧到了耳根,“夫人这双腿,若是穿上这玩意儿被老子扛在肩膀上干,那滋味……啧啧……”
  黄蓉被他摸得娇躯一颤,下体那夹在阴唇间的三个绳结因为大腿的摩擦,再次狠狠碾压过阴蒂,激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吟:“死相……还不快把剩下的拿出来……”
  尤八嘿嘿一笑,又从锦盒底层翻出了五条黑色的软皮项圈。
  这些项圈做工极其考究,外面镶嵌着一圈名贵的红蓝宝石,内里却垫着柔软的天鹅绒。
  最特别的是,每个项圈上都均匀地分布着几个精致的铜质圆扣,似乎是用来连接什么东西的。
  他拿起最大的一条,极其郑重地、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般,扣在了黄蓉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上;随后,将剩下的四条稍小些的皮圈,分别扣在了黄蓉纤细的双腕和纤巧的脚踝上。
  黄蓉看着自己手脚和脖子上的皮圈,还没明白这到底有什么用,尤八已经拿出了今晚最要命的“刑具”。
  那是四个用纯金和羊脂白玉打造而成的小夹子。
  夹子的两端,连接着几根极具弹性的血红色细绳,而这些细绳的另一头,则挂着几个小巧的铜钩。
  “夫人,忍着点儿。”
  尤八没有给黄蓉反应的时间,他直接伸手拨开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红丝网衣下摆,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两个金玉夹子,极其精准地夹在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充血肥厚、正向外翻卷的粉嫩阴唇上!
  “嘶——!疼……”
  黄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夹子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酥麻。
  紧接着,尤八又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两个夹子,狠狠咬在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网衣摩擦而挺立如豆的红梅上!
  “啊!”
  黄蓉痛呼一声,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尤八极其熟练地将那些连接着夹子的弹性红绳,分别挂在了黄蓉手腕、脚踝以及脖颈上的皮圈铜扣里。
  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尤八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而黄蓉,终于意识到了这套“刑具”的歹毒之处!
  这四个极其敏感的部位,竟然通过那些极具弹性的红绳,与她的四肢和脖子连接在了一起!
  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叮——”
  手臂微微一动,那根连接着手腕皮圈和乳头夹子的红绳瞬间绷紧。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颗娇嫩的红梅被一股大力猛地向上一扯,那种仿佛要将乳头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化作一道闪电直击大脑!
  她吓得赶紧放下手,可这一放下,另一根连接着手腕和阴唇的红绳又松弛下来,随即因为弹性的回缩,再次狠狠扯动了那片肥厚的阴唇!
  “不要……动不了了……”
  黄蓉绝望地发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极其精密的机关锁死的提线木偶。
  无论是抬手、迈腿、甚至是转动一下脖颈,那些极具弹性的红绳都会相互作用,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动作,那四个脆弱的敏感点就会遭到无情的拉扯、弹拨和撕裂!
  更别提她后庭里还塞着一根随着动作不断研磨的紫檀玉势,以及花穴处那三个疯狂摩擦的粗糙绳结!
  她只能像一尊雕塑般,极其怪异地僵立在房间中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与淫水交织而下。
  “哈哈哈哈!巧手苏,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想动又不敢动、稍一动弹就被扯得死去活来、只能发出凄厉娇喘的绝美模样,彻底疯狂了。
  起初的那几下撕扯,确实让黄蓉痛得眼泪直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但这位曾经智计百出、武功卓绝的帮主夫人,身体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
  在最初的恐慌与刺痛过后,她竟然奇迹般地摸索出了这套“连动刑具”的规律。
  她试着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抬起一只手臂。
  “叮——”
  红绳再次绷紧,但因为力道控制得极好,那连接在乳头上的金玉夹子并没有造成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传来一阵绵长、酥麻的牵扯感。
  那颗充血的红梅被轻轻拉拽,带来一种直达心脏的奇异刺激。
  接着,她又试着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连接在脚踝和阴唇上的红绳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反应。
  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夹子轻轻向外拉开,露出了里面泥泞不堪的嫩肉;而原本卡在花唇间的三个粗糙麻绳结,也因为这微小的拉扯,在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上精确地滑动、研磨。
  “嗯……啊……”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娇媚的轻喘。
  她发现了一个令她疯狂的秘密——这套看似剥夺了她所有行动能力的刑具,实际上却将快感的控制权,以一种极其变态的方式,交还到了她自己手里!
  她每一次细微的抬手、迈步、甚至是呼吸的起伏,都会通过那些弹性红绳,转化为对双乳和花穴的精准刺激。
  这种刺激不像男人的抽插那般狂风骤雨,却如春蚕吐丝般绵密不绝,甚至比单纯的肉体交媾还要让人上头。
  她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妖姬,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在那痛与爽的边缘疯狂试探、自我取悦。
  尤八站在一旁,看着黄蓉从最初的僵硬恐惧,到现在的游刃有余、甚至面泛桃花地在原地小幅度扭动身躯,那双贼眼已经看直了。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种将高贵与淫靡、痛苦与享受完美融合在同一具极品肉体上的艺术感,让他这个粗人也生出了一种“暴殄天物”的舍不得。
  他只是围着黄蓉转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喉结不断滚动,贪婪地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夫人……您这副模样……真是要把小的魂都勾走了……”
  尤八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具被红绳勒得肉欲横流的胴体上移开,再次伸手探入了那个仿佛装满了潘多拉魔盒的锦盒中。
  “不过,好戏还得接着唱。”
  他掏出了一件看似极其厚重、华贵的正红色蜀锦长袍。那长袍上用纯金丝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针脚细密,做工考究,一看便是极品。
  “夫人,穿上这个。”
  黄蓉微微一愣,但还是乖顺地伸出双臂,这个动作做的小心翼翼,尽量控制着不扯痛乳头,任由尤八将这件华贵的外袍披在身上。
  当外袍穿好的那一刻,那个在红绳中挣扎的淫荡妖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武林主母。
  然而,这只是表面。
  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在黄蓉腰间轻轻一拨。
  “哗啦——”
  那件看似严丝合缝的华贵长袍,竟然从两侧腋下一直开叉到了脚踝!
  只要黄蓉静静地站着不动,那厚重的蜀锦下摆便会自然垂落,将里面的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风都吹不透。但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
  黄蓉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
  随着她修长的美腿迈出,那件两侧完全开叉的长袍瞬间如同被风吹开的帘幕。
  在摇曳的烛光下,那一双被肉色薄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那随着步伐惊心动魄地晃动着的雪白肥臀、以及那因为红绳拉扯而若隐若现、挂着金玉夹子、正向外吐露着淫水的饱满阴户,全都在那华贵的红锦牡丹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一步一景,步步惊心。
  端庄的外表与淫靡的内里,在这件巧夺天工的袍子掩护下,形成了世间最强烈的反差。
  尤八看着那随着黄蓉走动而翻起层层肉浪的雪臀,听着那若有若无的水渍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
  黄蓉走到房间一角那面一人高的铜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外面是母仪天下的郭夫人,内里却是一个被红绳捆绑、被金玉夹子夹住要害、后庭里还塞着玉势、穿着丝袜的绝世荡妇。
  即使是早已在无数男人胯下浪叫过、自认为已经堕落到了极点的黄蓉,此刻看着这面镜子,看着自己那副表面端庄、实则已经淫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那张绝美的脸上,也不由得飞起了两朵如火烧般的红晕。
  “这……这哪里还是人穿的衣裳……”她轻咬下唇,声音颤抖,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铜镜前,黄蓉看着自己那副端庄外表下隐藏的极度淫荡,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呼吸因为体内那些小机关的牵扯而变得愈发急促。
  她以为这已经是这套“奇技淫巧”的极致了。
  然而,尤八那张布满横肉的丑脸上,那抹下流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锦盒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条足有丈许长、手指粗细的血红色丝绸软绳。
  “夫人,这身行头,还差最后一样物件才算齐全呢。”
  尤八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走到了黄蓉的面前。
  黄蓉看着那条红绳,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夹杂着恐惧与莫名兴奋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任由尤八的大手靠近。
  “咔哒”一声轻响。
  尤八极其熟练地将那条红绳的一端,牢牢地扣在了黄蓉脖颈处那条镶嵌着宝石的黑色软皮项圈正中央、那个最大的铜质圆环上。
  随后,他向后退了两步,将红绳的另一端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拉。
  “呃!”
  黄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脖子上的项圈猛地收紧,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那件华贵的蜀锦长袍两侧的高开叉瞬间如同被风吹开的帘幔,那两条被肉色丝袜紧裹的丰腴大腿、那随着步伐晃荡的雪白臀肉、以及那挂着金玉夹子、正因为牵扯而向外翻卷着粉嫩媚肉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尤八贪婪的视线中。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步的迈出,那原本就绷紧的“连动拘束”红线瞬间发作!
  “嘶——!疼……”
  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圈拉扯着胸前和下体的金玉夹子,两颗乳头被狠狠向上揪起,两片阴唇更是被无情地向外撕拽!
  而夹在花唇间的那三个绳结,也因为大腿的摩擦,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疯狂碾压。
  后庭里那根紫檀玉势,更是随着步伐的震动,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
  黄蓉痛并快乐着,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极其狼狈地维持着平衡。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名贵的母狗!”
  尤八看着手里牵着的这条红绳,看着绳子那头那个被折磨得眼含热泪、娇喘连连、却又因为这件华贵长袍而显得无比荒诞的天下第一女侠,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他灵魂都飘起来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他用力抖了抖手里的红绳,那声音粗哑而狂妄:
  “郭夫人,从现在起,你就是爷手里牵着的一条狗。爷让你走,你就得走;爷让你停,你就得停!要是敢不听话,或者走得慢了,这绳子一紧,你身上那些夹子可就不认人了!”
  黄蓉仰着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交织的淫靡红晕。
  听着这等大逆不道、将她尊严彻底踩碎的言语,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顺着尤八拉扯的力道,极其下贱、极其配合地向前走了两步,甚至主动挺起了那因为疼痛而更加饱满的双乳。
  “是……奴家是爷的狗……爷牵好奴家……啊……慢点……夹子要扯下来了……”
  “走!去院子里给小的们开开眼!”
  尤八手里攥着那条红丝牵引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张狂。他猛地一拉绳子,大步流星地向着房门走去。
  “呃……啊……慢点……爷……疼……”
  黄蓉被这股力道扯得一个踉跄,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尤八身后。
  每走一步,那件华贵的正红蜀锦长袍便在身前身后翻飞,露出那被肉色丝袜紧裹的丰腴双腿和那隐秘至极的花穴。
  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红绳机关,更是随着她凌乱的步伐,在她娇嫩的双乳和阴唇上疯狂拉锯。
  那三颗粗糙的绳结在阴蒂上无情地碾磨,后庭的玉势随着震动一次次撞击前列腺。
  在这等全方位的酷刑与极乐交织下,黄蓉的呻吟声就没断过,那声音婉转娇啼,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勾人。
  当尤八牵着黄蓉跨出房门,来到那宽敞幽静的内院时,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大呼过瘾。
  果然不出所料!
  院子的另一头,尤小九和奴一也正各自牵着一条红绳,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
  绳子的那一头,赫然是同样打扮得端庄华贵、却又步履蹒跚、娇喘连连的程瑶迦与小龙女!
  不得不说,那巧手苏当真是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一辈子的老淫棍,这手艺和眼光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三件“连理枝”开裆长袍,款式虽然相似,但在颜色和细节上却完美契合了三姝的气质。
  黄蓉的正红色配着金线牡丹,彰显着她作为帮主夫人的威严与热烈;程瑶迦的是深邃的绛紫色,暗金色的纹路勾勒出她熟透了的丰满与神秘,那条藏在袍子下面的火红狐狸尾巴,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扫过脚踝,骚气冲天;而小龙女则是一袭如月光般皎洁的月白色长袍,银丝刺绣着清雅的玉兰,将她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衬托到了极致。
  三位被红绳牵着的绝色主母在院中汇合。
  “蓉妹妹……这……这衣服真是要命……”
  程瑶迦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后庭里塞着那根连着狐狸尾巴的巨大木塞,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其怪异、微张着腿的姿势站立,甚至还要强忍着体内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冲动。
  小龙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件透明的“玉女蝉翼纱”紧紧贴在肌肤上,在那月白长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那清冷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水光潋滟,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但诡异的是,尽管她们的身体正在遭受着难以名状的淫靡折磨,尽管她们像三条母狗一样被奴才用绳子牵着,但当她们站在一起时,却又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高高地扬起那雪白的下巴。
  她们极力地维持着脸上那份高贵、端庄、不可侵犯的主母风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与身上这件华贵的长袍相匹配。
  这种“表面圣女、内里荡妇”的极端撕裂感,这种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在奴才面前失态出丑的倔强,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好!好!好!”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围成一圈,看着这三件完美的“艺术品”,兴奋得双眼放光,甚至连手都不由自主地搓了起来。
  “三位夫人这身打扮,简直是仙女下凡啊!不,比仙女还要勾人一万倍!”
  “瞧瞧黄夫人这步子迈的,那大白腿,那红绳子,真是绝了!”
  “陆夫人这狐狸尾巴藏得真深,这要是待会儿在马上颠起来,还不把人给晃晕了!”
  “小仙姑这身白袍子也是绝配,看着冷冰冰的,下面那小嘴儿估计都流水了吧?”
  男人们那些粗俗不堪、直击要害的污言秽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三女那强行维持的端庄面具上,砸得她们面红耳赤,花枝乱颤,下体那开裆长袍掩盖不住的淫水,更是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走!给老子们好好亮亮相!”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手里的红绳猛地一紧。
  三位被这精巧刑具锁死的绝色主母,只能被迫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在这宽敞的归云庄内院里,迈开那颤抖的双腿。
  “叮铃……叮铃……”
  “唔……啊……慢点……”
  每走一步,那华贵的蜀锦长袍便从两侧高高扬起,露出里面那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那挂着金玉夹子、正向外吐露淫水的神秘花穴。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们艰难的步伐,那红绳机关不断拉扯着娇嫩的乳头和阴唇,后庭的玉势和前穴的绳结更是疯狂地碾磨着敏感点。
  三个男人就像是在溜着三条极其名贵的母狗,牵着她们在院子里足足转了两大圈。
  看着她们那被折磨得满脸红晕、却又拼命想要维持主母端庄的摇曳风姿,听着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销魂娇喘,男人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那根被“擎天裤”锁住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行了!老子受不了了!”
  尤八突然大吼一声,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被红绳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双乳,“今晚黄夫人归我!你们几个兔崽子,带着你们的狐狸精和小仙女自便!”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里的红绳,黄蓉惊呼一声,被那股大力扯得踉跄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尤八也不管其他人的哄笑,直接打横抱起黄蓉,像是一头抢到了最肥美猎物的野狼,急不可耐地冲回了正房卧房,反手“砰”地一声踢上了房门。
  卧房内,红烛摇曳。
  尤八将黄蓉放在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扑上去撕扯衣服,而是极其小心、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解开了黄蓉身上那件华贵的正红牡丹蜀锦长袍。
  长袍滑落。
  那具被红色冰蚕丝网衣紧紧勒住、肉色长筒丝袜包裹、四个金玉夹子咬住要害的极品熟女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几条连接着四肢和脖颈的弹性红绳,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大手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
  他没有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用那坚硬如铁的胯部,隔着布料,极其用力地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疯狂摩擦。
  “嗯……尤八……快……给我……”黄蓉被他蹭得浑身酥软,那网衣上的粗糙绳结随着他的动作在阴蒂上疯狂碾压,让她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尤八那只粗黑的大手,却依然死死攥着那根连着黄蓉脖颈项圈的红丝牵引绳,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贴在黄蓉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夫人……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样,老子真想直接把你干死在这床上!”
  尤八顿了顿,那握着牵引绳的手故意紧了紧,扯得黄蓉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淫媚的闷哼。
  “可是……这根狗绳,倒让老子想起了一桩旧事。”
  尤八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狞笑,“夫人可还记得……在郭府,咱们俩拜堂成亲那晚,也是这般光景。老子当时说,总有一天,要把你当成一条母狗,光着身子,牵到那襄阳城的大家上溜达一圈,让全天下的英雄好汉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郭夫人,是怎么跪在地上摇尾巴的!”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黄蓉那双因极度兴奋和恐惧而放大的桃花眼。
  “没想到啊……今天,这根狗绳,竟然真的就套在夫人的脖子上了……”
  尤八的手指在那红绳上轻轻弹了弹,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傲慢:
  “夫人,你猜……今晚,老子是该在这床上直接干翻你呢?还是……趁着夜色,就用这根绳子牵着你,把你这副光溜溜、只挂着几根破绳子和夹子的浪荡模样,牵到这归云庄外头那繁华的集镇上去,让你在那些过路的商客、更夫面前,好好当一回母狗啊?”
  尤八的那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地钩出了黄蓉心底最隐秘、最肮脏的那些记忆。
  那场在襄阳王宅密室里荒唐至极的集体婚礼;那身只穿了嫁衣、内里真空的大红喜服;还有那晚在郭府,在靖哥哥的书房里,在那个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威严的地方,尤八是如何将她按在书案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逼着她承认自己是只配被家奴玩弄的母狗……
  那一幕幕亵渎神圣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黄蓉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咕叽……哗啦……”
  那被网衣粗糙绳结疯狂研磨着的花穴,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决堤般的春潮。
  滚烫的淫水汩汩流淌而出,甚至顺着那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
  黄蓉非但没有因为那“游街”的威胁而感到恐惧,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致命的开关。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双臂如同藤蔓般死死搂住了尤八粗壮的脖颈,将那两团被金玉夹子咬得通红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记得……我怎么会忘……”
  黄蓉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病态痴迷。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尤八的耳畔,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呢喃着:
  “你当时说……要先单独把我这只母狗光着身子牵到襄阳城的大家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副骚样……然后再把姐姐和龙儿一起牵出去……”
  “怎么?夫人这是……等不及要去大街上丢人现眼了?”尤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狂喜,他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竟然真的敢应下这等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赌约!
  “我想要……我想让你牵着我出去……”
  黄蓉突然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彻底放弃底线的淫荡与渴望。
  她不管不顾地吻住了尤八那张丑陋的嘴,舌头疯狂地在他口腔里翻江倒海。
  “可是……可是尤八……我现在就受不了了……”
  她在深吻的间隙喘息着,身体在那层网衣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着,“我要你先干我……把你的大东西塞进来……把我干透了,再牵着我这条发情的母狗……去街上……”
  “操!你这天生欠操的贱货!”
  尤八再也忍不了一秒钟。他发出一声如公牛般的狂吼,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被憋得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甚至连那些碍事的红绳都没去解开。因为黄蓉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泽国。
  尤八像是一座崩塌的黑塔,直接扑了上去,重重地压在黄蓉身上。他双手死死扣住那被丝袜紧裹的丰腴大腿,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砰!”
  那根粗大狰狞的凶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挤开了那夹在阴唇间的粗糙绳结,瞬间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却又紧致无比的极品甬道,直直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夹杂着无尽极乐的尖叫,身体在这一记猛烈的贯穿下,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啪!啪!啪!”
  尤八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蛮牛,双眼赤红,腰身如装了精钢弹簧一般,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温柔乡里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狂轰滥炸。
  每一次撞击,那粗大硬挺的肉棒都会狠狠碾压过黄蓉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晶莹的拉丝。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肉搏中,真正让黄蓉欲生欲死的,却是身上那套由巧手苏精心打造的“连动刑具”。
  这套刑具的可怕之处,在尤八这等大开大合的冲刺下,被成倍地放大了!
  “啊!疼……好酸……”
  随着尤八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黄蓉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前后滑动。
  这一动,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圈便开始疯狂拉扯那些极具弹性的血色红绳。
  “叮——!叮铃!”
  金玉夹子死死咬住那两颗充血的红梅,随着红绳的骤然绷紧,乳头被毫不留情地向上猛拽,仿佛要将那两团雪肉生生撕裂;而夹在阴唇上的夹子,更是随着双腿的挣扎被向外死死拉开,将那最柔嫩、最敏感的媚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最恐怖的是,那件紧紧勒在肌肤上的红丝网衣!
  尤八那如铁块般的胸膛每一次重重砸下,都会将黄蓉胸前那两颗粗糙的麻绳结深深压进乳晕里,无情地刮擦着;而在下体,那交汇在花口处的三个巨大死结,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被挤压在肉棒与阴蒂之间,像是最粗粝的锉刀,疯狂地研磨着那个能让女人瞬间升天的极乐之源!
  “呃啊啊啊!别……要磨烂了……夹子……夹子要扯下来了……啊!”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凄厉中透着一种令人悚然的淫靡。她双手绝望地想要去抓住那些红绳,却被尤八一把按死在头顶。
  不仅如此,她后庭里那根紫檀玉势,更是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在肠道里像个不安分的泥鳅般来回搅动。
  那玉势本就通过绳结与网衣相连,随着尤八的冲刺,它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前列腺上,那种直通脑髓的酥麻与前穴被巨根贯穿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爽吗?!骚货!这巧手苏的东西是不是比老子的棒子还带劲?!”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看着身下这个被红绳勒得皮肉翻卷、被夹子扯得双乳通红、却又水流如注的绝世女侠,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是……好爽……磨死……啊!操烂我……我是爷的母狗……”
  黄蓉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在乳虐、阴蒂研磨、后庭搅动以及阴道狂插的全方位感官轰炸下,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极度的痛楚与毁灭性的快感中剧烈弹跳着。
  这哪里是在做爱?这分明是在对这具堪称天下第一的完美胴体,进行一场最极致、最变态的酷刑!
  “到了……要到了……啊!!!”
  终于,在尤八又一次几乎要顶穿子宫的猛烈撞击下,黄蓉发出一声穿透屋顶的凄厉长鸣。
  她那被各种机关锁死的身体突然像绷断了弦一样,花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尤八的下腹浇了个透湿。
  “啵——!”
  尤八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一声令人遐想的脆响,从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一股浑浊晶莹的液体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流出,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
  他并没有像个无情的屠夫那样立刻将黄蓉从地上拖起来,反而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个“完美奸夫”的另一面。
  尤八像抱小孩一样,极其温柔地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的黄蓉搂进怀里。
  他那双大手避开了那些被红绳勒出红痕的敏感部位,只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轻轻抚摸着,嘴唇也不时地落在她的额头和耳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猫。
  “夫人,感觉如何?这苏老头的手艺,可还配得上您这极品的身子?”
  尤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极致的满足感。
  黄蓉依偎在他那宽阔滚烫的胸膛上,那双桃花眼依旧处于半迷离的状态。
  她像个贪恋温暖的女子,不自觉地往尤八怀里钻了钻,用脸颊蹭了蹭他那坚硬的胸肌。
  “爷……今天……太刺激了……这些东西……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种在极度痛苦与极度快感中反复拉扯的体验,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但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栗。
  黄蓉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与红晕的绝美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只有在最亲密的情人面前才会有的娇憨与哀求。
  “爷……今天……不出去了好不好?这身子都被你玩散架了……明天……明天奴家再陪爷去街上……今天……奴家只要你……”
  天下第一女诸葛,平日里发号施令的郭夫人,此刻却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在这粗鄙的家奴怀里软语相求。
  “哈哈哈哈!”
  尤八听着这声“爷”,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服服帖帖的极品美妇,心中那股子自豪感简直要冲破屋顶!
  什么大侠郭靖,什么金刀驸马,还不是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让她在老子怀里像条狗一样求欢?
  “好!既然夫人发了话,那小的今天就饶了你这遭,咱们就在这屋里,好好快活!”
  尤八被黄蓉那副娇媚的模样撩拨得邪火再起。
  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双穿着肉色薄丝袜的丰腴大腿上摩擦了几下后,那极其丝滑冰凉的触感瞬间便让它再次昂首挺立,青筋暴突。
  “不过……这前面吃饱了,后面可还没尝到甜头呢。”
  尤八狞笑一声,伸手极其果断地拔出了那根一直塞在黄蓉后庭里、沾满了肠液的紫檀玉势。
  还没等黄蓉惊呼出声,他手腕一转,竟直接将那根还带着后庭味道的玉势,顺着淫水,狠狠塞进了她前面的花穴里!
  “啊!别……那上面好脏……”
  黄蓉惊呼一声,前穴被异物塞满的酸胀感与那股子特殊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尤八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极其粗暴地将黄蓉的身子翻转过来,调整成侧卧的姿势。黄蓉那光洁的背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腿抬起来!”
  在尤八的命令下,黄蓉只得咬着下唇,乖顺地将上面那条穿着丝袜的美腿向侧上方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将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部完美地展露在尤八面前,而那个因为刚才玉势的拔出而微微有些合不拢的粉嫩菊蕾,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尤八一手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在那个隐秘的洞口蹭了蹭,借着残留的肠液,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呃……嗯啊!”
  粗大的肉棒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圈括约肌,直捣黄龙。
  前面是玉势撑着子宫,后面是巨根贯穿肠道。
  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侧入姿势下,黄蓉再次陷入了那极乐深渊。
  “啪!啪!啪!”
  卧房内,肉体撞击的清脆声犹如密集的战鼓,一波接一波地在静谧的夜里回荡。
  尤八维持着侧入的姿势,双手死死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腰腹的肌肉如同铁块般紧绷,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怼进黄蓉那刚刚被扩充过的紧致肠道最深处。
  “唔……好深……肠子都要被捅出来了……啊!”
  黄蓉侧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条被肉色丝袜紧裹的美腿高高翘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前穴里塞着那根沾满肠液的紫檀玉势,后庭里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双重的饱胀感让她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但这还不够。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空出一只手,极其恶劣地伸向了那些连接着项圈和四肢的弹性红绳。
  “夫人,刚才不是还嫌刺激不够吗?老子这就让你好好爽爽!”
  说罢,他手指猛地一勾、一拽!
  “叮——!”
  红绳瞬间绷紧。
  “啊!!!”
  黄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随着红绳的拉扯,夹在她双乳和阴唇上的金玉夹子被狠狠向外撕拽。
  那种仿佛要将娇嫩皮肉生生撕裂的刺痛,瞬间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击大脑!
  后庭的狂暴抽插,前穴玉势的挤压,加上双乳和花唇被剧烈拉扯的痛楚……在这种全方位、几乎毫无死角的极致刺激下,黄蓉仅仅坚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也是最为惨烈的一次喷泉般的高潮!
  “射了……啊!又射了……夫君饶命……”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之前的残留物,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狂喷而出,甚至连后庭都一阵疯狂痉挛,将尤八的肉棒绞得死紧。
  尤八虽然被这恐怖的绞杀力逼得倒吸凉气,但有着《九阴合欢经》的真气护体,加之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此刻他的耐久力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地步。
  他硬生生地扛过了这波绞杀,不仅没有疲软,那根巨物反而越发坚硬滚烫。
  “这点能耐可不够!给老子起来!”
  尤八毫不留情地拔出肉棒,一把薅住黄蓉那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像条母狗一样趴好!”
  黄蓉此时已经被干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凭借着本能,听话地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在地毯上。
  为了迎合尤八的高度,她被迫将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昂起,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那套“连动刑具”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项圈上的红绳就拉扯双乳的夹子,手腕脚踝的红绳拉扯阴唇的夹子,这些红绳仿佛已经被拉扯到了极致。
  尤八大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死死捧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将那根还沾着她肠液的巨大肉棒,狠狠塞进了那张微张的樱桃小口!
  “唔!咕叽!”
  “给老子含紧了!”
  尤八发出一声狂笑,腰身开始在那张小嘴里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每一次猛烈的挺送,都会迫使黄蓉的头部和脖颈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而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晃动,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叮铃!叮铃!”
  夹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金玉夹子,随着红绳的不断拉扯,开始了毫无规律、疯狂的弹拨与撕扯。
  前穴里的粗糙绳结在阴蒂上疯狂摩擦,胸前和跨间的夹子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而嘴里,则塞满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根,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干呕连连,却又被迫大口吞咽。
  这一刻,黄蓉感觉自己仿佛并不是被尤八一个人在干。
  她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爬满了无数个看不见的恶魔,它们在同时操干她的嘴、她的花穴、她的后庭、甚至她的双乳!
  那种全感官过载的极致体验,让她在那张口枷般的肉棒下,发出了放荡的呜咽。
  “咕滋……啵!”
  就在黄蓉以为自己会被这根巨根活活呛死、或者被那些疯狂拉扯的夹子生生撕裂时,尤八却在最紧要的关头,猛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呼……夫人这嘴,真是个要命的销金窟。”
  尤八喘着粗气,并没有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而是将那瘫软如泥的绝色尤物一把捞起,两人面对面、侧躺在了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
  他捡起刚才掉落在床榻上的那根玉势,毫不客气地再次塞进了黄蓉那还微张着的后庭里,并将玉势的尾端重新卡进了红丝网衣的绳结中。
  “咔哒。”
  那一整套变态的“连动刑具”,再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尤八没有急着再寻幽探秘,而是将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巨物,顺着黄蓉那修长笔直的大腿,缓缓滑入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那肉色薄丝袜的材质极其特殊,不仅紧紧包裹住了黄蓉那丰腴饱满的腿肉,更是带来了一种比直接接触肌肤还要丝滑、冰凉的奇妙触感。
  尤八将肉棒夹在那两条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之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插起来。
  “嘶……这布料……真他娘的滑溜……”
  尤八一边享受着那种仿佛在最上等的丝绸中穿梭的快感,一边大口喘息着。
  黄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借着这难得的空当恢复体力,一边极其乖顺地夹紧了双腿,甚至还主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挤压、去摩擦那根在她腿间游走的凶器。
  不仅如此,她似乎也被这套刑具勾出了最深层的M属性。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自己那饱满的双乳紧紧贴在尤八那生满黑毛的宽阔胸膛上。
  随着尤八抽插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断地产生摩擦。
  那夹在她乳头上的金玉夹子,被尤八的胸肌无情地挤压、刮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而四肢上的红绳也因为双腿的夹紧和扭动,再次绷直,将阴唇处的夹子拉扯得生疼。
  “嗯……啊……夫君……好痒……好疼……再磨磨……”
  黄蓉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在这痛与爽的交织中,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浪笑,主动寻找着更多的痛楚。
  尤八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调教得彻底疯狂的妖女,眼中满是兴奋的绿光。
  他发现,这薄薄的丝袜带来的乐趣,竟然不亚于直接干那两个湿漉漉的洞穴。
  “夫人,换个花样。”
  尤八突然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在床上的姿势。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直指青天的肉棒,冲着黄蓉扬了扬下巴:“用你的腿窝夹住它,给爷好好弄弄。”
  黄蓉媚笑一声,像只温顺的母猫般爬了起来。
  她蜷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将膝盖后方那极其娇嫩、又被丝袜包裹得紧绷发亮的腿弯处,极其精准地卡在了那根巨物上。
  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哦……对……就是这样……这丝袜夹得真紧……”尤八爽得闭上了眼睛。
  黄蓉玩得兴起,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这样夹了一会儿后,她觉得还不够刺激,索性坐直了身子。
  她抬起那一双纤巧盈盈的玉足。那玉足也被肉色的薄丝袜包裹着,脚趾圆润可爱。
  她将两只玉足并拢,用那柔嫩的脚心和灵活的脚趾,夹住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进行极其花哨的足交。
  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去抠弄马眼,甚至还用脚跟去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嘶——!夫人这脚上的功夫……简直绝了……”
  那双被肉色薄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简直有着致命的魔力。
  黄蓉脚趾的每一次灵活弯曲、脚心的每一次滑腻摩擦,都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冰丝布料,将一种前所未有、极其微妙的酥麻感传递到尤八的神经末梢。
  那布料与肌肤的双重触感,比最娇嫩的媚肉还要磨人。
  “嘶……夫人……你这脚……要命了……”
  尤八躺在床上,粗壮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兴奋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双在自己胯下翻飞作乱的极品美足。
  他本以为有了“擎天裤”的锁精和《九阴合欢经》的底子,自己今晚至少还能再战几个回合。
  可在这等新奇、变态、甚至带着几分恋物癖色彩的足交攻势下,他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邪火,终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失去了控制。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尤八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被丝袜玉足紧紧夹在中间的紫黑巨柱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滋——哗啦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白浊阳精,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波最猛烈的精液,直接浇在了黄蓉那双晶莹可爱的玉足上。
  那乳白色的浊液顺着肉色的丝袜缓缓流淌,将那原本就诱人的脚背、脚趾缝甚至脚踝,染得一片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尤八开始喷射的瞬间,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淫荡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嫌弃地躲开,反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吟:
  “嗯啊……夫君的精华……别浪费了……”
  她极其巧妙地扭动了一下脚踝,用那沾满精液的丝袜玉足,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改变了它喷射的方向。
  “噗!噗!噗!”
  那一股股后劲十足的浓精,瞬间改变了弹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直接越过了她的双腿,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一滩滩滚烫的白浊,有的落在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有的打在那被红绳勒得呼之欲出的雪乳上,甚至精确地命中了一颗正被金玉夹子咬着的红梅;更有几股最强劲的,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甚至顺着她的眼角和嘴角缓缓滑落。
  黄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精斑。
  她不仅没有半点擦拭的意思,反而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顺着唇边舔了舔那股咸腥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堕落微笑。
  “这等绝妙的滋味……若是能去街上……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看看……那该有多好……”
  红烛已残,摇曳的火光将这间奢华的卧房映照得颇为淫靡。
  黄蓉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猫,瘫软在尤八那宽阔却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胸膛上。
  她那一身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被红绳勒出深沟的雪乳、以及那张挂着点点白浊的倾城容颜,全都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这个粗鄙的家奴。
  两人在这混杂着浓烈石楠花气味、脂粉香与汗酸味的污秽之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享受着这荒唐至极的事后余韵。
  “呼……夫人,这巧手苏,当真他娘的是个高人!”
  尤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黄蓉那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的红色冰蚕丝网衣上轻轻抚摸。
  指尖偶尔掠过那些粗糙的绳结和金玉夹子,感受着身下女人不自觉地战栗,心中那股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等绝世好货,就算是用十座金山来换,那也是物超所值啊!”
  黄蓉慵懒地将下巴搁在尤八的颈窝里,那双桃花眼虽然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但脑子里那根属于“女诸葛”的精明弦,却在此刻诡异地拨动了一下。
  “既然觉得好,那便不能只图眼前这点痛快。”
  她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极其自然地舔去了尤八锁骨上的一滴汗珠,声音娇媚中透着一丝盘算:
  “明日一早,你便让小九再跑一趟苏州。多拿些金子,让巧手苏无论如何也要加紧赶制。只要材料足够,这些款式、这些花样,务必多做几套备着。咱们……要把这些东西带回襄阳去。否则,将来这几套若是玩坏了,或者被扯烂了,在那襄阳城里,可是连个补货的地方都找不到呢。”
  尤八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的好夫人!我尤八的极品母狗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低下头,在那张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那种将天下第一女侠彻底踩在脚底、甚至连她的智谋都变成了为淫乱服务的得意。
  “一想到夫人这般高贵的人儿,明天夜里就要被老子像条母狗一样,牵着绳子去外头的集镇上游街,老子这心里……啧啧,还真是心疼得紧啊。”
  黄蓉听着这满是戏谑与下流的假意怜惜,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皮圈的玉手,在尤八那厚实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死鬼……你要是真心疼,还会让着我去游街?我看你心里,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黄蓉娇嗔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同样的疯狂,“要不是我今天初次穿这身‘刑具’,被这几个绳结和玉势折腾得实在受不了、腿都软了,估计你这狗奴才,今晚就想硬生生把我拖出去溜达了!”
  “嘿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
  尤八被戳破了心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不过,幸好今晚没出去。若不是在这屋里,哪能把这衣服的妙处玩得这般透彻?哪能干得这般过瘾?”
  他顿了顿,那双倒三角眼微微眯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更加变态、足以让他兴奋到发狂的画面。
  他那只满是粗茧的手,极其下流地在黄蓉那被网衣勒紧的丰乳上狠狠揉了一把。
  “真想让夫人你……将来也穿着这身要命的东西,去给郭大侠干啊!你想想,你那大侠相公,要是知道自己日夜疼爱的端庄妻子,里面竟然穿着这等下贱暗娼都不敢穿的行头被他操,甚至那花穴里、屁眼里还塞着玉势、绳结……啧啧,那场面,郭大侠怕不是要当场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尤八那番话,就像是一把涂满了最烈性春药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黄蓉心底那片最不容碰触、却又最渴望被玷污的禁地。
  让靖哥哥看到自己这副打扮?穿着这身连最低贱的暗娼都不屑穿的“珍珠罗网”、带着各种夹子和玉势去伺候他?
  黄蓉在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这绝不可能。若是靖哥哥真的看到了这身行头,知道了这背后的荒唐,那他心中的天怕是都要塌了。
  可是……
  理智上知道绝不可行,但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尤八的话语,开始疯狂地描绘起那幅画面来。
  她想象着,在襄阳那间充满正气的主卧里,自己脱下端庄的外袍,露出里面这身被红绳紧紧勒住的雪肉;想象着靖哥哥那张刚毅憨厚的脸上,从震惊、不解、到愤怒,最后却又无法抗拒这具极致肉体诱惑而变得疯狂的表情;想象着他那宽厚的手掌,抚摸上那些粗糙的绳结和冰凉的玉势……
  “嘶……”
  只这么一想,那种强烈的、甚至带着几分毁灭色彩的背德快感,便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咕叽……滋滋……”
  那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花穴,竟然因为这一个变态的意淫,再次不可遏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春水,将尤八那满是汗毛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黄蓉浑身战栗着,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尤八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摩擦着,口中发出甜腻得能把人溺毙的娇吟:
  “嗯……别说了……别说了……”
  “哈哈哈哈!母狗!还说不要,你这身子可诚实得很呐!”
  尤八感受着大腿上的湿热,看着黄蓉这副只是听听就被刺激得发情的浪荡模样,心中得意到了极点。
  “是不是光想想那副场面,你这骚逼就馋得直流水了?嗯?”
  尤八大笑着,目光突然瞥见床头那个紫檀木锦盒。
  他随手翻了翻,锦盒最下面竟然还压着一条极其精致的红色丝绸眼罩。
  那眼罩边缘还缝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之前还以为这只是巧手苏随手放进去的个小添头,不值一提。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正沉浸在羞耻意淫中的女侠,他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尤八一把捞起黄蓉,不顾她的娇声抗议,极其粗暴地将那条红色丝绸眼罩套在了她的头上,在脑后死死系紧。
  “啊!尤八……你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视觉被剥夺后,身体上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网衣的勒痕、夹子的刺痛、以及下体那无法掩饰的湿润,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在她慌乱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浑厚、且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气的声音:
  “蓉儿!你……你怎么穿得这般下贱?!”
  “轰!”
  黄蓉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
  那声音,那语气,那称呼……分明就是远在襄阳城、她那顶天立地、刚正不阿的丈夫——郭靖!
  那一声满含痛心与威严的“蓉儿”,让陷入黑暗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真的以为是郭靖如同天神般降临,撞破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肮脏与罪恶。
  但她没有扯下眼罩。
  相反,在视觉被剥夺的无边黑暗中,那种被“丈夫”发现自己穿着情趣内衣、像母狗一样被绑着的战栗感,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着这疯狂的剧本,彻底沉浸了进去。
  “说!你这身不知廉耻的行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穿的?!”尤八模仿着郭靖那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捏住黄蓉的下巴。
  “唔……是……是尤八教的……”
  黄蓉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极其逼真的哭腔,“他教人家……教人家……要如何穿给靖哥哥看呢……”
  “放肆!”“郭靖”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你乃丐帮帮主,郭门主母!怎能让那个低贱的下人教你这些下流的东西?难道……难道你这身子,还脱光了给那个奴才看了?!”
  “啊……靖哥哥……”
  黄蓉仰起头,那被金玉夹子咬着的乳头在红绳的牵扯下痛苦地挺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口中吐出的却是这世间最下贱的辩白:
  “人家……人家也不想的……可谁让那尤八……那尤八先是强奸了人家……然后还用各种手段玩弄人家……把人家的身子都玩软了……让人家……不得不屈服于他啊……”
  “一派胡言!”“郭靖”似乎被这套说辞激怒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下贱家奴,若不是你自愿,他怎么可能强迫得了你?!”
  “啊……靖哥哥好聪明……让靖哥哥发现了……”
  黄蓉突然停止了哭泣,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娇笑。
  在黑暗中,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泥泞的花穴往尤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蹭了蹭:
  “是……是你的蓉儿发骚了……是蓉儿主动勾引的他……蓉儿太馋大男人的鸡巴了……人家只是……不想让靖哥哥知道嘛……”
  “你……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郭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信仰彻底崩塌,“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靖哥哥想听吗?那蓉儿都告诉你……”
  黄蓉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庄严的忏悔,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是对郭靖尊严的凌迟:
  “靖哥哥……人家的骚屄……屁眼……都被他干过了。平常用来亲你的、给你说情话的小嘴,也被他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插满了……不仅是他,他还找了好多好多男人来干蓉儿……有粗鄙的脚夫、杀猪的屠夫、还有长满烂疮的叫花子……”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喷涌的淫水几乎要将地毯淹没。她沉浸在这场对自己、对丈夫的极致凌辱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靖哥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早就已经被无数个男人干过了……蓉儿还去泥沙口的草棚子里,当过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上的……最下贱的婊子呢……啊啊啊!”
  “你……你这荡妇!你这水性杨花的娼妇!我郭靖一生光明磊落,怎会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尤八彻底演上了瘾。
  他那双大手猛地抓住黄蓉那被红丝网衣勒得紧绷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用力地摇晃着,那“痛心疾首”的声音里,却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兽性狂欢。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干,这么喜欢当婊子!那今天,我这个做丈夫的,就亲手成全你!我要把你这口枯井干到烂,让你再也生不出一丝去勾引野男人的力气!”
  说罢,尤八也不管黄蓉那被拉扯的红绳和夹子,腰身一挺,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带着一种“惩罚妻子”的暴虐,狠狠地贯穿了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花口。
  “噗嗤——!”
  “啊——!靖哥哥……对……就是这样……用力惩罚蓉儿……”
  黄蓉在黑暗中仰起头,迎合着这狂暴的撞击。
  那眼罩下的桃花眼早已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失去了焦距,她的脑海中不断强化着那个幻象——此刻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就是那个发现妻子出轨后暴怒的郭大侠!
  “你这骚逼里的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一想到那些野男人,一想到那个尤八,你就发大水了?!”“郭靖”一边死命地捣弄着,一边恶毒地逼问。
  “是……是的!靖哥哥……蓉儿这身子,早就被他们调教成只知道流水的烂货了……啊!蓉儿只要一想到尤八那根又黑又硬的大鸡巴……一想到那些苦力身上的汗臭味……这花穴里就忍不住……就想让他们插进来……”
  黄蓉毫不避讳地用最下贱的话语刺激着这个“愤怒的丈夫”,每一次吐出那些野男人的名字,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胀大一分。
  “贱人!你把郭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我要把你这副骚样告诉全天下!我要让丐帮的弟子们都知道他们的前帮主是个什么货色!”
  “去吧……靖哥哥……你去告诉他们吧……”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浪荡的尖叫,她在极度的疼痛与快感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最好……最好把襄阳城里的叫花子都叫来……让他们排着队来干你的老婆……让你看着……看着你的蓉儿是怎么被他们肏得翻白眼的……啊啊啊!干死我……靖哥哥……用你这根戴了绿帽子的大鸡巴……干死我这婊子!”
  “说!那个狗奴才平时都是怎么干你的?!”
  “郭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一把将黄蓉翻转过来,从后面死死按住她那被网衣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后背。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泥泞的花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暴虐。
  “唔……靖哥哥……就是这样……”黄蓉在黑暗中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他最喜欢这样从后面干蓉儿……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次都能顶到人家最深处……”
  “啪!啪!啪!”
  “我强还是他强?!说!”“郭靖”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每一记撞击都像是在发泄着滔天的怒火。
  “啊……靖哥哥……对不起……”黄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令人骨头发酥的淫靡,“还是他强……尤八干我……比靖哥哥爽多了……靖哥哥每次都怕弄疼蓉儿……可是蓉儿……蓉儿就喜欢被他那么粗暴地操干……”
  “贱人!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郭靖”怒吼一声,突然将黄蓉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转为面对面的观音坐莲姿势。“那他还有没有用别的花样弄过你?”
  “有……有的……”黄蓉顺从地攀着“郭靖”的肩膀,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每一次起落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在这极度的快感与背德的战栗中,黄蓉彻底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她像是在炫耀自己最骄傲的战绩一般,将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崩溃的往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靖哥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的蓉儿,早就跟你的管事家奴拜了天地了……就在那王宅的密室里……穿着大红的真空嫁衣……”
  “不仅如此……为了讨他的欢心,蓉儿还被他孝敬给他那个当过龟公的亲爹玩过呢……那老头子的手好粗糙……那嘴里全是臭味……”
  “还有他的亲侄子,那个才十八岁的小狼狗……他的鸡巴好烫,干起人来不知疲倦……靖哥哥,你的蓉儿,还同时被他们祖孙三代一家三口玩过呢……三个大男人的东西,一起塞进蓉儿的嘴里、逼里、屁眼里……”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喷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我们玩过无数次……就在你睡觉的旁边……在你的主卧大床上……在你批阅军务的书房里……靖哥哥,你闻闻那椅子上,那地毯上,是不是还有蓉儿被他们操出来的水味儿?”
  “啊!人家被他们干得好过瘾啊……人家还跪在地上给他们当母狗,用嘴接他们的尿喝呢……靖哥哥,你知道吗?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现在是给别的男人当母狗的烂货!”
  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坦白”,感受着黄蓉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绞紧的花穴,尤八只觉得血涌上头。
  “操!你这骚娘们儿真是疯了!”
  尤八甚至都忘了继续维持郭靖的声音,本音脱口而出。
  但黄蓉的疯狂还在继续,她那被眼罩蒙蔽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深渊的妖冶狂笑:
  “靖哥哥,还有更让你生气的呢……你的蓉儿为了讨好自己的奸夫夫君,还把程瑶迦姐姐也献给他了呢!现在……那位端庄的陆庄主夫人,也是他们尤家的母狗了,比我还浪呢!”
  “对了,还有小龙女……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过儿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那清冷孤傲的姑姑,现在也是个只知道索求大肉棒、被男人们操得翻白眼的母狗了!哈哈哈哈!”
  将自己和最好的姐妹一同拉入这乱伦与背德的泥沼,并且当着“丈夫”的面炫耀这等“战绩”。
  这种精神上的终极凌迟与自我毁灭,让黄蓉再次迎来了极为巅峰的一次极乐爆发!
  “啊——!!!”
  “吼——!”
  伴随着最后那段惊世骇俗的“坦白”,黄蓉和尤八同时发出了宛如灵魂撕裂般的长鸣。
  黄蓉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反弓,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下体那被撑到极限的花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尤八的小腹,甚至将两人身下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尤八,在这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极限刺激下,也被这股毁灭性的绞杀彻底击溃了精关。
  他腰身死死地抵在黄蓉最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岩浆爆发一般,源源不断地倾泻进那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像是两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彼此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刚才那场窒息的狂欢中缺失的氧气全都补回来。
  尤八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摸索着解开了黄蓉脑后的那个结。
  “唰——”
  那条红色丝绸的蕾丝眼罩被一把扯下。
  突如其来的烛光,虽然昏黄,但在经历了长时间黑暗的黄蓉看来,却刺眼得宛如烈日。
  她下意识地眯起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珠。
  随着光线的恢复,刚才那种身处“捉奸”现场的强烈幻觉也如潮水般退去。
  入目的,不是郭靖那张暴怒的脸,而是尤八那张布满横肉、此刻却因为极度餍足而显得有些痴呆的丑脸。
  还有自己身上这套被红绳勒得皮肉翻卷、挂着金玉夹子的“连动刑具”,以及那件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华贵蜀锦长袍。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一身白腻的肌肤上泛着令人心惊的红晕。
  这一次的快感,与以往任何一次肉体上的狂欢都不同。
  它太猛烈,太深刻,甚至带着一种将自己彻底焚烧殆尽的毁灭感。
  那是精神上的终极放纵所带来的核爆效应。
  黄蓉静静地躺在尤八那散发着浓烈汗臭和腥膻味的怀抱里,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释然、甚至带着几分宁静的微笑。
  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自白”,绝非是临时起意的疯话。
  那些话,那些关于背叛、关于沉沦、关于将所有亲近之人都拉入泥沼的疯狂念头,早就如同一颗颗毒种,被尤八这头恶兽种在了她的心底。
  在每一个被占有的日夜里,在每一次看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堕落的瞬间,这些毒种都在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死死地勒住了她“郭夫人”的灵魂。
  今天,借着这可笑的眼罩,借着尤八那拙劣的口技。
  她终于将这些压抑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恶毒与淫荡,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呼……真累啊……”
  黄蓉轻叹一声,那声音娇软无力,却透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她将脸颊贴在尤八那汗湿的胸膛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32:12

第39章 【太湖行·13】颈系红绳游暗夜
  子夜时分,归云庄外十里处的这座繁华水路大镇,终于卸下了白日的喧嚣。
  空旷的青石板主街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两旁紧闭的店铺门板拉出长长的阴影。
  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衬得这夜色深沉寂寥。
  “沙沙……”
  寂静的街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声。
  尤八一身黑衣,手里攥着一根大红色的丝绸牵引绳,慢条斯理地走在青石板上。
  而在那根红绳的另一端,赫然牵着一个人。
  “哗啦——”
  走到一处相对开阔、月光能够毫无遮挡洒落的十字路口,尤八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扯下了那件一直笼罩在“猎物”身上的宽大黑色斗篷。
  斗篷落地,一具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刺眼的绝美肉体,瞬间暴露在了这空旷的天地之间!
  黄蓉没有穿衣服,一件也没有。
  她那原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不知被尤八涂抹了什么特制的发光油。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她整个人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甚至连那双丰满圆润的雪乳和紧致平坦的小腹,都显得比白日里更加饱满诱人。
  但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她此刻的打扮。
  她的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苏州巧手苏那里买来的黑色软皮项圈。项圈外侧镶嵌的红蓝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在她的身后,那两瓣被发光油涂抹得越发肥硕诱人的臀肉之间,极其羞耻地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那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木塞,死死堵在她的后庭里,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条狗尾巴便会在夜风中极其下贱地摇晃。
  “冷吗?我的好母狗。”
  尤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伏在青石板上的黄蓉,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戏谑。
  “不……不冷……主人……”
  黄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夜风吹过赤裸身体带来的生理性战栗,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与羞耻!
  这可是大街上啊!
  即便夜深人静,可那些紧闭的门窗后,谁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偷窥?
  若是被镇上的百姓,或者是在此歇脚的江湖同道、丐帮弟子发现,那威震天下的郭夫人、丐帮前帮主,竟然光着身子、戴着项圈、插着狗尾巴,被一个丑陋的家奴像牵狗一样溜达……
  “轰!”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黄蓉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仿佛要炸开。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名为“身败名裂”的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冲动。
  “怎么?抖成这样,是想反悔了?”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缩,猛地一抖手中的红绳。
  “叮铃!”
  项圈瞬间收紧,勒得黄蓉喘不过气来。
  “你给老子搞清楚!现在你不是什么狗屁郭夫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是一条涂了发光油、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身骚肉的贱狗!”
  尤八走到她面前,用靴子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黄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怎么?刚才在屋里不是叫得很欢吗?不是求着老子把你牵出来吗?现在到了街上,就想装良家妇女了?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这青石板给淹了,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尤八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剥开黄蓉最后一层伪装。
  黄蓉低头看去,正如尤八所言,尽管她心里怕得要死,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但她那夹着狗尾巴的下体,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和暴露感,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恐惧的极点,是她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对这种“公开处刑”的病态渴望。
  “不……贱狗不敢……贱狗没有反悔……”
  早在出门之前,尤八便已将今晚的规矩定得死死的。
  “既然要玩,就得玩得彻底。今晚,老子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一个只配在地上爬的性奴!”
  尤八当时捏着黄蓉的脸,恶狠狠地警告,“在外面,你要叫我‘主人’,要像狗一样‘汪汪’叫……”
  原本黄蓉想要运功调整容貌,尤八却嘿嘿笑着:“母狗,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你的样子?就算看清了,这儿远离襄阳,谁知道这个裸女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再说了,这种用自己原本样貌玩露出的游戏不是更刺激吗?”
  黄蓉的身躯猛地一颤,内心掀起惊涛骇浪:黑灯瞎火的夏夜街道,灯火昏黄、行人稀疏,确实难以辨清面目,可正因如此,用自己原本的、那张天下皆知的黄蓉真容去赤裸爬行、摇尾乞怜,才是真正的极致羞辱。
  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而灼热的悸动。那是禁忌的兴奋,是对自身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沉沦快感。
  “汪……主人……贱狗知道了……”
  黄蓉抛开那些杂念,极其顺从地发出一声狗叫。
  “好!乖狗狗,往前爬!让主人看看你这屁股扭得好不好看!”
  尤八满意地扯了扯红绳,静谧的夜色,让黄蓉膝盖摩擦青石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沙……沙……”
  黄蓉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这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初夏的夜里,青石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更何况这街面上本就不算平整,细小的砂石和缝隙无情地硌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
  但随着她一步步向前爬行,随着那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在夜风中摇曳,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理变化,却在黄蓉心底悄然发生。
  当彻底剥离了“郭夫人”这个身份,当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廉耻、礼义廉耻,甚至连“人”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甘愿做一条只知道服从本能的母狗时……
  她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疼痛中,体会到了一种挣脱一切枷锁的绝对自由与疯狂!
  不需要考虑襄阳城的安危,不需要顾忌丈夫的颜面,不需要维持长辈的威严。
  她现在只是一条狗,一条只为了取悦主人、只为了追求肉体极乐而存在的畜生!
  这种抛开一切的轻松感,让她爬得越来越顺畅,那涂着发光油的丰满雪臀在月光下扭动得极其夸张、极其下流。
  “停下。”
  尤八突然拉紧了绳子。
  黄蓉立刻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尤八牵着她,来到了一棵需两人合抱的粗大古槐树下。
  “好狗儿,既然到了新地方,是不是该留下点记号,圈一下领地啊?”
  尤八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完美肉体,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的恶趣味:
  “把右腿抬起来,就在这树根底下,给主人撒泡尿!”
  黄蓉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易容得极其妖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当街撒尿?
  而且还是像公狗那样抬起一条腿?
  这等粗鄙、下贱、甚至连最下等的娼妓都做不出来的举动,简直比被人当街轮奸还要摧毁人的理智!
  “主……主人……贱狗……贱狗尿不出来……”黄蓉的声音都在发抖。
  “尿不出来?”尤八冷笑一声,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黄蓉那饱满的雪臀上。
  “啪!”
  “啊!”
  “老子让你尿你就得尿!是不是要老子把这根东西塞进你逼里,一边肏你一边让你尿?!”尤八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去解裤腰带。
  “不……不要……汪!贱狗尿!贱狗这就尿!”
  黄蓉被这一鞭子抽得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那种扭曲的“母狗本能”驱使下,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极其羞耻地、将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高高抬起。
  她努力放松着身体,在这空旷寂静的大街上,在那棵古槐树下。
  “哗啦啦……”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那粉嫩的尿道口喷洒而出,浇在树根上,发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哈哈哈!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在街头排泄,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而黄蓉,听着自己的尿声,感受着夜风吹过下体的凉意。
  那种将自己身为人类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排泄掉的极致下贱感,竟然让她那刚刚撒完尿的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
  就在黄蓉以那种极度羞耻的姿态撒完尿、还沉浸在那股自我轻贱的战栗中时。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伴随着一声略显沙哑苍老的拉长声调,一阵规律的“梆、梆”敲击声,从街道的拐角处传了过来。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刚刚抬起的右腿还来不及放下,那双涂了发光油、在月色下犹如白玉般的丰臀瞬间绷得死紧。
  有人来了!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也是一眯,但他不仅没有拉着黄蓉躲进阴影里,反而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眼中爆发出极度亢奋的光芒。
  那是一个提着破灯笼的打更老头。
  老头子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借着月光,尤八一眼就看出这老头不仅是个跛子,那眼神和耳朵恐怕也不太好使,敲梆子全凭多年的肌肉记忆。
  “好机会!”
  尤八狞笑一声,突然扯紧了手中的红绳,用力一拽!
  “唔!”黄蓉被扯得向前一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惊恐地回过头,用眼神哀求尤八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尤八理都没理她。
  他迅速解开腰带,那根早就被这身狗奴装扮刺激得硬如铁杵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黄蓉身后,像抓着两个车把手一样,一把抓起黄蓉那两条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后腿,将她的下半身整个抬了起来!
  “主人……不要……会被看见的……”黄蓉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发出细若蚊蝇的哀求。
  “给老子闭嘴!再敢说一句人话,老子就大喊一声,把那老头叫过来参观!”
  尤八恶狠狠地威胁着,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物借着黄蓉刚刚流出的淫水和尿液残留,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花穴最深处!
  “呃——!!!”
  黄蓉双眼瞬间瞪圆,眼白外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足以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走!给老子往前爬!跟上那个老头!”
  尤八像推着一辆独轮手推车一样,托着黄蓉的双腿,下半身死死连接在一起,竟然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唐、极其无耻的交媾姿态,跟在了那个打更人的身后!
  两人距离那个打更老头,不过区区两丈远!
  老头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梆、梆”地敲着。
  尤八在后面托着黄蓉,随着老头的节奏,一步一抽插!
  “啪……啪……”
  尤八的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小腹撞击在黄蓉臀肉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与那梆子声形成了极其诡异的二重奏。
  黄蓉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狠狠碾压过子宫口;每爬一步,她都能清晰地看到前方那个老头佝偻的背影。
  只要那个老头现在停下脚步,或者哪怕只是微微一转头,他就能看到这月光下,一个光着身子、被涂得发亮、戴着狗项圈的绝色女人,正被一个男人像推车一样,在大街上操得汁水横流!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致命高压,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勒住了黄蓉的咽喉。
  她不敢出声,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逼到了那两处极端的焦点上——一个是前方那随时可能回头的路人,另一个,是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根!
  “唔……呜呜……”
  在这种极致的憋闷与极度的恐惧中,那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快感,终于迎来了最恐怖的反弹。
  黄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一团被煮沸的浆糊,“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她的身体在尤八的手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那紧闭着的花穴如同疯了一般,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绞断的恐怖吸力!
  没有声音,没有浪叫。
  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上,在这个半聋半瞎的打更人背后。
  天下第一女诸葛,以一条母狗的姿态,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极致狂暴的一次无声高潮!滚烫的淫水顺着尤八的肉棒喷射而出。
  打更人那沙哑的嗓音和单调的“梆梆”声,终于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尤八像是个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腰杆挺得笔直,极其嚣张地站立在这空荡荡的青石板街头。
  那根刚从黄蓉体内拔出来、沾满了晶莹淫水的肉棒,还在夜风中骄傲地昂首挺立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世女侠,眼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而黄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撩人却又无比卑微的姿态跌坐在地上。
  她双腿并拢,斜侧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石板上。
  那具涂满发光油的胴体在月光下白得惊心动魄,因为刚才那场无声却惨烈的狂暴高潮,她浑身上下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着。
  尤其是那从腿心流淌而出、在青石板上积聚成一小滩的浑浊水渍,更是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洗礼。
  尤八伸出那只大手,像抚摸一只宠物狗一样,在黄蓉那散乱的乌发上重重地揉了两把。
  “母狗,刺激不?”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毒的满足感。
  起初,那股子“随时会被打更人发现并身败名裂”的致命紧张感,还死死攥着黄蓉的心脏。
  但随着周遭再次归于宁静,随着体内那股如潮水般的极乐余韵一波波荡漾开来,那种恐惧渐渐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感!
  她成功了!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一个路人的眼皮子底下,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家奴干得高潮喷水,而且还没有被发现!
  这种打破了所有禁忌、成功挑战了世俗伦理极限的背德成就感,瞬间让她的精神状态跨越了一个新的台阶。
  黄蓉缓缓扬起头。
  那张变得风骚妖冶的脸庞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威严与端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类理智、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服从的病态痴颜。
  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眼角还挂着因为极度憋闷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主人……好过瘾啊……”
  她像一只真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犬,主动将脸颊贴近尤八的小腿,轻轻地蹭着,“贱狗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被主人用大鸡巴推着走……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贱狗真是个没出息的烂货……”
  尤八听着这番荡妇之语,看着黄蓉那副沉醉其中、完全带入角色的下贱模样,只觉得小腹那一团邪火“轰”的一声再次炸开。
  这等极品尤物,这等身份的极致反差,就算是用这世上最烈的春药,也换不来这等蚀骨销魂的滋味!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尤八一把薅住牵引绳,将黄蓉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汪……汪……”
  寂静的街巷里,偶尔传来几声刻意压低、极其娇媚的狗叫声。
  尤八手里把玩着那根红丝牵引绳,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牵着他最心爱的宠物,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黄蓉四肢着地,白玉般的娇躯在月光和发光油的双重作用下,宛如一尊流转着妖异光芒的软玉雕像。
  那条极其扎眼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熟练的爬行姿势,在夜风中极其风骚地左右摇摆。
  夜深了,但这镇子毕竟是水陆交通的要道,偶尔还是会有些夜不归宿的酒鬼,或是提着灯笼巡夜的兵丁路过。
  每当这个时候,便是这主奴二人最刺激的“游戏时间”。
  “有人来了,藏好。”
  尤八低喝一声,猛地一拽绳子,将黄蓉拖进了一条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死胡同,或者是某家商铺半掩着的漆黑门洞里。
  两人紧紧贴在阴暗的角落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时是几个喝得烂醉的汉子互相搀扶着走过,有时是一队甲叶碰撞作响的巡逻兵丁。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只有几步之遥的暗处,尤八那双大手却从未闲着。
  他有时会极其恶劣地从后面一把捏住黄蓉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丰满雪臀,将两瓣臀肉用力掰开,然后将手指狠狠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里疯狂搅动;有时,他会强迫黄蓉转过身,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逼着她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进行深喉吞吐。
  “唔……咕叽……”
  黄蓉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或脏污的地上。她的身体在这极度的紧张感中变的僵硬,心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但就在这种“只要外面的人偏一偏头、或者手里的灯笼稍微照过来一点,就会身败名裂”的恐怖高压下,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违背理智的反应!
  那种夹杂着极致恐惧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那不仅是因为尤八粗暴的把玩,更是因为一种在黑暗中逐渐滋生的变态意淫。
  “他们……就在外面……他们不知道这墙角里有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黄蓉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那个画面。
  她甚至开始幻想,这四面八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黑暗中,其实藏着无数双隐秘的眼睛!
  那些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夹着狗尾巴的屁股,盯着她被尤八的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的下流模样!
  这种“全方位露出”的恐怖妄想,让她的肌肤瞬间绷得紧紧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最敏感的下体更是不可抑制地一阵阵发紧,媚肉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尤八入侵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条暗巷的地面都弄得泥泞不堪。
  “嘶……这母狗,真是骚得没救了……”
  尤八感受着指尖那恐怖的吸力,看着黄蓉那张在黑暗中因为意淫而变得潮红扭曲的痴颜,心中也是暗暗咋舌。
  而黄蓉,在这冰冷的暗巷里,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她爱死了这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被随时可能曝光的恐惧支配着、蹂躏着的变态极乐!
  尤八牵着红绳,黄蓉乖顺地爬过一个略显潮湿的巷角。
  突然,巷子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微弱的灯笼光亮。
  尤八眉头一皱,正想拉着黄蓉躲进旁边的阴影里,却发现来人已经迎面撞上了。
  那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是个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小厮,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
  女的则穿着一身廉价艳俗的红绿罗裙,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脂粉,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劣质香水混杂着精液的酸腐味。
  显然,这是一个刚在外面接完活、正由自家龟公陪着回窑子的低等暗娼,名叫翠花。
  狭路相逢。
  黄蓉的心跳瞬间停滞了。那灯笼的光虽然昏暗,但也足以照亮她此刻这副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的荒唐模样!
  她本能地想要把脸埋到地上,却被尤八手中的牵引绳死死扯住了脖子。
  “哟呵!”
  那名叫翠花的老妓女在底层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腌臜变态的阵仗没见过?
  她非但没有被这大半夜冒出来的“光腚女鬼”吓到,反而停下了脚步,一双被劣质水粉糊住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兴奋和八卦的光芒,津津有味地打量起来。
  “这又是哪位大爷在玩这等新鲜花样啊?”
  翠花毫不见外地围着黄蓉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涂满发光油的雪白胴体上扫过。
  当她看清黄蓉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真容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浓浓的嫉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恶毒的、属于底层人的快意。
  “啧啧啧……”
  翠花伸出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极其轻佻、甚至是侮辱性地用脚尖挑起了黄蓉那高贵的下巴。
  “瞧瞧这皮肉白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再瞧瞧这模样俊的,哟,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咱们这泥沟里能长出来的人物,定是哪家大宅门里养尊处优的金丝雀吧?”
  黄蓉被迫仰起头,迎视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最下贱妓女的目光。
  她堂堂丐帮帮主,往日里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如今却被对方用脚尖挑着下巴!
  一种前所未有的破碎感涌上黄蓉的心头。
  “我说大妹子……”
  翠花突然俯下身,那张涂着血红口脂的嘴凑近了黄蓉,喷吐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味,语气里充满了尖酸刻薄的嘲弄:
  “老娘当妓女、偶尔为了多赚几个赏钱也扮个狗让客人干,那是因为老娘命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你看看你,这通身的气派,这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也这么下贱,大半夜的光着身子跑出来当狗啊?”
  她越说越得意,甚至极其放肆地伸出手,在黄蓉那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这骚蹄子,这可真是生抢老娘的买卖啊!怎么着?大户人家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跑出来跟我们这些下九流抢骨头吃?”
  翠花这种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老油条,眼睫毛都是空的。
  她之所以敢对这么一个气质高贵的美妇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嘲弄,全是因为她看懂了尤八那张丑脸上的淫笑。
  她太懂这些有钱有势的老爷们私底下玩得多花了。
  他们半夜出来遛这种极品“母狗”,路人的围观和羞辱本就是他们寻求刺激的重要一环!
  自己若是顺着他的意,配合着把这场戏演足了,说不定还能讨得这位大爷的欢心,赏几个铜板呢。
  想到这里,翠花胆子更大了。
  她扭着那水桶般的粗腰,走到尤八面前,极其熟练地抛了个媚眼,那劣质的脂粉直往下掉。
  “这位大爷,您这只母狗调教得可真好,看着就让人眼馋。”翠花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黄蓉,舔了舔嘴唇,试探着请求道,“大爷,能不能把这绳子……借奴家也玩玩?奴家这辈子光在床上被人当狗牵着干了,还没尝过牵别人的滋味呢!尤其是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名贵犬,让奴家也过把当主人的瘾呗?”
  尤八听罢,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看着地上那因为听到这番话而浑身发抖、羞愤欲绝的黄蓉,眼中闪过兴奋。
  为了让这位天下第一女诸葛体验到最深沉、最彻底的屈辱,尤八极其爽快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红丝牵引绳,递到了这个最下贱的风尘女子手里。
  “拿去玩!今天这母狗,就随你怎么溜!”
  “多谢大爷赏!”
  翠花如获至宝地接过红绳,那张老脸激动得通红。
  她猛地一拽绳子,那力道可比尤八粗暴多了,直接勒得黄蓉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被迫向前爬了两步。
  “走!给老娘爬起来!在这条巷子里给老娘好好转一圈!”
  这条巷子,正是镇上最底层的暗娼聚集地,俗称“半掩门”。
  此时虽然夜深,但两旁的破旧木门后,依然不时传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
  翠花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趾高气昂地牵着黄蓉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溜达起来。
  那个提着灯笼的小厮阿福,则是咽着口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随着爬行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肥臀。
  “摇!把你的狗尾巴给老娘摇起来!摇得不欢,老娘可要抽你了!”
  翠花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柳条,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黄蓉屈辱地咬着下唇,在尤八的注视下,在翠花那粗暴的拉扯下,她只能屈从于这最下贱的指令。
  她努力扭动着那高贵的腰肢,让插在后庭里的那根黑色狗尾巴,在这条充斥着精液与汗酸味的暗娼巷子里,极其下流地左右摇摆。
  “对!就是这样!这大户人家的狗,摇起尾巴来就是比咱们这些野狗好看!”
  翠花得意忘形,甚至故意停在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前,“来,好狗儿,把腿抬起来,给老娘在这儿撒泡尿做个记号!”
  黄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之前被尤八逼着撒尿,那毕竟是自己的“主人”。可现在!眼前这个逼迫她的女人,是一个连最底层的苦力花几个铜板都能随便操的低等妓女!
  自己竟然沦落到要听从一个妓女的指令,像畜生一样在污水坑边排泄!
  被一个同性,且是最下贱的同性这样踩在脚底践踏,她不再是郭夫人,不再是女侠,甚至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是了。
  她颤抖着、抽泣着,却依然极其顺从地、在这肮脏的巷子里,缓缓抬起了那条修长雪白的右腿……
  “哗啦啦……”
  伴随着那股屈辱的水流声停止,黄蓉无力地放下右腿,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散发着恶臭的泥地边。
  她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空洞与麻木,只有下体那不断涌出的淫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极度兴奋。
  “这名贵母狗的尿,闻着都比老娘的香呢!哈哈哈!”
  翠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绳,目光一转,恰好落在了旁边那个正提着灯笼、眼神直勾勾盯着黄蓉下半身、喉结疯狂滚动的半大少年身上。
  这阿福今年不过十六七岁,干瘦干瘦的,是这暗娼寮子里打杂兼跑腿的小龟公。
  因为生得有几分清秀,平时没少被翠花这些老鸨子拉上床去解馋。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满脸褶子的老鸨,就是一身劣质脂粉味的穷窑姐,何曾见过黄蓉这等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甚至还涂着发光油的极品尤物?
  此刻,他那粗布裤裆早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急得满头大汗,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惹得翠花一阵发笑。
  “大爷,您看奴家这小厮,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翠花眼珠子一转,为了讨好尤八,极其谄媚地笑道:“这小王八蛋也是个可怜虫,平日里只能拿奴家这等粗柳皮解解馋,哪见过什么真菩萨?今天碰上您这等极品母狗,机会难得。不知大爷能不能赏个脸,让他也尝尝这大户人家母狗的味道,开开荤?”
  尤八听了这话,看着那个虽然瘦弱、但裤裆里却鼓囊囊的小龟公,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劣的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这只天下第一的母狗,被这世上最底层的、连窑姐都随意使唤的小龟公压在身下蹂躏!
  “哈哈哈哈!好说!既然是条狗,哪有挑食的道理?谁都能上!”尤八大手一挥,如同施恩的神明,“去吧,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阿福如蒙大赦,激动得连灯笼都扔在了地上。
  他发出一声如狼崽子般的嗷叫,甚至来不及脱去衣物,只是一把扯下裤子,掏出那根虽然略显细小、却硬得发青的肉棒,直接扑向了瘫在泥地里的黄蓉。
  “汪……不……别过来……”
  黄蓉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郭芙大不了几岁的半大小子,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翠花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拉紧了牵引绳,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同时一脚踩在了她那光洁的背脊上。
  “跑什么跑!大爷赏你的骨头,你敢不吃?给老娘把屁股撅起来,好好伺候这小王八蛋!”翠花破口大骂。
  “噗嗤——!”
  在翠花的压制下,阿福毫不费力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泥泞泛滥、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尿液的花穴之中。
  “啊——!!!”
  黄蓉发出一声绝望而又荡漾的惨叫。
  这小龟公的本钱虽然远不及尤八那般粗长,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个落魄书生。但他胜在年轻气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逼真紧……真滑……太爽了……”
  阿福双眼赤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黄蓉体内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死命地往里怼,那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着黄蓉柔嫩的花唇。
  “干得好!阿福!用力干!把这大户人家的母狗干得直叫唤!”翠花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污言秽语不断,“听听她这骚叫声!奴家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浪的动静!用力!把她干翻白眼!”
  在这肮脏狭窄的暗娼巷子里,在那昏黄的灯笼光下。
  尤八像个帝王般冷眼旁观,翠花像个老鸨般加油助威。
  而天下第一女诸葛,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一个最下贱的半大龟公压在污水横流的泥地里,疯狂地抽插。
  “啊……啊……我是母狗……被龟公干的母狗……啊啊啊!干死我……全射进来……”
  在这种无与伦比的阶级粉碎、年龄落差、以及被两个底层人联手凌辱的双重刺激下,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迎合着那毫无技巧的冲撞,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今晚最为剧烈的一次喷水高潮。
  “啊!啊!要到了!小龟公干得好爽!把你那点下贱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啊啊啊!”
  在翠花那毫无顾忌的叫好声中,黄蓉那高亢凄厉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福那毫无章法却胜在持久的猛烈抽插,加上那混杂着泥水“吧唧吧唧”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条本就不怎么隔音的暗娼巷子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一面震天鼓。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这条巷子里那些本就在进行着各种苟且勾当的男女。
  “吱呀……”
  “嘎吱……”
  伴随着一连串轻微的开门声,周围那几扇原本紧闭的破旧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条缝隙。
  一个个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有刚干完一炮正在提裤子的粗鄙汉子,也有衣不蔽体、满脸疲态却又难掩好奇的低等暗娼。
  他们原本只是想看看外面是哪个窑姐在发什么疯,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等足以让他们惊掉下巴的香艳奇景!
  一个浑身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像雪、身材极品到让人流鼻血的绝色美妇,竟然戴着狗项圈,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瘦弱龟公按着屁股疯狂地干!
  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汉子和一个正在摇旗呐喊的妓女!
  “老天爷……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正点啊……”
  “这白花花的屁股,这叫声……老子下面怎么又硬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男人们,看着这等毫无底线的露出游戏,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那些刚刚发泄完的物事,竟然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的五感何等敏锐。
  虽然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甚至恨不得将脸贴在那发臭的泥地里,不敢抬起半分。
  但她那眼角的余光,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些门缝里闪烁着的一双双如狼似虎、充满淫邪与觊觎的眼睛!
  五双、十双……仿佛这条巷子里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都藏着正在视奸她的眼睛!
  “被看到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们都在看我是怎么被一个龟公干的……”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这种不再是意淫,而是实打实的、被一群最底层的男女围观自己最下贱一面的极致羞辱,像是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神经!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萎缩,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那股滚烫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那涂在身上的发光油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
  那夹着狗尾巴的后庭和被阿福塞满的花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力,贪婪地绞紧了体内所有的异物。
  “哦……”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吟,那浑圆的雪臀甚至还下意识地向上一挺,以一种更加迎合的姿态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尤八站在一旁,将黄蓉这副在众人围观下不仅不躲、反而愈发发骚的荡妇模样尽收眼底。
  他听着周围那些咽口水的声音,享受着那些男人们投来的艳羡、嫉妒、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风光过!
  他,一个卑微的家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控着天下第一女侠的肉欲!
  “这位老兄!”
  突然,门缝里传来一个胆大的汉子极其干渴的声音,“你这母狗真是绝品啊!怎么着?光让那小雏儿玩多没意思?让在下也玩玩呗?老子出银子!”
  “是啊!让咱们也爽爽!”其他几个门缝里也传来了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面对这群色欲熏心的汉子,尤八却并没有慌乱,反而极其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各位爷们儿,承蒙看得起我家这只母狗!”
  尤八霸气地一挥手,那神情仿佛他才是这条街上的霸主,“不过今晚不行,这狗还没调教够呢,怕伤了各位的贵体。下次!等有机会,老子定让这母狗张开腿,让各位也尝尝这极品白虎的滋味!今晚,就算了!”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绳。
  “汪!啊!”黄蓉被扯得一个踉跄,顺势将已经射完精、瘫软在她背上的阿福掀翻在地。
  “走!去别处给老子继续爬!”
  离开了那条充斥着脂粉气与汗臭的暗娼巷子,尤八牵着黄蓉,像是在巡视领地般,继续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游荡。
  转过两条街,一阵刺鼻的劣质酒气混合着粗俗的叫骂声,从前方一条阴暗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又输了个精光!”
  “别提了,连去半掩门找个最便宜的老娘们儿的钱都没了,只能在这儿喝这马尿……”
  死胡同的尽头,四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和酒气的底层混混,正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几个破酒坛子中间,互相抱怨着。
  尤八停下脚步,那双在黑暗中如恶狼般闪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几个混混。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正乖乖趴在自己脚边、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浑身泛着诱人红晕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好母狗,刚才只让一个小龟公伺候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尤八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主人现在就赏你几个更猛的……去,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要是不浪,或者敢说半个人字,老子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尤八猛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红丝牵引绳,同时抬起脚,在黄蓉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踹了一脚!
  “啊!”
  黄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偶,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那条漆黑的死胡同,直接摔在了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破酒坛子中间!
  “稀里哗啦——”
  几个空酒坛被撞倒,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什么人?!”
  那四个正喝得半醉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骂骂咧咧地跳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借着月光,看清那个摔在他们面前的东西时,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耀眼的绝色美人!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狗项圈,那条象征着屈辱的红绳松松垮垮地拖在泥地里;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挂着一种任君采撷的下贱媚笑。
  “这……这是哪来的天仙?”一个瘦高个混混咽了口唾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为是在做春梦。
  “天仙个屁!你没看她戴着狗项圈吗?”另一个满脸刀疤的混混到底是见过些世面,他警惕地朝胡同口看了一眼。
  虽然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直觉这绝对是哪个大人物在玩什么变态的“调教游戏”。
  “大哥,这……这咋整?这是人家大户人家玩剩下的母狗吧?”
  “管他娘的谁的狗!”刀疤脸眼中爆发出极其贪婪和淫邪的绿光,那股被酒精催发的兽性瞬间战胜了理智,“既然扔到了咱们兄弟面前,那就是老天爷赏的肉!这等极品,老子这辈子就算马上被砍头,也得先干了再说!”
  “对!干死这只母狗!”
  四个混混如同四头饿急了的野狗,狂吼着扑向了那个瘫在地上的绝美猎物。
  “汪……汪……大爷们……来干贱狗吧……”
  黄蓉谨记着尤八的指令,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浪荡地翻了个身,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把那早已泥泞泛滥、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四头野兽面前。
  “我操!这逼真他娘的骚!”
  刀疤脸第一个扑了上去。他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扯下裆布,掏出那根虽然不大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狠狠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噗嗤——!”
  “啊——!好硬……好舒服……”
  黄蓉的浪叫声瞬间在死胡同里炸响。
  在这满是酒气和泥污的角落里,她彻底抛弃了“人”的尊严。
  她被一个混混按在地上狂插,嘴里却极其下贱地含住了另一个混混散发着尿骚味的肉棒;同时,她还用那双沾满泥水的玉手,帮剩下的两个混混套弄着。
  四个最底层的渣滓,在一条暗巷里,共同享用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女侠。
  胡同外,尤八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中。
  他听着里面传出的那淫靡至极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和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看着那根在泥地里随着黄蓉被干而不断晃动的红绳,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笑容。
  当黄蓉再次被尤八牵回主街时,她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四个混混就像是饿死鬼投胎,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回,连那条夹在屁股里的狗尾巴都被他们扯掉,换成了那腌臜的肉棒。
  此刻,她身上沾满了泥土、酒水和那四个底层渣滓的浑浊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汪……主人……贱狗走不动了……”
  黄蓉软绵绵地趴在尤八的靴子上,伸出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舌头,讨好地舔着靴面,眼神里满是哀求,却又透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
  “走不动?这可由不得你。”  尤八冷笑一声,正欲发作,突然,一阵整齐划一、伴随着甲叶碰撞声的沉重脚步声,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
  “哒、哒、哒……”
  那是城镇巡夜的兵丁!不仅如此,借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火光,尤八甚至能看清这是整整一小队、足有十来个人的巡防营士兵!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混混或更夫能比的。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兵刃,打着火把,若是被他们当街撞破,那绝对是震动整个江南道的大丑闻!
  “好机会!”
  尤八非但没有带着黄蓉逃跑,反而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他猛地一把将黄蓉从地上薅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到了街角一处巨大的拴马石柱旁。
  他极其粗暴地将那根红丝牵引绳在石柱上绕了两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给老子在这儿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
  黄蓉被拴在柱子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更要命的是,尤八故意将她那大半个白得晃眼的丰满臀部,暴露在了石柱阴影之外、那即将被火把照亮的街面上!
  做完这一切,尤八像一只幽灵般,迅速退入了更深的黑暗巷道中,只留下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街角的猎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渐渐照亮了那半个雪白的屁股。
  “停!”
  领头的伍长突然顿住了脚步。他那一双常年巡夜练就的鹰眼,瞬间锁定了街角那极其诡异、却又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画面。
  一个小兵刚要举起火把上前查探,却被伍长一把按住。
  “嘘——!”
  伍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一种极其狂野的、心照不宣的淫邪所取代。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痞,这镇子上那些达官贵人们私底下玩的变态花样,他们多少也听过一些。
  眼前这戴着项圈、被拴在柱子上的绝色裸妇,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权贵在玩“调教游戏”。
  若是嚷嚷出来,坏了贵人的兴致,他们这群大头兵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沾点荤腥”,只要大家都不说,那贵人难道还会满大街地找人算账不成?
  “兄弟们,把火把熄了。”
  伍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噗!噗!”
  火把接连被踩灭,长街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那透过云层的微弱月光,照亮着那具瑟瑟发抖的绝美肉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解甲声和拉链声中,十几个兵痞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像是一群即将发起冲锋的沉默野兽,一步步逼近了被拴在柱子上的黄蓉。
  “唔!”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被拴在柱子上,连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
  走在最前面的伍长,极其粗暴地一把掰开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臀肉,将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硬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啊——!”
  黄蓉的惨叫声被伍长一只大手死死捂在嘴里。  这群兵痞不愧是当兵的,干起女人来也是军阵式的作风。他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整齐划一、势大力沉地猛干!
  “啪!啪!啪!”
  每一个士兵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黄蓉的子宫顶穿。
  前一个刚射完拔出来,下一个便毫不迟疑地顶上。
  花穴、后庭、甚至是被捂住的嘴巴,只要有空隙,就会被这群急红了眼的士兵无情地填满。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盛宴中,黄蓉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生铁,在十几个精壮兵痞的轮番轰炸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绚烂的毁灭性快感。
  “射了……都射进来吧……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她无声地呢喃着,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痉挛、喷水。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瘫倒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泥地里,就像是一条真正被玩坏了的破布母狗。
  伴随着一阵极其压抑的粗喘,最后一个兵痞终于在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生命精华。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清理一下身下的秽物,便急匆匆地提上裤子,重新整理好冰冷的铠甲。
  十几个大头兵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既后怕又爽到极点的眼神,如同做贼般,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只留下那个被拴在石柱上的绝色尤物,像是一滩被彻底踩烂的软泥,软绵绵地滑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上。
  “呼……呼……”
  黄蓉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每一次痉挛,那两个红肿外翻的洞口都会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都被那些粗鲁的兵痞撞得移了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条肮脏的街道上了。
  然而,在肉体的极度痛苦与虚脱之下,她的心底、她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咆哮:
  太爽了!太过瘾了!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我爱死这种像母狗一样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感觉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濒死般的变态快感中时,“哒哒”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尤八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解开石柱上的红绳,看着瘫在泥水和白浊中、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黄蓉,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怎么?被这群大头兵干得爬都爬不动了?”
  尤八伸手将她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此时的黄蓉,别说像狗一样爬了,就连双腿都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尤八只得半搂半抱地架着她,将她拖到了街角一个避风的废弃干草堆上。
  黄蓉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草堆里。
  初夏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但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与痴迷。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尤八。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想要遮掩自己这副不堪模样的念头。
  她努力地蠕动了一下那张还带着干涸精液的红唇,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浪荡与下贱:
  “汪……主人……今晚……真过瘾啊……”
  她像是一条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费力地挪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极其眷恋地贴在了尤八的身上,轻轻地蹭着。
  “贱狗……贱狗从来没这么爽过……主人……以后……以后还带贱狗出来挨操好不好……贱狗就想当主人的骚母狗……只配在街上发情的母狗……”
  听着这番哪怕是秦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娼妓都说不出口的荡语,看着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尤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野心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终极的满足。
  他伸出大手,像摸狗一样摸着黄蓉的脑袋,发出了一阵得意至极、响彻暗夜的狂笑。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疯狂的一夜眼看就要过去。
  尤八牵着黄蓉,拖着疲惫却亢奋的步伐,在空旷的街道上往回走。两人转过一个街角,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着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那是一家早起备货的包子铺。铺子的后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隐还能听到揉面时发出的“啪啪”声。
  “折腾了一宿,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尤八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又看了一眼身旁那只满身污秽、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解开牵引绳,踢了黄蓉一脚:“去,给主人弄几个包子来。记住,你可是条没带钱的狗。”
  黄蓉听懂了这充满暗示的命令。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这么赤条条地、戴着狗项圈、拖着那根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包子铺半掩的后门。
  厨房里热气腾腾。
  一个十八九岁、长得颇为结实的小伙计正光着膀子,在案板上满头大汗地揉着面团。
  旁边高高摞起的蒸笼里,散发着诱人的肉包香气。
  听到门响,小伙计不耐烦地回过头:“谁啊?还没开张……”
  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浑身赤裸、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正站在一堆蒸笼旁看着他!
  只是这仙女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那种干涸发亮的白浊液体,脖子上还戴着个狗项圈,那副模样,简直比镇上最下贱的窑姐还要浪荡一百倍!
  小伙计那常年只知道揉面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那条沾满面粉的粗布裤裆,已经在眨眼间被一根极其有精神的物事顶得高高翘起,硬得像根擀面杖。
  “小哥……奴家饿了……想要几个包子……”
  黄蓉看着小伙计那夸张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媚意。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走上前,那两团硕大的雪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包……包子……”小伙计结结巴巴,像个木头人一样从旁边的笼屉里抓了几个热腾腾的大肉包,甚至连烫手都感觉不到,呆呆地递了过去。
  黄蓉接过包子,却没有离开,反而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奴家出门急,没带银钱……这可如何是好?”
  “不……不要钱!送……送给小娘子的!”小伙计哪里经得起这等诱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魂儿都快飞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奴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黄蓉轻笑一声,将包子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随后,在小伙计那难以置信、乃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绝色美妇竟然缓缓跪在了他沾满面粉的脚边!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拿着包子的玉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小伙计的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甚至有些弯曲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唔……”
  黄蓉红唇微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带着一股子汗酸味和青春气息的龟头,含进了自己那张樱桃小口中。
  “嘶——!我的老天爷!”
  小伙计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一条灵巧的香舌在敏感点上疯狂舔舐的绝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他这十九年来所有的常识与理智。
  他本能地挺动腰身,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嘴里疯狂抽插起来。
  “这等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就在小伙计爽得快要升天时,厨房通往前面铺子的布帘被掀开了。
  包子铺那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胖老板,正提着裤子,双眼放光地盯着跪在案板前的黄蓉。
  他刚才在前面睡觉,被后面的动静吵醒,原本想来训斥伙计,却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天降艳福!
  胖老板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一把将黄蓉从地上拉起来,按在那张铺满面粉的案板上。
  他粗暴地掰开黄蓉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看着那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精液的花穴,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小娘皮,吃了老子的包子,就得用身子来还!”
  胖老板挺着那根虽然短小却粗壮无比的家伙,狠狠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进来了……胖老板的也好硬……小哥……快……把你的也塞进奴家嘴里……”
  黄蓉趴在案板上,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
  她下体承受着胖老板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上半身却极其放荡地仰起头,主动将那小伙计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在这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后厨里,面粉、汗水、淫水与精液交织在一起。
  这位名满天下的武林女侠,正在用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极其下贱地偿还着几个肉包子的“恩情”。
  半个时辰后。
  黄蓉提着一包热腾腾的肉包子,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一种餍足到了极点的变态微笑,走出了包子铺的后门。
  “主人,贱狗把早膳买回来了。”
  她将包子递给一直在暗处看好戏的尤八,甚至还讨好地用沾着些许白浊的脸颊蹭了蹭尤八的胳膊。
  尤八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那肉香四溢的汁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感,让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一顿早膳。
  二人吃完包子,往镇外走去,突然,一阵极其难听、跑调的江南小曲儿,伴随着刺鼻的劣质水酒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嗝——!好酒……再来一坛……”
  只见主街那头,一个身形佝偻、醉眼迷离的汉子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极其不雅地解着裤腰带,显然是喝多了马尿,急着要放水了。
  那醉汉迷迷糊糊地认准了巷口这边的一段墙根,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
  黄蓉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往后缩进巷子的深处,去躲避这个即将走近的污秽之人。但她脖子上的红绳,却被尤八死死地拽住了。
  不仅没退,尤八反而猛地一发力,将黄蓉硬生生地扯到了那段墙根下、一处仅能勉强藏住半个身子的逼仄阴影里!
  此时,那醉汉已经走到了离他们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变态、极其兴奋的光芒。他蹲下身,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尤八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耳边,“把嘴张开。给主人当个乖乖接水的‘饮水池’。吃完了包子是不是很渴啊……”
  黄蓉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接尿?!而且还是接一个素不相识、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醉鬼的尿?!这种比死还要屈辱、还要下作的指令,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
  可尤八手里的红绳已经死死勒紧,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加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高压,让她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
  “哗啦啦……”
  就在这时,那醉汉已经掏出了那话儿,开始对着墙根肆无忌惮地放起水来。
  那是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和刺鼻酒气的滚烫液体。它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黄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品尝山珍海味、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滋……”
  滚烫尿液,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她微张的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苦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当口,那醉汉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晃了晃,竟然低下了头,迷迷糊糊地朝着脚边的阴影看了一眼。
  “咦?这黑咕隆咚的……是不是有个白条条的玩意儿……”醉汉嘟囔着,似乎想要凑近看个究竟。
  黄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整个人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以及口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尿骚味的夹击下。
  黄蓉那具被《合欢经》改造过的变态肉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谬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比火还要炽烈的邪流!
  那紧闭的花穴深处,媚肉仿佛疯了一般疯狂绞动,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冰冷的青石板染得一片泥泞!
  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和下贱的羞辱,而可耻地发情了,甚至达到了喷水的高潮!
  好在那醉汉实在醉得厉害,眼神涣散,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妈的……眼花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提起裤子,打着酒嗝,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黄蓉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剧烈起伏,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痴傻的放荡笑容。
  当那一抹带着希望的鱼肚白终于撕破了夜幕时,一辆马车悄然停在了归云庄极其隐蔽的后门外。
  尤八跳下车辕,那张因为熬了一宿却又兴奋过度的丑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妄。
  他掀开车帘,看着车厢里那个正在闭目打坐、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这一路回来,黄蓉并没有如烂泥般瘫软,而是强撑着运转起《九阴合欢经》。
  那强悍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将那些从各路混混、兵痞、甚至龟公身上强行榨取来的、驳杂不堪的精元,一点点炼化为自身的功力。
  那原本疲惫不堪的肉体,在这霸道功法的滋养下,竟然不可思议地恢复了生机。
  “夫人,到了。”
  黄蓉缓缓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里的迷乱与下贱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股子令人不敢逼视的精明与威严。
  若不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依旧沾满了泥土、干涸的精斑、甚至是尿渍,尤八简直要怀疑昨晚那个在街角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两人回到卧房。
  黄蓉并没有急着去清洗那一身的污秽,那是她昨夜疯狂堕落的“勋章”。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那张铺着柔软虎皮的太师椅前,大刀金马地坐下,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议事厅里运筹帷幄的丐帮帮主。
  “尤八,去,把姐姐和龙儿叫来。”黄蓉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多时,程瑶迦和小龙女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单薄的纱衣,满腹狐疑地走了进来。
  她们各自的房里,还躺着几个昨晚被榨干了体力、正在呼呼大睡的奴才。
  刚一踏进房门,两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哪……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程瑶迦快步走上前,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的肮脏痕迹,尤其是那脖子上还未取下的狗项圈和那条满是污泥的红绳,震惊得捂住了嘴,“你们昨夜……到底干嘛去了?是遇上什么绝顶高手了么?怎么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龙女也是一惊,那一身刺鼻的腥膻味和泥垢味,哪怕是昨晚在铁匠铺里打滚,也不至于这般狼狈啊。
  “绝顶高手?呵呵……”
  黄蓉看着两位闺蜜那震惊的模样,心中那股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而压抑了一路的病态兴奋,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那双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比那些底层混混还要疯狂的淫邪光芒。
  “我遇到了一群好汉……有打更的、有醉汉、有要饭的混混、还有一队巡防的兵痞……哦对了,还有一个连窑姐都能随便使唤的小龟公。”
  在二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黄蓉开始极其详尽、完完全全地讲述起自己昨夜那场“母狗游街”的奇幻经历。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恐惧,每一次在下贱中获得的毁灭性快感,都被她用最露骨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黄蓉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奇异的红晕,“当那小龟公压在我身上干的时候……当那醉汉的尿溅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自由过。我不再是郭夫人,我只是一条最下贱的、谁都可以上的母狗!”
  听着黄蓉这番简直颠覆了人类认知的变态讲述,程瑶迦和小龙女彻底呆住了。
  她们本以为自己和奴才们在庄里日夜宣淫,就已经算是堕落到了极点。
  可跟黄蓉昨晚这番“街头母狗露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平淡!
  “咕叽……”
  听着那极具画面感的讲述,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邪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原本因为昨夜酣战而有些干涸的花穴,竟然在此刻再次泛滥成灾。
  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小龙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
  那被描述的极度屈辱和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底最隐秘的受虐角落。
  “真是……太疯了……”
  程瑶迦喃喃自语着,她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如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她索性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极其豪放地将那两条丰腴的双腿大大地岔开。
  在黄蓉那极具煽动性的声音中,程瑶迦伸出两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捅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插起来。
  小龙女见状,也不再压抑。一只手复上自己那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也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白纱裙底。
  这间卧房里,三位名满天下的武林仙子。一个满身污秽地讲述着自己做母狗的经历,两个被这淫词秽语刺激得当场发情、岔开腿疯狂自渎。
  这,才是这归云庄极乐行宫里,最真实、也最堕落的晨光。
  几日后。
  太湖周边另一座更为繁华的水陆大镇,刚刚敲过了三更的梆子。
  夜深人静,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却很快被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诡异至极的“沙沙”声和清脆的“叮当”声所掩盖。
  尤八一身黑衣,极其嚣张地站在空旷的青石板主街正中央。
  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一种只有真正掌控了神明、践踏了所有世俗伦理的魔王,才会拥有的狂妄与得意。
  他的一只手中,极其轻松地攥着三根极其显眼的丝绸牵引绳。
  顺着那三根红绳看去。
  在清冷的月光下,三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发疯、让所有卫道士自戳双目的绝世肉体,正极其顺从地、四肢着地,像三条最名贵的宠物犬一样,跪伏在他的脚边!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
  这三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武林同道敬仰膜拜的主母仙子,此刻身上未着片缕。
  她们的脖颈上各自戴着一条镶嵌宝石、挂着金铃铛的软皮项圈;后庭里,极其羞耻地插着不同颜色的毛绒狗尾巴。
  更绝的是,为了追求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致恐惧与视觉冲击,她们今晚甚至没有使用易容术!
  那三张倾国倾城的真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
  为了配合今晚这场宏大的“演出”,她们在出发前,在彼此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涂满了那层特制的发光油。
  此刻,清辉如水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们的身上。
  那三具丰腴、曼妙、各具风情的娇躯,仿佛成了这黑夜中唯一的发光体。
  她们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双乳、那随着爬行扭动的雪白臀瓣,就像是三尊活生生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淫秽玉雕。
  “走!给主人爬起来!让这镇子上的人,在梦里闻闻你们发情的味道!”
  尤八猛地一拽手中的三根红绳,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汪……汪……”
  三位绝色主母极其配合地发出了娇媚入骨的犬吠。
  她们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那双曾经清明睿智、或者端庄高傲的眸子里,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对于这等极致公开羞辱的狂热与沉醉。
  冰冷的青石板摩擦着她们娇嫩的膝盖,夜风吹过她们泥泞不堪的下体。
  她们紧紧夹着后庭里的狗尾巴,并排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向着未知的黑暗、向着可能遇到更夫、巡逻兵、甚至江湖熟人的极致刺激,毫无保留地爬行而去。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2:45:02

第40章 【太湖行·14】春宵贱卖作暗娼
  太湖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归云庄名下一处极其隐秘的水寨里,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箱东珠装得仔细些,莫要磕碰了。那些笨重的金银器皿,都给陆庄主留下充作军资,咱们只挑轻便值钱的带走。”
  黄蓉身着一袭干练的窄袖武士服,站在高高的栈桥上,指挥着手下的庄丁和尤八等人搬运货物。
  她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将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分门别类,安排得井井有条,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放荡模样?
  这几日,她们连挑了太湖上几个最为富庶、作恶多端的匪寨。
  那黑龙寨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续的几个寨子也是被她们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
  这群常年盘剥百姓的水匪,积攒的财富可是相当可观。
  三女虽然在这场“剿匪”中彻底释放了心中的欲魔,享受了极致的血腥与肉欲,但作为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归云庄主母以及古墓派掌门,她们的脑子可一直都很清醒。
  享乐归享乐,正事却半点马虎不得。
  整整忙碌了两天两夜,这批足以武装一支大军的庞大财富才算清点完毕。
  大头自然是留在了归云庄,毕竟这里是陆家的根基,也是抗蒙的一大助力。
  而剩下的那些最顶级的珍珠玛瑙、名贵药材、孤本秘籍等极其珍贵且易于携带的宝物,则被精挑细选出来,足足装了六大辆由精钢打造、外表却伪装成普通商队的马车,只待她们启程,便要秘密运回襄阳,作为郭靖守城的军需。
  “呼……总算是弄妥当了。”
  看着最后一口箱子被锁上封条,程瑶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手将账册扔给旁边的管事,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黄蓉,那双因为几日未曾被滋润而显得有些黯淡的桃花眼,此刻却渐渐亮起了一抹熟悉的的幽光。
  “蓉妹妹,这正事办完了,大车也装好了……咱们是不是该……”程瑶迦压低了声音,纤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渴望。
  黄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几日为了掩人耳目,她们一直强忍着体内的欲火,甚至连尤八和尤小九都没怎么碰过。
  如今那股子被压抑的邪火,就像是地底的岩浆,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浴汤之中,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那番极其下流的提议。
  “最底层的滋味……”
  “几个铜板做暗娼……”
  “那破草棚子外头的队伍,怕是要排到太湖里去……”
  这些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是长了草一样在黄蓉的心尖上疯狂挠动。
  那种将自己高贵的身份彻底踩进泥潭,去享受最卑贱、最廉价的蹂躏的念头,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姐姐说得是。”黄蓉转过身,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太湖,看向了远处那片三教九流混杂的水旱码头,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咱们的‘正事’办完了,现在,也该去办办咱们的‘私事’了。”
  她冲着不远处正在擦汗的尤八招了招手,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尤八,你过来。”
  得了黄蓉的吩咐,尤八那张丑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朵谄媚而又淫邪的菊花。这等下三滥的勾当,他可是熟门熟路。
  没过半日,他便领着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在距离归云庄百里开外、一处名为“泥沙口”的破败水旱码头集镇边缘,寻摸到了绝佳的场地。
  这地方真是烂到了极点。
  四周污水横流,苍蝇乱飞,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死鱼烂虾和脚夫汗臭混合的酸腐气味。
  周围住着的,全都是些扛包的苦力、杀猪的屠夫、乃至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叫花子和泼皮无赖。
  在这片连条像样街道都没有的贫民窟里,尤八只花了五个铜板,就租下了一个原本用来堆放破渔网、四面漏风、摇摇欲坠的破茅草棚子。
  这棚子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几张铺在泥地上的、散发着霉味的破草席。尤八用两个破床单做个简单的区隔,就算是三间“房”了。
  而这,正是三位高贵主母将要开设的“极乐道场”。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当!当!当!”
  一阵刺耳的破铜锣声,突然打破了泥沙口集市的喧嚣。
  只见尤八一身崭新笔挺的锦缎长衫,打扮得活脱脱像个狗仗人势的豪门恶奴,手里提着面铜锣,趾高气昂地走在最前面。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也都是一身光鲜的家丁打扮,手里拿着装模作样的皮鞭,凶神恶煞地跟在后面。
  然而,真正让整个集市瞬间死寂、所有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是被这群“恶奴”用一根粗麻绳虚绑着手腕、像牵牲口一样牵在中间的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美得简直不像是人间该有的物事,却又骚得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她们并未易容得太丑,只是将五官略作调整,变得更加妖艳魅惑。
  身上穿着那等大户人家才穿得起的极品蜀锦罗裙,但这罗裙却被故意剪裁得极其不合体!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能看到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半球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甚至隐隐透出一点嫣红;程瑶迦的裙子则是在大腿两侧开了极高的高叉,每走一步,那丰腴浑圆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亵裤边缘便会暴露无遗;小龙女那身原本清冷的白衣,也被改成了半透明的轻纱,那纤细的腰肢和盈盈一握的翘臀,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三人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种被大户人家娇养在深闺、却又不甘寂寞、浪到骨子里的狐媚宠妾!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南来的北往的爷们儿!都停停手里的活计,过来看看这三桩大笑话!”
  尤八见人聚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扯着破锣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这三个贱货,本是我家老爷最疼爱的三位姨娘,平日里那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谁曾想,这三个骚蹄子不守妇道,竟然背着我家老爷,勾搭外面的野男人!”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咽口水的苦力、泼皮们,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便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哎哟,这老爷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么极品的娘们儿,也舍得拿出来游街?”
  尤八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故意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的扭曲:
  “我家老爷得知此事,那是雷霆大怒!不过,诸位可知我家老爷为何没把她们沉江?”
  尤八猛地一敲铜锣,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破败的集市上回荡。
  “我家老爷说了,他气的不完全是这几个贱人偷汉子!他最气的是……这三个骚货出去偷吃,竟然敢瞒着老爷!竟然不让老爷在旁边亲眼看着她们是怎么挨操的!”
  “轰——!”
  整个集市瞬间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哄堂大笑!
  那些浑身汗臭的汉子们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这天下竟有这等奇葩老爷?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人干?”
  “我的个乖乖,这老爷怕不是个活王八转世吧!”
  “不过嘛,这老爷够大度,老子喜欢!哈哈哈哈!”
  尤八在那震天的哄笑声中,猛地一挥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
  “所以!我家老爷降下家法!既然这三个贱货这么喜欢偷男人,那就让她们偷个够!”
  尤八指着身后那座散发着恶臭的茅草棚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足以让人疯狂的煽动性:
  “我家老爷把她们贬到这最下贱的泥沙口,扔进这破草棚子里当最低等的暗娼!就是要让全天下的泥腿子、要饭的、干苦力的,都能来狠狠地惩罚她们的浪荡!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千人骑、万人跨!”
  尤八的铜锣声还在集市上空回荡,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更是将周围那些本就没什么文化和底线的底层汉子撩拨得心头火起。
  “走!快走!别他娘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尤八演戏演得十足,手里那根细麻绳猛地一拽。绳子的另一头,虚虚地绑着三位“受罚小妾”娇嫩的手腕。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被这股力道牵扯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迈步。
  她们低垂着头,那一头梳理得精致繁复的如云秀发微微散乱,掩去了大半面容。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三个曾经锦衣玉食、如今却跌落凡尘、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怜虫。
  但实际上呢?
  在这看似屈辱的游街过程中,三位主母那被长发遮掩的眼底,却闪烁着足以焚烧一切的疯狂与兴奋。
  “啪!”
  尤小九极其配合地在黄蓉身边甩了个空鞭,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真当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姨娘呢?”
  就在这一瞬间,黄蓉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却不动声色地抬了起来。
  她的目光如同带钩的丝线,极其隐蔽却又精准无比地扫过路旁几个正扛着大包、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鱼腥味的赤膊脚夫。
  那是一记饱含着委屈、无奈、却又荡漾着致命诱惑的媚眼。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大爷……救救奴家……奴家好怕……但奴家……也好想要……”
  那几个脚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被这天仙般的人儿用这种眼神一撩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胯下那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玩意儿,瞬间如同充了气的猪尿泡一样,将那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不仅仅是黄蓉。
  程瑶迦在经过一个满手油污、手里还提着杀猪刀的屠夫面前时,故意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侧,那高开叉的裙摆瞬间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肉光,甚至连那条粉色的亵裤边缘都清晰可见。
  她顺势咬住下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眼神看了那屠夫一眼,那熟透了的风情,差点没让那屠夫手里的刀掉在自己的脚背上。
  小龙女则更是将那种“清纯与堕落的极致反差”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虽然低着头,但那被改得半透明的白纱下,纤细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挺翘双峰,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当她经过几个蹲在墙角的乞丐时,她甚至极其细微地、不可察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那欲拒还迎的姿态,看得那些乞丐口水直流。
  然而,周围的男人们虽然一个个被撩拨得双眼发绿、口干舌燥,却也只能干咽口水。
  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细皮嫩肉的大户人家美妾,哪怕是被贬为暗娼,那价格怕是也够他们在这集镇上吃喝一辈子了。
  他们这些泥腿子,哪里玩得起?
  就在众人望洋兴叹、以为这只是一场可望而不可即的春梦时。
  尤八已经牵着三女,来到了那座散发着霉味和恶臭的破茅草棚子前。
  棚子内部简陋得令人发指,只用几张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散发着霉味和不明污渍的破床单,勉强分割成了三个局促的“房间”。
  每个“房间”的地上,随意铺着一张破草席,草席的一头垫着个硬邦邦、黑乎乎的破枕头。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棚子门口也胡乱挂了条破床单,算是这“极乐道场”唯一用来阻挡外面视线的遮羞布。
  “都给老子进去躺好!摆出你们那副骚样来!要是伺候不好外面的爷们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尤八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棚子,去门口充当他那威风八面的皮条客了。
  三女被分别赶进了自己的“隔间”。
  黄蓉看着身下那张布满灰尘、甚至还爬着几只黑色小虫的破草席,非但没有半点嫌恶,反而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从小腹升起。
  她顺从地侧身斜躺在草席上,将手肘撑在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破枕头上。
  她那件原本就大开领的水红色短袄,在这样的姿势下更是春光乍泄,两团饱满的雪乳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故意将一条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裙摆顺势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姿态,简直比这世上最下贱的暗娼还要撩人三分。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在各自的草席上摆好了阵势。
  程瑶迦丰乳肥臀,那高开叉的裙摆被她刻意撩到了腰际;小龙女则是一袭半透明白纱,清冷绝俗的面容与这肮脏的草席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三人隔着薄薄的破床单,彼此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那渐渐粗重、带着病态兴奋的呼吸声。
  尤八转身面向那群已经越聚越多、几乎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的汉子们,再次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当!”
  尤八踩在一条长凳上,环视四周,那张丑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却又极具煽动性的笑容,大声宣布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底层男人疯狂的决定:
  “诸位!我家老爷说了,送她们来这儿,不为赚钱,只为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为了让她们知道知道这世间的苦,体验体验这最下贱的滋味!”
  尤八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今日开张!大酬宾!”
  “一个铜板,随便摸一把!”
  “三个铜板,随便亲几口!”
  “十个铜板!只要十个铜板!就能在里面那草席上,干这三个极品美妾一炮!”
  “不论高低贵贱,不论你是杀猪的还是挑粪的,只要有钱,只要你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先到先得!干死不论!”
  “轰——!!!”
  尤八那番“十个铜板干一炮”的价目表,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泥沙口集市。
  “我操!十个铜板!老子干了半个月的苦力,就为了这一哆嗦!”
  “让开!让开!老子先来的!老子出二十个铜板,要干那中间那个大胸脯的!”
  “滚你娘的!老子是杀猪的,老子有钱!这是三十个铜板,老子要包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仙女!”
  脚夫、纤夫、杀猪匠、屠夫、甚至是一身烂疮、常年在街边要饭的乞丐……所有被压抑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牲口们,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喘着粗气,纷纷掏出那带着汗水、泥垢、甚至还有着杀猪血迹的铜板,发疯似地往前挤,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馅饼被别人抢了去。
  那破烂的床单门帘外,人头攒动,推搡谩骂声不绝于耳。
  无数双肮脏的大手高高举起,挥舞着那些最廉价、最卑微的铜钱,渴望着买下这三位高贵美妾的春宵。
  听着外面那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喧闹,感受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廉价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辱。
  躺在破草席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紧紧夹住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那张肮脏的破草席。
  棚子外群情激奋,几乎要将这破草棚子给掀翻了。
  有几个急不可耐的壮汉甚至想要硬闯,却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扮作的“豪门恶奴”一顿皮鞭抽了回去,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狠狠敲了一记,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他那张丑脸上满是狐假虎威的嚣张,那双三角眼冷冷地扫过这群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底层泥腿子。
  “我家老爷立的规矩,谁敢不守,小心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尤八深谙这等下作勾当的门道,更懂得如何才能将里面那三位主母的情欲一点点地、犹如文火慢炖般撩拨到极致。
  他并没有借机坐地起价,而是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最后极其恶劣地,从最外围的角落里,揪出了三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衣不蔽体的残疾乞丐。
  这三个老乞丐,有的瞎了眼,有的瘸了腿,甚至有一个还缺了条胳膊。
  他们常年在这泥沙口乞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拿得出十个铜板?
  此刻他们手里,每人死死攥着的,仅仅是那一枚沾满了黑泥和汗渍的、可怜巴巴的铜钱。
  “去去去!算你们三个老东西今天走运!”
  尤八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三枚铜钱,像踢皮球一样将这三个残疾乞丐踹进了那道挂着破床单的门帘。
  他在后面还不忘高声吆喝,这声音大得不仅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里面草席上的三位主母更是听得一字不落:
  “先便宜你们这几个老叫花子!都给老子注意了,你们就花了一个铜板,进去只能摸一把!谁要是敢多碰一下,或者是那玩意儿敢往里塞,老子剁了喂狗!”
  三个乞丐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棚子里,分别钻进了那三个用破布隔开的“房间”。
  黄蓉斜躺在发霉的草席上,心跳如擂鼓。
  当她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还缺了条左胳膊的老乞丐,流着哈喇子,像一头发情的癞皮狗一样扑到自己面前时,那种难以名状的、极度的自我轻贱感,瞬间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天下第一大帮的前任帮主,名满江湖的女诸葛郭夫人。
  此刻,竟然躺在这连畜生都不愿住的破草棚子里,为了一个铜板的“惩罚”,任由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残疾乞丐来猥亵她!
  这种跨越了身份、阶级、甚至物种底线的极致反差,让黄蓉的子宫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
  “大……大善人……您……您好香……”
  那老乞丐用仅剩的右臂撑在草席上,那一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气。
  他那只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颤抖着停在半空,竟然有些不敢去触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仙女肉体。
  黄蓉看着他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下贱模样,心中的变态欲火彻底被点燃了。
  她非但没有嫌恶地躲开,反而极其浪荡地轻笑一声。
  她故意将那件水红色的短袄向下一扯,那一对早已傲然挺立、硕大白腻的豪乳,瞬间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那老乞丐浑浊的独眼之中。
  “大爷……您可是花了一个铜板呢……”
  黄蓉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膛,将那两颗娇嫩的红梅,凑向了老乞丐那只颤抖的脏手。
  “怎么……大爷嫌弃贱妾身子脏,连摸一把都不肯了么?”
  “仙……仙子啊……”
  老乞丐那仅剩的一只浑浊独眼里,此刻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别说摸了,就是连远远看一眼这等天仙般的人物,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今,这仙女竟然主动把那对白得晃眼、比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还要大上几分的奶子凑到了他面前!
  他那只干枯如树皮、指甲缝里塞满陈年黑泥的独臂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终于,在黄蓉那极具诱惑的眼神鼓励下,狠狠地按了上去。
  “嘶——!”
  黄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极致的粗糙与肮脏,那种常年乞讨磨出的厚重老茧,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娇嫩细腻的乳肉。
  老乞丐的手没有半点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那团软肉上胡乱地抓捏、揉搓,甚至因为过度激动,那黑漆漆的指甲深深陷进了雪白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但这粗暴到极点、甚至带着几分恶臭的抚摸,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所有的理智。
  “啊……好糙……大爷的手好有劲……”
  黄蓉仰起头,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疯狂地强化着此刻的处境:*我是郭夫人,我是女诸葛,可现在,我只是个因为偷人受罚、被一个独臂老叫花子花了一个铜板就能随意揉捏奶子的贱货!
  这种将灵魂踩入烂泥的极度轻贱感,让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喷射而出,瞬间浇透了身下那张发霉的破草席。
  而那个老乞丐,在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以及听到这声销魂蚀骨的浪叫后,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干瘪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如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竟然直接翻着白眼,瘫倒在了黄蓉的身上!
  这老叫花子,竟然只是摸了一把这极品豪乳,便兴奋得直接在裤裆里泄了身,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黄蓉嫌恶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散发着酸臭味的老乞丐,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欲火。
  而在隔壁的两个“房间”里,同样荒唐的戏码也在同步上演。
  程瑶迦这边,接待的是一个瞎了双眼的盲眼老丐。
  那老丐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向前摸索。
  程瑶迦看着那双沾满污垢的瞎眼和那双到处乱摸的脏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极其恶劣地将那件高开叉的罗裙彻底撩起,直接将自己那丰满浑圆、只穿着一条半透明亵裤的大屁股,迎向了那老丐的手。
  “哎哟……这……这是什么……”
  老丐的手摸到那两瓣惊人的软肉,惊恐又贪婪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时,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这……这是水?好多水……”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程瑶迦娇媚入骨地浪笑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让那双脏手在自己的私处更深地摩擦,“这可是你要花十个铜板才能进的地方,现在一个铜板就让你摸到了,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太划算了……活菩萨啊……”盲眼老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双手死死抠在程瑶迦的丰臀上,恨不得长在上面。
  至于小龙女,她的“客人”是一个瘸了一条腿、满脸癞疮的中年乞丐。
  那乞丐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蹭到小龙女那张破草席旁。
  他看着那一身半透明白纱、宛如谪仙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自卑得连头都不敢抬。
  “仙女……俺……俺不敢……”
  小龙女却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乞丐那只满是脓疮的脏手,然后,在乞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之间,甚至主动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让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颗娇嫩挺立的红梅之上。
  “摸吧。”小龙女的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吐出了最淫荡的指令,“你花了一个铜板,这是你应得的。”
  棚子外,人声鼎沸,那些挥舞着铜板的汉子们一个个像是发了情的公牛,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发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尤八咽了口唾沫,彻底明白了。
  这三位哪里是什么下凡的仙女,这分明就是三只披着人皮、专吸男人精血,越是下贱、越是肮脏就越兴奋的极乐妖魅!
  既然主母们好这口“轻贱”的调调,那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把这场戏做足做透!
  “小九!奴一!”
  尤八突然转身,冲着身后那几个同样听得面红耳赤的淫贼吼了一嗓子,“进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老东西拖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尤小九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掀开那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单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跟拖死狗一样,将那三个或是因为摸了一把极品豪乳直接爽晕过去、或是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撒手的残疾乞丐,毫不客气地扔到了满是泥泞的街道上。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爆笑和更加疯狂的躁动。
  “尤大爷!该我们了!我们出十个铜板!让我们干一炮!”一个浑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汗臭的码头脚夫挥舞着手里的钱串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急什么!这好戏还得慢慢唱!”
  尤八冷笑一声,“当”的敲了一记铜锣,压下了众人的喧闹。
  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人群外围那几个畏畏缩缩、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鱼腥味或是掏粪臭味的闲汉身上扫过。
  “老子刚才说了,我家老爷这是在惩罚这几个贱货!自然是要让她们尝尽这世间最下等的滋味!你们几个!”
  尤八随手点出六个看起来最穷酸、最肮脏、甚至身上还带着残疾的底层汉子,“就你们了!一人一个铜板,进去摸!摸完就滚出来,给后面的爷们儿腾地方!”
  那六个被点到的汉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那满是泥垢的兜裆布里掏出那枚沾着汗水的铜钱,在一众壮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犹如朝圣一般,分作两批,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道通往极乐地狱的破床单。
  “行了行了!时间到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八掐着指头,估摸着那两批只掏得起一个铜板的苦哈哈、叫花子在里面过足了手瘾,便毫不客气地一挥手。
  奴一和尤小九如狼似虎地冲进破棚子,将那六个还趴在草席上、双手死死抓着那令人销魂的丰乳肥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汉子,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拔了出来,一脚踹到了外面的泥地里。
  那几个汉子虽然被踹得满身是泥,但一个个脸上却挂着那种诡异的、仿佛魂儿都被吸走了的痴傻笑容。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主母们高级脂粉香和晶莹淫水、黑不溜秋的脏手,甚至有人忍不住伸出舌头,极其下流地舔了一口指尖。
  “真香……那肉……真他娘的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挑粪工喃喃自语,裆部支起的帐篷高得吓人。
  这一幕,就像是在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倒进了一瓢冰水,“轰”的一声,外面的那群汉子彻底疯了!
  “让开!该老子了!”
  “我出三个铜板!我要亲!我要亲那穿红衣服的!”
  “滚一边去!老子是杀猪的,老子出三个铜板,老子要亲那个白衣服的小仙女!”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那些平日里在码头上扛包、在屠宰场杀猪、浑身散发着汗臭、血腥味和鱼腥味的壮汉们,挥舞着手里沾满油污的铜板,几乎要把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子给挤塌了。
  尤八见火候差不多了,手里的破铜锣“当当当”连敲三下。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
  尤八那张丑脸板得死紧,那双精光四射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的那几个最为粗壮、身上气味最刺鼻的汉子身上扫过。
  “我家老爷说了,惩罚要一步一步来!刚才只是摸,现在,三个铜板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随手一指,点出了三个急得满头大汗的汉子。
  一个是满脸横肉、胸前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杀猪匠;一个是光着膀子、肩膀上磨出厚厚老茧、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还有一个,则是常年在太湖里打渔、皮肤晒得黝黑龟裂、身上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
  “你们三个,一人三个铜板!进去!给我家老爷好好惩罚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尤八接过他们手里那带着体温的九枚铜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记住了!三个铜板,只能亲!随便亲哪儿都行!要是敢脱裤子真干,老子活劈了你们!”
  三人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废话,犹如三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见到了最鲜嫩的肥羊,嗷嗷叫着、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块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无尽诱惑与堕落的极乐地狱。
  破败的茅草棚内,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然而,当那三个粗鲁的汉子掀开床单钻进各自的隔间时,他们闻到的却是一股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浓烈幽香。
  杀猪匠一头扎进了黄蓉的隔间。
  他常年与生猪打交道,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骚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黄蓉那件大开领的短袄下,两团因为刚才被老乞丐粗暴揉捏而微微泛红、硕大饱满的雪乳。
  “我的个乖乖……这奶子……比老子杀的年猪还要白!还要大!”
  杀猪匠咽了口唾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
  他生怕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豪奴随时会冲进来赶人,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张油乎乎的大嘴直接就啃在了黄蓉的胸前!
  “哧溜——滋滋!”
  他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舌头在那细腻滑润的肌肤上疯狂地扫荡。
  从高耸的乳峰到深邃的乳沟,他甚至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发出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不仅如此,他那双粗糙宽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血迹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住黄蓉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而扭动的丰满雪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嘴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黄蓉被这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毫不讲理的狂野吸吮弄得浑身一颤。
  她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那种被最底层的屠夫像啃肉骨头一样啃咬自己身体的屈辱感,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流,直冲小腹。
  杀猪匠舔得极快,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息的时间。
  他的嘴顺着黄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当他拨开那层碍事的衣料,看到那两瓣泥泞不堪、正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唇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多水?老天爷,这得是有多骚啊!”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想也不想,直接把那张大嘴凑了上去,贪婪地舔舐起那些甘甜的淫水。
  “嗯……啊……大爷……好脏……别舔那里……”黄蓉发出细碎而又浪荡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肥大的舌苔。
  隔壁的程瑶迦,遭遇却截然不同。
  那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显然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粗人。
  他一钻进隔间,看到程瑶迦那身华贵却半裸的装扮,以及那熟媚入骨的姿态,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乱摸,也不敢乱看,只是像个饿极了的婴儿找到了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程瑶迦那宽广的胸怀里。
  他不管不顾地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拼命地、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吸吮着。
  程瑶迦被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那被之前的挑逗勾起的欲火正旺,这脚夫虽然吸得卖力,但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却空虚得难受。
  她故意扭动着那丰硕的屁股,高开叉的裙摆滑落,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甚至还用大腿根去蹭那脚夫的身子,疯狂暗示。
  可这脚夫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咬着那颗奶头不放,完全没注意到这等极品尤物在向他索取更深的服务。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蠢货……”程瑶迦在心里暗骂,却也只能无奈地享受着这略显单调、却又充满雄性力量的吸吮。
  而在最里面的隔间,小龙女则面临着最直接的侵犯。
  那个常年在太湖里风吹日晒、浑身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对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情有独钟。
  他一扑上来,那张满是腥臭、胡子拉碴的大嘴,便毫不客气地盖住了小龙女那张樱桃小口。
  “唔!”
  小龙女没有躲闪。她在那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中,极其自然地微微张开红唇。
  那渔夫的舌头带着一股子常年吃粗粮的涩味,立刻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小龙女极其配合地用自己那条温软灵巧的香舌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女与最底层的粗鄙渔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的背德感,让她那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迷离。
  这三个男人,仿佛置身于仙境,根本不想、也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
  但外面那震天响的铜锣声和皮鞭声,却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时间到!三个铜板还想舔一辈子啊!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如狼似虎地掀开床单冲了进来。
  他们可不管这几个汉子是不是正爽在兴头上,直接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将这三个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主母们流口水的汉子,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棚外。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汉子摔在泥地里,虽然满身狼狈,但那三张脸上,却都挂着足以回味一辈子的痴傻笑容。
  “当当当!”
  尤八将那三个被强行拖出、还满脸痴迷回味的汉子踹到一边,手中的破铜锣再次敲响,震得那些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的苦力们心急如焚。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分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后极其嚣张地转过身,一把掀开了那张充当大门的破床单。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探进半个身子,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三个局促的隔间里来回梭巡。
  草席上的光景,简直比那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早就被刚才的杀猪匠揉搓得不成样子,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被啃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半曲着,高开叉的裙摆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紧紧贴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妇幽香。
  程瑶迦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身华贵的湖蓝罗裙被扯得七零八落,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大张着双腿,那双媚眼里水光潋滟,正因为刚才那个不解风情的脚夫没有满足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而烦躁地扭动着身躯。
  至于小龙女,那袭原本清冷出尘的白纱,此刻却成了她最淫荡的伪装。
  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唇微肿,还带着那个渔夫留下的腥臭气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也燃起了一簇名为“堕落”的妖火。
  三位主母,玉体半露,面色潮红,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尤八这等阅女无数的淫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胀得发疼。
  “啧啧,真不愧是极品。”
  尤八在心里暗赞一声。他太了解这三位主母了,此刻她们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被这几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底层糙汉撩拨到了极限。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皮条客的,自然要再添一把柴!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外面那群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眼赤红的汉子们。
  “诸位爷们儿!刚才那三个铜板的,滋味如何啊?”
  “爽!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亲过这么软的嘴!”刚才那个杀猪匠还在回味地舔着嘴唇。
  尤八冷笑一声,手中的铜锣猛地一敲。
  “好!既然大家伙这么捧场,我家老爷说了,今天就给大家个彩头!”
  他伸出三根手指,那张丑脸上满是极具煽动性的狂热:
  “接下来这一批三个铜板的!老子不仅让你们随便摸、随便亲!老子还特许你们……把这三个贱货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老子扒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泥沙口集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扒光?!我的天老爷!”
  “我出三个铜板!我出十个!让我去扒!”
  “滚开!老子先来的!”
  那些底层的脚夫、纤夫、乞丐们彻底疯了。
  平日里,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的大户人家美妾,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会被打断腿。
  可现在,只要三个铜板,不仅能亲能摸,还能亲手撕碎她们那身华贵的衣裳,看到那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雪白身子!
  这种打破阶级壁垒、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极致诱惑,让这些男人的兽性瞬间压倒了理智。
  尤八看着这群几乎要暴走的汉子,满意地挑出了三个早就挤在最前面、急得满头大汗的幸运儿。
  “去吧!给我狠狠地扒!要是给她们留下一块布条,老子要你们好看!”
  那三个汉子如狼似虎地冲破了那道薄薄的床单,带着满身的汗臭与疯狂,一头扎进了那三个即将彻底失去最后防线的隔间。
  “嘶啦——!啊!”
  破茅草棚内,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和女人娇媚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间最能勾起男人兽欲的战鼓。
  尤八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戏?
  他刚刚才宣布了那道如同赦令般的规矩,立刻就极其猥琐地将半个身子探进了那扇破床单门帘,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绿光,死死盯着里面那三处隔间。
  这三个得了特许的底层汉子,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解衣手法?
  他们那双常年干粗活、长满老茧的手,笨拙地扯弄着那些精美的丝绸系带。
  急不可耐之下,其中一个满身汗臭的挑夫直接双手一分,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黄蓉那件价值不菲的水红色短袄和里面的肚兜,瞬间化作了碎片,如同破布般被随意地丢弃在了那张发霉的草席上。
  “我的个乖乖……真他娘的白啊!”
  那挑夫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挡、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那张大嘴贪婪地在黄蓉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上疯狂啃咬、舔舐。
  黄蓉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那粗暴的触碰剧烈地扭动着,口中溢出丝丝缕缕难耐的娇吟。
  小龙女那边也是一样。
  那个老乞丐虽然动作迟缓,但那双枯瘦的脏手却极其贪婪地撕扯着她那半透明的白纱。
  当那具清冷绝俗、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玉体彻底暴露在这肮脏的茅棚中时,那老乞丐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趴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间,伸出舌头就是一通乱舔。
  然而,最让尤八觉得血脉偾张的,还是程瑶迦那边的光景。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此刻竟然做出了一个连最下贱的窑姐都未必敢做的大胆举动。
  她没有像另外两位那样躺在草席上被动承受,而是直接在那个杀猪匠面前站了起来!
  她非但没有遮掩那具丰腴熟媚、肉感十足的赤裸娇躯,反而极其豪放地将双手高高举起,抱在脑后。
  这个姿势,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完美地挺立而出,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的黑森林和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杀猪匠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来,看清楚了。这就是我家老爷最疼爱的小妾的身子。”
  程瑶迦媚眼如丝,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
  那杀猪匠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
  他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围着这具光芒四射的肉体转着圈。
  他的大手在那浑圆的雪臀上用力揉捏,那张带着猪血腥气的嘴在那丰满的乳肉上、修长的脖颈上、甚至那平坦的小腹上疯狂亲吻、吮吸。
  尤八站在帘子外,清楚地看到程瑶迦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这位主母,已经发情到了极点,那紧致的花穴里,怕是早就水漫金山了!
  “小九!奴一!时间到了!把这三个废物给老子拖出来!”
  尤八估摸着火候已经到了最完美的状态,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里面那三个正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汉子。
  尤小九等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去,也不管那三个汉子如何哀嚎求饶、死死抱着主母们的大腿不肯撒手,硬生生地将他们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一脚踹进了外面的烂泥地里。
  棚子外,那群早就等得失去理智、听着里面撕衣服声和浪叫声几乎要暴走的男人们,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嚎叫。
  “让开!该老子了!十个铜板!老子要干死她们!”
  尤八却没理会外面的喧闹,他放下门帘,将那震天的嚎叫隔绝在薄薄的布料之外。
  他走进棚子,看着草席上那三具赤裸、娇喘连连、浑身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肉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走过去,极其放肆地一把搂住这三位光溜溜的主母,那只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们三人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分别狠狠地摸了一把。
  “呲溜……”
  果不其然,那触手所及之处,全是一片温热滑腻的汪洋,淫水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嘿嘿,夫人们,这几个铜板的开胃菜……过瘾不?”尤八凑近她们耳边,淫笑着低声问道。
  黄蓉猛地睁开眼,那一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半点清明,只剩下被欲火烧尽理智的疯狂。
  她一把抓住了尤八那根隔着裤子也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用力捏了一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似人声:
  “别废话了……我受不了了……快!快让那些出十个铜板的泥腿子滚进来!他们要是再不进来操我……我都想自己跑出去,躺在这泥地里,让外面那些要饭的、干苦力的轮流干我了!”
  尤八看着眼前这三具被欲火烧得双眼迷离的极品熟肉,听着黄蓉那句几近崩溃的浪荡求欢,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何尝不想就地扑上去,把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干得下不了床?
  但他忍住了。
  他太清楚这三个女魔头想要的是什么了。
  她们要的不是他尤八这个“熟人”的伺候,她们要的是外头那群浑身散发着恶臭、粗鄙不堪、连见都没见过的底层泥腿子!
  “嘿嘿,夫人们莫急,这就给你们放行。”
  尤八狞笑一声,那只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极其熟练地将三根手指,分别狠狠捅进了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穴之中。
  “咕叽!咕叽!咕叽!”
  “啊——!”
  三女发出娇吟,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挺。
  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瞬间吸附住尤八的手指,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手指生生吞进去。
  尤八在里面狠狠地搅弄了几下,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直到指缝间全都沾满了那晶莹粘稠的爱液,这才猛地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三声清脆的拔出声,尤八站起身来。
  他看着那三个被撩拨得浑身颤抖、大腿内侧泛起一层诱人粉红的女人,极其下流地将那三根沾满了她们淫水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吧唧……吧唧……”
  他闭上眼,在三女那欲求不满的目光注视下,细细品味着那混合了三种极品女人味道的甘甜与腥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神情。
  “真他娘的香啊……”
  尤八舔了舔嘴唇,转身大步走出了那道充当门帘的破床单。
  门外,那群早已经被里面传出的撕衣声、娇喘声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汉子们,正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狼,红着眼珠子拼命往前挤。
  “尤大爷!该我们了!十个铜板!快让老子进去!”
  “老子都硬了半个时辰了!再不进去要憋炸了!”
  尤八手里提着破铜锣,猛地一敲,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勉强压住了人群的喧嚣。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谁敢坏了规矩,老子剁了他那根玩意儿!”
  他那双毒蛇般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最强壮、甚至眼神最凶狠的几个汉子身上扫过。
  “你!你!还有你!”
  尤八随意点了三个看起来像铁塔一般、浑身肌肉虬结的码头苦力。
  这三人不仅长得粗壮,身上那股子常年干重活累积下来的汗臭味更是刺鼻,裤裆处更是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你们三个,一人十个铜板!进去!”
  那三个苦力狂喜过望,连忙从那脏兮兮的衣兜里掏出带着体温和泥垢的十枚铜板,双手颤抖地塞到尤八手里。
  尤八颠了颠手里的铜板,眼神变得极其冷酷且充满煽动性:“我家老爷有令!进去之后,给我往死里干这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每人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或者,谁要是没忍住射了,就得立马给老子滚出来!要是敢在里面磨蹭,别怪老子手黑!”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尤小九,指了指里面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茅草棚。
  “小九,你进去!给老子盯紧了他们!谁敢超时或者坏了规矩,直接给老子拖出来!”
  尤小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不仅是监督,更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得嘞!叔您就瞧好吧!”
  他一挥手,那三个早已等不及的苦力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嗷嗷叫着掀开了那道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属于他们的、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极乐天堂。
  “呼啦——”
  破旧的床单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带进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泥土味,以及太湖边特有的鱼腥气。
  三个被尤八挑中的码头苦力,像是三头在笼子里饿了半个月、突然看到鲜肉的野狼,双眼赤红,喘着粗气,一头扎进了那三个狭窄逼仄、甚至连张像样床铺都没有的隔间里。
  尤小九双手抱胸,像个监工一样站在三个隔间交汇的过道处。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这三个隔间里即将上演的极乐大戏。
  “操!真他娘的白!”
  冲进黄蓉隔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肩膀上磨出厚厚黑茧的粗壮汉子。
  他根本顾不上欣赏这天下第一女侠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他眼里只有那具在破草席上扭动、大张着双腿、花穴里泥泞不堪的绝世尤物。
  他连裤子都没脱全,只是粗暴地将那条脏兮兮的麻布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黑硬、甚至还带着几分汗垢的肉棒,便如同一根烧火棍般弹跳而出。
  “小骚货,你家老爷不要你了,老子今天就花十个铜板,好好干死你这欠操的骚逼!”
  汉子狞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像是一座黑塔般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砰!”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深抓进那张发霉的破草席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那根粗糙的、带着浓烈市井气息的巨物,借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毫无阻碍、却又极其蛮横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好硬……好糙……啊!捅进来了……十个铜板的臭鸡巴……干进来了……”
  黄蓉的浪叫声中带着一丝因剧痛而变调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踩进泥淖里的变态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汉子毫无章法、只知道死命往里怼的粗暴抽插。
  而在隔壁,程瑶迦的境遇也同样惨烈。
  扑向她的是一个光着膀子、胸前满是刀疤的凶悍脚夫。他一上来就极其下流地捏住了程瑶迦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
  “这奶子真大!老子十个铜板花得值!”
  脚夫一边用力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一边将自己那根短粗却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程瑶迦那泥泞的花穴,狠狠一挺。
  “呃……啊!轻点……捏爆了……”程瑶迦娇喘连连,那双媚眼却如丝般勾着身上的汉子。
  至于小龙女,她的那个“恩客”是个常年在太湖里讨生活、皮肤被晒得黝黑龟裂的渔夫。
  那渔夫看着身下这具宛如冰雪雕琢、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仙子胴体,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不敢去亲吻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只是将那张满是鱼腥味的大嘴,埋在小龙女那雪白的颈窝里疯狂啃咬。
  “仙女……俺……俺干死你……”
  渔夫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一边用他那常年摇橹练就的强腰,在小龙女那紧致的花穴里发起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啪啪”撞击声、水渍搅拌声,以及三位主母那毫不掩饰、甚至为了迎合这些粗人而刻意放大的淫词浪语,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
  但他没有忘记尤八的吩咐。
  “都他娘的给老子抓紧点!外头还排着队呢!别磨磨蹭蹭的!”
  尤小九一边欣赏着这幅荒唐绝伦的画面,一边不时地出声催促,甚至还走到黄蓉的隔间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络腮胡汉子的屁股。
  “喂,哥们儿,悠着点,时间快到了。”
  那络腮胡汉子正爽得翻白眼,哪里舍得停下来?
  但他听到尤小九的催促,再加上那股“一炷香”的时限压力,心中的征服欲和急切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顾忌什么,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操!老子干死你这骚货!”
  尤八定下的那“一支香”的时限,就像是一道悬在这些底层汉子头顶的催命符,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对于这些常年在码头扛大包、在屠宰场杀猪、在太湖里风吹日晒的苦力来说,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前戏温存,更不懂得如何品味这等极品美人的万种风情。
  在他们的脑子里,既然花了这十个铜板,那每一息的时间都是金子做的,绝不能浪费在任何多余的动作上。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细想,其实“一支香”的功夫,对于一场寻常的欢爱来说,并不算短。
  但在那种“马上就要被赶出去”、生怕自己占的便宜不够多、干的次数不够狠的极度饥渴与焦虑催迫下,这三个汉子彻底化身为了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操!干死你!老子今天就死在这骚逼里了!”
  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络腮胡脚夫,双眼赤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泥垢“滴答滴答”地砸在黄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
  他的大手死死钳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淤痕,腰身以一种极其恐怖、几乎要将那紧致甬道撕裂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里捣弄。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在那发霉破草席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狂风,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闷响。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摩擦与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液,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碾压着子宫口。
  而黄蓉,这位昔日里智计百出、高高在上的女诸葛,此刻却在这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力量碾压的粗暴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她那双桃花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那汉子因用力过猛而扭曲的狰狞面孔。
  这种被当成一个单纯的“孔洞”、一个只为了承受雄性发泄的泄欲工具的极致物化感,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
  “啊……啊……对……用力……就是这样……把这十个铜板干回本……我是你的烂逼……啊!”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娇媚的勾引,而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乐、被彻底征服后的歇斯底里。
  她甚至主动撅起那雪白的丰臀,去迎合那汉子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
  隔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样在这“限时快餐”的压力下,陷入了疯狂的沉沦。
  那个胸前带刀疤的脚夫,死死咬住程瑶迦的一边乳头,仿佛要把那团软肉生生咬下来,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在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翻江倒海。
  程瑶迦被干得直翻白眼,双手却死死抱着那汉子的粗脖子,指甲深陷进去,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干我……快干死我……别停……”
  小龙女那边的渔夫,则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粗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头拱地的野猪,用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肉棒,在小龙女那娇嫩的花穴里疯狂突刺。
  小龙女在这粗暴的冲撞中,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这底层渔夫将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拖入这最肮脏的极乐泥沼。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看着这三个被彻底物化、在这狂暴的“十铜板交响曲”中倾情投入的主母,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根才燃了一半的线香。
  “啧啧,这帮泥腿子,可真是不把主母当人看啊……不过,主母们这副骚样,还真是绝了……”
  破败的茅草棚子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泥沙口集市上那几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这片散发着恶臭与狂热的空地。
  原本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那些下工的苦力、收摊的屠夫、甚至是一些在附近游荡的乞丐和地痞,闻风而来,将这小小的棚子围得水泄不通。
  “啪啪啪!啊——!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骚货!”
  “咕叽……噗嗤……好深……大爷饶命……啊!”
  棚子四面漏风,那几张破床单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的任何声音。
  那毫无遮掩的肉体疯狂撞击声,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凄厉浪叫,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外面这群汉子那常年压抑、枯燥乏味的神经。
  他们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活春宫,但光是听着这动静,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日他祖宗!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比翠香楼里那个八十文一晚的头牌还要骚一百倍!”
  一个满脸麻子的挑夫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家伙在粗布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急得直跳脚,手里死死攥着那十个沾满汗泥的铜板,“尤大爷!那几个孙子进去多久了?香还没烧完吗?老子等不及了!”
  “就是啊!这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快让他们滚出来!该我们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焦躁的咆哮和粗俗的咒骂,甚至有人开始推搡起来,想要硬闯进去。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如同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般堵在棚子入口。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满意的冷光,看着这群被主母们的浪叫刺激得彻底发疯的泥腿子。
  他太清楚了,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加上那极具侮辱性的“十个铜板惩罚小妾”的噱头,已经把这些底层男人的兽性撩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尤八猛地敲了一记铜锣,震得最前面几个汉子耳膜发麻。
  “我家老爷的规矩,谁敢破了,老子立马让他滚蛋!里面那三个贱货今晚就在这儿,跑不了!只要你们手里有钱,只要那香一烧完,里面那几个没用的软蛋一出来,就轮到你们进去干翻她们!”
  尤八的话音刚落,棚子里突然传来三声几乎同时爆发的、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接好了!”
  紧接着,是三声高亢入云、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女人尖叫。
  “满了……啊啊啊……烫死了……”
  那是生命精华在极度透支后喷涌而出的绝命宣泄,也是这第一批只花了十个铜板的底层汉子,在这三个极品尤物身上留下的最肮脏、也最深刻的印记。
  “时间到!”
  尤八眼神一凝,冲着棚子里大吼一声。
  “小九!把那三个软脚虾给老子拖出来!换下一批!”
  话音未落,那道破床单门帘猛地被掀开,三个双腿发软、面色惨白、却满脸带着那种如同升了仙般痴傻笑容的汉子,被尤小九像扔死狗一样扔进了泥地里。
  他们连裤子都还没提好,那软趴趴的东西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人群瞬间沸腾了!
  不用尤八再多说什么,排在最前面的三个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鱼腥味的汉子,已经如同饿狼扑食般,攥着那十个滚烫的铜板,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浓烈麝香与雌性体液味道的极乐地狱。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的疯狂。
  这小小的茅草棚子,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吞吐着泥沙口集市上最肮脏、最粗鄙的欲望。
  尤八手里那个装铜板的破布袋子,早已经沉甸甸地坠得他胳膊发酸。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两个时辰里,起码有七八十个汉子掀开那道破床单钻了进去。
  脚夫、屠夫、挑粪工、老叫花子……只要是带把儿的,只要能凑齐十个铜板,都在这三位曾经名满天下、高不可攀的主母身上,留下了他们最浓烈、最腥膻的印记。
  夜色已深,原本喧闹沸腾的棚外终于渐渐冷清了下来。
  那些被彻底榨干了精力、双腿打颤的汉子们,脸上却无一例外地挂着那种仿佛升了仙般的痴傻笑容。
  他们三三两两地互相搀扶着往回走,嘴里还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今晚这场不可思议的艳福。
  “我的个乖乖……老爷家的小妾,玩起来就是他娘的不一样!那身子,白得跟刚挤的牛奶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
  “可不是嘛!那逼里的肉嫩得哟,跟没长骨头似的,夹得老子差点没进去就交代了。老子这辈子,十个铜板花得最值!”
  “那白衣仙女才绝了……虽然嘴里叫得浪,但那身段,那气质……老子干她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玷污神仙……嘿嘿,不过真他娘的爽!”
  听着这些粗鄙不堪、却又真实到令人作呕的讨论声渐渐远去,尤八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小九和那几个淫贼一起,掀开了那道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门帘。
  棚子里的景象,即便这几个见惯了淫乱场面的奴才,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汗酸、泥土和女人的脂粉香,如同瘴气般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昏黄的烛光下,三位绝色主母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发霉的破草席上,就像是被一群野狗刚刚撕咬、咀嚼过后的破布娃娃。
  她们那原本华贵暴露的丝绸罗裙,此刻早已化作了满地的碎布条。
  那一具具欺霜赛雪的完美胴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暴虐的摩擦伤、甚至还有被牙齿啃咬出的血丝。
  但这还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一层又一层、几乎将她们全身覆盖的浓稠白浊!
  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丰满的乳房、甚至那绝美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上,全都是那些底层汉子留下的精液与浊水。
  尤其是那三朵曾经娇嫩无比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凄惨地敞开着,甚至无法合拢。
  大量的、混合着几十个不同男人体液的粘稠物,正从那无法闭合的甬道口缓缓溢出,在草席上汇聚成一滩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水洼。
  “嘶……”
  三女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的白浊。
  她们的目光空洞而麻木,眼白多过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棚顶那漏风的茅草,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没有了往日的精明,没有了那份刻意装出来的端庄,甚至连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淫媚都不见了,就像是三具被彻底抽空了灵魂、连痛觉都已经丧失的肉体容器,完完全全地……“坏掉”了。
  “行了,别看了!还不赶紧干活!”
  尤八到底是老江湖,最先从那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中回过神来。
  他低喝一声,打断了尤小九和那几个淫贼贪婪的注视。
  这三位虽然被干得像破布娃娃,但骨子里终究还是掌控着他们生死的主母,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担待不起。
  “小九,奴一,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尤八一挥手,几人立刻从带来的包袱里抽出几条宽大、柔软且极其干净的丝绸毯子。
  他们动作麻利却又不敢太过粗暴,两人一组,将那三具瘫软在烂泥与白浊中的娇躯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那丝绸滑过肌肤,沾染上那些黏腻的体液,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三女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这些奴才像搬运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们抱出了那间充斥着酸臭与淫靡的破茅草棚。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行人趁着夜色,避开集市上那些还在回味春梦的闲汉,迅速来到了太湖边一处隐蔽的芦苇荡。那里,那艘豪华的陆家画舫早已静候多时。
  “起锚!开船!离这泥沙口远点!”
  尤八一上船便大声吩咐。  奴二、奴三、奴四立刻动作熟练地解开缆绳,摇起船橹,画舫如同幽灵般滑入了太湖深处,将那段荒唐至极的暗娼岁月彻底抛在了脑后。
  主舱内,三女被平放在那铺着厚厚波斯长毛地毯的中央。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各自端来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柔软的棉帕,开始极其细致地为她们清理身体。
  “啧啧……这帮泥腿子,真他娘的粗鲁。”
  尤八一边用温水擦拭着黄蓉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精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此刻不仅红肿不堪,甚至边缘还被磨破了皮,随着擦拭的动作,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那些不知属于哪个苦力、脚夫的浑浊液体。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地将黄蓉身上的污垢、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清理干净。
  就在尤八将温热的棉帕敷在黄蓉的小腹上时,那具原本像死尸般僵硬的娇躯,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黄蓉那双空洞麻木的桃花眼,渐渐有了一丝焦距。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正半跪在自己身侧、满脸横肉的尤八。
  那眼神中没有往日的精明,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那股子浪荡的媚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痴傻与迷恋。
  “夫君……”
  黄蓉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吐出的这两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尤八的心头。
  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玉手,极其眷恋地抚摸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笑:
  “夫君……今晚……今晚太刺激……太过瘾了……”
  尤八被黄蓉那一声娇软痴傻的“夫君”叫得骨头缝里都酥了。
  他那只拿着棉帕的手停在半空,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哪怕被千人骑、万人跨,此刻却满眼依赖地望着自己的绝世美妇,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塞满了他的胸腔。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那条名为堕落的万丈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旁边的小九和奴一,也同样经历着震撼。
  在温水的擦拭和肌肤的触碰下,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渐渐从那场几乎碾碎灵魂的极乐地狱中“回了魂”。
  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结束一场鏖战后立刻盘膝而坐,运转《九阴合欢经》去修复受损的经脉、吸收那些驳杂的阳气。
  相反,当尤小九试探着将一丝真气渡入程瑶迦体内时,却被她极其虚弱却又坚定地推开了。
  “别……小九……让姐姐……再疼一会儿……”
  程瑶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无力地摊开四肢,任由那股从大腿内侧、花穴深处乃至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酸胀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龙女也是如此。
  她那一身曾经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此刻布满了指痕、牙印和各种令人不忍直视的红斑。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无数陌生男人强行填满后的空虚与余韵。
  她们贪恋这种真实的、甚至带着屈辱与痛苦的肉体反馈。
  如果现在就运功修复,那刚才那场疯狂的“十铜板狂欢”,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醒来的春梦,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下贱感。
  “蓉妹妹……龙儿……”程瑶迦转过头,看着同样瘫在地毯上的两人,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刚才……你们数清了么……到底有多少个泥腿子……进了那棚子?”
  “记不清了……”黄蓉轻轻摇了摇头,那声“夫君”过后的痴傻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底的疯狂却更甚,“一开始还能数……后来……只觉得那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有的带着鱼腥味……有的带着猪血味……有的还只有半根手指长……”
  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席上,被那些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苦力们肆意蹂躏。
  “到最后……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颤栗,“姐姐,龙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郭夫人,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我就是一个生来就为了挨操的洞……只要给钱……谁都能进来捅几下、射一泡精……”
  “我也一样……”小龙女清冷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浓浓的淫秽,“那些老头子、叫花子……他们的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可他们在干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就是属于那个泥潭的……我就是他们花三个铜板买来的母狗……”
  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画舫华贵的地毯上,像是在交流什么绝世武功的修炼心得一般,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讨论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底层男人干到麻木、干到失去尊严的。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为“公共泄欲工具”、并从中汲取极致快感的心理体验,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让她们沉迷。
  尤八等人在一旁听着这番毫无廉耻的对话,看着她们那副沉浸在屈辱中无法自拔的荡妇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三个女魔头,是真的没救了。
  三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华贵的地毯上,就着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和体内还未流干的浑浊体液,热烈而又变态地交流了半晌。
  她们细细品味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没有生命的“肉便器”、肆意排泄欲望后留下的麻木与空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无双的极乐体验。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画舫外传来了早起的飞鸟啼鸣。
  “行了,回味得差不多了。”黄蓉最先收起了那副痴态,桃花眼中的迷乱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精干。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邪,却是怎么也洗不掉了。
  “这几十号泥腿子的阳气虽然驳杂不堪,但胜在量大。若是白白浪费了,岂不暴殄天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心领神会。她们虽然贪恋那种被干到麻木的下贱感,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大补之物”。  “尤八、小九、奴一,过来。”黄蓉慵懒地招了招手。
  三个早已憋了一整夜、看得双眼喷火的奴才,如蒙大赦般扑了过去。
  三女分别跨坐在三个男人的怀里。尤八那根粗黑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黄蓉那因为一夜蹂躏而松软无比、甚至还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之中。
  “嘶——夫人,里面……里面全是那些叫花子和苦力的东西……”尤八感受着那花穴里异常丰富的汁液和各种不同味道的精液,虽然有些嫌恶,但那种“我的主母被无数人干过,现在又被我干”的变态占有欲,却让他瞬间硬如铁杵。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九阴合欢经》。
  随着真气的流转,黄蓉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
  那几十个底层汉子留在她体内的驳杂精气,在双修功法的炼化下,如同百川汇海般,被提纯、吸收,转化为最为精纯的内力。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如法炮制。
  不过半个时辰,奇迹便发生了。
  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三处私密洞口,也重新恢复了粉嫩与紧致。
  三女不仅洗去了那一身疲惫与麻木,反而在吸收了如此庞大的阳气后,肌肤愈发晶莹剔透,容光焕发,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冶魅力。
  “呼……痛快!”
  黄蓉睁开眼,从尤八身上轻巧地跃下,那曼妙的身姿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她走到船舷边,看着清晨太湖上那层薄薄的晨雾,突然娇笑一声:
  “这船舱里闷了一夜,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姐姐,龙儿,咱们去洗洗?”
  说罢,她甚至没有穿哪怕一件亵衣,便如同一条雪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了那微凉清澈的太湖之中。
  “哗啦!”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赤身裸体地跳入水中。
  这下子,画舫上的六个奴才可彻底疯了。
  他们看了一整夜的活春宫,又充当了半个时辰的“双修鼎炉”,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人烧炸了。
  见主母们不仅满血复活,还有兴致戏水,哪里还忍得住?
  “噗通!扑通!”
  尤八带头,六个精壮的汉子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嗷嗷叫着朝那三个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绝色尤物游去。
  “哎哟!你这狗奴才,手往哪儿摸呢!”程瑶迦在水中娇嗔一声,却并未躲闪,任由尤小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隔着水流在她臀沟间磨蹭。
  黄蓉更是大胆,她直接在水下转过身,双腿盘在尤八的腰上,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自己那刚刚恢复紧致的花穴。
  经历了昨夜那场毫无尊严、被当成“肉便器”般机械排泄的极端轮奸后,此刻在清晨的太湖水中,重新体验这种有着互动、有着情趣、相对“正常”的性爱,竟然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仿佛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人间,那种由死向生的反差快感,让三女在水波的荡漾中,再次爆发出令人迷醉的娇喘与浪叫。
  清晨的太湖,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宛如一层轻柔的白纱覆盖在碧蓝的湖面上。
  但这静谧的画卷,此刻却被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与水花四溅的肉体搏杀声撕得粉碎。
  “哎哟!你这死鬼,轻点……水要灌进去了……”
  黄蓉的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那如瀑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欺霜赛雪的脊背上。
  尤八在水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后折叠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借着水的浮力,那根粗壮如杵的肉棒毫不费力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那个刚刚在《九阴合欢经》滋养下恢复紧致粉嫩、甚至比昨夜还要敏感几分的花穴。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水下激起一圈暗流,那温热的湖水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被挤压、倒灌,带来一种异样而又极致的酥麻感。
  “夫人昨晚被那么多叫花子干得合不拢腿,这会儿倒嫌水灌进去了?”尤八喘着粗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那因为水波荡漾而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水下狠狠揉捏了一把,“小的今天非得用这根棒子,把这太湖水都给您堵在里头!”
  黄蓉被他这粗俗的话语一激,昨夜那种当暗娼的下贱感再次浮上心头。
  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媚眼如丝地咬着下唇,主动在水下收缩着媚肉,去绞紧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而另一边,程瑶迦的战况更是激烈。
  她本就是太湖边长大的,水性极佳。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鱼,在尤小九和奴一之间来回穿梭。
  “抓不到我~”
  她咯咯娇笑着潜入水底,那丰腴熟媚的胴体在清澈的湖水中宛如一尊玉雕。
  奴一水性稍逊,刚要伸手去抓,程瑶迦却突然像泥鳅一样从他胯下钻过,那张樱桃小口极其精准地、在水下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
  “嘶——!”
  奴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水下口交!
  那种被冰凉湖水包裹,同时又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吸吮、甚至能感觉到水流在敏感的龟头周围打转的触感,简直比在陆地上爽了一万倍!
  “好夫人,你可别光顾着他啊!”
  尤小九见状,哪里肯依?
  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在给奴一口交的程瑶迦。
  在水中,体重的负担几乎为零,尤小九毫不费力地将程瑶迦的臀部托起,对准那朵因为水下动作而微微张开的菊蕾,腰身一挺,直接来了个水中后入!
  “咕噜噜……”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贯穿顶得在水下吐出一串细密的气泡,但她那张贪吃的小嘴却依然死死咬着奴一的肉棒不放,在水下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双龙戏珠”。
  至于小龙女,她虽然水性不如另外两女,但在深厚内力的支撑下,也在水面上玩出了新花样。
  她被奴二和奴三一左一右架着双臂,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那具完美无瑕、仿佛泛着圣洁光辉的娇躯,毫无遮掩地沐浴在初升的朝阳下。
  奴四则潜伏在水下,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水怪。
  他双手托住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从正下方、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捅进了那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花穴!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穿透晨雾的长吟。这种仰面漂浮、被从水下直击子宫口的“深水炸弹”式体位,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
  “龙儿妹妹这身子,在阳光下真是美极了。”
  黄蓉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尤八,游到了小龙女身边。
  她看着小龙女那副在三个淫贼夹击下欲仙欲死、清冷与堕落完美交织的模样,忍不住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小龙女那平坦紧致、随着水下撞击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起来。
  六个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三个将世俗伦理踩在脚底摩擦的绝世妖娆。
  在这太湖的清晨,一场借着浮力与水流、姿势千奇百怪、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水中大乱斗,正在这片碧波荡漾的水面上,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极乐狂潮。
  “呼啦——!”
  伴随着一连串破水而出的声响,六个精壮的汉子像是一群刚在水里折腾痛快的黑鱼,接二连三地爬上了画舫那宽阔的甲板。
  水里虽然浮力大、花样多,但到底少了几分脚踏实地、能够大开大合死命冲撞的爽快感。
  尤其是刚才在水下那一番激战,虽然每个人都爽得射了一发,但那种隔着水流、总觉得力道被卸去几分的绵软,怎么能彻底喂饱这三只欲壑难填的母老虎?
  三女也如出水芙蓉般跟着上了船。
  初升的阳光洒在她们那布满水珠、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粉红的玉体上,欺霜赛雪,曲线曼妙。
  那几缕湿漉漉的乌发贴在白腻的背脊和高耸的胸脯上,更是平添了十二分的妖娆与堕落。
  她们并没有去拿准备好的巾帕擦拭,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甲板上,任由清晨的微风吹拂着那沾满湖水、甚至还混合着刚才水中欢爱残留体液的娇躯。
  “水里玩够了,还是这甲板上踏实!”
  尤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那双贼眼在三位主母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段上狠狠剜了几眼,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下贱且充满控制欲的淫笑。
  “不过嘛,这甲板上地方大,咱们得换个更能让夫人们‘踏实’的玩法。”
  他一挥手,冲着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大声吩咐道:
  “小的们!把夫人们都给老子摆好!像狗一样趴着!”
  现在,经历了暗娼寮子那一夜的彻底洗礼,他算是摸透了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骨子里那股贱得发指的M属性。
  果然,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听到这粗鄙不堪的命令,不仅没有半点恼怒,那三张绝美的脸上反而同时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媚笑。
  她们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在这光天化日的甲板上,整齐划一地摆出了那个最能展现女性屈服与迎合的姿势——  四肢着地,腰部塌陷,将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股沟深处、毫无遮挡的粉嫩花穴和紧闭的菊蕾,如同三朵盛开在晨光中的恶之花,向着身后的男人们发出了最赤裸裸的邀请。
  “好!真他娘的听话!”
  尤八满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三具绝品肉体的绝对支配感。
  “都听好了!”他指着那六个早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下达了最后、也是最变态的指令:
  “咱们分成三组,两人伺候一个夫人!一个在前面堵嘴,一个在后面插逼或者干屁眼!”
  尤八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但是有一条规矩!谁要是感觉憋不住要射了,立刻给老子提出来!必须统统射到夫人们的嘴里!夫人们昨晚在那破棚子里接了一夜的客,怕是早就饿坏了,咱们做奴才的,可得好好‘喂饱’她们!”
  “嗷呜——!!!”
  “大爷威武!”
  这道充满侮辱性与征服感的“喂食”指令,瞬间点燃了那五个奴才的兽血。
  他们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兴奋怪叫,根本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废话,瞬间便找到了各自的目标。
  尤八和尤小九自然是霸占了黄蓉和程瑶迦的前门,奴一和奴二如狼似虎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狠狠怼住了那泥泞不堪的后庭与花穴。
  而小龙女则被奴三奴四极其熟练地前后夹击,那张清冷的小嘴被迫张到了极限。
  “噗嗤!咕叽!唔!”
  一时间,画舫的甲板上,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喉咙深处的闷哼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在太湖清晨奏响的、最为荒唐淫靡的交响曲。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太湖上的风也带上了一丝暑气,但这画舫甲板上的温度,却比那日头还要灼热百倍。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这六个男人,哪怕是铁打的汉子,若是放在寻常青楼里,早就被榨成了人干。
  但他们不同,他们体内流转着的是《九阴合欢经》的霸道真气。
  这门脱胎于武林绝学的双修邪功,不仅极大地强化了他们的体魄和耐力,更让他们在每一次濒临极限时,都能从身下这三个“极品鼎炉”体内汲取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柔之力,支撑着他们发起下一轮更加狂暴的冲锋。
  而那三位主母,更是这门功法的最大受益者。
  经过了一夜暗娼寮子的非人折磨,又在这甲板上被摆成母狗的姿势前后夹击了两个时辰,寻常女子怕是早就昏死过去甚至香消玉殒了。
  可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非但没有半点疲态,那肌肤反而在阳光和汗水的浸润下,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冶红晕。
  她们就像是三头永远无法餍足的远古母兽,那三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不仅没有干涩,反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催情的爱液,贪婪地绞紧着每一次入侵的巨物。
  “操!老子憋不住了!”
  正在黄蓉身后疯狂捣弄后庭的奴一,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突。
  那股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酸麻感,宣告着他的精关即将失守。
  “换!”
  一直堵在黄蓉嘴里的尤八反应极快,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口水泡得发亮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奴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沾满肠液的凶器,一个箭步冲到黄蓉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那散乱的乌发,强迫她仰起头。
  “夫人!接好了!”
  “噗滋——哗啦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地喷射进了黄蓉那张因为长时间深喉而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口中。
  黄蓉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喉咙极其配合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般尽数吞入腹中,甚至还伸出舌尖,极其下贱地舔去了挂在嘴角的几滴残渣。
  与此同时,程瑶迦和小龙女那边也上演着同样荒唐的戏码。
  尤小九刚从程瑶迦的花穴里拔出来,奴二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一大股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小龙女则是在奴三的猛烈后入下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紧接着便被奴四捏住下巴,被迫承接了那如岩浆般滚烫的洗礼。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的换位射精了。
  男人们只要一有射精的冲动,便会立刻与前面的人交换位置,严格执行着尤八定下的“喂食”规矩。
  而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林主母,就这样乖顺地跪趴在甲板上,用她们那张绝美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地接纳着这些奴才最肮脏的排泄物。
  她们的胃里,怕是早就装满了这六个男人的精液。
  这哪里是在双修?这分明是一场将人类尊严彻底撕碎、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动物本能的极乐狂欢。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那响彻了整个清晨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拍击声,渐渐被太湖芦苇荡中偶尔掠过的水鸟啼鸣所取代。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穿透了那层随风摇曳的芦苇墙,斑驳地洒在隐匿其间的巨大画舫上。
  宽阔的船头甲板,九具赤裸的躯体,无论尊卑、无论男女,就这样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地交叠躺在这片被汗水和各种浑浊体液浸透的木板上,沉沉睡去。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六个即便有着邪功护体也终究是肉体凡胎的汉子,此刻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
  他们像是一滩滩烂泥,瘫软在女人们的身边,有的人甚至半个身子还压在主母那白腻的娇躯上,嘴里发出如雷般的粗重鼾声,睡得像死猪一样。
  而那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武林主母——黄蓉、程瑶迦、小龙女,此刻也终于在这场耗尽了她们所有疯狂与体力的“盛宴”后,闭上了那双总是闪烁着妖火的眸子。
  她们散乱着乌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欢爱后的红晕,以及那些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和下巴干涸的白浊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
  此刻,那三处小腹竟都不约而同地有着明显的隆起。那里面,装满了刚才在“换位”过程中,数十次累积下来的浓稠精液。
  阳光微暖,微风轻拂。
  她们安静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圣洁意味的恬淡微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太湖深处,这三位天下闻名的女侠,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人类尊严与道德彻底粉碎的极乐狂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2:54:14

第41章 【太湖行·15】故地重游污旧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归云庄正房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经过一夜的疯狂,黄蓉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一头乌发随意散落在枕畔,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点点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诱人。
  尤八的一只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深情与感慨。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黄蓉闭着眼,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显然还没睡醒。
  “小的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老家了。”尤八叹了口气,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北方,“若是没记错的话,从这儿往北走个百来里地,就是小的老家。当年兵荒马乱的,金兵还没走,蒙古鞑子又来了。俺爹带着俺,还有那刚断奶的小九,一路逃难,那是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到了襄阳,投奔到了郭大侠麾下,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黄蓉闻言,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唯命是从的男人,此刻脸上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沧桑与落寞。
  她心中一软,伸出玉手,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既然离得不远,你想回去看看吗?”
  尤八苦笑一声:“看啥呀?那会儿兵灾闹得那么凶,村子早就不在了。连俺娘的坟头……怕是都找不着了。就是心里头总觉着,离得这么近,不去烧张纸,有点对不住祖宗。”
  黄蓉听着,心中不仅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这个男人,平日里虽粗鲁下流,对她却是实打实的忠心,床笫之间更是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如今这点小心愿,她若是不成全,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更何况,在这归云庄待了这些日子,虽然快活,但也有些腻了。出去走走,过过只有两个人的小日子,似乎也不错。
  “那就去。”黄蓉翻身趴在尤八胸口,那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我陪你去。”
  “啊?夫人您……”尤八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哪使得?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陪小的去那种荒郊野岭……”
  “有什么使不得的?”黄蓉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这次咱们不带旁人,就咱们俩。我扮作你的浑家,咱们架辆车,一路游山玩水过去。到了地儿,我陪你在路口给公婆烧点纸钱,也算是尽了孝心。”
  “浑……浑家?”尤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能让堂堂帮主夫人、女诸葛黄蓉扮作他的老婆,陪他回乡祭祖,这是何等的荣耀?
  何等的恩典?
  “怎么?你不愿意?”黄蓉故意板起脸。
  “愿意!愿意!小的做梦都愿意!”尤八激动得一把抱紧了黄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夫人对小的恩重如山,小的这辈子……哪怕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傻样。”黄蓉轻笑一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既然愿意,那就快起来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出发。”
  既然定下了行程,黄蓉那雷厉风行的性子便再也按捺不住。
  早膳过后,她便将程瑶迦拉到了后院僻静处。
  “姐姐,我打算陪尤八回趟老家祭祖,一来一回,估摸着得要个二三十天。”黄蓉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地说道。
  程瑶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那一双美眸在黄蓉身上转了转,打趣道:“哟,咱们蓉妹妹这是真的动了凡心了?连这种‘夫唱妇随’的戏码都要演上一出?也不怕郭大侠若是知道了,醋坛子打翻了?”
  “去你的。”黄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我这也是静极思动,想出去透透气。再说了,那尤八伺候咱们这么久,这点念想总得成全了他。”
  “行行行,都听你的。”程瑶迦收起笑意,正色道,“庄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在,乱不了。就算襄阳那边有啥消息过来我也能帮你糊弄过去。”
  “那就多谢姐姐了。”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大石落地。
  回到房中,黄蓉盘膝而坐,运起《九阴真经·易容篇》的心法。
  只见她面部肌肉微微颤动,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原本清丽绝俗、令人不敢逼视的脸庞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颧骨微高,眼角眉梢多了几分烟火气,虽然依旧是那个风情万种、身段妖娆的美少妇,但却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仙气,多了几分人间富贵花的俗艳。
  若是让不熟悉的人见了,只会当她是哪个大户人家受宠的正室娘子,断不会联想到那位叱咤风云的丐帮帮主。
  至于尤八,那更是好办。
  他本就生得黝黑粗壮,一脸横肉。
  黄蓉给他挑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员外服,腰间系了条镶玉的宽腰带,再配上那一身掩饰不住的彪悍之气,活脱脱就是个在外发了横财、衣锦还乡的暴发户。
  “啧啧,还真像那么回事。”程瑶迦倚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两人,忍不住赞叹道,“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谁能认得出这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和府里的管事?分明就是一对富贵恩爱的半路夫妻嘛。”
  “走了。”
  黄蓉挽住尤八的胳膊,极其自然地将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演得比真的还像。
  两人从后门悄悄离开,并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架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一路向北,朝着那个不知名的荒村驶去。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车厢内,黄蓉靠在尤八怀里,感受着那坚实的胸膛传来的热度,心中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与甜蜜。
  这哪里是私奔?
  这分明就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禁忌与浪漫的蜜月之旅。
  马车行至嘉兴城外,那座废弃已久的破庙依旧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断壁残垣,蛛网密布,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凉。
  黄蓉下了车,牵着尤八的手,熟门熟路地绕过倒塌的神像,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入口。
  推开沉重的石板,一股霉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举着火折子,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石床还依稀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黄蓉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石板,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当年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对她憨笑的傻小子。
  “那时候,靖哥哥受了重伤,我就把他藏在这里,日夜守着他,给他喂药,给他疗伤……”黄蓉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怀念,“那时候虽然苦,可是心里却是甜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也像是神仙洞府一般。”
  尤八听着,心里虽然有些泛酸,但也知道那段过去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的。不过嘛……现在这个女人,可是实打实地躺在他怀里。
  他嘿嘿一笑,从身后抱住黄蓉的腰,那只大手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在那丰满的乳肉上大力揉捏了一把,语气促狭地问道:
  “夫人,这地儿如此隐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干柴烈火的……嘿嘿,当年的郭大侠,是不是就在这张石床上给您开了苞?”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蓉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靖哥哥那时候那么单纯,又重伤在身,哪里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身子……可是到了洞房花烛夜,才完完整整交给了他的。”
  “啧啧,那郭大侠可真是个傻小子!”尤八故作夸张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是精光大盛,“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身边,竟然忍得住?要是换了俺尤八,管他什么重伤不重伤的,先干了再说!这等极品,哪怕是死在牡丹花下,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啊!”
  说着,他猛地将黄蓉按在那张充满回忆的石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那傻小子不懂情趣,浪费了这块风水宝地,那今天……就让俺来替他补上这一课!”
  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感受着身下冰凉的触感和身上男人滚烫的体温。
  这种在当年纯洁爱情的见证地,被一个粗鲁家奴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冤家……你这是要亵渎神灵啊……”她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顺从地盘上了尤八的腰。
  “什么神灵?在这儿,老子就是你的神!”
  尤八狞笑一声,撕开她的衣衫,那根早已怒勃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一顶到底!
  在这充满回忆的地下室里,黄蓉闭上眼,在尤八的狂暴冲刺中,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傻小子的脸庞与眼前这个恶汉狰狞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带给她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石床的声音在这狭窄幽暗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尤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架起,甚至直接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他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肆意进出、蛮横捣弄。
  “郭大侠那时候是不是就躺在这儿?看着你在旁边忙前忙后?”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一拧。
  “啊!是……那时候他……他伤得很重……”黄蓉发出一声尖叫,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他知不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好蓉儿,这身子里面竟然这么骚?这么多水?”
  尤八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看看!这水都快把这石床给淹了!要是当初那傻小子知道你这么欠操,怕是拼着重伤也要先把你给办了吧?”
  “唔……别说了……靖哥哥他……他没你这么坏……啊!太深了……”
  黄蓉扭动着腰肢,既想逃避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羞耻感,又忍不住用内壁去裹紧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
  “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郭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尤八一把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着身下那块冰冷的石板。
  “好好看着!这就是当年你们海誓山盟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老子干你的淫窝!”
  他从后面狠狠捅进那紧致的后庭,手指加肉棒齐下的快感让黄蓉瞬间失神。
  “啊!好涨……屁眼也要被撑坏了……尤八……我是骚货……我是郭靖的骚老婆……专门来这儿给你干屁眼的……”
  在尤八那一句句诛心的羞辱中,黄蓉终于彻底抛弃了心中最后那点对往昔的敬畏。
  她疯狂地摆动着雪臀,主动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比最下流的窑姐还要放荡几分。
  “对!干死我!把郭靖没干过的地方都干烂!让他看看……他的蓉儿……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贱货!”
  “啊!啊!要泄了……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要炸了!”
  尤八双目赤红,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战栗。
  不仅仅是因为身下这具绝世肉体的紧致与销魂,更因为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大侠与女侠踩在脚底、肆意践踏他们纯洁回忆的征服感!
  这里是郭靖和黄蓉生死相许的圣地?
  狗屁!
  现在,这里是他尤八的极乐窝!是他干郭靖老婆、听她浪叫求饶的炮房!
  “蓉儿!告诉老子!是在这儿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傻小子快活,还是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喷水快活?”
  尤八一边狂风骤雨般地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黄蓉被他干得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紧紧抓住这个男人,再无依仗。
  她仰着头,泪水与汗水交织,口中发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是被你干……是被你干快活!啊!靖哥哥……对不起……蓉儿忍不住……蓉儿喜欢这种脏脏的感觉……喜欢在这种地方被野男人干烂……”
  “好!好!那就给老子受着!全都给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八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精关。
  他死死抵住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狠狠一顶,再也不管不顾地释放了所有的欲望。
  “噗滋——哗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曾经只属于郭靖的圣地。
  “啊——!!!”
  黄蓉也是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要将这个野男人的印记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狂潮退去,地下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尤八拔出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有些半软的肉棒,看着瘫软在石床上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夫人,还记得当初您是怎么给郭大侠疗伤的吗?”
  黄蓉迷离着双眼,点了点头。那时候,为了给郭靖逼出体内的淤血,她也曾这般盘膝而坐,双掌抵住他的双手,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那就请夫人……再摆一次那个姿势吧。”
  黄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顺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盘膝坐在石床上,双手虚虚向前平推,摆出了一副运功疗伤的架势。
  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若不是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和满身的吻痕,倒真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啧啧,真是个好模样。”
  尤八狞笑着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黄蓉面前。那根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丑陋东西,正好对着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不过这次,咱们不疗伤,咱们‘疗馋’。”
  他也不管黄蓉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肮脏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呜……”
  黄蓉被迫含住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媚意。
  她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主动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嘴里轻轻翻滚。
  “舒服……真是舒服……”
  尤八仰着头,享受着这天下第一女主人的口舌伺候,心中那股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郭大侠要是知道,他当初拼死拼活练功的时候,他老婆就在这儿给别的男人含鸡巴,不知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突然转过身,背对着黄蓉,弯下腰,双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瓣黝黑的屁股。
  “来,把这也给爷舔干净!让郭大侠看看,他的蓉儿是有多贱!”
  那个散发着幽幽臭气的菊花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怼到了黄蓉面前。
  黄蓉看着那个肮脏的洞口,不仅没有恶心,反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凑了上去。
  “是……蓉儿这就给爷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甚至还试图把舌尖钻进去。那种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堕落。
  尤八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条灵巧香舌的钻探,一边运转内力,将体内的水分逼向下腹。不多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便涌了上来。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那一脸的坏笑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双手扶着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还沾着口水与秽物的小嘴。
  “骚货,把嘴张大点!”
  尤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语气轻蔑得像是在使唤一条狗,“给爷当个尿壶!让你的靖哥哥好好羡慕一下,这种只有爷才配享受的‘特殊服务’!”
  黄蓉闻言,美眸流转,似嗔似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态。
  “冤家……你这花样可真多……”
  她虽然嘴上娇嗔,身体却诚实得很。那种被彻底当成工具使用、被肆意羞辱的变态刺激,让她浑身燥热,下体再次泛滥成灾。
  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了。
  这个粗鲁、下流、却能带给她无尽新鲜感与堕落快感的男人。
  他敢做靖哥哥想都不敢想的事,敢说靖哥哥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脏话。
  “好……蓉儿这就给爷接着……”
  她乖顺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舌头微微下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接纳姿势。
  “呲——”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带着温热的腥臊味,径直射入了她的口腔。
  “唔!”
  黄蓉被冲得有些呛,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吞咽着。
  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充满了整个食道,那种肮脏却温暖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错觉。
  “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尤八看着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像只尿壶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接尿,那种征服感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待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吞咽干净,黄蓉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一脸满足又淫荡的神情,简直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勾人。
  “好喝吗?”尤八坏笑着问。
  “好喝……爷的圣水……最好喝了……”
  一番荒唐过后,两人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
  尤八系好裤腰带,看着那张石床,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啧啧,可惜了。这地方要是再多几个叫花子就好了。”他咂了咂嘴,一脸惋惜,“要是能叫来十个八个浑身长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让他们在这儿轮流操干咱们高贵的黄帮主,那场面……啧啧,光是想想都让人硬得慌。”
  黄蓉此时正在整理鬓发,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抛给他一个媚眼,那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期待:
  “是啊……若是真有那样一天,爷就在边上看着,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指挥那些乞丐。让他们有的操嘴,有的操逼,有的舔屁眼……把他们的帮主干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真正的快活呢。”
  她顿了顿,转过身,极其自然地帮尤八理了理衣领,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到时候,爷就在一边喝着酒,看着那些贱民在您女人的身上撒野,给爷助助兴,岂不美哉?”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建立在共同堕落基础上的默契,让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都充满了诡异的温情。
  他们知道,虽然今天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但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场好戏或许会上演。
  “走吧,该去给俺爹娘上坟了。”
  尤八牵起黄蓉的手,两人如同寻常夫妻般走出了破庙,却将那满室的淫乱与罪恶,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曾经神圣的记忆之地。
  离开嘉兴后,马车一路向北,行了百余里。
  这一路,尤八显得格外沉默。直到日落西山,马车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墟前。
  “到了。”尤八跳下车,望着眼前这片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荒地,眼中泛起一层泪光,“这就是俺小时候住的村子。那边……原本是俺家的老宅,如今连个墙根都找不着了。”
  黄蓉也下了车,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虽只是简单的粗布麻衣,却被她穿出了楚楚动人的风韵——挽着尤八的手臂,轻声道:“沧海桑田,莫要太伤心了。”
  两人在废墟中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依稀可辨的十字路口停下。
  尤八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还有几壶劣质的烧酒,就地摆开。
  “娘,大哥,还有列祖列宗们,俺回来看你们了。”尤八跪在地上,一边烧纸,一边絮絮叨叨,“俺爹身子骨还硬朗,在襄阳享福呢,这回没让他跟着颠簸。俺现在过得挺好,在郭府当差,吃穿不愁。俺还……俺还给咱们老尤家找了个顶漂亮、顶厉害的媳妇儿。”
  说着,他拉了拉黄蓉的衣袖。
  黄蓉二话没说,顺从地跪在他身边,对着那团火光磕了三个响头。
  “婆婆,大伯哥,列祖列宗在上,儿媳给你们磕头了。”
  她声音温婉,神情肃穆,完全就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模样。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感动简直无法言喻。
  这可是天下第一女侠啊!
  竟然愿意为了他这个下人,跪在这荒郊野外,给几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穷鬼磕头!
  “夫人……”尤八哽咽着,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您对俺太好了……俺这辈子……俺这辈子……”
  “好了,别哭了。”黄蓉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既然祖宗们都在看着,咱们是不是该……给咱们老尤家留个后?”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干柴。
  “对!留后!在这儿给咱们尤家留个后!让娘和大哥都看看,咱尤八多有出息,娶了个多好的婆娘!”
  尤八猛地将黄蓉按在草地上,就在那尚未燃尽的纸钱旁,就在那亡魂注视的路口,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素服。
  “啊!爷……轻点……别惊扰了老人……”
  黄蓉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配合地缠上了他的腰。
  夕阳如血,荒野之上,一对男女如同两头不知羞耻的野兽,在这片埋葬了过去的土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对生命、对死亡、对欲望的敬畏与亵渎。
  在荒村野战了一宿,虽然刺激,但那草地到底有些扎人。次日清晨,两人整理好行装,驱车来到了附近最繁华的城镇——平江府。
  这座城镇依河而建,商贾云集,虽比不得姑苏的精致,却也透着一股子富庶与热闹。
  尤八为了显摆,特意领着黄蓉上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月轩”。
  这酒楼生意极好,二楼雅座虽然环境清幽,但也没到能独自包场的地步,只是用些屏风隔断,相邻两桌说话若是大声些,还是能听得个大概。
  “娘子,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儿个咱们好好吃一顿,再找个舒服的院子住下。”尤八如今这“相公”的角色是越演越顺手,给黄蓉夹菜、倒酒,那叫一个殷勤。
  黄蓉依旧是那副精明泼辣的商户娘子打扮,只是那眼角眉梢间流露出的风情,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她抿了一口酒,声音慵懒:“都听相公的。只是这客栈人多眼杂,我不喜欢。不如咱们去租个清静点的独门小院,也好过咱们的小日子。”
  这话虽然说得轻,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的耳朵里。
  此人姓钱,年约四十上下,生得面白无须,身材也保养得宜,并未像一般富户那样发福,反而透着股儒雅的风流气,一身锦缎长袍更是裁剪得体,一看便知是个讲究人。
  他乃是这平江府有名的富户,人称钱半城,平日里最喜流连花丛,对自己的卖相和身家也是颇为自信,寻常小娘子往往被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金钱攻势一哄,便手到擒来。
  从黄蓉一进门,那一双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淫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
  虽然易了容,但黄蓉那身段、那气质,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怕是扮作村妇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是当他看到黄蓉身边那个自称“相公”的尤八时,心中的不屑与火热更是蹭蹭往上涨。
  呸!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钱员外心中暗骂。
  那尤八生得黝黑粗壮,一脸横肉,活脱脱就是个土包子暴发户,除了稍微有点钱,哪怕连自己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这样粗鄙的黑胖子,怎配拥有如此娇滴滴的美娇娘?
  “咳咳,这位兄台,冒昧打扰了。”
  钱员外端着酒杯,一脸自来熟地从屏风后面绕了过来,先是极其有礼地拱了拱手,“在下钱万三,是这平江府的坐地户。方才无意中听到二位似乎在为住处发愁?”
  尤八一愣,随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回礼道:“原来是钱员外,幸会。在下姓尤,家中行八,这是拙荆。我们初来乍到,确实想租个院子。”
  “原来是尤兄,久仰久仰。”钱员外笑得如同春风拂面,那双桃花眼在黄蓉身上看似礼貌实则放肆地剜了两眼,“既然尤兄想租院子,那可是问对人了。实不相瞒,在下手里正好有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园林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绝佳,而且极为幽静,最适合二位这种……恩爱夫妻居住。”
  他摇着折扇,笑得风度翩翩,“原本是不外租的,但看尤兄面善,尤其是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若是住在那种嘈杂客栈,岂不是唐突了佳人?若是夫人喜欢,咱们价钱好商量,甚至……借住几日也是无妨的,权当交个朋友。”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老狐狸的那点花花肠子,她只一眼便看穿了。
  先是用好话奉承,再用豪宅诱惑,最后再来个横刀夺爱。
  若是换了平时,这种自以为是的癞蛤蟆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不过嘛……这几日正好闲得无聊,送上门的乐子,不要白不要。
  “哦?真有这般好地方?”黄蓉故作惊喜地站起身,那一双桃花眼在钱员外身上轻轻一扫,勾得这老色鬼魂儿都飞了,“那奴家可真要好好去瞧瞧了。若是真如员外所说,那奴家……定有重谢。”
  这一声“重谢”,说得百转千回,听得钱员外骨头都酥了。他心中暗喜:*果然是个爱慕虚荣的小娘子,看来这事儿,成了八分!
  “好好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这就去!这就去!”
  出了酒楼,钱员外殷勤地叫了自家那辆宽敞气派的马车,载着二人穿过几条闹市,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巷陌深处。
  这“听雨轩”果然名不虚传,粉墙黛瓦,曲径通幽。
  推门而入,只见院内假山池沼、修竹茂林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座精巧的水榭凌空架在池塘之上,环境清雅至极,的确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去处。
  “怎么样?尤夫人可还满意?”钱员外摇着折扇,那一双桃花眼却没看这满园春色,而是死死盯着黄蓉那在日头下显得愈发婀娜的身段,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满意,真是太满意了。”黄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这地方不仅环境好,而且位置偏僻,正好方便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既如此,那咱们就租下一个月吧。”黄蓉转头看向尤八,娇滴滴地说道,“相公,你说好不好?”
  “好!只要娘子喜欢,多少钱都行!”尤八极其配合地拍了拍胸脯,一副为了博红颜一笑不惜千金的暴发户嘴脸。
  “哎!提钱多伤感情!”钱员外连忙摆手,那一脸豪迈的模样仿佛视金钱如粪土,“在下与二位一见如故,尤其是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能住进这寒舍,那是这院子的福气!谈钱?那是俗了!二位只管住,想住多久住多久,分文不取!”
  他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把这小娘子骗到手,让她在胯下承欢,这点房钱算个屁!老子有的是钱,缺的是这种极品女人!
  尤八闻言,与黄蓉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这老淫棍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不过看自家主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是玩心大起,准备要把这只送上门的肥羊好好戏耍一番。
  “这哪行啊?”尤八故作憨厚地挠了挠头,“钱员外您是敞亮人,但咱们也不能占您便宜啊。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房钱若是您不收,那咱们也不好意思住啊。”
  “是啊,员外。”黄蓉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咱们初来乍到,若是白住您的房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您若是真把咱们当朋友,就还是开个价吧。”
  钱员外被这媚眼一抛,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警觉,便顺水推舟道:“既如此,那在下也不矫情了。就……纹银十两,如何?权当是个茶水钱。”
  这听雨轩地段虽偏,但内里陈设极尽奢华,正常租金哪怕是一个月五十两也不止。这十两银子,简直跟白送也没两样了。
  “那就多谢员外了!”尤八哈哈大笑,当即掏出银子塞进钱员外手里,那爽快劲儿,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钱员外捏着银子,看着黄蓉那迷人的背影,心中冷笑:*十两银子买个极品尤物?嘿嘿,这买卖,划算!
  “来人!去醉月轩把尤兄的马车牵过来!”
  钱员外大手一挥,吩咐完随从,又转身笑眯眯地对着二人拱手道,“二位初来乍到,舟车劳顿,今晚也别自个儿开火了。寒舍就在这听雨轩的隔壁,只隔着一道月亮门。今晚便由在下做东,备下薄酒,为二位接风洗尘,如何?”
  他说得豪爽,心里的小算盘却是打得啪啪响。
  这两人虽然看着像是个暴发户和美娇娘的组合,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敢带着如此绝色独自出行的,多少都有点底细。
  他得趁着这顿酒,好好摸摸这两人的底,万一是哪个大人物的亲眷,那还是别惹为妙;若真是个没根基的土财主……哼哼,那今晚可就不仅仅是喝酒那么简单了。
  尤八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儿:“既然钱员外如此盛情,那奴家和相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正愁没机会深入了解这位“邻居”呢,既然对方主动把头送上来,那哪有不砍的道理?
  晚宴设在钱府的花厅。
  虽然只是家宴,但那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却是毫不含糊,甚至还有几个姿色不俗的丫鬟在一旁斟酒布菜,显然这钱员外是个极懂得享受的主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钱员外借着酒劲,看似随意地问道:“尤兄,看您这气度,想必在老家也是做大买卖的吧?不知这回是路过,还是打算在咱们平江府常住?”
  尤八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嗨!什么大买卖,就是倒腾点皮货药材。这不是听说江南富庶嘛,就带着浑家过来看看,要是合适,就在这儿开个铺子,安个家。”
  “哦?原来是皮货商。”钱员外眼中精光一闪。这种行当,大多是走南闯北的散客,虽然有点钱,但大多没什么根基,最是好拿捏。
  他又看向黄蓉,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尤夫人这般神仙人物,跟着尤兄走南闯北,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苦是苦了点,但只要能跟着相公,奴家心里也是甜的。”黄蓉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那一抹娇羞的风情,看得钱员外骨头都酥了半边。
  “啧啧,尤兄真是好福气啊!”钱员外感叹着,心中却在冷笑:*好福气?今晚过后,这福气就是老子的了!
  几坛陈年花雕下肚,钱员外那张面白无须的脸庞也泛起了油亮的红光。
  他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和田玉杯,眼神迷离地盯着对面那个笑意盈盈的美少妇,只觉得这酒不醉人人自醉。
  “钱员外这府邸真是气派,这日子过得简直像神仙一样。”黄蓉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那一双桃花眼似有若无地扫过花厅内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语气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羡慕与崇拜,“不知员外家中可有妻小?想必也是个个貌美如花,才能配得上员外这般人物吧?”
  这话挠到了钱员外的痒处。他最得意的,除了这万贯家财,便是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
  “哈哈哈哈!尤夫人谬赞了!”
  钱员外大笑一声,放下酒杯,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炫耀,“不瞒夫人,鄙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福气还算可以。家中有一妻三妾,个个都是当年这平江府数得着的美人儿!尤其是刚纳的那房四姨太,那可是‘醉月轩’曾经的头牌清倌人,花了我足足三千两银子才赎回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儿女嘛,两个儿子三个闺女,那也是个顶个的聪明伶俐。在这平江府的一亩三分地上,谁不夸我钱万三一句‘多子多福’?谁不叫我一声‘首富’?”
  说这话时,他那双眯缝眼里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气。
  他就是要在这小娘子面前显摆自己的财力与实力,让她知道,跟着那个只会倒腾皮货的黑胖子有什么出息?
  跟着他钱大员外,才是真正的享福!
  尤八憨厚地笑了笑,又给钱员外满上了一杯酒:“哎呀呀!原来钱员外不仅家财万贯,还是这等享尽齐人之福的风流人物!俺老尤真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好说!好说!”钱员外被捧得飘飘欲仙,大手一挥,“尤兄若是以后生意上有难处,尽管开口!在这平江府,就没有我钱万三摆不平的事儿!”
  月黑风高,听雨轩内一片寂静。
  刚才还醉得脚步踉跄、不得不互相搀扶着回来的“尤家夫妇”,此刻房门一关,那醉意便如潮水般瞬间退去。
  黄蓉坐在妆台前,神色清冷如冰。
  她迅速卸下头上繁复的钗环,换上了一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将那玲珑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
  “夫人,要俺跟着吗?”尤八守在门口,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黄蓉摇了摇头,系好腰间的软鞭,“那钱员外虽然是个草包,但这府里未必没有看家护院的好手。你且在这儿守着,若是有人来探,只管装醉便是。”
  说罢,她身形一晃,如同一只轻盈的黑猫,无声无息地跃出了窗棂,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钱府虽大,但在黄蓉这等绝顶高手眼中,却如无人之境。她施展轻功,在屋脊与树梢间飞掠,不过片刻功夫,便将这府邸的布局摸了个大概。
  前院住着几十个护院家丁,虽然有些身手,但大多是只会些庄稼把式的莽汉;中庭是钱员外的书房和账房,守备稍微森严些;而最让她感兴趣的后院,则是那“一妻三妾”的居所。
  黄蓉像只壁虎般贴在后院主卧的屋檐下,轻轻揭开一片瓦砾。
  原本以为会看到钱员外在哪个小妾房里发泄,或者是正室夫人的训斥,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侠,也忍不住瞳孔地震,险些失手捏碎了瓦片。
  屋内灯火通明,奢靡至极。
  钱员外并未如想象中那般醉倒,而是半倚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酒杯,那一脸的醉意早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满脸的淫邪与得意。
  而在他不远处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咋舌的活春宫。
  一个身形精瘦、皮肤白皙的男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身下压着两个同样一丝不挂、姿色艳丽的妇人。
  那两个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看着像是三十许岁;另一个则正值妙龄,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男人正埋首在年长妇人的两腿之间疯狂吞吐,而那个年轻女子则像只小狗一样跪在旁边,讨好地舔舐着那男人的后庭。
  “张兄,我这对妻妾味道不错吧?”钱员外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表演,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大的那个,跟了我十几年,活儿好;小的那个,刚进门不久,胜在身子紧。怎么样?可还能入得了张兄的法眼?”
  床上的“张兄”抬起头,露出一张虽有些纵欲过度却依然透着几分书卷气的脸庞。
  他哈哈大笑,随手在那年轻女子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钱兄客气了!你家的女人果然够骚,这大的会伺候人,小的会勾人,真是极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年长妇人身上爬起来,转而将那年轻女子压在身下,挺腰便是一记猛插,“既然钱兄都这么大方了,兄弟我也绝不会小气。我府里那几个妻妾,改日钱兄随便去玩!若是觉得不过瘾,咱们哪天再叫上几个同道中人,搞个换妻大会,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两个男人相视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默契与堕落。
  屋内,钱员外又抿了一口酒,那一脸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对床上那个还在埋头苦干的男人说道:
  “张兄,今儿个我可是走了大运了。在醉月轩遇到个外地来的小娘子,啧啧,那身段,那风情……跟她一比,我家这几个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哦?能让阅女无数的钱兄如此盛赞,那定是极品了?”张兄动作一顿,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那是自然!”钱员外嘿嘿一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她跟她那个土包子男人要在咱们这地界落脚,我这不,顺水推舟就把隔壁那听雨轩租给她们了。这叫什么?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猥琐:“等哥哥我这两天加把劲,把那小娘子勾搭上手了,调教顺了,到时候……定也让张兄来尝尝鲜,如何?”
  “哈哈哈哈!那就先谢过钱兄了!”
  屋顶上,黄蓉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作为一只早已在欲海中沉沦的“骚货”,听到自己竟然被别的男人如此觊觎、如此意淫,甚至还被预定成了那种见不得光的“共享情妇”,她心中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那种被人渴望、被人设计、被人当成猎物围猎的刺激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过,挠得她心痒难耐,下腹更是一阵阵的空虚燥热。
  “勾搭上手?让别人尝尝鲜?”
  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意。
  “好啊……既然你想玩,那本夫人就陪你好好玩玩。只是不知道,当你费尽心机爬上本夫人的床时,最后到底是谁尝谁的鲜呢?”
  她甚至开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钱员外究竟打算用什么手段来“勾引”她。
  是金钱攻势?
  还是花言巧语?
  亦或是……更加下流无耻的手段?
  无论哪一种,她都照单全收。因为在这个猎场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呢。
  屋内,钱员外在酒精和眼前活春宫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刚才还有些疲软的家伙很快便再次充血挺立。
  “张兄,一个人干多没劲,咱们一起来!”
  他狞笑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有些松弛但还算白皙的肉。
  他爬上床,也不管那个年轻小妾正被张兄干得翻白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年长妇人的脸上,逼迫她口交,同时一只手还伸向了正在后面被张兄狂干的小妾乳房,大力揉捏。
  “啧啧,平时干这些女人都有些腻了,现在跟张兄一起玩,看着别的男人干自己的女人,这心里头……反倒又有了性致了!”钱员外喘着粗气,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哈哈!钱兄果然是同道中人!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张兄也是干得起劲,甚至还故意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妾体内疯狂冲刺,把那小娘子顶得乱叫。
  屋顶上,黄蓉将这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尽收眼底。
  看着那两男两女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听着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与淫笑,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早已将亵裤湿透。
  她强忍着那种想要跳下去加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受惊的夜莺,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听雨轩,黄蓉几乎是撞开了房门。
  尤八正守在桌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便被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撞了个满怀。
  “夫人?您这是……”
  “少废话!干我!快干我!”
  黄蓉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面巾,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狂乱。
  她根本不给尤八反应的时间,直接动手去解他的裤带,那动作急切得像是个几辈子没见过男人的饿死鬼。
  “夫人,您这是看到啥了?怎么骚成这样?”尤八一边配合着脱裤子,一边嘿嘿坏笑。
  “看到了……看到了好东西……”黄蓉喘息着,将尤八推倒在床上,自己急不可耐地骑了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啊!爽……就是这个感觉……尤八……用力……”
  这一夜,听雨轩内春色无边。黄蓉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索取,以此来疏解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带给她的巨大冲击与欲望。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2:57:24

第42章 【太湖行·16】小院推拉撩芳心
  次日清晨,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尤八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说是要去城西的皮货市场转转,看看能不能收点好货。
  临走前,他还在院门口大声嚷嚷了几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出门似的。
  他前脚刚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隔壁钱府的那扇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钱员外一身宝蓝色的锦缎长袍,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摇着折扇,迈着四方步,一脸春风得意地晃悠进了听雨轩。
  其实哪有什么巧合?他早就派了心腹小厮在巷口盯着,只要尤八那个碍眼的黑胖子一离开,他就立刻得到消息。这不,掐着点儿就来了。
  “尤兄?尤夫人?二位昨晚睡得可好?”
  钱员外站在花径上,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虽然明知尤八不在,但这戏还得做足,那一副热情邻居前来串门的样子,演得倒是像模像样。
  他那一双贼眼却早已越过花丛,锁定了那个正在紫藤架下忙碌的倩影。
  黄蓉今日穿了一身半旧的藕荷色罗裙,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臂。
  她手里拿着把剪刀,正专心致志地修剪着一株开得正艳的芍药。
  听得人声,她似乎吓了一跳,手中的剪刀差点滑落,连忙转过身来,那一脸的惊慌与羞涩,演得那叫一个恰到好处。
  “哎呀,原来是钱员外。”黄蓉连忙放下剪刀,福了一福,那双桃花眼微微低垂,不敢直视,却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风情,“真是不巧,拙夫刚刚出门去市集了,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
  “哎呀!这可真是不巧!”钱员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惋惜神色,仿佛没见到尤八是他多大的遗憾似的,“我这刚得了些时令的瓜果,还想着跟尤兄喝两杯呢。既然尤兄不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黄蓉,脚下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那这瓜果,便只能劳烦夫人代为收下了。这东西新鲜,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着,他将食盒递了过去。
  黄蓉伸手去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纤细的指尖在钱员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嘶——”
  钱员外只觉得手背一麻,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心头猛地一荡。
  他趁机反手想要握住那只柔荑,黄蓉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极其敏捷地缩回了手,抱着食盒退后了一步,脸上泛起两朵红晕。
  “多……多谢员外好意。拙夫回来,妾身定会转告。”
  “夫人客气了。”钱员外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稍稍一碰就缩回去的娇羞劲儿,最是勾人。
  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装模作样地指了指旁边的花丛:“我看夫人这园子打理得不错,只是这芍药似乎有些缺水啊。正好我也略懂些花草之道,不如我帮夫人看看?”
  身子却借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黄蓉身上,那股子混合着名贵熏香与男人体味的气息瞬间将黄蓉笼罩。
  “这……这怎么好意思……”
  黄蓉慌乱地想要转身去拿水壶,却“不小心”被脚下的裙摆绊了一下。
  “哎哟!”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
  “小心!”
  钱员外眼疾手快,猿臂一伸,极其精准地搂住了黄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一瞬间,温香软玉抱满怀。
  钱员外只觉得一股幽香钻入鼻孔,怀里的身躯软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丰满,更是让他心神荡漾。
  “夫人,没事吧?”他故作关切地问道,那只搂在腰间的大手却趁机用力捏了一把。
  “啊!放开我……”
  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搂在怀里,黄蓉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一边娇呼着,一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在钱员外怀里挣扎扭动。
  只是这挣扎的幅度大了些,再加上她脚下本就有些站立不稳。
  “嘶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静谧的花园中响起。
  黄蓉那件本就有些半旧的藕荷色罗裙,竟然被旁边伸出的一截带刺的蔷薇花枝给勾住了。
  随着她的剧烈挣扎,那裙摆从大腿侧面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摆瞬间散开,露出了一截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小腿,以及那只精巧玲珑、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绣鞋。
  更要命的是,因为裂口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亵裤边缘的一抹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魂魄。
  “啊!”
  黄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住裙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欲绝的神色。
  “我的裙子……”
  钱员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抹耀眼的雪白差点晃瞎了他的狗眼。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毕竟是个欢场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得太急色,否则容易把美人吓跑。
  “哎呀!这花枝也太不长眼了,竟敢勾坏夫人的裙子!”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搂在黄蓉腰间的大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借着“扶稳”的名义,更加肆无忌惮地贴紧了她的身体,甚至还极其隐晦地在那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夫人莫慌,这裙子坏了不要紧,待会儿我让人给夫人送几匹上好的苏绣来,权当赔罪。”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在那裂开的裙摆处流连,语气里满是轻佻与暧昧,“只是夫人这腿……若是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浑身一颤,连忙用力推开他,抱着破损的裙摆,踉踉跄跄地向屋内跑去。
  “多……多谢员外好意……妾身……妾身这就去换衣服……”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奔跑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部,钱员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淫笑。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捡起地上那块被撕落的裙角碎布,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美人的体香。
  “这听雨轩,早晚是老子的极乐窝。”
  午后,日头西斜,听雨轩内一片静谧。
  钱员外再次登门,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盘,上面叠着一件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正是他从家里库房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品。
  “夫人,上午那花枝实在是太不识趣,勾坏了您的衣裳。在下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特意挑了件新的,给您送来赔罪。”
  钱员外笑眯眯地将衣服递了过去,那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地在黄蓉身上打转。
  黄蓉看着那件价值不菲的长裙,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犹豫。
  她轻咬下唇,似嗔似怪地看了钱员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钩子,仿佛在说:*你这冤家,趁着我家男人不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是想干什么?
  “员外,这……这也太贵重了。再说,拙夫还没回来,妾身若是收了外男如此厚礼,传出去怕是……”她欲言又止,身子微微后仰,却并没有真的退开,反而更显出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
  “哎!夫人这就见外了!”钱员外连忙上前一步,那股子混合着雄性气息的热浪再次逼近,“什么外男?咱们可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再说,宝剑赠英雄,这锦衣嘛,自然是要赠佳人的。这衣服若是穿在别人身上那是糟蹋,唯有穿在夫人身上,那才是锦上添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夫人若是不信,不如现在就换上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合身,在下也好立刻让人去改。”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极其羞涩地嗯了一声。
  “那……那妾身就去试试……”
  说完,她抱着那件长裙,如受惊的小鹿般逃进了里屋,只是那门帘却并未放严实,留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钱员外站在外厅,喉咙发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只见里屋光影绰绰,黄蓉背对着门口,正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
  一件……两件……
  随着衣衫落地,那一抹抹令人窒息的雪白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圆润光滑的香肩,线条优美如蝴蝶振翅的背脊,随着弯腰动作而高高翘起的丰满圆臀,还有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白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挑战着钱员外的理智底线。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小妖精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但他忍住了。
  作为一个欢场老手,他太享受这种暧昧不清、即将得手却还没得手的过程了。
  这种隔着门帘偷窥的刺激感,比直接干还要让他上瘾。
  他要慢慢玩,把这个小娘子的心一点点勾过来,让她主动求欢,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夫人……换好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快……快好了……员外别急……”里屋传出黄蓉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片刻后,珠帘轻响,一个身着云锦长裙的绝色佳人缓步而出。
  那件衣服果然合身得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紧致的腰身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裙摆摇曳间,仿佛步步生莲。
  “好!好!真是太美了!”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里的赞美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夫人这一穿,简直比那月宫里的嫦娥还要美上几分!这衣服能穿在夫人身上,那也是它的福分啊!”
  黄蓉被夸得满脸通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仿佛真的溢出了水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员外真会说话,妾身哪有您说得那般好……”
  “哪里是会说话?我这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啊!”
  钱员外趁机凑上前去,围着黄蓉转了一圈,那双贼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她的腰间。
  “只是这里……似乎有些褶皱,我帮夫人平整平整。”
  他假模假样地说着,手掌却实打实地贴上了黄蓉那柔软的腰肢,甚至还故意顺着那曲线向下滑动,在胯骨处轻轻按压。
  “嗯……”
  黄蓉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媚的嘤咛。
  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有些站立不稳般,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钱员外的手臂上。
  这一声娇呼,简直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钱员外心中狂喜:*成了!这小娘子果然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他胆子更大了,那只大手猛地一紧,在那丰满的臀侧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啊……”
  黄蓉再次低吟一声,反手抓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却说出了一句让他瞬间清醒的话:
  “别……员外……我家夫君……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却又更像是一剂催化剂。
  钱员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不是不想偷情,而是怕被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时机合适,这朵娇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好好好,既然尤兄要回来了,那今日便不打扰了。”
  他反手握住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深情款款地摩挲着,眼神火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夫人,今日虽有些仓促,但来日方长。明日……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捏了捏黄蓉的手心,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屋子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听雨轩的水榭之中,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
  钱员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还抱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瑶琴,那是他花重金从京城淘来的名品,虽然他琴艺平平,但这琴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铮——铮——”
  一阵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刺耳的琴声在水榭中响起。钱员外摇头晃脑,那一脸陶醉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伯牙再世,正在演奏绝世名曲。
  黄蓉坐在对面,心里早就把这老不知羞的骂了一百遍。
  这哪里是弹琴?
  简直就是弹棉花!
  她堂堂桃花岛主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听这种噪音简直就是受刑。
  但她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如痴如醉、崇拜不已的神情,那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钱员外,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真是太好了!”
  一曲终了,黄蓉立刻鼓掌叫好,眼中满是星星,“员外果然是风雅之人!这琴声……听得奴家心都醉了。”
  “哪里哪里,拙作而已,让夫人见笑了。”钱员外得意地捋了捋并没有几根的胡须,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这小娘子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这种三脚猫的功夫都能把她忽悠住。
  “唉,真是羡慕员外。”黄蓉轻叹一声,眼神黯淡下来,“奴家出身穷乡僻壤,家里又是做那种粗笨生意的,从小到大,哪里听过这种仙乐?更别说是学琴了。”
  她抬起头,一脸希冀地看着钱员外:“员外,您能不能……能不能教教奴家?奴家虽然笨,但是……真的很想学。”
  这话正中钱员外下怀!教琴?那可是男女肌肤相亲的最佳借口啊!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在下若是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钱员外立马放下架子,拍着胸脯保证,“来来来,夫人坐过来,在下这就教你入门指法!”
  黄蓉“羞涩”地起身,走到钱员外身边。
  钱员外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然后……竟然直接坐在了黄蓉身后!
  “夫人,这弹琴讲究个坐姿端正,手腕悬空。”
  他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黄蓉,大手覆盖在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整个胸膛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那股子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耳后。
  “来,我教你,这只手按弦,这只手拨弄……”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摩擦。
  钱员外的手指更是借着“纠正手型”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的手背、手腕甚至小臂上游走。
  黄蓉身子微微颤抖,似欲推拒,却又像是被这“琴艺”吸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员外……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为了学琴嘛,不拘小节。”钱员外在她耳边低笑,那只原本教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扣。
  “铮——”
  琴弦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颤音。
  钱员外原本覆在黄蓉手背上“教琴”的大手,不知怎的,突然一滑,竟是极其“不经意”地按在了黄蓉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之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钱员外只觉得手掌仿佛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那颗心脏瞬间狂跳如鼓,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想要缩手,装出一副“失误”的歉意模样,但他很快发现——  怀里的美人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推开他,甚至连那抚琴的手都没有停下,只是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唔”。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彻底击碎了钱员外最后一点伪装的理智。
  没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他心中狂喜,那只本来只是虚按着的手掌瞬间用力,五指如鹰爪般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极其放肆地在那团丰盈的乳肉上大力揉捏起来。
  “夫人……这琴声……真是美妙啊……”
  他一边说着道貌岸然的鬼话,一边更加大胆地探索。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红梅,用指甲轻轻一掐、一转。
  “啊……员外……别……”
  黄蓉手中的琴弦终于乱了套。
  她本就只是假意学琴,此刻被男人如此轻薄,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钱员外的胯下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给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火上浇油。
  “夫人是在教我……怎么弹奏这具身子吗?”
  钱员外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更是色心大起。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从那宽大的袖口钻了进去,沿着那滑腻的小臂一路向上,越过肩膀,直接探入了那敞开的领口。
  大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没有任何束缚的雪白豪乳,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大……真软……”
  他贪婪地把玩着,甚至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黄蓉仰着头,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冲昏了头脑,整个人软倒在钱员外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冤家……你这是要逼死奴家啊……”
  钱员外的大手在黄蓉那温软滑腻的胴体上肆意游走,从胸前的雪峰一路滑向平坦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怀中佳人一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他将下巴搁在黄蓉的香肩上,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合了体香与情欲味道的气息,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重:
  “啧啧,尤兄真是好福气啊……这辈子能娶到夫人这般活色生香、身娇肉贵的绝色佳人,便是让他折寿十年怕是也愿意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隔着衣物顶了顶黄蓉那丰满圆润的臀瓣,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与占有欲。
  黄蓉被他顶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如同没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她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媚态,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冤家……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他……”
  她伸出纤纤玉手,极其大胆地按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手,引导着它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怼,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讨好:
  “他就是个只会做生意的粗坯!不懂风情,也不懂疼人……哪里比得上员外您……这么会玩……这么让人……让人受不了……”
  这一句“粗坯”,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钱员外心中那扇名为“NTR快感”的大门。
  听到这个绝色美人亲口贬低自己的丈夫,抬高自己这个奸夫,那种征服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钱员外心花怒放,忍不住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既然那个粗坯不懂得珍惜,那以后……就让爷来好好疼你!把你这身子骨里的骚劲儿全都给疼出来!”
  “爷……别……今天不行……”
  就在钱员外打算一鼓作气,将这小妖精按在琴桌上就地正法之时,黄蓉却像是一条滑溜的美女蛇,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子焦急。
  “我那死鬼男人……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回来了。若是被他撞见……”
  她欲言又止,那一脸的惊慌失措,仿佛真的怕极了那个粗坯丈夫。
  钱员外一听这话,那股子冲上脑门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虽然他色胆包天,但真要在人家家里被捉奸在床,那脸上也不好看。
  更何况,这偷情嘛,要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刺激。
  “真他娘的扫兴!”
  他低咒一声,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火。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顿送到嘴边的美餐。
  “既然时间不多了,那爷就先收点利息!”
  他狞笑一声,那只已经探入衣襟的大手猛地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地。
  “噗滋——”
  中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花穴,在里面疯狂搅动、扣弄。
  “啊!爷……别……太深了……”
  黄蓉仰着头,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娇喘。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个男人用手指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本能地收缩内壁,去吸吮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钱员外一边享受着手指传来的极品触感,一边低下头,含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津液与欲望的深吻。
  两人就这样在水榭之中,借着那最后的一点时间,疯狂地温存、索取。
  良久,黄蓉强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被彻底填满的空虚,费力地推开了钱员外。
  “爷……快走吧……真的来不及了……”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哀求,“明日……明日他要去乡下收几天的皮子,到时候……到时候妾身把这院门给爷留着……”
  这句话,就像是最完美的诱饵。
  钱员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淫水的手指,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淫笑。
  “好!明日!明日爷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说完,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满室的旖旎与那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绝色妇人。
  钱员外前脚刚从后门溜走,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尤八那个大嗓门就在前院响了起来。
  “娘子!俺回来了!今儿个收了张上好的虎皮,正好给你做个褥子!”
  躲在隔壁偷听的钱员外听到这动静,心里也是一惊:*这娘们儿算得还真准,前后脚的功夫!
  真险!
  他摸了摸裤裆里那根被撩拨得硬邦邦的东西,只能骂骂咧咧地回了后院,随便拉了个小妾进屋泄火去了。
  而在听雨轩内,黄蓉正慵懒地倚在榻上,那一脸未退的潮红和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刚刚经历过什么。
  尤八一进屋,看到这副光景,哪里还忍得住?他嘿嘿一笑,连门都懒得栓,直接扑了上去,将那个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美妇人压在身下。
  “夫人,那老小子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掀开黄蓉的裙摆,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手指温度的花穴,狠狠一顶到底。
  “啊!爷……轻点……”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极其自然地缠上了尤八的腰。
  “快跟小的说说,那老色鬼今儿个是怎么伺候您的?”尤八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坏笑着问道。
  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一种独特的调情方式——听着主母讲述如何被别的男人调戏、玩弄,会让他的征服欲与背德感瞬间爆棚。
  “那个冤家啊……”黄蓉媚眼如丝,随着尤八的动作起伏,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刚才的经过,“他借着教琴……手都伸进衣服里了……还捏我的奶子……手指头……手指头还在里面搅了半天……弄得我都流水了……”
  “操!这老东西还真敢下手!”尤八听得热血沸腾,腰下的动作更加猛烈,“那夫人爽不爽?是他手指头爽,还是俺这大鸡巴爽?”
  “当然是爷的大鸡巴爽……那个老东西……也就是给爷暖暖场子……”黄蓉娇喘着,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撞击,“不过……明日他还要来……说是要让我尝尝真正的极乐……”
  “好!那就让他来!到时候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干谁!”
  次日晌午,日头高照。
  钱府与听雨轩之间的那道月亮门后,钱员外正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
  终于,那个令他厌恶的粗鲁嗓音响了起来。
  “夫人,俺这两天要去下面的几个村子收点好皮子,估计得耽搁个两三天才能回来。”尤八一边整理着行囊,一边大着嗓门嘱咐道,“这日头毒,你在家可得把门关严实了,没事儿别出门,免得让那些不开眼的粗坯瞧见了你的美貌,生出什么歹心来!”
  “死样!就会胡说!”
  紧接着,便是那把让钱员外魂牵梦萦的娇媚嗓音,伴随着几声似嗔似怪的娇笑和粉拳捶打胸膛的闷响,“行了行了,快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嘿嘿,走了!”
  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巷口,钱员外只觉得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喜。
  走了!那个碍眼的死胖子终于走了!而且还要走两三天!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但他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耐着性子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确信尤八不会去而复返,这才轻轻拨开门闩,像个做贼的一样,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听雨轩。
  阳光下,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见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小娘子,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半掩的院门口徘徊。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湖蓝色家居常服,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亮,隐约可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那扇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院门,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昭示着女主人的春心早已荡漾。
  “果然是个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这门倒是留得比谁都宽。”
  钱员外心中暗笑,色胆包天,再也按捺不住。他放轻脚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黄蓉身后。
  “夫人……这是在等谁呢?”
  他低语一声,双臂猛地一张,从后面一把将那个娇软的身躯紧紧抱进了怀里。
  那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的臀沟深处。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顺势软倒在了这个“偷香窃玉”的男人怀里。
  “唔……”
  钱员外根本不给黄蓉说话的机会,那个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黄蓉身子一软,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双臂环住钱员外的脖子,丁香小舌主动迎合,与那条肥厚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腰肢在男人怀里疯狂扭动,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胯下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点火。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钱员外被这热情的反应刺激得差点把持不住。他一把抓住黄蓉那只还在他胸口画圈的小手,极其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裤腰里。
  “摸摸它……早就想你想得硬得发疼了……”
  黄蓉顺从地将手伸了进去,透过那层薄薄的中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手感温热,硬度尚可,尺寸嘛……
  她在心里撇了撇嘴。
  比起尤八那根天赋异禀的黑驴屌,这根东西也就只能算是“还行”。
  长度不过五寸出头,粗度也就跟根擀面杖差不多,虽然在这个年纪的男人里算是不错了,但在早已被异种巨根开发过的黄蓉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啧,大不如尤八那个蛮牛,更别提那是三个黑鬼了。不过嘛……这老东西保养得倒是不错,也还堪用。
  心里虽然嫌弃,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那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指腹轻轻刮过龟头上的马眼,激得钱员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好手艺……夫人的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喘着粗气,再也顾不得这里是大门口,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一把掀起黄蓉那轻薄的罗裙,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那根刚刚被安抚过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不管了……就在这儿……给爷止止痒吧!”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进屋……我们进屋好不好?”
  黄蓉双手抵着钱员外的胸膛,娇躯瑟瑟发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不断地往巷口张望,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出来捉奸。
  可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落在钱员外眼里,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怕什么?你那死鬼男人都走了,这巷子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钱员外狞笑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胜景。
  “就在这儿!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感觉……才叫刺激!”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极其顺畅地一插到底。
  “啊!进来了……太深了……员外……轻点……门板……门板要被撞坏了……”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整个人被钉在厚实的木门上。
  随着钱员外那如打桩机般猛烈的撞击,身后的门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家门口被人按着狂干的羞耻感,让黄蓉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虽然嘴上喊着怕,一条腿却死死缠住了钱员外的腰,内壁更是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入侵者。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让街坊邻居都听听,这听雨轩新来的小娘子是个多骚的货!”
  钱员外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狂干,一边伸手去揉捏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乱颤的豪乳,那种征服感简直比他赚了一万两银子还要痛快。
  “哦……好爽……员外好厉害……比那死鬼强多了……啊!要被人听见了……会被浸猪笼的……”
  在这晌午的阳光下,在这扇摇摇欲坠的院门前,一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正如野兽般疯狂交媾,将这世间的礼教与道德,统统踩在了脚下。
  一番酣畅淋漓的门口野战后,钱员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都灌进了黄蓉的体内。
  他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搂着那个浑身瘫软的美妇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直奔那张尤家夫妇的大床。
  看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钱员外心中的那种NTR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扒光黄蓉的衣物,然后一把将黄蓉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像欣赏战利品一样,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绝美玉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丰满挺翘的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的大白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处都在引诱着他再次犯罪。
  “真他娘的极品……那个粗坯何德何能,竟能夜夜抱着这等尤物睡觉!”
  钱员外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般爬起身,跪坐在钱员外腿间,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员外刚才好生威猛,把奴家都弄疼了……”
  她娇嗔着,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自然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
  钱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简直比他在青楼里遇到的任何头牌都要销魂百倍。
  “这……这口活儿……”他抓着黄蓉的秀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粗坯……平日里就是这么享受的?真他娘的没天理!”
  随着黄蓉的吞吐,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直到怒发冲冠。
  “员外……硬了呢……”
  黄蓉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硬了?硬了正好!这次……爷要好好尝尝你这身子骨到底有多浪!”
  钱员外低吼一声,轻轻一推,黄蓉便如同一汪春水般顺势倒在了那张大红锦被之上。
  她极其配合地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个刚刚才被滋润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爱液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噗滋——”
  钱员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勃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通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好满……员外……好厉害……”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啼,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藤蔓般缠了上去。
  钱员外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将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胸膛紧贴着那一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雪乳,双手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上流连忘返,甚至将脸埋进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太美妙了。
  身下这具肉体,温热、绵软、滑腻,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那种紧致得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微妙回弹,还有那耳边如泣如诉的浪叫,每一样都精准地击中了他身为男人的G点。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有青楼的头牌,有良家的妻妾……可跟身下这个女人比起来,那些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宝贝儿……你真是个极品……那个粗坯怎么配得上你……”
  钱员外一边挺动腰身,在那温暖的甬道里研磨、冲刺,一边在黄蓉耳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痴迷与不甘,“跟着爷吧……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蓉听着这老色鬼的许诺,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意乱情迷、感动不已的模样:
  “员外……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要奴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爷这就把那个粗坯赶走!以后……你就是这听雨轩的女主人!甚至……甚至爷可以把你娶进门做正房!”
  “啊!员外……轻点……奴家要死了……”
  黄蓉双手捧着钱员外那张满是汗水与油光的脸庞,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那两瓣红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更是甜得发腻,毒得要命。
  “冤家……你真好……比那个粗坯强一百倍……一千倍!”
  她在钱员外耳边娇喘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那个死鬼……只会用蛮力……弄得人家好疼……哪里像员外……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弄得人家……好舒服……好想……好想就这么死在你身上……”
  “宝贝儿……我的心肝宝贝儿……”钱员外被这一通迷魂汤灌得找不着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两,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像要爆炸一样,在黄蓉体内横冲直撞。
  “真的吗?你真的……爱死我了?”
  “真的……奴家真的爱死你了……员外……”黄蓉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简直比那戏台子上的杜十娘还要真切几分,“奴家真想……真想就这么跟着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天天给你干……给你生儿子……”
  这句“生儿子”,简直就是压垮钱员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跟爷一辈子!给爷生儿子!”
  钱员外双目赤红,那股子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幸福、最有魅力的男人,连这种绝色尤物都对他死心塌地!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我膨胀中,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此刻的他,就是一头毫无警惕、只知道在母兽身上发泄兽欲的蠢猪。
  而他身下的黄蓉,虽然嘴上说着最动听的情话,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冷光。
  蠢货,就凭你也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卧房内回荡。
  钱员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黄蓉那丰满圆润、正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雪臀上狠狠拍了一记,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骚货,给爷换个姿势!爷要看看你这大屁股是怎么扭的!”
  黄蓉并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生气,反而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嗔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带着无限的风情与纵容。
  “冤家……就你花样多……”
  她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两瓣白得耀眼、肥美得令人窒息的臀肉高高撅起,摆成了一个极尽诱惑的跪趴姿势。
  那纤细的腰肢下塌,使得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挺翘。
  那两腿之间,那朵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粉嫩花穴正微微张开,吐露着两人混合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真骚……这屁股……真是极品……”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他扶着那根湿漉漉、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在那两瓣滑腻的臀肉间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好深……员外……顶到心口了……”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整个人随着那猛烈的撞击向前一冲,却又被钱员外一把拉住腰肢,死死按回胯下。
  “叫!给爷大声叫!让那死鬼在外面也能听见!”
  钱员外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双手在那对大屁股上肆意揉捏、拍打,享受着那种手感与视觉的双重盛宴。
  黄蓉也极其配合,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一般,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口中更是吐出种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钱员外哄得心花怒放,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王。
  “啊……啊……员外……好厉害……”
  黄蓉一边浪叫,一边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
  这老色鬼应该是吃了药,但到底年纪大了,之前门口那一炮已经耗费了他不少元气,这会儿虽然看似凶猛,但那后劲明显有些不足了。
  若是再不加把火,怕是还没等到套出话来,这老东西就要缴械投降了。
  她咬了咬牙,决定下一剂猛药。
  她努力向后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几乎贴到了钱员外的耳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爷……人家……人家爱死你了……真的……真的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她伸出一只手,极其大胆地探向了自己身后,在那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甚至还故意往里探了探,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声。
  “这里……这里也可以……那个粗坯干过的地方……奴家……奴家都愿意让你也干……”
  “什……什么?”
  钱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庭?
  那可是多少良家妇女视为禁地、只有最下贱的娼妓才肯让人碰的地方啊!
  这小娘子竟然主动……主动让他干?
  而且,那句“那个粗坯干过的地方”,更是像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那种想要覆盖那个男人的印记、想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变态心理,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好!好骚货!既然你想给爷干屁眼,那爷今儿个就成全你!”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花蜜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个粉嫩的小洞,狠狠捅了上去。
  “噗滋——”
  虽然那后庭紧致得要命,但架不住钱员外此时神力附体,再加上黄蓉刻意的放松与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真的顺顺利利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根!
  “啊——!好满……屁眼被撑大了……员外……你好大……”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半点痛苦,全是满满的崇拜与臣服。
  她甚至还主动收缩括约肌,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爽!真他娘的爽!”
  钱员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那紧致温热的肠道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给他按摩,每一次进出都带给他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得不像话!
  往日里这种程度的激烈肉搏,他早就气喘吁吁、腰酸背痛了。
  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有着使不完的力气,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根铁棍,怎么干都不软!
  “骚货!说!是不是爱死老子了?”
  “是……爱死你了……员外……你是我的天……我的命……比那粗坯强一万倍……”
  听着这比蜜糖还要甜上一百倍的情话,看着身下那个绝色尤物在自己胯下浪叫求饶,钱员外只觉得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他甚至真的生出了一种——若是能死在这个女人身上,那也是值了的荒唐念头。
  “既然爱死老子了,那就给老子受着!今天不把你这屁眼操烂,老子就不姓钱!”
  他像疯了一样,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狂风骤雨般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超常的发挥,正是身下那个“深爱”他的女人,用那双修的功法帮他补充精力。
  不知从何时起,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午后竟是突然变了天。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荒唐的奸情助兴。
  但屋内的钱员外对此毫无所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个绝色尤物。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或者是那专吸人精气的魅魔。
  否则,他这把老骨头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接连射了三次,却依然金枪不倒?
  “呼……呼……”
  每次当他在黄蓉那紧致的甬道里爆发完毕,还没等那种虚脱感袭来,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妖精便会极其自然地爬起来,将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含进嘴里。
  她那条舌头简直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她会细致地清理掉每一滴残精,然后含住那两颗囊袋,用舌尖轻轻拨弄,带来阵阵酥麻;她会绕到他身后,用舌头去钻那个平日里只有在拉屎时才会用到的羞耻小洞;她甚至还会像婴儿吸奶一样,含住他那长着几根黑毛的乳头,用力吮吸,激得他浑身过电。
  “嗯……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会弄……爷都要被你弄死了……”
  在这样全方位的极品服侍下,再加上黄蓉暗中输送的那股真气,钱员外的身体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次次疲软,又一次次迅速坚挺。
  “员外……您真厉害……奴家还要……奴家还没吃饱呢……”
  听着这勾魂摄魄的娇喘,看着窗外那狂风暴雨,钱员外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涌上心头。
  “好!既然还没吃饱,那爷今儿个就舍命陪君子!咱们就在这雷雨天里,好好大战三百回合!”
  他再次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那根重新昂扬的巨物,伴随着窗外的惊雷,狠狠捅进了那个温暖的销魂窟。
  狂风骤雨中,钱员外终于迎来了他今晚的最后一次爆发。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股稀薄的液体喷了出去,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巴,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黄蓉像只慵懒的美女蛇,蜷缩在他怀里,那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那已经彻底罢工的软肉,那触感销魂得让他恨不得死在这个温柔乡里。
  然而,就在这极乐余韵未消之时——  “砰!”
  一声巨响,本就没插门闩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狂风裹挟着雨水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钱员外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他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如同铁塔般黑壮的身影,浑身湿透,双目赤红,手里还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正是那个本该在乡下收皮子的“粗坯”——尤八!
  “好啊!好一对奸夫淫妇!老子在前头拼死拼活赚钱养家,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在老子家里偷人!”
  尤八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咆哮,那声音震得房梁都在抖。他大步冲进屋,那一脸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活脱脱就是个要把人碎尸万段的绿帽丈夫。
  “啊!夫君……你……你怎么回来了……”
  黄蓉发出一声尖叫,随手抓过被角遮住身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到了床角,瑟瑟发抖,脸上挂满了惊恐的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你这贱人!还敢问老子怎么回来了!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给老子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尤八骂骂咧咧地冲到床边,一把揪住钱员外那身肥肉,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按在床沿上。
  “好你个钱万三!老子拿你当兄弟,你竟然睡老子婆娘!今儿个老子不把你剁成肉泥,老子就不姓尤!”
  “尤……尤兄……别……别冲动……”
  钱员外此时早就被吓破了胆,再加上刚才那一番狂轰滥炸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看着那把在眼前晃悠的杀猪刀,他只觉得裤裆一热,竟是吓尿了。
  “尤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我是钱万三!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钱?老子不稀罕钱!老子就要你的命!”尤八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冰凉的刀锋激得钱员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别别!除了钱……我还有……还有女人!”钱员外为了保命,彻底豁出去了,“尤兄……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睡嫂夫人!为了赔罪……我……我把我那几个妻妾都送给你!随便你怎么玩!那都是极品货色啊!尤其是那个四姨太……还是头牌呢!求求你……放过我这条狗命吧!”
  缩在床角的黄蓉,听到这话,原本捂着脸“哭泣”的手指缝里,露出了一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呵,这就把家底都卖了?真是个没骨气的软蛋。
  “送给我?”
  尤八手中的刀稍微松了松,眼神中透出一丝贪婪与怀疑,显然是被这个提议打动了,“你那几个妻妾……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钱员外见状,心中大定。只要这黑胖子肯谈条件,那就有的聊!
  他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且热切的笑容。
  他顾不得自己此刻正赤条条地被人按在床上,竟然伸手拍了拍尤八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诱惑:
  “尤兄!咱们都是男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嫂夫人这般极品,我是一时没忍住,那是我的错!但尤兄你也别太生气,这女人嘛,就像衣服,互相换着穿穿,那才叫新鲜,才叫有滋味啊!”
  他指了指隔壁钱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淫光:“尤兄若是信得过我,咱们现在就去隔壁!我那正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身段、那活儿,那是没得挑!还有那三个小妾,嫩得能掐出水来!今晚……今晚就全归尤兄你了!我保证,让她们把你伺候得比皇上还舒坦!”
  说到这儿,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看了缩在床角的黄蓉一眼,舔了舔嘴唇:
  “而且尤兄啊,你想想,以后咱们两家成了通家之好,这墙一打通,那就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们一起玩,换着玩,甚至……几个人一起玩!那种神仙日子,岂不是比守着一个婆娘快活百倍?”
  尤八听得目瞪口呆,极其配合地露出一副“被说动了心”的表情,吞了口唾沫,瓮声瓮气地问道:“你是说……真的?不骗俺?”
  “千真万确!若是有一句假话,尤兄现在就砍了我!”钱员外拍着胸脯保证。
  “好!”尤八收起刀,一把将钱员外从床上拉起来,“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这事儿……咱们就两清了!走!现在就带俺去看看你的诚意!”
  黄蓉在床角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
  这钱员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竟然还想拉他们下水搞换妻?
  好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引狼入室”。
  “这……这怎么使得……”
  一直缩在床角的黄蓉,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锦被,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怯生生地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良家妇女特有的羞耻与抗拒。
  “夫君……咱们是正经人家……怎么能干这种……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儿?若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闭嘴!”
  尤八猛地转过头,那一双铜铃大眼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吼声如雷,“这里是男人在说话,哪有你个妇道人家插嘴的份儿!再说了,刚才你跟这老东西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不要做人?现在倒跟老子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你!”
  说着,他还扬起巴掌,作势欲打。
  “啊!别打……妾身知错了……”黄蓉吓得浑身一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哎哎!尤兄息怒!息怒!”
  钱员外连忙伸手拦住尤八,那一脸的赞同与欣赏简直溢于言表,“尤兄这话虽然糙了点,但理不糙!这女人嘛,就是不能惯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咱们男人在外面谈大事,她们只管在床上伺候好咱们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他转头看向黄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诱导:“嫂夫人,你也别想不开。这事儿啊,一回生二回熟。等你尝到了其中的甜头,保管你以后赶都赶不走!再说了,我那几个妻妾个个都是知情识趣的,到时候让她们带带你,大家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咱们爷们儿,岂不美哉?”
  黄蓉咬着下唇,虽不再反驳,但那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讥讽。
  “走!尤兄,咱们这就去隔壁!我那是存了几坛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钱员外搂着尤八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听雨轩。
  尤八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对着一直缩在门边阴影里、瑟瑟发抖的黄蓉恶声恶气地吼道:
  “贱人!还杵在那儿干什么?给老子滚过来!一起去开开眼!让你看看人家钱府的夫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你也跟着学学,别整天跟个木头似的,就知道哭哭啼啼!”
  说着,他几步跨回去,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拽进了灯火通明的花厅。
  黄蓉顺从地跌跌撞撞跟了进去,脸上依旧挂着泪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与不安,活脱脱就是一个被丈夫暴力胁迫的可怜小媳妇。
  “哎哟,尤兄,温柔点嘛,嫂夫人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钱员外虽然嘴上劝着,但那一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打转,显然对这种把良家妇女拖进淫窝的戏码很是受用。
  钱府花厅内,灯火通明。
  钱员外喝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他那一妻三妾。
  四个女人并排站在厅中,一个个虽然也是锦衣华服,但神色间都透着几分不安与惶恐。
  尤其是那位刚进门的四姨太,她是风月场出身,最是懂得察言观色,看着自家老爷那一脸诡异的兴奋,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尤老爷!”
  钱员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指着身边那个一身粗布短打、满脸横肉的黑胖子,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今晚,尤老爷就是咱们府上的贵客!你们几个,一定要拿出浑身解数,把尤老爷伺候舒服了!谁要是敢偷懒,家法伺候!”
  “啊?”
  正室夫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虽然她平日里也习惯了老爷的荒唐,但让她们伺候这么一个粗鄙的乡下人,这也太……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钱员外脸色一沉,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便砸了过去,“还不快去!脱!都给老子脱光了!”
  “是……老爷……”
  四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虽然满心的屈辱,但在钱员外多年的积威之下,根本不敢反抗。她们含着泪,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一件件华服落地,四具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比起黄蓉那般天仙人物差了许多,但也算是各有千秋。
  正室夫人丰腴犹存,二姨太三姨太也是小家碧玉,四姨太更是身段妖娆,透着股子骚劲儿。
  尤八看着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虽然他早就阅尽了三位主母的绝色,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妻妾,那种抢夺与占有的快感依然让他热血沸腾。
  “好!好!钱兄果然够意思!”
  看着那一妻三妾战战兢兢地脱了个精光,尤八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便扯掉了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员外服,露出了一身黑铁塔般精壮的腱子肉。
  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随着裤子的滑落,“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灯火通明的花厅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那玩意儿足有儿臂粗细,黑紫发亮,青筋盘绕,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还挂着之前欢爱留下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嘶——”
  四个原本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一看到这根骇人的巨物,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眼中的鄙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女性本能的恐惧与渴望。
  这种充满原始野性的大家伙,可是她们那养尊处优、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的钱老爷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爷!”
  尤八往中间一站,一把搂过那个最风骚的四姨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的屁股和奶子上大力揉捏,弄得她娇喘连连。
  “你,给爷舔几把!你,去后面给爷舔屁眼!还有你,给爷捶腿!”
  他像个土皇帝一样指使着另外三个女人。
  那正室夫人和两个姨太太对视一眼,竟是没有丝毫犹豫,乖顺地跪了下去。
  正室夫人捧起那根巨根,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二姨太绕到后面,扒开那两瓣黝黑的屁股,伸出香舌去舔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三姨太则跪在一旁,用那双柔嫩的小手给尤八按摩着大腿肌肉。
  “舒服……真是舒服……”尤八眯着眼,享受着这四个贵妇人的服侍,嘴里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哼哼。
  一旁的钱员外看得眼热不已,心中那是又羡慕又嫉妒。
  他一把搂过缩在旁边的黄蓉,那只咸猪手极其熟练地探进了她的衣襟,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问道:
  “嫂夫人,你这男人……看着可是真厉害啊!这身板,这活儿……你怎么还要红杏出墙,来找我这老骨头?”
  黄蓉身子一软,顺势依偎在他怀里,那张俏脸上满是红晕,樱唇凑到钱员外耳边,吐气如兰:
  “冤家……你哪里懂奴家的苦……”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边正享受着的尤八,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怨与嫌弃,“他就是个只会蛮干的粗坯!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疼……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哪像老爷您……”
  她伸出小舌头,在钱员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跟您做,人家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真的快乐……跟他做,简直就跟上刑似的……”
  这番话,说得钱员外心花怒放,骨头都轻了三两。
  那种在性能力上虽然输了、却在情感与技巧上彻底赢了的虚荣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情圣再世。
  “哈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那今晚爷就好好疼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日子!”
  他一把将黄蓉按在身下,在那张刚刚才吐露过情话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花厅的另一侧,钱员外惬意地靠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那具让他神魂颠倒的绝世尤物。
  两人早已褪尽了衣衫,赤诚相见。
  黄蓉背对着他,双腿大张,极其温顺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虽然不如尤八粗大、却又被她含硬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温暖紧致的花穴之中。
  “唔……员外……好舒服……”
  黄蓉轻咬着下唇,随着钱员外的动作,极其配合地缓缓扭动着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极其磨人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刺激着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种绵长而酥麻的快感。
  钱员外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巨乳上大力揉捏,指尖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红梅。
  他将下巴搁在黄蓉的香肩上,两人就像是一对连体婴,一边享受着彼此带来的肉体欢愉,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不远处那场更加狂暴的肉搏大戏。
  “啪!啪!啪!”
  那边厢,尤八早已杀红了眼。
  那个身段妖娆的四姨太此刻正像只母狗一样,被死死按趴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上。
  她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被迫承受着身后那个黑胖子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操!真他娘的紧!不愧是头牌!”
  尤八低吼着,那一身黑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
  他每一下都干到底,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慰着四姨太那从未被如此巨物填满过的甬道。
  “啊——!不行了……太大了……要被捅穿了……啊!啊!”
  四姨太虽然出身风月场,阅男无数,但何曾见过这般天赋异禀的“怪物”?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风骚与从容,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看那骚样,叫得真浪。”钱员外在黄蓉耳边低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头牌,在其她姐妹面前也没少摆架子,今儿个算是遇上克星了。”
  “那是……谁让他是个只会用蛮力的粗坯呢……”黄蓉娇喘着,身子向后一仰,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钱员外怀里,“哪像员外……这么懂得情趣……这么会让人舒服……”
  “没用的东西!这才几下就不行了!”
  尤八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四姨太,不屑地啐了一口,随手将那具软绵绵的肉体推到一边。
  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白浊、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腥膻味。
  他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立刻锁定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偷瞄的正室夫人。
  这钱夫人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那身段丰腴圆润,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和那个如满月般的肥臀,一看就是个极品熟妇。
  此刻她看着四姨太的惨状,脸上写满了恐惧,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分明还藏着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渴望与羡慕。
  “嘿嘿,大嫂子,该轮到你了!”
  尤八狞笑一声,大步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给拎了起来。
  “啊!别……放开我……我是正室……”钱夫人惊恐地尖叫着,双腿乱蹬,却哪里挣得脱这头蛮牛的控制。
  “正室?老子干的就是正室!”
  尤八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臀,猛地向上一举,然后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的巨柱便对准了那张惊慌失措的花口,狠狠一戳!
  “噗嗤——”
  借着重力的作用,再加上尤八那蛮横的力道,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直捣花心。
  “啊——!!!”
  钱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毫无前戏、简单粗暴的贯穿,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了尤八肩膀的肌肉里。
  “疼!好疼!要裂了……我不行了……”
  “疼?疼就对了!疼过了就是爽!”
  尤八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她在原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他向上顶弄,钱夫人的身体都会随着惯性重重落下,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渐渐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
  钱夫人发现,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占有的感觉,竟然比这几十年来那种温吞水的房事要爽上一万倍!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不仅捅穿了她的身体,更捅穿了她那颗早已干涸寂寞的心。
  “哦……好深……太大了……要把人家干死了……”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淫荡至极的浪叫。
  她双腿紧紧缠住尤八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疯狂亲吻,那副如痴如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室夫人的端庄?
  “干死我……大兄弟……用力干死我……我是你的骚婆娘……”
  “啪!啪!啪!”
  尤八抱着钱夫人,像是在颠簸一只装满水的皮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他斜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太师椅,只见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钱员外,此刻正像只老狗一样,趴在黄蓉身上慢慢悠悠地耸动着,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跟他这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呸!真是个废物!”
  尤八不屑地啐了一口,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贵妇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浓重的男人味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骚货,看看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再看看老子!这才是真男人干女人的动静!”
  他故意加重了腰下的力道,顶得钱夫人浑身乱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告诉我,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嗯?想不想……以后天天都被老子这么干?想不想……当老子的专属母狗?”
  这句“母狗”,若是放在平时,简直就是对这位正室夫人最大的侮辱。
  可此刻,在这极致的肉欲巅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奸夫狂干的情境中,这个词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名为“堕落”的大门。
  钱夫人眼神迷离,透过散乱的发丝,看了一眼那个正沉迷于温柔乡、对这边不闻不问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与决绝。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尤八那满是汗水的脖颈,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坚定与淫荡:
  “想……我想……主人……贱妾愿意……愿意给您当母狗……天天给您干……给您生一窝小狗崽子……”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尤八狂笑一声,那种当着正牌丈夫的面,将他的妻子彻底调教成性奴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既然这么听话,那主人今晚就赏你个痛快!”
  他腰身一挺,再次加快了频率,将这位刚刚认主的新母狗送上了极乐的云端。
  而那边的钱员外,虽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却只是更加兴奋地搂紧了怀里的黄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院已经彻底失火,甚至连正房太太都成了别人的私有物。
  “啊!啊!要泄了!给老子接好了!”
  尤八低吼一声,那根深埋在钱夫人体内的巨物猛地一跳,滚烫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那个刚刚认主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钱夫人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
  尤八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随手将那具还在无意识颤抖的躯体扔到了已经昏迷的四姨太旁边。
  看着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一起,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淫光。
  但还没完,旁边还有两只待宰的羔羊呢。
  二姨太和三姨太早已被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却又被那种浓烈的雄性气息勾得欲火焚身。
  见尤八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投过来,两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来,给爷舔干净!”
  尤八大步上前,将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还在滴着白浊、散发着令人窒息腥臊味的肉棒,直接怼到了二女面前。
  二女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伸出香舌,忍着那股冲鼻的味道,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同类的淫水味,刺激得她们胃里翻腾,下体却不可抑制地更加湿润,甚至开始微微抽搐。
  “真骚!还没干就流水了!”
  尤八享受了一会儿两女的口舌伺候,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家伙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行了,别磨蹭了!爷还没爽够呢!”
  他一把抓起两个女人,像扔沙包一样将她们扔到了那张宽大的罗汉床上。
  “给爷叠起来!”
  在尤八的淫威下,二姨太被迫仰面躺下,三姨太则面对面趴在她身上,两人的私处正好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双层汉堡”。
  “嘿嘿,这下省事了!”
  尤八狞笑一声,分开三姨太的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瓣叠在一起的花唇,狠狠一顶!
  “噗滋——”
  一箭双雕!虽然不能真正同时插入两个洞,但那种肉贴肉、逼磨逼的触感,加上两人此起彼伏的浪叫,让尤八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一会儿插上面的三姨太,一会儿插下面的二姨太,甚至有时候拔出来让两人互相磨豆腐,然后再狠狠捅进去。
  “啊!啊!太深了……两个都被干烂了……”
  在这疯狂的夜里,这钱府的后院彻底沦为了尤八一个人的极乐屠宰场。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钱员外躺在宽大的罗汉床上,怀里紧紧搂着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尤夫人。
  他虽然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那根东西更是彻底成了软脚虾,但那种身心俱足的满足感却让他舍不得撒手。
  他侧过头,看着不远处那张八仙桌旁,尤八正像个帝王般躺在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中间。
  那四个平日里娇生惯养、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妻妾,此刻就像是被彻底驯服的母兽,争先恐后地围着那个男人献媚。
  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喂水果,有的甚至还在用嘴去含弄那根已经软下去却依然骇人的巨物,仿佛那是什么圣物一般。
  “啧啧,尤兄这手段,真是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钱员外由衷地感叹道。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天仙般的尤夫人会红杏出墙了。
  天天被这种不知疲倦的蛮牛这般折腾,哪个女人受得了?
  不出来找点温柔的慰藉才怪!
  不过,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有了这么个生力军加入,以后那换妻大会岂不是更加精彩?
  “尤兄,既然咱们已经是通家之好,有些话小弟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钱员外撑起身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其实这平江府里,同道中人可不止咱们两个。那个开绸缎庄的张兄,还有开当铺的李兄,那都是我的过命交情!他们家里的妻妾,那也是个顶个的水灵!咱们平日里经常聚在一起,大家换着玩,那个滋味……嘿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哦?还有这等好事?”
  尤八闻言,一把推开正在给他舔胸毛的四姨太,坐起身来,那一脸的横肉因兴奋而颤抖,“钱兄,你可不地道啊!这么好的事儿,咋不早说?”
  “这不现在说也不晚嘛!”钱员外大喜过望,只要这黑胖子感兴趣,那就是上了他的贼船了,“尤兄若是愿意,咱们就定个日子,把那几位兄弟都叫来,大家凑在一起,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把!把你这娇滴滴的夫人,还有我这几个贱内,全都拿出来共享,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如何?”
  “好!太好了!俺老尤求之不得!”
  尤八拍着大腿,笑得那叫一个欢畅。他回头看了一眼黄蓉,只见自家主母虽然闭着眼假寐,嘴角却及其隐晦地勾起来了。
  “那就这么定了!”钱员外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拉到了强援,“咱们休息几天,养足了精神,到时候……嘿嘿,定要玩个昏天黑地!”
  “钱兄,既然咱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那这几天……不如就先换着过?”
  尤八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似随意地提议道,“我老婆那身子骨经不起俺天天折腾,正好让你这温柔乡给养养。而你这正房太太嘛……嘿嘿,俺这几日还没玩够,就带回听雨轩去,给俺暖暖被窝,如何?”
  “好!好!尤兄真是懂我的心!”
  钱员外一听这话,差点没乐得跳起来。
  他正愁怎么把这个美艳的尤夫人多留几天呢,没想到尤八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这简直就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啊!
  “尤兄尽管带去!只要别弄死了,怎么玩都行!”钱员外大方地挥了挥手,眼神却死死黏在黄蓉身上,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揉进身体里。
  于是,在黎明前的微光中,一场荒唐的“交换仪式”完成了。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2:59:04

番外:【李莫愁番外·1】赤练入瓮
  消息是奴一从太湖边一个鱼龙混杂的码头茶寮里听来的。
  “主人,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前几日现身湖州,一口气灭了当地一个镖局满门。手段极辣,鸡犬不留。”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压得极低,“据咱们的眼线回报,她似乎伤了元气,正在太湖周边找个隐秘处调养。那女人说是出家人,可出手狠毒,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比那些水匪还难缠十倍。”
  尤八挥退了奴一,转身关上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黄蓉正半倚在那张铺着虎皮软垫的紫檀木贵妃榻上。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质寝衣,那料子轻薄得如同蝉翼,随着她侧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料撑破,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颤动。
  寝衣的下摆散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一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李莫愁?”黄蓉放下手中的书卷,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倒是条大鱼。”
  尤八搓着手走到榻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榻沿。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扫了一圈,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进了寝衣的下摆,直接复上了那光滑细腻的大腿。
  “夫人,这李莫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尤八一边说着,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上谁不知道赤练仙子的名号?听说她年轻时被哪个男人骗了,性情暴戾,最是讨厌男人,多看她一眼就要打要杀。咱们若是硬碰硬,怕是讨不了好。”
  黄蓉被那只作乱的大手摸得浑身酥软,鼻腔里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她非但没有推开尤八,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手能探入得更深。
  “最恨男人?”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是啊。”尤八的手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那层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还因此出家当了道姑。这么多年守着处子之身,那心里头得憋了多少火啊…嘿嘿…”
  “嗯……你说得对……”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尤八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在虎皮软垫上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越是恨,越是压抑……那火就烧得越旺……一旦破了那层壳……”
  她猛地睁开眼,与尤八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光芒。
  “那你说……”尤八的手停了下来,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停在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引她入伙。”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尤八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个恨了男人半辈子的处子道姑,若是让她尝尝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嘶——”尤八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他想象着那个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那个清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道姑,若是被剥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求欢……那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操……那画面……光是想想老子就要炸了!”尤八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黄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与渴望。
  她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榻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了膝弯,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以及那朵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进来……”黄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操我,一边想……怎么把那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尤八哪里还忍得住?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的花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紧紧贴合着娇嫩的子宫口。
  他俯下身,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夫人……那李莫愁原是古墓派的,跟龙夫人是师姐妹……”他一边说着,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如让龙夫人出面?毕竟是同门师姐妹,总比咱们这些外人好说话……”
  “嗯……有道理……”黄蓉趴伏在榻上,那一对豪乳被挤压在虎皮软垫上,变形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龙儿与她虽有嫌隙,但到底是同门……如今龙儿早已今非昔比,那李莫愁若见到她这副……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样子……怕是心里那堵墙,要先塌一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等她看到龙夫人那副被操得服服帖帖、容光焕发的骚样……心里那团火,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对付这种女人恐怕得用药……”黄蓉的浪叫声渐渐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合欢宗的药……还有咱们改良的极乐散……得备上……嗯……好深……”
  “备!都备上!”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大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红梅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等那老道姑药劲儿上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化成水……到时候别说杀男人,怕是见了根肉棒就要扑上来跪着舔!”
  “啊!对……就是这样……把她变成咱们的母狗……啊!用力!”黄蓉被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刺激得浑身发颤,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咬着牙,将那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夫人……你说……那李莫愁若是真入了伙……第一次该让谁去给她开苞?”尤八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下流的臆想,“是让小的这根大家伙去捅破她那层守了几十年的膜?还是让龙夫人先跟她磨磨镜子,把她的火勾起来再说?”
  “都……都要……”黄蓉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却还是不忘回应这变态的意淫,“先让龙儿去……让她看看自己师姐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然后再让你……让小九……让所有男人……啊!把她所有的洞都填满……让她知道……恨了半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好!好主意!老子非得把她那冷冰冰的骚逼操开花不可!”尤八被这番话说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尤八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溉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再次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尤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良久,黄蓉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反手拍了拍尤八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把龙儿和程姐姐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这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晚膳过后,别院的内堂里燃起了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程瑶迦换了一身轻薄的湖蓝色纱裙,那料子极透,几乎能看清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轮廓。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听完黄蓉的计策后,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李莫愁?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程瑶迦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听说她年轻时被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从此就恨透了天下男人。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快二十年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硬是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婆,那心里的火得憋成什么样啊?”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那件白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绞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莫愁——她的师姐。那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人。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
  可如今……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尤小九留下的指痕,花穴里似乎还回荡着那根年轻肉棒进出的触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了,她是欲望的奴隶,是极乐的信徒。
  若是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龙儿?”黄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你意下如何?”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空灵,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她……恨了男人半辈子,也苦了半辈子。若是能让她尝到这种极乐……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黄蓉和程瑶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是如此,那便这么定了。”黄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奴一已经打探到,李莫愁这几日就藏在城南三十里外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里养伤。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几里地都没人烟,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转过身,目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赤练仙子。”
  “尤八,小九。”黄蓉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应声而开,尤家叔侄早已准备妥当,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鼓鼓囊囊地揣着几个瓷瓶——那是改良版的“极乐春宵丸”和“合欢散”,药效比之前还要霸道几分。
  “小的在!”两人齐齐躬身。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那张丑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命令:“今晚若是事成,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办砸了……”她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叮”的一声钉入墙壁,直至没柄。
  尤八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小的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定要把那老道姑给拿下!”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施展易容术。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便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村妇脸,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纷纷运功易容。
  程瑶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寡妇模样,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小龙女则收敛了那股子清冷仙气,将自己扮作一个怯生生的小家碧玉,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走。”
  随着黄蓉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城南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飞掠而去。
  月黑风高,太湖边的晚风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却掩不住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就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干涸的溪涧旁,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农田,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院墙已经塌了大半,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只有正屋还勉强能遮风挡雨,此刻透出一丝微弱的、摇曳不定的烛光。
  黄蓉带着众人落在院外几十步远的草丛里,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屋内很静,静得只能听见风从破窗灌进去的呜咽声,以及一道极其微弱、却绵长有力的呼吸声。
  黄蓉给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那里面装着的是特制的“醉仙香”——比寻常迷香霸道十倍,哪怕是内功深厚的高手,吸入一口也要浑身酥软,内力受阻。
  他贴着墙根摸到了窗户下。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烛光,他用口水濡湿指尖,轻轻捅破那层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窗纸,将竹管探了进去。
  “呼——”
  一缕极淡的白烟顺着竹管飘入屋内,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尤八竖起耳朵又听了片刻,确认那呼吸声变得更加绵软无力后,才回头冲着黄蓉比了个手势。
  黄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进了院内。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尤家叔侄则守在院外,以防万一。
  正屋的门虚掩着,黄蓉伸出指尖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条长凳,以及靠墙一张用几块门板搭成的临时床铺。
  桌上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而那张门板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李莫愁。
  黄蓉屏住呼吸,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美得令人心惊——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若不是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戾气,她简直就是画里走下来的观音菩萨。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那道袍下,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丰腴身段——胸口高高隆起,将那灰扑扑的道袍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臀胯,将那粗布道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侧卧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拂尘,即便是中了迷香,也不肯松开分毫。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拂尘和杀人,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黄蓉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又扫过她那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抿紧的薄唇。
  这张脸,这具身体,分明就是个熟透了、渴望着被采摘的极品尤物,却被硬生生地困在这身道袍里,被困在那“恨”字铸成的牢笼里,困了将近二十年。
  “可惜了……”黄蓉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没关系,今晚,她就要亲手打破这座牢笼。
  “龙儿。”黄蓉压低声音,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小龙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师姐,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赤练魔头,此刻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
  “姐姐,要怎么做?”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黄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李莫愁的脉搏。
  那脉象虽然因为迷香而显得有些虚浮,但内力之深厚、气血之旺盛,远超她的预料。
  不愧是古墓派的高徒,即便是受了伤,底子也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内伤还没好利索,但这身子骨……可是天生的极品。”黄蓉松开手,从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正是她改良过的“极乐春宵丸”——不仅能极大地催发情欲,更能暂时压制内力,让人在欲海中彻底沉沦,无力反抗。
  她捏开李莫愁的下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又渡了一口真气,助其化开药力。
  “这药发作需要一盏茶的功夫。”黄蓉站起身,退后两步,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先上。你是她师妹,又是古墓派的人,她对你总归会有些不一样的感情。等她药劲儿上来,你就……好好引导她,让她知道,这世间除了恨,还有另一种活法。”
  小龙女微微颔首,解开了身上的易容,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她缓缓走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
  程瑶迦则退到了门口,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这是她特意带来的“助兴”工具。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的轻响。
  床上,李莫愁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变得滚烫而紊乱。
  那具被道袍包裹的丰腴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
  药效,开始发作了。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师姐,看着她那张在情欲与药力双重作用下渐渐扭曲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那只不染尘埃的玉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额头。
  “师姐……”她的声音空灵而轻柔,如同古墓深处吹过的风,“师姐,你醒醒。”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即便是在迷香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依旧锐利得如同刀锋。
  但很快,那刀锋般的光芒便被一层迷蒙的水雾所覆盖。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小龙女,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龙……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丹田内的真气更是如同死水般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摩擦、去缓解。
  “师姐,你中了迷香。”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李莫愁看不懂的光芒,“不过别怕,我不会害你。”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李莫愁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灰扑扑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对平日里被束胸勒得紧紧的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道袍摩擦着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干爽的亵裤浸得湿透。
  “好东西。”小龙女微微俯身,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师姐,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你……你说什么?!”李莫愁瞪大了眼睛,那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龙儿!你疯了!你是古墓派的传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古墓派?”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师姐,古墓派的规矩,是让我们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你有没有想过,祖师婆婆创这门功夫的时候,她自己又做到了吗?她若真的断情绝爱,又怎会为了王重阳,在这古墓里蹉跎了一辈子?”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王重阳……林朝英……还有那个负心汉,陆展元。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那个甜言蜜语哄骗了她的感情、却转身娶了别的女人的混蛋。
  她恨他,恨了二十年。
  她恨天下所有男人,恨他们的甜言蜜语,恨他们的薄情寡义。
  她以为只要恨下去,只要杀了所有负心汉,她就能好受一些。
  可是,她真的好了吗?
  多少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泪流满面。
  多少个寒夜,她蜷缩在破庙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感受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她恨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渴望着被填满、被拥抱、被粗暴地占有。
  这种矛盾,这种撕裂,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莫愁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我原来也跟你一样,以为这世上除了过儿,再不会有别的男人能让我心动。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情爱是一回事,肉欲是另一回事。它们可以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你……你……”李莫愁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那药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痉挛收缩,那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师姐,你看看我。”小龙女直起身,在李莫愁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的腰带。
  那件象征着古墓派传人身份的白衣,如同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紧致与弹性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莫愁眼前。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挺拔,两颗粉嫩的乳尖如同初绽的樱桃,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那两瓣圆润紧致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那神秘的花谷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龙儿……你……”李莫愁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仙气的师妹。
  这具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古墓派传人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具被男人彻底开发过、被欲望浇灌得熟透了的身子!
  “师姐,你看我这身子,可还像古墓派的传人?”小龙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我被男人操过、干过、玩弄过。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不同的男人塞满过。可我不仅没有死,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我的武功没有退步,我的内力反而更加精纯。师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莫愁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小龙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看着那因为提到“男人”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看着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爱液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模仿着师妹的反应——乳房胀痛,乳尖挺立,花穴空虚得发狂,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门板上。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祖师婆婆留下《玉女心经》,不是为了让我们断情绝爱,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找到对的人之后,能够更好地享受那份极乐。”小龙女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师姐,你恨了半辈子男人,可你的身体……它恨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李莫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到小龙女那双冰凉滑腻的手,正轻轻解开她道袍的系带。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师妹,可那药力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被一点点褪去,露出里面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洁白如玉的胴体。
  李莫愁的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美。
  那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胸前那两团乳房,比她预想中还要饱满丰硕,此刻因为药力的催发,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令人窒息的丰臀——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因为常年骑马练功而显得格外紧致挺翘,此刻正紧紧夹着,将那神秘的幽谷藏得严严实实。
  而当小龙女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时,李莫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
  那里,竟然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一个白白嫩嫩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此刻却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将身下的门板打湿了一小片。
  “师姐,你好美……”小龙女由衷地赞叹道,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了那片光洁的耻丘,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缝隙时,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师姐,别怕。”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幽谷上,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让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轻轻地舔上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唇。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击得粉碎。
  那种感觉,比任何她受过的伤都要强烈,比任何她杀过的人都要令人战栗。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小龙女的舌头极其灵活,在那敏感的花唇上轻轻扫过,又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打着转。
  她感受到了师姐身体的剧烈反应——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穴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张,那紧闭的耻丘开始微微隆起,那晶莹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她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师姐,你流了好多水……”小龙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妩媚,“你这里,其实早就想要了,对不对?”
  “不……不是的……”李莫愁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师妹的每一次舔弄。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她的花穴深处,那空虚了二十年的渴望,正在疯狂地索求着更多。
  小龙女不再说话,再次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李莫愁的腿间。
  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开始缓缓地抽插。
  “唔……啊……不要……那里不行……”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去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而与此同时,那药力也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那股燥热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从乳尖处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快感。
  “师姐,你要到了。”小龙女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李莫愁那光洁的耻丘上,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积蓄了二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将小龙女的脸浇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年的恨,忘记了那些年的苦。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第一次品尝到极乐滋味的女人。
  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一直守在门口的黄蓉,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涣散的赤练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龙儿,让姐姐来。”黄蓉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她褪去身上的伪装,露出那具比小龙女更加丰腴熟媚的胴体,然后轻轻地、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了李莫愁身边,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两具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黄蓉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挤压着李莫愁同样丰满的酥胸,两颗乳尖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你……你是谁……”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庞。那药力和高潮的双重冲击,已经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谁不重要。”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个女人的吻,比小龙女的舌头还要霸道。
  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缠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抗拒又渴望。
  她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黄蓉的脖子。
  她想要拒绝这个吻,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那条入侵者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回荡。
  程瑶迦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绝美肉体,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那只握着皮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在那泥泊不堪的花穴口轻轻揉搓。
  而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院外的尤八,终于等到了那个信号。
  黄蓉松开李莫愁的唇,微微侧过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尤八,进来。”
  门被推开。
  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那两具精壮黝黑、肌肉虬结的身躯,胯下那两根紫黑狰狞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疼,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两个男人走进来,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不要……男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师姐,别怕。”小龙女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他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会……让你更快乐。”
  尤八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迷离的赤练仙子,喉结剧烈滚动。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高贵的帮主夫人到风骚的庄主主母,从清冷的古墓仙子到异域的黑珍珠,可眼前这个——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恨了男人二十年的赤练仙子——那种即将把一座冰山彻底融化的征服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蹲下身,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李莫愁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白皙,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谁能想到,这双杀人不眨眼的玉足,竟生得这般精致。
  “滚……滚开……”李莫愁想要踢开他,可那一脚踢出去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尤八嘿嘿一笑,低下头,在那圆润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的舌头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舐,滑过脚踝、小腿、膝弯,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流连忘返。
  “唔……不要……那里……好痒……”李莫愁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那被药力催发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每舔过一处,那一处的肌肤便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尤八的舌头终于来到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
  他看着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等极品名器,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是头一回见。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了麝香与蜜糖的甜腻气息。
  “操……真是个极品……”尤八低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湿热的花谷之中。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师姐,舒服吗?”小龙女跪坐在她身旁,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不要……两个地方……啊……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上面是师妹温柔的吸吮,下面是那陌生男人粗暴的舔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碰撞、融合,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将她二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名为“恨”的堤坝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尤八那颗丑陋的脑袋,她的手指插进了小龙女如瀑的青丝中,将那张清冷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破碎。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比刚才小龙女用舌头时还要猛烈十倍百倍。
  尤八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条沾满爱液的舌头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别……别停……”李莫愁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因为那根舌头的撤离而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嘿嘿,仙姑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东西。”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那根东西。
  那紫黑色的巨物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不……不要……那东西……进不去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二十年来对男人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可与此同时,她那被药力和前戏撩拨到极限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紧致的花穴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翕张着,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浸得一片泥泞。
  “进得去,仙姑这身子,天生就是吃大鸡巴的料。”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挺进。
  “啊——!疼……好疼……裂开了……”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小龙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在她心上划下的那道伤口。
  可这一次,那疼痛却不仅仅是在心上,而是在身体最深处,在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师姐,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小龙女紧紧握着她的手,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尤八并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你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体,那种充实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尤八如蒙大赦,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仙姑,舒服吗?”尤八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李莫愁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比杀男人还舒服?”尤八故意使坏,在那最敏感的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比……比杀男人舒服一百倍……啊!用力……再用力……”李莫愁彻底疯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疯狂地亲吻着这个卑贱家奴的嘴唇、脸颊、脖颈。
  她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舔舐着他汗湿的肌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操!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冷面道姑操成母狗不可!”尤八被这疯狂的回应刺激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操到的高潮。
  “啊——!到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这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门板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李莫愁那涣散的瞳孔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另一具滚烫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尤小九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着那个瘫软如泥、满身潮红的赤练仙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花穴,以及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胯下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仙姑,前面吃饱了,后面这张小嘴儿也该尝尝味儿了。”尤小九狞笑着,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李莫愁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蕾暴露在烛光之下。
  “不……那里不行……脏……”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脏?仙姑身上哪儿都是香的!”尤小九低下头,那条灵活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啊!别……别舔那里……好奇怪……”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那条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疯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甚至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与此同时,黄蓉也贴了上来。她躺在李莫愁身侧,一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豪乳,一手探入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抠挖。
  “唔……你们两个……啊……别一起……受不了……”李莫愁被这上下夹击弄得神魂颠倒,那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猛烈。
  小龙女则跪在李莫愁头顶,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送到了师姐嘴边:“师姐,吃一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师妹那粉嫩的乳尖。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奶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舌尖在那颗红梅上轻轻打转。
  这一刻,曾经不共戴天的师姐妹,以这样一种淫靡的姿态,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尤小九感觉到那朵菊蕾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便不再等待。
  他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唔!”李莫愁嘴里含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仙姑,忍着点,很快就爽了。”尤小九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黄蓉一边揉捏着李莫愁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莫愁,放松……把自己交给欲望……你会发现,这世上最快乐的事,就是被男人填满身上所有的洞……”
  李莫愁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那紧致的后庭开始分泌出肠液,那括约肌开始放松,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尤小九感觉到了变化,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
  “嗯……啊……那里……好奇怪……”李莫愁松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如同飘在云端。
  黄蓉见状,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爬到了李莫愁身上。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李莫愁的小腹上,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莫愁,姐姐也想要了……帮姐姐舔舔……”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那条灵巧的舌头本能地舔上了那湿润的花唇。
  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开始主动吸吮、舔舐起来。
  前穴被尤八灌满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淌,后庭被尤小九的巨根疯狂抽插,嘴里还含着黄蓉的淫穴——这位曾经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此刻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轮番玩弄着身上的每一个洞。
  而站在门口的程瑶迦,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床边,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李莫愁身侧,将自己那对硕大的豪乳贴了上去,与黄蓉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一起,挤压着李莫愁的酥胸。
  四团雪白的软肉在烛光下纠缠、摩擦,六颗挺立的乳尖相互碰撞,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电流。
  “师姐……我也要……”程瑶迦娇喘着,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黄蓉胯下吞吐的红唇。
  李莫愁被迫与这个陌生的女人接吻,舌头与舌头在黄蓉的淫穴下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那咸腥的爱液。
  这一刻,在这间破旧的农家小院里,在五具赤裸肉体的疯狂纠缠中,赤练仙子李莫愁终于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不再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填满、被极乐淹没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洒进来,照在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在这间破屋里,高潮的浪叫声、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纠缠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洒进来时,李莫愁如同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瘫软在那张满是淫水与精液的门板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黄蓉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莫愁,舒服吗?”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正在穿裤子的尤家叔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3:00:44

番外:【李莫愁番外·2】赤练归心
  太湖归云庄,晨雾如纱,笼罩着那片烟波浩渺的水面。
  一辆宽大的马车在晨光中缓缓驶入庄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车帘低垂,将内里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从帘缝中泄出的几声若有若无的娇喘,暗示着这一路归程并不太平。
  李莫愁靠在车厢最里侧的软垫上,那身灰扑扑的道袍早已换成了程瑶迦临时找来的湖蓝色绸裙。
  绸缎冰凉滑腻,贴在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发髻还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原本冷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的身子还残留着昨夜那场荒唐的余韵。
  花穴深处似乎还含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时有温热的液体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濡湿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后庭那处更是酸胀得厉害,每一次起身落座,都能感觉到那被撑开过的地方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
  她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那个丑陋的家奴趴在她身上疯狂冲刺,师妹小龙女含着她乳尖的温热触感,还有那两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用舌头探入她的花穴,一个骑在她脸上逼迫她舔弄那泥泞的淫穴……
  那些画面太过荒唐,荒唐得像是做了一场淫靡的梦。
  可身体的酸软、私处的肿痛、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感,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到了。”黄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车帘掀开,晨光涌进来,刺得她微微眯起眼。
  她抬眼看去,只见一座气派的庄院矗立在眼前,飞檐斗拱,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归云庄”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名家手笔。
  这就是归云庄?太湖陆家的根基?
  李莫愁心中微动。
  她虽久在江湖漂泊,却也听说过归云庄的名头。
  陆乘风当年乃是黄药师的弟子,陆冠英亦是少年英杰,这庄子里的人,该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正道侠士才对。
  可昨夜……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正扶着车帘、笑盈盈看着她的女人。
  这女人易了容,面容普通,可那双桃花眼却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昨夜就是这双眼睛,在那破庙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这张嘴,在她胯下吞吐得啧啧有声。
  她到底是谁?
  “莫愁,下车吧。”那女人伸出手,语气亲昵得像是对待多年的老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手。
  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与她昨夜那放浪形骸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借力下了车,双腿刚一落地,便觉腿心一软,险些摔倒。
  那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那女人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昨晚累坏了吧?”
  李莫愁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那女人半扶半抱着,向庄内走去。
  程瑶迦早已吩咐下去,后院那间最大的浴房已经备好了热水。
  那浴房极尽奢华,地上铺着防滑的青石板,四角燃着鎏金香炉,袅袅升起的白烟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正中央是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池,池水清澈见底,上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都下去吧。”程瑶迦挥退了几个伺候的丫鬟,转身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栓落下的声响在空旷的浴房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李莫愁站在浴池边,看着那三个女人——不,此刻该说是四个女人了,因为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龙女也走了进来——开始宽衣解带。
  程瑶迦最先脱完。
  她那身湖蓝色的纱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丰腴肉感、熟透了的身子。
  那肌肤白得耀眼,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是熟透的深褐色,像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圆润肥硕的雪臀。
  那臀肉厚实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小龙女脱得更慢些,那件白衣如云朵般飘落,露出那具清冷如雪、却已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
  她的身量纤细,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如程瑶迦那般硕大,却胜在挺翘紧致,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瓣紧致圆润,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还挂着几滴晨露般的水珠。
  黄蓉最后脱。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莫愁,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那件淡紫色的轻纱褙子滑落,露出那具比程瑶迦还要丰腴、比小龙女还要紧致的完美胴体。
  那肩背线条流畅,蝴蝶骨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像是被人掐过一般,再往下,便是那陡然放大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那臀肉紧致弹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黄蓉转过身来时,李莫愁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脸,那张她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过无数次、在丐帮弟子口中被神化过无数次的脸上。
  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女诸葛的睿智,又有成熟妇人的妩媚。
  那眉眼,那气度,那浑然天成的雍容华贵,这世上除了那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郭大侠的夫人,还能有谁?
  “你……你是黄蓉?!”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惊骇。
  黄蓉轻笑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的笑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伸出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真正倾国倾城的真容。
  “赤练仙子,久仰大名。”黄蓉的声音依旧轻柔,可那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程瑶迦,只见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一张端庄秀丽、却透着熟女媚意的脸庞——正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
  “你……你们……”李莫愁踉跄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跪在黄蓉胯下,舔舐着那个名震天下的女诸葛的淫穴;她被程瑶迦压在身下,与这位归云庄的主母唇舌纠缠;她的花穴和后庭,被两个卑贱的家奴轮番贯穿、灌满……
  而这些人,这些与她共享了最私密、最不堪的欢愉的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正道女侠!
  “怎么?吓着了?”黄蓉笑盈盈地走上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脸颊,“堂堂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会被这点小事吓到?”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想要质问,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她昨夜在那破庙里的所作所为,比眼前这三个女人,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为什么不可以?”黄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莫愁,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可你得到什么了?除了杀戮、仇恨和空虚,你还有什么?”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我们不一样。”黄蓉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也有过挣扎,有过羞耻,有过无数个深夜里对自己的唾弃。可后来我们想通了——这身子是我们的,这欲望也是我们的。与其压抑着、痛苦着,不如放开一切,好好享受。”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往身上浇水的程瑶迦和小龙女:“程姐姐嫁入陆家二十年,那陆冠英是个木头人,只知道练武和庄务,在床上也是三两下完事,程姐姐守了二十年活寡。龙儿更不必说,古墓派的规矩你也清楚,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那《玉女心经》练到最后,这身子反而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
  小龙女听到这里,微微低下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程瑶迦则是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那两团豪乳在水面上晃荡出层层乳浪。
  “至于我……”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自嘲,“靖哥哥是盖世英雄,可他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是襄阳城的百姓,是这大宋的江山。他疼我、敬我、爱我,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那些独守空房的寂寞,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总要有个出口。”
  她拉起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让她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莫愁,你摸摸看,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的身子也会渴,也会痒,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渴望被填满、被征服。我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你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李莫愁的手在颤抖。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昨夜的事,你不必觉得羞耻。”黄蓉松开她的手,转身跨入浴池,那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她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着李莫愁,“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想要。你压抑了二十年,它忍了二十年,昨晚不过是终于憋不住了而已。”
  程瑶迦也走了过来,伸出手,拉住李莫愁的手腕:“来,下来泡泡。这水里加了舒筋活络的药草,最能解乏。”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那股力道,跨入了浴池。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那舒适的温度让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那三个女人围在她身边,用丝帕和香夷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我……我恨了男人二十年。”李莫愁喃喃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二十年前,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我的感情,转身娶了别的女人。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信男人,再也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那鲜红的颜色像极了她这些年流的血。
  “我杀男人,杀负心汉,杀所有让我看不顺眼的男人。我以为只要杀得够多,心里的那口气就能消了。可没有。杀了二十年,那口气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堵。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练功的时候总有一股邪火在丹田里乱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以为是走火入魔,以为是内功出了问题。可昨晚……昨晚我才知道,那不是走火入魔,那是……那是这身子在告诉我,它想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灌满的痕迹,红肿未褪,却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酥麻。
  “我恨了男人二十年,可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恨过。”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它只是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爱抚,想要在深夜里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就这么简单。”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程瑶迦也靠了过来,将自己那对豪乳贴在她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
  小龙女则跪在她身后,那双冰凉的小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莫愁,留下来吧。”黄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跟我们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享受自己想享受的快乐。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你愿不愿意。”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黄蓉的眼神里满是蛊惑与真诚,程瑶迦的嘴角挂着鼓励的笑意,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则满是期待与亲近。
  她想起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想起了那根填满她二十年空虚的粗大肉棒,想起了那种灵魂出窍、飘飘欲仙的极乐。
  那种感觉,比杀一百个负心汉都要痛快,比练二十年《玉女心经》都要舒畅。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姐姐给你办个欢迎宴。”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那间最大的密室,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又像是极乐地狱。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角燃着特制的催情香炉,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墙壁上挂着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助兴道具——玉势、角先生、皮鞭、红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李莫愁站在密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那是黄蓉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舞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那纱衣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下身更是清凉,那层薄纱堪堪遮住臀部,走动间,那两瓣丰满的雪臀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进来吧,别怕。”黄蓉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圆床周围,站着六个赤条条的男人。
  尤八和尤小九她昨晚已经见过,那两根粗大的肉棒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另外四个她没见过,但看那精壮的身板和胯下同样狰狞的巨物,显然也不是善茬。
  而圆床上,程瑶迦和小龙女已经先到了。
  程瑶迦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透视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对豪乳和那片黑森林若隐若现;小龙女则是一身白纱,清冷中透着极致的淫荡,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抹粉嫩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莫愁,来,坐这儿。”程瑶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鼓励。
  李莫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那柔软的锦缎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六个男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她身上,在那对豪乳、那截纤腰、那两瓣雪臀上游走,仿佛要将她剥光、看透。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黄蓉站在密室中央,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六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的主角是莫愁,不过她还有些放不开。所以,咱们先给她演一出好戏,让她看看,这极乐世界里,到底有多快活。”
  说完,她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那件淡金色的纱衣如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丰腴熟媚的绝世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已经微微充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尤八,过来。”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威严。
  尤八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黄蓉面前,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空气中怒发冲冠,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黄蓉没有急着让他进来,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挑衅:“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尤八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烛光之下。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尤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而响亮,在密室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尤八……干死我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翠绿色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尤小九面前。
  “小九,来伺候姐姐。”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尤小九年轻气盛,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抱起程瑶迦那丰腴的身子,将她放在圆床边缘,让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大……好烫……”程瑶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死死缠住尤小九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小龙女也没闲着。
  她走到奴一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奴一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奴一被她吻得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唔……”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搂着奴一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密室中央,三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媾。
  黄蓉被尤八从后面干得神魂颠倒,程瑶迦被尤小九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小龙女则被奴一抱在半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那画面太过淫靡,那声音太过刺激,李莫愁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那被开发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莫愁,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在尤八的冲刺中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过来,跟姐姐一起玩。”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那最后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中土崩瓦解。
  她站起身,走到黄蓉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对……就是这样……”黄蓉发出一声鼓励的呻吟,抓住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引导着她揉捏、把玩。
  尤八见状,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他一边狂干黄蓉,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李莫愁的腿间。
  那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便沾了一手的爱液。
  “仙姑,你也湿了。”尤八嘿嘿一笑,那根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李莫愁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身子一颤,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袭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黄蓉见状,索性转过身,让尤八从后面继续操她,自己则一把搂住李莫愁,将她按倒在圆床上。
  她俯下身,那张还带着潮红的绝美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莫愁,今晚你是主角,让姐姐好好疼你。”
  说完,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李莫愁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别……”李莫愁惊呼一声,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黄蓉的脑袋,将那颗头颅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在渴求更多。
  与此同时,尤八也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拔出那根还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然后跪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根沾满黄蓉爱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好紧……仙姑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上面是黄蓉在吸吮她的乳尖,下面是尤八在操她的花穴。
  李莫愁被夹在中间,就像一块被两片面包夹住的肉饼,前后夹击,上下失守。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最后一丝身为赤练仙子的骄傲和矜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啊……好深……用力……操死我……”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吐出最下贱、最淫荡的浪语。
  程瑶迦那边也换了花样。
  她被尤小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
  尤小九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叽……”程瑶迦嘴里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丰腴的身子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
  小龙女更是玩得疯狂。
  她被奴一和奴三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贯穿。
  奴一从前面操她的花穴,奴三从后面干她的后庭,两人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根肉棒中间,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助地晃动,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啊啊啊!”
  密室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四女六男,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将那张大红锦被浸得一片狼藉。
  黄蓉从李莫愁身上爬起来,转身跨坐在尤八脸上,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他的嘴巴,命令道:“舔!给本夫人舔干净!”
  程瑶迦吐出嘴里的肉棒,翻身骑在尤小九身上,那肥硕的雪臀在他胯间疯狂起落,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小龙女被奴一和奴三换了个姿势,被抱起夹在中间,奴一和奴三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前后两穴,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李莫愁,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此刻正被奴二和奴四夹在中间。
  奴二从后面操她的花穴,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她的前面含着肉棒,后面被巨根贯穿。
  分别有两根肉棒,同时伺候着这对古墓派师姐妹!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送到嘴边的肉棒。
  黄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她翻身下床,走到李莫愁身后,看着那根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的紫黑巨物,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伸出纤纤玉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啊——!”李莫愁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奴四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操!夹死老子了!”奴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李莫愁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奴二拔出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绕到她身后,将尤八推开,自己接替了那个位置。
  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求饶,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奴二根本不管她的求饶,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与此同时,奴三也凑了上来,让他们换个姿势空出身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蕾,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李莫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前穴是奴二的粗大肉棒在疯狂抽插,后庭是奴三的巨根在猛烈撞击。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黄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走到程瑶迦身边,将她从尤小九身上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让程瑶迦骑在她脸上,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淫穴。
  小龙女也爬了过来,加入这场女同的狂欢,三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腿间疯狂纠缠,津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密室里,这场无遮大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那催情香炉里的白烟袅袅升起,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迷雾之中,如梦似幻,如堕地狱,又如登极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无尽的快感中疯狂挣扎、痉挛、抽搐。
  可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股快感又会再次袭来,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渐渐平息。
  密室里,十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大圆床上。
  男人们的肉棒已经疲软,女人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张大红锦被早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李莫愁瘫软在黄蓉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白浊。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舒服吗?”黄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穿裤子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张狼藉的大床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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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3:02:24

番外:【李莫愁番外·3】赤练炼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夜那场荒唐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空气中只余淡淡的熏香,混着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莫愁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
  那丝袍极薄,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经过一夜的酣战与运功调息,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甚至比昨日还要莹润几分。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餍足,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开得愈发娇艳。
  黄蓉坐在她对面,同样只着一件薄衫,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九阴合欢经》的总纲,还有易容术和移魂大法的口诀。”黄蓉将册子递过去,声音轻柔却郑重,“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李莫愁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一字一句,都是黄蓉这些年来的心血结晶。
  “阴阳互济,锁精化气……以欲入道,借假修真……”她低声念着那些口诀,眉头微蹙。
  她本是武学奇才,古墓派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九阴合欢经》虽与古墓派的路数大相径庭,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的道理,却隐隐有相通之处。
  黄蓉见她看得入神,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阳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莫愁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功夫……确实精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股子真诚,“尤其是这‘锁精化气’的法门,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直接,也更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更加下流?”黄蓉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
  易容术、移魂大法……每一种手段都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那移魂大法,竟能抹去他人记忆、植入暗示,这等神技,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手段,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黄蓉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更不用担心那些男人会泄露秘密。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也可以是任何人胯下的荡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黄蓉,没有半点帮主夫人的架子,只是一个在向新姐妹分享秘密的普通女人。
  那眼神里有真诚,有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我。”李莫愁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李莫愁便闭门不出,专心修炼那三门奇术。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悟性极高,又有着古墓派深厚的底子,学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如鱼得水。
  那《九阴合欢经》中关于真气运行的法门,她只用了两日便摸清了门路;易容术更是不在话下,她常年行走江湖,本就擅长伪装,不过是多了几分精细的功夫;倒是那移魂大法,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对人心精准的把握,她花了不少心思才算是入了门。
  第三日傍晚,她终于将那三门功夫融会贯通,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了。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六条赤条条的汉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床前,正是尤八、尤小九和奴一至奴四。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偶尔偷偷抬眼,用余光去瞟那个端坐在床中央的女人。
  李莫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寝衣,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将薄纱撑得鼓鼓囊囊,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肥硕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赤练仙子杀人如麻、纵横江湖二十年养出来的威压,哪怕此刻她穿得比窑姐儿还少,那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旧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
  六人齐齐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盯着她那交叠的脚尖。
  “怎么?怕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讥诮,几分玩味,“前几日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个把那些脏东西往我身子里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怂。”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那眼神虽然冷,却并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丝……他不太确定,那似乎是期待?
  “仙姑……小的们不是怕,是……是敬重。”尤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仙姑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小的们能有幸伺候仙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怕……怕伺候得不周到,惹仙姑不高兴……”
  “不高兴?”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若是不卖力,我才会不高兴。”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薄纱寝衣从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六个男人面前。
  那肌肤胜雪,那曲线玲珑,那私密之处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走到尤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她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那气势更是压得他几乎要趴到地上去。
  “你不是叫尤八吗?”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是你第一个操我的,我记得你。”
  尤八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贼眼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上。
  那饱满的耻丘离他的脸不过咫尺,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与麝香的幽香。
  “仙姑……小的……小的昨晚是……是奉命行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奉命行事?”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却并无怒意,“那今晚呢?今晚你还听不听我的?”
  “听!当然听!仙姑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尤八连忙表忠心,那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好。”李莫愁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床边,慵懒地坐了下来。
  她分开双腿,将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六个男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三颤。
  尤八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这位赤练仙子的意思。
  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寻欢作乐的。
  只是她放不下那赤练仙子的架子,需要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膝行上前,跪在了李莫愁两腿之间。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那双看似清冷、实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终于消散了。
  “仙姑,小的伺候您。”他低下头,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李莫愁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尤八的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碎了它。
  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时,李莫愁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在那饱满的耻丘上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八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些。他低下头,将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凑近那片光洁的花谷,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嘶——”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那温热的舌头在那敏感的缝隙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二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在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您流了好多水……”尤八抬起头,那张沾满爱液的丑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小的帮您舔干净。”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尤八的头发。
  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嗯……啊……好痒……那里……”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情欲的红晕。
  跪在一旁的尤小九看得眼热,那根年轻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大着胆子凑上前,跪在李莫愁身侧,伸出手,轻轻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豪乳。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尤小九大喜,开始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激得李莫愁娇喘连连。
  奴一也按捺不住了。
  他绕到李莫愁身后,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常年练武练就的指力恰到好处,将她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开始细细舔舐。
  那圆润的脚趾、敏感的脚心、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那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奴四则跪在最外围,双手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她全身的肌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六个人,六种不同的伺候,同时施加在李莫愁身上。
  她的上面被尤小九揉捏着乳房,下面被尤八舔弄着花穴,肩膀被奴一按摩着,双脚被奴二奴三舔舐着,后背被奴四抚摸着。
  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嗯……好舒服……你们……你们好会伺候……”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清冷的脸上已经满是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不再端坐,而是软软地靠在身后的奴一怀里,任由那六个男人在她身上施为。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已经泛滥成灾,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抬起头,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嗯……进来……”李莫愁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那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嘴唇,此刻正吐出最原始的求欢之语。
  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挺进。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几日还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您这逼……真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少废话……动……快动……”李莫愁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撩拨到极限后的焦躁。
  尤八不再犹豫,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啊……好深……用力……再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的腰身,那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尤小九见缝插针,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战栗。
  尤小九终于齐根没入,那紧致的肠道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前有尤八操花穴,后有尤小九干后庭。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啊……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奴一见状,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李莫愁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填满吧。”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那硕大的龟头离她的脸不过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若是三日前,她定会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现在,她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奴一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李莫愁舔了几下,便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并不熟练,却胜在用心,那舌尖在冠状沟处细细舔舐,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奴一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三穴齐开!
  前穴被尤八填满,后庭被尤小九贯穿,嘴里还含着奴一的肉棒。
  三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奴二、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六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
  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挑逗着。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肥沃的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奴一怀里。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奴一并没有停下,他们反而加快了速度。
  尤小九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奴一则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而尤八射完之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疯狂收缩。
  他低下头,看着李莫愁那张被操得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嘴角流涎、双眼翻白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的暴虐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
  “仙姑,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挨操的料。”他凑到她耳边,喷吐着粗重的热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小的见过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像您这么耐操的。越操越紧,越操水越多,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夸赞后的愉悦。
  尤八心中大定。他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声“啵”的脆响和一长串白浊的液体,然后翻身下床,将位置让给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奴二。
  奴二早就等不及了。
  他爬上床,跪在李莫愁身侧,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点燃。
  奴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节奏比尤八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尤小九在后庭里的冲刺也加快了速度,奴一在她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根肉棒,三种节奏,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李莫愁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乳房,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那温热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
  奴二干了几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
  紧接着,奴三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是一轮疯狂的冲刺。
  一个接一个,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李莫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这一切,吞噬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花穴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后庭也被灌满了,那肠液混合着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在臀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那腥膻的气息在舌尖炸开,她却甘之如饴,将那些肮脏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那一次比一次滚烫的浇灌。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团被欲望燃烧的肉,一个被男人填满的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此刻也都有些力竭,一个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更是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一堆精液和汗水中,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尤八趴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精液的花穴,看着她那同样红肿、合不拢的后庭,看着她那嘴角挂着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里满是敬佩与痴迷,“小的伺候过那么多主母,您是第一个能把我们六个都榨干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们……也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仙姑,小的们还有些……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仙姑愿不愿意试试?”
  李莫愁微微挑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玩法?”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就是……把仙姑当成……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用绳子绑起来,用鞭子抽,用最脏的话骂……当然,小的们不敢对仙姑不敬,只是……只是有些主母特别喜欢这种玩法,越是被作践,越是爽……”
  他说完,便紧张地观察着李莫愁的反应,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李莫愁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夜黄蓉被尤八从后面操干时,那一声声“母狗”、“烂货”的辱骂,想起了程瑶迦被鞭子抽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起了小龙女被吊在半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时那翻着白眼的极乐模样。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玩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被卑贱的家奴骂作母狗;端庄的庄主主母,被鞭子抽得浑身红痕;清冷的古墓仙子,被吊在半空任由男人玩弄。
  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那些卑贱的男人,往日里多看她一眼都要被挖掉眼珠,如今却敢骑在她身上,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塞进她体内,把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若是再让他们骂她、打她、绑她……那种身份彻底反转、尊严彻底粉碎的刺激,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试试。”她睁开眼,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把我作践到什么地步。”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下床,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堆东西——几根红色的麻绳,一条细长的牛皮鞭,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铁链。
  李莫愁看着那些东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能感觉到,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小的先给您戴上这个。”尤八拿起那个黑色项圈,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这是……这是代表您暂时属于小的们的标记。当然,只是玩玩儿,仙姑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摘下来。”
  李莫愁看着他手中的项圈,那黑色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铜钉,看起来既粗犷又淫靡。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尤八的手在发抖,他将项圈轻轻环上她的脖子,扣好锁扣。
  那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项圈,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铜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尤八又将那条细细的铁链扣在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他轻轻一拉,李莫愁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仙姑,小的……小的可以拉您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李莫愁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尤八深吸一口气,手上微微用力,那条铁链便牵着李莫愁,像牵一条母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李莫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四肢着地,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兴奋。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雪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那声音清脆,却不重,只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他抡起巴掌,在那雪臀上又拍了两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些,那“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贱狗,把屁股撅高点!”他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暴。
  李莫愁听话地将腰肢下塌,将那两瓣雪臀撅得更高。
  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
  尤小九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他拿起那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挥了一下。
  “啪!”那鞭梢落在李莫愁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尤小九大喜,挥鞭的频率渐渐加快。
  那“啪啪啪”的鞭响声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丰满的雪臀和大腿根部。
  那红痕一道道叠加,将那雪白的肌肤染成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奴一也没闲着。
  他拿起那几根红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
  那绳子绕过她的手腕、脚踝、腰肢、乳房,将她整个人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绳索并不勒肉,却巧妙地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任由他们摆布。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开始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
  “看看这大屁股,天生就是挨操的料。”奴二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声音里满是轻蔑,“还赤练仙子呢,我看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可不是嘛。”奴三跟着附和,手指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抠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抹在她脸上,“瞧这满脸的精,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李莫愁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正在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几根手指浇得湿透。
  “操,这母狗又流了这么多水!”奴二怪叫一声,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凑到她嘴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李莫愁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手指含了进去,细细舔舐着上面那咸腥的爱液。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虐欲望彻底爆发。他一把扯起那条铁链,强迫李莫愁仰起头,那张满是精斑和口水的绝美脸庞正对着他。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恶狠狠地问道,那声音里满是凌辱的快意。
  李莫愁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狂热。她张开嘴,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轻自贱的、病态的愉悦:
  “我是母狗……是你们的母狗……是只配被操的烂货……”
  尤八狂笑一声,松开铁链,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操死你这母狗!”
  “啪!啪!啪!”
  那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尤八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他的双手在她那被鞭子抽得通红的雪臀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疯狂。
  尤小九也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奴一则绕到她身后,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三穴齐开!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奴二和奴三也没闲着,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那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疯狂套弄。
  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那腥膻的液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六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李莫愁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花穴里插着一根,后庭里塞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她的全身都被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极乐,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在烈火中重生的极乐。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想起了那些年她杀过的每一个男人,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与空虚。
  原来,她恨了半辈子,不是因为她真的恨男人,而是因为她太渴望男人,太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渴望里。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害怕了。她沉沦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了。她不再是什么赤练仙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男人操的母狗。
  “啊——!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尤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紧接着,尤小九和奴一也忍不住了,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进了她的后庭和嘴里。
  奴二和奴三也在她手中爆发,那白浊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四更是直接将那根肉棒抵在她脸上,将那滚烫的液体射了她满脸。
  六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庭被灌满,嘴里、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不是恨,不是杀,而是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只有极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头?”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尤八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头跑了进来。
  尤老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袍,露出干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精斑、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便猛地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晚,她要尝尝您老人家的手艺!”
  尤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赤练仙子?
  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见男人就杀的赤练仙子?
  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身上满是精斑,花穴和后庭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还愣着干什么?”李莫愁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这个吓得发抖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怕我杀了你?”
  尤老头咽了口唾沫,那浑浊的老眼在她那具满身狼藉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红肿外翻、还在吐着精液的花穴上。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他那根沉寂已久的老肉棒,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仙……仙姑……”他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袍,露出那具干瘦苍老、却透着一股子邪性的身体。
  那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粗大——紫黑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大得有些畸形,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却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坚硬。
  “上来。”李莫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尤老头颤巍巍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头晕。
  可当他看清那近在咫尺的白虎穴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那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如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
  那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的老肉棒,借着那满溢的精液做润滑,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根老肉棒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滚烫,却胜在粗糙——那布满颗粒的表皮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竟比那些光滑的年轻肉棒还要销魂几分。
  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干瘦的身子压着那具丰腴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反差。
  他开始缓缓抽插,那节奏不快,却极有韧性,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抽出,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
  “仙姑……您这逼……真紧……”他喘着粗气,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比小的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又热又会吸……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李莫愁被他那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去绞紧那根粗糙的老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颗粒状的表面正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快……快点……”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这缓慢节奏折磨得焦躁的埋怨。
  尤老头嘿嘿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耸动。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响亮,却胜在绵密持久,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她浑身战栗。
  “啊……好深……你这老东西……还挺厉害……”李莫愁的浪叫声再次响起,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尤八和尤小九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
  尤八跪在她身侧,将那根已经恢复元气的肉棒塞进她手里,让她套弄;尤小九则绕到她头顶,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嘴边。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尤小九轻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期待。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微微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尤小九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奴一至奴四也没闲着,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八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还有人将肉棒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让她同时套弄两根。
  这一刻,李莫愁的身上同时享受着七个男人的伺候——花穴里插着尤老头的老肉棒,嘴里含着尤小九的年轻肉棒,双手握着尤八和奴一的肉棒疯狂套弄,奴二和奴三则用肉棒在她脸上、乳房上蹭来蹭去,奴四则跪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抵在她后庭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在那红肿的褶皱上轻轻摩擦,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老头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那干瘦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再次迎来了那毁灭性的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老头那根老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老头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老肉棒在花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老人特有腥味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噗滋……噗滋……”
  那股精液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汹涌,却胜在绵长持久,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积攒的存货全部交代在这里。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尤八几乎同时在她手中和嘴里爆发,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一和奴二也将精液射在她乳房上和肚皮上,奴三和奴四则一前一后,将那两股浓稠的白浆浇在她的大腿和脚趾上。
  七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嘴里被灌满,脸上、乳房上、手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正午。
  六个男人加一个老头,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那白浊的痕迹层层叠叠,将她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青紫的指痕、通红的鞭痕、干涸的精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男人……都这么厉害吗?”
  尤八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那得看是谁。小的们这身本事,可都是黄帮主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九阴合欢经》里的功夫,专门就是用来……嘿嘿,伺候你们这些女菩萨的。”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不顾那满身的狼藉,盘膝坐好,开始运转起这几日黄蓉教她的《九阴合欢经》。
  那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一点点炼化,将那些残留在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一丝丝转化为精纯的阳气,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那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身上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的青紫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功夫……果然神奇。”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
  黄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李莫愁赤身裸体地盘膝坐在床上,身上虽然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可那肌肤已经恢复了莹润的光泽,那眉眼间更是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
  七个男人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她周围,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满意,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真诚的笑意。
  “蓉姐姐,谢谢你。”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冷厉,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与感激。
  黄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友。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黄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以后,这归云庄就是你的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这七个奴才,还有外面那些,都是咱们的。你想一个人玩,就一个人玩;想跟我们一起玩,就一起玩。没有人会约束你,没有人会评判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那个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李莫愁听着这番话,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她这辈子,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小在古墓长大,师父教她的只有武功和规矩;后来被陆展元抛弃,她学会的只有恨和杀。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恨下去,杀下去,直到有一天被人杀死,或者老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地方。
  这里没有恨,没有杀,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真诚的姐妹。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那个最真实、最放纵的自己。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赤练仙子李莫愁,从此以后,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而是咱们极乐窝里的……第四条美人鱼。”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日子的憧憬。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渐渐西斜的太阳,看着那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太湖水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过眼云烟。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3:04:04

番外:【李莫愁番外·4】猎艳反猎
  太湖边的日子,过得如同那水面上的浮萍,看似随波逐流,内里却早已根深叶茂。
  李莫愁在这归云庄住了半月有余,那《九阴合欢经》已练得炉火纯青,易容术和移魂大法也初窥门径。
  每日里不是与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女在密室中胡天胡地,便是唤来尤家爷孙和那四个淫贼轮番伺候。
  日子过得倒是快活,可这日午后,当她从那场与尤八、尤小九、奴一、奴二的四人轮战中醒来,看着那四个瘫软在床、面色灰败的男人,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乏味。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餍足与慵懒的美人,眉头微微蹙起。
  这半月来,她尝遍了各种花样,从最初的羞怯到如今的坦然,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求,可这日子过久了,竟也觉得有些……单调。
  “怎么?腻了?”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转过身,看着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的绝色女人。
  黄蓉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日日都是这几个人,来来回回就那些花样,确实是有些乏了。”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黄蓉轻笑一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莫愁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既然觉得腻了,那姐姐今天就带你去玩点新鲜的。”黄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蛊惑,“去外面,猎艳。”
  李莫愁眼睛一亮:“猎艳?”
  “对。”黄蓉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两套寻常的布衣裙,“这归云庄里的男人,再怎么玩也都是自家养的狗,没什么新鲜劲儿。真正刺激的,是外面那些野男人。尤其是那些作恶多端的淫贼歹徒,玩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吸干了也是替天行道。”
  她将那套青布衣裙扔给李莫愁,自己则拿起一套淡蓝色的,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这种事,姐姐我熟得很。前些日子在太湖边上,我一个人就收拾了一整个破庙的丐帮弟子——当然,是用另一种方式‘收拾’的。”
  李莫愁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听,那双眸子里渐渐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男人,那些负心汉、采花贼、江湖败类,她一刀一个,杀得干净利落。
  可若是换一种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身子,不是杀,而是吸干……那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且啊,”黄蓉穿好衣服,开始施展易容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渐渐变得普通了些,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咱们这张脸,可得藏好了。若是让他们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要的就是那种——他们以为自己在占便宜,其实是在送命的感觉。”
  李莫愁也运起易容术,将自己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眉眼的戾气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清秀。
  可那身段——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那粗布衣裙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那身段玲珑有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
  “这样如何?”她转过身,在黄蓉面前转了个圈。
  黄蓉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着就像个出门探亲的大户人家少奶奶。不过嘛……”她走上前,伸手将李莫愁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这样才更像。那些男人见了,保准走不动道。”
  李莫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遮半掩的酥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姐姐果然经验丰富。”
  “那是自然。”黄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将领口同样拉低了些,露出那对饱满的豪乳和深不见底的沟壑,“走吧,奴一前几日打听到,这太湖附近来了四个采花贼,专门祸害良家妇女。昨夜又有一家的闺女遭了殃,官府正头疼呢。咱们今日就替天行道,把这四个祸害给‘收拾’了。”
  午后,太湖边的一条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而行。
  驾车的车夫是奴一易容扮的,那四个真正的采花贼的行踪,早已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按照计划,马车会在城外一座废弃的破庙前停下,两位“赶路的大户人家女眷”会在那里歇脚,而消息,早已通过丐帮的暗线,传到了那四个采花贼的耳朵里。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将马车赶到远处的树林里等着,自己则提着包袱,走进了那座破庙。
  “这地方,倒是跟那日你我初见时的破庙有几分相似。”李莫愁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黄蓉也笑了:“可不是嘛。只不过那一日,你是猎物;今日,咱们是猎人。”
  两人将包袱放在那张勉强还算完整的供桌上,然后各自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
  黄蓉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两人便在这破庙里,像模像样地吃起了“干粮”。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破庙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有那从破窗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残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黄蓉忽然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李莫愁也感觉到了——那从庙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那脚步虽然刻意放轻,却逃不过她们这等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的耳朵。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演戏。
  “姐姐,这天都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投宿了?”李莫愁的声音变得柔弱而娇怯,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少妇。
  “急什么?再歇会儿。”黄蓉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还故意打了个哈欠,“赶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这破庙虽然破了点,好歹能遮风挡雨。等天黑了再走也不迟。”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李莫愁的声音更怯了,还带着几分颤抖。
  “哪有那么多坏人?”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以为然,“再说了,咱们两个妇道人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谁稀罕打咱们的主意?”
  话音刚落,庙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四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进来,眨眼间便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四人个个身量高大,满脸横肉,一双双贼眼在黄蓉和李莫愁那半敞的领口处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将她们的衣裳当场剥光。
  “嘿嘿,两位小娘子,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也不带个随从?”领头的是个刀疤脸,那一道从眉角划到嘴角的疤痕,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那模样,像极了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黄蓉“惊慌”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撞在了供桌上。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可那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们是什么人?”另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怪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我们是来疼你们的人!两位小娘子赶路辛苦,不如让哥哥们好好伺候伺候你们,保准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过来!”李莫愁也“惊慌”地躲到黄蓉身后,那双手紧紧抓着黄蓉的衣角,身子瑟瑟发抖。
  可她那颤抖,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兴奋得发抖。
  四个淫贼哪里还忍得住?刀疤脸和瘦猴直奔黄蓉而去,另外两个壮汉则扑向了李莫愁。
  刀疤脸一把将黄蓉按在供桌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死死压在头顶,让她整个人仰面躺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旧木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惊恐”的美人,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放开我!你这贼人!”黄蓉“挣扎”着扭动身子,那腰肢在桌面上扭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随着她的挣扎,那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在粗布衣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刀疤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松开黄蓉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腰际,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暮色中白得晃眼。
  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了上去。
  那粗糙的掌心覆盖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上,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轻点……”黄蓉“痛呼”一声,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身子在刀疤脸身下“挣扎”着扭动,那腰肢向上弓起,反而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进了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刀疤脸被她这似拒还迎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味和口臭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晕,用舌头在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嗯……啊……不要……”黄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指尖却暗暗用力,将他的脑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瘦猴也没闲着。
  他跪在供桌旁,双手抓住黄蓉的裙摆,一把掀到腰际。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三两下扯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供桌上聚成一小滩水渍。
  “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瘦猴怪叫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弓,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将那两根手指死死绞住。
  瘦猴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张的穴口。
  “进去吧你!”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
  刀疤脸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绕到供桌另一侧。
  他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龟头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黄蓉的浪叫声更加高亢,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灵魂上。
  刀疤脸和瘦猴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了抽插。
  刀疤脸在后庭里缓慢而深沉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画着圈;瘦猴则在花穴里快速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一深一浅,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啊……啊……好深……都要满了……”黄蓉的双手死死抓着供桌边缘,指节泛白,那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两根肉棒的不同节奏。
  她的花穴在疯狂收缩,后庭也在本能地绞紧,将那两根入侵者伺候得舒舒服服。
  与此同时,破庙的另一侧,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按在了墙角。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从后面抱住她,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
  那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那两颗乳尖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
  另一个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唔……不要……那里脏……”李莫愁“惊呼”一声,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正隔着亵裤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那布料很快就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光头壮汉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露出那同样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已经张开,正往外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他怪叫一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哧溜——”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又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下体直窜天灵盖。
  李莫愁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颗丑陋的脑袋,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啊……好痒……那里……别舔那里……”她的“挣扎”声越来越弱,那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那颗光头的后脑勺上,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腿间。
  身后的络腮胡壮汉也不甘示弱。
  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花谷。
  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那对豪乳上肆虐。
  “啊……两个地方……啊……不行了……”李莫愁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两个壮汉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那花穴深处已经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络腮胡壮汉感觉到火候已到,便松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光头壮汉站起身,绕到她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骚货,给爷含着!”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将那根腥臊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李莫愁被迫含住那根肉棒,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光头壮汉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前后夹击!
  前穴被络腮胡壮汉填满,嘴里含着光头壮汉的肉棒。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咕叽……咕叽……”那淫靡的水声在破庙里回荡。
  破庙中央,黄蓉已经被那两个淫贼操得神魂颠倒。
  刀疤脸和瘦猴轮番交换位置,一会儿是刀疤脸操花穴、瘦猴干后庭,一会儿又交换过来。
  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那张供桌浸得一片狼藉。
  “啊……好爽……大爷……操死奴家……”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肆无忌惮,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破庙里回荡。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操!这娘们儿的逼真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没了!”刀疤脸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可不是嘛!这屁眼也是一绝!”瘦猴也不甘示弱,那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另一边,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操得死去活来。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那清冷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腰肢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疯狂扭动,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四个淫贼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那两个“大户人家的女眷”身上疯狂发泄着兽欲。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不放过。
  黄蓉和李莫愁也彻底放开了,她们不再“挣扎”,而是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的撞击,那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那浪叫声高亢入云,那花穴和后庭疯狂收缩,将那一根根肉棒绞得死紧。
  “这娘们儿真他娘的骚!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刀疤脸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
  “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身段,这皮肤,这骚劲儿,啧啧……”瘦猴也不甘示弱。
  不知过了多久,那四个淫贼终于忍不住了。
  刀疤脸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瘦猴也紧随其后,将那浓稠的白浆灌进了她的后庭;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精液射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嘴里。
  “噗滋……噗滋……”
  四股滚烫的精液,同时浇灌在两个绝色美人的体内。
  黄蓉和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几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可这还不是结束。
  那四个淫贼射完之后,只是稍作歇息,便又恢复了精神。
  他们常年修炼采补邪术,这恢复力确实比常人强些。
  他们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殊不知,那不过是黄蓉和李莫愁故意在《九阴合欢经》中留了一手,没有急着吸干他们,而是让他们慢慢透支。
  “嘿嘿,两位小娘子,哥哥们还没尽兴呢!”刀疤脸狞笑着,再次扑向黄蓉。
  新一轮的狂欢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玩得更疯。
  刀疤脸将黄蓉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捅进她的花穴。
  瘦猴则从后面贴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她的后庭。
  两个壮汉则一左一右,将那两根肉棒塞进她的手里和嘴里。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黄蓉一个人!
  “啊……太多了……要死了……啊啊啊!”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四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花穴和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嘴里和手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欲望填满的容器,正在被一点点撑破,又在极乐中重生。
  李莫愁那边也没闲着。
  她被那两个壮汉按在地上,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刀疤脸和瘦猴则轮番将那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轮流吞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时间在疯狂的肉欲中流逝,不知不觉间,那四个淫贼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
  他们只觉得浑身乏力,腰眼酸痛,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两个绝色美人身上发泄。
  而黄蓉和李莫愁,却越来越容光焕发。
  那肌肤愈发莹润,那眉眼愈发娇艳,那花穴和后庭在无数次灌精后,反而变得更加紧致敏感。
  她们就像两朵被雨露浇灌的牡丹,开得愈发娇艳欲滴。
  “不对劲……”刀疤脸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他想要从黄蓉体内拔出那根肉棒,却发现那紧致的甬道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股恐怖的吸力正从那花穴深处传来,将他体内仅存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吸走。
  “你……你们……”他惊恐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微笑的女人,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残忍:“怎么?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猛地坐起身,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刀疤脸那根肉棒死死锁住。
  刀疤脸只觉得浑身一僵,那股吸力如同漩涡般将他所有的精气都吸进了那个无底洞。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原本精壮的肌肉变得松弛,那皮肤变得灰败,那双眼珠子凸了出来,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不要……”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肉棒还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将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肉棒也同样被那两个女人的花穴和后庭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瘦猴惊恐地尖叫着,那声音里满是绝望。
  黄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层易容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艳绝天下、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真容。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残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黄蓉。这个名字,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四个淫贼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那眉眼,那气度,他们虽然在江湖上只是小角色,可黄蓉的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是在每个采花贼的梦里,都曾经意淫过无数次的绝世容颜。
  “黄……黄蓉?!”刀疤脸瘫在地上,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因为本夫人今天心情好,想出来找点乐子。你们几个,正好撞上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莫愁。李莫愁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那张冷艳绝伦、眉眼间满是戾气与媚意的真容。
  “还有我。”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意,“赤练仙子,李莫愁。这个名字,你们也该听过吧?”
  四个淫贼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
  那个让他们这些采花贼闻风丧胆、做梦都不敢招惹的煞星?
  “你……你们……一正一邪……居然……”瘦猴结结巴巴,那声音都在发抖。
  “居然联合在一起?”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讽,“对,就是联合在一起。而且联合在一起做的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臭男人,活活吸干!”
  她站起身,那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暮色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吗?”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疲软、却还在无意识跳动的肉棒,“来啊,再硬起来啊。让本夫人看看,你们这些采花贼,到底有多大本事。”
  刀疤脸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看着她那满身的精斑和那妖冶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念头也在他脑海中升起——反正都是死,与其窝窝囊囊地被吸干,不如在死前再痛快一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黄蓉,将她按倒在地。
  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嘲讽的眼神和那妖冶的笑容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勃起,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坚硬,却依旧能勉强插入。
  “操!老子跟你拼了!”他低吼一声,将那根半硬的肉棒狠狠捅进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浪叫,“对……就是这样……用你最后的力气……操死本夫人……”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也发了疯。
  瘦猴扑向李莫愁,将那根同样半硬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另外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那两根肉棒捅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四男二女,在这破庙里展开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肉搏。
  刀疤脸趴在黄蓉身上,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他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那股子濒死前的疯狂,却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什么帮主夫人,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他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对……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用力……操死我……”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软,可那股濒死的疯狂却让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身下。
  刀疤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原本就灰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胡茬的嘴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黄蓉毫不示弱地回应着,那舌尖在他口中搅动,吸吮着他嘴里残存的津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瘦猴则骑在李莫愁脸上,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李莫愁的舌头在他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刮擦,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那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诉说着不甘与绝望。
  “操!这嘴真会吸!老子今天非得射死你不可!”瘦猴低吼一声,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他的双手按着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莫愁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李莫愁夹在中间。
  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光头壮汉则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李莫愁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刀疤脸在黄蓉体内爆发了。
  那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黄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黄蓉却没有放过他,那花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肉棒,继续榨取着那最后几滴精华,直到那根肉棒彻底疲软,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刀疤脸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瘦猴也在李莫愁嘴里爆发了。
  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李莫愁的喉咙蠕动,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瘦猴的身体一阵痉挛,然后像一滩烂泥般从她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上,眼窝深陷,面色灰败。
  那两个壮汉也在李莫愁体内爆发了。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她的花穴和后庭,那热流在她体内交汇,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她的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将那两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直到它们疲软滑出,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两个壮汉也先后瘫倒在地,与他们的同伴一样,变成了两具干瘪的躯壳。
  破庙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啵”声。
  黄蓉和李莫愁站起身,那两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们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痛快。”李莫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畅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狼藉——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痛快。”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这才是真正的猎艳。把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比一刀杀了他们,痛快多了。”
  她走到刀疤脸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扭曲的、满是惊恐与极乐交织的脸。
  那双眼珠子还凸在外面,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杀男人的——用赤练神掌,用冰魄银针,用一切她能想到的毒辣手段。
  可那时候,她杀了人,心里只有空虚和疲惫。
  而现在,她用这种方式“杀”了这四个采花贼,心里却只有满足和畅快。
  “蓉姐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由衷地说道,“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动作亲昵而自然:“这才哪到哪?以后,姐姐带你玩更多更刺激的。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把这世上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而且啊,你还没试过跟程姐姐、龙儿一起出去猎艳呢。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四个女人,对付一群男人,那场面,啧啧……”
  李莫愁想象着那个画面——四个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群男人中间,用那《九阴合欢经》的神功,将那一个个精壮汉子吸成干尸。
  那种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还等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下次,一定要带上程姐姐和龙儿。”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衣裙,随手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两套干净的衣裳,扔了一套给李莫愁。
  “穿上吧,该回去了。程姐姐和龙儿还在庄里等着咱们呢。”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让尤八他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两位大功臣。”
  李莫愁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那粗布衣裙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走吧。”她说道,那声音里满是畅快与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那座破庙。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四具干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极乐与恐惧交织的诡异表情,像是在告诉后来者——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
  若是遇上了,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准备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那辆青篷马车,早已在官道上等候多时。
  奴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两位主母携手走来,看着她们那满身的餍足与娇艳,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他连忙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
  “两位夫人,请上车。”
  黄蓉和李莫愁上了车,马车便辘辘地驶上了归途。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蓉姐姐,下次,咱们去找更多的采花贼。”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总有一天,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消失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太湖水面之中。
  而那四具干尸,则永远地留在了那座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3:05:44

番外:【李莫愁番外·5】黑白极乐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黄蓉和李莫愁并肩斜倚在软枕上,那两具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胴体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温热。
  李莫愁闭着眼,那张冷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想起方才破庙里的疯狂,想起那四个采花贼在她体内射尽最后一滴精液时那绝望又极乐的表情,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这种感觉,比她二十年来杀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痛快。
  她用身子杀人,用淫穴和嘴巴榨干那些臭男人的精气,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比用赤练神掌和冰魄银针要强烈百倍。
  “在想什么?”黄蓉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沙哑与娇媚。
  李莫愁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比她还要堕落、还要放纵的女人。
  黄蓉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在想……”李莫愁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姐姐方才说的,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一起去猎艳的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那算什么?这世上好玩的事儿多着呢。”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回味的光芒,“你可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男人,跟咱们中原人长得截然不同,皮肤黑得像炭,身子壮得像牛,那胯下的东西……啧啧,大得吓人。”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黑得像炭?莫非是西域来的昆仑奴?”
  “正是。”黄蓉点点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味的慵懒,“前些日子,我和程姐姐、龙儿去姑苏城游玩,在那西域酒肆里见到了几个昆仑奴。你是没见到那场面——三个黑得像铁塔一样的壮汉,赤条条地站在我们面前,那胯下的东西,又粗又长,紫黑紫黑的,青筋盘虬,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尺寸,眼中满是回味:“那东西,比尤八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吓人,捅进去能直接顶到子宫口。而且那黑鬼的体力好得出奇,操上一个时辰都不带喘气的,射了一次又能马上硬起来,跟不知疲倦的牲口似的。”
  李莫愁听得入了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想象着那画面——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赤条条地站在面前,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她,这个曾经最恨男人的赤练仙子,却要跪在他们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进去……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姐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昆仑奴……现在还能找到吗?”
  黄蓉看着她那副被勾起了馋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凑近李莫愁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满是蛊惑:“怎么?想试试?”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掀开车帘,冲着外面驾车的奴一吩咐道:“奴一,找个偏僻干净的水潭,咱们歇歇脚。然后你进城去,找两个昆仑奴来。要那种身强力壮、全须全尾的,钱不是问题。”
  奴一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便拐进了一条岔路,向着太湖边一处隐蔽的山谷驶去。
  那山谷藏在几座小山之间,入口被茂密的芦苇遮挡,若不是熟路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谷中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潭水碧绿,四周是光滑的青石,几株老柳垂下的枝条拂过水面,将这方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驾着马车进城去寻昆仑奴,约好半个时辰后回来。待马蹄声远去,两女便开始宽衣解带。
  李莫愁先脱完。
  那件青布衣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白皙如玉、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肌肤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却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水光。
  黄蓉脱得更慢些,那件淡蓝色的衣裙一件件剥落,露出那具比李莫愁还要丰腴、还要熟媚的胴体。
  她的肌肤同样白皙,却多了一层被无数男人滋润过的莹润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那对豪乳比李莫愁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却依旧挺拔,两颗乳尖是熟透的深红色,如同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瓣丰满圆润,像是两轮倒扣的满月。
  腿间同样是光洁无毛的白虎,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缝隙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媚肉。
  两具绝美的胴体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一白一白,却各有千秋。她们相视一笑,携手步入那清澈的水潭。
  潭水微凉,漫过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那清凉的触感让两女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李莫愁撩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肩头,那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黄蓉则靠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仰起头,任由那清凉的潭水浸泡着疲惫的身体。
  “姐姐,那昆仑奴……真的有那么厉害?”李莫愁忍不住又提起了这个话题,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好奇。
  黄蓉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等你见了就知道了。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全是青筋,龟头大得像拳头。捅进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可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又让人欲罢不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尺寸,那手指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涟漪:“而且那黑鬼的舌头也厉害,又长又厚,舔在身上像是被砂纸刮过,又疼又痒,可偏偏爽得要命。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子浓烈的体味,汗臭味、腥膻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腿软。”
  李莫愁听得面红耳赤,那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象着自己被一个黑得像炭的壮汉压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那股浓烈的体味将她包裹……光是想想,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啊,”黄蓉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她游到李莫愁身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黑鬼的后庭,舔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又黑又皱,闻着臭烘烘的,可舔着舔着,那股味道就变成了最烈的春药。你若是试试,保准上瘾。”
  李莫愁的脸更红了,可那双眸子里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她想要反驳,想说那地方脏,不该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真的……有那么舒服?”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强装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待会儿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女便在这水潭里一边沐浴,一边等候,那话题越来越露骨,那笑声越来越放荡。
  她们互相擦拭着身体,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的乳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梅;李莫愁则回应似的将手探入黄蓉的腿间,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揉搓。
  水潭里的水波荡漾,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映得如梦似幻。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
  两女连忙分开,从水潭里起身,拿起放在青石上的衣裙,却并没有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她们并排坐在潭边的青石上,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车停在了谷口,奴一跳下车,掀开车帘,从里面带出两个铁塔般巍峨的身影。
  那是两个昆仑奴,比寻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皮肤黑得发亮,如同两尊被烈日烤焦的黑曜石雕像。
  他们赤着上身,那胸肌如同两块厚实的铁板,腹肌沟壑分明,手臂粗得像常人的大腿,上面青筋暴起,像是盘虬的老树根。
  他们的五官粗犷,嘴唇厚实,鼻梁扁平,一双眼睛在黑脸上显得格外明亮,此刻正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芒。
  黄蓉只扫了一眼,便认出这不是上次在姑苏遇到的那三个。
  这两个更加年轻,身量更加魁梧,那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也更加浓烈。
  她满意地点点头,冲着奴一挥了挥手。
  奴一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两个昆仑奴,用蹩脚的西域话吩咐了几句,然后便驾着马车退出了山谷,到外面去放风。
  两个昆仑奴站在那里,看着青石上那两个衣衫半解、肌肤胜雪的大宋美人,那眼中野兽般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们虽然语言不通,可那种原始的欲望,却是相通的。
  那目光从她们的脸庞滑过,落在她们那半敞的领口处,落在那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上,最后定格在那若隐若现的腿心之间。
  李莫愁也在打量着这两个黑鬼。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也见过无数种男人的眼神——有恐惧的、有贪婪的、有淫邪的——可从未见过这种赤裸裸的、如同野兽看待猎物般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掩饰,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仿佛她们不是人,只是两块鲜美的肉。
  她本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
  可此刻,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看着那两具黝黑发亮的强壮身躯,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胯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渴望。
  黄蓉站起身,走到那两个昆仑奴面前。
  她比他们矮了整整一个头,站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白兔站在两头黑熊面前。
  可她脸上没有半点畏惧,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货物般的从容。
  “脱了。”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个昆仑奴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看得懂她的手势。他们对视一眼,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块遮羞的兽皮。
  “哗啦——”
  两块兽皮同时落地。
  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
  那是两根怎样的东西啊!
  紫黑色的柱身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鹅卵,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如同野兽般的腥膻味。
  那东西此刻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垂到了膝盖处,随着它们主人的呼吸微微晃动,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心惊肉跳。
  黄蓉虽然早已见过,可此刻再次看到,那花穴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根。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掌心突突跳动的脉搏,让她瞬间想起了当日被这三根东西填满的快感。
  “莫愁,来,好好验验货。”她转过头,冲着还在发愣的李莫愁招了招手。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期待,站起身走了过去。
  她学着黄蓉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另一根。
  那掌心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她便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下腹,那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股爱液。
  “好大……好烫……”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与渴望。
  她的手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缓缓套弄,感受着那青筋在她掌心蠕动的触感,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中一点点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两个昆仑奴被这两个雪白的美人这般把玩,那胯下的巨物瞬间怒发冲冠,直挺挺地翘起,几乎要贴到肚皮上。
  那尺寸比方才更加骇人,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们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黄蓉松开手,走到自己选中的那个黑鬼面前。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了他那粗壮的脖子。
  那黝黑的皮肤与她雪白的手臂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黑夜与白昼的交汇。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那张粗犷的黑脸,红唇微启,主动送上了香吻。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那黑鬼浑身一僵。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会如此主动。
  可那股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那条灵巧的、探入他口中的香舌,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张开那张厚实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那条香舌,那粗糙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不甘落后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
  她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面前那个黑鬼的嘴唇。
  那厚实的嘴唇、那粗糙的舌头、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学着黄蓉的样子,将那香舌探入他口中,与他那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吸吮着他的津液,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主动献吻的绝色美人撩拨得欲火焚身,那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们那光滑的背脊上、丰腴的臀部上肆意游走。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一吻终了,黄蓉松开那黑鬼的嘴唇,却没有退开。
  她像一条美女蛇般,围着他那黝黑的身躯缓缓转圈。
  每转一步,她便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在他那滚烫的肌肤上细细舔舐。
  从宽阔的胸膛,到沟壑分明的腹肌,再到那粗壮的大腿,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舌尖滑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围着另一个黑鬼做同样的动作。
  她的舌尖在那黝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品尝着那咸腥的汗水,感受着那肌肉在她唇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那股浓烈的、如同野兽般的体味钻入她的鼻腔,非但不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霸道的春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当黄蓉转到那黑鬼身后时,她做出了一个让李莫愁和那两个黑鬼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缓缓跪了下去。
  那两团雪白的豪乳挤压在那黑鬼粗壮的小腿肚上,被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双手抱住他那两条黝黑的大腿,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他那两瓣黝黑臀肉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臭、体味和排泄物残留气息的腥臊味,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黑鬼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黄蓉跪在那个黑鬼身后,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在那黝黑的臀缝之间,那香舌在那肮脏的菊花上疯狂舔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黄蓉比起来,她简直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可那股震惊过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炽热的、想要模仿的渴望。她咬了咬牙,也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面前那个黑鬼的臀缝之间。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要干呕。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学着黄蓉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朵紧闭的菊花。
  那粗糙的触感、那咸腥的味道、那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的括约肌,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污垢都清理干净。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雪白的美人这般伺候,那双腿都在发抖。
  他们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天仙般的女人,愿意跪在他们身后,舔他们那最肮脏的地方。
  那种极致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们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黄蓉舔了许久,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那黑鬼臀缝里的污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可她的眼中却满是餍足与兴奋。
  她像条母狗般四肢着地,从那黑鬼身后爬到他面前,跪在他胯下,仰起头,看着那根直指她鼻尖的紫黑巨物。
  “真是个好宝贝……”她低声呢喃,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紫色囊袋,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
  然后她又换了另一颗,如此反复,直到那两颗囊袋都被她舔得油光发亮。
  最后,她才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龟头太大了,撑得她两腮酸胀,嘴角几乎要裂开。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黑鬼爽得浑身发抖,那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身开始本能地挺动,将那根巨物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她感觉到那龟头已经顶入了她的食道,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那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欲罢不能。
  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那黑鬼浓密的阴毛贴在了她的脸上。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不甘落后,也跪在那个黑鬼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不如黄蓉那般娴熟,可胜在用心,那舌尖在龟头上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将那根巨物吞入深喉。
  那龟头顶入喉咙的瞬间,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鼻子都埋进了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绝色美人这般伺候,那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
  他们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这两个女人的喉咙却像是无底洞般,将那股冲动一次次压下去,只留下无尽的快感。
  黄蓉含着那根巨物,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食道里跳动,那马眼里渗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黑鬼,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又过了许久,黄蓉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巨物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满是餍足与期待。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将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黑鬼。
  “进来。”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命令。
  那黑鬼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看得懂她的姿势。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阳光下。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臀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黑夜侵入白昼,又像是墨汁滴入牛奶。
  那黑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青石上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操死我……黑鬼的大鸡巴……操死本夫人了……顶到子宫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也转过身,学着黄蓉的样子,双手撑在另一块青石上,将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
  那黑鬼心领神会,挺着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终于明白黄蓉为什么会如此沉迷于这种异域的野兽——那尺寸、那硬度、那滚烫的温度,确实不是中原男子所能比拟的。
  两个黑鬼,两个雪白的美人,在这幽静的山谷里展开了激烈的交合。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四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黑一白,一刚一柔,形成了这世间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黄蓉被那黑鬼操得神魂颠倒,那浪叫声越来越放荡:“啊……好深……顶到了……黑鬼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把本夫人的骚逼操烂……再深点……把子宫顶穿……”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那浪叫声同样高亢入云:“啊……好大……好烫……填满了……都要被填满了……操死我……你这黑鬼……把赤练仙子的骚逼操烂……啊!又顶到了……要死了……”
  两个黑鬼虽然听不懂她们在叫什么,可那放浪的姿态、那高亢的叫声、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甬道,都在告诉他们——这两个雪白的美人正在享受,正在渴求更多。
  他们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黄蓉被操得双眼翻白,那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感觉到那根黑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她连忙运转起《九阴合欢经》,将那花穴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准备迎接那滚烫的浇灌。
  “吼——!”那黑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抽搐着,那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那一股股精液往子宫深处吸去。
  那边,李莫愁身下的黑鬼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同样灌进了她的子宫。
  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颤抖,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白色的痕迹,那腰肢向上弓起,将那花穴送得更深,仿佛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吞入腹中。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趴在两个雪白的美人身上喘着粗气。
  那两根肉棒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不软地埋在她们体内,随着呼吸偶尔跳动两下,逼出几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
  黄蓉趴在那青石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花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那精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可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当日被三个黑鬼同时填满三个洞的疯狂画面。
  那后庭被撑开、被灌满的撕裂快感,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转过头,看着同样趴在一旁喘息的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莫愁,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眸子里还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什么……更刺激的?”
  黄蓉从身下的黑鬼身上爬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
  “这里。”她的声音里满是蛊惑,“让那黑鬼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黑色巨物填满。那种感觉……比前面单独被操,要爽上一百倍。”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后庭,那地方那么小,那么紧,能吃得下那么大的东西吗?
  可看着黄蓉那满是回味的表情,听着她那蛊惑的话语,她心中那股想要挑战极限的冲动,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好……试试……”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黄蓉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李莫愁方才那个黑鬼面前,那黑鬼还瘫在青石上喘气,那根肉棒虽然射过,却还半硬着。
  黄蓉蹲下身,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李莫愁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污浊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黑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口舌伺候弄得浑身一颤,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很快便恢复了方才那般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吞吐了许久,直到那根巨物硬得像铁杵一样,才松开嘴,拍了拍那黑鬼的屁股,又指了指李莫愁那高高撅起的雪臀。
  那黑鬼心领神会,走到李莫愁身后。另一个黑鬼也站了起来,挺着那根同样恢复雄风的巨物,绕到了李莫愁面前。
  前后夹击!两根黑色巨物,一前一后,对准了她的两个洞口。
  李莫愁跪趴在青石上,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黑鬼。
  她的双手撑着石面,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将那花穴和后庭都暴露在阳光下。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后庭口,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进来……”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满是决绝与渴望。
  身后的黑鬼低吼一声,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陷了进去。
  “啊——!疼……好疼……”李莫愁发出一声痛呼,那身子猛地一僵。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可那龟头太大了,反而将那括约肌撑得更开。
  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将那屁股向后挺去,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
  那黑鬼也停了下来,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面还要强烈十倍,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大口喘着气,那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可她的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那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黑鬼便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后庭蔓延至花穴,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好奇怪……那里……好舒服……”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面前的黑鬼见状,也扶着那根巨物,对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正往外流淌着爱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两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的形状,感觉到它们每一次脉动,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互相挤压、互相研磨。
  两个黑鬼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面的肉棒刚刚抽出,后面的便狠狠顶入;后面的刚刚退出,前面的便又长驱直入。
  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当两根肉棒同时插入时,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变形;当它们同时抽出时,那空虚感又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山谷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两个黑鬼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青石上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那青石上,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个黑鬼越操越猛,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那“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李莫愁被操得双眼翻白,那嘴角流着涎水,那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落,在那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黑鬼几乎同时达到了极限。他们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前后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李莫愁便瘫软在那青石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黄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走到自己方才那个黑鬼面前,那黑鬼正站在一旁,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还半硬着。
  黄蓉蹲下身,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用那精湛的口技帮他恢复精神。
  那黑鬼被她伺候得浑身发抖,那根肉棒很快便再次怒发冲冠。黄蓉便转过身,学着李莫愁的姿势,跪趴在青石上,将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
  “来,前后都填满。”她回过头,那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命令。
  那黑鬼心领神会,绕到她身后,将那根巨物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插了进去。
  另一个刚在李莫愁体内射完的黑鬼也走了过来,挺着那根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绕到了她面前。
  “啊——”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她早已熟悉,很快便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面前的黑鬼也扶着那根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前后夹击!又是两根黑色巨物,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黄蓉的浪叫声比李莫愁还要放荡,还要高亢:“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比上次还要满……操死我……黑鬼的大鸡巴操死本夫人……前后都要……把本夫人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
  两个黑鬼被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身后的黑鬼在后庭里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面前的黑鬼则在花穴里九浅一深,那龟头精准地刮擦过G点,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子宫发酸。
  “啪!啪!啪!”
  那撞击声密集如雨,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在两个黑鬼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青石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那青石上,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啊……好深……顶到了……两根都顶到了……黑鬼的大鸡巴在肚子里打架……啊!又要到了……”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那腰肢开始疯狂扭动,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将那两根肉棒绞得死紧。
  两个黑鬼被她夹得倒吸凉气,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那撞击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李莫愁瘫软在一旁,看着黄蓉被两根黑色巨物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黄蓉面前,伸出双手,捧住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将那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啊……莫愁……你也来……”黄蓉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更加疯狂,那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
  她伸出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颗乳尖上疯狂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探入黄蓉身下,在她那被黑鬼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处轻轻揉搓。
  那指尖触碰到那根正在进出的黑色巨物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在她指腹下跳动的触感。
  “啊!那里……别碰……太刺激了……”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吸力,将那根肉棒绞得几乎要断了。
  两个黑鬼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到了极限,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们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却像是无底洞般,将那股冲动一次次压下去,只留下无尽的快感。
  终于,在黄蓉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两个黑鬼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同时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前后都满了……”黄蓉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那两根巨物虽然射过,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黄蓉瘫软在青石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痛快……”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沙哑而慵懒,“比上次……还要痛快……”
  李莫愁也瘫软在一旁,那同样满身狼藉的胴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转过头,看着黄蓉那张餍足的脸,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姐姐……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却满是期待。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好。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让她们也尝尝这黑鬼的滋味。”
  两女便在这青石上瘫软了许久,直到那太阳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那两个黑鬼也瘫在一旁,那黝黑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那两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此刻也疲软地耷拉着,像是两头被榨干了精力的公牛。
  黄蓉终于撑起身子,走到水潭边,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那满身狼藉的胴体上。
  那清凉的潭水冲刷过肌肤,带走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汗水,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两女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着身子。
  那清凉的潭水将她们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洗净,露出那更加莹润的肌肤。
  她们互相擦拭着,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再也没有力气做更多的事。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那红肿的花穴,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惹得李莫愁又是一阵轻颤。
  “还疼吗?”黄蓉轻声问道。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胀……”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在黄蓉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
  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在那红肿的穴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温热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那花穴深处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姐姐……”李莫愁的声音更软了。
  “好了,不闹你了。”黄蓉抬起头,捧起一捧清水,浇在她的小腹上,“洗干净,咱们该回去了。”
  两女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了半个时辰,将那满身的狼藉洗得干干净净。
  那肌肤在清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莹润,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们穿好衣裳,唤来了奴一。
  奴一驾着马车,载着那两个还瘫软在车尾的黑鬼,向着城里驶去。而黄蓉和李莫愁则上了另一辆马车,向着归云庄的方向缓缓而行。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餍足的胴体并排斜倚在软枕上。
  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姐姐,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让那黑鬼们,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四条美人鱼。”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两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两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那光芒洒在太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归云庄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飞檐斗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
  可谁能想到,这庄子的主母们,刚刚还在那幽静的山谷里,与两个黑得像炭的异域壮汉,进行了一场怎样荒唐、怎样疯狂的肉搏。
  李莫愁闭上眼,脑海中还回荡着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的极致反差,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蛮力,都让她回味无穷。
  她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有些发痒,那后庭也开始微微翕张,像是在回味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姐姐……”她睁开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刚开始疼得要命,可后来……后来却比前面还要舒服……”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那后庭里的敏感点,比前面的还要多。只要开发出来了,那滋味,保准让你上瘾。”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想起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感觉,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那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那种感觉,确实比前面被操还要强烈,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那……以后……”她咬了咬下唇,那声音细若蚊蝇,“以后还能不能……”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能。那后庭跟前面一样,都是咱们的身子,都是用来享乐的。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是赤练仙子,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畅快,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她靠在黄蓉肩头,闭上眼,任由那马车的颠簸将她带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幽静的山谷。
  那清澈的水潭边,四个雪白的美人正与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疯狂纠缠。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站在一旁,看着那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梦境太过真实,太过美好,让她不愿醒来。
  马车在归云庄门前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黄蓉和李莫愁从那马车上下来,看着她们那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餍足与娇艳,便知道她们又去做了什么“好事”。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程瑶迦走上前,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下次,带上你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去。”
  小龙女站在一旁,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笑意:“好啊。”
  四女便相携着走进了归云庄,那笑声在暮色中回荡,久久不散。
  身后,那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门前,车厢里还残留着那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
  而那四个采花贼的干尸,还静静地躺在城外的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那两个黑鬼,则被奴一送回了城里的西域酒肆,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那一大锭银子,还有那一段荒唐得如同梦境的回忆。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也能让男人在极乐中重生。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3:07:24

番外:【李莫愁番外·6】极乐归途
  太湖归云庄的事终于了结。
  庄务交割清楚,那些被程瑶迦暗中掌控的管事们各司其职,庄中的账目也重新理得明明白白。
  临行前一夜,程瑶迦与陆冠英的书信往来中也定下了下次归期,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那片浩渺的水面。
  归云庄门前,三辆马车早已备好。
  头一辆坐着黄蓉与程瑶迦,中间那辆是李莫愁与小龙女,最后一辆则载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那六个奴才。
  马车辘辘驶出庄门,沿着官道向北,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黄蓉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晨雾的归云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半月有余的日子,她在太湖边上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与程瑶迦、小龙女游山玩水,夜里与尤家叔侄、四个淫贼轮番宣淫,偶尔还出去猎艳采花,将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无拘无束、肆意放纵的日子,比在襄阳城里端着郭夫人的架子、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要快活百倍。
  “舍不得?”程瑶迦靠在软枕上,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蓉放下车帘,轻笑一声:“说舍不得是假,可襄阳那边,也不能一直不回去。靖哥哥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操劳成什么样了。还有襄儿和破虏,半月不见,也不知长高了没有。”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装着郭大侠,还装着那一城百姓。姐姐佩服。”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好在,这回去的路还长,咱们且走且玩,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就到。”
  黄蓉点了点头,靠在程瑶迦肩头,闭上眼。
  马车辘辘前行,那颠簸的节奏让她想起了来时路上与尤八在车厢里的荒唐。
  那时她正怀着身孕,却还是忍不住与那奴才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偷欢。
  如今想想,那日子虽然荒唐,却也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之一。
  第二辆马车里,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坐着。
  李莫愁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却多了一丝慵懒与餍足。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黄蓉昨夜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合欢宗的人马,被我安置在襄阳城外五十里处的山寨里,取名叫忠义寨。”黄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蛊惑,“对外,那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嘛……那是咱们几个姐妹的极乐窝。那里头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咱们想得到,那帮为了讨好主子的狗奴才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李莫愁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火热。
  几十个男人?
  随时待命?
  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
  她想起自己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番灌精的疯狂,想起在山谷里被两个黑鬼前后夹击的极乐,那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侧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师妹。
  半月前,她还在追杀这个背叛师门的小贱人;半月后,她们却成了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姐妹。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在想那极乐寨。”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蓉姐姐说那里有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都有。我倒想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多快活。”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师姐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比归云庄的密室还要大上十倍,花样也多上十倍。奴一他们四个,在那寨子里都排不上号。”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排不上号……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三日,这一日午后,终于临近了襄阳地界。
  车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朝着城南的山中驶去。
  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可车厢里的四个女人却越来越兴奋。
  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
  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
  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
  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
  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
  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
  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
  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
  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
  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
  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
  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
  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
  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
  黄蓉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回主母,都准备好了。人体宴的食材和器具,都已经备齐。”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李莫愁笑道:“莫愁,这是寨子里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人体宴。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黄蓉便领着她,走到广场中央那张最大的石桌前。
  只见那石桌上铺着一层洁白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三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仰面朝天,那黝黑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胸口那两颗乳头上,各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那大腿内侧,则放着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而那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则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莫愁看着那三个人体宴桌,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见过无数杀人放火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般香艳、这般荒唐的“宴席”。
  那三个汉子赤条条地躺在那里,那身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胯下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莫愁,你是主宾,自然该由你先‘动筷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那声音里满是蛊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与兴奋,走到第一张石桌前。
  那躺着的汉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大,肌肉结实,那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紧张与期待。
  李莫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那目光从他英俊的脸庞滑过,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落在那两颗顶着樱桃的乳头上,最后落在那涂着蜂蜜的肉棒上。
  那东西虽然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颇具规模,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蜂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顶在乳头上的樱桃。
  那舌尖卷起那颗樱桃,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咀嚼。
  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那年轻男子肌肤上淡淡的汗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
  那汉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她舌尖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颗石子。
  李莫愁品尝完那颗樱桃,却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舔舐。
  那舌尖滑过那滚烫的肌肤,将那上面的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胸膛剧烈起伏,那胯下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便硬得像根铁杵,直挺挺地竖着,那蜂蜜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的目光被那根肉棒吸引住了。
  她松开那汉子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那舌尖滑过那沟壑分明的腹肌,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并没有急着去舔那涂着蜂蜜的龟头,而是伸出舌尖,将那流下来的蜂蜜一点点舔舐干净,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那汉子的身子在剧烈颤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泛白,那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正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缓缓游走,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蜂蜜和那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起卷入口中。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李莫愁终于将那根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却没有松口,而是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龟头的瞬间,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李莫愁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汉子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那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李莫愁在那年轻汉子身上疯狂吞吐,那花穴里都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们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莫愁吞吐了许久,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已经满是潮红,那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那张石桌,而是转到那汉子的身侧,继续品尝他身上其他的食物。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手臂上舔舐,将那上面的蜜汁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她的手指在那结实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像一只贪婪的猫,在那具年轻的肉体上流连忘返,将那上面的食物一点点品尝干净。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两腿之间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那里并没有摆放食物,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她想起了黄蓉在那山谷里跪在黑鬼身后舔舐屁眼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当时那震惊又兴奋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菊花上疯狂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她能感觉到那括约肌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那肠壁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刮擦,将那里面残留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味道都品尝干净。
  黄蓉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莫愁,你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这才多久,就已经学会享受这人间极乐了。”
  李莫愁抬起头,那张沾满污渍的脸上满是餍足与兴奋:“姐姐教得好。”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宠溺。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看着那同样已经按捺不住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姐妹们,既然莫愁已经开动了,那咱们也别闲着了。今晚,就在这广场上,好好给莫愁办一场欢迎宴!”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就等不及了。
  她们三两步走到那另外两张石桌前,俯下身,开始品尝那两个人体宴桌上的“美味”。
  程瑶迦选中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那身板比李莫愁那个还要魁梧,那胯下的肉棒也更加粗大。
  她张开嘴,将那涂着蜂蜜的龟头含了进去,那舌尖在那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壮汉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龙女则选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那身量虽然不如前两个魁梧,却胜在精悍结实,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修长。
  她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舔那肉棒,而是先品尝那摆在他身上的食物。
  那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樱桃和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嘴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那手指在那修长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李莫愁还要慢,还要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
  李莫愁品尝完第一个汉子身上的所有食物,便转向了第二张石桌。
  那上面躺着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那身板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精壮,却胜在沉稳结实,那肌肤是深沉的古铜色,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粗壮。
  她俯下身,开始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流连。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樱桃咬下,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她的手指在那粗壮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涂着蜂蜜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粗大的龟头撑得她两腮酸胀,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疯狂吞吐起来。
  那节奏越来越快,那吸力越来越大,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果然,不过片刻,那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那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那汉子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石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直起身,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那眼中满是餍足与渴望。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体宴桌”,看着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在各自的“餐桌”上疯狂吞吐,那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不再满足于只品尝那桌上的“食物”,而是开始在广场上缓缓游走。
  每经过一个赤条条的汉子,她便俯下身,在那具肉体上舔舐几口,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卷入口中。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滑过,在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停留,在那粗壮的大腿上流连。
  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细细吮吸,在那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像一只贪婪的蝴蝶,在那几十具赤裸的肉体间流连忘返。
  每经过一个汉子,她便在那人身上品尝几口,那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蜜汁和果肉,那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游走到广场中央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身上。
  那人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那龟头上还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
  她缓缓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
  就在她吞吐的时候,另一个汉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那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口。
  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那雪臀向后撅起,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
  “噗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起嘴里那根肉棒,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啊……好满……都要满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听到这浪叫,那眼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黄蓉从她那“餐桌”上直起身,看着李莫愁被两个汉子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三两步走到一个精壮汉子面前,那汉子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将那花穴对准那根肉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另一个汉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前后夹击!又是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各自找了两个精壮汉子,前后夹击起来。
  一时间,那广场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四个绝色美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比一个高亢,一个比一个放荡。
  李莫愁被那两个汉子夹在中间,那前穴和后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随着那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胸前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可那声音里却满是极乐与疯狂。
  “啊……好深……两根都进来了……操死我……把赤练仙子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啊!又要到了……”
  那两个汉子被她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他们感觉到那花穴和后庭都在疯狂收缩,那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们的魂儿都吸出来。
  果然,不过片刻,那两个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汉子的夹击下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那两个汉子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便瘫软在地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没有满足。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一个还空着的汉子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
  又一个汉子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
  再一个汉子站在她身侧,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插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那四根肉棒在她身上疯狂进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的身体在那四个汉子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广场上回荡。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被这疯狂的场面刺激得欲火焚身,各自找了更多的汉子,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群交。
  那广场上,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与四个绝色美人疯狂纠缠,那肉体撞击声、淫声浪语声、水渍搅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次日正午。
  几十个精壮汉子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四个绝色美人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四个女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们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们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们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可她们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当那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这场荒唐的人体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四个绝色美人瘫软在广场中央的软垫上,那身上满是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那几十个精壮汉子也瘫软在四周,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李莫愁躺在黄蓉怀里,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姐姐……这地方……真是天堂……”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喜欢吗?”
  “喜欢……”李莫愁闭上眼,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以后……还要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以后,咱们常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凑了过来,四个绝色美人便这样赤条条地瘫软在一起,那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可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这一夜,她们在这极乐寨里,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欲望与疯狂。
  这一夜,她们不再是丐帮帮主、归云庄主母、古墓派传人、赤练仙子,她们只是四个女人,四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次日清晨,四女在寨子里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当她们从那内寨里走出来时,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那肌肤上那层莹润的光泽,让那守在门口的汉子们都看直了眼。
  黄蓉上了第一辆马车,程瑶迦跟在她身后。
  李莫愁和小龙女上了第二辆。
  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则上了第三辆。
  马车辘辘驶出寨门,沿着官道,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缓缓而行。
  李莫愁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山林的寨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可她心中更多的是期待——那襄阳城里,还有郭府,还有那王宅,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靠在软枕上,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
  李莫愁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在想,这襄阳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多着呢。那王宅里的密室,比这寨子里的还要精致。还有那郭府,蓉姐姐说,有时候她会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李莫愁睁开眼,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那个名震天下的郭靖,那个一身正气的大侠,若是知道他最心爱的蓉儿,就在他身边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四个女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襄阳城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高大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巍峨。
  城门前的守卫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那长矛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黄蓉掀开车帘,看着那熟悉的城门,看着那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襄阳城,是她的家,是她与靖哥哥一起守护了二十年的地方。
  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孩子,有她的责任与使命。
  她爱这城,爱这城里的人,爱那个为国为民的靖哥哥。
  可她也爱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爱那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极乐,爱那与姐妹们一起荒唐疯狂的夜晚。
  她叹了口气,放下车帘,靠在程瑶迦肩头。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怎么?舍不得那寨子?”
  黄蓉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感慨:“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郭夫人了。”
  程瑶迦轻笑一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咱们的蓉妹妹。这两面,不都是你吗?”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姐姐说得对。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蓉妹妹。这两面,都是我。”
  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那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隔开。
  可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那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早已融为一体。
  她们是正道女侠,也是淫娃荡妇;她们是郭夫人、陆夫人、龙姑娘、赤练仙子,也是那极乐窝里最放荡的四条美人鱼。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也能在战场上杀敌报国。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马车在郭府门前停下,黄蓉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那门楣上“郭府”两个烫金大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程瑶迦、李莫愁、小龙女则带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转向了隔壁的王宅。
  那里,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们。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5 03:20:48

第43章 【太湖行·17】贵妇甘为胯下奴
  钱员外留在了钱府,抱着黄蓉钻进了温柔乡;而尤八则搂着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只披了一件外衫的钱夫人,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隔壁的听雨轩。
  刚一关上院门,那位刚才还维持着最后一丝主母尊严的钱夫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外衫,露出那具虽然丰腴却依然紧致的胴体,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欢呼着扑进了尤八的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在那张大黑脸上疯狂亲吻。
  “尤老爷!尤老爷!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一种从牢笼中被释放出来的狂喜,“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玩够了就把我扔在那边不管了……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带我过来……”
  在这听雨轩里,没有那个只知道把她当摆设、当礼物送人的废物丈夫,没有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妾,只有眼前这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能给她无尽安全感与快感的强壮男人。
  “嘿嘿,既然喜欢,在这儿该叫我啥?要叫主人,知道吗,要给爷当母狗。”尤八一把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只要乖乖听话,爷怎么舍得把你扔下?今儿个爷高兴,让你好好伺候伺候!”
  “是!主人!贱妾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把所有的骚劲儿都使出来!”
  钱夫人媚眼如丝,主动将双腿盘在尤八腰间,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私处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磨蹭,仿佛在渴望着新一轮的填满。
  “噗滋——”
  尤八腰身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借着钱夫人体内尚未干涸的精液,顺畅无比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进来了……主人……好满……”
  钱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环着尤八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尤八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这个丰腴的美妇人,在听雨轩的院子里闲庭信步般地溜达起来。
  此时天色已明,那场狂风暴雨洗刷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这院子,钱夫人以前也没少来,那是因为这是她家的产业。
  可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穿着体面的衣裳,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而现在,她却是一丝不挂,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野男人插着逼,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这种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羞耻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自由而堕落的空气。
  “主人……这阳光……照在身上真暖和……”
  她眯着眼,脸颊在尤八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慵懒得像是刚喝醉了酒,“以前……我从不敢想……还能这样……这样光着身子被人抱着……在院子里走……”
  尤八一边走,一边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有节奏地研磨。
  “怎么?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钱夫人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那个死鬼……从来不敢这样……他总是怕这怕那……怕被人看见……怕丢了他钱大员外的面子……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敢这么疼我……”
  她抬起头,在那张满是胡茬的大黑脸上深情一吻,语气里满是令人心碎的依恋:
  “主人……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穿衣服……不用装模作样……就这么被您抱着……插着……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尤八听着这动情的情话,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脚步,将钱夫人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想一直这样?好!那主人今儿个就操死你在这树下!让你做个永远的风流鬼!”
  “啊!好!操死我!主人……操死您的母狗吧!啊啊啊!”
  雨后的黄昏,残阳如血,将听雨轩的院墙染成了一片金红。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还有那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尤八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抱着钱夫人那丰腴雪白的娇躯,在这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大步流星地走着。
  他每迈出一步,腰身便狠狠向前一挺,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便借着惯性,如攻城锤般重重砸在钱夫人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钱夫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缠住那粗壮的腰身,双手十指深深扣进尤八背后的肌肉里。
  随着尤八那蛮横不讲理的步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征服的快感,像是一把烈火,将她身为正室夫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烧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不帅,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笑起来还带着一股子匪气。
  可是,那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那无穷无尽的精力,还有那根能把人干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那个家里那个只会吟诗作对、在床上没两下就软了的钱员外比起来,这才是真男人啊!
  这才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给他当牛做马的雄性啊!
  “主人……干死我……求求你……把贱妾干死在这夕阳下吧……”
  她意乱情迷地哭喊着,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凶器。
  尤八被她这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在一块太湖石旁停下脚步,将钱夫人抵在冰凉的石头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尤八腰身如电钻般疯狂耸动。几百下令人窒息的抽插之后,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钱夫人的体内。
  “啊——!!!”
  钱夫人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死过了一回,然后又在那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获得了新生。
  她瘫软在尤八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一番酣畅淋漓的野战之后,尤八将浑身酥软、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的钱夫人抱回了卧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出就走,而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这种铁汉柔情,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黄蓉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钱夫人这种长期生活在物化环境中的深闺怨妇?
  那一刻,钱夫人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她紧紧贴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待到钱夫人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换上了一副大老爷的做派,懒洋洋地吩咐道:
  “骚货,爷饿了。去你们院子,让那帮厨子给爷整点好吃的送过来。记住,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肉!”
  若是换了以前,让堂堂钱家主母去给一个下人跑腿传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的钱夫人,听到这声“骚货”,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
  “是,主人。贱妾这就去。”
  她温柔地在尤八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麻利地起身穿好衣裳。
  虽然走路还有些腿软,但那脚步却显得格外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那种能为自己心爱的主人做点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迷醉。
  不过半个时辰,听雨轩的客厅里便摆满了一桌丰盛至极的山珍海味。
  什么红烧熊掌、清蒸鹿尾、百年陈酿……钱夫人恨不得把钱府库房里所有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搬过来,只为了讨好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主人,您尝尝这个,这是刚炖好的燕窝粥,最是补气。”
  钱夫人像个最卑微的小丫鬟一样,跪在尤八腿边,亲自捧着玉碗,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爱意。
  “脱了。”
  尤八看着眼前那一桌子美味佳肴,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锦衣华服、正殷勤布菜的钱夫人,突然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身碍事的衣服很不满意。
  “以后在爷跟前,不许穿衣服。爷喜欢看你光着的样子,这才像个听话的母狗。”
  “是,主人。”
  钱夫人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便将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长裙褪了个干净。
  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豪乳,更是看得人眼热。
  尤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坐在自己大腿上。
  “来,喂爷吃饭。不许用手,用嘴。”
  钱夫人乖顺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含在嘴里,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地渡给了尤八。
  两人的舌头在交换食物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吃到兴起,尤八突然想喝酒了。他并没有去端酒杯,而是拿起那壶上好的陈酿,直接对着钱夫人那对硕大的乳房倒了下去。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那雪白的乳肉流淌,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与奶香。
  “好酒!真是好酒!”
  尤八大笑一声,埋首在那片波涛汹涌中,伸出大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酒液,甚至含住那颗被酒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红梅,用力吮吸。
  “唔……主人……好痒……啊……”
  钱夫人被他弄得浑身酥麻,那张俏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侍奉方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玩物。
  一顿饭,吃得旖旎无限,意乱情迷。
  酒足饭饱之后,尤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太师椅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胯下那根虽然蛰伏却依旧令人敬畏的巨物。
  他慵懒地拍了拍肚皮,眼神戏谑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钱夫人,像是在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骚货,爷今儿个吃饱喝足了,心情不错。”他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挑起钱夫人的下巴,“现在,老子赏你个恩典。你可以随便舔舔爷的身子,把爷伺候舒服了,今晚爷就让你爽个够!”
  “谢主人赏!”
  钱夫人闻言,竟真的如同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她跪伏在地上,像只最温顺的母犬,虔诚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先是从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脚开始。
  粉嫩的舌尖轻轻滑过脚背,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连指甲边缘的泥垢都不放过。
  那种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生出一种正在膜拜神明的错觉。
  “贱……我真是个贱货……”
  她在心中默默地骂着自己,可随着舌尖的游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却从心底升起。
  这四十年来,她一直端着架子,做着那个让人敬畏的钱夫人。
  她要贤惠,要大度,要管理后宅,要给那个花心的丈夫擦屁股。
  她活得像个精美的木偶,虽然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感受过作为“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在这个粗鲁男人的脚下,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被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物来对待。
  这种极度的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放!
  不用再端着了,不用再装了。她就是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种回归本能的堕落,让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舔!再用力点!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爷舔出来!”
  尤八那带着侮辱性的喝骂声在她头顶响起,却像是最美妙的赞美。
  她顺着那布满黑毛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结实的大腿,来到那个最为雄伟的部位。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翻滚。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这才是她生命的重心。
  “唔……咕滋……”
  她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享受这种卑微,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那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的灵魂。
  “主人……我是您的贱狗……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哪怕把我玩坏了……也是贱狗的福气……”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把按住钱夫人的脑袋,让她停下动作。
  “上面也别落下。”
  钱夫人心领神会,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舔过那深邃的肚脐,那宽阔的胸膛,最后吻上了尤八那张带着酒气的大嘴。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极尽缠绵地勾引着他的舌头,同时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块肌肉,每一个伤疤。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钱家主母,彻底沦为了这个粗鲁家奴的专属玩物。
  她用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并在这种卑微的侍奉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快感。
  “真乖……今晚……爷就把你操到天亮!”
  一番折腾过后,屋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听雨轩,给这幽静的小院镀上了一层金红的暖色。
  尤八站起身,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一把搂过那个还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钱夫人,就像搂着一只听话的小猫。
  “走,骚货,陪爷出去消消食。”
  他也不管两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
  钱夫人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肌肤与尤八黝黑的胸膛紧紧贴合,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火热。
  她赤着脚,踩在还有些湿润的青石板上,每走一步,下身那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便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涨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乐。
  这种光着身子在自家院子里被人搂着散步的感觉,是那么的荒唐,却又那么的温馨、自在。
  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什么礼教,什么身份,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这种幸福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让她心中生出了一股患得患失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尤八那刚毅的侧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主人……”
  “嗯?怎么了?”尤八低下头,在那张俏脸上亲了一口。
  “这几天……能不能都让母狗陪着您?”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祈求与不安,“不要……不要让那几个骚货过来……她们只会勾引主人……哪里有母狗伺候得尽心?”
  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主母,只是一个为了争夺主人宠爱、不惜贬低同类的可怜女奴。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爱意,让人心碎,也让人兴奋。
  尤八闻言,哈哈大笑,一把捏住她那丰满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好!既然你有这片孝心,那这几天,爷就独宠你这一条母狗!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日夜不休!”
  听着钱夫人那卑微又痴迷的告白,尤八心情大好。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对了,母狗,你这屁眼……以前被别的男人干过没?”
  钱夫人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与难堪。她低下头,不敢看尤八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主人……母狗的屁眼……早就被我家那个死鬼夫君……带着其他男人给……给开过苞了……没能把这第一次留给主人……母狗该死……”
  说到最后,她眼圈都红了,仿佛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哈哈哈!没事儿!”尤八却是不以为意地大笑几声,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既然开了苞,那就更好办了!回头爷也好好干干你这后面那张嘴,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是……主人想怎么干母狗都行……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钱夫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浓情蜜意与期待。
  尤八看着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突然来了兴致。
  “等着,爷去拿个好东西。”
  他转身跑回屋内,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通体碧绿、两头粗中间细的极品玉势。这东西以前给黄蓉用过,这次也带上了,做工精细,触手生温。
  “来,含着。”
  尤八将玉势递到钱夫人嘴边。钱夫人乖顺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玉势,用舌头细细舔舐、润湿,直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津液。
  “好了。”
  尤八抽出玉势,那上面还拉着银丝。他命令道:“身子前倾,把屁股撅高点!”
  钱夫人依言照做,双手撑着膝盖,将那丰满雪白的后臀高高翘起,正对着夕阳的余晖,像是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噗嗤——”
  尤八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湿润的玉势对准那个小洞,稍微用力一顶,便滑了进去。
  “啊……好凉……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娇吟,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
  “夹紧了!别掉出来!”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坏笑道,“这是让你先适应适应。爷那家伙可比这玩意儿大多了,要是不先松松土,待会儿怕你这小骚货扛不住!”
  “是……母狗……一定夹紧……”
  钱夫人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含着那根玉势,虽然走路有些别扭,但那种时刻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淫荡。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这听雨轩的景致本就极好,此刻在金红色的余晖映照下,更显得如梦似幻。
  钱夫人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和体内那根玉势随着走动而带来的阵阵酥麻。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悦涌上心头。她看着坐在一旁石凳上、正含笑看着她的尤八,心中爱意翻涌。
  “主人……贱妾……想为您跳支舞……”
  她羞涩一笑,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却绽放出少女般的娇艳。
  没有丝竹管弦,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钱夫人踮起脚尖,伸展双臂,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夕阳下旋转、跳跃。
  她的舞姿或许算不上绝顶精妙,但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诱惑。
  随着她的旋转,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更是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尤其是当她转身背对尤八时,那个被玉势撑开的后庭菊蕾,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那根碧绿的玉柱,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好!跳得好!”
  尤八看直了眼,忍不住鼓掌叫好。
  钱夫人听得主人的夸奖,舞得更加卖力了。
  她就像是一只为了取悦配偶而尽情展示美丽的孔雀,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天地里,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与欲望。
  “哈哈哈哈!好骚货!跳得真带劲!”
  尤八看得热血沸腾,再也坐不住了。他大笑一声,从石凳上一跃而起,像头笨拙却充满力量的大黑熊一样,闯进了钱夫人的独舞。
  他虽然不懂什么音律舞步,但他有的是一身蛮力与热情。他一把搂住钱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在草地上胡乱扭动、旋转。
  那舞姿虽然滑稽,甚至有些粗鲁,但在钱夫人眼里,却是这世间最迷人的步伐。
  “主人……咯咯咯……”
  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挂在尤八身上。
  她围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转来转去,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他黝黑的皮肉磨蹭。
  她的乳房蹭过他的胸膛,她的腹部蹭过他的小腹,她的大腿蹭过他的大腿……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尤其是当她转到他身后时,那个含着玉势的屁股故意在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蹭了蹭,激得尤八差点没当场爆发。
  “小妖精,再磨蹭,信不信爷现在就把你正法了?”尤八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大手却爱不释手地在那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求之不得呢……主人……”钱夫人媚眼如丝,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唇。
  “呼……呼……这跳舞……还真他娘的累人……”
  尤八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口喘着粗气。
  他这身板儿,上阵干女人、下地干活都在行,唯独这扭腰摆臀的精细活儿,比让他扛二百斤大米还费劲。
  钱夫人却像是还没玩够,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顺势缠绕在尤八身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子,娇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主人累了吗?那就让母狗给您捶捶腿。”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小手,在尤八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尤八享受着这神仙般的服侍,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问道:
  “对了,你这舞跳得这么好,以前……跟你那软脚虾相公,或者别的野男人跳过没?”
  这话虽然问得随意,但那双贼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与醋意。
  钱夫人闻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她看着尤八,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声音软糯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没有……从来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那个死鬼……只会附庸风雅,哪里懂得欣赏这个?至于别的男人……他们只知道干那事儿,谁还有心思看我跳舞?”
  她凑近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这支舞……母狗只给您跳过……而且以后……也只给您一个人跳……”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让他那颗糙汉子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两颤。
  “好!好骚货!”
  尤八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搂紧,“既然这么乖,那爷今晚就好好疼你!让你这张只会说好听话的小嘴儿,尝尝更大的甜头!”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
  钱夫人随意披了件薄纱,唤来早已候在院外的仆役。
  几个粗壮的汉子抬着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红木浴桶,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院中的海棠树下,倒满了一桶桶热气腾腾的兰汤,撒上花瓣,便识趣地退下了。
  “主人,水好了。”
  钱夫人褪去轻纱,那一身雪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先扶着尤八跨入桶中,自己再像条美人鱼般滑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走了白日的疲惫。
  钱夫人拿过一条巾帕,沾了水,细细地帮尤八擦洗着那宽阔的后背。她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这里……还有这里……”
  尤八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待到钱夫人帮他洗完了背,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爷也帮你洗洗。”
  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尤其是当那只手滑过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轻轻揉捏时,钱夫人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喘。
  “嗯……主人……轻点……好痒……”
  水花溅起,两人在浴桶中紧紧相拥。这一刻,没有狂暴的抽插,只有脉脉的温情与无尽的缠绵。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
  尤八的手探到水下,在那滑腻的臀沟间摸索了一阵,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钱夫人体内温养了许久的玉势,稍一用力,便将其拔了出来。
  “呼……”钱夫人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那种时刻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空虚与松弛。
  “这里面……也得洗洗干净。”
  尤八坏笑着,将玉势随手扔在一旁,那根最为粗长、布满老茧的中指,借着温水的润滑,极其自然地捅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小洞。
  “呃……主人……”钱夫人身子一颤,双手抓紧了桶沿。
  尤八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弯曲手指,在那温暖紧致的肠道内壁上轻轻刮搔,像是在清理那些并不存在的污垢,又像是在探索什么隐秘的宝藏。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他在钱夫人耳边低语,手指却越探越深,甚至故意去按压那个最为敏感的前列腺点。
  “啊!别……那里……好酸……”
  钱夫人被这种似痛似爽的清理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尤八怀里,任由他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妄为。
  “嘿,这小嘴儿咬得可真紧,一根手指哪够?”
  尤八感觉到那肠道内壁正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心中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满足于单指的清理,而是并拢食指和无名指,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得十分顺畅的小洞。
  “啊……两根了……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尤八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他在里面旋转、弯曲、扩张,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括约肌,直到第三根手指也顺势滑入。
  “三根……主人……要坏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钱夫人几欲疯狂。她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下身却本能地迎合着那三根手指的进出。
  尤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水中漂浮的硕大豪乳,五指如鹰爪般收拢,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揉捏、提拉。
  “叫啊!叫得再浪点!”
  他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滑腻触感,一边突然将那根刚刚还在后庭里搅弄、沾满了肠液与淫水的三根手指拔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接塞进了钱夫人那张正在大声浪叫的小嘴里。
  “唔!咕滋……”
  钱夫人被迫含住那三根手指,那种混合着自己体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没有恶心,反而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液体,眼神迷离而狂热。
  “真乖……把自己的骚水都吃下去……”
  夜风微凉,卷起几片落花飘落在浴桶的水面上。
  那原本热气腾腾的兰汤早已没了温度,但这狭小的空间内,两具紧紧纠缠的肉体却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滚烫。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了。手指的扩张虽然刺激,但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的冲刺来得痛快?
  他双臂一紧,如同铁箍般锁住了钱夫人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桶沿上,那个刚刚被三根手指充分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外翻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菊蕾,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骚货,准备好了吗?爷的大宝贝可要进来了!”
  尤八低吼一声,那根早已怒勃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水中划出一道涟漪,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嗯……准备好了……主人……进来吧……”
  钱夫人回过头,媚眼如丝,主动撅起屁股,像是一朵盛开的夜来香,迎接着她的狂蜂浪蝶。
  “噗滋——”
  尤八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虽然已经做足了前戏,但那毕竟是异于常人的巨物。
  随着龟头一点点蛮横地挤开括约肌,撑开那紧致的甬道,那种被生生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钱夫人的全身。
  “啊……好大……撑开了……真的撑开了……”
  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桶沿,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地侵入她的体内,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
  当整根肉棒终于齐根没入,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呼……”
  钱夫人趴在桶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虽然那根异物已经完全没入,但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饱胀感依旧让她有些吃不消。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撑到了极限,哪怕再多一分一毫都会崩裂。
  尤八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极其温柔地俯下身,在她那汗湿的背脊上轻轻落下一吻,双手轻柔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臀肉,帮她放松。
  “别急,慢慢来,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缓缓地退出一点,再缓缓地推进一点,每一次都极有分寸,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种铁汉柔情,让钱夫人的心都要化了。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她那个死鬼丈夫,在干这种事的时候,哪个不是只顾着自己爽?
  哪管她疼不疼、舒不舒服?
  更别说像尤八这样,随时注意着她的状态,生怕弄伤了她。
  随着尤八耐心的研磨,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入骨的酸爽。
  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是被温柔呵护的感动。
  “嗯……好舒服……那里……好热……”
  钱夫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试着放松身体,主动去迎合尤八的节奏,甚至开始享受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摩擦感。
  “主人……你真厉害……”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崇拜与爱慕,“那些男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
  这句话,就像是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既然爽,那就给爷叫大声点!让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爷干爽的!”
  “啊!啊!好深……顶到了……主人……用力!再用力点!”
  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里,在这完全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庭院中,钱夫人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与矜持。
  她仰起头,对着那一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毫无廉耻的浪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欢愉与放纵,像是要将这半辈子积压在心底的苦闷与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爽!太爽了!我是荡妇!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
  她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惊起几只栖息在树梢的飞鸟。但她不在乎,哪怕这声音传出去被全城的人听见,她也不在乎。
  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尽情绽放,只想用最淫荡的声音、最下贱的姿态,来回报这个带给她新生的男人。
  尤八被她的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疯狂抖动的雪臀,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顶出来。
  “给老子死!给老子死在这一刻!”
  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相拥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久久不愿分开。
  狂潮退去,只剩下微凉的夜风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啵——”
  尤八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浑浊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肠液与润滑油的产物,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他刚想转身去拿巾帕擦拭,却见钱夫人已经像是着了魔一般,痴迷地蹲在了水中。
  她那一头乌发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一双美眸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春情与爱意。
  她双手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正满是污秽的凶器,就像是在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让我帮您洗洗……”
  她温柔地低语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唔……咕滋……”
  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身体里的污物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
  那种极度的卑微与顺从,那种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对方的姿态,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
  尤八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最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
  “真乖。”
  享受完这世间最顶级的口舌服务,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毛孔都透着股惬意。他大步迈出浴桶,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啊!主人!”
  还没等钱夫人反应过来,身子便陡然腾空。尤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哈哈!回房!睡觉!”
  钱夫人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里,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快活过。
  回到屋内,尤八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他拿过一条干燥柔软的巾帕,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每一滴水珠。
  从湿漉漉的长发,到光洁的额头,再到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豪乳……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粗笨,但却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耐心与温情。
  “主人……我自己来……”
  钱夫人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接过巾帕,却被尤八按住。
  “别动,爷伺候你。”
  待到将她擦得干干爽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尤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你了。”钱夫人抢过巾帕,不容分说地让他躺下。
  她像个最贤惠的小媳妇一样,跪在他身边,一点点擦干他那黝黑健壮的身躯。
  尤其是擦到那个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部位时,她还会调皮地用巾帕轻轻抽打一下,惹来尤八的一阵坏笑。
  最后,两人赤条条地相拥而眠。
  锦被之下,两人肌肤相亲。
  钱夫人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乖巧地蜷缩在尤八怀里。经过这大半日的狂风骤雨和刚才那一番难得的温存,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对于像她这样在这深宅大院里熬了半辈子的平凡女人来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真可谓是至理名言。
  尤八那碾压级的性能力,加上偶尔流露出的粗犷温柔,已经将她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尤八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他知道,这钱夫人跟自家那位天下第一的女主人黄蓉,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黄蓉在床上浪得没边,什么下贱的话都能说,什么变态的姿势都能做,甚至可以一口一个“主人”、“母狗”地叫着。
  但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穿上衣服,下了床,黄蓉就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夫人。
  在黄蓉心里,那个姓郭的傻小子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尤八,充其量也就是个好用又听话的“物件”。
  但怀里这个女人不同。她那满眼的痴迷与依恋做不了假,此刻怕是连那个钱半城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母狗。”尤八大手在那滑腻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那个倒霉相公,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员外郎,怎么就那么舍得,把你这正房太太,还有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换着玩?他这心也是够大的啊。”
  一提到钱员外,钱夫人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幽怨与厌恶。
  “主人,您是不知道那畜生的秉性。”
  她往尤八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找庇护,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贱妾原本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当初也是风风光光嫁进钱家的。他爹还在世时,他还装得人模狗样,是个正经读书人。可等我生了儿子不久老太爷走了,他当了家,那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他不仅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淫人妻女,更是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最为性奋!”
  说到这儿,钱夫人咬了咬牙,眼圈微红:“一开始,我自然是死活不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竟然在我的安神汤里下了药!等我半夜醒来时,才发现压在身上干我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姓张的畜生!而他……他就站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笑……”
  尤八听得暗暗心惊,这钱员外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这个老光棍的认知。
  “木已成舟,我又能如何?报官?这种丑事传出去,我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离与自嘲,“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随他去折腾。反正……反正那些男人也算卖力,这事儿……咱们女人多多少少也能落点快活不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钱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来在钱府遭受的腌臜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了出来。
  “主人,您以为这钱府只是偶尔叫几个朋友来换着玩吗?那您可太小看那畜生了。”
  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笑连连,“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重地,那是连一只公猫都不许放进去的。可那畜生倒好,美其名曰后院需人干些重活,竟是光明正大地养了几个精壮的健仆在里头!”
  尤八挑了挑眉,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不就是他和小九在郭府、在归云庄干的活儿吗?
  只是这钱员外可是自己主动引狼入室,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当了些。
  “那些健仆,白天扫地劈柴,到了晚上……”钱夫人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见怪不怪的麻木,“那才是他们的正差!这钱家后院,一妻三妾,再加上那些姿色不错的通房丫头,那个畜生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于是,到了夜里,那些闲着的房里,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动静。”
  “那老东西就不吃醋?”尤八虽然是个下人,但也觉得这有些超出常理了。
  “吃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钱夫人嗤之以鼻,“这畜生最喜欢干的,就是自己在一间房里折腾,然后大半夜的,衣衫不整地跑去别的院子听墙角!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他就在窗外一边听一边自己弄,变态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且,主人您别看他今儿个在那个尤夫人身上好像还挺威风。其实啊,他早些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这两年,为了维持他那‘金枪不倒’的假象,他不知从哪个游方道士手里弄来了一种极其邪门的淫药。”
  “哦?什么药?”尤八来了兴致。
  “那药粉邪门得很,不是用来吃的。”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脏了尤八的耳朵,“每次办事之前,他都要让人用一根细细的金管子,将那药粉……直接从他那命根子的马眼里……倒进去!”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药粉从尿道口倒进去?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吗?光是想想都觉得疼得钻心啊!
  “用了那药,他确实能硬上一两个时辰,而且浑身燥热,像个疯子一样。但这药极伤根本,这几年,他私底下没少咳血。不过为了那点面子和下半身的快活,他连命都不要了。”
  钱夫人一口气说完,像倒空了心里的垃圾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尤八听完这番话,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名门出身、如今却满身风尘气的可怜女人,心中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大手捧起钱夫人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花,那张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邪恶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
  “骚母狗,既然那老东西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成窑姐儿一样送来送去,那你还委屈个什么劲儿?”
  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寂静的夜里一点点敲碎着钱夫人心中残存的道德枷锁。
  “他不要脸,你就比他更不要脸!他玩得花,你就玩得比他更花、更厉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彻底放开心怀,好好享受这些男人带给你的快活?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水灵灵的,天生就是个招男人的极品。那些被老东西叫来的男人,哪个不是被你这大屁股大奶子给迷得神魂颠倒?这可是你的资本!”
  钱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尤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诡异的曙光。
  “再说了,你且把心放宽。”尤八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稳操胜券的笃定,“就那老东西那种不要命的玩法,又是吃那种邪门药,又是夜夜笙歌的,你觉得他还能活几年?说不定哪天‘马上风’,直接就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了!”
  尤八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钱夫人脑海中一直不敢去想的那层迷雾。
  “等他一死,你身为正室大娘子,那钱府的万贯家财,那一家老小,还不是得听你的?到时候,你关起门来做你的钱家太后,除了好好培养你的孩子继承家业,剩下的时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养几个面首就养几个!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这番充满了世俗算计与极度利己主义的言论,彻底击穿了钱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
  为什么她要一直做受害者?
  为什么她要觉得屈辱?
  既然这世道已经烂成了这样,既然她的丈夫就是个畜生,那她为什么不能做个比他更狠、更会享受的母夜叉?
  “主人……您说得对……”
  钱夫人眼中的幽怨与委屈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与决绝。
  她猛地翻身骑坐在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绽放出一种彻底黑化后的妖异光芒。
  “母狗明白了……母狗要好好活着,活得比那个老王八蛋还要长,还要快活!等他死了,母狗就包下这听雨轩,天天把主人供着,让主人日日夜夜地操我!”
  听着钱夫人那豪气干云又淫荡至极的“包养”誓言,尤八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黑糊糊的脸庞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玩味:
  “把爷供着?哈哈,你这骚母狗倒是有心了。不过嘛,爷这‘生意’可是做遍大江南北的,每年少说也得有大半年的时间在外面跑,可没工夫天天守着你这口热锅。”
  钱夫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不舍,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尤八的大手捂住了嘴。
  “别急,听爷把话说完。”
  尤八那双贼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纵容光芒,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抛出了那个让钱夫人震惊无比的“恩赐”:
  “爷不在的时候,你不用给爷守着那块牌坊。这平江府里精壮汉子多得是,你若是觉得空虚寂寞了,放心大胆地去找男人玩!找几个都行,怎么玩都随你!放心,爷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酸儒,爷不吃醋!”
  钱夫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世上,除了她那个变态的丈夫是为了满足自己绿帽癖而逼她接客,哪里还有男人会主动鼓励自己的女人去外面偷吃的?
  “主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她颤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不仅不吃醋,爷甚至还盼着呢!”尤八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后庭处,重重一按,“等爷收账回来了,你还得给爷一五一十地汇报,说说那些男人是怎么干你的,你又是怎么在他们胯下浪叫的。爷啊……就喜欢听这个,也喜欢看你那副欲仙欲死的骚样!”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钱夫人心中关于“男女之情”的最后一点传统认知。
  如果说钱员外的“换妻”是一种对她的物化和侮辱,那么尤八的这种“放纵”,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控制基础上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宠溺”。
  他不需要她身体上的忠诚,他要的是她灵魂上的绝对臣服。
  只要她承认自己是他的狗,她就可以去睡天下所有的男人。
  “母狗明白了……”
  钱夫人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眼中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绝对自由”的疯狂火焰。
  她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锁链的猛兽,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母狗保证……不管以后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不管被弄成什么样……母狗的心和这副身子,永远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只要主人一招手,母狗就是爬,也要爬回主人的床上来挨操!”
  “好!这才是爷的好母狗!”
  在这场荒诞的夜话中,这对主奴达成了一项畸形、淫乱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