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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4/01 01:00 / 875 / 38 /
【小说】侠妻黄蓉淫秘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4:52:22

第26章 闺蜜借种梦一场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慵懒地洒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将堆叠如山的账册染上一层暖金。
  空气中浮动着墨香,却隐隐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石楠花与海潮般的腥甜气息。
  “蓉妹妹,这批从临安运来的精铁,折损似乎多了些……”程瑶迦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显得端庄秀丽,只是一张俏脸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强压的颤抖,媚眼如丝地看向身旁的黄蓉。
  黄蓉身着淡黄色的轻纱褙子,发髻高挽,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
  她手持朱笔,在账册上圈圈点点,神情专注而威严,俨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确是多了三成……哼,那些贪官污吏……”黄蓉冷哼一声,正要落笔,眉头却猛地一蹙,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一点朱砂墨迹竟不由自主地在纸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宛如处子落红般刺眼。
  只因那垂落至地的厚重锦绣桌布之下,正藏着一番惊世骇俗的乾坤。
  桌底阴影中,尤八正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跪伏在地。
  他赤裸着上半身,黝黑精壮的脊背上满是汗水。
  就在刚才,程瑶迦趁着黄蓉说话的空档,足尖轻点尤八的肩膀,那是换人的暗号。
  尤八立刻心领神会,像条哈巴狗一样从程瑶迦湿漉漉的腿心移开,顶着那根腥臭冲天、早已怒勃如铁的大肉棒,钻进了黄蓉那敞开的罗裙深处。
  黄蓉今日未穿亵裤。
  那两瓣丰腴圆润、宛如蜜桃般的雪臀正赤裸裸地贴在冰凉的椅子上,中间那道光洁无毛的白虎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呲溜——”
  一声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桌底响起。
  尤八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开了黄蓉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核狠狠一卷!
  “呃……!”黄蓉猝不及防,一声娇吟险些破口而出,硬是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贪官……污吏……这笔账……呼……必须……严查……”黄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绣鞋里,那是身体在渴望更深侵犯的本能反应。
  尤八深知这两位女主人的癖好。最近这段时日,她们最爱这般在处理正事时偷欢,越是这种庄重严肃的场合,那种背德的快感便越是强烈。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恭敬的声音:“夫人,城南张员外送来了捐赠的清单,请您过目。”
  若是寻常妇人,此时定然惊慌失措。可黄蓉与程瑶迦对视一眼,眼底竟都燃起了两簇名为“兴奋”的鬼火。
  “进……进来。”黄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尾音里那丝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门被推开,老管家低着头走进,不敢直视主母天颜,恭敬地将清单递上。
  就在这一瞬间,桌底下的尤八像是得了某种指令,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将整张丑脸都埋进了黄蓉的胯间,鼻尖用力顶撞着那敏感的耻丘,舌头更是如同灵蛇出洞,疯狂地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粘稠的浆糊。
  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都要断裂。
  那老管家似乎听到了异响,疑惑地抬头:“夫人?这声音是……”
  “这是……我在研墨……”程瑶迦连忙在一旁打圆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砚台里用力研磨起来,试图掩盖那淫靡的水声,可她自己的裙底,也被这种紧张刺激的氛围激得淫水狂喷,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黄蓉瞥了一眼那毫不知情的老管家,心中那种羞耻与高高在上的凌虐感交织在一起,竟让她的子宫猛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接浇了尤八满头满脸。
  管家刚刚退下,那一室旖旎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黄蓉正瘫软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眸,享受着余韵中尤八那如同清道夫般细致的清理舔舐。
  尤八显然是个中老手,舌尖轻柔地在那被舔得充血红肿的阴唇瓣上打着转,将那些残留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吞咽声,以此来羞辱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步步生风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黄蓉的心尖上。
  紧接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恐惧万分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蓉儿,我回来了。”
  这声音浑厚刚正,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正是那是襄阳城的守护神,她的丈夫——郭靖。
  “啊!”程瑶迦吓得惊呼一声,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一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慌乱地整理着并未凌乱的衣襟,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黄蓉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酥麻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凉。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个藏在裙底的肮脏奸夫踢开,或是至少让他把那颗丑陋的头颅缩回去。
  “唔……!”
  然而,桌底下的尤八显然比她更疯狂,也更胆大包天。
  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黄蓉那两条试图合拢的丰腴大腿,用力向两侧大大掰开!
  紧接着,他那颗长满胡茬的脑袋猛地向前一顶,整张脸几乎是深深地陷进了黄蓉那两片肥美的蚌肉之中,粗糙的舌头更是绷得笔直,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入了那还微微抽搐着的阴道深处,直捣黄龙!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被强行大开,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奸夫的口舌之下,而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几步之外。
  这种极致的恐惧与身体被强行侵犯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阳光下,郭靖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书房门口,显得格外伟岸。
  他脸上带着憨厚而温暖的笑容,并未察觉到屋内气氛的诡异,只当是两位夫人在谈论什么机密大事被自己打断了。
  “蓉儿,陆夫人,你们都在啊。”郭靖爽朗地笑道,迈步就要往里走。
  黄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强忍着胯下那根舌头疯狂搅拌带来的酸麻感,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勉强直起腰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声音微颤地说道:
  “靖……靖哥哥,今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军中……军中无事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拼命用脚趾去掐尤八的手臂,试图让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
  可那尤八仿佛是铁了心要在郭靖眼皮子底下玩火,感觉到黄蓉的反抗,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竟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极其下流地扣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五指用力向深处陷去,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团属于郭大侠的禁脔软肉。
  程瑶迦在一旁看着黄蓉那强自镇定却又因为忍耐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生怕下一刻那桌底下的男人就会钻出来,让这场荒唐的淫戏大白于天下。
  郭靖见两位夫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蓉儿,那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神更是有些涣散。
  他那颗正直憨厚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哪里还会往歪处想,只当是春日气闷,这书房里又不透风,把人给闷坏了。
  “蓉儿,陆夫人,辛苦你们了。这春捂秋冻虽是老理儿,但这书房门窗紧闭,是不是太闷热了些?看把你们热的。”
  郭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书房。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这震动传到桌底,就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击在尤八的心头,却更像是兴奋剂注入了他的血管。
  听到那逼近的脚步声,尤八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他知道黄蓉此刻绝不敢发出一丝异响,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更加肆无忌惮,一只粗黑的大手猛地伸出黄蓉的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锦缎,极其下流地捏住了旁边程瑶迦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用力一抓!
  “啊……”程瑶迦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唇齿。
  “怎么了?”郭靖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程瑶迦。
  “没……没什么……”程瑶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嘴,眼珠乱转,“是……是被蚊虫叮了一下。”
  黄蓉此时已是自顾不暇,因为尤八那张臭嘴正死死吸住她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发出“滋滋”的吸吮水声。
  为了掩盖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黄蓉不得不拔高了音量,声音尖锐而急促:
  “靖哥哥!别……别过来!我……我刚才打翻了茶水,地上湿滑,小心弄脏了你的靴子!”
  可她越是这般阻拦,郭靖便越是担心。他只当妻子是身体不适还要逞强,心中怜惜更甚,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书桌前。
  此时,尤八就蜷缩在他靴子前方那垂地的桌布之后,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蓉儿,你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郭靖满眼心疼,根本顾不上什么茶水不茶水,直接伸出那双练掌练得宽厚温热的大手,隔着书桌,一把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搁在桌面上的柔荑。
  “让靖哥哥看看,你的手怎么在发抖?脉象如此紊乱……是不是为了襄阳防务太操劳了?”
  这一握,宛如一道惊雷劈开了黄蓉最后的一丝理智。
  桌面上,是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是她深爱敬仰的丈夫。
  那只手温暖、厚实,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正气凛然的内力,试图帮她“平复气血”,那是属于丈夫最纯粹的关怀与爱意。
  而桌底下,是卑贱下流的家奴尤八,是她的奸夫。
  那条滑腻粗糙的舌头正像不知疲倦的毒蛇,疯狂地钻探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媚肉。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让黄蓉的大脑瞬间宕机。
  “呃……啊……靖……靖哥哥……”
  黄蓉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即失去了焦距,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住尤八的脑袋。
  郭靖见妻子突然全身抽搐,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为不正常的紫红,顿时大惊失色:“蓉儿!你怎么了?莫不是气血逆行,走火入魔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想也不想,立刻运起《九阴真经》那至纯至厚的内力,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如长江大河般灌入黄蓉的体内。
  “别……别输气……呃啊!!!”
  黄蓉绝望地想要抽回手,可那浩瀚的内力一入体,瞬间与她体内那积压已久的欲火撞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救命的良药,分明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在那一瞬间,黄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落。
  “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黄蓉在丈夫的“内力帮助”与奸夫的“舌头攻击”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下身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花穴猛然大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淫水,混合着爱液与尿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噗呲——哗啦——”
  这股强劲的阴精直接喷了桌底下的尤八满头满脸,甚至透过他的指缝,溅湿了那一小块昂贵的波斯地毯。
  尤八被喷得差点窒息,但他却贪婪地张大嘴巴,将那满溢着骚味与甜味的圣水尽数吞入腹中,脸上露出了极度变态与满足的狞笑。
  而桌面上,郭靖只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狂乱的气息终于宣泄而出,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心中大石落地,长舒一口气:
  “好险!幸亏为夫回来得及时,帮你疏通了郁结的经络。蓉儿,你方才定是思虑过重,导致气滞血瘀,险些酿成大祸啊!”
  那一阵惊涛骇浪般的高潮过后,黄蓉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如泥地陷在太师椅中。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原本端庄的发髻此刻微微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晶莹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糜烂又诱人的气息。
  郭靖见妻子终于平静下来,心中大石落地,连忙收了功,掏出随身的锦帕,满眼怜惜地替黄蓉擦拭着额头和颈间的细汗。
  “蓉儿,你看你,都出虚汗了。这几日便将这军务放一放吧,咱们既然守着襄阳,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郭靖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温言劝慰,那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深情厚谊。
  黄蓉感受着丈夫粗糙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那是对丈夫欺瞒的愧疚,是对刚才那极致背德快感的贪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得意——这个威震天下的男人,这个正直无比的大侠,刚刚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奸夫舌尖上的高潮,却还以为是在救死扶伤。
  “靖……靖哥哥说的是……”黄蓉声音虚弱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媚意,“蓉儿……听你的便是。”
  一旁的程瑶迦此时才仿佛找回了魂魄。
  她看着郭靖那副全心全意呵护妻子的模样,再看看黄蓉那副明显是被玩弄到失神的荡漾神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再次涌出,早已湿透的亵裤此刻更是黏腻不堪。
  她暗暗夹紧了双腿,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羡慕与渴望:*若是此刻我也能这般……
  而在那垂地的锦绣桌布之下,一场无声的“清理”正在进行。
  尤八此刻满脸都是黄蓉喷射出的淫水与体液,腥膻扑鼻,但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琼浆玉液般,伸出那条又长又灵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每一滴液体。
  “吧唧……吧唧……”
  细微的舔舐声在桌底响起,虽然被郭靖说话的声音掩盖了大半,但在听觉灵敏的黄蓉和程瑶迦耳中,却如雷贯耳。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感觉到尤八那湿热的舌头又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最后极其轻佻地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那是一种无声的炫耀,也是一种下一次淫乱的邀约。
  “对了,蓉儿。”郭靖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书桌,“刚才你说是打翻了茶水?这地毯若是湿了得赶紧让人撤下去晾晒,免得生了霉气。”
  说着,他便要弯腰去掀那桌布查看。
  黄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程瑶迦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不用!”黄蓉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失态,连忙捂住心口,露出一副虚弱不胜酒力的模样,“靖哥哥,我……我有些头晕,这地毯……回头让梅姐来收拾便是,那是……那是西域进贡的羊毛毯,若是让粗手粗脚的小厮碰了反而不好。”
  郭靖见状,连忙打消了念头,伸手扶住黄蓉的肩膀:“好好好,都依你。既然头晕,那便别管这些琐事了,为夫扶你回房歇息。”
  “那……那就有劳陆夫人暂且照看这一摊子了。”郭靖转头对着程瑶迦憨厚一笑。
  程瑶迦看着这对“恩爱夫妻”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黄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一抹裙底春光,心中暗骂一声“骚蹄子”,随即低头看向桌底。
  只见尤八正从桌底探出一颗丑陋的脑袋,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那根依旧昂扬怒勃的大肉棒上青筋暴起,正对着她微微跳动。
  程瑶迦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脚,轻轻踩在了那根丑陋的东西上……
  随着郭靖搀扶着黄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书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终于消散。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浓烈、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情欲之火。
  程瑶迦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幕幕画面——黄蓉在高潮时的迷离神情、郭靖无知无觉的关怀、还有桌底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陆夫人……您踩得奴才好舒服啊……”
  一声极其下流的叹息从桌底传来。
  程瑶迦低头看去,只见尤八不知何时已经从桌底爬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那张沾满了黄蓉淫水与体液的丑脸上,挂着一丝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笑。
  而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正被程瑶迦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缎面绣鞋踩在脚下。
  “你这狗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程瑶迦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原本想要呵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娇嗔般的调情。
  “嘿嘿,胆子不大,怎么伺候得了两位夫人呢?”尤八淫笑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程瑶迦的脚踝,用力一扯!
  “啊!”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顺势滑落到了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那充满腥膻味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温存,就像是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粗暴地掀开了程瑶迦那繁复华丽的裙摆,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啧啧,陆夫人,您这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的水可比郭夫人还要多啊!”尤八盯着那片湿痕,言语粗俗至极。
  程瑶迦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尤八的动作。
  她闻到了尤八身上那股混合着黄蓉体香、淫水味以及男人汗臭的复杂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一种“捡了好姐妹用剩下的男人”的背德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撕拉——”
  脆弱的绸缎亵裤在尤八的大手下化为碎片。
  “给我……快给我……”程瑶迦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了他那粗壮的腰身,像是一条渴望甘霖的旱地游鱼。
  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大肉棒,对准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的入肉声在静谧的书房中炸响。
  “啊——!太深了……你要顶死我了……”程瑶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毯上。
  尤八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
  “刚才看着郭夫人爽,是不是很羡慕?嗯?是不是也想让你那死鬼丈夫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是……我想……啊……用力……把我干穿……”程瑶迦彻底疯了。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陆庄主夫人,她只是一个不知廉耻、渴求大肉棒填满空虚的荡妇。
  在这充满墨香与威严的郭府书房里,在刚才郭靖刚刚站立过的地方,程瑶迦在尤八的胯下婉转承欢,用最淫荡的姿态,接过了好姐妹未尽的欢愉。
  “咔哒。”
  一声轻微的落锁声在激烈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尤八虽然此刻被欲火烧得双眼赤红,但他毕竟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家奴,哪怕在最疯狂的时候也保留着一丝狡黠的清明。
  他双臂如铁钳般托起程瑶迦那丰满的臀瓣,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一边保持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深深浅浅的抽送,一边大步走向书房门口,反手将那沉重的雕花木门锁死。
  “嗯……啊……你这……你这坏种……这时候还记得锁门……”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尤八腰间,随着他的走动,体内的肉棒更是每一次都深深顶进花心深处,那种悬空被操的失重感与充实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嗔。
  “嘿嘿,不锁门……万一再进来个不长眼的……看见陆夫人这副要把人吸干的骚样……那咱们可就得去浸猪笼了……”尤八喘着粗气,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顶一下,“不过……若是真被人看见了……陆夫人怕是会流更多的水吧?”
  “你……啊!闭嘴……用力……嗯啊……”程瑶迦被说中了心事,羞愤交加,只能通过更紧地收缩阴道来回应。
  刚才郭靖在时的那种极度紧张感,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此刻一经释放,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反弹。
  她完全抛弃了往日的矜持,像只母兽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尤八抱着她走回书桌旁,猛地转身,将程瑶迦重重地压在那张刚刚还摆着账册的紫檀木大桌上。
  “啪!”
  那本记录着襄阳防务机密的账册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陆夫人那白得晃眼的肉体。
  “骚货,刚才郭夫人在桌下爽完了,现在轮到你了。”尤八狞笑着,再次挺腰狂干。
  这一次,是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程瑶迦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将紫檀桌面浇得湿滑一片。
  然而,尤八并未就此罢休。
  就在程瑶迦还在余韵中失神喘息之时,尤八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的雪臀。
  “刚才郭夫人还没玩够……这后门……还得陆夫人来替她开开光……”
  话音未落,尤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拔出那根沾满爱液与淫水的肉棒,对准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凭借着润滑,一狠心,直接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挠着桌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全身,但紧接着,随着那根滚烫巨物的寸寸推进,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疼……太大了……不行……会坏的……”程瑶迦哭喊着求饶,可身体却因为这异样的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坏不了!你们这些贵妇人的屁股……就是欠操!”尤八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腰,一手大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随动作乱颤的乳肉,腰部发力,开始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程瑶迦的灵魂撞出体外。
  渐渐地,那撕裂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酸爽。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肆虐,无情地碾压着那个隐秘的敏感点。
  “哦……哦……那里……别顶那里……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程瑶迦的惨叫变成了变调的浪叫,原本抓着桌面的手也变成了无助的挥舞,最后反手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却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叫大声点!让这满屋子的孔孟圣贤书都听听……名满天下的陆夫人……是个怎么让人干屁眼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被爷干屁眼的骚货……啊!射给我……求求你……射进屁眼里……”
  在那一刻,程瑶迦彻底沦陷。
  在这张曾经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桌上,她献祭了自己的尊严与底线,沉沦在尤八带给她的这片肮脏却极乐的泥沼之中。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透过窗纸斜斜地洒在尤八那张略显凌乱的床榻上。
  这间偏僻的小院平日里人迹罕至,此刻更是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程瑶迦像只餍足的猫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尤八的怀里。
  她那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早已扔在地上,此刻身上只有那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的指痕与吻痕,昭示着刚才在书房里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尤其是那两瓣仍旧微微红肿的臀瓣间,那一小口粉嫩的菊蕾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偶尔吐出一丝浑浊的白浆,那是尤八留给她的“印记”。
  “你这冤家……真是胆大包天……”程瑶迦用那只好似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尤八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娇嗔,“刚才若真是被郭大侠发现了……你有几条小命都没了。”
  尤八大手一捞,顺势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脸上露出一抹混不吝的淫笑:“嘿嘿,这就叫刺激?这才哪到哪啊,陆夫人。小的跟咱们家夫人……那可是在老爷身边都真刀真枪地干过呢。”
  “什么?”程瑶迦美眸圆睁,原本还有些慵懒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却又极其兴奋的光芒,“在……郭大侠身边?”
  “那还有假?”尤八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仿佛在炫耀什么丰功伟绩,“就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喜床上,老爷就在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小的就压在夫人身上,一边看着老爷的睡脸,一边把大家伙往夫人那小穴里捅……”
  尤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晚的情景:他是如何劝诱黄蓉下药,两人是如何在郭靖的鼾声中交欢,黄蓉又是如何在极度恐惧与快感中被迫喊出那句“我是尤八的骚母狗”。
  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露骨至极,听得程瑶迦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体那刚刚才平复不久的空虚感再次疯狂袭来。
  “天哪……蓉妹妹她……她竟然……”程瑶迦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种极度背德的画面——威震天下的郭大侠沉睡在侧,而那高贵圣洁的帮主夫人却被一个下贱家奴肆意凌辱。
  一种强烈的嫉妒与渴望瞬间点燃了她。
  “我也要……我也要那样……”程瑶迦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翻身而起,那丰腴雪白的身子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腰间。
  “尤八爷……我也要当你那样的骚母狗……我也要在陆冠英那个废物旁边让你干……”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伸手握住尤八那根在言语刺激下再次怒发冲冠的肉棒,根本不需要润滑,因为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呲溜——”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程瑶迦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大的凶器整根吞没。
  “啊……哈啊……好满……撑得好满……”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被迫承受,而是充满了主动索求的淫荡。
  “羡慕蓉妹妹是不是?嗯?是不是觉得她比你更骚?”尤八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位贵妇人的主动服侍,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乳肉上大力揉搓,把那两颗红梅捏得充血挺立。
  “是……她是骚货……我也是……啊……我也是骚货……”程瑶迦一边疯狂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干死我……把你给蓉妹妹的那些……全都给我……把我的子宫撞烂……”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小屋。
  程瑶迦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在那根肉柱上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坐进子宫里。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也参与到了那晚三人同床的背德狂欢之中。
  “我要给你生个小奴才……啊!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程瑶迦死死抱住尤八的脖子,下身一阵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花穴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一般疯狂收缩。
  尤八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直灌入她那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狂潮退去,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张略显简陋的床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汗水与体液在被单上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地图。
  程瑶迦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软蛇,无力地瘫软在尤八那精壮黝黑的胸膛上。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
  那双原本端庄明媚的美眸此刻半开半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神情间尽是极度欢愉后的茫然与满足。
  尤八的一只大手在那光滑细腻如绸缎般的雪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另一只手则极其轻佻地把玩着那颗依旧挺立充血的樱桃乳尖,感受着怀中贵妇人那因为敏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
  “陆夫人……这滋味儿,可还满意?”尤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邪气,在程瑶迦耳边响起。
  “嗯……”程瑶迦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嘤咛,脸颊在尤八胸口的胸毛上蹭了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冤家……你要把人弄死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突然顺着脊椎滑下,在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精液的丰臀上用力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陆夫人刚才叫得那么浪,说什么也想那样……可惜啊,你家那位陆大侠远在大胜关,小的就是有那根通天的肉棒,也是鞭长莫及啊。”
  程瑶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刚才听尤八描述黄蓉在郭靖身旁被奸的情景,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就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让她此刻哪怕身心俱爽,却仍旧觉得心底有一块空落落的地方填不满。
  “那……那便算了……”程瑶迦有些意兴阑珊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遗憾。
  “算了?嘿嘿,那哪儿行啊。”尤八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诱惑凡人般的诡笑,他凑近程瑶迦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用那种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蛊惑语调说道:
  “虽然陆大侠不在……但这郭府里,不还有一位现成的大侠吗?”
  程瑶迦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震惊地盯着尤八,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你……你说什么?你是说……郭……郭大侠?”
  “怎么?陆夫人不敢?”尤八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再次停留在那个还微微张开、吐着精液的花穴口,“刚才在书房,夫人不是还踩着小的肉棒,踩得很开心吗?那时候郭大侠就在跟前儿,我看夫人的水可是流了一地啊。”
  “那……那不一样……”程瑶迦的声音在颤抖,但那颤抖中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兴奋,“那是……那是偷摸着……”
  “偷摸着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的。”尤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陆夫人若是真想……就让郭夫人帮忙给他夫君再下一次昏睡药呗,让你就在郭大侠的身边,就在他的床上……好好尝尝被奸的滋味。”
  尤八顿了顿,又补了一剂猛药:“想想看,郭大侠就在旁边睡的不省人事,而你这个朋友的妻子和他自己心爱的蓉儿,却被他家的下人压在他的床上,大屁股对着他的脸,被那根大肉棒干得死去活来……陆夫人,这滋味儿,难道你就不想尝尝?”
  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海中那个画面一闪而过,那种禁忌、背德、乱伦的刺激感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原本已经平复的甬道竟又开始不知羞耻地收缩蠕动,吐出更多的淫水。
  “冤家……你真是个魔鬼……”程瑶迦眼神迷离,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尤八那张丑陋的大嘴,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想……我要……”
  程瑶迦如同着了魔一般,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狂劲儿一旦被点燃,便再也压不住。
  她甚至顾不得仔细清理腿间那些黏腻浑浊的液体,只是胡乱地用尤八床头的布巾擦了两把,便手忙脚乱地套上了那身早已被揉皱的湖蓝色衣裙。
  “冤家,等着瞧好吧!”她回头冲着尤八抛了个媚眼,匆匆理了理微乱的发鬓,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小院,那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庄主夫人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急着去偷腥的怀春少女。
  穿过几道回廊,便是郭府的主卧。此时,那扇雕花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外守着的几个丫鬟见是陆夫人来了,连忙恭敬行礼,并未阻拦。
  程瑶迦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气扑面而来。
  黄蓉正慵懒地倚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她身上盖着一床轻薄的锦被,那一头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未施粉黛的俏脸愈发娇艳动人。
  虽然郭靖早已检查过并返回了军营,但刚才在书房那一遭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那股子被丈夫内力催发出的极致高潮,至今仍在她体内激荡回响。
  她的面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床顶的流苏,修长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显是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一刻。
  “蓉妹妹!”
  程瑶迦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唤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她反手关上房门,甚至顾不得礼数,直接快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
  黄蓉被她吓了一跳,从那绮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见是程瑶迦,且那衣衫虽然穿好了却难掩凌乱,脖颈间更是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姐姐这是怎么了?跑得这般急,莫不是……”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程瑶迦的裙摆,“莫不是没吃饱?”
  若是往常,程瑶迦定要羞得去拧她的嘴。
  可今日,她却像是没听见这调侃一般,一把抓住黄蓉的手,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甚至因为那话语太过无耻而带上了一丝喘息:
  “蓉妹妹,我刚才在尤八那……那狗奴才跟我说了个法子……说了个绝妙的法子!”
  程瑶迦深吸一口气,凑到黄蓉耳边,那语气就像是在密谋造反,却又比造反更加大逆不道:“尤八说……既然靖哥哥平日里忙于军务,夜里睡得沉,咱们……咱们何不就在今晚?就在这间房里,就在这张床上……当着郭大侠的面,让尤八那狗奴才干我!就像……就像那晚他在郭大侠身边干你一样!”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黄蓉,一字一顿地说道:“妹妹,你知道吗?刚才在书房,看着郭大侠给你把脉,尤八却在桌底下舔你……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那是我就好了……要是郭大侠也能看着我被干,哪怕他不知道……那种感觉,真的会把人逼疯的!”
  为了打动黄蓉,程瑶迦甚至抛出了那个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刺激无比的筹码:“好妹妹,只要你成全姐姐这一次……以后……以后若是有机会回了归云庄,我也……我也让陆冠英那死鬼昏睡过去,让你也在他身边……尝尝他的味道,如何?”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闺蜜,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候,程瑶迦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为了寻找郭靖,不惜千里迢迢离家出走,甚至在那破庙之中险些遭了欧阳克的毒手。
  虽然后来她嫁给了陆冠英,看似夫妻恩爱,但黄蓉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怎会看不出这位姐姐心底深处,始终藏着那个憨厚傻小子的影子。
  原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早已堕落成了这般模样,那份执念却变了质,化作了另一种更加扭曲狂热的欲望。
  “姐姐……”黄蓉看着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渐渐化作了一种洞悉一切的妖媚,“咱们姐妹之间,何必这般遮遮掩掩?姐姐想在靖哥哥身边被干,究竟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为了圆当年的那个梦?”
  程瑶迦身子一颤,被戳破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刚想反驳,却见黄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里,并没有嘲笑,反而闪烁着一种名为“共犯”的光芒。
  “既然姐姐这般急切……”黄蓉身子微微前倾,那如兰似麝的气息喷洒在程瑶迦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那何必只让尤八那个狗奴才出力?既然都要把靖哥哥迷晕了……姐姐难道不想……顺便真的跟靖哥哥干一次?”
  “什……什么?”程瑶迦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我是说……”黄蓉的手指轻轻划过程瑶迦滚烫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诱惑道,“既然用了醉梦散,靖哥哥便是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姐姐若是想……我可以让姐姐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甚至……我也想看看,平日里端庄的陆夫人,若是骑在威震天下的郭大侠身上摇屁股,会是怎样一番销魂景象?”
  夜色如墨,月凉如水。郭府的主卧内,红烛高烧,将那雕花大床映照得影影绰绰,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暧昧与淫靡。
  郭靖今日在军营忙碌了一天,回来后又在黄蓉的殷勤劝酒下,饮下了那壶加了特制“醉梦散”的陈年花雕。
  此刻,这位威震天下的大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婚床上,鼾声如雷,睡得如同孩童般人事不省。
  他那张刚毅憨厚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详,丝毫不知自己即将沦为两个最亲近女人的玩物。
  床榻边,黄蓉与程瑶迦早已褪去了繁复的外衣,只穿着轻薄如翼的半透明肚兜,两具白皙丰腴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姐姐,你看,靖哥哥这不就在这儿了吗?”黄蓉跪坐在郭靖身侧,伸出纤纤玉手,极其轻佻地在丈夫那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眼波流转看向一旁早已紧张得手脚发抖的程瑶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今晚,下次可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程瑶迦此时心跳如鼓,她死死盯着沉睡中的郭靖,那个曾让她少女怀春、魂牵梦萦的男人,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
  二十多年的痴念,二十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焚烧理智的欲火。
  “蓉妹妹……我……我真的可以吗?”程瑶迦声音发颤,既是恐惧,又是极度的渴望。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都说了,今晚……他是咱们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伸手一把扯下了郭靖的亵裤。
  那一瞬间,那根属于大侠的雄伟阳具弹跳而出,虽在沉睡中并未完全勃起,但那惊人的尺寸与沉甸甸的分量,依旧让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就是……这就是郭大侠的……”程瑶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
  此时的程瑶迦,眼中早已没了半点庄主夫人的矜持,唯剩下满溢而出的痴迷与狂热。
  她跪在郭靖身侧,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捧起了郭靖那根半软的阳具。
  “靖哥哥……”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在梦里喊了无数遍的名字,随即俯下身去,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呲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暧昧至极的水声响起。
  程瑶迦的舌头极其卖力地在那马眼处打着转,随后一点点向下吞咽。
  哪怕是软着的状态,那尺寸也撑得她两腮微酸,但她却甘之如饴,甚至因为那是郭靖的东西,连那股子淡淡的腥臊味在她口中都仿佛变成了甘露。
  她卖力地套弄着,吮吸着,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错过的所有亲密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随着她的动作,郭靖的身体本能被唤醒,那根沉睡的巨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跳动,青筋暴起,直到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顶到了程瑶迦的喉咙深处。
  “唔……呕……”程瑶迦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却不肯松口,反而眼中泛起更加兴奋的泪光,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
  而在床榻的另一侧,另一场同样激烈的肉搏正在进行。
  尤八像头强壮的黑熊,侧身躺在黄蓉身后,一只粗壮的大腿压住黄蓉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锁在怀里。
  那根属于他的粗黑大肉棒,正从后面深深地埋入黄蓉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一下接一下,虽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嗯……嗯……姐姐真是……真是好口活……”黄蓉被尤八操得浑身酥软,侧着头,那一双美眸却死死地盯着正在给丈夫口交的闺蜜。
  这种画面简直太疯狂了。她的丈夫躺在那儿,被她的好姐妹含着阳具;而她自己,却躺在丈夫身边,被家奴的大鸡巴干得汁水横流。
  “夫人……你看陆夫人那骚样……恨不得把老爷那根东西吞进肚子里去……”尤八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一边凑在黄蓉耳边低语,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绕到身前,大力揉捏着黄蓉那对随动作微微晃动的乳房。
  “那是……那是靖哥哥魅力大……”黄蓉娇喘着,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变态的得意,“尤八……你说……若是靖哥哥醒着……看到这一幕……会不会……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
  “嘿嘿,气不气死小的不知道,但这陆夫人……怕是要爽死了。”尤八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下体紧紧绞住了尤八的肉棒。
  就在这时,程瑶迦似乎也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她松开嘴,看着那根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的擎天玉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她抬起头,满脸淫靡的水光,看了一眼正被尤八操干的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随后,她撩起裙摆,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跨坐在郭靖腰间,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自己的花心,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肉体被填满的声音,也是伦理彻底崩塌的声音。
  黄蓉看着这一幕,看着闺蜜终于骑在了自己丈夫身上,体内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反手勾住尤八的脖子,疯狂地扭动起腰肢,在心中呐喊着:*干我!
  用力干我!
  就在靖哥哥被别的女人骑的时候,狠狠地干我!
  “啊——!!!”
  随着尤八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冲刺,每一记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黄蓉终于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十根脚趾死死蜷缩,下体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蚌肉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前面数次积累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高潮过后,黄蓉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锦被之上。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除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那一双迷离的美眸,却依旧死死盯着床榻中央那对正在“苟合”的男女。
  程瑶迦此刻也早已不知泄了几回身。
  她像是一只慵懒餍足的母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伏在郭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双手捧着郭靖那张沉睡的脸庞,如同朝圣般,极其虔诚又极其淫荡地深吻着他的嘴唇,舌尖更是贪婪地钻进去,勾缠着那毫无知觉的舌头,仿佛要将这男人的魂魄都吸出来。
  “靖哥哥……靖哥哥……你好大……好烫……”
  虽然身体已经疲软,但程瑶迦依然舍不得离开。
  她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势,那个早已被撑大到极限的花穴紧紧含着那根依旧怒勃如铁的擎天玉柱。
  她只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腻地扭动着那丰腴的肥臀,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体内缓缓研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细细品味着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
  这种感觉,是她在陆冠英那个软脚虾身上从未体会过的,也是尤八那种单纯的肉体冲撞无法给予的。这是圆梦的滋味,是灵肉合一的极致满足。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抚上了她那随着扭动而泛起层层肉浪的雪臀。
  尤八刚刚在黄蓉体内射完,那根大家伙虽然稍稍疲软了一些,但沾满了黄蓉的圣水,此刻又被眼前这幅美艳绝伦的骑乘图刺激,竟是再次迅速充血,变得紫黑发亮,青筋暴起。
  “陆夫人,前面让郭大侠喂饱了,后面那张小嘴儿……可还饿着呢吧?”
  尤八那带着浓重情欲沙哑的声音在程瑶迦身后响起。
  他根本不需要回答,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程瑶迦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粉嫩紧致、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蕾。
  “唔……尤……尤八……”程瑶迦正沉浸在与郭靖的温存中,身后的异物感让她身子一颤,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翘起了臀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狞笑一声,借着那满屁股流淌的淫水作为润滑,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从未被郭靖触碰过的禁忌之地。
  “郭大侠操前面,小的操后面……陆夫人,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话音未落,尤八腰身一沉,那根如同儿臂般粗细的肉棒,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呃……啊……哈啊……”
  程瑶迦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
  前后两根巨物同时存在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将她抛向了另一个维度的极乐。
  前面是她爱慕了一生的盖世英雄,后面是带她堕落入地狱的卑贱家奴。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贵与低贱、圣洁与肮脏融为一体的快感,让她彻底疯了。
  “进来了……都进来了……前面是靖哥哥……后面是尤八……啊……我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整个人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却又在某种诡异的力量下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缝合线便是那穿透灵魂的极致快感。
  程瑶迦跪趴在郭靖宽阔的胸膛之上,十指深深陷入那结实的肌肉之中,仿佛这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前穴里,是郭靖那根属于英雄的擎天玉柱。
  那东西滚烫、坚硬、充满着让人安心的阳刚之气。
  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那硕大的龟头便死死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仿佛是一枚定海神针,将她的灵魂牢牢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圆满——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姿态。
  而后庭里,则是尤八那根属于野兽的凶器。
  那东西粗糙、蛮横、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它不像郭靖的那样正直,而是带着倒钩般的纹理,每进一寸都在疯狂刮擦着她那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肠壁媚肉。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却又在痛楚的尽头炸开无数朵名为酥麻的烟花。
  “呃……啊……不行了……太满了……真的要裂开了……”
  程瑶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郭靖的胸膛。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尤八的猛烈撞击,都会通过那层肉壁传导到前穴,挤压着郭靖那根静止不动的阳具,让它被动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更加深层的研磨。
  “噗嗤!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夹死我了……陆夫人……你这前后两张嘴……这是要吃人啊!”尤八在身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后庭被狠狠贯穿,程瑶迦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身,而这一挺,又让前穴更加深地吞吃着郭靖的阳具。
  “啊!顶到了……两根……两根撞在一起了……啊啊啊啊!”
  那种两根铁杵在体内隔着肉膜“打架”的感觉,简直让她疯魔。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一个仅仅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
  前面是圣洁的梦,后面是堕落的罪。
  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灵魂的颤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尤八无情地拓宽、变成了形状记忆着那根丑陋肉棒的模样;而她的阴道,正贪婪地吮吸着郭靖的阳气,试图将这位大侠的精华全部榨干。
  “射给我……都射给我……不管是大侠的……还是奴才的……瑶迦都要……瑶迦是个贪吃的骚货……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洞口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这两根入侵者生生绞断。
  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滩烂泥,彻底融化在这场荒唐而又极乐的盛宴之中。
  “呃……啊……”
  随着一声闷哼从沉睡的郭靖喉间溢出,那根深埋在程瑶迦体内的擎天玉柱猛地跳动了几下。
  即便是在无意识的醉梦中,大侠那积蓄已久的至阳精元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强劲有力地冲刷着程瑶迦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壁。
  “啊……烫……好烫……靖哥哥给我的……满满的……”
  程瑶迦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身子再次剧烈抽搐起来。
  她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八爪鱼,瘫软地趴伏在郭靖身上,只有那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属于心爱男人的生命精华在体内缓缓流淌、满溢的感觉。
  那是她这辈子最渴望的馈赠,哪怕是偷来的,也足以让她回味终生。
  而在一旁,尤八那根刚刚在程瑶迦后庭里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湿漉漉地挂满了肠液与淫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充满原始兽性的腥臭味。
  他并没有急着射精,刚才那一发已经让他的持久力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他拔出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带着“啵”的一声脆响,离开了程瑶迦那张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小嘴儿。
  尤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瘫软在一旁的黄蓉面前。
  “夫人,小的这根东西脏了,劳烦您给舔干净。”
  他没有丝毫的敬畏,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棒就这样大剌剌地递到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前,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才奸淫过自己闺蜜屁眼的丑陋东西,闻着那股浓烈的异味,心中竟没有半分恶心,反而涌起一股下贱的兴奋。
  她温顺地像条母狗一样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香舌,细致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秽物,甚至还讨好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含进了嘴里。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尤八享受地眯起眼,大手按着黄蓉的后脑勺,在那张樱桃小口里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将那根肉棒舔得油光发亮,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行了,别光顾着吃,咱们还没完呢。”
  尤八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拖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那对还在温存的“野鸳鸯”。
  “看着点,看着陆夫人是怎么吸郭大侠阳气的。”
  话音未落,尤八再次挺腰,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松软湿滑的后庭之中。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双手撑着床榻,高高撅起那雪白的丰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两人就这样一边在郭靖身边激烈地交合,一边用充满淫邪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幅活春宫。
  “夫人你看,陆夫人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那是吃了郭大侠多少精啊……”尤八一边缓慢而深沉地研磨着黄蓉的肠壁,一边调笑道。
  “那是……那是靖哥哥厉害……”黄蓉媚眼如丝,随着尤八的动作前后摇摆,“尤八……你说……以后咱们……是不是该经常这样……给靖哥哥‘助助兴’?”
  “嘿嘿,那是自然。只要夫人想,这郭府……以后就是咱们极乐窝。”
  窗外的更漏已敲过了四更天,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这场疯狂的荒唐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尤八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留给这对姐妹收拾残局的时间。
  窗户虽已打开,屋内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反而因为混合了女子的幽香而显得更加暧昧。
  程瑶迦并未急着穿衣,她赤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温水的锦帕,极其温柔、细致地为依旧沉睡的郭靖擦拭着身子。
  她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那宽阔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已经疲软蛰伏的男性象征。
  她擦得那样认真,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的笑意,仿佛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欢,而是一场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蓉妹妹……”程瑶迦一边轻轻擦拭着郭靖大腿内侧残留的爱液,一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如果你不反对……这次……我不准备炼化郭大侠的阳精。”
  正坐在一旁梳理凌乱发丝的黄蓉闻言,手中的象牙梳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那双依然带着几分春情的美眸惊讶地盯着程瑶迦的背影:“姐姐,你这是何意?不炼化……莫非你想……”
  “是。”程瑶迦转过身,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温热地保存着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全部,“我想试试……能不能怀上郭大侠的孩子。”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以为程瑶迦只是贪图肉欲,或是想圆个旧梦,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柔弱的闺蜜,竟然有着如此疯狂且深沉的执念。
  那是郭靖的种,是大侠的血脉,若是真让她怀上了……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黄蓉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这若是有了……陆庄主那边你如何交代?这可是混淆血脉的大罪。”
  “交代?”程瑶迦凄然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陆冠英那个废物,我也算是替他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如今我都四十了,老天爷若是肯可怜我,让我在这最后关头怀上靖哥哥的骨肉……那我这辈子,便算是没白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算计得逞后的狡黠与从容:“妹妹放心,我都想好了。若是这几日真的有了动静,我就马上回大胜关闭门养胎。等到瓜熟蒂落之时,早个一两月出生,只说是早产体弱便是。反正这方面的事情陆冠英也不是很了解,这糊涂账,他算不清楚。”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情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心中竟生不出半点反对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深陷泥潭,或许是因为那到底是郭家的血脉——郭靖的子嗣虽然已有郭芙、郭襄、郭破虏,但在这乱世之中,开枝散叶总是好的。
  更何况,让闺蜜怀着自己丈夫的孩子,这种错综复杂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隐隐有些兴奋。
  “既然姐姐连退路都想好了……”黄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程瑶迦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妹妹便祝姐姐……一索得男,早日为靖哥哥添个……‘大侄子’。”
  程瑶迦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她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多谢妹妹成全。”
  烛火已残,晨曦微露。两人帮郭靖整理好了一切,看着那依旧沉睡的男人,一时间竟都没有睡意。
  黄蓉拉着程瑶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两人像闺阁少女时那般,头靠着头,轻声说着体己话。
  “姐姐,你与陆庄主……这二十年来,当真就只是这般‘相敬如宾’么?”黄蓉轻声问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精明,多了几分身为女人的柔软。
  程瑶迦闻言,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相敬如宾……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冠英他……人是个好人,对我也算尊重。可这种尊重,客气得就像我是他请回来的一尊菩萨,而不是枕边人。”
  她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色:“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睡在旁边的他,我就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一眼望到头了?没有争吵,没有激情,连哪怕一次脸红心跳的冲动都没有。这种日子,过一天和过一年,有什么分别?”
  黄蓉听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若是让她与靖哥哥也是这般“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地过一辈子,那种窒息感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与靖哥哥虽然性格迥异,但那是真正的生死相许、灵肉交融。
  哪怕如今她背着他在外面乱搞,但心底里那份爱却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因为这种背德的愧疚而变得更加浓烈。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保养得宜、却难掩眉间落寞的程姐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这个女人,这辈子似乎从未真正被爱过。
  少女时期,她对那个憨傻的郭靖一见钟情,那是她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燃烧过的爱情火花。
  可惜,那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份爱还没来得及绽放就枯萎了。
  后来,在黄药师的乱点鸳鸯谱下,她嫁给了陆冠英。
  那是归云庄的少庄主,也是名门正派的少侠,在外人看来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这里面有多少是爱情?
  恐怕更多的是无奈之下的妥协,是命运随手一指的安排。
  “姐姐……”黄蓉握紧了程瑶迦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苦了你了。”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程瑶迦会如此疯狂,为什么会这般不顾廉耻地想要怀上郭靖的孩子。
  对于一个从未真正拥有过爱情的女人来说,那个孩子或许不仅仅是欲望的结晶,更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抓住的、关于“爱”的实体证明。
  程瑶迦反握住黄蓉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得释然:“不苦。这不是还有妹妹你吗?若不是你带我入了这极乐门,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真滋味……我怕是到死也就是个守着贞节牌坊的活死人。”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郭靖,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如今,我有了盼头。只要肚子里真能有了动静……那我这下半辈子,哪怕是守着这个秘密过活,心里也是甜的。”
  半月之后,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
  程瑶迦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亵裤上那抹刺眼的殷红,久久未语。那是她的月信,准时得令人绝望,也无情地宣告了那晚荒唐努力的失败。
  “姐姐……”黄蓉推门进来,见她神色,便已知晓结果。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搂住程瑶迦的肩膀,“别灰心,大夫说了,这种事也是要看缘分的。若是姐姐还想……”
  “不用了,妹妹。”程瑶迦打断了她,转过头来,脸上并没有黄蓉预想中的崩溃或歇斯底里,反倒是一种看透了的释然与平静。
  这半个月来,在黄蓉的刻意安排下,她又得了两次机会,在深夜潜入郭靖的房中。
  每一次,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每一次,郭靖那滚烫的阳精都满满当当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可即便如此,那个期待中的小生命,依旧没有到来。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程瑶迦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不配怀上大侠的骨肉。”
  “姐姐莫要这么说!”黄蓉有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没事,真的没事。”程瑶迦反过来拍了拍黄蓉的手背,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其实这几日我也想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郭大侠……或许早就没了那种执念。那晚的疯狂,更像是在跟年轻时的自己较劲,想看看能不能把当年的遗憾补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如今试过了,没成,倒也让我彻底死心了。没了那份不切实际的妄想,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
  她转过身,看着黄蓉,眼中那股子端庄的主母范儿又回来了,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媚意与风情:
  “再说了,怀不上也好。真要挺着个大肚子,哪怕是陆冠英那个木头人不知道,我也得受十个月的罪,还得提心吊胆。哪像现在这样……”她凑近黄蓉耳边,低声笑道,“身子轻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谁干就让谁干,岂不快活?”
  “姐姐这是……想开了?”黄蓉挑眉一笑。
  程瑶迦站在窗前,伸手接住几滴檐下滴落的残雨,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混沌了多日的思绪骤然清明。
  “妹妹,我是真的放下了。”她回头看向黄蓉,那双曾经总是藏着幽怨与不甘的眸子,此刻竟清澈得有些妖异,“这半个月的折腾,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二十年前那个在破庙里哭哭啼啼的程大小姐,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不是谁的未亡人,也不是谁的生育工具,我就是个贪欢的妇人罢了。”
  她轻轻抚过自己平坦依旧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畅快的笑意:“没怀上也好。郭大侠的种太正,怕是受不得我这肚子里的一肚子坏水。没了这层羁绊,我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回了大胜关,那陆家庄便是我的盘丝洞,没了你这正宫娘娘压着,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样的精壮汉子是我程瑶迦吃不下的。”
  说到此处,她眼波流转,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烂熟风情,仿佛那没能孕育出生命的子宫,此刻正孕育着更庞大、更肆无忌惮的欲望深渊。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00:16

第27章 太湖路上采花郎
  换地图了  数日前,一封来自大胜关前线的书信送到了郭府。信是陆冠英亲笔所书。
  原来,太湖归云庄乃是陆家数代经营的根基所在,往年每逢春夏之交,陆冠英夫妇必会一同返乡,巡查庄务,核对上一年的收支,并部署新一年的生计。
  这不仅是查账,更是为了维系陆家在太湖群雄中的威信。
  然而今岁不同往日,蒙古大军虽暂时退去,但边关局势依旧紧张,陆冠英身为抗蒙义士,在大胜关协助守备,诸事缠身,实在是分身乏术。
  信中言道,庄内几位老管事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加之近期太湖水面不太平,需得有主事之人回去坐镇,安抚人心。
  陆冠英思来想去,唯有恳请夫人程瑶迦代他走这一遭,执掌主母权柄,回庄主持大局。
  郭靖看了信,深以为然,不仅未加阻拦,反倒有些自责:“陆贤弟为了国事抛家舍业,如今家里有事,咱们断不能袖手旁观。弟妹既然要回去,不如蓉儿你也一同前往。你心思细密,又精通事务管理,正好能帮衬一二。再者,这几个月你为襄阳防务殚精竭虑,也该去江南水乡散散心了。”
  黄蓉心中暗喜,这真是想瞌睡便有人送枕头,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模样:“可是靖哥哥,这里……”
  “这里有我,还有鲁帮主,你尽管放心去。”郭靖大手一挥,便定下了行程。
  是日清晨,正是春夏交接的好时节。襄阳城门口,柳丝依依,暖风拂面。
  郭靖一身布衣,牵着小红马的缰绳,满眼关切地看着两位整装待发的夫人。
  黄蓉与程瑶迦今日皆是一身利落的骑装,英姿飒爽中透着成熟妇人的妩媚。
  而在她们身后,只跟着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随从——正是尤八与尤小九。
  “蓉儿,路上定要小心。尤八和小九路上帮你打理行程可以,但若遇上真正的武林高手怕是不顶用,遇事莫要逞强。”郭靖细细叮嘱,目光在黄蓉那张娇艳的脸上流连。
  “靖哥哥放心,蓉儿晓得。”黄蓉眼波流转,俯身在郭靖耳边轻语,“你在家也要保重……等我回来,定给你带些太湖的特产。”
  程瑶迦也在一旁笑道:“郭大侠放心,有蓉妹妹在,咱们定然无虞。”
  道别之后,二女策马扬鞭,带着尤家叔侄绝尘而去。
  行出约莫五六里地,确信已经脱离了襄阳守军的视线,一行人拐入了一条被茂密树林遮蔽的僻静小道。
  只见路边的柳荫深处,早已停着一辆极为宽大豪华的马车。
  这马车通体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四周垂着厚重的锦帘,看似低调,实则极尽奢华。
  车辕旁,奴一正恭敬地候着。
  “龙儿!”黄蓉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尤八,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马车,一把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锦帘。
  车厢内别有洞天,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四周堆满了柔软的锦缎靠枕,中间还摆着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紫檀木矮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在那堆锦绣温柔之中,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正慵懒地斜倚在软垫上。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她身旁,奴二、奴三、奴四这三个早已被收服的合欢宗淫贼,正衣衫不整地围着她伺候。
  奴二正跪在她脚边,捧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细细舔舐,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奴三则埋首在她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疯狂地吞吐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奴四则从身后半抱着她,一双大手在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上肆意揉捏,手法娴熟地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嫣红。
  “唔……蓉姐姐……程姐姐……你们终于来了……”小龙女见二女进来,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伸出藕臂,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龙儿……龙儿都要被他们弄坏了……”
  黄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拴马、眼中早已冒出绿光的尤家叔侄,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堕落至极的笑容。
  “好妹妹,姐姐这就来疼你。”
  说罢,黄蓉一把扯下身上的骑装,露出里面那件只有几根细带系着的半透明丝质肚兜,赤着脚便钻进了这辆即将驶向极乐深渊的移动行宫。
  那辆极尽奢华的沉香木马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地行驶了一整日。
  车轮滚滚,掩盖了车厢内那一室的荒唐春色。
  待到日薄西山,天边漫起一片绚烂而暧昧的火烧云时,尤八勒住了缰绳,停在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客栈前。
  “几位夫人,天色已晚,咱们今晚就在这儿歇歇脚吧。”尤八隔着帘子恭敬地喊道,只是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与餍足。
  车帘掀开,一股混合着脂粉香、酒香与浓郁麝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三位绝色妇人依次下车。她们虽已稍作整理,但这身行头在荒野之中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看似三十许岁的贵妇(程瑶迦),身段丰腴,眉眼含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痒的主母风范;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淡黄罗裙的少妇(黄蓉),虽戴着面纱,但这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只消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最后是一位白衣胜雪的冷艳女子(小龙女),虽神情清冷,但那走路时微微发软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狂风暴雨。
  而在客栈二楼的一扇半开的窗户后,一双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三个尤物。
  此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浑号“花蝴蝶”。
  他轻功卓绝,最擅长在夜间潜入深闺,用特制的迷香迷晕女子后行那苟且之事。
  今日他也是路过此地,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艳福。
  “啧啧,真是极品啊……”花蝴蝶吞了口口水,目光贪婪地在那三个妇人身上游走,“尤其是那个穿黄衫的,那腰身,那屁股……一看就是个耐操的骚货。”
  他又看了一眼随行的那几个家丁。虽然这几个男人看起来身强力壮,但在他花蝴蝶眼里,不过是群蛮力村夫罢了。
  “掌柜的,最好的上房,要连在一起的三间。”尤八粗声粗气地扔下一锭银子。
  “好嘞!几位客官楼上请!”掌柜的见钱眼开,连忙引路。
  三女在经过大堂时,感受到周围那些江湖客投来的赤裸裸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相视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懂的戏谑。
  入夜,三女早已各自在房间歇息。
  花蝴蝶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只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贴在了二楼上房的窗外。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捅破窗纸,对着屋内轻轻一吹。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白烟缓缓飘入房中。这是他的独门秘药“醉仙梦死”,只需吸入一口,便是贞洁烈女也会浑身酥软,任人摆布。
  屋内,黄蓉正坐在床边梳头,那迷香入鼻的一瞬间,她便察觉到了。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在她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非但没有运功逼毒,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娇躯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发出“嘤咛”一声,摆出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
  “哼,果然是个雏儿。”
  窗外的花蝴蝶心中狂喜。
  楼下大堂里,猜拳行令声此起彼伏。  尤八、尤小九和那几个奴才今儿个可是得了主母们的特赦,赏了他们几坛好酒,许他们痛痛快快醉一场。
  这帮男人此时正喝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楼上正在上演怎样的好戏。
  二楼东厢房内,红烛摇曳。
  花蝴蝶轻巧地翻窗而入,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看着那倒在床榻之上的绝色尤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得意的光芒。
  黄蓉此刻正侧卧在锦被之上,一袭淡黄色的寝衣有些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那双原本灵动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惊恐”的水雾。
  “你……你是谁?别……别过来……”黄蓉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颤音,听在花蝴蝶耳中简直比那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催情。
  “嘿嘿,小娘子莫怕,哥哥我是来疼你的。”花蝴蝶一边淫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夜行衣,露出一副虽然消瘦但精壮的身板,“哥哥这迷香虽然霸道,但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求求你……放过我……”黄蓉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我有钱……包袱里有好多银票……你拿了钱就走,好不好?”
  “钱?哈哈哈!”花蝴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极其轻佻地勾起黄蓉的下巴,“钱我要,人……我也要!你看你这身段,这脸蛋,若是只拿钱不干你,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说着,他粗暴地撕开了黄蓉的寝衣,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啊!”黄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花蝴蝶一把抓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真是一对好奶子!”花蝴蝶埋首在那两团软肉中疯狂啃噬,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啧啧,小娘子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水都流成河了。”
  黄蓉在心中暗笑:*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本夫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面上她却依旧扮演着那个无助的弱女子,身体随着花蝴蝶的动作微微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不要摸那里……好奇怪……求你了……”
  而在窗外,两个同样绝色的脑袋正凑在一起,透过那刚刚被捅破的窗纸缝隙,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屋内的活春宫。
  “啧,蓉妹妹这戏做得可真足。”程瑶迦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笑意,“你看她那可怜样儿,若不是咱们知根知底,怕是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这位采花贼若是知道他正压着的是谁……怕是直接要吓得不举了。”小龙女虽然依旧清冷,但那双眸子里却也透着几分看戏的兴味,甚至还伸手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按了一下,显然是被屋内的淫声浪语勾起了火。
  “嘘,别出声,好戏才刚开始呢。”程瑶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且看着,看蓉妹妹打算怎么玩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屋内,花蝴蝶已经急不可耐地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翕张的花口,狞笑着挺身而入……
  花蝴蝶虽是个为人不齿的采花贼,但这床笫之间的功夫,却也实打实是他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
  阅女无数的他,甫一入手便知身下这具肉体乃是世间罕见的极品——肌肤如暖玉生香,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骨肉匀亭,丰腴处如满月,纤细处如弱柳;尤其是那紧致湿热的花穴,简直像是张贪吃的小嘴,刚一进去便自动吸附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宝贝儿,你这身子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花蝴蝶狞笑着,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九浅一深旋风磨”。
  那根虽然不算巨硕却坚硬无比的肉棒,在黄蓉的甬道内忽快忽慢地研磨,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浅出都带着那层叠的媚肉向外翻卷。
  “呃……啊……不要……好酸……”
  黄蓉本想继续扮演那个惊恐无助的良家妇人,可这贼人的手段确实了得。
  他那双常年攀墙走壁练就的手指灵活无比,此时正一手大力揉捏着她的一只雪乳,将那颗樱桃乳尖扯得充血挺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她最敏感的尾椎处打着转,甚至极其下流地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轻轻刮搔。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让黄蓉那原本伪装出来的呻吟渐渐变了味儿。
  “不……不行了……那里……别碰那里……啊……”
  她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着床单的姿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的桃花眼中,此刻水雾弥漫,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情欲。
  她努力想要咬紧牙关,可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却让她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哼哼唧唧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
  花蝴蝶见状更是得意,他一把捞起黄蓉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前倾,更加深入地挺送。
  “叫啊!给爷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现在怎么爽得只会哼哼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黄蓉那精致的耳垂,舌尖在那耳廓内疯狂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看你这骚样,水都喷了爷一肚子……是不是平时你家那死鬼男人满足不了你?嗯?还得爷这种采花贼来给你开垦?”
  黄蓉被这一句句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战栗。
  她闭上眼,在心中暗骂:*好个不知死活的贼子,竟敢这般羞辱本夫人……不过……这手法……确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宝贝儿,这正面玩够了,咱们换个更有趣的姿势。”
  花蝴蝶嘿嘿一笑,双手掐住黄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浑身酥软的黄蓉翻了个面。
  黄蓉顺势趴伏在柔软的锦被之上,那头如云的乌发散落在枕畔,露出一整片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背。
  烛光下,这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起伏的山峦,肌肤更是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欲火焚身。
  花蝴蝶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那双常年作恶的手,在那光滑如缎的背脊上从上到下细细抚摸。
  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温凉,如同抚摸着一块刚刚出水的暖玉,让他爱不释手,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他娘的是个极品……老子采了半辈子的花,也没见过这么一身好皮肉……”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整个人覆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让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黄蓉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这个姿势虽然屈辱,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与舒适。
  腹部紧贴着柔软的床褥,臀部微微翘起,正好迎合身后男人的侵入。
  “噗嗤——”
  花蝴蝶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湿漉漉的肉棒顺着两人大腿间的缝隙,再次精准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之中。
  “呃……啊……”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却又因为身体完全放松趴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变得格外清晰。
  花蝴蝶开始疯狂地动了起来。
  他趴在黄蓉背上,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狗。
  每一次挺送,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在黄蓉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爽不爽?嗯?叫大声点给爷听听!”
  花蝴蝶一边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一边双手在那光滑的美背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揉捏,甚至顺着脊椎一路摸到了前面,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豪乳,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把玩。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酥麻,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肆意使用的感觉,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再次有些恍惚。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这个陌生男人带给她的冲击,那种粗暴中带着技巧的侵犯,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娇吟:
  “嗯……好深……别……别停……啊……”
  “嘿嘿,小娘子这身子骨真是水做的,这才干了多久,就把床单都湿透了。”
  花蝴蝶趴在黄蓉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极品娇躯在自己的攻伐下逐渐软化、颤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一边维持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一边凑到黄蓉耳边,喷吐着带着酒气的热息,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攻心”环节。
  “我说小美人儿,看你这模样也是大户人家的正室夫人吧?平日里是不是端庄贤淑得很?怎么到了这荒郊野外,被个采花贼压在身下,反而叫得这般浪荡?”
  他狠狠捏了一把黄蓉胸前的软肉,狞笑道:“我看啊,你家里那个死鬼相公肯定是个没用的软蛋!是不是那活儿太小,根本喂不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嗯?”
  黄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被迫”的弱女子模样,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维护:
  “不……不要这么说……我……我夫君很好的……”
  “很好?哈哈哈哈!”花蝴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动作更加粗暴了几分,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要是真好,你会这么轻易就被老子干得喷水?要是真好,你会这会儿夹得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都吸进去?”
  “不……不是的……夫君他是大英雄……他是……”黄蓉断断续续地反驳着,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了一声声难以自抑的娇喘。
  “大英雄?呸!我看是大狗熊吧!”花蝴蝶更加得意,仿佛自己此刻不仅是在干一个女人,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未曾谋面的“丈夫”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现在干你的是我花蝴蝶!让你爽上天的也是我花蝴蝶!把你那没用的夫君给忘了吧!今晚,你就是专属于我这个采花贼的母狗!快说!谁的大鸡巴干得你最爽?是不是我?”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冲击得头皮发麻。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在心中暗暗对那个还在襄阳守城的傻哥哥说了声抱歉。
  靖哥哥,蓉儿不是故意的……蓉儿只是……只是太想尝尝这种被人狠狠践踏的感觉了……
  “是……是你……啊……别顶了……要坏了……夫君……对不起……”
  这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彻底点燃了花蝴蝶的兽欲,也让黄蓉在极度的背德感中,再次攀上了云端。
  “呃……啊……要丢了……操!这娘们儿太紧了……”
  花蝴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阵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意识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即将迎来终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惋惜——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多玩几个时辰该多好!
  早知道今晚就该提前服下那几颗重金求来的“金枪不倒丸”,也不至于这般轻易就缴了械。
  “给爷……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不留余力的狂暴冲刺,花蝴蝶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黄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肥沃的土地。
  “啊——!烫……好烫……”
  黄蓉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在言语羞辱中攀上高峰的身体,此刻又被这股原始的生命精华再次送上了云端。
  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即瘫软如泥,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口中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花蝴蝶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在高潮余韵下的疯狂收缩与吮吸,直待那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丝晶莹的拉丝,离开了那张贪吃的小嘴。
  此时的花蝴蝶虽然射了一发,但那种征服欲却并未消退。他翻身坐起,看着身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人,心中那股子施虐的恶趣味再次上涌。
  “小娘子,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尝尝味儿呢。”
  他一把薅住黄蓉那如云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丑陋东西,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就这样大剌剌地凑到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边。
  “给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黄蓉闻着那股浓烈的异味,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良家妇女”的矜持与羞耻,紧紧抿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眼中含泪,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无声反抗。
  “不……不要……好脏……求求你……”
  “脏?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女人想吃还吃不着呢!”花蝴蝶见她反抗,更加兴奋。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黄蓉那挺翘精巧的琼鼻。
  窒息感瞬间袭来,黄蓉出于本能地张开了嘴想要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花蝴蝶狞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那根还带着余温与污秽的肉棒,便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咳咳……”黄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感受着那粗糙的龟头在舌尖上划过的触感,以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味。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小娘子这嘴上的功夫……可不比这下面的功夫差啊!”
  花蝴蝶舒服地眯起眼,一只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享受着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在龟头棱角上细致的舔舐与吸吮。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时轻时重的力道,甚至那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收缩,绝非生手能为。
  这简直比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头牌还要老练几分。
  “看来……平日里你也没少给你那死鬼夫君含这玩意儿吧?嗯?”花蝴蝶一边享受,一边不忘言语羞辱,“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是个端庄主母,骨子里却是个欠操的骚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努力吞吐的黄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那一双本该充满屈辱与泪水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
  那眼神仿佛带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在下一瞬重新恢复了那种被强迫后的楚楚可怜。
  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东西,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默认。
  这一眼,看得花蝴蝶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这娘们儿真是个妖精,若是能带回去日夜把玩,那该是何等快活!只可惜……
  “啵——”
  花蝴蝶强忍着想要再来一发的冲动,狠心拔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发亮的肉棒。
  他随手抓起扔在床边的夜行衣,三两下套在身上,遮住了那精壮的身躯。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锦被之上、衣衫不整的黄蓉。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面色潮红,那张微肿的红唇边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唾液与残精混合物,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唉……”花蝴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里满是遗憾,“小娘子真是世间极品,这身段,这滋味……老子采花半辈子,也没遇见过几个能跟你比的。可惜啊……只能跟你是春风一度了。”
  说着,他转身便欲翻窗离去。
  “那个……”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低语。
  花蝴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只见黄蓉正羞涩地拉起锦被,遮住那一身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们……我们明天……还会在这里歇息一天……”
  花蝴蝶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他不是傻子,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
  分明是个食髓知味、还没被喂饱的深闺怨妇啊!
  他心中狂喜,看来这小娘子已经被刚才那一顿狂风骤雨给彻底“操服”了。这种身心双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欲还要让人上瘾。
  “哦?”花蝴蝶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娘子这话的意思是……明晚……老子还能再来?”
  黄蓉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一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般,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字:
  “嗯。”
  这一声“嗯”,娇羞中透着无限的风情,直接酥到了花蝴蝶的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花蝴蝶大笑一声,虽然没敢太过张扬,但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既如此,那小娘子便把身子洗干净了,等着哥哥明晚再来好好疼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香,和那个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的“受害”妇人。
  翌日,夜幕刚刚降临,荒野客栈外的风声渐紧,吹得那破旧的招牌吱呀作响,却掩盖不住二楼东厢房内即将上演的荒唐大戏。
  花蝴蝶早已是心急如焚。
  这一整天,他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妇人娇羞邀约的模样,那一颦一笑,那一身极品皮肉,勾得他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甚至连那身夜行衣都懒得穿,只是一身寻常布衣,便如鬼魅般翻入了那扇特意为他留着缝隙的雕花窗。
  屋内红烛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暖香,不是昨晚那种迷香,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撩人的催情熏香。
  透过朦胧的烛光,只见昨晚那位被他“征服”的美妇人,此刻正侧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绯红色的半透明丝质肚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烛光下透出底下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与两点嫣红的凸起。
  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尤其是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更是白得晃眼。
  “咕嘟——”
  花蝴蝶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狠狠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家伙瞬间就硬得发疼。太美了,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将美人捞进怀里,低头便是一个粗暴而狂热的深吻。
  “唔……”
  黄蓉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像是一条等待已久的美女蛇,柔软的双臂顺势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那条带着烟酒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你追我赶,互相吸吮,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刻,哪里还有什么强迫与被强迫?
  分明就是一对久别重逢、恋奸情热的狗男女!
  就在花蝴蝶沉醉在这销魂的深吻中,双手正准备去揉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豪乳时,突然——  两具温热、滑腻、同样散发着幽香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左边那个丰腴柔软,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绵软触感;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凉滑,却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紧贴着他的后背。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闪过一丝警兆。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是谁,一只柔若无骨却带着几分熟练与大胆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裤腰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
  “哎哟,这位壮士……好硬的家伙呀……”
  程瑶迦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怎么?光顾着疼蓉妹妹,就不想疼疼奴家吗?”
  与此同时,另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轻轻划过他的乳头,引起一阵战栗。
  那是小龙女特有的清冷声线,此刻却染上了几分堕落的甜腻:“这位哥哥……昨晚听你们闹了一夜……龙儿可是听得下面都湿了呢……”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左边那个丰腴熟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胜雪,虽是一脸纯真,那眼底却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虽然采花无数,但这种“三女共侍一夫”且个个都是绝色极品的场面,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这些大户人家的贵妇人,平日里被那三从四德束缚得久了,深闺寂寞,那股子骚劲儿早就憋坏了。
  这好不容易离了家,没了那死板丈夫和公婆的管束,到了这荒郊野外,面对他这样一个“技术高超”的风流浪子,那压抑已久的欲望还不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原来三位娘子也是同道中人!老天爷待我不薄!看来我花蝴蝶今晚是要享尽齐人之福了!”
  花蝴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理智与警惕。
  三个绝色美人,不仅没喊抓贼,反而一个个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围着他求欢,这等艳福,便是那皇宫里的皇帝老儿怕是也享受不到!
  “既然各位娘子如此盛情,那相公我就不客气了!”
  他狞笑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露出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和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根。
  “先喂喂你这只馋嘴猫!”
  花蝴蝶一把揽过程瑶迦,也不管什么姿势,直接将她按在床沿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挺腰而入。
  “啊——!进来了……好大……”程瑶迦极配合地发出一声浪叫,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
  花蝴蝶一边在程瑶迦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也没闲着。
  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把小龙女拉到身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小美人儿,下面没空,上面这张嘴先给爷含着!”
  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沉甸甸囊袋,舌尖灵活地在那褶皱间舔舐,刺激得花蝴蝶爽得头皮发麻。
  而黄蓉则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背后,双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磨蹭,双手却伸到前面,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套弄,时不时还用手指去抠弄他的会阴穴,激得他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又一圈。
  “爽!太他娘的爽了!”
  花蝴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战神附体。他在程瑶迦体内狂干了几百下,射了一次之后,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他拔出肉棒,还没等那股子精液流干净,就直接把小龙女抱上床,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捅进了那个紧致如处的肉洞。
  “哦……好紧……这小仙女真是名器……”
  紧接着,他又把黄蓉拉过来,让她俯身骑在自己脸上,一边操着小龙女,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黄蓉那汁水横流的白虎穴。
  这一夜,荒野客栈的上房里,淫声浪语几乎掀翻了屋顶。
  花蝴蝶觉得自己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换着花样地操干。
  前面操、后面干、嘴里含、手里撸……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疲软都在三女高超的挑逗下再次坚硬如铁。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快感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当他射出第五次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眼前阵阵发黑,那根肉棒也开始隐隐作痛。可是,这三个女人却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相公,这就累了?奴家还想要呢……”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缠上来,用那对大奶子夹住他半软的肉棒摩擦。
  “哥哥,龙儿还没爽够呢……”小龙女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却在他敏感点上疯狂点火。
  “别停啊,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这才哪到哪?”黄蓉更是在他耳边吹气,言语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花蝴蝶想要拒绝,想要休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三女轮番的催情手段和那似有若无的内力引导下,他的精关一次次失守,那原本浓稠的精液渐渐变得稀薄如水,甚至带上了血丝。
  “不……不行了……要死了……”
  花蝴蝶最后一次射精时,只觉得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依旧容光焕发、眼神戏谑的美人,心中终于升起了一股迟来的恐惧。
  这哪里是艳福?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啊!
  花蝴蝶瘫在床上,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浑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根让他引以为傲、此刻却如同一条死蚯蚓般耷拉着的肉棒,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胯下,还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滴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真是没用的东西。”
  程瑶迦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媚意,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与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采花大盗?真给你们淫贼丢人。”
  花蝴蝶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真正出声的黄蓉,对着紧闭的房门淡淡地喊了一声:“进来。”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花蝴蝶费力地转过眼珠,只见门外鱼贯而入六个彪形大汉。  领头的是昨晚那两个看似老实的家丁(尤八、尤小九),后面跟着四个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邪气的男人(奴一至奴四)。
  让他瞳孔地震的是,这六个男人,竟然个个都是赤身裸体!
  那胯下六根形态各异却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昂首挺立,如同一把把出鞘的凶器。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程瑶迦走到尤八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那根如儿臂般粗细的巨根,回头对着花蝴蝶娇笑道,“看看我们养的男人,跟你这种银样镴枪头比,究竟如何。”
  话音刚落,这六个男人便如同饿狼扑食般,迅速分成了三组,每组两人,分别走向了三个女人。
  花蝴蝶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淫乱、又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就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黄蓉被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尤八抱着她的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着她的后庭菊蕾,每一次都没入至根部;而尤小九则跪在她身前,那根年轻滚烫的阳具在她的花穴里疯狂进出。
  黄蓉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欢愉与堕落。
  另一边,程瑶迦被奴一和奴二架成了羞耻的“M”字型,悬在半空。
  奴一粗暴地干着她的阴道,奴二则把整张脸埋在她的屁股里疯狂舔舐她的菊花。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这种近乎杂技般的高难度体位,一边还游刃有余地指挥着:“用力!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那个看似清纯如仙的小龙女。
  她被奴三和奴四摆成了一个诡异却极具美感的反弓姿势,不仅口含一根,下面一根,两根巨物的冲击下那柔软的身子仿佛要被折断了!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水渍搅拌声、淫词浪语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足以摧毁任何男人尊严的地狱交响曲。
  花蝴蝶惊恐地发现,这些男人简直就像是拥有无限精力的怪物。
  他们疯狂抽插了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射精的迹象!
  那六根肉棒始终硬得像铁,仿佛永远不会疲软。
  而那三个刚刚还把他榨干的美人,此刻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旱地,无论怎么灌溉,都永远是一副“不够、还要”的贪婪模样。
  “啊……爽……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大肉棒……”
  听着女人们那毫不掩饰的赞美与呻吟,花蝴蝶只觉得心里最后一丝身为采花贼的骄傲彻底崩塌了。
  原来……原来昨晚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那般销魂的妇人,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逗趣的小玩意儿,陪他玩了个不痛不痒的小游戏。
  他以为自己征服了她们,实际上,他连她们欲望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一刻,相比于身体的极度透支,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辱与绝望,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凌晨时分,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荒野上的露水还挂在草尖,透着刺骨的凉意。
  那辆豪华的沉香木马车并未在客栈多做停留,众人退了房,趁着夜色未尽,驶向了更为偏僻的荒郊野岭。
  马车在一处乱葬岗旁缓缓停下。尤八像拖死狗一样,将只剩下一口游丝般气息的花蝴蝶从车尾拖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杂草丛中。
  此时的花蝴蝶,哪里还有半点“采花大盗”的风流模样?
  他眼窝深陷,脸色青黑,浑身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夜之间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那双曾经淫邪的眼睛此刻灰败无光,只有在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三个绝色妇人时,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流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啧,真是晦气。”程瑶迦掩着口鼻,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团烂肉,“本想着留着当个探路的狗,没想到这身板儿这么不经用,才两晚就被榨干了。”
  黄蓉立在晨风中,淡黄色的衣裙随风轻摆,依旧是那副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女模样。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花蝴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被玩坏了的破鞋。
  “既然废了,那便处理了吧。”黄蓉的声音平静无波,“也算是咱们行侠仗义,给这一带的百姓除个害。”
  “妹妹说的是。”程瑶迦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走到花蝴蝶面前。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花蝴蝶张了张嘴,似乎想求饶,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荷荷声。
  “噗嗤——”
  程瑶迦随手一掌拍在花蝴蝶额头,花蝴蝶瞬间无了声息。
  “走吧,别让这点脏东西坏了咱们去太湖的兴致。”程瑶迦转身便上了马车,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臭虫。
  车轮滚滚,马车继续向南驶去。荒野中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成为了这乱世中又一个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09:53

第28章 归云庄内
  太湖归云庄,这座屹立于烟波浩渺之中的武林大庄,在经历了半个月的雷厉风行整顿后,终于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程瑶迦本就是理家的好手,此番回归,又有黄蓉这位曾在襄阳协助郭靖统筹万军的女诸葛相助,那几个原本欺负主母不在、暗中贪墨的老管事,不出三日便被查了个底儿掉。
  黄蓉仅凭心算,便将那几本烂账理得清清楚楚,当众揭穿了他们的猫腻。
  再加上小龙女那身清冷绝俗的气质往堂上一坐,哪怕不发一言,也震得那些心怀鬼胎的下人两股战战。
  庄内上下肃然起敬,三位夫人的威信一时无两。
  只是庄丁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三位白天里高不可攀的神仙妃子,到了夜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卧房内,红烛已燃了大半,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淌下,凝成一朵朵暧昧的红花。
  尤八斜倚在床头的软枕上,精壮黝黑的胸膛袒露着,一只大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怀中妇人那光洁如玉的脊背。
  黄蓉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面对面跨坐在尤八的大腿上。
  她那件绯红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早已遮不住那满园春色。
  两团丰盈雪白的乳肉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这看似温馨的依偎之下,藏着怎样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两人的下体早已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尤八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黄蓉那温暖湿润的花穴最深处,将那小小的子宫口顶得满满当当。
  他们并没有激烈的抽插,只是极有默契地、极缓慢地摆动着腰肢。
  每一次轻微的研磨,都带起一阵细碎的水声,和那种深入灵魂的酥麻感。
  “爷……你说咱们要是能一直这么过日子,该多好。”黄蓉将下巴搁在尤八的肩头,微闭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憨与松弛。
  “只要夫人想,咱就天天这么过。”尤八嘿嘿一笑,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引起黄蓉一阵轻颤,“怎么?夫人才出来几天,就不想回那襄阳城了?”
  “不想。”黄蓉摇了摇头,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迷离,“在那襄阳城里,我是郭夫人,是女侠,每天一睁眼就是守城、就是军务,连喘口气都要端着架子。哪像在这儿……”
  她腰身轻轻往下一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一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在这儿,我就是爷怀里的女人,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这种日子,才叫活着。”
  在这远离战火与礼教束缚的太湖水乡,在这只有彼此知晓的私密空间里,黄蓉彻底卸下了那一层层沉重的光环与枷锁。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国天下殚精竭虑的女诸葛,她只是一个贪恋肉欲、渴望被填满的普通妇人。
  尤八闻言,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粗声粗气地说道:“那咱们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爷我有的是力气,保管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把那些个烦心事儿全忘光。”
  “嗯……”黄蓉乖顺地点了点头,双臂环住尤八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
  尤八的大手在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脊背上轻轻游走,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只会蛮干的粗汉。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随后顺着鼻梁、脸颊,一路细细密密地吻到那两片微肿的红唇。
  他没有急着挺动腰身去索取快感,只是维持着那最深处的连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静静地充盈着她,温暖着她。
  他太懂怀里这个女人了。
  此时此刻的黄蓉,需要的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也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淫乱花样。
  她要的,就是这一刻仿佛能让时间静止的柔情似水,是这种被人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宠溺。
  这些,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侠郭靖永远给不了她的。
  不是郭靖不爱她,而是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扛着太重的东西——襄阳城的安危,大宋百姓的生死,甚至整个天下的兴亡。
  在那样的责任面前,儿女情长只能是奢侈的点缀。
  郭靖无法,也不可能像他尤八这样,抛下一切,只为了让怀里的女人在这一刻感到舒服,哪怕只是陪她发发呆,聊聊风月。
  尤八看着黄蓉那张卸下所有防备、如同少女般恬静的睡颜,心中并没有嫉妒,反倒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也清楚,这种神仙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这只金凤凰虽然贪恋这片刻的温柔乡,虽然在他身下浪叫求欢,但她的根终究是扎在那座襄阳城里的。
  等这股子倦意散了,等那个名为“责任”的号角吹响,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穿上那身软猬甲,回到郭靖身边,去做那个令天下人敬仰的女诸葛,去做那个完美的贤内助。
  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的全部阴暗面,成为她疲惫灵魂唯一的避风港,这种隐秘而伟大的成就感,远比完全占有她更让他着迷。
  “睡吧,夫人。爷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尤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腰身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个圈,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黄蓉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沉沉地睡了过去,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这就很好。在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里,他要给怀里这个女人,世间最极致的舒服与极乐。
  与正房那边静谧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西厢房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如火如荼的肉搏大战。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如同密集的鼓点,几乎要震碎屋内的红烛。
  程瑶迦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临窗的罗汉床上,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那丰腴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满头青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而在她身后,尤小九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蛮牛,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她发起冲锋。
  “操!操死你这骚货!我看你还能浪多久!”
  尤小九双目赤红,那身精壮的腱子肉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脊背滑落。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程瑶迦那两瓣肥硕颤巍的大屁股,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那个早已被操得松软不堪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你要顶穿我了……啊!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
  程瑶迦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像个疯子一样大声浪叫着。
  回到了归云庄,回到了这片属于她的领地,她那层身为庄主夫人的矜持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内里那个早已被欲望烧干了理智的荡妇灵魂。
  在这里,她是主宰,也是最下贱的母狗。
  她不需要顾忌有没有人听见。这整个庄子都是她的,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小九……好弟弟……你的大鸡巴真好……比你叔叔的还要硬……还要烫……”
  程瑶迦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两轮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极尽挑逗之能事,“快……射给我……把你的精都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要给你生一窝小奴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尤小九的兽欲。
  他低吼一声,突然拔出肉棒,还没等程瑶迦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翻了个身,按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想吃精?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它榨出来!”
  “哦……好满……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程瑶迦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享受这种被年轻生命力肆意灌溉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这具渐渐老去的身体注入新的活力。
  夜色如墨,西厢房内的淫乱战火却越烧越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尤小九将程瑶迦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地分开,压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那根年轻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好姐姐,前面的嘴吃饱了,后面的那张小嘴儿是不是也饿了?”
  尤小九一边保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抽插频率,一边腾出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向了那个隐秘的后庭。
  自从修炼了那《九阴合欢经》的功夫,他对于如何掌控女人的身体早已烂熟于心。
  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轻轻打着转,借着流淌下来的爱液做润滑,稍一用力,便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洞。
  “呃……嗯……”程瑶迦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但随即那股颤栗便化作了更为强烈的迎合。
  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也太熟悉这个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小丈夫”了。
  她并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放松了后庭的肌肉,甚至微微撅起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扩张的手指。
  “好弟弟……还是你懂姐姐……”程瑶迦眼神迷离,媚态横生,“多弄弄……把它弄松了……待会儿好让你的大宝贝进来……”
  随着尤小九手指的进出抽插,从一根变成两根,那种前穴被巨根填满、后穴被异物撑开的双重充实感,让程瑶迦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姐姐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后门比前面还要贪吃。”尤小九坏笑着,手指在肠道内壁上灵活地勾弄着那个敏感点,同时腰身猛地发力,前面的肉棒也开始加速冲刺。
  “啊!别……别两边一起来……要坏了……啊啊啊!”
  程瑶迦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发了疯,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口中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尤小九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他胯下臣服求欢,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运转起体内的合欢功,锁住精关,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化作更为持久的动力。
  他是这头母兽的饲养员,也是她的主宰。
  只要他不想射,这场性爱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直到将这个女人的最后一丝理智都榨干。
  “我不射……今晚谁也别想睡……咱们就这样一直干到天亮……”
  “好……干到天亮……把姐姐干死在床上……啊!好深……好硬……”
  “姐姐,把腿再张大点……对,就这样,让弟弟好好看看你这贪吃的后嘴儿。”
  尤小九双手如铁钳般扣住程瑶迦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推,直接将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胸前。
  程瑶迦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那两瓣原本就丰腴饱满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像是献祭一般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烛光的映照下,只见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菊蕾,经过刚才手指的扩张,此刻正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微微张开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轻轻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大的入侵者。
  “真骚……这屁眼都在流着水呢。”
  尤小九咽了口唾沫,松开一只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擎天玉柱,在那湿润的穴口处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沉,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括约肌,一点点陷了进去。
  “呃……啊……进来了……好大……撑开了……”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浑身一颤,但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自己被压在胸前的大腿,努力将那个部位送得更靠后,更加毫无保留地迎合着小九的侵入。
  “呼……姐姐这里面真紧……咬得真死……”
  随着肉棒一点点没入直至根部,那种被紧致肠道紧紧包裹、又热又滑的触感让尤小九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灵魂。
  “好姐姐,跟弟弟说说,弟弟这根东西,比起你家那位陆庄主的……如何啊?”
  尤小九一边保持着深进浅出的节奏,一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贵妇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
  “啊……陆冠英……那个废物……怎么能跟弟弟比……”程瑶迦眼神涣散,在极度的快感中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丈夫的尊严,“他那个……就像根软面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弟弟这根……又粗又硬……还能干屁眼……”
  “嘿嘿,那姐姐是更喜欢被那个废物干,还是更喜欢被弟弟干?”尤小九故意使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喜欢弟弟……只喜欢弟弟……啊!我是弟弟的母狗……只给弟弟干屁眼……陆冠英那个废物……连给我舔脚都不配……”
  程瑶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将她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割得支离破碎。
  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她彻底沦陷在尤小九带给她的肉体欢愉与背德快感里,甘愿做这个小家奴胯下最淫荡的玩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炸响,密集得如同骤雨打芭蕉,狂野得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殊死搏斗。
  程瑶迦极其自觉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那两条被压到胸前的大腿,将那个最为羞耻、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还努力向外翻卷着,仿佛在祈求着更猛烈的蹂躏。
  这极度淫荡的配合让尤小九彻底腾出了双手。
  他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紧绷如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程瑶迦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的最深处,带出一串串晶莹的肠液与白沫。
  “姐姐真是个极品……这屁眼都能吃得下这么快!”
  尤小九一边低吼着,一边伸出那两只充满力量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前穴之上。
  左手的中指极其粗暴地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随着后庭抽插的节奏一同进出,搅得里面水声“咕叽咕叽”作响;右手的大拇指则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按压、弹拨。
  “啊——!啊啊啊!要死了……两边都……都好爽……啊!”
  程瑶迦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逼得几欲发狂。
  后庭被巨根贯穿的充实感、阴道被手指抽插的空虚感、阴蒂被狠狠蹂躏的酥麻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汇聚在一起,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甚至连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像只发了情的母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肢配合着尤小九的动作疯狂摆动,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操死我……小九……操烂我的屁眼……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捅进来……”
  “放心……今天不把你这骚货干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尤!”
  尤小九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那颗阴蒂捏爆。
  “姐姐这张小嘴儿叫得这么浪,光是手指头怕是喂不饱你吧?”
  尤小九一边维持着后庭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边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摸过一根早已备好的角先生。
  那是一根用上好水牛角打磨而成的物件,足有儿臂粗细,表面特意保留了一些天然的纹理与颗粒,显得极其粗糙且狰狞,看着便让人心惊肉跳。
  但他没有丝毫怜惜,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再加——反正程瑶迦那泛滥的淫水早已将床单都湿透了。
  “噗嗤——”
  尤小九握着那根粗大的角先生,对准那张正在微微翕张、吐着爱液的花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弓起。
  那粗糙的角质表面毫无阻碍地摩擦过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颗凸起的纹理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擦着那敏感无比的媚肉。
  “太……太大了……好粗……啊!要裂开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几乎要撑破阴道的痛楚瞬间袭来,但紧接着,随着尤小九那毫不留情的抽插,那种痛楚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酸爽。
  尤小九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右手握着角先生在她前穴里疯狂捣弄,仿佛要用这根死物将她的子宫捣烂;左手的大拇指依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死命揉搓,几乎要将那颗小红豆捏碎;而胯下的肉棒更是如打桩机般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极乐点上。
  三管齐下!前穴被粗暴扩张,后穴被深度贯穿,阴蒂被疯狂虐待。
  “哦……哦……烂了……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
  程瑶迦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厉得有些吓人,但若仔细分辨,那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里喷吐出的,却全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极致欢愉。
  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神智在这一刻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无数欲望撕扯的碎肉,所有的感官都被撑到了极限,除了爽,还是爽。
  “用力……小九……别停……把角先生捅进去……捅进子宫里……姐姐是个欠操的烂货……就是要被这样干……”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吃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充实感,让她在这个疯狂的夜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祭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程瑶迦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连发丝都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眼无神地半睁着,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瘫软状态。
  身下那张原本华贵的锦缎床单,此刻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各种不明液体浸透,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只餍足的母兽,毫无形象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酥麻。
  尤小九虽然也喘着粗气,但那种年轻男人的恢复力惊人。
  他拔出那根还沾着些许血丝(那是角先生太过粗暴留下的)和白浊液体的肉棒,随手将那根角先生扔在床头,然后翻身压在了程瑶迦那温软如玉、肉感十足的身上。
  “姐姐……这就被干趴下了?”尤小九在她耳边低笑一声,那只还带着淫水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
  程瑶迦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尤小九也不再调笑,他伸手掰开程瑶迦白腻丰润的大腿,露出那个刚刚经历了浩劫、此刻正红肿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的花穴口。
  他扶着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滑腻的爱液,再次缓缓地、温柔地插了进去。
  “嗯……”程瑶迦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温热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尤小九这次没有动,只是让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与那敏感的花心紧紧相贴。
  随后,他闭上眼,运转起黄蓉传授的《九阴合欢经》心法。
  一股温热而纯正的阳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在两人体内流转,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修复着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同时也通过这种特殊的双修方式,恢复着她几近透支的体力。
  在这静谧的夜里,两具刚刚还像野兽般厮杀的肉体,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和谐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他是她的施暴者,也是她的疗愈者;她是他的玩物,也是他的鼎炉。
  这种超越了肉欲、甚至超越了伦理的情感连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牢不可破。
  别院深处,一室春光被重重帷幔遮掩。这里没有正房的温馨,也没有西厢的狂野,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仪式感的淫靡与诡异。
  小龙女,这位曾经清冷绝俗的古墓派传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态,被几根粗细不一的红绳悬吊在半空之中。
  那红绳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绑缚的技法精妙绝伦。
  绳索并未勒痛她娇嫩的肌肤,反而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关节与气血要道,却又死死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整个人如同牵线木偶般动弹不得。
  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绳索向两侧大大拉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将那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甚至还能看到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地心引力缓缓滴落。
  “啪!啪!”
  空气中传来清脆的鞭响。
  奴三和奴四正手持特制的细软皮鞭,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小龙女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大腿和挺翘的雪臀上。
  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并不破皮,却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
  “唔……呃……”
  小龙女面朝下悬着,发出一声声压抑而又欢愉的闷哼。
  随着鞭子的落下,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仿佛是在白雪上绽放的红梅。
  而在她身下,奴一正扎着马步,双手死死抱住她那两瓣随着绳索晃动的丰满臀肉。
  他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便精准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深处。
  “咕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奴一并不急着抽插,而是稳稳地托住她的屁股,让自己的肉棒成为这具悬空肉体的支点。
  与此同时,奴二则站在小龙女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将自己那根同样怒勃的阳具强行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含住!深一点!”奴二低吼着,腰部发力,开始在那张樱桃小口里猛烈抽送。
  于是,极其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小龙女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前后两根肉棒串起来的玩偶,随着奴一和奴二的前后发力,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往前荡时,奴二的肉棒便深深顶入喉咙,逼得她不得不仰头吞咽;往后荡时,奴一的肉棒便狠狠撞击子宫,顶得她花枝乱颤。
  “唔……呜呜……太深了……两边都……都要顶到了……”
  小龙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神迷离涣散。
  每一次荡漾,都伴随着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感与前后两穴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完全失去重力、失去自由、只能任由四个男人摆布的极致体验,让她那颗原本枯寂如古井的心,彻底沸腾成了欲望的岩浆。
  “荡起来!再高点!让这仙子好好尝尝在天上飞的滋味!”
  奴三和奴四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兴奋地怪叫。在这封闭的密室里,曾经的神雕侠侣女主角,彻底沦为了这四个淫贼胯下最精美的活体秋千。
  “嘿,这仙子的小穴真是越操越松,光是一根大鸡巴都不够填的了!”
  奴一一边大开大合地在小龙女的花穴里冲刺,一边从旁边的架子上摸过一根特制的细长角先生。
  这东西前端尖细,后端稍粗,正是用来开发后庭的利器。
  他趁着小龙女在悬吊中身子后荡的瞬间,那根角先生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精准地钻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
  “唔!”
  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那双被绑缚的大腿绷得笔直。
  前穴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后庭又被异物强行侵入,那种双重贯穿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奴一并没有停手,他一只手握着角先生在后庭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前穴里疯狂捣弄,两根异物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的体内互相挤压、摩擦,仿佛要将她的下半身彻底捣烂。
  “呜呜……呜……”
  小龙女发不出声音,只能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那悬在空中的娇躯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痛与爽交织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与此同时,站在前面的奴二也没闲着。他见小龙女身子乱颤,影响了他的口感,便一把抓住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用力向后一扯!
  “仰起头来!给老子把喉咙打开!”
  小龙女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嘴巴、喉咙与食道瞬间连成了一条直线。
  奴二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还沾着津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深深地卡在了她的食道口。
  “咳……呃……”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小龙女拼命想要收缩喉咙肌肉将异物挤出去,但理智告诉她必须放松,否则会被撕裂。
  她在极度的恐慌中强迫自己放松嗓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据她的呼吸道。
  奴二并没有抽插,而是死死抱住小龙女的头颅,维持着这个深喉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
  渐渐地,空气被阻断。
  小龙女感觉到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原本清晰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混沌。
  窒息带来的缺氧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下体那两根凶器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惊雷般清晰,身上鞭子的每一记抽打都像是烙铁般滚烫。
  在这种濒死的边缘,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带有毁灭性质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离了肉体,悬浮在半空,冷漠而淫荡地看着那个被当作玩物肆意凌辱的自己,看着那张因窒息而憋红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双因极乐而翻白的眼眸。
  就在小龙女眼前最后一丝光亮即将被黑暗吞噬,意识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奴二那双紧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手终于松开了。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那根深埋在她食道口的肉棒被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粘稠的津液。
  “咳咳!哈……哈啊……”
  新鲜的空气如同久违的甘霖,瞬间涌入那干涸已久的肺叶。
  小龙女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呼吸,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泛着诱人的潮红。
  这种从死亡边缘被猛然拉回生的瞬间,大脑缺氧后骤然恢复供血的冲击感,如同一场精神风暴,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
  与此同时,身后的奴一也极有默契地停下了动作。他猛地拔出那根早已在花穴里磨得滚烫的肉棒,顺手将后庭里的角先生也抽了出来。
  所有的束缚与填充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空虚与释放。
  “啊——!!!”
  小龙女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高亢尖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甚至带有一丝神性的极乐。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劲弓。
  紧接着,那被红绳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花唇猛地痉挛收缩,一股强劲无比的透明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小小的尿道口喷薄而出!
  “哗啦——”
  那股淫水喷得极高、极远,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奴三和奴四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是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幽兰混合的气息。
  小龙女整个人在这场漫长的潮吹中彻底失神。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仿佛那一波波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疯狂回荡。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征服、会喷水、会高潮、沉溺于极乐地狱的美艳肉体。
  小龙女还在那漫长的潮吹余韵中剧烈抽搐,意识如云端浮萍般飘忽不定。
  她以为这场极乐酷刑终于结束,却不知,对于这几个如狼似虎的淫贼来说,这不过是中场休息后的狂欢序曲。
  奴三和奴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近乎疯狂的兽性与贪婪。刚才看着老大老二玩得那么尽兴,他们早就忍得几欲爆炸。
  “这么好的极品穴儿,光喷点水怎么够?得让她尝尝真正的‘大’场面。”
  奴三狞笑着,赤身走到悬吊着的小龙女面前。
  奴四紧随其后,两人极有默契地侧身贴在一起,就像是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
  胯下那两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此刻也紧紧贴在了一起,并在奴三的大手握持下,强行并拢成了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超级巨柱。
  那直径,那体量,简直就像是一根攻城用的擂木!
  “不……不行……会坏的……”
  小龙女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地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恐怖。
  她努力低头看到那两根并排逼近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红绳死死固定在那个极其羞耻的大开姿势上。
  “嘿嘿,仙子别怕,咱们这就帮你把这小穴撑开,撑得以后再也合不拢!”
  奴三没有丝毫怜惜,借着小龙女刚刚喷出的那些滑腻淫水作为润滑,将那两根并拢的龟头,狠狠抵在了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口。
  “噗滋——”
  两颗巨大的龟头同时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高昂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瞬间贯穿全身,仿佛下半身被人生生劈成了两半。
  “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啊!求求你们……不要……”
  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那张刚刚才恢复呼吸的小嘴里发出绝望的哀求。
  但奴三和奴四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两人同时腰部发力,像是要把这具娇躯彻底捣烂一般,齐心协力地往里挤。
  “嘶啦——”
  那是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声音。
  随着两根肉棒一点点艰难地推进,小龙女的花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变成了惊人的透明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啊!啊!啊!”
  小龙女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凶器一寸寸没入自己的体内。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互相挤压、摩擦,将她的阴道壁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爆炸的恐怖充实感,那种内脏都被挤压变形的错觉,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竟然又诡异地升起了一股更为狂暴的快感。
  “进去了……全都进来了……两个……两个大鸡巴……在里面打架……”
  当两根肉棒终于齐根没入时,小龙女彻底崩溃了。
  她双眼翻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剧烈痉挛,那张小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任由这两个恶魔在她体内肆意施为,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践踏成一滩烂泥。
  痛。
  撕心裂肺、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
  那是两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强行挤入狭窄甬道时,娇嫩的媚肉被撑至极限、乃至撕裂的惨叫。
  小龙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在那令人绝望的充实感中崩断。
  “啊……啊……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小脸。
  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两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并排而立,互相摩擦挤压,那粗糙的青筋如同烙铁般烙印在她脆弱的内壁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巅峰,一股更加恐怖、更加蛮横的快感,却像是一头从地狱深处冲出的怪兽,咆哮着吞噬了她的理智。
  那是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堕落快感。
  随着奴三和奴四开始默契地耸动腰身,那种双倍的摩擦力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磨碎。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两颗巨大的龟头轮流或同时顶撞着那扇紧闭的花门,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开,将那滚烫的种子直接灌进去。
  “不……不要……太深了……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
  小龙女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媚意。她的身体在剧痛中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在极乐中下意识地迎合。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彻底疯魔。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在两根肉棒的强行开拓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暴行。
  那些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这两根带给她巨大痛苦的凶器。
  “哦……好烫……好大……把龙儿撑坏了……龙儿是骚货……喜欢被撑坏……”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有那一片眼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嘴里吐出的是最下流的淫词浪语,身体做出的是最不知廉耻的迎合姿态。
  那一刻,世界在小龙女的眼前炸裂成了无数绚烂的碎片。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所有的痛楚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焚烧殆尽的纯粹白光。
  “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到了极致,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那一声尖叫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呐喊。
  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两把通红的烙铁,不仅烙印在她的血肉上,更深深烙印进了她的骨髓里。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点燃一簇火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将她的自我意识一点点敲碎。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水,一团火,一阵风。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个曾经清冷孤傲的古墓传人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粹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吞吃更多的东西;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紧那两根巨物,恨不得将它们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的极乐。
  就像是在万丈悬崖边纵身一跃的失重感,又像是在无边深海中溺水的窒息感。
  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狂喜中反复拉扯,灵魂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又在那破碎的瞬间触碰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到了……到了……啊!我们要一起死了……”
  随着奴三和奴四同时的一声低吼,两股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
  那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她推向了那个名为“极乐”的巅峰。
  那一瞬间,小龙女眼前白光大作。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却笑得无比肆意荡漾的自己,正在向她招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拥抱了那个堕落的深渊。
  狂潮终于退去,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小龙女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罗汉床上。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潮未退,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涎水。
  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娇躯上,如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红肿的鞭痕以及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朵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缓缓吐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奴三和奴四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贪婪。
  “行了,别把主母弄坏了,快帮她恢复。”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奴一沉声说道。他走上前,动作粗鲁却熟练地解开了束缚小龙女四肢的红绳,将她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身子放平。
  紧接着,四人极有默契地围了上来。
  奴一率先爬上床,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小龙女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插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小龙女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奴一并没有抽动,而是闭上眼,运转起《九阴合欢经》的心法。一股温热醇厚的阳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输入小龙女体内。
  这不仅是一场淫乱的盛宴,更是一场残酷而高效的修炼。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奴一拔出肉棒,换奴二上场。接着是奴三、奴四。
  四个人就像是接力一般,轮流用这种“肉棒插穴”的方式,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渡给小龙女,滋养着她那几乎崩溃的经脉,修复着那红肿撕裂的甬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龙女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在真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花穴也重新变得粉嫩紧致,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蹂躏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就是《九阴合欢经》的霸道之处——采补与修复并存,破坏与重生同在。
  它让小龙女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永远玩不坏、永远不知疲倦的极品鼎炉,让她在无尽的堕落中,肉体却变得愈发完美诱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花厅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餐桌上,照亮了桌上那一碟碟精致的江南早点,晶莹剔透的水晶包、碧绿如玉的翡翠烧麦、还有熬得软糯香甜的莲子百合粥,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比这满桌佳肴更诱人的,是围坐在桌边的三位绝色佳人。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轻纱襦裙,发髻高挽,神清气爽,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程瑶迦也是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长裙,面色红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小龙女,她今日依旧是一袭胜雪白衣,那清冷绝俗的气质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肌肤更是晶莹剔透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若是让外人见了,定要以为这三位夫人昨夜睡得极好,保养得宜。殊不知,就在昨夜,她们一个个都在男人的胯下浪叫了一整晚。
  “龙儿妹妹今日气色真好,看来昨晚那四个奴才伺候得不错?”黄蓉夹起一只水晶虾饺,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那张清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回味无穷的红晕。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其坦然地说道:
  “确实不错。尤其是奴三和奴四……他们昨晚想出了个新花样。”
  “哦?什么新花样?”程瑶迦一听来了兴致,连汤包都顾不上吃了,身子微微前倾,一脸好奇。
  “他们……把两根肉棒并在一起,同时插进了我的前面。”小龙女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足以让人脸红心跳,“一开始……真的很痛,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销魂的瞬间:“等完全进去之后……那种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魂都撞出来。尤其是那两根东西在里面互相摩擦挤压的时候……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比平时一根的时候要强烈百倍。”
  “嘶……”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那里似乎也隐隐作痛,却又莫名地流出一股热流,“两根……真的能吃得下?”
  “能的。”小龙女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只要放松……把自己完全交给欲望……身体自然会打开来迎接它们。”
  黄蓉听着小龙女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紧致的花穴被两根巨物强行撑开到透明,那是何等淫靡又何等刺激的景象。
  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昨晚刚被尤八喂饱的身子竟然又有些空虚了。
  “看来……今晚我也得试试这一招了。”黄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也要试!我也要试!”程瑶迦更是兴奋得双眼放光,“没想到龙儿妹妹看着清冷,玩起来比咱们都疯!这‘双龙入洞’的滋味,姐姐我也定要尝尝!”
  一顿看似优雅的早餐,就在这三位贵妇人不知廉耻的淫荡交流中,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14:52

第29章 姑苏繁华寻异种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
  春日的姑苏城,正是那繁华迷人眼的温柔富贵乡。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桨声灯影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尽的旖旎风情。
  今日的姑苏街头,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外乡客”。
  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妇人,虽以薄纱遮面,但这身段气度却是个顶个的绝色。
  中间那位身着淡金绸缎长裙,体态丰腴,步履轻盈,那一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顾盼生辉,透着股精明与妩媚交织的风情,正是易容后的黄蓉;左侧那位一身湖蓝罗裙,端庄中透着几分熟透了的媚意,乃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右侧那位则是一袭胜雪白衣,清冷出尘,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勾魂摄魄的慵懒,自是那古墓仙子小龙女。
  而在她们身后,紧紧跟随着六个身形精壮、眼神锐利的“家丁”。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今日也都换上了体面的绸缎短打,一个个挺胸抬头,护卫左右,倒也颇有几分大户人家豪奴的气势。
  “蓉妹妹,你看这姑苏的胭脂水粉,确实比咱们襄阳那边要细腻许多。”程瑶迦站在一家名为“红袖招”的胭脂铺前,捻起一点淡红的口脂,在手背上轻轻晕开,眼中满是欣喜。
  黄蓉凑过去闻了闻,笑道:“这味道里似乎加了茉莉花露,倒是清雅。姐姐若是喜欢,便多买几盒,回去也好送人。”
  “送什么人?咱们自己留着晚上抹在那里……岂不更妙?”小龙女在一旁冷不丁地接了一句,声音虽轻,却让二女脸上一热,随即相视而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懂的淫靡。
  这一路走来,三女彻底卸下了平日里沉重的包袱。
  在这里,没有那一城百姓的安危需要黄蓉操心,没有那一庄繁杂的账目需要程瑶迦过问,更没有那清规戒律束缚着小龙女。
  她们就像是最普通的市井妇人,甚至是怀春的少女,穿梭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们在桥头买刚出炉的梅花糕,不顾形象地张嘴咬下,烫得直呼气;她们在绸缎庄里挑选最大胆、最透视的布料,低声讨论着做成肚兜后会有多透;她们甚至对着街边那些耍把式的精壮汉子评头论足,猜测着那裤裆里的家伙究竟有多大。
  “哎哟,几位夫人,那是糖人儿!捏得可真像!”尤小九像个孩子似的指着前面的摊位。
  程瑶迦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掏出银子:“去,买几个回来,咱们一人一个。”
  看着尤小九欢天喜地去买糖人的背影,黄蓉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烟火气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种完全放松的感觉,对于常年紧绷神经的她来说,简直比那最名贵的补药还要滋养。
  她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色心满满的奴才,又看看身旁笑靥如花的姐妹,心中暗道:
  这人间烟火气,果然是最抚凡人心。
  穿过几条熙攘的主街,拐入一条相对幽静却暗香浮动的深巷,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胡琴声与铃鼓声便钻入了众人的耳朵。
  只见前方挂着一块鎏金招牌——“西域异香”,门口立着两个身着露脐彩衣、面覆薄纱的波斯胡姬,正扭动着如蛇般的水蛇腰,招揽着过往的豪客。
  “有点意思。”黄蓉挑了挑眉,脚步一转,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酒肆内别有洞天,四周挂满了异域风情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料与烈酒的独特味道。
  三女要了二楼最大的包厢,透过珠帘,正好能看到楼下大堂中央的舞台。
  台上,几个胡姬正随着激昂的鼓点疯狂旋转,裙摆飞扬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台下穿梭往来的,却是一个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如炭的昆仑奴。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只在腰间围着一块兽皮,卑躬屈膝地为客人们斟酒递食。
  “可惜了,这些黑大个虽然看着壮实,但这眼神里少了股子野性。”程瑶迦抿了一口葡萄酒,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她一眼便看出,这些伺候人的昆仑奴已被阉割,虽有形却无神。
  “夫人若是想看野的,这地儿肯定有。”
  一直站在身后的奴一突然压低声音,那双老江湖的贼眼闪着精光,“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场子,小的门儿清。那些阉割过的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真正的极品货色——那种全须全尾、能干得死人的种马,都被老板藏在暗处,专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人享用。”
  黄蓉闻言,凤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给尤八:“既如此,尤八,你和奴一带上这钱,去给本夫人‘验验货’。记住,只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得嘞!夫人您就瞧好吧!”尤八接过银票,兴奋得两眼放光,拉着奴一便去找那脑满肠肥的老板交涉。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包厢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雄性气息瞬间涌入屋内。
  尤八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三个如铁塔般巍峨的黑影。
  这三个昆仑奴比楼下那些还要高出一头,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黑得发亮,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未经驯化的野性光芒,就像是三头刚刚被捕获的黑豹。
  “夫人,幸不辱命!老板说了,只要钱给够,这三个极品今晚随咱们处置,甚至可以带出场!”尤八邀功似的说道。
  “不错。”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玉手轻轻一挥,声音慵懒而威严,“既是来验货的,那就……脱了吧。”
  三个昆仑奴显然早就被调教过,听到指令,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块遮羞的兽皮。
  “嘶——”
  包厢内瞬间响起三声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只见那三具黝黑强壮的躯体之下,悬挂着三根令人触目惊心的巨物。
  那东西虽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足有儿臂粗细,黑得发紫,长长地垂在大腿根部,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得如同婴儿的拳头。
  那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仿佛蛰伏的黑龙,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压迫感。
  这等尺寸,便是那传说中的嫪毐重生,恐怕也不过如此!
  “天哪……这……这是人长的东西吗?”小龙女虽然阅人无数,但这般异种巨根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程瑶迦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柱。
  “好硬……好热……这要是捅进去……”她喃喃自语,眼中燃起两簇熊熊欲火。
  在她们眼中,这三个昆仑奴早已不再是“人”,而是三头用来发泄欲望的强壮野兽,是三根会行走的极品大肉棒。
  这种跨越种族、跨越阶级的极致反差,让她们体内的淫血瞬间沸腾。
  那三个昆仑奴虽然地位卑贱,但到底是雄性生物。
  此刻被三个如此风情万种、衣着华贵的绝色美妇围着品头论足,那一双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在他们身上捏来捏去,甚至大胆地撸动着他们的命根子,哪里还忍得住?
  只见那三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三女的挑逗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跳动,最后怒发冲冠,高高翘起,直指三位女主人的鼻尖,散发着浓烈的求偶信号。
  “这才是真正的野兽……”黄蓉伸手握住其中一根,感受着那几乎要把手掌撑裂的粗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今晚……咱们可有得玩了。”
  “好!这货色,本夫人很满意。”
  黄蓉手中把玩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黑硕巨物,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突突跳动,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燃烧的光芒。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转身坐回铺着虎皮软垫的太师椅上,恢复了那副慵懒华贵的姿态。
  “尤八,去告诉老板,这三个昆仑奴,本夫人租下了。这几日,他们就是我们的狗。”
  说着,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叠比刚才还要厚实的银票,极其随意地扔在桌上,那漫不经心的动作,仿佛丢出去的不是千金巨款,而是一堆废纸。
  尤八看着那堆银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哈腰捡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夫人大气!小的这就去办!”
  “慢着。”黄蓉叫住了正欲出门的尤八,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奴一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恩威并施的笑意,“既然出来玩,自然要大家同乐。这些日子你们几个伺候得也不错,本夫人向来赏罚分明。”
  她指了指楼下那些还在扭腰摆臀的舞娘:“拿着剩下的钱,去挑六个最骚、最浪的胡姬,一并带走。这几天,也赏你们痛快痛快。”
  “谢夫人赏!夫人万岁!”
  奴一等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他们虽然能跟在主母身边喝点汤,但这异域风情的大洋马可是稀罕物,平日里哪有机会碰?
  如今主母竟然如此大方,不仅让他们看戏,还让他们亲自上阵,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典!
  一切安排妥当后,为了避人耳目,众人并未在这酒肆包厢里当场宣淫。
  毕竟这姑苏城内人多眼杂,若是传出什么“贵妇与昆仑奴不得不说的故事”,虽说刺激,但到底有些麻烦。
  在黄蓉的授意下,尤八和奴一等人如同押送货物一般,将那三个被重新裹上兽皮、戴上兜帽的昆仑奴,以及六个身姿妖娆、面带媚笑的胡姬,分批秘密送往了早已停泊在太湖边、清空了所有闲杂人等的陆家豪华画舫之上。
  而三位“金主”则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慢悠悠地在包厢里品完了那壶西域葡萄酒,又尝了几碟颇具特色的胡饼与烤肉,待到夜幕完全笼罩了姑苏城,华灯初上之时,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她们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重新戴好面纱,在一众路人惊艳的目光中,优雅地步出酒肆,登上了那辆早已等候在巷口的沉香木马车,朝着太湖边的极乐盛宴驶去。
  月上中天,太湖之上烟波浩渺,万籁俱寂。唯有一艘巨大的双层画舫,如同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极乐宫殿,灯火通明,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画舫早已驶离了码头,孤悬于茫茫湖心。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水,头上是漫天星河,这方天地彻底隔绝了世俗的礼教与目光,成为了只属于欲望的孤岛。
  宽敞奢华的主舱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此刻正跪着三个如铁塔般巍峨的身影。
  那三个昆仑奴早已被剥得精光,浑身上下只涂了一层亮油,在烛光的映照下,那黝黑的肌肉线条分明,仿佛是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神像。
  他们低垂着头,双手背在身后,胯下那三根虽然蛰伏却依旧令人胆寒的巨物,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而在舱室的两侧,尤八、尤小九和四个淫贼正各自搂着一个衣着暴露、满身异香的胡姬调情。
  胡姬们娇笑连连,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在男人们怀里扭动,偶尔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为这场盛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底色。
  “啪嗒、啪嗒……”
  轻盈的脚步声从内舱传来。
  珠帘挑起,三位换装完毕的女主人款款走出。
  这一刻,连那些见惯了风月的胡姬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黄蓉身着一袭淡金色的蝉翼纱衣,里面未着寸缕,那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嫣红与胯下那抹光洁的白虎,简直是在引人犯罪;程瑶迦选了一件湖蓝色的透视蕾丝裙,丰腴的肉体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沟壑,走动间乳波臀浪翻滚;小龙女则依旧是一身白纱,只是这白纱极薄极透,仿佛只是给那具完美的胴体笼上了一层月光,清冷中透着极致的淫荡。
  三女走到那三个昆仑奴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三个即将属于她们的大玩具。
  那种极致的视觉反差让她们心跳加速——雪白的肌肤与黝黑的肉体,纤细的腰肢与粗壮的臂膀,高贵的主母与卑贱的奴隶。
  “真壮观啊……”程瑶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中间那个昆仑奴的大腿肌肉,感受到那种岩石般的硬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要是压在身上,怕是要把咱们给压碎了。”
  “压碎了才好。”黄蓉媚眼如丝,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垂在地上的黑色巨根,“只有这样的大家伙,才能填满咱们这几张贪吃的小嘴儿,不是吗?”
  “我想试试……”小龙女直接走上前,跪坐在那个最高的昆仑奴面前,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握住了那根丑陋狰狞的黑肉棒,“看看这异域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同。”
  随着她的小手轻轻撸动,那根沉睡的黑龙猛地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瞬间变成了一根令人恐惧的擎天柱,直直地戳向小龙女那张绝美的小脸。
  “啊……好热……好大……”小龙女发出一声惊叹,眼中满是痴迷。
  舱内温暖如春,三张铺着虎皮软垫的贵妃椅呈品字形摆开。
  三位绝色主母半躺其上,姿态慵懒,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凌乱不堪,遮不住那满园春色,反倒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在她们身旁,各自跪立着一个如铁塔般巍峨的昆仑奴。
  这些来自异域的黑煞神,此刻就像是最温顺的猛兽,任由这三个娇滴滴的中原妇人随意摆布、把玩。
  黄蓉斜倚在椅背上,一只如玉般的藕臂亲昵地搂着身边那个最为强壮的黑鬼脖颈。
  她的指尖在那黝黑发亮的胸肌上缓缓划过,感受着指腹下那种如同岩石般坚硬、充满爆发力的触感。
  那种粗糙与细腻、黑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让她心神荡漾。
  “真是个好畜生……”黄蓉低声呢喃,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向了那黑鬼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勃如铁、青筋暴起的黑色巨棒。
  那恐怖的粗度让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几乎要跳出来的脉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根凶器插入体内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而在另一侧,程瑶迦早已彻底放飞。
  她双腿大张,毫无形象地挂在扶手上,那个黑鬼正埋首在她胯下,光秃秃的黑色脑袋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疯狂耕耘。
  在此之前,这个黑鬼那条又长又厚的舌头已经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舔了个遍,那种带着倒刺般的粗糙舌苔刮过娇嫩肌肤的战栗感,让程瑶迦爽得头皮发麻。
  此刻,那条舌头正轮流攻击着她那红肿的花穴和紧闭的后庭,每一次深入挖掘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程瑶迦双手按着那颗黑得发亮的脑袋,一边用力往自己胯下压,一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哦……用力……舌头再深一点……要把姐姐舔化了……”
  至于小龙女,这位曾经清冷如月的仙子,此刻正展现出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堕落风情。
  她半躺在椅子上,身上的白纱向两边大开,露出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
  她双手正自我爱抚着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将两颗嫣红的乳尖揉捏得充血挺立。
  而她那双晶莹剔透、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正极其色情地踩在那个黑鬼挺立的肉棒上。
  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那硕大的龟头,粉嫩的脚掌在那根紫黑狰狞的柱身上上下撸动。
  那种通过脚底传来的热度和坚硬质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口中溢出甜腻的娇喘,那副欲态毕现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古墓传人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玩弄异种巨根的极乐妖姬。
  舱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肉体摩擦声、水渍声和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只是咱们玩,未免也太冷清了些。”
  黄蓉一只手还在那黑鬼的巨根上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黑鬼那结实的脸颊,眼波流转间,看向舱室另一侧那些正眼巴巴候着的奴才和胡姬们。
  “尤八,带着你的人,给夫人们助助兴。”
  尤八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一听这话,立马像得了圣旨般兴奋。
  他一挥手,尤小九和那四个早就憋坏了的淫贼立刻扑向了那六个身姿妖娆的胡姬。
  一时间,原本空旷的舱室中央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淫靡的修罗场。
  这六个胡姬也是经过专业调教的尤物,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中原汉子,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尽逢迎之能事。
  她们身上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瞬间被撕碎,露出雪白丰腴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尤八搂着一个丰乳肥臀的胡姬,也不前戏,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抬起两条大腿便狠狠捅了进去。
  那胡姬发出一声夸张的浪叫,双腿缠上尤八的腰,腰肢疯狂扭动,那充满异域风情的叫床声听得人骨头酥麻。
  尤小九更是生猛,他一个人揽着两个胡姬,一个搂在怀里上下把玩,另一个则被他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狂干。
  那年轻力壮的身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撞得那胡姬花枝乱颤,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至于那四个合欢宗的淫贼,更是玩出了花样。
  他们将剩下的三个胡姬摆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有的悬空抱操,有的叠罗汉,有的甚至玩起了令人咋舌的多人接龙。
  “啪!啪!啪!”
  “哦……快一点……用力……”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词浪语声、水渍搅拌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船舱。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虽然手里还在把玩着各自的黑鬼,但那双美眸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中央那场活春宫。
  这种近在咫尺的群交表演,这种毫无遮掩的原始欲望宣泄,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透过视觉和听觉,疯狂刺激着她们的神经。
  “姐姐你看……那个胡姬的腰扭得真好……那屁股真大……”程瑶迦一边享受着黑鬼的舌头服务,一边指着场中那个被尤八干得死去活来的胡姬,眼中满是兴奋的绿光。
  “那个小九真厉害……一个人对付两个……”小龙女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踩得那根黑肉棒青筋暴起,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条缝隙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黄蓉更是看得欲火焚身。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加入这场狂欢。
  “真是一群好狗……”她喃喃自语,手中的力道猛地加重,一把抓住了黑鬼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看来……本夫人也忍不住了。”
  场中央的淫乱大戏如火如荼,而这边的黄蓉,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彻底沉沦在了眼前这个昆仑奴身上。
  这黑鬼常年生活在西域苦寒之地,又不通教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混合着汗臭与原始雄性荷尔蒙的体味,若是放在平日里,定会让这位爱洁成癖的黄帮主掩鼻而走。
  可在此刻这般淫靡狂乱的氛围下,这股味道钻进鼻孔,却像是一剂最霸道的催情毒药,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只唤醒了心底最深处那只渴望被野兽玷污的母兽本能。
  “好香……真是好闻的味道……”
  黄蓉迷离着双眼,双手环住黑鬼那粗壮如树干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吻。
  那黑鬼显然没料到这位高贵美艳的女主人竟会如此主动,但他身为雄性的本能让他立刻张开了那张厚厚的嘴唇,任由黄蓉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钻进口腔,肆意翻搅。
  黑鬼站得笔直,像是一座巍峨的黑塔,享受着这位中原浪女的口舌侍奉。
  黄蓉吻得极深、极投入,仿佛要将这黑鬼嘴里那股子腥膻味全都吸进肚子里。
  吻罢,她松开手,却并未停歇。
  她像是一条缠绕着大树的美女蛇,围着黑鬼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身躯缓缓转圈。
  每转一步,她便伸出舌头,在那黝黑的肌肤上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地细细舔舐。
  从宽阔的胸肌,到沟壑分明的腹肌,再到那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嫩肉……她的舌尖滑过那些毛孔,品尝着那咸腥的汗水,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佳肴。
  转到身后时,黄蓉竟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都为之侧目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一双丰满得惊人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黑鬼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后侧,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双手紧紧搂住黑鬼的大腿根部,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凑向了那个男人最隐秘、也最肮脏的部位——两瓣黝黑臀肉中间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蕾。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吐了。可黄蓉却像是瘾君子闻到了鸦片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几大口气,脸上竟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哧溜——”
  她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那温热湿润的舌尖,在那褶皱丛生的菊花口打着转,将那里残留的汗渍与污垢尽数卷入口中。
  “呼……呼……”
  黑鬼双手撑着膝盖,向前半弯着腰,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这辈子也没被女人这么伺候过,更别说是这么一个像仙女一样的贵妇人!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发出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黄蓉却越舔越起劲,她似乎并不满足于表面的清洁。
  趁着黑鬼放松括约肌的瞬间,她将舌头用力向里一顶,那条柔软灵巧的舌尖竟然真的钻进了那个幽深紧致的小洞里!
  “唔!咕叽!”
  她在里面疯狂搅动,用舌头去模仿肉棒的抽插,去探索那肮脏肠道的每一寸褶皱。
  这一刻,那个叱咤风云的女诸葛跪在这里的,只为了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甘愿把自己变成最低贱母狗的淫乱妇人。
  “嘶……蓉妹妹这舌头……真是绝了……”
  程瑶迦一直都在用余光瞟着旁边的动静,当她看到黄蓉竟然毫无顾忌地把舌头钻进那个黑鬼的屁眼里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攀比欲与模仿欲便如野火般在心头燎原。
  “不就是舔个屁眼么……谁还不会了?”
  程瑶迦一把推开正埋首在她胯下疯狂耕耘的黑鬼脑袋,也不管那黑鬼满脸的淫水与不解,直接翻身下地,学着黄蓉的样子,绕到了黑鬼身后。
  “跪下!把屁股翘高点!”她娇喝一声,那语气里带着主母的威严,动作却比窑姐还要下流。
  那黑鬼虽然听不懂中原话,但看着女主人的手势也明白了七八分。他顺从地趴伏在贵妃椅上,高高撅起那黝黑硕大的屁股,正对着程瑶迦的脸。
  程瑶迦深吸一口气,那股子浓烈的雄性体味虽然冲鼻,却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伸出舌头,先是在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上舔了一圈,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对准那个菊花眼,狠狠地吻了上去。
  “哧溜!哧溜!”
  她舔得极其卖力,舌尖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甚至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圈括约肌,激得身下的黑鬼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而另一边的小龙女,见两位姐姐都如此“敬业”,自然也不甘落后。
  这位古墓仙子此刻早已将什么清规戒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松开夹着肉棒的玉足,像一只轻盈的白蝶般飘到那个黑鬼身后。
  她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跪在地上,而是直接跨坐在黑鬼的后腰上,双手反向抱住黑鬼的大腿,将脸埋进了那个深邃的股沟之中。
  “好黑……好臭……但是……好想舔……”
  小龙女眼神迷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皮肤上细细描绘。
  她舔得极慢、极细,仿佛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每一次舌尖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小洞,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那大腿根部的淫水顺着黑鬼的后背流淌下来,将那黑色的肌肤染得更加油亮。
  一时间,画舫的主舱内上演了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奇景。
  三位绝色倾城的中原贵妇,此刻却像是三个争宠的性奴,正极其虔诚、极其淫荡地跪舔着三个卑贱昆仑奴的后庭。
  那“吸溜吸溜”的舔舐声,此起彼伏,甚至盖过了中央那群交战场的喧嚣。
  那三个昆仑奴被这般伺候,爽得几乎要升天。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竟然能有这样的艳福,被这等天仙般的人物舔屁眼!
  那种被尊贵女性彻底服侍的征服感,让他们胯下那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再次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我的个乖乖……主母们这是……这是疯了吗?”
  尤八正骑在一个胡姬身上猛干,一抬头,正好瞧见黄蓉跪在那个黑鬼身后,把舌头伸进那肮脏屁眼里的画面。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竟像是被人打了气一样,瞬间又胀大了三分!
  不仅是他,旁边的尤小九和那四个合欢宗的淫贼,此刻一个个也都看直了眼。
  平日里,这三位主母虽然在他们面前也是浪得没边,但到底还端着几分主子的架子,大多时候是让他们伺候。
  可今儿个,看着那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竟然像几条争食的母狗一样,争先恐后地去舔那三个卑贱黑鬼的屁眼!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淫贱模样,对于这群奴才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操!主母们都这么骚,咱们还能输给那几个黑鬼不成?”
  奴一双眼赤红,低吼一声,一把掐住身下胡姬的脖子,腰身猛地发力。
  “啊——!轻点……要死了……”
  那胡姬本就被干得有些迷糊,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暴击,直接让她翻了白眼,尖叫声响彻船舱。
  “轻点?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这骚货!把你当成主母来干!”
  奴一一边骂着,一边像疯了一样狂抽猛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胡姬的子宫顶烂,那“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像是骤雨。
  其他几个奴才也被这股子疯劲儿感染了。
  尤小九一把将怀里的胡姬按在桌子上,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完全不顾那里的干涩与紧致,硬生生地开了苞。
  “叫!给老子叫得像主母一样浪!”
  “啊!疼……好疼……爷饶命啊……”胡姬哭喊着求饶,却换来更猛烈的蹂躏。
  那四个淫贼更是变态,他们将剩下的几个胡姬叠在一起,玩起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多人接龙。
  有人干嘴,有人干逼,有人干屁眼,甚至还有人把酒倒在胡姬身上舔着喝。
  一时间,整个船舱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又像是极乐天堂。
  胡姬们的惨叫与浪叫、奴才们的粗喘与低吼、还有三位主母那“吸溜吸溜”的舔舐声,交织成一首足以让人发疯的欲望交响曲。
  “吼——!”
  黄蓉身前那个黑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番后庭舔弄刺激到了极点。
  那浑身紧绷如铁的肌肉和那根在空气中怒发冲冠、微微颤动的巨根,昭示着他体内即将爆发的兽性。
  黄蓉松开那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菊花,像只意犹未尽的母猫般舔了舔嘴角,也不起身,就这样四肢着地,顺着那黑鬼粗壮的大腿,一路爬到了他的身前。
  她抬起头,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仰视着那根直指她鼻尖的黑色凶器。
  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的子宫一阵阵发紧,渴望到了极点。
  “真是个好宝贝……”
  她低声呢喃,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紫色的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
  紧接着,她并未急着去碰那根主菜,而是微微侧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其中一颗硕大的睾丸含进了嘴里。
  “咕噜……”
  她在口腔里细细品味着那颗充满雄性精华的圆球,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像是在含着一颗巨大的糖果。
  随后,她吐出这一颗,又换了另一颗含进去,如此反复,仿佛不知疲倦。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努力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大到了极限,甚至连腮帮子都酸痛不已,硬生生地将两颗硕大的囊袋同时塞进了嘴里!
  “唔……”
  那种满嘴都被塞满的窒息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眼中的兴奋却更加炽热。
  她鼓起腮帮子,像只贪吃的仓鼠,努力吞咽着,直到确定这两颗“宝珠”都被她的口腔温暖包裹后,才意犹未尽地吐了出来,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津液。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眼神勾人地看了那黑鬼一眼,然后缓缓张嘴,终于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硬得发烫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幕,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号令。
  程瑶迦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迷离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竞争欲。
  “既然蓉妹妹都开吃了,咱们也不能落后呀。”程瑶迦媚笑一声,也不起身,依旧维持着那种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只是转了个身,双手抱住那个黑鬼的大腿,像是一只温顺的母羊,张开那张涂着丹蔻的红唇,迎向了那根早已在她脸旁晃荡多时的巨物。
  “唔……好大……真的好大……”
  当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她的口腔时,程瑶迦只觉得两腮一阵酸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这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种想要挑战极限的荡妇本能。
  她努力张大嘴巴,甚至不惜让嘴角被撑得有些发裂,也要将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柱一点点吞进去,直到喉咙深处被顶住,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而小龙女那边,画风更是清奇。
  她跪坐在贵妃椅上,双手捧着那个黑鬼的肉棒,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先是用那粉嫩的舌尖在龟头的棱角上轻轻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然后才缓缓俯下身,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极慢,极细致,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仰视着黑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淫邪,却比世间任何媚药都要勾人。
  “呲溜……呲溜……”
  一时间,三个方向同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三位绝色主母,就像是三个训练有素的极品性奴,动作整齐划一地跪在三个如铁塔般的昆仑奴胯下,卖力地伺候着那三根属于异域野兽的凶器。
  她们的长发随着头部的起伏而摆动,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昆仑奴那黝黑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吼……吼……”
  那三个昆仑奴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被这般仙女似的人物口交,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们爽得几乎要发疯。
  他们双手按住三女的脑袋,腰身本能地开始挺动,想要将那根东西捅得更深、更狠。
  “唔!唔唔!”
  三女被顶得连连干呕,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谁也没有松口,反而像是暗中较劲一般,一个比一个吞得深,一个比一个吸得紧。
  黄蓉躺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乌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身雪白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淡金纱衣此时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毫无遮挡地展示着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极尽诱惑的“M”字型,将那最为私密的桃源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黑鬼眼前。
  那原本粉嫩的花穴口,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仿佛一张渴求喂食的小嘴。
  “来吧,我的黑将军……”
  黄蓉媚眼如丝,那只刚刚才抚摸过黑囊袋的小手,此时正紧紧握着那根被她口水润湿得亮晶晶的黑色巨棒。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中满是爱怜与痴迷,仿佛那是她最心爱的宠物。
  昆仑奴心领神会,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般跪伏在她两腿之间。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黑山,将原本高挑的黄蓉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黄蓉握着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将那个硕大得令人心惊的蘑菇状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润的穴口。
  “进来了……”
  随着黑鬼腰身轻轻一挺,那个超越了常人尺寸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媚肉,一点点陷了进去。
  “嘶——哈……”
  黄蓉不由得张大了樱桃小口,呼出一口粗重的浊气。
  那种被异种巨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战栗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龟头完全没入的一瞬间,黄蓉握着肉棒的手猛地一捏。
  那黑鬼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立刻停下了动作,像一尊雕塑般僵在那里,任由那根凶器停留在她体内最浅的位置。
  黄蓉需要时间。
  她需要好好体会一下这种异域黑鬼插入的感觉。
  那粗糙的表皮纹理,那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根血管里突突跳动的脉搏,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神经。
  “再……深一点……”
  她松开手,手指轻轻向下一划。黑鬼再次缓缓推进。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却又极具压迫感的过程。那根黑色的巨龙在她体内一寸寸地探索,一点点地侵占,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变形。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然而,即使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个黑鬼依然还有足足一截肉棒露在外面,那骇人的长度简直令人绝望。
  黄蓉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只见自己那白腻耀眼、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小腹下,正连接着那个黑鬼如黑夜般深邃的胯部。
  那一黑一白,如同太极阴阳两极,形成了世间最极致、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在她那粉嫩娇羞的穴口处,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入其中,只露出一截黑得发亮的根部,仿佛是从她体内生长出来的一根邪恶魔角,又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延伸。
  “真美……”
  黄蓉痴痴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被异族野兽彻底占有、彻底玷污的背德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动吧……我的黑将军……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黄蓉松开那只紧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死死抓住了地毯上厚软的长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那一声命令般的呢喃,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吼——!”
  那黑鬼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浑身肌肉瞬间暴起,仿佛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双手撑在黄蓉身侧,不再克制,腰身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
  那种力道,那种速度,完全不是中原男子所能比拟的野蛮与狂暴。
  “啊!啊!太深了……太大了……要顶穿了……”
  黄蓉的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不断向前滑行,却又被黑鬼一把拉回,重新狠狠钉在胯下。
  那种像是要被撕裂、又像是要被填满到爆炸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黑色的巨浪吞噬。
  每一次撞击,她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每一次摩擦,她的灵魂都在尖叫。
  “好烫……这就是黑鬼的大鸡巴吗……好厉害……把本夫人干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腿死死缠住那黑鬼如同铁铸般的腰身,主动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脸狰狞与兽性的黑脸,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沉沦。
  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原始的祭品,正在向这头来自异域的野兽献祭着自己的肉体与灵魂。
  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白光。
  那黑鬼显然是个天赋异禀的种马,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因为得到了阴精的滋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噗滋——”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在甬道内的冲刺。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蘑菇头竟硬生生地撬开了那个平日里紧闭如蚌、只容许精子通过的细小子宫口!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深扣入黑鬼那坚硬的背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一声惨叫凄厉得几乎不似人声,那是生理极限被强行突破时本能的悲鸣。
  那种感觉简直太恐怖了。
  那个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进了那个狭窄无比的秘地,将那娇嫩的宫颈口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破,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去。
  “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黄蓉哭喊着,泪水糊满了脸庞。
  那种直达内脏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到极致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根黑色的凶器挑断了。
  但这黑鬼仿佛听不懂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那最深处研磨、旋转、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全根没入,黄蓉的小腹都会被顶得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
  “好烫……好大……把我的子宫都要操烂了……啊!我是烂货……我是被黑鬼操烂子宫的烂货……”
  在极度的痛楚与恐惧之后,那股名为“极乐”的毒药终于发作了。
  黄蓉的叫声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撕心裂肺。
  她不再反抗,反而发了疯一般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张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子宫口,去吞吃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异物。
  这种被彻底开发、彻底玩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花朵,散发着最为浓烈、最为糜烂的香气。
  黄蓉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就像是一道魔咒,不仅没有吓退另外两人,反而彻底引爆了整个船舱的疯狂。
  “蓉妹妹都叫成这样了……这黑鬼的家伙真有那么厉害?”
  程瑶迦看着黄蓉那副痛并快乐着的癫狂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也窜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痒。
  她死死搂住身上那个黑鬼的脖子,双腿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他粗壮的腰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
  “来!你也给老娘进来!往这里面顶!不把老娘的子宫口顶开,你就不是男人!”
  她指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那黑鬼仿佛听懂了她的挑衅,怒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根如同一枚攻城锤,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了那扇紧闭的花门。
  “噗滋——砰!”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比黄蓉还要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黑鬼死死抱住她,怕是要直接飞出去。
  那种被生生撬开、强行填满的剧痛让她瞬间翻了白眼,但紧接着,那股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酥麻感便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爽得浑身抽搐。
  而一旁的小龙女,虽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大喊大叫,但她的反应却更加令人触目惊心。
  她被那个最高的黑鬼抱在怀里,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观音坐莲姿势。
  那根硕大的黑肉棒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直直地插在她体内。
  随着黑鬼每一次大力的向上顶弄,小龙女那纤细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弹起,然后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落下,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呃……唔唔!”
  小龙女紧紧咬着下唇,哪怕嘴角渗出了血丝也不肯松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嫣红。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极乐。
  终于,在一记前所未有的猛烈顶撞下,那个娇嫩的宫口终于失守。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如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彻底瘫软在黑鬼怀里。
  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个入侵的异物,仿佛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归宿。
  一时间,画舫主舱内响起了三重奏般的惨叫与浪叫。
  三个绝色美人,在三个异域野兽的胯下,同时迎来了子宫口被攻陷的极致高潮。
  那是一场关于疼痛、关于毁灭、关于重生的极乐盛宴,将这艘孤悬于太湖之上的画舫,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极乐孤岛。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三位绝色主母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身上那层薄纱早已不知所踪,露出大片大片沾满了汗水、精液与不明液体的雪白肌肤。
  她们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眼神涣散,显然是刚才那场惨烈的肉搏战彻底榨干了她们的体力。
  而在她们身旁,那三个如铁塔般的昆仑奴也终于露出了几分疲态,各自躺在一旁,胯下那根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巨物虽然疲软了些许,却依旧硕大得惊人,上面还挂着从女主人们体内带出来的浑浊液体。  舱室的另一侧,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早就结束了战斗。
  那几个身姿妖娆的胡姬此时正一个个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翻了白眼,显然是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中原汉子给折腾惨了。
  不过,对于这帮奴才来说,那些胡姬也就是个尝尝鲜的开胃小菜。
  真正让他们魂牵梦萦、看一眼就能硬得发疼的,还得是这三位风情万种、淫荡无边的主母。
  “啧啧,主母们真是厉害,连这等异域的大家伙都能吃得消。”
  尤八提着裤子,带着众奴才围了过来。
  他们并不敢真的去动那三个刚刚被黑鬼灌满的贵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那种极其下流、仿佛要把人扒皮拆骨的目光,在那三具肉体上肆意游走。
  “是啊,尤其是黄帮主,刚才叫得那个浪哟,我在旁边听得骨头都酥了。”奴一蹲下身,凑近了些,那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黄蓉那还在微微抽搐、向外吐着精液的花穴口,“瞧瞧,这都灌满了,还在往外流呢。”
  “依我看啊,这才哪到哪。”尤小九坏笑着插嘴道,“主母们的潜力大着呢。刚才光是这几个黑鬼蛮干,虽然爽是爽了,但这花样嘛……到底还是单调了些。”
  “哦?小九爷有什么高见?”尤八斜睨了他一眼。
  “嘿嘿,叔,您想啊。这几个黑鬼虽然家伙大,但脑子笨。咱们是不是该……帮帮他们?”尤小九指了指那几个昆仑奴,又指了指三位主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比如……让这几个黑鬼把主母们架起来,咱们在一旁指挥?或者……拿点什么东西助助兴?”
  听到这话,原本还瘫软在地上的程瑶迦突然动了动,她费力地睁开眼,那一双依旧带着春情的美眸扫过这群围观的奴才,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笑意。
  “好主意……那就……听你们的……”
  不过盏茶功夫,那三具原本瘫软如泥的娇躯上,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黄蓉率先睁开眼,那一双桃花眼里再无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般晶亮。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心法,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全身的蓬勃生机。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随之醒来,三女相视一笑,极有默契地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舒展着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完美胴体。
  “这异域的种子果然霸道,炼化之后,竟觉得内力都精纯了几分。”程瑶迦抚摸着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嘿嘿,既然主母们恢复了,那咱们的好戏可才刚刚开始呢。”
  尤小九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酒杯,目光在三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不过嘛,这几位黑将军刚才可是出了大力的,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他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依旧躺着喘气的昆仑奴,虽然那三根巨物已经半软,但在烛光下依旧显得狰狞可怖。
  “主母们,帮这三个黑鬼好好恢复一下吧,待会儿也好让他们更有力气伺候不是?”
  黄蓉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用期待眼神看着她的尤小九,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
  “小九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她轻笑一声,也不顾忌什么身份体统,直接走到刚才那个干得她死去活来的黑鬼身旁。
  那黑鬼见女主人过来,本能地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黄蓉一只玉手按住了胸膛。
  “躺好别动。”
  黄蓉柔声命令道,随即优雅地俯下身,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的母豹,再次趴在了那个黑鬼的胯下。
  她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轻轻一舔,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姐姐也来。”程瑶迦不甘示弱,跪趴在另一个黑鬼身前,双手捧起那根黑硕的东西,像是捧着圣物一般,虔诚地含了进去。
  小龙女虽然没有说话,但动作却最快。
  她直接跨坐在第三个黑鬼的脸上,一边让他舔舐自己的花穴,一边低下头,将那个黑鬼的肉棒塞进嘴里,开始了熟练的深喉吞吐。
  “呲溜……咕叽……”
  一时间,舱内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三位绝色主母,用她们那巧舌如簧的口技,一点点唤醒着这三头沉睡的野兽。
  在三女那堪称登峰造极的口活伺候下,那三根原本还有些萎靡的黑色巨龙,不过片刻功夫便再次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甚至比第一轮时还要狰狞几分,显然是被彻底激起了凶性。
  尤小九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夜光杯,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画舫的主人,而眼前这三位绝色妇人不过是他豢养的玩物。
  “既然都硬了,那就别闲着。”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母们轮着来吧。先让这三个黑鬼好好伺候伺候咱们郭夫人的三张嘴,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这些黑鬼的大肉棒要是干到这极品屁眼里,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黄蓉正含着那根黑东西吞吐得起劲,乍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颤,险些咬到了舌头。
  她虽说早已是身经百战,后庭也没少被尤八和各类道具开发过,可眼前这三根黑鬼的家伙,那可是实打实的异种尺寸啊!
  那一根顶得上寻常两根,若是真捅进了那娇嫩的后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只觉得那个地方一阵阵发酸发软。
  可当她抬头看到周围那些奴才们如狼似虎的眼神,听到程瑶迦和小龙女那既害怕又期待的喘息声,那种想要挑战极限、想要在众人面前彻底堕落的欲望,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既然大家想看……那本夫人就成全你们。”
  黄蓉媚笑一声,松开嘴里那根黑棒,也不起身,直接长腿一跨,骑坐在了那个黑鬼身上。
  她双手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那个刚刚才被灌满、此刻正一开一合吐着精液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水响,巨根没入,那种被撑满的熟悉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人莫急,小的来帮您松松土。”
  奴一见状,极其狗腿地凑了上来。他一把按住黄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让她如同一只待宰的母兽般趴伏在那个黑鬼宽阔的胸膛上。
  这样一来,黄蓉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奴一也不客气,直接将早已沾满了淫水的大手伸向了那个紧闭的粉嫩菊蕾。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四根手指齐根没入!
  “啊……好涨……不行了……太快了……”
  黄蓉被这粗暴的扩张弄得浑身乱颤,前穴里含着黑鬼的巨根被动抽插,后穴里被四根手指疯狂搅动。
  那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仅仅是在这扩容的过程中,她便在那黑鬼身上剧烈抽搐了一阵,竟是又迎来了一次喷射般的高潮。
  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奴一的手指流下,滴落在黑鬼黝黑的肚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嘿嘿,松得差不多了。”奴一抽出手指,那一脸得意的狞笑仿佛在宣告,好戏才刚刚开始,“小的们,把另外两个黑鬼拉过来!给夫人把三张嘴都堵上!”
  “蓉妹妹,这么好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程瑶迦眼见奴一将黄蓉的后庭扩张得差不多了,那玩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拽着另一个黑鬼走上前,就像是拽着一头听话的牲口。
  她双手握住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吓人的巨根,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对准了黄蓉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菊花口。
  “来,姐姐帮你一把。”
  程瑶迦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按住了那个黑鬼结实的屁股,像是在推一辆沉重的板车。
  “进去吧!把你这根大宝贝,全都塞进咱们帮主夫人的屁眼里去!”
  随着她一声娇喝,那是黑鬼也极其配合地腰身一挺,那根超越了人体极限的黑色凶器,借着奴一留下的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可怜的括约肌。
  “噗滋——撕拉——”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那张原本还在呻吟的小嘴瞬间张到了极限,发出一声令人悚然的惨叫。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正在被撑爆的气球。
  “不行……太大了……真的要裂开了……啊!姐姐……饶了我……”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那个黑鬼的胸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前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又被强行塞进一根更大的,那种两根巨物在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打架的恐怖触感,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玩坏了。
  但程瑶迦哪里肯停手?她看着那根黑肉棒一点点艰难地吞没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之间,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忍着点,妹妹!这种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快!全都吃进去!”
  她一边喊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帮着那个黑鬼往前顶。
  终于,在黄蓉一声近乎断气的哀鸣中,那根黑色的巨龙终于齐根没入,只留下了两颗硕大的黑囊袋死死抵在她的臀沟处。
  与此同时,第三个黑鬼也没闲着。
  他早已被这场面刺激得双目赤红,见前面两张嘴都被堵上了,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狠狠塞进了黄蓉那张还在惨叫的小嘴里。
  “呜!唔唔唔!”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沉闷呜咽。
  黄蓉整个人被三根异种巨根彻底填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原地。
  前有狼,后有虎,嘴里还含着一条龙。
  在这极致的充实与痛苦中,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但那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这三个昆仑奴虽然看着像未开化的野兽,但这床笫间的配合,却是出奇的默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噗嗤!咕叽!滋溜!”
  三个不同的声音,却以同一种令人疯狂的节奏在黄蓉体内回响。
  下面的那个黑鬼,像是一块坚实的基石,稳稳地托着黄蓉的身子,每一次向上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带来那种直达内脏深处的酸胀与充实;身后的那个黑鬼,则像是一把锋利的开山斧,在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后庭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刮擦着肠壁上的敏感点,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捅穿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爽得头皮发麻;而嘴里那个,更是毫不留情地占满了她的口腔与喉咙,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逼迫她不得不全心全意地去吞咽、去吸吮。
  “唔……唔嗯……唔哈……”
  黄蓉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哼鸣。
  她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剧烈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极乐。
  但这还不够。
  尤八和奴一这两个最懂得如何讨好主母的奴才,此刻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尤八那一双大手,就像是两条游走的毒蛇,在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的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两颗充血的乳尖掐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钻进腹下结合的缝隙中,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如豆的阴蒂,用指甲狠狠一掐、一弹!
  “唔!!!”
  那一瞬间的电流,让黄蓉整个人猛地绷紧,下体三个洞口同时疯狂收缩,差点没把那三根肉棒给绞断。
  “啪!”
  与此同时,奴一手中的软鞭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那满是汗水、泛着油光的雪白胴体上。
  那一鞭下去,并未皮开肉绽,只留下一道绯红的鞭痕和火辣辣的刺痛。
  痛与爽,紧与松,充实与窒息。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黄蓉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一滩正在融化的春水。
  她的意识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脑海中只有那不断炸开的绚烂白光。
  随着黄蓉在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中彻底昏厥,身体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瘫软下来,那三个黑鬼也终于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各自的凶器。
  “啵!啵!啵!”
  三声脆响,带出一大滩浑浊不堪的液体。
  黄蓉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三处私密洞口全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沫,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既让人心疼,更让人血脉偾张。
  尤八和奴一赶紧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拖到一旁的软榻上休息,顺便帮她清理那些污秽。
  但这边的戏台子可还没拆呢。
  “该我了!该我了!”
  程瑶迦早就看得双眼发直,双腿间那条缝隙里早已泛滥成灾。
  她根本不需要谁来请,直接一把推开还在回味、正准备休息的黑鬼,自己主动爬了上去。
  “歇什么歇?刚才怎么弄蓉妹妹的,现在就怎么弄我!不把老娘的屁眼撑大,老娘跟你们没完!”
  她一边叫嚣着,一边熟练地摆出了那羞耻至极的跪趴姿势,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蕾,向那三个刚刚拔出来的巨物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那三个昆仑奴之前已经射过一次,如今正是耐力最惊人的时候。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挑逗,那股子没发泄完的兽性再次被点燃。
  “吼——!”
  三个黑鬼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再次围了上去,将程瑶迦那丰腴的身躯淹没在黑色的肌肉丛林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画舫主舱内响起了程瑶迦那惊天动地的浪叫。
  她在三根巨根的夹击下,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的理智,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扭动、迎合。
  每一次三穴齐插的撕裂感都让她爽得翻白眼,每一次深喉的窒息感都让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
  待到程瑶迦也像滩烂泥一样被拖下去后,一直在一旁默默观战、仿佛在积蓄力量的小龙女,终于动了。
  她解下身上最后一丝遮羞的白纱,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默默地走到那三个已经浑身大汗、喘着粗气的黑鬼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如月的眸子扫过那三根依旧坚挺、沾满了两位姐姐体液的肉棒,然后缓缓躺下,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大”字型。
  “请……请尽情享用龙儿……”
  那一夜,小龙女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韧性。
  她在被三穴齐开的同时,还能运转《九阴合欢经》,一边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快感,一边疯狂地吸取着这三个黑鬼体内的阳气。
  那三个原本精壮如牛的昆仑奴,在她的压榨下,竟然肉眼可见地有些萎靡,仿佛遇到了什么专门吸食精气的妖精。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诞绝伦的车轮战才终于落下帷幕。
  三位绝色主母,如同三具精美的肉体标本,横七竖八地躺在船舱里,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
  而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昆仑奴,此刻早已累得像三条死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些个奴才,虽然也是累得够呛,但一个个眼中却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仿佛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极乐盛宴。
  起初,对于这三个从未见过什么世面的昆仑奴来说,这艘画舫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极乐天堂。
  这里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有喝不尽的美酒佳酿,更有三个美艳得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整日里脱得精光,任由他们肆意玩弄。
  他们只需挺着那根大肉棒,便能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然而,到了第二天,天堂就开始慢慢变了味儿。
  这三个仙女似的主母,胃口简直大得惊人!
  她们就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每日里都要变着花样地索求。
  从早上的“晨运”,到午后的“加餐”,再到深夜那场雷打不动的“群魔乱舞”,这三个黑大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更可怕的是,这三个妇人的恢复力简直是妖孽级别的。
  明明前一晚被干得死去活来、瘫软如泥,甚至连屁眼都被撑得合不拢,可只需睡上一觉,或是那什么奇怪的运功调息一番,第二天便又变得生龙活虎,肌肤水灵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那三个洞口更是紧致如初,仿佛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反观他们三个,虽然天赋异禀,体魄强健如牛,可毕竟只是凡胎肉体,又不懂什么采补双修的邪门功夫。
  全靠那一身蛮力硬撑着,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抽血。
  到了第三日,这哪里还是天堂,分明就是吸精盘丝洞!
  “吼……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个最为强壮的昆仑奴,此时正面如土色地瘫软在甲板上。
  他的眼窝深陷,嘴唇发白,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黑色巨根,此刻哪怕是被小龙女用那双玉足千般挑逗,也只能勉强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再无半点雄风。
  “这就没用了?这帮黑鬼看着本钱挺粗大的,可惜硬度差了点……”
  小龙女有些失望地收回脚,撇了撇嘴。
  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同伴,那两个黑鬼一接触到她的目光,竟然齐齐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求饶。
  他们怕了。真的怕了。
  这三天里,他们被榨得连骨髓都快干了。
  此刻,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个该死的租期怎么还没到?
  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送回那个虽然吃不饱、但至少能保住小命的酒肆去?
  看着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野兽如今这副可怜模样,黄蓉和程瑶迦忍不住相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轻蔑。
  “罢了,看来这些蛮夷也就这点本事。”黄蓉慵懒地挥了挥手,“尤八,给他们喂点补汤,别真的弄死了,回头还得完璧归赵呢。”
  “是,夫人。”尤八嘿嘿一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至此,这场轰轰烈烈的“黑白配”狂欢,终于在猎物们的彻底崩溃中画上了句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23:02

第30章 春波碧水洗凝脂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浩渺的水面。
  画舫缓缓靠岸,搭起了跳板。那一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昆仑奴和风情万种的胡姬,此刻正如蒙大赦般互相搀扶着走下船去。
  那三个昆仑奴早已没了初来时的那股子野性与雄风,一个个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甚至连那一身黝黑发亮的皮肤都显得有些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至于那六个胡姬,更是惨不忍睹,虽然身上衣物已经整理过,但那走路时微微叉开的双腿和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神色,无不昭示着这三天里她们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哎哟,几位,慢走不送啊!以后常来玩啊!”
  尤八站在船头,双手叉腰,看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发出一阵得意至极的哄笑。
  身后的奴才们也跟着起哄,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对这些“一次性用品”的轻蔑。
  对于他们来说,这三天不仅是身体上的狂欢,更是精神上的征服。
  他们这群下人,竟然把那些看着吓人的黑鬼和风骚的胡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成就感简直比干女人还要爽。
  待那群人消失在芦苇荡尽头,画舫重新起锚,向着太湖更深处驶去。
  三位女主人此刻并未在舱内休息,而是并肩立于船头,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清冽水汽的晨风。
  “呼……终于清净了。”
  黄蓉伸了个懒腰,那一身宽松的晨缕随风飘扬,勾勒出她那依旧曼妙无双的身段。
  虽然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日夜宣淫,但有着《九阴真经》护体,此刻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胜雪,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彻底浇灌后的滋润与满足。
  “是啊,那几个黑鬼虽然家伙大,但到底是蛮夷,若是再多留几日,这船上怕是都要被那股子膻味给熏入味了。”程瑶迦掩着口鼻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回味。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映着朝阳的金辉,显得格外生动。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彻底放纵后的平静,这种身心都被掏空又被填满的微妙平衡。
  “既然出来了,咱们也别急着回庄。”黄蓉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碧水蓝天,突然来了兴致,“这几日虽然玩得痛快,但这船舱里到底是闷了些。我看这湖水清澈,咱们何不……就在这湖里好好玩上几天?”
  “好啊好啊”程瑶迦自是赞同。
  “好水!”
  黄蓉赞了一声,也不避讳身后那些奴才火热的目光,素手轻扬,那件本就宽松的晨缕便如云彩般滑落甲板。
  晨光下,那具毫无瑕疵的玉体仿佛会发光。
  经过这几日异种精元的疯狂滋润,她那身雪肤愈发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尤其是那两点嫣红与胯下那抹光洁的白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轻笑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条灵动的白鱼,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跃入碧绿的湖水之中,只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这蓉妹妹,还是这般孩子气。”
  程瑶迦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作为太湖边长大的女儿,这水对她来说就像是故乡的怀抱。
  她从容地褪去罗衫,露出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胴体。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臀间的曲线圆润饱满,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沿着船舷优雅滑入水中,双臂舒展,如同一只慵懒的水鸟,任由那温柔的湖水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那种清凉与丝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龙儿妹妹,快下来呀!这水里舒服着呢!”程瑶迦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冲着还站在船头犹豫的小龙女招手。
  小龙女虽武功高强,但这水性确实是她的短板。不过看着两位姐姐玩得如此开心,再加上那湖水的诱惑实在太大,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只见她羞涩地解开衣带,那一袭白纱缓缓落地。
  虽然早已被无数次看光,但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还是让她那张清冷的小脸上泛起了两朵红晕。
  那具修长笔直、毫无一丝赘肉的完美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尊精致的玉雕。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水中,虽起初有些慌乱,但毕竟是绝顶高手,悟性极高。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掌握了诀窍,能在水中自如沉浮。
  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那如玉的肌肤滑落,宛如一朵盛开在碧波之中的出水芙蓉。
  “嘿嘿,主子们都下水了,咱们还能干看着?”
  船上的尤八早就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大吼一声,带头扒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水去。
  剩下的奴才们哪还忍得住,一个个如下饺子般纷纷跳入水中。
  一时间,平静的湖面上水花四溅,一群赤条条的精壮汉子像是一群发情的公鱼,围着那三条美人鱼欢快地游弋起来。
  “看谁飞得高!”
  黄蓉一声娇喝,原本平静的水面猛地炸开一朵白浪。
  她那具曼妙无双的玉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水而出,带起万千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紧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绝顶轻功跃出水面。
  一时间,太湖之上仿佛上演了一场令人窒息的惊鸿之舞。
  只见三具赤条条的完美胴体在空中舒展、翻转。
  黄蓉身法灵动,如桃花岛的落英缤纷;小龙女姿态轻盈,似古墓派的飞天玉女;程瑶迦虽然功力稍逊,但胜在身段丰腴,每一次跃起落下,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都会剧烈晃动,乳浪翻飞,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们并未一直滞空,而是如同那戏水的海豚,时而如飞鸟投林般一头扎入水中,消失不见;时而又猛地跃出,足尖在那碧波之上轻轻一点,荡起一圈圈涟漪,整个人便如凌波仙子般滑行数丈。
  “哎哟!”
  尤八正仰着脖子看得入迷,突然感觉头顶一沉。只见黄蓉那只湿漉漉的精巧玉足正正踩在他的脑门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夫人的脚……真香!”尤八伸手摸了摸头顶,一脸陶醉。
  其他奴才也纷纷成了这三位仙女的“踏脚石”。
  她们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着这些男人的脑袋、肩膀踩。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与挑逗。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水下。
  “啊——!爽!爽死了!”
  突然,不远处的奴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表情甚是销魂。
  原来是小龙女潜入水中,竟是一口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那冰凉的湖水与温热的口腔形成的巨大反差,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不仅是他,很快,奴一也怪叫起来:“主母!那是屁眼啊!别……别舔那里……痒死了……”
  水面上波澜不惊,水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三位调皮的主母就像是水中的妖精,神出鬼没地偷袭着这群毫无防备的汉子。
  一会儿是突然抓住某人的蛋蛋捏一把,一会儿是用舌头极快地扫过某人的后庭,每一次偷袭都精准无比,撩得这帮奴才欲火焚身,却又抓不住那滑不留手的罪魁祸首。
  “小的们!这几个妖精太欺负人了!给我抓!抓住了就地正法!”
  尤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冲着他做鬼脸的黄蓉,那双贼眼瞬间变得通红。
  他大吼一声,像是一头暴怒的水牛,划开水面猛扑过去。
  “抓!抓主母!”
  奴才们早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听到这声号令,一个个如下山猛虎般,嗷嗷叫着围了上去。
  三女相视一笑,不仅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故意放慢了身法,在这清澈的湖水中与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子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抓不到~抓不到~”程瑶迦像条滑溜的泥鳅,刚从尤小九的臂弯里钻出去,却正好撞进了后面包抄的奴一怀里。
  “嘿嘿,夫人,这下您可跑不了了!”
  奴一怪笑一声,从后面一把抱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双臂用力一勒,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顿时被挤得变了形。
  “啊!坏蛋!放开我!”程瑶迦娇嗔着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奴一也不客气,借着水的浮力,轻易地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漉漉的花穴,狠狠一顶!
  “噗嗤——”
  “哦……进来了……凉凉的……好舒服……”程瑶迦仰起头,整个人半漂浮在水面上,任由奴一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来,那是多么淫靡的节奏。
  “嘿嘿,夫人这前面吃得这么欢,后面这张小嘴儿可不能冷落了。”
  尤小九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游到了程瑶迦身后。
  他看着那个半漂浮在水面上、正被奴一顶得花枝乱颤的美背,以及那两瓣随着水波微微张合、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水中,在那滑腻的臀沟间一摸,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菊蕾。
  “姐姐,把屁股撅高点,弟弟来喂你了。”
  程瑶迦此时正被奴一顶得迷迷糊糊,听到这熟悉的下流话,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借着奴一托住她腰部的力量,努力将下半身向后挺送,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水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水底的白莲,主动迎向了身后的侵略者。
  “噗滋——”
  尤小九也没客气,借着湖水的润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狠狠一顶,径直钻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洞。
  “啊——!!!”
  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水面的高亢尖叫。
  前有奴一攻城略地,后有小九直捣黄龙。
  两根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随着水波的荡漾,极其默契地一进一出,互相挤压、研磨。
  这种在水中完全失重状态下的双插,比在陆地上还要刺激百倍!
  水的浮力托起了她的身体,让她能够毫不费力地承受两个男人的重量与冲击;水的阻力又增加了每一次抽插的质感,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细腻、更加漫长。
  “爽……太爽了……我不行了……要在水里飞起来了……”
  程瑶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两股巨大的浪潮来回抛送。
  每一次前后的夹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让她在这碧波荡漾的太湖之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填满的空壳,随着波浪起伏,在那无尽的极乐漩涡中越陷越深。
  另一边,尤八也成功“捕获”了黄蓉。
  他潜入水下,一把抱住正在踩水的小腿,猛地向上一托,直接让黄蓉骑跨在了他的脖子上。
  “驾!驾!我的好马儿!”黄蓉兴奋地大叫,双腿夹紧尤八的脑袋,那光洁的白虎穴正对着尤八的面门。
  尤八嘿嘿一笑,伸出那条大舌头,不管不顾地在那还在滴水的花唇上狂舔乱吸。
  “唔……别舔那里……痒……啊!”
  黄蓉被舔得浑身酥软,身子一歪,顺势滑落下来,正好坐在了尤八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在水中紧紧相拥,下体深处紧密相连。
  尤八抱着她在水中旋转,那种失重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翔。
  就在黄蓉沉浸在尤八怀抱中、随着水流旋转而神魂颠倒之际,奴二像条潜伏已久的水蛇,无声无息地从水下绕到了两人身后。
  他看着黄蓉那随着旋转而若隐若现的白嫩背脊,以及那被尤八双臂紧紧勒出的纤细腰线,眼中精光一闪。
  趁着黄蓉被转得有些晕眩、毫无防备的瞬间,他猛地从水中探出头,双臂一捞,牢牢扣住了黄蓉那两瓣在水中起伏的雪臀。
  “啊!谁?”
  黄蓉惊呼未定,只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异物入侵感。
  “噗嗤——”
  奴二借着水势,腰身狠狠一挺,那根在冷水中憋了许久的肉棒,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那个正随着旋转而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
  “唔——!!!”
  黄蓉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抱住尤八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一刻,她就像是被挂在了两个男人中间的玩偶。前面尤八托着她的屁股,深深埋入花穴;后面奴二扣着她的腰臀,狠狠贯穿后庭。
  更妙的是,尤八还在继续旋转!
  随着尤八在水中转圈,身后的奴二不得不紧紧跟随步伐,两人就像是两根轴承,而黄蓉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被双重力量疯狂研磨的轴心。
  “转……转得好快……里面……里面要绞在一起了……”
  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加上前后两根肉棒在体内随着离心力疯狂搅拌的错乱感,让黄蓉彻底失去了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仿若正悬浮在半空,被两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占有、玩弄。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极乐升天。
  “飞了……真的飞了……我是荡妇……是被两个奴才干飞的荡妇……”
  在这无边无际的太湖水中,这位帮主夫人彻底沦陷在了这从未体验过的“悬空旋转双龙”之中,叫声浪荡入骨,随着水波传出去好远好远。
  最惨的莫过于小龙女。
  她毕竟水性稍差,没扑腾几下就被奴三奴四给围住了。
  这两个家伙一前一后,奴三在前面托着她的背,让她像仰泳一样漂浮在水面上;奴四则潜入水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了……水流进去了……”
  小龙女随着波浪起伏,每一次浪头打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灵魂的顶撞。
  奴三还不老实,低头含住了她在水中浮沉的雪乳,用力吸吮着那颗冰凉的红梅。
  清澈的湖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这场狂欢最天然的遮羞布。
  水面上,三具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伴随着一声声销魂的浪叫;水面下,是一根根疯狂进出的肉棒和一双双肆意游走的大手。
  在这太湖的深处,天地为床,湖水为被,三姝与众奴才彻底融为了一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片大自然宣泄着他们内心深处最狂野的欲望。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如碎金般铺洒在浩渺的太湖之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经过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肉搏,那原本喧嚣的水面终于恢复了些许宁静。只是这宁静之下,依旧涌动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暗流。
  三位绝色主母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慵懒、极度舒展的姿态,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她们闭着眼,半眯着眸子,任由那温柔的湖水托起她们疲惫却餍足的身躯。
  那一头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在碧波之中的黑色海藻,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更衬得那一身雪肤欺霜赛雪,宛如三条从龙宫偷溜出来的美人鱼。
  然而,在这幅看似唯美的画卷之下,却藏着最淫靡的细节。
  每一位主母的双腿之间,都潜伏着一颗黑色的头颅。
  尤八钻在黄蓉大开的腿心之间,双手托着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那张大嘴正贪婪地覆盖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之上,舌尖不知疲倦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舔舐、吸吮,将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嗯……”黄蓉舒服地哼哼着,身体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带来阵阵凉意。
  而在她们头顶上方,各自还有一个男人正温柔地伺候着。
  尤小九趴在浮木上,双手捧着程瑶迦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指腹轻柔地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打着转,时不时低下头,含住那张微张的红唇,与她交换着濡湿缠绵的深吻。
  奴三则小心翼翼地托着小龙女的后颈,一只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按摩,另一只手则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受惊的小兽。
  在这天地之间,在这碧水之上,没有了世俗的喧嚣,只有水流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满足的叹息声。
  这是一种极度堕落却又极度和谐的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为了成全这一场荒唐而美好的水中春梦。
  正午的阳光如碎金般洒满湖面,画舫随着微波轻轻摇曳。
  宽阔的船头甲板上,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软垫的紫藤躺椅。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这三位享尽了世间极乐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其上,毫无保留地将那经过连日滋润、愈发娇艳欲滴的玉体呈现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下。
  她们闭着眼,神情慵懒而惬意。
  那一身雪肤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就像是三尊正在晒太阳的极品白瓷。
  旁边的小几上,冰镇的瓜果、醇厚的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偶尔一只纤纤玉手探出,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那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而在不远处的船舷边,几个赤着上身的精壮奴才正忙得不亦乐乎。
  尤八手里握着根鱼竿,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那根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在阳光下油光发亮。
  尤小九则像只猴子一样趴在船舷上,手里拿着网兜,时刻准备抄起大鱼。
  至于那四个淫贼,有的在撒网,有的在整理渔获,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只有在大自然中才能找到的野趣与快活。
  “嘿!中了!”
  尤八突然大喝一声,手腕一抖,一条足有两尺长的肥美大白鱼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啪嗒一声摔在甲板上,正好落在离黄蓉脚边不远的地方,还在活蹦乱跳地挣扎着。
  “好大一条!”尤小九兴奋地跑过来,按住那条滑溜溜的大鱼,“叔,这鱼看着真肥,咱们中午烤了吃?”
  黄蓉被那鱼尾溅起的水珠惊醒,微微睁开一只眼,看着那条充满生命力的大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烤了多可惜。”她声音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这鱼身子这么滑,这么凉……若是贴在身上……定是舒服得很。”
  此言一出,几个正忙着杀鱼的奴才动作齐齐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主母这话里的意思,他们这些老油条哪能听不懂?
  “小的们,既然主母想玩点新鲜的,那咱们就来个‘太湖全鱼宴’!”
  尤八一声令下,那几个奴才立刻手脚麻利地动了起来。
  他们直接在甲板上架起了案板,手起刀落,将刚刚捕获的鲜活白鱼、鳜鱼、还有几只刚剥了壳的河虾,极其熟练地去鳞、剔骨、切片。
  那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生鱼片,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奴才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刚出水的鲜货,如同供奉神明般,一片片贴在了三位赤裸主母的娇躯之上。
  冰凉滑腻的鱼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女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程瑶迦的双乳上盖满了粉嫩的河虾肉,两颗红梅透过虾肉若隐若现;小龙女那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上铺着雪白的鱼片,宛如一条刚刚上岸的美人鱼;而黄蓉更是成了重点照顾对象,她的私密三角区被一片片最肥美的鱼腩肉覆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鲜香与体香。
  “来,夫人,尝尝这个。”
  尤八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碟特制的酱油碟,他并没有用筷子,而是极其大胆地掏出了胯下那根粗黑的大肉棒。
  只见他捏起一片沾了酱汁的鱼片,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半跪在黄蓉身侧,将这道充满雄性气息的“刺身”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是小的特意为您准备的‘龙头肉’,既有鱼鲜,又有……人味儿。”尤八坏笑着,那根东西甚至还调皮地弹动了一下,鱼片随着颤动,险些掉下来。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沾了酱油和鱼片的肉棒,闻着那股混合了腥膻与酱香的奇异味道,非但没有恶心,反而伸出舌尖,极其优雅地卷走了那片鱼肉。
  “嗯……果然鲜美。”她细细咀嚼着,眼神却勾魂摄魄地盯着尤八,“只是这一片哪里够吃?本夫人要……连根一起吃。”
  说罢,她张开樱桃小口,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含住了那个沾满酱汁的龟头,开始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深喉吞吐。
  一时间,甲板上成了肉欲与食欲交织的盛宴。奴才们或是低头去吃主母身上的鱼片,或是用身体去蹭那些滑腻的触感,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嘿,吃死鱼有什么意思?玩就要玩活的!”
  尤小九见尤八那边玩得风生水起,眼珠子一转,从旁边的鱼篓里随手抓起了三条巴掌大小、活力十足的太湖小鲫鱼。
  这种鱼嘴巴小而有力,身子滑腻,正是用来助兴的好物件。
  他招呼一声奴二和奴三,三人一人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坏笑着走向了三位正享受着日光浴的主母。
  “夫人,小的给您送个新玩意儿。”
  尤小九走到程瑶迦身边,捏住鱼身,将那个一张一合的小鱼嘴,精准地对准了程瑶迦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樱桃乳尖。
  “啪嗒!”
  鱼嘴本能地寻找食物,一口就嘬住了那颗红梅,那种湿润、有力且带着微弱吸吮感的触碰,让程瑶迦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呀!好奇怪……它在吸我……”
  奴二和奴三也有样学样,分别将鱼嘴贴上了黄蓉和小龙女的乳头。
  三条活鱼在三女胸前摆尾挣扎,那种滑腻冰凉的鱼鳞摩擦过娇嫩肌肤的感觉,简直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鱼儿贪吃得很,上面吃完了,还要吃下面的‘小豆豆’呢。”
  尤小九将那条还在挣扎的鱼顺着程瑶迦的腹部一路向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黑森林,最后停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之上。
  鱼嘴一张一合,轻轻啄吻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那种细微却又直击灵魂的刺激,比男人的舌头还要磨人。
  “啊……嗯……别……太痒了……哈哈……不要……”程瑶迦扭动着腰肢,既想躲开,又忍不住挺起下身去迎合那种奇异的快感。
  就在三女被这种细碎的折磨弄得娇喘连连、欲罢不能之时,尤小九眼神一暗,手中的力道突然加重。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进去吃个够吧!”
  他握紧鱼身,将那个圆润坚硬的鱼头,对准了程瑶迦那个正流着蜜液的花穴口,稍一用力,便硬生生地往里塞去!
  “噗滋——”
  “啊——!不行……那是活的……不能进去……”
  程瑶迦惊恐地尖叫起来,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甚至能感觉到鱼鳃在体内刮擦的恐怖触感,却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甬道深处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痉挛着绞紧了那个入侵者,仿佛要将这条活鱼生生吞进去。
  一时间,甲板上响起了三女此起彼伏的尖叫与浪笑,那三条可怜的鲫鱼成了这几位贵妇人胯下最惨烈也最刺激的牺牲品。
  “嘿嘿,小鱼有什么意思,这玩意儿才带劲!”
  奴一在一旁看得眼热,目光扫过鱼篓,突然眼睛一亮。
  他伸手一抓,提出一条约莫两指粗细、浑身布满青黑花纹的水蛇。
  这条蛇显然也是刚捕上来的,身子冰凉滑腻,在他手里疯狂扭动。
  奴一是个老江湖,手脚极其麻利。
  他捏住蛇头,熟练地掰掉了那两颗虽然细小但依旧有些渗人的蛇牙,确认无毒且无害后,这才拎着这条还在蜿蜒扭动的活物,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跪在尤八胯下吞吐肉棒的黄蓉身后。
  此时的黄蓉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尤八,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奴一坏笑着,一把拔出了那条卡在黄蓉花穴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鲫鱼。
  “波”的一声轻响,甬道瞬间空虚。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奴一便将那滑溜溜的蛇头对准了那个还张开着、流着淫水的小洞,轻轻一送。
  水蛇受惊,本能地想要寻找温暖黑暗的洞穴藏身。
  那一瞬间,它就像是一根有生命的肉棒,扭动着身躯,迫不及待地顺着那湿润的甬道往里钻去。
  “嘶——!那是什……”
  正在深喉的黄蓉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蠕动感顺着阴道直冲子宫。
  那绝不是死板的玉势,也不是只会乱撞的活鱼,而是一种细长、滑腻、且不断向深处蜿蜒盘旋的活物!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白嫩的两腿之间,正有一截青黑色的蛇尾露在外面疯狂摆动,而大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她的体内!
  “啊——!蛇!是蛇!”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跳起来,嘴里含着的肉棒也被她吐了出来,带出一串银丝。
  尤八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颤抖的娇躯,将她紧紧按在怀里,那只大手还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嘴里却是说着最下流的话:
  “夫人别慌,别慌!奴一办事有分寸,这是条没牙的水蛇,伤不着您。您仔细感觉感觉……这小东西在里面钻来钻去,是不是比咱们的大鸡巴还要灵活?是不是正好能挠到您那些平时咱们够不着的痒处?”
  黄蓉被尤八这么一抱一哄,那股子最初的惊恐稍稍退去了一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感受体内那个异物。
  果然,那条蛇在甬道里不断盘旋、探头,冰凉的蛇鳞摩擦过滚烫的内壁,那种细微而连绵不断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着她的每一寸媚肉。
  尤其是当蛇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想要钻进去却又钻不进去的顶撞感,竟然带给她一种头皮发麻的酥爽。
  “呃……好怪……它在动……还在往里钻……嗯啊……”
  黄蓉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迷离,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享受。
  她双手抓着尤八的手臂,腰身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是在配合那条蛇的动作,又似乎是在邀请它钻得更深。
  尤八将浑身酥软的黄蓉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
  他没有继续侵犯,只是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的乳峰与腰际游走,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耳垂与脖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黄蓉顺从地躺在他怀里,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形象地挂在扶手上。
  “呃……啊……它又动了……好像要钻进肚子里去了……”
  体内的那条水蛇似乎也适应了里面的温度,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盘旋。
  每一次鳞片的摩擦,每一次蛇头的顶撞,都精准地刺激着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完全不受控制、时刻都在变化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随着那活物的节奏一下下地挺腰、收缩。
  “哦……不行了……太快了……要喷了……”
  黄蓉猛地扬起脖颈,十指死死扣住尤八的手臂,下身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剧烈痉挛,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
  “噗——哗啦——”
  一股强劲无比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那巨大的冲力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条还在往里钻的水蛇给冲了出来!
  水蛇伴随着大量的透明液体摔在甲板上,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给冲晕了头,身子还在剧烈扭动挣扎。
  “好!夫人这水真足,连蛇都能冲出来!”
  奴一早就等候多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那条滑溜溜的水蛇。
  他也不嫌脏,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蛇身上沾满的主母淫水,然后一脸淫笑地转向了旁边早已看得眼热、双腿间春水泛滥的程瑶迦。
  程瑶迦眼睁睁看着那条青黑色的水蛇,还带着黄蓉体内的热气和晶莹的拉丝,在奴一手中蜿蜒扭动,那湿漉漉的蛇信子还在空气中探来探去。
  “陆夫人,这可是好东西,您也尝尝?”奴一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腕一抖,将蛇头对准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这……这玩意儿看着真吓人……”程瑶迦嘴上虽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极其自觉地向两边大大张开,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那期待的眼神简直比刚才求欢时还要炽热,仿佛那不是一条可怕的毒蛇,而是一根绝世难寻的玉势。
  “轻……轻点放……别让它咬我……”
  随着奴一手指轻轻一送,那滑腻冰凉的蛇头瞬间没入了温暖湿热的甬道。
  “嘶——!啊!”
  程瑶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躺椅的扶手。那种冰凉与火热的瞬间碰撞,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紧接着,便是那无法言喻的蠕动感。
  水蛇在她体内并不像肉棒那样直来直去,而是蜿蜒盘旋,仿佛在探索着每一个未知的角落。
  那细密的鳞片逆着生长的方向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那种酥酥麻麻、带着微痛却又极度瘙痒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了她。
  “哦……它……它在咬我……不……是在舔我……啊……好痒……那里……别钻那里……”
  程瑶迦的尖叫声渐渐变得浪荡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蛇在往更深处钻,每一次摆尾都精准地扫过她的G点,每一次探头都顶得她子宫颤抖。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阴道肌肉去挤压那条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的酸痒,却反而激得那水蛇动得更加欢快。
  “太深了……要钻进肠子里了……啊!我要被蛇干死了……我是被蛇干的烂货……”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完全抛弃了最后一点廉耻,像个疯子一样在躺椅上浪叫、翻滚,享受着这种被异类侵犯的变态快感。
  轮到小龙女时,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冷静与适应力,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她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安静地躺在软榻上,那一身雪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当那条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游走了一圈、浑身沾满淫液的水蛇被塞进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畜生……倒是比人更有灵性。”
  小龙女低声呢喃,随即闭上眼,竟然运转起了《玉女心经》配合《九阴合欢经》的独门内功。
  只见她平坦的小腹突然微微起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流在皮下涌动。那是她在用内力精准地控制着阴道内的每一束肌肉。
  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原本还在乱窜的水蛇突然感觉四周的肉壁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时而紧缩如铁箍,将它挤压得动弹不得;时而又松软如棉絮,诱导着它向更深处探索。
  “去吧……去那里……”
  在小龙女内力的引导下,那条被玩弄得晕头转向的水蛇,竟然鬼使神差地找到了那个最为隐秘的入口——子宫口。
  “嘶——”
  当那冰凉滑腻的蛇头顶开宫颈口,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神圣禁地时,小龙女猛地绷直了脚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蛇头在子宫内壁上轻轻触碰、探寻,那种细微的动作被无数倍放大,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进来了……它进到房子里了……”
  小龙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没有恐惧,反而利用内力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条蛇,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宫口,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挑逗。
  那条蛇在她的子宫里盘旋、甚至试图蜷缩成一团。每一次蠕动,都带给她一种内脏被抚摸的奇异快感。
  这哪里是被动承受?
  这分明就是一场惊世骇俗的“人蛇共舞”!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精密无比的容器,去驯服、去玩弄这条来自大自然的活物,在生与死、人与兽的边缘,跳着一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极乐之舞。
  这一日,在这阳光明媚的太湖之上,那条可怜的水蛇成了最忙碌的“恩客”,轮流在三位绝色主母的体内钻探,带给她们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
  既然这种玩法如此得主母们的欢心,那几个机灵的奴才哪还敢怠慢?
  尤八和奴一再次撒网,不消片刻,便又从湖中捞上来好几条生猛的水蛇。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三条最为粗大、活力最旺的青黑水蛇被挑了出来,熟练地去了牙,成了这午后日光浴的最佳伴侣。
  于是,甲板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三张紫藤躺椅一字排开,三位赤身裸体的绝色主母正慵懒地仰躺其上。
  在她们那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各有一条青黑色的水蛇正半截身子探在外面,随着她们的呼吸和体内肌肉的收缩,有节奏地进进出出,仿佛是三根有生命的活体玉势。
  黄蓉微闭着双眼,一手搭在额头上遮挡阳光,一手时不时轻轻抚摸着那条在体内钻探的蛇尾,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程瑶迦则是时不时发出几声销魂的娇喘,显然是被顶到了妙处;小龙女最为安静,但她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和那条蛇在她体内诡异的扭动轨迹,昭示着她正在进行着更为高深的内力调教。
  阳光温暖,湖风轻拂,水蛇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体内火热的温度交织,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与刺激。
  而旁边的奴才们,一边漫不经心地钓着鱼、撒着网,一边时不时偷瞄这边的春色。
  看着那三具白得晃眼的肉体在阳光下舒展,看着那三条水蛇在主母体内进出,只觉得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啧啧,这太湖的水好,养出来的蛇好,这船上的主母……更好啊。”
  尤八嘬了一口刚钓上来的鲜虾,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在这艘孤悬于世的画舫上,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只有无尽的享乐与放纵。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29:25

第31章 茶寮听秽语古寺觅淫僧
  也不知在那画舫之上荒唐了几日,只记得日升月落,晨昏颠倒,那太湖的水都被搅得春色无边。
  待到这日正午,三位主母终于觉得在水里泡得有些乏了,骨头都快酥了,这才起意上岸走走,换换口味。
  画舫缓缓靠向岸边一处僻静的码头。
  下船前,三女特意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移形换骨之术,对面容稍作调整。
  尤其是程瑶迦,毕竟这太湖周边乃是陆家的地盘,若是顶着那张端庄的主母脸去寻欢作乐,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认出来,虽说也不怕,到底有些麻烦。
  一番施为后,程瑶迦那原本圆润的鹅蛋脸变得稍显尖俏,眉眼间多了几分富商妇人的精明与泼辣;黄蓉则略微收敛了那股子逼人的灵气,颧骨微高,显得更具官家威仪;就连小龙女也用特殊的药水将那过于白皙的肤色稍微涂暗了一分,遮去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多了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秀。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慢悠悠地向着不远处的集镇走去。
  这集镇依山傍水,虽比不得姑苏城的繁华,却也别有一番热闹景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至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脚下,只见前方挑着一面写着“望湖茶肆”的酒旗。
  那茶肆背靠青山,面临太湖,几张竹桌竹椅散落在几株老槐树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倒是颇为清幽。
  “这地儿不错,咱们歇歇脚,喝口茶再走。”
  黄蓉轻摇团扇,领着众人走了过去。
  “哎哟!几位夫人,里面请!里面请!”
  茶博士眼尖,一看这行人的穿戴气度便知非富即贵,连忙扔下手中的抹布,屁颠颠地迎了上来,又是擦桌子又是搬椅子,殷勤得不行。
  三位夫人优雅落座,家丁们则极其守规矩地分立四周,那副训练有素的模样,更是引得周围茶客频频侧目。
  这茶肆里原本坐着些赶路的客商和当地的闲汉,此刻见来了这么几位虽易了容却依然身段风流的人物,一个个眼都直了,连手里的茶碗端歪了都不知道,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惹得旁人一阵哄笑。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她敏锐地察觉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几个獐头鼠目、流里流气的泼皮,正聚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种极其下流猥琐的目光,在她和两位姐妹身上来回打转。
  那几个泼皮离得虽远,声音也压得极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看似柔弱的三位贵妇人,个个都是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
  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趴在她们耳边说的一样,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蜗。
  “啧啧,大哥你看,那中间穿紫衣服的娘们儿,屁股那个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好地。”一个满脸麻子的泼皮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贼眉鼠眼地瞄着程瑶迦的臀部,“看她们这架势,又是往西边去的,八成也是去那云林寺求子的吧?”
  “嘿嘿,那帮秃驴今晚又有艳福喽!”另一个缺了门牙的泼皮猥琐地笑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三个极品若是进了那‘送子观音殿’,啧啧啧,那帮和尚还不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怕是这一晚上都别想合腿了!”
  “嘘!小声点!”领头的一个刀疤脸虽然嘴上在制止,脸上的笑意却比谁都下流,“人家那是正经去‘求子’!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懂那个?听说那寺里的求子签灵得很,只要在那禅房里住上一晚,就没有怀不上的。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同伴间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这求出来的孩子,到时候长得像谁,那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哈!”
  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声在角落里回荡。
  这番话若是落在寻常妇人耳中,定要羞愤欲死,或是大骂这帮无赖。若是放在半年前,程瑶迦怕是早就拔剑将这几个泼皮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了。
  可如今,三女稳稳地端坐着,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中,迸发出了一簇令人心悸的鬼火。
  程瑶迦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轻轻抚过杯沿,舌尖极快地舔过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蓉妹妹,龙儿妹妹……你们听听,这‘送子’的法子,听着倒是别致得很呐。”
  她本就是因为借种失败才有了这一趟太湖之行,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但这心里对那虚无缥缈的“孩子”总归还是有点执念。
  更重要的是,这种打着“求神拜佛”的幌子,明目张胆地进行借种的玩法,简直就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
  “是挺有趣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那座隐没在云雾之中的古刹,“没想到这佛门清净地,竟藏着这般‘普度众生’的好事。既然咱们路过了,若是不去见识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想起了那晚在画舫上被异种巨根填满的感觉,若是一群拥有“大智慧”的高僧……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出了茶肆,行至一处无人的密林深处,三女这才停下脚步,挥退了左右,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蓉妹妹,咱们真要去那和尚庙?”程瑶迦此时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端庄,眉眼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若是那泼皮说的是真的,这云林寺里的和尚怕是不下百人,这若是……”
  “若是真的,那岂不是更好?”黄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秃驴,平日里打着佛祖的旗号不事生产,吃得膘肥体壮,背地里却干着这种男盗女娼的勾当。咱们这次去,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小龙女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道:“怎么个替天行道法?”
  “自然是……”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把他们从肉体到钱财,统统榨干!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送子观音’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皆是会心一笑。这种黑吃黑、既能爽又能发财的买卖,简直太对她们的胃口了。
  “不过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咱们得把戏做足了。”黄蓉略一思索,便定下了计策,“咱们分开走。姐姐,你扮作这太湖边富商的正室,求子心切;龙儿妹妹,你就像是个被婆家逼着来的受气小媳妇;至于我嘛……就扮个久婚不孕、四处求医问药的官家少奶奶。”
  “那这几个奴才……”
  “每人带两个。”黄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老实候着的尤八等人,“尤八和小九跟着我,奴一奴二跟着姐姐,剩下两个跟着龙儿。到了山上,让他们扮作随行家丁,只在庙门外或者下人房候着。这些奴才跟着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什么时候该出来收拾残局。”
  商议既定,三女当即分头行事。
  程瑶迦最先出发,她带着奴一奴二,那是满脸的虔诚与焦急,一副只要能怀上孩子、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的模样,急匆匆地往山上赶去。
  过了一刻钟,小龙女才怯生生地起身,在奴三奴四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山路。
  她那副柔弱可欺、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白兔模样,简直就是那些淫僧眼中最完美的猎物。
  最后才是黄蓉。她整了整衣冠,在尤八和尤小九的簇拥下,带着一股子官家夫人的威严与傲气,不紧不慢地向着云林寺进发。
  云林寺依山而建,古木参天,远看宝相庄严,梵音阵阵。
  然而当三女真正踏入这佛门清净地时,凭借着那敏锐的直觉和深厚的阅历,只一眼便瞧出了不对劲。
  放眼望去,这寺里的和尚竟无一个是面黄肌瘦之辈。
  无论是那正在扫地的小沙弥,还是那大殿里敲木鱼的老僧,一个个皆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满面红光,油光水滑。
  尤其是那藏在宽大僧袍下的身躯,走动间带起的风声都透着一股子蛮力,显然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精力过剩的主儿。
  要知道,如今这世道,战乱频仍,百姓尚且食不果腹,这些出家人不事生产,却能养出这一身横练的肥膘与腱子肉,若是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怕是连鬼都不信。
  负责接待的知客僧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和尚,生得慈眉善目,一身崭新的袈裟更衬得他宝相庄严。
  他双手合十,对着三位分批前来的“女施主”行礼,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简直无可挑剔。
  “阿弥陀佛,施主求子心切,贫僧省得。只是这求子一事,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更要讲究个心诚则灵。”
  他微微垂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本正经地说道:“施主今夜需在寺中住下,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红尘俗气。待到子时,阴阳交泰之际,需得独自在房中虔诚礼佛,摒除杂念,方能感通送子观音,赐下麟儿。切记,心若不诚,或是被外人冲撞了法驾,这灵气可就不验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程瑶迦听了,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眼圈微红,连连点头:“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成婚多年未有所出,早已被夫家嫌弃。只要能怀上孩子,给夫家传宗接代,莫说是沐浴斋戒,便是让信女吃再多的苦,受再大的罪,信女也是心甘情愿的!”
  黄蓉和小龙女在各自的场合,也都是一般无二的说辞,将那份为了求子不顾一切的痴情少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知客僧听了这话,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目光极其隐晦地在三女那丰腴曼妙的身段上扫过,嘴角那抹原本庄严的慈悲笑意,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甚至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淫邪。
  “善哉善哉。施主既有此大愿,佛祖定然不会辜负。今夜……施主只需敞开心扉,静候‘佛缘’便是。”
  他特意加重了“敞开”二字,转身吩咐小沙弥带路,那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贪婪。
  子时刚过,东厢房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
  程瑶迦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寺里准备的素白中衣,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慵懒与风情。
  她坐在床沿,借着昏黄的烛光,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那本所谓的《求子心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吱呀——”
  门栓被轻轻拨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瑶迦并没有惊慌,反而极其自然地放下经书,那双美眸瞬间换上了惊恐与期待交织的神色,看向门口。
  一个身披红色袈裟、身材高大肥硕的老僧推门而入。正是这云林寺的方丈。
  方丈推门而入后,并未如那些毛头小伙子般急色。
  他慢条斯理地关上门,插上门闩,那一身崭新的大红袈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他双手合十,目光虽在程瑶迦身上打了个转,却很快收敛,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模样。
  “阿弥陀佛,女施主这般深夜苦读经书,求子之心,感天动地。”
  方丈走到桌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示意程瑶迦也坐下,“只是施主可知,这无子之苦,皆因前世业障未消,今生阴阳不调所致。若想求得麟儿,非得有大决心、大毅力,破除心中魔障,方能感通天地。”
  他这番话语速不疾不徐,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能直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深知,敢独自夜宿这云林寺求子的妇人,大多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他要做的,不是强来,而是给她们一个台阶,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们能心安理得地褪去衣衫,甚至以此为荣。
  程瑶迦听了,眼圈立刻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愚钝,不知该如何破除魔障,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善哉。”方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狡诈,“既是求子,便是要将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佛祖,奉献给这天地间的大道。这衣衫乃是身外之物,亦是心中魔障的具象。施主若想显灵,便需……赤身礼佛,坦诚相见。”
  程瑶迦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贝齿轻咬下唇,似在犹豫,又似在挣扎。
  方丈也不催促,只是闭目捻着佛珠,口中低声诵经,那庄严的经文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做出选择。
  良久,程瑶迦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为了孩子……信女……愿意。”
  素白的中衣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
  紧接着是肚兜、亵裤……当最后一丝遮羞布褪去,那具丰腴熟媚、白得耀眼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佛门净地之中。
  方丈虽然闭着眼,但那颤动的眼皮早已出卖了他。他缓缓起身,依旧维持着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开始围着程瑶迦缓缓游走。
  “南无阿弥陀佛……”
  他每念一句佛号,那双常年摸女人的大手便会在程瑶迦身上游走一番。
  从那圆润的香肩,滑过那深邃的锁骨,再到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豪乳……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的手顺着纤细的腰肢下滑,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最后停留在那茂密的黑森林边缘,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紧闭的花唇。
  程瑶迦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却不敢动弹分毫。
  她看着眼前这个嘴里念着经、手上却在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老和尚,那种极度的反差感与背德感,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大师……信女……信女这般……可算心诚?”她颤声问道,声音里早已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方丈停下脚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程瑶迦面前。他双手负后,那一身大红袈裟无风自动,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严,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只是这金刚口中吐出的,却是最为淫邪的法旨。
  “女施主,你体内积郁已久,阴气过重,这也是为何至今未曾受孕的缘由。”方丈面不改色地胡诌着,那双老眼死死盯着程瑶迦腿间那抹早已湿润的幽谷,“若想承接佛恩,必先排空体内这些污秽之物。来,自己动手,将那些脏东西……都弄出来。”
  程瑶迦闻言,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虽已堕落,何曾试过这般当着一个“高僧”的面,赤身裸体地自己玩弄自己?
  “大师……这……这怎么使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
  “怎么?施主这是心有杂念,不信佛祖?”方丈脸色一沉,声音严厉了几分,“若连这点诚心都没有,那这子嗣之事,怕是只能作罢了。”
  一听这话,程瑶迦身子一颤,那股子求子的执念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分开双腿,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脸,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了那最为私密的地方。
  “是……信女……信女遵命……”
  纤细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红豆。
  指尖轻轻一触,程瑶迦便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在方丈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开始生疏却卖力地揉搓起来。指腹在那敏感点上打着转,偶尔滑入湿热的甬道口,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对,就是这样。用心去感受,将那些不洁之气全都排出来。”方丈在一旁循循善诱,那语气就像是在指导弟子练功,“动作再快些,叫声再大些,让菩萨听到你的诚心。”
  程瑶迦被这言语羞辱得几欲崩溃,可身体却在这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那种被人围观自慰的羞耻感,竟然转化为了一股更为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啊!大师……好热……里面好痒……要出来了……”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口中发出浪荡的叫喊。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只是一个在佛前自渎、祈求肉欲救赎的荡妇。
  方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他享受这种将高贵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这种看着她们一点点抛弃尊严、沉沦欲海的过程,简直比直接干进去还要让他兴奋。
  眼见火候已到,方丈不再端着那副高僧的架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袈裟,褪去中衣,露出了那具虽有些发福、却依然称得上强健的古铜色身躯。
  尤其是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惊的油光,显然是这老和尚多年来采阴补阳的成果。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宛如老僧入定,唯有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狂躁。
  “女施主,既已排空污秽,那便该承接佛恩了。”
  方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来,面对着贫僧坐下。此乃‘欢喜佛母’之姿,唯有如此,方能让那灵童的种子,毫无阻碍地进入你的子宫深处。”
  程瑶迦看着那根比自家尤小九还要粗上一圈的老肉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惊喜。
  她演了半天的求子信女,又是脱衣又是自渎,为的不就是这最后的一哆嗦吗?
  如今正餐终于上桌,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是……大师……”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羞涩难当的模样,甚至还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了遮胸前的春光,这才扭捏着走到方丈面前。
  她缓缓分开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面对面跨坐在方丈的膝盖上。那温热坚硬的肌肤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自己扶着,坐下去。”方丈命令道。
  程瑶迦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那种粗糙的质感,那种蓬勃的脉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穴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了一大股爱液。
  “这便是……佛祖的恩赐么……”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的花唇,一点点撑开了紧致的甬道。
  “唔……好大……进来了……”
  随着肉棒寸寸没入,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当那根东西终于齐根没入,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方丈怀里,双臂环住那肥腻的脖子,主动扭动起腰肢,开始在那根肉棒上起起伏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方丈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浑厚的诵经声在寂静的禅房内回荡,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法事。
  只是他那双手却一点也不老实,一只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在那两瓣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的雪白臀肉上大力揉捏,指尖甚至不时探向那个隐秘的后庭。
  程瑶迦此时早已顾不得什么矜持,她就像是一条缠绕在枯木上的美女蛇,紧紧搂着方丈那宽厚的脖颈。
  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和尚那长满胸毛的胸膛上,随着她的起伏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那两颗挺立的红梅更是在肌肤上磨蹭,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大师……好深……顶到了……”
  她腰身款摆,如同风中杨柳,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上起起伏伏。
  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不舍与留恋。
  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原本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呻吟,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渐渐变得高昂、浪荡起来。
  “啊……啊!好爽……佛祖……佛祖显灵了……我感觉到灵气进来了……”
  她借着求子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内心的欲望。
  在这庄严的佛经声中,她的浪叫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仿佛这不仅是一场肉体的交欢,更是一场对神佛的亵渎与献祭。
  方丈虽然嘴里念着经,但那根被湿热甬道紧紧包裹、疯狂吮吸的肉棒早已爽得青筋暴起。
  他猛地睁开眼,那一双老眼里哪还有半点慈悲,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
  “女菩萨,动快点!让贫僧看看你的诚心!”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逼迫程瑶迦坐得更深、更快。
  “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飞了……”
  “操!你这骚货,真是要了贫僧的老命了!”
  方丈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声声入骨的浪叫,那紧致如初的媚肉,那不断研磨的快感,瞬间击碎了他那层薄薄的伪装。
  他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身上扭动的程瑶迦死死压在了身下。
  “啊——!大师……轻点……”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已经被粗暴地抬起,一边一个,架在了方丈那宽厚的肩头。
  “轻点?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给老子受着!”
  方丈双目赤红,腰身一挺,那根已经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捅进了那个刚刚因为体位变换而稍微松开的花穴。
  “噗滋——砰!”
  “啊!好深……捅进肚子里了……佛爷饶命……”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颠簸。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碎,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方丈显然是个中老手,他嫌这姿势还不够深入,大手一伸,抓住了程瑶迦的脚踝,猛地向下一压,直接将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胸前,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团状。
  如此一来,那最为私密的下体便被迫高高耸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红肿外翻的花唇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仿佛在祈求着更深的蹂躏。
  “就是这样!把你这骚逼亮出来给佛爷干!”
  方丈狞笑着,借着这个极度开放的体位,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娇嫩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程瑶迦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佛爷……好厉害……干死信女了……信女要给你生儿子……生一窝小和尚……啊!啊!啊!”
  “看看你这副骚样!水流得满床都是!你家那个死鬼男人平时是不是根本喂不饱你?嗯?”
  方丈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与优越感。
  “我看你那男人就是个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占着这么好的地不知道耕,活该让你这骚娘们儿跑到和尚庙里来偷汉子!这极品骚穴,就该让我们这些出家人来给你开开光!”
  这一句句羞辱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刺入了程瑶迦的心底。
  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深闺怨妇,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放飞了自我。
  “是……是他不中用……那个废物……呜呜……那个软蛋……哪里比得上佛爷这根降魔杵……”
  程瑶迦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他就是个……就是个太监……每次都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佛爷……这么硬……这么烫……把人家干得……干得都要升天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方丈那肥硕的腰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他停下来。
  “佛爷……我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您这么厉害……我早就该来了……这二十年……我都白活了……呜呜呜……”
  “后悔了?那以后还回不回去?”方丈狞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的花心处轻轻研磨,吊着她的胃口。
  “不回去了……我不回去了……那破庄子谁爱回谁回……”程瑶迦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迎合那根东西,“我要留在这儿……给佛爷当一辈子的母狗……天天给佛爷干……干死在这床上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毫无廉耻的表白,彻底点燃了方丈的兽欲。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留下来挨操,那佛爷今晚就成全你!把你这骚肚子干大了,以后就在这庙里给老子生儿子!”
  “啊!啊!要到了……佛爷……射给我!快射给我!把你的精都射进烂逼里!”
  程瑶迦在方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她双腿死死夹住方丈的腰,十指深深嵌入那肥厚的背肉之中,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浪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噗滋——哗啦——”
  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猛地松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洪水般喷薄而出,浇灌在方丈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
  “操!真是个极品喷泉!”
  方丈也被这股强劲的吸力与热流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像是要把程瑶迦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顶入最深处,随后浑身一僵,那是精关失守的信号。
  “给老子接着!”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阳精,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刚刚还在疯狂索求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多……好烫……满了……都满了……”
  程瑶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充后的形状。
  她沉浸在那漫长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方丈喘着粗气,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降魔杵,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如泥的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尚未满足的贪婪。
  “行了,别装死了。这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伺候好佛爷呢。”
  他一把薅住程瑶迦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精液混合物、散发着浓烈异味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给佛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程瑶迦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根刚刚才把自己干到升天的凶器。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
  方丈享受着口中的温热,满意地拍了拍手。
  “啪啪!”
  房门应声而开,三个早已在门外听得欲火焚身、双眼放光的年轻武僧如饿狼般扑了进来。
  方丈指着正跪在地上吞吐肉棒、满脸“惊惶”的程瑶迦,狞笑道:“这女施主胃口大得很,佛爷一个人可喂不饱她。你们几个,好好伺候,务必让她怀上咱云林寺的种!”
  “嗷呜——!”
  三个和尚兴奋地怪叫着,瞬间将程瑶迦扑倒在地。
  “啊!别……还没歇够……那里不行……啊!”
  程瑶迦的惊呼声很快被淹没在肉体的撞击声中。
  一个和尚骑在她脸上让她口交,一个按着她的双腿狂干花穴,还有一个则极其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后庭。
  再一次,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在这佛门净地之中,感受到了三洞齐开的极致快乐。
  而方丈则也不穿衣,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东厢房,朝着正中间那间最为豪华的精舍走去。
  那里住着的,可是今晚最极品的货色——那位官家少奶奶。
  还没走近,便听得那精舍内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与撞击声。
  “啊……轻点……两个……两个一起……受不了了……”
  方丈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早已是一片春色。
  黄蓉此刻正跪立在床榻之上,一头乌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在她身后,两个身强力壮、浑身肌肉如铁块般的武僧正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她。
  一个抱着她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冲刺;另一个则站在床下,双手掰开她那丰满挺翘的雪臀,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正狠狠贯穿她的后庭。
  “唔……好深……前后都满了……啊!”
  黄蓉被这两个不知疲倦的武僧前后夹击,整个人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浪叫和迎合,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那两个洞口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卷出鲜红的媚肉,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阿弥陀佛,看来这位女施主也是个有福气的。”
  方丈嘿嘿一笑,大步走到床边。
  黄蓉此时正好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看到新猎物的惊喜。
  “大……大师……”
  还没等她说完,方丈一把抓住了她那如云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既然下面都满了,这张小嘴儿可不能闲着。”
  方丈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刚刚才在程瑶迦体内发泄过、此刻却依然坚挺且带着别人体液腥味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咕叽!”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那种被异物瞬间填满口腔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前后两个武僧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上中下三路全被堵死!
  “咕滋……咕滋……”
  方丈那根粗大的降魔杵在黄蓉的喉咙深处进出了几十个来回,每一次都顶得她眼角泛泪,干呕连连,却又不得不乖顺地用舌头去讨好那个侵略者。
  “好了,前菜吃得差不多了,该进入下半场了。”
  方丈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他大手一挥,那两个正干得起劲的武僧立刻心领神会。
  那个在后面操后庭的和尚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而那个在前面操花穴的和尚则最为生猛,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站起身,将黄蓉整个人抱在怀里,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走动的步伐,每一步都狠狠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慢点……太深了……要掉了……”
  黄蓉被这种悬空被干的姿势弄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缠住和尚的腰,双手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这几个人簇拥着,像是一个被俘虏的战利品,一路颠簸着向大雄宝殿走去。
  刚一踏入大殿,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雄性汗臭的浓烈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那宽阔的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四周燃着一圈手腕粗细的红烛,将每一尊金身佛像都照得纤毫毕现。
  大殿中央原本供人跪拜的蒲团早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块厚实柔软的大红地毯,铺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舞台。
  而在地毯周围,整整齐齐地站着几十个赤条条的光头和尚!
  他们有的年轻力壮,有的老当益壮,但无一例外,胯下那根东西都已经硬得像铁杵一样,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他们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三个即将入场的绝色尤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啊!好深……”
  黄蓉循声望去,只见小龙女早已先一步到了。她正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沙弥围在中间。
  一个和尚在干她的嘴,一个在干她的花穴,还有一个在干她的后庭,三洞齐开!
  不仅如此,她那双纤细的小手也没闲着,各自抓着一个和尚的肉棒在疯狂套弄。
  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半点仙气,只剩下被玩坏了的极乐与堕落。
  而在另一侧的侧门,程瑶迦也是以同样的姿态——被一个身强力壮的和尚抱着,一边走一边干,双腿大张,满脸潮红地被送了进来。
  “这……这是……”
  三女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极其默契地露出了震惊、羞涩乃至恐惧的神情。
  她们缩着身子,像是受惊的小鹿,试图寻找遮蔽物,却只能更加暴露自己那诱人的身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方丈此时赤身裸体地走到大殿正中的佛像前,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那副庄严的模样与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形成了极度的反差。
  “三位女施主,这求子一事,贵在心诚。为了让你们能够早日得偿所愿,怀上麟儿,咱们全寺上下自当竭尽全力,多加努力才行。”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这即将到来的狂欢,又仿佛是在向佛祖展示他的杰作。
  “今夜,就让佛祖亲自见证你们的诚意!来吧,女施主们,敞开你们的身心,接受这如雨露般甘甜的佛恩吧!”
  “上!给女菩萨们开光!”
  随着方丈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被欲火烧红了眼的和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了地毯中央的三位绝色主母。
  黄蓉首当其冲。她刚刚才被那两个武僧折腾得浑身酥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七八个和尚围了个水泄不通。
  “啊!别……太多了……”
  她的惊呼声还没落地,就被无数只大手淹没。
  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有人掐着她的奶子。
  眨眼间,她就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像是一只待宰的母羊。
  紧接着,便是那令人窒息的肉棒丛林。
  前穴、后庭、嘴巴,甚至连腋下、腿弯,只要是能塞进去的地方,都被塞满了粗大的肉棒。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肉欲的海洋里浮沉,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好紧!这官家娘子的骚穴真是极品!”
  “屁眼也紧!夹死贫僧了!”
  “嘴巴真会吸!再深点!”
  和尚们的淫笑声、肉体撞击声、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大殿内回荡。
  程瑶迦那边也是不遑多让。
  她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武僧架了起来,悬在半空。
  下面是无数根伸向她的肉棒,上面是几张贪婪的大嘴正在疯狂啃噬她的乳房。
  她就像是一个空中飞人,在一个个和尚的胯下游走。刚从这根肉棒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合拢腿,下一根更粗更硬的就顶了进来。
  “哦……好多……好多大鸡巴……都要把信女撑坏了……信女要坏了……”
  她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至于小龙女,她似乎对那些年轻的小沙弥情有独钟。她躺在人堆里,身上爬满了还没长开却精力旺盛的小和尚。
  她利用《九阴合欢经》的技巧,引导着这些雏儿体内的元阳,将他们一个个吸得精疲力尽,却又让他们欲罢不能。
  “小师父……用力点……把你的元阳都射给姐姐……”
  她在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比最恶毒的咒语还要勾魂。
  小沙弥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只觉得浑身精气都被这妖精吸走了,却还是前赴后继地扑上去送死。
  狂欢进行到后半夜,原本的混乱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这群彻底疯魔的男女。
  “把她们架上去!让佛祖也尝尝鲜!”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几十个和尚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将三位早已瘫软如泥的主母抬了起来,一路簇拥着送到了那高高的供桌之上。
  那里原本摆放着香炉、贡果和经书,如今却被这三具赤条条、满身污秽的绝色肉体所取代。
  黄蓉被摆在了正中央,背靠着那尊巨大的释迦牟尼金身像。
  她双腿大张,挂在佛像盘膝而坐的膝盖上,那一身雪肤上沾满了精液与汗水,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女菩萨,这可是佛祖的莲台,坐稳了!”
  方丈狞笑着爬上供桌,跪在黄蓉面前,双手扶住那根早已不知射了几回却依然坚挺的降魔杵,对准了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唔……佛祖……看着呢……”
  黄蓉侧过头,正好看到身后那尊佛像慈悲低垂的眼眸。
  那种在神明注视下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浑身战栗,子宫深处猛地收缩,竟是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看着才好!让佛祖看看,你是怎么个骚法!”
  方丈腰身一沉,狠狠顶入。与此同时,两个小沙弥爬到佛像身后,从两侧探出身子,将两根细嫩的肉棒塞进了黄蓉的嘴里和手里。
  程瑶迦和小龙女则被分别安置在两侧的文殊、普贤菩萨像前。
  程瑶迦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脸贴着菩萨的脚背,仿佛在虔诚亲吻。
  而身后,三个和尚正如接力赛一般,轮流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后庭里进出。
  “哦……菩萨……菩萨饶命……信女受不住了……”
  她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
  小龙女则更加大胆。
  她直接跨坐在普贤菩萨的象座鼻子上,一边借着象鼻摩擦阴蒂,一边张开小嘴,含住了一个和尚递过来的肉棒,同时下体还接纳着另一个和尚的猛烈撞击。
  “嗯……好凉……好烫……要死了……”
  在这庄严神圣的大雄宝殿之上,在这慈悲为怀的佛像脚下,三位主母用她们那淫荡至极的身体语言,上演了一出对神佛、对信仰、对伦理最彻底的亵渎与嘲弄。
  梵音变成了浪叫,木鱼声变成了肉体撞击声。
  这一夜,佛亦动了凡心,魔亦成了真佛。
  狂欢的下半场,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原本那些生龙活虎、嗷嗷叫着要让女施主下不了床的和尚们,此刻却像是一个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瘫软在地。
  他们只觉得头昏眼花,四肢发软,还以为是今晚玩得太嗨、用力过猛所致,哪里知道自己苦修多年的真元阳气,正源源不断地流入那三个无底洞般的妖女体内。
  大殿之上,几十个光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只剩下十几个还勉强站着的,也是摇摇欲坠。
  “不对劲……”
  方丈到底是有些道行,看着满地的徒子徒孙,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寒意。
  往日里只有那些求子的妇人被他们干得昏死过去,何时见过这满寺僧众集体腿软的奇景?
  “停!都给老衲停下!”
  方丈大吼一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就在这时,离他最近、刚才还满眼迷离、娇喘连连的黄蓉,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一双桃花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情欲?
  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清明与戏谑。
  “想跑?晚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仅剩的那群站着的和尚中间游走了一圈。
  “啪啪啪啪!”
  指风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原本还想反抗的和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纷纷如木桩般僵直倒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待宰的羔羊。
  “各位佛爷,既然都把咱们请来了,今晚若是不让你们痛快痛快,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黄蓉站在供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僧众,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既妖冶又恐怖。
  她缓缓走到方丈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早已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根部某个隐秘穴位上轻轻按压了几下。
  “啊——!”
  方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根原本已经像死蛇一样的东西,竟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甚至比最硬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只是那颜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紫黑。
  “怎么……怎么可能……”方丈震惊得无以复加。
  还没等他想明白,黄蓉已经轻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那湿润紧致的花穴再次吞没了他那根回光返照的凶器。
  “啊!爽!好爽!”
  方丈瞬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仿佛灵魂都被吸进了那个温暖的黑洞里。
  那种持续不断、没有任何停歇的极乐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一刻。
  但他看不到的是,随着黄蓉每一次起落,他那身原本油光水滑的古铜色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干枯,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皮。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纷纷效仿。
  她们游走在那些被点穴的和尚之间,用同样的手法强行激发出他们最后的潜能,然后像榨汁机一样,将这些男人最后的生命精华一点点榨干。
  “哦……还要……再来……”
  “射给我……都给我……”
  大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待到东方渐明,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大殿时,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满地都是干瘪枯槁的尸体,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云林寺众僧,如今就像是一堆被吸干了汁水的甘蔗渣,毫无生气地堆叠在一起。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三位绝色主母,却是面若桃花,肌肤莹润,神清气爽。
  晨曦初露,古刹寂静。
  三女整理好衣衫,虽经过一夜疯狂,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愈发容光焕发。
  “尤八,带人去搜。”
  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寺里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不管是扫地的小沙弥,还是藏在柴房里的火工头陀,只要是喘气的,一个都不能留。”
  “是,夫人!”
  早已在前院候了一夜、听了一夜春宫大戏的尤八等人,此刻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得了这道必杀令,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噗嗤!啊!”
  不多时,寺院各处便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惨叫。那些侥幸没有参与昨夜狂欢的漏网之鱼,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成了刀下亡魂。
  不一会儿,十几具新鲜的尸体被拖到了大雄宝殿,扔在了那堆干尸山上。
  “夫人,这帮秃驴真是富得流油啊!”
  奴一背着两个巨大的包袱,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只见那包袱一打开,里面全是金锭、银票、珍珠玛瑙,甚至还有不少孤本经书和武功秘籍。
  “这云林寺盘踞太湖多年,打着送子的幌子也不知骗了多少善男信女的钱财,如今倒是便宜了咱们。”程瑶迦随手拿起一颗夜明珠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带走,一文钱都不给他们留。”黄蓉淡淡吩咐道。
  待到财物搜刮一空,众人又合力从柴房搬来大量的干柴、枯草,甚至还将酥油倾倒在大殿的帷幔和房梁之上。
  “可惜了这一处好风光。”程瑶迦站在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即将化为灰烬的千年古刹,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惋惜,只有快意。
  “藏污纳垢之地,留着也是祸害。”小龙女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中火折子一晃,随手抛了进去。
  “轰——!”
  烈火瞬间腾起,如同一条赤红的火龙,迅速吞噬了那些曾经象征着庄严与神圣的帷幔、经幡,以及那些肮脏罪恶的躯体。
  熊熊烈火中,金身佛像的脸庞被映照得通红,仿佛也在流泪,又仿佛在无声地怒吼。
  三女带着众奴才,背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门。
  身后,那座屹立百年的千年古刹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瓦砾与灰烬,将所有的罪恶与秘密都永远地埋葬在了这太湖之畔。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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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31:02

第32章 水寨夜宴
  太湖归云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程瑶迦端坐主位,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沾染了血迹的密信,素来端庄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这帮畜生!简直无法无天!”她猛地一拍桌案,那信纸被震得飘落在地,“黑龙寨那伙水匪,昨夜竟屠了赵家村满门!连尚在襁褓的婴儿都没放过,财物洗劫一空,年轻妇人更是被掳上山寨,生死不知!”
  陆家虽然号称太湖群雄之首,归云庄更是水路上的霸主,但这太湖烟波浩渺,水域方圆八百里,其中港汊纵横,芦苇荡更是如同迷宫一般。
  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寨多如牛毛,大多虽慑于陆家威名俯首称臣,但总有些亡命之徒啸聚山林,仗着地利之便,不服管束,甚至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黑龙寨便是其中最为凶残的一股。
  他们盘踞的那片水域被称为“鬼见愁”,终年云雾缭绕,若无熟人带路,外人进去便是九死一生。
  因此,官府和陆家虽多次围剿,却总是连个影子都摸不着,反倒折损了不少人手。
  黄蓉坐在一旁,神色冷峻,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这黑龙寨如此猖狂,若不除之,归云庄还有何颜面统领太湖?只是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搜,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早早逃了。”
  “可是蓉妹妹,咱们连他们的老巢在哪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程瑶迦眉头紧锁,显然对此颇为头疼。
  黄蓉沉吟片刻,目光流转,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既不能强攻,那便只能智取。他们既然喜欢掳掠妇人,那咱们就……送上门去。”
  “你是说……”程瑶迦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引蛇出洞?”
  “不错。”黄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浩渺的太湖水面,“咱们三个易容成那最寻常的渔家女,驾一艘破船,深入那片水域。我倒要看看,这黑龙寨的‘龙’,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吃得下咱们这三条‘美人鱼’。”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有趣,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扮渔女?还要被抓去当压寨夫人吗?听起来……似乎比那和尚庙还有趣些。”
  三女相视一笑,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即将入场的期待与残忍。
  翌日清晨,太湖深处。
  一艘破旧的乌篷小船,吱吱呀呀地划进了那片传说中最为凶险的芦苇荡。
  船头,三个身着粗布麻衣的“渔家女”正忙碌着。
  黄蓉将一头秀发用碎花布巾随意裹起,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小腿,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甲板上,正费力地收着渔网。
  她脸上虽抹了些炭灰,却遮不住那双灵动勾人的桃花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那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程瑶迦则坐在船尾摇橹。
  她那身粗布衣裳显然有些不合身,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熟媚的身段,尤其是随着摇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两团硕大乳肉,以及那绷得紧紧的圆润臀部,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小龙女坐在船舱边,手里拿着针线假装缝补渔网。
  她虽一身补丁衣裳,却依旧难掩那股子清丽脱俗的气质,那一副怯生生、不谙世事的模样,最能激起恶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这都转了半天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程瑶迦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别急。”黄蓉低声道,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那密密麻麻的芦苇丛,“我有预感,鱼儿……就要上钩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急促的水声破空而来。
  “嗖!嗖!嗖!”
  几艘快如利箭的梭子船,如同幽灵般从四面八方的芦苇丛中窜出,瞬间将这艘孤零零的小渔船团团围住。
  “哈哈哈!大哥你看!今儿个运气真不错,竟撞上了这么几条极品的大鱼!”
  一声极其粗野淫邪的狂笑声在水面上炸响。
  “啊!水匪!是水匪!”
  程瑶迦手中的摇橹“啪”地一声掉在甲板上,那张虽然抹了灰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
  她慌乱地向后退去,丰满的臀部撞在船舷上,激起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黄蓉也是一脸“惊恐”,随手抓起一根竹竿,胡乱地挥舞着,只是那动作看起来软绵无力,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受惊小鹿的最后挣扎,那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的胸脯,更是看得周围的水匪们眼冒绿光。
  小龙女则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瑟瑟发抖,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无助与绝望,简直要把人心都看化了。
  “哈哈哈哈!反抗?老子最喜欢反抗的!”
  领头的一艘梭子船上,一个身形如黑塔般壮硕、瞎了一只左眼的独眼龙大汉狞笑着跳上了渔船。
  他手里提着把鬼头刀,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啪!”
  独眼龙随手一挥,便将黄蓉手中的竹竿打飞。
  紧接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黄蓉那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拽到了怀里。
  “哟呵!这身子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上还挺香!”独眼龙贪婪地在黄蓉颈间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汗味与脂粉气的幽香让他浑身一激灵,“这哪里是渔家女?分明是大家闺秀啊!看来咱们这次是撞大运了!”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黄蓉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却被那一双铁臂勒得更紧,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迫挤压在那坚硬的胸甲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
  其他水匪见状,也纷纷怪叫着跳上船来。
  “这个大屁股归我了!”
  两个喽啰一左一右夹击程瑶迦,也不管她的尖叫踢打,几下便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那绳子勒进肉里,更显出那身段的丰腴。
  “这个小娘皮看着真嫩,怕是个雏儿吧?”
  另几个则围住了小龙女,伸手便去撕扯她那件打满补丁的衣裳。
  “嘶拉——”
  脆弱的粗布哪里经得起这般蹂躏,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抹雪白的肌肤和半个粉嫩的肚兜。
  “啊!”小龙女惊呼一声,双手护胸,却遮不住那满园春色。
  “都给老子绑了!带回寨子里献给大当家!”独眼龙大手一挥,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三个极品,够咱们兄弟快活好一阵子了!”
  三女就这样被五花大绑,像货物一样被扔到了贼船上。
  她们低着头,似乎是在哭泣,但在那垂下的发丝遮掩下,三双美眸中却同时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狡黠。
  梭子船在芦苇荡中飞速穿梭,两岸的芦苇如同绿色的高墙般向后退去。
  三位“渔家女”被扔在船舱的角落里,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这帮水匪显然是绑人的老手,绳子勒得恰到好处,既让她们动弹不得,又最大程度地突显了她们曼妙的身材曲线。
  “嘿嘿,二当家,这路还远着呢,咱们是不是……先尝尝鲜?”
  一个满口黄牙的喽啰搓着手,贼眉鼠眼地盯着程瑶迦那被绳索勒得鼓鼓囊囊的胸脯,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独眼龙正坐在船头喝酒,闻言回头瞥了一眼,淫笑道:“只要别破了身子,别弄花了脸,其他的……随你们便!不过那个领头的娘们儿给我留着,老子还没摸够呢!”
  “得嘞!二当家您就瞧好吧!”
  得到了首肯,几个喽啰顿时如饿狼扑食般围了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别碰我!”程瑶迦惊恐地尖叫着,身子拼命往后缩,却被两个喽啰按住了肩膀。
  “叫啊!越叫老子越兴奋!”
  那黄牙喽啰一把扯开程瑶迦的衣领,那一对硕大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白得晃眼。
  他也不客气,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用力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指茧刮擦着娇嫩的乳尖,激得程瑶迦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屁股真大!肯定好生养!”
  另一个喽啰绕到后面,隔着裤子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将那双脏手伸进了裤腰里,在那两瓣滑腻的臀肉间肆意摸索,甚至还试图用手指去抠弄那个隐秘的后庭。
  另一边,小龙女也没能幸免。
  她被两个年轻力壮的水匪夹在中间,一个在舔她的脖子,一个把手伸进她破损的衣裳里,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隔着亵裤轻轻按压。
  “唔……不要……”小龙女眼中含泪,身子微微发抖,那种被陌生男人粗暴抚摸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下腹升起。
  至于黄蓉,她被独眼龙一把拉到了怀里。
  “小娘子,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独眼龙一边灌着酒,一边将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从黄蓉的裙底探了进去。
  “啊!别……好脏……”黄蓉扭动着身子,却只是让那只大手更深入地贴合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独眼龙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层薄薄的亵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泥泞之地。
  “哟呵!这才刚上船就湿成这样了?看来也是个欠操的骚货!”独眼龙狞笑着,手指沾了一把淫水,凑到鼻端贪婪地嗅了嗅,“真香啊……等回了寨子,老子一定好好喂饱你!”
  三女在这狭小的船舱里,忍受着这群肮脏水匪的肆意凌辱。
  她们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在那无人察觉的心底深处,一种即将深入魔窟、彻底堕落的快感正在疯狂滋长。
  穿过层层叠叠的芦苇迷阵,一座建立在巨大水上浮岛上的寨子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这里防守森严,箭塔林立,到处都是巡逻的水匪。
  梭子船刚一靠岸,便有小喽啰跑过来向独眼龙汇报:“二当家,大当家带着兄弟们去西边的张家集‘打秋风’了,估摸着要晚上才能回来。”
  独眼龙闻言,有些扫兴地咂了咂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被绑得结结实实、衣衫凌乱的绝色美人,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是真馋啊。
  尤其是那个黄衣少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勾得他下面硬得发疼。
  但他到底还是不敢坏了规矩。在这黑龙寨里,黑龙就是天,所有最好的战利品必须先经过大当家的手,这是铁律。
  “妈的,算你们运气好,还能多喘口气。”独眼龙骂骂咧咧地大手一挥,“先把人押到后山的土牢里去!给老子看好了,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扒了你们的皮!等晚上大当家回来,咱们再一起乐呵乐呵!”
  “是!”
  几个喽啰推推搡搡地将三女押往后山。
  这土牢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刚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霉味和令人作呕的屎尿臭气。
  铁门打开,三女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光线昏暗的大牢房。
  借着墙壁上微弱的火把光亮,三女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顿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只见这间并不算宽敞的牢房里,竟密密麻麻地挤着二三十个年轻女子。
  她们大多衣不蔽体,有的甚至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精斑。
  一个个面容憔悴,眼神麻木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到有新人进来,这些女子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甚至连一丝同情或恐惧的神色都没有,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彻底绝望了。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
  她身上那件原本鲜艳的红裙已被撕成了布条,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还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帮畜生!”
  程瑶迦咬着银牙,声音都在颤抖。
  同为女人,又是陆家庄的主母,看到在自己的治下竟有如此多良家女子遭受这般非人的凌辱,她心中的愤怒简直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黄蓉也是面沉如水,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之前的轻佻与戏谑,只剩下如刀锋般锐利的杀意。她轻轻拍了拍程瑶迦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姐姐,别冲动。”黄蓉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这笔账,咱们今晚跟他们一起算。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让那个黑龙跑了。咱们要的是……一网打尽。”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哭泣的少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一种名为“悲悯”的情绪,以及一种即将爆发的毁灭风暴。
  夜幕低垂,黑龙寨的聚义厅内却是灯火通明,喧嚣震天。
  这座大厅修建得极其粗犷,四周立着几根合抱粗的原木柱子,墙上挂着狼皮、虎皮,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
  中央一张巨大的长条桌案上,摆满了刚抢来的鸡鸭鱼肉和成坛的烈酒,油腻的香气混杂着汗臭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二十来个大小头目分坐两侧,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袒胸露乳,那獐头鼠目的模样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而高坐在主位虎皮大椅上的,正是这水寨的大当家——黑龙。
  此人果然人如其名,生得一副黑铁塔般的身板,比寻常人还要高出一头,满脸络腮胡子,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活脱脱就是一头成了精的黑熊瞎子。
  “带上来!”
  随着黑龙一声大喝,三位“渔家女”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大厅中央。
  此时的三女已被解开了绳索,却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们低着头,身子瑟瑟发抖,仿佛是三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那柔弱无助的姿态,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欲。
  “好!好货色!”
  黑龙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三女面前,那巨大的阴影将娇小的三女完全笼罩。
  “这独眼龙办事果然靠谱,这般极品,老子玩了这么多年女人,还是头一回见!”
  黑龙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极其粗鲁地捏住了黄蓉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着那张即便抹了灰也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嘿嘿,小娘子,别怕,只要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那只大手顺着黄蓉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游走,指茧划过细腻的肌肤,激起黄蓉一阵轻微的战栗。
  “嘶拉——”
  黑龙猛地一用力,直接扯开了黄蓉原本就有些松垮的衣襟。
  那一抹欺霜赛雪的酥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圆润的软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那两点嫣红更是如同雪地里的红梅般刺眼。
  “咕咚!”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声。那些个头目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的甚至直接把手伸进裤裆里撸动起来。
  “哈哈哈哈!大家伙都别急!”黑龙得意地大笑,一只手在黄蓉那滑腻的乳肉上大力揉捏,另一只手指向门外,“今儿个是个好日子!来人!去把地牢里那些娘们儿都给老子拉上来!今晚咱们开个‘无遮大会’,让兄弟们都一起乐乐!”
  “大当家威武!”
  “大当家万岁!”
  众匪徒兴奋地嗷嗷直叫,整个聚义厅瞬间沸腾,宛如群魔乱舞的地狱。
  黑龙那只毛茸茸的大手还在黄蓉的胸口肆意揉捏,嘴里不干不净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喧嚣的大厅里炸响,竟是硬生生地盖过了那帮喽啰的叫嚣声。
  黑龙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那庞大的身躯像是失去了控制的陀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原本柔弱可欺的“小娘子”突然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穿花蝴蝶般轻盈地跃起。
  “各位好汉,既然要乐呵,那咱们就玩个更刺激的。”
  黄蓉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只见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大厅内交错穿梭。
  黄蓉指如兰花,点穴功夫出神入化;程瑶迦掌风凌厉,每一掌都精准地切在水匪的颈动脉上;小龙女则是一袭白衣胜雪,袖中飞出的白绫如灵蛇吐信,瞬间缠住了几个想要拔刀的头目。
  “砰!砰!砰!”
  不过眨眼功夫,那二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大小头目,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一地。
  三女出手极有分寸,虽然将这些水匪全部放倒,却愣是没有碰翻桌上的一盘菜、一坛酒。那些美味佳肴依旧稳稳当当地摆在那里。
  整个聚义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一还站着的,只剩下那位大当家黑龙。
  此时的他,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想要去摸黄蓉胸脯的猥琐姿势,只是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早已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想要大喊,想要逃跑,甚至是想要跪地求饶,可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几处要穴被封,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尊被定格在瞬间的雕塑。
  “哎呀,大当家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跟我们乐呵乐呵吗?”
  黄蓉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衣襟,笑盈盈地走到黑龙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张僵硬的大黑脸。
  “别急,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姐姐,这就完了?外面可还有百来号小鬼等着开饭呢。”
  小龙女收回白绫,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放倒的不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水匪,而是一堆稻草人。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那些喽啰们正因为久等不见动静而开始骚动起来。
  “这等恶贯满盈之地,留着也是祸害。”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她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把水匪没来得及拔出的鬼头刀,在手里掂了掂,“既然是替天行道,那就得斩草除根,杀个干净。”
  “正合我意。”程瑶迦也是一脸冷酷,这几日在太湖上看到的惨状,早已让她心中的杀意沸腾到了极点。
  三女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聚义厅。
  外面的广场上,百来号喽啰正围着篝火喝酒吃肉,等着大当家传唤去“尝鲜”。突然间,三道宛如地狱罗刹般的身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留情。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黄蓉各种功法出神入化,每一刀下去,必有一人脑浆迸裂;程瑶迦虽然久疏战阵,但在愤怒的加持下,下手也是极其狠辣,招招致命;小龙女更不必说,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和快若闪电的剑气,简直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啊!女鬼!是女鬼!”
  “救命啊!大当家救命!”
  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打破了芦苇荡的宁静。
  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不可一世的水匪,此刻就像是一群被狼冲散的羊群,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但在这三位绝顶高手面前,逃跑只是奢望。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喧嚣热闹的水寨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木板缝隙流进了太湖,引来无数嗜血的游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三女站在尸堆之中,衣衫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却更衬得她们面容冷艳,如同沐浴在修罗场中的绝世妖花。
  确认整个寨子除了那个大当家之外再无活口,三女这才放心地前往后山的地牢。
  随着铁锁被斩断,那一扇扇沉重的牢门终于打开。
  二十几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女子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外面那满地横陈、死状凄惨的水匪尸体时,预想中的尖叫与恐惧并没有出现。
  相反,在那一张张麻木憔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仇恨与快意。
  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突然发疯似的冲过去,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刀,对着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疯狂乱砍:“畜生!畜生!还我女儿命来!还我清白!”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她们捡起木棒、石块,甚至直接用牙齿去撕咬那些曾经凌辱过她们的恶魔。
  哭声、骂声、击打声混成一片,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绝望与愤怒的爆发。
  三女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阻止,也没有劝慰。她们知道,这是这些苦命女子唯一能找回一点尊严的方式。
  待到众女发泄得差不多了,三女才领着她们回到聚义厅。
  看到满桌的美酒佳肴,这群饿了不知多久的女子再也顾不得形象,扑上去狼吞虎咽起来。
  只是当她们眼角余光瞥见那个依旧像铁塔般矗立在主位前的黑龙时,一个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鸡腿都掉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
  “啪!啪!”
  程瑶迦见状,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抡圆了胳膊,对着黑龙那张满是横肉的大黑脸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黑龙被打得脸颊肥肉乱颤,却依旧动弹不得,甚至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咕噜噜乱转。
  “姐妹们,别怕!”程瑶迦指着那个如同死狗般任人宰割的大当家,高声说道,“这恶贼已经被我们制住了,现在就是个废人!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们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们抓紧吃点东西,恢复些力气。这寨子里的船都在,等天一亮,你们就各自回家吧。”
  众女闻言,这才渐渐放下心来,有的甚至壮着胆子朝黑龙啐了一口唾沫。
  黄蓉像是扔垃圾一样,单手提起黑龙那几百斤重的身躯,随手往聚义厅的角落里一扔。
  那庞然大物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依旧像尊泥塑木雕般僵直着。
  安顿好那些吃饱喝足、惊魂未定的女子歇息后,三女也各自找了个干净地方打坐调息。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在三女的授意下,二十几个受害女子将整个黑龙寨翻了个底朝天。
  这帮水匪多年来烧杀抢掠,积攒的家底着实丰厚。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各种财物在广场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些不义之财,你们分了吧。”黄蓉淡淡说道,仿佛那堆金山银山在她眼里不过是粪土,“拿了钱,回去好好过日子。”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声,跪在地上对着三女千恩万谢。
  有了这笔钱,哪怕遭遇了这般不幸,她们往后的日子也能有个着落。
  分完财物,黄蓉又指挥着众女,将那满地横陈的水匪尸体一具具拖到了广场中央,堆成了一个巨大的尸堆。
  “这种肮脏的东西,留着只会污了太湖的水。”
  黄蓉接过一根火把,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酷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烧了。”
  随着火把落下,浇满了火油的尸堆瞬间腾起冲天大火。滚滚黑烟直冲云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些受害女子站在火堆前,看着那些曾经凌辱过她们的恶魔在烈火中化为灰烬,一个个泪流满面,却又笑得无比畅快。
  这把火,不仅烧毁了罪恶,也烧尽了她们心中的梦魇。
  待到大火燃尽,众女带着分得的财物,驾着寨子里的船只,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这个魔窟。
  偌大的黑龙寨,此刻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一地的灰烬,以及那三个依旧风华绝代、却心怀鬼胎的主母。
  “人都走了。”程瑶迦看着远去的船影,嘴角那抹慈悲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媚意,“现在……该轮到咱们享受战利品了。”
  她转身看向聚义厅的方向,那里还有一头名为黑龙的野兽,正在等待着她们的“审判”。
  聚义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只留下几盏摇曳的烛火,将厅内的气氛渲染得暧昧而阴森。
  黑龙依旧像摊烂肉一样躺在角落里,只是那双眼珠子却转得飞快,里面满是恐惧。
  黄蓉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那双桃花眼直视着黑龙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漩涡在缓缓转动。
  “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黑龙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意识瞬间涣散,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只能任由那个声音摆布。
  “说,这太湖之上,还有哪几家寨子跟你是一伙的?他们都在哪里?有多少人?”
  在《九阴真经·移魂篇》的控制下,黑龙根本无法反抗,像个木偶一样,机械而详尽地吐露了所有的秘密——飞虎寨的位置、独眼蛟的人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黄蓉便掏空了他脑子里所有的情报。
  “很好。”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撤去了内力。黑龙浑身一震,神智瞬间清醒过来。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哑着嗓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说了些实话罢了。”黄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容,“现在,你的价值已经榨干了。不过嘛……这身皮肉倒是还有点用处。”
  “姐姐,龙儿,该咱们享用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围了上来。三女解开了身上的粗布衣裳,露出了里面那具具足以让圣人破戒的完美胴体。
  “黑大个,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今天,我们就让你玩个够!”
  程瑶迦伸出脚,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黑龙胯下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的东西,眼中绿光闪烁。
  “不过这次……可是我们玩你。”
  聚义厅内,一场荒诞而又极乐的肉体盛宴正在上演。
  黑龙仰面躺在地上,像是一张巨大的人肉地毯。双脚大张,任由这三个绝色妖女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黄蓉如女王般骑跨在他的脸上,那丰满雪白的臀肉直接压住了他的口鼻,那朵粉嫩湿润的花穴正对着他的嘴唇。
  “舔!给本夫人舔干净!哪里没舔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在窒息与肉欲的双重压迫下,黑龙被迫伸出那条肥厚的大舌头,像条哈巴狗一样疯狂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舔舐、吸吮,试图讨好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主人。
  小龙女则盘腿坐在他宽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
  她撩起裙摆,将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区直接贴合在那片粗硬扎人的胸毛之上。
  随着她腰身的缓缓扭动,那些硬毛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刷子,轻轻刮擦着她娇嫩的阴唇与阴蒂,那种酥麻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吟。
  而在最下方,程瑶迦正半跪在黑龙的胯间。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早已疲软的肉棒根部几处隐秘穴位上轻轻按压,同时渡入了一丝《九阴合欢经》的阴柔真气。
  “嘶——”
  黑龙浑身一颤,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软肉竟像是被注入了魔力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眨眼间便再次怒发冲冠,变得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真大啊……”程瑶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满是痴迷与惊叹。
  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极其努力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在那马眼处打着转,甚至还时不时探出头去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
  不仅如此,她的一只手还极其熟练地绕到后面,那根带着长指甲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后庭菊蕾,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狠狠一按!
  “嗷——!”
  黑龙爽得浑身剧烈抽搐,舌头不受控制地在黄蓉的花穴里狂甩,激得黄蓉也是身子一软,差点直接高潮。
  程瑶迦品尝够了那根巨物的滋味,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跨坐在那根肉棒上,随着腰身的起伏,将那根东西一点点吞入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未独自享受,而是俯下身,一把抱住坐在胸口的小龙女的脑袋,将自己那张还带着黑龙体液味道的红唇送了上去,与小龙女交换了一个深情而淫靡的长吻。
  黄蓉在上面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两个好姐妹在身下纠缠,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也俯下身,趴在小龙女光洁如玉的背脊上,伸出香舌,从那性感的蝴蝶骨一路向下舔舐……
  “啊……好深……顶到了……真的要顶穿了……”
  程瑶迦在那根被强行催发的巨根上疯狂颠簸,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钉死在那根肉棒上。
  那种粗暴的填充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变得沙哑而狂野,充满了母兽发情时的那种原始渴望。
  “爽!太爽了!这恶徒的东西果然带劲!比那小九的还要硬!”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程瑶迦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黑龙的小腹上。
  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病态的满足笑容。
  “姐姐歇会儿,该我了。”
  小龙女从黑龙胸口爬起来,那一身雪肤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也不客气,直接跟程瑶迦交换了位置。
  她虽然平日里清冷,但这会儿玩起来却比谁都疯。
  她并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用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夹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直到把那根东西弄得满是乳香与滑腻,这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好满……龙儿也被填满了……”小龙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吟。
  黄蓉则从黑龙脸上下来,趴在小龙女刚才的位置,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两颗被小龙女磨得充血的乳头,一边舔一边还不忘点评:“龙儿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才夹了几下就出这么多水。”
  “蓉姐姐别笑话我……你自己不也是……”小龙女娇嗔道,腰身却动得更欢了。
  “真是不错。”程瑶迦靠在一旁休息,手里把玩着黑龙那已经有些松弛的脸皮,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蓉妹妹,龙儿妹妹,你们说,这世上恶人那么多,咱们以后是不是得多找些这种货色?”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露骨与残忍:“这种人身强体壮,耐操得很。最重要的是……玩坏了也不心疼,杀了更是替天行道。咱们既能爽个痛快,又能博个侠名,岂不是两全其美?”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姐姐这主意甚好。这江湖险恶,咱们这几个‘弱女子’,可得好好找些‘护花使者’才行啊。”
  “以后……咱们就专门挑这种恶人窝下手。”小龙女也附和道,那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该我了。”
  黄蓉媚笑一声,从黑龙的脸上爬下来,跨坐在那根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巨根之上。
  “噗嗤——”
  那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像是在品尝最后一道甜点。
  随着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抽插,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那紧致的花穴疯狂收缩,将黑龙体内残存不多的精元一点点榨取出来。
  “啊!射给我!”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黄蓉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但她并没有起身,反而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撑起上半身,稍稍抬起臀部,将那根还沾着淫水的肉棒拔了出来,然后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紧闭的粉嫩菊蕾。
  “这最后一次机会……便宜你了。”
  她低语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异物极其蛮横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呃……嗯啊!”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酸爽瞬间席卷全身。
  黄蓉紧咬下唇,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个男人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灵魂,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爽……太爽了……我是荡妇……是被黑龙干屁眼的荡妇……”
  在这最后的疯狂中,她彻底榨干了黑龙的最后一滴精血。
  待到黄蓉终于心满意足地从黑龙身上爬起来时,这位曾经叱咤太湖的大当家,此刻早已面如金纸,眼窝深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仿佛缩了水一般,变得松松垮垮,只有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与不甘。
  “没用的东西。”
  黄蓉嫌弃地踹了他一脚,像拖死狗一样提起他的衣领,一路拖到了广场中央那个还冒着余烟的焚尸堆旁。
  “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这辈子能操到我们这三个闻名天下的女侠,你也算是古往今来头一份了。”
  黄蓉冷笑着,随手抓起一根未燃尽的火把,扔在了黑龙身上。
  “轰——”
  烈火瞬间吞噬了那具干枯的躯体。
  “啊——!!!”
  火焰中传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凄厉至极的惨叫。
  黑龙还没死!
  他在被烈火焚烧的那一刻,意识竟然还是清醒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烧焦,感受着那种钻心的剧痛,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三女站在火光前,看着那在烈火中扭曲的人形,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畅快与冷酷。
  接下来的几日,太湖之上风云突变。
  那些曾经与黑龙寨狼狈为奸、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水匪寨子,就像是遭遇了天谴一般,接连遭到灭顶之灾。
  江湖盛传,有三位从天而降的绝色女侠,个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她们行踪飘忽,每到一处,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水匪头目,在她三人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往往还没来得及拔刀,便已身首异处。
  “飞虎寨”的赵大当家,那个据说能生撕虎豹的猛人,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虎皮交椅上,全身骨骼尽碎,死状凄惨;“独眼蛟”的水寨更是一夜之间化为火海,据说那独眼蛟是被人从头到脚劈成了两扇……
  一时间,太湖群匪人人自危,百姓们却是拍手称快,纷纷传颂着这三位女侠的英勇事迹,甚至有人在家里给她们立了长生牌位。
  然而,这世人眼中的“侠义之举”,在那些被剿灭的匪寨深处,却是另一番不为人知的光景。
  每当夜幕降临,那些被“攻破”的聚义厅内,便会上演一场场荒淫绝伦的狂欢。
  那些还没死透的悍匪头目,成了三位女侠修炼神功的最佳鼎炉。
  他们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中,被榨干最后一滴精元,然后在绝望中死去。
  而那些寨子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则成了三位主母扩充私库的战利品。
  这一路杀伐,三女的内力与日俱增,那身段更是越发妖娆动人。她们享受着这种白天受万人敬仰、夜晚却在尸堆中纵欲的极致反差。
  太湖的水,似乎都因为这几日的杀戮与淫乱,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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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48:12

第33章 【太湖行·7】骄阳玉体诱渔夫
  这些寨子覆灭后,还是有些残余的水匪逃散。
  “除恶务尽,这帮水耗子若是跑了,日后必成大患。”
  黄蓉立于废墟之上,手中软剑滴着残血,神色冷厉地向程瑶迦与小龙女定下了追剿之计。
  三女约定,以最近剿灭的区域为中心,分上、中、下三路各自追杀五十里,日落前无论结果如何,皆返回归云庄汇合。
  至于尤八等人,则被安排留下来,将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装船,先行运回归云庄统计入库。
  分兵之后,黄蓉独自一人沿着最崎岖的西路水网追杀了近二十里。
  午后的太湖,阳光毒辣得有些刺眼。连日的剿匪与杀戮,让这片水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却也诡异地安静了许多。
  黄蓉身着一袭利落的玄色劲装,身形如飞燕般在一片茂密的芦苇荡中穿梭。她手中那把原本不沾血的短剑,此刻也已卷了刃。
  “呼……这帮水耗子,倒是能跑。”
  黄蓉停下脚步,在一处隐蔽的芦苇丛中调息片刻。
  虽然内力在连番的杀戮与之前的采补中越发深厚,但肉体上的疲惫,尤其是那股多日未曾发泄的空虚与燥热,却像是一把暗火,在小腹深处越烧越旺。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正欲转身返回,耳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极不和谐的喘息声和微弱的水声。
  以她的耳力,这声音绝非游鱼或水鸟所能发出。
  黄蓉心中一凛,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拨开眼前的芦苇,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距离她不过十丈远的一处隐蔽水湾里,停着一艘破旧的乌篷小船。
  船头,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皮肤晒得黝黑发亮的壮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甲板上。
  此人名叫张大胆,是这太湖边出了名的破落户混混。因为手脚不干净且性子粗鄙,无人愿与他合伙打鱼,只能独自在这偏僻水域讨生活。
  而此刻,这位张大胆显然是觉得这荒郊野外四下无人,竟是连裤子都褪到了膝盖处,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大张着。
  他双目紧闭,满脸淫邪,一只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对着波光粼粼的湖水,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呼……干死你这骚娘们儿……真他娘的水多……”
  张大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流的秽语,显然是脑子里正在意淫着镇上的某个俏寡妇。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硕大的龟头更是紫得发亮,在那粗糙的手掌摩擦下,渗出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黄蓉躲在暗处,看着那根随着男人喘息而剧烈跳动的粗大阳具,瞳孔猛地一缩。
  平心而论,这混混虽然长得粗鄙不堪,但这胯下的本钱,竟是不弱于尤八!
  那一身常年风吹日晒练就的腱子肉,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原始雄性荷尔蒙。
  对于此刻正欲火焚身、急需发泄的黄蓉来说,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极品“野味”。
  “既然你这么想干女人……”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淫邪的笑意,眼底的杀意瞬间被浓烈的肉欲所取代,“那本夫人就成全你。”
  她没有直接现身,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后了几步,施展绝顶轻功,如同一缕轻烟般,绕到了那艘小船前方约莫百步远的一处平坦的青石浅滩。
  那里,阳光正好,水清沙幼,正是个“沐浴”的绝佳之地。
  黄蓉毫不在意地解开劲装的衣带,将那件沾染了血腥气的衣服随手丢在芦苇丛中。
  紧接着是亵衣、兜肚……不过片刻,那具经过无数次极乐洗礼、愈发成熟诱人的完美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骄阳之下。
  她光着脚丫,步入清澈的湖水中,掬起一捧清水,缓缓浇在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上。
  水珠顺着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晕。
  她一边清洗着身子,一边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等待着那个猎物自投罗网。
  “哗啦……哗啦……”
  清脆的拨水声顺着微风飘入了张大胆的耳朵。
  他正闭着眼瞎琢磨,听到动静不耐烦地睁开眼,拨开眼前茂密的芦苇荡往前一瞅,顿时,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差点没直接瞪得掉进太湖里。
  就在离他不过几十步远的浅滩上,竟然有一个天仙般的女人在光着身子洗澡!
  看着那白花花的背影,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胯下那根软下去半截的黑粗肉棒,瞬间像是充了血的棒槌一样,猛地弹跳而起,甚至比刚才意淫村妇时还要硬邦邦、热烫烫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狰狞得吓人。
  “我的个亲娘咧……太湖龙王爷显灵了送仙女下来了……”
  张大胆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狂咽着唾沫。
  他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一双贼眼死死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女人的动作,再次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在芦苇丛中淫靡地回荡。
  黄蓉耳力何等惊人,那粗鄙的喘息和手淫的摩擦声早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洗去身上的血腥味,这才转过身,踩着浅滩上的卵石,一步步向岸边走去。
  随着她踏出水面,那具堪称造物主绝妙杰作的成熟胴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毒辣的骄阳与张大胆的视线之下。
  湖水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耀眼的豪乳。
  因为湖水的微凉,那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正傲然挺立着。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便随之剧烈地上下晃荡、翻涌,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乳波,仿佛随时会挣脱肉体的束缚跳出来一般。
  视线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下,便是那丰腴圆润至极的夸张胯部。
  那两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随着她行走的步伐左右款摆,每一次扭动都荡漾出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惊人肉浪。
  黄蓉走到岸边一块平坦宽大、被太阳烤得温热的青石旁。她毫无羞耻之心,就这么赤条条地仰面躺了上去。
  她双手慵懒地枕在脑后,将上半身彻底舒展开来,这让那一对挺拔的巨乳显得更加高耸。
  最要命的是,她仿佛是真的累极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竟是毫无防备地向两边大大敞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大字型。
  阳光毫无遮拦地直射在她双腿之间——那是一片没有一丝杂草的极品白虎!
  饱满的耻丘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湖水——或许还有她自己动情分泌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汪汪的淫光,简直就像是一张渴求着大鸡巴塞入的贪婪小嘴。
  那白腻耀眼的肌肤与青黑色的粗糙石头,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干……干死她……这等极品骚货……”
  躲在芦苇丛里的张大胆看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一双眼睛红得滴血。
  他手里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粗糙的掌心死死摩擦着紫黑色的龟头,脑子里已经把这个躺在石头上的天仙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操了一万遍。
  眼看着那“熟睡”的仙女胸口起伏平缓,张大胆的理智彻底被兽欲吞噬。
  他提着那根梆硬的大鸡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狼,蹑手蹑脚地摸出了芦苇荡,朝着那块青石摸了过去。
  色字头上一把刀,更何况张大胆这等在底层摸爬滚打、本来就视人命如草芥的混混。
  此刻,他的脑子里早被那一团团白花花的肉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细想:为何在这荒凉偏僻之处,会有一个天仙般的女子毫无顾忌地赤身裸浴,甚至还敢光天化日之下躺在石头上“熟睡”?
  他只当是哪个大户人家迷了路、又贪图凉快的傻娘们儿。
  在这个人嫌狗厌的破落户眼里,强奸这种事,就跟下湖摸鱼一样,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
  只要把这生米煮成了熟饭,在这荒郊野外的,这女人还能翻上天去不成?
  他甚至连那破烂的裤子都懒得提,就这样光着两条毛腿,手里攥着那根紫黑狰狞、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凸的巨根,像是一头悄无声息逼近猎物的饿狼,一步步摸出了芦苇丛。
  阳光下,那块青石上的风景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黄蓉仰面躺着,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雪峰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毫无遮掩的极品白虎穴正对着张大胆的方向,粉嫩的花唇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大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青石边,贪婪的目光在那具完美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恨不得用眼神把这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他并没有像那些粗鲁的野兽一样直接扑上去将人按住。
  他是个常年干偷鸡摸狗勾当的老手,知道这种极品若是惊醒了,拼命挣扎起来,难免会坏了兴致,甚至弄伤了这身好皮肉。
  他要的,是尽量延缓这女人醒来的时间,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先让这骚穴吃足了甜头,然后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张大胆俯下身,双手撑在黄蓉身体两侧的青石上,将自己那庞大粗壮的身躯悬空在黄蓉上方。
  他屏住呼吸,一只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将那个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花穴口。
  他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上轻轻摩擦、拨弄。
  “嘶……”
  那温热坚硬的触感,让黄蓉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战栗,但她那均匀的呼吸声却丝毫未乱,仿佛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张大胆见状,胆子更大了些。
  他用龟头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反复碾压、打着圈。
  那紫黑色的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黄蓉刚才沐浴后残留的水汽,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不过片刻功夫,张大胆便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阵湿滑的凉意。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个原本就泛着水光的白虎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青石上,显然是被他这番挑逗弄得动了情。
  “嘿嘿,这骚娘们儿,连做梦都在流水呢。”
  张大胆心中狂喜,眼见时机成熟,他不再犹豫。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满满当当的淫水,硬生生地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捅了进去!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入肉声在寂静的浅滩上响起。
  “嘶——!”
  张大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瞬间从下身直冲脑门。
  太紧了!
  这女人的甬道简直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将他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裹住,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那种充满弹性的吮吸感!
  他双手死死撑着青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棒上,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敢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而此时,躺在青石上的黄蓉,依旧闭着双眼,仿佛对这正在发生的暴行一无所知。
  但在她那平静的面容下,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那根滚烫、带着浓烈原始雄性气息的异物强行破开她的身体时,那种被强奸、被一个底层混混当成泄欲工具的极致背德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对……就是这种感觉……好粗鲁……好不讲理……好爽……好过瘾……
  她在心中发出一声浪荡至极的呻吟。
  那种被陌生男人、用最下作的手段强行占有的刺激让她迷醉。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兴奋地颤抖,那紧致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贪婪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仿佛要把他那根东西彻底榨干。
  阳光烘烤着青石,身下的肉体滑腻温热,张大胆只觉得这一辈子加起来的快活,都不如这一刻来得真切、猛烈。
  那根深埋在花穴里的紫黑肉棒,被一层层滚烫的媚肉死死裹住、不停地吮吸,简直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他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醒了这个天仙般的尤物,只能像只做贼心虚的老鼠一样,双手撑在黄蓉身侧的石板上,尽量放轻动作,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再慢慢地、重重地顶进去。
  “噗滋……咕叽……”
  哪怕他再小心,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甬道里,依然不可避免地发出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就在张大胆提心吊胆、生怕黄蓉突然睁眼尖叫的时候,身下那具宛如熟睡的完美胴体,突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唔……”
  黄蓉那修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紧闭的双唇间,溢出了一丝极其细碎、慵懒的嘤咛。
  那声音,就像是春日里困倦的猫儿,透着一股子毫无防备的娇憨与媚意。
  张大胆吓得手一抖,差点直接软了下去,以为这仙女就要醒了,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该用什么姿势掐住她的脖子。
  然而,黄蓉并没有醒。
  她不仅没有醒,那原本随意摊放的双手,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上伸去,十指轻轻插进了自己的秀发中。
  更要命的是,她那两条原本就大张着的玉腿,此刻竟像是被什么美梦给缠住了似的,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向上弯曲,膝盖不自觉地向外分得更开,甚至连腰肢都配合着张大胆那缓慢的抽插,本能地迎合着向上挺送。
  “啊……夫君……”
  黄蓉紧闭着眼,眉头微蹙,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口中喃喃低语着,那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夫君……你好厉害……今天……怎么这么硬……这么大……”
  “轰——!”
  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狂喜炸开,那一丝仅存的恐惧瞬间被无边的得意与兽性彻底吞噬。
  这娘们儿竟然在做春梦!而且还把他这根破落户的粗大黑鸡巴,当成了她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窝囊废相公的!
  “嘿嘿嘿……相公?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野男人!”
  张大胆心中狂笑不止。
  在这巨大的心理满足与安全感下,他再也懒得伪装什么“轻手轻脚”,双手猛地一把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腰身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青石板上响起了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
  张大胆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野性,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风之声,那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而黄蓉,依旧紧闭着双眼,完美的扮演着一个沉浸在春梦中、被“丈夫”干得死去活来的深闺少妇。
  “啊!太深了……夫君……顶得好疼……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腰肢的扭动也越来越疯狂,那两团雪白的豪乳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剧烈跳跃,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咕叽……噗嗤……啪!”
  青石板上的撞击声越发密集、狂野。
  张大胆彻底抛却了那层做贼心虚的谨慎,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终于扑倒了最鲜美的猎物,满脑子只剩下疯狂的撕咬与占有。
  “真他娘的是个极品!这腰细的……这屁股圆的……操!夹得老子魂都没了!”
  张大胆双眼赤红,喘息如牛。
  他松开撑在青石上的双手,一只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死死掐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这奶子……又大又软……”
  他毫不怜惜地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大力揉捏,将那原本完美的球形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粗暴地拨弄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甚至故意用长了老茧的指腹去刮擦,惹得身下“熟睡”的美人发出一声声娇媚的轻颤。
  黄蓉在心中冷哼一声,这混混的手法粗劣不堪,毫无技巧可言,但那种夹杂着汗臭与鱼腥味的野蛮力量,却偏偏精准地戳中了她此刻最为空虚的敏感点。
  摸吧……用力摸……本夫人这身子,就喜欢这种粗野的揉捏……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心微蹙,仿佛那春梦正酣,只是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缠上了张大胆那满是黑毛的粗壮腰身。
  随着他的每一次挺送,那紧致的花穴都会本能地狠狠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张大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汁水横流、浪态毕露的仙女,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那张绝美无暇、因情欲而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蛋,尤其是那两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红唇,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俯下身,将那张带着浓烈旱烟味、劣质酒气以及常年不刷牙的酸臭味的大嘴,狠狠印在了黄蓉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上。
  “唔!”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吻击弄得发出一声闷哼。那股刺鼻的混合异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若是换了寻常的贞洁烈女,哪怕是装睡,此刻怕是也要被这股恶臭熏得呕吐出来,拼死推开这个肮脏的混混。
  可对于黄蓉这个早已在极乐深渊中堕落成性的荡妇来说,这股子最底层、最粗鄙的男人味,却像是一剂烈性春药!
  她连那腥臊浓稠的男人阳精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对昆仑奴那刺鼻的体臭都甘之如饴,又怎会畏惧这区区口臭?
  相反,这种强烈的“被一个低贱恶臭的泥腿子按在身下强吻”的极致反差感与背德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张大胆那条肥厚的舌头,如同饿狼贪婪地舔舐着猎物的伤口一般,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他在黄蓉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翻搅,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的津液。
  “吧唧……滋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与下体那“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浅滩上显得格外淫靡。
  “夫君……嗯……夫君的舌头……好烫……”
  黄蓉在心中暗自享受着这变态的刺激,口中却配合地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
  她甚至主动伸出自己那条灵巧的香舌,与张大胆那条发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这场名为“春梦”的荒唐戏码中,将一个欲求不满、对丈夫百依百顺的深闺少妇演绎得入木三分。
  张大胆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那极品名器,一边尽情地亵玩着那对绝世豪乳,嘴里还品尝着这仙女般人儿的甘甜。
  这辈子,值了!
  阳光渐渐西斜,青石板上的肉搏战却愈演愈烈。
  张大胆正干得兴起,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黄蓉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他那张臭嘴刚从黄蓉的红唇上移开,正准备去啃咬那高耸的雪峰,身下那具宛如熟睡的绝美胴体,突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嗯……夫君……别闹了……天都亮了……”
  黄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春梦中苏醒。她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与慵懒。
  奇妙的是,哪怕是处于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身体却仿佛已经习惯了男人的侵犯。
  那紧紧缠绕在张大胆腰间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那湿润的花穴甚至还极其配合地收缩了一下,狠狠吸吮了一口那根正插在最深处的粗大巨物。
  “嘶——这骚娘们儿,醒了还这么会夹!”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得意。
  他不仅不害怕女人醒来,反而觉得干一个清醒的、会挣扎的仙女,比干一条只会哼唧的“死鱼”要刺激百倍。
  就在这时,黄蓉似乎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那张布满横肉和胡茬的粗鄙黑脸。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迷蒙瞬间化作了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是谁?!”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见到了鬼一般。紧接着,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贼人!滚开……啊!”
  她双手用力推搡着张大胆那汗津津的胸膛,双腿也拼命想要从他腰间抽离。
  然而,这番挣扎落在张大胆眼里,却显得那般软弱无力。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手,此刻推在他身上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那双想要逃离的玉腿,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因为摩擦,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深了。
  “还想跑?晚了!”
  张大胆狞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仅没有停止下半身的冲刺,反而腾出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掐住了黄蓉那纤细修长、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
  “给老子老实点!”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让黄蓉感到呼吸困难,却又不足以致命,“骚货,乖乖让老子痛快痛快!敢叫救命,老子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先奸后杀,再把你扔进这太湖里喂王八!”
  “咳咳……救……救命……”
  黄蓉被掐得面色通红,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像是一只被老鹰按在爪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雪白幼鸽。
  在死亡的威胁下,她那原本还在“拼死”挣扎的身体,终于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她放弃了反抗。
  不仅放弃了反抗,随着张大胆那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撞击,她那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肉体,竟然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
  “啊……不要……太深了……啊……”
  她微微张开嘴,那因缺氧而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婉转娇啼的浪叫。
  那双被掐住的纤细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却紧紧抓着青石板上的青苔;那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更是开始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
  “哈哈哈哈!刚才不是还装烈女吗?怎么这会儿夹得比谁都紧?”
  张大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掐着脖子、却又爽得翻白眼、淫水狂喷的极品尤物,那种身为底层混混、却将高高在上的仙女踩在脚底蹂躏的征服感,让他简直要发疯了。
  “骚货!说!是不是老子这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比你家里那个窝囊废相公的玩意儿,干得你更舒服?嗯?是不是?!”
  他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疯狂羞辱着这个女人,试图彻底击碎她最后的尊严。
  黄蓉被他掐着脖子,眼神迷离涣散。
  面对这等粗鄙不堪的逼问,她那张因情欲而艳若桃李的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愤与绝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任由那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然而,在这副楚楚可怜、被强暴受辱的绝佳伪装下,她的子宫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粗暴对待、因为这种被低贱混混掐着脖子逼问“谁的大鸡巴更爽”的变态背德感,而发出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疯狂而贪婪的尖叫。
  干死我……你这下贱的混混……用力干死本夫人……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大胆那双大手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卡在黄蓉那纤细修长的天鹅颈上。
  他原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吓唬吓唬这个刚醒来的仙女,防止她大喊大叫招来外人。
  可渐渐地,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或者说,是一丝让他热血沸腾的异样。
  随着他手部力量的压迫,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渐渐憋出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犹如熟透的蜜桃。
  她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水雾迷蒙,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真正让张大胆发狂的,是身下那处紧密相连的地方。
  “嘶——好紧!这骚逼怎么像活了一样?!”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紫黑巨根,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死死绞住。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包裹,而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黄蓉每一次艰难的喘息,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着。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幽深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那块青石板打得湿滑不堪。
  “这骚货……这天仙一样的娘们儿……被老子掐着脖子强奸,竟然爽得流水了?!”
  张大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征服感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看着黄蓉那副因缺氧而微微扭曲、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表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狞笑着,手腕猛地一用力,略微加大了掐住她脖子的力度。
  “呃……!”
  黄蓉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剧烈蹬动了一下,原本无力垂落的双手也猛地抓住了张大胆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哈哈哈哈!骚货!原来你喜欢这口啊!”
  张大胆见状,不仅不怒,反而更加兴奋。
  他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手部力量的增加,黄蓉下体那张贪吃的小嘴绞得更紧了,那股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魂儿都抽出来!
  那股温热的淫水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将他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被老子掐着脖子干,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个软蛋相公干得爽一百倍?!嗯?是不是爽得都要升天了?!”
  他一边疯狂地收紧手指,剥夺着黄蓉仅存的氧气,一边腰身如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猛烈、最残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青石的脆响,将那根粗大的凶器深深送入黄蓉的子宫口。
  而黄蓉,在这濒死的边缘,在这极度的缺氧与极度的肉体填充中,迎来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那根疯狂进出的巨物和那双掐在脖子上的铁手上。
  痛楚、窒息、耻辱,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足以焚毁灵魂的极乐。
  “啊……啊……干死我……掐死我……我是被混混操死的烂货……”
  她在心中歇斯底里地浪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紧致的花穴在濒死的高潮中爆发出了最恐怖的绞杀力,仿佛要将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张大胆虽然被这极品的肉体和那刺激的绞杀感弄得欲火焚身,骨子里还存着几分狡黠与清醒。
  他可不想真把这天仙般的娘们儿掐死在这荒郊野外,那可就是惹上人命官司了。更何况,这等尤物,他还没玩够呢!
  他双手死死卡在黄蓉那纤细的脖颈上,感受着指腹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目光却时刻留意着黄蓉那张因缺氧而泛起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
  每当黄蓉的双眼开始翻白,喉咙里发出危险的“咯咯”声,身体的痉挛达到一个恐怖的临界点时,他就会极其熟练地稍微松开一丝力道,让一丝新鲜空气重新灌入她那几乎窒息的肺叶。
  “咳咳……呼……啊!”
  黄蓉猛地吸入一口空气,胸膛剧烈起伏。伴随着这口救命的空气,是下体那根粗黑巨物更加狂暴的一次深深贯穿!
  “噗滋——砰!”
  “啊——!!!”
  那种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瞬间又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极致落差,让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白鱼,在青石板上疯狂地弹跳、扭动。
  这一整个下午,随着太阳渐渐西斜,将湖面染成一片暧昧的血红,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这块青石上泄了多少次身。
  每一次被掐到快要昏厥,每一次又在粗暴的冲刺中醒来,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致背德感与感官刺激,就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潮,将她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绝顶高手,彻底拍成了一滩烂泥。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副身经百战的极品肉体,竟然会被一个底层破落户用这种最野蛮、最下作的手段,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潜能。
  “骚货……老子……老子要交待了!”
  张大胆喘息如牛,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玩得汁水横流的完美胴体,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那股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原始冲动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松开掐住黄蓉脖子的双手,一把捞起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整个身子向前猛地一压。
  “给老子全都吃进去!”
  他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抱住黄蓉那沾满汗水与淫液的圆润雪臀,腰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那颗硕大紫黑的龟头,借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润滑,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扇娇嫩的子宫大门,深深地嵌入了那个从未被他触碰过的神圣禁地。
  “啊——!!!太深了……进去了……”
  黄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凄厉浪叫。
  那瞬间被异物填满内脏的恐怖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下体的花穴疯狂收缩,仿佛要把那根肉棒生生绞断。
  “老子的精华……全给你这骚货!”
  张大胆低吼一声,腰身死死贴合着黄蓉的身体,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壁。
  “呃……好烫……满了……装不下了……”
  精液喷射的量大得惊人,黄蓉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流的鼓胀。
  那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这头野兽的全部精华,很快,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便混合着黄蓉自己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如泉涌般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流在了青石板上。
  “呼……痛快!”
  张大胆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黄蓉身上。
  而黄蓉,也是娇吟着,双眼迷离,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在那夕阳的余晖中,沉浸在被强暴内射后的无尽余韵里。
  夕阳如血,将太湖的水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金红。
  张大胆像是一滩沉重的烂泥,重重地压在黄蓉那具娇软的玉体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子常年混迹水上的汗臭味混合着浓烈的腥膻气,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黄蓉的颈窝里。
  “呼……真他娘的带劲……”
  他嘟囔着,那根深埋在黄蓉子宫里的巨物虽然已经射过,却依然半硬不软地堵在那个娇嫩的入口,随着他的呼吸,偶尔还顽固地跳动两下,逼出几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
  黄蓉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窒息和极度快感而逼出的泪珠。
  她那白得耀眼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因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红霞,尤其是那纤细的脖颈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掐痕,更是昭示着刚才那场“暴行”有多么疯狂。
  她并没有急着推开身上这个肮脏的混混,也没有运转内功去震碎他的心脉。
  相反,她极为享受此刻这种“被强暴后彻底玩坏”的余韵。
  那种子宫被滚烫的异种精液撑得满满当当的鼓胀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
  “呜……你……你这恶贼……”
  黄蓉极其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弱无力的泣音,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原本紧紧缠在张大胆腰间的玉腿也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搭在青石板上。
  她睁开那双桃花眼,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三分惊恐、三分绝望,还有四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楚楚可怜地望着张大胆。
  “我……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在张大胆耳朵里,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他飘飘然。
  “哈哈哈哈!你夫君?”
  张大胆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从黄蓉身上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肏服”了的天仙,眼中满是鄙夷与淫邪,“你那窝囊废相公要是真有本事,怎么连自己老婆在这荒郊野外被野男人干得喷水都管不住?我看他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他伸出那只大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顺势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捏了一把:“小娘子,认命吧!今儿个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既然你这身子已经被老子开垦过了,以后……你就是老子张大胆的专属母狗了!”
  说着,他甚至还极其下流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黄蓉的甬道里恶劣地研磨了一下,故意将那些还未流尽的精液往更深处捅去。
  “啊……不要……好胀……”
  黄蓉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副欲拒还迎的浪荡模样,更是让张大胆觉得自己简直是这太湖之上最威风的男人。
  “嘿嘿,这就胀了?刚才老子干你的时候,你那骚逼可是夹得紧得很呢!”张大胆洋洋得意地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一瞬间,黄蓉那失去堵塞的花穴口如同决堤一般,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汩汩地流淌而出,将那块青石板染得一片狼藉。
  张大胆看着这“战果”,满意地提起了裤子。
  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带回镇上自己那间破草屋里藏起来,日夜宣淫,那下半辈子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走!跟老子回去!”他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粗暴地将她从青石上拽了起来,“以后你就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保准比你那个死鬼相公伺候得你更舒服!”
  黄蓉顺从地被他拉起身,那一头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她低垂着眉眼,像是一只完全认命的待宰羔羊。
  张大胆像拎小鸡一样,半拖半拽地将赤身裸体的黄蓉拉上了那艘散发着浓烈鱼腥味和陈年汗臭的乌篷破船。
  他倒也不是完全被精虫冲昏了头脑,还留着几分混混的狡黠。黄蓉刚才脱在芦苇丛里的衣物,被他胡乱揉成一团,随手扔在船尾的角落里。
  “你这天仙一样的身子,还是光着好看!”
  张大胆狞笑着,一巴掌拍在黄蓉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打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就是故意的,只要这女人光着身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太湖深处,她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更别提逃跑了。
  黄蓉捂着胸口,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破旧船舱里,像只受惊的白兔,那一头乌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她低垂着眼帘,身体微微发抖,那副被强暴后绝望又无助的模样,看得张大胆是心痒难耐。
  若不是刚才在那块青石上已经交待了一回,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再扑上去大干三百回合。
  “咕噜噜……”
  张大胆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干这等体力活,可是极耗精神的。
  他在船舱里翻找出一小坛劣质的烧酒,又拿出一块干硬的咸鱼和几块粗面饼子。这便是他平日里的吃食。
  若是换了平时,黄蓉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这些粗鄙之物。但此刻,她却极尽配合地扮演着那个被剥夺了尊严的泄欲工具。
  张大胆像个大爷似的盘腿坐在船舱里,一把将赤身裸体的黄蓉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来,小娘子,张嘴。跟着爷,虽说吃得粗糙些,但这滋味,保管比你那大宅门里的山珍海味还要香!”
  他撕下一块带着鱼刺的咸鱼,粗鲁地塞进黄蓉那张刚刚才被他强吻过、还带着几分红肿的樱桃小口中。
  黄蓉强忍着那股咸腥味,顺从地咀嚼着,甚至还在张大胆递过那坛劣酒时,主动就着那油腻的坛口喝了一小口。
  烈酒入喉,呛得她眼圈微红,却也让那张绝美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哈哈哈哈!好!真他娘的听话!”
  张大胆看着怀里这娇滴滴的美人儿,竟然真的像个顺从的小媳妇一样跟自己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这些粗茶淡饭,那种极度的心理满足感,让他觉得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一边吃着,那只沾满鱼腥味的大手也没闲着,在黄蓉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时不时狠狠揉捏一把那两团柔软的豪乳,或者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他甚至还低下头,用那张满是酒气的臭嘴,在黄蓉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啄吻了几口,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印。
  “小娘子,老子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恶鬼。”
  酒足饭饱后,张大胆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手指挑起黄蓉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他心里清楚,这等极品尤物,若是真带回镇上,必定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他个破落户,护不住这样的绝色。
  “你只要乖乖陪爷在这湖上快活两天,把爷伺候舒坦了,两天后,老子自然会放你回去找你那个窝囊废相公。”
  黄蓉闻言,眼睫微颤,那双桃花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惊喜”与屈辱的“妥协”。
  她咬着下唇,像是一只认命的金丝雀,羞怯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张大胆见她如此上道,心中大为得意,那股子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征服欲,让他忍不住想要在那那张高傲的脸上狠狠踩上几脚。
  “老实交代!”他突然凑近黄蓉的耳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下流与挑衅,“刚才在石头上,是不是被爷干得比你那废物夫君还要过瘾?嗯?!”
  黄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低下头,那副羞耻难当的模样,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张大胆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黄蓉那圆润的雪臀上,厉声命令道:“给老子说!是不是老子这根大鸡巴,把你这骚逼干得最爽?!”
  黄蓉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路的猎物,在张大胆那淫邪的逼视下,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抬起头,那张羞红的脸上满是楚楚可怜的媚态,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张大胆的耳中:
  “是……还是爷厉害……奴家……奴家刚才……被爷干死了……”
  这句毫不掩饰的荡妇宣言,配上她那副娇羞柔弱的模样,简直比世上任何一种春药都要致命。
  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粗大肉棒,竟在瞬间再次怒发冲冠。
  黄蓉那句“被爷干死了”,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张大胆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妈的,你这骚娘们儿就是欠收拾!”
  张大胆低吼一声,猛地将那带着鱼腥味的大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按向了自己那早已高高鼓起的裤裆。
  “刚才老子的兄弟让你爽得直喷水,你这骚嘴是不是也该好好感谢感谢它?”
  张大胆一边粗鲁地解开那破烂的裤腰带,将那根紫黑狰狞、还带着几分之前欢爱残留味道的巨物弹跳而出,一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给老子舔!像伺候你家那废物相公一样,把老子这根大鸡巴伺候舒坦了!”
  黄蓉被迫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船板上,仰起头,那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她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像是受尽了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深闺少妇。
  她微微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颤抖着,极其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然后,缓缓地含了进去。
  “嘶——!”
  张大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龟头窜上脊椎。
  太软了!太热了!
  这娘们儿的嘴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暖湿润的极品名器!
  那丁香小舌不仅没有丝毫生涩,反而在刚一入口的瞬间,便如同一条灵巧的火蛇,精准地在那最敏感的马眼处打着转,轻轻挑逗、吸吮。
  “哦……好爽……你这骚嘴……”
  张大胆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按在黄蓉后脑勺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力道,变成了享受般的抚摸。
  黄蓉不再像之前在青石上那样刻意伪装生涩。既然这混混想尝尝“大户人家”的滋味,那她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荡妇手段。
  她开始展现出那堪称登峰造极的口技。
  她先是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一般,用嘴唇紧紧裹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里细细扫荡,发出“啧啧”的水渍声;接着,她伸出那条红艳艳的香舌,顺着那粗壮的柱身,从下往上、从左到右,一路舔舐着那些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太他娘的会吸了……这大户人家的娘们儿,平时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吗?!”
  张大胆已经被爽得七荤八素,满脑子都是那张绝美的脸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淫靡画面。
  然而,更让他疯狂的还在后面。
  黄蓉抬起眼眸,那眼神中竟然不再有之前的惊恐,反而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看着张大胆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随后,她猛地向下颌一沉。
  “唔!”
  那根长达八九寸、粗如儿臂的紫黑巨根,竟然被她硬生生地吞进了一大半!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直达食道深处。
  “咕叽……咕噜……”
  黄蓉不仅没有呕吐,反而利用控制肌肉的法门,让喉咙处的软肉如同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她开始有节奏地进行着深喉吞吐,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这等堪称神技的口活,哪里是一个深闺怨妇能有的?这分明就是一个在极乐地狱中摸爬滚打了无数回的绝世妖姬!
  张大胆彻底沦陷了。他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船舱的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张贪吃的小嘴给生生吸走。
  “啊……爽……太他娘的爽了……”
  张大胆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响爆竹同时炸开,那股从胯下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他原本就盘腿坐在那狭窄的船舱里,这下直接瘫躺在了沾满鱼鳞和水渍的破木板上。
  他双眼微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极乐。
  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那条原本就只褪到膝盖的破布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顺势扒了下来,连同那双常年泡在水里、散发着酸臭味的泥脚,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的张大胆,下半身完全赤裸,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四仰八叉躺平任人宰割的野兽。
  黄蓉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那张绝美的脸庞刚刚从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移开,嘴角还拉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丧失了防备、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底层混混,眼底那一抹伪装的惊恐与羞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却又带着几分变态兴奋的审视。
  “既然爷这么喜欢,那奴家……就让爷再好好舒坦舒坦。”
  她声音轻柔得如同湖面上拂过的微风,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黄蓉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张大胆那两条毛茸茸、粗壮如树干的大腿。
  以她深厚的内力,这看似随意的一托,竟是毫不费力地将张大胆的下半身整个抬了起来!
  “诶?小娘子……你这是要干啥……”
  张大胆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他的身子被迫蜷缩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V”字型,双腿被高高举起,那个常年不见天日、长满黑毛的屁股,以及那个紧闭且布满污垢的后庭菊蕾,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位“大户人家少奶奶”的面前。
  若换作常人,面对这等肮脏粗鄙的景象,怕是早就作呕连连。
  但黄蓉是谁?
  她是那个在画舫上连昆仑奴的屁眼都能舔得津津有味、在极乐地狱中彻底堕落的女魔头!
  这种混合着汗臭、鱼腥味和最底层雄性气息的味道,对她来说,不过是另一剂助兴的春药罢了。
  她不仅没有丝毫介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凑近了那张黑黢黢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哧溜——”
  一条温热、湿软、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丁香小舌,毫不犹豫地舔在了那个洞口上!
  “嗷——!!!”
  张大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那种从尾椎骨炸裂开来的触电感,简直比刚才的深喉还要致命百倍!
  他这辈子,下九流的窑子也去过几回,最贱的暗娼也嫖过,可何曾有过女人——还是这样一个美若天仙、身段如同尤物般的贵妇人,愿意跪在地上,去舔他这个破落户的屁眼?!
  “哦……天哪……老子是不是死了……老子这是在天上吗……”
  张大胆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船板上的木刺,指甲都抠出了血。
  黄蓉却越舔越起劲。
  她的舌尖在那一圈的褶皱上疯狂打转,将那些常年积累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在感觉到那括约肌因为刺激而微微放松的瞬间,她将那条灵巧的舌头用力一挺,硬生生地钻进了那个幽暗紧致的肠道之中!
  “唔!咕叽!”
  她在里面肆意搅动,去探索那个男人从未被触碰过的极乐死角。
  在这太湖深处、随波逐流的破渔船上,一场身份、地位、尊严彻底倒置的荒诞戏码达到了顶峰。
  那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正以最卑贱的姿态,将一个最底层的地痞流氓,送上了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天堂。
  “啊……要炸了……真的要被你这妖精舔炸了!”
  张大胆双手死死抠住自己那本就不多的乱发,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那种从后庭深处传来的、如千百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酸痒,让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在热锅上的泥鳅,剧烈地扭动、弓起。
  黄蓉那条灵巧无比的丁香小舌,简直比最懂男人的老鸨还要毒辣。
  它在那满是污垢和褶皱的洞口疯狂打转、刺探,甚至随着他每一次因为爽快而无意识的收缩,硬生生地往更深处钻去,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压在前列腺那块致命的软肉上。
  这哪里是个被强抢来的良家少妇?这分明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专门吸人精髓的艳鬼!
  “呼……好了……”
  就在张大胆翻着白眼、双腿几乎痉挛得要抽筋的时候,黄蓉突然停下了那要命的舔弄。
  她像是个吃饱了鱼的猫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随后极其自然地松开了那双毛茸茸的大腿。
  “扑通”一声,张大胆的双腿无力地砸在船板上。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还有些涣散,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女妖精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只见黄蓉那具曲线曼妙、白得发光的胴体,如同一条水蛇般灵活地转了个身。
  她不再跪在张大胆身旁,而是直接跨开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极其霸道且淫靡地骑跨在了张大胆那张满是横肉的黑脸上!
  “这……”
  张大胆刚缓过一口气,一睁眼,视线便被那一片毫无遮挡、晶莹剔透的极品白虎穴彻底填满。
  那两片丰满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向外翻卷着,那颗充血的小红豆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那幽深的花穴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鼻尖、嘴唇上,带来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味与海潮般的腥甜。
  “吃吧,爷……”
  黄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浪荡。
  她并没有闲着。
  在骑跨的同时,她上半身顺势向前趴伏下去,那张刚刚才舔过男人后庭的樱桃小口,再次精准无误地含住了那根因为极致刺激而重新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巨大肉棒。
  这是一个完美的“69”式。
  在这狭小、摇晃的乌篷船舱里,在这夕阳的余晖中,一白一黑两具肉体以最下流、最刺激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
  “嘶——!”
  张大胆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冲击弄得浑身一震。上面是被那张极品小嘴疯狂深喉吞吐的快感,下面是那张梦寐以求的天仙骚穴近在咫尺的诱惑。
  作为一个人嫌狗厌的混混,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脏不脏、臭不臭?
  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猛地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伸出那条厚实的舌头,狠狠地舔在了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上!
  “哧溜!咕叽!”
  “唔……嗯……”
  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粗鲁舔舐。
  张大胆毫无技巧可言,但他那种带着饿狼扑食般的贪婪与野蛮,那条舌头在娇嫩媚肉上的刮擦,甚至是他那满脸硬胡茬和胸前粗硬体毛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带给她一种极其变态、极其野性的刺激。
  她闭着眼,感受着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彻底沦为了一个与底层地痞互吃生殖器、沉溺于最原始兽交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堕落,让她子宫深处再次泛起一阵阵恐怖的绞缩。
  “咕叽……滋溜……吧唧……”
  破旧的乌篷船在水面上微微摇晃,舱内的水声却比外面的湖浪还要粘稠、淫靡。
  张大胆这辈子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把脸埋在这么一个极品天仙的胯下。
  那雪白丰满、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甘甜的汁水,将他那张黑脸糊得一塌糊涂。
  他像是一头渴极了的老牛,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地在那娇嫩的花心上疯狂舔舐。
  那条粗厚、长满倒刺般舌苔的舌头,在黄蓉那敏感的阴唇、阴蒂和浅浅的甬道口上下左右地胡乱扫荡。
  没有半点技巧可言。
  但他那蛮横的力道,那像是要连皮带肉一起生吞下去的贪婪,以及那满脸硬扎扎的胡茬在大腿内侧疯狂摩擦的粗粝感,却带给黄蓉一种前所未有、极其狂野的刺激!
  “唔……啊……轻点……你这莽汉……”
  黄蓉被这粗鲁的舔弄刺激得浑身战栗,那股子从心底升起的背德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时不时地不得不吐出嘴里那根正被她含得发亮、紫黑狰狞的巨棒,张开樱桃小口,发出一声声难耐而沙哑的娇吟。
  那声音里,既有被底层混混当作泄欲工具的羞辱,更有一种抛却了所有身份包袱后、纯粹作为雌性生物在享受雄性粗暴服务的极致快意。
  “嘶——!”
  听到黄蓉那浪荡入骨的叫声,张大胆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更加兴奋了。
  他那双常年拉网、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白腻丰硕的雪臀。
  那手上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但他毫不在乎,只是贪婪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刚才那欲死欲仙的美妙滋味,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小娘子,刚才你伺候爷的屁眼,现在……爷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张大胆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向上一掰,将黄蓉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他那张原本还在舔弄花穴的黑脸,顺势向上翘起,那条沾满了黄蓉淫水的粗厚舌头,竟然直直地朝着黄蓉那个紧闭粉嫩的后庭菊蕾舔了过去!
  “啊——!你……你干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粗鄙不堪的破落户,竟然会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去舔她的那个地方!
  “哧溜!”
  那条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在那朵小小的雏菊上狠狠扫过。
  不同于刚才花穴的湿润,那里更加敏感、更加隐秘,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好香……这仙女的屁眼都是香的……”
  张大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不仅在外面舔,甚至还试图将那条粗大的舌头挤进那个紧致的小洞里。
  “不……不要进那里……啊!好脏……”
  黄蓉虽然嘴上惊呼,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那股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后庭不仅没有夹紧排斥,反而不可思议地微微放松了一丝。
  而前面的花穴,更是因为这背德到了极点的舔弄,涌出了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直接浇在了张大胆的脸上。
  “呃……啊……要死了……这仙女的嘴……啊!”
  张大胆在这如同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刺激下,终于迎来了他这辈子最恐怖的一次爆发。
  他那双死死扣着黄蓉丰臀的粗糙大手,猛地痉挛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两团雪肉捏碎。
  那根被黄蓉那张温热湿滑、技巧登峰造极的樱桃小口紧紧包裹、深喉到底的紫黑巨物,在他的低吼声中,猛地一阵剧烈跳动。
  “噗滋——哗啦——”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强烈雄性腥膻味的阳精,如同一道高压水柱,毫不留情地直冲黄蓉的咽喉深处!
  “唔!”
  黄蓉双眼猛地睁大,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呛得她鼻腔发酸。
  但她非但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恐地吐出来,反而迎着那股热流,极其妩媚地眨了眨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
  在那张大胆因高潮而微微翻白的视线中,黄蓉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此刻正挂着一抹足以倾倒众生、却又淫荡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她没有松口。
  非但没有松口,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还在那已经射出精华、却依旧硬挺的龟头上极其温柔地打了个转,将最后一滴白浊也尽数卷入口中。
  “咕嘟……咕噜……”
  伴随着喉咙肌肉的收缩,黄蓉极其优雅、却又极其下流地,将那个底层破落户、人嫌狗厌的混混射出的全部精华,一口口、结结实实地吞进了肚子里。
  那股子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食道里弥漫开来,对于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来说,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彻底撕裂道德底线的无上快感。
  “哈啊……”
  吞咽完毕,黄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而沙哑的轻叹。
  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红唇与那紫黑色的龟头,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那副犹如刚饱餐了一顿美味佳肴的饕餮模样,看在张大胆眼里,简直比世间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天仙……你真是个勾魂的妖精……”
  张大胆虚脱般地瘫倒在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感觉自己不仅是精气,连同三魂七魄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生生吸干了。
  但他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变态满足。
  这辈子,能让这等极品尤物如此卖力地伺候,甚至心甘情愿地吞下他的精液,他张大胆就算是现在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够吹上八百年的牛了。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太湖的水面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气。
  张大胆这一整个下午,先是在青石板上被榨出了一大股浓精,接着又在这船舱里经历了一场这辈子最销魂的“互吃”与口爆。
  这等强度的极乐宣泄,对于一个不懂内功调息的普通粗汉来说,简直是抽筋拔骨般的消耗。
  他甚至连那根还沾着黄蓉口水的肉棒都懒得擦,只是随手从船角扯过一床散发着浓烈霉味和鱼腥味的破棉被,极其霸道地将黄蓉那具雪白柔软的娇躯捞进怀里,用被子胡乱一裹,便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船舱里便响起了他那如雷般的粗重鼾声。
  而黄蓉,这位名震天下的女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竟然真的像个认命的小媳妇一样,乖顺地蜷缩在这个底层混混那汗津津、臭烘烘的怀抱里。
  她没有点开他的睡穴,也没有趁机离开,甚至连那条搭在她胸前、粗糙得有些刮人的大黑腿,她都没有推开。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破被子粗糙的触感,呼吸着那混杂了体臭、酒气、鱼腥和浓郁精液味道的浑浊空气。
  真是疯了……
  黄蓉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但她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又极其满足的笑意。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以前在郭府,那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后来跟尤八,那是主奴之间的隐秘偷情;再后来遇到那些昆仑奴、淫僧、水匪,那都是带着目的和掌控感的宣泄。
  唯独这一次。
  她彻底抛弃了自己的身份、武功和过往的一切光环。
  在这个一无所知、粗鄙不堪的陌生男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在湖边洗澡时被他强暴、被他喂食、被他逼着吞精的“弱女子”。
  而她,竟然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演完了这出戏,甚至在这个强暴犯的怀里,找到了某种变态的安宁。
  这种“我不是黄蓉,我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路过的野男人按在地上强奸的荡妇”的心理暗示,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品,让她的大脑持续分泌着令人战栗的兴奋。
  她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被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
  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破船舱里,她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后的绝对自由。
  “靖哥哥……”
  她在心中极其隐秘地呼唤了一声那个远在襄阳的正直男人。
  若是让你知道,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此刻正光着身子,满嘴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地痞流氓怀里……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里,黄蓉眼底那抹疯狂的欲念愈发浓烈,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身子,让自己那柔软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张大胆那长满黑毛的胸膛上,在那震天的鼾声中,安然闭上了双眼。
  这一觉,两人竟是直直睡到了次日正午。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毫无底线的肉体交锋,耗尽了张大胆这个底层地痞所有的体力。
  他就像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极品美味的野兽,搂着怀里那具如温玉般柔软滑腻的娇躯,睡得鼾声如雷。
  而黄蓉,虽然内力深厚,但在那种刻意压抑武功、完全以一具凡俗女子的肉体去承受粗暴侵犯的过程中,也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疲惫与慵懒。
  当阳光透过破旧的乌篷缝隙,斑驳地洒在甲板上时,张大胆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看到身边那个哪怕不施粉黛、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妇人,回想起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顿时觉得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嘿嘿,小娘子,昨晚把你累坏了吧?爷这就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张大胆此时心情大好,破天荒地显出了几分体贴。他翻身跃起,光着屁股跳进湖里,不一会儿功夫,便用鱼叉叉了几条肥美的太湖大白鱼上来。
  黄蓉也悠悠转醒,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看着那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等好食材,若是让你这粗人糟蹋了,岂不可惜?还是我来吧。”
  黄蓉不仅是天下第一女诸葛,这厨艺也是冠绝天下的。
  虽然这破船上只有最简陋的盐巴和几根野葱,但经她那双巧手一番拾掇,不多时,一锅奶白浓郁、鲜香扑鼻的鱼汤便在小泥炉上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
  张大胆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哪里吃过这等美味?
  更何况,这做汤的还是个刚刚被他干得死去活来的天仙!
  他只觉得口水直流,恨不得连锅端了。
  “急什么?还没好呢。”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如丝如媚,勾得张大胆又是一阵心痒。
  趁着张大胆转身去拿破海碗的空档,黄蓉的手极快地探入昨晚被撕裂扔在一旁的衣物中。
  她摸出一个精致的绣花荷包,从里面抠出一颗指甲盖大小、暗红色的药丸。
  这是她闲暇时利用绝情谷和王宅密室的配方改良的“极乐春宵丸”,无色无味,不仅能极大地激发男子的情欲,更能透支其潜能,让人不知疲倦。
  她指尖轻轻一捻,药丸化作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滚烫的鱼汤中,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好了,尝尝吧。”黄蓉盛了满满一大碗鱼汤,笑盈盈地递给张大胆。
  张大胆哪里会有防备?他接过海碗,也不怕烫,呼噜呼噜几口便下了肚,连声赞叹:“香!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黄蓉自己只喝了一小口,便放下碗,眉头微蹙,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这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味和你的……那东西的味道,真是难受死了。我要下水洗洗。”
  “洗洗好!洗干净了,爷待会儿再给你弄上一身!”张大胆喝了那加料的鱼汤,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腾而起,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当即抹了抹嘴,跟着黄蓉“噗通”一声跳进了湖里。
  正午的湖水被阳光晒得温热。
  两人在齐腰深的水中嬉戏。
  黄蓉极其自然地贴近张大胆,伸出那双仿佛能捏出水来的柔荑,在他的胸膛、后背上细细搓洗着。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张大胆舒服得直哼哼。
  洗着洗着,黄蓉的手便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水中不安分跳动的肉棒。
  “哎哟……小娘子……你这是要爷的命啊……”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到了极点!
  往日里干了一宿,第二天怎么着也得歇上半天。
  可今天,这根肉棒不仅硬得像铁杵,甚至比昨晚还要粗壮了几分,上面青筋暴起,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咕噜……”
  张大胆只觉得胯下一紧,那只原本在把玩他肉棒的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松开了。
  黄蓉仰起那张哪怕未施粉黛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给了他一个极其妩媚、甚至带着几分下贱讨好意味的眼神。
  紧接着,她身子一矮,整个人便没入了那齐腰深的清澈湖水之中。
  “嘶——!”
  张大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在水中绷得笔直。
  透过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高贵美艳的妇人,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美人鱼般跪在水底的泥沙上。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而那张樱桃小口,正准确无误地含住了他那根在水中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
  “哦……天哪……”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又隔着一层微凉湖水的奇异触感,简直比昨夜在破船上还要刺激!
  黄蓉的水性极佳,在水下闭气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她不仅没有半点窒息的痛苦,反而极其享受这种在水中为男人吞吐的感觉。
  那根带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巨物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眼角泛泪。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自己彻底贬低、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伺候男人胯下的贱人的变态快感,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灵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大胆站在水中,低头看着那在水下卖力吞吐的绝世尤物,心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哈哈!真他娘的带劲!”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这个极品娘们的夫君,肯定是个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可那又怎样?
  现在,这个大人物的老婆,正跪在老子这个乡下地痞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鸡巴!
  这种将另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底下的隐秘快感,加上药效的催发,让张大胆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到底还是个贪图享乐的粗人,深知这妖女的口活有多厉害。若是一直这么含下去,怕是还没来得及提枪上马,就要交代在水里了。
  “哗啦!”
  张大胆双手插进水里,一把扣住黄蓉的腋下,将她从水底直接提了起来。
  “呼……”黄蓉破水而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清澈的湖水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修长的天鹅颈、以及那一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硕大乳房蜿蜒流下。
  那水珠挂在挺立的红梅上,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那茂密的黑森林,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湿身诱惑与淫媚。
  “小妖精,爷可舍不得把这好东西都浪费在你嘴里。”
  张大胆声音沙哑,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黄蓉对他这粗暴的动作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心领神会地抛了个媚眼。
  她反手握住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像牵着一头牲口般,牵引着张大胆一步步走出了浅滩。
  他们来到了昨日那块见证了他们疯狂的巨大青石旁。
  黄蓉松开手,极其自然地转过身,上半身俯伏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石上。
  那手感极佳的雪白脊背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而那两瓣丰硕肥美的臀部,则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那两瓣雪臀便如波浪般左右晃动,将那夹在中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阳光和张大胆的视线之中。
  “来吧,爷……快进来……”黄蓉回头,娇声催促。
  张大胆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绝景,只觉得胯下那根被药物和欲望双重催发的肉棒,硬得简直要爆炸开来了!
  “操!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个骚货不可!”
  张大胆只觉得胯下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一秒钟的空虚。
  他发出一声如公牛发情般的狂吼,一双大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肥美雪臀。
  他甚至没顾得上做任何润滑,哪怕黄蓉的下体早已被湖水洗刷过。
  “噗嗤——!”
  张大胆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毕露的巨物,带着一股子蛮横无理的冲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个紧闭的粉嫩洞口,直抵最深处!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那并非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几乎要撕裂身体的狂暴快感。
  那鱼汤里的“极乐春宵丸”药效显然也已经发作,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根异物每深入一寸,都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爽。
  “好硬……好烫……要裂开了……啊……”
  她不再压抑,放纵地将脸贴在滚烫的青石上,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浪叫。
  张大胆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那是药力催发下血液沸腾的征兆,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是今天状态神勇。
  他看着身下这个肌肤如雪、高贵不可攀的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石头上任自己蹂躏,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借着腰腹的力量狠狠撞击在黄蓉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叫!给老子大声点叫!你这骚娘们儿平时在家里是不是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啊?到了老子胯下,还不是浪得像个窑姐!”
  张大胆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那些市井中最肮脏、最下流的词汇,如同连珠炮般砸向黄蓉。
  “你那死鬼相公平时是怎么弄你的?是不是像个软脚虾一样,捅两下就完事了?嗯?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的骚样,会不会气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此刻,在药物的催化和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撞击下,这些话语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她享受这种被一个底层渣滓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
  这种将“郭夫人”这个神圣光环狠狠撕碎、扔在泥地里踩踏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啊……是……他是个没用的软蛋……哪里比得上爷这根大肉棒……啊!好深……干烂我的贱逼……”
  黄蓉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用最淫荡的语气贬低着那个远在襄阳的丈夫,以此来换取张大胆更疯狂的冲刺。
  “操!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老子今天就替你那废物相公,好好通通你这口枯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嗯……真男人……用力……把我操成爷的母狗……啊!射给我……把爷的臭精都射进贱人的子宫里……”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也照亮了这具正承受着狂风骤雨般蹂躏的绝美胴体。
  “操!你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娘的软!比老子摸过的任何女人都大!”
  张大胆双眼通红,那股由“极乐春宵丸”催发出的邪火,不仅让他的下半身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更让他的双手也闲不住了。
  他一边维持着那几乎要将黄蓉腰肢撞断的高频抽插,一边俯下身,粗壮的手臂向前探去。
  那双常年摇橹打渔、布满老茧和倒刺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越过黄蓉光洁的背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雪乳。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也没有半分温柔缱绻。
  他就像是抓住两团面团一般,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揉捏、挤压。
  那粗糙的掌心与娇嫩细腻的肌肤剧烈摩擦,瞬间在黄蓉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啊!疼……轻点……要捏爆了……”
  黄蓉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异样快感的尖叫。
  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樱桃乳尖,在张大胆粗暴的指间被无情地拉扯、搓弄,仿佛随时都会被揪下来。
  这种带有明显破坏欲的粗暴对待,换做平时,黄蓉只需内力一震,便能让这地痞的手臂骨折。
  可现在,在这荒郊野外,在那霸道药效的催化下,这种近乎虐待的疼痛感,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性兴奋。
  “轻点?老子干你这贱货还嫌不够用力呢!”
  张大胆狞笑着,不仅没有减轻力道,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手死死掐住一只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更是直接扣住了那颗红梅,像是在拧螺丝一般狠狠拧了一圈。
  “嘶——哈啊……”
  黄蓉整个人猛地一颤,下体那原本就紧紧咬着巨根的花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骤然疯狂收缩。
  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仿佛要将它生生绞断。
  “嘶……这骚逼夹得真紧……要夹断老子的命根子了!”
  张大胆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龟头直窜脑门。
  他更加兴奋,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青石的声音、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惨叫,在这太湖的芦苇荡中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黄蓉趴在青石上,感受着前面双乳被撕扯的痛楚,后面花穴被巨物贯穿的充实,以及耳边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体验中,像只迷失在风暴中的孤舟,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这头野兽带着她一起坠入那无尽的极乐深渊。
  “嘶……呼……”
  张大胆终于放过了那对被他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尖高高挺立的豪乳。
  他喘着粗气,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黄蓉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背脊上肆意游走。
  常年摇橹打渔练就的粗糙掌心,仿佛带着无数根细小的砂纸,每一下抚摸都刮擦过黄蓉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异样酥麻。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战栗。
  这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比,这种底层汉子毫无顾忌的亵玩,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真他娘的滑溜!这大户人家的娘们儿,皮肉就是不一样!”
  张大胆狞笑着,大手一路滑回,最终停留在那个随着他抽插而剧烈晃动、雪白丰硕的大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芦苇荡中炸响。
  张大胆毫不留情地抡起巴掌,狠狠抽在了黄蓉那饱满的右臀上。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黄蓉痛呼一声,下体本能地一缩,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
  “还敢夹老子?”
  “啪!啪!啪!”
  张大胆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左右开弓,那一双大手如同雨点般落在黄蓉的两瓣雪臀上。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他腰部一次凶狠的挺送。
  “叫你骚!叫你夹!你这大屁股就是欠抽!”
  他一边狂抽猛干,一边兴奋地喘息着,脑海中那个征服高阶女人的变态念头愈发强烈,“要是你那死鬼夫君现在就在旁边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抽你的大屁股,看着老子这根大鸡巴怎么操翻你这骚逼,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嗯?会不会跪下来求老子教他怎么操老婆?哈哈哈哈!”
  这粗鄙不堪的言语,这充满侮辱性的画面意淫,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黄蓉心中最后的一丝羞耻防线。
  “靖哥哥……看着我……”
  黄蓉的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了那个画面——那个一身正气、顶天立地的郭大侠,被绑在一旁,双眼充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青石上,被一个散发着鱼腥味的乡下地痞抽打着屁股、贯穿了身体。
  这个极其变态、极度背德的幻想,瞬间引爆了黄蓉体内的“极乐春宵丸”药力。
  “啊——!对……让他看着……让他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操的!”
  黄蓉彻底疯魔了。她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反而将上半身死死贴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石上。
  她故意扭动着身躯,让那一对刚刚遭受过蹂躏、红肿不堪的娇嫩双乳,在那布满颗粒的青石表面疯狂摩擦。
  “嘶啦……嘶啦……”
  娇嫩的乳肉与粗糙石面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刺痛;而身后,那两瓣被抽打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红臀,正承受着火辣辣的痛楚与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贯穿。
  前胸与后臀的双重刺痛,加上被巨物填满的极度充实,以及脑海中那NTR意淫的毁灭性快感,这三重刺激瞬间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
  “干我!用力干你的母狗!让那个废物好好学学……学学真男人是怎么干他老婆的!啊啊啊!把你这采花贼的臭精……全都射给本夫人!射满我的骚逼!”
  在这太湖的艳阳下,这位曾经威震武林的女诸葛,再次爆发了。
  “啊!啊!啊!”
  黄蓉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在那块滚烫的青石上剧烈弹跳。
  花穴内壁一阵疯狂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顺着张大胆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倾泻而下,甚至将青石下方的一小片浅滩都染上了一层浑浊的白沫。
  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恐怖绞杀与冲刷,若是放在平时,张大胆早就丢盔弃甲了。可此刻,那碗加了“极乐春宵丸”的鱼汤药力正盛!
  那股霸道的药力如同给他的下半身披上了一层麻木的铠甲,不仅没有让他疲软,反而那根巨物在淫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狂暴。
  “操!你这骚水喷得比太湖浪还大!夹死老子了!”
  张大胆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身下那两瓣被他抽得通红肿胀的肥美雪臀。
  在那两团红肉之间,那个紧闭的、随着黄蓉高潮而微微颤动的粉嫩菊蕾,像是一朵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恶之花,瞬间点燃了他更深层的施虐欲。
  “既然前面的嘴这么贪吃,后面这小嘴儿也别闲着!”
  他狞笑一声,借着黄蓉喷出的淫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中指,狠狠捅进了那个隐秘的后庭通道!
  “呃!啊……”
  黄蓉本就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与前穴被巨棒不断捣弄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将她从即将坠落的云端又生生拽了回来。
  张大胆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肠道里肆意搅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他觉得一根手指不够过瘾,紧接着又塞进去了第二根、第三根……
  “嘶……这屁眼儿还挺有弹性!”
  直到四根粗短的手指齐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啊!满了……后面也满了……好涨……要裂开了……”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厉而淫靡。
  她的后庭虽然被开发过,但这般毫无前戏的四指暴力扩张,依然让她痛并快乐着。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加上药物的催化,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反应。
  而张大胆的言语羞辱,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你这天生挨千刀的骚货!这屁眼都能吞下老子四根手指头,平时没少被男人干吧?嗯?”
  他一边在前后两个洞里同时疯狂抽送、搅动,一边趴在黄蓉耳边,喷吐着粗重的鼻息,用最下流的词汇规划着她的“未来”。
  “老子真想拿根绳子,把你这光溜溜的身子绑在镇子口的牌坊上!让过路的叫花子、脚夫、杀猪的,只要是个带把儿的,都能上去操你这骚逼一顿!”
  “对了……还要把你扔进城南那臭水沟旁的乞丐窝里!那里头几十个常年洗不上澡、满身脓疮的老光棍,保准把你这细皮嫩肉干得下不了床!让他们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轮流塞进你的嘴里、逼里、屁眼里!让你那死鬼相公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变成万人骑的烂货!哈哈哈哈!”
  “扔进……乞丐窝……”
  黄蓉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张大胆描绘的那些画面。
  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衣服,绑在木桩上,无数双肮脏黑手在她引以为傲的玉体上摸索;想象着那些浑身恶臭、长满癞疮的乞丐,排着队将那恶心的阳具捅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靖哥哥被绑在一旁,目眦欲裂地看着她被最底层的渣滓们轮奸、内射……
  这极度病态、极度作践自己的幻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对……把我扔给乞丐……让叫花子轮奸我……我是万人骑的烂货……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撕裂、又重新在烈火中熔铸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到了……要被干死了……”
  随着脑海中那幅被无数肮脏乞丐轮番蹂躏的画面达到顶峰,黄蓉发出一声穿透芦苇荡的凄厉长鸣。
  她那原本紧紧贴在滚烫青石上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反弓,修长的玉颈几乎要折断,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抠住石缝,指甲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下身那两个被强行撑开的洞口,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
  花穴深处的媚肉如同发了疯的吸盘,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巨根;而后庭那四根手指,也被骤然收缩的括约肌夹得死紧。
  “噗滋——哗啦啦——”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口激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张大胆的小腹,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直流淌到了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白的青石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而这股堪称毁灭性的绞杀力,终于击溃了张大胆那被“极乐春宵丸”强行锁住的精关。
  “操!你这骚逼……夹死老子了……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张大胆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腥膻、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岩浆爆发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这辈子的存货一次性全部掏空。
  “啊……好烫……烫死我了……装不下了……”
  黄蓉感受着体内那股要把肚子撑爆的热流,身体在极度的充实感中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像是有一把火在她体内点燃,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喷射持续了足足数十息,直到张大胆感觉自己连脊髓都要被抽干了,那股狂暴的宣泄才渐渐停歇。
  “呼……呼……”
  射完之后,张大胆那具强壮的躯体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烂泥一般瘫倒在黄蓉身上。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黄蓉耳边回荡,那根依旧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却依然死死堵住了出口,不让那一肚子浓精流出半分。
  黄蓉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她像条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一对饱受蹂躏的豪乳在青石上无力地摊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赤身裸体地交叠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在他们交缠的肉体上,太湖微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个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外,没有高贵的帮主夫人,也没有卑贱的乡下地痞,只有两具在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媾中,共同榨干了彼此、此刻正沉浸在极致极乐余韵中的雄性与雌性。
  阳光渐渐西斜,太湖的微风吹过芦苇荡,却吹不散这青石周围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与汗水的腥膻味。
  张大胆趴在黄蓉那光洁却布满指痕的背脊上,大口喘息着。
  刚刚那一番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宣泄,不仅掏空了他积攒多年的存货,更让他那具强壮的乡野身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脱。
  他本以为自己今儿个算是彻底歇菜了。
  可谁知,这“极乐春宵丸”的药力端的是霸道无匹。
  才刚喘匀了几口气,他便惊骇地发现,那根原本已经疲软、还贪恋般埋在黄蓉花穴深处不肯出来的肉棒,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再次突突跳动起来!
  “嘶……这他娘的……”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胯下那根东西在黄蓉那被干得松软滑腻的甬道里再次充血、膨胀,很快便恢复到了先前那般粗大狰狞的模样。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真是神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太湖水里最勇猛的蛟龙,连这么个极品尤物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想再战三百回合!
  “啵——哗啦!”
  张大胆狞笑着,腰身一挺,猛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拔了出来。
  大量浓稠的混合液体瞬间失去阻挡,如决堤般从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涌出,顺着青石流淌而下,滴落在浅滩里。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到黄蓉的头边。
  黄蓉此刻还沉浸在那股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奄奄一息的美人鱼,任由那股混浊的液体在腿间肆意流淌。
  “小娘子,这下面吃饱了,上面还没吃够呢!”
  张大胆一把薅住黄蓉那散乱如云的乌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那张本该高贵不可侵犯、清丽绝俗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美。
  “看清楚了!刚才就是这根大鸡巴把你干得喷水的!”
  张大胆毫不客气地将那根还带着黄蓉体内温度、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粗大龟头,狠狠塞进了黄蓉那张还在无意识娇喘的樱桃小口中。
  “唔!咕叽!”
  黄蓉被迫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淫靡的闷哼。
  那根巨物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刮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张大胆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给你那废物相公好好看看!”张大胆腰身前后耸动,在那张小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嘴里喷吐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让他看看,他平时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仙女老婆,现在是怎么像条饿狗一样,跪在老子胯下舔这根大黑屌的!哈哈哈哈!”
  “唔……呜呜……”
  黄蓉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屈辱的姿态,这直白而粗鄙的NTR羞辱,却像是一把火,再次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尚未燃尽的变态欲火。
  她那原本有些抗拒的香舌,竟然开始鬼使神差地迎合起来,主动去包裹、去吸吮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凶器,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也渐渐变成了一种享受被凌辱的浪荡呻吟。
  “咕滋……噗!”
  张大胆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的喉咙深处狠狠地捅了十几个来回,直插得黄蓉眼泪鼻涕横流,白眼直翻。
  他享受着那张樱桃小口紧紧包裹、甚至因为窒息而本能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直到一股即将再次喷发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他才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涎水与淫丝的凶器。
  “呼……真他娘的会吸!”
  他低吼一声,低头看着趴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他留下的浊液的绝色妇人,眼中的淫邪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不过,就这么放过你,老子可亏大了。今儿个,老子非得在你身上所有的洞里,都打上老子张大胆的印记不可!让你那个废物相公,从头到脚都戴稳了这顶绿帽子!”
  张大胆狞笑着,大步走到黄蓉的身后。
  他那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黄蓉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抽打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发紫的肥硕雪臀。
  “给老子掰开!”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命令,他双手猛地向两侧一用力,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瞬间被强行扯开,露出了那朵因为之前被四根手指暴力扩张过、此刻正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阳光下,那个隐秘的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底层地痞的视线之中。
  张大胆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扶着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借着黄蓉花穴里流淌出来的淫水作为润滑,对准了那个微微颤抖的后庭,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撕拉!”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被钝器生生劈开、几乎要将肠道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十指死死抠住滚烫的青石。
  “操!这屁眼怎么这么松?!”
  张大胆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遭到了括约肌的本能抵抗,但仅仅是片刻的阻滞后,便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那一瞬间,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莫名其妙地涌上了张大胆的心头。
  他本以为自己是这个高贵妇人后庭的第一个开拓者,可这虽然紧致却明显能容纳他这般巨物的肠道,这熟练的收缩与迎合,无一不在嘲笑着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郭大侠的老婆,她的屁眼早就被别的男人干过不知多少回了!
  “贱货!你他娘的到底背着你男人,让多少野男人操过这屁眼?!”
  张大胆双眼赤红,那股由嫉妒和自卑扭曲而成的暴虐瞬间爆发。
  他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红肿的屁股,开始了毫无节制、甚至带有报复性质的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啊……疼……太深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张大胆的小腹都重重地拍打在黄蓉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那根肉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压着黄蓉的敏感点。
  “叫!给老子叫大声点!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烂屁眼彻底干翻!让你以后一拉屎,就能想起老子张大胆的名字!哈哈哈哈!”
  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黄蓉那具早已被各种异物和男人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竟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那紧致的肠道在最初的抗拒后,不仅没有被撕裂,反而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开始分泌出肠液,主动去包裹、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柱。
  每一次那满布青筋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带上,那一股股如过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骨直窜脑门。
  “啊……嗯啊……进去了……好大……把贱人的屁眼撑得好满……”
  黄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化作了母兽发情般黏腻、浪荡的淫叫。
  她那双雪白丰腴的臀瓣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向后迎合,去吞吃那根带给她极致屈辱与快感的凶器。
  这种毫无底线的屈服与迎合,彻底点燃了张大胆心中那团名为“暴虐”的邪火。
  “操!你这烂逼、烂嘴、还有这烂屁眼,真他娘的是天生挨操的贱货!”
  张大胆双眼赤红,那张因为药力而扭曲的脸上满是癫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用下半身去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空出双手。
  一只那满是老茧、粗糙如砂纸的左手,极其粗暴地探入了黄蓉那两条大张的玉腿之间。
  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正滴着淫水、因为后庭被插而微微翕张的花穴里。
  “咕叽!咕叽!”
  他在那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拌,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死死捏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揉搓、弹拨、甚至拉扯!
  “啊——!!!”
  黄蓉发出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而张大胆的右手,则直接掰开了黄蓉那张还在惨叫的樱桃小口。
  那只带着泥沙和鱼腥味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口腔,在她的舌头、颚壁上肆意搅动。
  他甚至极其下流地捏住了她那条柔软灵活的香舌,用力向外拉扯!
  “唔!唔唔!”
  黄蓉被迫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流下,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喊不出来。
  上面被手指搅弄嘴巴、拉扯舌头;中间被双指狂插花穴、虐待阴蒂;下面那最隐秘的后庭,则承受着一根发狂巨根的狂风骤雨!
  这一刻,在这个底层地痞的眼里,身下这个女人根本不再是那个令江湖群雄敬仰的帮主夫人,甚至连个“人”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团会喘气、会流水的肉,一个可以让他用任何变态手段发泄兽欲的极品玩具。
  而黄蓉,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痛苦与濒临崩溃的快感交织中,竟然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与迷乱,身体却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死死缠绕着这个施暴者,在青石上疯狂地扭动、迎合,享受着这种被彻底摧毁、彻底物化的变态极乐。
  “啊——!啊啊啊!”
  那块滚烫的青石上,早已积聚了一滩浑浊不堪的水渍。
  黄蓉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喷泉,每一次张大胆的手指狠捏阴蒂,或是那根巨物狠狠撞击在肠壁的敏感点上,她的花穴深处便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哗啦……噗滋……”
  滚烫的淫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轮接着一轮地激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张大胆的小腹,甚至溅到了周围的芦苇叶上。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被粗暴蹂躏、被当成母狗般淫虐的变态快感中。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与口水,眼神涣散,口中只会发出那种毫无意义、却又荡荡入骨的啊啊声。
  “操!你这骚货的水怎么喷个没完!真他娘的是个极品水妖!”
  张大胆也被这连绵不绝的喷射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那根在后庭里肆虐的肉棒,因为肠道肌肉的疯狂收缩,被绞得又酸又爽,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一次次冲上脑门,却又被那霸道的药力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觉得光是趴着干还不够过瘾。
  “给老子起来!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贱样!”
  张大胆突然抽回那只在黄蓉嘴里搅弄的手,一把抓住她圆润的肩头,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将黄蓉的上半身从青石上拽了起来!
  “啊!别……后面好深……”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黄蓉被迫直起腰,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后仰的拉伸姿态。
  而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后庭里的巨根,因为这个体位的变化,角度变得更加刁钻,直接向上顶去,狠狠戳中了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深处!
  “呃——!”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甚至连浪叫都卡在了喉咙里。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顶穿的酸麻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软绵绵地靠在张大胆怀里,双手无力地向后反抓着男人的大腿,将那一对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红肿不堪、饱满硕大的豪乳,毫无遮挡地挺立在阳光之下。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看着就欠抽!”
  张大胆狞笑一声,空出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抡圆了。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芦苇荡中炸响。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黄蓉左侧的乳房上。
  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团软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荡、变形,像是一波翻滚的肉浪。
  “啊!疼……”
  “疼?老子看你是爽得流水了吧!”
  “啪!啪!啪!”
  张大胆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左右开弓。
  他腰身在黄蓉紧致的后庭里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对傲人的双乳上。
  “叫!给老子浪起来!你这骚夫人,平时是不是就欠男人这么抽你的奶子?嗯?是不是只有这样干你的屁眼,再抽你的奶子,你这贱逼才能爽上天?”
  黄蓉被抽得双乳通红,甚至火辣辣地作痛。
  但在这极端的痛楚与后庭被贯穿的极乐交织下,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将胸膛挺得更高,迎合着那粗暴的巴掌。
  “是……我是贱逼……抽我……把奶子抽肿……啊!干深点……把屁眼干烂……”
  “操!你这骚逼、骚屁眼,怎么干都干不够!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不可!”
  张大胆双眼赤红,那碗“极乐春宵丸”的药力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抽得双乳通红、后庭却还在疯狂吞吐他肉棒的极品浪女,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毁灭的暴虐冲动如野火般蔓延。
  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锁定在几步开外的一棵粗壮老柳树上。那树皮皲裂、粗糙如铁,带着岁月留下的深深沟壑。
  “嘿嘿,这平地儿玩腻了,爷带你上树试试!”
  张大胆狞笑一声,突然双臂发力。
  他根本不在乎黄蓉的承受能力,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般,硬生生地托着黄蓉那丰满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从青石上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
  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把尿姿势,让黄蓉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了后庭那根肉棒上。
  那原本就粗大的龟头,因为重力和角度的改变,极其蛮横地向上狠狠一顶,直接戳中了一个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极深之处!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搂住张大胆的脖子,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张大胆抱着她,那根肉棒依旧死死钉在她的后庭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棵老柳树旁。
  “给老子夹紧了!”
  他粗暴地将黄蓉的双腿向两侧掰开,直接环抱住那粗糙的树干。
  黄蓉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挂在树上,而她那泥泞不堪、因为高潮而外翻的花穴,正毫无保留地贴合在那皲裂的树皮上。
  “啪!”
  张大胆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在后庭里的凶器狠狠贯穿。而与此同时,这股巨大的推力也带着黄蓉的身体向前一撞。
  “嘶啦——”
  那是娇嫩的媚肉与粗糙树皮剧烈摩擦的声音。
  “啊!疼……好糙……刮破了……”
  黄蓉惊恐地尖叫起来。
  老柳树那如锉刀般的树皮,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刺入了那敏感的花穴口。
  那种仿佛要将血肉生生磨平的剧痛,瞬间让她浑身痉挛。
  可张大胆哪里管这些?他彻底疯了。
  “疼?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用这树皮,给你这骚逼好好磨磨皮!看你这骚货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啪!啪!啪!”
  他像个发了狂的打桩机,在黄蓉身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后庭被狠狠顶入,黄蓉的身体就会被巨大的力量推向树干;每一次肉棒抽出,她的身体又会被拉回。
  就在这剧烈的前后拉扯中,她那最为私密的花穴,被迫在那粗糙的树皮上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疯狂摩擦。
  “啊……啊啊啊……流血了……要磨烂了……救命……啊!”
  剧痛如同凌迟,但在这极端的痛苦深处,在药物的催化下,一股难以名状的奇异快感却如毒蛇般悄然滋生。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没有痛觉的泄欲工具疯狂折磨的屈辱;那种前穴被树皮粗暴“强暴”、后庭被巨根无情贯穿的双重夹击;那种随时可能被磨烂却又在这边缘疯狂试探的濒死体验。
  黄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身体虽然在剧烈地颤抖、挣扎,但那两条环抱树干的腿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夹越紧。
  “是……我是骚逼……用树皮磨烂我……把这贱人的逼磨平……啊!啊啊啊!射进来……射满烂屁眼!”
  黄蓉的声音已经嘶哑,凄厉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悚然的淫荡。
  她整个人被张大胆以那种极度羞耻的“把尿”姿势悬空托起,双腿死死夹住那棵老柳树。
  随着张大胆在后庭里那如疯狗般狂暴的抽插,她那白腻如雪的娇躯,被迫在那皲裂的树皮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全方位的酷刑,也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极乐。
  “嘶啦……嘶啦……”
  她那对原本就被抽打得红肿的豪乳,被无情地挤压、拖拽过粗糙的树皮,娇嫩的乳尖甚至被磨出了细微的血丝;她平坦的小腹在摩擦中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而那最脆弱、最私密的花穴,更是首当其冲,被那坚硬的树皮无情地碾压、蹂躏。
  痛!钻心的痛!
  但在这股痛楚的深处,在“极乐春宵丸”那霸道药力的催化下,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出一种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恐怖快感。
  这种被当成没有痛觉的玩物、被粗暴地用树干去“打磨”身体的极致屈辱感,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磨烂它……把这贱人的身子磨烂……啊!好深……屁眼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她紧紧抱着树干,泪水与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迎合着张大胆的节奏,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操!老子今天真是爽翻了!”
  张大胆此时也到了强弩之末。那碗鱼汤透支了他所有的潜能,此刻,那股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他最后的理智。
  “给老子下来!”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拔出那根在后庭里肆虐的巨根。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和一大股混浊的肠液。
  还没等黄蓉从那种突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张大胆便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她粗暴地扔在了布满石子和泥沙的浅滩上。
  黄蓉仰面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红肿的鞭伤、以及被树皮擦破的血丝。
  她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仿佛一条濒死的绝美美人鱼。
  张大胆跨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极品肉体。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微张的樱桃小口。
  “全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噗滋——哗啦啦!”
  第一波喷射而出的,是浓稠得如同米糊般的白浆。
  那滚烫的阳精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味,如同倾盆大雨般砸在黄蓉的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她的眼睛里。
  “唔……咕噜……”
  黄蓉本能地吞咽着,那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蜿蜒流下,将她的脖颈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张大胆这具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掏空,在射完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水后,那股狂暴的宣泄并未停止。
  “滋——”
  一股带着浓烈骚骚气味的微黄液体,紧接着那白浊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黄蓉的脸上!
  “咳咳……唔!”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尿液浇了个正着。
  那股刺鼻的骚味瞬间冲破了她最后的感官防线,却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名为“人”的最后底线。
  她是郭夫人,是女侠,此刻却躺在泥沙里,张开嘴,迎接一个地痞流氓精液与尿液的双重洗礼。
  那场荒唐至极、挑战了人类承受极限的野战,终于在一片狼藉与腥臊中画上了休止符。
  张大胆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那棵老柳树下。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那碗“极乐春宵丸”不仅透支了他的体力,更几乎抽干了他的精髓,连最后的几滴尿液都交代在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而黄蓉,这位名震天下的帮主夫人,此刻也毫无形象可言。
  她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树皮刮擦的血丝,以及那干涸后变得黏腻发亮的精斑与尿渍。
  但两人似乎都完全不在意这满身的污秽与泥沙。
  在这太湖边荒僻的浅滩上,他们就像是两头刚刚交配完、精疲力竭的野兽,毫无防备地相拥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微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太阳渐渐西斜,将湖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胆从那种仿佛死过一次般的沉睡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尤其是腰眼和下半身,像是一把被拉断了的破弓,又酸又麻。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挪动一下身子。
  “嘶——”
  一股奇异而又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紧接着便是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媚肉紧紧包裹、有节奏地吮吸的销魂滋味。
  他惊愕地往下看去。
  只见那个满身污浊、几个时辰前还被他踩在脚底百般凌辱的极品美妇,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
  那根明明已经被榨干、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的肉棒,此刻竟然又奇迹般地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滚烫,正深深地埋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而黄蓉,正以一种极其优美、却又极其淫荡的姿态,在他身上缓缓起伏。
  “爷……你醒啦。”
  黄蓉察觉到他醒来,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子,那一对虽然带着红痕、却依旧傲人的豪乳在张大胆的胸膛上轻轻蹭过。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惊恐与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妖异媚态。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张大胆,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滴出蜜来:
  “爷真是厉害……连睡着了都这么硬……让奴家好快乐呀……”
  “你……你这妖精……”张大胆又惊又喜,却发现自己除了能说话,连抬手摸一把那对大奶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根本不知道,黄蓉在醒来后,只用了《九阴真经·回春篇》中几个极其隐秘的点穴手法,便强行催发了他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阳气,让这根死物枯木逢春。
  这哪里是“爷真厉害”?这分明是死神敲门的丧钟!
  “爷若是喜欢,奴家还能让爷更快乐呢……”
  黄蓉轻笑一声,腰间的动作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逢迎的起伏,而是一种极具韵律和吸力的旋转研磨。
  “嘶……啊!等……等等……”
  张大胆只觉得下体那根肉棒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一股无形的吸力顺着阴茎直冲五脏六腑。
  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到了极点,却带着一种心悸,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女人吸走了!
  “啊……啊!不行了……真的没有了……”
  张大胆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嘶吼。
  他在黄蓉那极具韵律和吸力的疯狂骑乘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顺着那根肉棒被生生扯出体外。
  那种夹杂着极度虚弱与恐怖快感的战栗,让他原本因为药物而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如纸。
  “噗——”
  伴随着黄蓉腰身最后一次猛烈的下压,那根早已被榨得干瘪的肉棒在花穴深处绝望地跳动了几下,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稀薄如水、甚至带着一丝刺目血红的液体。
  这已经是张大胆这具身体所能榨出的最后一丝精元了。
  随着这几滴液体离体,张大胆浑身一僵,随后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彻底瘫软在青石上,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是连那霸道的药力也无法唤醒的深度昏迷。
  黄蓉坐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她那一身青紫交加、布满树皮擦伤的肌肤上,正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形销骨立、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底层地痞。
  只要她愿意,只需将《九阴合欢经》再运转几个周天,这男人便会彻底变成一具被吸干生命力的干尸。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很快,那抹杀意便消散在了太湖的微风中。
  “罢了。”
  她轻叹一声,虽然这混混粗鄙不堪,对自己极尽羞辱凌虐,但说到底,这也是自己为了寻求刺激主动设下的局。
  这世间恶人千千万,但这等能在肉体上给她带来如此极致、如此病态快感的“粗野猎物”,倒也难得。
  而且,他终究只是个图色的混混,并未做出如黑龙寨那般屠村灭门的丧心病狂之举,罪不至死。
  “权当是……买你这一夜春宵的赏钱吧。”
  黄蓉没有拔出那根已经软成泥鳅的肉棒,而是闭上双眼,在那块滚烫的青石上盘膝坐正。
  她运转起正宗的《九阴真经·回春篇》,一股清凉醇和的真气瞬间游走全身。
  不过半个时辰,那些触目惊心的指痕、鞭伤、擦伤,便奇迹般地结痂、脱落,原本火辣辣作痛的私处也恢复了紧致与粉嫩。
  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扫除了连日来的疲惫与空虚,甚至因为吸收了张大胆那狂暴的阳气,内力隐隐又精进了一分。
  黄蓉站起身,走到湖边,将那满身的汗水、精斑、泥沙乃至尿渍洗刷得干干净净。
  湖水洗去了她身上的污秽,却洗不掉她骨子里那已经彻底苏醒的淫荡与疯狂。
  她穿好那件虽然有些破烂、但依旧能勉强蔽体的粗布衣衫,走到还在昏迷的张大胆身边。
  看着这个差点被自己吸干的男人,黄蓉突然俯下身,在那张满是胡茬、粗糙不堪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再会了,我的野汉子。”
  她轻笑一声,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妖娆与洒脱。
  随后,她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芦苇荡中,朝着归云庄的方向翩然而去。
  直到次日正午,毒辣的日头晒在脸上,张大胆才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昏死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酸痛得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迷茫地环顾四周,除了那块见证了疯狂的青石,那个带给他如神仙般极乐、又仿佛魔鬼般索命的绝色美妇,早已不知去向。
  他不知道,自己这乡下地痞,竟然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甚至还睡了名震天下的郭夫人。
  他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绮丽、却又险些要了老命的太湖春梦,此生再也无缘得见。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5:54:32

第34章 【太湖行·8】程瑶迦寻欢惊野鸳
  这些寨子的血洗与搜刮,收获之丰远超想象。成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盐与兵器,堆满了院子。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几日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要清点财物、造册入库,累得连直起腰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去伺候那三位欲壑难填的女主人了。
  三女倒也乐得清闲,便暂住在太湖边一处极其隐秘雅致的别院中歇息。
  只是,这身子一旦食髓知味,便如久旱的土地,没有雨露如何解渴?
  这日黄昏,三女慵懒地倚在别院的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夕阳将太湖染成一片血红。
  “这几日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程瑶迦拨弄着腕上的极品翡翠玉镯,那张熟媚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空虚与烦躁,“尤八他们那几个家伙,这会儿怕是忙的脚不沾地。”
  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似乎在回味着前几日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撕裂感。
  黄蓉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那曼妙无双的腰肢,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随着夜风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帮奴才又指望不上……”黄蓉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曼珠沙华,“姐姐,龙儿,不如咱们今晚……自己出去找点‘野味’解解馋?”
  “哦?”程瑶迦眼睛一亮,“蓉妹妹的意思是……”
  “不用带那些累赘。”黄蓉纤长的玉指轻轻点过红唇,“就咱们三个。咱们也去过一把‘采花大盗’的瘾,主动摸上那些男人的床,如何?”
  “好极!”程瑶迦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兴奋,“这被动地等着别人上门,哪有咱们自己去挑猎物来得痛快?不过,这太湖周边毕竟是陆家的地盘,咱们可得走远些,免得惹出乱子,让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姐姐说得是。咱们这次是去寻欢作乐,可不是去灭门的。”黄蓉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咱们下手得有分寸,只采阳气,不取性命。就当是……大发慈悲,给那些男人一场终生难忘的绮丽春梦罢。”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色渐渐降临,吞噬了最后一抹残阳。
  三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正道女侠,此刻彻底撕下了最后伪装,化作了三只披着绝美人皮的魅魔。
  她们换上了便于夜行的紧身夜行衣——当然,那衣服里依旧是真空上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无边的夜色之中,朝着远离归云庄的各个市镇,开始了她们的主动狩猎。
  夜风微凉,带着几分初夏特有的燥热。
  程瑶迦施展着轻身功夫,如同一只优雅的黑夜蝙蝠,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远离归云庄的繁华集镇屋顶上。
  她今夜并未易容得太过离谱,只是用一条黑纱半掩着面容,身上那件紧身的夜行衣更是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将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大片欺霜赛雪的深沟,在这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寻欢,自然要挑个合心意的。
  在镇子上转悠了半天,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和粗鄙的江湖汉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就在她觉得有些扫兴,准备去别处看看时,一对形迹可疑的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男的是个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书生,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摇着把折扇;女的则头戴帷帽,遮遮掩掩,但从那身昂贵的绸缎衣裳和走路时那股子拿捏的姿态来看,定是这镇上哪位大户人家,甚至是官宦人家的正室夫人。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远,却不时地眉目传情,一路鬼鬼祟祟地出了镇子,直奔郊外的一处废弃破庙。
  “呵,原来是一对野鸳鸯。”
  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兴奋的绿光。
  这种背着丈夫偷汉子的戏码,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比起她家里那个如狼似虎的尤小九,能有几分本事?
  她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在破庙屋顶上定住身形,透过屋顶残破的瓦片缝隙,庙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那对野鸳鸯显然是已经急不可耐了,刚一进庙,便如同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一起,互相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心肝儿,小生可是日夜思念着你啊!”
  那被称为张生的年轻书生,嘴上说着酸腐的情话,动作却粗暴得很,三两下便扯掉了妇人的肚兜。
  程瑶迦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那妇人脱去衣衫后,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月光,倒也能看出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佳人,肌肤白皙,身段也算苗条。
  但在见惯了黄蓉、小龙女这等绝色的程瑶迦眼里,这妇人那略显干瘪的胸脯和不够丰满的臀部,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涩果子,跟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能滴出水来的极品肉体比起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这点本钱,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心中暗自嗤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那个书生时,眼中却不禁闪过一丝意外的亮光。
  那张生虽然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透着股酸腐气,但他那褪去长衫后的身板竟意外地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当他脱下亵裤时,那条弹跳而出的物事,竟是颇具规模!
  虽然比起尤八那等天赋异禀的黑粗巨物,或者是尤小九那般年轻气盛的打桩机,甚至是那几个异域黑鬼,这书生的本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但在寻常男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颇为可观了。
  难怪他能将这深闺之中的知县夫人迷得神魂颠倒,甘冒奇险跑来这破庙野合。
  “原来是有这等倚仗……”
  程瑶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指尖轻轻在那瓦片上划过,眼神变得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母狼般幽暗而炽热。
  庙内,张生已经将那知县夫人压在了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嗯……别急嘛……要是被我家老爷发现了,咱们可就没命了……”妇人欲拒还迎地娇嗔着,双腿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张生的腰,下体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迎接着张生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放心吧,知县大人今晚在县衙宴客,醉得跟死猪一样,哪里顾得上你?今晚,你就是我张某人的……”
  张生一边猴急地挺动腰身,准备长驱直入。
  屋顶上的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压抑的喘息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瞬间湿了身下的夜行衣。
  这种“偷情”的氛围,这种看着别人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她那颗本就堕落的心疯狂跳动。
  她岂能容忍这等还算入眼的猎物,白白便宜了那个干瘪的妇人?
  程瑶迦指尖轻轻一弹,一颗碎瓦片破空而出。
  “谁?!”
  庙内正准备提枪上阵的张生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知县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抓起衣服遮掩身子。
  “咯咯咯……”
  伴随着一阵如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程瑶迦如同暗夜精灵般从屋顶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破庙的中央。
  月光洒在她那半掩的绝世容颜和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宛如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剧毒牡丹。
  “相逢即是有缘。这位公子既然火气这么大,不如……算奴家一个?”
  破庙内,原本升腾的欲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灭,化作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张生和那位知县夫人(王氏)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抓起身边的衣物遮挡赤裸的身体。
  王氏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抖如筛糠,若是这偷情之事败露,她面临的将是浸猪笼的凄惨下场。
  “你……你是什么人?!”张生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他看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衣女子,虽然面覆黑纱,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以及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材,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窑姐都要妖娆百倍。
  程瑶迦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一声,莲步轻移,朝着供桌走去。
  她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部便如水波般荡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成熟妇人香气。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知县大人的……”王氏尖叫着想要后退。
  “聒噪。”
  程瑶迦眼神一冷,玉指如电般探出。
  “啪!啪!”
  两声轻响,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只能保持着那种双手护胸、衣衫半褪的羞耻姿势,僵立在供桌旁,像是一尊活生生的肉雕。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张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根刚才还颇具规模的物事此刻更是缩成了一团。
  程瑶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径直走到张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别怕,公子。奴家不过是嫌她吵闹,让她安静会儿罢了。”
  程瑶迦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张生的下巴。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这破庙里……公子难道真的只是来谈诗论赋的?”
  张生被迫迎上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熟妇脂粉气的奇异味道,原本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
  “女……女侠……小生……小生……”张生结结巴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程瑶迦那领口深处的雪白沟壑里瞟。
  程瑶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嗤笑,面上却笑得更加娇艳。
  “公子这般好本钱,配那个干瘪的妇人,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当着张生和被定住的王氏的面,解开了夜行衣的系带。
  那件紧身的黑衣如花瓣般剥落,露出里面仅穿了一件大红绣花肚兜的丰腴娇躯。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肚兜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
  尤其是那毫无遮掩的平坦小腹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神秘黑森林,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咕咚。”张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的身体,那根刚刚还萎缩的肉棒,竟然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公子若是识趣……”程瑶迦伸手握住张生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一把,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热度,“今晚,奴家便是你的……”
  这张生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又仗着几分才情和胆色,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勾搭上了知县的继室。
  如今这般生死关头,面对着程瑶迦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情都甩那王氏十条街的极品熟女主动宽衣解带,那点可怜的恐惧早就被下半身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双眼睛死死黏在程瑶迦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硕大胸脯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女……女侠所言极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生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贪婪,缓缓复上了程瑶迦那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左乳。
  当那温热绵软、甚至有些沉甸甸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时,张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炸开了。
  这手感!
  这弹性!
  简直比那知县夫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偷偷抬眼观察程瑶迦的反应。
  只见这位美艳的黑衣女侠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加饱满地贴合在他的掌心。
  在色令智昏的张生看来,这简直就是最露骨的鼓励!
  “咕嘟……”
  他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右手也顺势环住了程瑶迦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下面那夸张的丰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仅仅是搂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萎缩的物事,此刻不仅完全恢复了状态,甚至比刚才对着王氏时还要坚硬挺拔。
  他大着胆子向前贴近,让那根隔着单薄布料的滚烫肉棒,极其下流地抵在了程瑶迦那丰满浑圆的屁股上,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顺着那道诱人的股沟上下磨蹭起来。
  “女侠……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您……”
  张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上加重了力道,在那团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隔着肚兜都能看到那颗挺立起来的红梅。
  程瑶迦半眯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几分生涩却又充满急切的男人抚摸。
  她并没有急着回应张生,而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尊被定住的“活雕塑”。
  只见那位知县夫人王氏,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僵立在供桌旁。
  她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那双眼睛却瞪得老大,眼眶里盈满了屈辱、愤怒与不敢置信的泪水。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情郎,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大献殷勤,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凌辱,正是程瑶迦最想要的。
  “咯咯……”程瑶迦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笑声,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开张生那碍事的腰带,“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那奴家今晚……就好好教教公子,什么叫作真正的女人。”
  破庙内,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空气中除了原本的尘土味,此刻更添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脂粉香与情欲的气息。
  程瑶迦慵懒地倚在供桌旁,任由张生那双略显急切的手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游走。
  她的眼眸半闭,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媚笑,仿佛一只正在享受主人顺毛的波斯猫。
  那只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柔荑,此刻正顺着张生早已敞开的衣襟,极其自然地探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羞涩与迟疑,她一把便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
  “嗯……”张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那只柔滑的小手在他的命根子上轻轻揉捏、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熟妇的温柔,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比起那知县夫人王氏那干巴巴、生涩的触碰,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主动与热情,张生那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胆子,此刻像是被充了气一样,彻底膨胀了起来。
  他那只原本在程瑶迦腰臀间游走的手,也顺势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件仅剩的亵裤之中。
  “这……”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最为私密的所在,张生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顿时狂喜!
  那里,简直就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汪洋!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那两片饱满丰厚的花唇上。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便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个温热、泥泞、甚至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爱液的洞口。
  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湿润,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女侠……你这……可真是个极品啊……”张生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甬道口浅浅抽插、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大着胆子,将那张带着急切与欲望的脸,凑近了程瑶迦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黑衣女侠会矜持一番,却不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程瑶迦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便如同一条美人蛇般,主动叩开了张生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极其放浪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被无限放大。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充满侵略性与诱惑的交锋。
  程瑶迦用她那熟透了的风情与毫无底线的淫荡,瞬间将这个酸腐书生拉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极乐漩涡。
  而在这场激烈舌吻的背景板里,是被点住了穴道、僵立在一旁的知县夫人王氏。
  “呼……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女侠!”
  张生被那一个深吻撩拨得七荤八素,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撩人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俯身趴在了那张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她那丰满圆润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冰凉的木板上,而那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随着动作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臀。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之间,那条早已泛滥成灾、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咕咚。”
  张生再次咽了口唾沫,双眼冒着绿光,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顾得上做任何润滑——因为那里根本不需要。
  “噗嗤——!”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颇具规模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急切与蛮横,瞬间挤开了那滑腻紧致的花穴,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吟。
  虽然这书生的本钱远不及尤家叔侄那般惊世骇俗,但胜在年轻气盛,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冲,倒也让她那久旷——其实也就几天——的身子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新鲜感。
  尤其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个被定住的知县夫人王氏,正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与她情夫结合的部位时,那种将别人的男人压在身下、当面NTR的背德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嘶——!女侠……你好紧……夹死小生了……”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回荡。
  张生越干越起劲,心中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他不过是个落魄书生,平日里只能靠着几首酸诗勾搭些深闺怨妇。
  可今晚,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骚程度都堪称绝品的江湖女侠,竟然主动趴在供桌上任他操弄!
  他暗暗发狠,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要用自己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身下这个女人!
  他要让她食髓知味,以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禁脔,供他日夜淫乐!
  “哦……好深……公子……你弄得奴家好舒服……”
  程瑶迦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男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与野心。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细密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逐渐上扬,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高亢。
  “啊……用力……干死奴家……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塞进来……啊!”
  她故意将声音叫得又大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旁边那个只能被迫旁观的王氏心上。
  王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情夫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汗如雨,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和肉体撞击声,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只在旁边看着,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程瑶迦在张生那越发狂暴的抽插中,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一转,突然伸出空闲的右手,一把揽住了僵立在供桌旁、早已哭成泪人的知县夫人王氏的腰身,用力一拉!
  “啊!”王氏虽然被封了穴道口不能言,但喉咙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程瑶迦怀里。
  程瑶迦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另一只手只轻轻一扯,那原本就半褪的衣衫便飘落于地,王氏那具白皙却略显干瘪的肉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这等姿色,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身后,张生的肉棒还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而身前,程瑶迦将王氏紧紧抱在怀里,那对硕大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毫不客气地挤压、摩擦着王氏那对娇小的酥胸。
  “唔……呜呜……”
  王氏惊恐万分,想要挣扎,身体却僵硬如铁。
  那种被同性,尤其是被一个抢了自己情夫的绝色妖女如此亲密接触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知县夫人尊严,在这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脂粉气的肉体面前,竟然开始土崩瓦解。
  程瑶迦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王氏那因为惊吓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嘶——”
  一股微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王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那泪水却渐渐失去了屈辱的底色,染上了一层迷乱的水光。
  “原来你这小地方,也是有感觉的嘛。”程瑶迦松开嘴,看着那颗红肿的乳尖,笑得更加邪肆。
  她的手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拨开那层稀疏的毛发,直接探入了那因为惊吓早已干涸的花穴口。
  “这可不行,怎么干巴巴的?这要怎么伺候男人?”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身后张生那越来越快的冲刺,一边用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王氏的下体,开始快速地抽插、抠挖。
  “唔!唔唔!”
  王氏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外翻。
  起初那是一种干涩的撕裂痛,但随着程瑶迦那高超的指法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刮擦,一股奇异的热流竟然真的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动,但那甬道深处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爱液,甚至主动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侵犯她的手指。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王氏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夺走自己情夫的女人的调戏!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手指的深入,她的乳房在渴望那对豪乳的摩擦,她的喉咙里甚至想要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浪叫!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程瑶迦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润与吸力,凑到王氏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乖乖听话,待会儿姐姐让你尝尝……被你的情夫和姐姐一起干的滋味。”
  “咕咚。”
  张生粗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眼赤红如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荒唐至极的画面,简直比他读过的任何一本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他正从后面死死钉在这个美艳绝伦的黑衣女侠体内,享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之感;而这个被他操得浪叫连连的女侠,怀里却紧紧搂着他原本的情妇——那位高高在上的知县夫人!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女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程瑶迦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正毫无顾忌地挤压、摩擦着王氏那略显单薄的胸膛;她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更是在王氏的腿间肆意抠挖,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而王氏,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连偷情都小心翼翼的官家太太,此刻竟然被迫敞开身体,承受着同性的猥亵,甚至在那女侠的调弄下,大腿根部已经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这种将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同时掌控、甚至看着她们互相纠缠的视觉冲击,瞬间击穿了张生作为男人的所有理智与底线。
  “操!老子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张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砸碎在程瑶迦的丰臀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
  左手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一只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捏得变了形;右手则极其粗鲁地越过程瑶迦的肩膀,直接探向了被压在下面的王氏。
  他的手在王氏那光洁的背脊、腰肢上胡乱摸索,最后竟然一把攥住了王氏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拉扯着那颗红梅。
  “啊!别……”
  王氏本就被程瑶迦的手指弄得浑身酥软、神智迷离,此刻突然又遭受到昔日情夫那毫不怜惜的粗暴侵犯,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叫什么叫?你这骚货,平时装得像个烈女,现在不还是流水了?”张生一边狂干程瑶迦,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羞辱着王氏,“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看老子是怎么操这位女侠的!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程瑶迦听着身后男人的粗鄙之语,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娇媚入骨的浪笑。
  “呵呵……公子真是坏透了……”
  她一边配合着张生的冲刺,将屁股撅得更高,一边柔媚地转过头,主动迎上了张生那张喘着粗气的嘴。
  “唔……”
  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
  程瑶迦的吻热烈而充满侵略性,瞬间将张生撩拨得欲火焚身。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操作还在后面。
  程瑶迦刚结束与张生的深吻,便立刻转过头,那张还带着张生口水与气息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怀里的王氏!
  “唔!不……”
  王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被程瑶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后脑勺。
  那条刚刚才和自己情夫纠缠过的香舌,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属于熟妇特有的脂粉香和男人淡淡的腥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王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女人的强吻,下体还在被这个女人的手指疯狂抠挖,而胸前则被自己的情夫粗暴揉捏。
  在这三重感官的极致轰炸下,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唔……呜呜……”
  她的抗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那双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程瑶迦在吻上她的那一刻,已经悄然解开了她的定身穴。
  她那原本僵直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程瑶迦的脖子。
  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回吻着这个夺走她尊严和情夫的妖女,身体甚至主动向程瑶迦的怀里贴去,去寻找更多的慰藉。
  “咕滋……啵!”
  正当张生干得兴起,那根肉棒在程瑶迦的花穴里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即将迎来最巅峰的爆发时,程瑶迦却突然停止了迎合。
  她不仅没有继续扭动那丰腴的雪臀,反而极其不耐烦地向后一顶,一只涂着丹蔻的玉手直接按在了张生汗湿的胯骨上,猛地一推。
  那根被紧致甬道包裹得滚烫发红的巨根,硬生生地被挤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女侠……这……小生还没……”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浑身难受,那根涨紫的凶器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程瑶迦却没有理会他那欲求不满的猴急样。
  她将怀里那个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酥软如泥的王氏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张生,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氏那原本就不算丰满的臀部,在程瑶迦刻意的揉捏和摆弄下,此刻正高高地撅起。
  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刚刚经历过强烈快感而微微翕张的媚肉。
  程瑶迦一手搂着王氏那细软的腰肢,一手依旧在那对乳房上肆意游走。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下巴微扬,纤细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指向了王氏那高高翘起的屁股。
  张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里还会不明白这等明示?
  看着昔日里端庄高贵、只敢在暗处与自己偷偷摸摸的知县夫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另一个女人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献给自己,那种将世俗伦理和女人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征服感,瞬间如同烈火般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好!小生这就来疼疼夫人!”
  张生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狂吼,双手死死扣住王氏那两瓣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噗嗤——!”
  那根刚刚才从程瑶迦体内拔出来、还带着浓烈熟妇体液味道的粗壮肉棒,直直地、极其蛮横地捅进了王氏那花穴之中!
  “啊!”
  王氏发出一声惊叫。
  虽然是熟悉的情郎,但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闯入,加上之前被程瑶迦玩弄到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慌与抗拒。
  她想要挣扎着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这种被当成玩物般随意支配的处境。
  “嘘……乖……躲什么?”
  就在王氏想要挣脱的瞬间,程瑶迦那如水蛇般柔软的手臂再次紧紧箍住了她的上半身。
  程瑶迦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住了王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手并未停止在王氏胸前的揉捏,反而更加细腻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的红梅。
  更要命的是,程瑶迦空出的另一只手,竟然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咕叽……”
  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王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配合着身后张生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极具技巧地揉搓起来。
  “唔……呜呜……”
  王氏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前有程瑶迦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爱抚与精准的要害刺激,后有自己情郎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与冲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程瑶迦的怀里,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这就是……啊……好舒服……”
  王氏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欲海的疯狂。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身后张生的撞击,同时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程瑶迦的胸前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烈脂粉香。
  张生站在后面,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的知县夫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和另一个女侠的手中欲仙欲死。
  他一手掐着王氏的屁股,一手竟然还大着胆子去摸程瑶迦那裸露在外的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张生得意地大笑起来。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而且还是这等绝色极品!
  他只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这世上最幸运、最威风的男人,那腰部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贱货。”
  程瑶迦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弄得神魂颠倒、满脸迷乱红晕的知县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透着极致恶劣的笑容。
  她那只在王氏花穴处作乱的玉手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
  身后的张生正干得起劲,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破败的供桌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程瑶迦并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极其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腰部一挺,直接坐了上去。
  这一下,王氏那原本趴在程瑶迦大腿上的姿势,被迫变成了跪伏在供桌前,上半身正对着程瑶迦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程瑶迦那两条白腻丰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柔软的钳子,极其自然地夹在了王氏那单薄的肩头。
  那刚刚才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正向外吐露着丝丝晶莹液体的粉嫩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逼近了王氏的脸庞。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熟妇特有脂粉香以及男人精液腥臊味的复杂气味,瞬间钻进了王氏的鼻腔。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定会让这位官家太太恶心得干呕。
  可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屈辱、以及那潮水般不可抗拒的快感洗礼后,这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乖……替姐姐舔干净。”
  程瑶迦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王氏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颊,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
  王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前穴还在承受着张生那粗暴狂野的冲刺,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而眼前,则是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与男人的绝世妖女那最私密、最淫秽的所在。
  “唔……”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犹豫。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张开那张因为惊呼而有些干涩的红唇,本能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带着一丝咸腥与甜腻的汁液,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啊……好香……姐姐的味道好香……”
  王氏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飘在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踩成了泥。
  她像是一只贪婪的母狗,疯狂地埋首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在层叠的媚肉间扫荡,甚至将那些从程瑶迦体内流出的、混杂着张生体液的黏液,当作这世间最甘甜的玉液琼浆般,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嘶……小贱货,舌头倒是挺灵活……”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酥软,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娇吟。
  她一边享受着这不可思议的同性服侍,一边极其惬意地将那两条架在王氏肩头的大腿向前伸去。
  那两只涂着红色蔻丹、精致如玉雕般的纤纤玉足,越过王氏的头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在王氏身后疯狂冲刺的张生的胸膛上。
  “公子……可别光顾着干这贱货,把奴家给忘了呀……”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那圆润的大脚趾灵活地在张生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圈。
  脚心的软肉更是不时地蹭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战栗。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喷鼻血的画面:自己正从后面狠狠干着知县夫人,而知县夫人却跪在供桌前,像条狗一样卖力地舔着那个绝色女侠的逼;而那个女侠,正用那双美脚挑逗着自己的胸膛!
  “啊!!!”
  这种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视觉与触觉轰炸,这种彻底掌控两个不同阶级女人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张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在这破落的郊外小庙里,在这尊泥塑菩萨的注视下,这场荒唐至极、堕落无底线的三人盛宴,终于迎来了最为绚烂的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
  张生发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长嚎,那根在王氏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猛地一僵,死死顶在了那条紧致甬道的最深处。
  伴随着他腰身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了知县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嗯……啊……好烫……烫死我了……”
  王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还在程瑶迦腿间卖力吞吐的小嘴猛地张大,发出一声绵长而又浪荡的娇吟。
  在这股强烈精液冲击下,她那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属于她情夫的生命精华。
  张生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地趴在王氏那布满汗水的背脊上。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他以为,这就是巅峰了。
  然而,对于程瑶迦这等食髓知味的“魔女”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的余兴节目罢了。
  “公子……这就满足了?”
  程瑶迦那如丝般顺滑的娇笑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响起。
  她慢条斯理地从供桌上滑落下来,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款款走到张生面前。
  那具丰腴熟媚、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肉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没有任何嫌弃,极其自然地跪倒在张生那瘫软的双腿之间。
  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捞起了那根刚刚在别的女人体内发泄过、此刻还沾着混浊体液、呈现半软状态的肉棒。
  “真是不错的东西……可惜,还没喂饱奴家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随后在那张生震惊与狂喜交织的目光中,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邪火,瞬间又从小腹窜了上来。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灵巧打转的触感,简直比刚才的抽插还要销魂夺魄!
  但这还不算完。
  程瑶迦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极其霸道地将那还伏在案上喘息、眼神有些涣散的王氏一把拉了过来。
  “看清楚了没?姐姐是这么伺候男人的。”
  程瑶迦松开嘴,那根肉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指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着王氏说道:“来,张嘴。学着姐姐的样子,把这根东西舔干净。”
  王氏本就处于极度高潮后的虚弱状态,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的妖女,竟然当着她的面,如此下贱地含弄着自己情夫的那物,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竟然诡异地压倒了屈辱。
  “我……我也会……”
  也许是那股子被逼到绝境的好胜心作祟,也许是骨子里那份被彻底激发的荡妇潜能。
  王氏咬了咬牙,竟然真的学着程瑶迦的样子,张开嘴,凑了上去。
  “哧溜……”
  她那条还有些生涩的粉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肉棒的柱身。
  那种混合着腥膻与自己体液味道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看着程瑶迦那挑衅的眼神,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力道,开始上下舔舐起来。
  “唔……好……真是好极了……”
  张生只觉得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两个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的绝色女侠,一个端庄高贵的知县夫人。
  此刻,她们竟然像两条争食的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在他的胯下,为了讨好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展开了一场极其下流、极其荒唐的“舔功”较量!
  “嘶……这年轻人的身子骨,就是经得起折腾。”
  程瑶迦感受到口腔中那根原本半软的物事,在自己和王氏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几分赌气意味的夹击吞吐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跳动,很快便恢复了先前那般坚硬如铁的雄风。
  她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混杂着三人气息的晶莹银丝。
  张生此刻早已被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个如妖似魔的黑衣女侠。
  这女人的手段简直神乎其技,不仅能在床上把他榨干,还能用这种让他全方位体验到帝王般征服感的法子,把他的潜能全逼出来。
  “女侠……小生……小生还能战……”他声音沙哑,满脑子只剩下将这极品熟肉狠狠干翻的念头。
  “咯咯咯……”
  程瑶迦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浪笑。
  她极其优雅地站起身来,那一身丰腴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趴在供桌上,而是径直走到张生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既然公子这么有精神,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她伸出那双如莲藕般白皙丰润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张生的脖子。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张生血脉偾张的动作。
  程瑶迦微微垫起脚尖,右腿猛地向上一抬,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直接盘在了张生那稍显单薄的腰际!
  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性、同时也极度考验体力的站立式单腿抱操姿势。
  失去了夜行衣和亵裤的遮挡,那神秘而泥泞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花穴口正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熟妇幽香。
  “公子,还愣着干什么?”
  程瑶迦娇嗔一声,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探下去,一把扶住张生那根怒发冲冠的巨根。
  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张生的眼睛,眼中流转着足以融化钢铁的媚意。
  她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紧致的花穴口。
  “进……进来……”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叹息,程瑶迦腰身微微一沉,同时手臂用力向下一压。
  “噗嗤——!”
  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借着充沛的淫水润滑,极其顺畅、却又无比深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温床!
  “呃……啊!”
  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吟。
  这种面对面、站立着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感觉那根东西似乎直接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张生更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被一个极品熟妇单腿盘腰、主动索求的视觉冲击和肉体触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手死死托住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本能地开始向上用力挺送。
  “啪!啪!啪!”
  在这破败的神像前,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
  破庙内,那狂乱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程瑶迦那高亢入云、毫无顾忌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好深……用力……干死奴家……”
  程瑶迦单腿盘在张生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
  这种站立的姿势极度消耗体力,但她那被《九阴真经》滋养过的身子却柔韧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张生的向上顶弄,她都会极其配合地收缩花穴,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而此时的张生,早已被这等极品名器吸得红了眼,双手死死托着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就在这两人干得如火如荼之际,一直瘫坐在供桌旁、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知县夫人王氏,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布满泪痕、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与疯狂。
  刚才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以及程瑶迦那魔魅般的诱导,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官家太太的最后一点羞耻心,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荡妇本能。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烂了,那就不如一起烂在泥里!
  王氏光着脚,像游魂般走到了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后。
  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将张生的后背也一并搂住。
  两具温热的女体,和一具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体,就这样诡异地贴合在了一起。
  “嘶……”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喘。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王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这只被驯服的母狗,终于开窍了。
  王氏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她那另一只空闲的手,顺着程瑶迦挺翘的臀线一路向下,极其熟练、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探入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程瑶迦体内进出的摩擦力,然后,她学着刚才程瑶迦对付自己的手法,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程瑶迦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程瑶迦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氏的指法虽然生涩,但胜在够狠、够直接。
  她像是为了报复,又像是为了在这场狂欢中寻找存在感,大拇指死死按在那颗小肉豆上,疯狂地揉搓、弹拨!
  “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方突袭刺激得爽上了天。
  前有张生的巨根深捣,后有情敌的玉指狂抠。
  这种被曾经高高在上、被自己踩在脚底的情敌反过来“伺候”的变态快感,简直比张生的抽插还要致命。
  张生更是爽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操得翻白眼的女侠,又感受到身后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知县夫人正搂着自己、帮自己玩弄别的女人……这种齐人之福的巅峰体验,让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崩盘。
  “操!你们这两个骚货!老子今天要把你们都干死!”
  “唔……啊……好快……”
  程瑶迦被张生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顶得连连后仰,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将那两片艳红的嘴唇狠狠印了上去。
  “吧唧……滋滋……”
  在这破庙之中,两人唇舌交缠,互相啃咬、吸吮,发出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水渍声。
  张生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程瑶迦口中的甘甜,而程瑶迦也毫不示弱,那条灵巧的香舌如灵蛇般在他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搅得粉碎。
  就在这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下体那水声“咕叽”作响、眼看就要同时攀上极乐巅峰之时。
  站在程瑶迦身后的王氏,那双原本布满泪痕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异样光彩。
  她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肆无忌惮地交欢,看着自己曾经的情郎如何痴迷于这个妖女的肉体。
  她那只原本在程瑶迦阴蒂上揉搓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出于某种被彻底扭曲的报复心理,亦或是她在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后,真的在肉欲的深渊里打通了任督二脉。
  王氏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住了程瑶迦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收缩、泛着诱人粉红的后庭菊蕾。
  “你这贱人……抢了我的男人……我要你好看……”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那只沾满了程瑶迦和张生混合体液的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
  “噗嗤——!”
  她竖起那根修长的中指,借着那满溢的淫水作为天然的润滑,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一指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幽秘小洞!
  “呜!!”
  正在与张生深吻的程瑶迦,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那种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前穴里是张生那滚烫粗硬的巨根在疯狂捣弄,后庭里却又插进了一根属于情敌的手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挣扎并没有出现。
  程瑶迦那早就被尤八和各类道具开发得烂熟的后庭,不仅没有排斥这根略显生涩的手指,反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迅速分泌出肠液,甚至还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吮吸、去包裹那根入侵的异物。
  “哈……哈哈……”
  程瑶迦猛地松开张生的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她脸上挂着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赞赏的狂喜。
  “好妹子……真是无师自通啊……”
  她非但没有阻止王氏,反而主动将挺翘的雪臀向后撅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王氏的手指在她的肠道里生涩却用力地抠挖着,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再深点……用力抠姐姐的屁眼……啊!好舒服……”
  而前穴的张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夹击刺激到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体内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绞紧,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撞得更狠,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
  “啪!啪!啪!”
  “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前后都……都被填满了……”
  程瑶迦仰着头,长发散乱,泪水和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在这破庙的供桌前,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彻底沦为了一个在前庭后穴同时遭受侵犯、在双重刺激中疯狂浪叫的荡妇。
  而王氏,听着情敌那毫无廉耻的浪叫,感受着手指在肠道里被绞紧的快感,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比高潮还要满足的狂笑。
  她以为自己在报复,却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这妖女追求刺激的道具。
  王氏那原本只是想泄愤的一根中指,在程瑶迦那湿润滑腻、甚至主动吮吸的肠道里,简直就像是泥牛入海,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她听着耳边程瑶迦那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愈发高亢浪荡的呻吟,心中的挫败感与那股子诡异的好胜心同时燃烧了起来。
  “你这骚货……这到底是被多少男人干过……”
  王氏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并拢食指和无名指,顺着那滑腻的肠壁,强行又塞进去了两根。
  “啊……好妹妹……就是这样……用力……”
  程瑶迦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将那丰腴的雪臀向后撅得更高,那粉嫩的菊蕾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毫无阻碍地将那三根手指尽数吞没,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收缩括约肌,去绞紧那纤细的指骨。
  王氏震惊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那究竟是怎样的构造?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将剩下的小指也一并捅了进去。四根手指齐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可程瑶迦依然只是扭动着腰肢,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写满了病态的享受,嘴里喷吐着污言秽语,催促着她更猛烈些。
  “不够……还不够……把你的手都塞进来……把姐姐的屁眼填满……”
  王氏被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彻底激怒了,也是彻底疯魔了。
  她一狠心,大拇指猛地向内收拢,将整个手掌捏成一个紧凑的锥形,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得滚圆的后庭花口。
  “噗嗤——撕拉!”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王氏竟然真的将大半个手掌硬生生地塞进了程瑶迦的肠道里!
  “啊——!!!”
  这一次,程瑶迦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虽然女人的手掌相对娇小,但那毕竟是整整一只手!
  那种整个内脏被一只异物强行撑开、甚至能感觉到五指在肠壁上刮擦的恐怖充实感,瞬间突破了她以往所有的感官极限。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猛地反弓起来,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疯狂捣弄,后庭里却插着一只手!
  “好痛……好大……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王氏看着半个手腕都消失在程瑶迦臀缝里的画面,自己也被吓呆了,但那只手却被肠道深处的媚肉死死咬住,想拔都拔不出来。
  然而,这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仅仅持续了片刻。
  程瑶迦那久经尤八这等巨物考验的后庭,在短暂的撕裂感后,惊人的柔韧性再次显现。
  那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渐渐放松,肠液疯狂分泌,那股痛楚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海啸般的狂暴快感。
  “动……动起来……好妹妹……在里面搅一搅……把姐姐的肠子都抓出来……啊!爽死了……我是被手干屁眼的贱货……”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顶着屁股,甚至主动引导着王氏的手在自己体内转动。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啊……好妹妹……手……手动一动……往上顶……”
  程瑶迦那原本高亢凄厉的惨叫,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在这极度违背常理的生理构造下,硬生生扭转成了一段绵长而又黏腻的娇喘。
  她那常年经受尤八那等异种巨根挞伐、甚至连各种角先生都尝遍了的后庭,其柔韧与包容度早已远超常人想象。
  在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肠道内壁开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那被撑到极致薄如蝉翼的括约肌,竟然奇迹般地适应了这只纤细却整根没入的女人手掌。
  不仅适应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内脏都要掏空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而此时的王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半个手腕都消失在了眼前这个妖女那雪白丰硕的臀缝里,指尖传来的,是那滚烫、湿滑、且正在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的肠道媚肉。
  “你……你这怪物……”
  王氏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刺激的。
  她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弱女子,哪怕刚才一时怒火攻心、破罐子破摔做出了这等疯狂之举,可现在真把半只手塞进了别人的身体里,她反倒不敢乱动了。
  她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这个妖女的肠子给抠破,真弄出人命来。
  她只敢极其僵硬地、小幅度地在里面微微曲张了一下五指,试探性地抠挖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
  谁知这轻微的一动,却像是按下了程瑶迦身上最致命的开关。
  程瑶迦猛地扬起脖颈,身子剧烈地向后一顶,主动将王氏那只不敢动弹的手吞得更深!
  “别怕……好妹妹……姐姐这身子结实得很……用力……把手握成拳头……在里面搅一搅……”
  程瑶迦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竟是反客为主,开始浪叫着指挥起王氏来。
  “张开……再合拢……对……往上抠那个凸起的地方……啊啊啊!爽!太爽了!我是被女人用手干屁眼的烂货……”
  王氏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半只手插在后庭里、却爽得翻白眼、甚至还在教自己怎么“干”她的绝色女侠,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常识与道德观彻底崩塌了。
  在这种极度病态、极度刺激的氛围感染下,王氏那颤抖的手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按照程瑶迦的指示,在那个湿热的肠道里,缓缓地、试探性地将五指收拢,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
  “噗滋——咕叽——”
  伴随着手部形态的改变,肠道被瞬间撑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挤压声。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穿透破庙屋顶的长鸣。
  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子宫;而后庭里,王氏那只握成拳头的手,正在无情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前所未有的大面积扩张与摩擦,这种前后夹击的终极快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绝伦的画面:自己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极品美妇,后庭里竟然插着一只手!
  这种突破人类常识的变态场景,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啪!啪!啪!”
  几百次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后,张生终于发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程瑶迦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疯狂索取的温柔乡。
  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啊!烫……好烫……满了……前后都满了……要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下体那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收缩力。
  前穴死死绞住正在喷射的肉棒,后庭则像是个钳子般紧紧吸附着王氏的那只手,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肠液,从指缝和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供桌和地面染得一片泥泞。
  王氏也被这股可怕的吸力吓了一跳,甚至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勒断了。
  她咬着牙,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那只沾满了浑浊体液的手掌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气音,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从供桌上滑落。
  张生也早已脱力,双腿一软,和程瑶迦一起跌坐在满是灰尘和淫水的地毯上。
  王氏也没好到哪去,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双腿发软,顺势瘫倒在两人身旁。
  三具赤裸、汗湿、交缠的肉体,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破庙冰冷的地面上。
  破庙内,狂风骤雨后的寂静显得格外诡异。
  三具赤裸的肉体躺在满是灰尘和不明液体的青石板上。
  张生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胸膛剧烈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王氏则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那场荒唐的淫乱飘到了九霄云外。
  唯有程瑶迦,这位刚刚经历了前庭后穴双重极限挑战的魔女,此刻却像是吸收了日精月华的妖精,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上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之晃动,带起一阵香风。
  她伸出那双仿佛能捏出水来的柔荑,左手搂住了还在喘粗气的张生,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过了还在发愣的王氏。
  将这对原本应该互相厮守、此刻却各自心怀鬼胎的野鸳鸯,紧紧地拥入自己那充满麝香与脂粉气的怀抱中。
  “呼……今晚……真是痛快。”
  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将一切踩在脚底摩擦后的极致愉悦。
  她微微侧头,看着张生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
  她凑近了,在那张还有些温热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
  “公子这般好本钱。奴家今晚……可是被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和夸赞弄得晕头转向。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仙下凡却又淫荡至极的女侠,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绮丽的春梦。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留住这等极品尤物,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程瑶迦并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王氏那张呆滞的脸上。
  看着这个曾经端庄高贵、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知县夫人,程瑶迦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却依旧笑颜如花。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王氏的下巴,在那张还沾着泪痕的脸上也落下一吻,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好妹妹,今晚你的手艺,姐姐也是十分满意。若是以后还有这等缘分……姐姐定然还要找妹妹……好好切磋切磋。”
  这一声“好妹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氏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里,却又诡异地挑动了她潜意识里刚刚觉醒的那一丝病态的M属性。
  王氏身子一颤,竟然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咯咯咯……”
  程瑶迦发出一串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她松开两人,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去捡那件被张生撕破的亵裤,而是直接捡起那件紧身的夜行衣,动作熟练地套在身上,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胴体重新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黑纱外闪烁。
  “相逢恨短,两位……继续吧,奴家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程瑶迦回眸一笑,留给这对偷情男女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
  随后,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黑蝴蝶,瞬间融入了破庙外那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淫香和那满地的狼藉。
  破庙里,张生和王氏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冷风顺着破窗吹进来,激起他们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呆呆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庙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却又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摧毁后留下的空虚与战栗。
  他们知道,从今晚过后,他们那原本刺激的偷情,只怕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味道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05:58

第35章 【太湖行·9】小龙女炉火映残肢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高悬于天际,将清冷的银辉洒在太湖畔宁静的村落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那些错落有致的屋脊上轻盈地掠过。那身法轻灵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片瓦片也没有惊动。
  小龙女停在了一处高高的飞檐上,那双清冷如星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女淫贼……”
  她低声呢喃着黄蓉提议时的那个词,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却又带着无尽妩媚的弧度。
  对于黄蓉和程瑶迦那种将欲望写在脸上、喜欢在言语和掌控中寻求刺激的做派,小龙女其实并不擅长,甚至有时会觉得有些聒噪。
  她自幼在古墓中长大,性格早已养成了如冰雪般的清冷与内敛。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欲望。
  恰恰相反,在经历了众多男人的开发后,她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一个不知餍足、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极品鼎炉。
  她从来不会像程瑶迦那样大声浪叫着求欢,也不会像黄蓉那样变着花样地折磨男人。
  她只是默默地、近乎贪婪地全盘接受着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狂风骤雨,无论是多粗的肉棒、多变态的姿势、多重口的道具,她都会用那具毫无底线的身体去包容、去消化,并在那种濒临极限的撕裂与充实中,寻找着灵魂出窍的极乐。
  她是个外冷内热、甚至可以说是在性爱中有着极度受虐倾向的“闷骚”荡妇。
  而今晚,当听到可以随意挑选猎物时,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目标。
  那是前几日,她们在追杀那些逃窜的水匪时,偶然路过这个小镇边缘所瞥见的一幕。
  那是一间简陋的铁匠铺。
  当时,火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两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在打铁。
  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那顺着脊背流淌的汗水,以及那震耳欲聋、极具节奏感的锤击声,都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雄性魅力。
  但真正让她停下脚步,甚至在心中惊起滔天巨浪的,是那个站在火炉旁拉风箱、偶尔挥舞小锤的年轻铁匠。
  那个汉子,右臂齐肩而断,那截空荡荡的袖管在火光中晃荡着。
  那一瞬间,小龙女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透过那张沾满煤灰的粗犷脸庞,透过那具强壮的乡野躯壳,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却又在无数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淫靡之夜里,疯狂思念着的影子。
  “过儿……”
  那残缺的右臂,成了她心中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今夜,她要亲自去那间铁匠铺,去寻找那个能让她在虚幻与现实的交织中,体验最极致背德感的完美替身。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夜风中夹杂着的淡淡焦炭味,足尖一点,白色的身影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毫不犹豫地向着那间还在传出叮当声的铁匠铺飞掠而去。
  “叮!当!叮!当!”
  清脆而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小龙女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铁匠铺半开的木窗外。
  借着屋内熊熊燃烧的炉火,她终于看清了这几日萦绕在脑海中的画面。
  铺子里热浪滚滚,两个年轻的汉子正围绕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锭挥汗如雨。
  这两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显然是亲兄弟。
  哥哥大牛身材魁梧如铁塔,双手紧握一柄数十斤重的精钢大锤,每一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那古铜色的脊背上便会暴起块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群,汗水顺着深邃的肌肉沟壑流淌,在火光下泛着令人炫目的油光。
  而站在另一侧的,正是那个让小龙女心心念念的独臂汉子——弟弟二牛。
  他虽然失去了一只右臂,但那身板却丝毫不输他哥哥。
  他左手单臂握着一把稍小些的铁锤,目光专注而狠厉。
  令人惊叹的是,这兄弟二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大牛的大锤刚刚抬起,二牛的小锤便已精准无误地砸在铁锭的另一侧;大开大合与短促有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却又充满了某种原始韵律的狂野节奏。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窗外,目光死死地锁在二牛那截空荡荡的袖管上。
  随着他挥舞左臂的动作,那断臂处的疤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那一瞬间,那个在绝情谷中、在断肠崖边、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断臂少年的身影,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个粗鄙的铁匠重叠在了一起。
  “过儿……”
  小龙女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的目光渐渐下移,越过两兄弟那沾满煤灰和汗水的结实胸膛,落在了他们的下半身。
  这两人为了方便干活,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单薄的亚麻短打裤。
  此刻,那原本就不怎么吸水的布料,早已被他们身上如瀑布般流下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了他们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小龙女清楚地看到了那两条短裤裆部,各自高高撑起的一大团惊人的轮廓。
  那物事虽然处于蛰伏状态,但从那沉甸甸的下坠感和随着他们用力挥锤时不经意间甩动的惊人分量来看,这兄弟俩胯下的本钱,绝对是那种能把女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极品。
  尤其是那个断臂的二牛,或许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残缺,老天爷似乎在那个地方给了他格外的补偿。
  那一大坨沉甸甸的物事,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湿布撑破。
  看着那随着打铁节奏一晃一晃的硕大轮廓,听着那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叮当”撞击声,小龙女只觉得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极其强烈的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般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嗯……”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原本干爽的亵裤,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春水浸透。
  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两把“肉锤”的威胁,正微微翕张着,发出了渴望被狠狠“锻打”的无声邀请。
  “叮!当!叮!当!”
  铁锤的交响依旧在这破旧的铺子里回荡。
  大牛和二牛虽然干着极其耗费体力的重活,但那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节奏中,却还夹杂着几句浑不在意的闲聊。
  这铁铺的墙壁本就不厚,加之小龙女内功深厚,五感远超常人。
  那混杂在震耳欲聋敲击声中的粗鄙对话,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贴在耳边低语一般清晰。
  “哥,等会儿这块料子打完,咱们还是去村东头张婶家吧?她男人去城里进货,估摸着过两天才回来呢。”
  二牛那略显沙哑、却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传来。
  他左臂猛地一挥小锤,火星四溅间,那原本随着动作晃荡的胯间巨物,竟隔着湿透的短裤,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行啊。”大牛喘了口粗气,那比二牛还要粗壮一圈的大锤狠狠砸下,“张家那骚货还真是个没够的主儿,前天晚上咱们俩合力弄了她半宿,第二天还能下地走路,这身子骨可比南边那李寡妇结实多了。李寡妇那逼虽然水多,但就是太不经操,弄几下就晕过去了,没劲。”
  “嘿嘿,谁说不是呢。”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截断臂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他脸上的淫笑却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的残缺而减少半分,“还是张婶会伺候人。上次她上面含着你的,下面给我干,那小嘴儿吸得可真紧。哥,今晚咱们换换?我干她前面,你从后面来,保准让她爽得连她亲爹都不认识!”
  “好小子,就依你!今晚非得把那骚娘们儿的两个洞都给捅开花不可!”
  大牛哈哈大笑,手下的锤子抡得更起劲了,仿佛那通红的铁锭就是张婶那丰腴的肉体,每一次砸击都是在进行着一场狂暴的交媾。
  窗外的小龙女静静地听着这番毫不避讳的淫言秽语,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两个空有一身蛮力、憨直木讷的乡野铁匠。
  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小村落里,这对兄弟竟然也是一对身经百战、到处偷香窃玉的“风流种子”!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这兄弟二人不仅体力惊人,而且最喜欢的竟然是——**一起操女人**。
  “双飞……”
  小龙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画舫上,自己被那两个异域黑鬼前后夹击、甚至双龙入洞的疯狂画面。
  那种仿佛要把身体撕裂、却又带来毁灭性极乐的充实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看着屋内那两具挥汗如雨的强壮肉体,目光死死锁定在二牛那断臂的伤疤和那鼓鼓囊囊的胯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起上……那今晚,就不必去找什么张婶李寡妇了……”
  小龙女那只扶着窗棂的玉手微微用力,指节因为兴奋而泛白。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当——!”
  大牛那柄沉重的铁锤刚刚重重地砸在那块火红的铁锭上,溅起一蓬耀眼的火星,还没等二牛的小锤跟上节奏。
  突然!
  “吱呀”一声轻响,铁匠铺那扇常年被烟火熏得漆黑的木门,如同被一阵夜风悄然推开。
  “谁?!”
  大牛和二牛到底是常年干力气活的汉子,反应极快。
  大牛手里还举着大锤,二牛那只仅剩的左臂也下意识地握紧了锤柄,两兄弟齐刷刷地转过头,充满警惕地看向门口。
  然而,下一秒。
  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那一双双铜铃般的大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只见门外,并不是什么村里的闲汉或是来打秋风的泼皮。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哪怕是在他们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不敢去想、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的天仙!
  但真正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那常年被炉火烤得发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并不是她那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
  而是……
  这个仿佛从月宫里飘落的仙子,此刻竟然一丝不挂!
  那一袭本该穿在她身上的如雪白衣,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了哪个角落。
  那具完美无瑕、肌肤赛雪的绝世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铁匠铺那昏黄跳跃的炉火光芒之中。
  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丰腴圆润的双腿;而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条修长玉腿之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幽谷。
  此刻,那里正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一道晶莹的淫丝。
  “咕咚……”
  大牛和二牛几乎是同时,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铁锤“哐当”两声,重重地砸在地上,却连砸到了自己的脚趾头都浑然不觉。
  还没等他们从这足以让人发疯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白衣仙子……不,那赤身裸体的女妖精,已经如鬼魅般,瞬息间飘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嘶——”
  大牛和二牛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小龙女那两只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已经极其精准、且毫不客气地越过了他们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短裤,直接握住了他们两人胯下那早已因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而半勃起的粗大肉棒!
  “这……这位仙姑……”大牛结结巴巴,浑身僵硬得像块铁疙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二牛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龙女,眼中满是惊骇与压抑不住的狂热兽性。
  小龙女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足以令全天下男人发狂的淫媚笑容。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二牛那断臂处的伤疤,又看了看两人胯下那两根在自己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红唇轻启,声音空灵婉转,却吐出了一句最不知廉耻、也最致命的邀约:
  “两位爷……今晚,就别去那张婶家了。奴家这身子,可是比那张婶李寡妇……干净得多,也紧得多呢……今晚,奴家陪你们,好不好?”
  大牛和二牛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别说是这种天仙般的人物主动投怀送抱,就是村里那几个有几分姿色的小媳妇,平日里见着他们也是绕道走,哪有这般脱得精光,还直接伸手来掏他们裤裆的?
  感受着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隔着粗糙的布料,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命根子上肆意揉捏,两兄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限。
  “仙……仙姑……”大牛喘着粗气,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常年握着大锤的手,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去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又生怕自己的手掌亵渎了这等神明。
  小龙女看着这兄弟俩憨态可掬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被压抑的淫邪之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握着两人肉棒的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进了大牛那宽阔火热的胸膛。
  “别叫仙姑……叫我龙儿……”
  小龙女声音空灵,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她主动拉起大牛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雪乳上。
  “嘶——!”
  大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冰凉,却又在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梅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那种常年被炉火炙烤的老茧,与这等极品冰肌玉骨的摩擦,形成了这世间最强烈的反差。
  “好软……好凉……”大牛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本能地收拢,开始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将那只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一旁的二牛。
  那个断了右臂、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和畏惧交织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男人。
  小龙女莲步轻移,绕过大牛,来到了二牛面前。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迷,轻轻抚上了二牛那截齐肩而断、布满狰狞疤痕的残臂。
  二牛浑身一僵,那截断臂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平日里就算是相好的女人,也不愿多碰。
  可此刻,这天仙般的女人,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用一种让他看不懂、却又让他心跳如雷的眼神看着这处残缺。
  “俺……俺叫二牛……”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想要把这女人扑倒的冲动。
  “二牛……”
  小龙女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却闪过一丝迷离。她竟然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轻轻贴在了那处丑陋的疤痕上!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扭动着身子,让那残缺的臂膀,缓缓滑过自己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竟是让那截断臂,硬生生地挤进了自己那两团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过儿……是你吗……”
  小龙女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残缺的触感,瞬间将她拉入了一个由自己编织的、充满背德与乱伦色彩的虚幻梦境。
  在这个梦里,眼前这个粗鄙的铁匠,变成了那个她深爱入骨、却又永远无法在阳光下结合的断臂少年。
  “啊!龙儿……好喜欢……”
  她仰起头,双眼迷离,口中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浪叫,下身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更是情不自禁地在大腿根部摩擦着,流出一大股晶莹的春水。
  二牛虽然听不懂她在那呢喃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截断臂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惊人的湿热。
  那股从这仙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极度淫靡的气息,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操!老子不管你是仙姑还是妖精!今晚老子非得干死你不可!”
  二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仅剩的左手猛地一揽,直接搂住了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旁的大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那声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短裤,露出了那根如儿臂般粗细、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兄弟!咱们一起上!干翻这小骚娘们儿!”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二牛那仅剩的左臂爆发出惊人的蛮力,单手一托她的臀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他大步跨到那个火光熊熊的锻造炉旁,将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毫不怜惜地重重压在了那块巨大且还带着几分灼人余温的生铁砧板上!
  “嘶——好烫……”
  冰凉的雪肤瞬间接触到滚烫的铁砧,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和金属特有的冰冷坚硬,让小龙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这种触觉就变异成了一股直冲头顶的战栗感。
  她被迫仰躺在铁砧上,双腿被二牛粗暴地向两侧拉开,膝盖甚至挂在了铁砧的边缘。
  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古墓仙子,此刻就像是一块即将接受锻打的绝世璞玉,将那最为柔弱、最为私密的花心,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这两个满身汗臭的铁匠面前。
  “哥!你先来!”二牛喘着粗气,左手死死按住小龙女的一条腿,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粉嫩花唇。
  “好嘞!看老子怎么把这块好铁打熟!”
  大牛狂笑一声,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塔般压了上来。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前戏,只知道用那根常年干重活憋出来的粗大如杵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借着腰腹那股如同抡大锤般势大力沉的蛮力,狠狠一挺!
  “噗嗤——!”
  “呃……啊!!!”
  小龙女猛地扬起脖颈,一头乌发在滚烫的铁砧上散乱开来。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子蛮横不讲理的冲劲,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直直地捣到了最深处!
  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充实感,配上身下铁砧的硌痛,让她瞬间进入了一种濒临崩溃的极乐状态。
  “好紧!真他娘的紧!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
  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扣住铁砧的边缘,开始了大开大合地猛攻。
  “啪!啪!啪!”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抡起几十斤重的大锤,狠狠砸在小龙女的子宫口上。那沉闷的撞击声,竟然与平日里打铁的节奏如出一辙!
  二牛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哪里还忍得住?
  他虽然断了一臂,但剩下的这半边身子却灵活无比。
  他一跃上了铁砧,跨坐在小龙女那雪白的小腹上方,将自己那根同样胀得发紫、跳动不止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小龙女那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樱桃小口中。
  “给老子含紧了!”
  小龙女的口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那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拼命吞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这兄弟二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大牛在下面如抡大锤般深捣,二牛在上面如挥小锤般快插。
  “叮!当!叮!当!”
  一上一下,一深一浅。
  大牛的肉棒刚刚撞击在子宫口,二牛的肉棒便深深捅进喉咙;大牛刚刚拔出,二牛便已经跟上。
  这种如同战鼓般绵密不绝、毫无喘息之机的连环双重碾压,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节奏!
  “唔!唔唔……过……过儿……”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把“肉锤”中间,身体在滚烫的铁砧上被震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泪混合着汗水和口水流淌。
  在极度的窒息与极度的快感交织中,她的神智开始错乱,竟然真的将眼前这疯狂的一切,当成了那场她渴望已久、却又绝望无比的乱伦春梦。
  “像打铁一样……干碎我……过儿……把姑姑干碎……”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花穴和喉咙同时爆发出惊人的绞杀力,去迎合这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锻打。
  “唔!啊——!”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在铁砧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口喷射而出,甚至浇湿了旁边一块还带着火星的废铁,“呲啦”一声升腾起一小股白烟。
  在这如打铁般狂暴的上下夹击,以及脑海中那个断臂少年近乎走火入魔的幻影刺激下,她竟然这么快就被这乡野铁匠干到了高潮泄身!
  但这对于正在兴头上的两兄弟来说,这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
  他们那常年挥舞铁锤练就的体魄,这会儿就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胯下那两根怒发冲冠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这股阴精的冲刷而疲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涨紫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
  他们根本不管这天仙般的娘们儿是不是已经爽晕了过去,在他们眼里,这极品的肉体就是今晚老天爷赏下来的最高级玩物,只管自己干得痛快!
  “哥,这上面没滋味,让俺也尝尝下面的味儿!”
  二牛喘着粗气,一把将那根沾满小龙女口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他那唯一的左臂撑着滚烫的铁砧,一个翻身仰躺了上去,双腿大张,将那根如儿臂粗细、直指屋顶的巨物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
  大牛心领神会。
  他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一把抓起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龙女。
  那具白腻耀眼的娇躯,就这样被他粗暴地凌空拎起,直接对准了二牛那根擎天柱!
  “坐下去!骚娘们儿!”
  “噗嗤——!”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闷哼。
  她那刚刚才泄过身、异常敏感娇嫩的花穴,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骑乘姿势,将二牛那根硕大的肉棒整根吞没。
  但这还没完!
  大牛狞笑着绕到小龙女的身后。
  他看着那两瓣被火光映得通红的丰硕雪臀,以及中间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毫不客气地扶住自己的家伙,甚至连口水都没吐一点,借着小龙女大腿根流下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沉!
  “撕拉——”
  “啊!!!”
  小龙女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二牛宽阔的胸膛。
  那种前门被塞满、后庭又被一根同样粗大的异物生生劈开的剧痛与恐怖的充实感,瞬间将她从刚才的余韵中再次拉入了一个更深、更狂暴的极乐漩涡!
  双插!前后夹击!
  两兄弟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用这身蛮力去征服、去发泄。
  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小龙女的身体狠狠推向二牛;而二牛则在下面疯狂挺动腰身,那根肉棒在花穴里翻江倒海,精准地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混杂着铁匠铺里未熄的炉火“呼啦啦”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哥!这仙女的逼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二牛一边爽得翻白眼,一边大声嚷嚷。
  “这屁眼也不差!夹得老子这大家伙都有些生疼!这细皮嫩肉的,干起来就是带劲!李寡妇那松垮垮的屁股,哪能跟这天上的仙女比!”大牛一边狂干后庭,一边伸手在那对随波逐流的雪乳上大力揉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品评着这具绝世肉体,将其与镇上那些偷情的村妇作比。
  这种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作泄欲工具的粗暴蹂躏,若是换做以前的小龙女,定会觉得生不如死。
  可现在,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在那种病态的移情作用下,这却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过儿……过儿你真厉害……”
  小龙女双眼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她已经分不清身后干她的是谁,身下顶她的又是谁。她只感觉到那无尽的力量在撕裂她、填满她。
  她无力地趴在二牛的胸膛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令人心悸的痴笑,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支离破碎的痴语:
  “使劲……使劲操姑姑……把姑姑干烂……过儿……姑姑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
  小龙女被夹在兄弟二人的狂轰滥炸中,那最后一张用来维持“古墓仙子”尊严的清冷假面,终于在这火光冲天的铁匠铺里,在这两根巨物的无情贯穿下,如同脆弱的冰雪般彻底融化、崩塌。
  她那双原本总是如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比那炉火还要炽烈百倍的淫邪光芒。
  在这个远离归云庄、远离所有熟人、只有她和两个粗鄙铁匠的相对独立空间里,她不再需要端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当作“过儿”替身的独臂汉子,心中那股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淫荡与下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要像黄蓉那样浪荡,要像程瑶迦那样不知廉耻!
  “唔……”
  小龙女猛地低下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主动贴近了二牛那张满是汗水与煤灰的粗犷脸庞。
  她伸出藕臂,紧紧搂住二牛那湿漉漉的头发,红唇微启,竟是毫不嫌弃地、极其热烈地吻了上去!
  “吧唧……滋滋……”
  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让二牛浑身一僵。
  他那条粗笨的舌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小龙女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吸吮。
  那吻里没有半点仙气,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欲索求。
  二牛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胯下那根正埋在小龙女体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咕叽……咕叽……”
  伴随着大牛在后面如打桩机般疯狂干弄后庭的声音,小龙女的吻也越来越激烈。
  她不仅吸吮着二牛的唇舌,那双小手还在他那结实滚烫的背部和断臂的伤疤处疯狂游走、抚摸。
  深吻过后,小龙女并没有停下。
  她微微喘着气,那一双桃花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将脸顺着二牛那粗壮的脖颈一路向下,那条粉嫩的舌尖如同最精密的刷子,在二牛那汗水淋漓、布满黑毛的胸膛上细细舔舐。
  那些混合着盐分、煤灰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汗水,对于此刻彻底堕落的小龙女来说,简直比那终南山上的玉蜂蜜还要甘甜百倍。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贪婪地将那些汗珠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嘶——”
  当小龙女的舌尖极其精准地寻到二牛胸前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头,并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疯狂打转时,二牛终于忍不住了。
  “哥!操!这骚货真他娘的会舔啊!比李寡妇骚一万倍!”
  二牛爽得眼珠子都红了,他那仅剩的左手死死扣住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由下至上,发起了一轮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致命的狂暴冲刺!
  “啊啊啊!干死我……过儿……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干进来……姑姑是你的荡妇……”
  大牛看着身下这如妖似魔的绝色尤物,正趴在自己弟弟的胸膛上,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舔舐,那股子从心底升起的邪火简直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操!你这骚娘们儿!光顾着伺候老二,把你大爷我给忘了?”
  大牛怒吼一声,粗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龙女那圆润白皙的肩头,猛地向下用力一按!
  “啊!”
  小龙女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迫紧紧贴在了二牛那滚烫、汗湿的宽阔胸膛上。
  两具赤裸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雪白双乳,在二牛坚硬的胸肌上被压成了两块诱人的肉饼,那挺立的乳尖更是深深地陷入了二牛的胸毛之中。
  而大牛,则顺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那如熊般庞大的身躯,将小龙女娇小玲珑的背影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张开那张满是酒气和汗臭的大嘴,极其粗暴地咬在了小龙女那光洁无瑕的背脊上。
  “唔……嗯……”
  大牛的舌头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疯狂舔舐,留下大片大片浑浊的津液。
  更要命的是,他那张满是粗硬络腮胡的大脸,在小龙女娇嫩的背上来回摩擦。
  那坚硬如钢丝般的胡茬,刮擦过她敏感的蝴蝶骨、纤细的脊椎,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啊!好痒……哥哥……你的胡子好扎……啊啊啊……”
  小龙女被这种全方位的触觉轰炸逼得发了疯。上面是被胡茬刮擦的刺痛,下面则是两根如同铁柱般的巨根在疯狂交锋!
  此时的小龙女,就像是一个被夹在两块烧红的铁砧中间的肉饼。
  大牛和二牛这兄弟俩,仗着常年打铁练就的惊人体魄和默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是谁撞的谁。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猛捣后庭,二牛在下面如打桩机般死磕花穴。
  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狭窄的体内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撞在了一起!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内脏生生搅碎的恐怖快感。
  “撞到了……你们两个大鸡巴……在里面撞到了……啊!要裂开了!”
  小龙女双眼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彻底扭曲,写满了病态的极乐与沉沦。
  她死死抱住二牛的脖子,口中喷吐着最下贱、最淫荡的浪叫:
  “干死我!被你们干死了!两个铁匠大爷……把你们的铁锤都砸进来!把这骚逼和烂屁眼全都砸烂!”
  “啊——!给老子接好了!”
  伴随着大牛和二牛几乎同时发出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两股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进小龙女的花穴和后庭深处!
  这兄弟俩常年打铁,身体里憋着的那股子阳刚之气,此刻算是找到了宣泄的闸门。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洪流,几乎要将小龙女的子宫和肠道给撑爆。
  “啊……好烫……满了……全都满了……”
  小龙女被这双重的强力冲刷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一声高亢的娇吟后,她的花穴也随之一阵疯狂痉挛,一股强劲的淫水喷涌而出,与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三人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那冰冷的铁砧上。
  高潮过后,三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肉体三明治”姿势,像是一滩烂泥般叠在一起。
  大牛的胸膛压着小龙女的后背,小龙女的胸脯贴着二牛的胸肌。
  三人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融混合,分不清彼此。
  小龙女被这两个加起来足有四百多斤的壮汉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被压平的薄饼。
  那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让她那颗变态的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与迷醉。
  良久,大牛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呼……这姿势真他娘的憋屈……”
  他嘟囔了一句,双手撑着铁砧,拔出了那根还在小龙女后庭里恋恋不舍的肉棒。
  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和一长串晶莹的肠液。
  大牛翻身躺在一旁的干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夹在中间的小龙女,由于体内有着《九阴合欢经》那等神妙功法的滋养,恢复能力显然远胜这两个只知蛮力的铁匠。
  她像一条刚睡醒的美女蛇,慵懒地撑起身子。那一头如云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
  她媚笑一声,竟然像只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牛和二牛的身上。
  她毫不介意这两个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煤灰味,反而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古铜色的肌肉上细细舔舐,贪婪地品尝着那些混合了男性荷尔蒙的汗水。
  当她爬到二牛身边时,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截齐肩而断的伤疤上。
  “过儿……”
  她在心里低低呼唤了一声,随后低下头,在那处丑陋的疤痕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饱含深情、却又带着无尽淫欲的亲吻。
  她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滴在二牛的伤疤上,却让二牛看得一阵口干舌燥。
  做完这一切,小龙女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她那早就被尤家叔侄和四大淫贼开发得炉火纯青的手段,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展在了这两个乡野村夫身上。
  她像个正在摆弄心爱玩具的女王,双膝跪在两人中间。
  她俯下身,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小嘴,极其熟练地将二牛那根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打转;同时,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大牛那根同样垂头丧气的物事,上下套弄,甚至还用修长的指甲去刮擦那根底部的囊袋。
  “嘶——仙姑……你这是想要俺兄弟俩的命啊……”
  大牛和二牛刚歇下去的邪火,被这妖精般的天仙一撩拨,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小龙女含着肉棒,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与掌控欲。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两个强壮如牛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恩赐而疯狂的极乐体验。
  “咕噜……啵!”
  小龙女的樱桃小口刚一松开,那根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肉棒便如同被唤醒的蛰龙,猛地弹跳了一下,重新变得紫红狰狞、坚硬如铁。
  二牛粗重地喘息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小龙女,眼中写满了被这种极品手段伺候后的不可置信与狂热。
  “爷真厉害……”
  小龙女伸出丁香暗吐,舔去唇边残留的浊液。
  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媚笑,那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碎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二牛的腰间。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响,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依旧湿滑紧致、甚至还在微微蠕动着索求的花穴深处。
  “啊……好涨……又满了……”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腰身如同水蛇般款款扭动起来。
  她并不像二牛之前那样粗暴地打桩,而是采用了《九阴合欢经》中记载的“玉女盘丝”之法,利用阴道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去绞紧、去研磨那根肉棒。
  “嘶——仙姑……你要把俺的魂都吸走了!”
  二牛爽得龇牙咧嘴,那仅剩的左手如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龙女胸前那对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饱满雪乳。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掌心在这两团软肉上死命揉捏,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两颗红肿的乳尖。
  小龙女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娇喘连连,但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并未停下。
  她一边在二牛身上疯狂驰骋,一边如同没有骨头般,将上半身极其柔韧地向前俯低,直到那张绝美的小脸几乎贴在了躺在一旁的大牛的胯间。
  大牛那根东西在小龙女刚才的抚弄下,也已经渐渐有了起色。
  小龙女红唇微启,极其自然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
  这还没完!
  她分出那只纤细的右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大牛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搓、把玩着,仿佛在把玩两颗温润的玉球;而她的左手,则顺着大牛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上,食指的指尖极其轻佻地落在了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头上,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般,有节奏地点按、画圈。
  上面含着一个,下面骑着一个,双手还在同时挑逗着两个男人的敏感点!
  此时的小龙女,哪里还有半点“古墓仙子”的影子?
  她就像是一个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并且精通此道的极品妖姬,将这“三线操作”玩得炉火纯青。
  “唔……咕叽……嗯啊……”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吞咽与呻吟交织的声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享受着这种将两个精壮汉子彻底变成自己裙下之臣的掌控感,享受着这种突破人类生理与伦理极限的淫乱狂欢。
  “操!这骚娘们儿真是个妖精!”
  大牛被这上下齐手的伺候弄得邪火直冒,那根被含在嘴里的肉棒瞬间暴涨,几乎要戳破小龙女的喉咙。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抱住小龙女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竟然想要借着这个姿势,直接在她的嘴里干起来!
  “啊……仙姑……你这逼里好像长了牙齿一样……在吸俺的魂啊……”
  二牛仰躺在铁砧旁,那张脸上布满了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红晕。
  他只觉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龙女,那原本就紧致温热的花穴,此刻竟像是一个有着无尽吸力的旋涡。
  每一次腰肢的扭动,每一次媚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逆流而上,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这正是《九阴合欢经》的神妙之处。
  小龙女一边闭目享受着那粗大巨物填满子宫的充实感,一边在体内暗暗运转着这门邪异的双修功法。
  那至阴至柔的真气,与二牛那常年打铁积攒下的纯阳之气,在两人的结合处交汇、融合。
  这股真气不仅没有像采补之术那样瞬间抽干二牛的精气,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最精纯的大补药,滋养着他那因连番大战而疲惫的经脉。
  二牛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那根肉棒更是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每一次顶弄都恨不得将小龙女整个人都贯穿。
  “唔……过儿……用力……就是这样……把姑姑的肚子填满……”
  小龙女沉醉在这种真气交融、灵肉合一的奇妙境界中。她那清冷的容颜早已被情欲烧得通红,口中不断溢出那句让她深陷背德泥沼的痴语。
  “吼——!”
  终于,在小龙女那如绞肉机般的花穴和合欢真气的双重催化下,二牛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野兽嘶吼。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
  “噗滋……咕嘟……”
  一股股滚烫浓稠、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精纯的阳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进了小龙女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的生命精华瞬间灌满、甚至溢出子宫颈的感觉,让小龙女整个人触电般地向后仰倒,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
  “啊——!好烫……都进来了……”
  她软绵绵地趴在二牛满是汗水的胸膛上,任由那股股白浊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但这短暂的余韵还没结束,一旁早已眼冒绿光、被小龙女刚才的口舌之功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大牛,已经急不可耐了。
  “兄弟,你爽够了,该换俺了!”
  大牛一把将瘫软在地的二牛推开了一点,自己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棒凑了上来。
  小龙女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没有清理一下体内那满溢的精液。
  她像是一只永远吃不饱的贪婪母兽,媚笑着从二牛身上跨下,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直接跨坐到了大牛的胯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大牛那根比二牛还要粗壮几分的物事,借着二牛留下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刚才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硬生生地又顶回了最深处!
  “哦……好满……大牛哥的也进来了……”
  小龙女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她没有再玩什么三线操作,而是将上半身完全俯了下去,那张绝美的小脸直接贴在了刚刚射完、还在大口喘气的二牛面前。
  二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带着红晕与泪痕的仙女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自己精液味道的奇异异香,心中的邪火再次被点燃。
  他那仅剩的左手一把扣住小龙女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住了那张刚刚才含过他哥哥肉棒的红唇。
  “吧唧……滋滋……”
  在这破旧的铁匠铺里,小龙女骑在大牛的身上疯狂耸动,承受着下方那如火山爆发般的猛烈撞击;而她的上半身,却死死搂着二牛的脖子,与他进行着最为狂野、最为深情的法式热吻。
  二人的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而大牛,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一边在小龙女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大开大合地冲刺,一边伸出那双大手,极其霸道地罩住了小龙女胸前那两团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双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又软又大!”
  大牛粗喘着,五指用力揉捏、挤压,甚至用带着老茧的指腹去刮擦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激得小龙女在深吻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上面被二牛热吻、胸前被大牛揉捏、下面则被大牛的巨根疯狂填满!
  “啊——!给老子接稳了!”
  随着大牛最后一声几乎要掀翻铁匠铺屋顶的狂野嘶吼,那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冲刺了半宿的肉棒,终于在小龙女那被彻底撑开、滑腻不堪的甬道深处,迎来了再一次爆发。
  滚烫的阳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灌进了那早已承载了二牛精华的子宫之中。
  两股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个狭小温热的空间里混合、交融,将小龙女的肚子撑得微微隆起,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饱胀与极乐。
  “唔……满了……真的全满了……过儿……”
  小龙女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绝美脸庞,发出一声绵长而又娇媚入骨的叹息,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大牛那宽阔火热的胸膛上。
  不知不觉间,铁匠铺那扇破旧的木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灰蓝色的晨光。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在兄弟俩的彻底虚脱中画上了句号。
  即便是常年抡大锤、体魄强健如牛的铁匠兄弟,在小龙女那《九阴合欢经》虽然克制但依旧霸道的索取下,此刻也已经是真正的“弹尽粮绝”。
  他们胯下那两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此刻像两条死去的泥鳅般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滴清汤寡水都挤不出来了。
  小龙女在那带着浓烈雄性汗臭与精液腥味的胸膛上趴了一会儿,待到体内那股余韵渐渐平息,这才慵懒地撑起身子。
  “嘶……”
  随着她的起身,大牛那根软软的肉棒滑出体外,带出一大串晶莹浑浊的拉丝,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煤灰的地上,显得格外淫靡。
  “仙姑……你……这就要走了吗?”
  大牛和二牛看着小龙女那具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痴迷与浓浓的不舍。
  他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有这等天仙般的人物,在他们这破铁匠铺的铁砧上,陪他们疯了一整宿。
  这种刻骨铭心的极乐,让他们简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小龙女看着这兄弟俩那副憨直却又充满欲望的模样,脑海中再次闪过杨过的影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清冷却又透着丝丝媚意的浅笑,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二牛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傻子……天都亮了,我自然是要走的。”
  那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几分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可是……俺们还没稀罕够你呢……”大牛忍不住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那具沾满两人体液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二牛也凑了上来,那仅剩的左臂环住小龙女的肩膀。
  兄弟俩就像是两头护食的野兽,极其贪婪地在小龙女那光洁的背脊、丰满的雪臀上反复揉捏、爱抚。
  他们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幽香与腥膻气味的雪白肌肤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亲吻。
  从脖颈到锁骨,从双乳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小龙女并没有推开他们,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地任由这两个粗鲁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最后的印记。
  “别闹了……”她轻轻推了推大牛的胸膛,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若是以后有缘……我自会再来找你们的。”
  这句轻飘飘的承诺,就像是给这两个男人下了最致命的蛊。
  两兄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小龙女转身走到窗前,拿起昨夜被她随意丢弃的那套白衣。
  她没有去清理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污浊痕迹,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晨风中,慢条斯理地将那件象征着“古墓仙子”的圣洁白衣重新披挂在身上。
  遮去了那一身淫糜的春光,她再次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她没有再回头看那两个还在痴痴望着她的男人一眼。
  足尖轻点,那道白色的身影便如同一只惊鸿,轻盈地跃出了木窗,瞬间融入了太湖畔那微茫的晨雾之中,只留下一室久久不散的奇异暗香,和那铁砧上一滩证明昨夜并非春梦的刺目水渍。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09:55

第36章 【太湖行·10】黄蓉洗秽话风流
  夕阳的余晖如同泼洒的浓血,顺着雕花的窗棂一点点爬进内堂。
  程瑶迦端着一盏燕窝酥皮汤,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带着几分百无聊赖与隐隐的焦躁。
  她身上换了一件轻薄的居家常服,虽然经过了梳洗,但那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想起昨夜在破庙里,将那对野鸳鸯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将那书生折腾得精疲力尽,又看着那知县夫人彻底沦为淫娃荡妇的畅快,她的下腹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温热。
  不过,她倒也守了规矩,只取了些许阳气,给两人留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并未伤及他们性命。
  毕竟,这种将别人的感情和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远比杀人要刺激得多。
  “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落山了,蓉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程瑶迦放下汤碗,走到窗前,望着院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微蹙。
  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小龙女,神色依旧清冷如水。
  她昨夜也是满载而归,那铁匠铺里两兄弟如打铁般狂暴的交响,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同样只是享受了那份纯粹的力量碾压,在兄弟俩双双力竭昏睡后,便如幽灵般飘然离去。
  听见程瑶迦的抱怨,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烟火气:“程姐姐莫急,蓉姐姐智计无双,又有《九阴真经》护体,这天下间能伤她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寻常的宵小之辈,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倒不是担心她有危险。”程瑶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与了然,“咱们这位帮主夫人,平日里看着端庄,骨子里却是个比咱们还要疯的。我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极品猎物,能让她玩得这般乐不思蜀?”
  小龙女微微偏过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是啊,以黄蓉的眼光和手段,一般的男人哪里入得了她的眼?
  能让她流连忘返整整一天一夜,这猎物,怕是有些非同寻常。
  就在两女胡乱猜测,甚至有些艳羡之际。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甚至有些笨拙的落地声从后院墙角传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惊。以黄蓉那超凡入圣的轻功,翻个墙怎么可能弄出这般大的动静?简直就像是……力竭跌落一般。
  两人赶忙奔向后院。
  然而,当她们看清那个正扶着墙根、艰难地站直身体的人影时,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肉搏的两位魔女,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双愣在了原地。
  那是黄蓉。
  只是,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哪怕是易容成农妇也掩不住一身清贵的天下第一女诸葛,此刻的模样,简直比那街头的乞丐还要狼狈十倍!
  她依旧穿着昨晚那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但那原本黑亮光滑、能完美勾勒出她曼妙曲线的布料,此刻却像是被扔进泥坑里滚过一般,沾满了大片大片的灰黄泥土。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黑色的底色上,尤其是暴露在外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无数块干涸的、呈现出刺眼白色的斑驳痕迹!
  有些在胸口,有些在大腿根部,甚至连那半遮半掩的领口边缘,都挂着几丝令人浮想联翩的干涸黏液。
  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还挂着几根可疑的枯草。
  “蓉……蓉妹妹?”程瑶迦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射精,但要弄成这副“万点繁星”的惨状,那得是多少个男人、射了多少次才能办到?!
  小龙女也是微微张着嘴,那清冷的目光在黄蓉打着颤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蓉此刻的内力极其紊乱,甚至是虚浮的,每走一步,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但与这极其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凄惨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蓉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被强迫或虐待后的痛苦与屈辱。
  相反,在夕阳的余晖下,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心悸的、近乎病态的淫媚红晕。
  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被彻底搅浑的春水,迷离、涣散,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前所未有、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到了极致的餍足感。
  “呼……可算到家了……”
  黄蓉扶着墙,娇喘着吐出一口浊气。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连骨头都能酥掉的风流与放荡。
  她抬起头,看到呆立在原地的两位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却又得意至极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刚刚打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大胜仗的女王。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艰难地迈出一步,只觉得两条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花穴和后庭里更是仿佛还有无数根粗大的东西在疯狂搅动。
  她扭过头,冲着前院的方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尤八!你这死狗死哪去了?赶紧准备一大桶热水!多放点香露!夫人我脏得快馊了!”
  喊完这一嗓子,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一软,直接朝前倒去。
  程瑶迦和小龙女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将她稳稳架住。
  刚一接触到黄蓉的身体,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混合了泥土味、汗臭味以及无数种不同雄性体液腥膻味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但程瑶迦和小龙女不仅没有掩鼻,反而在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程姐姐…龙妹妹……”黄蓉半挂在两人身上,那张沾着泥污和白斑的绝美脸蛋凑近程瑶迦的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声音里满是炫耀与迫不及待的分享欲,“快……扶我进浴室……姐姐我今天……可真是玩了场大的……”
  别院深处,一间极其宽敞且私密的浴室内,热气氤氲,水雾缭绕。
  一只足以容纳两三个人的巨大红木浴桶放置在中央。
  黄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稳身子。
  她没有让外面的尤八进来伺候,而是极其随意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开始解开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夜行衣。
  “嘶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那件衣服因为沾满了干涸的精液、泥沙和汗水,已经硬邦邦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黄蓉稍一用力扯下,那件价值不菲的紧身衣便如同破布般掉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令人浮想联翩的沉闷水声——那里面,竟然还能挤出水来。
  随着衣物的剥落,黄蓉那具原本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位闺蜜眼前。
  “天哪……”
  即便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荡妇”了,此刻看到黄蓉身上的惨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齿印,甚至还有鞭打和粗糙物体刮擦留下的血丝;那一对引以为傲的饱满双乳,此刻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被蹂躏得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而最惨烈的,莫过于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
  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和隐秘的后庭,此刻竟然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外翻和红肿状态,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丝浑浊的白浆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这哪里是去“采阳补阴”?这分明是去人间地狱里走了一遭!
  “大惊小怪什么?”黄蓉看着两女震惊的眼神,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娇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她扶着桶沿,小心翼翼地跨入那滚烫的热水中。
  “呼……”
  热水漫过全身,激得她浑身战栗,那些细小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却又奇迹般地舒缓了紧绷到极限的肌肉。
  她慵懒地靠在浴桶边缘,闭上双眼,发出一声绵长而又淫荡的喟叹。
  程瑶迦和小龙女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拿起了旁边的丝帕和香夷,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浴桶边,开始极其轻柔地为这位“身经百战”的姐妹擦洗着那满身的污秽。
  “蓉妹妹,你这到底是去了哪儿?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程瑶迦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黄蓉背上的青紫,一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压低声音问道,“莫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绝顶高手?”
  “高手?”黄蓉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冷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高手?不过是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罢了。姐姐我昨夜……可是过了足足一把‘女采花贼’的瘾呢。”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热水没过胸口,开始用一种如同君王在炫耀战利品般、却又粗鄙不堪的语气,讲述起她这惊世骇俗的一夜一天。
  “昨个儿半夜,我施展轻功在这太湖周边的镇子上转悠。先是遇到个倒在暗巷里的醉汉。”
  黄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屑:“那厮醉得像滩烂泥,浑身酒气熏天,连裤裆里那玩意儿都软得像条死虫子。我本想一脚踹死他,但转念一想,既然出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小龙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黄蓉,那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那……姐姐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黄蓉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骄纵与淫荡,“我本来只是在屋顶上吹风,正巧看见个醉鬼,提着个酒壶,在下面那条黑灯瞎火的巷子里摇摇晃晃地走着。”
  她用手撩起一捧温水,浇在那依然有些红肿的酥胸上:“我一时兴起,便直接跳了下去,拦住了他的去路。那醉鬼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在那儿嘟囔着要找小翠什么的。我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伸手扯下了他的裤子。”
  “咯咯……蓉妹妹这性子,还真是急啊。”程瑶迦掩嘴轻笑。
  “急什么?我得先验验货不是?”黄蓉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别看那厮喝得跟烂泥一样,但借着月光一看,那胯下的本钱倒还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虽然软趴趴的,但那分量着实不轻。我心想,这等好东西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岂不可惜?”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入神,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那他醉成那样,还能行事么?”
  “这有何难?”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运起三分《九阴真经》的至阳内力,顺着他的檀中穴就灌了进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厮体内的酒气便被逼退了大半,整个人一个激灵,算是清醒过来了。”
  黄蓉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有些黏腻:“不仅人清醒了,我那股真气还顺势护住了他的心脉,催发了他的气血。那根原本像死虫子一样的软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眼看着一寸寸地胀大、变硬,最后‘啪’地一下,直挺挺地弹了起来,青筋都爆出来了!”
  “那人醒来看到姐姐,怕是要吓坏了吧?”小龙女轻声问道。
  “吓坏?呵,龙儿妹妹,你太高看这些臭男人了。”黄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那厮睁开眼,一看面前站着个如花似玉、还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大美人,而且这美人手里还捏着他那根命根子……那色胆瞬间就包了天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他不仅没害怕,反而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腰,那张臭嘴不干不净地就往我脸上、脖子上乱拱乱啃!”
  “姐姐就让他这么占便宜?”程瑶迦一边帮她揉捏着肩膀,一边问道。
  “占便宜?他也配?”
  黄蓉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妖异,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巷弄里:“我由着他啃了两口,然后顺势一推,直接将他推得仰面朝天摔倒在青石板上。随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听得面红耳赤的闺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直接撩起了夜行衣的下摆……你们也知道,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我就这么光着两条大腿,跨坐在他身上,对准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坐了下去!”
  “嘶——!”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感觉……真是奇妙极了。”黄蓉闭上眼,脸上浮现出回味无穷的神情,“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底层醉汉,在一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暗巷里。他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那么躺在地上,惊恐又狂喜地看着我骑在他身上疯狂耸动……”
  “我连一滴精气都没吸他的,就是要让他清醒地记住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场春梦!直到他被我干得白眼直翻,一股脑儿全交代在我的身子里,然后像滩烂泥一样再次昏死过去,我才提上裤子,继续去寻下一个猎物。”
  “噗嗤!”程瑶迦忍不住笑出了声,“蓉妹妹这手段,真是不给人留半点活路啊。那后来呢?”
  黄蓉任由程瑶迦轻柔地擦拭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水波荡漾间,语气越发慵懒得意。
  “后来?那醉汉虽然本钱不错,但到底是个粗人,只顾着发泄。我这身子才刚被挑起火来,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了?于是我又施展轻功,在那小镇上转悠。”
  黄蓉微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景象:“就在快出镇子的地方,我瞧见个还亮着灯的院落。那院子看着有几分书香门第的底蕴。我趴在屋顶上一瞧,好嘛,里面坐着个颇为儒雅的书生,正借着一盏孤灯,摇头晃脑地挑灯夜读呢。”
  小龙女在一旁替她浇着热水,轻声问道:“姐姐可是瞧上了那书生?”
  “那小书生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虽不似那些江湖汉子那般粗犷,但那股子干净的书卷气,在夜色里看着倒也十分顺眼。”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人啊,就是见猎心喜。这大半夜的,这么个俊俏书生独自在房里熬油点灯,岂不是暴殄天物?我也不走门,直接从窗户跳了进去。”
  “他没吓着吧?”程瑶迦咯咯娇笑,想象着那书生惊恐的模样。
  “怎会不吓着?”黄蓉挑了挑眉,“他正读得入神,我这穿着夜行衣的神秘女子突然从天而降,还不等他叫出声,我便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
  黄蓉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两团在水中浮沉的雪肉更加显眼:“我故意用这两团肉,死死地压着他的胳膊。那书生吓得浑身僵硬,回过头来,看着我这副国色天香却又不请自来的模样,那眼神,就像是见了吃人的女妖精似的,惶恐得不行。”
  “我就凑到他耳边,用最软的声音问他:‘小哥哥,这长夜漫漫,想不想奴家陪陪你?’”
  “他怎么说?”小龙女也被这香艳的描述吸引了。
  “他呀,到底是慕少艾、血气方刚的年纪。”黄蓉咯咯地笑了起来,“哪里经得起我这般刻意地勾搭?他虽然没说话,但我听得见他喉咙里狂咽唾沫的声音,甚至隔着衣衫,我都感觉到了他下面瞬间就起立了,硬邦邦地顶在桌沿上!”
  黄蓉毫不掩饰自己的放荡,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我当时可没跟他客气,直接探手进去,一把就抓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公子,这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雅事,奴家可是最擅长了哦。’”
  “哈哈哈哈……”程瑶迦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把手里的香胰子掉进水里,“蓉妹妹,你这是要把那酸秀才逼疯啊!”
  “他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里还在那儿结结巴巴地念叨着什么‘非、非礼勿视,子、子曰……’,可他那两只手啊,却不自觉地、哆哆嗦嗦地按在了我的胸脯上!”
  黄蓉眼底闪过一丝回味:“我一摸那根东西,又看他那生涩的反应,就知道这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雏儿。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啊。”
  “于是,我便收起了刚才那股子强迫的劲儿,开始加倍温存。我主动吻住他那颤抖的唇,从浅尝辄止到抵死缠绵的湿吻。我带着他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游走,教他怎么解开我的夜行衣,怎么脱去他自己的长衫。”
  “不知不觉间,我们俩便在这书房的灯影下坦诚相见。”  黄蓉靠在桶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第一回,我自然是用最传统的姿势。我躺在那张铺满经史子集的床上,耐心地引导他怎么进去,怎么抽插。毕竟是个雏儿,火力旺但没经验,刚进去没几下,甚至我都还没怎么觉得爽,他就‘啊’的一声,全交待在里头了。”
  “这就完了?”小龙女显然觉得不过瘾。
  “哪能啊。”黄蓉娇嗔地拍了一下水面,“他射得那么快,我这火刚被撩起来。于是我便爬起来,帮他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舐、温养。那雏儿哪里受过这等阵仗?爽得在床上直打滚。”
  “等他恢复了精神,我又手把手地教他。从女上位,到后入式,我用这副被千锤百炼过的身子,一点点把他从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雏儿,调教成了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男人。”
  “后来他被我榨得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彻底昏睡过去,我才穿好衣服离开。”
  黄蓉总结似地挑了挑眉,那语气就像是在点评一道刚尝过的新菜:“这种清纯的雏儿,虽然技巧生涩,但在床上那种战战兢兢又充满渴望的反应,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尝尝鲜,解解腻,还是不错的。”
  黄蓉慵懒地撩起一捧温水,浇在自己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异,“可这连御两人,我这身子里的火非但没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似的,烧得更旺了。”
  程瑶迦拿着香夷子,在黄蓉光洁的背脊上打着圈,轻笑道:“蓉妹妹这胃口,可是被那几个黑鬼给撑大了。那后来呢?又寻了哪个倒霉鬼?”
  “后来……”黄蓉闭上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极其特别的滋味,“我在屋顶上飞掠了大半个镇子,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满身酒气的屠夫,我都觉得腻味。直到我听见一声有气无力的梆子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蓉模仿着那苍老嘶哑的声音,惹得小龙女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那是个打更的孤寡老头。”黄蓉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暗,仿佛又回到了那条冷风瑟瑟的青石板巷弄里,“看年纪,怕是得有五十好几了,背也驼了,腿还有些跛。大半夜的,就缩在一个避风的墙角里,冻得直哆嗦,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破梆子和一盏快熄了的破灯笼。”
  “姐姐莫不是……看上他了?”小龙女微微有些错愕。  一个风华绝代的武林女侠,去强暴一个年过半百、半截身子入土的打更老叟?
  这等落差,即便是现在的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呵,看上?他也配?”黄蓉冷哼一声,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我只是突然觉得,与其去干那些自以为是的青壮汉子,倒不如……尝尝这世间最卑贱、最无力的滋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继续说道:“我像个艳鬼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那老头借着昏黄的灯笼光看清了我,吓得手里的梆子都掉在了地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直呼‘仙姑饶命,小老儿身上没半文钱’。”
  “我没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直接走过去,拉起他那双像枯树皮一样、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那种粗糙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我把那双手,直接按在了我这饱满的胸脯上!”
  “嘶——”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蓉妹妹,你这也太……”
  “太下贱了是吗?”黄蓉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就是这种下贱的感觉!你们是没看到那老头当时的眼神,那种惊恐、难以置信,到最后变成一种饿了半辈子的疯狗看到肉骨头般的狂热!”
  “我没有点他的穴,也没有用强。”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恩者的傲慢,“我只是解开了夜行衣,在那条阴冷潮湿、散发着泔水味的青石板巷子里,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我命令他,用他那老朽的身子,来‘享用’我这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仙!”
  “他行吗?”程瑶迦忍不住问道。
  “行啊,怎么不行?”黄蓉舔了舔红唇,“虽然他那玩意儿又小又软,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进去。但那种衰老、无力,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要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绝望与疯狂的抽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趴在我身上,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老人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他的胡茬扎得我生疼,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会像条老狗一样在我身上乱拱。”
  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在那条暗巷里高潮了一次:“可是,姐姐,龙儿,你们知道吗?就是这种跨越了极大年龄和身份的鸿沟的极度背德感,这种我高高在上地施舍他一次极乐,而他却要用尽残命来伺候我的感觉……让我在这冷风瑟瑟的巷弄里,爽得头皮发麻,直接喷了他一肚子!”
  “完事后,他趴在我身上哭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我一脚踹开他,在他的破锣里扔了一锭银子,然后就穿上衣服走了。”
  黄蓉说完,浴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程瑶迦和小龙女都被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口述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堕落了,可跟黄蓉这种追求极致精神自虐与阶级反差的玩法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浴室内的水汽越发浓重了,熏得三位绝色美人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程瑶迦那只探入水下的手,摸到了黄蓉那肿胀不堪、甚至还有些合不拢的花穴口,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惊人的热度,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蓉妹妹……你这……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折腾成这样的?”
  小龙女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黄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探究的欲火。
  那个打更的老叟显然没有这等摧残名器的本事,能让这位武功盖世的姐姐双腿发软、满身狼藉地翻墙回来,下半夜必定是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肉搏。
  黄蓉轻笑一声,不仅没有躲开程瑶迦的手,反而将双腿在浴桶里分得更开,任由那温水混合着体内的污浊,在两人指间荡漾。
  “这算什么?真正让我这腿软到现在的,是下半夜遇到的一桩‘好事’。”
  黄蓉靠在桶沿上,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潮红。
  “告别了那个打更的,我本打算回来的。谁知路过城郊一处破败的土地庙时,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酸臭味。”
  黄蓉闭上眼,仿佛那股味道又萦绕在鼻尖:“那味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不是寻常的馊味,而是常年不洗澡、混杂着烂泥、烂疮和乞讨残羹剩饭的特有味道。”
  “叫花子?”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时出声。
  “不错。”黄蓉点点头,“我悄悄落在窗外,透过那破纸缝往里一瞧。好家伙,里面横七竖八地睡着七八个叫花子。有四五十岁老得掉牙的,有二三十岁正值壮年的,甚至还有一个只有一二十岁的小叫花子。”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世道,破庙里多的是叫花子。”程瑶迦不解。
  “稀奇的是……”黄蓉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我认得他们摆在身边的破碗和打狗棒法的木棍。那几个,正是我丐帮污衣派的底层弟子!”
  此言一出,浴室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程瑶迦和小龙女虽然也是堕落成性,但听到这番话,心中还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丐帮弟子?
  那可是黄蓉曾经亲自统领、如今由鲁有脚、耶律齐带领的天下第一大帮的徒子徒孙啊!
  “蓉姐姐……你莫不是……”小龙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是一种窥见了深渊的战栗。
  “怎么?这就吓着了?”黄蓉咯咯娇笑,那笑声里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与下流,“我想着,既然今晚出来做善事,总得先便宜自家人不是?反正我这脸上易着容,在这乌漆嘛黑的破庙里,他们也认不出我就是他们的黄帮主。”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黄蓉说着,竟然极其放荡地用手掬起一捧洗澡水,顺着自己那傲人的双乳浇了下去。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臭气熏天的破庙门口,“我是前任帮主,我是郭夫人,可我现在,却要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去求着我手底下最肮脏、最下贱的乞丐来操我!”
  “这种感觉……这种把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尊严,都扔进粪坑里狠狠践踏的背德感……”
  黄蓉紧紧抓住浴桶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而颤抖:“简直让我还没脱衣服,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让他们那又脏又臭的鸡巴塞满我所有的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左一右地靠在浴桶边缘,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们的下体在那温热的洗澡水中,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姐姐……快说……你进去之后呢?”小龙女那清冷的声音此刻竟带着一丝难掩的急切。
  黄蓉靠在桶壁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任由温水漫过胸口,双眼微闭,仿佛又置身于那间破败不堪、臭气熏天的土地庙中。
  “我怎么进去的?”黄蓉咯咯一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底线的疯狂,“我连门都没敲。我直接站在那破木门外,将身上那件夜行衣的带子……一根、一根地解开。”
  “那庙里的门本就破烂,月光勉强能照进去一点。我将衣服褪到腰间,让这两团奶子完全露在外面,就那么赤条条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黄蓉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之光:“你们是没看到那群叫花子的眼神!”
  她伸出双手,在水面上比划了一下,仿佛要将那种画面直接塞进两位闺蜜的脑子里。
  “那七八个男人,有老有少,正睡得死沉,被我这开门的动静惊醒。他们一个个揉着眼屎,蓬头垢面,浑身是疮,满嘴黄牙……”黄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当他们看清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活色生香、半裸着身子的大美人时……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半辈子的野狗,突然看到了一大块滴着血的肥肉!”
  “他们都傻了,以为是在做梦,或者是哪路神仙显灵了。那个四五十岁、老得掉牙的老叫花子,甚至吓得连滚带爬地往神台底下躲;那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壮年,则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流了满地,连裆下的破裤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帐篷。”
  “我当时看着他们那副又惊又怕、又馋又贱的模样,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黄蓉舔了舔红唇,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与施舍的快意,“我故意扭着腰走过去,走到他们中间那堆破草席上。”
  “我对他们说:‘各位大爷,奴家赶路乏了,瞧这荒郊野岭的,想借各位的宝地歇息一晚。不知各位……愿不愿意用你们胯下的大宝贝,来替奴家暖暖身子?’”
  “嘶——”
  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番话若是从一个普通娼妓嘴里说出来倒也罢了,可这话,却是从名震天下的郭夫人、前任丐帮帮主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是对着她手底下最底层、最肮脏的污衣派弟子说的!
  “那帮叫花子……没认出你吧?”程瑶迦颤声问道,那只在水下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探入了自己的花穴,开始借着水流揉搓起那颗敏感的阴蒂。
  “当然没有。”黄蓉得意地轻笑,“我易了容,他们只当是个不知死活、发了骚的过路寡妇或是野妓。但……我自己知道啊!”
  黄蓉猛地坐直了身子,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豪乳在水面上剧烈晃动:“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正在做什么!这种‘全天下只有我知道这有多下贱’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命!”
  “那后来呢?”小龙女也忍不住了,一只玉手在水下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放在桶沿上的手。
  “后来?”黄蓉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她拉近自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露骨的淫邪,“后来,那群野狗就扑上来了。七八个男人啊……他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也不懂什么叫前戏温存。他们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粗鲁与饥渴。”
  浴室内的水温明明已经有些转凉,可三女的体温却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黄蓉闭上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头靠在木桶边缘,仿佛又一次坠入了那散发着尿骚、馊水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破庙之中。
  她那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媚态横生的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地勾勒出那场荒诞绝伦的群交盛宴。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叫花子饿急了眼是什么模样……”
  黄蓉轻喘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伤痕累累的豪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那个四五十岁、老得连门牙都没了的叫花子,扑上来就抱住我的奶子。他没有牙,就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双手死命揉搓,用那光秃秃的牙床在我的乳头上拼命地啃!啃得我又是生疼又是发酥,口水糊得我满胸都是!”
  “嘶……”程瑶迦在水下动作一顿,她那根正在自己花穴里作乱的手指猛地一抠,只觉得下腹一阵痉挛。
  这等粗鄙恶心的画面,若是以前,她听了定会作呕,可现在,听着黄蓉这般享受的语气,她竟不可遏制地幻想起自己被那没牙的嘴啃咬的滋味。
  “这还不算什么。”黄蓉咯咯地笑了起来,“最有趣的,是那个才十四五岁的小叫花子。那孩子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看着我这光溜溜的身子,整个人都傻了。他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烫得吓人!”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往我身上爬,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找不准地方。最后还是我大发慈悲,握着他那滚烫的小肉棍,亲自塞进了我的逼里。”
  黄蓉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那小雏儿哪里经得起我这被千锤百炼过的名器?刚进去没两下,就被我那媚肉夹得哇哇大哭!他一边哭着喊‘神仙姐姐饶命’,一边却又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拼命往里塞,最后竟然就在那种又痛又爽的哭喊声中,把他人生的第一泡浓精,全射在了我这位帮主夫人的子宫里!”
  “啊!”小龙女听到这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狂热,她那只握着黄蓉手腕的玉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入了黄蓉的皮肉中。
  “姐姐……他们……还有两三个一起上的?”小龙女声音颤抖着,显然是想起了自己在铁匠铺和画舫上的遭遇。
  “何止两三个!”黄蓉的声音猛地拔高,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近乎癫狂的极乐红晕,“到了后半夜,他们彻底放开了胆子!那些三十来岁的壮年乞丐,力气大得出奇。我就躺在那堆长满了跳蚤、散发着恶臭的破草席上,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
  “前面塞一个,后面顶一个,嘴里还要含一个!我的每一张嘴,每一个能进东西的洞,都被这群最下贱的奴才用那又黑又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黄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两位早已湿透的闺蜜,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沉沦:“你们知道吗?那种混杂着十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腥膻味,还有他们那种劣质、却又滚烫的精液味道……在这破庙里发酵、混合……”
  “那味道,简直比世间任何极品的春药都要管用!”
  “我就在那堆破草席上,被他们轮流操了一天一夜!我忘了我是谁,忘了靖哥哥,忘了襄阳……我只知道我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荡妇!直到他们所有人,连那个老叫花子和那个小雏儿,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全都双眼翻白、像死狗一样瘫在那摊精液和污泥里……”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最极致的余韵,然后缓缓吐出:“临走前,我还在那个破神像的供桌上,留了一锭银子……”
  她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当是……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前任帮主,给这群可怜的徒子徒孙们……发的一点‘嫖资’和救济金吧!哈哈哈哈!”
  黄蓉那番惊世骇俗、不堪入耳的“破庙群丐”实录,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将这间水汽氤氲的浴室烧成了一座欲望的熔炉。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是听得花枝乱颤,双腿间那泥泞的缝隙在温水中吐露着丝丝晶莹的爱液。
  她们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痕迹,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渴望。
  “蓉妹妹……你……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程瑶迦咬着红唇,那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在水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揉搓起自己那颗肿胀的阴蒂。
  小龙女也是面若桃花,胸前那两团雪肉剧烈起伏着,清冷的眼眸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仿佛恨不得立刻冲进那破庙里,也去尝尝那群叫花子的滋味。
  黄蓉看着两位好姐妹这副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骚样,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我就知道,这等‘好事’,你们听了定会眼馋。”
  她慵懒地靠在木桶边缘,那一身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斑在水波的荡漾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所以我才强忍着没在外面运功恢复,顶着这一身‘战绩’,专门赶回来让你们好好‘开开眼’的。”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渐渐变得正经了几分,但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慢与淫荡却怎么也掩不住:“好了,这故事也说完了,馋虫也给你们勾起来了。我这身子……被那群野狗折腾了一天一夜,骨头都快散架了,是得好好运功调理一番了。”
  说罢,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奇异的法印,竟然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浸泡在那满是污浊的洗澡水中,开始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无上心法。
  “不过嘛……”
  就在程瑶迦和小龙女以为她要清修,准备悄悄退出去自己解决时,黄蓉却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却又勾魂摄魄的微笑。
  她冲着浴室那扇紧闭的木门,提高嗓音喊道:“尤八!小九!都滚进来!”
  “吱呀”一声。
  门外显然早就等候多时、听墙根听得快要爆炸的尤家叔侄,如同两头饿极了的野狼,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们早有准备,衣服早就扒光了,胯下那两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在空气中张牙舞爪。
  “夫人!小的在!小的来了!”尤八吞了口唾沫,看着浴桶里那三具绝色肉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黄蓉连眼皮都没抬,只用那根纤纤玉指,极其随意地点了点旁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眼神迷离的程瑶迦和小龙女。
  “我这会儿要静心运功恢复身子,没空伺候你们。”
  黄蓉的声音慵懒,“你们两个,给我好好伺候这两位夫人!给我往死了干这两个发了情的骚货!”
  四人本就是“老夫老妻”,哪里还需要什么虚头巴脑的前戏?
  “得令!夫人您就安心练功,这俩骚货交给我们叔侄了!”
  尤八狞笑一声,挺着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巨物。
  他大步跨到小龙女面前,也不管地上湿滑,直接将这位清冷脱俗的古墓仙子从浴桶里捞了出来,像扔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按在那铺着防滑木板的湿漉漉的地砖上。
  “仙姑,刚才听黄帮主被叫花子操,是不是听得水都快把这浴桶淹了?”尤八一边说着下流的浑话,一边粗暴地分开了小龙女那两条修长的白腿。
  “噗嗤——!”
  没有丝毫怜惜,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借着小龙女花穴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一杆子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小龙女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配合着脑海中黄蓉被一群乞丐轮奸的画面,让她那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布满了病态的狂热。
  她双腿死死缠住尤八那满是汗水的腰身,主动迎合起那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
  另一边,尤小九和程瑶迦更是干得如火如荼。
  “好姐姐,那书生能有弟弟我这么硬吗?”尤小九年轻气盛,直接将程瑶迦抱在半空,让她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从后面以一种极度羞耻的站立后入姿势,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锋。
  “啪!啪!啪!”
  肉体拍打水渍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被撞得通红,她却像个疯子一样扭动着腰肢:“啊!用力……干死姐姐……书生就是个废物……还是小九的鸡巴好……把姐姐的骚逼干烂……”
  就在这两对男女在湿滑的地面上肆意宣淫、干得热火朝天之时,泡在浴桶里的黄蓉,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九阴真经·回春篇》的玄妙内力在她体内游走了一个大周天,那些青紫的指痕、擦伤,甚至是被过度使用的私处红肿,都已经奇迹般地消退,肌肤重新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莹润光泽。
  除了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媚意,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女侠。
  她并没有加入战局。
  那长达一天一夜、被七八个乞丐轮流榨取的经历,已经让她彻底“吃饱”了,此刻她更享受这种作为旁观者,欣赏自家姐妹发情的乐趣。
  “咯咯……”
  黄蓉慵懒地趴在桶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地上那四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挑逗。
  “姐姐,龙儿,你们也别急。”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空灵,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别看那些乞丐又脏又臭,身上长满癞疮,可他们那是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饿狼。那股子要把你生吞活剥的狠劲儿,还有那种被最下贱的野兽肆意蹂躏的滋味……啧啧,我定要带你们也去那破庙里,好好体验一回。”
  “啊!蓉妹妹……你……你这磨人的妖精……”
  程瑶迦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紧致的花穴瞬间疯狂收缩,将尤小九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她幻想着自己堂堂陆家庄主母,被一群乞丐按在破草席上轮奸的画面,那种极致的阶级反差与屈辱感,让她尖叫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小龙女也是娇躯乱颤,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连带着套弄尤八肉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和疯狂。
  尤八看着这两位被刺激得愈发癫狂的主母,那骨子里的劣根性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一边在小龙女体内死命研磨,一边喘着粗气,添油加醋地说道:
  “几位骚夫人若是真想体验那最底层的滋味,简单的很……”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下贱的淫笑:“等哪天小的有空,直接把你们带到这太湖边上最下等、最破烂的暗娼寮子里去!让你们也扮作那些最下贱的私娼。只要几个铜板,那些苦力、脚夫、杀猪的、甚至是要饭的,就能上来干你们一炮!就凭几位夫人这天仙般的身段和这浪到骨子里的骚劲儿……嘿嘿,到时候,那破草棚子外头的队伍,怕是要排到太湖里去!你们的生意,绝对是这江南道上最红火的!”
  尤八那番“几个铜板做暗娼”的下流粗语,就像是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这间浴室内早已积聚到极点的淫靡氛围。
  水波荡漾间,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因为被家奴这般言语轻薄而产生的怒意,反而如同听到了一曲绝妙的仙乐。
  她慵懒地半睁着桃花眼,看着地砖上那两对像野兽般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妖冶的浅笑。
  “咯咯……尤八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黄蓉伸出那光洁如玉的小腿,在水面上轻轻划过,带起一圈圈涟漪,声音空灵却透着一股子堕落,“那破庙里的叫花子虽然够脏够贱,但毕竟是白占便宜。若是咱们真能像那些最下等的娼妓一样,被那些码头扛包的、街边杀猪的,甚至那满身烂疮的流浪汉,用几个沾着泥垢的铜板扔在脸上,然后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任他们操弄……”
  她舔了舔红唇,那眼神里闪烁的疯狂。
  “那种为了几文钱,就被全天下最底层的渣滓随意践踏尊严、随意贯穿身体的滋味……怕是比什么合欢神功都要让人销魂蚀骨呢。”
  这番简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娼妇宣言”,彻底击溃了程瑶迦和小龙女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啊!用力……小九……好弟弟……”
  程瑶迦被尤小九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那丰满的雪臀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听着黄蓉和尤八那毫无底线的意淫,她那颗原本就渴望被填满的心,此刻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这陆家庄堂堂的主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太湖边最破烂、最散发着尿骚味的暗娼草棚里。
  门外,排着长长的一队浑身汗臭的苦力,他们手里捏着几枚铜钱,一个个用那种下流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射。
  而自己,只能像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一样,机械地张开双腿,迎接那一根接一根、肮脏的肉棒……
  “我要去……蓉妹妹……尤八!你这就带我去!”
  程瑶迦双眼翻白,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她彻底疯魔了,双手死死抠住浴室湿滑的地砖,像条发情的母狼般大声叫嚷起来:“我要当婊子……我要当太湖边最下贱的婊子!让那些最脏的男人用铜板砸我的脸……用他们又黑又臭的鸡巴操烂我的逼……啊啊啊!”
  “好!姐姐这脾气,妹妹喜欢!”黄蓉在浴桶里拊掌大笑。
  而在另一边的小龙女,虽然没有像程瑶迦这般大呼小叫,但她的反应却更加直接而致命。
  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此刻被尤八死死压在身下。
  听着那“几个铜板干一炮”的下流意淫,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唔……过儿……姑姑是婊子……是只要几个铜板就能操的烂货……”
  小龙女在极度的背德与屈辱中,将那个她深爱的人与最卑贱的恩客重叠在一起。
  她的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难以想象的恐怖绞杀力。
  媚肉层层叠叠地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锁住,仿佛要将其生生绞断。
  “嘶——!”
  尤八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操!这娘们儿真是要命了!”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伴随着程瑶迦那撕心裂肺的浪叫和小龙女那变了调的呜咽,两股滚烫的阳精,分别喷射进了这两位绝色主母那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哗啦啦——”
  小龙女甚至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再次迎来了喷泉般的潮吹,将尤八那满是汗水的腹部浇得一片泥泞。
  这场由一段“底层暗娼”意淫引发的浴室狂欢,终于在这两对男女的彻底虚脱中,达到了最荒诞、也最极乐的巅峰。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11:41

第37章 【太湖行·11】苏州巧匠制奇装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复的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归云庄内院这间宽敞奢华的花厅里。
  空气中,除了那满桌精致的江南早点散发出的桂花糕、蟹黄汤包的甜香与鲜香外,更浓烈的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汗水与熟妇体脂的淫靡气息。
  这间花厅,连同整个内院,早已被三位主母下令列为了禁区,除了尤八等六个贴身“家丁”,任何庄内的管事、丫鬟哪怕靠近半步,也会被打断双腿扔进太湖。
  原因无他,只因这里的“家常”,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旁,九个人,三女六男,无一例外,皆是赤身裸体。
  没有了华贵的绫罗绸缎,没有了尊卑有别的身份枷锁。
  在这晨光沐浴下,那些欺霜赛雪的极品胴体与古铜色、布满汗毛的精壮身躯毫无避讳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身亡的活春宫。
  这种打破一切男女大防、禽兽不如的“坦诚相见”,在这半个月里,竟然已经成了他们这极乐行宫中一日三餐的“标准模式”。
  黄蓉慵懒地跨坐在尤八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她并未像往常那般疯狂扭动,只是将那丰满的雪臀稳稳地压下去,让尤八那根哪怕在清晨也依旧怒发冲冠的粗大肉棒,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填满自己那泥泞温热的花穴。
  “唔……烫……”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微微张开那涂着鲜艳口脂的樱桃小口。
  尤八嘿嘿一笑,大手极其熟练地用银筷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不仅没有直接喂进她嘴里,反而恶趣味地在二人的交合处蹭了蹭,这才递到黄蓉唇边。
  黄蓉毫不介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奴才当成宠物般喂食的屈辱感,一口吞下虾饺,细细咀嚼,连同那股子属于男人的腥膻味一并咽下。
  圆桌的另一侧,程瑶迦的吃法则更加狂野。
  她干脆让尤小九平躺在一条长凳上,自己则跨立在他头顶上方,双膝微屈。
  那对因为这几日疯狂交媾而愈发硕大饱满的豪乳,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垂落下来,正好悬在尤小九的脸正上方。
  “小九,姐姐这‘豆浆’,可还合胃口?”
  程瑶迦媚眼如丝,端起一碗滚烫的甜豆浆,故意顺着自己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浇下。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汇聚在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上,一滴滴地落进尤小九那张大张着、嗷嗷待哺的嘴里。
  “吧唧……咕噜……好喝!姐姐的奶子最好喝!”尤小九贪婪地吸吮着、舔舐着,甚至伸出舌头去够那两颗挂满豆浆的乳尖,弄得程瑶迦娇喘连连,下体那条缝隙里更是不可抑制地流出一股股春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至于那向来以清冷着称的小龙女,此刻的姿态也不遑多让。
  她斜倚在一张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那一身完美无瑕的玉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那只晶莹剔透、不染纤尘的玉足,竟极其灵活地夹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糖糕,递到了跪在脚边的奴一嘴里。
  奴一张开嘴,不仅吃下了糕点,更极其下流地伸出舌头,在那柔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趾缝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晶莹的口水。
  “嗯……”
  小龙女发出一声空灵却又荡漾入骨的低吟。
  因为在她的另一头,奴二那沾满酥油的手指,正借着她腿间泛滥的淫水,在那个粉嫩紧致的花穴里快速地进出、搅弄,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战栗,那张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黄蓉咽下一口极品的雨前龙井,目光扫过这荒唐、淫靡、却又让人身心极度放松的一幕,只觉得连日来在太湖上积攒的那些疯狂与疲惫,都在这晨曦与肉欲中化作了绕指柔。
  她慵懒地往尤八怀里靠了靠,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传来的踏实感,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这归云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天上人间。不用看那些假道学的脸色,不用管那城外的蒙古鞑子……若不是还有襄阳那摊子烂事,真想在这里,就这么被你们这群奴才操上一辈子。”
  “蓉妹妹说得是。”程瑶迦一边享受着尤小九的吸吮,一边娇笑着附和,“这神仙日子,给个皇后都不换。”
  待到桌上那几笼蟹黄汤包被一扫而空,那碗甜腻的豆浆也在程瑶迦的身上、尤小九的嘴里尽数“消耗”殆尽。
  几番云雨初歇,花厅里的粗喘与娇吟声渐渐低沉下去。
  三位主母慵懒地靠在奴才们结实的胸膛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餍足后的靡靡之气。
  尤八却没闲着,他一边极有眼色地用热毛巾帮黄蓉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浊液,一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神神秘秘地说道。
  “夫人,这几日在这太湖上,该玩的野味咱们也都尝遍了,水里、庙里、破船上,那叫一个刺激。不过……”
  尤八故意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下流劲儿,“小的这几日在苏州城里暗访那些私货买卖时,倒是听说了个新鲜玩意儿,保管几位主母听了,连魂儿都能勾过去。”
  “哦?”
  黄蓉本就觉得连日来的“纯肉搏”虽然爽快,但确实也到了该换换口味的时候。
  她那双刚刚还迷离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玉指轻轻在尤八那健硕的胸肌上画了个圈,娇笑道,“你这狗奴才,卖什么关子?还不快说!”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都被这番话吸引,纷纷从奴才身上坐直了身子,几对绝美的眸子齐刷刷地盯住了尤八。
  尤八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仿佛在讲述什么惊天动地的武林秘籍:
  “听说这苏州城里的暗巷深处,藏着一位人称‘巧手苏’的变态老头。此人不仅裁剪绫罗绸缎的手艺天下无双,更是一肚子令人咋舌的‘奇技淫巧’!他专门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量身定做各种极其精巧、大胆、甚至能把人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情趣衣裳’!”
  “情趣衣裳?”程瑶迦来了兴致,“能有多大胆?难道比咱们现在这般光着身子还要刺激?”
  “陆夫人,您这可就想岔了。”尤八连连摆手,那张丑脸上满是猥琐的向往,“光着身子有光着身子的好,但若是穿上这苏老头做的衣裳,那可是痛并快乐着,能让人发疯的!”
  他一边比划着,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小的听说,他做过一种‘珍珠肚兜’,那根本不是布,全是鸽子蛋大小的东珠串成的网!那珍珠恰好就卡在两颗奶头和下面那颗小豆豆上,只要一走路,那珠子就在敏感地方来回摩擦,能把人磨得出水!”
  “还有一种女式的‘倒刺亵裤’,底裆是开的,但边缘全缝着比猫舌头还软的倒刺。只要女人一动情,那花穴里一流出水来,倒刺就立起来往里钻,越痒越想挠,越挠越往里刺,非得用大男人的硬家伙狠狠干进去才能解痒!”
  “嘶……”
  黄蓉听到这里,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火辣辣的邪火,那紧致的花穴竟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被倒刺反复刮擦的恐怖与极乐交织的酸爽。
  “这……这也太变态了……”小龙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妖异光芒,显然是心动到了极点。
  尤八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不仅是给女人们穿的,这苏老头连男人的花样都有!比如那种特制的黑牛皮‘擎天裤’,下面完全镂空,只用一个铁环死死锁住根部。男人穿上,只要一硬,就跟一根直指青天的铁棍似的,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像个不知疲倦的畜生一样,一直操!直到主母们喊停为止!”
  尤八这番绘声绘色、极度下流的描述,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瞬间引爆了这间花厅里刚刚平息的淫靡氛围。
  三女听得双眼放光,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体验了各种阶级、各种体型的男人后,这种在“服饰遮掩下的极致暴露”、“物理道具带来的强制刺激”以及“主奴角色扮演”上的全新领域,瞬间击中了她们心底最深处那根名为“堕落”的弦!
  “好个巧手苏!好个奇技淫巧!”
  黄蓉猛地一拍紫檀木桌面,那赤裸的丰满娇躯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白玉随之翻起诱人的乳浪。
  她那双充满征服欲与变态渴望的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当即拍板,语气不容置疑:
  “尤八,你这奴才这次算是立了大功!吩咐下去,备马车!今日,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苏州城的变态巧匠,看看他到底能做出多浪的衣裳!”
  既然定下了去苏州“寻宝”的行程,三女在穿着打扮上便动起了歪心思。
  往日里那些繁复华贵的罗裙、拖泥带水的广袖,在她们如今看来,实在是有些累赘。
  更何况,这苏州城不比那泥沙口集镇,乃是文人墨客、达官贵人云集之地,若是穿得太过招摇,反倒惹人耳目。
  “既然要玩,不如咱们换个身份?”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半个时辰后,当三位“公子”从内堂走出时,早已等候在院子里的尤八等六个奴才,顿时看直了眼,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端庄主母?分明是三个俊俏得能让全天下女人发疯、也能让全天下男人弯腰的绝代佳公子!
  三女皆是将那一头如云的乌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随着走动在脑后甩出一道道张扬的弧线。
  她们褪去了女装,换上了剪裁极佳的月白色男式紧身劲装。
  这劲装虽然没露半点肉,但那紧袖收腰的设计,却将她们那在无数男人胯下锤炼得魔鬼般丰腴的曲线勒得紧紧的!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傲人的资本,虽然用了裹胸布强行缠住,但那波澜壮阔的规模岂是几块布能掩盖的?
  反而因为紧绷,更显出一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
  腰封之下,那两条被黑色快靴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那挺翘浑圆到不可思议的臀部轮廓,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惹火!
  黄蓉手摇一把洒金折扇,风流倜傥;程瑶迦腰悬一柄镶着宝石的短剑,英气逼人;小龙女则双手负后,那清冷的气质配上这身男装,更是透着一股子雌雄莫辨的禁欲诱惑。
  “咕咚……”尤八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棍一样,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这三个“俊俏公子”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黄蓉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尤八的脑袋,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娇媚。
  一行人乘上马车,很快便抵达了繁华的苏州城。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苏州城的街市,自然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三位“白衣公子”走在街上,那等绝世风姿,引得路过的少女频频回头,甚至有几个大胆的,还红着脸丢来了绣帕。
  黄蓉等人表面上折扇轻摇,步履从容,装出一副偏偏佳公子的做派。但在那看不见的暗处,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极其下流的折磨。
  这街上人多拥挤,走在她们身后的尤八等人,借着人流的掩护,那胆子可是大到了天上。
  “哎哟,让让,让让。”
  尤小九一边假装在后面护卫,一边极其“不小心”地将自己那根在裤裆里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在程瑶迦那紧绷圆润的屁股上。
  每一次随着人流的推挤,那硬邦邦的东西都会在她的股沟间用力地研磨、撞击一下。
  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僵。她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手中握剑的指节都泛白了,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黄蓉也没好到哪去。
  尤八那只大手,趁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挤过来的瞬间,直接从后面探出,隔着那层薄薄的劲装布料,极其用力地在黄蓉那被勒得紧紧的丰臀上狠狠抓捏了一把!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折扇“啪”地一声合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狠狠地瞪了尤八一眼。
  但这含嗔带怒的一眼,配上她那发软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哪里有半点威慑力,分明就是在邀请这奴才继续作恶。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熙攘繁华的苏州街头,三位穿着男装的武林女侠,正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被路人看穿、被自家奴才暗中猥亵的极度反差与背德快感,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名为“巧手苏”的裁缝店。
  终于摆脱了熙攘的人群,一行人拐入了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偏僻暗巷。
  在巷子尽头,有一扇连招牌都没挂的黑漆木门。
  尤八上前,极有规律地叩了三下。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却透着股精明与猥琐的老脸。
  这便是名震江南地下圈子的变态巧匠——巧手苏。
  这铺子布置得与寻常绸缎庄无异,柜台上摆着些普通的布料,若是真有不知情的客官误入,也能当个正经生意应付过去。
  “几位客官,买什么料子?”巧手苏打量着这群打扮奇异的人,语气里透着试探。
  尤八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压低声音道:“不买料子,特来请苏老板为我家这几位‘主子’,量身定做几套……‘特别’的行头。”
  巧手苏颠了颠那锭金子,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越过尤八,落在后面那三个雌雄莫辨的“白衣公子”身上,瞬间便看穿了她们的伪装。
  “好说,好说。各位贵客,里面请。”
  铺子外层摆着寻常的绫罗绸缎,巧手苏领着众人穿过一道暗门,进入了内室。
  刚一踏入内室,三女便觉得呼吸一滞。
  这哪里是个裁缝铺,分明就是一个令人大开眼界的刑房与极乐窟的结合体!
  四壁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半成品衣物:有只用几根红绳交织、连重要部位都遮不住的肚兜;有裆部完全敞开、边缘还镶着细密倒刺的皮裤;还有用极细的金属网编织而成、带着无数小锁扣的拘束衣。
  不仅如此,屋子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各种皮鞭、口枷、以及打磨得极其光滑、形状各异的玉势和木马。
  甚至还有几具真人大小的木模,被摆成了各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身上套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衣物。
  看着这些刷新了她们认知的“奇技淫巧”,三女那原本因为一路强忍而憋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鼓,双腿之间那股子熟悉的湿润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这些……”程瑶迦声音发颤,眼神却舍不得从一件带着狐狸尾巴肛塞的皮质衣物上挪开。
  “嘿嘿,能入几位夫人法眼的,才是好东西。”巧手苏搓着手,那双老眼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不过,要做这些贴身的物件,尺寸必须分毫不差。还请三位夫人……褪去外衣,容老朽量个体。”
  他本以为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贵妇,哪怕再风骚,也得矜持一番,最多也就脱个外袍。
  然而,他话音刚落,却见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极其自然地相视一笑。
  随后,在一阵布帛摩擦的轻响中,三女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将身上那紧绷的月白色男装、束胸的白绫、乃至最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一件不落地褪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嘶——!”
  巧手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三具毫无遮掩、欺霜赛雪、却又散发着惊人熟媚气息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充满淫靡道具的内室之中。
  那挺立的雪乳、盈盈一握的纤腰、丰硕浑圆的雪臀,以及那三片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水光的神秘花田……
  老头子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了好几口唾沫,只觉得那颗快要干涸的老心脏此刻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量过无数达官贵人、秦楼楚馆的女子,但何曾见过这等极品中的极品?!
  更何况还是一次三个!
  “苏老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量?”黄蓉双手抱胸,那傲人的双峰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流鼻血的老裁缝。
  “是……是……老朽这就量……”
  巧手苏颤抖着拿出一根软尺,走到黄蓉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软尺绕过黄蓉的背脊,测量着胸围。
  那布满老年斑的枯瘦双手,在接触到那如羊脂玉般滑腻温热的肌肤时,不可遏制地抖了起来。
  黄蓉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了挺胸。
  巧手苏见状,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在测量腰围和臀围时,他那只拿着软尺的手,极其隐蔽却又故意地,在黄蓉那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发作,反而给了他一个极其荡漾的媚眼。
  这一下,老头子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在给程瑶迦测量大腿根部时,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红肿的花唇上蹭过,沾了一手晶莹的淫水;在给小龙女测量耻骨距离时,更是将整只手掌都贴在了那片光洁的白虎穴上。
  而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就像是三具没有羞耻心的绝美木偶,任由这个猥琐的老裁缝在她们那金贵的肉体上肆意揩油、测量,甚至不时发出几声细微的娇喘,回应着这种带着几分亵渎意味的“服务”。
  巧手苏好不容易将三位极品夫人的尺寸量完,只觉得浑身出了一层透汗,那颗早就干涸的老心脏此刻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他刚想抹一把额头的汗水,退到一旁去记录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数据。
  “苏老板,且慢。”
  黄蓉却突然开了口,她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纤细的玉指指向了一旁早已看得双眼喷火、喉结不断滚动的尤八等六个奴才。
  “本夫人可没说只量我们三个。这些奴才,以后也是要穿上你做的‘行头’来伺候我们的,自然也得量个清楚明白才是。”
  巧手苏闻言一愣,这六个汉子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公子少爷,倒像是护院打手。
  他本以为这只是几个保镖,却没想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脱!”
  程瑶迦冷哼一声,那语气里带着主母的威严,却又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放荡。
  尤八等人哪里还用得着催?
  他们早就被三位主母那毫无遮掩的肉体和老头子的咸猪手刺激得快要爆炸了。
  听到这声令下,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扯掉了身上的绸缎衣裤。
  “嘶——!”
  巧手苏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那六根长短不一、却个个粗壮狰狞、如同小儿手臂般的物事暴露在空气中时,这间原本就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内室,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所充斥。
  “苏老板……”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黑粗巨棒,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这做男人的物件儿,尤其是那等用来‘锁精’或是‘助兴’的皮绔子,若是光量个软尺,怕是不准吧?是不是得让他们……硬起来,你才更好测量啊?”
  “这……”
  巧手苏到了嘴边的“其实软着也能量”这几个字,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他在这行当里混了半辈子,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但像眼前这等身份尊贵、容貌绝世的贵妇人,带着一票粗鄙不堪的家奴/面首来定做淫具,甚至还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毫不避讳地亲自动手“伺候”……这种场面,他真他娘的是第一次见!
  只见黄蓉话音刚落,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各自走向了自己的“猎物”。
  程瑶迦一把抓住尤小九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动作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甚至还故意将那龟头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来回摩擦。
  小龙女则更加直接,她竟然缓缓跪在了奴一面前,张开那张清冷绝俗的小嘴,伸出粉红的舌尖,在那根已经胀大发紫的肉棒上细细舔舐。
  “唔……好烫……”黄蓉也低吟一声,双手并用,在尤八的那根巨物上疯狂撸动,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巧手苏,“苏老板,你看这样……够硬了吗?”
  巧手苏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三个仙女般的贵妇,在这充满皮鞭、锁链和玉势的内室里,赤身裸体地跪在六个粗鄙汉子的胯下,卖力地用手、用嘴去唤醒那六根狰狞的凶器。
  那肉体摩擦的水声、“滋滋”的舔舐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靡靡之音。
  老头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些交缠的肉体。
  他多想自己能年轻个三十岁,哪怕少活十年,也要上去尝尝这等极品的滋味!
  可惜,他年事已高,早已不能人道,此刻那干瘪的裤裆里虽然有了那么一丝丝微弱的悸动,却也只能是徒呼奈何。
  巧手苏举着软尺,颤颤巍巍地量过那六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每量一根,他都能感受到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和血管里突突的跳动。
  再看着那三位正跪在地上、满脸春情、嘴角还挂着些许淫液的绝色主母,老头子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定力在这一刻都喂了狗。
  那股子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邪火,竟然奇迹般地冲破了衰老的躯壳,直直地顶在了天灵盖上!
  “三……三位夫人……”
  巧手苏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幅荒淫无度的画面所吞噬,竟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若是……若是三位夫人肯……肯帮小人也舔舔……小人……小人这铺子里的东西……愿给夫人们打个对折……不!全都不收钱!”
  这话一出口,内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巧手苏猛地打了个激灵,那股子冲脑的热血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
  他惊恐地看着那六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的精壮汉子,尤其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尤八,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完了……老子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巧手苏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母老虎和恶奴,岂是他一个做黑市买卖的裁缝能消遣的?
  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向她们提这种要求!
  他双腿一软,刚想跪下求饶,却听得一声娇媚入骨、仿佛能勾魂夺魄的轻笑在耳边响起。
  “咯咯咯……”
  黄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松开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缓缓站起身,那一身欺霜赛雪的丰腴肉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莲步轻移,走到巧手苏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羞恼,只有满满的戏谑与一种令人心悸的下流。
  “苏老板这把年纪了,倒还有这份雅兴。”
  黄蓉伸出纤纤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巧手苏的下巴,甚至还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沾着些许尤八淫水的手指,轻轻划过老头干瘪的嘴唇。
  “想要我们姐妹伺候你……这倒也不难。只是……”
  黄蓉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副荡妇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老爷子也得先把衣服脱了,让奴家看看你这把老骨头里,还藏着多少本钱……奴家才好‘帮’你呀。”
  巧手苏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句本来足以让他掉脑袋的胡话,竟然真的换来了这天仙般贵妇的允诺!
  狂喜、恐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双常年做精细活儿的手,此刻却连自己那件破旧长衫的衣扣都解不开了。
  “哎哟,苏老板别急嘛,奴家来帮您。”
  黄蓉娇笑一声,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主动迎了上去。程瑶迦和小龙女也觉得有趣,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一左一右地围了过来。
  三双柔若无骨、沾满脂粉香气的玉手,在那件旧衣衫上翻飞。不过片刻功夫,巧手苏便被这三位绝色主母剥得像一只褪了毛的干瘦老鹌鹑。
  那一身干瘪、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皮肤,在三具欺霜赛雪、丰腴曼妙的年轻肉体映衬下,显得愈发丑陋不堪。
  尤其是那双枯瘦的双腿之间,稀疏发灰的阴毛中,蜷缩着一根如同干瘪小虫般萎缩的肉棒。
  这不仅是衰老的象征,更是彻底废弃的证明。
  然而,这三位连最下贱的乞丐都能甘之如饴的“女淫魔”,又怎会在意这等残躯?
  对她们来说,越是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丑陋与腐朽,越能激发她们心底那股变态的背德快感!
  “真可怜……苏老板这宝贝,怕是许久未曾见过天日了吧?”
  黄蓉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施舍的淫邪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直接凑到了那散发着老人特有体味的胯间。
  她张开樱桃小口,伸出香舌,竟真的去舔弄那根干巴萎缩的肉芽!
  “嘶——!”
  巧手苏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不仅如此!
  程瑶迦从正面紧紧搂住了他那干瘪的身躯,那对硕大饱满、几乎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豪乳,死死挤压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
  她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老头那张豁了牙的干瘪嘴唇,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不顾一切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在一起,甚至将自己口中的津液强行渡入他的口中!
  “唔……呜……”巧手苏被吻得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忘了。
  而小龙女,则像是一个幽灵般贴在了他的身后。
  她那一身清冷如冰的肌肤,与他那干枯如柴的后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并没有用手,而是用那条粉嫩的小舌头,顺着他凸起的脊椎骨,一路从上向下细细舔舐,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被这三具全天下最完美、最滚烫的极品美体团团围住,上下齐手、前后夹击,巧手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飘了起来。
  这哪里还是人间?
  这分明是那西天极乐世界!
  “仙……仙姑……老朽……老朽这辈子值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流下了两行激动的浊泪。
  可惜,岁月不饶人。任凭黄蓉的口技再怎么出神入化,那根彻底废掉的肉棒也只是稍微有了一丝温热,却怎么也无法挺立起来。
  黄蓉却并不嫌弃,她就像是在进行一项极其神圣的仪式,不仅细致地清理着那根干瘪的肉棒,甚至连那两粒干瘪松弛、犹如两颗干核桃般的囊袋也没放过,将它们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挑逗、吸吮。
  巧手苏虽然胯下那玩意儿成了摆设,但这辈子在那等风月场里耳濡目染、加上他那一手裁缝的精细活计练就的灵巧,让他在“别的方面”依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本事。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双手,死死抱住程瑶迦那丰满滚烫的腰肢。
  那老脸几乎整个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一张干瘪的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拼命地在程瑶迦那雪白的肌肤上啃咬、吮吸。
  “好香……好烫的肉……这就是青春的滋味啊……”
  老头子含混不清地感叹着,浑浊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将程瑶迦胸前和腹部弄得泥泞不堪。
  他仿佛要把自己这残破的半生,都融化在这具充满生命力的绝品肉体里。
  “嗯……苏老板……好痒……”程瑶迦被他那没牙的嘴和肥大的舌头弄得有些酥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却并没有推开他。
  巧手苏见状,胆子更大了。他竟然顺着程瑶迦的双腿,一点点滑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他仰起那张满是皱纹和口水的老脸,极其虔诚地捧起程瑶迦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将那张缺了牙的嘴,狠狠地印在了那片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唇之上!
  “哧溜——滋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老头子的口活竟然精湛到了极点!
  他那条虽然苍老却异常灵活的舌头,就像是一把最精巧的软尺,极其精准地丈量着程瑶迦花穴内的每一寸褶皱。
  他不仅吸吮着那些甘甜的淫水,舌尖更是如同灵蛇一般,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画圈,甚至还能模仿肉棒的抽插,在浅处快速地进出。
  “啊——!不要……那里……好酸……”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技巧的舌头攻击弄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巧手苏那稀疏的头发,腰身开始剧烈地起伏迎合。
  但这还没完!
  巧手苏见程瑶迦已经意乱情迷,便像一只敏捷的老猴子一样,迅速爬到了她的身后。
  他极其熟练地掰开那两瓣丰满的雪臀,露出了那朵粉嫩的菊蕾。
  “夫人这后面……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啊……”
  老头子赞叹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舌头钻进了那个隐秘的后庭小洞里。
  前面的花穴还残留着舌尖挑逗的余韵,后面的菊蕾又被一条滑腻的软舌强行突破、疯狂搅弄!
  这种前后夹击的极端口舌侍奉,加上老头子那令人咋舌的丰富经验,瞬间将程瑶迦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要死了!被一个老头子舔死了!啊啊啊!”
  程瑶迦的浪叫声响彻了整间内室。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那老头的舌下剧烈地痉挛着。
  仅仅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酥麻。
  “噗滋——哗啦!”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程瑶迦的花穴猛地一缩,一股强劲的滚烫淫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直接浇了跪在下面的巧手苏满头满脸!
  老头子被这股“圣水”浇了个正着,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贪婪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嘴角的那些晶莹液体,那张老脸上挂满了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痴傻笑容。
  “呼……好厉害的舌头……”
  程瑶迦瘫软在旁边的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的玉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她那张熟媚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看着还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自己淫水的老裁缝,非但没有半点恶心,反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浪笑。
  “没想到啊,老人家下面那根东西虽然中看不中用了,这条舌头……倒还真是个难得的宝贝。”
  黄蓉和小龙女在一旁将这番奇景尽收眼底,听着程瑶迦那销魂的浪叫,看着那如同喷泉般的淫水,两女的眼中也渐渐燃起了好奇与兴奋的火焰。
  这等常年浸淫在风月场、对女人身体构造了如指掌,却又因为身体残缺而只能将所有欲望倾注于唇舌之上的老头子,那份专注与技巧,确实是那些只知道提枪蛮干的壮汉们所无法比拟的。
  “既然姐姐都试过了,那妹妹自然也是要尝尝这‘宝贝’的滋味的。”
  黄蓉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走到巧手苏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泛起一层晶莹水光的花穴,毫不吝啬地展示在这个干瘪老头面前。
  “老爷子,可别厚此薄彼呀。”
  巧手苏哪里受过这等天大的恩惠?先是程瑶迦,现在又是黄蓉!这可是哪怕散尽家财、在梦里都不敢肖想的绝色双骄啊!
  他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他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张豁了牙的老嘴毫不犹豫地印在了黄蓉那娇嫩的花唇上。
  “哧溜……滋滋……”
  又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内室回荡。
  这老头子仿佛将这辈子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条舌头上。
  他时而如和风细雨般轻柔舔舐,时而又如狂风骤雨般在敏感点上疯狂打圈、弹拨,甚至还能同时兼顾花穴与后庭的边缘。
  在这样老辣且极具针对性的口舌侍奉下,黄蓉和小龙女也先后败下阵来,在一阵阵高亢的娇吟声中,迎来了如同程瑶迦一般猛烈而酣畅的潮吹。
  连续让三位极品尤物在自己舌下喷水,这等前所未有的“战绩”,让巧手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那具干瘪佝偻的躯体,此刻竟然挺得笔直,那张老脸上容光焕发,仿佛一口气年轻了十几岁。
  “仙姑们……老朽……老朽这辈子算是没白活了!”
  巧手苏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竟然连散落在地上的破旧长衫也不穿了,就这么赤条条地、光着个干瘪的屁股和那根萎缩的肉棒,像个老顽童似的在那些摆满情趣衣物的木模间穿梭起来。
  “这等世间难寻的绝色身段,寻常的衣物岂不是暴殄天物?来来来,老朽这里有几件压箱底的绝世好货,今日便让三位夫人开开眼!”
  说着,他献宝似地从暗格里捧出了几个精致的锦盒,从中取出几件薄如蝉翼、造型极其大胆诡异的情趣衣裳,双眼放光地凑到了三女面前。
  “三位夫人,快……快试穿看看!”
  “这第一件,名为‘珍珠罗网’,最是适合黄夫人这等冰肌玉骨、曲线玲珑的身段。”
  巧手苏双手颤抖着展开了一件看似是衣服、实则完全是由极细的天蚕丝与数百颗圆润东珠编织而成的“网兜”。
  黄蓉没有丝毫扭捏,大方地张开双臂,任由老裁缝将这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当天蚕丝紧紧贴合肌肤,那些温润的东珠精准地落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时,不仅是尤八等人,连黄蓉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网眼极大,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因为网线的勒紧,将她那丰满的白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沟壑。
  最要命的是,在胸前两点嫣红与下体花穴处,各有一颗最大的粉色珍珠。
  只要黄蓉稍微一走动,那珍珠便会在敏感点上轻轻摩擦、滚动。
  “唔……这珠子……有些凉……”黄蓉只是走了两步,双腿便是一软,那花穴处的粉珍珠瞬间被溢出的淫水打湿,变得晶莹剔透,更显淫靡。
  “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呢。”巧手苏又拿出一件红色的小羊皮套件,递给程瑶迦,“这件‘狸奴’,陆夫人定会喜欢。”
  程瑶迦接过那柔软得仿佛有生命的皮件。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半截皮马甲,只能堪堪托起乳房的下半部,将那对硕大的雪白完全暴露、甚至挤压得更加高耸;脖子上是一个带有金铃铛的皮质项圈。
  但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下半身那条丁字皮裤。
  前穴完全敞开,而在这条皮裤的后方,竟然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火红狐狸尾巴,尾巴的根部,赫然是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鸽子蛋大小的紫檀木塞!
  “这……这是要……”程瑶迦看着那木塞,虽然嘴上犹豫,花穴里却早已水漫金山。
  “夫人莫怕,老朽来帮您。”巧手苏极其熟练地拿着那根木塞,对准程瑶迦那朵刚刚才被他舔得极其松软的后庭菊蕾,沾了点淫水,轻轻一送,便“啵”的一声塞了进去。
  “啊!”
  随着木塞没入肠道,皮裤被系紧,程瑶迦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只极具野性与骚气的人形狐狸。
  那木塞在体内不仅带来强烈的充实感,更让她每走一步,那毛茸茸的狐尾便在身后摇晃,而体内的木塞则会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
  “叮当……叮当……”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周围的男人们血脉偾张。
  最后,巧手苏捧出了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连体纱衣。
  “这是用西域极品冰蚕丝制成的‘玉女蝉翼’,小仙姑,请。”
  小龙女穿上这件纱衣的瞬间,整个内室都安静了。
  这布料极其轻薄且贴身,穿上后,就仿佛在小龙女那原本就完美无瑕的胴体上镀了一层朦胧的月光。
  肌肤、乳晕、甚至那一抹神秘的白虎风景,在这层“月光”下皆是一览无余。
  更绝的是,这布料极其光滑,仿佛连男人的手都抓不住,却又在胸前和下体处做了隐秘的开缝设计。
  这种“明明穿了衣服,却比全裸还要色情”、“看似不可侵犯,实则随时可以长驱直入”的极致禁欲与淫荡的反差,将小龙女那份清冷与堕落的气质烘托到了极点。
  “咕咚……”
  内室里,响起了一连串响亮的吞咽声。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看着这三位换上情趣盛装、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主母,一个个双眼赤红,鼻息粗重如牛,胯下那六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苏老板……”黄蓉转过身,胸前的珍珠随着动作摇曳,“你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低着头,新奇地打量着自己身上这件“珍珠罗网”。
  那极细的天蚕丝虽然勒得肌肤微微发紧,却并不勒肉,反而在雪白的胴体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菱形网格。
  最让她感到刺激的,是那几颗精准卡在要害部位的东珠。
  她试着在原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颗夹在花唇之间的粉色大珍珠便顺着滑腻的淫水,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极其缓慢地碾压而过。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颗珠子。那种冰凉圆润却又不断带来酥麻摩擦的触感,简直比男人的手指还要磨人。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早已水光潋滟,春情荡漾。
  她看着那六个光着屁股、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杵到天花板上的奴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淫邪的笑意。
  “既然咱们姐妹都换了新行头,这几个伺候人的狗奴才,若是还这般光秃秃的,岂不是扫了兴致?”
  黄蓉转头看向一旁还沉浸在三位主母绝世风姿中无法自拔的老裁缝,娇声道:“老人家,你这铺子里,可有什么能配得上他们这几根粗笨物事的好东西?也一并拿出来,帮他们选几套吧。”
  巧手苏闻言,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一亮。
  他这铺子里,给女人做的奇技淫巧固然多,但给男人准备的变态玩意儿,也同样不少!
  平日里那些达官贵人为了寻欢作乐,可没少在他这里定做些折磨人或是助兴的刑具。
  “有!有!有!”
  老头子像个得了糖果的孩童般连连点头,转身便从另一个隐秘的木箱里翻找起来。
  “夫人您看这个!”
  巧手苏捧出几件通体用黑色硬牛皮制成的物事,“这叫‘擎天玉柱绔’。大腿和屁股包得严严实实,能把男人那股子蛮力全绷在腰腹上。最绝的是这裆部……”
  他指着那完全镂空的裆部,那里镶嵌着一个带有暗扣的粗大金属圆环,边缘还包裹着柔软的绒布。
  “只要把男人的那话儿从这环里套出来,再扣上暗扣。这铁环就会死死锁住根部,不仅能让这物件儿像柱子一样永远翘着,软都软不下来,而且……”老头子压低了声音,笑得极其下流,“这还带有锁精之效!除非夫人您亲自解开这扣子,否则他们就是被干得翻白眼,也休想射出一滴精来!”
  “好东西!”程瑶迦一听有这等妙用,眼睛都直了。她那条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还在体内作祟,急需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来狠狠镇压。
  “小九,过来!”她冲着尤小九招了招手,那条毛茸茸的红尾巴在身后极其骚气地晃了晃,“穿上它,让姐姐看看你变成‘擎天柱’的样子。”
  尤小九早就被程瑶迦那副狐狸精的打扮撩拨得快要发疯了,听到吩咐,二话不说便抓起那件皮裤往腿上套。
  当他把那根早已紫红狰狞的巨根从那个金属圆环里硬生生挤出来,并被巧手苏扣上暗扣的瞬间,尤小九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爽的低吼。
  那根巨物被死死卡在根部,血液回流受阻,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其上,直挺挺地指向程瑶迦那硕大的胸脯,仿佛一件随时准备发射的攻城重器。
  “还有这个……”
  巧手苏又拿出了几套类似现代胸背带的皮质牵引带和几个只露出嘴巴的黑铁面罩。
  “这是‘夜行犬’套装。戴上面罩,他们就只是没有面目的畜生;套上这牵引绳,夫人们便能像遛狗一样,掌控他们的一举一动。”
  黄蓉和小龙女也各自为自己的“专属坐骑”挑好了行头。
  一时间,这间原本就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裁缝铺内室,变成了一个极其变态、视觉冲击力爆表的主奴调教场。
  三位穿着极致诱惑、带有强烈拘束感内衣的女王,和六个被皮衣、铁环锁住要害、戴着面具、宛如人形野兽般的悍奴。
  空气中,似乎已经能听到皮鞭抽打的脆响和肉体疯狂碰撞的轰鸣。
  “咕咚……”
  巧手苏躲在角落里,干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要将眼前这足以载入春宫史册的一幕死死刻进脑子里。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夫人请你们不成?”
  黄蓉娇呼一声,那声音里透着被情趣衣物折磨出的难耐与渴望。
  她双腿微微分开,那颗卡在花穴口的粉色大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溢出的淫水已经将那颗珍珠洗刷得晶莹剔透。
  听到主母的召唤,六个已经穿戴好“擎天裤”和“夜行犬”面具的奴才,如同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嘶吼,瞬间扑向了各自的目标。
  尤八和奴一最先来到黄蓉身边。
  尤八那根被铁环死死锁住根部、硬得发紫的肉棒,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件“珍珠罗网”的网眼。
  “啊!”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惊呼。
  那肉棒在插入的同时,不仅撑开了紧致的花穴,更将那颗卡在阴蒂上的粉色珍珠狠狠挤压了进去!
  冰凉的珍珠随着滚烫肉棒的抽插,在敏感的花心处不断滚动、研磨,那种奇异的双重摩擦感,让黄蓉瞬间爽得头皮发麻,双腿死死盘在了尤八的腰上。
  而奴一则从后面抱住黄蓉,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借着她泛滥的春水,毫不客气地挺进了那早已熟透的后庭菊蕾。
  “噗嗤——!”
  双龙入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那边也如出一辙。
  程瑶迦原本后庭里就塞着那个连着狐狸尾巴的木塞。
  尤小九这小子更是坏透了,他不仅没有拔出木塞,反而将自己的肉棒和那木塞并排挤在一起,硬生生地双管齐下,捅进了程瑶迦的花穴!
  而奴二则在后面抓着那条狐狸尾巴,一边抽插后庭,一边用力拉扯,让那木塞在里面疯狂翻搅。
  “啊!小九……要被你干穿了……这衣服……这狐狸尾巴好磨人……”程瑶迦在那半截皮衣的挤压下,双乳高高耸立,随着撞击乳波翻滚,那叫声简直比真正的狐狸精还要浪荡。
  小龙女那件“玉女蝉翼纱”就更绝了。
  那布料极滑,奴三和奴四在前后夹击她时,身体不可避免地在那层冰丝上摩擦,这种隔着一层极薄布料的肉体碰撞,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禁欲感与撕裂感。
  “啪!啪!啪!”
  “咕叽……滋滋……”
  内室里,六个被锁住精关、化身永动机的“人形野兽”,和三个穿着极致情趣内衣、被前后夹击的绝色女王,就在这堆满木模和刑具的裁缝铺里,肆无忌惮地交合着。
  “苏老板……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黄蓉一边被尤八和奴一撞得花枝乱颤,一边还不忘仰起头,向角落里那个看呆了的老裁缝抛去一个赞赏的媚眼,“这珍珠……磨得我好舒服……啊……这网兜勒着……感觉身子都要被切开了……”
  “是啊……这皮裤也好……这几个奴才的家伙……被铁环锁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简直要命了……”程瑶迦也附和着,那条火红的狐狸尾巴在奴二的抽送下疯狂摇摆,如同风中残烛。
  巧手苏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奇技淫巧”在这三位极品贵妇身上发挥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效果,听着她们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夸赞,只觉得这辈子作为裁缝的最高荣誉也不过如此了。
  他那张老脸上挂着度亢奋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夫人喜欢就好……夫人喜欢就好……”
  三女在各自“骑士”的猛烈冲刺下,相继迎来了一波如潮水般的高潮。
  那四溅的淫水甚至打湿了巧手苏铺在地上展示用的几匹好绸缎,但老头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心疼,只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贴在她们身上。
  待到余韵稍歇,那几根被铁环锁住精关、憋得发紫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花穴里不肯出来。
  巧手苏见缝插针,像是献宝的太监一般,又捧出了几个极其精致的锦盒,那张干瘪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三位夫人既然试了‘前菜’,不如再看看老朽这些压箱底的绝活儿?保证让夫人和这几位壮士玩得更尽兴!”
  黄蓉闻言,媚眼如丝地拍了拍尤八的胸膛,示意他暂且拔出。她赤身裸体地站起来,走到那些锦盒前,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件名为‘连理枝’。”
  巧手苏展开一件正红色的蜀锦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端庄华贵至极。
  但黄蓉翻开一看,却发现大腿两侧的开叉竟直接开到了腰际,而最核心的底裆处,完全是镂空的!
  黄蓉来了兴致,当场套了上去。
  从正面看,她依旧是那位高贵威严的郭夫人,可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扭动胯部,那抹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白虎幽谷,便在华贵的红锦间若隐若现。
  “好东西……若是穿着这身在归云庄的正厅里议事,下面却含着小九的家伙……”程瑶迦在一旁看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幅极度背德的画面。
  “陆夫人莫急,您看看这件‘锁娇奴’。”
  巧手苏又捧出一件由极细密的金银丝编织而成的贴身软甲。
  程瑶迦接过来,只觉得入手颇沉。
  当她将这软甲穿上时,那沉甸甸的坠感瞬间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束缚的错觉。
  更要命的是,这金丝软甲紧紧勒住她雪白的肌肤,却在双乳的乳尖、花穴和后庭处,极其精准地留出了四个圆形的开口!
  那丰满的乳肉和娇嫩的阴唇被硬生生地从孔洞中挤压出来,不仅形成了极度羞耻的“被迫展示”,更因为软甲没有弹性,迫使她只能保持双腿微张的“待客”姿势。
  “好勒……连腿都合不拢了……”程瑶迦娇喘着,被奴一从后面一把抱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极其精准地穿过软甲的孔洞,狠狠捅了进去。
  小龙女则看中了一套名为“犬娘”的软皮项圈与锁心链。
  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红色小牛皮项圈,内衬天鹅绒,前方挂着一个小巧的纯金铃铛。
  项圈下方连着两条细细的金链,末端是两个雕刻成狐狸头形状的乳夹。
  小龙女毫不犹豫地戴上项圈,任由巧手苏颤抖着手将那两个狐狸头夹在了她那对清冷的红梅上。
  “叮当……”
  随着她的一声轻哼,金链绷紧。
  只要她脖子稍微一动,或者有人拉扯项圈,那两条金链便会死死拽住两颗乳头,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强烈酥麻。
  “这件‘步步生莲’也是绝妙。”巧手苏为了讨好,又拿起一条看似普通的高腰百褶长裙递给黄蓉,“裙底固定着一根紫檀木柱,必须塞入体内才能穿稳。夫人若是穿着它行走,每走一步,那木柱便会在体内研磨……”
  黄蓉听得双眼放光,甚至没顾得上脱下那件开裆旗袍,直接将这百褶裙套在外面,将那根温润的紫檀木柱塞进了还在滴水的花穴深处。
  她在内室里走了两步,那种每一次抬腿都会被异物狠狠碾压敏感点的快感,让她瞬间红了脸,双腿发软。
  就在三女沉浸在这些M向拘束衣物带来的极乐中时,巧手苏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夫人们若是被人伺候腻了,想换换口味自己做主,老朽这儿还有一套‘女王’行头。”
  他捧出一套修身的黑色夜行衣改良版皮衣,胸前大开,配着过膝的黑色鹿皮长靴,以及一根前端带有细小倒刺的软牛皮马鞭。
  甚至还有一副名为“玉女寒冰”的玄铁指套。
  “这指套戴上,不仅能在这些奴才身上留下血痕,还能在给他们……或者给自家姐妹‘扩充’后庭时,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看着这满屋子琳琅满目、将人类最隐秘的欲望挖掘到极致的情趣服饰,听着那不绝于耳的铃铛声、皮鞭声和肉体撞击声。
  在这苏州城的幽暗内室里,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极乐世界的大门。
  这场荒唐而又香艳至极的试穿盛宴,终于在三位主母娇喘连连的满意叹息中告一段落。
  黄蓉脱下那件内有乾坤的“步步生莲”长裙,又解开那件“连理枝”开裆旗袍,只随意披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衣。
  她赤着脚踩在散落一地的名贵布料上,那双桃花眼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此刻依旧水光潋滟,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高贵。
  “苏老板的手艺,确是巧夺天工,本夫人很是满意。”
  她目光扫过那些被扔在一旁的各式情趣衣物,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阔绰:“这些花样,只要你这铺子里材料足够,女装样式,每样皆做一式三份;至于那些‘擎天皮绔’和‘夜行犬’面罩等男装,则备齐六份。尺寸嘛,就按照刚才你量过的来。”
  巧手苏听得心头狂跳。这可是他开铺子以来接过最大、也最惊世骇俗的一笔单子!
  不仅如此,黄蓉冲着旁边还在提裤子的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立刻从那堆散乱的衣物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他走到老头面前,极其随意地将两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黄澄澄金元宝,“啪”的一声拍在了那张刚才还供三姝浪叫的案板上。
  “这……”巧手苏看着那两锭金光闪闪的金子,虽然眼中难掩贪婪,但双手却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小人之前说过的,只要三位夫人肯……肯让小人沾点仙气,这铺子里的东西便全当是送给夫人们的孝敬了!”
  想起刚才那足以让他这把老骨头减寿十年却又死而无憾的“仙子吞吐”与“三姝同侍”,老头子只觉得这辈子都已经别无所求了,哪里还敢收这等巨款?
  “咯咯咯……”
  黄蓉掩唇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与傲慢。
  “苏老板这话说得。你这手艺值这个价,更何况我们姐妹这次定制的物件儿颇多,那些天蚕丝、紫檀木、小牛皮,哪样不要本钱?怎能让你这小本买卖吃亏?”
  “可是夫人……这也给得太多了些……”巧手苏搓着手,咽着口水,那两锭金子足够他在苏州城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了。
  黄蓉走上前,伸出那根刚刚才在他嘴里搅弄过的玉指,极其挑逗地点了点那金锭,语气中透着一股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气:“本夫人做事,向来只求痛快。只要东西做得精细,能让咱们姐妹玩得尽兴,本夫人是从不介意花钱的。这钱你只管拿着,若是做得好,后续还有重赏。”
  这番话,算是彻底打消了巧手苏的顾虑。
  这老裁缝本就是个心思极其活络、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变态。
  如今不仅遇上了这等肯花钱、敢穿、甚至比他还懂行的绝品主顾,更是亲身体验了那种跨越阶级的极限快感。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狂热。
  “好!好!既然夫人如此慷慨!”巧手苏一把将金子揽入怀中,激动得满脸红光,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小人不瞒夫人,老朽这脑子里,其实还有几个酝酿了半辈子、却因为太过……太过‘出格’,一直找不到合适主顾敢穿的图样!”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
  “比如一件名为‘锁龙柱’的全身真空内甲,专为多男一女的场合设计;还有一套‘狐仙问路’的野外盲行装……夫人放心,老朽这就连夜赶工!定要将这脑子里的想法全都做出来,到时候,还请三位夫人好好品鉴看看效果!”
  “好!苏老板有这份心思,本夫人自然成全。”
  黄蓉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她深知,这等常年浸淫在奇技淫巧中的老变态,脑子里那些不敢拿出来的东西,往往才是真正能让人欲生欲死的极品。
  “你尽管放手去做,把那些个‘出格’的想法统统做出来。无论效果如何,是疼是痒,是羞耻还是下贱……本夫人全都要了!”
  黄蓉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语气里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名门正派主母的端庄,反而透着一股子“我就要在堕落的泥沼里扎根”的决绝与狂热。
  巧手苏听得浑身直打哆嗦,那是激动的。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空有一肚子变态的绝妙设计,却苦于找不到敢穿、能穿、且穿得出那种味道的极品鼎炉。
  如今,这三个天仙般的妖女,不仅身材绝世,那骨子里的骚劲和对极限快感的渴求,简直就是他那些刑具和情趣衣裳最完美的载体!
  “是!是!夫人放心!老朽这就连夜开工!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让三位夫人满意!”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若隐若现的“珍珠罗网”,又看了一眼程瑶迦那条带着狐狸尾巴的皮裤,以及小龙女那层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玉女蝉翼纱”。
  “苏老板,这三件……我们姐妹几个甚是喜欢,就不脱了,今天便直接穿回去。”
  黄蓉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要知道,她们可是要乘马车、穿过半个苏州城回太湖归云庄的!
  若是里面就穿着这等不堪入目的情趣衣物,且不说那珍珠和木塞在马车颠簸中会带来怎样的折磨,单是那种“随时可能走光”的心理高压,就足以让人发疯。
  但三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跃跃欲试的刺激感。
  “只是……”黄蓉话锋一转,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几件月白色男式劲装,“我们来时穿的那些衣服,不适合在里面穿这些。不知老先生这外头铺子里,可有什么现成的、适合我们姐妹三人的衣衫?”
  巧手苏一拍大腿,连声应道:“有!有!有!三位夫人能看上老朽的手艺,那是老朽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朽这外铺里,别的没有,这上好的苏绣披风、宽大的云锦罩衫,那是应有尽有!保管能把夫人们这身……咳咳,这身‘内在的美景’,遮挡得严严实实,绝不让外人看出一丝端倪!”
  老头子是个明白人。
  他知道,这等贵妇人玩这种调调,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反差”。
  外面看起来越是端庄、越是密不透风,里面那种被紧紧勒住、被异物摩擦的淫靡感,就越是强烈。
  “尤八,你跟苏老板去外间挑几件宽大些的罩袍来。”黄蓉吩咐道。
  “得嘞!夫人您稍候!”尤八此刻那根被“擎天裤”锁住的肉棒正胀得发紫,听到命令,夹着腿、迈着极其怪异却又兴奋的步伐,跟着巧手苏去了外室。
  留在内室的三女,互相对视着。
  程瑶迦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紫檀木塞在肠道里摩擦着前列腺,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蓉妹妹,你可真敢玩。这要是待会儿在马车上颠起来……这狐狸尾巴,怕是要把姐姐的魂都给摇出来……”
  小龙女则静静地感受着那层冰蚕丝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禁欲感,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纱衣太滑了……若是奴才们在车上忍不住……怕是只能撕开或者从下面进去了……”
  黄蓉感受着花穴处那颗粉色珍珠的冰凉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与巧手苏约好十日后再来取那批新定制的“绝世好货”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条幽暗的巷弄。
  尤八拉来马车。
  三女披着从裁缝铺买来的宽大苏绣云锦罩衫,将里面那堪称惊世骇俗的情趣衣裳遮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那条露在裙摆外的狐狸尾巴,也被程瑶迦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披风的下摆里。
  她们在夜色的掩护下登上马车,车帘一放,便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驾!”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负责赶车,而奴二、奴三、奴四则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宽敞的车厢。
  马车缓缓驶入苏州城那依旧繁华、熙熙攘攘的夜市街道。
  车厢内,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摇晃中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几乎是车帘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那三件宽大的云锦罩衫便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三具被“奇技淫巧”紧紧包裹、欲求不满的极品胴体。
  “夫人,这衣服……真他娘的带劲!”
  奴二看着黄蓉身上那件“珍珠罗网”,双眼直冒绿光。
  他根本不需要去解什么衣带,因为那网眼大得足够他直接将那根被“擎天裤”锁得发紫的肉棒塞进去!
  “唔……轻点……别压着那颗珠子……”
  黄蓉被奴二压在柔软的锦垫上。
  随着马车的颠簸,她花穴口那颗粉色大珍珠不断地在阴蒂上滚动、摩擦;而奴二的肉棒则借着网眼的缝隙,极其刁钻地挤入她的甬道。
  那种被珍珠磨外边、被肉棒插里面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喘。
  程瑶迦更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马车每颠簸一下,她后庭里那根紫檀木塞就会狠狠碾压一次前列腺,而外面的那条狐狸尾巴也会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
  奴三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条狐狸尾巴,一边享受着那种“牵狗”的征服感,一边将自己的巨根从前面那敞开的皮裤里狠狠捅入!
  “啊……疼……要磨烂了……外头……外头还有人呢……”
  程瑶迦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叫出声来。
  小龙女那件“玉女蝉翼纱”最是光滑,奴四在上面根本借不上力,只能顺着那隐秘的开缝,将肉棒挤进去。
  那层冰丝紧紧贴着两人的结合处,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真真切切被贯穿的感觉,让小龙女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因隐忍而扭曲的极乐红晕。
  透过车窗微微飘起的缝隙,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外面街道上那些提着灯笼、说说笑笑走过的书生、商贾和巡夜的更夫。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一偏头,或者这车帘被风吹得再高一些,她们这副穿着变态内衣、被家奴压在身下肆意操干的放荡模样,就会大白于天下!
  这种“只有一层布之隔的公共露出”与“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度恐惧,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们原本就高涨的欲望推向了炸裂的边缘。
  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引起路人注意,三对男女只能强行压抑着动作的幅度,不敢大开大合,只能采用那种极度深层、极其缓慢却又致命的研磨与挤压。
  “这……这比狂插猛送还要命啊……”
  奴才们憋得满头大汗,但谁也不肯退出。
  “换班!该老子们了!”
  马车刚驶出苏州城,来到一段稍微僻静的官道上,外面赶车的尤八三人便急不可耐地敲了敲车厢。
  奴二等人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规矩。  他们拔出那几根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凶器,满头大汗地钻出车厢去换班赶车;而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则如同接力的饿狼,带着满身的寒气和更加狂暴的欲望,钻进了那个充满了雌性荷尔蒙与脂粉香的销金窟。
  这一路,从苏州城到太湖归云庄。
  马车外是清冷的月光和寂静的官道,马车内却是永无休止的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
  马车渐渐驶离了苏州城周边的村镇,进入了一片连绵几十里、杳无人烟的荒野密林。
  这里没有巡夜的更夫,没有赶路的客商,只有偶尔掠过的夜枭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绝对的幽暗与死寂,就像是一把扯掉了束缚在众人心头最后一道枷锁的钥匙。
  “停车!都他娘的别赶车了!”
  尤八一脚踹开那扇阻碍了视线的车厢门板,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饿狼般闪烁,指着外面那片宽阔的野草地,“把那几条碍事的破罩衫全扔了!老子们今天就在这荒郊野外,好好地放纵一回!”
  车厢内,那三个早已经被轮班操干得神魂颠倒、却又因为要防备路人而一直强压着欲火的绝色主母,听到这声宛如赦令般的嘶吼,那三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崩断!
  “啊——!终于可以叫出来了!”
  程瑶迦最先发疯。
  她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云锦罩衫,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滚落在那片半人高的野草丛中。
  她身上那件“狸奴”皮衣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身后那条狐狸尾巴更是随着她疯狂扭动的腰肢四下乱舞。
  “小九!奴一!奴二!都给老娘过来!把你们的大东西全塞进来!把老娘干死在这野地里!”
  她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扎人的枯草上,双腿大张,指着那六个如饿虎扑食般跳下车的奴才,发出凄厉而又放荡的尖叫。
  黄蓉和小龙女也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黄蓉身上那件“珍珠罗网”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幽光。
  她像个彻底疯魔的女妖,主动迎上尤八和奴三,双手死死搂住他们的脖子,用那张曾经指点江山的樱桃小口,极其下流地去含弄那两根被“擎天裤”锁得发紫的肉棒,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干我……干死这只郭夫人……用力点……让全天下的野鬼都来看看……啊!”
  小龙女被奴四和奴五按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干上,一前一后地狠狠贯穿。
  那冰凉的树皮与滚烫的肉棒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她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仙子,她仰起头,向着那一轮残月,发出了如同母狼拜月般高亢凄厉、却又透着无尽极乐的长啸:
  “啊——!过儿……过儿……姑姑是荡妇……是这野地里的荡妇……”
  在这片空旷无人、甚至连鬼影都没有的荒野之上。
  没有了马车车厢的局促,没有了路人目光的压迫,更没有了什么主母与奴才的尊卑之分。
  九具赤裸交缠的肉体,在这泥泞与野草之间,在这清冷的月光之下,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乱斗。
  他们不再压抑声音,男人们发出野兽般的狂吼,女人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
  他们在这片野地里翻滚、厮打、交媾,被那些从苏州城带出来的情趣内衣刺激的达到了顶峰。
  那一夜,荒野上的飞禽走兽都被这震天的淫声浪语吓得四散奔逃。
  而这三位曾经名动江湖的绝代风华,也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野地里,彻底放纵起自己的身与心。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