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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3/31 05:17 / 489 / 14 /
【小说】天下第一淫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7:00:37

第十四章 屋外淫语
  曹则也颇为无奈,没想到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惊鸿仙子沈月璃居然在床笫之事上如此这般不经杀伐,眼见如此这般情景,曹则当即决定,让她暂时恢复气力,再做计较。
  曹则开始抽动着肉棍缓缓抽送,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轻轻的插到底,细细的在花心上研磨一番,再缓缓抽出,周而复始,这种小幅度的抽送的爽感让沈月璃颇为受用,大概操弄了几分钟,身下的美人儿逐渐从刚才的脱阴状态中缓过神来。
  沈月璃看着他轮廓分明棱角分明的腹肌胸肌,从胸沟到腹沟,极为对称,分块规整,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不是自己夫君那般清瘦皮包骨可比,单看身材的话自己可以发自肺腑的给出一个举世无双的极高评价。再加上曹小贼胯下之物实在凶猛无匹,把自己下阴填补得没有丝毫缝隙,心里不免感慨一番,除了好色一点,爱说脏话一点,容貌次一点,还真的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
  曹则是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的,他此时想的却不是这些,第一个想到的女人却是碎星仙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汪侠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接触的极品女人,对于汪侠,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个天下第三的绝世美人,曹则对她总是倾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那种感觉就是看到一个极貌美的女子,便会拿她与之比较,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魂牵梦绕走上一个周天,再缓缓离去。
  沈月璃娇躯扭动似河中水草,甚是婀娜多姿,阴道之内甬道之中淫水又开始孜孜不倦的溢了出来,让在自己身上征战的男子,每一次将肉棒抽出,再缓缓插入的时候,越发的丝滑顺畅。
  曹则从身边拿了一个方枕垫在沈月璃头下,沈月璃仰头配合,一对雪白大奶摇摇晃晃,弹性惊人,曹则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情欲浸透的娇躯,沈月璃此刻眼波如水,半睁半闭,长睫轻颤,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伸手,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缓缓摩挲,又顺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向下滑,托住一只轻微晃荡的肥奶,五指张开,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曹则看向扛在肩上的一双玉足,美腿滚圆纤细,大腿丰腴有型,小腿笔直修长,忍不住调笑道:「这么好看的一双腿,要是能穿上黑丝吊带长筒吊带袜,定然能加分不少。」
  沈月璃闻言,附和道:「小贼,你说的黑丝什么袜,究竟是何物,我怎么从未听说」
  曹则见沈月璃吐字清晰,说话虽说喘着粗气,但是说话还算完整,不曾断断续续,扛着沈月璃双腿虎虎生风的加快了攻速,曹则唇角微勾,腰身猛地一沉,将粗硕的性器尽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惹得沈月璃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唧。
  他俯下身,看着逐渐进入佳境的顶头上司,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
  「黑丝吊带袜呵……是一种极薄、极贴、半透明的丝织物,黑得发亮,像最上等的墨汁凝在腿上。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勾着吊袜带,绷得笔直。」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碾磨,又开始细细品尝起沈月璃的紧凑骚逼美穴,将鸡巴故意推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研磨。
  沈月璃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腰肢乱颤,玉足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她眼尾泛红,声音里带了点羞恼,却又藏不住情动:
  「……就、就为了让旁人看腿吗?你这小贼,尽想些下流主意。」
  曹则低笑出声,虎口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迫那双玉足在他肩头并拢,脚心相贴,模样极尽乖顺。他垂眸看着交叠的白嫩足底,又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视觉上的反差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不全是为了旁人看。」他声音更沉,带着点喑哑的占有欲,「主要是我想看。想看你两条腿裹上黑丝,被我掰开架在肩上,黑与白一线之隔,我想看那细腻的丝袜被淫水浸透,湿得贴在皮肤上,半透半遮,勾得人发疯。」
  沈月璃呼吸骤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仍嘴硬:
  「……油嘴滑舌。」
  话音未落,曹则忽然重重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浑身一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挺翘如红樱。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齿尖轻磨,吐息灼热:
  「嘴硬也没用,沈领队。你下面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又深又慢地研磨一圈,感受那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缠,「啧,都咬得这么紧,还在往里吸……是不是也想穿上黑丝,让我把你两条腿压到胸前,操得你到哭爹喊娘?」
  沈月璃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终是绷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攀上他汗湿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蹭着。
  「小贼……你、你再说这些下流话……我、我便不、不依了……」
  曹则却笑得更深,腰胯发力,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汁水,又凶狠地捣入,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不依?」他低头在她唇上啄咬,「那我偏要说。等下次,我定要寻来世上最好的黑丝,亲手给你穿上,再一件一件剥下来……剥到只剩吊带袜还挂在腿根,勒出红痕,那时候你再和我说」不依「,我便信你是真的不依。」
  沈月璃被他操得神思迷离,眼波彻底水雾弥漫,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和那双被高高架起的玉足,在他肩头无助地蜷起又松开。
  曹则不再将沈月璃的双腿扛在肩上,将顶头上司的美腿玉足缓缓放下,轻轻的拍打她的屁股蛋子,道:「摆出个让我好操的姿势,我这就让你欲仙欲死,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我的这根大鸡巴。」
  沈月璃闻言,身子一颤,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倏地睁大几分,似羞似恼,却又藏不住被彻底点燃的渴望。她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半晌,才带着点颤音低低应道:
  「……小贼……你、你真是……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她却听话地翻了个身,膝盖撑在锦被上,腰肢往下塌得极低,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最淫靡的献媚姿态。那对雪乳垂坠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荡,乳尖擦过床单,激起细碎的战栗。
  曹则喉结滚动,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从她汗湿的脊背一路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间,湿亮的花唇因方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暧昧淫靡的光韵。
  他伸手,掌心覆上那雪腻的臀瓣,五指张开,重重一抓,迫使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几道鲜红指痕。
  「这才乖。」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把腿再分开些……对,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想吃我的。
  」
  沈月璃耳根烧得通红,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却还是顺从地又将膝盖往两侧挪了挪,腰窝塌得更深,臀部高高撅起,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彻底绽开的牡丹,汁水淋漓,香艳至极。
  曹则再忍不住,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物,对准那湿软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而清晰,整根没入。
  沈月璃仰头。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杵,一下子贯穿了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
  曹则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怜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重新捣入时又发出湿热而淫靡的撞击声,啪啪声混着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月璃……叫出来。」他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到身前,捉住一只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拇指碾着挺立的乳尖,「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被我操得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栽,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声音早已不成调,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是……是了……小贼……我、我被你……操得……好舒服……再、再深些……啊——!」
  她话音未落,曹则猛地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最软的软肉,撞得她浑身剧颤,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低笑,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占有欲:
  「这才像话。」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胯如打桩机般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撞得她臀浪翻滚,雪乳乱颤。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沈月璃终于彻底失守,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小贼……我……我以后……只、只给你操……再、再也不许旁人碰……」
  「天河剑侠,你的正牌夫君,也不能操你吗?」
  「这个自然,和他在一起的房事,甚是无趣,哪有和你这般酣畅淋漓」
  「那寻一个机会,我当着他的面操你可好」
  沈月璃闻言,只当曹则说的是床上的脏话,心里并没有当真,于是便附和道。
  「小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依你,我此番才知晓,床上之事,居然可以让女子如此快活,从今以后,我倒是愿意将我的这具身子,典当于你」
  曹则呼吸骤重,下腹一紧,几乎要被她这句话逼到顶点。他俯身,狠狠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声音沙哑:
  「好……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往后,这具身子,这骚穴,这双腿……统统只许我一个人操。」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
  沈月璃被烫得浑身一抖,甬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终于哭出声来,带着满足与委屈的呜咽:
  「小贼……你、你把我……弄坏了……」
  曹则喘着粗气,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能滴水:
  「坏不了。坏了……我再一点点把你修好,修成只认我这根大鸡巴的模样。
  」
  此时窗外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又是雨又是风的,把二人极度缠绵悱恻的欢好呻吟声,掩盖了过去,曹则用气机感知一番,便察觉到几个镖局汉子在听墙根,小声小声议论道。
  「你可曾听见了,我等垂涎许久的仙子领队,天仙一般的仙子小姐少妇,被今天那个青年,换着姿势的操逼,你说按照哪位公子的操法,明天我等的梦中情人,可还能双腿夹紧,正常走路」
  另一人道:「我想怕是不能了,那位公子,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人,非是惊鸿仙子的正牌夫君可比,不说那位公子,就算是我等,要是能够亲眼目睹沈月璃是如何被男人操的,就算是让我折寿三天,我都愿意。」曹则耳力何等敏锐,窗外那几道猥琐低语一字不落钻进耳中。
  他任由那几个镖局汉子继续小声嘀咕,声音虽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邪与艳羡:
  「……啧啧,听听这哭腔,仙子领队平日里高不可攀,今日却被那小子操得直喊」小贼再深些「,这骚劲儿……我若能亲手摸一把那对大奶,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别说摸,亲眼瞧见她两条腿被掰开,……光想想我都硬了。」
  曹则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非但不恼,反而低头看向怀中尚在余韵里轻颤的沈月璃。她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覆着眼,唇瓣微肿,兀自低低喘息,全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娇吟已被外人听了去。
  他忽然生出一种极端的、近乎恶劣的恶趣味。
  大手覆上她汗湿的腰肢,轻轻一托,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被上,臀瓣高高翘起。那处被他方才灌满的软穴还微微张合著,浊白的精液混着晶亮蜜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曹则俯身,胸膛贴上她后背,粗粝的掌心顺着她脊骨一路下滑,停在那两瓣雪腻的臀肉上,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议论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几道粗重的喘息。
  沈月璃身子一颤,羞恼地低呼:「小贼……你、你做什么……」
  曹则却不答,只低笑一声,声音故意放得极低,却又恰好能让窗外几人听见:
  「月璃,方才你哭得那么动听,外头那些家伙怕是听硬了。你说……我现在再操你一次,让他们听个够,可好?」
  沈月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扭头,水雾弥漫的眸子瞪向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羞愤:
  「你……你疯了?!怎能……怎能故意让他们听见……」
  曹则却不以为意,指尖探入她腿间,轻轻拨开那湿软的花唇,感受到里头依旧滚烫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浊液。他俯身在她耳畔吐息,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故意让他们听见又如何?让他们知道,你这具身子、这副嗓子、这双腿…
  …从里到外都只认我一个人操。让他们听,听得硬了也只能硬着,听得想死也只能憋着。从此以后,一听见女人的喘息,就想起今晚听见的——他们的梦中仙子,是如何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再深些、再狠些的。」
  他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再度将粗硕的性器整根贯穿进去。
  「啊——!」
  沈月璃仰颈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十指死死攥住锦被,似乎要将锦被捏成齑粉一般。
  曹则这次不再收敛力道,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臀浪翻滚,啪啪声混着水声,毫不掩饰地传向窗外。
  窗外几人呼吸骤粗,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脚步声凌乱地后退,却又舍不得走远。
  曹则低笑,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道:
  「听见了么,月璃?他们在听……听着你被我操得哭出声。让他们听个够,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你这骚穴,只许我一个人进,只许我一个人射。」
  沈月璃被他撞得神思迷离,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狂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终于绷不住,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破碎却字字清晰:
  「小贼……你、你混账……我、我恨死你了……可、可我……我还是好舒服……再、再深些……」
  曹则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腰胯如打桩般凶狠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胀,泪水涟涟。
  窗外,雨声更大,风卷着湿冷的空气,却再掩不住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声、撞击声,和沈月璃带着哭腔的娇吟。
  而那几个汉子,此刻怕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僵在原地,听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沦陷。
  曹则听着窗外死一般的寂静,唇角笑意更深。
  他忽然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滚烫的精液再度灌满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剧颤,甬道疯狂痉挛。
  曹则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滚烫的精液再度一股股喷涌而出,尽数灌进沈月璃那已被操得红肿的软穴深处。浊液太多,穴口根本含不住,顺着交合处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沈月璃被烫得浑身剧颤,甬道疯狂痉挛着绞紧他,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她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破碎迷离,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委屈:
  「小贼……你、你射了这么多……我、我里面……都、都满了……」
  曹则低喘着,腰身缓缓后撤,粗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蜜液的浊白,啪嗒一声滴落在锦被上。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光。
  他没有立刻再进入,而是故意侧过身,让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正对着窗纸的方向。窗纸薄而透,烛光将他胯下那狰狞的轮廓映得一清二楚。
  窗外,几道粗重的喘息骤然加重。
  先前那几个镖局汉子本已僵在原地,此刻却再也忍不住。其中一个喉间发出压抑的咕哝声,手已伸进裤裆,急促地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丑物,借着雨幕的掩护,上下撸动起来。
  「操……听、听见了没……仙子她在里面……被那小子射得直哭……那声音……我他娘的受不了了……」
  另一个汉子喘得像拉风箱,声音颤抖:「老子……老子也硬得要炸了……就、就想着她两条腿被掰开……那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射、射里面……」
  「嘘——小声点!万一那小子听见……」
  「听见又怎样?老子现在就想射……射给仙子听……让她知道……多少人想操她……」
  粗鄙的低语混着雨声,断断续续飘进屋内。
  曹则听得清清楚楚,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邃,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沈月璃体液的粗物,慢条斯理地撸动了两下,故意让掌心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极轻,却极清晰。
  沈月璃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勉强撑起上身,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声音带着哭腔:「小贼……你、你在做什么……?」
  他故意又撸了两下,顶端挤出一滴残余的浊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顺着臀缝滑进那已被操得合不拢的软穴。
  窗外,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脚步声凌乱,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当场泄出来。
  曹则忽然俯身,将沈月璃的双腿再度掰开,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那被灌得微微鼓胀的小腹、那还在一张一合吐著浊白的花穴,正对着窗纸的方向。烛光将她雪白的身子照得纤毫毕现,连腿根那道被勒出的淡淡红痕都清晰可见。
  他低头,在她耳畔吐息:「月璃……让他们看个够。看清楚,你这副被我操得失神的模样,可好。」
  说罢,他腰身一沉,再度将那根粗物整根捅入。
  「啊……!」
  沈月璃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直直传向窗外。
  窗外,几道粗喘几乎同时加重,手上的动作快得模糊,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泥地里,雨水打湿了裤裆,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疯狂撸动,嘴里喃喃着最下流的秽语:
  「仙子……仙子她在被操……被射……老子也要射……射给她……」
  「操……射了……射了……」
  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接连响起,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和泥水被搅动的声响。
  曹则听着那些泄身后的虚弱喘息,唇角笑意更冷。他俯身,狠狠咬住沈月璃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听见了么,月璃?他们射了……射在外面,射在泥水里。而你……却被我射在骚逼里面,射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新一轮凶狠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她臀浪翻滚,乳波荡漾,水声黏腻。
  沈月璃早已神思迷离,只剩哭喘着抱紧他脖颈,声音细碎而绝望:
  「小贼……我、我只给你……只给你操……别、别让他们再听……我、我羞死了……」
  曹则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却霸道:
  「羞什么?他们听见了,才知道你从此以后,只认我这根大鸡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7:01:28

第十五章 当面对质
  屋外几人射过之后,继续小声的讨论道:「没想到我们镖局的第一美人,骨子里居然也是一个骚逼,平时里居然装得这么好,你们说,操他的那位曹公子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存在,我们在这里听墙根,想来里屋的公子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没揭穿我们,想来也是存了折辱惊鸿仙子的意思,你说,我们要不要询问一番,让我等看看沈领队是怎么被操的。」
  闻言曹则换了个姿势,将沈月璃拦腰抱起,将她的整个身子挂在自己的身上,以「火车便当」的方式抽送起来。
  曹则手臂肌肉贲张,像铁箍一样箍住沈月璃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沈月璃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没什么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像一匹被操的风雨飘摇的锦缎,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晃荡。
  「唔……啊……太、太深了……曹小贼……慢些……」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下意识收紧小腹,试图留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凶物。
  曹则低笑,声音喑哑又带着几分戏谑:「不是我不愿意怜香惜玉,实在是忍了二十几个年头,今朝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怕是从此在江湖上再难抬起头来。
  」
  屋外几人呼吸都粗重起来,有人喉结滚动,压着嗓子低声道:
  「听这动静……仙子怕是连骨头都要被操散了……」
  「沈领队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挂在那位公子身上跟个布娃娃似的……
  啧啧,真他妈的是天生下来就给男人操的母狗……」
  话音未落,里间忽然传来沈月璃的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冷哼。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几个汉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曹则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抱得更紧,步伐加快,次次到底,撞得沈月璃浑身发颤,惊鸿仙子的指甲在他肩背上抓出几道鲜红血痕。沈月璃想压抑呻吟,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曹……曹则……别……他们……他们在外面……」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知道他们在外面。」
  「所以才更该让他们听清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惊鸿仙子,到了床上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叫起床来比天香楼的妓女还要更加骚浪一点。」
  曹则忽然停下动作,将沈月璃整个人抵在墙上,只留顶端龟头浅浅插在里面,不给沈月璃更深层次的满足。沈月璃被吊在半空进退不得,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下意识扭动腰肢去追逐。
  「想要被操吗?」
  「那就自己说给他们听。」
  沈月璃睫毛上下开合,羞耻与情欲在胸腔里激烈交战,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足够让外间的人听见:
  「求……求曹公子……操我……」
  外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曹则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轰」的一声闷响,沈月璃仰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叫。
  曹则抱着她,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浑身发抖,乳浪翻涌,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出细小水花。
  屋外有人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手已经伸向了自己裤裆。
  而里间,沈月璃的呜咽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尖叫,被撞得语无伦次:
  「不行了……要死了……曹公子……太猛了……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带着哭腔,她在剧烈的抽搐中再次泄了出来。
  曹则却没有停,依旧凶狠地贯穿她,把她一次次送上顶峰,又一次次拽回深渊,直到她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发泄。
  曹则提起气机,将房门一下轰开,对着屋外喊道:「你们几人都进来,看看我是怎么操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的」
  曹则抱着沈月璃缓缓转过身,让她正对着那几个已经跨进门槛、眼神发直的镖师。
  她雪白的长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被汗水浸得晶亮,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却因每一次撞击而绷得笔直,足尖绷成诱人的弧度,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那对平日里被劲装紧紧束缚、只隐约显出轮廓的饱满乳峰,此刻完全解放,乳浪汹涌,随着曹则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上下抛掷,奶头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出淫靡的光泽。乳晕边缘被汗水晕染开一圈淡淡的粉,衬得那雪肤更加刺目。
  细腰不堪一握,被曹则粗粝的大手掐出几道鲜红指痕,腰窝深陷,每当他重重撞进去时,那一截纤腰便剧烈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瞬又被撞得软塌塌地塌下去,腹部小腹随着抽送一次次鼓起又瘪下,清晰可见那根狰狞之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动如水波,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溅起细碎的肉浪,臀缝间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
  而那处被反复贯穿的骚穴,此刻早已被操得外翻,粉嫩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裹着曹则的粗物,随着抽出带出一圈水光,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周围一片湿亮,淫液泛滥成灾,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小水洼。
  几个镖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眼睛死死盯住沈月璃被操得变形的身子,平日里对这位「惊鸿仙子」的敬畏,此刻彻底化作最下流的贪婪与亵渎。
  先前那个最先跨进门的粗壮汉子,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猥亵:
  「……沈领队,平日里你训我们的时候,那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冰做的……谁他妈知道,你这细腰一掐就软,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
  另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黏在沈月璃晃荡的乳峰上,道:
  「看看这对大奶子……啧啧,平时藏得严严实实,原来这么浪……被撞一下就抖成这样……沈领队,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想男人啊?」
  最靠边那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年轻镖师,此刻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激动:
  「仙子……你、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吸……我、我光看着就他妈要射了……
  你平日里教我们剑法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们,你骚逼这么紧、这么会流水……
  」
  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低头唤她「沈领队」「仙子」的汉子一口一个「骚逼」
  「大奶子」地羞辱,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身体却在曹则的撞击下一次次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喷得更凶。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尖叫着让他们滚,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变成破碎的呻吟:
  「别……别说了……呜……不要看……啊……」
  「怎么,不喜欢他们说实话?」
  曹则忽然放慢节奏,却故意在骚逼最深处研磨,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乳浪翻涌得更加剧烈。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直视那几双血红的眼睛,「告诉他们,你这骚逼现在有多想要被操。」
  沈月璃眼泪大颗滚落,唇瓣颤抖,最终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崩溃地哭喊出声:
  「想……想要……操我……求你们……别、别再说了……呜呜……操死我吧……」
  话音未落,曹则猛地加速,像野兽发狂般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和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有人已经忍不住,当场射了出来,白浊精液溅射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沈月璃被操得神志涣散,细腰一次次弓起又塌下,长腿绷直又发软,翘臀被拍得通红,骚穴被贯穿得外翻不止,淫水四溅。
  而曹则,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又一次又一次拽回更深的深渊。
  直到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软成一滩春水,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继续肆虐。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将她完全转向那几个镖师,腰身微微后撤,又猛地贯入,撞得她细腰骤然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
  …那是被他鸡巴操出的形状,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看清楚了没有?」曹则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残忍,「你们平日里连抬头多看她一眼都要脸红的惊鸿仙子,现在这副德行……」
  曹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剧烈晃荡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那雪腻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挤得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像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捏破。他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变形溢出,乳晕被揉得发红发亮。
  「瞧这对大奶子,」曹则故意抬高声音,让每个字都砸进那几个汉子耳朵里,「晃得跟两只水袋似的,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原来一捏就变形,一撞就抖成这样。沈领队,你是不是天天自己偷偷揉着这对浪奶子,幻想着被男人这样玩?
  」
  沈月璃被捏得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别……别捏……疼……」
  「疼?」曹则嗤笑,手指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你下面可没说疼……你这骚逼夹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翘臀上,啪地一声重重拍下去,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红印,颤巍巍地抖动。他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而透明,边缘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翕,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凶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又被狠狠顶回,发出「
  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
  先前那个粗壮汉子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发抖却猥琐至极:
  「沈领队……你、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红肿……被操得都翻出来了……平日里你教剑的时候,腰挺得那么直,屁股翘得那么高,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练武的……谁知道你这翘臀一拍就浪叫,骚穴里水多得能淹死人……」
  瘦高个的镖师舔着嘴唇,眼神黏在沈月璃被掐得变形的细腰上,声音沙哑得像拉锯:
  「细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可偏偏这么会扭……沈仙子,你刚才扭着腰求操的时候,那骚样……啧啧,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些下等人轮着操啊?」
  最年轻的那个镖师已经忍不住当场撸动,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痴狂:
  「仙子……你、你长腿这么好看……白得发光……平时骑马的时候夹得那么紧……现在却缠在曹公子腰上抖个不停……你这双腿,是不是也想被掰开,让我们一个个轮流插进去……啊……射了……」
  他话音未落,一股白浊猛地喷出,溅在地板上,离沈月璃滴落淫水的位置只有半尺远。
  沈月璃被这些赤裸裸的羞辱砸得神志涣散,羞耻像烈火烧遍四肢百骸,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喷涌得更凶,顺着曹则的性器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那年轻镖师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听见没有?他们说你比窑姐还浪,说你这对大奶子该被所有人揉,说你这细腰该被所有人掐,说你这翘臀该被所有人拍,说你这双长腿该被所有人掰开…
  …」
  他忽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乳浪翻涌得几乎要甩到脸上。
  「告诉他们……」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
  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唇瓣颤抖,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与快感中,崩溃地尖叫出声:
  「想……想被你……操……呜呜……操死我……把我这骚逼……操烂……奶子揉烂……腰掐断……求你了……小贼……来……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溅得曹则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也溅到了离得最近那两个镖师的裤腿上。
  曹则低哼一声,抱着她狠狠又顶了几十下,终于闷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沈月璃被烫得又一次痉挛,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长腿绷直又瘫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软软挂在他身上,泪水、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身子往下淌。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提着一件破败的玩偶,腰身微微后撤,又一次凶狠到底,撞得她细腰骤然弓起,小腹鼓出那根粗物的狰狞轮廓。他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听见他们怎么说你了吗?惊鸿仙子?呵,现在你连仙子两个字都不配。」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晃荡得几乎要甩到脸上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雪腻乳肉,揉得乳尖从指缝间挤出,变形得不成样子。他用力一拧,奶头被拉长又弹回,红肿异常。
  「看看这对浪奶子,」曹则故意抬高声音,让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月璃心里,也扎进那几个镖师的血脉,「平日里裹得那么严实,生怕别人多看一眼,现在呢?被我一撞就抖成这样,一捏就变形。沈月璃,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全镖局的男人知道,你这对大奶子有多贱,多软,多好玩?」
  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别说了……曹则……求你……」
  「求我?」曹则嗤笑,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翘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臀肉颤得像水波,「你下面可没求我停……你这骚逼夹得我都快射了,还敢求我闭嘴?
  」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缝,粗指直接按住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抠,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道:
  「自己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地上都成小水洼了。惊鸿仙子,平日里在镖队里威风凛凛的沈领队,现在却被操得骚逼像开了闸的洪水……你说,你这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欠全天下男人的操?」
  他故意放慢节奏,只在最深处研磨,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长腿绷得笔直,足尖在空中无助地勾起。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直视那几双血红的眼睛,「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最想被怎么操。」
  沈月璃唇瓣颤抖,羞耻烧得她神志涣散,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快感中,崩溃哭喊道:
  「想……想被曹公子……操……操烂我……呜呜……」
  曹则低笑,声音更冷更狠:
  「不够具体。再说清楚点……你想被我怎么操?」
  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被逼着,一字一顿地吐出:
  「想……想被曹公子……抱着……撞到最深……把骚逼……操翻……奶子…
  …揉烂……翘臀……拍红……细腰……掐断……求你……操死我……让我再也…
  …站不起来……」
  曹则满意地哼了一声,忽然加速,像野兽发狂般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乳浪几乎甩到脸上,淫水喷溅四溅。
  「听见没有?」他转头扫视那几个几乎失神的镖师,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她求我操死她。求我把她这细腰掐断,把她这对浪奶子揉烂,把她这翘臀拍成猪肝色,把她这双长腿掰到最大,让她骚逼永远合不拢。」
  他忽然停下,深深埋在她体内,只轻轻耸动,却不给真正的满足。沈月璃被吊在顶点,空虚得发疯,下意识扭腰去追,哭叫着哀求:
  「动……动一下……曹公子……求你……别停……」
  曹则却不急,他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声音温柔得可怕:
  「想动?那就再求一次。求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操到你以后看见他们,只能想起自己被操得有多贱。」
  沈月璃浑身剧颤,眼泪滚滚,最终在空虚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声音细碎却清晰地哭喊:
  「求曹公子……当着他们的面……操我……操到失禁……操到我……再也抬不起头……让我……永远记住……自己有多骚……有多贱……呜呜……快操我…
  …」
  曹则低哼一声,猛地抱紧她,像打桩一样疯狂贯穿。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淫水的喷溅声,以及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一边撞,一边继续低声羞辱,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
  「记住这感觉,沈月璃。从今往后,你再敢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当着全镖局的面,把你按在地上,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你。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这惊鸿仙子,不过是我胯下最浪的一条母狗。」
  而曹则,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顶峰,又一次又一次拽进更深的深渊。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展示一件彻底被征服的战利品,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贯穿到底,撞得她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那根凶物的清晰轮廓。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温柔却字字如刀:
  「听见他们刚才怎么说你了吗?还没说完呢……让他们继续。让他们把你平日里那点高傲,一句一句骂碎。」
  他故意放慢节奏,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她呜咽着扭动,泪眼朦胧地看向那几个镖师,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再说了……」
  可曹则偏不让她如愿。他抬眼扫过那几个汉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怎么?看戏看得不够尽兴?继续说。把她平日里怎么教训你们,怎么让你们低头,一件一件抖出来。现在她可没资格再摆谱了。」
  粗壮汉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喘着粗气往前凑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沈月璃被撞得外翻的骚穴,声音带着刻意的下流:
  「沈领队……你平日里骂我们」废物「」饭桶「的时候,那小嘴多硬啊……
  现在呢?这张嘴只会哭着求操……你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更会说话,吸得曹公子」
  咕啾咕啾「响……老子光听着就硬得发疼……你说,你是不是天天练剑的时候,其实在想被我们这些废物轮着操?」
  瘦高个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黏在她晃荡得几乎甩到脸上的乳峰上,声音沙哑得发颤:
  「瞧这对贱奶子……晃得跟两只发浪的兔子似的……沈仙子,你以前教我们扎马步的时候,胸口裹得死紧,生怕露一点……现在倒好,被曹公子一撞就甩得啪啪响……你说,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等着被人捏、被人咬、被人射满?」
  年轻镖师已经第二次射过,此刻喘得像拉风箱,却还是忍不住接话,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仙子……你那双长腿……白得晃眼……平日里一脚能踢飞我这种人……现在却软绵绵缠在曹公子腰上抖……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把腿练这么长,就是为了被男人掰得更大,让骚逼露得更彻底……让我、让我们这些下等人,也能看清楚你里面有多粉、多湿、多会流水……」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矮胖镖师,此刻也红着眼低吼:
  「沈领队……你以前罚我抄剑谱,抄到半夜……说我不配叫你仙子……现在你配不配?被操得满地喷水,骚逼翻出来像朵烂花……你这细腰扭得这么浪,屁股翘得这么高……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平日里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
  又一个镖师忍不住插话,声音发抖却猥琐至极:
  「对……对……你教我们轻功的时候,那腰肢一拧一拧的……老子当时就想,要是能从后面掐着这细腰操一回该多爽……现在看看,曹公子掐着你腰撞得啪啪响,你还不是照样浪叫……沈月璃,你这细腰以后就是给我们掐的把柄,你这翘臀就是给我们拍的靶子,你这骚逼……就是给我们轮着泄火的肉洞!」
  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畏她如神、连抬头都不敢的汉子一口一个「贱货」「骚逼」「肉洞」地羞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最后的理智。她哭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在曹则的研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和那几个男人射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曹则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听见了?他们说你比窑姐还贱,说你这对浪奶子该被所有人捏,说你这细腰该被所有人掐,说你这翘臀该被所有人拍,说你这双长腿该被所有人掰开,说你这骚逼天生就是给他们泄火的肉洞……」
  他忽然猛地加速,像要把她撞穿一样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乳浪翻涌得几乎甩到脸上。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沈月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告诉他们,他们说得对不对。」
  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滚滚,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与快感中,崩溃尖叫出声:
  「对……对……他们说得对……我……我就是贱货……就是骚逼……奶子浪……腰细欠掐……臀翘欠拍……腿长欠掰……骚逼……欠操……求小贼……骂我……操我……呜呜……把我操烂……让我再也没脸……见人……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得曹则小腹一片狼藉,也溅到了那几个镖师的裤腿和鞋面上。
  曹则心满意足,对着几个镖师说道:「你们这帮阿杂泼才,怎么言语侮辱,我不计较,但是但凡敢对我的女人伸一根手指,定叫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