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放学后的巡视：三个猎物的不同姿态
　　壹·空楼的寂静
　　他离开了器材室，背后是那扇被锁上的绿色铁皮门，门上的挂锁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他站在器材室外的水泥地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里有几处深色的水渍，不规则的形状，直径大约三到五厘米，那是苏曼离开时，从她大腿内侧滴落的液体——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水泥地上留下的痕迹。
　　他转过身，迈步，向操场外走去。
　　操场上，此时已经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靠近校门口的位置，有两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正在往外走，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光线中，被拉得很长。排球场上，网已经被收起来了，地面上，有几个白色的排球，散落在那里，没有人去捡。
　　他走过排球场，走过跑道，走到了教学楼的入口。
　　教学楼，是一栋五层的灰白色建筑，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楼的正面，是一排排整齐的窗户，大部分窗户都是暗的，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灯光，暖黄色的，或者白色的，在昏暗的楼体上，像几颗星星。
　　他走进了教学楼的大门。
　　大门是敞开的，没有关，门口，有一个保安亭,但保安不在,保安亭里的小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
　　门厅里,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保洁阿姨用来拖地的消毒水的味道,带着一丝刺鼻的氯气味。
　　门厅的左侧,是一个公告栏,贴着一些通知和海报,右侧,是楼梯,灰白色的水磨石楼梯,扶手是不锈钢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他站在门厅里,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楼梯的墙上,有几盏壁灯,但只有一半是亮着的,另一半已经关了,所以整个楼梯间,显得有些昏暗,光线,从上面的楼层,透过楼梯的缝隙,斜斜地照下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能听到,楼上,传来一些声音。
　　很轻微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关门声,那些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大了,但又显得很遥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迈步,走向楼梯,开始上楼。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哒,哒,哒",每一步,都清晰可辨,他的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水磨石的楼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了一楼和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停下,转过身,看向一楼东侧走廊的方向。
　　那里,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上面写着"医务室"三个字。
　　门,是半开的,门缝里,透出白色的光,那是医务室里的日光灯的光,白色的,明亮的,和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能看到,门缝里,有一个影子,一个人的影子,坐在那里,影子的轮廓,在门上,模糊不清,但他知道,那是温柔。
　　贰·医务室的慵懒
　　他转过身,走下楼梯,走向医务室的方向。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廊的地面,和门厅一样,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走廊的墙上,贴着一些海报,健康知识的海报,预防流感,预防近视,健康饮食,那些海报,颜色鲜艳,但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有些褪色。
　　他走到了医务室的门口,停下,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向里面看。
　　医务室,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地面是浅灰色的瓷砖,干净,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品味,碘酒,酒精,还有一些说不清的药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有的,医务室的味道。
　　靠墙的位置,有一排白色的药品柜,柜子上,贴着标签,感冒药,退烧药,创可贴,碘酒,酒精,纱布,那些标签,字迹工整,一看就是温柔自己写的。
　　药品柜的旁边,是一个白色的洗手台,洗手台上,放着一瓶洗手液,一个白色的毛巾,还有一盆绿色的小盆栽,是仙人掌,圆圆的,胖胖的,上面长着一些小刺。
　　房间的中间,有两张检查床,白色的床架,上面铺着一次性的白色床单,床单很干净,没有褶皱,床头,挂着一个白色的帘子,帘子是拉开的,可以看到床上,什么都没有。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办公桌,深棕色的木质办公桌,桌面上,放着一台电脑,一个笔筒,几本医学书籍,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半杯奶茶,奶茶的颜色,是浅棕色的,杯子里,还插着一根粗粗的吸管,吸管的顶端,有一个咬痕,浅浅的牙印。
　　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黑色的转椅,椅子的靠背,向后倾斜了大约三十度,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温柔。
　　她,此时,正半躺在转椅上,身体,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着,放在办公桌下,左腿的小腿,搭在右腿的大腿上,脚尖,轻轻地晃动着,她脚上的帆布鞋,米白色的,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鞋舌,微微翻起。
　　她的右手,拿着那个玻璃杯,杯子,举到嘴边,吸管,含在嘴里,她的嘴唇,淡粉色的,微微嘟起,包裹着吸管,她在吸奶茶,吸管里,可以看到,浅棕色的液体,正在向上移动,她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左手,拿着一本杂志,那本杂志,是时尚类的,封面上,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明星,她的左手,随意地翻着杂志,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翻页的时候,指尖,在纸张上,轻轻滑动,发出"哗啦"的轻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的方向,所以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
　　鹅蛋形的脸,轮廓柔和,没有棱角,皮肤,白皙,细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眉毛,不浓,淡淡的,自然的形状,没有刻意修过,眉毛下,是她的眼睛,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眼睛,半睁着,眼皮,有些耷拉,像是没睡醒一样,瞳孔,深棕色的,此时,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杂志,瞳孔的焦点,落在杂志的某一页上。
　　她的鼻子,小巧,鼻梁不高,但很秀气,鼻翼,微微翕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她的嘴唇,淡粉色的,嘴唇的形状,很好看,上唇略薄,下唇略厚,此时,下唇,被吸管顶着,微微向外翻,可以看到唇内的粘膜,粉色的,湿润的。
　　她的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是很明显,只有在她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才会若隐若现地出现。
　　她的头发,深棕色的,长度到肩膀,发质柔顺,有光泽,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脸颊旁,随着她翻杂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大褂,大褂,是敞开的,没有扣扣子,大褂的下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到,大褂里面,她穿着一件杏色的V领针织衫。
　　那件针织衫,V领的开口,很深,大约开到了她的胸口中间的位置,可以看到,V领的开口处,她的锁骨,清晰的锁骨,锁骨下,是她的胸部。
　　她的胸部,很大,目测至少E杯,针织衫的面料,是那种比较柔软的,有弹性的面料,所以,她的胸部,在针织衫的包裹下,形状,非常明显,两团柔软的,丰满的,乳肉,把针织衫,撑得鼓鼓的,针织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上,绷得很紧,可以看到,针织衫的纹理,因为被撑开,而变得有些扭曲。
　　V领的开口处,可以看到,她的乳沟,深深的乳沟,两团乳肉,在V领的开口处,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缝,那道缝,大约有五六厘米深,缝的底部,隐约可以看到,一点点白色的,那是她的胸罩的边缘,白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腰,很细,针织衫,是修身款的,所以,腰部的线条,很明显,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胸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对比,让她的身材,显得格外有曲线。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牛仔裤,是紧身款的,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可以看到,她的臀部,浑圆,翘挺,牛仔裤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绷得很紧,臀部的曲线,清晰可辨。
　　她的双腿,交叠着,左腿的小腿,搭在右腿的大腿上,牛仔裤,把她的大腿,包裹得很紧,可以看到,大腿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但又不失柔软。
　　她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镯,手镯上,挂着几个小小的铃铛,银色的铃铛,在她翻杂志的时候,轻轻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那个声音,很轻,很脆,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慵懒,松弛,毫无防备。
　　她半躺在转椅上,喝着奶茶,翻着杂志,脚尖轻轻晃动,手镯的铃铛轻轻作响,她的眼睛,半睁着,像是随时会睡着一样,她的身体,放松,柔软,没有任何紧绷感。
　　她,就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趴在那里,晒着太阳,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看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他迈步,走进了医务室。
　　他的脚步声,在医务室里,回荡,"哒,哒",他的运动鞋,踩在浅灰色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温柔,听到了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从杂志上移开,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仍然是半睁着的,瞳孔,对着他的方向,但焦点,似乎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后的某个地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好奇,只是,很平静,很淡然,像是看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同学,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问,声音,低沉,沙质,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像是刚睡醒一样,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味道。
　　他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站在办公桌的对面,和她,只隔着一张桌子。
　　"老师,我..."
　　他说,然后,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向下移动,移动到了她的胸部,那两团,在杏色针织衫下,鼓鼓的,丰满的,乳肉。
　　V领的开口,很深,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沟,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底部,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胸罩边缘。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部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
　　"我想看看,您这里,有没有创可贴。"
　　他说,声音,平静,自然,就像一个学生,在向校医,询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温柔,点了点头,她把手里的杂志,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把玻璃杯,也放在了桌上,她的身体,从转椅上,坐直了一点,但仍然保持着一种,慵懒的姿态,她的背,靠在椅背上,双腿,仍然交叠着。
　　"创可贴啊,在那边的柜子里,你自己去拿吧。"
　　她说,然后,伸出右手,手指,指向药品柜的方向,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银色铃铛手镯,发出"叮铃"的轻响。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向药品柜的方向。
　　他走到药品柜前,伸手,拉开了其中一个柜门,柜门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药品和医疗用品,创可贴,纱布,碘酒,酒精,棉签,那些东西,都被分类摆放,一目了然。
　　他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创可贴,然后,转过身,走回到办公桌前。
　　他把创可贴,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温柔。
　　温柔,仍然半躺在转椅上,她的目光,已经重新回到了杂志上,她的右手,又拿起了那个玻璃杯,吸管,重新含在嘴里,她在继续喝奶茶,喝得很慢,很悠闲,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一样。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大约五秒,然后,他伸出右手,手掌,按在了办公桌的桌面上,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靠近了她。
　　"老师。"
　　他叫她,声音,轻,带着一丝试探。
　　温柔,抬起头,目光,从杂志上移开,看向他,她的眼睛,仍然是半睁着的,瞳孔,对着他的方向,表情,平静,淡然。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质,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疑问。
　　他的右手,从桌面上移开,向前伸,伸向她的方向,他的手掌,越过办公桌,伸到了她的身前,然后,手掌,向下,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的左腿的小腿,此时,正搭在右腿的大腿上,所以,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腿的膝盖上,隔着浅蓝色的牛仔裤面料,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他能感觉到,膝盖骨的硬度,还有,牛仔裤面料的粗糙质感。
　　温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看到了他的手,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看向他,她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更没有抗拒,只是,很平静,很淡然,像是,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移动,向上,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
　　牛仔裤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掌,隔着牛仔裤,在她的大腿上,向上滑,他能感觉到,大腿的肌肉,紧实,有弹性,还有,牛仔裤面料下,她的体温,温热的,透过面料,传递到他的手掌上。
　　他的手掌,从膝盖,滑到了大腿中段,然后,继续向上,滑到了大腿根,滑到了她的裆部。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裆部,隔着牛仔裤,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外阴的位置,他能感觉到,牛仔裤裆部的缝线,还有,缝线下,她的外阴的轮廓,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轮廓。
　　温柔,仍然坐在那里,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她的表情,仍然平静,淡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着他的方向,但焦点,似乎不在他身上。
　　她的嘴里,吸管,仍然含着,她仍然在喝奶茶,喝得很慢,很悠闲,像是,他的手,按在她的裆部,完全不影响她喝奶茶一样。
　　他的手掌,在她的裆部,开始揉,隔着牛仔裤,揉她的外阴,手掌,在裆部,画圈,揉捏,按压。
　　牛仔裤的面料,很厚,很硬,所以,他的手掌,揉起来,有些费力,但他仍然能感觉到,裆部下面,她的外阴,在他的揉捏下,似乎在微微变化,变得,稍微软一点,稍微湿一点。
　　他揉了大约十几秒,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裆部移开,向上,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后,手指,勾住了她的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
　　牛仔裤的裤腰,有一个金属扣子,还有一条拉链,他没有去解扣子,也没有去拉拉链,只是,用力,向下拉,裤腰,被他拉得向下滑了一点,大约滑了两三厘米,裤腰和她的腰部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可以看到,缝隙里,她的皮肤,白皙的皮肤,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的,内裤的裤腰边缘。
　　他继续用力,向下拉,牛仔裤的裤腰,继续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臀部上沿,裤腰,卡在了她的臀部上,因为她坐着,臀部压在椅子上,所以,裤子,拉不下去了。
　　他停止了拉裤子,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开,然后,他伸出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向上推。
　　"老师,您站起来一下。"
　　他说,声音,轻,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温柔,听到他的话,她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然后,她的身体,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很懒,像是一只猫,被人从窝里,拎起来一样,她的身体,慢慢地,从椅子上,站直,她的双腿,从交叠的姿势,变成了并拢站立的姿势。　　她站起来后,身高,大约1.62米左右,她站在那里,身体,仍然保持着一种,慵懒的姿态,她的背,微微弓着,肩膀,微微耷拉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睁着,表情,平静,淡然。
　　他蹲下,蹲在她的身前,双手,抓住她的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
　　牛仔裤,紧身的牛仔裤,被他向下拉,裤腰,从她的臀部上,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滑到了小腿,最后,滑到了脚踝,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的下半身,从腰部到脚踝,此时,只剩下一条内裤。
　　白色的,蕾丝的,三角内裤,内裤的面料,很薄,半透明的,可以透过内裤,隐约看到,内裤下面,她的皮肤,白皙的皮肤,还有,她的阴毛,深棕色的阴毛,稀疏的,透过半透明的内裤面料,若隐若现。
　　内裤的裆部,紧紧地贴在她的外阴上,可以看到,裆部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她的外阴的轮廓,两片阴唇,在内裤的裆部下,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缝,那道缝,透过半透明的内裤面料,隐约可见。
　　他抬起头,目光,从她的裆部,向上移动,移动到了她的脸上。
　　她,仍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淡然,她的目光,低垂,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着他的方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嘴里,呼出的气,平稳,均匀,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出右手,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的裤腰,然后,用力,向下拉。
　　白色蕾丝内裤,被他向下拉,裤腰,从她的腰部,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上沿,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臀部中段,内裤的裆部,从她的外阴上,剥离,露出了她的外阴。
　　她的外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阴毛,深棕色的,稀疏的,不浓密,阴毛,从耻骨的位置,向下生长,覆盖在外阴的上方,阴毛的长度,大约一到两厘米,有些卷曲,有些笔直,阴毛下,是她的外阴。
　　两片阴唇,外阴唇,颜色,是浅棕色的,略深于周围皮肤的颜色,阴唇的形状,左右对称,阴唇的边缘,光滑,没有明显的褶皱,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缝,那道缝,从上到下,大约五六厘米长,缝的上端,是阴蒂的位置,阴蒂,此时,藏在阴蒂包皮下,没有露出来,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包。
　　阴唇的缝隙,非常紧密,几乎看不到缝隙里面的内容,只有在缝隙的最下端,靠近会阴的位置,可以隐约看到,一点点粉色的,那是内阴唇的边缘,粉色的粘膜,若隐若现。
　　她的外阴,此时,是干燥的,阴唇表面,没有任何液体,皮肤,光滑,细腻,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完全静止的,女性生殖器官。
　　他盯着她的外阴,看了大约五秒,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对准了她的阴唇缝隙,然后,向前,插。
　　两根手指,并拢,从她的阴唇缝隙,插了进去。
　　阴唇,被他的手指,向两侧推开,手指,插进了阴唇的缝隙里,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阴道口,此时,是紧闭的,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遇到了阻力,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紧地收缩着,他的手指,用力,向内推,阴道口,被他的手指,撑开了一点,手指,插进了阴道口,大约插进了一厘米。
　　阴道内部,此时,是干燥的,没有任何液体,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干涩的,粗糙的,手指和阴道壁之间,摩擦力很大,手指,在阴道里,移动起来,很费力。
　　他继续用力,手指,继续向内插,插到了大约三厘米的深度,然后,他停止了插入,开始抽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抽动。
　　抽动的频率,不快,大约每秒一次,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阴道口,然后,再插进去,插到三厘米的深度,然后,再抽出。
　　他抽动了大约十几次,大约十几秒后,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开始有了变化。
　　阴道壁,从一开始的干涩,粗糙,开始变得,稍微湿润了一点,他的手指,在阴道壁上滑动的时候,摩擦力,减小了一点,手指,移动起来,稍微顺滑了一点。
　　然后,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液体,开始渗出,那些液体,透明的,粘稠的,从阴道壁的腺体里,缓慢地渗出,附着在阴道壁上,然后,被他的手指,带到了阴道口附近。
　　他继续抽动,又抽动了大约二十次,大约二十秒后,阴道内部,已经变得,明显湿润了,阴道壁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让阴道壁,变得湿滑,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抽动起来,已经非常顺滑了,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手指,离开了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食指和中指,此时,沾满了她的阴道分泌物,透明的,粘稠的液体,覆盖在他的手指上,在医务室的日光灯照射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抬起头,看向温柔的脸。
　　温柔,仍然站在那里,她的表情,仍然平静,淡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着他的方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嘴里,呼出的气,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仍然很平稳,很均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红晕,没有任何汗水,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刚才,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抽动了三十几次,让她的阴道,从干燥变成湿润,这一切,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他站起来,然后,他伸手,把她的内裤,向上拉,拉回了她的腰部,内裤的裆部,重新贴在了她的外阴上,那些从阴道渗出的液体,被内裤的裆部,吸收了一部分,内裤的裆部,变得微微湿润。
　　然后,他蹲下,把她的牛仔裤,从脚踝处,向上拉,拉到了膝盖,拉到了大腿,拉到了臀部,最后,拉回了腰部,他帮她把裤腰,整理好,把扣子,扣上,把拉链,拉上。
　　他站起来,看着她,她,仍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淡然。
　　"老师,我走了。"
　　他说,然后,转过身,拿起办公桌上的那盒创可贴,走向门口。
　　"嗯。"
　　温柔,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质,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慵懒。
　　他走出了医务室,回头,看了一眼,温柔,已经重新坐回了转椅上,她的身体,重新半躺在椅背上,双腿,重新交叠着,她的右手,重新拿起了那个玻璃杯,吸管,重新含在嘴里,她的左手,重新拿起了那本杂志,她,继续喝着奶茶,继续翻着杂志,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叁·办公室的坚守
　　他离开了医务室,走向楼梯,开始上楼。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哒,哒,哒",他走到了二楼,然后,继续上楼,走到了三楼。
　　三楼,是教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他走出楼梯间,走进了三楼的走廊,走廊,和一楼一样,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大部分都是关着的,门上,贴着标签,数学教研组,英语教研组,物理教研组,化学教研组,那些标签,字迹工整,一看就是学校统一制作的。
　　他走在走廊里,走廊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偶尔,从某个办公室里,传出一些声音,翻书声,敲键盘声,那些声音,很轻微,很遥远。
　　他走到了走廊中段的位置,停下,那里,有一间办公室,门,是半开的,门上,贴着一块标签,上面写着"语文教研组"四个字。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那是办公室里的台灯的光,暖黄色的,柔和的,和走廊里昏暗的日光灯的光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向里面看。
　　办公室,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白色的墙壁,地面是浅灰色的瓷砖,房间里,有四张办公桌,两张靠窗,两张靠墙,每张办公桌上,都放着一台电脑,一些书籍,一些文件,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水杯,相框,小盆栽。
　　靠窗的两张办公桌,此时,都是空的,没有人,桌上的电脑,都是关着的,椅子,整齐地推进了桌子下面。
　　靠墙的两张办公桌,其中一张,也是空的,但另一张,有人。
　　杨菁。
　　她,此时,正坐在那张办公桌前,身体,坐得很直,背部,挺直,没有靠在椅背上,她的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右手,拿着一支红色的签字笔,左手,按着一份试卷,她的目光,低垂,专注地看着试卷,她在批改作业。
　　她的头发,深棕色的,长度及肩,此时,头发,没有像今天早上那样,用鲨鱼夹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膀上,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脸颊旁,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的脸,侧对着门的方向,所以他可以看到她的侧脸,但因为头发的遮挡,只能看到一部分。
　　她的眉毛,浓而有型,眉毛,微微皱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纹,那是她在专注思考时会有的表情。
　　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此时,正专注地看着试卷,瞳孔的焦点,落在试卷的某一道题目上,她的睫毛,浓密,深棕色的,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鼻子,高挺,鼻梁上,有一副黑框眼镜,那副眼镜,是她平时批改作业时会戴的,眼镜的镜片,在台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点光。
　　她的嘴唇,淡粉色的,此时,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向下,那是她在批改作业,看到错误答案时,会有的表情。
　　她的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不是今天早上那件,被液体浸湿得半透明的,奶白色丝质衬衫了。
　　她换了衣服。
　　此时,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开衫的面料,是那种比较厚实的,有质感的面料,开衫的扣子,扣得很整齐,从领口,一直扣到了腰部,开衫下面,可以看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T恤的领口,露出了她的锁骨,还有,锁骨下,一点点的皮肤,白皙的皮肤。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西装裤,是那种比较正式的款式,裤线笔直,裤腿,垂在她的腿上,可以看到,裤腿下,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皮鞋,擦得很干净,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整体形象,看起来,非常整洁,干净,专业,就像一个,认真负责的,人民教师,应该有的样子。
　　但,他知道,她的内裤里,此时,应该仍然是湿的,因为,今天早上,他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两次,总共大约11到13毫升的精液,那些精液,虽然经过几个小时,大部分应该已经从她的阴道流出,但仍然应该有一部分,残留在她的阴道里,或者,浸透了她的内裤。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看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门,被他推开,发出了"吱呀"的轻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菁,听到了声音,她抬起头,目光,从试卷上移开,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了他。
　　她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礼貌的微笑。
　　"林枫,你怎么还没回家?"
　　她问,声音,温柔,关切,带着一丝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但她的声音,比平时,稍微沙哑了一点,那是今天早上,她在被操的时候,压抑呻吟,导致嗓子有些疲劳的结果。
　　他走进办公室,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站在办公桌的对面,和她,只隔着一张桌子。
　　"杨老师,我有点问题想问您。"
　　他说,声音,平静,自然,就像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请教问题一样。
　　杨菁,点了点头,她放下了手里的红笔,然后,双手,交叠着,放在了办公桌上,她的身体,坐得更直了一点,她的目光,看着他,眼神,温和,耐心,那是一个老师,在等待学生提问时,会有的眼神。
　　"什么问题?说吧。"
　　她说。
　　他没有回答,而是,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向下移动,移动到了她的身上,移动到了她的胸部。
　　深灰色针织开衫,扣得很整齐,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能看到,开衫下面,她的胸部的轮廓,两团柔软的,丰满的,乳肉,在开衫的包裹下,形成了两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部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
　　"杨老师,您今天早上,换衣服了?"
　　他问,声音,轻,带着一丝玩味。
　　杨菁,听到他的问题,她的表情,微微一愣,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向他,点了点头。
　　"嗯,换了,早上那件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所以换了一件。"
　　她说,声音,平静,自然,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尴尬,没有任何不自在,就像,她完全不记得,今天早上,她的那件奶白色丝质衬衫,是怎么被"弄脏"的一样。
　　他点了点头,然后,他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她的身后。
　　杨菁,感觉到他走到了她身后,她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林枫,你..."
　　她刚开口,他的双手,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双手,从她的身后,按在她的肩膀上,手掌,隔着深灰色针织开衫,按在她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肩膀的骨骼,还有,开衫下面,她的体温,温热的,透过面料,传递到他的手掌上。
　　"杨老师,您肩膀是不是有些酸?我帮您按按。"
　　他说,声音,关切,体贴,就像一个懂事的学生,在关心老师的身体一样。
　　杨菁,听到他的话,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哦,谢谢你,林枫。"
　　她说,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感激,然后,她的身体,放松了一点,她转过头,目光,重新看向办公桌上的试卷,她继续批改作业。
　　他的双手,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按摩,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揉捏,按压,手指,按在她的肩胛骨附近的肌肉上,用力,按压。
　　他按摩了大约十几秒,然后,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上,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背部,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她的腰部。
　　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腰部,隔着深灰色针织开衫,隔着白色圆领T恤,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部,他能感觉到,腰部的纤细,还有,腰部肌肉的柔软。
　　然后,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部,向前,滑到了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滑到了她的胸部。
　　他的双手,从她的身后,伸到了她的身前,手掌,按在了她的胸部上,隔着深灰色针织开衫,隔着白色圆领T恤,隔着胸罩,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双乳上,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丰满,还有,乳房的温度,温热的,透过三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手掌上。
　　杨菁,仍然坐在那里,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目光,仍然专注地看着试卷,她的右手,仍然拿着红笔,在试卷上,批改着,她的表情,平静,专注,就像,他的手,按在她的胸部上,完全不影响她批改作业一样。
　　他的双手,在她的胸部上,开始揉捏,手掌,隔着三层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按压,手掌,在乳房上,画圈,揉搓。
　　他揉捏了大约二十几秒,然后,他的双手,从她的胸部上移开,向下,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后,手指,勾住了她的针织开衫的下摆,向上,掀。
　　深灰色针织开衫,被他向上掀,掀到了她的胸部,露出了她的腰部,还有,她穿着的白色圆领T恤。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勾住了白色圆领T恤的下摆,也向上掀,T恤,被他向上掀,掀到了她的胸部,露出了她的胸罩。
　　黑色的,全罩杯胸罩,胸罩的面料,是那种比较厚实的,有支撑力的面料,胸罩的罩杯,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双乳,可以看到,罩杯里,她的乳房的形状,丰满,浑圆,罩杯的边缘,勒在她的乳肉上,乳肉,被罩杯的边缘,挤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双手,从她的背后,伸到她的身前,手掌,按在了她的胸罩罩杯上,然后,手指,勾住了胸罩罩杯的下沿,用力,向上,掀。
　　胸罩罩杯,被他向上掀,掀到了她的锁骨上方,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乳房,丰满,浑圆,大小,目测C杯,乳肉,白皙,细腻,在办公室台灯的暖黄色光线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乳房的形状,很好,没有明显的下垂,乳房的底部,和胸壁之间,有一个清晰的弧度,乳房的侧面,和腋下之间,也有一个清晰的分界线。
　　乳头,粉色的,乳头的直径,大约一厘米左右,乳头,微微凸起,乳头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突起,那是乳头的尖端,乳晕,颜色,比乳头稍深一点,淡粉色的,乳晕的直径,大约三厘米左右,乳晕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那是乳晕腺,蒙氏结节。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双乳,手掌,完全覆盖在乳房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杨菁,仍然坐在那里,她的身体,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目光,仍然专注地看着试卷,她的右手,仍然拿着红笔,在试卷上,写着什么,她的表情,平静,专注,就像,他的手,在揉捏她裸露的乳房,完全不影响她批改作业一样。
　　他揉捏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他的右手,从她的右乳上移开,向下,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后,手指,勾住了她的黑色西装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
　　西装裤的裤腰,有一个金属扣子,还有一条拉链,他没有去解扣子,也没有去拉拉链,只是,用力,向下拉,裤腰,被他拉得向下滑了一点,大约滑了两三厘米,裤腰和她的腰部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可以看到,缝隙里,她的皮肤,白皙的皮肤,还有,一条黑色的,内裤的裤腰边缘。
　　"杨老师,您站起来一下。"
　　他说,声音,轻,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杨菁,听到他的话,她放下了手里的红笔,然后,她的双手,按在办公桌上,用力,把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撑起来,站起来。
　　她站起来后,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平静,温和,她的目光,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像是在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蹲下,双手,抓住她的黑色西装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
　　西装裤,被他向下拉,裤腰,从她的臀部上,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滑到了小腿,最后,滑到了脚踝,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的下半身,从腰部到脚踝,此时,只剩下一条内裤。
　　黑色的,棉质的,三角内裤,内裤的面料,不透明,内裤的裆部,紧紧地贴在她的外阴上,可以看到,裆部的位置,颜色,比内裤其他部分的颜色,稍微深一点,那是因为,裆部,被液体浸湿了,虽然不是完全湿透,但也已经明显潮湿。
　　他伸出右手,手指,按在了她的内裤裆部上,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外阴上,他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湿润的,还有,裆部下面,她的外阴,柔软的,温热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裆部上,揉了几下,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
　　黑色棉质内裤,被他向下拉,裤腰,从她的腰部,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上沿,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臀部中段,内裤的裆部,从她的外阴上,剥离,露出了她的外阴。
　　她的外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阴毛,深棕色的,浓密的,阴毛,从耻骨的位置,向下生长,覆盖在外阴的上方,阴毛的长度,大约两到三厘米,有些卷曲,有些笔直,阴毛下,是她的外阴。
　　两片阴唇,外阴唇,颜色,是深棕色的,比温柔的外阴唇颜色要深,阴唇的形状,左右对称,阴唇的边缘,有一些细小的褶皱,两片阴唇,微微分开,没有完全闭合,形成了一道缝,那道缝,从上到下,大约五六厘米长,缝的上端,是阴蒂的位置,阴蒂,此时,微微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了一点,大约一毫米左右,粉红色的小肉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隐约可见。
　　阴唇的缝隙,微微张开,可以看到,缝隙里面,内阴唇,粉色的粘膜,内阴唇,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要深一点,那是因为,今天早上,她被操了两次,阴唇被反复摩擦,刺激,导致充血水肿的结果。
　　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阴道口内部,深粉色的内壁,还有,阴道口周围,有一些白色的,干涸的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今天早上,他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两次,总共大约11到13毫升的精液,那些精液,经过几个小时,大部分已经从她的阴道流出,流到了她的内裤上,但仍然有一部分,残留在她的阴道口周围,干涸后,形成了这些白色的痕迹。
　　他盯着她的外阴,看了大约五秒,然后,他站起来,他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裤腰,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上。
　　他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肉棒,此时,已经完全勃起,粗硬,柱身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青筋在柱身表面隆起,龟头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呈紫红色,冠状脊的轮廓清晰,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处,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向下推。
　　"杨老师,您趴在桌子上。"
　　他说,声音,轻,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杨菁,听到他的话,她的身体,顺从地,向前倾,她的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了办公桌上,她的胸部,压在了办公桌的桌面上,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她的目光,看向桌面上的那份试卷。
　　她的臀部,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她的双腿,并拢着,站在地上,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她的黑色西装裤和黑色内裤,堆在她的脚踝处。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翘起的臀部。
　　小麦色的臀肉,紧实,浑圆,臀缝,因为她并拢双腿的姿势,而紧紧闭合,臀缝深处,她的肛门,浅棕色的褶皱环,还有,再往下,她的外阴,阴唇微微分开,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阴道内部,深粉色的内壁,还有,阴道口周围,那些白色的,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伸手,握住他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然后,胯部,向前,用力,推。
　　龟头,顶进了她的阴道口。
　　阴道口,因为今天早上被操过两次,而且时间间隔不长,所以,此时,阴道口,仍然处于一种,微微松弛的状态,龟头进入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很顺滑地,滑进了她的阴道。
　　但,阴道内部,此时,是干燥的,没有多少液体,他的龟头,进入阴道后,能感觉到,阴道壁,干涩的,粗糙的,龟头和阴道壁之间,摩擦力很大。
　　他没有停,继续向前推,肉棒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阴道,三厘米,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
　　在大约十厘米的深度,龟头,碰到了子宫颈。
　　那个小小的,圆锥形的突起,宫颈口,像一个嘟起的小嘴,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他停止了推进,保持着这个深度,然后,他开始抽插。
　　胯部,向后拉,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阴道口,然后,向前推,肉棒重新没入,顶到子宫颈,然后,再抽出。
　　一进一出。
　　他保持着这个节奏,频率不快,大约每秒一次,他抽插了大约二十次,大约二十秒后,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开始有了变化。
　　阴道壁,从一开始的干涩,粗糙,开始变得,稍微湿润了一点,他的肉棒,在阴道壁上滑动的时候,摩擦力,减小了一点,肉棒,移动起来,稍微顺滑了一点。
　　然后,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液体,开始渗出,那些液体,透明的,粘稠的,从阴道壁的腺体里,缓慢地渗出,附着在阴道壁上,然后,被他的肉棒,带到了阴道口附近。
　　他继续抽插,又抽插了大约三十次,大约三十秒后,阴道内部,已经变得,明显湿润了,阴道壁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让阴道壁,变得湿滑,他的肉棒,在阴道里,抽插起来,已经非常顺滑了,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开始响起,清晰,响亮,每一次抽插,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液体被挤压,发出了黏腻的水声,那个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菁,仍然趴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她的胸部,两团裸露的乳肉,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桌面压得变形了,乳头,硬挺的乳头,被桌面压着,磨着,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她的目光,仍然看着那份试卷,她的右手,仍然拿着红笔,她在继续批改作业。
　　她的表情,平静,专注,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仍然很平稳,很均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嘴里,呼出的气,温热的,带着一丝湿度,吹在桌面上,桌面上,形成了一小片雾气。
　　他继续抽插,频率,慢慢加快,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然后抽出,再顶进去,再抽出。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和他的肉棒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抽插了大约一百次,大约五十秒后,他感觉到,那个熟悉的,即将射精的感觉,从他的睾丸,沿着输精管,向上涌,涌到了他的前列腺,涌到了他的尿道,涌到了他的龟头。
　　他用力,最后几次,把肉棒,完全插进她的阴道,龟头,顶住子宫颈口,然后,他的身体,绷紧,他的胯部,用力向前顶,他的下腹,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上。
　　然后,他射了。
　　"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压抑的,呻吟,同时,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龟头,在子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喷出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是高压喷射,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出,直接喷在子宫颈口上,然后,沿着宫颈口,流进子宫。
　　他射了大约四秒钟,三股精液,每一股的量,大约两毫升,总共,大约六毫升。
　　射完后,他的身体,放松了,他的胯部,仍然贴着她的臀部,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但已经开始,慢慢地,软下来了。
　　杨菁,仍然趴在办公桌上,她的呼吸,仍然平稳,她的表情,仍然平静,她的右手,仍然拿着红笔,她在继续批改作业,就像,刚才,他在她的子宫里,射了六毫升精液,这一切,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他在她身上,又停留了大约十几秒,然后,他用力,把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噗..."
　　一声水声,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出,龟头,离开了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肉棒,此时已经半软了,柱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粘稠的,她的阴道分泌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阴道口,在他的肉棒退出后,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阴道内部,深粉色的内壁,内壁上,覆盖着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精液,从阴道深处,缓慢地,流出,流过阴道口,流到外阴上。
　　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拉回去,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被塞回了内裤里。
　　他看着她,她仍然趴在办公桌上,臀部高翘,双腿并拢,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正在缓慢地,从她的体内,流出。
　　"杨老师,我走了。"
　　他说,然后,转过身,走向门口。
　　杨菁,听到他的话,她抬起头,目光,从试卷上移开,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嗯,路上小心。"
　　她说,声音,温柔,关切,就像一个老师,在叮嘱学生一样。
　　他走出了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杨菁,已经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她弯腰,把堆在脚踝处的内裤和西装裤,向上拉,拉回了腰部,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肆·教室的纯真
　　他离开了办公室,走向楼梯,继续上楼。
　　他走到了四楼,四楼,是高二年级的教室所在的楼层。
　　他走出楼梯间,走进了四楼的走廊,走廊,和三楼一样,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粉笔灰味。
　　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教室,教室的门,大部分都是关着的,门上的窗户,也是暗的,只有零星几个教室,门是开着的,或者,窗户里,透出灯光。
　　他走在走廊里,走到了走廊中段的位置,停下,那里,是高二三班的教室。
　　教室的门,是开着的,门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那是教室里的日光灯的光,暖黄色的,柔和的。
　　他站在门外,透过敞开的门,向里面看。
　　教室里,此时,只有三四个学生,还没有离开,他们,有的在收拾书包,有的在擦黑板,有的在和同学聊天。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然后,落在了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那里,是他的座位,他的同桌,黄盈盈,此时,正坐在那里。
　　黄盈盈,此时,正低着头,她的双手,放在课桌上,她在收拾书包,她的书包,深蓝色的帆布书包,敞开着,放在课桌上,她正在把课桌里的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放进书包里。
　　她的头发,栗色的短发,长度到下巴,发质柔顺,有光泽,头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在她的脸颊旁,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的身上,穿着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中筒袜,白色的运动鞋,校服,干净,整洁,只有右手袖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污渍,那是今天中午,她吃番茄鸡蛋面的时候,番茄汤溅上去的痕迹。
　　她的表情,专注,认真,她的眉毛,微微皱着,那是她在思考,书包里还能不能再塞进一本书的时候,会有的表情。
　　她的动作,利落,快速,她把书,一本一本地,从课桌里拿出来,放进书包,数学书,物理书,化学书,英语书,那些书,被她整齐地,码放在书包里。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活泼开朗的,高中女生,正在做着,放学后,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看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他迈步,走进了教室。
　　他的脚步声,在教室里,回荡,"哒,哒",他的运动鞋,踩在教室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黄盈盈,听到了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从书包上移开,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了他。
　　她的脸,瞬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大大的,黑色的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光,她的嘴角,大幅度地上扬,露出了她的牙齿,白色的,整齐的牙齿。
　　"林枫!你怎么现在才来收书包?"
　　她问,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开心,那是一个少女,看到同桌时,会有的,纯真的,开心的反应。
　　他走到了他的座位旁,坐下,他的书包,深灰色的帆布书包,还放在课桌里,他伸手,把书包拿出来,放在课桌上。
　　"有点事,耽搁了。"
　　他说,声音,平静,自然,然后,他开始收拾书包,他的动作,和黄盈盈一样,利落,快速,他把课桌里的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放进书包里。
　　黄盈盈,看着他,她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她转过头,继续收拾她的书包。
　　"对了,林枫,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问,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好奇。
　　"没什么安排,可能在家写作业吧。"
　　他回答,声音,平静,然后,他的右手,从书包上移开,向旁边伸,伸到了黄盈盈的座位下,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深蓝色的运动短裤,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大腿的肌肉,紧实,有弹性,还有,短裤面料下,她的体温,温热的,透过面料,传递到他的手掌上。
　　黄盈盈,感觉到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她转过头,看向他,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更没有抗拒,只是,很自然,很平静,像是,同桌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哦,那我明天可能要去补习班,补数学,我数学最近有点跟不上。"
　　她说,声音,仍然轻快,带着一丝苦恼,她继续收拾她的书包,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就像,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完全不影响她收拾书包一样。
　　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开始向上滑,从大腿中段,向上滑,滑到了大腿根,滑到了她的裆部。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裆部,隔着运动短裤,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外阴的位置,他能感觉到,短裤裆部的缝线,还有,缝线下,她的外阴的轮廓,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轮廓。
　　黄盈盈,仍然坐在那里,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她的表情,仍然平静,自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她的书包,她在继续收拾书包,她的双手,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了书包里,然后,她拉上了书包的拉链。
　　"好了,收拾完了!"
　　她说,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成就感,然后,她把书包,从课桌上,拿起来,背在了肩膀上。
　　他的手,仍然按在她的裆部,他的手掌,在裆部,开始揉,隔着运动短裤,揉她的外阴,手掌,在裆部,画圈,揉捏,按压。
　　黄盈盈,背起书包后,她站起来,她的身体,从椅子上,站直,她的双腿,并拢着,站在地上,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
　　"林枫,我先走了,明天见!"
　　她说,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丝告别的意味,然后,她迈步,想要走向门口。
　　他的手,从她的裆部移开,然后,他也站起来,他背起了他的书包,然后,他和她,一起,走向门口。
　　他们两个,并排走着,走出了教室,走进了走廊,走向楼梯。
　　走廊里,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人了,只有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那些声音,很轻,很遥远。
　　他们走到了楼梯口,开始下楼,黄盈盈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哒,哒,哒"。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娇小,纤细,她的栗色短发,在走动的时候,轻轻晃动,她的书包,背在她的肩膀上,书包的肩带,勒在她的肩膀上,可以看到,肩带下,她的肩膀的轮廓,单薄,柔弱。
　　她的臀部,在深蓝色运动短裤的包裹下,浑圆,翘挺,短裤的裤腿,在她走动的时候,随着她的臀部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紧实,有力,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她的小腿,袜子的边缘,勒在她的小腿中段,可以看到,袜子边缘上方,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小麦色的,健康的。
　　他们走到了一楼,走出了教学楼,走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此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门卫大爷,坐在门卫室里,看着电视。
　　黄盈盈,走到校门口,停下,转过身,看向他,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
　　"林枫,我家在那边,我先走了,拜拜!"
　　她说,然后,她伸出右手,向他挥了挥手,那个动作,可爱,俏皮,然后,她转过身,迈步,向校门外走去。
　　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他转过身,也走出了校门,走向公交车站的方向。
　　夕阳,此时,已经快要落山了,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云朵,也被染成了金色,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温暖的,柔和的光线中。
　　他走在人行道上,人行道两侧,是梧桐树,梧桐树的叶子,在傍晚的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脑海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切。
　　医务室里,温柔,慵懒地喝着奶茶,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让她从干燥变成湿润。
　　办公室里,杨菁,认真地批改作业,他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在她的子宫里,射了六毫升精液。
　　教室里,黄盈盈,灿烂地笑着,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裆部,揉她的外阴。
　　还有,操场上,器材室里,苏曼,被他操到高潮,潮吹,内射。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今天,发生的。
　　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能力。
　　无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