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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3/29 02:20 / 2539 / 37 /
【小说】综武魔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53:27

第十四章 蛇蝎美人的演技
  夜色如墨,无锡城中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万籁俱寂。唯有康敏的府邸深处,还隐隐透出几分暧昧的暖光。
  康敏从镇魔司分部回到府邸时,已是深夜。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股钝痛——那是阴道被强行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脚趾捅入抽插的刺痛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微微蹙眉。斗篷的下摆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时留下的尿液,此刻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腥臊气。
  府中的侍女提着灯笼迎上来,借着昏黄的光看到康敏的模样,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夫人的斗篷皱成一团,下摆湿漉漉的,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过一般。
  “夫人,您……”
  “备水。”康敏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算了,不用了。”
  她改了主意,径直朝卧房走去。那件湿透的斗篷被她随手扯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上——乳尖上还残留着被脚趾甲扣弄后的红痕,小腹上印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她高潮时自己弄出来的青紫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两片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时的记忆,一小股透明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夫人,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了不用。”康敏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侍女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康敏赤裸着身体,就这么走到床前,一头倒在锦被之上。她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张开双腿,任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那股子酸臭味——赵佖脚上的汗臭和她自己淫水尿液混合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她却浑不在意。
  她甚至抬起手,将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残留的液体,送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底是王爷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阴道深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脚趾强行捅入、抽插、搅动后留下的钝痛。可这种痛,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想起方才在镇魔司分部,还有之前在王府时的那一幕——赵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狗。他将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舔着他脚趾缝里的汗渍,竟觉得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
  后来,他将脚踩进她的阴道里。
  那感觉——康敏闭着眼睛回味——就像是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却又比肉棒更硬、更凉。他的脚趾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脚趾缝夹住她的阴蒂,脚掌碾过她的G点。她当时叫得像条母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羞愧得想死,却又兴奋得要命。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双腿大张,淫水横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用最下贱的姿态迎接他的践踏。而他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她不过是个玩物,用过就丢。
  想到这里,康敏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上残留的香气,渐渐睡去。
  下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赵佖脚丫的酸臭味,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就这样赤裸着睡去,什么都不盖,双腿微微张开,让那味道慢慢散去。
  反正修炼了阴炉功之后,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也不会得病。更何况,这种被人践踏、被人玩弄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扭曲的内心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随意了。
  她这样想着,沉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赵佖身前。他的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舔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背,舔着他的脚踝。他的脚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然后脚趾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得尖叫,却又爽得痉挛。他的脚趾在她的子宫口搅动,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她叫着,喊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欲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声声。
  康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愣了片刻。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深处那股钝痛依旧。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开,将手指插入阴道。
  里面还是湿的。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黏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酸臭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淫水腥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想起赵佖的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吴王,将脚踩在她脸上时,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条狗。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下体那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在镜中端详。那对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此刻正微微挺立。她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她低头看去,阴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康敏笑了笑,松开手。她转身走到床头,打开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玉质的假阳具。那假阳具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龟头硕大,茎身上刻着细细的纹路,底部还有两个圆球状的囊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润如玉。
  她将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那玉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她吮吸着,用舌头舔过龟头边缘,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直到将那整根假阳具都舔得湿漉漉的,才从嘴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将那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那假阳具推入体内。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紧窄的通道。那感觉——冰凉,坚硬,带着玉器特有的光滑——与昨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想起赵佖的脚趾,想起那粗粝的触感,想起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被龟头一顶,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将那龟头硬生生顶入子宫口。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感觉——又痛又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她能感觉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后面的那道沟,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试着将假阳具往外抽,龟头被子宫口卡住,带出一股热流,她再用力往里顶,龟头又滑入子宫,如此反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在自己体内抽送。那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开始收缩,阴道开始痉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侍女的声音:“夫人,府外有位乔峰乔大侠求见。”
  康敏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得正好。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慢慢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去,那假阳具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假阳具重新抵在阴道口,慢慢推入,让龟头穿过阴道,再次顶开子宫口,卡在里面。那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试着走了两步,那假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酥麻。
  她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还有那根露在外面一小截的玉质假阳具。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用力抓握了一下,在乳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正好盖住了昨晚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留下的轻微红痕。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透着几分阴冷。
  “请乔大侠到正堂奉茶,”她扬声吩咐,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我这就过去。”
  她说完,也不穿衣,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到正堂,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一手握着自己一只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一手伸到腿间,指尖挑逗着阴蒂,一下一下地将那玉质假阳具按着往阴道更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带出一阵酸麻。她微微喘息着,面色潮红,嘴角噙着一丝淫媚的笑意,等着乔峰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嫂嫂,乔某……”乔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康敏没有起身,只是扬声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乔峰一身灰色布衣,身形魁梧,浓眉虎目,此刻却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正是阿朱。
  “嫂嫂,乔某……”乔峰抱拳,刚要拜会,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的女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指尖挑逗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一下一下地将一根玉质的假阳具往阴道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的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椅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乔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连忙低下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朱也是轻呼一声,俏脸通红的连忙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呵呵,奴家这个样子倒是失礼了。”康敏嘴上说着失礼,但淫荡的姿态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放下二郎腿,双腿张开让乔峰和阿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淫靡景象——那根玉质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底部,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
  “没想到乔兄弟还带了位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可人儿,能让我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乔兄弟动心啊?”康敏的目光在阿朱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失礼的是乔某,不知嫂嫂在‘忙碌’,唐突前来拜会……”乔峰尴尬得有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一般。
  “行了,乔兄弟。不必在意我这副样子,该看就看吧。”康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大元死后,经过上次你将试图上吊自尽的我救下来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尽量不会给乔兄弟你添麻烦。只是这具离了男人那根鸡巴就受不了的淫荡身子,却是难以自控。索性上次已经对你坦诚了我和段正淳那渣男当年的苟且之事,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看看我这淫贱的身子,还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说得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鸡巴”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味道,让乔峰的脸更红了。
  “唉……嫂嫂……”乔峰叹息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却依旧闪躲,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那乔某就得罪了。乔某此次来拜会嫂嫂,是因为江湖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血案,最终在智光大师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他称乔某可以在嫂嫂这里得到答案。不知嫂嫂能否相助乔某?”
  康敏心中暗笑——智光大师?那老秃驴怕是早就被她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她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几分恍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智光大师吗?那看来乔兄弟你应该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峰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乔某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契丹人,生父是当年雁门关外遭到伏击的萧远山等当年旧事。”
  他说“契丹人”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鱼上钩了。
  “好吧……具体的事,奴家其实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奴家这里有一些大元生前一直谨慎保管的书信,那应该就是智光大师说的‘真相’所在了。”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朝里屋走去,“我去给你拿来,让乔兄弟你自己查看吧。”
  她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那根玉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里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滑落到脚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还插着玉质假阳具的小穴和被淫水打湿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乔峰和阿朱眼中。那两片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晃动若隐若现,阴道口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甚至能看到康敏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淌出,于大腿之上一路滑落,在膝盖弯处汇成一滴,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在地。
  这淫靡的景象,着实让乔峰和阿朱相视脸红不已。
  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他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阿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康敏终于找到了那叠书信,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到两人的窘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喏……乔兄弟,这些就是大元生前保管的书信。给你拿去吧!”她将书信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乔峰的手背,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乔某谢过嫂嫂!”乔峰接过书信,声音有些沙哑。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康敏笑了笑,目光转向阿朱,“这位姑娘,过来,让嫂嫂好好看看。”
  阿朱红着脸,磨蹭着走过来。康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好俊的姑娘,怪不得我们乔兄弟会动心。”
  “嫂嫂……”阿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到里屋坐,跟嫂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敏拉着阿朱的手,往里屋走。她走得慢,故意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阿朱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康敏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脸红得更厉害了,却又忍不住偷看。
  康敏察觉到了,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也是好奇得很。
  到了里屋,康敏拉着阿朱在床边坐下。她也不遮掩,就这么张开腿坐着,手指还时不时地按一按那根假阳具的底部,让它往里面顶一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来,跟嫂嫂说说,你和乔兄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康敏问,声音温柔和蔼,像个慈爱的长辈。
  阿朱一开始因为康敏的淫荡样子,很是害羞尴尬。可在康敏高超的话术下,还是渐渐地放下心防,吐露出了她对乔峰的倾慕。
  她说起乔峰如何从西夏一品堂手中救下她,如何在她中毒时细心照料,如何在她害怕时轻声安慰……说着说着,眼中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
  “嫂嫂,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乔大哥?”阿朱低声问,眼中满是忐忑。
  康敏心中暗暗得意——这丫头对乔峰用情至深,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不失为在乔峰身边布下的一步好棋。
  她拉着阿朱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这样的好姑娘,配谁都配得上。乔兄弟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阿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扑进康敏怀里,泣不成声。康敏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步棋,算是布下了。
  “阿朱妹妹,你跟乔兄弟在一起,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你武功又不行,姐姐这里有一件东西,权当是见面礼,你可不要嫌弃。”康敏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蚕丝贴身软甲。那软甲轻薄如蝉翼,银光闪闪,摸上去滑不留手,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是……”阿朱瞪大了眼睛。
  “这是大元当年花重金买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康敏将那软甲递到阿朱手里,“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你拿着,穿在身上,多少能保你平安。”
  “嫂嫂,这太贵重了,我……”阿朱连连推辞。
  “拿着。”康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姐姐。”
  阿朱眼圈一红,接过软甲,低声道:“嫂嫂的大恩大德,阿朱没齿难忘。”
  “什么大恩大德,都是自家人。”康敏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以后你就叫我嫂嫂,跟乔兄弟一样。”
  “嫂嫂……”阿朱轻轻唤了一声。
  康敏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说了几句体己话,才送她出去。
  门外,乔峰已经将那些书信看完,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嫂嫂,这些信……”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都看到了?”康敏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是……”乔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信收入怀中,“嫂嫂,乔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去吧,自己小心。”康敏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乔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抱拳一礼,大步离去。
  康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知道,那些信里的内容,足以让乔峰推断出“带头大哥”就是段正淳。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转身回到屋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底部,用力一推,龟头深深顶入子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啊——”她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大片。
  她就这样靠着门板,双腿大张,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将那根假阳具从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像是拔掉瓶塞,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溅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段正淳,你的死期不远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4:03:11

第十五章 阿朱的初夜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江湖上的风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关于乔峰杀人的传言,像是被人刻意撒下的种子,在一场春雨后疯狂生长,迅速蔓延至大江南北。各大酒楼茶肆、江湖聚会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那乔峰,果然是契丹人!”
  “可不是!当年雁门关外那桩血案被伏击的契丹人就是他爹!”
  “难怪他武功那么高,原来天生就是蛮子!”
  “还有那几桩命案,马大元、赵钱孙、谭公谭婆……全是他为了复仇下的手!”
  “嘘——小声点!那人武功盖世,万一听见了……”
  “怕什么?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传言如同瘟疫,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些谣言的源头,竟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萧远山。这个在雁门关外失去妻子的男人,三十年后重出江湖,以最残忍的方式向当年参与伏击的人复仇。他杀了赵钱孙,杀了谭公谭婆,杀了单正一家……然后亲自释放了这些谣言。
  无锡镇魔司分部的密室里,康敏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一动不动。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没有施半点脂粉,倒是比平日里那些浓妆艳抹的样子多了几分清冷的美感。只是那身白衣之下,依旧是什么也没穿,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胸前两点嫣红和腿间那抹幽暗。
  “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赵佖坐在上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眉头微微蹙起。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蟒袍,腰系玉带,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整个人清雅出尘,宛如画中仙人。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难明的神色。
  “起来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此次计划失败,责任不在你。”
  康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佖将手中的密报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康敏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渐渐变了。
  那密报上详细记载着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查结果——关于乔峰杀人的谣言,是萧远山亲自散布的;关于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同样是萧远山的手笔。至于阿朱偶然得知段正淳是自己生父,并甘愿替他挨上那一掌,更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到的意外。
  “这……”康敏喃喃道。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幽深:“当年雁门关外那场血案,中原武林高手伏击萧远山一家。萧远山妻死子散,自己跳崖未死,这三十年来一直潜伏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如今他重出江湖,便是要向当年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复仇。”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只可惜,他那儿子乔峰,被他连累得身败名裂。父子相见不相识,还要替父亲背这黑锅……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是比戏文还要荒唐。”
  康敏沉默片刻,低声道:“那栽赃段正淳、削弱大理段氏的计划……”
  “自然是行不通了。”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段正淳那条线断了,阿朱也替他挨了一掌,生死不知。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康敏身上:“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知道了当年雁门关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敏微微抬头:“那‘带头大哥’……”
  “恐怕就是当今少林寺的方丈住持——玄慈。”赵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过此事暂且不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他重新坐回椅上,将另一份密报推到康敏面前:“看看吧。聚贤庄一战,乔峰独战群雄,身受重伤,带着阿朱逃走了。丐帮长老们趁此机会,正式剥夺了他帮主的身份。”
  康敏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
  赵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丐帮势力遍布大宋境内,帮众数十万,分舵遍布各路州县。乔峰在时,以他光明磊落的性子,朝廷还能放心。可如今他被赶下台,下一任帮主会是谁?是心狠手辣的陈友谅?是老谋深算的徐长老?还是别的什么野心之辈?”
  他站起身来,负手踱步:“一旦丐帮落入野心家手中,那数十万帮众,就成了悬在大宋头顶的一柄利剑。这后果,不堪设想。”
  康敏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道:“王爷打算……”
  “先下手为强。”赵佖的目光坚定如铁,“我已经命人用八百里加急,将奏报送往汴京。皇兄那边,也该知道此事了。”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来,蘸满浓墨,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那笔力遒劲,字字如铁,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康敏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个男人,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杀伐果断。他算计天下,布局深远,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王爷,”她轻声道,“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属下的人……似乎被跟踪了。”
  赵佖手中的笔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哦?”
  “这些日子,属下派往丐帮各分舵的人,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起初以为是丐帮的人,但仔细查探后,发现那人的武功远在属下之上。”康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属下怀疑……”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乔峰?”
  康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赵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这人倒真是个人物,居然能一路跟踪你的人找到这里来。”
  他的笑容里没有恐惧,反而有几分期待:“如果他真的来了,倒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北乔峰’。”
  康敏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
  赵佖摆了摆手:“下去吧。今夜让妙彤加强戒备,如果乔峰真的来了……我们也好生招待。”
  康敏领命退下,密室里只剩下赵佖一人。
  他坐在灯下,目光穿透烛火,仿佛看到了那个一身豪气、顶天立地的汉子。他知道,如果乔峰真的找上门来,那一定是为了阿朱。而那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如今正徘徊在生死边缘……
  “罢了,”他低声自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
  。。。。。。
  夜色如墨,无锡城外的镇魔司分部矗立在月光下,青砖黛瓦的院落显得格外肃穆。院墙高耸,角楼上悬挂着气死风灯,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将守夜士兵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正堂之内,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茶,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跳动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妙彤站在他身侧,一身暗红色的阴卫百户官袍,外罩皮甲,腰悬横刀。她生得一张鹅蛋脸,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朱唇不点而赤,肌肤白皙如凝脂。虽是武将装束,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妩媚。此刻她面色平静,只是偶尔抬眼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殿下,夜深了。”周妙彤轻声提醒道。
  赵佖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说话——
  “什么人!”
  院外忽然传来守夜士兵的厉声喝问,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声响,数道身影从暗处跃出,将什么东西围在中间。
  赵佖眉头微皱,放下茶盏,起身向外走去。周妙彤立刻跟上,手已按在刀柄上。
  院中,十余名阴卫士兵已经结成军阵,手中雁翎刀出鞘,刀光如雪,将两个身影团团围住。这些士兵身着铁叶扎甲,甲片在月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泽,头戴铁盔,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而被围在中间的两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高足有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身穿灰色粗布衣衫,衣襟上满是血渍,左臂上还缠着绷带,隐约可见殷红的血迹。怀中抱着一名女子,那女子面无血色,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正是乔峰与阿朱!
  赵佖站在正堂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挥了挥手,示意阴卫士兵退开一些,自己则缓步走上前去。
  “乔大侠深夜闯入我镇魔司,不知有何贵干?”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乔峰抬起头,那双虎目中满是血丝,却依然炯炯有神。他看了看怀中的阿朱,又看向赵佖,声音沙哑却坚定:“王爷过誉了。恐怕这天下也只有王爷还会称乔某为‘大侠’了。但乔某此次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阿朱,那眼神温柔如水,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怜惜。
  赵佖沉默片刻,目光在乔峰和阿朱身上扫过。阿朱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他虽不通医术,却也能看出,这女子伤势极重,怕是命悬一线。
  “乔大侠但说无妨。”赵佖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相信乔大侠应该已经知道赵某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了。所以也算是赵某亏欠了你乔大侠,如果有什么赵某能做到的,就请说吧。”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深深的感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王爷既然如此坦诚,那乔某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要将乔某的仇恨引向段王爷,但阿朱她是无辜的……她替乔某挡了那一掌,如今命在旦夕。乔某求王爷开恩,救治阿朱。”
  话音落下,这个一向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抱着阿朱,直直地跪在了赵佖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膝盖撞击青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阴卫士兵们面面相觑,周妙彤也微微动容。要知道,乔峰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宗师境的高手,丐帮帮主,何等骄傲的人物,此刻却为了一个女子,放下所有尊严,跪在他人面前。
  赵佖的脸色变了变,快步上前,伸手去扶乔峰:“乔大侠请起!你这是做什么!”
  乔峰却纹丝不动,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恳求:“王爷若不答应,乔某便长跪不起。”
  赵佖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乔峰那张坚毅的脸,沉默良久。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可以答应你为阿朱姑娘提供治疗。”赵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你又是怎么认为我就能治好她呢?”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王爷,恕乔某冒犯。但王爷因修炼了某种皇室秘传功法而身体康复、双目复明一事,在江湖上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而近几年,陛下亲政后,身体愈发康健也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之前跟踪。。。跟踪嫂嫂。。。啊不,马夫人时发现,她如今竟然已经踏入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所以乔某才不得已前来一试。”
  说到“跟踪马夫人”时,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恳切取代。
  赵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乔大侠果然观察入微。既然如此,赵某也不瞒你。我先看看阿朱姑娘的伤势。”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搭在阿朱的手腕上。阿朱的手冰凉如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有时无,仿佛随时都会停止跳动。赵佖闭目凝神,内力探入阿朱体内,只觉她五脏六腑均有损伤,尤其是胸口那一掌的掌力,几乎震断了她的心脉。如果不是有什么防护装备挡下了一部分掌力,她绝对没有命活着来到这里。
  半晌,他睁开眼,面色凝重。
  “阿朱姑娘的伤势极重,若用寻常医术,怕是回天乏术。”赵佖缓缓说道,“但我修习的这门功法,确实有疗伤续脉之效。以我这门功法修习后对于身体的恢复与强化能力,却是能够医治。”
  乔峰眼中光芒大盛,急切道:“王爷有任何要求请直说,乔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唉……我就直说了吧。乔大侠,赵某修习的这门功法,虽然是皇家武库秘藏,但确实是一部不折不扣的魔功。”
  乔峰一怔,眉头微皱。
  赵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采用男女之间阴阳双修的方式,增进男女双方的身体素质与功力,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是,修习此功法会逐渐随着功力深厚而影响性情,使男子贪花好色,女子放荡淫乱。对于妻妾成群的皇室或达官显贵来说,这还算不上什么问题。可对于乔大侠你和阿朱姑娘……”
  他说到此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中满是歉意。
  乔峰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阿朱,那张苍白的脸,紧闭的眼,微弱的呼吸……他的手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几下。
  “王爷……”他的声音沙哑,“乔某……”
  赵佖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乔大侠,赵某真的没有骗你。相信你之前也见到了马夫人康敏的样子,我也就不瞒你了。她身为我的属下,修炼的也是此门功法。虽然如今她的样子和她本性淫浪有关,但这功法也是加强了她在这方面的欲望,所以才导致了她如今的那种……那种在府邸中整天不穿衣服,行为比妓女还要放荡下贱的模样。”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与无奈。
  乔峰沉默了很久。月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有那双虎目,始终凝视着怀中的阿朱。
  终于,他抬起头来,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乔某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请王爷出手为阿朱医治吧!无论如何,乔某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即使阿朱真的变成那样,我也决不会放弃她。她是乔某此生最在乎的人,为了她,乔某什么都愿意做。”
  赵佖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赵某明白了。乔大侠对阿朱姑娘的深情,赵某佩服。”
  他转身向正堂走去,边走边道:“既然如此,请乔大侠随我来。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时间紧迫,阿朱姑娘的伤势拖不得了。”
  乔峰抱着阿朱,大步跟上。
  正堂之中,烛火通明。
  赵佖让周妙彤屏退左右,只留四人在堂中。他示意乔峰将阿朱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自己则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看。
  “乔大侠,要救阿朱姑娘,需得双修之法。具体而言——”赵佖转过身来,面色严肃,“先由我传授乔大侠阳鼎功的运功心法与口诀,再由我和妙彤用内力帮助阿朱姑娘在体内运转阴炉功的内力循环。待阿朱姑娘体内经脉打通、内力运转起来后,由乔大侠你来先和阿朱姑娘完成第一次双修。”
  他顿了顿,看着乔峰的眼睛:“第一次双修最为关键,需得阴阳交融,内力互通,方能将阿朱姑娘体内的淤血化开,心脉续上。当第一次双修完成,阿朱姑娘恢复意识后,再由我和乔大侠你轮流与阿朱姑娘进行双修,促进她功力增长,身体恢复。”
  乔峰听完,面色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抱拳道:“多谢王爷!乔某定当全力以赴。”
  赵佖点了点头,示意周妙彤去准备。周妙彤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低声道:“殿下,后院的静室已经收拾好了。”
  赵佖起身,带着众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静室。这间静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雅致——一张红木大床,铺着柔软的锦被,床头摆着一盏青铜香炉,袅袅檀香升腾而起,沁人心脾。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烟雨江南,意境悠远。
  “就这里吧。”赵佖说道,示意乔峰将阿朱放在床上。
  阿朱躺在床上,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此刻衣衫上满是血渍和尘土,发髻散乱,几缕青丝垂在枕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赵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他先让乔峰站在一旁,自己则与周妙彤一起,一左一右坐在阿朱两侧。两人各自运起内力,手掌贴在阿朱的肩头和腰侧,将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阿朱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起,似乎在承受着什么。赵佖的内力至阳至刚,周妙彤的内力至阴至柔,两道内力在阿朱体内交汇,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将她体内淤塞的血脉一点一点打通。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赵佖和周妙彤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阿朱的脸色却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差不多了。”赵佖收回手掌,转向乔峰,“乔大侠,我现在传授你阳鼎功的心法与口诀,你需得记牢。”
  乔峰点头,凝神倾听。
  赵佖便低声念诵起来,那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讲的是如何运功、如何引导内力、如何与阴炉功配合。乔峰武学根基深厚,虽然对这些内容颇为陌生,但很快就记住了要领。
  “阳鼎功的要诀在于‘刚中有柔,阳中含阴’。”赵佖解释道,“双修之时,你需得将内力通过……通过交合之处,渡入阿朱姑娘体内,与她体内的阴炉功内力交融,阴阳相济,方能达到疗伤之效。”
  乔峰听罢,深吸一口气,抱拳道:“乔某明白了。”
  赵佖看了周妙彤一眼,周妙彤会意,走到乔峰身边,轻声道:“乔大侠,请随我来。”
  乔峰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他跟着周妙彤走到屏风后面,片刻后,便听见衣衫窸窣的声音。
  赵佖则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阿朱。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阿朱的衣带。阿朱的衣衫一件件被褪下,露出里面的肌肤。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纤细,胸前一对玉乳虽不算丰满,却小巧玲珑,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蕾。
  赵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继续褪去她的衣裙。当最后一件亵裤被褪下时,阿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间是一片浅浅的绒毛,掩映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
  赵佖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那处神秘的所在。两片阴唇薄薄的,紧闭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洞口。
  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昏迷中的阿朱身体微微一颤,那处敏感的花瓣被湿热的舌尖舔弄,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赵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腿间游走,从下往上,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将那紧闭的花瓣舔开。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探入那条细缝,舔弄着里面那粒小小的凸起。
  阿朱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即使是在昏迷中,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刺激,也让她本能地有了反应。一缕透明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渗出,与赵佖的口水混在一起,将那处弄得湿漉漉的。
  赵佖抬起头,看着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屏风后面。
  屏风后,周妙彤已经将乔峰和自己的衣衫尽数褪去。
  乔峰的身体强壮得如同一尊铁塔,宽肩窄腰,胸肌隆起,腹肌分明,浑身都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他的皮肤被日晒风吹成了古铜色,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窘迫。
  周妙彤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与乔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白娇小,柔若无骨。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腿间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她跪在乔峰面前,双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那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鸡蛋。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沟壑。
  乔峰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敏感处,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周妙彤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时而舔弄马眼,时而舔舐沟壑,时而整个含入,用口腔的吸力刺激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很快,那根肉棒就在她口中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足有八寸余长,粗如儿臂。
  周妙彤吐出肉棒,站起身来,拉着乔峰的手,将他引到床边。
  赵佖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同样精壮的身体。他虽不如乔峰那般魁梧,却也肌肉匀称,线条流畅。他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虽不如乔峰的粗大,却也颇为可观。
  “乔大侠,”赵佖开口道,“阿朱姑娘已经准备好了。你先来,记住我教你的心法,将内力通过……通过交合之处渡入她体内。”
  乔峰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他看着床上赤裸的阿朱,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那具娇小的身体……他的手微微发颤,轻轻抚上阿朱的脸颊。
  “阿朱……”他低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柔情。
  然后,他爬上床,分开阿朱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他的肉棒抵在她那处已经湿润的花穴口,龟头轻轻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抵在那个小小的洞口。
  他看了赵佖一眼,赵佖点了点头。
  “阿朱,乔某来了。”乔峰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阿朱体内。
  刚一进入,他就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阿朱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皱,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乔峰停下来,俯身吻上她的唇,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试图让她放松。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轻轻揉弄着那颗小珍珠。
  “乖,忍一忍。”他低声哄着,“很快就好了。”
  阿朱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乔峰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阳物刺穿了那层薄膜,整根没入那小穴中。
  阿朱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昏迷中,那处紧窄的花穴被异物侵入,也让她本能地收缩。那花径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乔峰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乔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那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按照赵佖传授的心法,运起内力,通过肉棒渡入阿朱体内。
  阿朱的身体又是一颤,那至阳至刚的内力涌入她体内,与她体内周妙彤留下的阴柔内力交汇,在她经脉中缓缓运转。她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乔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昏迷中的阿朱。那处花径在他的抽送下渐渐变得湿润,淫水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嗯……”昏迷中的阿朱发出一声轻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乔峰心中一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阿朱……阿朱……”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与愧疚。
  “啊——”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尖叫,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乔峰。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乔……乔大哥……”她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乔峰耳中。
  乔峰的眼眶一红,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是我。阿朱,别怕。”
  阿朱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乔峰的阳物,温热而紧致。乔峰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良久,阿朱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看着乔峰,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乔大哥……阿朱……终于……是你的人了……”
  乔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他开始缓缓抽送,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乔峰按照赵佖所教的功法,将内力通过阳物传入阿朱体内,沿着她刚刚通畅的经脉缓缓运转。那内力温热而强大,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开始愈合,淤积的血块开始消散。
  阿朱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只是痛苦,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她的双手攀上乔峰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乔大哥……阿朱……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乔峰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那最敏感的深处。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软,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朱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颤抖,那处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乔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阿朱体内。
  “乔……乔大哥……”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却满是迷茫与不解,“这是……哪里……”
  乔峰眼眶一红,俯下身去,轻轻吻上她的唇:“阿朱,你终于完全清醒了……太好了……”
  阿朱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乔峰赤裸的身体,感受到体内那根还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乔峰抱着。
  “乔大哥……你……你怎么……”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乔峰正要解释,赵佖已经走到床边。
  “阿朱姑娘,”赵佖开口道,“你的伤势太重,寻常医术无法救治。只能用双修之法,以阴阳交融之力续脉疗伤。乔大侠是为了救你。”
  阿朱看着赵佖赤裸的身体,脸色更红了,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在经脉中运转,将淤塞的地方一点一点打通,那种感觉虽然怪异,却确实在缓解她的伤势。
  “多……多谢这位……”她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吟。
  “阿朱,他是吴王殿下。”乔峰轻声在阿朱耳边向她介绍道。
  赵佖点了点头,看向乔峰:“乔大侠,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虽然不好意思,但我必须接替乔大侠你继续与阿朱姑娘双修,用内力为她修复体内经脉。”
  乔峰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看阿朱,又看了看赵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从阿朱体内退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阿朱的大腿流下。阿朱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赵佖爬上床,取代了乔峰的位置。他分开阿朱的双腿,将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那处泥泞的花穴口。阿朱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挣扎。
  “阿朱姑娘,得罪了。”赵佖低声说道,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推入。
  阿朱闷哼一声,那处花径刚刚被乔峰开发过,此刻还是一片泥泞,赵佖的肉棒进入得颇为顺畅。他的肉棒虽不如乔峰粗大,却也颇为可观,一进入便被那紧致的花径紧紧包裹。
  赵佖深吸一口气,按照心法,运起内力,通过肉棒渡入阿朱体内。他的内力至阳至刚,与阿朱体内残留的乔峰内力交融,沿着她的经脉缓缓运转。
  阿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淤塞被打通,伤痛被抚平,那种感觉虽然怪异,却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他的动作比乔峰更有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嗯……啊……”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赵佖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勾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爷……慢……慢一点……”阿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赵佖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与此同时,床的另一边,周妙彤已经骑在了乔峰身上。
  乔峰躺在床上,周妙彤跨坐在他腰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她的花径早已湿润,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上下套弄着。
  “乔大侠……你好大……好硬……”周妙彤浪叫着,双手撑在乔峰胸口,腰肢疯狂扭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那两点粉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乔峰被这浪叫声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抓住周妙彤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向上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体内,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周妙彤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肉棒流下,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乔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开始疯狂抽插。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乔大侠……你好厉害……我要死了……要死了……”周妙彤浪叫着,双手抓着床单,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乔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那紧致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来了……来了……”周妙彤浪叫一声,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乔峰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而另一边,赵佖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阿朱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爷……我……我不行了……”阿朱浪叫着,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赵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同时将最后一股内力渡入她体内。
  阿朱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那股内力在她经脉中运转,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淤塞也打通了。她的脸色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赵佖从她体内退出,长出一口气,看向乔峰:“乔大侠,阿朱姑娘的伤势已经无碍了。接下来只需再双修几次,便可完全康复。”
  而在周妙彤体内发泄出首次运转阳鼎功产生的欲火的乔峰,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阿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阿朱睁开眼睛,看着乔峰,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
  “乔大哥……”她低声唤道。
  “阿朱……”乔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吻上她的唇。
  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
  赵佖和周妙彤对视一眼,默默穿好衣衫,退出静室。月光洒在院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殿下,”周妙彤低声道,“乔峰和阿朱……能接受吗?”
  赵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乔峰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至于阿朱……她会理解的。”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如水,星光点点。
  “走吧,”他说道,“还有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两人并肩离去,只留下静室中那一对相拥的身影,和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4:19:57

第十六章 宫闱之乱
  汴京皇宫,福宁殿。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皇帝赵煦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捧着一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眉头微微蹙起。
  “皇弟之前在衡山城做的不错,但丐帮这件事确实出乎预料。”赵煦低声自语,将奏报放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这些江湖门派,仗着几分武艺和势力,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着实该敲打敲打了。
  他正要提笔批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贴身太监王德禄小跑着进来,面色有些古怪,“朱太妃那边来人,说太妃身体不适,请陛下速去坤宁殿。”
  赵煦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母妃身体不适?他前几日去请安时,母妃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母妃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妹妹徐国公主羞涩的笑靥,还有那些荒唐至极的夜晚。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放下笔,站起身来。
  “摆驾坤宁殿。”
  坤宁殿,朱太妃寝宫。
  这座宫殿位于后宫深处,庭院中种满了牡丹,此时正值花期,各色牡丹争奇斗艳,花香馥郁。然而此刻,殿门紧闭,廊下只有几个心腹太监和宫女守着,面色都有些紧张。
  赵煦的銮驾刚到殿门口,便有宫女迎上来,低声道:“陛下,太妃在里面等着。”
  赵煦点点头,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窗帘半掩,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赵煦的目光扫过殿内,只见母妃朱太妃正坐在内室的床榻边,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他的妹妹,徐国公主。
  朱太妃今年不到四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她生得端庄秀丽,眉目间与赵煦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面色苍白,眼圈微红,显然哭过。她身穿一袭淡紫色常服,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耳边,倒添了几分柔弱之态。
  徐国公主伏在母亲怀中,双肩微微颤抖,似在低泣。她今年不过十七岁,生得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一袭鹅黄色衣裙衬得她愈发娇嫩。只是此刻面色潮红,眼中有泪,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母妃。”赵煦走上前去,声音温和,“听说您身体不适?”
  朱太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她的目光中满是复杂——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赵煦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母妃?”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加重。
  朱太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煦儿……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有了身孕。”
  殿内一片死寂。
  赵煦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他愣愣地看着母妃,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腹部确实比往常鼓了一些,只是穿着宽松的常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你妹妹……”朱太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她也……也有了。”
  赵煦的目光移到徐国公主身上。妹妹抬起泪眼,看着他,那目光中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赵煦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荒唐的夜晚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母妃的呻吟,妹妹的羞涩,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叫太医看过了?”他问。
  朱太妃点点头:“秘密叫了……王太医。他……他已经确认了。”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赵煦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握住母妃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他又握住妹妹的手,同样冰凉。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朱太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煦儿……这……这可怎么办?若是传出去……”
  “不会传出去的。”赵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太医那边,朕会处理。”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朱太妃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会羞愧,会后悔,可此刻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她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这个在她腹中孕育、又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情人,更是天下至尊的皇帝。
  “母妃。”赵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一件事——向太后那边……”
  朱太妃的脸色微微一变。
  向太后,宋神宗的皇后,赵煦的嫡母。这个女人在后宫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若让她知道此事……
  “煦儿。”朱太妃咬了咬牙,“她……”朱太妃的声音微微发抖,“她刚才已经来了,现在……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一愣:“什么?”
  “她已经发现了这事,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的脸色变了。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煦儿,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我母子三人只怕……所以我想……”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煦看着母妃的脸,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妃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朕……”
  朱太妃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向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被推开时,向太后正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
  她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身为先帝皇后,她生得端庄华贵,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袭明黄色凤袍衬得她雍容华贵。此刻她端坐在椅上,通身的气派不减分毫,只是眼中满是怒火。
  “皇帝?”向太后看到赵煦进来,猛地站起身来,“你来得正好!你母妃胆大妄为,竟敢让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太妃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向太后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朱太妃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到底是先帝的妃子,与自己儿子赵煦乱伦后暗中修炼,内力竟也不弱。
  “姐姐,对不住了。”朱太妃的声音冰冷,手下用力,将向太后按回椅上。
  “放肆!”向太后怒喝,“你——你胆敢对本宫动手!皇帝!你——”
  赵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朱太妃手下不停,几下便将向太后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向太后的两个贴身侍女想要上前,却被朱太妃的心腹太监们拦住,转眼便被拖了出去。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向太后终于慌了,声音中带着颤抖。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解开了向太后的衣带。
  “住手!住手!”向太后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远不如已经凭借和儿子性交双修初具内力的朱太妃,很快便被制服。凤袍被剥下,里衣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赵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向太后身上。
  四十一岁的向太后,肌肤保养得如同三十许人。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皱纹,胸前双峰饱满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臀部浑圆翘挺,两条大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若隐若现。
  朱太妃看着向太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姐姐保养得真是好呢。”
  向太后羞愤欲死,拼命扭动着身体:“朱氏!你——你胆敢如此!皇帝!你是皇帝!怎能——怎能任由你母妃胡来!”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皇帝!你——”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朱太妃已经利落地用红色的丝绸将向太后的双手绑在床柱上,又用另一条丝绸绑住她的双脚。向太后仰面朝天,四肢大张,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形,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赵煦母子面前。
  “煦儿。”朱太妃走到赵煦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说,她碍事吗?今日——不如就让她彻底从了我们。”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具保养得宜的身体,下腹一阵燥热。
  “你们——你们疯了!”向太后嘶声喊道,“我是先帝的皇后!是你的嫡母!你们——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是——”
  朱太妃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一团丝布塞进她嘴里。
  “姐姐,省些力气吧。”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她转过身,看着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煦儿,去吧。你母后的身体——今夜是你的了。”
  赵煦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床边。
  向太后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要挣扎,却被丝绸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赵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丛黑色的毛发上。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乳房。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中温润滑腻。赵煦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他的手指夹住那粒淡粉色的乳头,轻轻捻动。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赵煦低下头,含住那粒乳头,轻轻吮吸。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舌头在她胸前游走,舔弄着那粒敏感的凸起。
  那是她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
  那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赵煦的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微微拉扯。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抵抗,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到一股湿热从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不可以……她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终于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密林上。
  他的手探入那片密林,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滑腻。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丝绸绑着,动弹不得。
  赵煦的手指拨开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女人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煦的手指在那粒凸起上轻轻揉弄,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动。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呜呜——呜呜——”向太后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
  不……不能……哀家是他的嫡母……是先帝的皇后……不能……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被填满。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赵煦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赵煦不再犹豫,解开腰带,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向太后睁开眼睛,看到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赵煦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
  “唔——!”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者推出去,却只是将它夹得更紧。
  赵煦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点没入嫡母的身体,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看着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入而翻出。
  向太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滚烫坚硬,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当赵煦的阳具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赵煦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母后的身体……好紧。”
  向太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拖拽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向太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朱太妃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徐国公主缩在她怀中,面色通红,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间偷偷看着。
  “母妃……”徐国公主低声唤道,声音发颤。
  朱太妃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乖,看着。你哥哥……今晚要做一件大事。”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阳具在向太后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将床单打得湿透。
  “唔——唔——”向太后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双腿分开得更开。
  赵煦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捣成白浆,沿着阳具流下,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
  “母后。”赵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下面……在吸朕。”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终于,当赵煦的阳具再次重重撞入时,那东西猛地炸开。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煦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赵煦感觉到那股热流,舒服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向太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赵煦终于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龟头突破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直接抵着腔内蠕动的肉壁,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赵煦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良久才缓缓抽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她看着向太后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姐姐。”她轻声说,“舒服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割断绑着向太后双手的丝绸。向太后的手臂已经麻木,软软地垂在身侧。
  “还没完呢,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
  她向徐国公主招了招手。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母妃……”徐国公主的声音发颤。
  “乖女儿,帮母妃一个忙。”朱太妃从柜中取出一罐油脂,打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将油脂涂抹在手上,然后走到向太后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向太后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将涂满油脂的手伸向向太后腿间。
  “不——不要——!”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
  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阴道。那里面还满是精液和淫水,湿滑无比。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更多的油脂涂在内壁上。
  向太后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朱太妃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母妃……”徐国公主站在一旁,面色通红。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把手伸进去。”
  徐国公主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把手伸进去。”朱太妃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像母妃这样。”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比母亲小得多,纤细白嫩。
  “不——不要——”向太后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朱太妃抓住女儿的手,引导着她,一前一后——
  徐国公主的小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向太后的阴道。那里面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继续。”朱太妃的声音平静。
  徐国公主咬咬牙,将整个手掌都伸了进去。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摸索,触到那团更加柔嫩的区域——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朱太妃自己则绕到向太后身后,将涂满油脂的手探向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向太后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不,姐姐!我可是知道先帝很是喜欢你这后面的感觉呢!今日便让妹妹我也尝试一下吧!”说着,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那后庭紧窄,紧紧箍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深入,一根,两根,三根……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侵入,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朱太妃的手指在后庭中搅动,将带有催情效果的油脂涂满内壁。她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在微微收缩,夹着她的手指。
  “差不多了。”朱太妃抽出手指,对女儿说,“你也抽出来。”
  徐国公主抽出手,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朱太妃又取了一些油脂,涂在手上,然后——
  她的并拢成锥的整只手缓缓没入向太后的阴道。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手在里面撑开她的阴道,将内壁撑到极限,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朱太妃的拳头完全没入时,向太后的身体已经痉挛成一团。她能感觉到朱太妃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感觉怎么样?”
  向太后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着气。
  朱太妃的手开始缓缓转动,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向太后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母妃……我……”徐国公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母妃教你。”
  她示意女儿将手伸向向太后的后庭。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小,并拢后借助润滑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再深一些。”朱太妃指导着,“对……就是这样……”
  徐国公主的手掌完全没入向太后的后庭时,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母女两个,一前一后,两只手在她体内。
  朱太妃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撑开阴道内壁,撞击在最深处。甚至中指对准刚刚被赵煦鸡巴龟头侵入过的子宫口插进去,做着活塞运动。而徐国公主也学着母亲的动作,用手在向太后的菊花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夹缝中挣扎,两个肉洞同时被撑开、撞击,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啊——”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浪叫,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向太后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子宫口也牢牢箍住她的中指,蠕动的子宫内壁摩擦着她的指肚。
  “姐姐,要来了吗?”朱太妃的声音带着笑意。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太妃的拳头上。
  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痉挛成一团,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不断涌出,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没有停下,手继续抽动。徐国公主也跟着母亲,在后庭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朱太妃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徐国公主也跟着抽出手。
  向太后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两个肉洞都合不拢,张着小小的圆洞,精液、淫水和油脂的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走到向太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她轻声说,“可愿从了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你刚才叫得那么浪,你自己听到了吗?”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朱太妃直起身,看向赵煦。赵煦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煦儿。”朱太妃的声音平静,“你母后……已经是你的了。”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走上前去,俯下身,在向太后额头上轻轻一吻。
  “母后。”他的声音温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向太后的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说话。
  。。。。。。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后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照得那片小小的花园一片金黄。园中种着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偶尔停在花瓣上,翅膀一开一合。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花园,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小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盏。
  阿朱挽着乔峰的手臂,缓步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她的身体经过这几日的双修调理,已经康复了大半。今日她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腰间系着浅碧色的丝绦,乌发挽成简单的坠马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反而泛起健康的红润,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的妩媚,整个人如同雨后初晴的桃花,娇艳欲滴。
  乔峰走在她身边,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袍,腰束革带,脚蹬皂靴。他的身形依旧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如墨,眼似铜铃,满脸的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看向阿朱的目光满是温柔。
  “阿朱,累不累?”乔峰低声问道,声音浑厚。
  阿朱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累。这几日调养得好,身子已经大好了。”
  乔峰点点头,扶她在凉亭中坐下,倒了一盏茶递给她。阿朱接过茶盏,捧在手中,低头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面色微微泛红。
  这几日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乔峰宽厚的胸膛,赵佖清俊的面容,周妙彤英气淫媚身体,那些双修的夜晚,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她抿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涟漪。
  “乔大哥。”她轻声开口,“你这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乔峰一怔:“不适?什么不适?”
  阿朱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如蚊蚋:“就是……阳鼎功……那个……”
  乔峰这才明白她的意思,面色也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低声道:“还好。每日有周姑娘和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帮忙……咳咳……那个……双修。倒也没什么不适。”
  阿朱点点头,沉默片刻,又道:“乔大哥,你若是有需要……不必太顾及我的想法。我看那几位阴卫姐姐都很好,你……你多接受她们也无妨。”
  乔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阿朱,你能这么说,我很感激。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阿朱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两人在亭中静坐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晨风拂过,带来海棠花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
  那是一个女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花园,毫不在意往来的镇魔司士兵投来的异样目光。她的身体在晨光下纤毫毕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条修长的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正是康敏。
  乔峰和阿朱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心如蛇蝎,算计了乔峰,也算计了阿朱。可也是她,送给阿朱那件贴身软甲,才让阿朱在乔峰刚猛的掌力下留得一线生机。
  康敏走到凉亭前,看到乔峰和阿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哟,乔兄弟,阿朱妹妹,你们也在这里晒太阳呢?”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二人面前。
  “嫂嫂……”乔峰犹豫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康敏娇笑一声,打断了他:“乔兄弟不必再勉强这么叫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之前我算计的一切了,我也就不必再装出什么深爱马大元那个家伙的样子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虽然曾经我被段正淳抛弃试图跳河自杀时,确实是他救了我,并不嫌弃我残花败柳的身子娶了我。可一个人做了一件好事,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好人。他马大元性无能是真的,在丐帮里为那些以采生折割、逼良为娼、开设青楼妓馆、贩卖人口分子提供保护伞也是真的。”
  她提到马大元,眼神中只有冷酷无情,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乔峰沉默片刻,低声道:“嫂嫂……你……”
  “也罢。”康敏又笑了,“乔兄弟你这么叫我,也还是蛮刺激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乔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身体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今天负责帮乔兄弟发泄性欲的可是我哦。”康敏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是我主动向王爷申请的呢。”
  乔峰一怔:“什么?”
  “说起来,乔兄弟确实是在修炼阳刚功法方面天资过人。”康敏的目光落在乔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短短几天时间,阳鼎功的内力就已经浑厚到有大量性欲需要发泄的程度了。”
  她说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这僻静的花园中。
  “恰巧此处颇为僻静,索性我们就在此野合,让我帮乔兄弟把这性欲发泄出来吧。”
  话音落下,她扭动腰肢,赤裸着走到乔峰面前,缓缓跪下。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却没有说话。她看着康敏那双灵巧的手解开乔峰的腰带,看着那根因为阳鼎功多余性欲而早已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
  康敏的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整根阳具含了进去。
  “唔——”乔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康敏的口交技术娴熟得令人咋舌。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龟头,在马眼处打转,又沿着冠状沟一路舔下去,将那里的污垢都舔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阳具,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阿朱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从未见过这般淫靡的场景。康敏的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阳具流下。
  乔峰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康敏头上。康敏感觉到他的动作,吞吐得更卖力了,舌头在口中不停搅动,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嫂嫂……我……”乔峰的声音沙哑。
  康敏知道他要到了,加快速度,用力吮吸。几息之后,乔峰低吼一声,阳具在她口中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康敏没有躲开,而是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进肚子里。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抬起头,舌尖还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意犹未尽。
  阿朱看着这一幕,面色通红,心跳如鼓。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燥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康敏站起身来,抬起一条腿,架在乔峰肩膀上。她的柔韧性极好,腿笔直地抬起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如同一只优雅的鹤。
  “乔兄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来。”
  她用手引导着乔峰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身体缓缓压下。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长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冲破子宫口的软肉,进入子宫。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是这样!”康敏的声音带着颤抖,“用力!乔兄弟!这就是我想了很久的那根鸡巴!”
  乔峰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撞进子宫,冠状沟被子宫口卡住,抽出来时拖拽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好爽!好爽!”康敏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子宫要化了!再用力!操死我这个淫妇!”
  她的身体随着乔峰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长发在空中飞舞。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阳具流下,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裙下,隔着亵裤扣挖着自己湿润的小穴。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看着康敏的身体在乔峰的撞击下前后摆动,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和淫水。
  “乔兄弟……再快些……再用力些……”康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射给我……射死我这个淫妇……啊——!”
  乔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撞得康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两人的结合处已经糊成一片白浆,淫水顺着康敏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乔峰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在康敏的子宫里劲射而出。那精液又多又浓,填满了子宫,因子宫口被龟头堵住,竟顺着输卵管反向灌入卵巢。
  康敏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浪叫。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不断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良久,乔峰射精后的阳具逐渐软化一些,龟头退出康敏的子宫。那些无处可去、胀满子宫的精液这才顺着阴道淌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康敏喘息片刻,从乔峰身上下来。她跪在他面前,再次将他的阳具含进嘴里,为他口交清洁。她的舌头舔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最后,她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阿朱。
  阿朱正看得入神,小手还在裙下扣挖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
  康敏的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意。她含着嘴里那口精液,没有咽下去,而是站起身来,走到阿朱面前。
  “阿朱妹妹。”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笑意。
  她俯下身,嘴对嘴吻了上去。
  阿朱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康敏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将嘴里乔峰的精液渡了过去。那精液温热腥咸,带着一股奇异的气味,灌满了阿朱的口腔。
  康敏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精液涂满她的口腔内壁,从牙齿到牙龈,从上颚到舌根。阿朱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的吻。
  良久,康敏才分开双唇,退后一步。
  “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康敏舔了舔嘴唇,笑道。
  阿朱面红耳赤,嘴里的精液不知该咽下还是吐出。最终,她喉咙滚动,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康敏看着她,满意地笑了。看着乔峰和害羞的阿朱说道:“那就这样吧,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嫂嫂我今天就告辞了!”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双腿间小穴阴道口还流淌着精液白浆,扭动着腰肢,赤裸着身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花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4:30:11

第十七章 丐帮之劫
  时光如流水,悄然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过。
  无锡镇魔司的后院,在这盛夏时节,倒成了一处难得的清凉所在。院中几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浓荫匝地,遮住了头顶灼人的烈日。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丝丝凉意。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摆着几盆茉莉,洁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清香。
  自从那夜之后,乔峰便带着阿朱住进了这处宅院。
  随说是镇魔司的分部,其实不过是无锡城中一座皇家的三进的别院,前院住着轮值的阴卫巡逻队,中院是议事厅,后院才是居所。赵佖将后院最好的几间厢房之一留给了乔峰和阿朱,又命人添置了家具陈设,虽谈不上奢华,却也干净整洁,一应俱全。
  乔峰和阿朱在这院子里,一住就是好几周。
  每日里,他与阿朱形影不离,如同寻常夫妻一般。清晨,阿朱起身梳洗,他便倚在门框上看她对镜理妆,看她用犀角梳子一下下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看她往脸上薄薄地敷一层粉,看她将唇纸抿在双唇间,染出淡淡的胭脂色。他觉得,这比看任何武功秘籍都来得有趣。
  “看什么?”阿朱从铜镜里瞥见他痴痴的目光,脸颊微红,佯怒道,“没见过女人梳头么?”
  “见过。”乔峰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梳子,笨拙地替她梳理长发,“可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人梳头。”
  阿朱的耳根都红了,却由着他摆弄自己的头发。他的手虽大,动作却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一缕青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顺如绸缎。
  “你以前……可曾替别的女子梳过头发?”阿朱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乔峰的手微微一顿,笑道:“你当我是谁?我乔峰前半生,除了练武就是杀人,哪里会这些?”他顿了顿,又道,“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阿朱抿嘴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般好看。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像是偷来的时光。
  然而,乔峰心中有一桩隐忧,日夜折磨着他。
  那便是阳鼎功的弊端。
  赵佖传授这门功法时便说得明白:此功的副作用就是修炼时会在体内产生大量阳气。若不能及时宣泄,阳气郁结,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神智尽失。而宣泄阳气最有效的法门,便是与女子性交双修。
  起初几日,乔峰尚能凭借深厚内力压制。可随着日子推移,那股阳气越积越多,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他开始彻夜难眠,浑身燥热难当,丹田处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浮气躁。
  阿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峰哥,”这夜,阿朱依偎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身体滚烫,心跳如擂鼓,忍不住道,“你……你还是找个人吧。”
  乔峰的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阿朱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你需要找别的女子双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自己硬抗了好几天了?!这是练功的需要,我不会怪你的。”
  “阿朱!”乔峰断然拒绝,语气生硬,“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我知道,可你为我练了那阳鼎功。那夜你也和妙彤姐姐做过了,还有之前那几名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和康敏嫂嫂,又何必在苦着自己呢?何况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贞洁之女,每日要靠与峰哥你和王爷性交双修才能逐渐痊愈。”阿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心跳,“这样下去你体内的阳气越来越盛,再不宣泄,会出事的。”
  乔峰沉默良久,终于道:“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可哪里有什么别的法子?
  赵佖早就说过,阴炉功和阳鼎功本就是阴阳相济之道,男修阳鼎,女修阴炉,唯有男女交合,方能阴阳调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峰强忍着那股躁动,日复一日地硬扛。他白日里拼命练功,将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里便打坐调息,以内力强行压制那股阳气。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阳气越积越多,如洪水般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好几次险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练拳,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门。他的双眼瞬间血红,拳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阿朱正端茶出来,差点被拳风扫中,吓得脸色煞白。
  “峰哥!”她惊叫一声。
  乔峰猛地收拳,浑身冷汗涔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我……我没事。”他哑声道,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阿朱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他在硬撑。为了她,他在拿自己的性命硬撑。
  那夜,阿朱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告诉乔峰,而是悄悄去找了周妙彤。
  周妙彤住在西厢,此刻正倚在窗前看书。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见是阿朱,微微一愣。
  “阿朱姑娘?这么晚了……”
  “周姐姐,”阿朱走进来,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妙彤放下书,示意她坐下:“你说。”
  阿朱深吸一口气,将乔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为了我,宁可走火入魔也不肯……也不肯碰别的女人。可我怎能看着他出事?”
  周妙彤沉默片刻,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你也是修炼阴炉功的,你与他双修,对他最有帮助。”阿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求你,再帮他一次吧。”
  周妙彤凝视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阿朱,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阿朱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比起他的性命,我这点……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
  周妙彤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
  “好,”周妙彤道,“我答应你,对我来说双修这种事谁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阿朱将此事告诉了乔峰。
  乔峰先是震惊,继而愤怒,最后,在阿朱含着泪的恳求下,他终于沉默了。
  那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乔峰盘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阳气如同困兽般左冲右突。阿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妙彤推门进来,一身素白衣裙,乌发用一根银簪绾着,面上没有半分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她手中端着一碗药茶,放在桌上。
  “乔大侠,”她开口道,声音平淡,“你体内阳气已积郁多日,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阿朱求我助你,我答应了。”
  乔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周妙彤走到床边,解开衣带。素白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她站在那里,没有半分扭捏,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周妙彤这是为了帮她,才答应此事。
  乔峰看着周妙彤的身体,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体内那股阳气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更加躁动不安。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朱伸手,替他解开衣襟。乔峰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滚烫,肌肤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的手抚过他宽阔的胸膛,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峰哥,”她柔声道,“别忍着。”
  乔峰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周妙彤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触手生温。他将她拉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周妙彤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周妙彤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药茶的清苦味道。乔峰的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她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卷住她的香舌,吮吸着那淡淡的甘甜。
  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动作娴熟且有技巧,显然十分擅长此事。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脊椎的沟壑如同一条浅浅的河流,从颈间一直延伸到腰际。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那臀瓣圆润饱满,弹性十足,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
  周妙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乔峰下体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滚烫如烙铁。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本该嫉妒的,可看着乔峰终于不再强忍,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她心里只有庆幸。
  她伸手,轻轻抚上乔峰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峰哥,从了周姐姐吧。”
  乔峰低吼一声,将周妙彤放倒在床上。他翻身压上去,双腿分开她的腿,露出那隐藏在草丛中的花径。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上面已经沁出些微的水光。
  他的硕大顶端抵在那花径入口,那穴口虽然已经有无数男人进入过其中,但依旧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身体微微绷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周姐姐辛苦你了。”阿朱在旁边轻声说,手轻轻抚上周妙彤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紧绷着。
  乔峰缓缓挺入。那穴道紧致得惊人,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周妙彤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乔峰停住,低声问道。
  周妙彤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没事,很舒服。只是过多的阳气让你的鸡巴太烫了,你继续。”
  乔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那穴道深处更加湿热,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含住他的顶端。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积郁多日的阳气,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缓缓流向她的身体。
  他缓缓抽送起来。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但随着周妙彤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在适应乔峰鸡巴的尺寸和温度后,运用起娴熟的技巧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里操控着褶皱和子宫口软肉紧紧箍着乔峰的鸡巴,极尽所能的榨取着。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那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浓。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周妙彤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那穴口染得水光粼粼。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她伸手,探入自己衣襟,轻轻揉捏着胸前的柔软。那乳房在掌心中微微胀大,乳尖挺立,隔着衣衫都能看出那凸起的形状。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手指刚一触到那粒小小的肉核,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乔峰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阿朱衣衫半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一只手在胸前揉捏,一只手探入腿间,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阿朱……”他哑声唤道。
  阿朱走过来,俯身吻上他的唇。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周妙彤的浪叫呻吟声越来越大,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硕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
  乔峰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鸡巴龟头突破子宫口软肉进入其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子宫颈。那股阳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涌入周妙彤体内。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滚烫如岩浆。
  良久,两人都喘着气,瘫在床上。
  阿朱依偎在乔峰身边,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渐渐平复的心跳。
  “好些了吗?”她轻声问。
  乔峰点点头,将她搂入怀中:“好多了。”
  周妙彤默默起身,擦去腿间的狼藉,穿上衣裙。她的面色依旧清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多谢你,周姐姐。”阿朱由衷道。
  周妙彤摇摇头:“不必谢我。”她顿了顿,又道,“乔帮主体内阳气积郁日久,对我的阴炉功内力增长也是大有益处。所以说不上什么谢不谢的,之后如果我要随侍在王爷身边出去不在,阿朱妹妹你就去找我手下那群丫头。她们身为阴卫都修炼了阴炉功,与不同男子性交双修对她们来说就是日常而已。”
  阿朱点点头:“我知道。”
  从那天起,阿朱便主动承担起了为乔峰安排双修之事的责任。
  每日里,她先与乔峰行房双修,争取让自己的身体尽快痊愈。但她虽然也是习武之人,可身上的伤还未痊愈,终究抵不住乔峰那如狼似虎的需索。往往不到半个时辰,她便浑身酸软,再无力承欢。
  这时候,她便起身,穿好衣裳,去西厢找周妙彤或其他阴卫女子。
  那些阴卫女子都是修炼阴炉功的,与乔峰双修,对双方都有益处。而且她们常年在阴卫军中,对男女之事早已见惯不怪,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阿朱与她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已经颇为熟络,开口相求,她们也都爽快答应。
  于是,乔峰的床榻上,便常常换着不同的女子。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她们有的热情如火,有的冷若冰霜,有的羞涩如处子,有的放浪如荡妇。可无论哪一个,都在阿朱的安排下,与乔峰交合,替他疏导体内那源源不断产生的阳气。
  阿朱就坐在一旁看着。
  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别的女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些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们达到高潮时那迷乱的神情,看着乔峰将一股股白浊射入她们体内。她的心中,有酸涩,有嫉妒,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兴奋。
  有时,她甚至会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间,一边看着他们交合,一边自慰。常常在他们还没结束时,自己就已经泄了好几回。
  有一次,周妙彤正在与乔峰交合,阿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吻上乔峰的唇。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厢房里回荡。
  阿朱的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透。她的手指揉捏着那粒小小的肉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伸手,将阿朱拉过来,让她趴在乔峰身上。
  “你来。”周妙彤说,起身让开。
  阿朱还来不及反应,乔峰已经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还沾着周妙彤体液的硕大顶入她的花径。那穴道早已湿透,毫不费力便吞入了整根。
  “啊……”阿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
  乔峰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起伏。
  周妙彤在旁边看着,手指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揉捏着那还红肿的穴口。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面色潮红。
  那一夜,三人纠缠在一起,直到天明。
  除了与乔峰双修,阿朱自己也有必须要做的“治疗”。
  赵佖每隔几日便会来后院,与她双修。
  起初,阿朱对此颇为抗拒。她心中只有乔峰,如何能与别的男子做这等事?可她的身体却只能靠与男人双修,使阴炉功精进来修复身体内伤。所以每一次与赵佖双修,她都有一个条件——乔峰必须在场。
  赵佖对此并不介意,甚至觉得颇为有趣。
  于是,每次阿朱与赵佖双修时,乔峰便坐在一旁看着。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可阿朱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
  有一次,周妙彤也在。她奉命来辅助阿朱运功。
  厢房里,烛火摇曳。
  赵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他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结实,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坐在床榻上,示意阿朱过来。
  阿朱深吸一口气,褪去衣裙,露出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走到赵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硕大纳入体内。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赵佖的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阿朱的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双乳在烛光中摇曳生姿。
  乔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之处。他能看到阿朱的花径一次次吞入赵佖的硕大,能看到那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
  他的手紧紧攥着椅背,指节泛白。
  周妙彤站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运功情况。她走到阿朱身后,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感受着她体内内力的流动。
  “运功还不够顺畅。”周妙彤说,声音平淡,“需要换个姿势。”
  赵佖依言躺下,让阿朱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周妙彤走到床边,双手扒开阿朱那圆润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花和插着赵佖鸡巴的小穴,忽然道:“乔帮主,你来。”
  乔峰一愣:“什么?”
  “阿朱的阴炉功因为需要靠阴阳调和,转化内力来修复体内内伤,光靠殿下一人,效果有限。”周妙彤解释道,“若你能从后面……同时进行,对阿朱的功力提升大有裨益。”
  阿朱的脸瞬间红透。她趴在床上,不敢看任何人。
  乔峰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圆润的臀瓣,看着赵佖的硕大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褪去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硕大。
  周妙彤从旁边取来一小瓶油脂,涂了些在阿朱的后庭。那后庭从未被人进入过,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手指刚一探入,阿朱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放松。”周妙彤轻声道,手指缓缓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
  又转头给乔峰口交后,才让乔峰走到阿朱身后,将硕大抵在她的菊花处。那粉嫩的菊穴紧致得惊人,他的顶端刚一触碰,阿朱便咬住嘴唇,身体绷紧。
  “阿朱,”乔峰低声道,“忍一忍。”
  他缓缓挺入。那后庭比花径更加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整根没入。
  阿朱的身体里,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满,两根硕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那薄壁后面彼此的轮廓。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乔峰也随之动作。两根硕大一进一出,有时同步,有时交错,隔着那层薄壁互相摩擦,刺激着彼此,也刺激着阿朱体内最敏感的所在。
  “啊……啊……”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风雨中的柳枝,摇摆不定。她的花径和后庭同时被填满,那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瘫软。
  赵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乔峰也随之加快,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阿朱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开始痉挛。她的花径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佖的硕大,后庭也随之收缩,夹得乔峰闷哼出声。
  “到了……我到了……”阿朱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顶端上。她的后庭也剧烈收缩,夹得乔峰几乎失控。
  赵佖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乔峰也随之释放,那浓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后庭,顺着缝隙缓缓流出。
  三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周妙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间,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尝了尝。
  “功力运转顺畅。”她淡淡道,“比上次内力的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发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白日里,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阿朱学会了做饭,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
  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端庄,正是翰林院学士的手笔。可赵佖知道,这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赵煦。
  “……丐帮自太祖朝起,便盘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视王法。数十年间,勾结奸佞,把持地方,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资助逆贼,图谋不轨……着令吴王赵佖,统领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地方禁军、厢军,务必功于一役,彻底肢解丐帮,永绝后患……”
  赵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头,看向沈炼:“皇命金牌呢?”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包裹的小匣子,双手呈上。赵佖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背面是云龙纹样,边缘錾刻着细密的回纹。
  他将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彻骨。
  “传令下去,”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联络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各地禁军、厢军。三日后,同时动手。”
  “是!”沈炼领命而去。
  赵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越来越厚的乌云。远处有闷雷滚过,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忽然想起方才圣旨附带的皇兄书信里提到的——“朱太妃与徐国公主已有身孕,朕心甚慰。想来皇弟的年纪也当是成婚之年,如今却只有三名侍妾。待吾弟功成回京,皇兄必为弟成就喜事。”
  这短短十几个字,背后却道出了如今皇室多少的淫乱阴私?
  朱太妃是先帝神宗的妃嫔,皇兄生母,徐国公主是皇兄胞妹。赵煦与她们乱伦,竟还让她们怀了孕,龙颜大悦之下,才赐下这皇命金牌,命他全力处置丐帮之事。
  赵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的皇兄,沉醉于那阴阳合欢功带来的肉欲之中,早已忘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臣父子。可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皇兄越是沉迷肉欲,对他的倚重与好感就越多。
  他将金牌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书房。
  三日后,便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江湖清洗行动。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
  三日后,盛夏的某个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见星斗,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这座千年帝都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浓的黑暗吞没。
  汴京城内,神候府。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被侍女推到院中。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远山眉,同样的含星目,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媚。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银簪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她的双腿残疾,自膝盖以下便毫无知觉,常年坐在轮椅上,可她的双手却灵巧得惊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院中,三百名殿前司精锐甲士已经列阵完毕。这些士兵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他们分成三队,每队百人,由三名指挥使率领。
  护龙山庄的密探和皇城司的探子已经先一步出发,此刻应该已经在各处丐帮分舵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盛崖余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小铜漏。时间差不多了。
  “出发。”她淡淡道。
  三百甲士齐刷刷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盛崖余的轮椅被两名侍女抬起,如同乘着风一般,在屋脊上飞掠而过。她的暗器囊挂在轮椅侧面,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铁蒺藜、飞蝗石、袖箭、透骨钉……每一枚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丐帮在汴京城内的分舵共有七处,分布在城内外各处。
  最大的那处,在城南的柳巷。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两旁是低矮的民房,巷子深处有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便是丐帮汴京分舵的总堂。
  此刻,宅院大门紧闭,院中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守门的两个丐帮弟子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盛崖余的轮椅无声无息地落在对面屋脊上。她抬起手,两根银针从指间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那两个守门弟子的咽喉。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三百甲士如同潮水般涌出。
  有人翻墙而入,有人撞开大门,有人从后门包抄。铁甲铿锵,刀光如雪,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抓起兵器迎战。可他们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甲士的对手?甲士们结成军阵,步槊如林,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丐帮弟子的武功在军阵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有几个长老级别的丐帮高手试图突围,纵身跃上屋脊。可他们刚露出头,便见数十枚暗器破空而至,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有人被铁蒺藜击中面门,惨叫着跌落;有人被袖箭射穿咽喉,鲜血喷涌;还有人身中数枚透骨钉,浑身发黑,中毒而亡。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如水,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暗器源源不断地从她指间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七处分舵,三百余名丐帮弟子,被斩杀过半,余者尽数被擒。丐帮在汴京城内经营了数十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沿海各大城市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姬瑶花站在泉州港的码头上,海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腰间悬着两柄短刀,刀柄上系着红色的刀穗。她的面容姣好,可眉宇间带着几分杀伐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三百名六扇门捕快列阵而立。这些捕快个个身手不凡,是六扇门从各地抽调的精锐。他们身穿黑色公服,腰悬铁尺,手持朴刀,面色冷峻。
  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查清了丐帮在泉州的所有据点——一处码头,三间仓库,五家酒楼,两家赌坊,还有一家妓院。
  “动手。”姬瑶花下令,声音冷厉如刀。
  捕快们分成数队,在皇城司密探的带领下,扑向各自的目标。
  码头上,净衣派丐帮弟子正在装卸货物。那些货物表面上是茶叶、瓷器、丝绸,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里还夹带着私盐、铁器,甚至还有从海外走私来的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们从四面合围,铁尺横飞,朴刀劈砍。丐帮弟子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捕快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上便血流成河,丐帮弟子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赌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丐帮弟子正聚在桌前赌博,吆五喝六,好不热闹。捕快们破门而入,铁尺横扫,将赌桌掀翻,铜钱、银锭、骰子散落一地。丐帮弟子惊慌失措,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有的抱头鼠窜,被一一擒获。
  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丐帮的管事躲在二楼,试图从后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东厂的人也在暗中配合。曹正淳亲自坐镇,调派东厂番子四处巡查,拦截任何试图逃走的丐帮弟子。那些侥幸从六扇门手中逃脱的人,往往在城外被东厂的人截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间,丐帮在泉州、广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而在江南,赵佖亲自指挥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清洗行动。
  他身穿三重重甲,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身后,五百名阴卫缇骑全副武装,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手弩上弦。再后面,是三千名从各地调集的地方禁军和厢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丐帮在江南的各处分舵,赵佖早已了如指掌。这多亏了一个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帮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阴卫卧底。这些卧底有的伪装成乞丐,混入丐帮底层;有的借助女子性别,成为妓女搜集情报;有的化名投靠,成为各分舵的管事;还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帮的核心层,成为长老的亲信。
  有了这些卧底里应外合,丐帮的防线如同纸糊,一捅就破。
  第一处目标,是丐帮苏州分舵。
  分舵设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院墙高耸,四角设有哨位,里面驻守着百余名丐帮弟子,由一名八袋长老统领。
  赵佖的军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将宅院团团围住。
  阴卫缇骑翻墙而入,打开大门。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进去,步槊齐刺,刀光如雪。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那名八袋长老武功高强,手持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倒数名禁军士兵。可他不等站稳,便见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直取他的面门。他连忙举杖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杖脱手飞出。他还来不及反应,步槊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赵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面的血迹,冷冷道:“下一处。”
  第二处目标,是丐帮杭州分舵。
  分舵设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净衣派丐帮弟子在这里经营多年,与当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来,根深蒂固。
  赵佖的军队抵达时,分舵里已经乱成一团。卧底们在行动前便破坏了分舵的防御设施,毒倒了看门的弟子,甚至在饮水中下了迷药。
  禁军士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内部。丐帮弟子有的还在昏睡,有的勉强拿起兵器,可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便被一一擒获。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可他毕竟中了迷药,内力不济,三五招后便力竭。一名阴卫缇骑趁机从侧面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第三处目标、第四处目标、第五处目标……
  一夜之间,丐帮在江南的数十处分舵被一一攻破。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逼良为娼、赌博放贷等犯罪的丐帮弟子,一律当场格杀勿论。那些只是普通帮众、并无劣迹的,则被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丐帮经营了数十年的江南势力,在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在无锡城内的丐帮总舵,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康敏站在丐帮总舵大堂的正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妖媚的脸愈发诱人。她的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她面前,丐帮仅存的几位长老瘫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一个个形如枯槁,气若游丝。
  执法长老白世镜,年约五旬,面如重枣,此刻却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怒视着康敏,眼中满是怨毒。
  净衣派彭长老,四十出头,白白净净,平日里最是讲究,此刻却衣衫不整,浑身污秽,如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般。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污衣派徐冲霄长老,年过六旬,本是丐帮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此刻却形销骨立,双眼浑浊,靠在椅背上,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还有几位分舵的舵主,也都是同样的情况——一身功力尽失,瘫坐如泥。
  他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所赐。
  康敏走到白世镜面前,俯下身来,胸前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触到他的鼻尖。白世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喉头滚动了一下,可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白长老,”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你可知道,你方才射在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尽数归了我,你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世镜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白世镜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如同破风箱一般。
  康敏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
  她转身走向彭长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腿间那白浊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彭长老看着她走近,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来到面前。
  “彭长老,”康敏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你平日里最是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什么仁义道德。可方才你在我身上时,怎么不是那副嘴脸?你搂着我的腰,揉着我的胸,嘴里喊着‘骚货’‘婊子’,可快活得紧呢。”
  彭长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毒妇……”
  康敏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毒妇?我是毒妇,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也被我这毒妇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们操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她站起身来,走到徐冲霄长老面前。
  徐冲霄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丐帮中资历最老的长老,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长老,”康敏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是丐帮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客气的人。当年马大元在世时,你也曾对我无比爱护。我记你的情。”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三寸来长,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刃口锋利,寒光闪闪。
  “所以,”康敏把玩着匕首,“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匕首划过徐冲霄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康敏的手上、胸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徐冲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大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丐帮总舵的弟子们正在拼死抵抗,可赵佖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外围的防线,正在向核心区域推进。铁甲铿锵声、步槊刺击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夜空中回荡。
  康敏转过身,看向白世镜和彭长老。
  “轮到你们了。”她笑盈盈地说,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世镜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一生执法严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如今,他却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康敏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白长老,”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天马大元撞破你我二人奸情,你出手杀死他时,可曾预想到今日呢?”
  白世镜的眼睛猛地睁大。
  “是你……是你……”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错,是我。”康敏笑了,“是我算计你杀了马大元,嫁祸他人。而你,也是帮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我就记了多少笔账。今日,咱们一笔勾销。”
  匕首划过,鲜血喷涌。
  白世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彭长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想要喊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康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彭长老,”她说,“你平日里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长老的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饶……饶命……”
  康敏歪着头,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片刻后,她笑了:“好啊,我饶你一命。”
  彭长老的眼睛一亮,可随即,那光芒便熄灭了——康敏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
  “骗你的。”她轻声说,拔出匕首。
  鲜血顺着刀口涌出,彭长老的身体缓缓滑倒,眼睛还睁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康敏站起身来,浑身浴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时,大堂的门被撞开了。
  全副武装的阴卫甲士在卧底张成的带领下蜂拥而入,瞬间占领了丐帮总舵的权力中心。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大堂正中,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鲜血,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她脚下,丐帮几位长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心脏被刺穿,鲜血在地上汇成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康敏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说,声音娇媚入骨,“我都替你们料理干净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康敏这女人……真是毒如蛇蝎啊。
  张成上前一步,抱拳道:“康百户,殿下有令,请你前去相见。”
  康敏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她赤着脚,踩过地上的血泊,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后,阴卫甲士开始清理战场,将那些丐帮长老的尸体拖出去,将大堂里的血迹清洗干净。
  丐帮,这个在江湖上屹立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在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4:32:01

第十八章 曼陀山庄母女夜话
  在赵佖牵头联合朝廷各大暴力机构的雷霆一击之下,虽说丐帮损失惨重,几近灭亡。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各地分舵的据点或被查封,或被焚毁,丐帮的势力范围在一夜之间缩水了三分之二。
  然而,丐帮毕竟是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绝非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
  此次行动,以赵佖的镇魔司牵头,联合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调动了殿前司的精锐甲士、各地禁军厢军,甚至还有曹正淳的东厂在暗中协助。
  如此庞大的力量倾巢而出,最终也只是彻底剿灭了丐帮中持有大量固定资产的净衣派,以及污衣派中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那批黑恶分子。
  至于那些真正的污衣派乞丐弟子——那些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穷苦人,以及当初以乔峰为首、心思正直、行侠仗义的丐帮高手,其实并未遭到太多波及。
  毕竟,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真要把所有乞丐都抓起来,大宋全国的监狱都装不下,朝廷的粮仓也养不起。
  赵佖深谙其中利害,此次行动的目标极为明确:打击丐帮的财源和黑恶势力,而非将整个丐帮赶尽杀绝。那些普通乞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辈,便网开一面;
  那些侠义之士,更是只字不提,任由他们散去。
  朝廷要的是削弱丐帮的势力,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乞丐都逼上梁山。
  正因如此,乔峰和阿朱才能安然无恙地躲在镇魔司后院,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赵佖,此刻正忙于为丐帮之事收尾。各地送来的卷宗堆积如山,需要他一一过目;各处查封的财产需要清点造册;那些被抓的丐帮头目需要审问定罪;还有那些投诚的、举报的、戴罪立功的,都需要妥善安置。他整日坐在书房里,从早到晚,批阅公文,接见来使,忙得脚不沾地。
  周妙彤指挥着阴卫亲兵严加戒备,院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刀出鞘,箭上弦,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书房门口更是有八名阴卫缇骑日夜值守,任何人不得擅入。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在赵佖书写公文时伺候在旁,红袖添香。赵盼儿研磨铺纸,宋引章端茶倒水,两人配合默契,将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赵佖偶尔抬头,看着这对小姐妹,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但很快,他又会低下头去,继续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然而,在这忙碌而有序的日常之外,却有一人不在府中。
  那便是最早成为赵佖侍妾的王语嫣。
  早在数日前,王语嫣便向赵佖请示,想回曼陀山庄看望母亲。赵佖念她自从入府便与母亲一直未见,便允了,还特意拨了一队阴卫亲兵随行护卫。
  此刻,王语嫣正乘着一艘官船,沿着江南水乡的河道,缓缓驶向曼陀山庄。
  正是暮春时节,两岸杨柳依依,绿草如茵,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惊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河面上不时有渔舟划过,渔夫唱着悠扬的山歌,那歌声在水面上飘荡,久久不散。
  王语嫣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甲片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胸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红日。肩头有兽首吞肩,栩栩如生,平添几分威武之气。
  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她手按刀柄,站姿挺拔,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扬,几缕发丝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愈发英气逼人。
  她身后,十几名阴卫亲兵分列两侧。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人人身着黑袍银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他们分作两排,前排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行半日,终于到了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坐落在太湖之滨,依山傍水,占地极广。远远望去,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如同一幅工笔画卷。山庄门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路,两侧种满了茶花,此时正值花期,红的、粉的、白的,各色茶花竞相开放,香气袭人。
  船靠码头,王语嫣纵身跃上石阶,动作干净利落,铁叶扎甲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身后,那十几名阴卫亲兵也纷纷跃上岸来,迅速在码头周围散开,警戒四方。
  山庄的大门早已敞开。几名老仆和丫鬟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们都是看着王语嫣长大的老人,此刻见她归来,个个激动不已。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迎上前来,眼中含着泪花,「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都想你想得病了!」
  王语嫣快步上前,握住老嬷嬷的手:「嬷嬷,我娘她怎么了?」
  「夫人她……」老嬷嬷擦了擦眼泪,「自从从王府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前些日子还病倒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郁结于心,需要静养。这不,听说大小姐要回来,夫人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正堂等着呢。」
  王语嫣心中一酸,快步向庄内走去。
  她穿过影壁,走过回廊,经过花园,一路直奔正堂。沿途的仆人们纷纷避让,躬身行礼。她的铁叶扎甲在青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正堂里,王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一名侍女搀扶着。她年约四旬,保养得宜,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外罩一件素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只插一支碧玉簪,简朴而不失雅致。
  只是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显然是久病未愈的模样。
  王语嫣一进门,王夫人便站起身来,眼中泪光闪烁。
  「语嫣!」她颤声唤道,张开双臂。
  王语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娘!」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王夫人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颤抖着,一遍遍摩挲着,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安好。
  「语嫣,你受苦了!」王夫人泣声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了你啊!」
  「娘,您别这么说。」王语嫣摇摇头,握住母亲的手,「女儿没事的。王爷对语嫣很好,女儿现在很幸福。」
  王夫人仔细打量着女儿。
  眼前的王语嫣,与记忆中的那个天真烂漫,充满文学气息的闺秀少女判若两人。她身穿大红色铁叶扎甲,英姿飒爽,眉宇间满是英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纯,而是多了几分成熟、几分坚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王夫人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欣慰于女儿看起来过得不错,又心疼她在王府所经历的种种。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在太师椅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王夫人柔声道,目光在女儿脸上流连,「瘦了些,不过气色还好。看来王爷待你……还算不错?」
  王语嫣点点头,脸上浮起红晕:「王爷待语嫣极好。娘,您别担心。」
  王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背:「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一通忙乱之后,便是家宴。
  王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王语嫣最爱吃的几道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菜色精致,色香味俱全。母女二人坐在正堂的圆桌前,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间,王语嫣给母亲讲了许多王府的事情。当然,那些太过私密的事情她没说,只挑了些有趣的、轻松的讲。比如王府的花园里有几株奇异的茶花,是王爷专门从南方移植来的;比如府中有个叫宋引章的妹妹,弹得一手好琵琶,连宫里的乐师都比不上;比如赵盼儿姐姐如何能干,将王府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夫人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她的脸色渐渐好了些,眼中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家宴过后,王语嫣借口更衣,独自去了侧院的厢房。
  那十几名阴卫亲兵就下榻在这里。他们是赵佖特意拨给王语嫣的护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不凡,忠心耿耿。此行的任务不仅是护卫王语嫣的安全,还要负责传递消息、联络各地镇魔司分部。
  此刻,这些亲兵正在厢房中休息。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整理行装,有的闭目养神。见王语嫣推门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王语嫣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她环视一周,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为殿下效力,为娘娘效力,是卑职们的本分。」领头的亲兵抱拳道。此人名叫陈虎,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是阴卫中的老兵,跟随赵佖多年,立过不少战功。
  王语嫣点点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今日……你们随我奔波一日,也该……
  放松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浮起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
  陈虎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们都是阴卫中的精锐,自然知道王语嫣这话意味着什么。王府中修炼阴炉功的女子,需要定期与男子交合,吸取阳气以维持功力。而她们身边的护卫,便是最方便的人选。
  「娘娘……」陈虎咽了口唾沫,「您也奔波劳累了一天了,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们都是王爷的亲兵,我信得过你们。况且……这也是我的需要。再加上你们修炼阳鼎功,也需要阴阳交合来宣泄阳气,不是吗?」
  陈虎等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王语嫣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
  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内袍。再里面的亵衣也是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陈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王语嫣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榻边,躺了下去。
  陈虎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陈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榻,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陈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陈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陈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陈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陈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鸡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炙热,这时阳鼎功阳气充盈所致,赵佖修炼的阴阳合欢功就没有这么明显的副作用,但这种炙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陈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内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陈虎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要到了……要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虎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片刻后,陈虎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但王语嫣没有时间休息。
  另一个亲兵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榻。
  这一晚上,王语嫣用自己的身体慰劳了随行的十几名阴卫亲兵。
  她躺在榻上,任由他们轮流爬上她的身体。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阳具,同时为他们手淫。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口中被灌满了精液,不得不连续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涌,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最后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来,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和后庭口都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休息。
  每次一个亲兵完事,另一个便会接上。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狼,而她就是那只被围猎的羔羊。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混的喘息声。
  终于,最后一个亲兵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王语嫣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着体内那些精液中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她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身上褪下,放在一旁。衣袍上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裸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双峰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显然被反复吮吸过。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间,最后停留在那红肿的阴户上。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湿漉漉的大红色衣袍递给身后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女儿脸上缓缓滑过,抹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她蹲下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女儿身上的污渍。
  帕子温热,擦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暖意。王语嫣闭上眼睛,任由母亲为她擦拭身体。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前到小腹,一处都没有遗漏。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当擦到女儿的胸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她的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道。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擦拭。她擦过女儿的小腹,擦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她的腿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后庭菊花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渗。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儿面前,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查看着小穴阴道口还在淌出白浊精液的景象。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红,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又看了看女儿的后庭。那小小的孔洞虽然已经久经人事,此刻却还是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满满都是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语嫣,疼吗?」王夫人又问了一遍。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小声道:「娘,语嫣没事的。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按在女儿的腿间,帮她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女儿。
  「唉……」她叹息一声,将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听说你们王府内女子皆修炼的阴炉功,需要吸收这些精液中的阳气。娘就不给你清理里面了,等会儿你自己运功吸收便是。」
  她站起身,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睡,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母亲!别,女儿身上脏!」王语嫣想起身上沾满的精液,和体内不停淌出的白浊,挣扎着想要拒绝母亲的拥抱。
  但王夫人态度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搂进了怀里。
  「不碍的。」王夫人搂着女儿,轻声道,「哪有当娘的会嫌弃女儿脏呢?」
  王语嫣被母亲搂在怀里,浑身僵硬。她身上还沾着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想弄脏母亲的身子。可王夫人的手臂搂得很紧,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又怕伤到母亲,只好放弃了挣扎,老实地躺在母亲怀里,一边运功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娘,您怎么知道阴炉功的事?」她轻声问道。
  王夫人轻笑一声:「你以为娘出了诏狱在山庄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大宋皇家的那些事,对于官场上有关系的人来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皇室秘传阴阳合欢功,次级的阳鼎功,阴炉功,哪一样不是荒唐透顶?不过……」她顿了顿,「既然皇帝都修炼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都在修,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王语嫣欲言又止。
  「我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问,娘有没有修炼?」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虽然没有,但你当娘就是什么贞洁烈妇吗?守了这么多年寡,你以为娘真的清心寡欲?不过是……罢了。
  不提这些!」
  她说着,手指挑起一股王语嫣阴道口淌出的白浊精液,放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品味了一下那精液的味道。
  「啧,年轻人的阳精还真是又浓又腥。」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一眨眼十几年,你就长这么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年纪。看来娘是真的老咯!」
  王语嫣看着母亲吃下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
  「怎么吃你流出来的东西?」王夫人替她说完,笑着摇摇头,「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当娘没尝过男人的那东西?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娘可就没少尝。」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王夫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爹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每次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还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说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没有那些年轻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几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缘故吧。」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不疼,还很舒服。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硬。娘是过来人,还不知道那种事?头几次肯定疼得要命,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王语嫣摇摇头:「真的不疼。王爷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温柔。那些亲兵也是,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自己。」
  「娘,我真的没事。」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王爷对我真的很好。他让我做了他的侍妾,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派人保护我。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声,「跟十几个男人轮流睡觉,浑身被灌满精液,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娘,你不懂。修炼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也没那么难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
  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
  「娘,我跟你说,」王语嫣忽然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笑意,「王爷身边后来来的那位叫赵盼儿的姐姐,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呢。王爷那个坏家伙,就喜欢让我和盼儿姐姐在床上扮作姐妹花,和他双飞。」
  「双飞?」王夫人一愣。
  「就是……就是我和盼儿姐姐一起伺候王爷。」王语嫣的脸又红了,「他有时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髻,然后……然后让我们并排躺着,他在我们身上轮流……轮流来。有时候还会让我们叠在一起,他从后面……」
  「行了行了。」王夫人连忙打断她,「你这些事,还是别跟娘说了。娘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娘才不老呢!」王语嫣撒娇道,「人家都说娘你看起来就像是语嫣的姐姐呢!不过,说起姐姐……娘你确定我没有姐妹吗?」
  王夫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盼儿姐姐跟我长得实在太像了。」王语嫣认真地说,「不只是长相,连身材、声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时候不是还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吗?那年在杭州,庙会上,你非说那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闹着要人家跟你回家。」
  「有吗?」王语嫣歪着头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当然不记得。」王夫人笑着摇摇头,「后来那小女孩跟着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呢。」
  「哦……」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娘,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人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吸收干净?」
  王语嫣点点头:「当然有啊。阴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精液里的阳气都吸干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人摇摇头,「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东西都吸干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阴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啊。」
  「傻孩子,」王夫人叹了口气,「阴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要用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伺候宾客,千人操,万人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
  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爱!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女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女二人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口,「你一个人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声,「傻孩子,娘又不是圣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人。他们有的年轻,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人看着女儿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善男信女?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点家底。」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王夫人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娘是怎么跟他们……那个的?」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嫣,你记住,身为女人在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毒药,而是女人自己的身体。只要用得好,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让任何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娘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独自坐在花园里,对着那些茶花发呆。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些茶花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花肥,还有母亲的青春、母亲的寂寞,以及母亲不为人知的秘密。
  「娘……」她轻声唤道,眼眶湿润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摆摆手,语气轻松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每次跟王爷行房的时候,都让你那个盼儿姐姐一起?」
  王语嫣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那个的?」王夫人饶有兴致地问。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说说嘛,娘好奇。」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们是并排躺着让王爷轮流来,还是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来?」
  「都有……」王语嫣小声说,「有时候是并排,有时候是叠在一起,有时候……
  有时候王爷还会让我们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
  「啧。」王夫人咂了咂嘴,「你们年轻人花样就是多。」
  「娘!」王语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王夫人笑着把女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跟那个盼儿姐姐关系怎么样?她会不会跟你争宠?」
  王语嫣摇摇头:「盼儿姐姐对我很好。她比我大几岁,处处让着我,照顾我。
  我们经常一起伺候王爷,从来没红过脸。」
  「那就好。」王夫人点点头,「在王府那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她出身教坊司,一个妓女没机会成就王爷的妃位,哪怕侧妃。她对你没威胁,所以你要跟她搞好关系,将来有什么难处,也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那个叫宋引章的女子,」王夫人继续说,「她是什么来头?」
  「她是盼儿姐姐的义妹,弹得一手好琵琶。」王语嫣答道,「人很单纯,没什么心机。王爷很喜欢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会让她在床前弹奏助兴。」
  「在床前弹奏助兴?」王夫人挑了挑眉,「那她……」
  「她最近才被王爷破处侍寝。」王语嫣摇摇头,「但王爷说她还小经不住太多男人轮着玩,修炼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啧,这王爷倒是有几分耐心。」王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你们也要小心,那宋引章长得也不差,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可惜出身和赵盼儿一样都是妓女,没有竞争妃位的可能,对你来说倒是好事。」
  「娘,你想得真远。」王语嫣笑道。
  「远什么远?」王夫人正色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侍妾,将来要想办法成为侧妃,这些事都必须提前想好。你以为在王府那种地方,光靠王爷的宠爱就够了?
  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母女二人聊了许久,从王府的日常到朝中的局势,从江湖的传闻到山庄的事务,无所不谈。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也渐渐暗淡下去,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娘,你困了吧?」王语嫣见母亲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睡吧。」
  王夫人点点头,搂着女儿,闭上眼睛。
  「语嫣。」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娘以前对不起你。」王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不会……也不会为了救娘,去做王爷的侍妾。变成如今这样如同妓女一般放浪,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这么说。」王语嫣握住母亲的手,「是我自愿的,我不能失去母亲你。」
  王夫人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叮嘱道,「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一定要让他把精液射在子宫里,不要射在外面。」
  「娘!」王语嫣又红了脸。
  「娘说的是正经事。」王夫人正色道,「还有,行房的时候,你要尽量把腿抬高,运功操控子宫口张开,让王爷的精液尽量灌满你的子宫。完事之后,也别急着起来,多躺一会儿,让它们有时间跟在里面下种。」
  「我知道了……」王语嫣小声说。
  「还有,你平时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红枣、桂圆、枸杞、阿胶,这些都有助于受孕。回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你带回去吃。」
  「好。」
  「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阴炉功虽然需要修炼,但也不能太过。
  你现在的功力进境已经不错了,可以适当减少修炼的次数,把精力放在怀孩子上。」
  「嗯。」
  「还有……」
  「娘!」王语嫣忍不住打断她,「你好啰嗦。」
  王夫人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孩子,娘关心你,你还嫌娘啰嗦。」
  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夫人点点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哼起了小时候哄她入睡的童谣。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王语嫣闭上眼睛,听着母亲的童谣,渐渐沉入梦乡。
  。。。。。。
  几日后的清晨,当王语嫣从昨夜又是和亲兵们的群交淫乱后的满足中醒来时,主卧房的王夫人已经起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镜中的妇人面容清秀,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
  「娘。」王语嫣轻声唤道。
  王夫人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梳子,帮她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那乌黑的长发。
  「语嫣,」王夫人看着镜中的女儿,「今天就要回去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点点头:「王爷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离开太久。」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王语嫣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母亲,「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王夫人拍拍女儿的手,眼眶有些湿润:「好,娘等你。」
  用过早饭,王语嫣便准备启程了。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英姿飒爽。那些阴卫亲兵也早已整装待发,在码头列队等候。
  王夫人送她到门口,看着女儿那身戎装,眼中满是骄傲,又满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语嫣抱了抱母亲,转身走向码头。
  「语嫣!」王夫人忽然叫住她。
  王语嫣回过头来。
  王夫人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娘。」
  王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脸:「去吧。」
  王语嫣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码头。她的铁叶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船缓缓离岸,驶向远方。王语嫣站在船头,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之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4:47:17

第十九章 翘家少女黄蓉
  丐帮遭遇朝廷大举围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在一夜之间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离破碎。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那些富甲一方的掌柜、商贾出身的头面人物,或被下狱,或被抄家,数十年来积累的财富如同流水般涌入国库。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勾当,一夜之间从原本丐帮势力范围覆盖的城市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而,丐帮毕竟树大根深,此番打击虽然沉重,却未能将其彻底连根拔起。
  如今,丐帮高层中只有主管襄阳分舵的长老鲁有脚、君山分舵长老吕章,以及代理帮主史火龙幸存。这三人各据一方,互不统属,谁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统合整个丐帮。鲁有脚为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吕章为人古板,因循守旧,管理的风格也自然极为教条主义,极为爱惜声誉;史火龙虽然继承了帮主之位,但重伤未愈,整日卧床养伤,根本无力理事。
  至于乔峰——这位曾经的丐帮帮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如今正带着阿朱隐居在镇魔司后院,为她疗伤足不出户。他每日运功为阿朱调理经脉,以阳鼎功的阳气滋养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损的经络,情侣二人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那位五绝之一的大宗师洪七公,此刻正在云游四方。这位老人家一生逍遥自在,从不理会帮中琐事,如今丐帮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处,或许正在某座山上烤着叫花鸡,或许正在某条河边钓鱼,全然不知帮中已经天翻地覆。
  群龙无首之下,丐帮势力几乎四分五裂。各地分舵鱼龙混杂,各自为政。有的分舵主趁乱自立,不再听从总帮号令;有的分舵被当地官府趁机取缔,弟子们作鸟兽散;还有的分舵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互相火并,死伤惨重。曾经威风凛凛的天下第一大帮,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
  然而,这场江湖浩劫,却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伪装成小乞丐的翘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黄蓉。
  说起黄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说起她的父亲黄药师,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桃花岛主黄药师,位列天下五绝之一,武功深不可测,精通奇门遁甲、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号称「东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羁,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黄蓉是黄药师晚年所得的爱女,生母冯蘅本是黄药师的妻子,当年为了帮丈夫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险些当场丧命。黄药师拼尽全力,寻来一种名为「天香豆蔻」的世间奇物,勉强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从此便陷入昏睡,再也没有醒来过。
  这些年来,黄蓉从未见过母亲睁眼的样子。她只知道母亲躺在桃花岛后山的那间石室里,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黄药师每年都会在那间石室里待上很久,对着昏睡的妻子说话,说些江湖上的事,说些桃花岛的事,说些女儿的事。有时候说着说着,这位天下五绝之一的绝顶高手,也会红了眼眶。
  黄蓉从小就没有母亲,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岛上度过的。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冷清得像是座坟墓。她渴望母爱,渴望有人能抱抱她、亲亲她、叫她一声「乖女儿」。可这些,父亲给不了她。黄药师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毕竟是那个孤僻怪异的东邪,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会像寻常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慰孩子。
  所以,当黄蓉渐渐长大,她开始渴望外面的世界。她想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侠客义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为了父亲那样拼命。
  终于,在一次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十六岁的黄蓉独自离开了桃花岛。
  她乘着一艘小船,漂洋过海,来到了江南。
  江南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这里有小桥流水,有烟雨楼台,有热闹的市集,有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有趣的。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外行走,实在太过危险。那些市井无赖、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猎物。她虽然武功不弱,但毕竟年纪小,经验少,不想惹麻烦。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扮成乞丐。
  她在脸上和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处涂满了煤灰,又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她本就聪明伶俐,学什么像什么,装起乞丐来居然有模有样。她学着那些乞丐的样子,蹲在街角,伸着手向路人乞讨,心里却暗暗好笑。
  「要是爹爹看到我这样子,非得气死不可。」她心里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这样,黄蓉在江南的街头巷尾混了好些日子。她白天装乞丐,晚上就找个破庙或屋檐下睡觉,饿了就去偷几个馒头,渴了就喝井水。她虽然娇生惯养,却并不娇气,吃得了苦,受得了罪。这些日子虽然辛苦,却也有趣得紧。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黄蓉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朝廷突然开始大肆围剿丐帮。那些平日里跟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们,一夜之间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处都是官兵,到处都是衙役。她虽然是个假乞丐,却也吓得够呛,生怕被当成真的丐帮弟子抓起来。
  「这些当官的,怎么比我爹生气时还凶?」她嘟囔着,趁着夜色,施展轻功,翻墙跳进了一家大官的宅院。
  那宅院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黄蓉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蒸着几笼点心,香气扑鼻。她咽了咽口水,趁着厨子们不注意,偷偷摸了几块糕点,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
  「嗯,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爬上了厨房的房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从那以后,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临时据点。白天她躲在房梁上睡觉,晚上就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头过了没有。这家宅院的厨房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她总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吃喝。
  这天晚上,黄蓉照例蹲在厨房的房梁上,等着厨子们做好夜宵,好偷几块糕点解馋。夜已经深了,厨房里只剩下一个厨子在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黄蓉正觉得无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老爷今晚又要在夫人房里修炼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
  「可不是嘛,自从学了那劳什子阳鼎功,老爷是越来越精神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和着,语气里满是羡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气色,比那些年轻姑娘都好。这功法啊,还真管用。」
  黄蓉竖起了耳朵。阳鼎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管家模样的衣裳,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女人是府里的侍女,二十出头,模样周正,此刻正挽着管家的胳膊,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了进来。
  厨子见了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厨房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闲话。黄蓉躲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爷自从学了那阳鼎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风湿骨病,疼了几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倒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骗你干什么?」管家压低声音,「上回老爷让我去请大夫,说是要停了几味药。那大夫还奇怪呢,说老爷的风湿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爷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说,是练了阳鼎功,跟夫人双修,把病给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那大夫听了,脸都绿了。」
  侍女捂着嘴笑:「这也太荒唐了。练功夫还能治风湿?」
  「这还不算什么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那阳鼎功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双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夫人就得练阴炉功,不然扛不住。那阴炉功啊,是专门给女人练的,练了之后,那身子骨软得跟水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出声,「女儿?大小姐?」
  「嘘——」管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乱伦吗?」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士大夫又怎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阳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根本压不住。大小姐也练了阴炉功,父女三个一起,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爷自从跟大小姐双修之后,那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马出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点儿事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管家又凑近了点,「大小姐自从练了那阴炉功,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进去,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姐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管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管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姐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在前面趴着,让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从小到大,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十六年来,她从未见过母亲睁开眼睛的样子。父亲黄药师为了救醒母亲,走遍天涯海角,寻遍了天下名医,翻遍了古籍药典,却始终没有找到办法。
  据黄药师说,母亲当年为了帮他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魂魄涣散,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传说这世上名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属罕见,只要集齐三颗,就能让昏睡之人起死回生。可翻阅无数古籍,有记载的只有三颗。
  在黄药师为爱妻服下一颗后,另外两颗天香豆蔻,一颗据说在皇宫大内,另一颗则在某个绝顶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经被用掉了。
  这些年来,黄药师一直在寻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黄蓉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几近绝望。因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远也凑不齐三颗,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亲独自坐在母亲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如果这门功法真的能治好母亲……」黄蓉咬了咬嘴唇,心里又喜又忧,「可是,那管家说这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想起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管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娇声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正好看见那东西。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了。
  管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一挺腰,就捅了进去。侍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舒……舒服……再快点……」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黄蓉趴在房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眼往下看,只见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侍女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另一个年轻得多,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像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啊……娘……」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黄蓉浑身都僵住了。她看着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胸脯上吮吸,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间,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那缝隙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
  「爹……爹……我要……」少女娇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看见那东西,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比管家的还要大,还要粗,青筋盘绕,直挺挺地竖着。
  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腿,把那东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隙,一挺腰——
  「啊——」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带着欢愉。
  黄蓉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入少女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男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呻吟着,叫着,那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爹……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少女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黄蓉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不应该再看下去,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见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跪在女儿身边,把胸脯凑到女儿嘴边。
  少女张嘴含住母亲的乳头,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乖女儿,吃娘的奶……」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少女的叫声越来越浪,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要到了……要到了……啊——」少女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女儿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的。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才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
  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软。
  那一夜,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原来……原来这就是双修吗?……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
  她喃喃自语,「而且男人那东西……好大……好吓人……」
  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爹爹也那么大吗?」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她吓了一跳,「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
  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声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那样……」
  可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
  。。。。。。
  第二天醒来,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她开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的脸,甚至……看他们裤裆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告诉自己,这都是那功法的错,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
  可她也知道,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对母亲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亲的那颗心。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转悠了好几天,想要打听更多关于那功法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她偷听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对话。
  「听老爷说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几个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说,「一是汴京的皇宫大内,皇上那里肯定有。二是在外办事的吴王赵佖那里,听说他手里也有。三是边疆要塞的主帅手里,高级武将军官为了加强身体素质,肯定要修炼。」
  「那咱们老爷手里的呢?」侍女问。
  「老爷手里的只是残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太监那里买来的。只有前面几层,后面的都没有。」管家摇摇头,「就这几层,就把老爷的风湿病给治好了。要是能得到全本,那还得了?」
  黄蓉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地方。
  「汴京皇宫、吴王赵佖、边疆要塞主帅……」她默念着,把这个几个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夜里,黄蓉离开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无锡城的路。
  她要去无锡,去找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去弄到那本阳鼎功的全本。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功法和母亲的事。她想着,有了这功法,是不是就能救醒母亲了?是不是就能让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她了?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想起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给爹爹……爹爹会不会也……」她不敢想下去,可那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来盘去。
  「爹爹要是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个女人双修?府里没有别的女人,那……
  那会不会找我?」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他才不会那样……」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那个被父亲搂在怀里的少女,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嘴里那浪叫声……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黄蓉小声嘀咕着,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亲身下扭着腰,叫着爹,喊着要……那画面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样对我……」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
  我会不会也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黄蓉,你疯了!那可是你爹!」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女那浪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人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女的脸。她在心中问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要去无锡,要去找那个吴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
  至于弄到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也许……也许到时候就有办法了。她黄蓉样安慰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无锡城离这里不远,以她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一路上,她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绿树成荫,可她却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母亲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调皮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想,要是母亲醒不过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看着父亲孤独终老?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亲……那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哎呀!我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使劲想些别的事情,想桃花岛上的风景,想父亲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想那些哑仆们做的饭菜。可那些念头就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又羞又怕,「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说那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可她自己还没有练那功法,怎么也开始变得……变得这么奇怪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她突然想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那天晚上,她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那家主人的女儿,想起了她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
  「她……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小声嘀咕着,「那可是乱伦啊……」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也许是因为她爱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语道,「所以她才愿意……
  愿意那样……」
  那她自己呢?她爱不爱爹爹?
  当然爱。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脾气古怪,虽然不善于表达,可她知道,爹爹是爱她的。
  那她愿意为了爹爹……做那种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救醒母亲,去做任何事。
  哪怕……哪怕是练那羞人的功法。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着头,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看见母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微笑着叫她「乖女儿」。她扑进母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可当她抬起头,却发现抱着她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叫着她「乖女儿」,就像那家主人的女儿一样……
  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却发现自己下身那条粉嫩小穴细缝黏糊糊的,不知何时流淌除了少女的蜜汁。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像打鼓。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小声安慰自己,可那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发了很久的呆。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头,「只要能救醒母亲,我什么都愿意!
  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样!」
  她收拾好行装,退了房,继续赶路。
  无锡城就在前方。
  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就在无锡。
  而那本据说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阳鼎功,也在无锡。
  黄蓉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一定要拿到那本功法。
  为了母亲。
  为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睁开眼睛的母亲。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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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30 15:22:57

第二十章 草原少年郭靖
  夏末的草原,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金色的阳光洒在无边无际的草海上,将每一株草叶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凉意,卷起层层草浪,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大地在轻声低语。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朵白云悠然飘过,投下巨大的阴影,在草原上缓缓移动,如同巨兽的足迹。
  成群的牛羊散布在草场上,低头啃食着日渐枯黄的牧草。牧人们骑着马,在牛羊群间穿梭,吆喝着,挥舞着长鞭,那鞭子在半空中炸响,发出清脆的声响,惊起几只正在草丛中觅食的鸟儿。狗吠声、马蹄声、牛羊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草原上特有的交响乐。
  乞颜部的夏季牧场,就坐落在这片水草丰美之地的中心。
  数百座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金色的草原上。最大的那座毡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大汗铁木真的旗帜,象徵着权力与威严。九尾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白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远远望去,如同九条巨龙在空中飞舞。毡帐周围,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部族勇士骑着马来回巡逻,他们身穿皮甲,腰悬弯刀,背负长弓,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在这片牧场的东南角,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毡帐。帐前拴着几匹骏马,毛色油亮,膘肥体壮;帐后圈着一群肥壮的牛羊,羊群雪白,牛群棕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毡帐的门口挂着一条羊毛编织的门帘,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虽然朴素,却透着几分温馨。
  一个少年正站在帐外,叉着腰,望着远处的牛羊,眉头微微皱起。
  那少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面容憨厚。他的皮肤被草原上的日头晒成了古铜色,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如同上好的青铜器。他的脸庞方正,脸上带着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犷。他的嘴唇厚实,微微抿着,透出一股倔强的劲头。一双大手粗糙有力,骨节粗大,满是老茧,那是常年习武、放牧、征战留下的痕迹。
  他穿着一件羊皮袄,皮袄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处磨得发白,却洗得干干净净。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短刀,刀鞘是牛角制成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脚蹬一双牛皮马靴,靴筒直到膝盖,靴底已经磨薄了,却依然结实。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帽檐微微上翘,露出额前几缕被风吹乱的黑发。
  他正是郭靖。
  十七岁的郭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江南七怪从大漠深处找到的瘦弱孩童了。这些年的草原生活,将他打磨成了一个魁梧健壮的蒙古汉子。他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憨厚中透着坚毅,质朴中藏着锋芒,如同草原上的磐石,任凭风吹雨打,始终岿然不动。
  此刻,郭靖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沙土上写写画画,计算着需要储备多少草料。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专注地盯着地上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
  「一千二百只羊,三百头牛,一百匹马……」他小声嘀咕着,声音低沉而浑厚,「一头牛一天吃二十斤草,一百头就是两千斤……不对,等等,一千二百只羊一天吃多少?一只羊一天吃五斤,一千二百只就是六千斤……加上牛的两千斤,一共八千斤……马一天吃三十斤,一百匹就是三千斤……加起来一万一千斤…
  …」
  他挠挠头,觉得有些头疼。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他心烦意乱。他从小就不擅长算术,那些弯弯绕绕的数字比草原上最难驯服的野马还难对付。
  「要是华筝在就好了,她算这个最拿手。」他嘟囔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华筝是大汗铁木真最宠爱的女儿,今年十五岁,生得明眸皓齿,活泼可爱。
  她和郭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华筝聪明伶俐,算账、识字、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是草原上有名的才女。郭靖算不清的账,她三两下就能搞定;郭靖想不通的事,她三言两语就能点醒。
  「郭靖!郭靖!」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如同百灵鸟在歌唱。郭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女骑着马,朝这边飞驰而来。
  那少女身段纤细,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的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乌黑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蛋圆润,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草原上最明亮的星星。她的嘴唇红润,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得意。
  正是华筝。
  郭靖迎上前去,憨憨地笑着问道:「华筝,你怎么来了?」
  华筝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个男孩子。她跑到郭靖面前,双手叉腰,仰着脸看着他,嘟着嘴说:「怎么,我不能来吗?我爹爹让我来问你,过冬的草料准备好了没有?今年冬天据说特别冷,要早点准备。」
  郭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正在算呢,可是算来算去都算不清楚。」
  华筝翻了个白眼,走到他刚才蹲着的地方,看了看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忍不住笑出声来:「郭靖,你可真笨!这都算不清楚?」
  她蹲下身,捡起那根树枝,在沙土上重新写写画画。她的手指纤细白嫩,动作灵巧而优雅,不一会儿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你看,你少算了小羊羔和小牛犊。」华筝指着地上的数字,耐心地解释,声音清脆如铃,「小羊羔一天吃两斤草就够了,小牛犊一天吃十斤。你那些羊里面,有两百只是小羊羔;牛里面,有五十只是小牛犊。所以,你总共需要……九千五百斤草料,不是一万一千斤。」
  郭靖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还是你厉害。」
  华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两人并肩坐在毡帐前的草地上,望着远处的羊群,聊起了天。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草原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牧人们正在准备晚饭。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和青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郭靖,」华筝忽然开口,声音轻了许多,「我爹爹说,这次跟札答阑部的仗打完了,就要给我……给我选驸马了。」
  郭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华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
  「你……你想选谁?」郭靖问。
  华筝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你说呢?」
  郭靖挠挠头,憨憨地笑了:「我不知道。」
  华筝气得跺脚:「你可真是个木头!」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骑上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郭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像喝了蜜酒一样。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些快。
  「这……这是怎么了?」他自言自语,有些困惑。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心动。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郭靖站起身来,准备回帐。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有些不太平稳,带着微微的跛。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女子正从毡帐里缓缓走出来。
  那女子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体态婀娜。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汉人衣裙,衣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却依然整洁。外罩一件白色的羊皮袄,皮袄的边缘镶着兔毛,在晚风中微微飘动。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秀。她的面容清秀,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有些苍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如同秋日的薄雾,挥之不去。她的腿脚不太灵便,走路时微微有些跛,却依然尽力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她正是韩小莹。
  江南七怪中唯一幸存的那位越女剑。
  两年前,江南七怪在草原上遇到了他们的死敌——黑风双煞。那一战,惨烈无比。师兄妹几人先后倒在血泊中,只有韩小莹身受重伤,双腿骨折,被郭靖背着逃了出来。
  黑风双煞中的铜尸陈玄风被郭靖悄悄从背后用家传的匕首偷袭,失血而死。
  铁尸梅超风双目失明,抱着陈玄风的尸体,不知去向。
  从那以后,韩小莹就留在了郭靖身边。
  最初的日子,是她最黑暗的日子。
  六位师兄弟惨死,她的双腿骨折,连走路都成了奢望。她几次想要自尽,都被郭靖发现拦了下来。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倔强得很。他守在韩小莹身边,寸步不离,连夜里都不敢睡熟,生怕她一念之差,做了傻事。
  那时候,韩小莹连生活都无法自理。她双腿打着夹板,不能动弹,连大小便都需要人伺候。郭靖二话不说,端屎端尿,擦洗身体,样样都做。韩小莹一开始死活不肯,可郭靖那孩子根本不听她的,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靖儿,你……你不用这样……」韩小莹红着脸,小声说。
  郭靖摇摇头,认真地说:「师傅,你教靖儿武功,是靖儿的恩人。现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韩小莹看着他,眼眶湿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小莹的伤渐渐好了。双腿的骨折愈合了,可由于蒙古部族的医疗水平全靠李萍那点医术和萨满巫医的草药,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施展轻功了。走路还行,可要想飞檐走壁,那是绝无可能了。她的腿留下了一些后遗症,阴天时会隐隐作痛,走路时也会微微发跛。
  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帐前,望着远方发呆。郭靖知道,她在想念那些死去的师兄妹,想念那个她一直暗恋着的张阿生。
  张阿生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四,人称「闹市侠隐」,生得魁梧壮实,性格豪爽。韩小莹从小就喜欢他,可一直没有说出口。张阿生死后,韩小莹的心也跟着死了。
  直到那一夜,郭靖帮韩小莹擦洗身体。
  这是每天的惯例。韩小莹躺在床上,郭靖端来一盆温水,拧干帕子,轻轻地帮她擦拭。他先从脸开始,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臂,然后是……
  他的手顿了顿,停在了她的胸口。
  韩小莹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血气方刚的少年郭靖的手在颤抖,那帕子在胸前游走,擦过那柔软的隆起,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师傅……」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韩小莹睁开眼睛,看见郭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草原上饿狼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事。
  「靖儿,不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你别……」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郭靖根本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唇贴在韩小莹的唇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粗重。可那粗糙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却让韩小莹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
  「靖儿……你……你放开……」她挣扎着,可郭靖的手紧紧搂着她,像铁箍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郭靖抬起头,看着韩小莹,眼中满是渴望:「师傅,我喜欢你。」
  韩小莹愣住了。
  「我知道你喜欢张师傅,」郭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可他已经不在了。我想……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韩小莹的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没有在拒绝她的靖儿的动作。
  那一夜,郭靖没有离开韩小莹的毡帐。
  他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裳,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身体。韩小莹的肌肤光滑细腻,虽然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如同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只是膝盖以下有几道狰狞的伤疤,那是黑风双煞留下的,如同白玉上的瑕疵,触目惊心。
  郭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胸脯,掌心粗糙,布满老茧,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直到它在他掌心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
  韩小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郭靖的抚摸下渐渐发热,腿间涌出一股湿意,让她羞愧难当。
  「师傅,舒服吗?」郭靖问。
  韩小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不看他。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
  郭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韩小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小猫的叫声。
  「别……别这样……」她小声说,可那声音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
  郭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认真地问:「师傅,你愿意吗?」
  韩小莹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埋在枕头上,不敢看他。
  郭靖欣喜若狂,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健硕的身体。他常年习武,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宽阔,腹肌分明,如同刀削斧凿一般。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龟头紫红,如同一个熟透的李子。
  韩小莹看见那东西,心里一惊,脸上浮起红晕。她虽然年近三十,却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阳具,更别说被它进入。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靖儿,你……你慢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还是第一次……」
  郭靖点点头,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那穴口早已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他缓缓挺入,那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一个温暖的肉套子,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韩小莹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如同电流穿过身体。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软软的,热热的,如同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师傅……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别……别叫我师傅……」韩小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那靖儿叫你小莹姐……小莹姐……」郭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
  他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韩小莹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起初是压抑的,低低的,如同远处传来的风声,渐渐地变得清晰,变得响亮。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如同被融化了一般。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小莹姐……小莹姐……」郭靖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脯上。
  韩小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迎合著他的节奏,如同一条蛇在舞动。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郭靖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韩小莹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韩小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她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滚烫的精液,那热度透过子宫壁,传遍全身,让她觉得暖洋洋的,如同冬日里晒着太阳。
  良久,郭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莹姐,」郭靖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疼吗?」
  韩小莹摇摇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如同战鼓,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不疼。」
  「那你……你愿意嫁给我吗?」郭靖问。
  韩小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愿意。可是……我不能做靖儿你的妻子。
  」
  「为什么?」郭靖不解。
  「我比你大十岁,又是你的师傅,还……还是个残废。」韩小莹苦笑一声,眼中满是自嘲,「做你的妻子,不合适。况且……你娘也不会答应的。」
  「我娘……」郭靖犹豫了。
  韩小莹说得对,李萍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李萍如今是大汗的妃子,一心想让儿子娶个蒙古贵族女子,好在这草原之地立足。让儿子娶一个比他大十岁、还是个残废的汉人女子,即使她其实一直和韩小莹关系不错,她也是绝不会同意的。
  「那就……那就做妾。」郭靖说,声音坚定,「反正我要你。」
  韩小莹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我是靖儿的。」
  就这样,韩小莹成了郭靖的女人。
  之后这两年来,韩小莹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最初的那些日子,她常常在深夜里独自落泪。她想起江南的烟雨,想起嘉兴的南湖,想起那些师兄妹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们曾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行侠仗义,一起快意恩仇。那些日子,如同梦一般美好,又如同梦一般遥远。
  她想起张阿生。
  那个魁梧壮实的汉子,总是笑眯眯的,说话瓮声瓮气,像个大孩子。她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很久,可一直没有说出口。她以为来日方长,以为总有机会,以为总有一天她会鼓起勇气告诉他。可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了。张阿生死在黑风双煞手中,死在她的眼前,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来得及说。
  她想起柯镇恶,想起朱聪,想起全金发,想起韩宝驹,想起南希仁。他们都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兄弟,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可他们都死了,死在黑风双煞手中,死在那个血腥的夜晚。
  她恨梅超风,恨陈玄风,恨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可陈玄风已经死了,梅超风也瞎了,不知所踪。她的恨无处发泄,只能闷在心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如同毒蛇在啃噬她的心。
  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武功不够高,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师兄妹们,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却无能为力。她甚至恨自己还活着,恨自己不能追随他们而去。
  可靖儿不让她死。
  那孩子,倔得像头牛,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要她活着,她就得活着;他要她做他的女人,她就得做他的女人。她反抗过,挣扎过,可最后还是屈服了。
  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因为她发现,她舍不得离开他。
  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心地纯良,待人真诚。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花言巧语,可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在诉说着他的心意。他为了她,可以整夜不睡;他为了她,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药;他为了她,可以放下一切,只守在她身边。
  她渐渐发现,自己不再恨了。
  不是因为她原谅了梅超风,而是因为她有了新的牵挂。靖儿就是她的牵挂,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她不再想着报仇,不再想着自尽,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儿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成为草原上真正的勇士。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妹们的音容笑貌,渐渐变得模糊,如同隔着一层薄雾。她偶尔还会想起,却不再心痛如绞。她知道,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她不能活在过去,她要活在当下。
  而当下,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靖儿的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既羞耻又自豪。羞耻的是,她比他大十岁,又是他的师傅,却成了他的女人;自豪的是,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此刻,草原夏末夜晚的毡房里,韩小莹赤裸地躺在郭靖宽阔的怀里。
  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胸脯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中他刚刚射进去满满的精液,热热的,湿湿的,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她的阴道里,他的阳具依旧没有软化多少,坚硬如铁地插在里面,撑得她满满的,胀胀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充实的感觉,心中暗自感叹。
  「赌约什么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啊!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想起当年江南七怪和丘处机打赌的事。那时候,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北上寻找郭靖,一路南下寻找杨康,约定十八年后在嘉兴比武,看看谁教出来的徒弟更厉害。
  可如今,江南七怪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成了郭靖的女人。杨康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据说他被完颜洪烈收养,成了金国的小王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至于比武的事,怕是早就没人记得了。
  「靖儿,」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你还记得当年那场赌约吗?」
  郭靖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头:「不太记得了。师傅们以前提过,说让我十八岁的时候去嘉兴比武。可后来……后来师傅们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再说下去。
  韩小莹叹了口气:「是啊,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靖儿,你现在已经彻底是蒙古人了。你娘是大汗的妃子,你和大汗的儿子托雷是好兄弟,你还要娶大汗的女儿华筝为妻。你已经……回不去大宋了。」
  郭靖点点头,声音平静:「我知道。我也不想回去。」
  「为什么?」韩小莹问。
  「因为小莹姐你和娘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郭靖说,声音坚定,「你是我的女人,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韩小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伸出手,抚摸着郭靖的脸,指尖滑过他粗犷的轮廓,滑过他浓密的眉毛,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滑过他厚实的嘴唇。这张脸,她看了两年,却怎么也看不够。
  「靖儿,」她轻声说,「我不后悔。」
  「不后悔什么?」
  「不后悔做了你的女人。」韩小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虽然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合适,虽然我比你大十岁,虽然我是你的师傅,虽然我是个残废…
  …可我不后悔。这辈子,能遇到靖儿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郭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也是。小莹姐,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着,沉默了很久。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毡帐的帘子啪啪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长,在夜空中回荡。帐内,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在两人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靖儿,」韩小莹忽然开口,「你真的要娶华筝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有点害羞且尴尬的点点头:「大汗的意思,我不能违抗。
  况且……华筝是个好姑娘,我其实也很喜欢她。」
  「我知道。」韩小莹轻声说,「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靖儿你娶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韩小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年轻,漂亮,又是大汗的女儿。我……我什么都没有。」
  郭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我怎么会不要小莹姐你?我说过,不管我娶了谁,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韩小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闪躲。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好,」她说,「我相信靖儿。」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靖儿,」她忽然说,「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郭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就有,生下来,我养。」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好,那就生。」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弟们的音容笑貌,都随着时间的长河,渐渐远去了。她不再是江南七怪中的越女剑,不再是那个行侠仗义的侠女,不再是那个暗恋着张阿生的姑娘。
  今后她只是靖儿的女人,是草原上一个普通的妇人。
  她不再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执念,不再纠结于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
  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儿身边,为他生儿育女,和他一起慢慢变老。
  这就是她的人生,这就是她的选择。
  。。。。。。
  与此同时,在草原的西侧,辽国境内,有一片更加辽阔、更加肥沃的草原。
  这片草原水草丰美,河流纵横,是放牧的天堂。这里生活着许多部族,其中最强大的是乃蛮部。乃蛮部臣属于辽国,为契丹贵族效力,他们的首领察罕特穆尔,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最信任的藩臣之一,统领着数万铁骑,镇守西部边疆。
  然而,在这片草原的更西边,在天山山脉的深处,却隐藏着一个让所有草原部族都闻风丧胆的势力。
  灵鹫宫。
  灵鹫宫坐落于天山缥缈峰,是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据说那里终年云雾缭绕,常人根本无法找到上山的路。灵鹫宫的全部弟子都是女子,她们人人习武,个个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每年冬天即将到来的时候,灵鹫宫就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如同一群母狼,从天山深处呼啸而出,席卷整个西域。
  九天九部,是灵鹫宫的九支精锐骑兵,每部约有三百人,合计近三千人。她们骑着清一色的白马,身穿白色的皮甲,头戴银盔,腰悬长剑,背负长弓,来去如风,快如闪电。她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所过之处,草原上部族的男人们都闻风丧胆。
  她们的目标,是各部族里最强壮的勇士。
  这些女骑兵会在夜晚突然出现,包围整个营地,然后用一种古怪的迷烟将所有人迷倒。等人们醒来时,就会发现营地里最强壮的那些勇士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荡荡的床铺和惊慌失措的家人。
  那些被掠走的勇士,会被带到灵鹫宫,关在地下的石室里。
  在那里,他们将度过整整一个冬天。
  灵鹫宫的女子们会轮流与他们性交,用子宫榨取他们的精液,掠夺他们的血脉。
  一个冬天下来,那些勇士会被榨得面黄肌瘦,形销骨立,仿佛被吸干了精气。可奇怪的是,当他们被放回去之后,只需要休养几个月,就会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健壮。他们的力气会变大,耐力会变强,就连那方面的能力也会有所提升。
  而那些成功怀孕的灵鹫宫女弟子,会在春天生下孩子。
  如果生的是女孩,就会被留在灵鹫宫,由宫中的前辈们抚养,从小习武,长大后成为灵鹫宫的新一代弟子。
  如果生的是男孩,则会被送回到孩子父亲所在的部族,由孩子的父亲抚养。
  这些男孩长大后,往往都比同龄人更加高大强壮,是天生的战士。
  这种习俗,曾一度在草原上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那些被掠走勇士的部族,既愤怒又无奈。他们也曾组织过军队去攻打灵鹫宫,可灵鹫宫建在天山绝壁上,易守难攻,而且那些女子的武功高强,来去如风,根本不是寻常军队能对付的。
  久而久之,各部族只能认命,甚至有些部族开始主动将最强壮的勇士送去灵鹫宫,以求与灵鹫宫结好。因为他们发现,那些被灵鹫宫「用过」的勇士回来后,确实变得更强了,而灵鹫宫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他们。
  就这样,灵鹫宫在草原西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越来越强大,已经隐隐有了与辽国契丹贵族的统治分庭抗礼的趋势。
  。。。。。。
  而在乃蛮部的营地中,一个少女正坐在华丽的毡帐里,翻阅着一卷羊皮地图。
  那少女十七岁,蒙古名字叫敏敏特穆尔,汉名叫赵敏。
  她生得极美,肤白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聪慧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下巴尖尖,整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蒙古袍,袍子的面料是最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有红宝石、蓝宝石、绿松石,在烛光下交相辉映。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镶满宝石的小帽,帽檐上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那是乃蛮部勇士的象征。耳朵上挂着珍珠耳环,珍珠圆润饱满,在她耳边轻轻摇曳。脖子上戴着珊瑚项链,珊瑚红艳如血,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
  整个人华贵而优雅,如同草原上盛开的格桑花。
  此刻,赵敏正专注地看着地图,眉头微微皱起,露出思索的神情。
  那地图上标注着整个西域的地形、河流、牧场、城镇,还有各个部族的分布。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辽国的上京移到西夏的兴庆府,从西域的天山移到昆仑山,最后停在了两个地方——灵鹫宫和明教。
  「灵鹫宫……明教……」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两个门派,都是从大宋来的。」
  这两个名字,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灵鹫宫,位于天山缥缈峰,是一个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她们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每年冬天,她们都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四处掠走各部族最强壮的勇士,经过一整个冬天的榨精性交,成功怀孕后才将这些男人放回去。
  明教,位于昆仑山,是一股从大宋败退的反贼组成的势力。他们自称明教,但草原上的部族都叫他们拜火教。他们信奉光明,崇拜火焰,教众都是汉人,武功高强,纪律严明。他们不像灵鹫宫那样来去如风,而是像军队一样,列阵而战,进退有序,战无不胜。
  「这两个门派,凭什么这么强大?」赵敏心中暗道,「她们有高深的武功,有严密的组织,有……有奇怪的各种武器。」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父亲说,大宋虽然积弱,却是天下文化的中心。那里有数不尽的书籍、典籍、武功秘籍,有无数才华横溢的文人、武艺高强的侠客。
  大宋朝廷虽然腐败,可大宋的民间却藏龙卧虎,人才辈出。
  「如果乃蛮部也能像灵鹫宫和明教那样强大……」赵敏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渴望,「那就不用再看辽国人的脸色了!」
  她不喜欢辽国人。
  那些契丹贵族,仗着自己是主子,对草原部族颐指气使,动辄打骂欺压。乃蛮部虽然强大,可在辽国人面前,依然要低声下气,唯命是从。父亲察罕特穆尔是个有骨气的人,可为了部族的生存,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屈膝事辽。
  赵敏从小就看不惯这些。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很早就察觉到了辽国表面强盛下的腐化堕落。那个曾经雄才大略的辽国皇帝耶律洪基,人到晚年也日渐昏庸,力不从心。朝廷内部党争激烈,贪腐横行;边疆地区叛乱不断,人心惶惶;
  就连那些被辽国压制的部族,也开始蠢蠢欲动。
  「辽国的气数,快尽了。」赵敏心中暗道,「可辽国倒了之后,谁来主宰草原?是我们蒙古人,还是那些汉人?」
  她不确定。
  灵鹫宫和明教,都是汉人的势力。他们武功高强,组织严密,远远强于草原上任何一个部族。如果辽国真的倒了,他们会不会趁机扩张势力,把整个草原都纳入麾下?
  「不行,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赵敏咬了咬牙,「草原是蒙古人的草原,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
  她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起帘子,望着远方。
  夜已经深了,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几点篝火在闪烁,如同天上的星星。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凉意,吹动她的长发,吹动她的衣裙。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传来的牛羊粪的味道。
  「我要去大宋。」她轻声说,声音坚定,「我要去找让乃蛮部强大起来的方法。」
  当天夜里,赵敏就开始收拾行装。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察罕特穆尔。她知道,父亲一定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去大宋,太危险了。可她等不及了,她必须尽快出发,尽快找到让乃蛮部强大起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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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30 15:26:04

第二十一章 自投罗网的少女黄蓉
  汴京皇宫,福宁殿。
  这座大宋天子寝宫,坐落在宫城正中,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宇巍峨,气势恢宏。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殿内的梁柱皆以金丝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地面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殿正中设御榻一张,以紫檀木为架,镶金嵌玉,榻上铺著明黄色的锦褥,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御榻两侧,各立着一对掐丝珐琅的仙鹤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此刻,已是深夜。
  殿外,月光如水,洒在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泛着清冷的光泽。宫墙上的铜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宫城中回荡。值夜的禁军甲士手持长枪,在殿前肃立,纹丝不动,如同石雕一般。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鼓,是三更天了。
  殿内,烛火通明。
  数十支粗如儿臂的蜡烛插在鎏金的烛台上,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那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随着火焰的摇曳而晃动,如同活物一般。
  皇帝赵煦正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东厂送来的密报,沉默不语。
  他今年二十二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与他的父亲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温润。他的皮肤白皙,面颊削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果决。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是他最喜欢的。可此刻,他连碰都没碰一下。他的右手边,堆着几份奏章,都是今日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批阅。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手中的那份密报上,一眨不眨。
  那份密报,是东厂督主曹正淳亲笔所写,用的是东厂专用的黄麻纸,纸面上盖着东厂的朱红大印。密报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如同曹正淳这个人。
  赵煦的目光在密报上游走,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密报上说——
  此次围剿丐帮的行动中,他的那位好国舅,如今肚子里怀着他乱伦之子的生母朱太妃的亲弟弟——朱无视,似乎意图不轨。借着此次与军队合作围剿丐帮的时机,私下贿赂、串联驻扎在汴京周边地区的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名单上列着几个名字: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王涣、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张何……
  赵煦的手指在那几个名字上缓缓划过,每划过一个名字,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高俅……王涣……张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寒意,如同冬日的冰刃,「都是朕看好的,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好,很好。」
  他将密报放在御案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他望着远处宫墙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先是一个前燕余孽慕容氏,后有巨富安世耿,现在又发现了他这位好国舅的不臣之心。
  慕容氏,那是前朝余孽,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意图复国。安世耿,那是江南巨富,暗中勾结海盗,走私军械,囤积粮草,野心勃勃。而朱无视……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皇亲国戚,位高权重。他本该是皇室的柱石,是该尽心竭力辅佐他的人。可现在,他却暗中串联军队,意图不轨。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冷笑里带着苦涩,带着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才亲政几年?不过三年而已。
  三年,他励精图治,锐意进取。他启用新党,恢复新法,整顿吏治,裁汰冗官。他重用章敦、曾布、蔡卞等人,让朝政焕然一新。他支持章楶、种家兄弟在西北用兵,平夏城一战,大破西夏,打得西夏君臣丧胆,乖乖乞和。西军将士浴血奋战,用鲜血和生命为大宋赢得了尊严和安宁。
  他本以为,这些功绩足以震慑朝野,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安分守己。
  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他这个龙椅,坐得还不够稳。
  他转身回到御案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愤怒,而是冷静得可怕,如同一个猎人在审视猎物,寻找着最致命的弱点。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
  这个人,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他的母妃朱太妃,如今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那是他与母妃乱伦交合后怀上的种,是他最隐秘的欢愉,也是他最深的禁忌。他的亲妹妹徐国公主,也怀着他的孩子。这两个女人,是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是他最爱的人。她们腹中的孩子,是他与至亲乱伦的结晶,是他如今最渴望的「继承人」。之前皇后也曾为他生下孩子,可惜是个女儿。虽然他很喜欢,但毕竟不能作为继承人稳固江山。
  他不能让她们受半点刺激,不能让她们有任何闪失。
  所以,朱无视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赵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笔,在密报的背面写下几个字:「暂且按兵不动,继续监视。」
  写完之后,他将密报折好,放进一个黄绫匣子里,锁好,放在御案的一角。
  然后,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整个福宁殿都在他的脚步下微微震颤。
  种家和吕惠卿在延绥路打得不错。
  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捷报: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军中普及阳鼎功后,依靠极高的着甲率,西军在野战中对阵西夏军队打出的交换比,从以前的五比一,变成了现在的一比三。也就是说,以前死五个宋军才能换一个西夏兵,现在死一个宋军就能换三个西夏兵。
  这个数字,相当好看。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得意,还有一丝冷酷。
  西军,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章楶、种师道、种师中,是他最信任的将领。他们在大西北浴血奋战,用刀剑和鲜血为大宋开疆拓土,也为他的皇位增添了分量。
  有了军功背书,他就可以在朝堂上动一动了。
  那几个在前线吕惠卿和种家兄弟麾下表现得不错的新党官员,是时候提拔上来了。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空白的圣旨,展开,提笔蘸墨。他的字迹清瘦劲挺,一笔一划都透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他的性格。
  「敕:种师道,功在社稷,勋在边疆,特加封……」
  他写了几行,又停笔,想了想,将「种师道」三个字划掉,换上了另一个名字。
  种师道,老臣了,资历够,功劳也够,可他毕竟还要坐镇西军,没他在赵煦很难放心前线。
  他重新写下几个名字:吕惠卿、章楶、种师中、折可适……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
  至于江湖那边……
  赵煦想了想,拿起另一份空白的圣旨。
  护龙山庄,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追捕左冷禅和他的嵩山派余孽,这件事,交给护龙山庄去做。正好给他的好国舅找点事儿做,省得他闲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他提笔写道:「敕: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即日起,全权负责追捕逆贼左冷禅及嵩山派余孽,务必将其一网打尽,以正国法……」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左冷禅,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此人之前在江湖上颇有威望,手下高手如云。让他去追捕左冷禅,够他忙一阵子了。而且,左冷禅与朝廷作对,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可惜的。若是朱无视能抓住他,那是大功一件,正好堵住那些攻酣赵煦任用外戚的人的嘴。若是抓不住……那也没什么,反正江湖上少了一个大麻烦。
  一举两得。
  赵煦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又开始想另一件事。
  至于皇弟那边……
  解决丐帮之后,还是让他想办法处理一下大理段氏的问题吧。
  赵煦皱起眉头,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大宋不能在和西夏、辽国于北方拉锯僵持之时,还要分心应付背后大理的威胁。
  虽然大理一向表现得友好恭顺,但自从段正明篡位当政,大理日益强盛的国力,对大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段正明,段氏皇族,后来篡位延庆太子自立。此人精明强干,励精图治,将大理治理得井井有条。大理的国力,在他的治下蒸蒸日上,兵强马壮,百姓富足。
  再加上,此次利用丐帮给大理段氏名声抹黑,引诱乔峰和丐帮击杀段正淳的计划未成,大理段氏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会警觉起来。
  赵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次的计划,本是借刀杀人。让乔峰和丐帮去杀段正淳,既可以除掉大理的一个潜在威胁,又可以削弱丐帮的力量,一石二鸟。可谁知道,那个阿朱居然替段正淳挡了一掌,让计划功亏一篑。
  段正淳没死,大理那边肯定会警觉。
  所以,就更要削弱他们。
  让他们即使有心威胁大宋,也无力实施任何动作。
  怎么削弱?
  赵煦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理段氏,世代崇佛,国内寺庙林立,僧侣众多。若能让大理国内乱,让他们自相残杀,那是最好的。
  可怎么让他们内乱呢?
  段正明是篡位上台的,段氏皇族内部本就有人不服。如果能扶持一个反对段正明的人,让他与段正明争权夺利,大理就会内乱。一旦内乱,大理就无力威胁大宋了。
  这个人选……
  赵煦想到了一个人——段正淳之子,段誉。
  段正淳,段正明的弟弟,镇南王,手握重兵。此人风流浪荡,好色成性,却也有几分才干。若是能拉拢控制他的那个无能儿子……
  赵煦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按下。
  这件事,不急。可以先让皇弟去大理看看情况,摸摸底细,再做打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大理段氏,需谨慎处理。」
  写完之后,他将纸折好,放进袖中。
  对了,说话这次丐帮的事之后,要给皇弟惊喜的。
  赵煦的思绪忽然转到另一件事上,脸上严肃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也是到了该正式婚配的年纪了。
  皇弟赵佖,今年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他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有勇有谋,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这些年来,他帮自己办了不少事,立了不少功,该给他一个奖赏了。
  可人选是个问题啊。
  赵煦摸着下巴,目光在殿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想起赵佖身边那几个侍妾,一个个都是顶尖的美人。
  王语嫣,容貌清丽,气质出尘,如同画中仙子。赵盼儿,端庄秀丽,温婉可人,如同江南的烟雨。宋引章,娇俏玲珑,活泼可爱,如同春天的花朵。还有那个周妙彤,阴卫统领,英姿飒爽,冷艳如霜。
  这几个女子,容貌虽然各有千秋,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的眉眼之间,有七八分相似。
  都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看来,他这个皇弟,很喜欢这一类女子啊。
  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兄长般的慈爱。
  「嗯……朕想想……」他自言自语,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适龄贵女里……」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朝中大臣们的适龄女儿。
  宰相章敦的女儿,章婉容,年方十六,生得也是极美,可章敦这个人,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他的女儿,还是算了。万一将来章敦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女儿嫁给宗室,也会是个麻烦。再说有情报显示,章敦可能已经私下弄到了阳鼎功修炼,他和她女儿章婉容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那么「纯洁」。
  蔡卞的女儿,年纪太小,才十二,不合适。
  曾布的女儿,倒是合适,可曾布这个人,墙头草,两边倒,他的女儿……
  赵煦的思绪忽然停住,想起一个人来。
  「我记得……」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蔡卿(蔡卞)的弟弟,蔡京的夫人,有个表妹……」
  蔡京,蔡卞的弟弟,如今在朝中为官,虽然职位不高,却是个人才。他擅长书法,写得一手好字,听说在朝中很有人缘。他的夫人,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的侄女。
  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着?
  赵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名字——李格非之女,李清照。
  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曾在某处听说过这个女子。年方二八,颇有才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汴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她的父亲礼部员外郎李格非,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学问渊博,为人正直。
  家世还算合适。
  而且,据说她的容貌,也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颇具文学气质的类型,和他那个皇弟的喜好,有七分相似。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让皇城司查一下。」他自言自语,「没问题的话,就赐婚于皇弟好了。
  」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年十六,才貌双全,温良贤淑,堪配贤王。着皇城司查其家世、品行,若无碍,即赐婚于吴王赵佖。」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笑了。
  「皇弟啊皇弟,」他轻声说,「皇兄给你找了个好媳妇,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想起母妃朱太妃。
  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腹中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与母妃乱伦的结晶。
  是罪孽,也是珍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曹正淳。」他忽然开口。
  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响起:「老奴在。」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中年太监快步走了进来。他五十余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他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卑微。
  「陛下有何吩咐?」曹正淳问道,声音尖细而绵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东厂的事,你办得不错。从今日起,东厂是时候正式走上前台了。」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下叩首:「多谢陛下恩典!老奴一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赵煦点点头:「起来吧。」
  曹正淳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等待着皇帝的下文。
  「护龙山庄那边,」赵煦继续说,「朕会让他们去追捕左冷禅和嵩山派余孽。你跟朱无视打擂台的时候,注意分寸,别闹得太难看。」
  「老奴明白。」曹正淳恭声道。
  赵煦摆摆手:「退下吧。」
  曹正淳行了一礼,倒退着走出殿外,轻轻带上了门。
  殿中,又只剩下赵煦一个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如水,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皇弟,」他轻声说,「你可要幸福啊。替皇兄我,过一过那美好的闲适日子。」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远方的人说话。
  夜风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他的声音。
  远处,更鼓声又响起,是四更天了。
  赵煦转身,走到御榻前,躺了下去。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妃的脸,浮现出妹妹的脸,浮现出皇弟的脸,浮现出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孩子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他坐在这张龙椅上,坐在这座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可他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母妃和妹妹,是他最亲的人。
  皇弟,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君臣的鸿沟。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对他笑脸相迎,可在心里,谁不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章敦,曾布,蔡卞,蔡京……一个个都是人精,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而那些武将们,章楶,种师道,种师中……他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可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朱无视一样,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赵煦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睛。
  福宁殿中,天子独眠。
  整个汴京城,都在沉睡。
  可谁知道,在这座千年帝都的深处,在那繁华喧嚣的背后,有多少暗流在涌动,有多少阴谋在酝酿,有多少人心在算计?
  。。。。。。
  第二天的早朝,照常进行。
  赵煦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殿下群臣。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昨夜的情绪,只有那帝王应有的冷峻与威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殿头官高声喊道。
  章敦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
  「讲。」
  「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吕惠卿、种师道等将领,功勋卓著,臣请陛下论功行赏。」
  赵煦点点头:「准。着中书省拟旨,吕惠卿加封……」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写下的那份圣旨,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吕惠卿加封延绥路经略使,章楶加封枢密直学士,种师道加封……」
  他一口气念出几个名字,都是昨夜想好的。
  殿中群臣,有的面露喜色,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头不语。
  赵煦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朱无视身上。
  这位国舅爷,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煦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退朝。」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身后,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后殿,消失在帘幕之后。
  。。。。。。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
  这座占地三进的院落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从外面看与寻常官宦宅邸并无二致。只是门前那两尊石狮比寻常人家的高大许多,张着大口,露出獠牙,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行人。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镇魔司」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据说是吴王赵佖亲笔所书。匾额下方,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环是铜铸的兽头,口中衔着铁环,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院墙很高,足有一丈有余,墙头插满了铁蒺藜,闪着寒光。墙角每隔十步便有一个哨位,日夜有甲士值守。院内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戒备森严。
  此刻,在地牢里,一个少女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瓜子脸上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惊恐地四处乱转。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显然刚被洗过。她的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玲珑的曲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粗的麻绳,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她正是黄蓉。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那个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可惜此刻,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懊恼与委屈。
  「我怎么这么笨啊!」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爹爹常说,逢乱世,当审时度势,随机应变。我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这个朝廷打击丐帮的档口,居然还穿着那身乞丐装到处打听消息,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可手被绑着,连耳光都打不了,只能干瞪眼。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无锡城,满脑子都是那本据说能救母亲的功法。她没有换下那身乞丐装,就那么一身煤灰、破衣烂衫地在城里转悠,到处打听吴王赵佖的消息。
  「请问,吴王殿下住在哪里?」
  「这位大哥,您知道镇魔司怎么走吗?」
  「大叔,您听说过吴王赵佖吗?」
  她问了一圈,没人搭理她。那些路人看见她一身乞丐打扮,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疫一样。她也不在意,继续在街上转悠,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然后,她就被人盯上了。
  几个身穿黑袍扎甲的汉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住了。她本想反抗,可那几个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了。她还没来得及使出爹爹教的落英神剑掌,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又抓住一个丐帮余孽!」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是丐帮的!」她想解释,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带走!」
  就这样,她被带到了镇魔司。
  然后,一个叫周妙彤的女人来了。
  那女人长得极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腰悬横刀,英姿飒爽。她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身边的护卫说:「洗干净,送到审讯室。
  」
  于是,黄蓉被剥光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那些涂在脸上的煤灰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被扔掉了,露出一具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几个女兵帮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还小声嘀咕着什么。黄蓉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她们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瞟来瞟去,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皮肤真白啊,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还是周大人眼光准,一眼看穿是个女孩子。」
  「这腰,这腿,啧啧啧,难怪周大人要亲自审。」
  「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这下便宜谁了?」
  黄蓉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洗完之后,她们也不给她任何衣物,就直接把她绑在椅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黄蓉一个人坐在那里,越想越害怕。
  「她们会不会杀了我?」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爹爹说过,朝廷的人心狠手辣,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我?」
  她想起桃花岛,想起父亲,想起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妙彤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她的手里端着一只小匣子,匣子是红木的,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
  她在黄蓉对面坐下,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匣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把小银剪,几根细细的银针,一只小小的玉瓶,还有几段红色的丝绳。
  黄蓉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想说话,可嘴巴被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妙彤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布团,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黄蓉眼珠一转,心想:「不能说实话,得编个假名。」
  「我叫……我叫王小花。」她张口就来。
  周妙彤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王小花?好名字。那王小花姑娘,你为什么要打听吴王殿下的消息?」
  「我……我就是好奇。」黄蓉说,「我听说吴王殿下是个大英雄,想……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哦?是吗?」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穿成乞丐的样子?为什么要在城里到处打听镇魔司的位置?」
  黄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在黄蓉的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蛇在爬行。黄蓉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妹妹,」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道说谎的后果吗?」
  黄蓉摇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周妙彤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锁骨边缘。她的指尖轻轻挑起黄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黄蓉少女的白皙皮肤。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实话。」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信不信?」
  黄蓉拼命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妙彤笑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她。
  「那就自己说吧。你是谁?从哪里来?来无锡做什么?」
  黄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黄蓉,从桃花岛来,来无锡……来找吴王殿下。」
  「找他做什么?」
  「想……想找他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黄蓉又犹豫了。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可她更害怕周妙彤的那些「
  办法」。她偷眼看了看桌上那几样东西,小银剪、银针、红丝绳,每一件都让她心惊肉跳。
  「阳鼎功和阴炉功的秘籍。」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妙彤的眼睛亮了。
  「你要那些做什么?」
  黄蓉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母亲……病了,昏睡了十几年。我听说这功法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道偷盗皇家秘籍是什么罪吗?」
  黄蓉摇摇头。
  「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不过,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什么机会?」
  周妙彤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黄蓉以为她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妙彤又从匣子里拿出了那几段红色的丝绳,重新把她绑了起来。
  这一次的绑法,跟之前完全不同。
  红色的丝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一圈一圈,不紧不松,沿着小臂向上,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又在腰后打了个结。丝绳勒进她的肌肤,在她白嫩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黄蓉又羞又怕,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极为巧妙,绳子虽然绑得不紧,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周妙彤绑完之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黄蓉被绑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向后张开,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脚踝也被绑在了一起。
  「不错。」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匣子里拿出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然后涂抹在黄蓉身上。
  那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周妙彤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胸前,从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黄蓉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怕。
  「你……你在做什么?」她颤声问道。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捻。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胸口一直麻到脚尖。
  周妙彤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时而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黄蓉浑身颤抖,呻吟出声。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周妙彤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了,黏黏的,滑滑的。她的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拨开,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黄蓉挣扎着,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她根本动不了。
  周妙彤的手指很轻很柔,只是在那幽谷的中徘徊,指尖探入阴道口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个处女呢。」周妙彤自言自语,收回手指,在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黄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妹妹,你想不想要那功法?」
  黄蓉咬着嘴唇,点点头。
  「那好,」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去伺候王爷。把王爷伺候好了,功法就是你的。」
  黄蓉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换那功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她耳边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这点代价,应该付得起吧?」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周妙彤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年幼,可她不傻。她明白,「伺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一切,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她那浪叫声……
  她的脸烧得像火。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不等她说完,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玉质口球,塞进她嘴里。那口球是用上好的白玉雕成的,圆润光滑,上面穿着几根红绳,固定在脑后。黄蓉的嘴巴被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妙彤又拿出几段红丝绳,在黄蓉身上做了最后的装饰。她在黄蓉的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红丝绳从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绕过,轻轻勒紧,让它们更加突出。她又在她的小腹上打了一个结,红丝绳向下延伸,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最后,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浑身上下只裹着几段红丝绳,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中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耻。
  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怕,王爷很温柔的。只要你乖乖的,不会让你太疼。」
  她叫来两个护卫,吩咐道:「送到王爷卧室去。」
  两个护卫都是女子,一左一右架起黄蓉,向外走去。
  黄蓉拼命挣扎,可她的穴道被封,浑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又怕又悔。
  「爹爹,救我!」她在心里喊道,「我不要去!我不要!」
  可没有人能救她。
  她被人架着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卧室里布置得极为雅致,一张大床,锦被绣枕,香气袅袅。床头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她被放到床上,面朝上躺着。两个护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黄蓉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只知道,恐怕今夜过后,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纯洁桃花岛少女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蟒袍常服,乌发用玉簪绾起,面容清俊,眉目如画,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正是吴王赵佖。
  赵佖走进卧室,看见床上的黄蓉,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漂亮的小贼,请王爷好好享用!——妙彤留」
  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黄蓉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此刻正满含泪水,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头红红的,嘴唇被口球撑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巾。
  他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球。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功法了……我要回家……」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红色的丝绳在她身上缠绕,勒进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丝绳的勒紧下更加突出,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赵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黄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黄……黄蓉……」
  「多大了?」
  「十六……」
  「为什么要偷功法?」
  「为了……为了救我母亲……」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赵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红色的丝绳一圈一圈地松开,从她身上滑落。黄蓉以为他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赵佖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黄蓉看见那东西,吓得浑身发抖。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那个男人的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大,甚至这个还要大一些。她心里又怕又羞,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俯身压在她身上。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
  「不要!」黄蓉尖叫着,双手拼命推他。可被点穴封闭了内力后,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他的手掌粗大而有力,握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救命啊!」她哭喊着,双腿乱踢,可赵佖的身体太重了,她根本踢不动。
  赵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黄蓉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贴在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她想咬他,可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她根本咬不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唔……唔……」她拼命摇头,可他的手按着她的头,她根本动不了。
  赵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混蛋!」她哭着骂道,「我爹爹会杀了你的!」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你爹爹是黄药师?」
  黄蓉一愣:「你怎么知道?」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姓黄,叫黄蓉,十六岁,为了救母亲来偷功法。
  」赵佖慢条斯理地说,「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黄蓉哑口无言。
  赵佖没有再说话,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湿润,黏黏的,滑滑的。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腿间一直麻到头顶。
  赵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疼……」黄蓉挣扎着,双腿乱踢。可他的手指太灵活了,轻轻一探就进去了。
  那幽谷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亮晶晶的水渍。黄蓉的挣扎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泄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会儿,感觉她足够湿润了,便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黄蓉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灼热和粗大,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
  不要……我还是第一次……」
  赵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着,缓缓挺入。
  「啊——」黄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眼泪夺眶而出。那感觉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黄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好疼……」她哭着说,「你出去……出去……」
  赵佖没有动,只是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他的舌头在她脸上游走,舔去那些咸咸的泪水,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嗯……」黄蓉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欢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耳垂扩散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赵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他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它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啊……别……别咬……」黄蓉呻吟着,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抱住他。
  赵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缓缓抽送。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黄蓉的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又胀又满、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著他的节奏。
  赵佖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啊……好奇怪……好舒服……」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赵佖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到了……到了……啊——」黄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也忍不住了,再次用力顶进最深处,炙热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开子宫口软肉,进入少女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宫颈让鸡巴不会被少女收缩的宫口软肉挤出去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黄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疼吗?」他问。
  黄蓉摇摇头,又点点头。
  赵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想要吗?」
  黄蓉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赵佖没有等她回答,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赵佖要了她很多次。
  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三次,在她的嘴里射了两次,还在她的后庭里射了一次。黄蓉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疼得死去活来。
  第二次,她开始有了一点感觉,虽然还是疼,但已经能忍受了。
  第三次,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那种让她浑身颤抖、灵魂出窍的感觉。
  第四次,她已经学会主动迎合了,扭着腰,叫着床,完全不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第五次,她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尝试。她跪在他面前,用小嘴含住他的阳具,笨拙地吮吸着,舌头生涩地舔弄着。她趴在他身上,把乳房送到他嘴边,让他含住吮吸。她背对着他,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长发飞舞,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六次,她连后庭都给了他。那是最疼的一次,疼得她直掉眼泪,可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她趴在那里,撅着屁股,任由他从后面进入。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他的阳具接着淫水和精液的润滑,在她后庭里抽送,那种又胀又痛、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当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后庭,当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当那白浊的液体从她后庭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黄蓉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沉沉睡去。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31 10:26:17

第二十二章 黄蓉的融入
  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得人心烦。远处隐约传来街市的喧嚣声,卖货郎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可这热闹,跟床上躺着的人毫无关系。
  黄蓉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从肌肉深处泛起的疼痛,仿佛整个人被马车碾过一遍,又被重新拼凑起来。她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她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磨破了皮,被汗水一浸,更是疼得厉害;
  她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时留下的。
  最难受的是下身。
  小腹坠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又胀又痛。阴道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火烧过,又痛又痒。后庭更是痛得厉害,那里昨夜是第一次被进入,虽然用了精液和淫水润滑,可赵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四肢摊开,一动也不动。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胸前的两团软肉上有几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混着血丝和白色的精液,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又粘又腻。她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得厉害,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缓缓地向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又浓又稠,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后庭也是一样。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菊花状孔洞,昨夜第一次被撑开,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景色。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混着一丝血丝,在臀缝间缓缓流淌。
  黄蓉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纱幔,一动不动。
  那纱幔是淡粉色的,薄如蝉翼,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纱幔上面绣着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栩栩如生。她盯着那些蝴蝶看了很久,目光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昨夜的事,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像走马灯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剥光衣服带进这间屋子的,记得赵佖是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的。她记得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剧痛,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叫疼的,记得赵佖是怎么一边吻她一边安慰她的。
  她记得后来是怎么不那么疼了的,记得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忍不住叫出声来的。她记得赵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记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她记得后来赵佖又让她用嘴,她不会,笨拙地学着,被呛了好几次,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记得赵佖最后是怎么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浓又多,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她记得赵佖把阳具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是怎么涌出来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
  她记得赵佖后来又来了好多次,大鸡巴有时插在她的屁眼菊花里,有时插在她嘴里。每一次都射了很多,射得她满身都是,头发上、脸上、胸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白色液体。
  她记得赵佖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后来睡梦中,恍惚的察觉到他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可她太累了,根本没听清,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现在。
  黄蓉愣愣出神间,甚至都没发现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练过武功的人才会有的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来人有三个,走在前面的那个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后面的两个脚步轻快,显然是随从。
  「还在睡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黄蓉的思绪被这声音拉回现实,她微微转过头,看见周妙彤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妙彤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金簪固定,露出一张冷艳而英气的脸。她的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身后,两个阴卫侍女端着铜盆站在一旁。那两个侍女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一丝不挂,露出大片的肌肤。她们的肚兜很短,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一小截,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的肩头圆润,手臂纤细,双腿修长,脚上穿着布鞋,脚踝处系着红绳,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铜盆里盛着热水,热气袅袅升腾,在清晨的凉意中凝成白雾。盆沿搭着两块白色的毛巾,是那种细棉布的,柔软而吸水。
  两名侍女将铜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湿毛巾,水声哗哗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黄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她想要拉过被子盖上,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怒视着周妙彤。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又凶又萌。可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昨夜叫得太久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周妙彤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哟,还生气呢?」她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脸颊,那手感滑腻而柔软,像剥了壳的鸡蛋,「昨晚上不是挺会叫的嘛,叫什么」好哥哥「、」亲哥哥「的,叫得多甜啊。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更加用力地瞪着周妙彤,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周妙彤笑得更欢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微微抬起来。
  黄蓉的脚很小,只有成人巴掌那么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踝骨微微突出,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周妙彤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妙彤的嘴唇在她脚上游走。周妙彤吻得很轻很慢,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黄蓉的大脚趾。
  「唔——」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周妙彤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上舔弄,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那种感觉奇怪极了,又痒又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脚上爬。
  周妙彤的舌头很灵活,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又从脚趾舔到脚心。她的舌尖在脚心的嫩肉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黄蓉忍不住扭动起来,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可她越扭,周妙彤就舔得越起劲。
  周妙彤的嘴唇一路向上,从脚踝吻到小腿,从小腿吻到膝盖,从膝盖吻到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舌尖在皮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周妙彤的嘴唇在向她腿间移动,离那个最羞人的地方越来越近。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周妙彤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轻一压,就把她的腿分开了。
  「不要……」黄蓉终于挤出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可周妙彤根本不理会。
  她的脸凑到了黄蓉的腿间,目光落在那个红肿的小穴上。那小穴粉嫩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晨光下闪着光。
  黄蓉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想要用手去挡,可手臂酸软无力,抬都抬不起来。她只能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看周妙彤的表情。
  「别怕。」周妙彤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帮你清理干净。」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啊——」黄蓉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床上。
  周妙彤的嘴唇整个覆盖在她的阴户上,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她的舌头从两片阴唇间滑过,将那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卷进嘴里。她吸吮着,舌尖在阴道口轻轻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黄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那令人发疯的刺激,可周妙彤的手紧紧按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唔……不要……别……别舔那里……」黄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周妙彤的舌尖向上移动,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她舌尖的舔弄下微微跳动。她用嘴唇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它打转。
  「啊——」黄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她承受不住。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那令人发疯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可周妙彤还不放过她。她的嘴唇继续向上,堵住了整个小穴,舌尖探入了那小小的尿道口。
  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平日里连黄蓉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可周妙彤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它,轻轻一挑——
  「不要——!」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像阴道被插入时的胀满,也不像阴蒂被舔弄时的酥麻,而是一种尖锐的、集中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她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可又尿不出来,膀胱胀得厉害,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一声声尖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乱蹬,想要逃离周妙彤的嘴唇。可周妙彤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
  「乖,别动。」周妙彤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她的舌头继续在那小小的尿道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黄蓉的尖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软,变成了一声声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股压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爆炸。黄蓉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终于——
  「啊——!」一声长长的尖叫,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周妙彤的脸,打湿了床单,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那是少女终于在周妙彤的舌技下,高潮中同时失禁了。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下一下的,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液体。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了。只有那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良久,她终于安静下来,瘫在床上,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和失禁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周妙彤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她低头看着黄蓉,少女那狼狈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受不了了?」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鼻尖,「姐姐还没开始呢。」
  黄蓉没有回答,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腿间一片狼藉。脸上眼角,眼泪不停下往外流。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意识到自己玩得有点过了,这小丫头毕竟是第一次,身子骨还没恢复过来,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黄蓉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黄蓉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她摆布。她的头靠在周妙彤的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上还挂着泪痕。
  周妙彤从侍女手中接过热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黄蓉的身体。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先从脸开始,擦去泪痕和汗渍,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手臂。她的手指在黄蓉的皮肤上滑过,感受着那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和弹性。
  黄蓉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细腻得像绸缎。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纤细而柔软,像一棵春天的柳树,在风中轻轻摇摆。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周妙彤的毛巾从她的小腹滑过,擦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要用点力才能擦掉。黄蓉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印,周妙彤只能慢慢地、轻轻地擦,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污渍清除干净。
  然后是腿间。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精液、淫水、潮吹的液体、还有处女的血,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阴部。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阴唇红肿得厉害,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周妙彤的毛巾刚一碰到那里,黄蓉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疼吗?」周妙彤轻声问。
  黄蓉摇摇头,流着泪没有说话。
  周妙彤不再问,继续擦拭。她的动作更轻了,像是在处理一处伤口。她先用毛巾把外面擦干净,然后轻轻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用毛巾的一角清理里面的污渍。黄蓉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清理完前面,周妙彤让黄蓉翻过身去,趴在床上。
  黄蓉的后背也是一片狼藉。她的肩胛骨处有两道红印,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时留下的。她的腰窝处有一片干涸的白色液体,那是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到那里的。她的臀部圆润而挺翘,臀缝间还有精液在往外渗。
  周妙彤的毛巾从肩头擦到腰际,从腰际擦到臀部,最后停留在臀缝处。她轻轻分开那两瓣臀肉,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菊花状孔洞。那孔洞微微张开着,边缘有些红肿,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混着一丝血丝。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别怕,很快就好。」周妙彤轻声说,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擦拭着那个小小的孔洞。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出声,只是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终于,清理完了。周妙彤把脏毛巾扔进铜盆里,让侍女再去换一盆热水来。
  她重新把黄蓉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了,不哭了。」她柔声说,「姐姐错了!姐姐跟你闹着玩的,别往心里去。」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瞪着周妙彤,想要说什么,可嗓子还是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你……你欺负人……」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哭腔。
  周妙彤笑了,捏捏她的鼻子:「好好好,是姐姐不对。等你好了,姐姐让你欺负回来,行不行?」
  「怎么欺负回来?」黄蓉闷闷地问。
  「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周妙彤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脱光了让你玩,行不行?」
  黄蓉的脸又红了,别过头去:「谁要玩你……」
  「那你玩别人?」周妙彤坏笑,「这里那么多人,你看上哪个了?姐姐帮你弄来。」
  「不要!」黄蓉把脸埋进周妙彤怀里,闷声道,「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了。」
  周妙彤哈哈大笑,搂着她晃了晃:「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黄蓉抬起头,看见王语嫣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赵盼儿和宋引章。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乌发挽成惊鸿髻,只插一支碧玉簪,清丽不可方物。赵盼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绾成简单的坠马髻,只簪一支银钗,淡雅如兰。宋引章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怀里还抱着琵琶。
  三个女子,三种风情,却都是难得的美人。
  「听说新妹妹来了,我们来看看。」王语嫣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黄蓉脸上,微微一笑,「果然是标致的人儿。」
  黄蓉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她虽然平日里胆大包天,可此刻赤身裸体地被人看着,再大的胆子也撑不住。
  「别怕,都是自己人。」王语嫣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黄蓉的头发,「以后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赵盼儿也走过来,把一条薄毯盖在黄蓉身上,轻声道:「刚擦完身子,别着凉了。」
  宋引章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黄蓉,小声道:「姐姐,你真好看。」
  黄蓉被她们围在中间,又是害羞又是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谢谢姐姐们……」她哑着嗓子说。
  「谢什么。」王语嫣笑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几个女子围着黄蓉,说说笑笑,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周妙彤让侍女去厨房端了粥来,亲自喂黄蓉喝。黄蓉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可实在是饿坏了,张嘴就喝,一口气喝了三碗。
  「慢点慢点,别噎着。」周妙彤拍着她的背,「又没人跟你抢。」
  黄蓉咽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叹了口气:「周姐姐,你做的粥真好喝。」
  周妙彤翻了个白眼:「这是厨房做的,不是我做的。」
  「那厨房做的也真好喝。」黄蓉笑嘻嘻地说。
  几个女子都被她逗笑了。
  自那日之后,黄蓉便正式成了赵佖女人们的一员。
  她的到来,给镇魔司无锡分部带来了不小的变化。
  这丫头生性活泼,爱说爱笑,走到哪里都是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她跟谁都能聊到一起,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她叫王语嫣「语嫣姐姐」,叫赵盼儿「盼儿姐姐」,叫比她小一点的宋引章「引章妹妹」,叫周妙彤「周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谁都抵挡不住。
  她还做得一手好菜。
  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黄蓉在桃花岛上的时候,黄药师虽然宠她,可从不惯她。做饭、洗衣、收拾屋子,这些事她从小就要自己学着干。她厨艺极好,尤其是做点心,什么桂花糕、莲子羹、杏仁豆腐,做得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来到镇魔司的第一天,她就钻进了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一个下午。到了晚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大碗酸笋鸡丝汤。
  赵佖尝了一口鱼,眼睛一亮:「好吃。」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在桃花岛上的时候,爹爹都说我做的菜好吃。」
  「你爹爹?」赵佖看了她一眼,「东邪黄药师?」
  黄蓉点点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王爷,你……你不会因为我爹爹是东邪,就不要我吧?」
  赵佖笑了:「为什么要不要你?」
  「因为我爹爹是东邪啊……」黄蓉低下头,「他是五绝之一,脾气又古怪,说不定哪天就来找你麻烦了。」
  赵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爹爹是你爹爹,你是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是谁的女儿,都是我的女人。」
  黄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黄蓉笑了,笑得像一朵花。她扑进赵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佖哥哥,你真好。」
  赵佖搂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王语嫣和赵盼儿对视一眼,都笑了。
  宋引章抱着琵琶,轻轻拨了几个音符,叮叮咚咚的,像是在为这温馨的一幕伴奏。
  只有周妙彤坐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黄蓉在镇魔司分部的日子,也不全是这么轻松的。
  阴炉功要修炼,阳气要吸收,这是躲不开的事。赵佖虽然宠她,可在这方面从不含糊。他让周妙彤负责督促黄蓉修炼,而周妙彤的手段,黄蓉是领教过的。
  每天下午,只要黄蓉在镇魔司分部的后院里,周妙彤就会把她扒光,让她赤身裸体地在后院里走来走去。
  后院是阴卫们的驻地,来来往往的都是男性阴卫。他们个个身强力壮,虎背熊腰,看见黄蓉光着身子从面前走过,虽然不敢多看,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黄蓉一开始死活不肯。
  她躲在房间里,把门闩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打死也不出来。可周妙彤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她让人把门卸了,把被子掀了,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黄蓉拎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出去!」黄蓉双手捂着胸,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周妙彤蹲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不出去也行,那你就在这儿站一天。反正你练了阴炉功,不把羞耻心磨掉,以后怎么跟别的男人双修?你要是愿意在这儿站一天,我也没意见。」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双修……」
  「那可不行。」周妙彤摇摇头,「王爷已经是宗师境界,阳气极重,你如果功力不足,迟早会被王爷操死在床上。你得跟阴卫们双修,快速积攒实力,提升身体素质。这是规矩,谁都不能例外。」
  「那……那语嫣姐姐她们呢?」
  「她们早就习惯了。」周妙彤指了指窗外,「你看,语嫣现在不就在那边吗?」
  黄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王语嫣正站在院子里练武,赤身裸体,手持横刀地跟几个阴卫讨论著刀术。她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有乳头的阴蒂挂着小夹子夹住的金铃铛作为装饰,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丝羞色,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黄蓉愣住了。
  周妙彤拍拍她的肩膀:「看到了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刚开始会觉得不好意思,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黄蓉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
  那天下午,她在后院里站了一个时辰。
  她浑身赤裸,站在来来往往的阴卫中间,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每个人都匆匆走过,最多躬身向她这位新的王爷侍妾问声:「娘娘安!」,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渐渐地,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能光着身子在后院里走动了,虽然还是会脸红,可至少不会像第一天那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第七天,她甚至能光着身子跟阴卫们聊天了。
  「你看,这不就习惯了吗?」周妙彤靠在廊柱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黄蓉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挺感激周妙彤的。这女人虽然总是欺负她,可也是在帮她。如果没有人逼她一把,她可能永远都过不了这一关。
  只是她嘴上不会承认罢了。
  而且后来,每当黄蓉和周妙彤同床伺候赵佖或者其他男人的时候,黄蓉总会想方设法地给周妙彤搞一点小恶作剧。比如扒着她的阴唇,让男人马眼抵着周妙彤的尿道往里射精,或是在她靴子里灌满精液等。
  周妙彤每次都气得跳脚,可黄蓉早就跑得没影了,躲在王语嫣身后咯咯笑。
  王语嫣拿她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气。
  赵盼儿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偶尔还会帮黄蓉出主意。
  宋引章则总是捂着嘴笑,笑完就跑,谁也不敢得罪。
  赵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会在黄蓉恶作剧成功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一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黄蓉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开心果。她的到来,让原本冷清的镇魔司后院热闹了起来,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情味,有了家的感觉。
  虽然这个「家」有些不太正常,可对于黄蓉来说,「谁叫她当初自投罗网了呢」少女心中暗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31 10:26:22

第二十三章 金刀驸马
  秋风萧瑟,草原上枯黄的牧草在风中摇曳,如同金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远处的群山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山巅的雪线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顶洁白的王冠。
  乞颜部的营地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篝火晚会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香气和马奶酒的醇香。牧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郭靖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那片新夺来的冬季牧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
  那片牧场水草丰美,是扎答阑部和乞颜部交界地区最好的冬场。往年,争夺这片草场失败的乞颜部勇士们只能在贫瘠的草场上苦熬寒冬,牛羊常常冻死饿死,损失惨重。今年,有了这片牧场,部族的牛羊就能安全过冬,来年的收成就会更好。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三天前的那场战斗,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时,两军对垒,阵前对峙。扎答阑部的大汗扎木合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刀枪如林,旌旗如云。他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勇士,骑着最神骏的战马,在阵前耀武扬威,挑衅乞颜部的勇士。
  郭靖站在铁木真身侧,手中握着一张硬弓,目光如炬。他的皮肤被草原的日头晒得黝黑,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身上的皮甲紧贴着健硕的肌肉,勾勒出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臂膀。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背着箭壶,箭壶中插着二十支狼牙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郭靖,能不能射中那人的马?」铁木真指着阵前那个耀武扬威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搭箭上弦。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风吹过他的脸,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可他纹丝不动。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穿过百步的距离,锁定在那匹战马的前胸。
  弓弦被他拉成了满月,弓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力量。他的手指松开,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一箭,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箭矢正中战马前胸,透体而入。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手甩了出去。那年轻勇士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阵前一片死寂。
  扎答阑部的士兵们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勇士,大汗的儿子,就这么被人一箭射落马下?那可是一百步开外啊!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一箭射中疾驰的战马?
  但铁木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抽出弯刀,高举过头,大吼一声:「冲锋!」
  他身后的乞颜部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刀光如雪。郭靖冲在最前面,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他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所过之处,扎答阑部的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一合。
  他的弯刀快如闪电,准如神助。一刀砍断敌人的长矛,一刀劈开敌人的皮甲,一刀斩落敌人的头颅。他的战马在他的驾驭下左冲右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来回穿梭。
  扎答阑部的阵线在郭靖的冲击下,如同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乞颜部的骑兵紧随其后,将裂口越撕越大,最终将整个阵线凿穿。
  扎木合见势不妙,带着残部仓皇逃离。
  那一战,郭靖一战成名。
  铁木真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解下腰间的金刀,双手递到郭靖面前。
  那是一柄极尽华美的宝刀。刀鞘以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九颗红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刀柄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猫眼石,刀身以精钢锻打而成,刃口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刀身上还刻着蒙古文字——「长生天赐福于大汗」
  。
  「郭靖,」铁木真的声音洪亮如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金刀驸马。我的女儿华筝,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营地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华筝站在人群中,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喜悦和羞涩。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偷偷看了郭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铁木真又取出一只银碗,碗中盛满了马奶酒。他用弯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入酒中。郭靖也学着大汗的样子,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入碗中。
  「长生天在上,」铁木真高举银碗,声音庄严而肃穆,「今日,我铁木真赐予郭靖加入安答卫的荣耀。从此,他就是部族中最忠诚勇猛的战士,是」可汗之刃「。我的食物,就是他的食物;我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我的牛羊,就是他的牛羊。」
  郭靖也跟着念了一遍,虽然他的蒙古话说得不太流利,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两人交换银碗,一饮而尽。
  营地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安答卫,是大汗最信任的人组成的。他们与大汗共享食物、妻子、牛羊,甚至生命。他们是大汗的影子,是大汗的盾牌,是大汗最锋利的刀。他们的忠诚,至死不渝。
  郭靖正式成为了安答卫的一员。
  宴会在欢歌笑语中持续到深夜。牧民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古老的歌谣,喝着甘甜的马奶酒。烤全羊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与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草原上的欢乐颂。
  郭靖喝了很多酒。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能不喝。
  一碗又一碗,他的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晕,可心里却清醒得很。
  他望着远处的毡帐,那是华筝的帐篷。用不了多久,那美丽的女孩,就将嫁给他,入住他的毡房。
  可他却没有走过去。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郭靖的毡帐,在营地的边缘。
  帐中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毡帘,在帐外的草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夜风轻轻吹过,吹动了帐帘,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郭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一个女人正坐在床榻边,等着他。
  她不是华筝。
  她是李萍,郭靖的母亲。
  李萍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肤如凝脂,虽然常年在草原上生活,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却依然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长袍,袍子是白色的,质地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袍子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坐在床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她的目光温柔如水,看着走进来的郭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靖儿。」她轻声唤道。
  郭靖站在帐门口,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这一幕,仿佛又带他穿越时光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在这里,用她的身体,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那时他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的身体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样,可他的心,还是个孩子。他不懂女人,不懂情欲,不懂那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是母亲,手把手地教他,告诉他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告诉他怎样才能让女人舒服,告诉他怎样才能用他的身体去征服一个女人。
  那一夜,他永生难忘。
  此刻,母亲又坐在他的毡帐里,等待着他。
  郭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娘。」他在母亲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她的手指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娘,是你教得好。」
  李萍摇摇头,笑了:「是靖儿自己争气。娘只是……只是推了你一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靖儿,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吗?」
  郭靖点点头:「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萍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那天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娘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会不会嫌弃娘……」
  「不会。」郭靖打断她,「我从来没有。」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
  四年前,郭靖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的草原,也是秋天。天高云淡,风轻气爽。牧民们正在忙着收割牧草,准备过冬。营地中到处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郭靖的几位师傅——江南七怪,白天给他过完生日,晚上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毡帐。只有韩小莹,临走时看了郭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郭靖独自坐在毡帐里,有些失落。他以为师傅们会陪他到很晚,可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母亲李萍,白天刚刚答应成为大汗的妃子。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李萍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蒙古袍,袍子很新,是她特意为这个日子准备的。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脸上涂了淡淡的脂粉,嘴唇上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郭靖站起身,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了?」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十五岁的郭靖,已经长得比母亲高了。他继承了父亲郭啸天的体格,虎背熊腰,肩宽臂长,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山。他的脸还很稚嫩,下巴上只有几根绒毛,可他的身体,已经像成年男子一样强壮了。
  李萍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一件大宋伦理道德所不容的事。可她不在乎了,她既然答应了做大汗的妃子,就意味着她要遵从部族的习俗。在床上不止伺候大汗,也要伺候那些和大汗一同出生入死,共享荣耀,食物,财富,乃至妻子的安答卫成员。在大汗死后,她甚至还会成为下一任大汗的女人。所以她决定先把最好的给自己最爱的儿子!
  郭靖愣住了。
  他看见母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那肚兜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娘……」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解开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郭靖面前。
  郭靖的眼睛瞪大了。
  他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体。师傅们没有教过他,草原上的男人们也没有跟他讲过。他对女人的身体一无所知,只是隐约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此刻,他终于看见了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母亲的胸脯饱满而圆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郭靖的脸红得像火烧,他想转过头去,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身体,怎么也挪不开。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
  「靖儿,过来。」她轻声说。
  郭靖机械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李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郭靖的手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母亲按住了。
  「别怕。」李萍的声音很轻很柔,「娘教你。」
  她引导着儿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指,让他触摸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胸脯、乳头……
  「有些女人的耳垂很敏感,」她轻声说,像在上一堂生理课,「轻轻地咬一下,她就会浑身发软。」
  「脖子也是,从耳根一直吻到锁骨。」
  「乳房……」她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胸脯,「要轻轻地揉,不要太用力。乳头要用舌尖舔,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吮吸……」
  郭靖的手在颤抖,可他还是按照母亲的教导,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李萍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靖儿,低下头,含住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他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他能尝到母亲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味,像奶香,又像花香。
  李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对……就这样……很好……」
  郭靖吮吸着,舔弄着,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膨胀,乳头变得更硬了,像是要滴出奶来。
  李萍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黑色的绒毛。
  郭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娘……你……」他抬起头,有些惊慌。
  「没事的。」李萍微微一笑,「那是娘的身体在欢迎你。」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郭靖低头看去,看见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阴唇的顶端,是一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米粒大小。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孔洞,那是尿道口。再往下,是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最下面,是肛门,小小的,皱皱的,像一朵雏菊。
  「这是阴唇,」李萍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保护着里面的东西。
  这是阴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就会浑身发麻。这是阴道口,男人的东西从这里进去,一直顶到子宫。这是肛门,也能进去,不过需要很多润滑……」
  她一样一样地介绍着,就像在教儿子认识一件新的事物。
  郭靖听得面红耳赤,可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些部位,将它们一一记在脑海里。
  「现在,娘来教你下一步。」李萍坐起身,让郭靖躺在床上。她俯下身,解开他的裤子。
  郭靖那根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直挺挺地竖着。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光芒。
  「靖儿,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
  郭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龟头,像一条小蛇在他的最敏感处游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娘……娘……」郭靖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李萍的口交技术很好,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郭靖很快就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喉咙。
  李萍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含着他的阳具,一口一口地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带着一丝甜味。她细细地品味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娘……你……」郭靖看着她吞咽自己的精液,又惊又羞。
  李萍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将它们舔进嘴里,然后笑了。
  「靖儿的精液,味道很好。」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柔情。
  她低下头,又开始舔弄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在棒身上滑动,在睾丸上轻舔。很快,郭靖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粗,还要烫。
  这一次,李萍没有再用嘴。
  她跨坐在儿子身上,扶着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那团湿热在蠕动,在收缩,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娘……好紧……」他喘息着,双手扶住母亲的腰肢。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儿子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阳具顶开她的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地方。
  「靖儿……靖儿……」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郭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娘……娘……我要射了……」郭靖低吼着,身体猛地绷紧。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就像当年娘怀你的时候一样……把你的种子……射进娘的肚子里……」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她趴在儿子身上,喘息着,享受着那余韵。
  可郭靖的阳具还没有软下去,依然坚挺地插在她体内。
  「娘……我还想要……」他轻声说。
  李萍笑了,从他身上爬起来,趴在床榻上,高高地翘起臀部。
  「来,从后面。」她说,「娘教你另一种姿势。」
  郭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入。
  这一次,插得更深。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小小的子宫腔。那个腔室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啊……好深……顶到子宫里了……」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甲都掐进了毛皮里。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母亲的腰肢,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
  那一夜,他不知道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液灌满了母亲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母亲的子宫装不下了,阴道也装不下了,那些精液就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弄湿了整张床榻。
  他还射在母亲嘴里,射在她胸脯上,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屁股上。他甚至射在她屁眼里,那是母亲教他的另一种方式。
  「屁眼也能进去,」李萍趴在床上,用手指沾了羊油,涂抹在自己的肛门上,「不过要慢慢来,不能急。」
  郭靖扶着母亲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肛门上,缓缓顶入。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娘……好紧……」他喘息着。
  「慢点……慢点……」李萍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郭靖慢慢抽送着,一点一点地深入。那紧致的甬道在他阳具的扩张下渐渐放松,淫水混着羊油,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渐渐地,李萍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欢愉。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直肠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可以快一点了……」她喘息着说。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屁眼里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李萍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她的淫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
  郭靖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那一夜,郭靖不知道自己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母亲还躺在他身边,身上满是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他记得母亲醒来后,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靖儿,你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
  然后,她挣扎着起身,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他的毡帐。
  后来她在自己毡房中的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
  如今,四年过去了。
  郭靖已经十九岁,成长为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他出人头地,被大汗招为金刀驸马,成为安答卫的一员,有资格正式享用他身为大汗妃子的母亲的身体。
  此刻,他站在母亲面前,看着她坐在床榻边,等待着他。
  「靖儿,」李萍轻声唤道,「过来。」
  郭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仰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她的手指有些粗糙,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娘,」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李萍摇摇头,笑了:「我的靖儿真是争气。」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她站起身,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绒长袍滑落,如同四年前一样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三十六岁的李萍,比四年前更加丰腴,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她的乳房更加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可臀部更加浑圆,大腿更加丰满。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健康而性感。
  郭靖的呼吸急促起来。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那两片阴唇还是那么肥厚,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
  阴蒂还是那么小小的,可此刻已经充血勃起。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靖儿,来。」她轻声说。
  郭靖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野兽,扑在母亲身上,疯狂地吻着她。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过,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他含住她的乳头,疯狂地吮吸着,舔弄着,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
  「啊……靖儿……慢点……」李萍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娘,你湿了。」他的声音沙哑。
  「娘早就湿了,」李萍喘息着,「从你走进毡帐的那一刻起,娘就湿了。」
  郭靖再也忍不住,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四年过去了,他的阳具比十五岁时更加粗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渴望。
  「靖儿,你的那东西比四年前更大了。」她轻声说。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分开母亲的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李萍咬紧牙关,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四年前更粗更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腔。
  「娘,我到了你子宫里了。」他喘息着。
  「是的……靖儿……你回到了……你出生的地方……」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郭靖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阳具更深地插入母亲的体内,都让龟头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壁。
  「娘,舒服吗?」他问。
  「舒服……好舒服……」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靖儿的鸡巴……好大…
  …好硬……操得娘好舒服……」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皮褥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娘……娘……我要射了……」他低吼着。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把娘灌满……就像四年前一样……把娘的子宫灌满……」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母亲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娘,再来。」他说。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好,再来。」
  那一夜,郭靖不知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像当年一样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当既是闺蜜也是儿媳的韩小莹来照顾她的时候,看见她满身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端来热水,帮李萍擦洗身体。
  「小莹,」李萍轻声说,「对不起。」
  韩小莹摇摇头:「娘,不用说对不起。我懂的。」
  李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靖儿是个好男人,」她轻声说,「我们都爱他。」
  李萍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3 13:32:11

第二十四章 再次启程
  自从赵佖接到了皇兄赵煦的旨意,让他继续负责想办法削弱大理段氏时,他就知道,这又是一桩棘手的差事。
  大理段氏,立国于西南边陲,以佛教治国,以武功立世。段氏皇族世代修习「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武功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段氏与百夷人世代联姻,在西南各族中威望极高。若上次谋画不成后,大理段氏当真对大宋起了心思,那西南边境将永无宁日。
  但好在如今的大理并不是铁板一块,大理国君段正明篡位上台后并无子嗣。
  当代大理段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大理镇南王之子段誉那个傻小子。
  赵佖坐在书房中,手中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摊开的地图上,从汴京到大理,千里迢迢,山川阻隔。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江南到岭南,从岭南到滇南,最后停在了大理城的位置。
  「不能硬来。」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沉稳,「大理段氏根基深厚,不是丐帮那样的江湖草莽,可以一网打尽。必须从内部瓦解,让他们自乱阵脚。」
  他放下茶杯,拿起案上的一份密报,那是镇魔司阴卫刚刚送来的情报。情报上说,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近日行踪诡秘,正在周旋于他的几个情人——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之间,疲于奔命。而他的儿子段誉,则被钟万仇伙同四大恶人抓住了,正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喂了春药,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婉清关在一起。
  赵佖看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哭笑不得。
  「这段正淳……还真是风流成性。」他摇摇头,将密报放下,「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在思考。
  段正淳四处拈花惹草,说明此人好色成性,意志薄弱。这种人,最容易攻破。而他的妻子正牌镇南王妃刀白凤,因丈夫风流而愤怒离家,在天龙寺出家为道,法号「玉虚散人」。她本是百夷人的贵族之女,嫁入段氏是为了维系段氏与百夷人的联盟。可风流成性的段正淳并没有遵守百夷人一夫一妻的习俗,而是虽然只明媒正娶了刀白凤一个,暗地里却情人无数。若能借机控制住这位镇南王妃,就能离间段氏与百夷人的关系,挑起大理内部民族动荡。
  至于那个段誉……赵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此人是段正淳的独子,段氏皇位的继承人。可他偏偏是个痴情种子,被一副王语嫣祖母李秋水年轻时留下的裸女图画像迷得神魂颠倒。如今他又被喂了春药,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关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段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这样也好。」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就让我来帮大理段氏在扬名一把吧。」
  他推开窗户,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泽。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此起彼伏,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殿下。」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赵佖回过头,看见王语嫣正从门外走进来。
  她今日依旧是那副王府侍妾妆容——盘起的长发上插着金步摇,脸上摸着胭脂淡妆,娇躯全身赤裸,只有乳头和阴蒂上用小夹子挂着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那铃铛是纯金打造的,小巧玲珑,在烛光下闪着金光。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双峰饱满圆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那金铃铛在乳尖上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那阴蒂上的金铃铛在绒毛间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王语嫣走到赵佖身边,在他身后站定。她伸出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动作温柔而熟练。她的指尖微凉,在他太阳穴上缓缓画着圈,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赵佖向后一靠,后脑陷入她柔软的乳沟中。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夹着他的脑袋,像是两个柔软的枕头,舒适得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王语嫣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贴在他的脸颊上,散发著淡淡的奶香。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胸脯上,温热的,痒痒的,让她的乳头微微挺立,那金铃铛因此晃动得更厉害了。
  「殿下,还在为大理的事烦心?」王语嫣轻声问道,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赵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按摩和胸前的柔软,轻声道:「嗯。段氏的事,不好办。」
  「那殿下有什么打算?」王语嫣问。
  赵佖沉默了片刻,道:「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大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殿下要亲自去?」
  「嗯。」赵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段氏的事,不能假手于人。我必须亲自去,才能掌控全局。」
  「那……」王语嫣犹豫了一下,「殿下要带谁去?」
  赵佖想了想,道:「只带妙彤一人。」
  「只带妙彤姐一人?」王语嫣有些担心,「那太危险了。大理那边人生地不熟,万一……」
  「不会有事。」赵佖打断她,「别忘了你夫君我也是宗师境界。况且,我这次去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扮演一次采花贼。」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红晕:「采花?」
  「对。」赵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因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如今在天龙寺。若能将她拿下,就能离间段氏与百夷人的关系。」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道:「殿下,你……你又要做那事了。
  」
  赵佖笑了,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王语嫣顺从地坐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那湿润的穴口正好抵在他的胯间。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渐渐膨胀,隔着衣料顶在她的穴口,热热的,硬硬的。
  「怎么,吃醋了?」赵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王语嫣摇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殿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王语嫣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佖笑了,吻了吻她的唇:「傻瓜,怎么会。而且这位王妃可没有你们这么好命,我是不会对她有多温柔的。」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那金铃铛因此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嗯……」王语嫣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进他手里。
  赵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金铃铛在他指尖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下……」王语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赵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那阳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将王语嫣的身体微微抬起,对准她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又粗又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金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与她口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淫靡的乐章。
  赵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他的衣袍上。
  「殿下……快一点……再快一点……」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峰在他面前上下跳动,那金铃铛晃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密。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最后的脆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金铃铛上沾满了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殿下,」王语嫣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你真的只带妙彤姐姐一个人去?
  」
  赵佖点点头:「嗯。」
  「那……我们呢?」王语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做什么?」
  赵佖想了想,道:「你们几个我都另有安排。其中语嫣你得带上一队阴卫缇骑,回曼陀山庄接上你母亲,然后全副武装去一趟擂鼓山。」
  「擂鼓山?」王语嫣一愣,「去那里做什么?」
  「去验证一件事。」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情报上说,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举办的珍珑棋局,背后可能是你的外公无崖子在授意。」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我……我的外公?」
  「对。」赵佖点点头,「你外公无崖子,是逍遥派这隐世门派的掌门。你外婆李秋水,如今是西夏太后。这些事,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
  王语嫣摇摇头,眼中满是震惊:「我……我从来不知道。母亲从来没有提过外公外婆的事。」
  赵佖叹了口气:「你母亲可能也有她的苦衷。你得带着你母亲去一趟擂鼓山,到那见机行事。如果真是你外公,就……就看你怎么处理吧。如果不是,也别强求。」
  王语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去。」
  赵佖又看向门口,那里站着刚刚在他和语嫣做爱时来到的两个女子——赵盼儿和宋引章。她们两个同样和王语嫣一样,是那副赤身裸体的侍妾打扮。
  「盼儿,引章。」赵佖唤道。
  两人走上前来,躬身行礼。
  「你们俩,回汴京王府。」赵佖说,「皇兄赐婚,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在我事成回京后,就要举行婚礼迎她过门。你们回去,打理好王府,准备好纳妃事宜。」
  赵盼儿点点头:「是,殿下。」
  宋引章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赵佖看向最后一个来到书房的女子——黄蓉。
  她刚刚给大家从厨房端来一盘自己亲手制作的点心。只见她此时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纱衣,乌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她的面容娇美,眉眼灵动,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蓉儿。」赵佖唤道。
  黄蓉蹦蹦跳跳地走过来,仰着脸看着他:「佖哥哥,我做什么?」
  赵佖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你回桃花岛,救你娘。」
  黄蓉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可是……可是我爹……
  」
  「你爹那边,你自己想办法。」赵佖说,「阳鼎功和阴炉功都给你了。你爹练不练,是他的事。你娘能不能救醒,就看你的了。」
  黄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本书,咬了咬嘴唇。
  「佖哥哥,」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我爹不肯练,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先跟他那个……」
  赵佖愣了一下:「哪个?」
  「就是……上床啊。」黄蓉的脸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要是爹爹不肯练阳鼎功,我就……我就给他下药,让他……让他上了她女儿我……」
  赵佖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黄蓉嘟着嘴,不满地说:「人家说的是正经的!阴炉功需要阳气,要是不跟别的男人性交双修,会走火入魔的风险不说!单说佖哥哥你这宗师境的身体,我要是实力太低的话,不知哪天闹不好会被你一不留神操死在床上也说不定?那我……那我既然一时间适应不了找别的男人?不如干脆先便宜爹爹一回,让他享受
  下从小养大的女儿的身体……」
  赵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只要你觉得对,就去做好了。」
  黄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我一定会救醒娘亲的!」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赵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她这样,才能成事吧。
  。。。。。。
  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无锡镇魔司分部的后院,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赵佖一行人离去。
  乔峰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衫,袖口紧束,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他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站在那儿如同一座铁塔。阿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此刻正依偎在乔峰怀中,眼中满是不舍。
  「殿下,」乔峰抱拳道,「一路保重。」
  赵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乔帮主,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
  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来打扰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乔峰点点头:「多谢殿下。」
  赵佖又看向阿朱:「阿朱姑娘,你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养些日子,就能痊愈了。至于功法的性交双修方面,你和蓉儿一样只能自己去过心里那关了。不过只要是镇魔司阴卫的男人,都不会拒绝阿朱姑娘你的双修请求的。」
  阿朱微微一笑:「多谢殿下。」
  赵佖摆摆手,转过身,策马而去。
  他的身边,只有周妙彤一人。
  周妙彤身上的铁叶扎甲外少见的罩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腰悬横刀,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英姿飒爽。她面纱下的神色冷峻,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长发在脑后盘起成发髻,正好带着斗笠。她跟在赵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
  「大哥,」阿朱轻声说,「殿下真是好人。」
  乔峰点点头:「嗯。」
  「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却也帮不了他什么。」阿朱叹了口气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乔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会的。一辈子。」
  阿朱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战鼓,像马蹄,像草原上奔腾的河流。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
  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王语嫣带着一队百人全副武装的阴卫缇骑,正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今日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府里那赤裸裸的模样,而是像上次回娘家那样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英姿飒爽。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随风飘动,脸上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她的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分列两行,人人身着黑色战袍,铁叶扎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
  她要去曼陀山庄,接上母亲王夫人,然后去擂鼓山。
  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珍珑棋局,逍遥派,外公无崖子,外婆李秋水…
  …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竟然是那样的人物。外公是逍遥派的掌门,武功深不可测;外婆是西夏太后,权倾朝野。而她的母亲,却从未提起过这些,只是一个人带着她,在曼陀山庄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母亲,」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
  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紧紧跟随,卷起漫天的尘土。
  。。。。。。
  还有一条路上,赵盼儿和宋引章坐在一辆马车里,在镇魔司的护送下,缓缓朝着汴京的方向前进。
  马车很大,里面布置得极为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上面铺着锦缎坐垫。车厢的一角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茶具和点心。窗户上挂着纱帘,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却挡不住初秋的阳光。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盼儿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宋引章坐在她对面,抱着琵琶,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琮琮的轻响。
  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姐姐,」宋引章忽然开口,「你说,那个李清照,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盼儿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听说是个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长得呢?」宋引章问,「长得好看吗?」
  赵盼儿想了想,道:「听说也是极美的。」
  宋引章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琵琶,小声道:「那……那佖哥哥会不会……会不会有了她,就不要我们了?」
  赵盼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怎么会。」
  「可是……」宋引章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佖哥哥是王爷,将来会有很多女人。我们……我们只是教坊司妓女出身的侍妾,连侧妃都不是。那个李清照,是皇上赐婚的,将来是要做王妃的。她会不会……会不会容不下我们?」
  赵盼儿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引章,别想那么多。王妃是王妃,我们是我们。只要我们不争不抢,安分守己,王妃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宋引章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轻声道:「姐姐,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怕失去佖哥哥。」
  赵盼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马车辚辚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田野到村庄,从村庄到城镇,从城镇到山丘。
  她们离汴京越来越近了。
  。。。。。。
  而最后一条路上,黄蓉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带着几名阴卫,正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她要回桃花岛。
  她要救醒娘亲。
  至于怎么救……
  她还没想好。
  「反正,」她自言自语,「到时候再说吧。」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
  身后,几名阴卫紧紧跟随,卷起漫天的尘土。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3 13:48:47

第二十五章 帝后惊变
  汴京皇宫,福宁殿。
  这座大宋天子处理日常政务的殿宇,坐落在宫城正中,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宇巍峨,气势恢宏。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殿内的梁柱皆以金丝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地面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殿正中设龙椅一张,以紫檀木为架,镶金嵌玉,椅背上雕刻着五爪金龙的图案,龙眼以红宝石镶嵌,在烛光下闪烁着幽红的光芒。龙椅两侧,各立着一对掐丝珐琅的仙鹤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此刻,已是午后。
  秋日的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黄一片。
  殿外的秋风轻轻吹过,吹动了殿前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宫城中回荡。值殿的禁军甲士手持长枪,在殿前肃立,纹丝不动,如同石雕一般。
  殿内,气氛却凝重得可怕。
  皇帝赵煦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阴沉地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人,脸上满是头疼与无奈,眼底甚至还隐藏着一丝怒火。
  他今年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与他的父亲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温润。他的皮肤白皙,面颊削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闪烁着冷峻的光芒。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果决。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是他最喜欢的。可此刻,他连碰都没碰一下。他的右手边,堆着几份奏章,都是今日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批阅。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殿中跪着的那个女人身上,一眨不眨。
  跪在殿中的女人,正是他的皇后——孟婵。
  孟皇后今年十九岁,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她穿着一件华丽的凤袍,以大红色绸缎制成,上绣金色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凤冠上镶满了珍珠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她的身段窈窕,腰肢纤细,虽然被宽大的凤袍遮掩,却依然能看出那玲珑的曲线。
  此刻,她正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倔强。
  「皇上,」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大殿中回荡,「臣妾身为皇后,有管理六宫之责。更为天下之母,所以定要秉公直言。我大宋自太祖以来,仰重士大夫,以礼法治天下。可如今皇上行」修炼邪功,乱伦淫母,奸妹至孕,逆乱纲常,荒淫无道「之举。岂不是动摇我大宋社稷之根本,自毁我大宋基业之举啊!皇上!」
  赵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他的目光落在孟皇后的脸上,看着她那张清丽而倔强的脸,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皇后,你这是在指责朕?」
  「臣妾不敢。」孟皇后低下头,声音却依然坚定,「臣妾只是尽一个皇后的本分,向皇上进谏。皇上若觉得臣妾说得不对,可以责罚臣妾。但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字字出自肺腑。」
  「句句属实?」赵煦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属实「,就是那些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谣言?」
  「不是谣言。」孟皇后抬起头,看着赵煦的眼睛,「皇上与太妃、公主之事,后宫之中已非绝密。臣妾身为皇后,岂能装作不知?」
  赵煦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的手紧紧抓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够了!」他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面前的御案上。
  「砰——」
  一声巨响,那紫檀木的御案竟被他这一掌拍得四分五裂,奏章、笔墨、茶杯散落一地,墨汁飞溅,染黑了地上的汉白玉石砖。碎片飞溅开来,有几片擦过孟皇后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殿中的侍卫、侍女、太监们吓得齐齐跪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赵煦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孟皇后面前。他的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怒火。
  孟皇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甚至还有一丝悲悯。
  「皇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煦已经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那一声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孟皇后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身体踉跄着倒在地上。她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凤袍上,在金色的凤凰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孟婵!」赵煦的声音如同冰刃,冷厉而刺骨,「身为皇后,你我夫妻已有三年。可你脑子里除了被那些腐儒灌输的三从四德,伦理纲常,可还有哪怕一点政治头脑吗?啊?你以为那满朝文武,那嘴上满口仁义道德,礼法纲常的儒生大臣,就真的那么忠君爱国吗?啊?」
  孟皇后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抹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着赵煦:「
  皇上,臣妾知道朝中有奸臣,有贪官,有结党营私之人。可这不能成为皇上荒淫无道的理由。」
  「荒淫无道?」赵煦冷笑,「你倒是说说,朕怎么荒淫无道了?」
  孟皇后咬了咬嘴唇,道:「皇上修炼邪功,与母妃、皇妹乱伦,致使她们怀孕。此乃逆乱纲常之举,为天下人所不齿。」
  「你什么都不知道!」赵煦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在大殿中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痕迹。
  「当朝宰相加上六部尚书,统共六七个人。」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孟皇后,眼中满是讥讽。
  「看看这几个人吧!哪个不是两鬓斑白,学富五车?哪个不是国之重臣,朕的左膀右臂?」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
  「可看看顾千帆就钱塘走私一案,调查出来的结果!触目惊心啊!」
  他走到孟皇后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眼睛离她很近,她能看见他眼中的血丝,能看见他眼底深处那一抹疲惫。
  「他们烂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的心要碎了!祖宗江山交到朕的手里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与国家。朕恨不得罢免自己!」
  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孟皇后,望向殿外。殿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可朕做不到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朕自娶你入宫以来,也曾几次纳妃。却一无所出,无一子嗣出世。朕不怨你们,因为朕从小就身体不好。
  朕曾经甚至怀疑过,朕能否活到亲政的那一天?」
  他转过身,看着孟皇后,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可就是皇后你口中的」邪功「,让朕有了母妃和皇妹二人腹中的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让朕如今可以身强力壮,精力十足的日夜忙碌于国事。让朕得以重整军力,拥有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一线希望!」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脸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如今,皇后你却在这里指责朕荒淫无道?!」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残忍。
  「好!那朕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荒淫无道之举!」
  话音未落,赵煦已经伸出手,抓住孟皇后华丽的凤袍领口。
  「刺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那件价值千金的凤袍,被他一把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珍珠宝石散落一地,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上!不要啊!」孟皇后惊叫着,双手护住胸前,想要遮住那暴露的肌肤。她的眼中满是惊恐,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赵煦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叫。他继续撕扯着她的衣衫,内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孟皇后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不要……不要……」孟皇后哭叫着,双手拼命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赵煦?她的双手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头顶。
  赵煦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面上。
  「皇上!饶了臣妾吧!」孟皇后绝望地哭叫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赵煦没有理会她的哭叫。他分开她的双腿,抱起她的身子,转向大殿里那些侍卫们都能看到的方向。他拖着她的后背,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胸前一对毫无遮掩的奶子高高耸起,在烛光下晃动着。
  他的手伸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都给朕抬起头来!」赵煦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殿中炸响,「仔细欣赏皇后的身体,看看你们的国母是多么美丽动人!」
  殿中那十几个男性侍卫禁军,原本都低着头,不敢看。此刻听到皇帝的怒喝,他们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孟皇后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那饱满的双峰上,落在那粉嫩的乳尖上,落在那被手指扒开的阴唇间,落在那湿润的穴口上。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鸡巴在裤子里挺立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孟皇后感觉到那些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泪水不停地流,口中发出绝望的哭叫。
  「不要啊!不能看!皇上!不要啊!饶了臣妾吧!」
  可赵煦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松开她的穴道,让她能动弹了,却依然把她按在自己身前,不让她遮掩身体。他伸手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体健硕而结实,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那阳具又粗又长,比常人大出许多,看得那些侍卫们眼睛都直了。
  孟皇后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腿间,浑身一颤。她想要挣扎,可赵煦的手紧紧按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皇上……不要……」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赵煦没有回答。他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孟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略显干燥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赵煦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
  「嗯……啊……」孟皇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赵煦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赵煦的动作很快,很猛。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皇上……不要在这里……慢一点……啊……好深……」痛苦之后,在赵煦的性爱技巧的刻意操弄下。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的身体渐渐不再抗拒,反而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赵煦的阳具龟头毫不留情地突破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子宫内壁。那冠状沟刮得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停涌上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强忍矜持,浪叫出声。
  「啊……到了……到了……皇上……臣妾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煦又快速操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他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孟皇后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赵煦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他缓缓退出,那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孟皇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以为,惩罚结束了。
  可赵煦的一句话,彻底让她绝望。
  「你们几个也看了这么半天了,上前来!」赵煦的声音冰冷如铁,「今夜在这大殿里,皇后就是你们的了!朕命令你们,把你们所有的精液都射给皇后,直到你们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才算结束,听清楚了吗?!」
  那十几个禁军侍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变成了兴奋。
  「喏!」他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们纷纷脱下铠甲,脱下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大小不一,却都硬得像铁棍。
  孟皇后看着那些赤裸的男人朝自己走来,眼中满是绝望。她想要逃跑,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过来……」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可那些侍卫哪里会听她的?他们走上前来,第一个侍卫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那侍卫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一挺腰,就捅了进去。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侍卫的阳具虽然没有赵煦的粗大,却也颇为可观。他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着,双手抓住她的双峰,用力揉捏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嗯……啊……」孟皇后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那侍卫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他刚退出来,第二个侍卫就接上了。
  这一次,那侍卫没有直接插入她的阴道,而是将阳具抵在她的嘴边。
  「皇后娘娘,请张嘴。」那侍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更多的却是兴奋。
  孟皇后紧闭着嘴,拼命摇头。可那侍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塞进了她口中。
  「唔……唔……」孟皇后的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阳具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恶心欲呕。可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侍卫在她口中抽送。
  其他的侍卫也没有闲着。有人抓住她的双手,将阳具塞进她手心里,让她握着。有人抓住她的双脚,将阳具夹在她腿间摩擦。有人蹲在她身边,揉捏着她的双峰,玩弄着她的乳头。
  孟皇后的身体被七八个男人同时侵犯着,口中、阴道里、手中、腿间,到处都是男人的阳具。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和屈辱在身体里回荡。
  「到了……到了……啊——」她又一次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那个在她阴道里抽送的侍卫感觉到那股热流,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那个在她口中抽送的侍卫也忍不住了,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一个接一个,那些侍卫轮番上阵,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她的阴道被灌满了精液,子宫里装不下了,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口中也被灌满了精液,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一根根阳具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那些男人发泄的工具。
  终于,最后一个侍卫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孟皇后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后庭、口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赵煦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孟皇后身上,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心里本不想对皇后这么狠的。
  可惜皇后虽然贤淑,但受礼法道德影响太深,又没什么政治头脑。此次她怒尔直谏,说不定就是谁在背后下的一步棋。所以他也只能狠下心来调教一下她,让她变成他想要的淫乱模样。让她的经历警示后宫里那些起了小心思的人,这就是忤逆他意志的下场。让她能够被他掌控,真正成为能够让他放心使用的人。各自意义上的「使用」!
  「来人。」他忽然开口。
  一个太监连忙上前,跪在地上:「陛下有何吩咐?」
  「把皇后送回坤宁宫,好好清洗。」赵煦淡淡道,「今夜的事,谁若传出去,杀无赦。」虽然他知道一定会传出去,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遵旨。」太监磕头,然后招呼几个宫女,上前搀扶起瘫软在地上的孟皇后,将她扶走了。
  孟皇后被扶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赵煦。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赵煦没有看她。
  他坐在龙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大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孤独而冷硬,如同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