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

阅读进度 · 17 / 23

章节目录

第17章:刘姨的怀疑加深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17章:刘姨的怀疑加深
  昨晚的那场「夜跑」,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林小野那丫头平时看着张牙舞爪,走起路来步底生风,但真到了田径场上,完全就是个战五渣。才跑了不到两公里,她就喘得像个破风箱,双手撑着膝盖,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弄回家,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我借着给她补充水分的名义,递过去一杯加了足量「助眠喷雾」的冰镇电解质水。极度疲劳加上冰水的刺激,让她毫无防备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不到十分钟,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我将她抱进浴室,脱光了衣服。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虽然为了长远计划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我的手指和舌头几乎丈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领地。她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每一次触碰敏感点,她都会发出甜腻的呜咽,花壶里涌出的汁液混合著洗澡水,流淌了满地。
  直到凌晨三点,我才将彻底虚脱的她抱回床上。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穿过落地窗,落在阳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林小野坐在那把老旧的藤椅里,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猫。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灰色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的腿蜷缩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薄荷味香烟,眼神空洞地望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她的状态非常差。眼底有著明显的青灰色,嘴唇也没有平时那种张扬的血色,显得有些苍白。最让我兴奋的是,她坐在藤椅上的姿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因为昨晚我用手指对她的甬道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深度开发,那里现在肯定肿胀得厉害,只要稍微摩擦到内裤边缘,就会传来一阵酸痛和异样的酥麻。
  我看到她时不时地会微微皱起眉头,悄悄地挪动一下屁股,试图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角度。
  「小野。」我放下咖啡杯,扬声喊了一句,「过来把早饭吃了。我熬了皮蛋瘦肉粥。」
  阳台上的人影微微一颤,仿佛从某个深沉的梦魇中惊醒。她转过头,用那种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困惑、有疲惫、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恐惧,甚至还有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不吃。」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胃口。哥,我浑身疼得像散架了一样,你昨晚是不是带我去跑马拉松了?」
  「才两公里就散架了?看来以后每天都得跑。」我站起身,走到阳台推拉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抽烟了,空腹抽烟对胃不好。起来,喝点热粥出出汗。」
  「烦死了……」她烦躁地将那根烟揉碎在烟灰缸里,双手撑着藤椅扶手想要站起来。但就在她双腿发力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死结,嘴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嘶——」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别碰我!」她像触电一样甩开我的手,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异常的潮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没……没事。就是大腿内侧好像抽筋了。」
  抽筋?我心里暗笑。那明明是昨晚被我强行掰开双腿,过度拉扯肌肉留下的后遗症。加上那个隐秘部位的红肿,她现在每走一步路,都会是一场甜蜜的折磨。
  「我扶你进去。」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强行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抱半扶地带进了客厅。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谁会来?
  「你去坐好。」我松开林小野,转身走向玄关。透过猫眼,我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是对门的刘姨。
  刘姨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伸长了脖子,耳朵几乎要贴到门板上,一副想要听墙角的架势。
  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个老女人,上次在楼道里撞见林小野穿吊带衫后,看我们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今天突然上门,绝对没安好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打开了门。
  「哟,刘姨,这么早啊。快请进。」我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这是什么?好香啊。」
  「哎呀,天昊啊。这不周末嘛,我早上起来炸了点萝卜丸子,想着你们年轻人平时工作忙,肯定懒得做早饭,就端过来给你们尝尝。」刘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换鞋,一边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像雷达一样,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
  「刘姨太客气了,刚好我熬了粥,正愁没配菜呢。」我笑着将盘子放在餐桌上,「您坐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不忙不忙。」刘姨摆摆手,目光已经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小野。
  林小野此刻正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她那件宽大的吊带背心虽然遮住了大半风光,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领口依然有些低垂,露出大片蜜色肌肤。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神态实在太引人遐想了——眼神迷离,双颊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张,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而颓靡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疼爱过、折腾过之后,才会有的气息。
  刘姨是过来人,她那双毒辣的眼睛只在林小野身上停留了三秒钟,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哎哟,小野这是怎么了?」刘姨迈着碎步走到沙发前,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关切,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林小野身上来回扫射,「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林小野平时最烦这种自来熟的大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语气生硬地回答:「没病。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啊?」刘姨拉长了声音,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年轻人熬夜可不好。我跟你说啊,女孩子这气色最重要了。你看看你这黑眼圈,还有这精神头……哎,小野啊,你脖子上这是怎么弄的?红红的一片?」
  刘姨突然伸出手,指了指林小野左侧锁骨上方的一处红痕。
  我心里猛地一沉。昨晚我确实在那附近流连了很久,但我明明控制了力道,没有留下吻痕。难道是她自己抓的?还是我没注意留下的指痕?
  林小野也愣住了,她慌忙用手捂住那块皮肤,语气变得更加暴躁:「蚊子咬的!这破小区蚊子毒得要死,挠了两下就红了。怎么了,刘姨连我被蚊子咬都要管?」
  「哎哟,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呢。刘姨这不是关心你嘛。」刘姨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八卦的常态。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天昊啊,不是刘姨多嘴。你们表兄妹住在一起,虽然说是亲戚,但毕竟男女有别。小野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当哥哥的可得多上点心。平时生活上也要多注意影响。」
  这话里的潜台词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在怀疑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刘姨面前的茶几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
  「刘姨说得是。其实小野这几天状态不好,是因为我昨晚逼着她去夜跑了。
  」我用一种无奈而又宠溺的语气解释道,「这丫头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身体素质太差了。昨晚才跑了两公里,今天就浑身酸痛,起不来床。加上前几天她……
  嗯,生理期,身体本来就虚。这不,正跟我闹脾气呢。」
  我故意提到了「生理期」,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足以解释林小野的虚弱和暴躁。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性,「锻炼身体是好事。不过也得循序渐进嘛。我昨晚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好像还听见你们屋里有动静呢。动静还不小,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刘姨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闷声炸开。
  林小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捂着脖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我。
  昨晚……动静?
  她显然想起了昨晚那些真实得可怕的「春梦」。在梦里,她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反复填满,她记得自己哭喊过、求饶过、甚至放荡地呻吟过。难道……难道那些声音,真的传出去了?
  看着林小野濒临崩溃的表情,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如果她现在表现出心虚,那就彻底坐实了刘姨的怀疑。
  「刘姨,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刘姨的话,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无奈,「昨晚那动静,是小野在客厅打游戏呢。
  她玩那个什么射击游戏,戴着耳机,自己不知道声音有多大,一边打一边骂人,还激动得摔了个杯子。我起来训了她一顿,这才消停。」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严厉地警告林小野,示意她配合。
  林小野虽然脑子里乱成一团,但她毕竟在南岸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过,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她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接,虽然声音还有些发抖。
  「对……对啊。昨晚匹配到几个傻逼队友,气死我了。不小心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碰掉了。吵到您了吧,刘姨,真不好意思。」
  「打游戏啊……」刘姨拖长了尾音,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我们的说辞,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熬夜。行了行了,刘姨也不多说了。丸子你们趁热吃啊。我家里还炖着汤呢,先回去了。」刘姨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我送您。」我立刻跟上去,替她打开了门。
  「不用送不用送,就对门几步路。」刘姨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说道,「天昊啊,刘姨是看着你搬过来的。你是个老实孩子,工作又好。以后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有些女孩子啊,看着年纪小,心眼可多着呢。你可别被人骗了。」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就差指着林小野的鼻子骂她是狐狸精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冷笑,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谢谢刘姨提醒。小野是我亲表妹,我肯定会管好她的。」
  送走刘姨后,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转过身,看着依然呆坐在沙发上的林小野。她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发抖,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哥……」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昨晚……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我真的只是在打游戏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具有压迫感,「觉得你梦里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觉得你真的在客厅里发出了那种下贱的声音,还被邻居听到了?」
  「我没有!」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很累,我明明睡着了,可是那些梦……太真实了!哥,我是不是疯了?」
  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她没有怀疑我。她只是在怀疑她自己。药物和疲劳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而刘姨刚才的那番试探,更是加重了她的自我怀疑和羞耻感。
  这就够了。
  我叹了口气,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为温柔。我坐到她身边,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揪住我的衣服,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
  「没事了,小野,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动,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揉捏着,「那只是个梦。刘姨年纪大了,听力不好,加上她本来就喜欢嚼舌根,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我下面好痛……」她哭得抽抽搭搭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听来却犹如天籁,「而且……而且我还湿了……」
  「那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催眠般的声音低语,「你刚失恋,身体和心理都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加上昨晚运动量太大,肌肉酸痛是很正常的。至于梦境……我说过,那是你身体本能的渴望。不要害怕它,接受它。」
  「接受它?」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对,接受它。」我伸出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陪你锻炼。等你累到极致,就不会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相信哥,哥会照顾好你的。」
  她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依赖。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将脸埋进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刘姨的出现,虽然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但却阴差阳错地帮了我一个大忙。她不仅没有戳穿我的秘密,反而成了压垮林小野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这只带刺的小野猫,已经主动缩进了我为她编织的笼子里。
  ……
  与此同时,对门的刘姨家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刘姨刚一进门,就重重地把拖鞋甩在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她气呼呼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大口。
  「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气?」
  从卧室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粉色睡衣、敷着面膜的年轻女孩。这是刘姨的女儿,刘婷婷。她今年刚上大二,长得清纯甜美,是那种标准的长辈眼里的乖乖女。
  前段时间,她红着脸向我表白,被我以「现在只想专注工作,不想谈恋爱」为由温柔地拒绝了。从那以后,她看到我总是躲躲闪闪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甘心。
  「还能有谁?对门那对不要脸的表兄妹呗!」刘姨重重地放下水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刚才借着送丸子的名义过去探了探底,哎哟喂,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了?」刘婷婷一听是对门的事,立刻来了精神,连面膜都顾不上撕,凑到刘姨身边坐下。
  「那个叫林小野的丫头,大白天的穿个吊带,领口开得那么低,坐在沙发上那副样子……啧啧啧,简直没眼看!」刘姨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迷离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连坐都坐不稳。那脖子上,那么大一块红印子,她非说是蚊子咬的。我呸!骗鬼呢!我可是过来人,那分明就是男人嘬出来的印子!」
  刘婷婷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面膜在脸上皱成一团:「妈,你是说……李天昊和他表妹……他们俩……」
  「八九不离十!」刘姨一拍大腿,语气十分笃定,「我问他们昨晚屋里怎么那么大动静,你猜李天昊怎么说?他说那丫头在打游戏骂人!哼,打游戏能打得哼哼唧唧、娇喘连连的?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耳朵还没聋呢!那种声音,除了在床上干那档子事,还能是什么?」
  刘婷婷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里,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怒。
  「我就知道那个李天昊不是什么好东西!」刘婷婷气愤地说道,「表面上装得文质彬彬、一本正经的,说什么不想谈恋爱,原来是金屋藏娇,在家里搞这种乱七八糟的勾当!连自己的亲表妹都不放过,简直是个变态!」
  「可不是嘛!」刘姨附和道,「我早就看那丫头不顺眼了。成天打扮得跟个小太妹似的,头发染得花里胡哨,还抽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孩。李天昊也是鬼迷心窍了,放着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要,非要去招惹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刘婷婷被母亲戳中了痛处,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你别说了。」刘婷婷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心里的酸楚,「他愿意跟谁在一起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丫头,妈这是替你委屈啊。」刘姨心疼地搂住女儿的肩膀,「你这么优秀,哪点比不上那个小太妹了?李天昊真是有眼无珠!」
  刘婷婷靠在母亲怀里,没有说话。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攥紧了睡衣的下摆,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她不甘心。她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凭什么会输给一个满嘴脏话、不知廉耻的不良少女?
  「妈,既然他们俩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刘婷婷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要是让小区里的人都知道了,看他们还有什么脸住在这里!」
  「对!」刘姨一拍大腿,赞同道,「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事情,绝不能姑息!不过,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光凭我听到的一点声音和看到的红印子,人家完全可以抵赖。到时候反咬咱们一口,说咱们造谣诽谤,那可就麻烦了。」
  刘姨虽然八卦,但也不傻。她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闹出去只会惹一身骚。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么嚣张?」刘婷婷急切地问道。
  「急什么。」刘姨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既然住在这里,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从今天开始,咱们娘俩就多留个心眼。平时出门进门的,多注意对门的动静。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装得天衣无缝!」
  「好。」刘婷婷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只要让我抓到他们的把柄,我一定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母女俩在客厅里密谋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天昊和林小野被千夫所指、狼狈不堪的下场。
  而一墙之隔的对门,我正端着一碗重新热过的皮蛋瘦肉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给林小野吃。
  她乖巧地张开嘴,咽下温热的粥,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紧紧地跟随着我的动作。她不知道,门外的世界已经张开了一张无形的网,正准备将我们两人彻底笼罩。
  但我不在乎。
  我看着她苍白却又透着异样红晕的脸颊,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危险而又迷人的张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