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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27 05:46 / 37349 / 135 /
【小说】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8:09:11

第134章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赵德山张口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用力舔舐,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别……那里……」江阿姨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推拒渐渐变成无力地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阴道内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却又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沙发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赵德山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狠狠按回。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不知何时,江阿姨的短裙被完全卷到腰间,黑色连裤丝袜的破洞也越撕越大,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肏得一片狼藉。
  「叫啊,继续叫。」赵德山喘着粗气,眼神发红,「老子就喜欢听你一边骂一边夹。」
  江阿姨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冲击裹挟,理智却还在抗拒,生理本能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小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
  赵德山忽然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肏得更深。
  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江阿姨整个人往后缩。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使劲抓扯,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
  「慢……慢点……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慢点」赵德山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往里肏,「慢不下来半点」
  赵德山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粗长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包裹,进出间带出白沫,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和被拨开的内裤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美妇最娇嫩的阴唇。
  每一次整根没入,江阿姨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随后又在抽出时回落。
  江阿姨的呼吸紊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长跑比赛,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
  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壁剧烈收缩,把赵德山的鸡巴绞紧。
  赵德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神更加炽热,抽插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继续反复研磨、撞击。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声问道,「是不是被老子大鸡巴这样干的,就快要高潮了?」
  江阿姨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她的腰肢已然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沙发随着动作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不断飞溅的水声,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赵德山俯身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像打桩一样快狠抽送。
  江阿姨的哭喘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和湿滑,继续狠干,把江阿姨的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延长、拉扯。
  江阿姨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后松开。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女人,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然后继续沉腰,一下又一下,把还未完全退去的高潮浪潮再次推向新的顶点。
  赵德山开始了说教模式:「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说,以后吃鸡巴,还敢不敢半途而废了?」
  瞳孔涣散的江阿姨哪里能够回答他的问话,赵德山见情况不对,便放缓了肏干得速度,等待着女人的神智清醒。
  约莫着过了半分钟,江阿姨眼睛才重新聚焦,断断续续道:「你……不要……
  一上来……就这么快……我适应……不了……」
  赵德山见江阿姨于是软了下来,也没再咄咄逼人:「谁叫你……整我一次还不够,还整我第二次。泥人都有三分脾性。」
  江阿姨道:「你先……拔出去……我现在下面……是真的很疼……」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要我拔出去也可以,但是这次……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好好给我吃鸡巴了啊……」
  江阿姨终于服软的点点头。
  「我想射奶子上」,赵德山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江阿姨还是点点头。
  闻言,赵德山这才将鸡巴抽出。
  随着肉棒抽出,江阿姨阴唇不知道何时,已经红肿成一片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看出,这荒唐的一夜放纵,她可是真真切切的,被赵德山肏惨了。
  赵德山拔出后,看着江阿姨红肿的下体,脸上却是罕见的流出一丝不似作伪的于心不忍。
  赵德山俯身下去对准阴唇,像照顾孩子被烫伤的手指那般,小口小口的,不停的对着阴唇唇肉,持续不断吹着凉风。
  江阿姨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是又气又笑,甚至隐约间,还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有些可爱的意味了。
  【视频结束】
  ——看完最后一个视频的韩文君,发现这篇帖子居然连结尾陈述也没有,直接到了问题提问环节。
  于是一鼓作气,回答了赵德山设置的内容提问后,这才靠在沙发椅上,不知所措的发着呆。
  他表情呆呆的,看不见任何一点神色变化,仰着头,看向电脑稍高一点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偶尔眨巴两下。
  看到如今,你说他心里有多难过啊,倒也说不上。
  他对赵德山,仇恨是有的,但是也谈不上很深。
  但反而是那种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会来得更彻底一些,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更像是钝刀子割肉,更加的折磨人。
  他终于动了一下,摸了摸脖颈,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压抑与疲惫。
  随后韩文君将电脑关机,走出房间,下楼走出客厅,想要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
  即使早已入冬,但是身处南方的城市,温度远没有北方那般来得低,雪是常年都看不见的,但是很湿冷,如果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那么南方的冷,便是魔法攻击。
  刚一走出客厅,韩文君就有些后悔没有多披一件衣服了。
  好在对韩家人一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苏暖悦心思细腻,拿着一件狐裘大衣追了出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苏暖悦道:「小少爷,你身子骨刚好,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韩文君回道:「谢谢苏姨,苏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陪我走走。」
  对于这个自毕业以后,就在韩家工作,打理韩家庄园一切琐碎事物的美貌妇人,韩文君打心底,始终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下人,而是当做了一个地位没那么高的长辈。
  韩文君问道:「苏姨,你在我们家工作多久了。」
  苏暖悦一阵恍然,盘算着日子,跟在韩文君身后,道:「到如今,应该是十五年了,如果过了春节,就是满满的十六年了。」
  韩文君感叹道:「已经这么久了吗?」
  苏暖悦道:「我刚来的时候,少爷你才三四岁,很可爱,小时候的你肉嘟嘟的,我最喜欢抱你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再过几年啊,少爷你都要结婚生子了。
  」
  韩文君随手摘了一片绿叶咬在嘴里,扯下三分之一含入嘴中咀嚼,一点微微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
  韩文君道:「苏姨,这样算下来的话,你才是对我们家,最了解的人,几乎是看着我和姐姐长大的,你说说,你看到的韩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暖悦闻言稍稍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和韩文君并肩走到一起,道:「我来到韩家的时候,大小姐已经在上小学了,夫人的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是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总是要回家的,即使回来得晚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要去你和大小姐的房间,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入睡的。」
  「也不把你们吵醒,就那样坐在你们的床边坐上一座,静静的看上一眼。她便觉得很幸福了。」
  韩文君将最终的碎叶子吐出,吐在草坪里,道:「那姐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苏暖悦温和一笑,侧头看向韩文君道,韩文君看着她眼角浅浅的细纹,一脸期盼。
  苏暖悦道:「小姐啊,不是其他小姑娘那般,喜欢一些粉色可爱的东西,就算是当时火爆一时的芭比娃娃玩偶,她也是不敢兴趣的,反而从小就对一些个拳脚功夫,刀枪剑戟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她学习东西的天分很高,什么东西一上手,便能快速的掌握要领,嘴里念叨着,要做什么独来独往的绝世女侠,行侠仗义之类的话,直到上了高中,这才收敛一点。」
  韩文君微微一笑,苏暖悦的表述,符合他对姐姐韩宁玥的一贯刻板印象。
  韩文君问道:「那我姐姐的好朋友嘞,有没有来家里玩过。」
  苏暖悦答道:「这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以及小少爷你,最相似的地方了,就是都不怎么会把外人往家里领。即使生意上的伙伴,也极少,所以,到现在,能够来韩家庄园吃上一顿饭,别的不敢说,对闽商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殊荣的事情。
  」
  苏暖悦这才回答韩文君的正题:「你和大小姐,不同的是,少爷你的朋友很少,大小姐呢,朋友挺多,但是大小姐和学校里的同龄女孩子,是不怎么能够玩到一起去的,反而和一些个小男生,走的稍近一些,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但凡有不听话的,必定会被她揍得鼻青脸肿,说起来,小时候,少爷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总是会变着花样的捉弄下人,因此,没少挨大小姐的揍,后面被揍怕了,这才改了过来,不敢再为难下人。」
  闻言韩文君脸色略显尴尬,轻轻的笑着辩解一句:「有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韩文君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居然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苏暖悦似乎说起姐弟两的事,便如离弦之箭,一发不可收拾:「那可不,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你让下人当人肉靶子练习飞镖,那个下人是夫人在他濒死之际,就回来了,你这样说,他便真的给你当人肉靶子了,被你扎得浑身是伤,也不躲。
  直到后面被你扎到隐私部位,这才疼痛难忍,昏厥了过去。」
  「大小姐知道后,决定除魔卫道,对着你的裆部狠狠来了一脚。后面你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送救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但是那是唯一一次,夫人对小姐动了家法,打得极狠。」
  韩文君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以前鸡巴长不大的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一时间,对「增牛丸」更是推崇备至,觉得神丹妙药,不过如此。
  韩文君问道:「后面那个人,怎么样了。」
  苏暖悦道:「好像是不能人道了,夫人为此,第一次给一个下人,道了歉,给了一笔很厚的钱,把他安排妥当了,然后这才告诉小姐,你可以揍,但是下手一定要注意分寸。」
  「后面渐渐的,少爷你说话做事,就越来越有礼貌了,别说和人动手,何人争论都很少。」
  韩文君像扳回一城,问道:「那小时我和姐姐,有没有打过架,我就没有反抗过吗?」
  苏暖悦摇摇头道:「反抗过啊,你那种混世魔王的性格,怎么肯善罢甘休,甚至连阴招也频频用上,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你就没有得手,哪怕一次,都是被大小姐单方面的碾压,单方面的被揍。」
  韩文君把问题转嫁到母亲身上:「苏姨,你觉得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
  一向待人滴水不漏的苏暖悦,闻言眼睛一亮:「夫人啊,很漂亮,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比夫人更漂亮的人,说句少爷不爱听的话,就算是你女朋友的妈妈,比起夫人的美貌来,也是要差上一个层次的。」
  「偏偏美就罢了,抛开女性身份不谈,她的能力和智慧,是强过绝大多数须眉的。不然绝不可能,仅凭一个前任会长夫人的身份,就能稳坐钓鱼台,掌控韩氏集团及华兴会这么多年,虽然我并不参与韩氏集团及华兴会的管理,但是一个女人,能够压得住一群曾今的刀口舔血之辈,实力手段可见一般?」
  韩文君问出了这么多年,心中的一个疑惑:「苏姨,你说我妈妈,究竟会不会武功,我一直很好奇。我曾今问过妈妈,妈妈说她不会武功,我总感觉她在骗我。」
  苏暖悦目光有些闪烁,道:「少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反正十多年来,我是没见过夫人动过手。」
  闻言韩文君一脸失望。
  苏暖悦道:「少爷,外面冷,我们往回走吧。」
  于是二人开始折返。
  韩文君抬头看天,一点微微的雨醒砸在他的面门上,韩文君道:「下雨了。
  」
  苏暖悦伸出手掌试了试,道:「很小。」
  韩文君又问道:「苏姨,你觉得我干爹这个人怎么样。」
  苏暖悦闻言,道:「少爷你要听真话还是谎话。」
  韩文君道:「但说无妨,好的坏的,都可以说说,你就说,你对我干爹的印象真没样。」
  苏暖悦道:「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来韩家的次数,也不多,我不好作评价。
  」
  苏暖悦话锋一转:「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这种感觉,我只在夫人的身上感受到过,他们两个都是把自己的锋芒,藏得极深的人,从不肯轻易示人。但是就目前来看,他对韩家,应该没对什么坏心思。」
  韩文君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他是对韩家没什么坏心,但是他馋妈妈和姐姐的身子,并且姐姐已经被他得手了。
  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想,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韩文君道:「你继续说。」
  苏暖悦道:「但是他出手大方是真的,价值上千亿的家传配方,说送就送,这份心胸,可绝非常人所及,但是也要警惕一下,他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只是目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我觉得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夫人不可能看不明白。但是有了他家的配方,我几乎敢断言,韩氏集团的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这是毋庸置疑的。」
  韩文君自然知道赵德山打得什么主意,但这种事,是不能同一个下人说的。
  韩文君道:「苏姨,那这么说,你觉得我干爹,是个好人咯?」
  说完韩文君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管家一眼。
  苏暖悦却是没有接招:「和韩家同行,便是我的朋友,同韩家背驰,便是我的敌人。」
  韩文君听完,只觉无趣,便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回到温暖的地方去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8:16:15

第135章
  回到客厅,韩文君落座在沙发上,抬眼看了一眼手表,而苏暖悦在端上一杯温热的果汁后,则是默默的退到一旁。
  韩文君又觉得孤单了,便掏出手机,给女友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被很快接起。看着女友熟悉的脸,韩文君笑道:「采薇,你在干嘛?」
  电话那头的夏采薇,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道:「这不是才睡醒吗?」
  说完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
  韩文君调笑道:「我的大小姐哎,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快到晚饭时分了,你才睡醒啊,你是居住在国外吗?」
  夏采薇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刷小短剧,太上头了,就看了个通宵。」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少看一点,对脑子不好。」
  韩文君问道:「江阿姨呢?」
  夏采薇直接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枕边,视频那头只能看见她房间的天花板。
  夏采薇道:「应该是出去了吧,说起来,今天,她都没把我唤醒吃午饭。」
  韩文君道:「应该是江阿姨觉得放假了,你也创造不了什么劳动价值,看你睡得正香,所以不忍心打扰你。」
  夏采薇道:「或许是吧,文君,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还是很困,你让我再睡会。」
  韩文君一脸无语:「你不是才睡醒吗?」
  夏采薇又打了个哈欠,道:「我是被你打电话吵醒的,现在又困了,不说了,上眼睛皮和下眼睛皮又在打架了。我不想动,你把电话挂了。」
  韩文君道:「行,睡醒了,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夏采薇将来一定是自己的妻子,韩文君把它当成一个事实,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女,还偏偏能够走到一起,这不是天赐的缘分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呀。
  他可不觉得,自己和女友,会同至尊宝和紫霞一样,走到悲剧的结尾。他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想及于此,他竟残生一种幻觉,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香。
  他脱了鞋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背部着陆的爽感,养伤的这些时日,一直都是趴着睡觉,可折磨死他了。
  他甚至觉得,能够正躺着睡觉,便是天大的幸福了。
  他抬起手机,搜了搜抖音短剧,出来的却是一些沙雕动画,便随意的点开一看,迟迟播放不了,一看时长,竟然是三十八个小时。
  韩文君骂了一句:「操,你他妈的管这叫个叫抖音短视频。」
  于是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垫在后脑,闭上眼睛睡大觉。
  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实则真正睡着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坐起之后,一脸惊喜,道:「姐夫,我可想死你了。」
  沙发那头坐着一个神情坚毅,脸上因常年在户外风吹日晒,略显蜡黄的男子。
  虽然皮肤稍糙,可却生的剑眉星目,帅就算了,却没有奶油小生的那种油头粉面感,韩文君敢打赌,就算是姐夫衣着寒酸的出现在鹭岛大学校园内,对其他自认为帅气的男生,也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林远道:「来了有一阵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吵醒你。我这次来,是接你姐姐去过年的。」
  韩文君道:「今天是周五,临近年关了,她们倒是清闲了许多,加班的频率也不那么高了,明天后天,她应该都能安安稳稳的休个周末。」
  林园嗯了一声,道:「她和我说,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串珠子,颗颗紫红色,直径只有豆粒大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惜玩意。
  林远上前一步,将珠子套在韩文君的手上道:「这是一串千年酸枣雷击木的树芯所制,适合男人佩戴,至阳至刚之物,阴邪避让,送给你。」
  身位顶级的富二代,韩文君怎会不知这串珠子的价值,酸枣本身不名贵,可是千年份在自然界简直是凤毛麟角,恰逢雷击又活了下来,其稀缺性可见一般,品相也极好。
  韩文君捻起一颗珠子,入手温润滑腻,宛如珠玉。
  不免心中欢喜:「姐夫,这么好的东西,你第一个想到我,我这小舅子当得值啊。」
  林远坐回座位:「毕竟宁玥,也就你这一个弟弟,和姐夫说说呗,杀人什么感觉。」
  韩文君目露追忆之色,道:「很爽,刀尖插进胸膛,直逼心脏,最后割裂心脏,临死之人的那种尖叫声,听上去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听完林远一阵担心,皱眉道:「你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或许,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韩文君道:「姐夫你多虑了,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再说了,心理医生给我做过心理评估了,我的心理状态,极其健康。」
  林远听完稍稍放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再国外杀了也就杀了,在国内,可不行啊。不能不国外的那一套行为逻辑,带到国内来。」
  韩文君笑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是非对错,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远道:「那就行。手串你随身带着,不要轻易的取下来。」
  韩文君点头应下。
  二人又聊了几句,韩宁玥身着警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韩宁玥与林远隔着四五步距离,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久久不语。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冷言冷语的道了一句:「舍得来看我了。」
  林远一脸笑意,站起身子朝前走出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己的妻子。
  却没有硬来想象之中热烈的相拥,韩宁玥杵在原地,丝毫没有奔向老公怀抱的意思,嗔怒道:「大哥,我一天到晚,看不见你人啊。」
  林远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哪有,我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韩宁玥注意到在一旁吃瓜的韩文君,也不想自己老公在弟弟面前折了面子,轻叹了一口气,笑了一声,和老公抱在了一起。
  这一抱就是好几分钟,一旁的韩文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差不多点,得了啊。你们旁边的不是人啊。」
  闻言两人分开,韩宁玥走过来,给了韩文君一记板栗,敲得「咚」的一声闷响。
  笑道:「我是不是好久没给你松皮了。」
  韩文君一脸谄媚,给姐夫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远一脸尴尬:「别看我,你姐要揍你,我也没办法。」
  韩宁玥转身,也给了自己老公一记板栗,道:「你怎么就没办法了。我记得你当初可能打了。要不,现在我们再比划比划。」
  林远观察了一阵,觉得老婆不是在开玩笑:「既然老婆你有兴致的话,我们就过两手,点到为止啊」
  两口子还真的当着韩文君的面,动起手来。
  韩文君只觉自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姐夫和姐姐,更是抽象。
  但是没带着真火,谁也没让着谁,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韩文君只说一言,便平息了这场争斗,道:「你们打快点,妈妈快要回来了。
  」
  对于妈妈,韩文君知道,即使是姐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骨子里也是畏惧的。
  闻言这一对冤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像是刚才没发生过事的一样,一左一右坐在韩文君两边。
  韩宁玥道:「这是可不准和妈妈说,不然姐姐真的要揍你了啊。」
  林远也道:「看在姐夫送你手串的份上,可不能说啊。」
  韩文君点头应下:「不说不说。」
  二人如蒙大赦。
  韩文君心中却有些苦涩,甚至隐隐觉得,要是自己不知道姐姐和赵德山有一腿的话,刚才这幅场景,自己大概会觉得很温馨吧。
  任外人如何聪明,也定然猜不到这对恩爱异常的夫妻,已然走到了悬崖的边缘。随时有分崩离析的风险。
  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只因那颗炸弹,还没有被引爆。
  韩文君从中间站起,没有去当那讨人嫌的电灯泡,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道:「我出去看看妈妈回来没有。」
  说完韩文君便来到偏厅,给姐夫姐姐留出独处的空间,在韩家,左右两间偏厅依旧很大,只是家具的陈设,没了那么深的讲究,多是从各大知名品牌采购的,符合整个庄园装修风格的制式家具。
  因为主人都不喜把外人往家里领,所以,就算是春节,偏厅也基本上用不上。
  平常时候,就成了下人们休息聊天的场所,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韩家人很少来这边,毕竟主人和下人完全没有隔阂,便会少了几分畏惧和尊敬。那样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偏厅人少,大多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韩文君经过玄关时,侧头只看见父女,父亲是司机老刘,而女儿则是韩文君的健身教练刘菲儿。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打扰这对父女的时候,父女俩的对话,让他觉得有趣至极。
  只因平时都是闷闷的性格的老刘,没想到怼起女儿来,实在是让人拍手称绝。
  猜测应该是老刘催促女儿结婚,念叨得烦了,所以刘菲儿极力辩解道:「老爸,你女儿又不是没有人要了,你天天催,天天催,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刘不慌不忙,板着脸道:「你还不结婚,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你也看不上,你究竟要干嘛?」
  刘菲儿一脸无语:「你看看家里面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什么鬼,爸,我和你说,真正的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老刘睁一只眼闭一眼嘲讽道:「华夏币一直在市场上流通,可你不也一直没有钱吗?」
  躲在玄关偷听的韩文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菲儿欲哭无泪,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说,爱和前途,哪一个重要。
  」
  老刘道:「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
  刘菲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捂起来,却突然站起身道:「你说就我这个条件,我就想找一个体制内年入百万的老公,不过分吧。」
  老刘冷笑一声,嗤笑道:「体制内年入百万的,不光你在找,纪委监委也在找。」
  刘菲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文君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笑死在这里不可,便憋住笑声,缓缓退出偏厅,来到外面,这才敢放生大笑。
  可他却忽略了,司机老刘既然在客厅,也就意味着妈妈已经回家了。
  他的放浪形骸被裴妍看到,便问道:「发生什么喜悦的事情了,笑得这么开心。」
  韩文君听见妈妈的声音,当即止住笑意,抬眼看去。
  只见妈妈身穿一件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手工定制的呢子大衣,朝着自己走来。
  韩文君道:「妈妈,你回来了,姐夫和姐姐在客厅呢。」
  裴妍道:「嗯,走,妈妈饿了,先吃饭。」
  说着韩文君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正厅。
  饭后,裴妍问道:「小玥,你们哪天走?」
  姐姐韩宁玥道:「后天吧,后天我请了假。」
  韩文君道:「姐姐姐夫,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
  夫妻二人没有拒绝。
  妈妈道:「小远,你追求自己的爱好,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常年漂泊在外,你也要考虑一下小玥的感受啊,婚姻啊,可不是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长期的异地分居,不是办法的,迟早出大乱子。」
  韩文君在地里腹诽道:「已经出大乱子了。」
  闻言姐夫悻悻道:「妈,我就觉得,在都市里,待着没什么意思,还是户外更适合我。」
  姐姐眼神里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望,道:「妈,他爱干啥干啥,刚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了,他说再给他两年时间,在过两年,他就不出去了。」
  妈妈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行吧,毕竟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过多置喙。」
  妈妈继续问道:「到时候小远,你是待在魔都呢,还是来鹭岛帮我。」
  姐夫坦诚道:「妈,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我爸妈他们也是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而继承家业,就要待在魔都,还是得和小玥分开,来这边呢,我老爸老妈,是绝对不会答应得,那就意味着,林氏集团后继无人。」
  「两难啊。」
  妈妈道:「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商量着来吧。」
  姐夫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第三天,韩文君送他们夫妻俩上了飞机。
  临近过年,韩家庄园内,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候,准备祭品,张灯结彩,忙得不可开交。
  在韩家,过年时,是允许下人们回家过年的,只不过但凡过年期间留在韩家的仆人们,就会收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现金红包,所以,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韩文君回到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正厅门口的妈妈。
  韩文君迎来上去,站在妈妈身边,问道:「妈妈,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去吧。
  」
  裴妍摇摇头道:「不冷,就这样吹吹冷风,挺好,头脑会变得清明,你一个人进去吧,妈妈再站会。」
  韩文君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母子并肩站在一起,裴妍因穿了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视觉看上去,二人高度基本持平。
  裴妍道:「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从不把公司里的人,放到家里来吗,就算是你杨叔叔,也不行。」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里是里,外是外,我猜是因为家里家外,完全是两套规则。」
  裴妍略显欣慰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裴妍继续道:「今天晚上的公司年会,要不要陪妈妈去看看。」
  韩文君腰背挺直了些,平静道:「正有此意。」
  裴妍道:「看来你近半年了,却是成长了不少啊,既然这样,趁着距离晚会还有后一段时间,妈妈就先给你上一课,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的悟性的。」
  韩文君重重的点了点头。
  裴妍问道:「你觉得妈妈我,一届女流之辈,全身不过一百来斤,凭什么能够如臂驱使华兴会众多能人。」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妈妈带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裴妍浅笑道:「那是结果,不是原因。」
  韩文君笑道:「那妈妈,原因是什么?」
  裴妍向前一步踏出,负手而立,身姿说不出的巍峨挺拔,一股气场油然而生,原本各自忙碌着的下人们,齐刷刷的看过来,随后又都自觉的微微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主人直视,安静的等候吩咐。
  妈妈挥了挥手,家里的下人们,又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韩文君也学着妈妈,负手朝前一步踏出,却没有哪怕一个人目光再移过来。
  裴妍平静道:「这个,便叫做威望。你将来也会有的,妈妈看见了。」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怀疑:自己,真能做到吗?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2 18:20:59

第136章
  好像自己从小到大,在学校里,连班委都不曾做过。
  裴妍转身朝客厅走去,道:「怎么,开始怀疑自己了?」
  韩文君动身跟上,道:「有一点。」
  裴妍笑道:「那是因为你的阴狠,小时候被你姐姐压制住了,起先妈妈觉得是好事,但又隐隐有些担忧,现如今你长大了,我又看到你骨子里的那股子阴狠了。」
  韩文君尴尬笑道:「妈妈,哪有用阴狠来形容儿子的。」
  母子二人对坐在沙发上,裴妍道:「我都是这次你从泰国回来,这才注意到的,你隐藏的极好,非亲近敏锐之人,极难察觉。」
  韩文君辩解道:「妈妈,你说的,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裴妍转移到刚才的话题上:「韩氏集团的成分,可以说在华夏境内,是极其复杂的,是独一份的,做着正当的声音,行着黑帮的规则。公司的各个职能要口,无一例外,都是华兴会的成员。」
  「所以,要管住他们,首当其冲的,便是不能败坏自己得德行,所谓德高望重,便是这个道理。」
  「如果下面的人,对领头的人有了非议,而且是道德层面的非议,你放心,很快下面的人,便会开始离心离德。」
  韩文君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裴妍道:「所以身居高位者,必定如临深渊,更是要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有甚者,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大肆渲染。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便是这个道理了。」
  「在这基础之上,便是识人用人和决断了,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妈妈就和先说说怎么识人吧!」
  「知人,便是识人,识人,才能用人,用得好了,才叫驭下。」
  「人所贪图的,无非金钱、权势、美色、声名四样,不外如是,四者不是独立的,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转化的,这四样,你只要其中一样超然于众人,便有了撬动其他三样的资本。」
  「手里掌握着他们所贪图的东西,便可以施恩。手里掌握着他们畏惧的东西,便可以施威。恩威不可偏废,偏恩久而久之他们便觉得理所当然,偏威,又会导致人人心怀怨恨,随时背刺。」
  韩文君问道:「所以,妈妈,要怎么知人呢?」
  裴妍答道:「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醉之以酒而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韩文君道:「妈妈,我现在脑瓜子嗡嗡的。你让我消化一下。」
  裴妍笑道:「随便听听就行,记得住多少记多少,活学活用。不说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六点的时候换身体面的衣服,来客厅。妈妈也回房间休息一下。」
  晚上六点,母子俩换好衣服后,踏上去了公司的路。
  随着侍者缓缓来开两扇大门,一男二女三人,缓缓步入宴会大厅。
  裴妍和韩文君手挽手走在前面,跟在身后的,是她的心腹保镖冷凰。
  能进宴会大厅的成员,无一不是华兴华的核心骨干,至于中低层员工的年会,早在两天之前,就已庆祝完结。
  众人一齐站起身,齐声喊道:「会长好。」
  声音整齐划一,宛若纪律严明的军队,八百人的声音如若洪钟,震得人心肝发颤。
  裴妍一脸随和,道:「大家不必拘谨,坐下说话。」
  可韩文君却发现,有一年近古稀的老人,却从始至终不曾起身,腰背笔直的坐在主桌上,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气定神闲。
  妈妈对此也无任何不满,走到主位,却没有坐下。
  妈妈朝众人喊道:「开席」
  一辆辆餐车从侧门纷纷推了上来,妈妈这才坐下。
  妈妈看向老人的半头白发,满脸敬意,轻声道:「忠伯,您老辛苦了。」
  老人冲妈妈点了点头道:「会长说哪里的话,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在帮派任职,也算发光发热了,这位因该就是浩儿的儿子吧!」
  裴妍道:「文君,给忠伯问好。」
  韩文君移开凳子站起身,对老人施晚辈礼,微微鞠躬道:「忠爷爷好。」
  老人赞叹道:「倒是个会变通的小子。」
  韩文君本来也想叫忠伯的,但是能够叫爸爸浩儿的人,其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所以韩文君也不敢托大,顺理成章的再降一辈,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平白赢得了长辈的夸赞。
  裴妍介绍道:「忠伯是礼堂的堂主,也是帮派资历最深德行最高的老人,帮派成员之间发生分歧,避免内耗,都会由忠伯出面调解,经他调和的矛盾双方,无一不心服口服。」
  经妈妈介绍,韩文君总算弄清楚了华兴会的权力构架,他们各自在公司担任要职。
  经此,韩文君也总算是进入了韩氏集团核心圈层的视野,裴妍的态度呢,虽然没有宣布韩文君是韩氏集团的负责人,话也说的委婉:我希望文君需要各位帮忙的时候呢,你们视情况而定,全凭自愿,不要太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但是也
  不要把他的话太不当一回事。
  留下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供众人揣摩。
  能够身居高位的,自然也都不是傻子,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当着女天子的面,公开反驳太子。即使现在的太子,啥也不会,球也不懂。
  而韩文君,也没傻到仅凭韩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就能够做到振臂一呼,部曲纷纷响应的地步。
  更何况,他还没有部曲。
  宴会过后,韩文君跟在母亲的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韩文君第一次踏进母亲的办公室,不免四处张望打量着。
  妈妈的办公室坐落在整栋大厦的最高层,占据大厦顶层的半层楼面,落地全景玻璃自地面直抵天花板,整座城市的楼宇灯火与远处的海面几乎可以尽收眼底。
  地面铺设哑光深灰大理石,看上去大气端庄,没有堆砌浮夸的镀金摆件,整体色调以炭黑、深棕与冷银为主,简约却处处透着厚重感。
  宽大的黑胡桃实木办公桌横置在落地窗前方,桌面干净利落,只摆放一台超薄商务电脑、一盏金属底座台灯,一个素色陶瓷茶杯。
  办公桌后方是高背进口牛皮总裁椅,椅身宽大,皮革泛着柔和哑光。一侧整面墙是嵌入式恒温书柜,排列精装典籍与少量收藏摆件,玻璃柜门隔绝浮尘。
  角落安置一组深棕色真皮会客沙发,搭配极简岩板茶几,供访客会谈。
  隐蔽的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区间,隔音做得极致,窗外城市喧嚣被完全隔绝在外。
  内侧还有一道暗门,连通私人休息室,里面配有卫浴与简易卧室。
  光线柔和内敛,没有刺眼的射灯,偌大的空间空旷冷清。
  而大楼顶层的另一半空间,则是完全从另一部电梯进入,里面驻扎着秘书处与明堂。
  明堂就是集团的安保力量,非是那种四处巡逻,指挥挪车,无事在大门休息室里喝茶打盹的保安大爷,而是独属于会长的私人卫队,共二十四人,有男有女,皆训练有素,平日里由冷凰管理。
  秘书处与明堂,不受任何部门牵制,只对会长负责。
  当然,这些现在的韩文君,自然是不知晓的,他只觉妈妈的办公室宽敞大气,陈设讲究,身处办公室,有一种整栋大厦,尽在掌握的真切感觉。
  妈妈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挂脖无袖连衣裙。
  丝质的系带在颈后挽成一个结,香肩宛若羊脂美玉,细腻无暇。
  布料贴合身形,自上而下并并不静崩,在腰间折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隐约间透出一种松弛有度的曲线感,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人穿衣,则正面侧面都好看,坐立行走都落落大方。
  从上方看去,那对饱满的大奶被挂脖领口托住,丰盈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凭这一对巨乳,便完美的能让世间无数女子望尘莫及。
  虽四十有二,看上去却是三十五六的面容,身段也柔韧紧致,不见同龄人的松弛。
  一截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裙身在中段骤然收紧,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
  要职班不见半点的脂肪堆积,纤细却不失丰腴,体脂整体介于清瘦与微胖之间。
  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翘臀,裙摆贴着臀线轻轻垂落,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从开衩处露出,肌肤在夜色与室内柔光的交织下,泛着冷白光泽,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红色细跟,稳稳地立在大理石地面上。
  裴妍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对着身后的韩文君道:「从这里看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韩文君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霓虹灯遍布的双子塔,像两把尖刀直插云霄,抢夺了周遭一切景色的风头。
  韩文君道:「我看到了双子塔。」
  裴妍问道:「你看它像什么?」
  韩文君如实回答道:「像两把尖刀。」
  裴妍笑道:「可妈妈怎么看,它都像两片风帆呢?」
  韩文君道:「都说得过去。」
  裴妍道:「闽南山多地少,地少不足以养民,故扬帆向海,以宗族乡谊为纽带,向外寻求发展,务实重信,虽远走四海,却多不忘故土桑梓。」
  裴妍问道:「文君,你说咱们家都这么有钱了,按道理来说,足够三代人吃穿用度了,为什么妈妈还要布局海外,守着自家的这一亩三分地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韩文君一时兴起,坐在了妈妈坐的办公椅上,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的干瘾,道:
  「可能是因为妈妈站的够高,所以看得更远吧!」
  裴妍转头,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韩文君,没有出言呵斥,反而笑道:「什么感觉。」
  韩文君摇头笑道:「没什么感觉。」
  裴妍走到胡桃木的办公桌侧边,翘臀轻轻靠在桌沿,右脚伸直,左脚弯曲道,一条美腿丰盈修长,从裙摆间的分岔口伸了出来,韩文君想看却刻意挪开目光,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瞟。
  怪不得哪个被逼得淡出大总视野的商人才会评价说:华夏没什么好的,就裴妍的腿还行。且至今没人出言反驳,可见他这句评价有多中肯了。
  韩文君甚至在心中猜想,要是让好色如命的赵德山看见这一幕,怕是会忍不住鼻血都喷出来了。
  韩文君可说不出那种让世人都认可的话,但是非要让他评价的话,他对妈妈的腿,就一个字:顶。
  并且他不会把这句话,再用作评价在其他女子身上。
  就算是女友采薇,也最多当得起一个「香」字。
  有一个堪称人间绝色中的绝色的妈妈,韩文君感到无比自豪。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自己怎么说,也该是姐夫那种级别的大帅哥才对啊,可真论起颜值来,韩文君自认不差,可硬要说能碰瓷姐夫,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
  裴妍笑道:「可是儿子,你迟早有一天,会频繁的出现在这件办公室里,长时间坐在这个座位上。到时候,你就会有感觉了。」
  韩文君轻轻叩击桌面,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的,妈妈。」
  裴妍摸了摸他的头道:「过了年,有事无事,多往公司跑跑,多听多看,少说少做,至于学业,你干爹明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校长了,保准你能够顺利毕业的。」
  韩文君问道:「已经确定下来了吗?」
  裴妍道:「大差不差吧。」
  韩文君点点头,内心并不觉得意外,赵德山要是连一个大学的校长都斗不过,那才是真正的让人笑掉大牙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你之前说,要狙击一家日本的龙头企业,是哪一家啊?
  」
  裴妍存了考校的心思,眯着眼笑着问道:「你猜猜看?」
  韩文君也不尊卑藏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道:「大概率是他们的武田制药吧。我猜的可对?」
  裴妍有些欣慰,反问道:「哦,那你说说你这样猜得依据。」
  韩文君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握拳撑脸,缓缓道出:「据我所知,我们家虽说设计的行业很多,但是医药业,一直没能涉足进去,加上妈妈如今手里掌握着赵家配方,不惜答应干爹同三个伙伴合作,这种反常的行为,定然就是要涉足医药行业了」
  裴妍却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是可不是。」
  裴妍调笑道:「后天你去把你的丈母娘和老婆接过来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去接,显得诚意足一些。」
  韩文君嗯了一声,道:「姐姐嫁人之后,我们这个家,就感觉冷清了不少,好在姐姐最后工作恰好分配到鹭岛,虽然住外面,但是周末偶尔还能回家聚聚,这样真的挺好。」
  裴妍站直身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道:「你还真以为你能上鹭岛大学,你姐姐恰好能分配到鹭岛市公安局,是巧合啊?只是妈妈希望把你们留在身边,略施的一点诡计罢了。」
  韩文君心中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高考的时候,我对了答案,明明达不到上鹭岛大学的分数,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作文写的好,所以老师多给了几分,原来如此啊。」
  裴妍道:「怎么,觉得对其他的考生不公平?」
  韩文君摇摇头道:「并没有。」
  裴妍道:「那是你差的少,所以才能在作文上做文章,要是差得多,妈妈也不敢伸手,毕竟华夏对于高考的公平公正,那是决不允许人染指的,所以,也只敢在作文上做文章,做的不着痕迹。要是手再伸长一点,你一定要相信,就算是妈妈,这只手,也是要被斩断的。」
  韩文君没有说话。
  裴妍朝着门口走去,道:「世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家。」
  韩文君起身跟上,来到办公室门外,发现走廊里连监控也没有。
  乘坐会长的专属电梯,一路来到楼下,电梯里,也没有监控,电梯的出口,也不在大厅,而在大厅后面,这样就算是妈妈上了楼,也不会被员工看见。
  韩文君只觉这样的设计极好,以后自己也定然要延用。
  殊不知,这种设计,可大大的方便了前来找妈妈的赵德山。
  私密性设计得好的地方,使用它的人,便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被司机老刘载着回到家中,母子二人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里了。
  洗漱好后,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了一会儿。
  在纠结要不要看一篇赵德山的帖子,再睡觉。
  可是一天折腾下来,他已经很累了,于是打定主意,明天找个时间,再从头到尾的看完赵德山的帖子吧,毕竟过了明天,后天采薇江阿姨她们,来了自己家,自己可就没什么时间再看了。
  等有机会,在电报上问问赵德山,问问他在帮助妈妈狙击日本企业,和交出配方这两件事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虽然他对妈妈有足够强的信心,但是问一句,求个心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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