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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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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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女人的脾气,有些时候,就是来得这么突然。
  见此情形,赵德山知道姐姐此刻正在气头上,也不敢耍微分,他太了解姐姐的性子了,已经知道事不可为,强行挽留,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将姐姐推到他的对立面上。
  赵德山没敢离姐姐离得太近,远远道:“我送送你。”
  姐姐没有理会,朝着门口走去,赵德山紧随其后。
  【视频结束】
  ——韩文君万万没有想到,赵德山期待已久的双飞戏码,会以这种方式,而草草收尾,果然,生活不是小黄文,即使强如赵德山,也有不顺吃瘪的时候。
  老祖宗说的,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不假。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人,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并不是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也不一定会自食恶果,勇敢之人也有退却的时候,胆小懦弱的人,也能为了救人,慷慨赴死。
  韩文君虽然还没看赵德山的自述内容,但是已然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德山不会开口劝解,姐姐也不会无理取闹。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赵德山把姐姐引以为知己,姐姐也离不开赵德山的原因,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之间,真的很有默契,这种默契,并不是在两人发生肉体关系之后才有,而是在认识之初,就逐渐形成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韩文君接着帖子继续看下去。
  下面,果然是赵德山的一段文字叙述。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看完了啊,是不是觉得有点虎头蛇尾,但是老赵我没办法啊。
  小君子她姐姐,本就处在一种被撕裂的状态,老赵我偶尔提他老公玩笑几句,倒也没什么,但是被闺蜜这样说,她脸上就挂不住了,虽然啊,人家小秋雅说的,也是实话。
  按照韩宁玥的性子,当时我哪敢上去像哄其他女人一样去哄啊,哄也没用,她就不是吃这套的人。
  所以在穿好衣服把她送上车后,我回到房间,也没有批评小秋雅,只过那天晚上,她被老子几乎快肏散架了。
  这个小秋雅,说话真的是没个轻重,或许是被小玥儿的光环压得太久了,心生自卑,所以逮着这次机会,就忍不住想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羞辱回来。
  这种塑料闺蜜情,老赵我见得多了。
  她们这种还算是好的了,之前我就刷到一个,一个网红,被闺蜜嫉妒,被闺蜜诱骗到菲律宾,勒索索要赎金的。
  好像交了赎金,还是被杀了,她闺蜜现在都还没有被抓到。
  当然,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也有那种相互扶持,真心待真心的闺蜜情,像这个网红这种,只是极端的个例。
  但是老赵我是真想把这个骚货碎尸万段啊。
  不得不说,在海外,还是奶妍的关系好使一点,毕竟他们闽人,在海外,盛如满天繁星。
  有机会,还是在奶妍面前提一嘴,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就算是老赵我,对这个无辜受害的姑娘,释放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了,我相信按照奶妍的脾性,这点小事,在她力所能及的份上,是很乐意帮忙的。
  兄弟们,不好意思,不知不觉间,又把话题扯远了。
  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呢,基本也接近尾声了,兄弟们,这是教训也是经验啊,让小少妇和小秋雅再同床双飞,想来是不可能了。
  这个给老赵我提了一个醒,将来双飞江小白时候,双飞小君子姐姐和江美人的时候,千万不能再出这种岔子了。
  回见,兄弟们。
  【帖子结束】
  看完帖子做完题,韩文君嗤笑一声,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电脑关机,下楼吃了点午饭,觉得待在家中无聊,边想着出去转转。
  本来是漫无目的的,可是在经过一家香烛店时,却骤然刹住,顺手买了点祭拜用的线香蜡烛纸钱,又买上点糕点熟食美酒,直奔着父亲的墓地驶去。
  下了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父亲墓前,摆上贡品,点燃香烛纸钱后,便一屁股盘坐在地上,对着墓碑自言自语。
  “爹啊,有些话,我不知道对谁说,好像说给谁听都不合适,所以好像也只能来打搅你的清静了。”
  “都说在天有灵在天有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灵,但是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爹你没死,我们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但是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就华兴会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你早晚都得死。”
  韩文君站起身,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条方巾,走到墓碑前,细细擦拭着道:“有些事,我来之前,是打算说给爸爸你听的,但是现在话真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不然真得把你气得魂飞魄散不可,如果老爸你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诸事遂顺吧!”
  “咱们老韩家,人丁还是太单薄了,你说爹你,也没个叔伯兄弟什么的,但这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所以,你儿子我决定了,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子,为咱们老韩家开枝散叶。不然我一个独丁,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你打下的江山,妈妈做大的集团,不就完球了吗?”
  韩文君擦拭完墓碑,磕了个头,打定主意,先让采薇怀上一胎再说,早点就早点了,父母都是这样过来的,真生下来,他们韩家家大业大的,不差钱。
  当然,也不纯粹的是想要韩家延续香火,在他都没意思到的潜意识里,他害怕女友保卫战最终还是输了。
  他并不是信不过女友,只是他习惯性的往好的方面想,做最坏的打算,害怕老天真的不长眼,自己输了怎么办。
  买份保险总是没错的。
  至于上大学的事情,怀孕了就办理休学,屁大点事,赵德山不可能不帮忙。
  在来墓地之前,韩文君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的,但是在墓前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突然就开了窍。
  就像是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想及于此,韩文君只觉脑子一片清明,乐呵呵的奔跑下山,舒舒服服的坐在奔驰大G里傻笑。
  他给女友发了条消息:采薇,我想当爸爸了。
  发完他欢喜雀跃的等待着女友的回信,心里是患得患失,不得安宁。
  几分钟过去,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草率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在电话里说呢,自己简直蠢笨如猪,蠢到家了,他想撤回消息,却发现不能撤回,已经超过了能撤回的时限。
  这让他备受煎熬,想给女友发消息说,自己刚才是开玩笑的,但是都已经输入好了,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心智过人的韩文君,反而像一个没有丝毫定力心机的孩子,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女友的消息。
  他开始猛砸方向盘,砸得响起一阵一阵的鸣笛声。
  他几乎每个两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下消息,后面干脆检查微信通知的提示音有没有打开,并把通知音量调到最大,生怕不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
  “叮咚”
  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起,屏幕随之亮起。
  是采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却让韩文君阴霾一扫而空。
  “好”
  韩文君瘫倒在座椅上,感觉无比轻松,就像是高考考完最后一科一模一样。
  又休息了一会儿,他才发动车子,开始往回开,开的稳开的慢,开出去十来分钟,天空开始飘起了雨。
  天光原本只是微微发灰,没过多久,细碎的雨点毫无预兆地敲落在前挡风玻璃,细密声响顺着车身传入车厢。
  雨势转瞬放大,密集的雨珠不断砸落,视野骤然蒙上一层朦胧水幕,雨刷规律地左右摆动,划开不断漫上来的雨雾。
  韩文君持续往前开,只是速度更慢了,公路蜿蜒曲折,他可不敢在此刻停车,要停车怎么说也要开到安全路段才行。
  开到一段直路时,雨稍小了些,韩文君把车停在村道的分叉口,打开双闪,等待着雨停。
  在远处,一个黑点越走越近,韩文君定睛一看,一个老人挑着担子,冒着大雨,雨水浇透了他的衣衫,正朝着韩文君停车的地方走来。
  老人越走越近,韩文君这才透过偶尔清晰的前窗玻璃,看清了老人的相貌。
  是一个菜农,担子里挑着丝瓜和白菜,一样半框。
  老者头发稀疏,几乎快要秃了,只剩两侧一层薄薄的白发。
  额头上不满深深浅浅的的皱纹,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淡紫色短袖衬衫,一条大黑短裤,配上一双军绿色的胶鞋,皮肤黝黑粗糙。
  眼窝凹陷,眼睛小却明亮有神。
  韩文君的车堵住了路口,老人只得绕到旁边过路。
  透过侧窗,韩文君看见那边是一处高约两米的路埂,老人还挑着担子,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兴许就没了。
  韩文君自然不能将老人置身险境之中,再说占路本就是他的不对,真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是他,也于心不忍。
  韩文君冒着雨,打开车门,喊道:“老人家,来车上避避雨吧,等雨停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兴许是老人耳朵不好,又或者是雨太大,老者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着什么。
  老人用苍老无力的声音回道:“小伙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韩文君凑到老者耳边,控制着声量喊道:“老人家,上车避避雨吧。”
  说着不管不顾,端住扁担的两端,将两个菜篮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人,坐在了后排座位。
  随即又冒着雨,拎着两个菜篮子,打开车的后备箱,装了进去,这才回到车上。
  前后不过一分多钟,韩文君的衣衫从头到脚,便已湿透。
  车门关闭后,嘈杂声小了许多,老人坐在后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虽然他不懂车什么的,但是也隐隐知道,这车可能是他这种老人,一辈子兴许都坐不上一回的。
  老人双手搭在膝盖上道:“把你的车弄脏了……”
  韩文君抿嘴笑道:“老人家……不打紧的,车本来就是让人坐的。”
  老人道:“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韩文君咧嘴一笑,转头看向大爷道:“哈哈,老人家,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老人掰双手平举,弯着了一个大拇指道:“今年八十九啦……翻过年…,就是九十了。”
  韩文君第一次接触最底层的劳动人民。莫名的心生好感。
  韩文君道:“老人家,好福气啊……你的丝瓜和白菜怎么卖的。”
  老人朴实的回答道:“丝瓜我卖两块的,我给你一块五,白菜有点蔫了,就送你了。”
  韩文君这才发现,身后的老者,牙齿几乎已经要掉光了,只剩一个上门牙和下门牙错了开来。
  韩文君心头一酸,又问道:“今天卖了多上钱了,老人家。”
  老者嘿嘿笑道:“卖了三十块了。”
  韩文君莫名想起,自己去喝了点酒,就给了两个陪酒女一人十万,为了消除后患,还额外给了元元五十万,一时间竟沉默不语了。
  老人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
  韩文君强撑着笑脸:“没怎么老人家,老人家,给舍得割肉吃。”
  老人满脸慈祥的笑道:“没舍得割肉吃。”
  韩文君道:“你是不喜欢吃肉,还是舍不得吃肉。”
  老人抬眼看了看车顶,笑道:“卖一上午,不够割一斤肉的……”
  韩文君拉了几张一次性面巾,递给老人擦拭身上的雨水:“八十九了还出来卖菜,老人家,你了不起啊。”
  老人接过,擦了擦头顶和脸庞:“自个照顾自个,他们负担都大有小孩。”
  韩文君:“有几个小孩?”
  老人也不避讳:“两个儿,他们都有小孩。你都靠小孩身上,他有他的负担。”
  韩文君强忍着泪水:“爷啊,你感觉你这一代人苦不苦啊?”
  老人陷入回忆,随即斩钉截铁的自豪道:“酸甜苦辣都过过。”
  韩文君:“老伴儿多大年纪了。”
  老人平静道:“老伴去世二十二年了。”
  韩文君:“那等于这二十二年都是你一个人过。”
  老人:“嗯……对。”
  韩文君转过头,擦了一把被眼睛兜住的泪水,不让老人看见。
  韩文君道:“待会雨停了,你给我称称,看看多少钱。”
  老人道:“还用称吗,你估堆看几个钱,别管多少钱,你估堆你看值几个钱。”
  韩文君傻笑:“我给一块钱。”
  老人道:“一块钱就一块钱。我不要钱了。”
  韩文君哈哈一笑:“爷爷还真大方。”
  老人似乎一点不心疼:“我弄回家,我吃不完……卖上两集,不就卖坏了嘛。”
  韩文君:“对对对。”
  韩文君:“爷爷,照你的的意思,就是咱宁可送人,也不能浪费了。”
  老人:“你给我一块钱是一块钱”
  韩文君:“是哩是哩。”  韩文君从中控台底下掏出一百:“爷爷,来给你一百。”
  老人推辞:“我要你钱干嘛,我这加起来卖上金价,也不值一百块钱。”
  韩文君强硬着塞了过去,道:“一百块钱,咱拿了。好不好。”
  老人:“不值一百块钱。”
  韩文君:“算是我孝敬你的。咱们爷孙俩遇见是缘分,好吧!”
  老人收下后,雨也停了,韩文君导着航,拉着老人来到最近的集市,买了半扇猪肉,买了点米油,也顾不得身上价值几万的外套脏不脏,给老人扛了回家去。
  就算是老人再三推辞,始终拗不过韩文君。
  怪不得小时候妈妈说,你这辈子要是不努力,你就帮不上别人了。
  老人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兴许韩文君偶尔想起的时候,还会来看望老人。
  钱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兴许就是躺在手机上的数字,但是对于一些个底层劳动者来说,几块几十块,都得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韩文君脏兮兮湿漉漉的回到家时,妈妈正在客厅里打着电话,见韩文君进来了,吩咐了两句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裴妍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他一番,打趣道:“我们家的大学生,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脏成这个样子。”
  韩文君把如何去扫墓祭拜,如何遇到老人,和母亲从头到尾的说了一番。
  裴妍平静的点头道:“这半年来,你长大了,也懂事了。”
  韩文君笑道:“没有的事。”
  裴妍道:“人生之中有这么一段经历,那是宝贵的财富,人总是要怀着善心去看这个世界的,如果哪天你忘了,就再去看看老人,如果老人过世了,就再去菜市场转转,像他这样的老人,我们国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用心去看去寻,总是能够寻见的。”
  韩文君点点头道:“妈妈,我知道了,我先去楼上换衣服。”
  韩文君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衫。
  下楼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喷嚏,满满的喝了一大碗姜汤,这才止住。
  当天晚上,韩文君睡得无比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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