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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裙底春光,深宫承欢
话音刚落,慕容婉玉便将小腹前交叠的双手缓缓下移,柔荑轻轻捻住雪裙两侧,似要掀裙展露春光。
刘猛阳也将双手收了回来,居高临下又带着几分期待地俯视着她裆间被裙摆遮掩的神秘。
慕容婉玉微微歪首,抬眸风情万种地注视着他,玉手缓缓向上提拉。
裙摆擦过修长笔直的美腿,显出纤细小腿与圆润膝盖,随后来到丰满的大腿,雪中透粉的肤脂一点点漏出。
直到溢肉的白腻腿根,玉手故意顿了一下,又猛地往上提去。
瞬间,双腿之间坠着的两瓣小肉馒头显露而出。
中间一条晃着湿银光的粉红肉缝将饱满肥厚的阴户分成两边,从下缝往上延伸至尖点肉唇峡谷的顶端附近,正镶嵌着一颗亮红的娇嫩肉珠。
而阴户四周,则是被一圈开裆的紫色蕾丝亵裤包围映衬,仿佛将神圣之地奉上神坛,供眼前的男人享用。
“哇……”刘猛阳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惊呼出声,“师父,当时你就是穿的这开裆内裤?那时你居然就这么骚?”
说着,他便伸出手打算抚摸这女人身上最为神秘之处,却被慕容婉玉妩媚喝住:“莫急,乖徒儿……你觉得,为师这亵裤怎么样?漂亮吗?”
“漂亮……”刘猛阳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这种穿着打扮,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慕容婉玉心里充斥着小女人的得意与炫耀,随后便提着雪裙,步伐轻灵优雅,缓缓转过身去,漏出腰背撑起襦衣的挺拔轮廓,往下,便是陡然扩张的臀廓。
两瓣巨大肉臀几乎完整无遗地展露在刘猛阳眼前。
他所看到的,是内里透着淡淡樱粉的宽厚雪臀,细腻极浅的臀肤纹理,以及臀脂丰肉沉至腿根处的深刻肉褶,直让他不可自拔。
随后他才意识到,原本应该盖在臀部上的亵裤竟宛若消失了一般,遮不住任何一点雪光或是绯光。
“呼……”
刘猛阳喘着粗气,似有所感地伸出一双大手,按在两团肥厚绵软的肉臀上,压出明显的凹陷。
这一次,慕容婉玉没有任何拒绝之意,反而将腰微微前倾,臀部大幅度地翘了起来,好让自己的徒儿摸得更为方便。
刘猛阳感觉十指仿佛凹陷进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中,软绵惊人,白嫩滑腻。
他不停揉捏这本钱丰厚的臀肉肥脂,一旦稍加用力,便会感受到一股脂肉里深深蕴含的弹性。
他不是第一次玩弄慕容婉玉的屁股,事实上,这女人的屁股他每天玩过无数次,尤其是在二人双修、摆出他最喜欢的后入姿势之时。
只是此刻,他显然更为兴奋。
下一刻,刘猛阳猛地发力,将慕容婉玉的屁股狠狠向两边掰开。
瞬间,先前被死死夹在臀缝间的紫色蕾丝亵裤显露并展开,覆盖住了两瓣雪臀的一小半雪光。
这亵裤的开裆显然不止阴户一处,娇嫩透粉、紧闭着的后庭,被周边那细密如菊花的褶皱精准勾勒出女人屁粪涌出的位置,也被四周呈圆形镂空的精致布料所衬出。
这般仿佛为身后男人献上礼物的春色,让刘猛阳想肏慕容婉玉屁眼的欲望达到了巅峰。
实际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谷道并非双修专用的通道,有时他也对师父怀有愧疚之意,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赶忙收敛心神,眼神陶醉地揉着慕容婉玉的屁股,开口调侃道:“师父……你这屁股真大,内裤都包不住,被屁股缝都给夹了进去。”
“呵呵……所以呀,为师有时不爱穿亵裤……”慕容婉玉笑眯眯地转过身,正对着刘猛阳,依旧双手捻着裙子,仰起头妩媚地看着他。
“那日见刘爹你和王门主,顾及场合,母狗当时才穿了亵裤,不过并没有今日这般,我故意为刘爹剪开的小破洞……”慕容婉玉轻柔又带着媚意的语气,与春意浓浓的水润桃花眸,仿佛要把刘猛阳的魂都给勾了出来。
见他没有反应,慕容婉玉又继续说:“有时穿着亵裤,母狗骚屄里的水都会被磨出来呢……屄里又没有大鸡巴肏,所以母狗路都走得跟妓女一样骚呢。”
这番话让刘猛阳再也难以控制,直接咧开大嘴把慕容婉玉往床榻推去。
“哎呀~”慕容婉玉故作惊讶实则娇媚地叫了一声,随后整个人便被压在了身下。
刘猛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似乎想撕裂裙子毫无遮挡地品味这胴体的美妙。
但发现裙子无法轻易扯烂,他一时脸上有些尴尬,耳边也传来慕容婉玉的嗤笑声。
随后他索性将裙子往上掀去,有些恼羞成怒地猛地一巴掌扇在慕容婉玉的奶子上。
“啊!”她扬起天鹅颈大叫一声,奶肉还在襦衣里晃晃悠悠,似乎随时要跳出这轻薄的束缚。
听得这声娇呼,刘猛阳似乎格外兴奋。刚准备把她的亵裤褪下狠狠肏弄一番,却发现那镂空的肥嫩花户肉口,这似乎是多此一举。
紧接着,他将粗壮狰狞的鸡巴直接狠狠挺进慕容婉玉早就湿泞的屄穴中。
“噗嗤”一声,透亮淫水被挤得从交合缝隙处喷溅而出,落在榻上粉嫩细腻的锦褥上。
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棍身被四周湿热滑腻、软烂如肉泥的穴壁死死裹住,并不断绞紧,带来阵阵箍紧的酸麻。
慕容婉玉被这一下顶得整具身子都有些发颤,莫名的酸软与酥麻感涌遍全身,甚至连娇喘也无法发出,整个肺部都有些抽气无力。
“呼……呼……啊哈哈……哈……好酥好软……啊……”她双眼紧闭,臻首无力地歪向一旁,玉手紧紧抓着身下两侧的锦褥,朱唇大张,粗重的兰息不断从檀口中喷出。
尽管已经挨了许多次肏干,但有时这么突然的一下,她还是爽得无法自拔。
刘猛阳似乎没想到穿着这亵裤干起来居然这么方便,顿时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师父,以后我们下山,你也穿这开裆的亵裤行不行?这样弟子找个僻静处掀开裙子就能肏你了,多方便是不是?”
慕容婉玉还在缓着刚刚那一下深顶,没有立刻回复,只是这娇柔惹人怜爱之态,反而引得他心中施虐欲更盛。
“噗——”一阵闷厚的肉响声响起,刘猛阳的阳具没有任何犹豫,猛地顶进了慕容婉玉娇嫩的子宫。
“啊!!——”身下的女人瞬间高高扬起纤细雪颈,青筋暴起,瞪大了泛白震惊又迷离的美眸,大开的朱唇檀口中吐露出娇红香舌,媚意无限又凄惨地大叫。
这一下虽然疼,但慕容婉玉确实在那一瞬间之后便感到了从子宫深处炸裂的强烈快感,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从阴道狠狠捅穿至大脑,酸软酥麻得宛若飘飘欲仙。
随后,“噗嗤噗嗤噗嗤”声连绵不绝,高潮的快速到来使得大量淫水不断从花心中涌出,沾满了整个肉道,随后又喷溅在刘猛阳的大腿上,最后染透了身下床褥。
刘猛阳看着慕容婉玉痛苦又沉醉迷离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愈发强烈,又是一下狠狠扇在这女人的奶子上,然后便将阳具从她的子宫里拔出,重回阴道。
第50章 欲海沉沦,悬崖勒马
随后,刘猛阳开始在慕容婉玉的屄穴里狠狠抽插起来,不断有淫水倒溅而出,白沫溢满掩盖了交合之处。
内部的穴肉褶皱被这蛮横无理的巨大阳具无情碾平,强烈且无法控制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慕容婉玉全身。
慕容婉玉不知是恢复了意识,还是在恍惚中条件反射般地求欢:“啊……好爽……再快点……啊主人……好涨……还要还要……”
刘猛阳见她双眸泛白,没有过多探究,直接“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隔着襦衣扇在她傲然挺立的乳房处,大喝一声:“叫刘爹!你这欠肏的贱母狗!”
“啊……是…是…刘爹刘爹……你肏得母狗好爽,噢啊……快点…再快点……啊啊啊……”慕容婉玉的娇躯随着大屌的撞击不断摇晃。
她玉手死死攥着身下锦褥,雪白手背暴凸的青筋与脖颈如出一辙,毫无先前当家主母的端庄优雅。
“爽不爽!?给老子再叫大声点!不然老子就拔出去!”刘猛阳再次大声喊道,同时龟头又是一下子挺进子宫深处。
“啊!!!好爽!!”慕容婉玉被这一下深顶干得双眼紧闭,骨盆附近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全身筋骨爽得宛若酸软酥烂了一般,但为了挽留这根雄性器物,她还是努力放声喊道:“爽死母狗了!!刘爹!母狗还要……啊……快给我……快给母狗……”
刘猛阳听后,得意地将阳具退回阴道继续抽插。看着慕容婉玉求欢的卑贱骚态,他嘴上坏笑着开口:“真是老子的好母狗。”
然而慕容婉玉已经逐渐适应了这般猛烈的快感。她缓缓睁开双眸,对上刘猛阳满是狰狞野性的金光双眼,心中顿时感到一丝欣慰。
“师父!你醒了?”看到师父恢复过来,刘猛阳一脸高兴地说道,“你刚刚叫得好大声……比母狗吠得还吵人。”
只是,他的腰胯还在不停对着蜜穴来回输出,身下美人只好娇喘着回应:“嗯啊……还不是……啊……刘爹你肏的……啊太用力了。”
“不是师父你求着弟子要更多吗?”刘猛阳坏笑着反驳。
“都是……都是刘爹的鸡巴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啊……母狗的骚屄和贱宫都要爽的受不住了……”慕容婉玉忽然被顶得双目泛白,淫水再次溅出。
“嘿嘿……还得多亏了师父和弟子日夜双修,弟子才能这么快来到五阶大圆满。”刘猛阳嘴上说着感恩的话,挺胯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快好快……爽死了爽死了……”被这越发凶猛的攻势侵伐,翻着白眼的慕容婉玉叫声愈发急促狂野,臻首不停左右摇摆,似乎无法完全抵御这强烈难耐的快感。
随后她干脆将双手举过头顶,抓着脑袋两侧的床褥,并将双腿分得更开。
绣鞋紧紧踩在榻间,里头的嫩玉脚趾死死攥着鞋底,似要调整架势全盘接受身上男人带来的汹涌浪潮。
很快,慕容婉玉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在花心深处爆发开来。
她迅速闭上双眼,骚媚地开口:“啊……快到了……母狗……快要高潮了……啊,再快点刘爹……快点快点……啊啊啊……”
“好啊!母狗,那你刘爹我就再快点!”刘猛阳黑脸上带着狡黠笑意,胯下已经快出残影的抽插之速居然再一次猛地加速。
慕容婉玉迅速大叫道:“啊要来了!!大鸡巴刘爹!!”
但下一瞬,已经到达高潮边缘的慕容婉玉,身子猛地一抖。阴道深处的穴肉与浑身肌肉开始轻轻痉挛抽搐,但花心深处却没有预期的快感传来。
慕容婉玉眼神迷离恍惚,又疑惑焦急地看向插进自己屄里的阳具,发现那根棍子居然停止了抽动。而刘猛阳只是带着坏笑,挑着粗眉盯着她。
“啊……不要,屄里好痒好空虚,刘爹,快点动起来……”慕容婉玉眸中含着泪光,委屈作媚地乞求道。
她试图伸手去搓弄自己的肉珠,却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全身肌肉还在轻轻痉挛,却又不知为何而痉挛和抽搐,身体各处没有一丝快感传来。
“啊……”慕容婉玉下意识喘了一声。
她似乎处于高潮之中,但又并非如此。
花心深处的淫水完全不像过往高潮时那般喷涌而出,而是一点点渗出。
如此悬而未决、瘙痒与空虚的高潮,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啊……还要……快动起来,刘爹……母狗求你了……高潮要过去了……我要……母狗要……鸡巴……”慕容婉玉语气越来越微弱,双眸欲合。
高潮后的虚弱之感似乎到来了,尽管她刚刚未曾体会到高潮时的强烈快感。
也许这次高潮还没有结束,而刘猛阳是此刻唯一能将浑身酸软的她带上顶峰的男人。
她无比渴望现在的徒儿、自己身上的男人能够将她带到世上女人都渴望的极乐之地。
下一刻,刘猛阳见慕容婉玉眼中的渴望与卑微愈发强烈,便动了起来,只为将身下这绝美骚媚的师父带上顶峰并彻底征服。
而就在他行动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阳具抽插到连残影都无法捕捉,手指将阴蒂揉搓到几乎要碎掉。
慕容婉玉也因此到达了无与伦比的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哑却依旧饱含媚意的娇喘声响起,只是有些刺耳。
这番在绝望之际因刘猛阳获得的赏赐,如同久旱逢甘霖,让慕容婉玉神魂欲癫,欲仙欲死,魂坠欲海,再也无法自拔。
刘猛阳看着身下女人翻着白眼的痴欲之态,又是一掌猛地扇在她的乳峰处,然后粗暴地将其翻过身子,换了一个交合姿势。
但他还没调整好节奏继续抽插,意识迷离中的慕容婉玉便条件反射式地塌下腰肢撅起屁股,仿佛熟悉无比,迎接之后的挞伐。
身后的男人自是十分满意,埋在体内的阳具开始暴力抽插起来。
他的胯部因阳具过长没有完全深入,因此未曾触到臀肉。
但因那猛烈的力道,泛着雪粉的臀波依旧不停荡漾而起。
慕容婉玉整具娇躯不停随着节奏晃动,叠在榻间的雪白裙摆也显得凌乱不堪。
慕容婉玉嘴里不断溢出动听娇弱的抽气声:“嗯……啊哈哈……嗯嗯……刘爹……你坏死了……人家都要被你……玩坏了……啊哈……差点以为没有大屌了……”
刘猛阳得意地笑着反问:“弟子怎么可能舍得不给母狗师父大屌吃呢?”
说着,他又猛地加快了速度。身下女人的柳腰不停扭来扭去,似是承受不住又似是想要更多。
“嗯……太爽了……太爽了主人刘爹……啊……你好厉害……母狗感觉离不开刘爹的大屌了……还要……高潮……啊哈……”慕容婉玉的脸颊埋在床褥里,媚语中含着鼻音。
被肏出的淫水还在拉着丝,在一进一出间,沾在刘猛阳的阴毛与根部棍身处。
而从刘猛阳的视角看来,慕容婉玉两瓣丰满流油、雪中透粉的臀尻被不断撞得泛起波波肉浪。
夹在臀沟中间的蕾丝亵裤,被挤成细细一条紫色布料。
他一只手抓着尻肉,另一只手将亵裤往一边拨去,看着泛着晨光的娇嫩后庭,再次咽了下口水。
“师父!”他原先霸道粗犷的语气忽然软了几分,“弟子想肏你的屁眼,行不行嘛?”
“嗯~呵呵……可——啊啊啊……啊——”慕容婉玉说到一半,似乎是为了讨好她,刘猛阳的抽插骤然加快,并再次捅进子宫。
“啊……”许久,慕容婉玉迷离而满足的娇音才缓缓传来,“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第51章 刺青之约,欲海余波
刘猛阳听后,将阳具从慕容婉玉的子宫中抽出,退回阴道内继续不停抽插。
“那师父说是什么时候?”
“啊……徒儿,你现在感觉有要突破六阶的迹象吗?嗯啊啊……”
“没有啊……不过师父的屄肏起来跟以前一样爽!嘿嘿……”刘猛阳心里虽有些着急,面上却作出一副轻松之态。
这些日子来,慕容婉玉卑微骚贱的姿态与极为频繁的双修,让刘猛阳修为进步神速。只是他不解,为何师父还是停留在六阶大圆满。
“没事……啊啊啊……六阶本就不同于先前五阶,你若要突破自然是要麻烦一些~啊……为师届时会帮你的……”
“多谢师父!”又是一阵猛烈深顶,慕容婉玉的子宫再次被阳具贯穿,噗嗤水声中,大量淫水喷溅而出,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看着慕容婉玉散乱的三千青丝,刘猛阳接着问:“师父,你还没说弟子什么时候能肏你屁眼呢。”
他恢复了正常抽插,好一会,慕容婉玉缓了过来,才娇喘着回应:“刘爹……你鸡巴太大了,啊,母狗的屁眼……之前没有塞过这么大的……嗯……你要先扩张母狗为师的后庭……估摸着……要持续一段日子,应该至下山之后……才能给你肏……哦~”
刘猛阳来了兴趣,连忙像个好学的幼童般追问:“扩张?就是把师父的屁眼给撑大吗?那咋才能撑大呀?”
慕容婉玉带着羞意为他解释:“嗯……是的,为师有一些玉制的肛塞,你若真的……啊——想肏,等我们师徒二人下山之际,为师将它塞入后庭……嗯……估摸过段日子……把肛塞取出……刘爹你便可以进来了……”慕容婉玉传来的声音很闷,但刘猛阳居然从中听出了无限的媚意与勾引。
短暂的愣神后,他兴奋地迅速迎合道:“好啊好啊!到时师父你再穿身方便些的衣服,再穿条开裆的亵裤,在路上弟子掀开师父下面的裙摆就能干!”
刘猛阳越想越兴奋,肏弄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啊……嗯啊啊——这样……那母狗还不如不穿……啊……亵裤了呢?”
“那怎么能行呢?”刘猛阳坏笑着,“师父这么端庄,身份这么尊贵,出门在外怎能不穿亵裤?”
“啊……刘爹你又使坏……打趣母狗……啊爽死了,还要……再顶进来,把母狗的子宫变成刘爹的鸡巴套……”
“哈哈,那老子就把你这骚子宫给肏烂!”刘猛阳一巴掌猛地拍在雪白的臀肉处,红印很快浮现而起。
随后,他猛地向着慕容婉玉的子宫深处顶去,伴随着一声沉闷水响,慕容婉玉大叫一声,浑身肌肉开始颤抖起来,尤其是骨盆地带,酸软酥麻到像是被肏成了一摊肉泥,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刘猛阳笑着将鸡巴拔出至阴道,然后一巴掌下去,又是一下子猛地深顶进子宫里。
拔出之后,又是一巴掌往丰臀招呼下去,鸡巴再次猛地深顶。
就这般循环往复下去,刘猛阳也不知慕容婉玉感受到了何种恐怖地步的快感,只听见她的叫声越来越破碎急促与狂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第八次之时,身下女人的骚屄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打湿了他全部的阴毛,被箍紧的肉棍也仿佛要被里面强横收缩的媚肉给彻底碾碎一般。
但刘猛阳只是嘿嘿一笑,又猛地抽插起来,将那似乎试图收缩挤出他肉棍的媚肉一点一点无情地撑开碾平,鸡巴如入无人之境般在里面不停来回穿梭。
……
三个时辰后,战场早已换了位置。
慕容婉玉浑身赤裸地侧躺在地上,双目泛白,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而刘猛阳跨坐在她一根丰满的玉腿处,另一根玉腿则被他高高架起扛在肩头,阳具对着那被掰扯大敞的阴户不停抽动。
很快,他将阳具狠狠顶入子宫中,龟头上的马眼抵着弹嫩宫壁,随后,面庞一阵扭曲抽搐,大量滚烫浓稠的阳精不断在这圣洁的子宫中释放出来。
直至子宫已经满满地盛着精液,啵的一声,他才将阳具拔了出来,继续往外抽去。
当龟头抽出阴道口之时,又是啵的一声,里面的媚肉仿佛食髓知味还在挽留这根绝世阳具。
刘猛阳缓缓站起身,深深呼出一口气,似乎还在怀恋刚刚这场无比爽利快活的双修。
只是,此刻他阳具已经沾满了白沫与浊液,熟悉了事后流程的他,伸出大脚踩了下慕容婉玉被精液撑得更显鼓起的雪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母狗,起来,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
“啊……母狗这就来……”双目无神的慕容婉玉像是受到了什么条件反射般,聚起了几分清明,随后她双手支撑着起身,顺势调整成跪地的卑贱姿态,仰起头用那双得到男人充分浇灌后更显臣服顺从与慵懒媚意、盈满春水的双眼,静静看着刘猛阳一会儿,才低下头去一口将这根混浊的阳具含进檀口,卖力吮吸。
滋溜声不绝于耳,刘猛阳舒服地眯起双眼,双手死死按在慕容婉玉的臻首处,过了半刻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将舔舐得油光水亮的鸡巴从嘴中抽出后,慕容婉玉喘着兰息,依旧保持着这副跪姿,抬眸往上看去。
四目相对,刘猛阳大嘴咧开嘿嘿一笑:“师父,你之前说好的给我肏屁眼,可不能反悔。”
“哼,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哪次为师的身体不是你想玩就给你玩?”慕容婉玉轻笑着朝上翻了个白眼,然后话头一转,“不过,为师也想拜托刘爹一个事……”
“什么事?师父尽管说!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师父的吩咐,弟子哪怕拼上了这条熊命,也要帮师父完成。”刘猛阳大手拍着壮硕黝黑的胸膛,语气坚定地说道。
慕容婉玉心头一阵暖流滑过的同时,也被他这话逗得花枝乱颤,缓缓站起身后,她靠在刘猛阳的胸膛,豪乳被他的身子挤成一摊肉饼,坚硬红肿的乳头不停摩擦着他的皮肤。
“油嘴滑舌,为师怎么舍得自己的乖徒儿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只是为师想着,自己的胴体太过完美诱人了,万一以后哪个不长眼的坏男人想碰人家,惹了刘爹怎么办?”慕容婉玉朱唇启合间,热气喷洒在近在咫尺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之感。
刘猛阳听后没有多想迅速骂道:“他娘的!要是有哪个男的敢乱碰老子的师父,老子一拳打死他!”
“对呀~”慕容婉玉顺势娇媚地说道,“所以为师想着在身上做一个刺青,这样日后那些坏男人看到便都知道为师是刘爹的专属母狗,便都不敢打为师的主意了……而且,做完刺青后,为师便正式算作徒儿你私有的女人和母狗,也是真正认徒儿你为尊贵的大鸡巴刘爹……所以之后你想怎么玩母狗就怎么玩,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徒儿,你意下如何?”
刘猛阳听后猛地一愣,似乎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只要是师父的决定,他也不会过多思考其中的缘由,只要照做便是了,况且这认主的刺青确实很让他兴奋。
“好!没问题!弟子都听师父的!”他双臂一揽,死死抱住了怀中的美人,慕容婉玉也顺势双臂环住了他的粗硕黑腰,舌尖吐出,轻轻舔向刘猛阳发黑的乳头。
第五十二章 霞粉赠礼,再访青楼
自那次练武场风波后,眨眼间便过了十日。
这段时日里,洛平除了闭门练剑或想着娘亲与师弟修炼功法,便是去城中各处抛头露面。
他在茶馆与市井百姓闲谈时,总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洛花”这个名号,只盼那魔修能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只是混脸熟易,修仙途难。
自从突破四阶那夜,听母亲提及剑体隐秘后,洛平便一直试图摸索身剑融魂的门道。
尤其是下山以来,他尝试的次数愈发频繁,却始终如隔靴搔痒,寻不到半点诀窍。
今日依旧一无所获。
洛平盘膝坐在榻上,静静看着悬浮于半空的星虹,有些气馁地叹了口气,挥手将其归入床头的剑鞘。
“笃笃——”
门外忽地传来轻叩声。洛平眼神一凛,刚要戒备,便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女音。
“是我。”
自上次分别,两人已有十日未见。毕竟安排下属假死诱敌这等事,暂时也用不上他插手。
洛平心头生出几分好奇,也不知她上次说要报答解围之恩,会如何表示?
他快步上前拉开房门,眼前赫然立着一位身段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
今日的上官曦未穿那身死板官服,而是换了一袭霞粉色的修身劲裙。
裙摆不过膝,收腰的设计将她纤腰与饱满挺拔的胸部勒得极为惹眼。她高束着利落的马尾,足下踩着一双紧致的鹿皮短靴,堪堪包住纤细白皙的小腿。
只是她此刻面色板正,透出股公事公办的严肃。
洛平见状,心底难免闪过一丝失落。原以为她会满脸娇羞地来道谢,没成想竟这般生分。
不过正事要紧。洛平稍加感知,确认周遭无人窥探,便果断探出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左臂,顺势将人拽进了屋。
房门合拢的刹那,一声娇软短促的惊呼猛地钻进洛平耳中。
嗯?
洛平疑惑偏头,却见上官曦已然红透了耳根。她原本锐利的美眸泛起一层水雾,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并拢,身子微微发着颤,显得极不自然。
“上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洛平赶忙松手,满心不解。刚刚不还是一脸正经,怎么扯了一下就成这副模样了?
“没……无事!往后莫要这般毛手毛脚地拉扯我!”上官曦稳了稳心神,语气中带了几分急恼,鞋跟重重踩着木板,快步走到桌旁坐下。
洛平挠了挠头,跟着在她对面落座,悠然地翘起腿:“说吧,上官姑娘,局布得如何了?”
上官曦坐得笔直,双肘撑在桌沿,只是那双腿依旧夹得死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脸颊的燥热。
“七日与四日前,我已分别让小兰和小白扮作被害的少女,可至今那魔修连个影子都没露,更无半点风声。”她眉宇间的英气逐渐浮现,眼底却悄然爬上几缕愁容。
洛平微微叹息,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就多挑几个镇魔司的姑娘去试呗。”
“这……”上官曦面露难色,“洛公子,你也清楚他们大都不服我的管教。为了稳妥,我实在不愿让太多人知晓此计。”
见她这般,洛平刻意摆出一副有些失望的神情。这神态落在上官曦眼里,更是让她无地自容,方才褪去的羞愧红晕再次泛上面颊。
“实在对不住,洛公子。”她急声保证,“我回去定会再想对策,绝不让你白等。”
“罢了。”洛平忽而展颜一笑,“我也不为难你,你这小旗当得着实不易。”
“洛公子可是有了主意?”
洛平手指轻点桌面,沉吟道:“算是有吧。我再去寻个别的女子扮假尸便是。”
“你在这城中竟还有熟识的女子?!”上官曦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愕。
洛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也算不上熟识,你这么大反应作甚?”
“额……没什么。”上官曦自知失态,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垂着眼帘轻声道,“我只是以为,洛公子下山历练,应当是孤身一人……”
“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没你想得那般熟。”洛平见她神色古怪,也不愿多做解释,“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他刚欲起身,却被上官曦急急唤住。
“等等!我……我有件物件想送你,算是报答上次的解围之恩。”
洛平动作一顿,好奇地望向她。
只见上官曦从袖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条长布。那布料以素白为主,其间交织着几缕绚烂的七彩色线,隐隐透着几分拙劣却用心的针脚。
“这是……防风的围脖?”
上官曦面染飞霞,双手将围脖递了过去。
洛平愣愣地接过,指腹摩挲着料子。对面的少女则紧紧绞着手指,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反应,眸中满是娇怯与期许。
“上官姑娘手可真巧,这围脖织得甚是好看。”洛平嘴角泛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那……也就一般吧。”上官曦咬了咬娇润的下唇,声若蚊蝇。
洛平顺手将围脖绕在颈间,打了个结,感受一番后,赞叹道:“戴着贴肤丝滑,这料子定是不凡。”
“就是些寻常边角料……”上官曦身子微微扭捏,脑袋垂得更低了,可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连那两道英气的剑眉都柔和地弯了起来。
瞧她这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洛平忍不住打趣:“不过这酷暑伏天的,送人围脖,是怕本公子不够热吗?”
上官曦闻言,小声嘀咕着反驳:“我……我也只会织这个了。洛公子大可留到寒冬再戴。”
“哈哈,那就多谢上官姑娘了。”洛平将围脖取下,妥帖地收入储物戒,满面春风地站起身,“走吧。上官姑娘若是腿脚发软走不动,本公子倒也不介意揽着你的腰同行。”
“登徒子!胡说什么!”上官曦羞愤地从椅上弹起,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
不多时,两人便驻足于梦春楼外。
望着眼前脂粉气冲天、红袖招展的华丽楼阁,上官曦神情微怔,满目不可置信,甚至透出几分难掩的失落:“洛公子,难道你之前说的认识女子,是……”
洛平抬手扯了扯她高高扎起的马尾:“本公子可不是那种寻花问柳的粗俗男人,走吧。”
言罢,他径直迈向大门。
上官曦甩了晃被拽得微乱的马尾,这才回过神。她心中既暗自庆幸,又对这亲昵的举动感到一阵羞恼,轻跺了下脚,快步跟上。
踏入楼内,依旧是那副乌烟瘴气的靡靡之景。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恩客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怀中妓女的丰乳,惹得那女子浪笑连连。
上官曦虽不是初次踏足这等腌臜之地,却依旧羞得脸颊飞红。洛平也觉尴尬,赶忙招来龟公,塞了块碎银,点名道姓要见青晴。
龟公领着二人来到高处一间隐秘的厢房。
房内陈设奢靡,地上铺着厚实的绒毯,中央摆着一张铺满锦缎的宽大软榻,一旁还立着精雕细琢的屏风。
待龟公退下,屋内便只剩二人。
但青晴此时正在接客,还需等候片刻。
洛平寻了把太师椅坐下,上官曦则局促地立在不远处。
“那个……洛公子,你与这青晴究竟有何牵扯?”上官曦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探究。
洛平不假思索道:“上次为了张金的事,在走廊与她碰见。临走时,她问我日后还会不会来。”
“那你如何作答?”上官曦呼吸微促。
“就说大抵不会再来了。不过今日确实是食言了。”
上官曦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语调微扬:“那她意欲何为?她又未曾侍奉过你,这般上赶着搭话,多半是想攀高枝,傍上公子了。”
“啊?”洛平微微瞠目,“不至于吧。我看她面相清纯懵懂,哪有姑娘你说得这般心机深沉。”
“抱歉,我也只是随口一猜。”上官曦美眸轻眨,强作镇定,“但这青楼里的女子,仗着几分姿色便妄图与身份显赫的恩客暗通曲款的,可不在少数。”
“上官姑娘所言,或许有些道理。”洛平随口应承。
“洛公子怎得一副毫无阅历的模样?”见他这般懵懂,上官曦反倒心生疑窦。
洛平干咳两声,稍作斟酌:“上官姑娘,实不相瞒。我下山历练之前,这十八年来,成日里常与剑为伴,这凡俗之事,确实知之甚少。”
“什么嘛,原来洛公子这般见识浅薄……”上官曦嘴上毫不留情地调侃,心底却莫名涌起一阵暗喜。
可下一瞬,她话锋骤转:“那你……那你上次在练武场,怎那般自然地搂着我的腰?我还当你是那种纵意花丛的老手呢。”
洛平一听,眉头微蹙:“上官姑娘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瞒你说,那是下山前,我娘教我讨心仪女子欢心的法子。”
此言一出,上官曦刚褪下的红晕“腾”地一下烧满双颊,她慌乱地别过脸:“我才不信。”
“不信?”洛平正色道,“我虽不懂,但我娘可是过来人,经验……嗯,颇为丰富。”
话一出口,洛平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战栗的兴奋,但他未及深究,继续道:“我娘说,女子的腰最是柔软怕痒。只要寻得时机将她揽入怀中,她便会浑身瘫软,两人的关系自然也就近了。上次搂姑娘的腰……正是照我娘教的试试。”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上官曦咬着唇,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那是哪个?”
“就是你说……讨心仪女子欢心。可莫要拿我打趣,我也无意寻什么道侣。”
洛平听罢,眼神黯了黯,叹息道:“好吧。上官姑娘切莫多心,我并无唐突之意。只是想先……练练手,日后若是真遇上心仪的姑娘,总归能派上用场。”
上官曦心口猛地一滞,并未接话,只是默默转过身,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
洛平见状,虽不解,也不再多言,静静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吱呀——”门扉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形玲珑的青裙女子低垂着头,步履细碎地走了进来,随即将门合严。
她双手交叠于小腹,恭顺地来到洛平身前。
那张还算清丽的脸庞上,透着一股承欢后尚未褪尽的红润春情,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微微濡湿。
“……青晴,前来侍奉公子。”她的嗓音轻颤,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悸动。
洛平借着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刚转过身来的上官曦,随后将目光落在青晴身上。
这女子身段不及上官曦高挑,仅是普通女子身高。
胸前也只能勉强算作微鼓、有些形状,远不及上官曦这般饱满挺拔,与娘亲那等能将衣襟撑开的丰乳肥臀更是云泥之别。
然而,洛平的视线却死死钉在了她裙裾下紧紧绞在一起的双腿上,那腿根处还在微微发着抖。
是因为方才在别的男人身下被肏弄得狠了,所以才会这般腿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洛平的呼吸骤然加重,体内的真气都有些躁动了起来,带起一股让他口干舌燥的奇异亢奋。
他竭力压制着翻涌的邪火,清了清嗓子,道:“姑娘误会了。本公子今日唤你前来,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
第五十三章 侍妾之诺,危局忽降
青晴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讨好的浅笑:“公子莫要说笑,奴家的技艺精湛,绝对能让公子满意……”
“咳咳。”洛平干咳两声,打断了她的自荐,神色端正,“本公子是认真的。”
随后,他向青晴言明了身旁上官曦的镇魔司小旗身份,又将引蛇出洞的计划简略道出,意在请她假扮一具遇害的女尸。
“当然,在这途中本公子定会保你安然无恙。你若应下此事,现在便能替你赎身,脱离这烟花之地。事成之后,更能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洛平补充道。
青晴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青衫少年,局促地磨了几下脚尖,神情复杂而怯懦:“公子……这差事,很危险吗?”
“嗯……对于凡人而言,或许有那么一丝凶险。但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那个……了结之后,公子真会给奴家许多银两?”
“自然。”洛平微微颔首。
青晴咬着粉唇,纠结良久,终是鼓起勇气道:“奴家……不想要银子,可有其他选项?”
“不要银子?”洛平微感讶异,随即道,“那你想要什么,说来听听,本公子会酌情考量。”
屋内陷入一阵冗长的静默。
青晴将头垂得极低,仿佛要埋进那微鼓的胸口,半晌才用轻颤的嗓音开口:“奴家……想做公子的侍妾,仅此而已……”
“想得倒挺美!你可知眼前这位公子是何等身份?”洛平尚在思索如何回应,上官曦已是剑眉倒竖,抢先一步冷斥出声。
洛平惊诧地瞥了一眼满脸正气的上官曦,心下暗自吐槽:怎么搞得你好像对本公子的底细一清二楚似的。
见青晴被吓得缩起削肩瑟瑟发抖,洛平赶忙抬手:“上官姑娘,且慢动怒。”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青晴,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柔弱女子虽满面惶恐,却并无反悔改口之意,便以一种极平淡的口吻道:“姑娘,想当本公子的侍妾,倒也不是不行。”
此言一出,青晴猛地颤了两下,黯淡的双眸瞬间迸发出光彩。
“但是。”洛平话锋一转,声音冷如寒泉,“我在这尘世历练,居无定所,四处奔波,对身边人的要求极为严苛。且本公子品性算不得端正,甚至称得上顽劣。你若有一次不能令我满意,我随时会将你扫地出门。”
“奴家明白!成了侍妾,定会竭尽全力侍奉公子,绝不敢有半分懈怠!”青晴闻言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有。”洛平并未叫她起身,语气愈发森寒,“你每月的月钱仅有半两碎银,花光便罢,绝不可妄图向我讨要分毫。若是连饭钱都没了,饿死便饿死。遇着生死危局,本公子不会分心护你,若是你死在了外头,那便是命数。若是你护主不力,哪怕下了黄泉,我也不会让你安生。”
他垂眸看着地上那抹青色身影,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不愿,现在起身还有反悔的余地。待扮尸之事终了,拿上五千两白银,无论是寻个俊朗书生嫁了,还是盘个铺子做些营生,皆由你自己做主。”
然而,青晴依旧死死贴伏于地,甚至将身子伏得更低,没有一丝退却的念头。
见状,洛平无奈地偏过头,看向上官曦。
这位镇魔司的女旗长正板着脸,满眼不解,甚至眉宇间还藏着几分幽怨。
洛平只得轻咳一声,吩咐道:“上官姑娘,劳烦你破费出些银两,去老鸨那儿替她赎身。今夜暂且照顾她一番,明日傍晚,准时依计行事。”
上官曦缓缓阖上眼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闷气,面色总算缓和了些:“知道了,洛公子。”
她上前两步,略显生硬地将青晴拉起。
青晴借力站稳,满面惊喜与期盼地看向洛平:“公子姓洛?……”
“洛花。”洛平古井无波地吐出两个字。
……
次日酉时,白兰城内。
夕阳西沉,天际被大片如血的晚霞染得橙红。
集市的一角,原本归家心切的百姓们纷纷停下了脚步,将一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空地中央,一条刺眼的白布盖着一具毫无生气的女尸。
“造孽啊!这挨千刀的洛花,竟又害了一条人命!”
“这淫贼简直目无王法,镇魔司怎么还抓不住他!”
众人对着那盖着白布的尸首指指点点,群情激愤,破口大骂。
外围,几名镇魔司的差役正满头大汗地维持着秩序。除了上官曦麾下的几名心腹,另外两名被临时抽调来、显然不知内情的差役,也是满脸愤懑,握着腰刀的手青筋暴起。
忽地,人群中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浑身一震。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后方一个青衫少年的身影。几日前,正是这少年向他打听过路,闲谈间无意中漏出了那个名号……
“洛花!是那个淫贼洛花!快来人啊,那该死的魔头就在这儿!”
老头惊惶失措地尖叫出声,干枯的手指直直指向后方。
刹那间,周遭的喧闹声凝滞。所有人的目光,连同那几名差役的视线,齐刷刷地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望去。
然而,那里除了几缕被微风卷起的尘土,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
镇魔司驻地,阴暗的密室内。
石榻之上,青晴正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
榻旁,站着洛平与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差役。此女名为白芷,正是上官曦口中的“小白”。
洛平指尖弹出一粒散发着异香的归尸丹解药,精准地送入青晴微张的唇中。
不过几息功夫,药力化开。青晴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瞬间死死黏在了洛平的脸庞上。
“公……公子……”她气息极其虚弱,开口的第一句却并非关切自身的安危,“事成了吗?今后,奴家便是公子的侍妾了对吗?”
洛平微微颔首,声音不带起伏:“对。”
“那妾身……这便起身,跪拜认主……”青晴眼中闪过欣喜,挣扎着便要撑起身子。
洛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瘦弱的肩膀,将人强行压回榻上,冷声道:“别乱动。凡人之躯服用归尸丹承受这等副作用本就艰难,此刻气血不稳,莫要寻死。”
“是……妾身遵命。”青晴乖顺地应下,任由他按着,眸底尽是顺从。
洛平收回手,转头看向白芷:“白芷姑娘,拜托你了。接下来先照看她一阵,回头我定会在你们上官大人面前多替你美言几句。”
白芷抿唇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公子言重了。上官大人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司里那些刺头大多不服大人管教,幸得公子出手相助,大人这些日子才轻松了些。”
洛平不可置否地摇了摇头,随口问道:“话说回来,你们上官大人现下人在何处?”
“大人和财志一道,照常去城中各处巡查了。”
洛平点点头:“那便劳烦你了。待她身子恢复些气力,再将她送去我落脚的客栈。”
“公子放心。”白芷欣然应允。
交代完毕,洛平便转身踏出了镇魔司。
一路披着暮色回到客栈,洛平推开房门的刹那,眉心猛地一跳。
他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在屋内尚未散去。
他右手瞬间按上腰间剑柄,星虹剑随时准备出鞘,目光如电般扫过昏暗的房间。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中央那张圆桌上。
那里,端端正正地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洛平谨慎地走上前,两指夹起纸条。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纸上那潦草狂乱、透着浓烈煞气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子,戏演得不错。老夫便是你们镇魔司苦寻的那位‘魔修’。”
“上官曦与那个叫杨财志的小子,如今皆在老夫手中。”
“子时三刻,城西废弃的城隍庙。若想保他二人性命,便独自前来赴约。”
“记住,只许你一人。若是老夫察觉到有其他人跟着,他们俩的脑袋,便会立刻挂在白兰城的城门上!”
第五十四章 破庙危局,魔影惊现
洛平看完纸条,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没有任何犹豫,翻身跃出窗户,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畔呼啸,他心中暗自咬牙。这镇魔司的人当真是不顶用,一个四阶,一个三阶,居然能悄无声息地被人一并掳走。
这魔修的修为至少在五阶象气境之上,否则绝无可能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洛平虽只是四阶玄指境,但单论剑意与剑法,他自信绝不会输给寻常五阶剑修。
穿过夕阳余晖完全褪去的街道,洛平来到了城西一处僻静之地。
一座破败的石屋孤零零地坐落于荒草丛生的一角。
此处本就人迹罕至,更别提夜幕即将降临,四周死寂沉沉,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透过残破的窗棂,屋内漆黑一片,宛如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凶兽,正张开大口等待猎物。
既然对方指明只能一人前来,洛平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吱呀——”
拉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洛平握紧剑柄,放轻脚步,缓缓踏入屋内。
刚反手将门合上,周遭墙壁上挂着的几盏油灯猛地窜起火苗,瞬间将屋内照得通明。
洛平眼神微凝,警惕地扫视四周,但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上官曦浑身一丝不挂,那雪白紧致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整个人竟被自己的法宝锁魂布紧紧捆缚,吊在离地两尺的半空。
那捆绑的手法极其刁钻奇特。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锁魂布从后背绕至胸前,将那宽阔的乳根死死勒住。
两颗饱满圆润的乳球被这股巨力挤压得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雪白细腻的乳皮下更因充血而泛起诱人的红晕。
那粉嫩的乳晕中央,乳头因充血而殷红发亮,微微上翘,在这般屈辱的姿态下,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之气。
而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也被布条强行拉开,脚后跟被迫紧贴着丰腴挺翘的臀瓣。
大开的下体湿润不堪,泛着点点银光,阴阜处那一层淡淡的稀疏芳草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在她的正下方,杨财志同样赤身裸体地被捆在地上。
他那高瘦的身躯被从上官曦身上延伸下来的锁魂布死死缠绕,动弹不得。
令人侧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发红的壮硕阳具,此刻正高高挺立着,直指上方女子的美阴。
在看到洛平的一瞬间,上官曦本就羞愤的俏脸更是完全红透。
被心仪的少年撞见自己这般赤裸狼狈、不堪入目的模样,她心中甚至生出了几分想要咬舌自尽的念头。
但下一刻,她眼角余光瞥见一抹寒芒,顿时惊恐地娇声呼喊:“洛公子,小心身后!”
洛平反应极快,心念一动,星虹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流光横挡在背后。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股强悍的气息轰然相撞,气浪翻滚。
洛平借着这股反震之力,顺势向前冲出数步,稳住身形后,豁然转身,死死盯向前方。
来人自半空缓缓飘落。他身着一袭宽大的黑袍,面容枯瘦阴鸷,气质森冷。
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皱纹,左脸颊上横着一条细长的疤痕,似是被某种极其尖锐的利器划伤,平添了几分狰狞。
洛平看着这陌生的黑袍老者,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浑厚的气息,心头猛地一沉。
“洛淫贼,老夫墨骨……来取你性命了。”墨骨盯着洛平,语气凛然,杀机毕露。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股属于五阶强者的恐怖威压席卷而来,让洛平浑身一震,强烈的危机感自心底疯狂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淡淡开口:
“墨骨前辈,在下洛花,不过是一名协助镇魔司追查张员外灭门惨案的普通修士,并未有与前辈结下死仇之意。只是不知……前辈将镇魔司这两位执行公事的正道之人,绑成这般模样引在下前来,究竟意欲何为?”
“哈哈哈哈……”墨骨闻言,忽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透着几分讥讽,“老夫也只是遵道主之命,好好关照一下当初结拜兄弟的好儿子。”
此言一出,洛平当场呆愣在原地。
父亲的结拜兄弟,一个是江皖妹妹的父亲江尘,另一个便是剑仙沈方海。
江伯伯早已在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中陨落,那么这墨骨口中的“道主”,除了沈方海,还能有谁?!
“洛公子……他的剑上有魔气,你千万要小心!”上官曦强忍着羞耻,红着脸大声提醒。
“洛大侠!别再跟他废话了,这家伙是个彻底入魔的疯子!”地上的杨财志也一改往日对洛平的敌意,焦急地大喊。
然而,杨财志在喊话的同时,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瞟向上官曦那湿润粉嫩的私处。
上官曦悬在半空,时不时能感受到下方那道火热贪婪的视线。
她羞愤交加,每次想要夹紧双腿遮掩春光,却因锁魂布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分毫。这一挣扎,反而让阴户间积攒的淫液被挤压出几滴,拉着晶莹的银丝,准确无误地滴落在正下方杨财志那胀大的龟头上。
“财志……都说了让你闭上眼睛,不要乱看!”上官曦羞恼地嗔怪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对不起,上官大人……属下已经在很努力地克制了,可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杨财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大人您……您刚才不也偷偷看了我的阳具吗……”
听着身后两人这般荒唐的对话,洛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杂念摒除,眼神重新变得冷厉而专注。
“既然前辈已沾染魔界浊气,彻底堕入魔道,那就请出剑吧。在下无话可说了。”
话音未落,半空中的星虹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稳稳落回洛平手中。剑身流转着淡淡的虹光,战意昂扬。
对面的墨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抬起手中那柄细长的黑剑,剑尖直指洛平。
下一瞬,墨骨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洛平。
随着那漆黑的剑尖在视线中急剧放大,洛平沉腰立马,刚准备抬剑格挡。
却见那黑剑骤然剧烈抖动起来,剑身周围瞬间幻化出数十道尖锐凝实的剑影。与此同时,一股漆黑如墨的魔气从剑身中疯狂涌出,迅速弥漫开来。
这变招虽快,但洛平感知敏锐,凭借着霸道的功法与精妙剑法,他仍有信心将其挡下。
然而,那股伴随着魔气溢出的恐怖威压,却让他心头大骇。
原本尚有几分空隙的数十道剑影,在魔气的疯狂催化下,瞬间暴涨,竟仿佛化作一堵长满无数锐利尖刺的黑色巨墙,铺天盖地般朝着洛平碾压而来。
身后的杨财志和上官曦看到这一幕,皆是吓得魂飞魄散,心头猛地揪紧。
洛平心中同样惊骇万分,但他并未退缩,而是迅速催动体内真气,施展出母亲传授的拂云剑法第九式——“云掩骄阳”。
只见他手腕急速翻转,星虹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绚烂剑网,几朵朦胧的浮雾环绕在周身,试图将这凌厉的黑色剑墙生生挡下。
“轰隆——”
两股强大的剑气轰然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但下一刻,洛平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狂涌而入。他拼尽全力,也仅仅只是挡下了大部分的剑影。
几道漏网的黑色剑气穿透了他的防御,狠狠刺入他的胸膛和肩膀。
“噗!”
洛平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狠狠击飞出去。
“洛公子!”上官曦见状,惊恐万分,凄厉地大喊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但很快,被击飞的洛平直直撞向了吊在半空中的上官曦。
“砰”的一声闷响,洛平重重地砸在这具柔软赤裸的娇躯上,最终倒在了远处的墙壁旁。
而上官曦这一赤裸尤物因这一撞,连带着那根悬挂的锁魂布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摇摆起来。
第五十五章 屈辱之境,异念暗生
受此重创,即便碧影虚海赋予了洛平惊人的生气与恢复力,依旧难以在短时间内重获行动之力。
况且,眼前的强敌绝不会给他吞服丹药喘息的余地。
他又咳出两口鲜血,浑身瘫软,几番挣扎也未能站起。
但就算伤势痊愈又能如何?
他心知肚明,有这魔剑在,自己依旧不是这墨骨的对手。
仅仅是一柄长剑溢出的魔气便恐怖如斯,那魔界的魔尊乃至魔主,又该是何等骇人的存在?
而父亲当年,竟能与魔界之主同归于尽。
念及此处,洛平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与自卑。
此时,墨骨已缓步踱至他身前,老脸上带着几丝戏谑。
“云掩骄阳……有点意思。不过这套剑法,你娘使出来可比你强太多了。”
洛平身形微震,缓缓抬眸,嗓音沙哑干涩:“你见过?”
“自然。在那场大战前,放眼天下,无论修为境界,你娘的剑,只排在四人之下。”墨骨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
见洛平满脸错愕,墨骨咧嘴嗤笑:“怎么,对自己亲娘这般陌生?看来你也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只晓得莲月仙子倾国倾城的皮囊,却不知她真正令人敬畏忌惮的,是那高超的剑术与深不可测的城府。”
洛平惨然一笑,顺势道:“你们道主派你来,就是为了跟我闲扯这些?当然,前辈若愿多言,晚辈洗耳恭听。”
见墨骨毫无开口之意,洛平转而问道;
“你为何要灭张家满门?又为何独留张金,还喂他服下返童奇药?”
“老夫行侠仗义,宰了张家那帮畜生,满城百姓拍手称快,有何不可?至于张金,他心存一念之善,老夫确是有意留他一命。但之后他返老还童之事,老夫不知情,更与老夫无关。”
洛平有些疑惑,这张金变作孩童,竟不是墨骨所为。
那能炼制出此等奇特丹药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洛平强压下疑惑,继续试探:“那你们道主为何要取我性命?既要杀我,前辈这般行事果决之人,为何迟迟不动手?”
“哼,将死之人,还妄图打探道主大人的隐秘。对付你这等余孽,单单是一剑杀了,可平息不了道主大人的心头之恨。”
墨骨冷哼一声,转身缓缓朝上官曦走去。
“站住!别碰她!你们的目标既然是我,冲我来便是,休要伤及无辜!”洛平瞪圆双眼,焦急怒吼。
墨骨却充耳不闻,依旧一步步逼近那具悬吊在半空的玉体女胴。
上官曦艰难地扭过头,惊恐万状地瞥了一眼逼近的魔骨,随后将视线投向洛平。
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中,交织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与难以割舍的眷恋。
四目相对的瞬间,洛平心头猛地一颤。但上官曦很快便别开了眼。
“你这入魔的疯狗!老子让你别动她!”洛平怒火中烧,拼尽全身气力嘶吼。
他死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伤势未愈,体内真气乱作一团,双腿发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转眼间,墨骨已立于上官曦身侧。
上官曦死死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
能在今日与心仪之人共赴黄泉,或许也算是一种凄美的成全。
然而,预想中的杀招并未降临。墨骨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老掌,直直覆上了上官曦饱满圆润的光臀。
洛平这才惊觉,那锁魂布捆缚之时,竟刻意将这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
半空中的上官曦娇躯剧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拼命扭动身躯,妄图甩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
可身陷锁魂布的束缚,这番挣扎不仅徒劳无功,反倒让墨骨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臀肉的绵软嫩滑。
“上官大人这身段与手感,真是人间极品。”
墨骨眯起老眼,凑到上官曦耳畔低语,糙手还带着几分调弄意味地捏了捏。
“……你!你这无耻老贼!要杀便杀,把你的脏手拿开!休要辱我清白!”
上官曦羞愤地厉声娇喝。
墨骨呵呵冷笑,索性双手齐出,分别覆上那两瓣丰腴的肉臀,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上官曦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浑身滚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放开我家大人!你若再敢放肆,镇魔司定将你碎尸万段!”地上的杨财志眼见心爱之人受此奇耻大辱,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可他的威胁对墨骨而言,不过是犬吠。
远处的洛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受功法特性的影响,他原本暴怒的心境竟开始悄然扭曲,逐渐生出一丝接纳,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伤势的愈合速度竟奇迹般地加快了。
“对不住了,上官姑娘。眼睁睁看着你受辱,我心底竟会生出这等龌龊念头。但只要我能重新站起,定会为你讨回这笔血债。”
洛平在心底苦涩地自我宽慰。
“不许逆气寻死……”墨骨冷冷警告,同时手中细剑化作黑芒,精准地飞出插在洛平脑袋旁的墙壁上,入石三分。
“否则……老夫现在就宰了他。”
此言一出,上官曦似是放弃了某种念头,身子无力地软了下来。
墨骨缓缓收回双手,满意地端详着:“你这等绝色,就该乖乖听话,莫要自讨苦吃。”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那两瓣美臀。
“呀!”上官曦惊呼出声。
下一刻,她的双腿连同私处被粗暴地向两侧掰开,两片娇嫩的粉色唇瓣顿时被拉扯得紧绷,露出其间一个圆圆的紧致幽洞。
而在那幽洞深处半寸,一层半透明的肉粉色薄膜若隐若现,其上仅有几个细小的孔洞。
那正是上官曦守身如玉的证明。
“真是件完美的玉肉……”墨骨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滚开!你滚……呜……不……不要……”上官曦崩溃地哀求,拼命摇着头。
下方的杨财志本欲再次破口大骂,可当目光触及上官曦腿间那水润娇嫩的私处时,整个人瞬间呆滞。
身为童子鸡的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窥见女子的隐秘春光,而这春光的主人,竟是他一直暗恋敬仰的上司。
那景色是如此的迷人且圣洁,他甚至觉得,哪怕此刻便死去,这辈子也值了。
“很美吧?呵呵呵……老夫看得出来,你这毛头小子,对你的顶头上司垂涎已久了吧?”墨骨冷不丁地开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杨财志。
杨财志顿时羞愧难当,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上官曦缓缓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神色复杂地看向下方的男子,而对方却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天作之合。老夫感知到你也是个雏儿,配这处子之身倒也般配。也罢也罢,今日老夫便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墨骨语气戏谑,笑声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念。
第五十六章 破身之痛,淫靡之刑
此言一出,上官曦与杨财志皆是心头剧震。
洛平同样满心惊诧,随之而来的,竟分不清是兴奋,还是酸涩与遗憾。
他又咳出两口淤血,强压下翻涌的气血,不甘地冷笑道:“前辈倒是好兴致,还特意给在下死前安排一场活春宫……不如现在就给我个痛快,放了他们俩,我对这等戏码毫无兴致。”
“哦?你这淫贼居然会对此事不感兴趣?”墨骨语气戏谑,双手猛地松开。
失去钳制,上官曦那娇嫩的肉洞瞬间紧缩,被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掩藏起来。
“不过嘛……”墨骨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瞥向下方,“我看他们两个,可未必。”
他用鞋尖点了点杨财志那根高高竖起的阳具,随后抬起掌,从上官曦阴户处抹过,张开五指,指间竟沾满了晶莹拉丝的粘稠淫液。
“好好享受吧,可别让你的洛公子抢先一步上了西天。”
墨骨话音刚落,上官曦头顶的锁魂布骤然伸长。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娇嫩的阴户,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杨财志胀大的龟头。
“啊!我、我不要!快杀了我,我不要……”上官曦绝望地哭喊出声,泪水决堤而下。
杨财志面色复杂至极。望着昔日英姿飒爽的上官大人,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娇弱无助,他心中五味杂陈。
眼前即将发生的,是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肖想过的画面。可看着上官大人如此抗拒,他心中也无奈地清楚——大人喜欢的,并非自己。
他不忍见她遭此劫难,但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上官大人……”望着离自己龟头顶端不足一尺的美阴,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属下……实在对不住您……”
“财志……你,你在说什么?”上官曦面露惊恐,忽地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哀求,“你,你快软下去啊,不要立起来,它……它太大了……”
“属下……实在做不到啊……”
看着杨财志那交织着复杂与期待的神情,上官曦面色惨白,一时语塞。最终,她强行收住眼泪,死死咬住樱唇,生怕再多说一句,便会伤透这个一直敬重、爱慕自己的下属。
她多想回头看一眼那个青衫少年,想知道他此刻正用怎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这副即将被玷污的身子,怕是此生都与他无缘了。
念及此处,上官曦的心仿佛被万箭穿透,痛彻心扉。相比之下,即将到来的破瓜之痛,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终于,灼热的龟头抵上了上官曦的阴户。随着重力下压,两片阴唇被缓缓撑开,粗硕的顶端挤入肉洞少许,最终停滞在那层阻碍的肉膜前。
“呵呵呵,开苞了……”
墨骨这般下流的言语,惊得上官曦阴道猛地一缩,夹得杨财志下半身一阵酥麻。
“对不起,上官大人……”杨财志声音发颤,隐隐透着难以压抑的激动。
“这不怪你。”上官曦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与万千思绪,故作平淡地回道。
远处的洛平,将那对饱满白嫩的雪臀,以及两人交合处的细微动静尽收眼底。只是,他看不见上官曦此刻的神情。
想必,她也不愿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吧。
直到此刻,有些迟钝的洛平才恍然大悟:上官曦这姑娘,竟与他一样,彼此心生爱慕。
可今日遭逢此等变故,当真是造化弄人。
洛平体内真气的运转愈发狂暴,他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五阶象气境的门槛。
等我,上官姑娘。洛平在心底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上官曦头顶的锁魂布再次猛地伸长。双腿大开的美人,瞬间毫无阻碍地重重坠下。
“噗嗤!”
杨财志的龟头瞬间捅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整根粗硕的阳具如入无人之境,粗暴地挤入深处那逼仄狭小的肉道,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
未经人事的娇嫩下体被瞬间撑满,撕裂般的剧痛让上官曦再也无法压抑,仰起修长脖颈,凄厉地惨叫出声。整个娇躯如风中落叶般,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哦……好……里面好热……”
初尝云雨的杨财志,只觉阳具被四周湿软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抵着一处带着些许硬度的软肉,那种奇妙又销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而那对丰弹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上,触感亲密、温暖又柔韧。
身为下属的他,竟真的与敬爱的上官大人融为了一体……
可当他瞥见上官曦五官痛苦地蹙在一起、冷汗涔涔的模样时,担忧瞬间压过了那点快感。
“上官大人……您……没事吧?很痛吗?”
上官曦双眼紧闭,下体被撑得几欲裂开,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忽地,下体又涌出一股湿热。杨财志低头望去,只见一缕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两人结合处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的阴毛。
这便是上官大人的元红……
杨财志心底,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
但下一刻,锁魂布开始收缩,将上官曦缓缓向上提起。肉穴里的龟头一点点刮过狭窄的肉壁,最终卡在穴口处,让那僵硬胀痛的穴肉得到了片刻喘息。
可好景不长,布条再次伸长。下坠的上官曦,其下体瞬间又将杨财志整根阳具吞没。
被彻底塞满的胀痛感与撕裂感再次袭来,龟头对子宫口的粗暴顶撞,更是让她颤栗不止,痛苦至极。
接下来的锁魂布,便保持着这般节奏,不断伸长、收缩。上官曦被迫在杨财志的阳具上,开始了身不由己的上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破庙内不断回荡。
“属下之后……必会以死谢罪,永世不得超生……对……对不起,大人……”杨财志下半身爽得发麻,嘴里却不停地向上官曦告罪。
“不……不要这样子说……嗯哼……这不关财志你的事……都是这小人所害……本旗长不怪你……”
洛平看不清上官曦的表情,只听得她声音轻飘飘的,其间还夹杂着痛苦的颤音与闷哼。
墨骨绕着这对被迫交合的男女缓缓踱步,听着上官曦那压抑的痛苦呻吟,显得兴致盎然。
“噗嗤!噗嗤!”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杨财志依旧没有泄身的迹象。那根阳具依旧坚挺,在上官曦的穴里进进出出,捣弄出的水声也愈发响亮。
上官曦的心情复杂,起初下体如刀绞般的痛楚,在不间断地反复摩擦与撑涨下竟渐渐泛起一丝酥麻。
幽壁深处的嫩肉在男人的阳气侵犯中不仅麻木了钝痛,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软化,泌出丝丝媚水,反向主动裹紧了那扰人的粗壮物事,让其进入得更加顺畅。
这让满心绝望的上官曦感受到了一种源自骨髓深处、令人无比羞耻的微弱快意。
“上官大人,小的看您表情,应该好受些了吧……”杨财志忽然开口。
“啊……是……我没那么痛了……”上官曦的声音,竟变得比先前更轻、更软。
她随即抬眸,怒视着面前的墨骨,强撑着冷意质问,“你到底要怎样?……要羞辱我们到何时……”
墨骨微微抬起下巴,笑容阴森:“呵呵……还早着呢。等你们这对男女一起泄身,老夫就送你们三个上路。”
“……那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本旗长可不是那等放荡之人,此等境地,岂会有心情享受欢愉?”上官曦强装镇定地反唇相讥。
“那可未必呢……”墨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话音刚落,锁魂布的伸缩节奏骤然加快。半空中的上官曦,被上下拽动得宛若一道残影。
“等!等等……你……你这无耻老贼!”
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上官曦的下体不断涌起阵阵强烈的酸麻感。
所有的不适感被这股异样的感觉迅速取代,并蔓延全身每一处筋骨与肌肉,甚至神魂被这感觉冲击到都有些发沉。
她觉得,仿佛只要稍一分神,大脑便会被这奇怪的快感彻底占据。
“这太快了,上官大人……”杨财志阳具被小穴疯狂摩擦,整个腰椎都酥酥麻麻的。初经人事的他,感觉随时都会泄精。
见上官曦没有回应,他抬眼望去。只见她的双眸,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却又透着几分恍惚与迷离。他顿时心领神会,心底的兴奋愈发浓烈。
不过几十息的功夫,众人耳畔便传来了一阵轻飘飘的娇喘。
“嗯……啊……啊啊~嗯……”
尽管上官曦拼尽全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娇啼出声。
意识到自己竟发出了这般放荡的声音,她瞬间羞愤欲绝,死死咬住下唇。可很快,那撩人的呻吟再次溢出唇角。
“啊……慢点……财志……好胀……啊……啊~”
身下的杨财志听得最为真切,心神一阵激荡,那根埋在深处的阳具,似乎又膨胀了几分。
第五十七章 破境斩魔,劫后余情
残破的庙宇内,淫靡的水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啼交织回荡。
后方的洛平靠在墙边,耳畔尽是上官曦那撩人心弦的娇喘。
视线所及,一根粗硕的阳具在泥泞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捣出一股股白沫。那原先紧致闭合的娇嫩穴口,此刻已被肏弄得外翻红肿,似是合不拢了。
洛平心头一阵不甘的酸涩,连带着体内运转的真气也愈发暴戾躁动。
不远处的墨骨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男女,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不时微微摇头,又啧啧咂嘴,似是对这景象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又似是对自己一手促成的这出好戏感到得意。
随着锁魂布的高速上下拽动,上官曦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甩出了残影。
两点充血愈发嫣红的乳首在空中乱颤,若非乳根处被布条死死勒住,这对饱满的玉乳怕是早已被甩得不成形了。
墨骨忽地伸出枯瘦手指,精准无比地弹中了其中一颗正随着身躯剧烈晃动的挺翘乳头。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上官曦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放荡的高亢尖叫。
她的娇躯完全失去了控制,止不住地剧烈战栗抽搐,甚至连束缚着她的那条锁魂布也跟着在半空中不停地发颤摇晃。
“上……上官大人!!好紧!怎么会……”
下方的杨财志惊恐万分。他只觉包裹着自己阳具的肉壁猛地绞紧,阵阵强劲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吸进去。
腰椎更是一阵难以抵挡的酸软,濒临决堤的精关再也无法把守。
他下意识地抬头想要看看上官曦的神情。然而,仅仅是一眼,下腹便猛地一阵紧缩。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大开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上官曦疯狂痉挛的阴道之中,甚至直直射进了那微张的子宫口内。
与此同时,上官曦的穴内也陷入了疯狂的抽搐。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水如决堤般从花心深处倾泻而出,混合着刚射入的浊白精液,顺着穴口与粗硬的棍身流淌而下,将杨财志的大腿根部糊得泥泞一片。
“竟同时攀上顶峰,你们俩还真是默契般配呢。”墨骨在一旁冷不丁地幽幽开口。
过了好半晌,狂潮般的快感才逐渐退去。上官曦与杨财志缓缓从那令人窒息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愤将二人彻底淹没。更何况,此时他们的下体依旧紧密结合在一起,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阳具还深埋在女子的肉洞深处,未曾拔出。
不过,巨大的羞耻过后,二人心中都清楚,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了。命数已尽,纵使心中有再多复杂难明的情绪,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身为上司的上官曦反倒最先释怀。她嘴角勾起一抹凄楚的苦笑,脑海中闪过师父的脸。
随后,她缓缓回过头,鼓起此生最后的勇气,想要再看最后一眼那个令她此生初次心动的少年。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一股磅礴气息猛地从后方爆发开来!
众人皆是浑身一震。墨骨反应极快,身形瞬间暴退数丈,同时抬手一招,那柄插在墙上的黑剑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他面色凝重,目光如隼,死死盯向那个缓缓站起身的少年。
洛平身上的血迹虽已干涸,但先前的那些深可见骨的剑伤,此刻竟已奇迹般地彻底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四阶玄指境,修的是对体内真气的入微掌控与质量;而一旦跨入五阶象气境,带来的则是体内真气量如海啸般的暴涨。
步入此境,修士的气息雄厚程度远超四阶数倍,不仅肉身防御与恢复能力得到质的飞跃,更是能够单凭心念轻松御起无灵之物。
洛平手握星虹,剑身低垂,脸上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既然你方才没有直接下手杀我,给了我喘息之机。那不如,接下来咱们就再比拼一剑?”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上官曦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身姿挺拔、持剑而立的自信少年。他神采飞扬,双目之中隐隐有奇异的青光流转。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眼中,让她一时看得痴了迷。
洛平同样看清了她的模样。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泪痕交错,眼底还残存着未能完全褪去的迷离春意,透着种破碎的美感。
地上的杨财志也早已震惊地昂起脖子,死灰般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呆呆地望着洛平。
墨骨感受着洛平周身荡漾的强悍气息波动,先是一愣,随即干笑出声:“呵呵……即便你如今侥幸突破至五阶,再硬接老夫一剑,下场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当然,你也会死。”洛平没有丝毫反驳。
他很清楚,即便跨入五阶,剑修的防御力依旧是所有修士中较为薄弱的致命短板。方才他能够迅速愈合那些险些致命的伤势,全仰仗于突破境界时,体内真气剧烈激荡所带来的庞大生机。
若是再挨上刚才那一击,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洛平抬手随意抹去嘴角的残血,手腕翻转,挽出几朵绚烂的剑花,语气变得幽深难测:“你方才施展的那一剑,与当年洛无邪剑圣的成名绝技‘千秋’,倒是有几分形似。”
“呵呵……你这淫贼倒是有几分眼界。”墨骨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当年老夫有幸亲眼目睹剑圣施展此招,后来耗费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又得了这柄魔剑相助,才勉强参悟出了这半招剑式。”
说着,墨骨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说来着实惭愧,当年洛剑圣的一招‘千秋’,能同时刺出上千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这世上能正面接下此招而不死之人,屈指可数。老夫愚钝,这一剑最多也只能同时分化出五十道剑气罢了。况且,若是没有这魔气附着其上,怕是会被轻易瓦解。”
洛平心头微微一动,顺势试探道:“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呵呵……想要解惑,或是探听更多隐秘,莫要来问老夫。你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以去问吗?”墨骨阴恻恻地反问。
洛平眼神一冷:“若前辈未曾沾染魔气,更未曾如此折辱他们二人,在下本无意取你性命。但事已至此……拔剑吧。”
话音刚落,墨骨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携着漫天杀意,如狂风般朝着洛平扑杀而去。
眨眼之间,数十道尖锐凝实的漆黑剑影再次成型,犹如一张布满獠牙的巨网,铺天盖地地向洛平笼罩下来。
面对这绝杀一击,洛平非但没有丝毫退缩,眼底的战意反而如烈火般燃烧,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高涨的亢奋。
他眼神瞬间凝聚如针,双膝微沉,猛地拦腰挥出手中星虹!
霎时间,剑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虹光,淡薄星芒在剑锋上疯狂闪烁。明明只是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横斩剑气,但在触碰到那堵长满无数锐刺的黑色剑墙时,异变出现。
那道剑气宛如被无形之手操纵的丝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瞬间分裂出密密麻麻的网格状剑芒,纵横交错,仿佛一张精密交织的剑网,无情地盖压在那面黑色剑墙之上。
下一瞬,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柄恐怖的魔剑,连同其引以为傲的剑式,竟在这张剑网的绞杀下轰然瓦解!庞大浓郁的魔气瞬间失控,破碎化作漫天黑雾,猛烈地炸裂开来,将四周的一切尽数吞噬。
漆黑朦胧的视线中,一道冰冷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虚空。
墨骨甚至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天地倒转,他那颗双目圆睁的头颅已然滚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黑雾之中,洛平持剑而立,眼中的狂热战意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他望着地上的无头尸身,在心中默念:“结束了……方才那一剑……便唤作……‘织春’吧。”
黑雾外,上官曦与杨财志连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翻滚的浓雾,迫切地想要知道最终的胜负。
在那极度的紧张之下,甚至连埋在上官曦体内的阳具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再次勃起发硬,两人都浑然未觉。
下一刻,悬挂在房梁上、一直紧紧拽着上官曦的锁魂布忽地一松。
上官曦顿时失去平衡,娇躯一歪,整个人跌倒在一旁的地面上。那根阳具顺势从泥泞的肉洞中滑脱而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
浓雾渐渐散去,洛平的身影终于缓缓显现,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二人走来。
死里逃生的巨大欣喜、对洛平深如渊海的敬佩与感激,以及回想起方才荒唐行径的极度羞愧……种种复杂至极的情感在二人心头疯狂交织发酵。
洛平走到近前,“锵”的一声将星虹剑重新收入剑鞘,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询问道:“二位……现下应该还能动弹吧?”
闻言,上官曦如梦初醒,迅速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娇躯坐直身子。她心念一动,控制着将二人死死缠绕的锁魂布解开。
只见那长长的白布迅速收缩变短,一阵微弱扭曲的空间阵纹在她皓腕下的白皙肌肤上闪过,那件法宝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她的腕下。
洛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自惊诧。这上官曦不过区区四阶修为,竟能直接在肌肤上刻画空间阵法用于储物,而非借助寻常的储物袋或是戒指。
莫非,这姑娘还是个百年难遇的阵法天才?
收好法宝后,上官曦却依旧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石板上。她满脸通红,双膝高高拱起,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两条玉腿之间,双臂紧紧环抱住小腿,一言不发。
杨财志则面色复杂到了极点。他艰难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还沾着淫液的阳具,一瘸一拐地走向远处,去捡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当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发现上官曦那套黑色制服也落在旁边时,动作猛地一僵。他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上官大人……需要属下……帮您把衣物也一并拿过来吗?”
空旷的庙宇内一片死寂,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杨财志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垂下头,开始默默地穿戴自己的衣物。
洛平站在一旁,心绪同样如同乱麻般复杂。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用一种安静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可怜又倔强的姑娘。
忽然,洛平神色一凛。
“铮!”
星虹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闪电直射而出,精准地击落了杨财志手中刚刚举起的短刀。
原来,杨财志在穿戴制服时,摸到了腰间配备的短刀。回想起方才自己侵犯心爱上司的禽兽行径,便欲挥刀自刎,以死谢罪。
看着跌落在地的短刀,杨财志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平淡淡地叹了口气,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惊动了上官曦。她缓缓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随后,她竟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虽然浑身不着寸缕,下体的花壶还挂着一丝晶莹,顺着大腿淌着那属于下属的阳精,但她却深吸了一口气,坦荡而落落地走向了杨财志。
看着步步逼近的绝美裸体,杨财志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生气。
“财志……”
上官曦走到他面前站定,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认真严肃。
“你给我听好了。方才本旗长破处失身,那绝不是你的错。是这老贼阴险狡诈,更是我实力低微,非但保护不了自己的下属,还连累你跟我一起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虽然我调来白兰城,与你们相处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但在我心里,你、小白、小兰、大黑、大合,你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
上官曦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自寻短见!若是以后在这镇魔司里见不到你了,那本旗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听到这番话,杨财志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上官曦那张英气逼人、却又满溢着温柔与包容的脸庞,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责怪与嫌恶。那双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眸中,瞬间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彩。
他咬了咬牙,犹豫着将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洛平。
只见那个青衫少年正嘴角含笑,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杨财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弦,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是……是……”
两行热泪从这个七尺男儿的眼中夺眶而出。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属……属下明白……上官大人,我还想继续当您的手下……还想为您做更多的事……让我用这条命,来偿还今日的罪孽……”
“都说了,你没有错,何来罪孽之说?”上官曦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颜展笑。
杨财志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站起身来。随后,他转身面对洛平,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洛少侠今日救命之恩!先前……先前在下对少侠多有冒犯,甚至心存芥蒂,实在是在下心胸狭隘,大错特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与敬佩。
洛平摆了摆手,脸上轻松随意:“行了行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少侠还能跟你计较不成?”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不打扰二位……”杨财志再次拱手,极有眼力见地说道。
上官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嗯,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
杨财志如释重负,快步走出了这间宛若修罗场的石庙。临出门前,他还十分识趣地将门严严实实地带上。
“吱呀——砰。”
随着木门合拢的闷响,整个庙宇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昏暗的空间内,只剩下洛平与浑身赤裸的上官曦。
她迅速转过身去,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空气中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情愫在悄然蔓延,让二人心底皆是泛起了一阵绵连的涟漪。
第五十八章 倾心相诉,春宵不弃
上官曦默默背对着洛平,那光洁迷人的秀美脊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只是她的一双长腿显得颇为局促扭捏,方才承受的浊精正沿着腿根,一路滑落至腘窝处。
洛平放轻脚步靠上前,张开双臂,从后方将这具微微发颤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上官曦身子猛地一僵,迟疑许多,才缓缓开口:“你……放开我吧。”
“不放。”洛平下巴抵着她的肩头,语气坚定,“上官姑娘,我已然明了你的心意。我也同样倾心于你,往后我们便结为道侣。”
“我脏了……我这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你?我如今就跟那些荡妇毫无分别。”上官曦的嗓音瞬间染上哭腔,带着浓浓的自卑与绝望,“我不要……”
洛平揽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决然打断她:“我要你,上官曦!无论你遭遇过什么,无论那人如何折辱你,即便此刻你体内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洛平这辈子都要定你了。”
“洛……洛平?”上官曦微微一怔。
洛平轻声一笑:“我可没虚伪到,对着心爱人立誓还要用化名。”
破庙内陷入了漫长的静默。
忽地,上官曦猛烈挣脱他的怀抱,霍然转身。未等洛平反应,她已仰起头,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感受到那唇瓣的温软与熟悉的幽香,洛平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狂热地回应起来。
两人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与劫后余生的庆幸都揉碎在这个吻里。唇舌交缠,彼此胡乱且用力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津液交融,啧啧作响。
直到上官曦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洛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此时的她满脸涨红,大口喘息了几下,娇羞地垂下眼眸:“这……这是人家的初吻。”
“巧了,我也是。”洛平眼中满是柔情,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待会儿我带你回去,等洗净了身子,咱们就——”
话未说完,上官曦便羞答答地竖起一根青葱玉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水眸流转:“郎君……你,莫要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嘛。”
洛平愣了一瞬,随即咧嘴坏笑:“小娘子倒是脸薄。且等郎君处理掉这些首尾,便带你离开这晦气地方。”
言罢,洛平转过身,指尖恰起一抹火光。焚炼诀催动之下,地上那碎裂的黑剑与墨骨的无头尸首瞬间被烈焰吞噬,须臾间便化作一地飞灰。
做完这一切,洛平心中亦是一阵后怕。若非那剑身附着魔气,单凭墨骨的五阶修为,自己一开始未必会败。
这魔界之气,果真狂暴莫测。
他暗自感慨一声,再回首时,上官曦已将腿上的污浊清理干净,重新套上了那身黑色的镇魔司制服。她正紧张地鼓起两颊,娇羞又期待地望着他。
……
夜色中,两人并未返回客栈,而是由上官曦领着,回到了镇魔司内。作为小旗,她分得了一处单独的院落,比寻常差役的住处要宽敞舒适许多。
在院内的浴房分别洗去一身血污与疲惫后,两人仅披着单薄半透的粉色浴衣,相携步入了上官曦的闺房。
屋内陈设透着几分官家特有的板正与威严,墙上挂着制式的佩刀与堪舆图。
但在这冷硬之中,又点缀着不少温软的细节——绣着兰花的帷幔、案头上散发着幽香的熏炉,以及窗台边一盆打理得极好的不知名小花,无不彰显着女儿家的温馨心思。
洛平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小娘子当真好品味,闺房布置得如此雅致。”
“哎,哪有……我还嫌它太过古板了呢。”上官曦青丝未干,随性地散落在肩头。她扭捏着身段,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旖旎,难掩满心羞怯与期盼。
洛平见状,一把揽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居高临下地望去,浴衣领口微敞,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衣料更是被那挺翘的乳首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他凑到她耳畔低语:“小娘子莫不是等不及了?”
见怀中佳人只是浑身酥软、默不作声,洛平脑海中闪过娘亲曾经的教诲。他一把将上官曦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呀!”
上官曦的惊呼还未完全溢出,便被洛平倾身压上。四目相对,那双俊朗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欲望。
随之,那件薄薄的浴衣被轻易剥落,雪白紧致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平眼前。
上官曦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胸前春光,但很快又红着脸,顺从地松开了双臂。
“郎君……你怎生这般急躁粗鲁。”她别过头,小声嘟囔着。
洛平的面皮也有些发烫,干笑两声掩饰尴尬。但他实在按捺不住,迅速探出手,一把覆上了那饱满丰硕的乳球。
“啊……”
上官曦娇躯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浮起一层迷离的水雾。瞧见身上这少年满眼放光、对自己的私密双峰爱不释手的模样,她心底的羞涩中竟悄然生出几分隐秘的自得。
“怎……感觉如何?郎君……”
洛平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嗓音沙哑得厉害:“奇妙至极。又软又弹,定是小娘子发育得极好,才有这般分量。”
“哼……”
洛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微微上翘的殷红乳尖,脑海中竟下意识将其与娘亲的作了一番比较。
娘亲的乳头在兴奋时虽也凸出显眼,却并无这般俏皮的上翘之态,尺寸上则是娘亲的更为饱满,乳晕也宽广些许。不过,两者的色泽倒是如出一辙,没有充血时,皆是少女般鲜艳的娇粉。
他一时心痒,指肚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肉粒。
上官曦顿时如遭电击,整个身子软得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嗯……哈……郎君,别乱碰那处……”她语调发飘还带着娇嗔。
洛平坏笑一声,低声询问:“小娘子,我能尝尝它的味道吗?”
“随……随你心意便是。”
娇怯的话音未落,洛平已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去,一口将那颗诱人的乳头含入嘴中,舌尖灵巧地不断舔舐、拨弄。
在洛平这般狂热的攻势下,上官曦樱唇微张,很快便压抑不住阵阵勾魂夺魄的呻吟:“嗯…嗯……啊…啊……”
她娇躯不住地轻颤,深埋于骨髓的春情与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疯长。没过多久,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双眸迷离恍惚,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无意识地向两旁大开,将那已然晶莹泥泞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洛平适时松开那颗被吮得更显娇艳的乳头,抬起眼眸注视着她。
上官曦稍稍回过神,嗔怪地轻哼一声:“都弄得全是水渍了……真有那般好吃?”
“我也说不分明,只觉得硬硬的,弹弹的……似乎还透着股奶香?”洛平如实作答。随后,他俯下身,与她再次热烈地唇舌交缠。
深吻间,上官曦主动探出手,摸索着去解洛平身上的浴衣。
“小娘子竟这般主动?”洛平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生出几分忐忑。
“我……我总觉得配不上你,自然要放下身段,主动些服侍郎君才是。”
“莫要再说这等傻话。”
浴衣滑落,洛平精壮结实、肤色白皙的身躯展露无遗,引得上官曦暗暗赞叹。可当她的视线扫过那根尺寸平平、甚至略显纤细的粉红阳具时,心头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怪异的违和感。
“如何?”洛平紧张得连呼吸都滞住了,下意识缩了缩腰胯。
“郎君的身子很是精悍。”上官曦面庞浮现一抹温柔娇软的浅笑。
她探出柔滑的玉手,顺着那分明的腹肌一路缓缓抚下,掠过稀疏的阴毛,带着几分紧张与激动,轻轻握住了那根阳具。
“很……很硬……”
那惊人的硬度令上官曦微感讶异。只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先前杨财志那根骇人粗物的模样,心底深处不可抑止地划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失落。
心绪复杂不甘的洛平感慨道:“小娘子的手也生得柔嫩。”
随后,上官曦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锦褥,双腿大张,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洛平跪伏在满溢着花蜜的阴穴前,握着龟头抵在那紧致的洞口,蓄势待发。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上官曦忽地颤声确认。
“自然,我可是立过誓的。”
“那……郎君快些进来吧。”即便满心忐忑,她终究还是对这真正的云雨之欢充满渴盼。
洛平沉下腰,缓缓向前挺进。谁知,龟头刚勉强挤入那紧仄滚烫的湿软肉洞,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窜后脑。他暗道不妙,动作戛然而止。
“怎……怎么了?”上官曦不解地转过头,满眼关切。
洛平神色颇为尴尬,赶忙掩饰道:“无事,就是稍作调整。”
他赶忙依照娘亲传授的法子,将精关死死封住,这才稳住心神,继续一寸寸地向内开拓。
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洛平却悲哀地发现,龟头前方依旧显得空旷,那条花道深处还有好长一截未能填满。
“郎君~全都进来了吗?”
“是……是啊,你感觉如何?”
“倒不像初次那般撕裂般作痛,觉得……很契合呢。”
上官曦嘴上这般说着,可身子却诚实地反馈着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将下体迎向洛平。直到两人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才难耐地催促道:“郎君,可以动了……”
洛平收敛心神,开始认真地抽送起来。
好在他自幼习剑练体,体魄远超常人,加之娘亲曾指点过些许房中术。不到半刻钟,便将身下的佳人肏弄得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嗯……啊啊……郎君好厉害……太快了……好快……”
洛平在一片泥泞中疯狂进出,左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则揉搓着那颗敏感肉豆。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响亮淫靡。
“小娘子……你的叫声真真好听……”洛平粗重地喘息着。显然,这番高强度的耕耘对他而言也并非易事。
“嗯嗯嗯……啊……别总顶那处……好酸……受不住了……”
洛平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朝着那处敏感点捣去。他的忍耐已达极限,封锁的精关摇摇欲坠。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让怀中的小娘子攀上一次顶峰。
终于,上官曦的肉穴一阵死命紧箍,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毫无规律的猛烈收缩放松。龟头被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泉狠狠浇灌,洛平不再强行忍耐,将那算不得丰沛的阳精尽数倾注进上官曦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上官曦的双腿如蔓藤般死死盘在洛平的腰臀上,不肯泄露半点缝隙。
良久,洛平微微撑起身,凝视着佳人那满足又透着几分迷离的娇颜,这才缓缓将疲软的阳具拔出。
“我不想去洗了……就让郎君的东西留在里面吧。”上官曦声若蚊蝇,羞怯地提议。
“依你。”洛平扯过锦被将两人盖好,把她揽入怀中。上官曦那洋溢着幸福的俏脸,温顺地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小娘子这般欢喜吗?”洛平轻笑着抚弄她的长发。
“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要能挨着郎君,心里便觉得无比踏实、满足。”上官曦带着娇羞的笑意,像只温顺的猫儿般在他胸前蹭了蹭。
“那往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这是郎君说的,我也一样,谁都不许反悔。”
“自然绝不反悔。”
屋内弥漫着甜蜜静谧的气息,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同频,静静享受着这此生初次品尝的依偎与幸福。
“郎君……还要吗?”上官曦忽地轻咬樱唇,娇羞询问。
洛平心底暗暗叫苦,赶忙寻了个由头搪塞:“后续保不准还有正事。小娘子且歇着,下次我定好好补偿满足你。”
“好呀,郎君。”上官曦并未起疑,乖巧应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道:“郎君方才……可是觉得十分吃力?”
“……哪有此事?”
“我偶尔瞥见郎君的神色,似是咬紧牙关,额上还有青筋凸起,我还以为——”
“小娘子莫要胡思乱想,定是你快活得迷糊了,眼花看错。”洛平嘴硬道。
“是吗?……不过郎君初次涉猎,已是极为厉害了。与郎君交合时,我这身子酸软得更甚,体会到的快意也更足。”
“哦?”洛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是跟杨财志相比吗?”
上官曦瞬间陷入沉默。洛平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暗骂自己愚蠢,怎就偏偏提了这茬!
他急忙改口致歉:“对不住,小娘子。都怪郎君这张破嘴,我不该——”
“嗯。”上官曦只是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
洛平愣住了,只听她继续柔声说道:“既然郎君都不嫌弃我这污浊之身,我又怎能故作矜持清高?郎君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莫要让你我交心之时,留下什么解不开的芥蒂。”
洛平听得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嗓音温柔:“我明白……我都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只要你。”
一阵难捱的沉默后,洛平终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和他做……觉得舒服吗?”
上官曦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舒服。”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闷锤,砸得洛平心底泛起阵阵苦涩酸楚,很快又是奇怪的兴奋涌上来:“也是,我都瞧见小娘子当时泄身了,喷出的水儿可着实不少呢。”
上官曦原以为洛平定会大发雷霆,见他语气这般轻松随意,此刻竟奇迹般地放下了悬着的心。她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郎君坏死了……怎拿这等羞人事来打趣人家……我自己也不知怎的就那般了……真是羞死人了。”
第五十九章 佳玉愿献,美人名榜
洛平笑着揉了揉她半干的青丝,没有再继续那令人尴尬的话题。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为柔和:“曦儿,我想更了解你。”
“郎君……人家也是,想知晓你的全部。”上官曦往他怀里缩了缩,开始轻声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洛平这才知晓,她原是西方小国夭国的子民。六岁那年,国内战乱四起,她双亲皆亡,沦为流浪街头的难民。直到八岁,被外出游历四海的师父偶然遇见。见她资质绝佳,便将其带回了大夏灵州的束天门。
提及师父,上官曦眼底满是崇拜与感激:“我师父名叫柳香白,她可是束天门的掌门。门内有一条据说能开启上界天门的通天绫,可厉害了!”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洛平宠溺地笑了笑,神色却透出几分古怪:“我曾听闻,冲魔血战之后不久,束天门那位九阶老祖便借着通天绫飞升了。那件重宝,想必是之后才传到你师父手中的吧?”
“是呀,怎么了?”
“唉……”洛平轻叹一声,“若是当年束天门肯出世参战,念秋山上的战局,想必会有所不同。”
“这倒也是……”上官曦微微垂眸,“我虽比郎君痴长一岁,却未曾亲眼目睹那场惨烈大战。五岁时,只隐隐听闻大夏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一位名叫洛无邪的绝世剑修,与魔主同归于尽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时的我,不知妖魔究竟有多恐怖,更不知魔主是何等骇人的存在。后来入了束天门,随着年岁渐长,才慢慢明白,洛剑圣的实力究竟有多令人震撼,当世任何九阶修士都难以望其项背。郎君,你定是极为敬佩追随洛剑圣,才会费心仿制星虹这柄神剑吧?”
洛平轻抚着她的脑袋,安静地听她说完。
沉默良久,他不再隐瞒,将自己的身世、皖儿妹妹、娘亲,以及那个黑壮师弟的存在,娓娓道来。
半刻钟后,上官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美眸,瞳孔不住地发颤,努力消化着这庞大而惊人的信息。
“郎……郎君,你居然是洛剑圣的血脉!你还……早早便有了心上人?”她眼眶微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如今与你有了肌肤之亲,岂不是……岂不是成了插足的小三?”
给她造成最大打击的,显然是江皖的存在。
洛平满心愧疚,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郑重道:“你们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会用尽余生去爱着你和皖儿妹妹,莫要担忧,好吗?”
上官曦在心底痛苦地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份贪恋的温暖。她双臂死死环住洛平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妥协:“好……我当二娘子便是。”
忽地,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郎君,你练的那个《碧影虚海》功法,当真古怪。为何要让你……”
洛平不断抚过她光洁的玉背,并未答话。
“你那师弟这般对待你的母亲……你心里,当真不生气吗?”
“……起初自是愤怒屈辱的。”洛平语气平静又古怪,“可后来,看着娘亲那般发泄出来的模样,倒也觉得没那么愧疚,后来心底又变得兴奋与期待……你莫要多想,这便是功法所致。”
“对不起。”
“为何要道歉?”
“若是当初束天门参战了,郎君的父亲……或许就不会战死了吧?”
“这与你无关。”
“不……不……”上官曦的声音渐渐微弱,心底正经历着极度的煎熬。
终于,怀中佳人的呼吸变得娇软平稳。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洛平:“郎君那时,便已经把我当成心爱的女人了吗?”
洛平毫不犹豫地答道:“现在也是。”
两人就这般静静对视良久。上官曦翕动着樱唇:“我想为郎君做更多……”
话未说完,她眼中已迅速泛起朦胧的泪光。
“你不愿,便不做。”
“不,我愿。”上官曦眼神决绝,“只要郎君今后肯将真心分我一丝,我便永世不悔。”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满室的温情中,含情浸爱而眠。
次日清晨。
洛平虽早早醒转,却装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缓缓坐起身。他温柔地看向梳妆台前,正专注画眉的上官曦。
少女时不时像做贼般,偷偷瞥向铜镜里倒映出的少年身影,那副娇憨模样引得洛平一阵轻笑:“曦儿,想看便大大方方地看,这般害羞作甚?”
镜中少女的双颊瞬间飞上两朵娇霞。她落下最后一笔,转过身,带着无限娇羞与期盼看向他。
洛平仔细端详了一番。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只是那英气飞扬的剑眉被刻意画弯了些许,平添了几分柔婉,却又无比自然贴合。
“我的小娘子,为何要将这秀眉画曲啊?”
上官曦指尖绞着一缕青丝,娇滴滴地哼了一声:“这是我师父教我的。我的眉形太锐,有时会显得面相凶巴巴的。虽说对镇魔司的差事有帮助,但现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扭捏着柳腰,随后又带着几分自豪道:“对了,我师父在十大美人里可是排第三呢!她那梳妆打扮的手艺,更是一绝!有机会我一定带郎君见识下她的美貌。”
“十大美人?”洛平对这名号颇觉陌生。
“郎君你居然不知晓?”上官曦瞪大了美眸,满脸震惊。
见洛平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她便认真讲解起来:“十大美人,是红香阁的七位顶尖高手品玉师,根据女子的容貌、身段、气质、修为等各方条件,评定出的修仙界最美的十位女修。能入选此榜的,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洛平觉得颇为有趣。这等风月之事,娘亲竟然从未与他提过。也不知娘亲若是参选,能不能拔得头筹。
“对了,品玉师又是何方神圣?”
“红香阁并无阁主,品玉师便相当于掌管此阁的核心长老。他们个个实力高深、声名显赫。正因如此,十大美人的名号才能传遍大江南北,惹得无数女修挤破头,只求能让品玉师看上一眼呢。”
见上官曦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洛平笑着打趣:“曦儿生得这般标致,怎的没有入选?”
她立马羞红了脸,嗔道:“我修为这般低微,哪有资格嘛。”
忽然,昨日墨骨与洛平口中提及的“莲月仙子”浮上心头。她猛地一拍手:“郎君,话说回来,上一届十大美人的评选是在十六年前。我记得,当时的榜首,便是莲月仙子——慕容婉玉!”
洛平先是一惊,随后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那是自然,我娘亲本就美若天仙。”
上官曦继续道:“第二名,是当朝陛下,统御凡世的尊美仙皇,姬澜江。第三名,是心点湖的一位清美剑修,她常年与世隔绝清修,真名未曾揭晓,但据说实力深不可测。第四名是莫嫦妃……只是……”
上官曦面露犹豫。洛平心下了然,皖儿妹妹的父母江尘与莫嫦妃,皆在那场冲魔血战中双双陨落。
“第五名便是我师父了。至于之后的,我便记不太清了。”
洛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最新一届的评选呢?”
“十大美人每十年评定一次,上一次是在六年前。似乎是因为莲月仙子隐退的缘故,榜首换成了当朝陛下。那位神秘剑修也退出了。第二名是紫日仙,慕容棠悦。第三名便是我师父啦!嘿嘿。”
“等等,你说什么?慕容……棠悦?”
洛平彻底懵了。这不正是自己的姨母吗?那个自小就对自己极为宠溺、却又总是冷若冰霜的姨母,居然是十大美人的第二名!
他倒不觉得有何黑幕,毕竟姨母那惊为天人的姿色,幼时在玉云门他是亲眼见识过好几次的,只是单纯觉得惊诧罢了。
不过自小娘亲就不愿多提这个亲妹妹,虽不知缘由,但洛平幼时不懂事,也未曾深究。
“怎么了,郎君?”
“无事,只是这紫日仙,正是我的姨母,也是我娘亲的亲妹妹。”洛平摆了摆手。
上官曦咬了咬唇,语气透着几分不自信:“郎君身边的女子都这般绝色,我……”
“这有什么?等小娘子修为精进,容貌气质自然也会更胜一筹。”洛平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询问,“这几日可有什么差事?我想留在这儿陪你。”
“我还能有什么安排,自是照常当差。”上官曦软糯地依偎在他怀里。
“嗯,那我便照常陪着你。”
接下来的两日,洛平可谓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上官曦。哪怕她外出巡查公干,两人也是执手相依,羡煞旁人。
倒也多亏了杨财志告了假,否则若是在镇魔司里撞见,洛平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那尴尬场面。
至于夜幕降临,上官大人卸下差事后,便是这对小夫妻如胶似漆的恩爱时光。
洛平初尝禁果后,房中术可谓是突飞猛进。这两夜在床榻之上,他变着花样地折腾,也算把上官曦伺候得舒服满足。
然而,到了第三日清晨,上官曦的下属白芷,竟将青晴领了过来。
虽说只是个侍女,且洛平也曾解释过,自己打算故意苛待刁难,料想这青楼女子撑不过一月便会自行离去。但上官曦心里还是免不了泛起一阵酸意,闹了些小脾气。
到了下午,身体初愈的总旗将上官曦唤了去,交代了关于那名神秘炼药师的线索。
傍晚时分,上官曦回到院中,神色凝重地告知洛平:“郎君,那位炼药师传信来,今夜想与你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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