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妻音愈淫,夜巡山野
上官曦轻轻抖了抖腿,欲将那些粘稠浊物甩落,反倒令其加速顺着腿根滑向后臀。
“啊……你,你快些擦拭干净,脏死了。”上官曦娇声嗔怨,却似是忘了自己身为四阶修士,这点污浊只需掐个净身诀便能化解。
张金哪敢怠慢,慌忙爬下床榻,在自己行囊里翻找出一块旧布,凑上前去,将那双玉腿重新擦得白亮晃眼。
屋内随后陷入一阵难捱的沉默。
墙洞那端,洛平将方才种种尽收眼底。心绪杂陈间,他忽然觉得曦儿与自己欢好时,似是不曾有过这般丰沛的水量。
转念一想,这张金终究不懂锁精法门,故而射得比自己快上许多,自己好歹能撑足一刻钟。
他也只能这般暗自宽慰。
气喘如牛的张金很快缓过劲来。反观面若桃花的上官曦,双眸依旧迷离恍惚,娇躯微颤,似是余韵未消,意犹未尽。
张金见状,凑上前嘿嘿干笑,试探着询问:“大人,在下这下边依旧硬挺得很,您看今夜时辰尚早,在下便继续了?”
言语间,他还特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硕肉棍。晃荡的残影落入上官曦眼中,惹得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畏怯与期盼。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将那双发软的雪腿再度大张。张金得意洋洋地欺身压上,阳具直挺挺没入那口极品小穴,很快便寻着了节奏,卖力抽插起来。
不到一刻半钟,上官曦便接连潮吹了两次,那叫床声亦愈发响亮娇媚,勾魂夺魄。
而这一回,张金极有眼色地将阳精尽数射在了外头的地板上。
稍作停歇,那根硬挺的巨物再度长驱直入。
约莫两刻钟光景,上官曦又迎来了三次潮吹,张金依旧规矩地将浊液排在体外。
待到第四次,耗去三刻半钟左右,上官曦似是兴致稍减,仅攀上三次顶峰。
最后两回,张金宛若神助,超常发挥。又或是上官曦那口花穴已被彻底肏得熟软,内里敏感之处尽数被他摸透。在这一个多时辰内,上官曦的春情被彻底撩拨,足足高潮了十次之多。只是因先前喷泄太过,水量濒临枯竭,潮吹仅有两次。
最终,在上官曦的默许下,张金满脸淫笑着将那一股股阳精尽数射入她的体内,小半个子宫的空间皆被这浓稠精液浸润。
疲惫不堪的张金,带着几分惊恐与无尽回味,恭送上官曦离去。
上官曦不愧为四阶修士,历经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也仅是双腿发软、脚步虚浮罢了。
当她裹着那条沾染脏污的白巾推开房门,步入屋内时,迎面撞上的,是洛平那张冷若冰霜、死死盯着她的脸。
刹那间,她浑身剧震,眸中瞬间化作一片死寂,仿若瞧见了此生最骇人的光景。螓首缓缓低垂,身子摇摇欲坠,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忽地,洛平冷笑出声:“上官曦……你真是个淫荡的贱女人。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张着双腿,是不是很享受?你的郎君倒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不待满心绝望的上官曦答话,洛平已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重抛在床榻之上。紧接着,那还夹杂着张金精液的红肿小穴,便被洛平的阳具坚定不决地狠狠贯穿。
敏感的乳头被眼前少年发狠咬住,下体亦被毫不留情地进出抽插。
侵入的物事虽不算粗大,根本填不满她已被拓开的幽谷,可不知为何,她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充足与踏实。
似是喜极而泣,她无声地娇吟着,眼角滑落串串泪珠。
……
安抚上官曦沉沉睡去后,洛平独自披衣起身,行至窗前。
窗外,一弯圆月斜悬于西天夜幕,清辉幽寒,星芒微烁,已是后半夜的光景。
他暗自探查体内真气,却发觉丹田深处有些空虚。
明明方才还觉着真气涨势喜人。洛平暗自嘟囔。
看来踏入五阶之后,修行进境再不能与之前同日而语。若想突破至六阶,没好些时日的苦修怕是绝无可能。
也罢,这碧影虚海过往的修炼速度着实太过骇人,如今这般情况,反倒让洛平觉得有些脚踏实地之感。
收敛思绪,眼下还需照常巡视一番,以保周遭与后续行程无虞。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跃出窗外,床头星虹剑应声出鞘,稳稳托于脚下。
洛平御剑凌空,放出神识,朝着周遭深山老林巡曳而去。
与此同时,一楼青晴房间的木窗忽地被推开。少女那满含惊艳与向往的目光,死死追寻着夜幕中那道飞遁的绚彩虹光。
洛平在确认方圆十里皆无异状后,才折返马店,御使星虹一剑归入房中剑鞘。
只是,方才巡视时,他便觉着事有蹊跷。这马店内的一众同伴,除却张金与上官曦,竟似都未曾安歇。
往常他半夜巡查,修为仅一阶的张金与凡人青晴早该沉沉睡去,其余众人亦是半梦半醒,仅留几分警惕。
今日这般,着实古怪。
心念一动,洛平悄然绕至一楼,在李道合的窗外停下,屈指轻叩窗棂。
木窗应声而开,露出李道合那张挂着和气却又透着几分深意微笑的脸庞。
“洛少侠,这深更半夜的,寻李某可有要事?”他虽身着制服,拱手行礼颇为恭敬,可那抹笑意落在洛平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洛平斟酌了一番说辞,试探道:“倒也无甚要事。只是夜已深沉,诸位怎还不歇息?明日一早还得赶路呢。”
李道合眉头微挑,并未正面作答,反倒带着几分八卦与揶揄反问:“洛少侠与上官大人……不也未曾安寝么?这是刚完事不久?”
此言一出,洛平脑袋瞬间发懵,耳边嗡嗡作响。
似是……他与上官曦行房,乃至张金与上官曦交合之时,他都忘记布下隔音禁制了!
前几夜,他与上官曦同房,皆会谨慎布下禁制。偏偏今夜,满脑子皆在盘算如何安排上官曦与张金之事,竟将这等关键的事抛诸脑后。
所以——先前曦儿那足足两个时辰的叫床声,全被这帮人听了去?!
洛平的面色瞬间发黑,难堪至极。
万幸,传出去的仅是曦儿的娇喘。毕竟她叫得最欢最响,而他以及张金的言语声并未泄露半分。
若非如此,他洛少侠的一世英名,今日便要彻底葬送在这荒郊野店了。
如此想来,他们定是以为那两个多时辰的动静,皆是洛花干出的“好事”。指不定此刻心底还在暗自惊叹,这位洛少侠在榻上是何等勇猛,竟能将自家上官大人折腾得那般服帖长久。
念及此处,洛平挠了挠头,打着哈哈敷衍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与你家上官大人早早便睡下了。你也早些歇息,莫要胡思乱想,哈哈……”
待木窗合拢,洛平背靠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跳声依旧在耳边剧烈回荡。
这该如何向曦儿交代……若是让她知晓自己的叫床声被一众手下听了个真切,怕是要羞死了。
罢了,还是先瞒着为妙。若是曦儿真生气了,到了床上自己可哄不好她。
平复心绪后,洛平绕着马店踱步一圈。白芷、兰楚,以及杨财志的窗户皆紧闭着。想来就算知晓他在外头,也无甚话可说。
洛平心底真正在意的,还是杨财志。
他好不容易才从阴影中走出来,若是听闻了自家上官大人那般销魂的叫声,又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可如何是好?
洛平暗自叹息,日后定要对他的状况多加留意。
路过青晴的窗外时,那少女正倚在窗后。低垂的憔悴脸庞上挂着丝丝期许,悄悄抬眼偷瞄洛平,似是盼着他能上前宽慰几句,好借机说上点话。
只因前几日洛平对她始终爱搭不理,她也寻不到服侍的机会,故而不敢主动开口。
洛平仅是斜睨了她一眼,正欲提气跃上二楼,青晴立马急得唤了一声:“大人且慢!”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