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就着暖黄色的灯光,赵成泽带着一身疲惫依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书,而他却没有翻动一页,而是皱着眉头听着隔壁于是传来的哗哗水声。
过了许久,江心月才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好看的俏脸微微歪着,没有看向赵成泽。
「月儿,你洗澡怎么洗这么长时间?不冲两下就完了吗?」
江心月自顾自擦着头发,随口道:「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你当我是你吗?」
「别骗我了,我是说你今天洗澡时间比以前还长很多!」赵成泽再也忍不住了,将书一合放到床头柜上:「我是问你怎么了?从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去见莎拉她跟你说什么了?」
江心月摆弄浴巾的手顿了顿,男友虽然直男了一点,但对于她的这些细节还是比较了解的,这还是没有瞒过他。
事实上她离开律所以后就一直在想关于律师费的事,二十万美元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嘴上对莎拉说的可以承受没有问题,但实际上她的收入大多用来支付家庭开销了。这套公寓的租金,水电,日常消费,周末偶尔的出游约会。两年多下来,她手头的存款不过十万美元出头。
所谓的可以承受是算上了男友的积蓄,江心月一手包揽了两人平时的开销,赵成泽则专心储蓄,加上国内家里卖房的钱,手上足有三四十万之多,足以支付这笔开销,但说到底终究不是她自己的钱,不能说用就用了。
所以回来以后她一直在考虑怎么跟成泽说起这件事,她还害怕这笔沉重开销会不会让男朋友产生一些不好的心思?
想着想着思绪与淋浴花洒的水流一同流泻,不知不觉便拖长了时间,被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赵成泽发现了端倪,现在看来不说也不行了。
「今天见莎拉,情况确实有些变化。」江心月深吸了口气,摊开浴巾,将今天莎拉所说的诉讼讲解对赵成泽大概讲了一遍。
「总而言之就是说,JV追加了商业机密的指控以后,案子的性质变了。从单纯的民事诉讼变成了商业纠纷,诉讼的费用和时间成本会大幅增加。」
赵成泽眉头皱了起来:「大概要多少?」
「预估总费用可能要十到二十万美元。」江心月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而且时间会拖得很长,可能一两年。」
赵成泽沉默了,显然有些被吓到。
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素来强势的江心月头一回感到有些忐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赢得胜算大么?」
江心月也不是很有把握:「莎拉跟我分析了几个诉讼策略,还是挺有道理的,我觉得胜算不小。。。」
「那就好,这个钱我来出。」
听到胜算不小赵成泽明显松了口气,果断地提出了用自己的积蓄来支付这笔沉重的开支。
这让还在忐忑的江心月有些不敢相信:「成泽,你想好了吗?这不是一个小数字,你不是要留着买房的吗?」
原本还在担忧女友心事的赵成泽却显得轻松了许多,翻身搂抱住了江心月娇软的身子:「是啊,不过这笔钱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现在为了保护我们的小家花出去,也没什么区别。」
「成泽,这不是一笔小钱,而且官司还不一定能赢。。。。。」
赵成泽也叹了口气:「月儿,你是我的女朋友,遇到了事情我有保护你的责任,只是我能力有限,能够帮助到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我退缩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还有我自己。。。」
「成泽。。。。」
江心月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一向是两人中更强势、更有主见的那个。从大学到留学,从工作到跳槽,几乎所有的重大决定都是她来拍板,赵成泽总是默默支持,从不反对。然而到了如今危机时刻,赵成泽一下变得果断坚强,从她身上稳稳接走了沉重负担。
就像是偶像剧里那种叫什么来着?霸道总裁?
江心月过往对这种烂俗肥皂剧嗤之以鼻,此刻却突然觉得偶尔软弱一些,当一个被保护在羽翼下的小女人感觉也挺好。
「钱花出去了还可以再攒,你失去了工作签证到期我们就只能回国了。」赵成泽没有发现怀中女友的心态有了一丝微妙转变,展颜微笑安慰道:「不过钱的事情不用太担心,我另外接了几个小项目自己做,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江心月这才发现男友这段时间比起往日显得有些疲惫。
忧虑心事说开两人都觉得放松了许多,就这么甜蜜的搂抱着,赵成泽将头埋进佳人还未干透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宝贝,你身上好香啊,没白洗那么久,浑身都是香香的。。。」
「那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我永远喜欢我的月儿~」赵成泽搂着美人甜言蜜语了几句,不由自主开始想入非非:「月儿。。你想不想。。。?」
气氛烘托到这份上,不用说江心月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倒也不有什么反对,只是更担心他的身体。
「你不是累了吗,要早点休息吗?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那是刚才!我现在一点也不累,倍儿精神。」赵成泽听出了江心月没有什么抗拒,精神一下就起来了,男人果然都是这样。
「那。。。好吧。」江心月转头看着心爱的男友,他笑呵呵的神情下还是有些工作带来的疲惫,一时有些心软:「我。。。要不要还是像上次那样。。我用。。。脚。。?」
「真的??」赵成泽有些不敢相信,再仔细看去他发现今天的江心月有些跟往日不一样,原本高冷的让人不敢亵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柔情,连两只漂亮的美眸都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温婉柔情,就像是一个娇弱的小女人一样。
隐约捕捉到江心月心态变化的赵成泽大着胆子得寸进尺道:「月儿,能不能试试别的?」
「什么试试别的?」
赵成泽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继续道:「我以前跟。。。那谁看片子,片里的女优都会先用嘴舔。。。」
「赵成泽你真是混蛋。。。」
赵成泽本来已经闭上眼做好了被女友痛骂一顿的准备,但今天江心月这句娇嗔却显得娇娇软软,说是不悦却更像是打情骂俏。
赵成泽睁开眼,看到心爱的女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那双美眸瞪了过来,却不像往日那样带着凌厉的寒意,反而多了几分羞恼和嗔怪。
「你先把灯关了。」
赵成泽一听顿时便知道有戏,急忙慌手慌脚拉灭了床头一盏孤灯,卧室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唯有窗外透来几缕微弱的月光,刚好能勾勒出佳人脸颊轮廓。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江心月的被月光映亮的轮廓向下移动,一只手摸索着搭上了他的小腹,摸索着他的睡裤。
随着睡裤宽松的皮筋,内裤,被轻轻拉下去,早已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被一只温热细腻的小手握入掌中。
他再也忍受不住:「月儿。。。」
江心月被他一叫呼吸乱了半拍,握住肉棒的手也紧了紧,嗔怪道:「你不许说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许催!」
赵成泽哦了一声,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强忍着心头的躁动,静静等待。
过了大约十几秒,他终于感觉到一片温软轻轻碰了碰那根肉棒的顶端。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又像是小兔子受到了惊吓,一触即离,却让赵成泽整个人都绷紧了。
江心月试探了一下后,心中暗骂自己两句,再度鼓起勇气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唔。。。」
赵成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和之前用手、用脚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比之身体上的触感,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幸福感。
他几乎不敢相信此刻黑暗的房间中发生的是什么?不是在做梦吧?他高高在上光彩照人的女友,一向被自己捧在掌心呵护的女友,此时在像av电影中的女优一样,将自己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江心月少有的柔媚温柔彻底俘虏了赵成泽的感官,这不得不说那二十万美元的功劳,但赵成泽知道江心月不是看重钱的人,如果看重钱,她的薪水不用来支付家庭的开销,此刻光凭她自己也能拿出这二十万美元吧。
或许,这便是两人间更进一步的爱与包容。
「嘶。。。。。」
赵成泽脑中还在胡思乱想时,突然下身一痛。
江心月立刻停了下来。
「怎么了?」
赵成泽瓮声瓮气道:「你咬到我了。。。嘶。。。怎么不小心点呢?」
「我又没做过这种事。。你叫什么?」
刚才话一出口赵成泽就有些后悔了,说到底江心月余威尚在,而且她那高傲的性子委屈自己,还这样说,赵成泽简直不敢想。。。
「你叫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随后的话语却出乎赵成泽意料,今日的秀峰已融化为一汪温柔的春水。
「没有没有。。。」赵成泽连忙道:「月儿你大胆来。。。我不痛。。。
江心月在黑暗中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动作明显小心了许多。她先是伸出舌尖,在男友肉棒边缘轻轻舔了一圈,像是在客服什么陌生感受,然后才慢慢张开嘴,强忍羞耻再度将那根肉棒一点一点纳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嫩舌娇软羞涩,笨拙却又认真的一点一点尝试着吞吮着赵成泽的肉棒,但说到底江心月没什么经验,她的才能也不是用来做这些事情的,即使她已经尽量小心,但上下颌牙齿仍是偶尔磕碰到男人肉棒上下的敏感软肉。
但赵成泽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强忍着不开口,甚至习惯了以后这种偶尔的硬物触痛感让他感觉到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他想象着平日里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在校园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下,用那张精致的、总是带着疏离和清冷的小嘴,笨拙地为自己服务,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月儿。。。你好棒。。。」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还有些微湿的长发。
江心月没有回应他,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嗯嗯」声,似乎是在努力调整呼吸的节奏。嘴里含着男友肉棒的感觉好奇怪好羞耻,此刻她已经不再是公司里雷厉风行的白领精英,但是这种委屈自己给与男友温柔爱意的感觉,除了羞耻以外,还有一种放松。
此刻她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做一个乖乖的小女人就好,而自己的爱人会为自己挡下生活中的困难与风浪,她唯一要想的只有舔好口中的那根东西,这种感觉。。。。如释重负,纯粹而又放松。
渐渐的,江心月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越来越柔软,双腿之间也仿佛变得湿润,被这淫靡的场景渲染的动了情,随着口中的坏东西一样变的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女友柔软滑腻的小嘴含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吞吮,合不上的小嘴中湿滑的唾液不断分泌而出,赵成泽看不到,但可以感觉到一点点水液经由自己肉棒顶端下滑流淌下来,啾唧的水声。。。。真的好色情啊,再联想到平时江心月一本正经的俏脸,甚至比之看黄片中更为刺激。
赵成泽一边感受,一边难以抑制的浮想其女友平时的喜怒哀乐,在那张让人不敢亵渎的清纯俏脸上逐一浮现,要是。。。要是能开灯就好了,就能仔细看清楚现在月儿给自己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赵成泽想着想着便感到一阵强热的反差感,混杂着热意从小腹升起,那根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变得更加胀大,几乎要将她的嘴撑满。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要进入得更深一些,他这失控的举动超乎了江心月的节奏意料,恰好顶到了她喉咙的软肉,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干呕,生理性的泪水一下从眼眶迸了出来。
此刻含着肉棒的江心月比之赵成泽更能敏锐的感觉到他身体的状态,这死鬼是要射了!
她慌忙将小嘴从那根将要火山爆发的坏东西下逃离出来,改用小手牢牢束缚住。
赵成泽再也忍不住了,继续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在黑暗中不知滑落到了何处。
「快开灯!」
赵成泽没来得及喘两口粗气,便听到女友惶急的声音,忙将床头灯再度拉亮。
「月儿对不起,太刺激了,我一下子没忍住。。。。」
江心月没顾上回应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还好自己发现的早,这混蛋射出来的脏东西大部分都落在了床单上。
「舒服吗?」
出乎赵成泽意料外的是,江心月在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被弄脏后,倒是一点没有生气,反而是俏脸晕红,一副温柔羞涩的模样。
「舒服,当然舒服。。」赵成泽忙将她搂入怀中亲怜密爱:「就是委屈你了,为了我。。。月儿你。。。。」
讲到这里赵成泽激动下已不知说些什么,干脆用行动表达,捧起女友的脸颊深情吻了上去。
「别。。。我嘴刚才。。。。唔。。。。。」
江心月来不及抗拒便被赵成泽霸道的封住了小嘴。
死直男原来也有这样的一面,是怎么开窍了?江心月再度想起了肥皂剧里的那些霸道总裁。
当一个被宠爱的小女人,也挺好的?
在男友的热情中,江心月的身子感觉更软了,好不容易气喘吁吁推开赵成泽。
「我嘴才刚舔过你下面,你不嫌弃吗?」
赵成泽发泄过后显得有些疲惫,但这都挡不住他眼中的爱意:「月儿你都愿意委屈自己了,我为什么还要嫌弃自己?」
江心月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还算你有良心,哼哼,不然。。。不然我下次给你咬下来,看你还敢不敢提出来这种下流要求。」
此刻的江心月格外温柔妩媚,就连威胁都显得娇嗔可人,赵成泽一边爱抚安慰,一边从床头取过纸巾擦拭床单上的秽物。
江心月被他揽在怀中,仍是不肯下来,此刻赵成泽是舒服过了,可在刚才的过程中,她倒是被勾起了情欲,有些不想放过自己的爱人。
「成泽,你想不想再来一次?来点别的?」
赵成泽擦拭精液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友,她眼中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媚意,所谓的再来一次不言而喻了,这下坏了,光顾着自己舒服,却是忘了女友了。
平时两人欢好都是自己求着,江心月主动提出来还是头一回,这也难怪赵成泽没有准备,可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方才的放松释放后,像是灌了铅,被射精快感驱散的疲惫感再度涌了回来。
「宝贝,对不起,我有点撑不住了。。。。。」
江心月有些失望,成泽以前大部分时候都是两次,一次总是不够,看来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累到了,就是不知道干的什么。
「那你先睡吧,我就靠在你怀里就好。」
赵成泽有些内疚,尤其是今天的女友格外温柔和通情达理,自己又该用什么来回报和守护两人之间的爱意呢?
两人身体依偎在一起,赵成泽想着想着,在疲惫与幸福感中陷入了梦乡,而他怀中依偎着的江心月,虽然有些失望,但此刻同样写满了甜蜜爱意,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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