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5447 / 166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05:15

第62章 062.权将幽牢作洞房 去浊惹恼盼儿郎 (H)
  “等、等等!唔……”江绾月被顶得抽了口气,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娇喘着求饶,“我腰快断了……受不住这个姿势了。我们……换个,换个别的…..”
  上官财虽万般不舍里头那要命的紧致,却还是强忍着欲火点了点头。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极艰难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柱从体内一点点拔出。
  “啵——噗嗤……”
  随着那颗巨大的冠头离开湿软的花唇,一股极其黏糊的水声响起,拉出一道长长黏腻的银丝,紧接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落在石砖上。
  失去堵塞的瞬间,江绾月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她强撑着转过身,跨立在少年大张的双腿间,面对着他滚烫的胸膛,拼命踮起足尖,柔嫩的手扶住那根急不可耐、布满白精的大肉柱,用湿漉漉的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花壶,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咕唧——”
  湿热紧致的软肉再次将那根凶器彻底吞没。
  “哈啊……”
  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灵魂战栗的喟叹。
  只是江绾月那两团沾着汗水、雪白丰盈的大奶,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膛。
  那绵软惊人的熟悉触感,让上官财浑身一僵。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却陡然阴沉了下来。
  脑海里突然闪过楼惜花那脏东西捅入这片柔软的画面。
  一股邪火直冲胸臆,少年猛地低头,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在她的嘴上发了狠地乱吮一通,嗓音哑得厉害,透着股蛮横的死心眼:
  “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要是再敢让外边那些野男人碰你一下,我绝不轻饶了你。”
  江绾月正沉浸在“天阶功法”与肉欲交织的兴奋中,哪里还顾得上搭腔他这种占有欲爆棚的酸话,她主动挺了挺腰肢,让那根肉柱埋得更深。
  上官财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
  他原本想温柔一些的,想好好疼疼她。
  可看着少女因交合而绯红的绝美面庞,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淫靡姿态,这么一副情动的模样,脑子里哪还有半点理智。
  “我……”他哑着嗓子,眼神痴迷地盯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还想亲你……”
  江绾月闻言哪有不应的道理,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吻,舌尖热情地缠绕上去。
  唇齿剧烈交缠,津液互相吞咽。
  这场仗打得暗无天日。
  初尝禁果的少爷根本不懂何为节制,演化成了最暴戾的宣泄。
  他凭着本能,发了狠地要在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上刻满自己的烙印。
  “唔……不要了……衔玉……要死了……”
  她神志模糊地呓语,可这小疯子仿佛永远不知餍足,根本不给江绾月合拢腿的机会,明明前一刻才粗喘着将海量的浓精死命浇灌在里头,可那根凶器竟连软都没软一下。
  借着满穴泥泞的春潮与未及流出的白浊,他顶着那处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软肉,又开始了新一轮发了疯的顶弄。
  江绾月被他顶得在半空中上下抛掷,从一开始的假意承欢,到后来的高潮迭起,再到最后神志不清,也不过才堪堪承受了两回,到最后连尿意都被撞了出来,顺着腿根混合着白浊流了一地。
  黑暗逼仄的地牢里,不知日月流转,只剩下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和女人破碎的泣音。不知他到底在这具娇躯里宣泄了多少回,大团大团的浓精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在脚下汇成了一汪淫靡不堪的白浊脓洼,昭示着二人交合有多么激烈荒唐。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 当前进度(49/50)】
  …..
  这场抵死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江绾月在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断了神智,陷入如坠云端的晕厥
  待她浑浑噩噩地从那种灭顶的虚脱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无力地歪在上官财紧实的腿上。
  脑海里最后一点记忆,是那根肉棒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酸软,尤其是腿间那处,火辣辣地肿胀着,合都合不拢。
  “不好……”
  神智回笼的瞬间,一股冷汗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地窖漆黑,她无法判断有没有过24小时,楼惜花现在随时都会折返,而此刻地窖内的景象简直荒唐得没眼看——欢爱的气味冲天,地砖上到处是干涸或湿润的白浊脓洼。
  简直是明摆着告诉楼惜花,她这颗元阴已被人捷足先登。
  江绾月咬着牙撑起身体,指尖有些颤抖地从系统商城中划走一笔灵石,买下一张净尘符。
  随着符箓在指尖燃尽,一圈柔和的清光荡漾开来,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膻甜腻瞬间散去大半,地上的狼藉也消失不见。
  她向来不太依赖这种符箓处理私处,这东西只能清理表面的清爽,却洗不去内里的浊物。
  那种由于被过度灌溉而产生的沉重感,时刻提醒着她这小疯子到底往里头塞了多少阳气。
  江绾月深吸一口气,分开还泛着红痕的双腿,修长的玉指探入泥泞的小穴,试图将上官财发了疯般灌进去的浓稠精液抠挖出来。
  “咕唧……噗滋……”
  由于量实在太大,每一根玉指拔出来,都带出一串浓稠得拉丝的白浆。
  “你在做什么?!”
  上官财本就睡得极浅,他双腿被江绾月枕着,即便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也因怕惊扰到她而僵着不敢动弹,此刻早已酸麻得不成样子。
  他一睁眼,便撞见了这副画面:少女神情冷淡而专注,指尖在红肿不堪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他再熟悉不过的白液。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与情事后的潮红,原本被温存融化的跋扈气焰再次被一股莫名的委屈点燃:“为什么要弄出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小爷的孩子?!”
  他射进去的时候心里可想得极美,连给孩子准备哪条极品灵脉做周岁礼都盘算好了。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她抬头盯着眼前的上官财,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瓷雕玉琢般的精致,可这漂亮的脑瓜里除了水,竟是半点正事也没装!
  楼惜花随时可能进来,若是让他闻见这秘处深处还藏着旁人的精气,她就得当场玩完。
  “那邪修指不定就在门外了。”江绾月满眼都是无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事实上让她最郁闷的是,这一场折腾下来,这小公子虽然卖力,可做了这么多次,却再没有爆出半个功法。
  而她终究是生了一丝难言的心软,念着他如今正处于结丹的关键期,并没有选择采补他的修为。
  “那……那也不行。”
  上官财显然没听进去。
  他盯着少女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肉褶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液滴……这画面简直比刚才的肉搏还要让他口干舌燥。
  活像是在自慰给他看一般。
  喉结滑动中,那根才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柱,竟又不争气地弹跳起来,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对准了她。
  “我、我好像又硬了。”他嘟嘟囔囔地,暗示的再明显不过。
  “年轻人要懂得保养,节制点吧。”江绾月指尖揩掉最后一点白浆,再用符咒全部扫清“要不上了年纪,你这根东西怕是就要成摆设了。”
  “你说什么?!”上官财像瞬间炸毛,登时吵嚷道:“小爷就算是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也能把你操得下不了榻!不信你试试!”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07:57

第63章 063.落难鸳鸯如结发 荒唐一梦困余生 (影影 打赏加更)
  江绾月叹了口气,凑近了些解释着:
  “衔玉,不是我有意拂你的意,你且想想,那淫修阴险狡诈,随时可能折返回来。若是让他撞见你我二人在此处做那档子事,届时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闻言,上官财才知晓她并非是真心推拒或嫌弃自己,而是切实顾及着性命安危,那股子郁结瞬间散去大半,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江绾月见把他安抚住,便自顾自挑了个稍显干燥的角落靠下,保存体力。
  这里辨不清晨昏,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江绾月醒醒睡睡了几次,可那扇沉重的石门却始终没动静,楼惜花连半片衣角都未曾显露。
  她纤长的睫毛微抬,余光掠过身旁少年,暗自盘算起来:
  以琅嬛金阙的底蕴,这小少爷简直就是一尊金光闪闪的活财神。
  楼惜花迟迟不归,想必此刻正隐在暗处,与上官家那些急红了眼的世家大能们周旋。
  要不就是借着近期搜刮来的天材地宝,准备着冲关破境的事宜……
  正思索着,上官财又开始在一旁叫魂,“下面涨得厉害……难受。”
  见她不动,他又急了。
  “全是你的水,黏死了……你到底管不管我!”
  江绾月无奈,只能又走上前给他补了张净尘符。
  可上官财就像个陷入热恋的狗皮膏药,他学不会低声下气地去哄,却仗着自己生了副好皮相,半是耍赖半是执拗地缠着她嚷嚷,大有她不依便不罢休的架势。
  江绾月:系统,难不成一个人只能爆一个功法吗?
  【你好玩家,功法窃取次数无上限。但针对单一目标,后续成功率将持续衰减。且功法品级越高,概率越低。】
  她纠结不已,这脸确实赏心悦目,但小命更重要啊。
  可话又说回来,天阶功法这四个字的诱惑太大,这可是足以让隐世老妖倾巢而出、掀起修仙界腥风血雨的无上传承。
  她只需在这敞开双腿,多纵容这小疯子在自己那口软肉里没命地凿弄上几回,便将有可能得到一卷,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但若真被撞见,就算她有一百本天阶功法,筑基一阶也不够那楼惜花碾的…..
  “就最后进一次,小爷下面涨得青筋都发疼!”上官财磨着小虎牙下意识的命令她,声音里压着浓重的欲色与焦躁,但很快又软乎了下来,黏糊道:
  “就放里头焐一焐,我不动行不行?”
  “茗儿,你摸摸我,我疼…..”
  唉.....江绾月叹了口气。
  她终究是败给心底那一丝对顶级功法的贪念,又或者,是败给了他这生涩的讨好。
  “快些。”她无奈咬牙,只得挪动绵软的身子靠上前,半是嫌弃半是纵容地握住那根还在滴着前精的滚烫巨刃,紧闭双眼,由着那硕大的龟头劈开湿滑的软肉,咬牙切齿地往下吞吃“最后一次,再敢闹我真生气了!”
  可男人的“最后一次”,从来都是个伪命题。
  一开闸根本收不住,每次消停不过半刻,江绾月正谨慎的用净尘咒匆匆扫清狼藉,他便又红着眼在那儿哼唧叫嚷,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将人抽得血肉横飞亦能笑得清澈纯粹的跋扈少年,到了这事上竟成了一个只会讨要甜头的痴种,总想拽着江绾月一同再坠欲海。
  她本有些恼这二世祖不知疲倦的放肆索取,可瞧见少年那双委屈又满是暴戾欲火的漂亮杏眼,几番挣扎终是化作了纵容的叹息,十次有五次由着他那粗硕的滚烫悍然挤入,将被捣弄得汁水四溢、泥泞不堪的红肿窄缝生生撑开。
  少年恨不得将每一寸媚肉都刻上他龟头的形状,简直要把她的小屄当成唯一的归宿。
  两人在这幽闭的地窖里翻云覆雨、在黏黏糊糊的体液交换中昏天黑地地纠缠,甚至都有些模糊了时间的边界。
  情潮最浓的一次,二人紧紧相贴,体内那根凶器正发了狠地往最深处的软肉里肏。
  江绾月被撞得眼角带泪,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左手给我。”上官财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精致的下颌滑落。
  她此时让顶得神智涣散,有些迟钝地抬起沾满薄汗的小脸。
  见他虽然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色,神情却异乎寻常的认真,便没作他想,意乱情迷间,顺从地将手递了过去。
  下一秒——
  少年微启薄唇,两颗尖利的虎牙对准那细嫩的虎口,带着一股子野兽圈占领地般的狠劲,毫不留情地死死咬了下去 !
  “你做什么!”江绾月痛得叫出了声,本能地想抽回手。
  可少年还在咬着她的手,硬是咬出了极深的一圈血印,刺目的殷红瞬间涌了出来,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顺便将胯下那根硬烫的肉柱往花壶最深处蛮横地一楔到底 。
  “唔……”江绾月被这上下夹击的痛楚与酸胀激得浑身一抽 。
  上官财微微喘息着抬起头,殷红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舔去唇角沾染的、属于她的血迹。
  澄澈的杏眼,此刻暗沉得透着那股不讲理的偏执。
  “上次在万宝楼,你在这里咬了小爷一口……”
  染着血腥气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发烫,每吐出一个字,下身便凶悍地向上重重研磨一下那处最敏感的宫口,激得江绾月浑身发抖,只能发出呻吟。
  “现在,我也要还给你 。”
  “这道疤一辈子小爷我都不会让它长好…..所以你也得给我留着!”
  少年猛地吻住她噙着泪的眼尾,滚烫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
  地窖里透不进天光,辨不清晨昏日夜,流逝的光阴全被揉进了一次次交颈的喘息与肌肤相亲的濡湿里。
  逼仄,阴暗,满地泥泞。
  却硬生生被那不知餍足的少年,过成了新婚燕尔、红绸翻浪的蜜月洞房。
  那股属于少年人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就像他那不讲理的占有欲一样,荒诞又靡丽。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50/50)】
  【恭喜玩家获得称号:野外打炮王(初级)——只要没床,哪里都是你的主场。可惜离真正的“旷野战神”还有八条街的距离。】
  (野外打炮王·初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5%。)
  【现发布新任务】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露出、非私密场所交合(0/500)】(限时一年)
  【任务奖励:野外打炮王·中级(称号)×1】
  (野外打炮王·中级(称号):当处于“非私密场所(露天、野外、公共区域)”进行交合时,修为增加10%。)
  【任务失败:跌落五个小境界】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5当前进度(15/500)】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14:56

第64章 064.醋海翻波惊恶鬼 撕衣探底惹杀机 (阿咩 打赏加更)
  沉闷的石门摩擦声在地窖中突兀响起。
  江绾月指尖的净尘符刚刚燃尽,最后一抹幽蓝的光晕堪堪扫去满室荒唐糜烂的腥膻气味。
  听到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散乱的黑色衣襟。
  门开处,楼惜花已然步入。
  男子身上那件月影浮光的软袍流转着幽幽微芒,随着行走,袍摆似月华在流淌,在污浊的地窖中显得愈发超凡脱俗。
  他今日的心情显然极佳,眉眼间挂着春风化雨般的笑意,长睫半掩下,一双桃花眼底漾着令人沉溺的波光,若是不知他的身份,放眼仙门百家亦是难得一见的谪仙之姿。
  谁敢相信这样一位如玉君子,竟是那喜好采阴补阳、杀人如麻的邪魔外道。
  他的目光落在江绾月的脸庞上,脚步微顿,多情的双眸微微一亮。
  少女清冷的脸庞此刻像沾了晨露的海棠,眼尾还留着未褪的潋滟水红,连那颗泪痣都透着股要命的妖冶。
  “不过几日未见,妹妹这气色……竟是越发娇艳欲滴了。”楼惜花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很自然地挑起她鬓边的一缕碎发,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
  江绾月心头猛跳,面上却行云流水地换上了一副娇憨痴态。
  她顺势软了腰肢,将那半张泛着薄红的脸颊轻轻贴上男人的掌心:“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奴家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好生想念……”
  少女咬着红唇,眸光流转间带出浑然天成的媚意,“哥哥今日瞧着,似是比前几日更漂亮俊俏了。”
  这番做作的姿态,落在被绑着的那人的眼中,无异于当头泼下滚烫的沸油。
  少年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知道她在演戏,可她偏偏演得那样真,真到让他生出一种会被抛弃的恐慌,恨不得马上将那张惯会骗人的小嘴堵死,省得她吐出那些剜他心的软语。
  这种清醒地看着她献媚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教他发疯,心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个口子,酸水和妒火简直往上涌,一双杏眼如同刀子,恨不得此刻就能用目光将这男人这带笑的皮囊千刀万剐,再一把火烧成灰烬。
  楼惜花顺势虚揽住江绾月的细腰。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上官财一眼,慢条斯理道:“上官公子,琅嬛金阙确实守信,令尊的诚意在下已悉数笑纳。过了今日,公子便可平安无事回那堆金砌玉的安乐窝里。”
  说罢,楼惜花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暗劲将人拽入自己那萦绕着幽冷暗香的怀中。
  他微微垂首,嗓音柔得几近滴水,语气更是温柔得让人害怕:“至于妹妹……哥哥这就带你去个极乐仙境。往后长相厮守,你我恩爱缠绵,骨肉相融,再不分离。”
  江绾月强撑着脸上的娇羞,什么“恩爱缠绵”“ 骨肉相融”,落在她耳畔,却如毒蛇吐信,分明是要将她吸干抹净的夺命丧钟 。
  强压下心头的百转千回,任由那只大手揽着她柔韧的腰肢,做足了乖顺的做派。
  两人衣摆交叠,眼看着那扇沉重的石门近在咫尺,堪堪要迈出这阴冷潮湿的囚笼时,身后的石柱旁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暴喝:
  “站住!”
  江绾月柔顺依偎的身子陡然一僵,暗叫糟糕,她故作受惊地回眸,一双美目却越过楼惜花的肩头,疯狂地朝上官财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祖宗哎!!千万别说话!!沉默是金啊!!
  然而,已经彻底被妒火烧没脑子的上官财哪里接收得到她的警告,完全无法忍受心上人被别的男人带走,光是想想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就觉着五脏六腑都在被热油反复煎熬。
  只见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带着不管不顾的疯魔,咬牙切齿道:
  “小爷已经破了她的身子!她是小爷的女人!”
  “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指头,我琅嬛金阙定叫你身死道消!”
  江绾月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猪队友!辛辛苦苦演半天,你一嗓子全给嚎没了!
  吾命休矣啊!
  整个地窖陷入了死寂。
  楼惜花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偏过脸,那张悲悯若仙的面庞上漾起一层靡艳的笑意。
  “哦?”
  男子极轻地呢喃了一个字,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江绾月,。
  下一秒——
  “呲啦——”
  裂帛声刺耳,胸前的衣襟已被一股狂暴的力道粗鲁地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唔!”江绾月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楼惜花的大掌已然钳住了她的腰肢,两根冰冷修长的手指,带着近乎残忍的狠戾,猛然刺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娇嫩花穴!
  那处刚刚经受过少年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软肉本就红肿敏感,被这冰冷的异物强行楔入,刺得江绾月浑身痉挛。
  楼惜花的指节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无情地搅弄了两下,指腹敏锐地刮擦过内壁。
  他触到了那一汪尚未干涸的、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
  最重要的是,那极珍贵的元阴之气,荡然无存。
  楼惜花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浑浊糜烂的黏液。
  他看着指尖,嘴角依然噙着那抹风雅的笑,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五指死死突然发力,揪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逼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痛楚的脸庞,与自己直视。
  “妹妹这戏,唱得可真好啊。” 楼惜花的声音柔得像是在叹息,指腹上的浊液故意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原来,你早就猜到哥哥要干什么了,是吗?”
  这女人瞧着一副承欢求怜的柔弱相,心肝竟比邪修还要黑上几分,若今日当真色令智昏在祭阵中要了她,只怕攀上极乐之时,便是他楼惜花金丹震碎、道基尽毁之日。
  江绾月头皮一阵剧痛,只能红着眼眶,咬着下唇,这还演什么,死定了啊!
  只有楼惜花自己心里清楚,他此刻有一股多么被戏耍的恼火。
  他为了能留住这具极品娇躯慢慢享用,甚至大费周章去栖霞谷掳了一个有元阴的极阴女修来填补阵眼,
  本想怜香惜玉,将她当只金丝雀养着,带她过去也不过是存着一丝防患于未然的“替补”心思。
  既然她自己找死,那他也省了那些多余的温存。
  “倒是哥哥走眼了。” 楼惜花嗓音里的缠绵消散殆尽,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本想将你这朵娇花多捧在手心里怜养几日……可既然你这般满腹心机…..”
  “那哥哥也没必要疼你了。”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彻底收敛,甚至没有给她把衣服拢上的机会,像拖拽一件物件般,抓着江绾月的头发,不顾她因疼痛发出的闷哼,直接将她往地窖外拖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被绑在石柱上的少年,忽地停止了徒劳的挣脱。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小虎牙,笑得残忍又诡异,“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否则只要小爷踏出这扇门,定将你挖丹取婴、活剖气海!教你生生世世求死无门!”
  他的嗓音不再是声嘶力竭的怒吼,而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病态平静。
  石门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将这句绝非虚妄的索命符,封缄在幽暗的地窖之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18:02

第65章 065.邪阵吞阴锁怨魂 群芳受难铸魔基
  地窖沉重的石门在身后彻底合死,楼惜花五指如钢扣在江绾月的发根处,拖拽的动作没有半点怜惜。
  天光陡然撞进眼帘,刺得她眯起眼,就在视线模糊的刹那,江绾月指尖微微勾动。
  外人窥不见的系统包裹中,她取出一缕乌黑发丝,悄无声息地扔在枯叶掩映的尘土中。
  那是上官财给她的。
  “茗儿,这是小爷的气血精魂……只要带出这屏蔽神识的地窖,琅嬛金阙里本命宝镜自能定我的生死方位,循迹而来。”
  楼惜花确实谨慎,早将两人的储物袋搜缴干净,可他万万算不到,这世上还有“系统包裹”这种跳出界外的异数。
  在他眼中,江绾月不过是个靠着几分色相挣扎的练气废物,根本翻不出他掌心。
  穿过一片诡异的雾霭,眼前豁然开朗。
  云雾如潮水般在脚下翻涌,此处是悬崖之巅,却仿佛被哪位大能以神力生生削平了峰顶,宽阔平整得惊人。
  虽看起来是个仙气缭绕的圣地,然而四周却云霞如火,被那漫山遍野、重重叠叠的红梅染得诡谲异常。
  这些梅花开得实在过于凄艳,红得发暗发黑,质感厚重得不似凡品,烧得天际一片惨烈。
  花瓣在凛冽的风中纷纷扬扬,带起的却不是梅香,而是一种粘稠、腥甜,教人几乎要窒息的气味,如同是一场血雨,像是这些花树并非扎根于泥土,而是日夜啜饮着万千女子的鲜血,才生出这般勾人堕落的色泽 。
  如此极致的神圣仙气与极度污秽的血腥死气强行揉碎在一起,美得妖异,却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费力。
  “妹妹,到了。”楼惜花松开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邀请心上人赏花。
  江绾月被猛地掼在地上,顾不得揉搓那阵阵发麻、几近失去知觉的头皮就想站起,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紧缩。股透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灵台,激得她通身冰凉 。
  在那被梅林簇拥的中心,一座巨大的圆形阵法正幽幽运转。
  绝非正道那种清亮的中正阵纹,而是由一道道凹陷的暗红色槽沟组成。
  此时,红芒在沟壑中起伏吞吐,阵纹竟诡异地随着某种频率缓缓律动,看上去,简直像是无数条密密麻麻、正在皮肤下奋力搏动跳跃的血管。
  江绾月呆滞在地,浑身血液几近凝固,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移向那法阵正中央。
  那一圈横陈的玉体,如同白花花的肉浪。名极阴之体的女修,头朝外,挨着成环形跪伏在阵位上,双手被蛮横的灵力反剪。
  她们无一例外地披着一层下流至极的浅绿色薄纱,那料子薄得几近透明,被惊恐的汗水一洇,贴在颤抖的皮肉上,跟赤身裸体也没有什么区别。
  女修们的臀部被无形力量强行吊向半空,一对对肉臀高高撅起疯狂颤抖,两腿间那抹粉嫩羞耻的花口彻底敞开,正毫无遮掩地指向阵心。
  如同九尊专供男人泄欲、随时待肏的活人肉鼎。
  这种淫乱且承欢的的姿态,配上她们眼中近乎涣散的恐惧,让这片仙气缭绕的梅林瞬间沦为淫靡的屠场。
  “我错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一命好不好?”
  “放开我们!你这疯子!”
  “放过我吧……我爹是天剑门的长老……”
  “好哥哥,你以前说过最心疼我的……我不想死在这儿……救命啊!”
  见到楼惜花缓步走来,女修们惊恐的呜咽与泣血的咒骂盈天。
  上至金丹与下到练气,在这一刻没有了分别,全都在这极端的绝望中,被生生逼成了毫无体面的疯妇。
  他动作优雅地拂去肩头的梅花,多情的桃花眼在九女颤抖的臀肉上扫过,看向其中一个哭得满脸泪痕的金丹期女修,轻笑出声:
  “这位仙子好似姓林?”
  “那日你借着酒劲儿想爬上在下的床,口口声声说愿与我永不分离,却转头又与你师兄海誓山盟”
  “我这辈子,最恨变心之人。”
  江绾月冷汗顺着脊梁滚落,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
  楼惜花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欢愉:
  “妹妹,瞧见了吗?这九人虽是极阴之体,却无一人及你半分媚骨。可惜你非不珍惜,非要叫那小子弄脏了这元阴。”
  “今日结婴大吉,没个见证确实可惜。”
  “且在这儿乖乖瞧着哥哥如何登仙,待哥哥破境,定要将你锁在胯下,再狠狠操烂你身极品血骨。”
  江绾月哪敢应声,只能咬着下唇装死。
  只见他指尖虚空一招,一盏通体幽黑、盘绕着紫金梵纹的长明盏破空而出,荡出一圈恐怖灵压。
  天阶中品·梵玄净秽盏。
  这是他从琅嬛金阙的赎金里指名要来的重宝,专司涤荡心魔戾气,聚灵精元,强渡雷劫。
  他要借这法灯的霸道法则,强行剥离女修献祭时的血泪怨气,悍然欺瞒天道,只榨取最精纯的本源为己用。
  有此等重宝坐镇气海,莫说结婴,便是日后强冲化神炼虚,也能保他灵台清明,万雷不侵。
  法宝在空中陡然绽放,柔和的金芒垂落,瞬间将整个血阵笼罩在内。
  那股积压的女子怨气在金芒下竟化作了浓厚温润的灵气。
  楼惜花翩然落入九女臀部合围的中心,足尖落地的瞬间,血光与金芒在山巅交锋,半空竟隐隐有风雷凝聚,那是结婴在即的异象。
  “好了,我们开始吧 。”
  话罢,大阵嗡鸣,光芒冲天而起,梅林间的灵气瞬间狂暴起来,疯狂卷入他的气海。
  “楼……楼郎,你曾说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你忘了么?”一名女修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曾经盛满情愫的眼,如今只剩绝望。
  “自然不会。”楼惜花轻笑一声,修长的指尖在面前颤抖的臀肉上暧昧地画了个圈,嗓音如泉水般温润: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带你‘灵肉合一’吗?”
  “姐姐这一身修为,融进我的血肉里,我活一日,你便随我活一日,这不算永不分离么?”
  他站在光芒汇聚的中心,优雅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寝殿中准备歇息,而非在准备一场灭绝人性的掠夺。
  衣袍球裙勼零?妻妻勼司儿捂之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全数怒张,青筋密布在暗红色的肉柱上,冠头顶开一股股淫靡的清液。
  “魔头!你今日行此悖逆天道之事,我师门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教你永不超生!”
  “你有点吵啊。”
  他眼中笑意盈盈,定格在那个骂得最凶的女修身上,长指漫不经心地捏住那由于撅起而微微张合的阴唇缝隙,“就先从你开始吧。”
  “虽然我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了,但别怕,疼过这一阵,你这一身的修为和生机,都会一点点融进我的血肉里……”
  “等你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埋在折梅府的后山,让你年年岁岁,都看着我风流快活。”
  两只大掌狠命掰开那挺翘的臀瓣,毫无半分怜惜,就着那女修惊恐的尖叫,那硕大的冠头,如同铁桩入土一般,猛地捅进了尚未开垦的、干涩的花径!
  “你这畜生——啊!!!”
  那凄厉的尖叫,宛若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被骤然折断。
  冷香散尽,只余残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20:27

第66章 066.极乐欲海夺造化 红梅林下葬朱颜(嘉嘉 打赏加更)
  楼惜花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嘶:“夹紧一点啊……还一点水都没有,难操得很。”
  他左手一翻,随手晃出一瓶泛着甜香的粉色媚药,不由分说地兜头浇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药物入体的刹那,那原本因剧痛而抽搐的女修,眼神瞬间迷乱,嗓子里溢出一种绝望的浪叫。
  楼惜花带着笑却眼神冰冷,下身发了狠地在女修身体里疯狂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淫靡肉响。
  两双手也不闲着,左右开弓,将食指与中指分别捅入身侧另外两名女修的体内疯狂搅动。
  此时三名女修如花瓣般环绕着他盛开,他低头看着身下这片肉欲的沉沦,指尖与肉茎同时在三处泥泞中带起粘稠的“噗滋”声 。
  “你们这些正道仙子总说修行清苦……”
  楼惜花仰头看着天边滚滚凝聚、隐带紫电的劫云,嗓音温润极了,动作却在那一瞬间残暴得几乎要将身下的女修拦腰撞断:
  “不如由我带你们入这极乐幻境,在这暖融融的欲海里舍了这一身修为,岂不比成仙快活?”
  那名正在承欢的女修,红润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而楼惜花周身的灵压,却在疯狂攀升。
  邪阵在这片白花花的臀浪中,正贪婪地吞噬着她们的命元。
  随着那名女修最后一声近乎破碎的浪叫在悬崖间回荡,楼惜花神色无悲无喜,唯有那双眼眸隐约透出几分邪戾的满足。
  在他泄出浓精的刹那,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本该是情欲登顶的瞬间,江绾月却只看到了一场毛骨悚然的凋零。
  原本还丰腴饱满的皮肉,竟然在楼惜花身下迅速萎缩、发黑,一身娇嫩的皮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口瞬间吮干。
  迷乱的脸孔此刻深深塌陷,空洞的眼眶里生机尽散,唯余几缕黏腻的汁水顺着那枯干的大腿根流下。
  不过几息之间,女修便化作一滩裹着枯骨的焦黑烂皮,凄惨且淫靡地摊在暗红色的法阵中央,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
  “啊——!”
  “救命……你这个疯子!
  “魔头!你不得好死!”
  周围被禁锢的女修们亲眼目睹这般人间地狱,彻底被吓疯了。
  与此同时,那个死去的女子所在的阵眼瞬间亮起一道刺目的血色华光,一股强悍的生机与元阴精气顺着阵纹,疯狂地灌入圆心处那个月白色的身影里。
  竟是将其生前的元阴与苦修数十载的修为,尽数吞噬、反哺入楼惜花的体内 。
  血腥气混杂着红梅林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腥甜的香味,灌入鼻腔。
  “呕——”
  江绾月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她终于忍不住,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止不住地剧烈干呕,连指尖都因为惊恐而剧烈打颤。
  修仙界,这就是真正的修仙界。
  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真切地感受到这游戏的残酷。
  可,这真的是游戏吗?条人命,竟真的卑微如草芥,就这么以最屈辱、最恐怖的方式惨死在她眼前。
  除了在恐惧中颤栗,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余力。
  跑!
  快跑!
  内心深处,那个属于本我的理智正在尖叫。
  手心里死死攥着那张早早准备好的“缩地成寸符”,汗水早已浸透了符纸边缘,竟早已被她捏变了形 。
  这人如今正在结婴关键,哪怕只能遁出百米,哪怕只能挣得一线生机,也好过在这等死!
  可她的双腿像是生了根,无论大脑如何叫嚣,身体却僵死在原地。
  这里还有八个活人…但她区区筑基一阶,对上这半步元婴、手段狠辣的邪修,冲上去除了白送人头,还能做什么?
  如今自身难保,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你!
  江绾月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土,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心神恍惚间,她只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
  竟模模糊糊地觉得,那剩下的八名极阴体女修像砧板上待宰的鱼,仿佛正用绝望且希冀的眼神望着她。
  “好妹妹,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楼惜花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惊得江绾月背脊发凉。
  血光交织在他绝美的侧脸上,眼底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你这副恨不得生剐了我的模样,倒比方才撒娇卖痴时更美丽些。”
  男人语调依旧轻柔:
  “看得我……真想现在就将你那张装不下去的俏脸,也一并肏得稀烂。”
  江绾月浑身一僵。
  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在这一刻,那堪称完美的伪装面具终于不堪重负,在血腥与淫靡的冲击下彻底皲裂脱落。
  本该盈满怯懦水雾的含情目,正不可自控地渗出浓稠杀意。
  甚至连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也因强压的干呕与恨火而微微抽搐,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要让他去死!
  是。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刀,将这披着美丽人皮的畜生寸寸凌迟,剁成一滩死的不能再死的肉泥!
  楼惜花像是读懂了她的眼神,竟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修血精与淫水的狰狞凶器,慢悠悠地从那具枯骨中退出。
  大肉屌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在血红色的阵光下显得污秽不堪。
  他步履从容,甚至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踱步来到下一个女修身后。
  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两瓣白腻的臀肉抖得如筛糠一般,在那浅绿薄纱下显得愈发可怜,妆容被泪水浸透,狼狈不堪 。
  “莫要哭坏了妆。”楼惜花长指轻佻地拂过女修颤抖的脊背:
  “这张脸生得如此标致,若死时是一脸死相,我吸纳你这身元阴时,可是会倒了胃口的。”
  “不……不要……”
  “乖,忍一忍。”
  语毕,话音刚落,他猛地用力,将那根带着前一人余温的巨物,凶狠地劈开了女修颤抖的宫心。
  “噗呲——!” 那是利刃没入软肉的声音。
  “啊——!!”女修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瞳孔涣散。
  “疼吗?疼就对了。”
  楼惜花眯起毫无情欲的眼眸,感受着对方体内那股被邪功强行勾起的灵气逆流,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自虐的叹息:
  “这种灵气倒流、经脉寸断的滋味,我当年受过千万遍。”
  “如今……也想请诸位仙子,一同尝尝。”
  崖顶红梅如血,被激荡的灵气震得漫天飞舞。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淫靡声与凄惨的哭泣,大阵的血光愈发刺目。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25:25

第67章 067.禁咒焚身燃命火 姝颜疯剑现杀光(千珠加更)
  “噗滋……啪!”
  粘稠的肉体拍击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伴随着第二名女修那声凄厉到劈了嗓子的绝望浪叫,楼惜花那张清雅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波澜,腰腹发狠地向前一送,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轰入那具颤抖的身体。
  江绾月眼睁睁地再次看着,方才还在楼惜花身下痛苦承欢、肌肤莹润的女修,在被射入精液的刹那,不过两息,便化作了一具只裹着一层焦皮的枯骨,软塌塌地瘫在泥泞里。
  “嗡——”第二道阵眼亮起刺目的血光。
  楼惜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身下那可怖的干尸。
  他优雅地抽出那根硕大无比、沾满黏稠血精与淫液的肉刃,连半点停顿都无,转身便对准了第三个女修那瑟瑟发抖的花口。
  “不……楼郎,求求你……不要……”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毫无前戏的粗暴贯穿让第三名女修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跑啊!
  就现在!快逃!
  江绾月浑身冷汗直流,死死咬住发颤的齿关,脑子里那个声音不停地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不过是个游戏,何必蠢到真情实感?
  她们就是一堆数据!你不一样啊,你在这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第三个女修的哭喊声微弱了下去,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
  接着,是第四个。
  那女修早已被吓得神智涣散,撅在半空的臀肉抖得像筛糠,甚至失禁尿了出来。
  楼惜花只是轻嗤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扶着自己硬挺的物事,对准那处泥泞粗暴地楔了进去。
  极度的恐惧让江绾月浑身打颤。
  她们原本就是要死的,你只是恰巧撞上了而已!
  何况这些人你一个都不认识,她们死活与你何干?!
  谁让她们自己不小心落到这邪修手里,活该只能自认倒霉!
  她强迫自己拼命闭上眼,想要切断那血腥淫靡的视界,手中紧紧抓着上官财的精血发丝,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可她就算死命咬住唇瓣,身体却仍止不住那种近乎痉挛的狂抖。
  再等一等……等上官财赶过来……再等等……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梅林间回荡,楼惜花在第四名女修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
  仿佛他身下蹂躏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肉鼎。
  “乖一点,屁股别抖得这么厉害……”
  “若你这副皮囊能撑得久些,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多与你温存半刻。”
  阵眼中央,楼惜花正惬意地享受着元阴入体的极致舒畅。
  忽然,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
  那根粗硬的物事还深深埋在女修的温软里,他的身体却处于本能,下意识地向后张开一道护体真气。
  他偏过头,豁然睁开双眼,瞳孔在刹那间震缩到了极致。
  漫天飞舞的腥红梅瓣中,方才那个被他威压所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练气期废物,此刻竟如同一只振翅的蝴蝶,凌空跃起!
  少女一袭撕裂的黑衣被凛冽的崖风吹得猎猎作响。
  清冷靡丽的脸上再无半分柔弱瑟缩,眼尾红痣于血色阵光中透着股玉石俱焚的孤绝!
  只见她左手捏着三张泛着金芒的符箓,右手倒提着一柄灵剑。
  而那嫣红的唇齿间,还死死咬着一张透着诡异血光的高阶禁咒!
  竟就这样直接俯身朝他杀来——
  楼惜花心中大震。
  他分明已将储物法器尽数收缴,这些符剑从何而来?!
  就在他惊疑的这一息——
  “呲——”
  江绾月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混入精血,将那张血红禁咒一口咬碎。
  禁咒·夺阳焚身!
  精血与符文融合的刹那,一股狂暴到足以将浑身经脉焚化成灰的纯阳之火,从她丹田自毁般轰然炸开,生生卷飞周围的红梅。
  原本被系统掩盖在练气一阶的虚假气息瞬间碎裂,隐藏的筑基修为在这禁咒的强行拔升下,竟如火山喷发般直线飙升,直冲金丹!
  与此同时,手中御风、护盾、召雷三符齐发——御风符化作无形双翼,将她的速度推至残影、琉璃金光乍现伴她周身。
  而数道手腕粗的惊雷撕裂红霞,如狂龙般直劈楼惜花面门 !
  “飒——!”
  江绾月借着风雷之势,足尖在虚空中猛地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
  她右手皓腕翻转,借着这股孤注一掷的疯劲,身随剑走,剑尖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狠狠一划——
  金丹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只见少女纤腰猛拧,朝前狠狠荡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半月形剑波!
  没有任何花哨,这一剑借着暴增的修为与剑尖点地的张力,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带起的剑气波纹如半月横扫,那剑气宽达数丈,所过之处,红梅尽成齑粉!
  荡剑回枫!
  看着那摧枯拉朽的一剑,楼惜花短暂的错愕后,嘴角扯出残忍的兴味。
  金丹一阶?这种修为的剑气,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
  “有意思……”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意竟破天荒地透着几分病态的欣赏。
  像是在这满是虚伪仙皮的泥潭里,终于洗出了一颗完美的、淬了毒的黑珍珠。
  他甚至没有将那根还插在女修体内的物事拔出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微弹,准备随手捏住这只试图咬人的漂亮家猫。
  这小东西,越发让他舍不得直接弄死了。
  这般不要命的模样,比刚才趴在地上装死有趣百倍。
  如此烈的性子,等他结婴之后锁在榻上慢慢调教,想必能在床上肏出别样的风情。
  “铛——!”
  剑波与他的护体罡气相撞。
  如他所料,那道看似凶悍的半月剑气在触碰到他护体罡气的瞬间,便如同撞上铁壁的水波,直接溃散成了一团无形的风。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漾开,便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随着“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那层坚不可摧的半步元婴护体罡气,竟在那剑波消散的位置,如蛛网般寸寸龟裂,轰然消散!
  怎么可能?!
  还不等他变招,方才那道明明已经消散的剑波,竟在罡气破碎的后方,于半空中化作了成百上千片由纯粹剑意凝结而成的枫叶!
  红枫如刃,剑意如潮。
  万千红枫如同被鲜血染红的剑雨,伴着尖厉的剑鸣之声,带着凄绝的回旋力道从八方封死退路——直朝楼惜花绞杀而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32:48

第68章 068.仙音乱神生欲念 浴血破障斗半婴
  地阶上品——荡剑回枫。
  剑气一旦荡出,散去之势便是枫叶回旋,自带极其霸道的“破罡”法则,专克高阶修士的护体真气!
  “你!”
  楼惜花终于变了脸色。
  他虽法宝奇珍无数,反应也快到了极致,瞬间祭出数件防御法器挡在周身挡下了绝大部分的致命杀招。
  但终究是轻敌在先,又正处于与鼎炉交合的极度松懈状态。
  “噗!呲啦——”
  几片漏网的红枫剑气悄然划过,瞬间割裂了他的衣袍,在他冷白的胸膛上拉出几道血痕!
  鲜血飙出的刹那,楼惜花闷哼一声。
  若是寻常斗法,这点皮肉伤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可偏偏,此刻正是他“九转藏香阵”运转到极致、掠夺阴元结婴冲关的关键节点!
  那一剑不仅伤了他的皮肉,更携着地阶剑法的霸道暗劲,生生震荡了他气海中正试图融合的阴阳二气。
  本就逆天而行的邪功,在最脆弱的突破口遭到强行打断。
  “呃——!”
  喉头一甜,一股腥甜的鲜血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楼惜花捂住胸口,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气血逆流,灵力反噬!
  他体内驳杂的元阴之气如同脱缰的野马,正经脉中疯狂倒流、逆乱。
  他很久、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好妹妹。”
  楼惜花缓缓抬眸,面容虽显出一丝苍白,却依旧是那副悲悯出尘的天人之姿。
  他连气息都维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下半身的动作却暴戾到了极点——一把推开身下因为恐惧而尖叫的第四名女修,那根挂满血丝与浊液的紫红肉柱“噗呲”一声,极蛮横地从紧致的甬道中拔出,带出一股腥稠的汁水。
  他此时竟还有闲心,慢条斯理地拢好微敞的衣襟。
  楼惜花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竟还能再次尝到这种被女人皮相欺骗、险些生生葬送道基的彻骨恨意。
  这种被愚弄的屈辱滋味,竟然该死地熟悉!
  江绾月双脚堪堪落地,惊鸿剑嗡鸣不止,震得双手虎口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柄。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缕极淡雅的冷香已然悄无声息地萦绕在鼻尖。
  一抬眼,便见那月白色的身影竟犹如云端漫步的谪仙,步履轻盈间竟已穿透了重重剑气,瞬刻逼近!
  楼惜花受了那一记地阶剑招的震荡,胸前白衣已洇开一朵刺目的血梅,可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气急败坏的暴戾,桃花眼里甚至还漾着温柔。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跑什么?”他轻声呢喃,语调温柔得仿佛在挽留闹别扭的情人。
  “妹妹方才那一剑,劈得哥哥心口好生作痛。”
  江绾月心底大骇,瞳孔骤缩,足尖猛点地面向后倒掠,仓皇拉开距离。
  只有她自己清楚夺阳焚身的代价,这借来的金丹修为,满打满算只能维持短短五分钟!
  时间一过,阳火灼脉,灵气逆乱,那种生不如死的反噬一旦发作,在这半步元婴的魔头面前,她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必死无疑!
  必须拖住他!哪怕多撑一秒!
  她一咬牙,翻手抓起一把从系统买来用来回蓝的聚灵丹,像吃糖豆般不要命地往嘴里塞,嚼也不嚼便生生吞下。
  丹药入体,几近枯竭的气海瞬间被暴虐的灵气撑得胀痛,立刻续上了那摇摇欲坠的金丹威势。
  《守仁明心》运转到极致,强行抵御着那属于半步元婴的窒息威压。
  《傲骨决》将这具娇软肉身的防御力拔高到了临界点。
  手腕翻转,惊鸿剑再次荡出万千红枫!
  剑气卷起残梅,化作赤红的旋涡。
  漫天血红色的枫叶虚影凝结,带着劈开一切的狠劲,朝着那道月白身影横扫而去。
  一击不中!
  她毫不迟疑,仰头再次生吞下一把回蓝丹,顶着几欲爆体的剧痛,手腕翻折,横剑再斩!
  看着这只亮出所有底牌的美人儿,楼惜花非但没怒,反而轻轻笑出了声,简直像是被她这番打法和徒劳的挣扎给逗乐了。
  “你既想死,哥哥这便亲自动手,定把你这副漂亮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赏玩。”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愉悦,右手轻轻一翻,一支通体莹润、流转着月华的白玉箫——地阶中品·无垢,已然抵在他淡薄的唇边。
  这人恍若不染尘埃的月中仙,低低敛眉,长睫微垂,仿佛不忍俯瞰凡尘的凄苦,就这般吹起了一阕孤寒绝俗的度厄之音。
  箫声如泣如诉,空灵若仙。
  江绾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双目猝然失焦,眼前的世界瞬间堕入了一片红粉交织的淫靡地狱。
  那箫声化作温软的手,正抚摸着她的神经。
  识海中,无数个看不清面容、赤裸昂扬着欲念的雄性躯体如滚烫的肉墙般将她压在身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粗壮的大腿强硬地挤开她的膝盖,虚无的男根夹杂着黏腻的水声,直直探向她双腿间那最隐秘的幽谷,粗鲁地顶入进来。
  “敞开些,你这小浪货……”
  “想要吗?扔了剑,哥哥们让你快活上天……”
  耳边全是男人发情般粗重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词,那些萧音化作最野蛮的催情毒药,疯狂叫嚣着要扯开她的双腿,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灌满她,逼她弃剑——然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片欲海里,乖乖被这千百人肏弄成一个只知索求的肉鼎。
  江绾月暗叫不好,她体内潜藏的太阴之气竟在此刻被勾得蠢蠢欲动,被这糜烂的魔音诱惑,一股灼热且蛮横的欲火突然从小腹深处腾起。
  不,不行……别交出去,会死的!
  你清醒一点!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死到临头了!有什么比你的命还重要!
  这点情欲算个屁,跟太阴反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本能从神魂深处炸裂开来。
  “他爹的!少在你娘脑子里发情!没空听你在这吹丧!”
  江绾月喉间爆出一声厉骂,猛地倒转剑柄,劈手将惊鸿生生刺入大腿,发狠一绞!
  “噗嗤——!”
  长剑贯穿血肉,钻心的剧痛如重锤般凿穿灵台!哪怕此刻双目彻底失焦,视界全无,她却不退反进!
  指尖五张染血的召雷符瞬刻齐燃。符毁,雷降!
  紫雷破空,她竟不闪不避,迎着那道如巨龙俯冲的狂雷,向他悍然劈来!借万钧雷吼,生生轰碎了入耳的魔音!踏破了那糜烂幻境!
  “留着你那根烂黄瓜去地府捅马蜂窝吧!”
  漫天电蛇狂舞,少女宛如一尊浴血观音,剑锋携着阴毒狠辣的杀意,照着他身下的命门便是一记断子绝孙的绝杀!
  仙音被雷鸣硬生生截断,楼惜花抵在唇边的玉箫微顿,漫天雷光映亮了他那张悲悯低眉、透着三分神性的出尘容颜。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粗话、满脸戾血的疯丫头,那双总是含情却无情的桃花眼不可抑止地睁大,栗色瞳孔中倒映出她自毁般朝自己劈来的身影。
  这支连元婴乃至化神都能溺毙于极乐的无垢仙音,竟被她以骇人的意志力强行撕裂。
  这具看似不堪一击的柔弱躯壳里,不仅有着清明到可怕的灵台,竟还藏着个如此粗俗野蛮、却又鲜活得烫人的灵魂……
  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心口,指尖刚触及微凉的布料却又猛地僵住——他差点忘了,那里早就被人剜空了。
  百年来,世间再媚的声色犬马,也无法让这口死井泛起一丝涟漪。
  他明明是一个连心都没有的怪物,为何......
  “好脏的嘴巴。”玉箫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荡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男子借着雷光逼视着她那双通红的眼,“早该如此的……妹妹这副泼辣粗野、要跟我同归于尽的真面目,比柔柔弱弱的做作模样,还要教哥哥兴奋百倍。”
  “这就兴奋了?”江绾月呸出一口血水,迎枫猛劈,一剑比一剑阴毒下流,直逼他的下三路——
  “今天你娘就把你这根破管子撅折了塞你腚里!让你爽到底!”
  云海翻涌,红梅骤落化作漫天艳红仙雪,两人在这悬崖之巅,竟生生杀出了一种诡异的缱绻。
  江绾月睁着早已通红的美目,惊鸿剑化作索命厉鬼,卷起漫天枫影,每一剑都全然不顾门户大开,竟是以命搏命的自杀式劈砍。左手则抓着杂乱的各种丹药,像个饿死鬼般狼狈而凶狠地往嘴里硬塞。
  漫天激荡的杀气中,楼惜花长睫微垂,半掩的玉箫牵引出缈缈清音。他身如一缕虚无缥缈的流云,在千钧一发的剑幕间穿花拂柳,月白衣袂迎风招展,姿态从容闲雅得恍若月中之人拨云弄月、折梅赏雪。
  半空中,剑气与音波激荡出狂乱的流光,这种不要命地吞丹狂斩,再加之楼惜花结婴初败,正遭体内灵气逆乱的反噬,此消彼长之下,江绾月竟真的在这必死局之中,来有回地死死撑住了这漫长又绝望的五分钟!
  直到——
  “当啷——!”惊鸿剑猛然脱手。
  江绾月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34:25

第69章 069.阳火灼脉无退路 逐日惊弦救吾妻
  禁咒失效。
  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干,修为如决堤之水狂泻至筑基一阶 。
  紧接着,纯阳之火如同烈焰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流窜!
  就在纯阳之火涌入经脉的刹那,体内蛰伏已久的太阴之气被彻底勾动。像一头饿疯了的凶兽,逆流而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想要吞噬那股暴烈的阳火。
  这股阳火并非是经由男女交欢、从下体关窍顺滑而入,而是如破门而入的流寇在奇经八脉中野蛮横冲,太阴之气的“捕食”变得有些艰涩惨烈。
  上一息,极寒的阴气将血液冻成冰刺,扎进骨髓。
  下一息,狂暴的阳火又将冰刺瞬间熔为沸腾的铁水,反复煎熬。
  灵气逆乱则凝成无数柄小刀在丹田里来回剐蹭。
  江绾月跪伏在地,疼得蜷缩起身子,冷汗大颗大颗滚落,可她依旧死死护住灵台,决不肯在这种时候昏死过去。
  一抹月白色的衣摆,停在了她的视线里。
  楼惜花俯下身,那只白皙微凉的手,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抚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拇指甚至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跳动的颈动脉,随后,五指缓缓收紧,直接掐着脖子将她从地上抬了起来。
  男子微微歪着头,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是几分真正的喜爱与探究。
  这女人实在是有趣极了,身上秘密很多,身段又软。
  看起来虽满嘴谎言、狡黠凉薄,可竟能舍生忘死,有着一股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狠劲。
  可明明已经抱了玉石俱焚的死志,偏偏求生欲又挣扎得如此炽烈。
  这种将慷慨赴死与贪生怕死揉碎在一起的矛盾感,仿如在业火中拼死振翅的毒蛾,实在是太美丽了……
  真想将她按在榻上,一点点剥开她的秘密。
  只可惜,那副骗人不眨眼的狐媚做派,让他想起了某些极不愉快的的回忆……
  那就死吧。
  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江绾月双手无力地扒着男人的手臂,她很清楚,这魔头只要再多用一分力,她的颈骨就会“咔嚓”一声彻底折断。
  要死了要死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叫你逞能!叫你装逼!这下真要把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她在心底叫苦不迭,生死关头,麻溜地将那点可怜的尊严踩在脚底,艰难地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软语,刚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荡然无存:
  “我……咳……我……我错了……”
  楼惜花的眼底泛起一丝嘲弄,力道停了半分,似乎在欣赏她这只垂死天鹅的最后挣扎。
  “楼惜花……”江绾月艰难地吞咽着,被掐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你、你把她们放了……我……咳咳……你操我吧……我,只要操我一个……你就能破境了……”
  听到这般露骨的求饶,楼惜花眉眼间尽是嘲弄,“哦?妹妹还有这等通天本事?”
  他轻笑出声,指腹按压着她的喉骨,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咳……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区区练气……也能伤你吗……”江绾月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腕,大口喘息着抛出最后的筹码:
  “好,好哥哥……我的体质……真的能助你破境……你放了她们……有我一个,不管你……结婴还是大乘……都、都没问题……你信我……”
  她这可是掏心掏肺的实话了,太阴的炉鼎圣体,谁用谁知道!
  然而,楼惜花眼底的最后一丝怜悯也彻底冷却。
  那处空洞的窟窿又开始隐隐作痛,在他眼里,此刻的少女再无半分鲜活。
  这副曾引得无数女修飞蛾扑火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一种听烦了劣质戏文的倦怠。
  “小骗子。”楼惜花再次缓缓收紧指尖,看着她因痛苦而愈发冶艳的泪痣剧烈颤动,“死到临头了,这张漂亮的小嘴里,竟还是吐不出一句真话。”
  江绾月内心一阵绝望。
  完了。狼来了的故事诚不欺我啊!
  哥!这个惊天大秘密我只告诉你了,偏你不信啊!
  “不过,你的遗言,哥哥听到了。”楼惜花的嗓音轻得像是在哄她入睡:
  “安心去吧。”
  他手指猛然发力——
  “嗖——”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的刹那,一道撕裂虚空的恐怖锐啸骤然炸响!
  一支裹挟着滔天杀意与狂暴灵气的金色流光长箭,如同一条咆哮的怒龙,直直朝着楼惜花的后心贯穿而来!
  楼惜花神色骤凛,直觉让他瞬间放弃了击杀,单手揽着江绾月的纤腰,身形如柳絮般向后诡异地平移出数十丈。
  箭光狠狠砸在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碎石与尘土如雨幕般漫天炸开!
  江绾月在剧烈的颠簸中勉力睁开眼。
  悬崖边缘的云海被罡风猛然撕裂。
  一头浑身流转着刺目金光的金刚狮,正踏着云雾,仰天发出一声震碎寰宇的咆哮。
  那凶兽的背上,少年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一身凌乱单薄的白衣却压不住他周身暴走的狂戾之气。
  只见他手中紧攥着一把金芒溢彩的天阶武器逐日雕龙弓,弓弦还在因为刚刚的满月怒射而震颤。
  那张速来纯良无害的娃娃脸上再无半分稚气,此刻竟如修罗降世。一双杏眼死死锁着楼惜花扣在江绾月腰间的手,眼底是近乎失控的猩红,翻涌着疯狂杀意。
  “你这杂种!”少年下颌线条紧绷到了极致,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如游蛇般根根暴突。
  他浑然不顾崩裂渗血的虎口,手中的宝弓再次拉满,箭尖死死指着楼惜花的眉心。嗓音因为极度的暴怒而扭曲嘶哑,“今日我定教你神魂俱灭,永绝因果!”
  箭矢尚未离弦,上官财身后已浩浩荡荡地追上来数十道流光。
  清一色的华贵飞舟遮天蔽日,琅嬛金阙的修士们如潮水般涌临,瞬间将这方寸崖顶瞬间围得水泄不通。
  而最外围的空中,竟还踏云立着两位隐而不发、气息如渊的炼虚期大能。
  人群中,一名元婴修士神色漠然地越众而出,翻手祭出一面八卦古镜。
  古镜升腾入空,迎风暴涨,倏地投下一片刺目的倒斗黄芒。
  “封天锁地。”那修士的声音空洞漠然,听不出一丝起伏。
  “炼虚之下,休想踏出此崖半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41:04

第70章 070.无垢仙骨沦恶道 雷霆欲斩败柳身
  周遭灵压如海,万剑悬空。
  可楼惜花不仅没有露出穷途末路的癫狂,那身被剑气割裂的染血白衣,反倒透出一种仙堕凡尘的凄美。
  他甚至吝啬于分出半个眼神,去看头顶那漫天压下的天罗地网。
  只是缓缓低头,那双惯常含着七分温润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眯成了狭长危险的缝隙,死死锁在怀里这个正因为禁咒反噬而浑身痉挛的女人身上。
  到了这步田地,他若还想不通关窍,那便真是个蠢物了。
  封闭地窖里绝无可能漏出的传讯……是她。是这个在他身下瑟瑟发抖、连眼泪都透着怯懦可怜的女子,用某种他未曾察觉的手段,将东西带了出来。
  那张惯常闲雅的仙人容颜上,渐渐浮起自嘲、暴戾与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
  真是讽刺啊……
  他喉间忽地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笑,那笑声竟像是从破了洞的左胸里硬生生刮出来的。
  原来这造化因果,当真半点不由人。
  自当年从葬神冢咽着血水爬出来的那一日起,他顶着本心日夜反噬的凌迟之痛,逼自己修习这世间最脏、最恶、最污浊的邪功。
  是他亲手将曾经的自己,死死按进这世间最恶臭的泥潭。
  他淌着血泪,看着那曾庇佑万民的神明在污秽中绝望挣扎、看着他哀求、看着他窒息,看着那身至净之躯被烂泥一寸寸地生生染黑,直到彻底腐烂发臭。
  对他而言,那是何等痛不欲生的极刑。
  可老天何其残忍,竟让他在受尽了这种丧失本性的自我折磨后,再一次,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栽在这副如出一辙的柔弱假面之下。
  如同走不出轮回的笑话!
  “你……好得很。”
  他轻声喟叹,语气柔得像是在耳畔呢喃,可几根修长冰冷的手指,猛然扣住了江绾月的天灵盖。
  指尖微一发力,森然的灵力便如钢针般刺入她的头皮,只要再稍稍吐露一丝灵力,这颗装满了心机的漂亮脑袋,就会在他掌心炸成一朵糜艳至极的血肉之花。
  “你敢——!”
  远处狮背上,少年原本要将楼惜花一箭穿脑的姿态瞬间僵住,那支必杀玄箭已离弦半寸,却被他硬生生勒回,强行收力之下,紧绷的弦丝瞬间割破他的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溅在狮鬃上,他却浑然不觉。
  上官财漂亮脸蛋上此刻布满阴鸷,没有半分求人的瑟缩,反倒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暴戾,厉声命令道:
  “今日你已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放开她……小爷留你一具全尸!”
  被扣着命门的江绾月痛得眼前发黑,体内阴阳之气还在不断焚脉的反噬让她冷汗津津,听了这话却还是忍不住心底疯狂破口大骂:
  小祖宗啊,全尸是什么很诱人的死法吗?!
  他手指头就扣在我脑壳上啊!
  死之前难道不能顺手把我脑浆子捏出来当个垫背的吗?!
  你留不留全尸他都能拉着我陪葬啊!
  崖顶的寒风卷着浓郁的血腥气,红梅漫天飞舞中,琅嬛金阙的众人也终于看清了崖顶这如同炼狱般的惨状。
  邪气冲天的夺阴大阵、那几具被吸干了生机的枯骨,以及阵法中那几名衣不蔽体、正撅着臀儿瑟瑟发抖的极阴女修时,哪怕见多识广,心底亦是掠过一阵骇然。
  折梅府的手段,当真阴毒。
  可当他们的视线,顺着血阵的红芒,落在被那邪修提在手里的少女身上时,人群中竟诡异地响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滞涩吞咽声。
  方才的一番生死搏杀,江绾月那本就被撕裂的黑色衣襟早已支离破碎,却又如残荷般堪堪挂在纤巧的肩头,欲盖弥彰地遮掩住了胸前最要命两粒春光。
  大片白腻肌肤失了遮蔽,饱满的半圆弧度在破碎黑布边缘若隐若现。娇躯染血,反在这等惨烈的修罗场中,竟透出一种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血脉贲张的极致淫靡感。
  哪怕是平日冷漠淡然的高阶修士,在触及那般媚骨天成、脆弱又充满张力的尤物时,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不少男人的目光像被烫到般移开,却又忍不住地用余光贪婪地剐蹭那片柔软,只觉胯下隐隐有股邪火在顶撞。
  “伤风败俗!”
  一声夹杂着浓烈厌恶的冷斥响起。
  人群向两侧分开。半空中,两抹流溢着鎏金光泽的身影自半空联袂而落。
  左首是那名方才斥声的男子,此人步履沉重,宽肩窄腰的挺拔身躯使得琅嬛金阙的金纹法衣穿在他身上极具成熟男子的雄性张力。
  他身量极高,足有九尺有余,面貌维持在二十六七岁,生得丰神俊朗,极高的眉骨与深邃的眼窝却压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悍气——无需作势,单是那双眼冷冷扫过来,便犹如一柄未出鞘的重剑悬于头顶,透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威压。
  【姓名:上官持素】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 嫡次子) 】
  【修为:化神一阶】
  “这些可怜的仙子竟遭此毒手!折梅府的行径,当真令人发指……”
  一声带着哀痛的叹息响起,这嗓音干净得不含杂质,掠过满地血污的梅崖时,显得格外澄澈。
  声音的主人立于右首,是一位骨龄还不过十八的少年。
  他身上同样穿着件招摇夺目、金纹缭绕的法衣,奢靡至极,却夺不去他面容半分光彩。
  这少年生得极美,轮廓虽有少年英气,皮相却因过分精致的几分女相而显出一丝柔和,尤为惹眼的是他那一双半垂的桃花眼,本该是溺死人的万丈红尘,偏偏眸底清亮如雪,满是稚子般不谙世事的纯净。
  此刻,他正被眼前血腥的惨状骇住,浓密的长睫惶然轻颤,满是茫然的哀痛,那份茫然竟催生出奇异矛盾的媚态,教人恨不得将他囚在高阁、遮住双眼,唯恐世间淫腥脏了这份纯粹。
  说话间,他还怯怯地往比他高半头的上官持素高大身躯后瑟缩了半步。
  【姓名:上官悔】
  【种族:人族(琅嬛金阙 府君幼弟) 】
  【修为:元婴三阶(元阳之体)】
  “小叔叔莫要看了,没得脏了眼。”上官持素完全没有这般悲天悯人的闲心。
  男子冷冷看向楼惜花,手掌已然握住了腰间天阶重剑的吞口,嗓音如洪钟般炸响,震颤四方:“邪魔外道,安敢将我琅嬛金阙嫡系血脉困于地窖折辱。今日你万死难赎,拿项上人头来吧!”
  “铮——”剑鸣撕裂空气。
  他周身的金系罡气犹如怒海狂潮般爆发,却根本无视了那邪魔捏这个绝色女子,起手便是极端绝杀之意,竟是打算连同江绾月一并诛杀!
  “不要——!”上官财吓得魂飞魄散,惊得大骇一声,“二哥!茗儿还在他手里!”
  上官持素眉头紧锁。他虽宠溺幼弟,可此时看向江绾月的目光却冷若寒锋,眼底尽是对这等“祸水玩物”的轻蔑与嫌恶。
  “荒唐!这世间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失态至此!”
  他语气如刀,冷嗤一声:“此女衣不蔽体,满身淫痕,还被这满崖的男人看了个精光。”
  “在这等合欢邪阵里待了这么久,说不定早已为了活命与这畜生苟合!这等不知廉耻的残花败柳,死便死了,何须怜惜!”
  说罢,鞘中重剑已然暴入空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50:50

第71章 071.绝境血吻结情丝 为护娇娘逆伦常 (xiii霖 打赏加更)
  “住手!”眼见江绾月命悬一线,上官财脑中轰然作响。
  从小到大,他唯一畏惧的便是这位杀伐决断的二哥,可此刻竟顾不上半分兄弟情分,猛地调转满弦的玄箭,直直对准了上官持素!
  少年双目赤红,虽持弓的手抖得骨节泛白,却仍怒声喝道:“她不是残花败柳!她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疯了!”上官持素被自己弟弟这番大逆不道的行为气得额角青筋暴跳:
  “为了个狐媚子,你竟敢对手足长兄以箭相向?连人伦纲常都不要了!今日我便连这邪修带这妖女一并斩了,非断了你这孽缘不可!”
  见兄长杀意未减,为保心爱之人,他竟是不顾一切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点私密的事迹吼了出来:
  “我们在那地窖里早已行过夫妻之礼!她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我,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说不定……说不定现在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你这一剑下去,杀的便是我的血脉!你的亲侄儿!”
  少年的声音在崖顶久久回响。
  此言一出,崖顶上瞬间鸦雀无声。
  江绾月被楼惜花捏着天灵盖,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恨不得立刻找块布把自己的脸给蒙上,然后当场去世。
  大哥,她是脸皮有点厚,但不是不要脸啊!
  听见“夫妻之礼”四字,半隐在上官持素背后的上官悔,浓密的长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帘,用一种不解世俗情欲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那暴跳如雷的小侄子,而后,视线轻飘飘地越过人群,落在了满身血污的江绾月身上。
  在那片毫无瑕疵的清明眸底,一抹因过于纯净而显得勾魂摄魄的眼波荡漾开来。
  “住口!你这混账……如此败坏门风之事,竟还敢说出口!” 上官持素看着弟弟那副几乎要疯魔的样子,怒极反笑:
  “这女人还没进门,就已教你目无兄长、自毁前程!”
  “你若想要子嗣,天底下名门仙子任你挑选,多的是贵女为你延绵香火!就算她肚子里真揣了种,谁敢保证不是这邪修留下的孽障?带这种女人回去,只会脏了你的血脉!”
  楼惜花听着这对兄弟的争吵,眼底的嘲弄愈发浓烈。
  “上官小公子如此情深,倒真教在下……自愧不如。”
  他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在江绾月的发丝间缓缓收紧,那双桃花眼里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绝,“既然今日注定走不出这梅崖,那黄泉路上,能与令上官小公子都神魂颠倒的绝色美人做对苦命鸳鸯,倒也不亏。”
  说着,他指尖的灵压骤然爆发,江绾月只觉头骨一阵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捏碎。
  “别!别伤她!我放你走!”
  上官财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朝着上官持素就是一声疯喝:“二哥!撤了法宝!否则你信不信,我回去就一把火烧了万灵祖殿!把那帮老东西的牌位神位全给劈了当柴烧!!”
  上官持素铁青着脸:“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今日若让他走,我琅嬛金阙的颜面何在!”
  “持素,那姑娘瞧着实在可怜……”上官悔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上官持素的衣角。
  他仰起脸,有些不安的劝道,“衔玉又这般在意她,若是你这一剑下去,伤了兄弟和气,得不偿失啊。”
  “二哥,实话告诉你!你若非要她死,我便震碎这一身修为!看你回去如何向爹娘交代!” 上官财状若疯魔,周身原本璀璨的金系灵力瞬间失控,那是根基崩坏的前兆。
  看着自家弟弟那双素来只知娇纵的杏眼里,翻涌着一丝决绝的恨意,上官持素心头也不由得一沉。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幼弟那不计后果的混账性子了,若真由着性子杀了那女人,这小子真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僵持半晌,上官持素终于在内心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冷嗤:
  衔玉到底是刚开荤,怕是头一回钻了女人被窝,就被这妖精那一身滑腻如酥的皮肉给勾了魂,还真以为寻到了什么至死不渝的真情。
  如今正是新鲜上头、色令智昏的时候,此时逆着他,只会适得其反。不如且随他去,等这阵迷魂汤的劲儿散了、这口鲜肉吃腻,再在别的女人身子多滚几遭,自然会明白今日所为有多可笑……
  为了这等迟早要丢的东西,犯不着真把自己亲弟弟给逼到绝路,便由着他荒唐一回。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一压,那柄沉重的巨剑竟化作一道金芒,轰然归鞘,终是合眼敛去了杀意。
  “撤阵!”他咬牙切齿地一挥手,嗓音里满是厌恶。
  半空中的八卦镜应声收回,那股凝滞空间的禁锢感瞬间消散。
  楼惜花感受着周遭重新流通的灵气,却并未立刻遁走,反而嘴角噙着讥诮。
  他清楚琅嬛金阙的手段,今日唯有先踏出这片死地,手中的隐息异宝方能施展。
  可即便遁走,琅嬛金阙的追杀势必如附骨之疽,他虽能躲得了一时,却厌极了往后千载都要陷进这杀不绝、躲不开的无尽纠缠里。
  逃命固然不难,只是那如苍蝇般没完没了的纠缠,实在惹人厌烦。
  既然如此……
  他垂下眼帘看着手中少女,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深处,翻起一丝异样的光。
  只见他猛地扣住江绾月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在那双惊愕的眼眸注视下,带着施虐的力道,覆上了那两片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红唇。
  “唔——!”江绾月双目圆睁。
  像是在雕刻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祭品,蛮狠的抵开齿关防线,舌尖如毒蛇般卷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发狠地咬破了两人的舌尖,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他将自己的精血混着她的血,强行逼她咽了下去,强行渡入了她的咽喉深处。
  一抹猩红,在两人的胸口处同时闪烁了一瞬。
  “你这贱种——!!”上官财在远处被气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和着冷汗滴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抹身影重叠。
  “衔玉……”听到这一声‘贱种’的粗骂,上官悔那张美得有些模糊了性别边界的容颜上,浓密的长睫不安地扑动着,写满了不安与凄哀,满是对小侄子这副绝望发狂、却又投鼠忌器的惨状的惶然。
  江绾月体内冰火重天的剧痛本让她痛不欲生,可被这魔头强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喉咙。
  “呸!”楼惜花刚退开半分,江绾月想都没想,死死咬着牙,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啐在了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盈盈秋水眸中,此刻竟连一丝恐惧也无,只余下如看世间最污浊之物般的嫌恶,这眼神毫不遮掩,浓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楼惜花嘴角的笑意骤然僵住。
  带血的唾沫顺着他冷白如玉的脸颊缓缓滑落。
  江绾月眼底是如看腐尸蛆虫般的厌恶——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嫌恶秽物沾了身的生理性反胃。
  看着少女的神情,他那颗早已腐烂发臭的心口,竟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泛起一阵既陌生又令他难堪的钝痛。
  修长的手指抚过脸颊的血迹,楼惜花眼神晦暗。
  他早已满身血污、人鬼难辨,可唯独在此刻,他竟难得面色认真起来,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地偏执与狼狈,鬼使神差脱口而出道:
  “我……这一生,从未亲吻过其他女子。”
  哪怕是在修习那等污浊邪功最疯魔的时刻,他也从未动摇过,这本是他挣扎两世,最后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干净东西。
  可如今在她眼里,竟成了如此令人作呕的秽物。
  江绾月痛得眼前发黑,听见这话气笑了,直接当场翻了个白眼。
  是啊是啊,虽然你杀人放火开淫趴,但你还是个没亲过嘴的纯情好男孩!
  是不是还想说你只是蹭蹭没进去?!
  楼惜花没有错过她眼底浓浓的嘲弄,心头竟漫开一股荒谬的委屈,脸色瞬间沉冷。
  他毫不留情地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带着毁弃玩物般的戾气,将她朝着上官财的方向狠狠掷了出去!
  “茗儿!”
  上官财瞳孔骤缩,他猛地一蹬狮背,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般飞身而出。
  可距离太远,楼惜花这一掷又力道极大,眼看着少女就要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少年根本来不及考虑任何尊严与姿态,在最后几米处,竟是不顾一切地双膝一弯——
  “砰”地一声,他重重跪滑在粗糙的地面上,没有法衣保护,膝盖的布料瞬间磨破渗血,他却浑然不觉,借着惯性,终于在那具软躯坠地的前一秒,将她死死接进了怀里。
  娇躯一落入怀,上官财才惊觉不对,少女肌肤一会儿烫如烙铁,一会儿又冷若玄冰,正在痛苦地剧烈发抖,浑身伤痕累累,大腿上还有个血洞在止不住的向外溢血,可就算如此,她竟还朝着自己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容,“衔玉……你……终于来了……真好……”
  “我在,我来了,别怕……”听着这声娇弱的呢喃,上官财心疼得不行,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早已眼眶通红,眼泪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抓出一个吊命的极品天阶丹药,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塞。
  少年紧紧搂着那具冷热交替的娇躯,像护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猛然抬起头,那双满眼是泪的杏眼死死盯着悬崖边缘的楼惜花,声音暴怒:
  “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挫骨扬灰!!!”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09:55:06

第72章 072.牡丹缠露定孽缘 太阴蚀骨陷春潮(边边 打赏加更)
  上官悔立在一旁,静静看着那个素来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侄子,此刻竟为了个女人跪在地上流泪,望着那因心痛而痛苦的脸,忧心忡忡的与上官持素对视一眼。
  伴随着上官财的厉令,漫天杀招重凝,楼惜花却没有逃。
  他身姿清冷挺拔站在原地,红梅如血,在他周身疯狂飞旋,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周身竟隐约泛起一层淡淡的、不属于邪道的清明道韵,将那股狂暴的杀气生生隔绝在外。
  他并未抬头去看那重重叠叠的杀阵,只是垂眸,视线越过重重虚空,落在被上官财死死护在怀里的江绾月身上。
  “杀我?”
  他抬起修长的指尖,暧昧地拭去唇角那抹属于他与江绾月两人的血迹,那姿态闲适得如同正在仙宴上拨弄琴弦。
  “你们大可一试。只是不知这位上官小公子,舍不舍得你这位心爱的妻子,与我一同赴黄泉?”楼惜花抬起那只染着江绾月鲜血的手指,轻轻捂住自己空洞的心口。
  然后,楼惜花抬起眼帘,对着她,露出一抹惊心动魄却又悲悯众生的浅笑。
  那一刻,他不像是个即将赴死的魔头,倒像是高坐在云端,冷眼看众生挣扎的神明。
  “唔——”江绾月只觉心脏骤缩,一口猩红当即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洇出。
  “你这疯子!对她做了什么?!” 上官财睚眦欲裂,若非顾忌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少女,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啖其肉。
  “没什么。”楼惜花低低笑了一声,看着上官财瞬间僵硬的脸庞,那笑意里竟透出几分真情实感的愉悦,“想与你这位娇妻同生,却不共死罢了。”
  他优雅地垂下眼睫,指尖在那抹血迹上流连,语调悠扬平缓,仿佛正端坐在九天之上的论道台上宣讲着清心咒文。
  可那空灵的嗓音里,又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艳词:
  碎尽仙骨堕凡尘,
  一寸红绡锁玉人。
  无垢清露今何在?
  牡丹花底暗销魂。
  他慢条斯理地掀开眼帘,看着上官财那狼狈模样,嘴角笑意愈发凄艳恶劣:
  “此咒名为——‘牡丹缠露’。”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虚空中的血线骤然紧缩!
  “——!”江绾月身体剧颤,又觉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数根带刺的藤蔓死死绞紧。
  上官财吓得呼吸骤停,颤抖着手,慌忙扯开她本就破碎大敞的衣襟。
  果不其然,在那凝脂般的脖颈下,一圈极细微的红线正随着她虚弱的心跳,隐隐闪烁着致命的血光。
  楼惜花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拨,仿佛正牵扯着那根看不见的丝线,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只要我心念一动,这根血线便会收紧。她会尝尽万刺夺心、神魂撕裂之苦。一个念头……这颗美丽的心脏就会在我手里砰然炸开。”
  “当然,此咒也并非死局。只要她能修成通天大道,将我这半步元婴踩在脚下,这线自会崩断。只可惜,她如今不过是个……”话音至此,楼惜花突兀地停住,他目光微暗,不再提她的修为,而是将那份残忍尽数倾泻在上官财身上:
  “我若身死,她必得入黄泉为我殉葬,可她若死了,我却未必会伤及根本。”
  “上官小公子,你可敢赌?”
  “我操你祖宗——!”上官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魔头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他怀里的娇躯正疼得浑身打颤,颈间那条隐隐闪烁的血线,就像是一把悬在少女头顶的铡刀。
  然而,就在此时,怀里那具原本还冷热交替颤抖着的娇躯,却陡然生出极诡异的变化。
  那股霸道至极的太阴本源竟在这短短几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体内原本持续整整五个时辰才能消灭的阳火尽数吞噬,奇经八脉中的剧痛奇迹般地如潮水般退去。
  江绾月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可怕百倍的异样感,瞬间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糟了,这感觉……
  太阴反噬!
  体内的太阴之气在吞噬完最后一点暴戾的阳火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一只被血腥味彻底唤醒的饕餮,在她空虚的胞宫里疯狂叫嚣,瞬间转化成了灭顶的燥痒与渴望。
  “唔……呃……”
  江绾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少女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一抹不正常的靡丽酡红。
  好热……好痒……
  最深处那口在地窖里被无数次填满的娇嫩软肉,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起来。
  一股股甜腻滚烫的花蜜,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服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江绾月在心底绝望地尖叫。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需要男人。需要最鲜活、最滚烫的阳精,狠狠地灌进那处叫嚣着空虚的胞宫里。
  而此刻,此刻将她死死搂在怀里的,是一具年轻、鲜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蓬勃阳刚之气的雄性躯体。
  少年身上那股清冽又滚烫的阳气,对于此刻深陷太阴反噬的她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她快要疯了,脑子里已经崩开了一场肮脏的浆糊。
  甚至生出了一种极度下贱的冲动——不顾一切地撕烂上官财的裤裆,想当着漫天大能的面,像条彻底没脸没皮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吞进去,求他能没头没脑地操弄、撞击,最好把她那处不知廉耻的胞宫都给灌满精水,好治一治她这身恨不得当众求操的贱骨头。
  哪怕就算被万人围观、只要能被这滚烫的硬物给操透了,她也甘愿!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
  这里他爹的天上地下全是人!要是她现在真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掰开腿求男人操弄,当众露出那种浪荡下作的姿态,简直和社死也没有区别!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0:06:58

第73章 073.玉虚秘闻藏深意 只求帐底共长宵
  “衔玉……”
  江绾月突然一把死死攥住上官财胸前的衣襟,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早没了方才的痛楚,只剩下蒙蒙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情欲。
  上官财被她这突然的一抓弄得一愣。
  低头看去,却撞进了一双媚意缠人的眼眸里。
  少女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烫得惊人,那副软乎乎、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的娇态……
  上官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虽然还未完全开窍,可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在地窖那昏天黑地的缠绵里,每次她被自己肏得快要丢了魂、就是这副勾人到要他命的浪荡模样。
  他心下惊骇万分,不明白为何她受了如此重的伤,身上还种着该死的邪咒,看着自己的眼神,竟像是恨不得立刻被他狠狠疼爱一番?
  “茗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少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要探她的脉搏。
  “快走……”
  江绾月死死咬住舌尖,用最后一点被情欲吞噬的理智,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几乎是用气音,在他耳畔发出带泣的哀求:“衔玉……求你,带我走……”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无需太久,她便会彻底失去对双腿的控制,众目睽睽下,她会主动扒开上官财的袍摆,如淫娃般扭动腰肢,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软肉死死咬住对方的狰狞,在这一片红梅林里当众上演一出活春宫 。
  “我不想在这里……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你发骚……”
  那细若游丝的呜咽,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顺着少年的耳廓一路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句隐秘而直白的求欢,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这可是他的女人。她现在难受成这样,只能求着他要。
  这,这让他哪里舍得拒绝?!
  可她都伤成这样了!那魔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让她在这等重伤之际,还要承受这种下作的折磨?!
  但若是现在让随行的医修来查看,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必定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一想到二哥小叔叔和这些修士们会看到她这副水光潋滟的样子,甚至可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实在太危险了!
  所有的仇恨、杀意,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有什么比她现在的哀求更重要!
  “二哥!”上官财猛地抬起头,“放他走!”
  “衔玉!”上官持素目光如刀,在江绾月身上掠过,犹疑片刻仍是怒道:“这魔头今日若走,必成大患!”
  “我让你放他走!” 少年嗓音猛地拔高,恨道,“今日……暂且留他狗命!”
  上官持素看着幼弟那副几乎要咬碎牙关的癫狂模样,握剑的手背青筋暴突,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怒骂:“……撤开!”
  周围封锁的修士如潮水般退开一条通道。
  楼惜花站在残破的红梅中,深邃的目光穿透了重重人影,最后、深深地、复杂地看了一眼江绾月。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瞬间遁入云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楼惜花一走,崖顶的威压骤然一松。
  “这等伤风败俗的妖女,也就你把她当个宝。”上官持素看着远去的流光,气得脸色铁青,转头看着自家弟弟那副鬼迷心窍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抹金色的衣角悄然上前。
  上官悔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两人身侧,他满是担忧,动作自然地解下身上那件流转着金芒的外衫,递向江绾月。
  “这姑娘瞧着伤的厉害,衔玉,这崖顶风大,用我的外袍再裹一层吧。”
  在递出衣衫的瞬间,上官悔微微倾身。那一抹独属于少女靡丽甜香,若有似无地掠过了他的鼻尖,少年那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眸不自觉眨了眨,倒映出她的身姿。
  “别脏了小叔叔的衣袍。”
  上官持素一把按住了上官悔的手腕,面沉如水,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上官财怀里那个不住扭动、面泛桃花的女人,眼底尽是轻蔑:
  “这女人在这邪阵里不知被如何作践过,一身的污秽腌臜,这等不知检点的东西,也配沾琅嬛金阙的衣冠?”
  上官悔微微一怔,拿着披风的手僵在半空,有些无措地垂下眼睫。
  上官财却是猛地抬起眼,那双布满血丝的杏眼狠狠斜了上官持素一眼。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连半句废话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少年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将江绾月裹住,打横抱起。
  “吼——!”
  金刚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上官财抱着怀里烫得惊人的少女,一跃而上。
  像是一团燃烧的赤金流火,头也不回地朝着天际那艘最庞大、最华丽的琅嬛金阙主舰飞驰而去。
  只留下一道绝尘而去的背影。
  上官持素气得浑身发抖,怒骂了一声“孽障”。
  上官悔停在原地,看着那头狂奔的灵兽,缓缓收回了手中的衣裳,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衣衫上的褶皱。
  而此时,在狂风呼啸的狮背上,江绾月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死死缠在少年的怀里,小手不安分地胡乱地抚摸着那滚烫结实的胸腹,湿热的唇胡乱地在他锁骨上啃咬。
  “衔玉……好热……”她哭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幼猫,身体那处空虚的软穴疯狂地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他。
  上官财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烧穿。却死死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心疼得快要疯了,却只能咬着牙,不断在耳边低哄:
  “再忍忍……你乖,快了……马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检测到玩家强行中断‘九转藏香阵’,并成功救下阵内幸存女修,原定世界线发生微小偏移。】
  【恭喜玩家,触发S级隐藏支线剧情:玉虚仙宗秘闻】
  【当前剧情进度——第一阶段:梅崖问前缘(已完成)】
  【恭喜玩家 鉴于您在本次开荒中的优异表现,游戏内容丰富度有所提升。针对玩家当前需求,特发放机缘奖励:玉虚净莲坠(天阶中品))。】
  (玉虚净莲坠:玉虚仙宗隐匿至宝。净落泥沼,不染因果。佩戴后可屏蔽自身气机,免疫天阶中品以下法宝定位、血脉探查。)
  【恭喜玩家获得第二阶段隐藏剧情线索】
  可笑凡尘众相皆眼盲,
  枉信烹肉红池是仙乡,
  堪叹残骨披皮化魔障,
  只道邪魔伏诛理应当。
  谁知假神窃位登玉阙,
  谁怜真仙泣血苦熬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