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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5448 / 166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2:24:27

第158章 158.红梅初绽身待破,借影沉沦乱父纲
  “怎么有血?”李观絮瞬间有些慌乱,他一把扶住江绾月就往后面查看:“伤在哪里?方才被人撞到了?还是碰着了?”
  “我没受伤啊。”江绾月满脸茫然。
  裴璟却陡然涨红了脸,很快反应过来,难得正经地压低声音拦住他:“别晃她,不是受伤……应当,应当是女子的葵水来了。”
  李观絮一顿:“什么?”
  江绾月发懵:“什么水?”
  唯有李观澜未发一言,他垂眸看了片刻,指腹轻轻一捻。
  裴璟被三双眼睛看着,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他咳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姑娘家的月事……不是受伤,长大了都会经这一遭。现下受不得寒,赶紧带她回府找嬷嬷,备热水换身干净衣裳。”
  裴璟年纪虽小,偏偏府里那些事见得早。裴夫人怕他不知事,曾塞了个大些的丫鬟来给他开蒙。
  那丫鬟衣衫半褪地贴过来,抓着他欲行风月。可裴璟满脑子都是江绾月的脸,对着旁人根本生不出半分旖念,最后只红着脸把人推开,干脆认作了姐姐。
  男女之事没做成,倒是从这姐姐嘴里听了一堆女儿家的隐秘,其中便有这每月一遭的葵水。
  葵水至,便意味着这朵娇花已然绽放,到了能破身承欢、孕育血脉的时候。
  没想到头一回派上用场,竟是在这儿。
  江绾月听得半懂不懂,她下意识想往后看:“很多吗?”
  李观絮立刻按住她肩:“别动。”
  与裴府不同,李府家风清正,崔雪蘅不仅从未给兄弟俩找过通房,但凡有几个不知死活敢去勾引的,也早被她连夜发卖,不曾让他们沾染半点风月。
  但其实,这倒是崔雪蘅多虑了。这哥俩对别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世俗的兴致。
  旁的陌生女子在他们跟前,别说勾起什么风月情火,连眉眼都难在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因此,李观絮对此可谓是一窍不通。
  可他毕竟心思通透,虽然他脑中对“月事”的概念一片模糊。但只是裴璟遮掩的态度,再加之那染在她最私密处的红渍,足够让他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属于女儿家的体己事。
  他迅速解下自己的外氅,拢在她腰臀,替她把那片血色遮得严实。
  江绾月被他们围着,越发不自在:“那……那也不用这么紧张吧?我还没玩完呢。”
  李观澜气笑了:“还玩?”
  他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绾月整个人腾空,还云里雾里的,手里的糖葫芦险些掉在地上:“哎?你干嘛!那边还有打铁花的!”
  “都流血了,还惦记玩。”他抱着她往东街口走,语气冷淡,手臂却托得很稳当,“你可真出息。”
  “我的老虎呢?别给我弄丢了。”
  李观絮已经跟了上来,将那只木雕小虎收进袖中:“在我这儿,不会丢。”
  他走在李观澜身侧,吩咐李家随从去前头牵马车,又让人先回靖北侯府传话,请孙嬷嬷备热水和干净衣物。
  一旁的裴璟也没闲着,忙把自己的小厮招来:“去寻个手炉,再拿条厚毯来,手脚麻利些!”
  李观澜抱着怀里的人,侧目看他:“裴少爷懂的门道倒挺多。”
  裴璟斜了他一眼,没搭腔。
  靖北侯府的马车就停在街口。
  李观絮先一步撩帘登车,在车厢里将锦垫铺平。
  李观澜将她放在软垫上,语气仍不好听:“安分点坐好。再乱动,当心血弄得满车都是。”
  江绾月当即翻了个白眼。
  流点血算什么?在她眼里,这就跟平时摔破皮一样,拿水冲冲便是了,哪里值当他们如临大敌。
  裴璟刚要跟上车,李观澜长腿一抬,便将人拦在外头。
  “你上来做什么?”
  裴璟忍了忍,还是笑:“我知道回府前该怎么照应她。”
  李观澜眯眼。
  李观絮却开了口:“让他上来。”
  李观澜转过头,与李观絮对视片刻,这才慢慢收回了腿。
  裴璟迅速钻进车厢,坐到最边上,把小厮刚送来的手炉用帕子裹了几层,才递进江绾月怀里:“抱着。别直接贴肚皮,当心烫着。”
  江绾月把手炉揣进怀里,低头瞅了瞅,又狐疑地打量起这三个反常的家伙。
  外头是上元灯节的锣鼓喧天,车厢里却静得发闷,莫名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往常这三人同她挤在一处,总能毫无顾忌地闹成一团。
  但此时,李观澜靠在对面,指尖沾着她的血,垂眼不知在想什么。
  李观絮替她把外袍一层层拢严,手一直护在她腰后。
  江绾月心里有些犯嘀咕。
  从前她爬树摔破膝盖,骑马磨破了手,流血的时候多了去了,也没见他们这样。
  连裴璟都安静得不像裴璟。
  她还不大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却隐约觉得,这一回的流血,好像同从前都不一样。
  江绾月抱着手炉,忽然煞风景地嘟囔了一句:“我的糖葫芦还没吃完,别给我扔了。”
  三人齐齐向她望来。
  片刻后,李观澜哑笑了声,像是被气着了,偏又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马车在靖北侯府门前停稳。
  裴璟站在车辕旁,磨蹭着不肯走,却也知晓此时不便再跟着进去,只站在车下眼巴巴地看着:“绾月妹妹,你好好歇着,过两日我再带好玩的来看你。”
  江绾月闻言从里头探出半个脑袋,正要应声,李观澜已倚在车辕上,将裴璟挡了个严实。
  “她这两日不见客。”少年半掀开眼皮,直接拿话堵他,“裴大少爷闲着没事,不如多背两篇文章,免得学宫考校又被夫子打手板。”
  裴璟暗暗咬牙,也只能不甘不愿地转身上了自家跟在后头的马车。
  车厢内的李观絮已经将江绾月抱了出来。
  “观絮哥哥,我自己能走……”江绾月小声抗议。
  李观絮垂下眼,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嗓音有些沉闷:“听话,外头风大,别受凉。”
  他没有去看弟弟的脸色,大步跨过侯府的门槛。
  刚绕过影壁,得到门房通传的孙嬷嬷已经领着几个丫鬟急匆匆迎了上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
  孙嬷嬷是侯府里的老人了,先是一惊,待看清江绾月身下的暗渍,再看小姑娘捂肚子的模样,心里便什么都明镜似的了,反倒平静下来。
  她松了口气,连忙指挥丫鬟们准备换洗的物件,嘴上忍不住埋怨:“阿弥陀佛,总算是来了。老奴早几日就瞧着姑娘脸色有些泛白,还当是贪凉吃坏了肚子。今儿出去,可是吃了什么生冷的物件?”
  江绾月从李观絮怀里探出头,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就……就吃了一根糖葫芦。还有前头街角的半碗冰元宵。”
  孙嬷嬷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哎哟我的小祖宗!这等时候哪能碰那些个凉物!怪道疼成这样。快快,把那红糖姜水端来,趁热灌下去。”
  说着,嬷嬷便要从李观絮怀里接人:“两位公子,现下天色已晚,姑娘这儿有老奴伺候着,不打紧的。两位还是先回府歇息罢。”
  李观絮抱着人不撒手,温声道:“嬷嬷不必客气,我将绾月抱进里间便回。”
  李观澜更是连挪步的意思都没有,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嬷嬷:“我瞧着她脸色不好,我们在外间等一等,等她收拾妥当了再走。”
  “这……”孙嬷嬷面露难色,这叫什么事儿!姑娘家初潮,两个半大小子在这儿杵着算怎么回事?
  就在老嬷嬷左右为难之际,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都堵在门口做什么?”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
  靖北侯江玄鹤大步跨入庭院。
  他刚从军营巡视归来,身上还穿着玄色的暗纹便服。即便已过而立之年,岁月非但没有折损这位侯爷的容貌,反而更添了些沉郁与俊美。
  “侯爷。”李观絮和李观澜齐齐见礼。
  女婿对老丈人有天然的敬畏,李观絮这声招呼打得分外恭敬。
  而旁边的李观澜竟也收敛了不少,低眉顺目地拱手。
  他如今极乐意在江玄鹤面前做个像样晚辈,那姿态装得熟练,竟比李观絮还像那么回事。
  江玄鹤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情形,语气不辨喜怒,却带着手握重兵者不容违逆的威压,“夜深了,两位贤侄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绾月这儿,有府里人照应。”
  他既然发了话,已不容兄弟俩推诿。
  面对岳父的威势,李观絮自然不敢多言,将江绾月小心翼翼地交到孙嬷嬷手里,贪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同李观澜转身告辞。
  待人走后,江绾月被孙嬷嬷好生折腾了一番。
  先是泡了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小衣后,又被嬷嬷强行按在床榻上,腹部捂着滚烫的汤婆子,嘴里还被灌下了一大碗姜糖水。
  折腾完这一切,江绾月出了一身细汗,小腹的坠痛总算缓和了些。
  孙嬷嬷坐在床沿,替她掖好被角。
  “嬷嬷,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裴璟说这叫葵水,那是什么水?”江绾月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睫毛扑闪着。
  “不是病,这是喜事。”孙嬷嬷布满皱纹的手怜爱地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语重心长道:“从今儿起,你便是个大姑娘了。”
  “葵水一通,就意味着咱们姑娘的身子长全和了。这就好比时令到了,树上开出了花。”
  孙嬷嬷用词极尽委婉,眼神却十分严肃:“这花一开,往后啊……就能行敦伦之礼,怀胎生子,做真正的大人了。”
  “生孩子?”江绾月听得云里雾里,并不能将生孩子和流什么水联想到一起。
  孙嬷嬷看她这副半点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又疼又忧,加重了语气:“这些事,往后老奴会慢慢同你说。只是你既然长大了,往后行事便不可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不能再和外头那些小郎君厮闹在一起。”
  她眼神复杂地继续说道:“观絮公子是侯爷为你定下的未来夫婿,你们走得近些倒没什么。可观澜公子……到底只是小叔子。往后,你万不可再同他没大没小,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那是会吃大亏的!”
  江绾月越听越觉得没道理,从小到大哪天不是他们俩陪着她闹,怎么偏就今天不行了?
  她压根不服气,嘴上却敷衍得溜:“知道了知道了,嬷嬷快别念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来了。”
  孙嬷嬷一怔,忙起身。
  江玄鹤已经掀帘进来。
  他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江绾月脸上,又很快扫过案上的姜水和热帕。
  孙嬷嬷低声道:“侯爷宽心,姑娘身子长成了,今日初来换洗,沾了些寒气,捂两日便好。”
  江玄鹤“嗯”了一声。
  孙嬷嬷见状,识趣地领着丫鬟退了出去,顺手掩严实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
  江玄鹤拉过一张檀木椅,在床前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少女。
  他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浑浊。
  其实这两年来,随着这丫头身段一天天丰腴,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常有些收不回来。
  今日这初潮一至,小丫头骨子里那无需矫揉造作的媚态,简直是当年那女人的再世,天生就是要来勾男人的命。
  单是安分躺在那儿喘气,一呼一吸都往外渗着要命的骚劲。
  但这偏偏是他的亲生骨血。
  可不过短短一瞬,江玄鹤心底便起了更无耻的侥幸。
  万一不是亲生的呢?当年可是他亲手扒了那女人的衣裳,硬塞进不知多少男人的被窝里承欢。
  这生下来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谁又说得清?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女人怀胎前头两月,成日里被他锁在屋里干弄,外头的男人根本挨不着她的边,这当然是他铁板钉钉的亲闺女。
  可他不知为何,就是想骗自己。
  只要在脑子里把她当成旁人留下的野种,那股压在身上的伦常枷锁仿佛就能卸下片刻,换来几分舒坦。
  清醒的乱伦认知与自欺欺人的淫念在脑海拉扯,让他又痛苦又憋闷,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亢奋。
  不知是不是灯火太暗,江绾月总觉得今夜的父亲与平日不太一样。
  那种眼神太奇怪了,不像是看女儿。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随着江玄鹤年岁渐长,他身上那股阴郁的上位者气息越来越重。
  他偶尔盯着她看时,也总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打量。
  江绾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唤了一声:“爹,我没事。”
  江玄鹤像是这才回神,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男人掌心带着薄茧,力道却一时没收住,攥得江绾月有点疼。
  “爹爹?”
  江玄鹤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绾月……”
  他叫她名字时,尾音甚至带着点荤腥味。
  江绾月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越来越重。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江玄鹤握得太紧。她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江玄鹤像是骤然醒过来,先一步松了力道。
  “捏疼了?”
  江绾月摇摇头。
  江玄鹤低头看着她细腕上的红印,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浑浊。
  脑子里发发疯也就罢了,他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能真把亲生骨肉按在身下。
  更何况女儿身上还背着李家的婚约,真要弄破了身子,到时没法收场。
  许是这阵子憋得太狠,是该去寻摸个玩意儿纳进后院,把这身无名邪火拔一拔,免得总把心思黏在这丫头身上。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放慢动作替她将松垮的被角往上拽了拽。
  “长大了,便要懂事些。”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慈爱,如寻常父亲般哄劝,“男女防嫌,日后,少同李家那两个小子在外头疯跑。”
  “哦。”江绾月揉着手腕,悻悻地应付。
  江玄鹤低低叹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扉开合间,带起一阵夜风。
  江绾月缩在被子里,明明汤婆子还热着,心头却莫名凉了半截。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2:30:18

第159章 159.杏花影落初尝吻,春水漪乱沉妒波
  夜风微凉,吹得府门前的灯影轻轻晃动。
  兄弟二人俩各怀心思,一路无话,跨进大门便径直去了正院。
  正堂里灯火通明,李崇清与崔雪蘅尚未歇下,正低声说着朝堂上的琐事。听见脚步声,崔雪蘅抬眼望来,一眼便瞧出两人神色不对。
  她立刻命丫鬟端上热茶,温声问:“不是去看灯了么?怎么这个时辰便回来了?绾月呢?”
  李观絮在圈椅上端正坐下,迎着母亲的目光,少年的面容在烛火下泛起薄红。
  少年唇动了几下,才低声道:“母亲……绾月她,今日突然流了血。裴璟说,那是女子的葵水。”
  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无措与急切,“这究竟是何物?”
  坐在下首的李观澜半垂着眼皮,人坐得散漫,身子坐得散漫,偏偏一句没漏。
  此话一出,正端着茶碗的李崇清动作一顿,险些被茶水呛住。
  他到底是男子,又是江绾月未来的公公,这些姑娘家的体己事,实在不好坐在这里听。
  李崇清尴尬地抵唇咳了一声,立刻放下茶盏起身:“我忽想起书房还有两份公文未批,你们母子几个聊。”
  说罢,便掀帘出去了。
  崔雪蘅看着丈夫的背影,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面前两个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儿子,她没忍住,掩着唇低低地轻笑出声。
  “母亲。”李观絮被笑得愈发窘迫,可语气仍急,“她一直喊肚子疼,脸色也差得很。平日里若遇上这种事,可有什么忌讳?会不会……伤了身子?”
  “傻孩子,这不是病。”崔雪蘅声音温柔,隐晦地替两个少年解惑,“葵水一通,便说明咱们绾月身子长成了,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姑娘了。往后啊,这事每个月都会来一遭,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天。”
  两人听得比夫子讲经还要全神贯注。
  她看着两人那副紧张的模样,柔声安抚:“这几日,姑娘家的身子最是娇贵虚弱。切记受不得寒,碰不得冷水,更吃不得生冷之物。有的人还会伴着腹痛难忍,脾气也会比平日里娇纵烦躁些,你们日后同她在一处,凡事多顺着她,多替她顾忌些,别总拉着她没日没夜地疯闹,过几日自然便好了。”
  李观絮听得极用心,将那些忌讳在心底反反复复想了几遍,眸子里满是后知后觉的心疼。
  想起今夜她吃下的那半碗冰元宵,只恨不得回到灯市,将那碗东西先一步端走。
  李观澜始终没作声。他靠着椅背,神色懒淡,像只是随便听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但不知何时,那盏紫狐灯已经被他放到了手边的小几上。
  少年指尖轻轻一拨,灯身被他拨得轻晃,狐狸尾巴拖出一道暗影。
  翌日午后,崔雪蘅特意寻了个由头,单独将李观絮叫去了正房。
  屋中只留了母子二人。
  崔雪蘅看着面前端坐的长子,缓声道:“既然绾月已经到了能谈婚论嫁的年纪,你们俩的婚约,也该正式提上日程了。”
  少年身体一僵,抬眼看向母亲。
  “我已与你父亲商议,挑个吉日,先去侯府把下聘的礼数走一遍。”崔雪蘅拍了拍他的手背,“名分早些定下,娘这心里也踏实。”
  李观絮眼中有一瞬怔然,随即便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欢喜。
  从前那纸婚约,就像两人玩过家家时,小姑娘随口娇憨喊的一声“夫君”,隔着一层孩童的稚气,总觉得有些飘忽,不敢完全当真。
  如今由母亲这样说出来,便有了实打实的重量。
  李观絮垂下长睫,掩去眼底的热意,恭顺地应声:“儿子明白。”
  崔雪蘅看着他发红的俊脸,心里又怜又好笑:“光明白还不够。你不能只会守着她,做夫婿,和做兄长,是两回事。”
  李观絮脸更红:“是。”
  “你素来守礼端方,这本是好事,可落在女儿家眼里,久了便难免少些趣味。”崔雪蘅压低声音提点:“过些日子等她身子舒坦些,你多单独约她出去走走,踏青也好,赏花也罢,你们俩虽说是自小的情分,可总不能只停在兄妹玩伴那一层。你是她未来夫婿,该让她慢慢明白。”
  她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切记是单独。往后,别总让观澜跟着去疯了。”
  李观絮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崔雪蘅见他这副模样,还是不大放心。
  她思忖片刻,起身从内室取了几本封皮花哨的话本,塞进他手里。
  李观絮低头一看,书名一个比一个不正经,什么《剑尊他红了眼:将我按在墙上亲》、《灵石随你花:腹黑宗主的替嫁小娇妻》、以及《废话少说,吻她!——强硬权臣哄妻要领》……
  少年脸上顿时烧了起来:“母亲,这……”
  “羞什么,这是你的兵法。”崔雪蘅忍笑,“这些都是京中女儿家近来爱看的,圣贤书教你修身齐家,却没教你怎么讨姑娘家欢心。拿回去好好翻翻,学学里头的男郎是怎么同佳人献殷勤、怎么说体己话的。”
  “你若连句软话都不会说,真等哪天绾月觉得你无趣,有你哭的时候!”
  李观絮捧着那几册市井艳情话本,像捧着烫手山芋。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裴璟那张笑得招摇的桃花脸,又闪过江绾月握着花灯眉开眼笑的模样。
  少年眸光闪烁了几下,将话本紧紧捏在手里。
  “儿子……定当苦读。”
  上元之后,江绾月被孙嬷嬷拘在府里养了七八日。
  又过了十来日,雍京一场春雨落尽,城南的早杏竟先冒了花苞。
  这一天,李观澜前脚才来过,给她带了两包热乎的栗粉糕,又陪她在院里逗了会儿大黑。临走前,他嫌风冷,顺手替她把斗篷系紧了些,江绾月还嫌他多事。
  他刚走没多久,李观絮便来了。
  江绾月正蹲在廊下揉大黑的脑袋,嘴角还沾着一点糕屑。见他进门,她随口问:“观絮哥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李观絮看着少女,脸色微红,竟比平日多了几分不自在。
  他先问了她今日身子可还难受,又叮嘱她别再偷吃冷的。江绾月被孙嬷嬷念了十来日,听见这话便皱起脸,嫌他也开始像嬷嬷。
  被她一噎,李观絮越发局促,迟疑了片刻,才把明日想约她去城南杏花渡的事说了。
  那边早杏初开,河边有茶寮,也有小摊。若她嫌赏花无趣,还有风筝投壶,听说新来了个傀儡戏班,正搭棚子演热闹戏。
  江绾月一听有热闹凑,答应得飞快,顺嘴就补了一句:“那观澜去不去?”
  李观絮手指一紧。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垂眼看着她袖口沾上的一点狗毛,抬手替她拂了去。
  “这一回,是我想单独约你出去。”
  江绾月愣了愣,抬眼看他。
  她不是没察觉他今日不大一样,只是他越端着,她越想逗弄,便故意问:“那你请我吃糖人吗?”
  李观絮耳根更红,仍温声应她:“有便一定给你买。”
  江绾月弯眼笑了:“那行,我去。”
  她转头又去揉大黑的脑袋,像方才那点微妙全没放在心上。
  立在一旁的少年垂眼看她,唇边的笑意根本收不住。
  春寒刚退,杏花开了半坡。
  河边有卖热糕糖画、纸鸢的小摊,远处还能投壶套圈。
  李观絮早早在此处订了一间临水茶寮。
  桌上没有春日里公子哥们爱点的新茶花样,备着的都是些什么姜枣茶、热乳酪……连果子都是用热水煨过的,半点带凉气的吃食都不见。
  江绾月捏起一块糕,看了看这满桌的养生态势,当即乐不可支地打趣:“你是不是偷偷拜孙嬷嬷为师了?”
  李观絮替她倒了半盏姜枣茶,被她笑得有些无奈,声音温和:“你前些日子疼成那副模样,如今好不容易舒坦些,自然要当心,万不能再贪凉。”
  她嫌他啰嗦,嘴上敷衍着知道了,手却很诚实地捧起那碗热乳酪喝了两口。
  茶歇过后,两人去河滩上放纸鸢。
  江绾月挑了一只画着红尾雀的,刚放起来没多久,河风一偏,线便缠到了一株粗壮的杏树枝头上。
  她哪肯罢休,踮起脚尖使劲去够,眼看够不着,她又想往树上爬。
  “别动,我来。”李观絮跨前一步贴近她背后,他双手穿过她的腰侧,掌心一提,稳稳将她往上一送。
  江绾月借着他的托举扯下纸鸢,刚要下来,腰间那双手便先一步收紧,将她放回了地面。
  双脚虽落了地,少女仍被他圈在怀里。
  江绾月就着这个亲昵的姿势转过身,抬头冲他明媚一笑:“观絮哥哥,你别这么紧张,我站得稳呢。”
  观絮哥哥。
  这四个字落入耳中,李观絮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蹦出母亲塞给他的那本《剑尊他红了眼:将我按在墙上亲》。
  ——“那女郎刚唤了声哥哥,无情道剑尊当场眼底猩红,一把掐住她的软腰,将人抵在神台之上,哑着嗓子逼问:‘谁是你哥哥?本尊要做你的男人!’”
  李观絮当时在书案前看得面红耳赤,险些把书合上。
  可眼下,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竟一句接一句冒了出来。
  他垂眸看着江绾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绾月。”
  江绾月还在收纸鸢线:“嗯?”
  “别总这样叫我。”
  她回过头看他,神色茫然:“那叫什么?”
  这一刻,满树都是杏花的香气,少年脸色薄红,清润的眸子却没有退缩。
  他试着收紧了扶在她腰侧的手,压抑着胸腔里的悸动,低声开口:
  “叫我的名字。”
  江绾月觉得新鲜,仰脸看着他。
  杏花影子落在少年眉眼间,温柔里莫名带了点执拗。
  她心中好笑,带着点试探的笑意唤道:“观絮?”
  李观絮睫毛轻颤了一下。
  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经俯下身来。
  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俊脸忽然压近,垂下来的眼睫几乎要扫到她脸上,眉心红痕如冷玉染朱,蛊惑勾人。
  江绾月呼吸一滞,连笑都忘了收。
  一抹微凉就这么怯怯地贴了上来。
  他吻得很轻。
  两唇相触,少年完全没有书里那什么剑尊的霸气,带着初涉情事的生涩与克制,还有小心翼翼的无措。
  江绾月睁圆了眼睛,手里还攥着纸鸢线,被他这么一碰,脑子里像忽然空了一下。
  像怕惊着她,只是这般轻轻贴了片刻,李观絮便慌乱地退开。
  少年像做了什么错事,却仍认真看着她,声音发哑:“讨厌吗?”
  江绾月抿了抿唇,懵懂地分辨着心里那点异样。
  亲吻这事,话本里写过,戏文里唱过,孙嬷嬷拐弯抹角的也教过。
  若换作旁人敢这样凑上来,她早该一拳招呼过去。
  可这是李观絮。
  是她怎么也看不腻的李观絮。
  这会儿他那张好看到让她从小偏心的脸近在眼前,刚刚贴过来亲她,带着一点慌乱还有说不清的珍重。
  她心口莫名热乎乎的,觉得这亲嘴的滋味还怪新鲜的。
  江绾月诚实地摇摇头:“不讨厌。”
  这一句,比任何纵容都更叫他失了分寸。
  他试探着抬手,见她不躲,掌心才温柔覆上她的后颈。
  少年脸色仍红着,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他低低唤她:“绾月。”
  江绾月刚抬眼,便见他又重新俯身压了下来。
  少年起先吻得很轻,像怕碰疼了她,只敢贴着她的唇浅浅啄吻,可那点柔软叫人尝过一口,便不知该怎么停。
  他不会亲人,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亲人,仅凭着心里那点发烫的念头,无意识地偏转脸庞,略显笨拙地衔住她的唇瓣含弄。
  他细细吮吸两下,惊觉失态般猛地撤开,可才退开些,少年喘息两声,又克制不住地低头寻回那抹甜香。
  唇瓣反复贴上来,他亲得仍青涩,可一尝到滋味,就再难只停在浅处。
  亲吻的力道一回比一回重,温柔中混进少年初知情味的沉迷,只想着再深些。
  江绾月被亲得发懵,身子止不住地发软往后倒,直到后背抵上杏树粗粝的树干,退无可退地贴紧了他的胸膛。
  枝头的杏花被两人的动作震落,纷纷扬扬、簌簌地落在他们的肩头和发间。
  “唔……”她手指轻抵他胸前,晕乎乎地娇娇唤出他的名字:“观絮……”
  少年呼吸一沉,那些话本像忽然活过来一般,争先恐后地往他脑子里钻。
  ——怀里的娇娘被亲得软了身子,眼尾染上春情,只揪着男人的衣襟,含混不清地唤着郎君。
  ——听见这声呢喃,冷面权臣眼底欲火燎原,捏住她乱躲的下巴,舌尖强行挤入她的口中,连皮带肉地吮咬那点蜜液。
  ——男人喘息滚烫地逼近:‘乖,别咬着牙。把舌头伸出来,让夫君尝尝……’
  李观絮闭了闭眼,几乎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淫词艳句逼疯,可他掌心却不受控地扣紧了那截软颈,吻得越发深了些。
  就在这满树杏花、情热渐浓之际。
  河对岸的石桥边,忽然多出了一道修挺的身影。
  李观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他今日穿了件霜紫轻袍,腰间玉带松垂,那张脸原就生得秾丽,被春水杏花一照,漂亮得像只真妖。
  可他没有半点赏春的闲情。
  少年一手搭在桥栏上,指节修长,姿态仍是平日那副懒散模样,眼底却冷得没有温度。
  一双紫眸阴鸷地盯着杏树下,唇齿相依的两道身影。
  只见那少年忽然冷笑了一声,满眼戾气压到极处,声音隔着水面,一字一顿地砸了过去:
  “江、绾、月!”
  这一声冷喝寒得人心口一缩。
  江绾月被惊得一颤,迷迷糊糊地从李观絮怀里退开半寸,下意识循声回头:“诶?我好像听到……”
  话还没说完,李观絮眼底那点柔情忽然沉了下去。
  又是观澜。
  明明今日是他单独约她出来的。
  赶在江绾月转头之前,李观絮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强硬地掰了回来。
  在江绾月错愕的目光中,少年又重重堵住了她的唇。
  “唔!”
  这一次全然不似方才的温柔。
  他吻得急,像怕一松开她便又要回头。
  江绾月唇间泄出一点含糊的娇喘,李观絮只觉身下一紧,发颤的舌尖顺势便顶了进去。
  触到那截软甜的瞬间,他自己先僵了一瞬,……好甜。
  明明什么都不会,他还是喘着气,乱了分寸似的追上去,小心又失控地勾缠着她的软舌吸吮,将两人的津液和着杏花香在那张小嘴里搅弄,根本舍不得放。
  少年连眉脖颈都泛起情热的薄红,他深吻着怀里软倒的少女,余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迎上对岸那双冷冷的紫瞳。
  兄弟俩隔着春水对视。
  他向来守礼,此刻顶着亲弟弟阴沉的视线行这等孟浪事,实在是让他觉得羞耻。
  可难堪归难堪,托在江绾月后颈的手却没有松,反而将她往怀里压了压,含着她的气息往更深处寻去。
  江绾月被这强吻弄得几乎站不稳,身子软软的攀住他的肩,唇缝里止不住发出一声声轻喘。
  河对岸。
  李观澜看着那两人不仅没有分开,反倒吻得愈发深,又笑了一下。
  他垂眸睨向桥下。
  春水尚寒,河面泛着冷光。
  “扑通——”
  桥边骤然乱了起来。
  “有人落水了!”
  桥上的小贩和游人顿时尖叫起来,乱作一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2:37:31

第160章 160.夜半翻墙赴暗约,两相痴缠乱俗常
  江绾月被身子一颤,才从迷乱里清醒过来,急急抵着他的胸膛推开了些。
  交缠极深的唇舌仓促剥离,扯出一缕暧昧水光。
  李观絮下意识松了扣着她后颈的手,只觉唇上残留的少女温度,很快便被河风吹冷。
  她转头看去,只见河心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浮了一下。
  那人竟连半点挣扎求生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直直地往下沉。
  “观澜,是观澜!”
  江绾月脸色骤变,下意识一把推开了身前的李观絮,头也不回便往河边冲。
  李观絮被她推得怀中一空,眼底那点旖旎刹那散尽,心口翻起一阵苦涩的抽痛。
  河边已有几个会水的年轻人跳了下去,可江绾月想起他幼时曾大病过一场,身子本就不算好,这会儿又泡了春寒未退的河水,整个人顿时慌了起来。
  眼看着那水面只剩几圈浊浪,她一撸袖子,那架势竟是打算直接跳下去捞人。
  李观絮几步追上,一把从后扣住她的腰,硬是将人拦在岸边。
  “水太凉,你不能下去!”他声音已听不出方才那点情热,“我让人救他。”
  江绾月急得要挣,他却将人紧紧按在怀里,绝不许她去碰那冰水,更是急声唤来随从,让人立刻下水救人。
  很快,几名随从同那几个年轻人一道,将李观澜从刺骨的河水里捞上了岸。
  少年浑身湿透地躺在春草间,长发贴着侧脸,双眼安静阖着,平日里那张惯会气人的艳丽面容被水一泡,竟白得没了半点锋芒。
  这番落水的模样非但不显半分丑态,反而有种惹怜的破碎感,叫人看一眼便只觉揪心。
  江绾月扑过去,伸手拍他的脸:“观澜!李观澜!”
  李观澜没有反应,他抿着没有血色的唇,看起来像是真的昏了过去。
  李观絮看了看少女急切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声音也沉了下来,“快回府,请大夫。”
  一行人匆匆回了御史府。
  医官提着药箱进进出出,崔雪蘅守在榻前,连声吩咐人煎药。
  李观澜被安置在自己院中,换下湿衣后,仍闭着眼躺在榻上。
  医官把了脉,说只是受寒惊厥,并无大碍,喝两贴驱寒的药,再好生养几日便可。
  几人这才松了半口气。
  “没大碍就行。”
  江绾月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站起身时满脸都写着无语:“这么大个人了,走个桥还能掉水里,平白无故都能往河里扎。”
  她没好气地数落着,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他一眼:“行了,我也回家换身衣裳。”
  李观絮点了点头,床上的人却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冰凉的手从被中探出,抓住了江绾月的手腕。
  江绾月一怔,低头看去。
  李观澜仍闭着眼,脸色苍白得可怜,却像无意识般溢出一声呢喃:“小月……”
  “观澜?”江绾月皱起眉,凑近些,“醒了?”
  崔雪蘅见小儿子这样,揪心不已。
  她正要俯身去看李观澜,却忽然察觉身侧太安静了些,抬眼一看,才见李观絮立在那里,唇绷得很紧,眉眼间少见地没了温色。
  知子莫若母,崔雪蘅登时反应过来。
  孩子们都大了,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不避嫌地拉拉扯扯。
  观絮平日脾性再好,看着未过门的妻子被弟弟抓着手,这心里到底还是泛酸了。
  崔雪蘅轻声道:“他许是吓着了,病中糊涂。”
  说着便俯身,想将李观澜的手从江绾月腕上分开。
  就在崔雪蘅的手碰上来的那一瞬,江绾月忽觉掌心微痒。
  李观澜的指尖正不动声色地在她手心里轻轻勾划了两下。
  江绾月动作微顿。这是他们小时候溜出去玩的暗号:今晚来找我。
  她低头看着榻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
  少年依旧双眸紧闭,连眉头都蹙着三分虚弱痛苦的病容,呼吸微弱,怎么看都是个重病患。
  可到底顾念着他刚在水里泡了半遭,便也懒得跟个病号计较。
  她撇了撇嘴,反手在他手背上安抚似地拍了两下,全当是应承了,这才借着崔雪蘅的力道顺理成章地将手抽了出来。
  旁边的李观絮适时上前,将她抽回的手牵过,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江绾月原想说两家就隔一堵墙,哪里用得着每次都送。可他握着她手的力道比平日重了很多,她便没再多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李观澜的院子。
  李观絮走得很慢,几次侧过脸,像是有什么话压不住了,可每每看向她,又都忍了回去。
  江绾月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推拉,偏头看他:“你怎么怪怪的?”
  李观絮垂眼,目光落在她方才被李观澜拉过的那只手上。
  他想问:观澜方才在你手心写了什么?
  可这些话太不像他了。问出口,便像把心里那点酸涩与不体面全摊给她看。
  于是他没有接话,只牵着她的手,摇了摇头。
  江绾月总觉得他有些怪,却又说不上来,只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两人穿过回廊,到了墙根下。
  江绾月轻车熟路地踩上已经好多年的石墩,刚要翻回侯府,腕间忽然被握住。
  她回过头。
  少年看着她,眸中似有让人看不懂的暗涩,最后却只低低唤道:“绾月。”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应,人已经被他从石墩上抱了下来。
  然后,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
  没等她站稳,少年的身躯随即压近,一手护在她腰后,一手撑在她耳侧,突然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不似杏树下那样青涩慌乱,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深吮,似乎忍了一路。
  像要把方才被打断的亲昵讨回来,也像要把她心里分给弟弟的那些注意,重新吻回自己这里。
  江绾月靠着墙喘了两口气,手指胡乱抓住他衣襟推了推,抱怨道:“干嘛,怎么又亲上了?”
  李观絮微喘着退开,额头仍抵着她,呼吸还未平,眼底不自觉燃起茫然的暗火。
  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贪心。
  圣贤书里只说发乎情止乎礼,可真亲过了,他才知道并不只是那样。
  只要碰了她,心口会发烫,连身体都不听使唤地想往她身上紧紧贴靠,稍留一丝缝隙都觉得空虚难捱。
  “我也不知道……”身下骤起的陌生胀热他说不清,也不敢细想,只能哑声问她:“我这样……你会怕吗?”
  江绾月嘴唇被亲得微肿,闻言眨了眨眼。
  她看了看他压在眼底的那点不安,又想起他一路上想问又没问出口的模样,忽然有点明白了。
  原来是怪她方才只顾着李观澜,把他晾在一旁了。
  这不是李观澜最爱使的小性子吗,观絮怎么也学起来了?
  她觉得好笑,便不再往外推他,软软拽了拽他的衣襟,像小时候多分他一颗糖那样哄:
  “不怕,就是你亲的太重,我喘不过气。”
  李观絮被这软嗓子一勾,身子猛地一僵。他慌忙卸了点臂力,可贴着她的胸膛却不肯退开半分。
  少年垂眼看着她水润的唇,语气里仍带着试探:
  “那……我轻些,慢些……再亲一会儿,行不行?”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觉得这话不成体统。
  江绾月如今对男女之事其实还懂得不多,只隐约知道亲嘴不是寻常玩闹。
  可真被李观絮这样亲过,又觉得这事确实不坏。
  尤其是李观絮亲她的时候,满眼黏糊,带着一点和平日不同的感觉,怪叫人心跳加快。
  她向来不是个扭捏娇怯的性子,色胆一壮,坦然点了头:“行啊。”
  看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少年心里那点酸涩忽然散了大半。
  终是顺从了本能,将人抵回墙上,再度低首,失控地深吻了下去。
  ……
  夜色渐浓,打更声远远穿过街巷,侯府里静悄悄的。
  江绾月在榻上翻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白天杏树下的缠绵,一会儿又是李观澜坠河时那张惨白的脸。
  她索性掀了被子,避开守夜丫鬟,轻车熟路地翻过了两府之间那堵院墙。
  李观澜的院子很静,往日值夜的小厮不知被打发去了哪里。唯有卧房的窗户纸上,透出一层昏黄微弱的灯晕,像是在无声地昭示着主人正等着什么人。
  江绾月推门溜进去,绕过屏风,便瞧见李观澜正倚在床榻上。
  他身上披着一件雪白中衣,未绾的乌发散在肩头,脸色仍有些苍白,烛光一晃,照出几分易碎的病美人姿态。
  他半阖着眼,听到动静才缓缓撩起眼皮,紫眸在幽暗中泛着光,显然已经等了她许久。
  江绾月走到床边,压着声音没好气地嘀咕:“身子不想要了?大半夜不睡觉,折腾我来干什么?”
  李观澜只当没听见。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又慢慢落到她唇上。
  那里还带着些没完全消下去的红。
  少年眼底的暗色浓了几分,却露出个虚弱的笑:“从前我病着的时候,你总会坐在床边,给我念些话本子解闷。”
  江绾月一愣,满脸问号:“你泡水泡久了吧,大半夜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干这个?”
  “怎么,长大了便不愿念了?”他垂下眼,声音低哑,听着竟真有几分可怜,“我今日险些淹死,你却只顾着跟旁人去赏杏花,半点也不管我。”
  江绾月被他这话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偏他此时中衣半散,长发披肩,一双紫瞳有些湿润,竟无比勾人。
  她强忍着被这男色晃乱的心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行,你还有力气胡说八道,看来是没什么事,我回去睡了。”
  说完便要转身回家睡大觉。
  “咳咳……”榻上的人忽然偏过头,掩着唇闷闷咳了两声。
  他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惹人烦。
  江绾月脚步一顿,明知这人惯会装,可一想到万一真咳出个好歹,还是没出息地心软了。
  “行行行。”她认命地折返坐到床边:“我又没带话本子来,拿什么念?”
  少年笑了笑,从枕下摸出两三册封皮花艳的薄本,递了过来。
  江绾月狐疑地接过来,低头一扫,眉头立刻皱成一团。
  只见那几册话本的封面印得花红柳绿,纸页上甚至半遮半掩地绘着男女交颈缠绵的香艳插图,上头赫然印着几个艳俗露骨的大字——
  《三更莫吹灯:小叔又来钻被窝》
  《娇嫂嫂插翅难飞:榻上连颠三十夜》
  《你家后院火正旺,红罗帐里把命饶》
  ……
  这都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江绾月一脸见鬼地看向他:“你平时就看这个?”
  他们成天在一块待着,竟半点没瞧出来他居然好这口。
  她向来躲懒,平日案头那些闲书,多是李观絮先替她挑过的,不是侠义话本,便是修仙奇志。
  只不过这东西她不算眼生。从小在学宫里,她就不止一两回撞见过几个同窗躲在书案底下偷偷传阅这类封皮花俏的薄册子。当时她还当是出了什么绝世奇书,刚凑过去,还没瞧出个大概,就被冷下脸的观絮捏着手腕拽走了。
  李观澜神色坦然,半点不见羞愧:“打发时间罢了,你挑一本顺眼的。”
  说着,他自然地拍了拍身侧床榻:“坐近些,我头晕,听不清。”
  “对了,就从折角的那页开始念,前头没意思。”
  江绾月无奈,盘腿坐上榻,往他那边挪了挪。
  她翻开那本《三更莫吹灯》的折角页,扫了两眼,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这第一页写的全是些见不得光的暧昧戏码,讲的是风雨夜里,小叔子借着醉意闯进长嫂的房中,将人按在榻上,强褪了衣衫去轻薄。
  江绾月一言难尽:“你确定?”
  李观澜看着她:“念。”
  江绾月忍了忍,硬着头皮念道:“……他将长嫂抵进锦被深处,沾着酒气的热唇贴着她粉颈乱蹭:‘嫂嫂,我哥那个没情趣的闷葫芦,哪能在床上让你舒坦。倒不如让我好好弄弄你……’”
  江绾月越念越觉得离谱,忍不住点评:
  “什么叫好好弄弄?弄哪里?这小叔子是手艺人吗?”
  李观澜眼皮都没抬:“继续。”
  江绾月只好接着往下念。
  “嫂嫂欲走,却被他拉住手腕。小叔低笑,说嫂嫂慌什么,小时候你也没少牵我,如今不过长大了,便连碰也碰不得了么……”
  又念了几句,江绾月逐渐砸吧出一点不对味来,这话本子里写的情节咋这么熟呢……
  屋里灯色昏沉,她只觉这气氛实在古怪,脸上无端热起来。
  她停住话音,从书本上方悄悄抬起眼,做贼似的往榻上瞄,想瞧瞧这病号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谁知一抬头,便撞进一双幽深的紫眸里。
  李观澜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子,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唇,半点困意也无。
  江绾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合上书不念了。
  “兄长吻你,舒服吗?”
  榻上少年冷不丁幽幽出声,语气轻柔的诡异。
  江绾月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岔了行,下意识低头去找:“哪儿写了这句?”
  话音未落,李观澜突然攥住她的领口,往床上一带。
  江绾月身子猛地失衡,话本滑落,人已被大力拖进那床带着少年体温的软被里。
  被褥间捂出的的热气扑面而来,还没等她撑起手肘,李观澜已覆身压下。
  少年一条长腿强硬地抵入她双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顶,将人困在身下,半分也不许她起身。
  他衣衫大敞,那张病中漂亮得惹人心软的脸近在眼前,眼底却没有半点虚弱,只沉着一层说不清的阴郁。
  “我问你。”
  李观澜低头看她,唇角含笑,面上却满是阴霾。
  “李观絮吻你,舒服吗?”
  江绾月被这话砸得一懵。
  她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杏花渡那一幕,他全看见了。
  不知怎的,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她心里竟莫名有些发虚,明明她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江绾月眼神往上一飘,试图躲开他的逼视,磕磕巴巴道:“还……还行吧。”
  “还行?”他慢慢重复了一遍。
  江绾月皱眉,正要骂他发什么疯,李观澜却已捏住她下颌,带着一身恼意吻了上来。
  没有白天李观絮那种怕弄疼她的温柔,他的吻像憋了一整日的气,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趁她痛得抽气时,滚热的舌面便钻了进去,直接绞住她的舌根。
  急促呼吸间,胸前两团剧烈弹晃,江绾月被亲得快要窒息。她用力去推他的肩,却被少年单手轻松反剪,一把按死在头顶的软枕上。
  她这才发现,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早不是小时候那个任她揍的小男孩了。
  “唔……李……放……”
  江绾月终于恼了,偏过头想躲。
  李观澜眼神一暗,虎口卡住她的腮肉,粗暴地把脸拽回。
  他再次堵住那张小嘴,吻的越发不讲道理,热舌抵着她的上颚翻搅,逼她一口口咽下他渡过去的唾液,来不及吞咽的水光顺着唇缝流下,淌湿了颈侧黑发。
  没一会儿,江绾月便被亲得脑中发晕,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下去。
  见她彻底软在了身下,少年才意犹未尽地抽出舌头。
  唇舌分开,响亮的水声里,黏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间牵了片刻才断。
  江绾月剧烈地喘息着,喉咙一滑,竟将嘴里含着的最后那口津液咽了下去。
  她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登时涨红,她瞪着身上的人,恨不得一脚踹死他,气得声音都哑了:
  “李观澜!你发什么疯?!”
  被褥间热意翻涌,两人连呼吸都纠缠在一处。
  李观澜双臂撑在她身侧,那双紫瞳里翻着沉沉暗色,似妒似怒,又似某种连他自己都懒得分辨的委屈。
  他凝着她的眼睛,半晌才哑声道:
  “我不能亲你吗?”
  这话问得又怪又直白。
  江绾月气还没喘匀,半张着泛红的唇,呆呆仰在枕上,怔怔看着他。
  看她这副被亲懵的模样,李观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没良心的丫头,压根就没把他往男人那方面想过。
  他唇边那点笑彻底散了,不高兴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李观澜本没打算这么急躁,毕竟那些世俗上的礼法名分道德观念,他从没当回事。
  什么未婚妻,什么未来嫂嫂,她今日是旁人未婚妻,难道以后就不能同他交配生子吗?
  当然可以。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念头从何而来。
  就像美丽强大的雌蛛,天生就会招引不同的雄蛛交尾。
  在那残酷又原始的法则里,雄蛛们同巢共妻,同栖一网,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受这股潜伏在灵魂里的本能驱使,他其实并不排斥与李观絮同处一穴。
  她若真喜欢李观絮,也不是不能叫李观絮留在她身边。
  横竖那人也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旧人,他并非不能忍,权当网里多只熟悉的雄虫罢了。
  但,逗留在同一张网上的雄性为了争夺交配权,生来就有极端排他的竞争策略和强烈的护雌欲。
  为了阻止竞争者,它们会相互撕咬争夺,甚至在交尾后留下交配栓来封死雌蛛的甬道,绝了后来者的路。
  所以他可以接受共妻,但受不了别人赶在他前头。
  他原是想一点点哄着来的。顾忌她年纪还小,真把持不住没轻没重地做了,怕是会伤了她的身子。
  谁成想李观絮平日里瞧着最守礼最温和,背地里下嘴居然半点不含糊,亲得比谁都狠。  他若再这么憋着等下去,别说将来,眼下连她唇上第一回都被人截胡了!
  念头一落,少年不由贴得更近,垂落的乌发轻轻扫过她脸侧。
  “小月,这不公平。”
  他抵着她的鼻尖低喘: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凭什么他能做的事,我就不能?”
  “他白天那样贴着你,我心里不痛快。”
  他眼神晦暗,喉间轻轻一滚:
  “我也想亲你,难道不行吗?”
  江绾月被他问住了,她方才还恼他咬得疼,可现下他贴在自己身上,一句一句问下来,她心里那点火气竟散了个干净。
  原来他今日这一出又一出,绕来绕去,只是想亲她?
  这事若换作旁的姑娘,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江绾月自己也不知为何,打小听嬷嬷念叨《女训》就想翻墙。
  包括那什么‘从一而终’,若男人也一生只守一人,她倒愿意听听这道理,可世道分明只拿这话来压女人,她认才怪。
  况且,李观澜生得实在美极,如今病恹恹地看着她,又艳又惹人怜。
  再想起白日里被李观絮亲得身上热烘烘的,那股酥麻劲儿她不仅不反感,甚至还有些上瘾。
  江绾月被美色和身体记忆一并蛊惑,迷迷糊糊地想:亲一个也是亲,亲两个也是亲,反正是舒服的事儿,给他亲一下又怎么了?
  可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觉得不太对劲。
  观絮是她未来夫君,观澜却是观絮的弟弟。但她对婚约名分的分量压根没实感,只模糊感觉,这事若叫旁人瞧见,似乎不太好。
  等等。
  那不叫旁人知道,不就成了?
  这么想着,江绾月咳了一声。
  “也不是不能亲。”
  李观澜抬头看她,像是没料到她真会应,方才还阴沉沉的一双眼,忽然亮了亮。
  江绾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但你得轻点,不许再咬人。凶得跟讨债似的,我嘴都被你磕秃噜皮了!”
  李观澜终于又笑了。
  他低下头,先在她唇上极轻柔地碰了碰,像真听进了她的话。
  可转眼又受不住蛊惑般紧贴而回,张嘴裹住那瓣软肉细细嘬弄,动作生涩地像在强学温存,可齿关里漏出的粗浊吐息,又像在强忍着吃人的凶性。
  江绾月刚松了半口气,他的手便绕到她颈后,将她往自己唇上带了带。
  “他今日亲了你几次?”他喘息着问。
  江绾月心虚:“谁记这个啊。”
  “……”
  李观澜看着她,只慢慢道:
  “无妨,我补足便是。”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骂,他已垂首覆唇压下,耐着性子一点点磨弄她。
  可李观澜终究不是个吃素的善茬,没亲几下,那点克制便装不下去了,舌面顶开她的牙关,就开始肆意舔刮纠缠。
  她偏头想喘口气,他便捏住她下巴转回来,对准那张红肿的小嘴直往深处顶。
  “轻些呀……”她含混地呜咽。
  李观澜贴着她的唇缝低喘:“已经很轻了。”
  “你少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闷笑贴着彼此的唇瓣传遍她全身。
  江绾月忽地回神,恼怒地瞪过去:“你不是病了吗?哪来这么大劲?”
  李观澜的动作这才顿住,漂亮的眼眸里盈满狡黠的光,半点病容也无。
  分明是一个装出可怜相骗食吃的混账,坏得招人恨。
  她看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气得伸手就推:
  “李观澜,你装病诓我!”
  少年没否认,只慢慢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
  “现在才知道?”
  话音落,少年又吻了上来。
  水声渐稠,床榻间凌乱的锦被揉作一团,散落的话本翻飞起边角。
  跳跃的烛光投在层层帐幔上,晃出一双暧昧难分的暗影。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2:45:26

第161章 161.开蒙解惑展淫册,同观秘戏试禁情(H)
  江绾月手软脚软地瘫在他身下,由着少年那舌头在唇舌里吮咬搅和。
  小嘴还含着他的涎水,可下半身贴拢的地方,似乎有一根铁棍正一下下戳顶她大腿根,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东西正突突直蹦跶,还怪烫人的。
  她嫌不舒服,蹙着眉扭起屁股往后缩:“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底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硌得人难受,快拿开。”
  这半懂不懂的浪蹭才刚扭了两下,李观澜便急喘了一声,直接掐住她的腰,将人紧紧压住,再不敢让她瞎动。
  “拿去哪?”
  少年憋下一口浊气,下身反倒抵得更实:“这是天生长在男人身上的玩意儿,可拿不开。”
  说着,他又黏着她的嘴角亲咬,哑着嗓子哄她:“你就这么夹着它蹭,等它舒服得软了,就不硌人了。”
  虽然嘴上说得倒好听,可日夜惦记的少女就躺在身下,他根本忍不住,那热物隔着亵裤,硬挤进她双腿间软缝,冲着里头的肉唇就开始来回粗野地顶弄。
  “哈……”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狠撞搞得身子一酥,腿心深处莫名地泌出一股湿意,
  这感觉太陌生,她有些气恼地去推他的胸膛:“别顶了,什么男人的玩意儿,又热又硬的,难受死了。”
  李观澜惑人的沉笑一声,舔咬着她的耳垂,又极重地刮了一记:“你就在我眼前,它若不顶着你,这会儿早就憋出病了。”
  “你又诓我,哪有这种长铁棍子的怪病……”江绾月扁着嘴不信,又开始往外挣。
  少年呼吸愈发粗重。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茫然,心里再清楚不过,她绝不迟钝。
  旁人的心思、话里的机锋,她向来一点就透。
  只是她从小被护得太好,两府长辈避讳守礼,连他那便宜哥哥待她也总是珍重克制,不敢有半点唐突。男女床笫间那点开蒙事,也原该等出阁前夜才由嬷嬷悄声传授。
  所以她眼下才会这般望着他,明明知道有些不对,却还不知到底危险在何处。
  李观澜越看,心火越躁,他沉了口气,压下那股想直接办了她的疯劲儿,终于撑起手臂从她上方退开,半坐着靠回床头。
  江绾月还瘫软着没缓过神,便被他顺势揽着腰,半抱半拖地拢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他又随手扯过锦被,将两人相贴的腰腿盖进同一个被窝。
  做完这些,李观澜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探入枕下,又摸出一本微微卷边的薄册。
  他单手挑开封页,将那册子摊在两人身前的被面上。
  “真没骗你。”少年下巴搁在她发顶,嗓音还哑着,却偏要装得一本正经,“你瞧,这就是专门治我这病的‘医书’。”
  江绾月靠在他怀里,狐疑地瞥向他:“李观澜,你枕头底下是藏了个书铺吗?”
  他没接话,只用指腹压住册页边角,慢悠悠往她眼前推了半寸:“好好看看。看明白了,你便知道男人与姑娘,究竟有什么不同。”
  借着昏黄烛光,江绾月下意识往那摊开的册页上看去。
  这不是话本,纯粹是本画册。
  书名题在扉页上,透着股粗鄙的艳词味儿——《金枪刺牡丹》。
  而摊开的这页工笔着色浓俗。床帐歪斜,锦被乱卷,男女衣不蔽体地在榻上肉贴着肉,体态古怪粗野,像是在舍命肉搏。
  画中男人擒住女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倒别在肩上,仗着身板往下重压,两人肚皮似乎在不停对撞挤干。那女人则面容紧蹙,一副正挨着皮肉苦楚的凄惨模样。
  这跟江绾月平日翻的连环画全然不同。她那些书里的男女大多都是纵马江湖,斗剑斩妖,撑破天也就是遇险时揽一把腰。可这册子里的人,连衣裳都不好好穿。
  她皱着眉问:“他们这是在打架?”
  李观澜在她身后闷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背轻轻起伏。
  江绾月被他笑得不高兴:“你笑什么?这男的把人压成这样,不是打架吗?”
  “不是打架。”少年忍着笑,贴着她耳侧,“这叫亲热。”
  “亲热要脱成这样?”
  “有时要。”他低声回。
  江绾月将信将疑,按捺不住又翻了翻,越看越觉着稀奇。
  前头还是两人斜倚在榻上,女人敞着腿跨坐,贴着男人肚皮,再翻一页就变成抵在了屏风边,男人架起女人的腰肢大腿往半空生颠。
  再往后越翻越不像样。书案前翻过身子强摁着、澡桶里水淋淋地抱坐、还有花园亭子里、半空摇荡的秋千架上、甚至还有湖上画舫……处处都画着衣衫不整的男女。前倾后撅、跪伏仰躺、高举双腿、半身悬空,姿势一个比一个别扭。
  可画中女人又不全像痛苦,也不像在厮打,倒似迷迷糊糊沉在什么滋味里,叫人分不清是在受罪,还是在享福。
  她原本还想挑刺,觉得这画师大约没见过人好好站着,谁知看着看着,竟越瞧越入迷。双颊不知不觉晕开一层媚红,眼睛却一点没挪开,甚至还伸出手把那册子往怀里扒拉。
  李观澜瞧她眼巴巴扒着这荤册子不放的纯情样,心口泛起一阵软意,稀罕得要命。
  江绾月看了会儿,忽然偏头问他:“这东西稀奇古怪的,你看得懂吗?”
  李观澜指尖绕着她一缕散发慢慢打转:“从前确实不懂。后来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成这副模样,自然就懂了。”
  江绾月没听透这话里的浑劲儿,只觉着臊,瞪着眼骂他少拿自己胡说八道。
  “没胡说。”他将她圈得更紧,小腹的硬物抵着她,语气里压着几分难堪:
  “你当我爱看这些?不过是夜里一闭眼便是你,见不着又碰不得,身上那股劲儿又退不下去,只好拿它对付两下,自己弄一弄罢了。”
  江绾月知道这话多半没安好心,没接话,手反倒十分老实地又掀开一页,这幅更是直白得烂俗。
  画上女人撅着屁股跪在那儿,两只手用力把双臀扒开,将那处红肉完全敞向后面的男人。
  男人腿裆里横出个江绾月见所未见的怪东西,既不像刀也不像鞭,反倒像条暴起青筋的活肉蛇,每一根青筋都画得清晰可见。画中,那紫红的长虫正用那钝圆的顶端,戳在女人穴口上。
  书页虽是静态却画工毒辣,把那种箭在弦上、下一秒就要把人捅烂的兽性描得活灵活现。
  江绾月盯着画上那条骇人的“大长虫”看了好一会儿,才像终于摸着了点门道,迟疑道:“所以……男人身上多出来的,是这个?”
  李观澜低头看她,眼里透出几分怜爱:“嗯。”
  江绾月脸颊泛热,神情十分怀疑:“这画师也太敢编了。”
  她满眼的不信:“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往人身体里塞?若真进去了,不得把人姑娘撑坏?”
  嘴上虽这么嘀咕着,可她后腰处却隐隐发烫,少年那截坚硬滚烫的轮廓,此刻正贴着她。
  她心里乱跳,实在没憋住好奇,眼神做贼似的往他小腹下头飞快溜了一眼,结巴道:“你底下……也长着这般吓人的肉虫?”
  她这憨态实在招人疼,李观澜在耳侧低低一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嗯,也长了。”
  “画师有没有夸大,等会儿你自己亲眼瞧瞧、上手量量,不就知晓了?”
  “谁要看你那种东西。”江绾月羞恼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撇过脸去,“我就是问问。”
  李观澜也不气,手指捏住书页一角,不紧不慢地帮她翻过一面。
  这一页入眼的倒不再是那男人的长虫。
  画里的男女一前一后坐在太师椅上,女子半仰在男人怀里,衣衫散到腰间,两条腿大敞着。男人一臂揽着她,另一只手竟并拢三根粗长的指头,全数直插进那口肉穴里。
  那女子仰着颈,眉尖微蹙,唇却半张着,似乎被男人抠弄到爽得连魂都飞了。
  江绾月只看了一眼,便是一僵,
  画上两人这般前后相拥、仰面靠着的姿势……怎么瞧着有点像她现在窝在李观澜怀里的样子?他那只手就在她腰边上搭着,只消往下探,当下就能在她身上重演。
  江绾月渐渐觉出不对。不知是不是被褥里太闷,还是李观澜身上太热,她靠在他怀里,腿间竟起了一股没着没落的麻痒,痒得她心烦意乱。
  江绾月忍了一会儿,终究没忍住,轻轻绞了绞腿。
  李观澜立刻察觉出来,他垂眼看去:“怎么了?”
  江绾月皱着眉,小声嘟囔:“不知道……好像被什么虫子给咬了,里头痒得很,麻麻的。”
  看着这又纯又娇,无意识索求的痴态,少年紫瞳眸色骤沉,他笑着明知故问:“哪儿被虫子咬了?是底下痒吗?”
  江绾月被他问得有些别扭,只当是亵裤磨人,懵懂地点了点头,“嗯,就是……腿心那块儿,又湿又痒的。”
  说着,她便想伸手去掀被子,打算探进去挠一挠。
  手还没碰到被子,便被李观澜一把扣住。
  “别自己乱抓,那里的皮肉娇气,抓破了该疼了。”李观澜语气倒端得一本正经:“乖些,我替你揉揉就好了。”
  腿心里那股难耐的湿痒正巧在这会儿又泛上来,磨得她浑身发燥。江绾月实在受不住底下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只当他是要像平日里挠背那样帮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张嘴应了。
  得到首允,李观澜轻笑一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慢慢探入被中,在被下撩起她的裙摆,隔着已吸饱了淫水的亵裤,试着压上了那片往外透着热气的肉唇。
  “啊……”江绾月身子一颤,没忍住按住他的手,一小缕黏糊的热液又从穴眼涌了出来。
  “放松,腿再往两边敞敞,别紧张。”
  这话说得像模像样,可感受着指间的软热,李观澜自己先喘不匀气。
  头回摸这心尖尖上的人,他忍着没硬来,只是隔着那层亵裤,往上一摸索,寻到顶端那颗胀鼓鼓的花珠。
  这一摸,少女底下的骚水全渗了出来,连带着那层布都滑溜溜的,他借着那滩顺溜劲,屈起一根手指压在这娇气物上,一下下地画圈擦弄起来。
  “呜嗯……”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没几下就被揉得浑身酸爽。
  她揪着被子喘息,两条肉腿控制不住地往一块儿合拢,企图拿那两瓣肉唇把少年的手指夹在屄缝里,指望能堵住屄里头那种空虚。
  李观澜被她这贪爽的小动作逗得闷笑,指尖一转攻势,专挑那些能叫她身子打颤、软得直哼哼的地方发力。
  “李观澜……”
  “嗯?”
  “还是怪。”江绾月委屈地哼唧,“好像更痒了。”
  “那便再揉一会儿。”
  江绾月本想骂他使坏,突然被一记又酸又爽的酥麻击中。
  她浑身一颤,险些从他腿上出溜下去。
  李观澜忙将人回怀里,方才那点坏劲儿敛了些,低声问:“弄疼你了?”
  这掏弄女人穴眼的事,他毕竟头一回沾手。事前为了她,对着那些荤画琢磨了好几遍,只当是动动指头的事儿,可这会儿指尖真陷进那滩黏糊糊的皮肉里,他倒担心起来。
  只怪她那处太嫩太娇,生怕自己不知深浅,随便一弄就叫那口小肉洞吃了苦头。
  江绾月却只红着眼眶茫然摇头:“不疼。”
  看着她这副半懂不懂的发情样,李观澜险些又压不住想当场把她肏穿的疯念头。他强压着邪念,只能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鬓角,底下那只手却不再客气,
  少年手指对着湿滑的肉缝就是一通急糙的抽拨,粗暴的蹭过肥软的肉唇,逮住那颗肉珠子反复弹弄。
  指缝间早已全被淫水糊满,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犯浑:“小月,你下头……流水流得好凶啊,湿了我一手。”
  江绾月也觉出深处正地往外吐着更多热液,水越来越多,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袖:“啊……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是不是又来葵水了?”
  李观澜听着这句天真的话,低笑着吻她眼角,哑声骗她:“不是葵水,那是你肚子里存的‘坏水’。小月乖乖夹紧,把坏水全尿出来就好了。”
  “胡说,哪有这样的坏水……你才乱尿……”江绾月满脸通红,委屈地瘪着小嘴。
  说话间,他空出的那只手将盖在两人腿上的画册拿到她眼前。
  “你看,这书上也画了。”李观澜带着她的目光落在画上,“这个方子,最能治小月腿缝里的痒。”
  伴随着低哑的嗓音,他手指从花珠往下滑去,指腹摸索着寻到了一处收缩的软肉,他也不敢确信,只试着将那滑腻的衣料往肉缝深处顶了顶。
  江绾月立刻敏感到浑身发抖,他心下了然,猜定这大抵就是那口吐水的穴眼,于是指尖贴着细小穴口,往里稍稍顶弄了一下。
  虽隔着裤子,可那股随时要被捅开的异物感还是让江绾月脊背一僵,再一瞧画上那几乎要被手指撑破的穴口,脑子里那点迷糊劲儿瞬间散了。
  她身子瞬间不住地瑟缩,害怕的连连摇头拒绝:“不,不要……这太吓人了,我不要插进去……”
  “好,不插。”瞧她真吓着了,李观澜也没强弄,将手指从那小口边挪开,退回了顶端那粒肉核处。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湿舌尖沾着口水在耳廓里头一通乱舔,哑声保证:“放心,今儿个先不插你,只在外面给你搓搓这颗小豆子。”
  话音刚落,少年指肚掐住阴珠一阵急搓,那小东西本就娇气,哪经得起这般连磨。
  “你快些……不对,慢些……我不知道。”
  她头一回被逼到这等要命的酸爽处,只觉着里头有水要往外喷,伸手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扭着胯连连往后躲:
  “快起开……里头全麻了……我不挠了,你、你快停下……”
  “这会儿叫停?”李观澜哪肯听她的,扣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指腹贴着淌水的两瓣肉唇,从最顶上的娇核一路向下蹭到那张直冒水的细小穴眼,他就这么连着两处要命的地界,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急切地来回狂搓。
  “啊哈……别,别来了……呜……真要尿出来了,李观澜你混蛋……”
  眼瞅着她脖颈仰起,马上要攀上那云端顶点时,少年突然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嘴,满嘴的津液被他用舌头强行顶进她喉咙,底下两指同时掐准那颗肿胀的肉核,给了最后一记狠捏。
  这一下直接要了命,江绾月眼神当场涣散,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到了嘴边的那两句骂,都当场化成了甜腻的骚叫。
  她浑身一通乱抖,屄心里跟着喷出一包淫汁,直接把底下全给浇透了。
  初次尝到这种泄身的爽快,江绾月浑身无力,整个人一下子瘫靠在李观澜的胸怀里。这会儿她脑瓜子里懵得不辨东西,只能半张着那张被啃肿的小嘴,窝在少年怀里止不住地娇喘吐气。
  李观澜见她去了,便停下了折腾由着她缓神,那双漂亮的紫眸半撩着,欣赏着她头回泄身的淫艳模样。
  亲手把心爱的雌性抠弄成这般流水连连、只能软在他怀里发情的媚态,极大慰藉了他的求偶欲,少年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
  “怎么不吭声了?”
  他拿出湿漉漉的长指,扯过巾帕随意拭了拭,顺手将她汗湿的乱发拨到耳后,凑近了打趣:
  “爽得连脾气都没了?”
  江绾月好不容易缓过那阵白光,一听这话,再串起画册上的香艳招式和他刚才的“解痒”说辞,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气鼓鼓地抬起酸软的胳膊,在他心口甩了一巴掌,眼角还挂着初泄后的媚红,撇嘴控诉:“你分明就是借着挠痒的由头……故意作弄我。”
  那巴掌打在心口跟猫挠似的,少年直接捉住她绵软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是作弄你,还是疼你,你自己不知道?”
  他低笑,声音放软了些:“刚才是谁软在我怀里抖得那么欢,舒坦的连腿都并不上?”
  江绾月挣了挣手,却没能挣回去,只能打死不认账地扭过头:“一点都不舒坦,怪模怪样的……弄得我浑身都没力气,腿到现在还在发酸。”
  听了这不认账的娇语,李观澜反倒闷声乐了。他手又奔着下头去,照着那两瓣湿润的肥软肉唇坏心地拍了一记:
  “不舒坦还能喷出这么多水尿我一手?小骗子,嘴硬也要像些。”
  “你少浑说——”江绾月被拍的一激灵,听他咬定自己是尿了,气不过他埋汰人,扬起手又要捶他。
  挥在半空的手腕又被一把截住。李观澜顺势一拽,擒着她那只手,探进被子,直直往自己胯间摁去。
  江绾月还没醒过神,掌心便滑过他紧绷的小腹,实打实地捂上了一根粗长硬物。
  那物什滚烫,上头的青筋还在突突狂跳,江绾月指尖一僵,想起刚才画里的大肉虫,立刻想缩:“李观澜!”
  少年半点没惯着她,强硬地将她的手指扣紧在那根胀得顶破裤裆的巨物上。
  他收了方才轻佻的笑意,罩死她的手背,像是忍了许久,声音又沉又哑:
  “你这没良心的,自己泄到了顶,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李观澜紧紧裹着她的手,顺着那昂扬的轮廓又沉又狠地上下狠狠捋弄了一把,他低头急喘着啃咬她颈侧的软肉,含混地哑声讨要:
  “它快被你憋疯了……小月,既然歇好了,乖点,拿手帮我把它套出来。”
  “不行……这东西太烫手了,我不会弄……”江绾月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发麻,本能地往回缩。
  李观澜却直截了当地垂首,衔住那两片软唇,吻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凶急,直冲喉咙深处狂躁地搅弄着她的唇舌。
  江绾月被亲得喘不上气,她原还想挣扎,可抬眼间,却瞥见少年紧蹙的眉心和额角渗出的细汗。
  李观澜这人其实傲得很,小时候里哪怕是断骨流血,也极少露出这般难耐的模样,眼下他喘得这般艰难,还透着少见的哀求意味,活像真犯了什么要命的急症在煎熬。
  江绾月吃软不吃硬,见他如此,推拒的身体也在这深吻中一点点软了下来。
  “唔嗯……”就在她被亲得脑子发晕、七荤八素那当口,李观澜掀开了那层碍事的锦被,带着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自己腰间亵裤的系带。
  “扯开它,小月……”
  他稍稍错开脸,唇瓣间带出一条水丝。
  少年一头乌色长发全散了,几绺乱发还沾着汗缠在他那冷白的脸颊上。那双招人的紫瞳此刻半垂着,里头欲色翻涌,全是想交配的浑浊水汽。昏黄的灯影一照,这张脸简直比话本里的淫妖还要下流索命。
  江绾月被这逼到眼前的骚艳熏得直迷糊,就这么被他哑声蛊惑着,手指便跟失了控似的,顺着他的腰身往下轻轻一扯。
  毫无遮挡的那一瞬,一根远超她认知的凶悍物事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少年紧实的腹肌上。
  江绾月看了一眼,当场没了声。
  那是一根同他那张漂亮的脸全不相称的东西,偏又真真切切地长在他身上。
  别看这只是一副没长齐整的少年皮囊,裆下甩出来的这坨肉却庞大得离谱。
  沉甸甸的两大个肉袋子坠在腿根,一大截粗长的肉杵斜楞楞地挺在半空直弹乱跳,看着就叫人眼晕,这夸张的尺寸和肉围,寻常汉子脱了裤子根本没脸比。
  且这肉杵生得极邪门,它的颜色还是少年人的粉嫩,表皮却并非寻常男子的平滑,柱身上套着一圈又一圈螺纹般的畸肉,从根部一直盘旋到顶端。
  随着血气上涌,那些肥腻的肉环竟像活物般前后推挤收缩,像是一条刚扒开茧衣,便急着找温床交配下种的妖异肥虫。
  因为年纪还小,顶端那截肥厚的包皮只褪了一半,委屈又黏糊地堆簇在顶端的冠头,前端微张的小口早就把不住关,顺着那些稚嫩的肉褶子,直往外淌着浓稠的胶液,拉着丝直往下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热。
  最叫人打心眼里犯怵的,是这根要命的玩意儿竟然还未完全长成,以后还有大把拔长拔粗的“进步空间”……
  江绾月还在咽着干唾沫发懵,视线在李观澜那张漂亮的脸上,和身下这丑陋的物件之间来回来乱窜,连声儿都虚了:
  “你……你这底下长的东西,怎么比刚才那画册上的还要吓人……李观澜,你老实说,你莫不是底下的皮肉真生了什么毒疮怪病,才肿成这般骇人模样的吧?”
  这副娇憨的蠢样撩得李观澜裆下直抽筋,直想当场撕开她的裙摆,立马提枪干进去一插到底。
  “我这哪里是生了怪病……”他粗喘着按捺住想强干她的欲念,一把将她柔嫩的小手拽过来,按向那坨烫人的巨虫:
  “小月,你握着它……等把它撸得吐出里头憋着的白水,自然就不肿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3:02:28

第162章 162.憨女懵懂戏凶物,长枪怒挺待开锋(H)
  江绾月盯着那奇怪的大肉杵,眉头微皱,只觉得这东西长得实在丑陋吓人,打心眼里不想沾手。
  可抬眼瞧见少年那副隐忍的可怜相,她腿心刚消下去的酥痒又一阵阵往外冒,终究还是妥协了。
  “你别乱动啊,我、我试试……”她撑起身子,硬着头皮伸出了手。
  小丫头哪懂伺候男人的门道,她只当这是平时在学宫练剑,为了拿稳手里的剑柄——五指一拢,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照着那根烫人的粗棒子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死握。
  刚才手指头在她那嫩缝里一通拨弄,裆下这东西早就憋足了一包浓浆,已到了随时走火的地步。此时被这不知轻重的一握,李观澜眼前白光一炸,一口气硬是没接上来。
  他忙覆住她的手背,额角青筋直蹦,连着喘了好几口粗气:“轻点儿祖宗……要被你捏断了……”
  江绾月没好气地松开些许力道,试着上下套弄两把。
  可这东西粗得过分,她一只手只能勉强包住大半圈,连个满把都拢不齐。
  这怪屌上盘着层层的肉圈,还交错着几根跳动暴凸的粗大青筋,手心陷在这些肉褶和筋管里直发涩,根本撸不动。
  她忍不住嘟囔:“这玩意儿这么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又硬又烫的,上头全是一圈圈的怪肉和粗筋硌着,这要怎么动嘛?”
  “要不……我换两只手试试?”
  不等李观澜答话,江绾月便自作聪明地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着,在干涩绷紧的肉皮上胡乱撸了两下。
  “嘶——呃!”
  李观澜险些被她这一下直接送走。
  这辈子头一回被女人碰命根子,他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教她。
  眼看要被她玩坏,李观澜猛地一把扯过她的手,挺起腰胯,用直冒淫液的龟头重重抵进她手心里,拉丝的浊液瞬间糊了她满手。
  借着这股黏滑劲儿,少年引着她的手往下一滑,让她重新包紧那根凶器。
  “用这水垫着……”他迫不及待地挺腰,领着她的小手在肉柱上先试探着上下滑弄了两回,他爽得仰起下颌,这才迫切地催她:
  “现在好不好握?乖,拿它动给我看。”
  有了那滩浓液润滑,江绾月的动作果然顺畅了许多。
  她全无技巧,只咬着红唇,学着他刚才带的那两下,生涩地在那肉柱上套弄滑动。
  可就是这么几下笨拙揉撸,直把李观澜搞得后腰猛抽。
  她一边套弄,一边稀奇地打量着他的神情,那张漂亮脸蛋此刻被她捏得眉头深锁,一副又爽又疼、要命的狼狈相。
  江绾月心底忽地生出一股新奇的得意来。
  她心下嘀咕,真没看出来,对付李观澜,捏这肉棍子竟比直接动拳头还好使。
  往后他要是再敢惹她生气,只要一把掐住他裆下这根丑东西,看他还能不能横得起来。到时候,还不是她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李观澜哪顾得上她在盘算什么,视线全落在了她那只白嫩的小手上。
  这手,小时候揪过他的耳朵,也曾在发热时探过他的额头。她从前碰他碰得再自然不过,可这一刻,那掌心里全是他的淫液,正被迫握着他胯下最粗鄙的物件,搓弄着伺候他。
  这些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这一刻全变了味。
  她越是不会,越是笨拙,越叫他受不住。
  自己胯下这玩意儿平日里劣得很。以往多少个夜里,他想着她自己动手,哪怕搓弄半个时辰,把皮肉都撸红了,那东西也只涨不吐。
  如今倒好,单是瞧见她这么不情不愿地裹着这坨丑家伙,连正经的搓揉都算不上,他竟被刺激得囊袋发紧,随时都要喷她一手。
  此刻,江绾月眼神亮亮地盯着手里那坨随着套弄、皮肉越涨越紫的大粗物。
  滑弄间,她的指腹刮过那圈最肿胀肥硕的冠状沟,这凹凸不平的触感实在怪异。
  江绾月打小好奇心就重,见那钝圆的头子上竟有个细小的缝眼,她一时起了玩心,竟拿指甲盖冲那直冒清水的马眼抠拨了一下。
  “呃!”
  少年头皮瞬间炸开,这一下刺激太狠,底下的尿眼儿猛地一缩,一股子浓稠的先头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喷在她的指缝里。
  极端的酸爽感已经冲到了阀门,肉茎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水,只要再松半点劲,里头的货绝对能全泄个干净。
  可李观澜却倒抽冷气,硬压下腰腹,强行把剩下一大半的白浆强行截留在精关。
  不能就这么痛快了。
  她那手心里又软又嫩,爽意一层叠着一层,他哪舍得这么快结束。
  为了能在这软手里多赖上一刻,他宁可让那孽根憋得筋管乱跳,也要贪多蹭一会儿。
  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又瞎搓了阵,江绾月那点可怜的耐心终于没了。
  这混蛋明明说随便蹭蹭就会“软下去”,可她手里这坨滚烫的肉杵非但没消停,反而在她手心里越胀越粗,眼看连半圈都握不住了。
  “我不弄了。”她忽然撒了手,任由那暴怒的巨物在空气中胀挺着上下弹晃。
  江绾月甩着酸胀发麻的手腕,满脸不高兴地往后缩了缩:
  “你这东西怎么越攥越肿,太累人了……它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肯吐那白水?”
  李观澜原本已半阖着眼,整个人都陷在那点由她带来的陌生滋味里。可她手上一停,他立刻睁开眼,喉间那口气险些没续上。
  他此刻哪里受得了这种悬在半空的折磨,少年贴着她的脖颈,讨欢道:
  “小月……就快好了。你这会儿停下,它会憋坏的……你手若是酸,我带着你动。”
  他边喘边急不可耐地再次覆上那只小手,强行将它按回肉屌上。
  这回李观澜不再由着她胡乱折腾,而是由自己掌控着节奏,带着她的手,开始又重又急地套捋起来。
  “啪叽、啪叽——”
  下半身迎着她的掌心,龟头破开黏液,粗壮的柱身带着一圈圈肉褶在她掌缝里急速进出。
  江绾月只觉手心里全是湿黏的液体,她不适地想往回缩。可他却将手指深插进她的指缝,紧锁住她的手背,逼着她给他撸动,一路撞向极乐的顶端。
  “对,就这样捏紧它……再快点,别停……”他哑声道。
  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帐,将两人的身影融作一团。
  李观澜忽然将额头抵在她肩头,闭着眼喘息,呼吸一声比一声乱。
  这动静太大,江绾月浑身发燥,小声嘟囔:
  “你……你别喘得这么吓人。”
  李观澜闷声笑了下,嗓音哑透:“你这小手把它伺候得太舒坦了,爽得要命,这怎能怪我?”
  “你又胡说八道。”
  “真话。”
  江绾月莫名觉得脸红,偏偏他这套服软的做派最叫她没招,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在胯裆里胡作非为。
  没撸两下,他忽然凑到她耳边:“小月。”
  “又怎么了?”
  “亲我一下。”
  江绾月一怔,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多事?”
  李观澜撩起眼皮看她。那双紫瞳全是被情欲泡透的情热,声音酥人:
  “亲我一下,把它哄高兴了……我保准它立刻就吐出来给你看。”
  这美色实在太有杀伤力。
  江绾月咽了咽口水,没出息地低头,敷衍地贴了贴他的唇瓣。
  才刚要退开,李观澜便追了上来,一口咬住她的唇深吻了进去。
  他这次吻的黏黏糊糊,软舌交搅间,那些没羞没臊的吞咽声听得人耳根发软。
  借着这口湿吻,他胯裆里的爽意直接飙到了顶峰,带着她手的力道瞬间失控,撸动的节奏直接变成了粗暴的狂抽猛捋。
  不过几下的功夫,江绾月便惊恐地察觉到了异样,那根原本就握不住的肉杵竟又胀粗了一圈!肉皮底下,青筋像活虫似的乱跳,那一下一下,急得像要从她掌中挣出来。
  这种雄性彻底失控前的危险阵仗,让她有点发怵,江绾月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观澜……它、它怎么还在变大……”
  “别躲!”少年哑声低喝,将她的手强压回去。
  他喉结急滚,胯骨痉挛着往上凶狠一顶。
  伴随着惊人热量的猛烈飙出,李观澜猛地偏头便咬住了她的嘴唇,将喉咙里那几声低吼,悉数渡进了她嘴里。
  江绾月手心被烫得一哆嗦。
  她生平头一遭见识男人卸火的阵仗,当场被骇得僵住。
  那小口里吐出的白浊浓稠得吓人,白花花浓得直拉丝,他每在吻中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底下那根东西便跟着痉挛一下,接着就是一股黏糊的热精滋在手心,一股射完紧接着又是一股,量大得好半天都没收住势头,直到最后彻底浇透了指缝,连她胸前衣襟和被褥上都溅满了一滩滩白斑。
  屋子里登时窜满了腥浓刺鼻的精液味。
  江绾月呆呆地摊开手,看着满手黏腻的白液。那液体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这……这是什么呀,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她有些嫌弃地蹙起眉,想要找帕子去擦。
  射完最后一缕精,李观澜故意散了浑身的劲儿往前一倒,将她整个人带倒软被里。
  少年伏在她颈间平复着粗喘,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几缕乱发蹭得江绾月脸侧发痒。
  “重死了,你起开。”江绾月蹙眉去推他。
  李观澜却借势将脸深埋进她颈间,餍足的发出一声低喘,舒坦得根本不想挪窝。
  温热的呼吸交错间,他缓了片刻,才侧过脸看她。
  少女还被他困在怀里,鬓发凌乱,唇色湿润。
  李观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喉结不自觉地又滚了滚,忽然又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对她生出了这种要命的念头。
  他总觉得,自己生来就不该有这种软弱又累赘的东西,简直像亲手给自己套上绳索,从此有了破绽,还要受制于人。
  可这么多年来,不知从哪一刻起,江绾月笑时,他想看。她恼时,他想哄。她一离开,他又觉得胸口空得厉害。
  只要她一挨着自己,他便蠢钝地任由那根绳索越勒越紧,甚至觉得疼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品出几分诡异的甜头来。
  这世间红尘里的人管这叫什么?
  喜欢?
  或许还要再重些,大约便是爱。
  被窝里,两具出了汗的身子滑腻地贴在一处。
  江绾月那只沾满白浊的手还没来得及找水洗净,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连自己身上都沾满了他的气息。
  一转脸,便撞见李观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得人平白无故生出几分局促。
  江绾月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挪开视线:“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不认识了?”
  耳畔传来少年低低一声:“小月。”
  短短两个字,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郁,裹着刚发泄完情欲后的懒倦与满足。
  江绾月心口莫名一麻,泄过水的花心又不受控地嘬缩了一下。
  “喜欢吗?”李观澜舔着她的耳廓,轻声问。
  江绾月气不打一处来,把那只挂满浓腥白浊的右手怼到他眼皮子底下:“喜欢你个大头鬼。哪见过像你这样乱喷的……弄得人一手都是,脏死了。”
  李观澜看着自己弄出的那一手淫靡,声音暧昧:“那我下回……再教你些别的。”
  “谁要跟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绾月别开脸,嘴硬地反驳。
  可话虽这么说,但她长到这么大,头一回触碰和男人这般。方才他抖着腰、把浓白液体滋满她手心的那一幕,竟叫她腿缝里悄没声地又淌出一股滑腻。
  这种懵懂的感觉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危险。
  江绾月强行岔开话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些渐渐干涸的浓稠黏液,好奇地问: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喷出来的白糊糊,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观澜看着她天真烂漫的脸,只觉喉咙发紧,耐着性子道:“这个……叫精液。”
  “精液?”江绾月似懂非懂,两根手指捏着那白浆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这东西腥乎乎的,有什么用处?”
  见她不知死活的玩弄自己的体液,李观澜眸底一黯。
  “自然是用它来替你解痒的。”他忽然偏头衔住她的耳珠,吐出蛊惑:
  “刚才不是嚷着底下难受?今日且先射在你手里。等往后,这白浆全喂进你底下那发痒的小洞,把你这肚子塞得满满当当……到了那时,你哪还会嫌它腥,只会舒坦得求我再多射几回。”
  江绾月听着这等荤语,不由脑补了一下这腥烫的热液灌进身子的画面,又回味起方才绝顶的滋味,两条腿根不自觉地蹭了蹭。
  她咬着红唇,半信半疑地盯着手里的浊液,声音软软地犯了馋:“你少蒙我……既然这么舒坦,那你方才怎么不早点射进去?”
  这话跟直接扒开腿求他干有什么分别。
  那根刚喷完精水、头上还挂着白液的肉屌,猛地抽搐了一记。泄过一遭的疲软感竟被她这没遮没拦的馋劲儿生生逼退,青筋暴突,瞬间胀得梆硬。
  破了她。
  今晚就把她那层嫩膜捅穿,连根顶进去,射她一肚子。
  “这可是你招我的。”李观澜喉结狠狠一滚,长腿毫不客气地劈开她的双膝:
  “既然这么想吃,我现在就射给你,让你尝个饱。”
  说罢,他作势便要拿那根硬物抵开她的腿肉往里闯。
  偏偏在这提枪上阵的当口,身下的人儿竟连半点承欢的架势都端不住。刚还捻着他精水把玩的小手“啪”地一软,直直垂在了榻上。
  她今夜做贼似的翻墙过来,又由着他折腾了半宿,自己先是泄了一回身,又费尽手劲给他撸管。此时浑身的疲乏和困意终于齐齐涌了上来。
  昏黄的烛火在她眼里散成虚影,看着眼前逼近的妖孽面孔,江绾月连抬手推一把的力气都没了,眼睫一搭,直接瘫软在床褥里。
  “别闹了……”她连警告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嘟囔着:“我歇一小会儿就溜……你不许再乱来了,若是叫孙嬷嬷发现,看我不锤死你……”
  尾音刚落,她便连睫毛都不颤了,彻底没了动静。
  李观澜动作骤顿。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儿。胯下那根胀痛的凶器还在暴躁地等着见血开荤,可这没心肝的丫头,招惹完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死了。
  他的手指甚至已经挑开了她的衣襟。就差一点,只要狠下心往下一扯,就能把她弄醒。
  反正人都已经在他的床上了,连骗带逼地脱个精光,压上去不管不顾地干上一回,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对上那张恬静的睡颜,李观澜还是闭上眼,喉结压着滚了一下,再睁眼时,紫瞳里的暗潮还没散,只是那只悬在她襟口的手,终究收了回来。
  他憋屈的粗喘一声,低头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啜咬了解馋。这才妥协地扯过被子,将她裹严实了些,又把人往怀里拢了下。
  熟睡的少女未觉危险,只循着热源,在他胸口乖软又依赖地拱了拱。
  李观澜被蹭得胯下狠狠一抽,隔了好一会儿,才哑着气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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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3:11:48

第163章 163.沉欲浪浑浑噩噩,惹情债懵懵懂懂(H)
  次日,江绾月起得比平日早些。
  其实也不算起,她昨夜压根没睡踏实。
  天快亮时,她才从李观澜怀里惊醒,手忙脚乱翻回侯府,翻墙的时候两腿软得直打颤,险些从墙头的栽下来。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替她梳发。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右手,明明今早洗漱时,她已经拿香胰子搓了三四遍,可总觉得手心里还残留着李观澜的味道。
  她试着将五指轻轻收拢,虎口与掌根处旋即牵扯出一阵僵乏。
  孙嬷嬷进屋伺候时,瞧见她眼下淡淡一圈青影,当即皱眉:“姑娘昨夜没睡好?”
  江绾月闻言心虚地撇开眼,三两句搪塞了过去。
  她才不会说,说了也说不清。
  难不成要告诉嬷嬷,她昨夜翻墙去了李观澜屋里,还一起看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后来又握着他那烫人的怪东西撸了半宿,被他喷了一手的‘精液’?
  她对男女之事原就只懂个皮毛,说不清哪里不对,只凭直觉觉得古怪。平日里她和李观澜打打闹闹惯了,可昨夜那阵仗,怎么看都不像从前那些玩闹。
  这事太反常,有点臊人,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大约又干了件不能声张的坏事。
  自那夜之后,江绾月觉得自己像是染了某种怪疾。
  夜深人静时,手里似乎还攥着那根突突乱跳的滚烫粗肉,勾得她双腿间那一小撮嫩肉痒得钻心。
  实在挨不住这股空虚,她便想着画册上的法子,学着李观澜的动作,伸手往自己肉缝里挤弄。
  可哪怕将手指弄得湿漉漉的,也抠不出那晚上白光炸脑的爽劲儿,自己再如何胡乱折腾,都不如他弄得舒坦。
  下头痒得不上不下,江绾月气得翻身,被子一蒙,在心里把李观澜臭骂一顿。
  ……
  没过几天,江绾月过完了十三生辰。
  生辰过后,按着大雍世家的惯例,贵女一过十三,总要讲究几分体面。多半便渐渐免了学宫的课,留在府里娇养待嫁,不好再日日同外府少郎君们混闹。
  雍京学宫从前也并不只教诗书骑射,名门贵女另有专课,账册女红、人情往来,自小便要碰。讲究些的人家,还会再请女先生入府细教,少有谁能真偷懒。
  可江绾月天生就不是这块料。让她看账,她能对着算盘睡得口水横流。教女红的先生让她绣戏水鸳鸯,她指头扎了七八个针眼,最后绣出来的那两坨线疙瘩,简直烂得没眼看。
  好在侯府老夫人最是心疼这个宝贝孙女,见她不爱学,索性由着她躲懒。李府这边也不讲究这些,准婆婆崔雪蘅更是纵着,她就喜欢这小丫头鲜活明朗的模样,只盼着两个孩子将来过得自在,压根没想过把她拘成个事事周全的主母。
  起初,听说不用去听夫子念经,江绾月乐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可这新鲜劲儿没过三日,她就蔫巴了。
  不用早起固然是好事,可学宫里到底同窗多。平日里斗草投壶、传传纸条,从射圃闹到后园,哪怕夫子气得吹胡子,也有趣得很。
  白日里一下少了这些同窗玩伴,竟也没什么意思。
  听说江绾月日后不再来学宫,李观絮看着身旁空下来的位子,心里生出几分空落。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抛下课业,去侯府日日陪着她。
  可他与旁人不同。寻常少年到了这个年纪,多半还在学宫里吟诗作赋、较量骑射,可李观絮早已是满京皆知的天纵奇才。
  李崇清本就是朝中清贵文臣,在京中素有声名。到了李观絮这里,竟青出于蓝。
  十三岁这年,他便因一一篇论凡民供奉与仙门庇佑的策论惊动满座,被破格擢了清秩官身。
  旁人称赞他文章清贵、风骨出尘,他自己却更愿意伏在案前,去看那些州郡舆图、赋税田册、河渠水利。
  大雍虽有承天观庇护国运,可百姓的衣食冷暖,终究还要落在凡尘案牍之间。
  他身上少见少年人的躁气,也没有对长生之术的慕仙狂热,反而隐着股沉静的悲悯。
  倒像是一盏默燃在书卷前的清灯,还未真正入世,便已甘愿低首照着人间万家。
  近来,父亲已带他拜会过几回朝中旧臣,学宫先生也频频留他议论朝局。案头摊开的那些卷宗密密麻麻,桩桩件件压在肩头,早不是少年人能随性应付的玩闹。
  可他是个极懂克制的人,只稍作失神,便能将自己安抚妥当。
  他在心里默默哄着自己。
  绾月不去学宫,是因为她长大了。再过不久,她便会成为他的结发妻子。他们之间,往后还有有无尽的日夜能朝夕相伴。
  只要念及“妻子”这两个字,少年心中的那点失落便会被一股欢喜取代。
  李观絮敛下心底那点不见面的相思,将目光重新落回案头卷宗。烛影映在他的眉眼间,少年提笔批下注解,只盼自己能早一日彻底撑起门庭,才好叫她往后仍能如今日这般安稳自在。
  而李观澜得知这事时,反应便全然不同。
  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自己也不去了。
  从前他肯日日坐在学宫里,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功名课业。四壁的陈词滥调、聒噪的同窗,无一不叫人生厌。
  过去那些年里,若不是有江绾月在旁边招猫逗狗地闹腾,他早把书案掀了。
  崔雪蘅本不是个指望儿子有大造化的严母,只盼着他们一生平安足矣。
  只是观澜从小性子便古怪,对人伦礼法全然漠视,对人情世故无动于衷,对亲疏善恶也懒得分辨。
  若真由着他天天闲散在府里,离了学宫与先生的约束,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总得再多受些教化。
  于是崔雪蘅无法,只得和李崇清轮番上阵,苦口婆心地劝导。
  李观澜靠在榻上,原本已掀起眼皮,想冷笑着刺上几句。可话到嘴边,目光却落在崔雪蘅眼角细纹上。
  她这些年为他操的心太多,连李崇清这样沉稳的人,眉宇间也带着分心力交瘁。他默了片刻,终究把那句伤人的混账话咽了回去,只懒懒偏开脸,算是应下继续去学宫。
  可他虽人在学宫,心却早就翻过了侯府的高墙。
  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看着空荡荡的桌案,连换几个坐姿都压不下那股燥意。
  夫子的声音从前头传来,窗外风吹树影,他眼前却总晃过江绾月伏在廊下逗狗的模样。
  于是,李二公子开始三天两头地“犯病”。
  今日是头风发作,明日是寒邪入体,后日干脆说自己夜里被野猫惊了魂,下不了床。
  夫子们对他这副惫懒做派早见怪不怪,连崔雪蘅都不会去拆穿他。
  这头刚告了假,那头他便踩着墙头溜进侯府,悄无声息地赖进江绾月的院子里,一待便是许久。
  只是江绾月现在再见李观澜,她便总有些不自在。
  哪怕只是递盘糕点时,少年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她心头便不受控地一悸,脑海里随即闪过他喘着粗气的模样。
  更叫她烦的是,她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此时,李观澜斜靠在窗下假寐,单手支着额角,半边身子落在日光里。
  他今日衣襟松散,腰带也只虚虚地打了个结,墨发垂在肩侧,全身上下都懒懒散散的。
  江绾月本想借机挑他几句刺,可话还没出口,眼神却先往他两腿间飘了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李观澜早已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江绾月脸上一热,立刻把手边的蜜饯丢过去:“看什么看!”
  他偏头避开,瞧见她这副做贼心虚还偏要凶人的模样,心里实在喜欢得紧。
  趁着屋里没人,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来。
  江绾月原还要骂他,可唇一贴上来,自己身子便先一步软了。
  他的舌尖熟门熟路,将她嘴里那点蜜饯的甜味连带着津液一并吮了个干净。
  这初尝情潮的身子哪里经得起撩拨,她难受得细声哼唧着,屁股在少年腿上不安分地蹭了蹭。
  李观澜察觉到这蹭弄,垂眸睨她。方才还凶巴巴的,此刻喘得乱七八糟,手指攥着他的衣襟,眼中也不知何时泛了水光。
  少年一笑,贴着她耳边低声逗了句:“底下的坏水又堵住了?怎么,又想往我手里尿?”
  不等她答话,膝盖抵着她的腿心一顶,江绾月身子没多少抗拒,双腿反倒顺着他的力道,乖顺地大敞开来。
  可等少年的手探入裙底,拉住底裤边缘要往下剥时,她才似是惊觉这样不好,小手慌乱地按住他的手背,哼唧着不让脱。
  李观澜哪管她这临阵的半推半就,嫌弃地扯着那衣服,一把扒到了她的膝盖。
  这下彻底光了底子,李观澜垂眼扫去,视线猛地凝住。
  头一回看这地方,才知春宫图画得有多可笑。
  那地方生得太娇了,饱满肥软得像个刚出屉的小白馒头。两片嫩生生的粉肉还怯怯地合着,细缝里,牵着细丝的骚水直往外滴答。
  长指忍不住覆上去,一把拨开那两瓣粉肉,手指陷进去的瞬间,李观澜眼皮狂跳。
  软得没边,滑得要命。稍微用点力都像要把她抠化,直逼得他想立刻解了裤腰狠狠插进去。
  少年呼吸忽然粗重,指尖顺着那汪骚水,试探着往湿粉色的肉洞里轻轻一捅。
  这回江绾月竟没怎么紧绷,里头那层媚肉甚至舒服得直嘬,将他的指节紧紧咬住。
  李观澜只觉半条胳膊都被夹得发酥,贴着她耳朵笑:“小月,它居然在吸我。”
  此时,指尖只要再往前发狠送上一点,就能直接戳烂那层膜。
  其实她是不是处子他半点不在乎。
  迟迟没提枪硬干,全是想起杂书上提过,女子破瓜最是难受。
  他清楚自己裆下那根粗物生得异于常人,而且她年纪还小,要是硬挤进这细窄紧涩的穴里,非把她底下弄坏不可。
  他脑子里猛地蹿起个极混账的念头。既然早晚要破,不如现下先用手指替她开了身。
  他想当然地认定,手指总归细些,先捅开了这道关,往后真挨他干的时候,好歹能让她少遭点罪。
  想到这,他再不想忍,指尖抵着那层阻碍就要顶进去。
  才刚推了一丝,江绾月便缩着肩膀直往他怀里钻,抖着嗓子喊疼。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儿,李观澜半点脾气都没了。他妥协地把人圈紧,手指往外退了些许。
  离了那层膜,只在洞口浅浅地抠挖抽送,带着股泄愤的劲儿却又控制着力道,就这么尽着她的性子,掏弄出一屋黏答答的咕叽水声。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爽得实在受不住,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他混账。
  李观澜反倒被骂得低声直乐,指尖再一阵急拨,便逼得她身子猛地一绷,热液全泄在他掌心。
  余韵未消,她瘫软着平复呼吸,却觉出大腿下正抵着一根滚烫硬物。
  她抬起蒙着水雾的眼睛,看见少年隐忍的表情。
  拿了人家的好处,她这会儿胆子也大,索性心一横,小手直接往他裆下一探,胡乱就扯开了他的裤腰。
  江绾月回想着那夜的法子,顶着那张刚发过情的娇媚脸蛋,拢住那骇人的轮廓生涩撸动,就这么笨拙地伺候着。
  李观澜嘴角的笑猛地顿住。
  这一回,他半句轻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少年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瞬少见的无措与怔忡。
  她不再只是被他半哄半骗地带着越界。是她自己主动把手伸了过来,意味着她彻底接纳了他们的关系。
  李观澜胸口一阵发紧,忽然没了逗她的兴致。
  他怕自己一开口,又把眼下的缱绻毁成了平时没心没肺的混闹。
  可这不是混闹。
  “小月……”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妖艳的脸上只剩下雄性得到伴侣回应时的动情。
  少年敛首深吻下去,将自己的要害,毫无保留地交托进她生涩的掌心。
  没用多大功夫,李观澜便抵着她的肩头粗喘一声,大团浓白的热精随着肉茎的猛抽喷出,又一次全糊在了她的掌心。
  打这回白日宣淫起了头,两人初尝甜头,偷欢愈发没了顾忌。身上倒是还挂着两件,但只要一逮着独处空档,下头的衣裤必然早早扯了个干净。
  哪怕只靠两双手互相抠弄,也能把彼此折腾得死去活来。
  最出格的一回,起因是那条叫大黑的狗。
  那天江绾月正逗着大黑玩,谁知那狗发了情,竟抱着她的手一阵耸动。
  这一幕正巧落在翻墙过来的李观澜眼里。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笑着看着她,脚下却毫不留情,神色如常地一脚踹开了发春的大黑。
  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半搂半拽,避开所有人拖进了假山深处。
  粗糙的石壁猛地硌上她的前胸,她刚要惊呼,李观澜已从身后贴上来。
  他单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的后腰扣住,另一手则直接粗暴地撩起裙摆,连底裤一并扒下。
  下半身骤然见了风,还不等她哆嗦,他便挺着胯,粗长肉棍就这么从后面直接挤进了滑腻的腿根。
  狰狞烫人龟头直奔那淌着春水的软穴,狠狠戳在那口粉嫩的肉屄外头。
  感受到身下的湿润,他贴着她耳畔,幽幽道:“流水了?小月看个畜生发情都能流水?”
  “你胡说八道什么……哈啊……它就是条狗,你弄疼我了……”
  江绾月只觉得简直莫名其妙,可辩驳的话刚出口,硕大的伞帽刻意往上一抬,碾住那颗小肉核,就是重重一刮。
  那可怜的珠子被这般粗野的对待,屄里的淫水顿时止不住地往外喷。
  这股子骚汁一浇下来,她嘴上虽还呜咽,可下头那口没出息的软洞却一张一合地贪馋起来,恨不得把那抵在洞口的大东西全生吞进去。
  江绾月虽还是个小姑娘的年纪,那副身子却已长成了世间罕见的尤物。
  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简直快要承不住两端的份量。往上肥奶高耸鼓胀,往下更是撑开两瓣肥腻软硕的大屁股,仿佛通身的养分全喂给了这两处媚肉。
  她被磨得难耐,竟主动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往后浪拱,拿那两片泡得湿透的骚肉,去夹蹭他胀大的巨物,一下下又重又狠地来回滑动。
  “真是个不害臊的小娇气包。”李观澜捏了把屁股低声笑骂。
  明明还没真捅进去,单是从后头挤着那大得出奇的软臀下流地瞎磨,她那副骚生生的馋样,连带着底下两片泥泞滑溜的软肉,早把少年浑身的血全逼到了胯下。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实在太肥太软,没蹭上多久,只听他粗喘一声,猛地将那根大肉屌从湿透的腿缝里抽离。
  精关失控,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浆直飙而出,全呲在了她的肥臀上。
  浓稠的白浆挂满了那两团饱满的大肉,热精顺着股沟淌得到处都是。
  看着那被自己射得白晃晃、满是浓精的肥腻肉臀,李观澜只觉手心发痒,没忍住,“啪”地一声重重掴上了那团沾满浓精的软肉。
  那一巴掌下手极狠,打得那两瓣硕大的白肉颤悠悠地晃动了好几下。
  这一记又麻又辣的巴掌不仅打得屁股泛红,江绾月更是被打得浑身抽紧,双腿猛地一并,在那屁股还没止住的摇晃中,小屄里的淫水瞬间化作一股热流,哗啦啦地喷洒一地。
  喷完这一大股水,她大腿抖个不停,眼见就要滑下去,李观澜已从后方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他贴着她的身子,低头睨着那惨不忍睹的白屁股,下手没个轻重地又是一巴掌。
  一声响后,竟又震出一股细长的淫液。
  李观澜动作一僵,他也是头回见这样荒唐的景象,眼底透着少年的懵懂和震惊,喃喃出声:“竟这般禁不住打……”
  于是,他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扇打着那两团硕大白肉,发出“啪嗒、啪嗒”的软响。
  “挨顿巴掌都能爽得喷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咬着那块软肉轻笑,“小月自己说,被我这么扇着屁股尿出来,舒不舒服?”
  江绾月在这档子事上向来是个不知羞的实诚性子。
  被他这么抵着耳窝一问,软绵绵地把脑袋往他颈窝里一靠,竟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哼了声:“舒服……”
  这老实巴交的发浪样,瞬间把李观澜刚软下去半截的肉屌又惹得梆硬。
  于是,越界成瘾的两个人,就在这份懵懂又激烈的探索中,又摸出一桩新的的门道。
  江绾月心里其实也图这种新鲜快活。她嘴上骂他,真被他贴上了,便只会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变着花样地折腾。
  她自己都纳闷,怎么这等奇怪事,竟比斗草投壶、翻墙逃课还要有趣。
  就仿佛她上辈子便专好此道,生来就该受用这等皮肉欢愉。
  只是她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事不能被旁人撞见。
  从前他们三个一道翻墙逃课、打架闯祸,被人撞见了最多挨几句骂。可如今这事不一样。每回门一关,帘子一落,明明嘴上还要凶李观澜,耳朵却总忍不住去听外头动静。
  只是稍有脚步声,江绾月便慌忙推开他,自己手忙脚乱整理衣襟。等人走远,李观澜又懒懒笑她胆小,气得她扑过去捂他的嘴。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明明是她自己一次次心软,偏还要装作全是被他带坏。
  可一见到李观絮,那点被她胡乱压下去的不自在,便又冒了出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虚什么,在心里嘀咕了半晌,想来大约是因为那样新鲜又要命的事,她竟只同李观澜偷偷玩了,没叫上他,这才觉得对不住人。
  难不成下回补上,也带着他一块儿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不成不成。
  她直觉觉得,这种事绝不能拉着观絮玩,连让他知道都不成。
  观絮脾气再好,真听见她同观澜胡闹过那样的事,只怕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当场便要沉得吓人。
  江绾月越想越心虚,最后这份无处安放的愧疚,全化作了她笨拙的讨好。
  ……
  这几日李观絮其实很忙。
  他白日里要去学宫,散了课又常被先生留下商议政论,回府后还要看父亲递来的卷宗。可就这样,他仍隔三四日便要抽空来一趟侯府。
  有时不过坐上半盏茶,陪她说几句话,替她带一包新出的糖糕,便又被李府的小厮匆匆请回去。
  江绾月起初还嫌他来得急、走得也急,后来见他袖口沾着墨,眼下也淡淡泛青,才明白,他不是不想陪她,是真忙得抽不开身。
  后来她索性不等他来,自己去了李府寻他,正撞见他坐在书房里。案头灯火亮着,卷宗摊了满桌,李观絮垂眼批着注,清润眉眼间带了几分倦色。
  她原本想同他说些旁的,话到嘴边,又莫名有些说不出口。
  李观絮听见动静,抬眼看见是她,他原本微蹙的眉心下意识舒展开来:“绾月,怎么这会儿来了?”
  江绾月心里更虚了,只觉得观絮越好,她越不敢同他对视。
  她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抱着他的脖颈,一下下软软地去亲他的嘴巴。
  李观絮怔住。
  江绾月亲完,自己也有些不自在,眼神飘了飘。
  得了她这般难得的主动,李观絮总是藏不住的开心,看向她的眼眸更是温柔。
  江绾月心头一软,又亲了他一下。
  这一回,李观絮没有再怔着。
  他抬手扶住她的腰,将人带得近了些,低头缱绻地回吻过去。
  江绾月原本只是心虚,想哄哄他。
  可观絮亲起人来,同李观澜全然不同,实在叫人没法轻易抽身。
  两人就这么贴着,缠缠绵绵吻了好半晌。他慢慢含住她的唇,又探进来尝她齿间的甜意,吻得呼吸渐乱,唇舌间水声微响。
  ……
  这日天气好,侯府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李观澜又称病不去学宫,午后便翻墙进了江绾月的小院。
  江绾月正坐在屋里临窗的软榻上剥橘子,支摘窗半开着。
  院墙那头传来一声轻响,她余光瞥见李观澜避开丫鬟嬷嬷从墙头落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
  “李二公子今日又是什么病?”
  李观澜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道:“相思病。”
  江绾月险些被橘子呛着,抬手便将橘皮丢过去。
  他偏头避开,笑了一声,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小几上李府送来的糖糕,才从袖中摸出话本。
  封皮是旧绢糊的,题名倒写得风雅——《折同枝》。
  江绾月还当是他又从哪淘来给自己解闷的新奇话本,一瞧这名字,还以为“折同枝”是什么折人手脚的厉害招数,兴致勃勃地随手翻开。
  哪晓得里头压根不是什么正经的大侠过招,分明是打着风月闲笔的幌子。
  写一对同在深宅里长大的兄妹,白日里还端着人伦礼数,夜里那做哥哥的却犯了禽兽病,直接把亲妹子按在地上强行扒光了奸淫。
  她忍不住顺着书页往下扫了几眼。越往后翻,越不像样,尽是亲兄妹光着腚乱搞、赤身交媾的香艳黄图。
  江绾月啪地一声合上书,拿书往他胸口一拍,娇哼着抱怨:“我才不爱看这种话本子。”
  李观澜倚在窗边,眼尾带笑,指尖点了点那本话本的封皮,声音压低了些。
  “谁说是拿给你看的?这书,是拿来演的。”
  少年微微倾身,吐息温热。
  “从前你最爱玩过家家。”他看着她,紫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
  “今日,换个大人的玩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3:13:57

第164章 164.假兄假妹念淫词,半推半就吐娇吟(H)
  江绾月还没弄明白这所谓“大人的玩法”究竟是个什么章程,李观澜已进了屋,反手落了内门。
  这会儿院里倒清静。
  她午后嫌人盯着烦,把嬷嬷和近身丫鬟以“看书贪静”的借口早早打发去了外院。
  眼下她这院子里,连半个其他人都没有。
  他一把将她从窗边小榻上打横抱起。
  “哎——你来真的?”
  他没往床榻去,而是径直绕到卧房一侧,将人放在那面紫檀架起的菱花大镜前。
  镜面足有半人高,下头铺着一方厚软的地毯。
  江绾月被他安置在毯上时,人正有些茫然,她刚要回头问他,李观澜已在她身后屈膝坐下,将人拢进怀里。
  那本《折同枝》被他随手翻开,摊在两人的腿间。
  望着镜子里贴着坐的两人,江绾月恍惚了一下,倒真有几分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模样。
  那时他们也总爱席地而坐,有时拿话本当戏本,你一言我一语地胡闹。
  算起来,确实许久没这么玩过了。
  江绾月心里那点别扭,很快被按捺不住的新鲜劲压了下去。
  她靠进他怀里,伸手去拨书页,语气还挺正经:“行,玩就玩。先说好,我才不爱看这种书,纯粹是陪你解闷。”
  说着,她先是漫不经心地往后翻了两下,翻快了没看清,又悄悄用指腹把方才那页拨回来,装作随手扫过。
  书里的文字配着图,整个故事简单粗暴:
  哥哥兽性大发,把亲妹妹按在地上强行扒开腿给奸了。本以为是场兄妹的惨剧,哪知那妹子被哥哥干弄了几回,竟被那根粗鸡巴肏成了个离不得男人的骚货。
  往后页数一翻,全是那妹妹撅着肥屁股、掰着骚屄求亲哥狠插。这兄妹俩不顾世俗眼光,关着门没日没夜地光腚乱搞。
  翻到最后,那亲妹子被哥哥搞大了肚子,怀上了亲哥的孽种,就这样,两人竟还不知廉耻地缠在一块儿快活。
  没看几页,江绾月脸上直冒热气,腿缝里泛起痒,悄没声地糊湿了亵裤。
  她瞥了眼镜子里李观澜那张妖孽脸,心底不由困惑。
  “你上次说,要把那白糊糊的水全射进我肚子里。”江绾月眼神里全是不通人事的好奇,“难道就是像这样捅进去射?可你那个,比画里的还吓人。真要进去……会比你用手时更舒服?”
  嘀咕到一半,她的目光猛地在画上那高耸的孕肚上顿住,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江绾月一把揪住书页,呆愣愣地仰面望他:
  “这书里写着,男子若把那东西留在女子身子里,便会珠胎暗结。那你前几回说以后要射我身子里……那我是不是也会同书里的妹妹一样,肚子会鼓起来,给你生个小孩儿?”
  李观澜听完,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江绾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皱眉:“你笑什么?我问真的。”
  她这样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懵懂的认真,像是真的把话本里那点荒唐事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学问,非要同他问个明白。
  李观澜看着她,心口又不听话地软了一下。
  可每当这份酸软泛起,他总会本能地生出排斥。像心口多了一处不该有的软肋,明知碍事,却早已长入血肉里。
  只是这没心肝的丫头仰着脸等他答话,憨得叫他一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李观澜垂眼看了她片刻,偏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慢悠悠道:“会。”
  江绾月一僵。
  他看着镜中少女,笑道:“男子精元若真留进女子身子里,赶上日子,便会结胎。”
  她呆了半晌,像是终于把两件从前全不相干的事接到了一处。
  侯府里嬷嬷们说起谁家夫人成婚几年有了身孕,谁家姨娘怀胎十月生下哥儿。可嬷嬷丫鬟们平时就算再嘴碎,也只说“同房了”、“有喜了”,全是些绕弯子的虚词,从没人给她仔细讲过,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凭空钻进女人肚子里的。
  直到此刻,瞅着画册上那赤裸的交媾图,她那不开窍的脑瓜才算彻底打通,神色一下变得十分古怪。
  原来他每回弄得她满手黏糊的烫人白浆,就是能把女人肚皮撑大的玩意儿。只要真被他拿那长东西捅进去射满,她小肚子里,就会揣上个小李观澜。
  江绾月越琢磨越觉得惊悚,红着脸拿手肘往后狠拐了他一下,咬着唇认真警告:“我才不要生小孩子。”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呆样,李观澜实在没忍住,抵着她肩头低低闷笑出声。
  他本就不喜孩子。
  那种脆弱吵闹、还会分走她心神的累赘,光想想便叫他厌烦。
  可听见她这样懵懵懂懂地说“给你生个小孩儿”,他下头却胀挺得更凶。
  江绾月见他还敢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不许笑!”
  “好,不笑。”他嘴上应着,眼底却还是藏着笑意。
  江绾月咬唇权衡了半天,忽然把摊开的画册往他腿上一推。
  “不行。”
  李观澜垂眼瞧着她:“什么不行?”
  “这个不能演。”她戳着纸上哥哥那根深插到底、正喷出满穴白浊的肉柱,煞有介事地绷紧了小脸,“肚子会鼓起来的。”
  李观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绾月恼得瞪他:“李观澜!”
  他靠过去,半边身子将她罩住,哄道:“好,不演这个,那换个不会叫你鼓肚子的。”  说着,李观澜指尖轻捻,慢条斯理地翻到第八回。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点着书页上交叠的人影:“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总嫌我不肯配合。”
  江绾月顺着他的手看去,还没看清那两行艳词,便听他贴在耳边慢慢道:“今日我不躲懒。这一折,我陪你好好演。”
  江绾月的视线落在那页上。
  这一回的话本内容是——
  话说这做哥哥的,前番已强行奸破了自家胞妹的身子,早把她视作榻上禁脔。
  今日偏撞见她同别个男人眉来眼去,心下妒火乱窜。
  入夜他踱进香闺,打眼正撞见这蹄子对镜卸衣,半褪罗衫,露着大片香肩软背。这哥哥登时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番粗暴撕扯,眨眼便将亲妹子剥得只剩一件遮掩肥乳的红肚兜……
  “好妹妹,方才在外头,背着哥哥同谁卖弄风骚呢?”
  李观澜贴着她耳朵,咬着话本里的戏词,手指已绕到身前,勾住她外衫的系带,往外一挑。
  春衫顺着她的肩头滑褪至腰际。
  江绾月身子微微一缩,两人底下虽早混得没羞没臊,这上头还是头一遭袒露给他看。
  身后少年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那两坨又肥又软的奶子实在太大。芙蓉肚兜根本遮不住这份量,白胖奶肉四处溢出,布料都透了光,两颗粉嫩尖儿硬硬地戳在上面,翘得骚气冲天。
  此刻这般坦诚相见,江绾月难得生出几分姑娘家的羞臊,下意识交拢胳膊去挡。
  这一挡一压,那对肥腻的奶子顿时被挤变了形,软肉像要从红布里挣脱出来似的,大片白腻四处横流。
  就这副奶大腰细、半遮半掩的浪样儿,只要看一眼,是个男人裤裆就得当场硬透,想把她直接摁在床上肏穿。
  李观澜盯着那两团肉浪,呼吸一滞。
  蜘蛛不哺乳,自然也不懂这等胸前挂着两兜肥脂的构造。
  他起初只觉得这玩意儿又大又笨重,完全是人族雌性暴露在外的弱点。
  可当他眼睁睁看着那娇气的白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看着那两颗红尖儿在薄布下招摇,极度的陌生转化成了要命的惊艳。
  “李观澜……”江绾月身子一缩,她刚唤出声。
  “叫哥哥。”他打断她,紫眸沉得很,又透出一点怔忪。
  他再次念出哥哥的台词,“白天对着野男人发骚,夜里倒知道遮掩了?真是个贱妹妹。”
  这“亲哥哥”甚至没耐心去解背后的系带,只顺着肚兜边缘往里斜扯一把,肚兜怼进中间的肉沟,右边那只足斤足两的大奶当即“弹”了出来,嫣红乳晕上的那点粉嫩紧张地缩成了一个尖儿。而另一侧的乳肉还被肚兜斜角紧紧兜着。
  一边光溜溜地敞着大奶,一边红布勒得肥肉乱颤,反倒比全脱光了更诱人。
  江绾月惊得喘了一声,对上镜子里自己半裸模样,这亲兄妹偷情的戏码竟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她强压下那点羞窘,仗着心底的新鲜劲儿,半推半就地吐着媚音接词:“哥哥……饶了妹妹,别这般作践人……”
  听见这声软语,李观澜眸光一暗,“这么重两团骚奶子,哥哥替你好好托着……”
  他顺着话本里的动作,两手从底下一抄,将那沉甸甸的坠肉整个儿捧在掌心掂了掂。那肉又沉又软,指腹陷进去,奶团子立马包住他的手,弹软黏糊。
  少年低低吸了口气,盯着手中托着的那团淫肉,拇指无意识地在奶尖上打转。
  以前他也曾碰过她这里,那会儿顶多算两只小粉桃。这两年在梦里将她抵在身下时,脑中描摹的也全是那时的青稚。只是如今这对分量沉得都有些压手,那一汪丰腴的软脂,竟是连张开的十指都拢不全。
  他忽然明白,自己大概是真喜欢上这地方。
  不是单纯因为想和她交配,而因为这团软肉紧贴着她的心窝。
  可揉着这满手又软又坠的肥肉,他又觉得闷堵:整日挂着这两团肉,她一定很累。
  他刚想放轻些力道,抬眼却在菱花镜中,撞见她那副双颊酡红、敞着雪乳的媚态,话本里的台词又随口说了出来:
  “妹妹这对大奶子,天天在哥哥眼前晃,真是欠操欠干的东西……”
  丰硕的肥肉随着她的急喘,在他手中颠出浪荡的肉波。
  江绾月被揉的眼波迷离,生涩接戏:“哥哥冤枉……妹妹这身子,早就是哥哥的了。这两团肉,自然全是留给哥哥私下里享用的……”
  听着这声又娇又荡的“哥哥”,李观澜俯首便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翘立的红尖儿。
  全照着荤书里学来的路数,湿滑的舌面绕着奶头打着圈舔,随即一口包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嘬,牙齿叼着那点娇尖儿往外轻拽拉扯。另一只则托住左边的肥奶,五指直往软肉里狠陷,把白腻的乳脂全从肚兜里挤冒出来。
  “嗯啊……”这般粗野的嘬弄下,江绾月顿时浑身发颤,软软地叫出了声,腿根却悄悄夹紧。
  吃够了这头,李观澜抬起眼,看着她的紫眸里水光晃动。他似是不满足,换到另一边隔着肚兜去啃,吸得水声啧啧。左右轮番吸弄,舌头卷着奶头狠舔,时不时张嘴把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含进去,印下满胸口湿淋淋的红痕。
  “啊……哥哥别咬……好痒……”江绾月被这粗暴的吸吮弄得腰身乱扭,腿心里一股股往外冒着骚水,嘴里顺着戏文娇哼。
  李观澜眸色一暗,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甩了两下。巴掌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声响,奶肉立刻荡出淫靡的波浪。
  “欠肏的小骚货,浪叫什么?”
  江绾月被扇得一哆嗦,可她不但没觉得疼,反倒涌起一股麻酥感,忍不住心里直犯嘀咕。
  平白无故挨打挨骂,怎么还觉得底下更痒了?她才不是什么骚货呢,她这是在尽职尽责地玩过家家呢,这都是戏本子里写的。
  她脸蛋绯红,吐着浪音接词:“哥哥别打……妹妹是小骚货,小骚货的骚屄好痒,求哥哥疼疼……”
  李观澜盯着她这副又乖又贱的模样,低低骂了一句:“骚妹妹。”
  随后扬手又甩了几巴掌在她的乳晕上。这次力道明显重了,一下比一下狠。雪白的奶肉被扇得乱颤,荡出淫靡的红印。
  少年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低冷,像话本里那个彻底黑化的兄长:
  “既然这么痒……那就自己动手。扒开你的小骚屄,对着镜子,亲手掰开给哥哥看。”
  江绾月回过头嗔怪瞪了他一眼,只是腿心那口软洞正痒得直冒水。
  她只纠结了一小下,竟半推半就间也就放开了脸皮,对着镜子分开了大腿。自己伸手往下,拽开那条湿透的亵裤,手指扒住那两瓣泥泞的粉色肉唇,往两边轻轻一拨。
  镜中,外头两瓣肥嘟嘟的阴唇白里透粉,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外翻着。
  被她这么拿手一撑,里头藏着的艳色全翻了出来。顶头那颗娇气的阴珠早已充血胀大,被水液糊得直反光。里头那个没挨过捅的细小穴眼红通通的,紧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儿肉洞。娇嫩的口子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黏稠的骚水,把她两根扒着肉唇的指头都弄得黏糊。
  “哥哥快来吃吃它……”江绾月已经痒得不行,手指忍不住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外头上下轻搓。
  李观澜盯着镜子里这副自扒嫩屄求欢的浪荡样,裆下硬得发疼。从前看话本里写这等舔穴的做派,他只嫌脏,可搁在她身上……
  少年眸光一暗,慢慢俯身下去,将脸埋进了她大敞的双腿间。
  “啊……嗯、嗯啊!”
  他的舌头舔开湿软的阴唇,从穴口一路向上,卷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吮。
  他舔得很重,等外头全被舔得湿亮,那舌尖便寻到那个艳红的处子洞眼,用力往里一顶。他没敢深钻,只把舌头挤在浅口那截肉道里来回抽送打转,舔刮着紧涩的媚肉,把她刚泌出来的热浆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
  “啊……别舔里面……嗯啊!”被他这根热舌在屄口里头一通瞎搅,江绾月顿时受不住,奶子都跟着晃起来,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腿直发抖:“李观澜……啊……”
  话音刚落,屄心上就挨了一巴掌。李观澜抬头看她,声音很哑:“叫我什么?”
  “哥哥……!”江绾月猛地想起现在是在“过家家”,忙娇喘着改口。
  “看着镜子。”李观澜从她腿间抬起头,唇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液,他捏着她的大腿根,紫眸里漾开一层摄魄的邪气,似笑非笑道,“乖,告诉哥哥……小月是不是个小骚货?”
  江绾月被舔得眼神早就涣散了,盯着镜子里自己大张着腿、任由他埋首在腿间的淫荡模样,哭着腔调哼唧:“骚……小月好骚……”
  李观澜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抹过唇边的黏液,将那涎水与淫液混合的湿液,全抹回她那泥泞的阴唇上。
  “乖妹妹,知道自己骚就好。”
  话落,湿热的舌头再次覆上来。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来。少女的娇躯剧烈一抖,两根肉腿本能往中间一夹,将少年的脸庞锁在自己湿透的腿心,湿忽忽的骚穴就往他唇上猛送。
  “哥哥!呜呜……好哥哥,求你……求你用力舔……”
  忽然,李观澜的舌尖对着那颗娇核快速连弹数下,随即猛地一口重吸,最后干脆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
  “啊——!”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当场去了。
  一股热流直直冲进他的嘴里。
  李观澜没躲,由着她夹紧自己,贴着那口流水的肉洞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喉结一滚,竟是将那股子夹着骚甜味的淫水,全数咽了进去。
  咽完后,他还故意用舌头在她穴口舔了一圈,“妹妹的骚水……哥哥全吃了。”
  江绾月双手撑着地毯,半瘫在那里,目光恍惚地落在李观澜脸上。
  那张妖孽的脸沾满晶亮的淫水,却让她看得心跳乱跳,又邪又魅,偏偏让她觉得贪恋。
  ……好舒服。
  她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事,舒服得让人不想停。
  李观澜似是看透了她眼底那点迷醉,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抹去唇边的水光:
  “话本才演到一半呢,发什么呆?”
  他随手拨弄了一下摊在地上的《折同枝》,翻到下一页。
  他瞥了眼画册上那张不堪入目的后入图样,拍了拍她发红的奶子,“好了,照着图,屁股撅起来,哥哥要操小骚货妹妹了。”
  江绾月娇嗔地斜睨了他一眼,撑起酥软的双臂。
  她胳膊发酸,心底暗自叫苦,早知道这么折腾,若是能停在这儿不往下演了就好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可是被他舔的那么舒服,总不好意思翻脸不认账,也实在太没良心了些。
  这么想着,江绾月双膝分开跪伏在地,腰肢顺从而放荡地往下一塌,两瓣浑圆的臀肉就这么自个儿撅到了半空。
  李观澜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照准了那两瓣雪臀便是一记狠抽,满手的肥腻瞬间被扇得浪荡乱颤。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呜咽,却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屁股撅得更高,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李观澜低低一笑,目光往下移,盯着她正往外淌着淫丝的小穴。
  他又朝着那两瓣肿胀湿润的阴唇也甩了一巴掌。
  江绾月“啊”地尖叫一声,小屄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骚水竟当场被打得溅了出来。
  “……果然。”李观澜声音沙哑,玩味道,“被哥哥打屁股就这么兴奋?小骚货,下面又流这么多水。”
  他早就发现了江绾月的隐秘癖好,别看她嘴上娇气怕疼,可他手底下折腾得越粗暴,她那张小屄就流水流得越欢。
  “自己把屄扒开,求哥哥肏你。”身后少年命令道。
  既然都演到了这份上,江绾月认命地伸手绕到后面,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顺从地向外拨开,露出中间在微微翕张的红屄,娇声娇气念出那不知廉耻的骚话:
  “好哥哥……你便发发慈悲,干死你亲妹妹吧……这不要脸的骚洞里头痒得钻心,就等着亲哥哥那根大孽根插进来解渴,咱们今儿个索性就做一对乱了伦常的野鸳鸯……”
  听着这平日里最是娇气的小嘴吐出这种下流淫词,亲眼瞧着她自己把那口淌水的骚洞掰开求干,李观澜胯下的凶物已涨到了极限。
  他攥住肉柱根部,将那颗涨红的龟头粗暴地挤进了她那两瓣被掰开的肉唇里,两瓣唇肉被撑向两边,马眼已怼在骚口外。
  小屄吐出的滑腻全润在了龟头上,滑不溜丢的。李观澜被那股骚劲儿一激,腰忍不住往前一挺,前端的一点肉冠竟挤进了紧窄的屄口半寸。
  “啊!疼!”江绾月吓得一把并拢双腿,扭过头眼泪汪汪地控诉,“你干嘛真插!好疼的!”
  哪怕只破开浅浅的一点肉缝,李观澜也被夹得闷喘了一声。他压着一插到底的冲动,将挤进小嘴里的那点肉冠退回屄口外,揉弄着她的肥臀低哄:“吓唬你的,没插进去。乖,把腿敞开,手继续掰着小屄。”
  江绾月委委屈屈地重新扒开屄肉,腿却还在抖。
  李观澜果然没再硬闯,只拿那根滚烫的硬物,他贴着外阴来回碾磨,从后头的股沟一路滑蹭到前端的阴珠,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来回抽送。
  可每次那大肉头滑到穴口,他总会刻意地往前一送,拿着顶端往那张小嘴里浅浅地戳顶两下,逗得穴口媚肉直哆嗦。
  江绾月手指掰着自己湿淋淋的两瓣阴唇,已经酸得发抖。她又累又痒,刚合上一条缝。
  “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手掰稳了,谁准你合上的?再松一下我真捅进去了。”李观澜胯下硬物在缝外头快速耸动,明明连个头都没进去,嘴里却跟着话本入戏,“骚妹妹这小浪屄,被哥哥的粗鸡巴肏得爽不爽?”
  江绾月屁股上挨了打,那一丝火辣的疼劲儿褪去后,屄竟泛起酥麻发痒的淫爽。她带着哭腔将那两瓣肉唇乖乖扒到最开,顺着那荤词接着往下叫春:
  “爽……啊……哥哥的好大……捅得妹妹好满……骚穴要被大鸡巴干坏了……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呜……哥哥……手好酸……”
  李观澜又甩了她屁股一巴掌,像真的已经插进去一样撞击着她:“哥哥要操烂你的骚屄……屁股再撅高点,让哥哥插得更深。”
  江绾月呜咽着把屁股努力往后送:“哥哥……插得太深了……妹妹的骚穴要被干烂了……好舒服……哥哥的大鸡巴……要把妹妹操坏了……”
  他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硬物轻轻顶了顶洞口,眼神蓦地沉了下来:“那哥哥问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发骚?敢不敢让别的男人亲你?”
  江绾月被蹭得浑身哆嗦,小声嘟囔:“你乱改台词……书里没写的……”
  “啪!”臀肉上顿时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媚肉一缩。
  “呜呜……不敢了!只给哥哥肏……不敢给别人亲了……”她被扇得软了腰,嘴上乖乖浪叫着讨饶,心里却咬牙切齿地盼着这混账赶紧射出来拉倒。
  下次打死也绝不陪他玩这种破话本了,他分明就是借着戏本子的由头,找借口抽她屁股。
  “不敢就给哥哥夹紧,记住你这骚屄是谁干开的。”李观澜握紧大肉柱在洞口一通狂蹭。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模作样地“肏”,一个真情实感地“叫”。
  少年胯下刮蹭的频率越来越疯,顶端的铃口已被逼开,随时都要喷出一包热浆来。
  “小骚货……”他俯下身,粗喘着在她耳边逼迫,“哥哥快射了,求我把精水全灌进你屄里,教你怀上自家兄长的孩子。”
  江绾月正被磨得迷糊,一听这话心里一慌,连戏本子都顾不上了,拼命摇头:“不行不行!射进去会鼓肚子的!”
  “啪!啪!”
  左右两瓣屁股接连挨了两下狠的。
  “戏本上可不是这么写的。”李观澜喘息着威胁,“改口,不然真插进去射满你,叫你大肚子。”
  江绾月生怕他来真的,赶忙顺着戏本嚷嚷:“射进来!哥哥的精水全射给亲妹妹!把妹妹这口骚屄射怀孕!”
  她这下流话越念越溜,嗓音骚到不行,听得李观澜胯下涨疼欲裂,就在她浪叫到最下贱的那句时,他再也憋不住了。
  少年低低闷哼几声,肉柱一阵痉挛,龟头紧紧抵着她掰开的红肿小穴,灼热的精水连连喷发,尽数浇灌在她的屄口上,甚至还对着小洞射,也不知道能射进去多少。
  浓白腥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接完这一通烫人的阳精,江绾月身子一软,脱力地瘫倒在软毯上。她长舒了一口气,只当这过家家总算结束了。
  结果李观澜又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肥臀。
  “这就躺下了?还没完呢。”他声音懒散,“书上可写了,射完之后,妹妹得跪着用大奶子伺候哥哥擦身。”
  江绾月气得直蹬腿,趴在毯子上耍赖装死。
  李观澜轻笑一声,捏着那根还淌着精水的肉棒拍了拍她大腿:“妹妹既然嫌累,行,那哥哥就直接插进你这口小屄里蹭干净。”
  江绾月吓得咬牙,只得憋屈地爬了起来。
  她转过身,双膝跪在少年胯前。顺便低头瞄了眼摊在地上的淫册,照猫画虎地学着画上女人的做派,将自己那两只肥奶用力往中间一拢,把李观澜那根还挂着白浆的肉棍夹进乳沟。
  软脂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江绾月就着上头黏糊糊的白浊,托着大奶子笨拙地上下套弄。
  “哥哥舒服么……”她眼波湿软地向上挑着,嘴里还惦记着念词。
  滑奶不停刮蹭着最敏感的龟头,李观澜看着她这副现学现卖、臊红了脸却又乖乖伺候的模样,心口又酸又涨,软下去半截的肉物立马又胀得梆硬。
  他按着她的后脑,低声喘着:“小月……两边再往里夹紧点,又想射了……”
  听他这般催弄,江绾月真就乖乖听话地把手腕往里一拢。两大坨饱满的奶肉瞬间紧闭,把那根肉杵勒得没留半点缝隙,乳尖儿甚至隔着柱身磨蹭到了一块儿。
  稍微一滑蹭,酥麻的爽意便顺着尿眼直往下蹿。
  “你这骚货妹妹……”他咬着牙骂出戏词,身子再也不受控地往前胡乱捅撞。
  不过才让这大奶子滑溜了十几遭,李观澜又是一声闷哼,肉杵在奶沟里一通狂跳。新一股浓精浇在了她的肥乳上,几滴热精甚至崩上了她的下巴与脸蛋。
  射完这一遭,李观澜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慢慢收拢双臂,将这浑身沾满他精气、累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少女圈进怀里。
  镜子里,两具汗津津的身子贴在一块儿。江绾月那身娇养出来的雪白皮肉上,红印交错,大片大片糊着他刚射出来的浓白,脏得不成样子。
  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瞅见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又羞又恼,偏偏嗓子早就叫哑了,只能拿发酸的腿根软绵绵地踢了他一下:“都怪你……身上粘糊糊的……”
  李观澜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下她发红的眼睛,闷笑道:“乖乖歇会儿,等下我给你洗洗。”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3:29:26

第165章 165.情窦初开浅觉愧,并折双枝早种灾
  又是两年春去秋来。
  这些年里,李观澜仍隔三岔五地来招她。
  江绾月骂过他恼过他,也真把人往外赶过,可他总有法子磨她,扯着她胡来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少年不仅个头早高过了她一大截,胯下那根凶物也是越发粗硕。
  从指尖的抠弄、腿交的厮磨,甚至诱哄她低首含咽……
  可随着年岁渐长,有些事不必谁特意教她,自己也会朦朦胧胧觉出些滋味来。
  从丫鬟嬷嬷们的碎嘴闲话,到那几本乱七八糟的话本,再到从前在学宫相熟的几个姑娘红着脸议论的嫁娶之事,江绾月那颗榆木脑袋,也总算对男女之情开了点窍。
  她说不清那算不算话本里酸掉牙的情爱,只知道李观澜一靠近,她便没法再像从前那样坦然,心跳乱得厉害。
  坏就坏在,她这颗心似乎天生比旁人贪些,明明已经被李观澜搅得乱七八糟,里头竟还稳稳当当藏着一个李观絮。
  这两年来,那少年越发不得闲了。
  李观絮早已不去学宫,正式入台拜官。明明年纪尚轻,出入衙署时却已沉稳得不像初入官场的人,审案问狱、核查旧卷,皆能独当一面,旁人再唤他一声“李大人”,也多了几分真心敬服。
  他白日里奉命查案问狱,夜归后仍要对灯理卷,常常一坐便到更深。
  少年身上的书卷气还未褪尽,眉眼却已渐渐沉定下来。举手投足间,已隐隐透出几分从容与威重。
  只是再忙再累,也不曾叫他少惦记她半分。
  江绾月小日子将近的期信,李观絮比她身边的嬷嬷记得还牢。每逢那几日,哪怕他正被案子绊得脱不开身,也总会遣人送来暖炉、红枣姜茶,并着几样专用来哄她解闷的新奇玩意儿。
  一次,江绾月随口抱怨,说近来看的那本《夜游山海录》缺了下册,吊得人心烦。
  半月后,李观絮便递来一套重新装订的话本。江绾月起初以为他是寻到了后半部,翻了几页才觉出不对。那新接上的几回故事,字里行间竟全是她惯爱看的那股促狭劲儿,残缺的篇章皆被极漂亮的小楷补齐。
  后来才听小厮说,孤本寻来时便没了结尾。为了不让她扫兴,是公子夜夜归府后亲自构思续写,写完又亲手装订好,才送到她面前。
  可当他把书递给她时,却只字未提自己的辛苦,只眉眼温和地替她理了理跑乱的鬓发,轻声嘱咐:“夜里看书仔细伤眼。”
  江绾月那时望着他,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趴在李府墙头,冲底下那个小古板讨糖糕吃。
  可如今隔着岁月撞进少年盛满纵容的眼底,她却听见自己全无章法的心跳。
  那种感觉并不陌生。
  李观澜靠近她时,她也曾这样心慌过,可落在观絮身上,又似乎更酸更软,无端泛起一丝涩痛,隐隐生出些连自己都说不清的虚怯。
  她知道总这么同李观澜厮混不好,可这人一犯起浑来,便不管不顾地按着她深吻,直亲得她脑子发晕、身子在他手底下哆嗦泄了才肯罢休。
  若是换了套路,他便卸了那一身凶劲,半垂着长睫装病喊疼,拿那张惹人疼的妖孽脸扮可怜,让她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每每被李观澜闹完,江绾月夜里躺在榻上细想,却也不觉得自己多理亏。
  她琢磨着,满雍京那些公子哥儿,还没成婚呢,房里通房小妾就塞了一堆,个个还敢自称风流。她又不贪心,只要他们两个就行了,又没想要满院子男宠,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已经很克制了。毕竟裴璟那张脸也很好看,她都没顺手把他也划拉进来。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逻辑完美闭环,甚至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在心底沧桑又委屈地质问老天爷:
  她不过就是想给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一个家,这有什么错?
  难道……她江绾月,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同时爱上两个男人的女人吗?!
  可每回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观絮那双温和干净的眼睛,便会忽然浮现在脑海,静静地望着她。
  江绾月那点理直气壮瞬间漏了气。她心虚地翻了个身,一头扎进枕头里装死。
  不想了不想了。她自欺欺人地闭紧了眼。
  反正也没人知道。
  反正……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
  江绾月十五岁生辰这日,靖北侯府为她办了一场极盛大的及笄礼。
  江绾月坐在妆台前,被一群嬷嬷女眷围着梳发上簪。
  铜镜里的人眉眼渐渐长开,鬓边玉钗轻晃,珠玉流光衬出一张绝色容颜,美得连她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她是靖北侯府独女,朱雀大街外的车马却仍停了半条街。雍京同她相熟的世家女郎、昔年学宫的旧日同窗,皆是亲身登门来贺,将府里挤得热闹非凡。
  李观絮是特意告了假来的。
  他近来分明忙得分身乏术,今日却一早便换了常服,随李观澜一同登门。两人并肩走来,倒比满院春色还惹眼。
  裴璟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只骚包的碧羽鹦哥。那鹦哥一进院子,便扑棱着翅膀,扯着嗓门学足了他平时那副荡漾死出——
  “裴璟最喜欢绾月妹妹啦!”
  这破动静一出,满院女郎顿时笑倒一片。
  李观絮垂睫忍俊,颇有些无奈。
  李观澜倒也弯着唇,笑得漂亮又散漫,只是下一瞬,便开了笼门的锁扣,当场就要拔秃这只扁毛畜生。
  又过了些时日,崔雪蘅特意差人来请江绾月到李府用饭。
  她自小常来蹭饭,早已熟得不能再熟,进了花厅也不必等人让,便照旧往李观絮与李观澜中间一坐。
  菜才上齐,李观絮便用公筷替她布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李观澜也懒洋洋地夹了一筷子鲜笋搁进她碗里。
  江绾月早被他们这么喂惯了,半点不觉稀奇,只低头专心吃饭,连句客气话都省了。
  崔雪蘅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江绾月脸上,看着小姑娘眼底那抹淡淡的乌青,不由心疼:“绾月,怎的脸色这样差?昨夜没睡好?”
  江绾月揉了揉眼角,顺口胡扯:“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踏实。”
  她心里却直翻白眼。哪里是什么噩梦,分明是李观澜大半夜不睡觉翻窗摸进了她房间,非往她身上赖,说想她想得厉害,缠着她用手帮他纾解出来。
  李观絮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偏过头看她。席间灯火衬得少年清润俊挺,只唯独眉心那点朱痕,现出一抹艳色。
  他瞧见江绾月脸上的倦意,眉心轻蹙,温声道:“做了什么噩梦?晚些时候我给你送些安神的香去。”
  江绾月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虚,随口道:“没什么。就梦见一只大长虫,长得奇形怪状的,还非追着我咬。”
  “长虫?”
  坐在她右侧的李观澜低笑一声。
  “你这梦还怪有趣。”他眼尾轻轻一挑,“真有长虫追你,捏住七寸便是。那东西瞧着吓人,其实最经不得人拿捏,真被你攥急了,也无非就是弄一手腥罢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轻飘飘往她手上一顿。
  “下回再梦见,可知道怎么对付它了?”
  崔雪蘅只当是两个孩子又在拌嘴,没往别处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李崇清也只是抬眼看了看,并未多言。
  可江绾月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促狭暗指,偏长辈就在旁边,她不好发作,只没好气地咬牙道:
  “知道了。下回它再敢在我梦里冒头,我也不费那劲去捏什么七寸,直接寻把大剪子‘咔嚓’一下,给它铰碎了扔出去喂鸡,看它还怎么作怪。”
  李观澜脸上的笑意僵了半息。
  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低咳一声:“……倒也不必如此残暴。”
  “你们俩啊,都多大了,凑在一块儿还跟三岁孩童似的吵嘴。”崔雪蘅失笑着叹气,顺手给江绾月盛了碗汤。
  李观絮静静看着两人如常拌嘴,原该早已习惯。可他如今早练出几分察微知著的眼力,眼下再听,竟从这几句寻常玩笑里,觉出一丝难言的不对。
  他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放下手边的筷子,转向李崇清与崔雪蘅,忽然敛容正坐:“父亲,母亲。”
  崔雪蘅放下汤碗:“怎么了?”
  他极快地看了江绾月一眼,脸颊已隐隐泛热。
  可即便再怎么羞赧,他也端正了神色,郑重道:“母亲那日说,下月初六是难得的吉日。既然绾月今日也在,不如先同她说一声,免得日后下聘仓促。”
  “哐当”一声轻响,江绾月手里的瓷勺磕在了碗沿上。
  她闻言一愣:“什么?”
  此话一出,饭席间的气氛瞬间变了。
  崔雪蘅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瞧瞧,那日同你父亲议这日子时,你还臊得不肯多言,今日倒急着自己提起来了。”
  她看向江绾月,见小姑娘满脸茫然、眼睛睁得圆圆的模样,心里越发喜欢,柔声道:
  “咱们绾月如今已经及笄了。你们俩的亲事,是小时候便定下的,庚帖也早早换过。前年虽走了小定,只是还没正式下大聘。我和你李叔父总觉得礼数还差一截,怕委屈了你。如今既到了年岁,也该趁着好日子办得更郑重些,叫两家心里都有个实实在在的章程。”
  李崇清也放下手中杯盏,目光转向江绾月,语气比平日教导两个儿子时温和了不知多少:“此事原也不是今日才定,侯府那边早有默契,只等日子合宜,李家便备齐厚礼登门。你与观絮是两家早年定下的亲事,自然不能草草了事。”
  见小姑娘还有些发懵,他语气沉稳地宽慰道:“不过是长辈间先把下聘这一重礼数走得体面,叫这桩婚约名正言顺、风风光光。你不必为此拘束。咱们先下聘,至于请期迎亲,再由两家细细商议便是。”
  江绾月听得更晕了,下意识看向李观絮。
  迎着她错愕的目光,李观絮心头紧了紧,心底忽然又生出几分迟疑。
  自己今日当着父亲母亲的面在饭席上提起这事,于她而言,会不会还是太突然了些。
  “我只是觉得,这终究是你我的终身,便不能只让长辈们替我们拿主意。”他声音温和,却很认真,“总要先让你知晓,才不算唐突。”
  话说出口,他心头便不由想起这些年两人在四下无人时的旖旎缱绻。
  有时他夜半下值,一身疲惫地去侯府看她,她总会娇气地扑进他怀里。情动难忍时,只要他稍稍低首,小姑娘便会心照不宣地闭上眼睫,乖乖仰起脸任由他放肆索吻。
  十几年青梅竹马,朝夕相伴,这般日复一日的亲近与温存,早已叫他觉得,他们之间不只是长辈定下的一纸婚约。
  她心里,也该是有他的。
  他脸上更热,却仍看着她,轻声问:“这般安排……你可还觉得妥当?”
  下月初六?下聘?
  江绾月脑子里瞬间空了一片。
  打小她听惯了“李观絮未婚妻”的名头,却总觉得那不过是玩过家家的延续。嘴上喊着夫君,心里却觉得嫁人这事隔着十万八千里,遥远得很。
  嫁给观絮,她其实从不排斥。
  他那样好看又温柔,从小最惯着她。她若真要嫁人,嫁给他似乎再好不过。
  可眼下,迎着少年那张满含期待的脸,她心头无端一乱。她不由自主地偏过脸,看向了另一侧的李观澜。
  李观澜正好也在看她。他唇边含笑,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没有。
  “下月初六。”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唇齿间咀嚼这几个字,“倒是好日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桌布遮掩的暗处,有只手探了过来。
  江绾月搭在膝上的手猝不及防被人攥住。那人手指微凉,力道却重,强硬地挤进她指缝里,同她十指紧扣。
  她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想挣。
  李观澜却仍端着那副好弟弟的做派,面上笑意不变,只垂眸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慢条斯理道:
  “那往后,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嫂嫂了?”
  江绾月被这两个字刺得浑身不自在,当即瞪他,脱口而出:“谁是你嫂嫂?还没下聘呢。”
  话刚一秃噜出嘴,她自己先觉得不对。
  席间静了一瞬。
  李观絮眼睫轻颤,眸色也跟着黯了下去。
  江绾月一看他这模样,心里顿时慌了,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只得磕磕巴巴地挽尊:
  “我、我的意思是,大礼还没过完呢,他在这瞎起什么哄,没得拿这事儿寻我的开心……”
  李观澜看着她急着去哄李观絮,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桌下,那只方才还紧扣着她的手,松得干脆又冷淡。
  江绾月指尖一空,心底不知为何,竟跟着猛地坠了一下。
  “好啊。”
  他的长指抵着那只白玉小盏的边缘,轻轻往里一勾,语气轻快得像真心替他们高兴:“既然是长辈们定下的大喜事,做弟弟的,自当备一份大礼,替你们……”
  话到这里,他指尖一停,抬眼看向江绾月。
  “好好贺一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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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3:30:14

第166章 166.才觉情关难自解,便见人间最恶心
  饭席散后,夜已经深了。
  从花厅出来,李观絮自然而然地牵过了她的手,如往常一般送她回府。
  她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味同嚼蜡。脑子里更是乱哄哄的,什么也理不清。
  下月初六……下聘。
  江绾月还是有点恍惚,她是真的要嫁人了。
  从此往后,她会从靖北侯府的大小姐,变成李家的少夫人。
  明明她从小在李府蹭饭睡觉,明明崔雪蘅待她比亲女儿还亲,观絮又是这样好的人。可一想到“嫁”这个字,以及成婚后尚未临头的规矩与束缚,她心里便一阵烦闷。
  而且,若真成了婚,观澜又该怎么办?
  江绾月越想越乱,手指不自觉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
  “还在想下聘的事?”察觉到她的异样,李观絮停下脚步,“今日席间,是我唐突了。此事原该先私下问过你的。”
  江绾月一怔,忙抬头:“不是……”
  他却微微摇头,止住了她的话音。
  “我知道你一时还没能适应。”他的声音很温和,“这亲事咱们从小听到大,听得多了,反倒像句玩笑。如今骤然提下聘迎亲,难免会觉得无所适从。”
  江绾月哑然,他竟什么都明白。
  “你若觉得仓促,我便去同父亲母亲说,婚期不急。”李观絮垂眸,神色认真:“下聘只是把礼数过个明路,不是要立刻将你接进李府。便是将来真嫁过来,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江绾月听后心道,不一样的地方那可太多了。
  可话到嘴边,她也只挤出一句:“嫁人以后,总归就不自由了。”
  李观絮笑意微敛,嗓音低缓:“绾月,我求娶你,从来不是为了拘着你。”
  他眼神珍重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你从前如何,往后便如何。想睡懒觉便睡,想看闲书便看,想出门玩,我陪你去。若我一时不得空,也会替你安排妥当,绝不叫你困在府里闷着。父亲并非古板之人,母亲疼你更是胜过我和观澜。”
  “我只盼你嫁给我以后,过得比现在更自在欢喜。”
  江绾月心头微微一热,可感动之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观絮……你亲过别人吗?”
  这话问得单纯又直白。
  李观絮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清俊的面上露出一丝茫然。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有些无措红了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唇瓣上停了顺,“我只亲过你。”
  见他这副羞涩又端正的模样,江绾月心里那股莫名的愧疚又冒了点头,她眨了眨眼,又往前凑了些:“那……以后成了婚,你会纳妾吗?”
  其实,她问出这句话时,心思别扭又矛盾极了。
  既然男子可以同时把几个女子留在身边,是不是说明,同时喜欢上多个人,本就是很寻常的事?
  若是……若是观絮也觉得纳妾是常理,那她同时想要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不算奇怪了?
  可这点小心思才刚动了动,她自己就先酸了。光是设想一下观絮日后要对着别的女子这般温声细语,她便觉得刺心挠肝的不痛快,根本忍不了一点。
  他要是真敢点个头说以后会纳妾,她非常肯定,自己绝对会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人,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他。
  恍惚间,仿佛有个声音在对她指指点点:你好双标。
  双标?双标是个什么意思?
  江绾月心下纳闷,莫非是说她眼下同时看中了两个目标,所以才叫“双标”?
  她这边正一边心虚、一边酸溜溜地瞎琢磨,李观絮的面色却变了。
  他像是被这句不信任的话刺痛了,动作急切地往前跨了半步,一把将她的两只手都扣进掌中。
  “绾月,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眉心蹙起,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慌乱,“我守了你这么些年,你还不懂我的心意么?什么妾室,我从未想过,也绝不会有。”
  江绾月看着他握紧自己的手,小声道:
  “可是嬷嬷们都说,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雍京城里稍微有些门第的公子,身边没人的才稀奇。你如今又做了官,往后应酬来往,谁能担保你这一生一世只守着同一个人,看久了不会觉得腻烦生厌呢?”
  她原是顺着男人的劣根性胡乱盘算,可这话落在李观絮耳朵里,却成了对他那片真心的全部否定。
  “绾月,这里很窄。”他答得极快,牵引着她的手,贴向自己左侧的胸膛。
  隔着衣料,江绾月触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跳动。
  “从那年雪后梅枝下,我第一次抬头看到那小姑娘时,这里便连一条缝隙都挤不出了。”
  李观絮眼底的温柔慢慢变得有些晦涩,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其实……我时常会生出一种难言的空茫……仿佛身遭种种,犹如朝露泡影,于我都不过是一场不甚真切的虚妄。”他的声音很轻,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可唯独你不一样。你那么鲜活,叫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想贪心地靠近。只要看着你,那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虚假感便全没了。”
  “那时我还小,尚不懂何为心悦。我曾以为,我待你格外上心,皆因你我的婚约,以为那只是护着未来妻子的理所应当。”
  “可渐渐地,我发觉自己总盼着你翻墙来找我,每回碰上你偏爱的那几样甜嘴糕点,便不由自主地想给你留着。”
  “你想去哪里,我便想陪着你去、你喜欢什么,我便忍不住替你记着。若是一日见不着你,心里就像空了一块……”
  “那时我才知道,从来无关那一纸婚书,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说到此处,他拉过她的手,眷恋地贴上自己的侧脸。一贯克制端方的人,此刻眼底竟情不自禁地露出几分贪念:
  “绾月,你总是不懂你自己有多好。从小到大,你走到哪里都那样招人喜欢,总有那么多人变着法子地想要靠近你、讨你欢心。”
  廊角昏昧的笼灯,在他微垂的长睫下投出一片晦涩的暗影。
  他似是自嘲般轻叹了一声:“哪怕只是瞧见旁人同你说话,我都会觉得心口发酸,闷得发疼。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念头,总是压不住地往外冒……我时常会幼稚地想,若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你是不是就会被别人从我身边哄了去?”
  少年眸光里有几分恍惚,又带着某种执拗:“绾月,你是我的牵绊,我心悦你,爱重你。可这些感觉于我而言太陌生了,陌生到……好像我本就不能、也不该生出这般痴念。”
  “所以我会恐惧。怕我稍一松手,你便会不见,连带着我现在握住的一切,都会重新坠回那种空茫里。”
  夜风微凉,他微微俯首,将这番沉重又虔诚的心事彻底交付:
  “我早就离不开你了,根本没法想象一个没有你的将来……情这一事,于我而言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多一个便是磋磨。”
  他看着她的眼睛,字字笃定:
  “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李观絮此生绝无二色。”
  “绾月,你信我。我这一生能生出的所有情念,已经全给了你,再分不出半分。”
  江绾月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她自小被娇纵惯了,想要什么便总想攥在手里。观絮好,观澜也好,她一个都舍不得。
  既然三人自小便在一处,那往后也一直在一处,把日子糊涂又快乐地过下去,难道不行吗?
  可他说,情之一事,本就容不下另外的人。
  他将这一腔情意交托得毫无保留。于他而言,从牵手拥吻,到耳鬓厮磨、肌肤相亲,都只能给她一个人。
  江绾月的心似被什么拧了一把。她猝然意识到,为何自己不敢让观絮知道她与观澜做的那些事。
  若摊到他面前,观絮一定会很疼,一定会伤透了心。
  她哪里只是瞒着他,分明是在仗着他的真心,轻贱他,折辱他。
  观絮这么好,她怎么能这般欺负他?
  可观澜……
  江绾月心里只觉得好乱。她向来不擅长盘算这些弯弯绕绕,如今这两头都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太懂那些深奥复杂的伦常大道理,但对上少年那双眼睛,她却隐约明白,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做错了。
  李观絮见她久久不语,只当她仍在担心。
  他心头一软,忍不住上前,将她轻轻逼退半步。
  江绾月的后背贴上了廊柱。
  少年低下头,将一个轻柔的吻,珍重地落在她的眉心。
  “绾月,别怕。只要有我在,绝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他含糊地低喃,“你信我,好不好?”
  那吻顺着鼻尖流连至唇畔。原本克制的厮磨含吻,可一旦触碰到她,他根本忍不住。
  少年呼吸陡沉,失控地撬开她的唇齿,吻得愈发重且急促,只剩下一派急切的索求。
  江绾月被他亲得有些缺氧,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却被他一把托住后腰,按进了怀里。
  紧贴的躯体间,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那抵在她腿侧的滚烫昂扬,强烈的跳动根本无法忽视,隔着布料清晰地昭示着主人的情动。
  以往他们也有过许多次亲昵,可观絮一向端方克制,从未像今夜这般用下身失控地抵着她。
  江绾月虽然在感情上是个糊涂蛋,可在这等事上,却因为李观澜的缘故,早就摸得透熟,她知道男子这样憋着会极难受,只要纾解出来便好了。
  她正心虚得不知如何是好,见他难捱,那点愧疚顿时变成了荒唐的体贴。
  她轻喘着从他怀里退开些许,大着胆子伸手朝他身下探去,想替他揉抚一二。
  可才触到那处滚烫的边缘,李观絮浑身便是一震。
  “绾月!”他大惊失色,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那双眼眸里,此刻全是被撞破欲念的慌张,甚至是无地自容的难堪。
  他本以为这等孟浪会惊吓到她,抬眼却见她不仅没有羞怯,反而还略带疑惑地回望着他,李观絮心头顿时又软又酸。
  他的绾月这般单纯,怕是连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都不甚清楚。必定只是因为懵懂无知,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单纯地想要关心他罢了。
  一想到她这般天真烂漫,自己却满脑子旖旎污秽,李观絮愈发觉得自己方才的情动实在禽兽不如。
  “绾月,你还小,不懂这些。”他艰涩地滚了滚喉结,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将她的手拉回来,包裹在掌心:
  “这种事……要等到我们成婚那夜,洞房花烛之时,才能做。”
  说到洞房花烛四个字时,他自己先红了脸,却藏不住眸底那抹期盼。
  “在那之前,我绝不能在此刻委屈了你、轻薄了你……”
  言罢,他已羞窘得不敢看她,只仓皇别开眼,欲盖弥彰地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衣服。
  ……
  回到侯府时江绾月还有些浑浑噩噩。
  从小到大,不论她瞧上什么,观絮和观澜总是无底线地惯着她。一块糖糕、一盏花灯,只要她娇纵地撇撇嘴说句“你们两个的我都想要”,他们便会无奈又纵容地把东西全塞进她怀里。
  可今夜,她才真正摸到了大人的门槛,明白情爱似乎不是这样的东西。
  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无法像物件那样被随意割舍。这事根本不是她委屈地红一红眼眶,就能叫观絮和观澜各退一步,欢欢喜喜地把她平摊了去。
  她原以为自己还能一直这样糊涂下去,只要不把话挑破,装作什么都没想明白,装作谁也不会因此受伤。
  江绾月理不清,也不敢再往深处细琢磨。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只想赶紧把这团烂摊子塞到谁怀里,让人替她想办法。
  可那个从小到大无底线惯着她、总替她兜底的人,眼下正被她蒙在鼓里欺负得最惨。
  江绾月回到自己院里,蹲在地上,泄气地揉着大黑的狗脑袋。
  大黑舒服得直哼哼,拿湿漉漉的鼻子去拱她的掌心,她却一点逗弄的心思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啊大黑……”她下巴抵在膝盖上,喃喃自语。
  左思右想,江绾月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往江玄鹤的院子走去。
  去问问爹爹吧。
  她心里其实有些别扭。说来也怪,她从小被江玄鹤捧在手心里娇养,要星星不给月亮,可不知从哪年起,她心底深处对这个亲爹竟生出一种道不明的排斥。有时江玄鹤不过是多看她两眼,她就会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厌恶,甚至是恨。
  可她分明想不出自己该恨他什么。
  连她自己都常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那是亲爹啊,怎么能恨他呢?
  刚走到主院的月洞门前,守院的护卫统领便横刀拦住了去路。
  “大小姐留步。”那人躬着身子,语气恭敬却没留余地,“侯爷正同几位副将在书房议论北边军务,特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搅扰。大小姐若有要事,还请明日再来。”
  江绾月探头往里瞧了一眼,院里安安静静的,哪有什么副将的影子。
  她撇了撇嘴,故作不悦地哼了一声:“知道了,议事就议事,我明日再来便是。”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转身,顺着原路折返。
  可刚走出护卫的视线,这丫头便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旁的夹道,提起碍事的裙摆,三两下便攀上了院墙,像只夜猫子似的越进了主院。
  她轻手轻脚地摸到书房的后窗根底下,刚想找个缝隙往里瞧瞧老爹到底在捣鼓什么机密,里头忽然传出一声动静。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什么极重的物件被强行掼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
  紧接着,一道痛得发颤的女人泣音,顺着窗缝漏了出来。
  江绾月脚步猛地顿住。
  “啪!”
  又是一记皮肉相击的脆响。
  江绾月身子一僵。若是放在两年前,她定然不懂里头在做什么,可如今她已不是全然不懂人事。
  听着里头那黏糊又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她便全明白了,里头分明是男女在行那档子事。
  可这动静实在叫人毛骨悚然。没有她和李观澜半点床笫间的柔情蜜意,分明是肏干牲口般的暴虐发泄。
  书房内并没有点起大灯,仅凭着案角一盏残烛摇曳,光影昏暗。
  那些平日里定夺边关人生死的军机密报,此刻像擦脚布一样被踩踏在脚底。视线顺着桌腿往上一攀,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
  那女子被压在书案上,两条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带反绑在腰后,硬逼着她胸脯贴伏着桌面,撅起两瓣挨过毒打、肿出红印的屁股。
  那女子雪白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几条肿胀鞭痕,被打的皮肉外翻。
  而在那具肉体身后,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两瓣嫩肉,而这正将她往死里贯穿的男人,竟是大雍朝那位素来威严端肃、以清正高绝自居的镇北侯,江玄鹤。
  “啪!”
  江玄鹤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打得她脑袋一歪,发髻扯散,半边脸颊在窗缝的烛光里晃过一瞬。
  江绾月看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眉眼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若她能看清这张脸,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张精心挑选过的脸皮。这女子的眉眼、竟与她有三四分神似。其是那双被活活肏出眼泪、水光盈盈的眸子,简直和她受委屈时一模一样。
  “装什么可怜!”江玄鹤粗暴地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逼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脸:
  “平日里在外头瞎跑、对着那些野男人发骚卖弄的时候,不是笑得挺浪的么?这会儿怎么不笑了?”
  “侯爷……饶命……”
  那女子痛苦地哀求,嗓音早已被折磨得嘶哑,“受不住了……求侯爷往外拔一拔……那东西太大了……奴婢的屄要被您捅穿了……求您开恩……”
  江玄鹤理都不理,将女人的下半身往两侧一撕,更加暴虐地往深处干弄,直撞得女人在案上绝望地往前滑。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成一片,淫乱又可怖。每一记深插,都带出女子凄厉的痛呼。
  江玄鹤不仅没有半分怜惜,眼底的浑浊与亢奋反而更甚。
  “才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他冷嗤一声,挺起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朝着穴心没顶一凿,直直捅穿那最脆弱的宫口里,塞了个满。
  “啊——!”女子痛得惨叫出声,十指拼命抠住紫檀案面,指甲在上面挠出一道道刮痕。
  “你长了这副下贱皮囊,生来不就是为了张开腿给男人干的么?”
  江玄鹤拽着她的头发,把那张神似江绾月的脸强行拽到眼皮子底下。
  烛光跳动,那眉眼越发像极了江绾月。
  就在前一刻还如恶鬼般施虐的男人,此刻却突然诡异地温柔起来。
  他的拇指蹭过女人下巴上的眼泪和血渍,盯着这张脸,嘴唇开合,幽幽吐出低语:
  “我的乖月儿……”
  江玄鹤粗重地喘息着,眼中全是痴迷与癫狂。他一边变态地顶弄着身下哀嚎的女人,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进行着恶毒的辱骂:
  “在李家那两个小畜生跟前发骚、卖弄风情的时候,你不是挺会迎合的吗?……怎么到了爹爹这儿,倒装起贞节烈女来了?”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腰胯几乎抡出了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液。
  “爹爹胯下这根真家伙,难道不比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更能让你舒坦?说!”
  他双目猩红,猛地将女人的身子往回一扯,朝自己那根凶器上重重一惯,“是那两个小畜生干得你爽,还是被爹爹肏得你流水爽?!”
  “装什么死!说话!你这不知廉耻的浪蹄子!”
  “啪!”狠辣的耳光甩下,伴随着肉冠整颗肏进了子宫里。
  女人被打得耳鸣眼花,宫腔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痛得快要咽气。为了保命,她只能顺着他的淫威,崩溃地哀嚎着最下贱的词:“奴婢该死……是侯爷……侯爷的鸡巴弄得奴婢最爽……”
  “叫爹爹。”江玄鹤捏住她的腮帮子,盯着那双肖似女儿的眼睛,下半身狠狠往穴里连捅几下,“乖女儿,把骚腿撇得再开些,求爹爹干死你……”
  那女子被这连番不当人的捣弄折磨得破了胆,她哆嗦着撇开大腿,顺着他的逼迫,一边抽噎,一边哭喊出他想听的骚叫:
  “爹爹……爹爹的大肉棒好烫……月儿、月儿这口骚屄生来就是给亲爹爹肏的……求爹爹用力肏我……”
  但这般作践自己的讨好,换来的却是更令人发指的折磨。
  “月儿,你给爹爹再夹的紧点。”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那女人的耳廓,像是在撕咬她的皮肉。下半身故意退到穴口,又整根操了进去,“平日里那两个小崽子是不是也这么顶你的?怎么这么没出息,被肏得这么松垮,是不是嫌他们太短,喂不饱你这馋嘴的洞?”
  女人连连摇头哭诉:“不是的……爹爹……月儿……月儿只有爹爹……呜呜……是爹爹的大肉棒太厉害了,爹爹……月儿的命是爹爹的……身子也是爹爹的……”
  “还敢撒谎?”
  “啪!”重掌又抡下,女人的鼻腔瞬间喷出血沫,点点斑斑溅在书案上。
  江玄鹤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将她拽回自己面前。他喘息着,非要在这变态的乱伦妄想里分出个高低:“说话!是爹爹的鸡巴粗,还是他们的大?!”
  巨物残忍地拔出,带出一股银丝,随即又是要把桌子撞塌的一击。
  女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滑,痛哭流涕:“爹爹大……爹爹最大……月儿是爹爹养的贱肉……最喜欢亲爹爹的大鸡巴了……求爹爹别再把肉棍插进胎宫里了,那地方是给爹爹留着生种的啊…………求您把那精水……快些全灌进胎宫里去”
  这句下贱的表白让江玄鹤爽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寻常的抽插,只剩下一味地发泄。
  “在那两个小畜生身下学会了怎么发骚,如今正好拿这口被他们操松的淫屄,来好好伺候你亲爹的大家伙!”
  “那两个小子给你的快活,哪比得上爹爹这一下,直接顶烂你的胞宫!”
  “看看这满地的淫水,是不是只有被爹爹肏,你这口浪屄才能喷得这么痛快?”
  “……既然那两个杂种喂不饱你,那爹爹今天就把你彻底操废!往后谁要是嫌你这口烂屄松,你就告诉他,这是爹爹亲手给你撑大的。你就是被爹爹操坏的烂货,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再把你塞满!”
  女人被顶得神志涣散,被操出的淫水打湿了案台:”呜呜……是,是……爹爹好厉害……月儿这口屄就是被爹爹的大玩意儿操松的……除了爹爹,谁还会要月儿这口烂屄?以后谁插月儿,都塞不满……只有爹爹才能彻底撑满月儿……”“
  他将那女人翻了个身,抓起她的双脚将其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垂直向下的刁钻角度,整根凿了进去。
  “噗——!”肉杵直贯穿到底。
  “乖女儿,那爹爹就把你这浪宫直接捅穿,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大家伙!”他恶狠狠地顶弄,每一记都撞得那处软肉陷进肚腹,发出粗俗黏腻的交媾水声。
  大肉头再次顶开穴底的软肉,它就在那深处的宫腔里,不管不顾地发起了活塞冲刺。
  “啊啊啊啊!”
  那女人已经彻底被干烂了。每一下都伴随着大股白浊被凶狠地带出来。
  她双眼早就翻了上去,只留下大片白眼仁,瞳孔完全涣散,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涎水,还在绝望的哀求:“爹爹……别、别顶那个肉心子!啊哈……肚子要被爹爹的大肉棒捅破了……好烫……要爽死了……月儿真的要被亲爹干死了啊啊啊!”
  明明嘴里喊着会死,可那副毫无尊严的表情,分明是爽到不行的痴态,那口骚肉还在往外狂喷着热腾腾的淫水。
  “怕死?被亲爹活活肏死,就是你这副下贱身子最好的下场!”
  “你只管死你的,我今天就是干一具断了气的死尸,也绝不会拔出来!”
  “就算你咽了气,那口骚屄也得给爹爹敞开着,这根硬货也照样插在你松垮垮的骚洞里操!
  随着那声凄厉的哀求,他再次发狠,借着那股喷射的欲望,将粗物直直插进胞宫最底端。
  浓烫阳精连连喷射,直到把那可怜的胎宫射得直哆嗦,硬被他这海量的浓精灌成了一个滚圆发胀的精液袋子。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3:44:51

第167章 167.昔笑人间多情苦,今尝爱字剜心疼
  江绾月蹲在暗处,顺着窗缝一眨不眨的看着案上交叠的肉体。
  亲爹干得很凶,撞得那腰肢骚气地颠晃,满屋全是女人挨肏的浪音与男人的糙骂。
  “……骚屄……”
  “……死在爹爹……饶了……”
  风有些大,她其实听不真切爹爹到底在骂些什么浑话。
  那种……插进去的感觉,真的会这么舒服吗?
  江绾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底下湿得不行,亵裤早黏在小屄上。
  她居然听一听就流水了。
  难怪她喜欢和观澜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事,甚至觉得越刺激越好。
  爹爹这样平日里端肃冷厉的人,关起门来也跟话本子里一样粗俗,还和李观澜一样喜欢在床笫间动手打人。
  她身为他的亲闺女,一脉相承而已。
  想想爹爹这些年身边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好不容易忙起了“要紧事”,这感情问题不请教也罢,她做女儿的,怎么好在这个时候进去讨人嫌。
  她觉得自己十分通情达理,夹着腿缝那滩湿意,顺着来路溜出了院子。
  ……
  江绾月回了自己卧房,挨着床榻坐下,腰间忽然横来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里一带。
  熟悉的冷香贴上来,少年的唇擦过她耳后。
  “去哪儿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慌忙去掰腰间的手。
  那只手臂随之一僵。
  片刻后,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却压着一丝冷意。
  “你躲我?”
  他单手扣紧她的腰侧,猛地将人仰面按进锦被里,一条长腿顶开她并拢的双膝,半个身子的重量就这么虚压下来。
  “怎么了?我的好嫂嫂。”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自己,“一听说我哥要下聘了,便想起该同我避嫌,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那声“嫂嫂”被他咬在舌尖,全无半点敬意,倒像是某种调情的私语。
  江绾月眼神乱飘,被他压得心慌气短,只得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今晚很累……况且这才什么时辰,外头人还没退呢,说不准一会儿就过来了,你赶紧走……”
  “从前外头哪怕真来了人,你随口打发一句便是。”
  李观澜不急不缓地拆穿她,已压了些怒意:“现下倒是学会拿旁人当借口来赶我了?”
  江绾月噎住,这话实在不好反驳。
  敷衍的话头刚滑到嘴边,少年便一把收拢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扣在床上,腾出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拽散了她腰间的束带。
  “李观絮那个假正经,定是想着把你供到洞房花烛夜。既然如此,今夜我这做弟弟的,就代他受了这破身之劳。往后你嫁过去,那落红的帕子也不必费心准备,就当是我给他送的一份贺礼。”
  他低下头与她耳鬓厮磨,眼神却一点温度也没有:“反正小月已经及笄了,今夜真要了你,也就是疼一宿的事,总不至于真伤了身。”
  “李、李观澜!”
  江绾月心里本来就乱的不行,听他这般口不择言的疯话,挣扎得想要并住膝,心里连连骂他捣乱,“你别发疯!我说了不要!”
  “不要?”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被气笑了,“小月,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同我说话的。”
  他一把将底裤连剥带拽地褪到了脚踝,江绾月下半身瞬间光裸,可刚一触到那处软缝,李观澜的动作便是一顿。
  底下的屄口十分湿滑。他稍一拨弄,屄口便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热液。
  “湿成这样?”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捻开指尖黏腻的水液,故意举到她跟前:“他又亲你了?”
  “我哥就送你这么短短一段路,就把你这口小屄亲得流水了?还是说……嫂嫂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要嫁人,这腿便自己开好了等着人干?”
  “不是……你别胡闹……”江绾月无语,她早就习惯了李观澜在床上的浑话。可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偷看了亲爹的活春宫才这样的吧?只能胡乱踢蹬着腿想把他踹开:“你快出去,我心里烦得很,今夜不想同你闹……”
  “不想同我闹,你想同谁闹?”
  他冷着脸别开她的大腿,眼皮半撩,长指在洞口轻挑:
  “别怕,小月。我不会一下子全插进去弄疼你。”
  “先拿指头给你捅开,一根一根往里填。等你这小口被五根指头彻底撑开,在里头捣得全是水了,再换底下的干你,这样总归能好受些。”
  “李观澜,你起开!”江绾月一听这话直接慌了,知道他要来真的,终于真正挣扎起来,“不要……我说了不要!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人了!”
  李观澜动作僵住,抬眼便看见她眼底不掺半点作伪的惊恐
  他脸上的笑意忽然淡尽。
  她是真的在怕,也是真的……不想让他碰了。
  甚至宁可把这桩事闹得满府皆知。
  “江绾月,你什么意思?”
  他怔了半息,竟突兀地笑了一声。
  少年分明是在笑,紫眸却泛了红,声音里压着从未有过的涩痛与怒意:
  “这还没过门呢,就急着要同我撇清干系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等你同他成了婚,我就该识趣地滚远点?”
  望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受伤,江绾月一阵揪心。
  她当然不想让他滚。
  可这话要怎么说?难道要厚颜无耻地说“不许滚,婚后背着观絮继续同我做这种事”?
  她怎忍心这般糟践观絮的真心……
  可若真顺水推舟教他死心,又是往观澜心窝里捅刀子。
  两头都是她的心头肉。江绾月张了张嘴,才发现从前那些装傻充愣、娇嗔讨饶的法子,此刻竟一句也糊弄不出口。
  这般进退两难的静默,落在李观澜眼里,便是最残忍的默认。
  她不辩解不哄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骂一句“混账”便心软。仿佛就在这片刻间,连他们从前那些亲密痴缠,都一并成了不该有的错。
  这一瞬,他勉力维持多年的人皮,终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压了许久的凶戾妖性。
  他装人,装得太久了。
  既然发了情,哪还顾得上什么世俗伦常、你情我愿?
  他现在只想按住她,掰开她,强行在这具白软的身子里,打满他交配的烙印。
  “呵。”
  李观澜的眼神暗了下去,“可惜了,嫂嫂。这事儿,如今由不得你!”
  说罢,他俯身贴近她,紫眸里那点温存彻底冷透,“我原本是想温柔些的,如今看来是全省了。现在,你就仔细尝尝这开苞见血的感觉,到底有多疼。”
  他一把扯烂那条沾满她淫水的亵裤,捏开她的下巴,粗暴地怼进她嘴里。
  “嘶啦”一声,她胸前的衣襟紧接着被他扯烂,那对大肉团瞬间弹了出来,在他面前无助地晃动。
  “李观絮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这处一眼吧?更别提碰了。”
  话音未落,他已冷着眼落下几记重手,照着两粒娇嫩的乳头上下来回粗暴地扇打,直打得那两团白肉红痕交错、脂波抛甩乱颤。
  李观澜按住她被扇出点点酥爽而痉挛的身躯,贴在她耳畔幽幽道:
  “他哪里晓得,你这对奶子早就习惯了我的手劲儿。他要是知道,我随手甩几记巴掌就能把你打得小屄漏水,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听着这般下作的羞辱,江绾月哼哼着伸手就想要将人推开。
  李观澜却不顾她的呜咽,单手扯下床帐的粗穗系带,将她奋力推拒的双腕绑住,捆死在床头。
  “小月既不肯乖乖张开腿。”
  他冷眼俯瞰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那就怪不得我把你当牲畜一样绑着干了。”
  他再没了半点耗下去的耐心。中指沾着她腿间的黏腻,抵在了那闭合的穴口,眼看就要捅刺到未曾开垦的深处。
  “唔——!”江绾月气得浑身发抖,死咬着布团,大腿不顾一切地向内合拢。
  从前他们私下胡闹,再怎么过火、玩得再刺激,只要她真的抗拒,他总会见好就收。
  可今天没有。这种被当成泄欲牲畜强按在床上的屈辱,让她现在感受不到他半点被珍重的爱意,他压根不在乎她的意愿,只想着怎么捅进去强暴了她。
  这是不折不扣的奸淫!
  江绾月本不在乎那所谓的‘清白’,若逢情浓,给他也就给了,可她绝不肯被他如此凌辱般占有。
  李观澜越是粗暴作践,她脑子里就越是忍不住闪过观絮那张温柔的脸。
  观絮不是没有情欲。明明同样是动了情,他都忍得那般难受了,还会满眼自责地哑声说“绝不能轻薄了你”。亲吻拥抱皆是万般珍重,连她稍稍皱个眉,他都心慌得如同犯了什么大错。
  观絮这般敬她爱她、待她如珠如宝,从不强迫她分毫。
  两相比较,江绾月的念头瞬间偏执起来。
  李观澜这些年的逗弄引诱,在这一刻全被她翻了出来,桩桩件件都变了味。
  他究竟把她当什么?
  一个只要他想,便能按着摆弄、由着他取乐的物件?
  还是个全无半点尊严、随叫随到供他发泄的粉头?!
  可她明明也是喜欢他的。喜欢他半夜翻窗来闹她,喜欢他装病卖乖地缠磨,喜欢他那双紫眸弯起时,里头好似只装了她一个。
  她以为那些纠缠里多少也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不过是他觉得她好骗罢了。
  只要她哪天不肯再乖乖敞开身子由着他取乐,他就能立刻奸淫她!
  江绾月越想心口越疼,疼到最后,那股委屈里竟生了些许恨意。
  被轻贱的屈辱感一下涌了上来,江绾月眼眶立刻红了,偏还倔着不肯哭出声,只有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听着她隐忍的哭腔,李观澜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随时准备强行破关而入的指腹,也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他下意识抬起眼睫,视线从那片大敞着的风光向上移,望向江绾月的脸。
  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刚好照亮她泪水涟涟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从前陪他胡闹时的羞恼,没有被他逗急了的嗔怪,更没有那些半推半就间、骂他“混账”时藏不住的纵容与心软。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底见过的东西——
  厌恶。
  李观澜手指一下僵住。
  他盯着她,像是没能立刻认出那眼神的意思。
  江绾月……在厌恶他。
  李观澜茫然地撑在她的身子上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从胸腔最深处飞速渗出。
  那是令人喘不上气的酸楚,顺着血脉往上翻涌,最终堵在喉头,扯得他每一次喘息都连带着心口一阵阵抽痛。
  这是什么感觉?
  好疼。
  他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觉得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空空地剜了一下,疼得他一时连怒意都续不上。
  他从前也不是没疼过。挨她揍时疼过,被她惹恼时疼过,被那些世俗破规矩磨得烦躁时也疼过。
  可那些疼都有来处,忍一忍便过去,或者干脆还回去也就是了。
  眼下不一样。空落落的,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满身的狠劲忽地散了,有些无措地抬起那只带着她体液的手,想要擦掉那些因为他而流下的眼泪。
  只是还没碰到她的脸颊,江绾月便嫌恶地偏过了头,红着眼把自己往被子深处缩,连看都不愿再看他。
  指尖落了空,停在半空,李观澜怔怔看着她。
  “小月……”
  他涩然出声,嗓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江绾月沾着泪的睫毛抖了抖,没理他。她就那么闭上眼,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李观澜看着她这副不哭不闹、却比哭闹更决绝的样子,心口那阵陌生的涩痛,骤然窜作更烦乱的烦躁。
  他受不得两人之间这样诛心的沉默,刚要倾身去捏她的下巴,强逼她睁眼——
  “嘎吱——”
  房门忽然从外头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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