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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24 09:54 / 5447 / 166 /
【小说】满座仙魔尽裙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8:51:25

第134章 134.娇妩始知郎薄幸,清月垂身作神来
  江绾月定了定神,目光在这片翻滚交缠、白花花与黑黢黢交织的肉海中艰难梭巡。
  周遭太乱,到处都是交媾的皮囊,他们起初根本没有发现姚妩的踪迹。
  直到一声尖锐、带着哭腔与绝望的凄厉女声,猛地从肉窟正中央传来。
  “滚开……你们这些下贱的凡人!别碰我——唔!”
  那嗓子几乎喊劈了,可话里仍有几分色厉内荏的娇气。
  三人猛地锁定了方位,循声望去。
  难怪他们一开始未曾察觉她的踪迹,肉窟中央,竟密密麻麻地围了足有十几号精壮男丁。
  他们肩挨着肩,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里头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直到外围几个男人擦着汗退开,换旁人补上的空当,三人才终于看清了里头的惨状。
  姚妩正被按在一张宽大的肉质巨瘤上,四肢被四个汉子分别扯开,毫无尊严可言。
  那身惹眼的仙门衣裙早被撕成了碎布条,几缕残丝凌乱地挂在身上。白皙娇贵的皮肉,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掐伤,浑身上下糊满了泥垢与男人留下的白浊痕迹,连那头精心梳理的乌发也早已被汗水与腥膻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三个孔洞,此时全都塞满了男人。
  这帮禽兽显然已经将她翻来覆去玩弄了好几轮。
  一上一下两个汉子正配合着彼此的节奏,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两处软穴里粗暴地进出。而她的上半身,头颅被刘大魁的亲爹按住,一张嘴被他那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悲鸣。
  交合淫气不断灌入她体内,把痛苦一点点转化成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一边痛哭一边把腰扭得更浪。
  “咕叽……咕叽……”
  黏腻的抽插声在石柱下回荡。嘴里的男人终于过足了瘾,腰胯猛地一挺,将一股浊液尽数灌进她喉咙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嘴里得了空隙,姚妩剧烈地咳嗽着,顺着嘴角淌下大股涎水与白浊。
  终于能喘上一口气的瞬间,她崩溃地尖叫出声,眼泪混着脏污爬满脸颊:“畜生……你们这群凡间的野狗!等贺师兄发现我没回去……他一定会来找我的!他是金丹修士……他会把你们这群狗东西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她一边被前后贯穿得身子乱颤,一边涕泪横流地搬出贺怀璋的名头,妄图用仙门的威压喝退这些禽兽。
  “啪!”
  正在她前穴里大开大合、卖力耕耘的男人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江绾月看清了那男人的脸——正是白天被姚妩嫌弃、挨了她一巴掌的猎户,刘大魁。
  姚妩的脸颊本就已经肿得老高,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偏了过去。
  “还敢拿金丹修士来压老子?你当自己是个什么金贵东西?”刘大魁喘着粗气,腰部却一刻不停,满脸都是报复的快意与恶毒的鄙夷,“指望那个姓贺的来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这副烂货样!脸肿成猪头,嘴里还挂着老子的精,下面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哪个男人看到不恶心?”
  刘大魁朝她高耸的胸脯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那个姓贺的看你的眼神,跟咱们村里看头配种的母猪没两样!真以为他多稀罕你?他早就在把你玩腻了!刚才在上面,老子就看出他巴不得把你这累赘甩了,他听说你跑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就你这蠢妇还搁这儿做春秋大梦,指望他来救你这块被咱们兄弟爷叔开过荒的烂地!”
  “不……你胡说……贺师兄不会不管我的……你胡说!”姚妩疯了一样地摇头,泪水混着白浆往下掉,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下身的屈辱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啪!”
  刘大魁又是一耳光扇在姚妩右脸上,这次更重。
  “臭婊子!白天在不是挺横吗?一巴掌扇得老子半张脸都麻了!”刘大魁双眼猩红,腰间猛地往前一捅,直插进最深处,看着姚妩痛得飙泪,他猖狂地大笑出声:“三叔,快把你那家伙什塞回去!把这贱人的嘴堵上,听她嚎丧老子嫌烦!”
  姚妩眼底的绝望终于化作了哀求:“不,求求你们……别弄了……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回宗门全给你……”
  那三叔嘿嘿一笑,挺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物事,重新粗暴地塞进姚妩嘴里,直捅进她的喉管,彻底堵住了她绝望的哀鸣。
  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眼睛瞬间湿润,却仍努力想把头扭开。
  “呜呜……唔!”
  暴行再次加剧,周围那些排队等候的本家兄弟和叔伯们肆无忌惮地调笑起来。
  “大魁,别跟她置气了。要说这修仙的皮肉,就是比咱们凡俗的村妇耐造!你瞧瞧,咱们爷几个折腾了她大半宿,里头那股子灵气还是源源不绝!”
  “可不是嘛!这可是百年难遇的仙家灵田!只我看她这身骨肉,就算天天让咱们兄弟长辈们轮着下垄松土,用个十几年绝对没问题!”
  一个刚退下来的堂兄一边提裤子,一边砸吧着嘴回味:“真舒坦!刚才喷在她腚眼里那一发,哥哥我只觉得浑身通泰,少说又涨了一年的活头!大魁,二魁,你们俩兄弟搞快点,后头还有七八个叔伯兄弟排着队等沾仙姑的光呢!”
  “那是!这可是凌霄宗的弟子!”刘大魁的小弟在一旁兴奋地接腔,“大哥,这等好田咱们可不能一次就给弄废了!”
  “自然,这可是咱们刘家的‘公用仙田’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姚妩听得浑身发抖。
  她从前最爱旁人看她。
  爱男人惊艳,爱男人痴迷,爱他们被她一句话、一个眼神牵着走。可她这才知道,原来被男人看着,也可以这样冷,这样脏,会叫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都剥下来。
  她终于怕了。她那点靠美貌撑起来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踩得什么都不剩。
  污言秽语与肉体拍击的淫浪在这方不见天日的肉窟中肆意回荡。
  暗处,贺怀璋面罩寒霜。
  他并没有因为姚妩的惨状生出什么痛彻心扉的怜惜,反而是一股嫌恶。大道无情,轻信他人且修为不济落得如此下场,纯粹是这女人蠢钝无能。
  他嫌恶这污窟,嫌恶这群凡夫俗子的下流嘴脸,也嫌恶姚妩此刻那副尊严尽崩的模样,更嫌恶自己竟也成了这场污秽里的一个由头。
  甚至有一瞬想要偏过头,任由这蠢货自生自灭。
  可他到底不能。
  江绾月的视线则在那些被蛛丝吊住的女子身上快速掠过,极快地清点人数。
  她没说话,可贺怀璋看得出来,她还在盘算怎么救人。
  “别看了,全带走是痴人说梦。”他压低声音,冷冷道“这地方已成妖域,凭我们三个,别说救出所有人,能全须全尾出去都算命大。”
  “能在这等凡人村落的地底,悄无声息地布下如此庞大的攫取生机之力,甚至将整个祠堂化作活体巢穴,幕后之物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少说也是一尊元婴大妖。”
  贺怀璋说得对。
  江绾月收回目光。她再不甘心,也不能拿三个人的命去赌整座妖巢。
  若是硬抢,一旦惊动暗处那东西,到时候谁也走不掉。
  她只沉默一瞬,便点了点头。
  齐修眼底闪过挣扎,却知道眼下绝非意气用事之时。
  三人的对策在几息之间敲定:敛息潜行,只带姚妩。
  趁着那群村民轮换交接、心神最松懈的空当,由修为最高、身法也最快的贺怀璋出手,不动声色地将那道玄阶敛息符拍在姚妩身上,齐修断后,江绾月居中,不顾一切地原路撤出。
  商议既定,借着符箓和术法的掩护,三人犹如三道看不见的幽影,悄然逼近了中心。
  此时,刘大魁等人刚得了趣,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往旁退开半步。旁边的几个汉子便急吼吼地解着腰带,包围圈不可避免地松懈了一瞬。
  浓稠腥膻的热浪中,一阵几乎微不可察的凉风掠过。贺怀璋已犹如鬼魅般立在侧方,指尖裹挟着灵力,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玄阶敛息符拍在了姚妩的肩头!
  “嗡——”
  一道极淡的灵光自符纸上荡开,姚妩的身形隐去。
  “人呢?!俺的肉田怎么没了!”
  几个汉子对着一团空气进退两难,周围排队等着开荤的村民顿时大乱,有人惊呼是不是大仙显灵了,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趁着周遭短暂的慌乱,贺怀璋指尖疾捏显影诀,幽光无声点向三人。术法牵引下,姚妩惨不忍睹的躯体终于在暗处显出轮廓。
  贺怀璋正欲伸手将人捞起,可视线真正落下的那一瞬,他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她实在太脏!
  近在咫尺的姚妩,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散发劣酒、汗酸与数十个男人浓精的恶臭。有些半干的白浆甚至还挂在她的发丝和唇角。
  要他去抱这么一具刚被十几个乡野村夫轮番填塞过的污秽肉体?
  贺怀璋强忍住那股欲呕之意,眼中嫌色尽露,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齐修紧随其后赶到,见状本能地想搭把手。可靠近的一瞬,他胃里先是一阵翻涌,手刚抬起,又因江绾月就在身旁而迟疑下来,当着江师妹的面,他实在不想去碰一具沾满野男人体液的赤裸女体。
  姚妩瘫软在那儿,她艰难地睁开被汗水糊住的肿胀眼皮。
  视线模糊中,她看清了立在跟前的那抹端正挺拔的轮廓。
  是贺师兄!
  那一刻,姚妩空洞的眼底亮得吓人。
  她就知道,有以往二人的情分在,哪怕自己落入泥潭,贺师兄也定会如天神降临般将她救出,替她杀穿这群畜生!
  她抖着满是精液的嘴唇,刚想挤出一声微弱的呼救,目光却直直撞上贺怀璋居高临下扫来的眼眸。
  厌弃、恶心,以及像看一块生蛆烂肉般的避之不及。
  他那不自觉退后的半步,比刘大魁扇在她脸上的耳光还要狠戾百倍。
  姚妩眼底刚燃起的那点光,就这么被他一步踩灭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竟把男人床榻间几句温存,当成了能护她性命的承诺。
  她费尽心机求来的庇护,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原来在对方眼里,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敝屣。
  一切不过发生在一息之间。
  江绾月看着眼前三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一个的还给我在这矫情!
  果然,男人这种东西,关键时候全都靠不住!
  她翻了个白眼,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侧身挤开贺怀璋。
  贺怀璋猝不及防,被她撞得肩头一偏,错愕地抬眼,只有少女从他身侧掠过的背影。
  下一瞬,江绾月已迅速俯身,她一手揽肩,一手抄膝,没有半分停顿,直接将姚妩从那片狼藉里捞进怀中。
  姚妩被她抱得身子一晃,茫然抬头,只看见江绾月绷紧的侧脸。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根本不敢相信,干哑的嗓子里挤出一个音节:“你……”
  可江绾月并没有多看姚妩一眼,只一把扣紧她,足尖点地,筑基七阶的浑厚灵力不再蛰伏,周身灵光暴涨,瞬间灌入双腿,不带半分拖泥带水,抱着姚妩径直朝出口处疾射而去。
  颠簸的疾驰中,姚妩呆呆地窝在江绾月怀里。江绾月却还将她往上颠了颠,怕她滑下去似的抱得更稳。那些黏糊糊、腥臊难闻的污迹,正大片大片蹭上少女干净的衣襟。
  这等连亲历者都觉得作呕的污秽,若换作她自己,只怕早就嫌恶地一脚将人踹开了。
  可在狂奔的气流中,她仰头望着那张清冷的脸,却只看到了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的坚定——没有贪图,没有算计,只有单纯要把她活着带出去的执拗。
  她不是在做什么感人姿态,是真的要救她,
  姚妩嘴唇动了动。
  她想问,为什么是你。
  想问,你不嫌我脏吗。
  想问,你不是该看我笑话吗。
  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只觉眼眶一热,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哭给贺怀璋看的,也不是哭给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看的。
  她将那张狼狈到自己都不敢认的脸深深埋进江绾月肩窝,指尖攥紧她的前襟,像终于抱住了唯一肯垂眼怜她的神明,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江绾月根本没工夫去管姚妩此刻在想什么,她抱着人一回头,那两人竟还因她修为暴涨杵在原地发怔,顿时无语至极,只能冒险压声喝道:“快撤!”
  齐修最先回神,立刻屏息跟上,几步便掠到江绾月身后。
  贺怀璋随即敛去外泄的情绪,身形无声跟上,护在她另一侧。
  然而,即将到达入口的那处甬道,一道温和且熟悉的嗓音,却突兀地在阴暗的甬道口荡开:
  “仙子这便要走么?”
  这声音不大,却如平地惊雷,直接在三人耳畔炸响。
  甬道入口,一个穿着青灰短褐的年轻身影缓步走出。
  他负着手,眉眼依旧俊朗,脸上挂着白日里那副干净羞涩的笑意,只是整个紫色幽光映照下,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平静,竟像是一直等到几人靠近甬道。
  刘怀青望着前方那片空处,忽然笑了一下:
  “既然白日里亲手接了那束‘认犁花’,仙子便已入了我青牛村的籍。您合该留在福洞,同我们,不,只同我……长长久久地在一处。”
  他说到这里,语气竟有些委屈。
  “我本想好好请你进来的。”他轻叹一声。“怎能连声招呼都不打,便要走呢?”
  话音刚落,“呲啦”几声轻响。
  他们身上的敛息符与隐匿术法同时崩散。
  符纸自燃成灰,法诀灵光寸寸熄灭。
  遮掩一散,几人的身形立刻暴露在福洞之中。
  肉窟内,方才还在为“女人凭空消失”而惊慌叫嚷的村民,忽然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几十双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入口甬道。
  待看清三人的身影,那些人眼底原本暗淡的绿光猛地亮起,贪婪、兴奋,几乎不像人的眼睛。
  “是那几个修仙的!”
  “那个头等田也在!她真回来了!”
  “别让他们走!他们想把咱们的仙田带走!”
  “拦住!把那两个女的都留下!”
  “你找死!”贺怀璋眸光骤冷,金丹三阶的威压瞬间铺开。本命飞剑应声而起,一招“破水凝云”,化作几道冷蓝长虹,直取刘怀青咽喉。
  剑光夺目,凌厉的剑气甚至将地上的肉膜都逼得向两侧翻卷。
  这惊才绝艳的一剑,眼看便要将这农家青年的头颅绞碎。
  然而剑光将至刘怀青身前三尺时,一层淡紫妖气无声升起。
  那道足以裂石断金的剑气斩入其中,竟像雪落热汤,转眼便被吞得干干净净。
  刘怀青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动一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8:52:57

第135章 135.蛛窟群邪齐跪地,八荒怒开叩首天
  贺怀璋的瞳孔骤然一缩,齐修也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的农家青年。
  身后那群原本还插着女人的粗壮村汉,见贺怀璋一剑无功,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他们淫笑着纷纷从身下的女体中抽出下半身,随着起身的动作,那些个丑陋粗粝的物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胯下甩动。
  他们连裤子都懒得穿,抄起生锈的柴刀与麻绳,满嘴荤话地朝几人围拢过来,还不忘乱晃着下半身的二两肉,向江绾月耀武扬威。
  齐修长剑瞬间出鞘,本能地向前一步,横剑挡在江绾月身前。贺怀璋脸色难看至极,却也在同一瞬反手挽剑,冷蓝剑光斜斜一扫,封住后侧逼近的村民,将江绾月与尚未缓过神来的姚妩一并护在剑势之内。
  二人威压同时向周遭铺开。若在外头,三阶金丹的灵压兜头罩下,凡人早已跪倒一片。可在此处,那股威压却像被什么东西卸去了大半,仅仅只逼得这群狂徒呼吸粗重了几分,连半个人都没能压趴。
  “众位仙长,省些力气吧。”
  刘怀青依旧负手立在原地。
  “在外头,您杀我们这些凡人不过抬手之间。可这里是蛛仙大人的福洞。只要您的修为越不过那位,这洞里的人,您便一个也伤不了。”
  他说着,目光越过贺怀璋与齐修,直直落在江绾月身上。
  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眼神冰冷而戒备,分明已将他视作该斩的邪物。
  刘怀青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他原本,是真的想放她离开的。
  从堂屋里她抬手扶住他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这样的人不该留在青牛村。
  他那时是真的想过,等西山那条假线把他们骗过去,便让她快些离开。越快越好,最好这一生都别再回头看青牛村一眼。
  可他终究低估了那绝色姿容勾起的泼天色胆。那帮村汉早被迷了心窍,竟不计后果,教唆孩子,将那朵昭告全村要开苞配种的‘认犁花’,堂而皇之地递到了门前。
  那花递到她面前的时候,他站在她身边,掌心冷得发麻。他想冲过去拦,想把那束花打落在地,想告诉她那不是花,是这村子最脏的一张契。
  只是,看见她接过的那一瞬,他心竟又生出一点隐秘又卑劣的欢喜。
  “仙子,你别怕。”
  刘怀青喉结轻轻滚动,看向江绾月,认真道:“我不会让村里那些浑人伤你的。”
  江绾月冷冷望着他,仿佛他同身后那些眼冒绿光的村民并无分别。
  他顿觉难堪,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也急了几分:“不是那样的!你莫要用这种眼神瞧我……我没碰过底下那些女人,也从没想把你交给他们。我只是想留住你,不是想毁了你……我同他们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也是一颤。
  真的,不一样吗?
  这一年里,人人都在他耳边说,错已经铸成,路已经走到这里,回不了头了。
  爷爷顶着那张重新饱满的脸,慈祥地看着他:“好孩子,若不是你,爷爷早就埋进土里了。大仙是你求回来的,爷爷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你瞧瞧,爷爷现在身子骨多壮实,夜夜都能做新郎……如今青牛村有这场造化,你该高兴才是,怎么能去寻死呢?”
  那些刚从女人肚皮上爬起来的族叔们,一边系着沾满白浊与淫水的裤腰带,一边重重拍打他的肩:“怀青,快别装那副清高样了,你娘和你那水灵灵的妹子,至今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炕上,没被扔进肉坑里供大家伙儿乐呵,不都是看在你的份上?你可得把这大仙给的面子端稳了,要是一哆嗦摔了……明晚那福洞肉坑里躺着的,可就得换她娘俩了。那细皮嫩肉的,叔伯们其实也眼馋好一阵了。”
  那些平日里看着他长大的乡邻,起初还避着他,后来便连避也懒得避了。
  他们在宗祠前、灶房边、巷口灯影下,半真半假地笑他:“怀青啊,知道你读过书脸皮薄,当雏儿当惯了解不开裤腰带。你爱端着那童子身,大伙儿不逼你!咱们也就是借这些娘们儿的肚皮添几年活头,又没去碰你家后院的女眷。你连根手指头都没脏,还在这儿倔个什么劲儿?”
  这些话他起初听得发抖,听得恶心,夜里甚至会捂着嘴巴干呕。可听得太多、太久,已经让他自己也开始恍惚。
  为了在那令人窒息的愧疚感中活下去,他只能一遍遍在心底咀嚼着爷爷和乡邻们的说辞,逼着自己去信,信这是命,信这是天意,信洞主既然选中了他,便说明青牛村合该有这场“福”。
  若她已经入了籍,若她注定要留下,为什么不能留在他身边?
  他会护着她,他不会像那些人一样。
  他是真的喜欢她。
  不是那些男人看她时满眼浑浊的贪念,他喜欢她垂眸时的清冷,喜欢她和自己说话时那点温柔。
  所以她该留下。
  不该是全村的,只该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念头一起,刘怀青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的痛苦也消失不见。
  “仙子,你放心。”他像是已经替她想好了余生,声音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刘怀青的妻子,我发誓,他们谁也碰不了你……往后关起门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后方那些村民听见这话,顿时骚动起来。
  “怀青!你什么意思?休想一个人吃独食!”
  “进了福洞的娘们儿,哪个不是大伙儿光着屁股轮着配种的公家肉田?”
  “就是!这等水出水溜的头等仙田,凭什么叫你一个人藏在裆下独占?”
  贺怀璋闻言向后退了半步,背抵江绾月,目光却始终冷冷盯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村民,声音压得极低:“师妹,此人甚为古怪。分明毫无修为,却妖气冲天,定是借了什么邪祟的力。切莫轻敌。”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看向刘怀青时,方才还冷若霜雪的一张脸,此刻竟露出极尽温柔的笑意。
  “怀青。”
  那笑太美,柔得叫人心口一颤,这声一落,刘怀青果然怔住。
  “其实你不必这样。”她垂下眼,似是有些难为情,“打从那日进村起,便知你不是那些粗鲁村夫。你模样好,性子也温和,若换个地方相逢,我未必不会愿意同你亲近几分。”
  姚妩窝在江绾月怀里,听见这话,很快意识到什么。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还能用这样柔软的语气骗人。
  刘怀青却已经听得失了神。
  江绾月抬眸看他,目光里像含着一点迟疑和羞怯,又像终于被他说动了,“你说想护着我,我愿意信你一次。可这福洞实在骇人,那些人的目光也叫我怕得厉害。若你当真能护我周全,不叫旁人碰我,我……我愿意依着你。只是……你既说要同我做夫妻,总不能叫我心里还悬着几条同门的命。”
  刘怀青一怔:“什么意思?”
  江绾月轻轻叹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身侧几人。“他们若还困在这里,我便是一时留下,也一日不得安宁。你若真怜我,便放他们离开,也算全了我最后一点同门情分,总不该让我背着他们几条命留在你身边。”
  此话一落,其他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贺怀璋未握剑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齐修几乎要将剑柄捏碎。
  对面,刘怀青只是盯着江绾月脸上那抹笑意。
  “仙子,你若再这样笑,我真会以为你也有几分喜欢我。”
  刘怀青望着她,眼底痴意未散,声音却冷了下来,“可这两位仙长不行。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今日便只能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刘怀青向后退了一步。
  四周村民像终于得了准许,一股脑朝几人扑来。
  见刘怀青不吃这套,江绾月眼底亦无温度。
  无需言语,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已默契无间地掠出。
  哪怕灵术在这福洞的压制下伤不了这些人的性命,修士的身法、剑招与肉身力道却不减分毫。
  贺怀璋腕转如游龙,单凭精妙的招式便将扑上来的几个壮汉精准挑翻。
  齐修长剑横拍,凭借着肉身体魄与剑招的凌厉,将右侧扑来的污浊人影尽数格挡在三尺之外。
  两位仙门男修一左一右将江绾月护在中央,剑气流转,衣袂翻飞间透着修仙者的俊逸绝伦,纵使妖法护体叫他们一时杀不透重围,却也叫这几十号狂徒半步近身不得。
  可这游刃有余的局面,却在一息之间陡生变故。
  他们越是催动丹田,经脉中流转的灵气便越快。肉窟里那股漂浮的催情紫雾,仿佛嗅到了缝隙的毒虫,顺着他们大开的灵窍灌入。
  齐修挥剑的动作忽地一滞,险些握不住剑柄,那股烧心挠肝的浊热毫无预兆地直逼腿间。
  另一侧的贺怀璋更为狼狈,他本就杂念横生,这催情的紫雾一入体,原本端正的身姿被迫弓起,那物事竟在这等凶险关头,不受控制地在法衣下突兀地挺立昂扬。
  二人此刻双眼泛起迷乱的潮红,连呼出的热气都带上了几分情欲的甜腥,剑招眼看着便要散乱。
  “他们不行了!把那两个仙田抢回来!”
  村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几个汉子趁贺怀璋剑招凝滞的瞬间,猛地冲向他身后的江绾月。
  一个眼冒贪光的村民趁着空隙扑了上来,伸手便要抓她怀里的姚妩。
  腥风逼近,江绾月眼神一冷,抱着姚妩侧身避开,长腿横扫,一脚正中那壮汉胸口,直接将那百来斤的壮汉直接倒飞出去,砸翻后头一片人影。
  借反冲之力滑退半步,少女身形骤然定住,冷静的扫过这一圈人皮畜生。
  既然杀不了身,便先压其魂。
  既然伤不了命,便先断其胆。
  只见她单臂托稳姚妩,腾出右手并起剑指,朝天重重一挑!
  拙朴的重木剑破袖而出,犹如一条逆流而上的黑色怒龙,直冲肉窟顶空!
  一剑生万影。
  万千重剑虚影转瞬之间铺满头顶,粗粝木纹层层叠叠,像一整片倒悬的古林,遮天蔽日。
  单是这股悬而不发的沉重威势,就压得周遭气流停滞。
  贺怀璋猛地抬眼。
  齐修心头一震。
  不等众人反应,江绾月臂揽着姚妩立于万剑之下,她悬在半空的剑指翻转,掌心朝下,狠狠一压:
  “八荒叩首!”
  话音落,万剑坠!
  万千重影犹如苍穹坍塌,携着筑基后期的力量重重砸落!
  这一招不认敌我,几十号汉子只觉双肩猛地砸下万钧重岳。
  “砰——!”
  “砰砰砰——!”
  木棍脱手,麻绳落地,膝盖重重砸击的沉闷声连成一片。
  满窟男丁如遭巨鼎当头镇压,神魂俱震,战意尽碎,双膝不受控地重叩于地,齐齐跪伏。
  刘怀青身上的紫光乱窜,可他到底还是凡人躯壳。双腿颤了几息,到底还是被那股镇魂之威按弯,终究跪了下去。
  重压临身,筑基前期的齐修也闷哼一声,长剑撑地,仍没能抵住这无差别的境界压制,单膝重重跪砸在地上。
  他撑着剑柄,艰难地抬起头。
  视野之中,满地跪伏的禽兽、以及满天倒悬的巨剑重影,全都沦为了背景。
  唯有那个单臂揽着同门的少女,衣袂在灵流的激荡下猎猎作响。她脊背挺直地站在那片臣服的“海”的中央,冷眼俯瞰着众生。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过震撼。
  齐修仰视着她,胸口那点被威压逼出的闷痛尚未散去,心底却没有半分屈辱。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反而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仰望与臣服。
  贺怀璋到底是金丹境,尚能稳住身形。
  可重剑威压临顶的刹那,他肩背仍不受控地一沉,满目骇然。
  引动天地气流,暗含精神力的玄奥——分明是地阶术法!
  他眼神一沉,终于看出其中关窍:他们二人方才的威压是外放灵力,而这门重剑术压的却是神魂胆魄,难怪那些妖气一时护不住他们。
  她不仅藏了筑基后期的修为,竟还身怀这般高阶传承。
  这等传承,便是凌霄宗亲传弟子,也未必全部有资格得授,更遑论领悟至此。
  如此惊世骇俗的功法,竟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手中如臂使指。
  她绝不是什么灵根被废、只能仰人照拂的漂亮废物!
  思及自己先前竟还轻慢于她,贺怀璋心头陡生几分懊恼。
  这样的女子,合该以道侣之礼慎重相求。好在眼下他舍身护在她前,也算未曾全然失了先机。待此劫过去,再收敛心性、借着这份同生共死的情分去认真图之,倒也还不算迟。
  被单臂揽着的姚妩早就连哭都忘了。
  满洞男丁跪伏在地,万千剑影悬于头顶,而江绾月立在中央。
  她之前只觉得这女人碍眼,觉得她装腔、清高、处处惹人厌。此刻却忽然发现——原来女子也能站在这样高的地方,叫所有男人仰头去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9:06:54

第136章 136.一路淫言磨玉腿,怒推生路掷惊鸿(小H)
  江绾月面上仍是那副睥睨众人的装逼模样,仿佛方才那一式不过信手拈来。
  实则心里早已经骂开了。
  这“八荒叩首”简直是个吞蓝怪,开招一瞬便抽空大半丹田,维持时还在持续往下掉,比地阶上品的“荡剑回枫”还要离谱。
  没办法,只能嗑药。
  她借着袖袍遮掩,胡乱塞了两粒回灵丹,刚勉强把灵力续上一口,更要命的事便来了——自己现在维持技能所以灵窍大开,那股妖雾也顺势钻进了经脉。
  浊热沿灵脉急窜,烧得她眼前一眩,连头顶重木剑都跟着低低嗡鸣了一声。
  江绾月强行压下喉间那声低喘。但下体已然开始瘙痒难耐,像是有无数把毛刷在小穴缝隙里反复撩拨。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挺直脊背,目光落在刘怀青身上时却拔都拔不开,黏滞地顺着衣襟向下,直直盯住了他紧绷的腰胯。
  想要。
  渴盼着被那年轻挺立的物事毫不留情地贯穿、塞满。想就这么扒烂他的衣服,跨坐上去,酣畅淋漓地被男人肏弄一顿。
  江绾月猛地咬破舌尖,堪堪忍住身底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磨人空虚。
  “仙子,别撑了。”刘怀青跪在地上,见状轻声哄道,背在身后的手掌却悄然发力,捏碎了一颗鹅蛋般大小的紫红虫卵。一股比先前浓郁数倍的淡紫瘴气顿时如活物般贴着地皮蔓延开来。
  他像是个体贴入微的郎君,继续柔声问:“你越用灵力,这福洞越会伤你,最后亏空的还是自己的身子。顺着它,也顺着我,好吗?让我做你的郎君,让我名正言顺地帮你舒解出来,往后,我定拿命来护着你。”
  江绾月压根没搭理他。心道这场面自己不知挨过多少遭,她连怎么忍耐那种火急火燎的空虚感都练出了肌肉记忆。
  “贺师兄,带上齐师兄,我们走。”
  说罢,她单臂揽紧怀里的姚妩,转身便要朝甬道入口撤去。
  谁知,步子刚迈出半寸,后背便撞上来一具烫如火炉的宽阔胸膛。
  一双手臂直接勒紧了她的细腰,伴随着男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坚硬的硕大物事,隔着布料,霸道地抵在了她的臀沟处,还在她臀瓣间来回磨蹭。
  江绾月心头猛跳。她本就强压着那股催情的妖气,被这灼热的硬物一抵,穴内里不受控地溢出一股水液。
  只当是哪个挣脱了威压的村汉,她手肘蓄满灵力便要往后捣去。
  可转过脸的刹那,她却愣住了。
  贺怀璋那张向来端方清贵的脸,此刻绯红异常,额角青筋跳动,理智显然已经濒临溃散。
  “师妹……”他嗓音暗哑,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竟带上了几分哀求,“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沉,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后方扫去。
  不仅是贺怀璋,紫红瘴气弥漫之下,满窟的男人竟已齐齐陷入了发狂的发情状态!
  他们虽然被重剑威压逼得跪伏在地、直不起腰,却有许多人已经双眼翻白,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胯下,粗暴地撸动起自己的肉棍。
  就连齐修,此刻单膝跪地。他大口喘息着,直直的看向江绾月,大手正隔着衣物,痛苦又难堪地攥着自己高高挺立的下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喃:“师妹……”
  江绾月暗骂一声。定是刘怀青在背后又用了什么手段!那紫雾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像活物一样顺着她大开的灵窍往里钻。
  她还正被贺怀璋这样毫无顾忌地磨蹭着,雄性荷尔蒙混着滚烫的体温,烧得她自己下体更加情潮泛滥,
  可她清楚得很,此刻绝不能软。一旦她松了那口吊着“八荒叩首”的灵气,万剑虚影溃散,她们立刻会沦为这群发情野兽的口中食。
  她迅速在心底默念《守仁明心》的法诀,强行镇住灵台清明。
  眼下这局面,齐修是带不走了。能走一个是一个,先跑出去再寻机回来捞人,否则真要死在一起了!
  “放手!”她朝身后男人低喝一声。
  可贺怀璋是金丹修士,肉身体魄的蛮力远非她能轻易掀开。江绾月摆脱不掉,又不敢强行动用灵气伤他,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两个累赘往前挪。
  这画面荒诞又滑稽。
  她前面一手将软弱无力的姚妩揽在怀里,后背上却像八爪鱼似的黏着一个发了情的贺怀璋。
  江绾月只觉得自己活像某只正在拖家带口逃难的老母亲,若不是境地凶险,她简直要被这荒谬的场面气笑出声。
  通向入口的这十几步,走得犹如在刀尖上跋涉。
  贺怀璋早把腰带扯了,滚烫巨刃就这么直挺挺地弹在半空,每走一步,贺怀璋那根滚烫的阳物就在她臀缝间摩擦,暴起青筋的柱身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屄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直蹭得她腿根发软、软肉里止不住地往外吐着淫水。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师妹,你的身子……好软……好香……我……忍不住了……让我摸摸……”
  他的大手从她细腰一路滑上,隔着外衫覆住她丰满的一边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打圈。“师妹……你的奶子比我想的的还大还软……乳尖好硬……我这两天天天想咬着它操你……操到你哭着喊师兄饶命……”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揉按。
  “把腿分得再开些……都湿透了,隔着衣裳都能摸到你的水……你这张小嘴不诚实,心里指不定多想被师兄狠干。”贺怀璋喘着粗气,往日那副端正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流与渴求。
  江绾月紧咬唇瓣不肯出声,腿间却空虚得发痒发麻,她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更深地按压。
  姚妩窝在她怀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贺怀璋竟也被妖雾逼得这般狼狈,气得浑身发抖。她手腕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哑着嗓子一路骂他:“贺怀璋,我从前真是瞎了眼,你平日里装得清风霁月,眼下倒比谁都急不可耐,你这副眼冒绿光、随时预备发情的贱样,真该叫宗门里那些仰慕你的女修们好好看看!”
  可惜贺怀璋完全无视她。
  离甬道入口还剩最后几步,身后男人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刺啦——”
  贺怀璋竟等不及解衣,一把掀起江绾月的后摆,将她腿间的亵裤撕开一道大口子。
  紧接着,他屈膝猛顶,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棍直直挤进她滑腻的双腿间,借着那些丰沛的淫水,在湿透肿胀的阴唇间前后疯狂抽送起来。
  “啊……师妹,你的外头也好舒服……”龟头每次顶开她娇嫩的穴口,贺怀璋便发出一声满足的浊叹,急切地用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忘情地享受着这滑腻紧致的腿交快感,鸡巴被她热乎乎的骚水涂得锃亮。
  他埋首在她颈间,嘴里饥渴的哀求着,“我也不想的,可这妖气太重了……求你,让我进去弄一回……让我肏一回……就一回……回去后我定会对你负责。结为道侣也好,要什么稀罕物件也罢,我都依你……”
  他腰胯耸动得越发下流,硬物被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涂抹得汁水淋漓,却因角度和她本能的抗拒紧绷,只在入口处反复暴力摩擦,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江绾月被他顶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甬道里,只能紧咬舌尖,借着血腥气强撑着往前挪,拖着这具沉重的躯体终于走到了入口处。
  这边的墙壁上,同样嵌着一尊半人半蛛的送女娘娘。
  江绾月二话不说,反手唤出惊鸿剑,剑锋在贺怀璋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掌上狠绝一划!
  “嘶!”
  男人吃痛,动作微滞。江绾月扣住他那只沾着鲜血与她淫水的大手,一把按在了神像那布满血管的肉胎上。
  肉膜向两侧翻卷,出口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江绾月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姚妩便要往外冲。
  可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身前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韧的紫气气墙,整个人被狠狠弹回到贺怀璋胸膛上。
  这一下撞得太狠,她那双沾满淫水的软腻大腿猛地往后一合,恰好紧紧绞住了男人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粗硕肉棍。
  突如其来的滑腻摩擦与重重一顶,刺激得贺怀璋喉间发出一声浊喘,险些没控制住精关,直接把浓精全泄在她腿缝里。
  “别白费力气了。”
  后方,刘怀青的声音幽幽传来,“仙子,白日里你既亲手接了那束‘认犁花’,便已是我青牛村的田……只要进了福洞,便注定要留在这里。”
  江绾月猛地回头怒吼:“闭嘴!”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心里简直悔得直骂自己傻逼,不由低头看怀里的姚妩,那张曾经趾高气扬的脸如今肿得不成人形,眼泪混着白浆往下掉。
  只一瞬间,她扣在姚妩腰间的五指猛地一送,一把将姚妩决绝地推入了那道生门!
  “走!回宗门报信!”江绾月语速极快。
  被掷出甬道的姚妩双膝一软跌倒在地,她连滚带爬地转过身,看着被拦在里头的江绾月,又看了看正在疯狂撕扯江绾月的贺怀璋,眼泪夺眶而出。“不,江师妹……你怎么办……贺怀璋……你……住手啊……”
  此时的男人已粗暴扯开少女胸前的衣襟,大掌急不可耐地探入其中,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在手里,饥渴又下流地揉捏把玩。
  “贺怀璋,趁洞口没关严,赶紧滚出去!”江绾月气得眼角发红,用力去推这具压在身上的滚烫躯体。
  可男人此时精虫上脑,不仅不退,反而一下掐紧她的双奶,边在她腿心抽插,边双眼坚定地吐出痴语:“我不走……师妹在哪我就在哪,咱们生死都要在一处,就算是死,我也要插在你身子里一起死……”
  姚妩看得浑身冰凉。她要是走了,江绾月一个人落在这魔窟里,面对一个发狂的金丹修士和外面几十个发情的畜生,下场可想而知!
  “不行!我要留下来帮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她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着就要往回爬。
  “少在这儿碍事!”江绾月厉声打断她,只觉队友一个个都蠢得让人心累。“你留在这儿也没用!回去报信,别意气用事!”
  姐妹你赶紧溜吧,三换一总比三换零强啊!
  目光同时掠过姚妩那几乎赤裸的身体,她猛地意识到,姚妩那把玄阶飞剑早被那帮村民扒去。没有剑,她根本御不了空。
  没有丝毫犹豫,江绾月手腕一抖,惊鸿剑被她直直掷出洞口,当啷一声落在姚妩脚边。
  “快走!”
  那个“走”字刚落下,后背的压迫感陡然加剧,身后贺怀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像擒拿猎物般,直接将江绾月狠狠按在地上,捞起她的细腰,强行将她整个人拎得跪趴起来,龟头已经对准那湿滑红肿的蜜穴缝隙。
  “师妹……真的忍不了了……”他双眼已然通红,在外头焦躁地胡乱研磨、打转,将她淌出的淫水全抹在自己龟头上,接着腰胯一沉,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里硬捅。
  “贺怀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子却已经软得开始迎合那股灼烫。
  “师妹……进不去……太紧了……你松一松啊……把肉穴敞开让师兄进去……”他喘得不行,满嘴烂话,“让我肏到底,我会好好疼你,好好喂饱你…………”
  江绾月十指紧抠住身下肉壁,闷叫出声。
  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穴口,即便只塞进了一半龟头,也被她本能的绞紧卡在缝里。这不上不下的撑肉感,酸麻得她腿心又胀又痒。
  门外,姚妩双手紧紧抱住那把惊鸿剑,姚妩看着倒在地上被贺怀璋像对待娼妓般凌辱的江绾月,眼泪夺眶而出。
  肉膜已经犹如活物般快速蠕动,洞口正在迅速闭合。
  “不!我不走!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怎么办!”姚妩疯了一样扑到那正在缩小的缝隙前,拼命拍打着那门,冲着贺怀璋破口大骂,“贺怀璋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她!你放开她啊!”
  肉门黏腻地合严,姚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连同她凄厉的叫骂声,被瞬间切断。
  江绾月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卡在她屄口的滚烫龟头陡然往后一撤。
  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余地,压在背后的男人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娇躯彻底肏透的狂暴力道——
  噗哧”一声黏腻的裂肉闷响,那一竿硕大没有半分停顿,齐根撞入最深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9:22:21

第137章 137.誓做鸳鸯填玉户,娇花饮泣待群奸(H)
  江绾月忍不住低吟一声,这一竿子撞得太深太狠,险些将她整个人往前掼飞出去。
  贺怀璋的大掌还牢牢掐住她的胯骨,将她控制在原地,被迫承接这蛮横的侵犯。
  肉穴深处被塞得又酸又满,连子宫口都被撑得发胀。这种干爆的绝顶爽麻直冲脑,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倒贴那两颗滚烫卵蛋,穴肉绞着他的粗鸡巴,像怕他抽走似的。
  她连维持着的“八荒叩首”灵力都跟着晃了几分,后面重木剑嗡鸣得更厉害了。
  江绾月在心底狂飙国骂,死咬着下唇,哪怕逼里那团软肉已经犯了贱,正咬着那根粗硬吸溜,她也只能硬扛着那股又痒又空的火烧劲儿。
  背后的贺怀璋在这一竿子干到底后,竟是直接腰腹一酸,整具雄躯直接瘫软在她背上。
  他被这口神仙般的小穴惊到了。
  底下穴肉正不松口地咬着他跳动的柱身,吸得他连胯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只要随便抽送两下,自己就会被这骚逼直接夹得当场射出来。
  他伏在她颈侧大口喘了两息,才咬着牙把硕大的肉桩子往外浅拔了半寸。可这骚穴裹得实在太死,光是退这么一点点,蹭过内壁的销魂爽劲儿就差点难以控制自己精关。
  “师妹……你里头怎么像长了嘴似的,吸得这么不要命”
  贺怀璋爽得不行,他索性挺直腰身,两只宽大的手掌像擒面团一样,粗野地掰开她白花花的肥臀。
  为了强迫这口小屄稍稍松劲,他把她的臀缝扯得大开,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肉桩子在冒着白沫的肉洞里慢慢进出,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叹:
  “这骚水冒得……莫不是齐修私下早就把你干开了?我还以为今儿能亲手给你开苞呢……无所谓了,不是雏儿师兄正好敞开了操。”
  可龟头往深处一撞,那要命的裹挟感又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也不对啊……这销魂的滋味,便是我从前试过的未破身仙子,也远不及你紧致的十之一二……难道你天生不见落红?还是说生来就是口吸人的魔窟?”
  他腰腹微微一沉,龟头又试着往深处狠顶了两下,像在确认这股要人命的紧致是不是真的,爽的又拍了拍她的翘臀诱哄:“师兄今儿教你怎么伺候男人……这时候莫要夹这么紧,把骚洞松一松。你这么又烫又紧地嘬我,真要把师兄的大屌嘬射了,可就得不着后面的趣儿了……”
  被爽麻了的贺怀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后腰一退一撞。粗长的紫红鸡巴如重炮般一杵到底,直接连根吃进满是淫水的逼道里,“腿再张开点……让师兄好好探探,你这骚逼里受不住的软肉究竟在哪一处。”
  他不愧是久经欢场的老手,短暂的失控后,身体的本能立刻让他找回了肏弄的节奏。
  男人故意放慢了挺送的速度,专挑那几处最敏感的软褶子来回顶压,就这么磨得江绾月腿根止不住地抽抽,见她软了腰,他又陡然提速,肉袋子狠狠拍在她肉臀上,“啪啪啪”地狂浪冲撞起来。
  沉重急促的皮肉撞击声在甬道口连成一片,每一记都毫无保留地凿进花心深处,那两瓣白腻的雪臀被粗糙的阴囊扇打得一片红肿,水花飞溅。
  “师妹……你里面咬得我爽死了……以前操过的那些穴,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烂玩意儿。”贺怀璋一边狂野地耸动,一边粗喘着逼她,“别憋着,张嘴叫啊……叫得浪一点,让师兄听听你被肏上高潮的动静!”
  江绾月瘫伏在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没忍住漏出了几声骚哼。
  这老油条的床技太毒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桩子怎么往里送、用什么角度往上挑,全都是经过无数次实战喂出来的老辣经验。
  他那龟头上像长了眼,每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最欠肏的那一点上,掐腰的力道也刚好让她连往前爬一步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挨着这顿舒爽至极的操弄。
  可她越爽,经脉里的紫气就越乱,那把悬空的重剑,竟肉眼可见地顺着身后男人抽插的下流频率,开始剧烈而滑稽地摇晃。
  艰难转头看向后方,下方跪伏的畜生里,已有几个顶着威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满眼淫光地盯向交合的二人。
  一旦在欲海里爽到失了神, 剑阵会散,接下来要插进她身体里的,可就不止这一根东西了。
  见她媚态毕露却牙关紧咬就是不肯浪叫,贺怀璋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狠劲一拔,将那根操得正欢的长家伙整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浅浅卡在肿胀的阴唇缝里磨蹭。
  肉柱猛地抽离,逼道里陡然一空,抓心挠肝的空泛感让江绾月瞬间难以忍受,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肥臀竟自己往后贴,贱兮兮地去蹭那颗要进不进的龟头,求着他插回来。
  贺怀璋瞅准穴口紧裹的刹那,腰眼发力,巨物如长枪般狠狠插回!
  粗壮的柱身瞬间占据并撑开整个通道,将里头积攒的汁液粗暴地挤压出来。“呲”的一声淫靡水响,骚水撞得四处飞溅,竟直直喷溅在旁边半米开外的肉壁上。
  “呜啊—— ”被这一下粗暴的填满,江绾月止不住泄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凄软骚哼。
  前头这又媚又凄的动静,配着那翻飞的白腻软肉,直接把后头观看活春宫的村汉们眼珠子都烧红了。
  “村长!这不合规矩!”
  白天那个硬把“认犁花”塞给江绾月的半大男孩,此刻正跪在地上攥着自己的肉棍撸动,这小犊子虽说毛都没褪干净,可胯下那根粉嫩嫩的硬物却粗长得吓人 ,龟头早被他急躁的手法撸得破开了包皮,上面已经糊满了黏糊糊的白丝 。
  他嫉妒得不行,恨恨地盯着贺怀璋那进进出出的后腰:
  “花是我送的!她接了我的认犁花,按村里的规矩,这仙姑的头一管子精就该由我来射!他凭啥占着我的田猛干!”
  这话一出,男人们随即哄笑起来。
  有人拍着大腿笑骂:“小崽子还挺会惦记!这仙女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早就让人捅开花了,你急个鸟啊? ”
  “就是,这仙田太肥、地太紧,就你那两颗半大不小的蛋,哪够往里灌的! ”
  另一个汉子眼神下贱地在那翻飞的白屁股上刮来刮去,咽着唾沫帮腔 :“人家师兄现在是替你开荒扩洞呢,等你一会儿接盘的时候,那逼里全是现成的热汤,滑溜得要命, 保准把你爽得连卵蛋都缩进去! ”
  刘怀青顶着摇摇欲坠的剑影,被迫跪在不远处。
  他不在意周围的叫嚷,只是先看向那两具仍在纠缠的躯体,又缓缓转眼,扫过周围那几十个像疯狗一样狂躁、却又被剑势压得动弹不得的村男。
  片刻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快便被肉窟里的喘息与哄闹声盖了过去。
  可他眼底最后那点迟疑,也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青年转过僵硬的脖颈,幽幽望向墙壁上那尊半人半蛛的娘娘神像。
  那一眼之后,他眼底像是彻底沉进了一潭无底黑水里,再浮上来的,便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决绝。
  像一个人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回不了岸。
  于是干脆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往更深处沉去。
  深窟内的暗流汹涌,压在江绾月身上的男人却浑然不觉。
  “齐修那个废物,他能有这本事弄舒坦你?只有我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才能把你这满肚子的骚水给堵上!”这头,贺怀璋正贴着她的耳垂,吐着粗重的热气,“你猜猜,你那齐师兄现在在后头想什么?他八成正捏着裤裆的东西,对着你挨操的屁股发情。而我……我眼下正真刀真枪地干着你!”
  男人彻底沉溺在这具肉体带来的极乐中,将脸埋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深深嗅着那股香气:
  “师妹,要不咱们不跑了吧……我瞧这福洞里极好,连喘气都透着快活。反正门你出不去,迟早要被那群畜生按着上一遍,与其让他们粗鄙地毁了你,不如趁现在先让师兄肏个痛快……我是真喜欢你啊……”
  “这小骚洞真是又贪又嫩,待会儿就把满囊的热精全尿进你子宫里。”他腰身狂送,大鸡巴一竿子一竿子地死命往逼心狠怼,“师妹……好师妹,别记恨我之前那些混账做派,是我瞎了眼才敢轻慢你。”
  “咱们以后做一对叫满山门都眼红的神仙眷侣!我日夜守着你,白天带你修炼,晚上就在榻上这么干你。”他说着,手又顺着腰摸在她的小腹,“多操几次,把这儿撑得再也装不下,逼口全往外吐白浆,怎么样?”
  “别说胡话,要射快射!”江绾月已经被干得爽翻了天,一条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
  “你都不叫的好听点,是嫌师兄弄得不够深,还是想留着嗓子叫给那群凡人听?”贺怀璋见她这般有点不高兴,“以前那些伺候我的女人,被干到这会儿,底下早就兜不住尿了……今儿你也给师兄痛痛快快地喷一回!你放心,往后师兄发誓绝不再碰别人,这根屌只喂你一个!”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顶,硕大龟头竟蛮干进紧闭的子宫口,龟头一半都卡在里头不出来。左手自下而上探入她腿间,两根指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肉豆。
  他指腹带着一丝灼热的金丹灵力,像拨弄琴弦一样,在她阴蒂上打圈挑捻,力道时轻时重,带得她穴肉一阵阵酥麻收缩。
  接着,他竟并拢两指,硬挤进本来就被肉棍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逼口里,贴着粗硬的柱身一起往里抠挖,一边搅弄骚水,一边来回刮蹭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这上下夹击的淫技一出,江绾月浑身一激灵,大股淫水猛地涌到穴口,差点就被他给抠泄了。“别弄了……贺怀璋你停下,木剑压不住了……别扣那儿!”
  她爽得眼泪都逼出来了,心里把这猪队友骂了个底朝天:这精虫上脑的傻逼!非挑这个时候还搁这儿炫耀他那点破床技!
  “我这套双修的指法,便是内门那些元阴未破的仙子都受不住三息。”贺怀璋还在她耳边下流地吹气,“别端着了,在师兄身下爽得尿出来,不丢人。”
  不,绝对不可以高潮!
  一旦高潮,灵气必定随之溃散!
  “你这骚洞里到底藏了多少层褶子……一层一层地绞着我……啊……太舒坦了……水真多……”贺怀璋被这股子极乐逼得精关难守,却没再大开大合地肏,而是拿大腿根抵着她的肥臀,像研墨一般,在宫心色情的画着圈搅动,江绾月只觉得把不住逼门,酸软得连一丝缝都夹不住,马上就要喷了。
  这种被软肉三百六十度严密夹紧的极致爽感,爽得贺怀璋浑身肌肉都在打哆嗦,他大腿肌肉陡然绷紧,浑身透出一股将要喷发的狂躁。
  “旁人哪及得上你半分滋味?师兄现在就把平日里赏她们的那些天材地宝,连同这满囊的精水,全都喂给你,把你这馋人的小洞喂得饱饱的!”
  说罢,他改变了磨弄的下流路数,腰身往后猛退,紧接着以捣烂花心的架势,连着十几下蛮横无理的狂捅疯肏!
  “啊——!”
  江绾月再也扛不住这仿佛要捣穿子宫的凶狠,一声甜腻到失控的泣音,终于从她咬破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听了这声泣音,贺怀璋双眼赤红,他俯下身胡乱亲吻着她的后脖颈,胯下的抽送快得只剩残影:
  “师妹……我当真是栽在你身上了……真要交了……师兄这就射给你……让你肚子大起来,生我的孩子……我一定连命都掏给你!”
  最后几下恐怖的冲刺后,他猛地一记闷顶,粗硕的肉棒胀大到极致,半个紫红的龟头强行塞进宫口,两颗鼓胀的精囊狠狠一缩,滚烫的白浆瞬间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她的宫腔。
  “不……啊啊……”
  江绾月放声娇啼,内壁深处的软肉如同有了自主意识,死乞白赖地咬着那根还在不断抽动喷精的肉柱疯狂嘬吸。
  完了。
  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身躯剧烈地抽搐弹动着,彻底被男人这泡满载兽性的浊液肏上了顶峰,烂熟的媚肉不要命地往外呲着热乎乎的淫水。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贺怀璋 功法 《破水凝云》(玄阶中品)】
  (破水凝云:水系单体技,凌霄宗内门剑诀。出招时寒水开痕,云气凝刃,数道湛蓝剑影瞬息贯刺,擅长中近程突袭点杀。)
  就在江绾月被操到失神的瞬间,后方半空中的重木剑狠狠砸落在地,这本不过是一截凡木,强承地阶剑势至此,早已到了极限。当场从剑柄处劈裂开来,碎成几截朽木。
  压在头顶的震慑一散,肉窟深处顿时乱声四起。
  江绾月耳边先是贺怀璋射精后粗浊的低喘,紧接着便灌满了几十号男人不堪入耳的淫笑。
  “剑掉啦!这贱货没招了!现在就是个光着屁股等操的婊子!”
  “我的亲娘咧,看她被肏得那副骚样,屁股翘那么高,底下那张嘴肯定还饿着呢!快把她翻过来,老子要亲眼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仙姑的嫩逼里的!”
  “大门派的仙子就是浪,让自家师兄干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瞧瞧那白腚,瞧瞧那水头!”
  贺怀璋却全然不管靠近的危险,福洞里的紫雾像找到了缝隙,顺着他心底那些早已不干净的念头钻进去。他不仅不拔出,还压在她身上,粗鸡巴赖在宫口蹭着热腾腾的媚肉:
  “乖师妹……你被肏到直抽抽的骚样,真叫人看不够……里头还死皮赖脸地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师兄就这么给你用肉棍当塞子,一滴精都不让它漏出来……嘶……它在这热汤里泡着马上就又硬了,马上换个姿势接着干你。”
  “接着干你祖宗十八代……”江绾月欲哭无泪地伏在地上。感受到甬道里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桩子,竟然又不要脸地胀大了一圈,生生把逼道再次重重撑满,她真想一口咬死这个除了交配什么都不顾的大白痴。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9:37:48

第138章 138.一朝绝念蛛魂生,自封大房纳双郎
  “你……你出去……”江绾月屈起酸软的手肘,试图去推开这座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沉重肉山。
  刚一偏过头,视线边缘忽地闯入一片熟悉的青灰色衣角。
  那衣角悄无声息地垂在她脸侧,离得不过半尺。
  江绾月瞳孔骤缩。紫色幽光斜斜照在肉壁上,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可那已经不是人的影子。
  一只巨大的蜘蛛伏在她身侧,八足弯折,蛛腹低垂,影子边缘缓慢蠕动,像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层薄薄的黑影里爬出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眼眸。
  那双眼里没有村汉们垂涎欲滴的淫光,也没有因她被旁人占有而生出的愤怒。
  刘怀青半蹲在她身侧,唇边甚至还挂着一抹笑。
  他垂眸望着她,目光缱绻而专注,仿佛他此时看的不是一个正被别人压在身下凌辱的女人,而是洞房红帐里,一个同他闹了脾气的新娘。
  这种突兀的温柔,放在这群魔乱舞的淫靡肉窟里,渗人得叫人头皮发麻。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眉眼甚至依旧俊朗。若只看五官,他仍像白日里那个温顺腼腆的农家青年,干净得仿佛从未沾过这满窟腥秽。
  可他的皮肤底下,已经浮出一道道淡紫色蛛纹。
  细密如网的纹路从颈侧爬上耳后,又顺着眼尾蜿蜒开来,像蛛丝缝进了血肉里。偶尔一线紫光沿着纹路游过,便叫那张温和的脸,透出几分非人的妖异。
  江绾月满目惊色,却并非因他那诡异的温柔模样,而是因为眼前骤然改写的系统面板。
  【姓名:刘怀青】
  【种族:妖伥(蛛脉)】
  【修为:金丹九阶(元阳之体)】
  江绾月目光落在第二行字上,心头狠狠一沉。
  妖伥二字在修真界,意味着一个人亲手斩断了自己的来生。
  “伥”者,魂失其主,受邪物驱策之谓。
  凡人为虎所役,称伥鬼。修士或凡人献魂于妖,受妖力灌身、为妖主驱使,便称妖伥。
  得妖力,失己魂,承妖恩,受妖缚。自此脱出人籍,六道不收,轮回不渡。
  江绾月强压内心骇然,审视着他直逼元婴的修为——金丹九阶。
  这绝不是正统金丹。
  他身上没有灵府开辟后的清正灵息,也没有修士结丹后那种圆融自成的道基。
  那股力量来得太突兀,太阴冷,也太不稳,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塞进了他这具凡人躯壳里,硬生生把他的修为拔到了金丹境。
  她又抬眼望向肉窟深处那层层垂落的蛛丝,眼底冷意更深。
  这背后的东西,只怕远比他们先前猜的,还要可怖。
  “师妹……不专心……”背上的贺怀璋完全没察觉到近在咫尺的非人妖物。他早就没了半点理智,满手粗暴地捏弄着她白花花的奶子,破开白浆,又开始一记一记、又深又重地往里头插。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一软,娇吟一声。
  刘怀青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看着两人结合处的白沫与汁水,脸上的温柔却没有消失半分。
  “仙子。”他声音淡淡,似乎叹了一声,“你若早些依了我,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话落,刘怀青只是一抬手。
  一道淡紫光芒的浓稠蛛丝瞬间从他掌心而出,精准地缠绕住贺怀璋的脖颈。
  刘怀青甚至没起身,手腕只漫不经心往后一扯,一股诡异巨力突然爆发。
  毫无防备的贺怀璋的下体被这股蛮力硬生生从江绾月身上拔了起来,整个人向后拖拽飞出。
  “啵——呲……”
  正插在最深处的粗硬的巨物被迫从紧致的甬道中抽离,发出一声水响,被撑开到极致的红肿肉穴陡然失去堵塞,大股白浆混杂春水,瞬间从屄里涌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外翻的撕扯感,江绾月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叫。
  刘怀青连看都没看被甩到一边晕厥过去的贺怀璋,他倾身上前,毫不避讳她腿间的狼藉,一把将这具赤裸娇软的身躯打横抱进怀里,一步步朝肉窟中央走去。
  “你,你做什么!”眼看后头那群村民掏着肉棒、急不可耐地逼近,江绾月浑身发毛。
  在这群魔乱舞的地下肉坑里,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刘怀青这是要带头第一个肏弄轮奸自己!
  她心中厌恶,双手直接抵着他的胸膛乱推,随着少女抗拒的动作,那对白腻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肉光莹莹地疯晃乱蹭。
  那几十个村汉见他把这大美人抱了过来,顿时兴奋得炸了锅。
  他们根本不管此时刘怀青的异样,只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要把这块最肥的肉田端过来给大伙儿分食。
  “哈!怀青这小子懂事!知道把这极品仙田抱过来给大伙儿一块儿开垦!”一个光膀子的糙汉喉咙里直咽唾沫。
  “这水灵劲儿,摸一把得少活十年也值了!”
  “瞧瞧这淌水的白腚!快把她吊上去!老子今天非把这神仙洞肏出火星子来!”
  就在这群饿狼即将按捺不住扑上来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仗着村长身份采补了无数女人、看着才三十出头的刘守德,胯下直挺挺地顶着根硬货,满目淫光地踱步而出,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懂不懂村里的规矩?这仙田是怀青抓回来的,第一口热汤自然得咱们老刘家先喝!”刘守德色眯眯地盯着江绾月那张合不拢的腿心淫笑,“怀青,你是头功,前头那口水穴归你!你先进去,把那姓贺的留在里头的脏种全给掏干净了!”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自己和身旁狂喘粗气的中年汉子:“等会儿我这个当爷爷的,就负责开她后头那个旱道!让你爹去堵她上面那张小嘴!等咱们刘家祖孙三代在这仙姑身上舒坦完了,剩下的,再轮到他们这帮小崽子排队”
  这种毫无廉耻的乱伦荤话,在青牛村这帮人听来,反倒激起了一阵亢奋狂热的哄笑。
  江绾月看着那张回了春却依旧猥琐的脸,心里直犯恶心。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底线灵活,足够没皮没脸。只要能少吃点苦头,其实并不介意两腿一张被人白肏几回。
  大不了就当自己倒霉,误闯了家劣质鸭店还被坑着包了场,点了一屋子免费野鸭来伺候。两眼一闭挨几下干,弄不好自己还能跟着爽两下。
  可眼前这老狗丑得超出了她忍受的底线,让人连闭着眼挨干都嫌倒胃口。
  就这爷俩歪瓜裂枣的德行,刘怀青能长出这副俊帅斯文皮囊,铁定是祖坟冒了青烟,全随他娘了。
  刘怀青目光平静地扫过刘守德那张重返青春的脸,又看向众人,语气轻得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村务:
  “平日里,你们借着蛛仙大人的恩赐,要去翻谁家的墙头,想去欺哪家的女眷,想把谁拖进福洞,害多少条人命,我都可以假装看不见。”
  他轻轻垂眼,再抬起时,眸底紫光已浓:“但你们谁敢碰她,不行。”
  这话一落,肉窟里顿时骚动起来。
  一个浑身肥肉的族叔指着刘怀青破口大骂:“怀青!少他妈装相!规矩就是规矩,这仙女进了福洞,那就是全村男人的公用田!”
  “说得对!”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也跟着起哄,“那姓贺的外来人都能干,凭啥咱们碰不得?兄弟们憋得卵蛋都要炸了,你想自己操个够,也不问问满村爷们裤裆里的硬货答不答应!”
  那个白日里送花的半大男孩更是涨红了脸,尖声嚷道:“花是我送的!按规矩,头筹就该是我的!凭什么你说不让上就不让?”
  “规矩?”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男孩被他看得喉咙一哽,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大家都是这么分的,她——”
  话未说完,刘怀青指尖微微一动。
  “啪!”
  一根淡紫蛛丝从肉壁上弹出,狠狠抽在男孩胸口。
  男孩整个人当场倒飞出去,撞翻后头几个村民,摔进一片黏腻蛛网里,半晌都没爬起来。
  肉窟瞬间安静。
  “现在,还有谁要跟我讲规矩吗?”
  刘怀青收回视线,脸上甚至不见半分怒色。
  可四周村民却齐齐变了脸。有人似还想争辩,唇刚一动,便见他身后的影子缓缓铺开,像一只巨蛛无声伏上肉壁。
  刚才还叫嚣着要轮暴仙姑的村民们,看着刘怀青那双泛着紫光的非人眼眸,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老实后生了。
  刘怀青又淡淡道:“那位大人要的是欲念。若坏了供奉,你们担得起?”
  这句话一出,众人脸上又惧又恼。
  “妈的,不干就不干!一个破鞋有什么好抢的,指不定里头早被那小白脸肏得有多松呢!”一个汉子给自己找着台阶,掉头就走。
  “操!憋死老子了!赶紧的,我家小媳妇底下的洞还空着,老子今天非把那娘们干得下不来地!”
  这群欺软怕硬的野兽终于认了怂,一个个捂着发疼发胀的裤裆,连忙掉头往回跑,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地咒骂着,红着眼扑向了福洞里那些其他女眷,只是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往江绾月身上剜了几眼。
  不多时,肉窟深处再次传来下流的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泣音,伴随着男人们下流的荤话,再次将这地方变成了肉欲横流的肮脏炼狱。
  刘怀青对眼前惨状充耳不闻,他只是垂下眼眸,重新将那温柔的目光,落回了江绾月身上。
  “仙子别怕,脏东西都赶走了。”
  “我说过,会护着你的。”
  四目相对,江绾月忽然意识到,他亲手断了自己轮回换来的力量,竟然真有一部分是为了不让她被那些禽兽糟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眉心便忍不住皱了一下。
  不是动容,至少不全是。
  她只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白日里那个站在堂屋边、低头替她添茶的青年,那时刘怀青耳根微红,连多看她一眼都像怕冒犯,温顺得有些笨拙。
  更叫她觉得荒唐的是,刘怀青为何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执念?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不过在堂屋里扶过他一次,同他说过几句话,不过是在人前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
  江绾月心口一硌,说不上疼,却是说不出的沉闷与不适。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踉跄的脚步声。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剑锋拖过肉壁的轻响。
  “放下她。”那声音哑得厉害。
  齐修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红得不正常,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是还被福洞里的紫雾烧着神智,
  下半身的衣袍早不知扯到了哪里,两条腿赤裸着暴露在冷紫色的妖光下。方才贺怀璋把她按在地上大干特干时,他就被迫跪在不远处。
  那摧折人心的浪叫和翻飞的软肉,让他的心都在滴血,可却又满脑子不可见人的下流念头,甚至在贺怀璋发狂冲刺的那个瞬间,他脑子里幻想的全是自己顶在那口温热的软肉里,生生在这肮脏地界泄了两次身。
  此刻,他胯下那根挺立的物事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
  可那双眼睛却死命维持着清明,眼底全是羞惭、痛楚与压不下去的怒意。
  眼见江绾月落入这个满身邪气的怪物手里,齐修还是本能地举起了剑。
  “放下……我师妹……”
  他握剑的手抖得厉害,剑尖直指刘怀青。
  刘怀青脚步微顿,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缓缓偏转,落在这个连裤子都没穿的修士身上。
  下一瞬,肉窟四壁垂下的蛛丝一颤,隐隐有收拢之势。
  江绾月心头一紧。
  别人不清楚,她看着那系统面板还能不知道?齐修现在冲上来,跟送菜有什么区别!
  “怀青。”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攥住了刘怀青胸前的衣襟。
  这两个字一出口,青年眼底那点冷意竟当真淡了些。
  “别伤他。”她放软了声音,示弱求道。
  刘怀青低下头。怀里的少女正仰面看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多少厌恶,反倒透着几分急切的依赖。
  “好。”他答得干脆,仿佛在应承一件替妻子买胭脂的小事。
  刘怀青收回视线,抱着她继续往肉窟里走。
  他的步伐很稳。诡异的是,他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生出无数根纤细坚韧的细丝,像这座肉窟主动在托着他。
  刘怀青和这座巢,正在变成同一种东西。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这座巢在接纳他。
  齐修见状,咬着牙还想上前阻拦:“站住……”
  “退后!”江绾月猛地偏过头,冲他厉声喝断。她眼里带着警告,生怕这缺根筋的师兄再往前凑半步,就会被刘怀青随手切成两截。
  齐修被吼得浑身一僵,提着剑的手颓然垂下。
  他看着江绾月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眼底闪过屈辱不甘,却只能亦步亦趋地远远跟在后头。
  肉窟中央,一张庞大而空置的肉床正微微蠕动,散发着温热。
  那东西像是从肉壁里长出来的,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蛛丝,边缘还缀着细小的卵囊,看得江绾月不忍直视。
  刘怀青停在肉床前,没有急着把江绾月放下,而是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青灰衣服。
  青年衣衫滑落,铺垫在那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这才弯下腰,稳稳地将怀里的人儿安置在自己的衣物上。
  江绾月的后背刚躺在那层布料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他的前胸,整个人僵住。
  刘怀青的胸膛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可那上面,赫然横列着八道细长的紫色裂口。
  江绾月起初以为那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疤。
  可细看之下,那些裂口始终闭合,却并不僵死。皮膜之下,有淡紫色圆影缓慢转动,像八只沉睡在血肉里的眼器。
  “别看。”他抬手遮了遮胸口,像是不愿让她瞧见这副模样。“很丑,吓到你了吧。”
  江绾月深谙生存之道,只垂下眼,乖巧地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
  实际上,她早就松开了紧绷的身子,做好了随时迎合他肏弄的准备,眼下再挑三拣四也没用,被他一个人干,总好过被那群畜生轮流上。
  她甚至还抽空惋惜了一瞬,这么一颗金丹元阳,若能留到破境时再射给她,那才叫物尽其用。
  没等刘怀青再开口,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贺怀璋醒了。金丹三阶的体魄到底不是凡人可比,方才那一下虽将他摔得短暂失神,却远不足以真正伤到他。
  他正大步逼近,胯下那根因暴力拔出而的肉桩子不仅没软,反而硬得发颤,上头全是两人搅弄出的黏腻白沫和淫液,随着走动下流地拍打着腿根。
  “刘怀青,你别碰她……”贺怀璋眼中混沌散去几分,显然已从方才的失神中挣回些许清明,只听他又道:
  “先,先让我插回去……”
  江绾月原本还松了半口气,听完后又把那半口气咽了回去。
  又眼见刘怀青的目光已经转向贺怀璋,心口顿时一沉。
  那男人现在就是个被淫气烧穿了脑子的蠢货,可他若死在这里,自己在这魔窟里便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她故技重施,一把拉住刘怀青的手腕,往下拽了拽。
  可刘怀青像早已猜到她要做什么,反而先一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指。
  “仙子也要替他说话?”
  他的语气听不出怒意,甚至还带着一点纵容。
  “你舍不得他们死,我知道。”
  他并不起身迎敌,反而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开始解底裤的系带:“这两位仙长都已将血献给了瞑织大人,按福洞的规矩,也算是咱们青牛村的人了。”
  在刘怀青眼里,献过血的人便已经被蛛丝拴住。贺怀璋和齐修不再是能把江绾月带走的外人,而是可以被关进同一张网里的“自己人”。
  “只要他们愿意舍了外头的身份从此留在这儿陪你,不再踏出青牛村半步,我便不会要他们性命。”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怎么突然转了弯,刘怀青已经将最后的布料褪下,彻底袒露出下半身。
  只看了一眼,她直接瞳孔地震。
  与他俊朗面容极不相符,那是一根足有一尺来长、粗硕如杵的异种肉屌。
  虽是男根轮廓,根部却丛生细软蛛毛,中段暴起虫腹般的诡异节环,随着脉搏的跳动,那些节环还在收缩、舒展。
  最让江绾月感到恐怖的是,高昂的龟头上,顶端并没有正常的缝隙,而是一圈环绕着冠状沟生长的紫红肉突。定睛细看,那竟是密密麻麻的一排宛如眼球般的马眼。
  这些马眼肉孔随着他极度的情动,像寄生肉茧般突突狂跳,无数个口子齐刷刷地往外翻红张开,仿佛千万张急需泄火的小嘴,一股股淌出渴求交媾的催情黏液。
  “滚开……”身后的贺怀璋大步逼近肉床,雄性争夺交配权的本能让他对同性生出排斥。他伸手就要去抓江绾月的脚踝,想要将这碍眼的凡人扫开,重新占据那个能把男人骨头都吸酥的销魂肉洞。
  江绾月以为刘怀青定会翻脸将这人掀飞,谁知他只是拍落了贺怀璋的手,语调温吞地冲男人开口:“贺仙长,下面的去处,我要了。”
  他又微微侧开身,将她上半身让了出来,轻声提议:“她的小嘴还空着。仙子生得娇,上面定然也是极舒服的,你若想解火,便用那个吧。”
  江绾月大脑宕机:哥们你几个意思??
  最离谱的是,贺怀璋听到这番提议,他先是愣了一下,浑浊的目光顺势落在了江绾月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上。
  “师妹的小嘴……”他喉结滚了滚,竟一下子没了刚才的火气,哑声接话:“有道理……这唇肉饱满、口径紧小,一看就是个伺候肉棍的极品肉壶……好,我要上面。”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肉床的另一头,拖着那根大淫具,凑到了江绾月的脸颊旁。
  直到这一刻,她还一脸懵逼。
  这两位,一个是正道修士,一个是献魂妖伥,竟意外地很有商有量。
  没等她回过神,刘怀青已经欺身上床,动作稳稳地分开她还带着余颤的大腿,逼迫她把底下那口水汪汪的嫩穴彻底亮出来。
  男人的手指带着凉意,直接探入她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穴口。
  “唔……”江绾月腰肢一弹。
  他的两根指头探进那湿滑的甬道深处,沿着内壁刮擦了一圈,抠挖出一大团贺怀璋的浓稠精液。
  接着,那沾满浊液的指腹,直直按在了挺立的肉豆上,指尖裹着滑腻的男精,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重重揉捻。
  江绾月腿根猛地一抽,想本能地合起双腿,可刘怀青的手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膝盖压死在肉床上,不许她合拢分毫。
  与此同时,一团滚烫腥臊的气息逼近了她的面庞。
  贺怀璋已经跪在她头一侧,那根沾满黏液的大龟头,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师妹,张嘴……帮师兄舔舔……”贺怀璋的肉柱胡乱地怼在她的唇缝间急切地磨蹭,黏糊糊的白浆蹭了她一嘴,硬逼着她启唇接纳。
  上下两端同时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江绾月被困在这张散发着腥气的肉床上,避无可避。
  她偏过头,躲开贺怀璋的侵犯,看向的刘怀青,“你什么意思?”
  “仙子。”他低下头,舔吻着江绾月奶子上那些泛红的抓痕,又将她胸口破烂的衣襟往两边一撇,让那两颗饱满颤动的软乳全露出来:
  “我想救你,但我更想占有你。”
  “我不想让他们碰你,但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叹息般地说着,抬眼看向一旁几次想要上前的齐修,又看了看正卖力用阳物试图撬开江绾月唇瓣的贺怀璋。
  “他们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既献过血,便也算是大人的信徒。”
  刘怀青眼底没有怒意,甚至连嫉妒都很淡,像是在认真盘算一件寻常的家事。
  “往后日子那么长,我总有替蛛仙大人办事、照看不到你的时候……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你。若叫村里那些人钻了空子,把你拖去别处糟蹋,我会后悔的。”
  “所以我愿意让步……仙门的道君,做你的护卫也好,陪你解闷也罢,哪怕是留着在床笫间伺候你,我都容得下。"
  “你有我,也有他们。这样一来,你总该安心留下了,是不是?”
  说话间,那根长满马眼的恐怖肉棒,已经抵在了她大敞的湿穴口。
  一排外翻渗精的肉眼子,在她娇软的阴唇上色情地来回磨蹭,催情黏液拉出银丝,烫得她逼肉不受控地发抖狂吸。
  “阿月,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刘怀青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他双手捧起她沾着汗水的脸,强行将她的唇压向贺怀璋那根昂扬的巨物,下半身顺势往前狠压。
  “今日,可是咱们洞房的大喜日子。”
  温柔的低喃还没散,借着逼口那一窝子刚射出来的残精热水,那根一尺来长、长满肉突的异种肉棍,一寸寸撑开嫩肉,强行凿了进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9:46:59

第139章 139.虫节寸寸凌软肉,浓精股股溢香腮(H)
  生满紫红肉疙瘩的硕大龟头才刚挤进嫩逼,原本还咬牙死撑着那一身淫雾的江绾月,当场就被这邪货给操化了,连骨头缝里都发了骚,屁股登时直往上迎。
  她高高挺起两团大奶子,刚张开红唇想浪叫出声,贺怀璋却瞅准了空当,挺着青筋直跳的粗屌便顺势捅了进来。
  “唔!”
  贺怀璋跪踞在她头侧,盯着身下美人因吃痛而蹙眉泣泪的娇怯样,满脑子只想狠狠作践她。
  他粗暴往前一挺,滚烫阳具撬开那两片娇唇,直接劈开软肉,逼着她把这根大家伙吞了个完完整整,强行来了一记粗暴无比的深喉。
  江绾月被塞得满嘴是肉,连气都喘不匀,痛哼全被堵在囊袋底下,拉丝的口水混着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
  下头,刘怀青进得就没这么顺利。
  哪怕空有一身妖力,这初哥见荤腥的生硬架势也改不了,他额头全是汗,已维持不住那副好脾气的笑脸。
  青年双手狠掐着她两条白腿,腰腹一下下地往前顶,脑子里全是村里看到的那些粗野配种架势,可顶来顶去,也只吃进去个龟头。
  “呼……我原以为……把东西塞进去也就是那么回事。还是太小看这男男女女的勾当了……”他粗着嗓子直喘,那双泛着蛛纹的眼瞳里爆发出初尝极乐的狂热,紫纹爬满眼角:
  “难怪那帮人,连命都不要也想同你欢好……光是这么卡在口子上,就舒坦得要命……”
  那些凹凸不平的虫腹肉环在窄紧的媚肉里进退两难。江绾月被这通没头没脑的瞎杵磨得腰眼发酸、一阵阵抽搐。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虫腹肉瘤,正下流地刮擦着她娇软的内壁,大腿根直打哆嗦,双腿拼命想往回合拢。
  见她不配合,刘怀青扬起手,学着那些村汉驯服身下女人的作派,“啪”地一声响,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白花花的肥臀上,打得那片软肉一阵乱颤。
  “村里人说,女人在炕上挨了打,就老实了。可阿月……你这地方怎么越打咬得越狠?”他盯着那道刺眼的红指印,眼底浮起亢奋,下半身依旧没头苍蝇般瞎杵乱顶:
  “刚才挨那一巴掌,你里头猛地一绞,弄得我想射,我是头一回,总得让我进去弄两下再交代……听话,把里头的肉缝松开点,你连道缝都不给我留,真肏不进去了……”
  这雏儿根本不会使活,只管拿蛮牛劲儿瞎杵。硕大的肉根堵在水屄口不上不下,江绾月这么直杠杠躺着,根本吞不下这种大物件,硬生生把家伙事全挡在门外,死活吃不进去。
  这顿瞎折腾把正操着嘴的贺怀璋看得又急又燥,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空有这么大根家伙有屁用?”贺怀璋从她檀口中拔出沾满涎水的肉棍,带着几分老手的高傲出声。
  他打眼一瞧那布满畸形虫节的异种妖根,就明白这恶物一旦插到头里,绝对能把底下美人肏得神魂皆冒、找不着北。他压着裤裆里直往上窜的酸气,啐道:“你这么干劈柴似的瞎怼,把师妹这口极品嫩屄给捅坏了,我待会儿肏什么?”
  他脑中虽仍混沌,却还有着修士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虽厌恶刘怀青,更嫉恨那根长满虫节的大家伙,但此刻这人修为压他一头。在实力至上的修真界,向强者低头、伏首分赃,本就是最心照不宣的活命法则
  他若硬争,怕真要被撵到床下当个瞪眼看客,那才叫难受。只要能在这大美人的身子里占上一席之地,他不介意跟人搭伙。
  更何况,眼睁睁看着师妹被他们两人上下夹击,嘴里含着他的肉桩,底下却在刘怀青跨下门户大开地挨肏,这种三人在床笫间群魔乱舞的毫无廉耻,竟勾得他心头火起,胯下更硬几分。
  这么想着,贺怀璋直接往前一欺身,整个人跨蹲在她脸上。
  江绾月惊慌地伸手去挡他结实的腿根,却被他腰腹顺势往下一送,大屌直插喉管深处,强行堵回她想要说话的闷哼不说,连胯下那团浓密的粗硬阴毛都塞了不少进她小嘴里,扎得她满嘴腥臊。
  紧接着,这男人竟主动包揽了摆弄姿势的活儿。
  只见他俯身,双手齐出一把抠住江绾月的两只脚踝,像勾栏里最熟稔的狎客那般,猛地将那两条腿往上倒提,连扯带掰地朝两边重重一撇,双腿压成M型,大敞四开地等着挨干。
  因着他这挪步掰腿的动静,江绾月的细腰跟着被往上提了一下,这猛地一抬,恰好把里头刘怀青那根还埋着的异种长家伙,硬生生拉扯着往外滑拉出几寸!那长满虫节的怪棒子登时在肉缝里倒刮出一片火辣辣的酸麻。
  江绾月整个人剧烈一抖,小腹绷紧,那口被折腾得红肿的屄眼受不住这一下子,当即滋滋地往外急喷出一股湿热的春水。
  “学着点,这叫‘玉女献鼎’,能把最里头的宫口全亮出来。”
  贺怀璋边吸着气享受红唇的紧致裹弄,边老辣地传授经验,“我师妹的肉道嫩得很,娇气又紧实,得顺着她腰骨的弧度,从穴眼斜着往里凿。这般托高她的腰,把两片嫩肉全扒开,你那根长满瘤子的家伙,才插得进最里头。”
  她被弄得满脸泪水,嘴里塞着贺怀璋滚烫的肉棍,只能憋红了脸疯狂摇头。
  可偏底下的屄肉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黏着叼住刘怀青柱身上那些疯狂乱跳的肉疙瘩。
  刘怀青并不介意这番说教,反而像当家正室听见偏房献计,眼底浮出一点满意的赏识,若有所思地颔了颔首,算是准了贺怀璋这份讨好。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屁股被架高、两腿大劈的“妻子”,感知到在这下流身段下,那口紧咬不放的屄肉总算稍微松开了些。
  “嗤——”
  没有犹豫,那一整根怪肉憋足了妖蛮劲儿,闷头直接肏到了底!  暴胀开来的一节节硬邦邦虫腹,在箍得死紧的肉缝里横冲直撞,那疙疙瘩瘩的棱角每往前顶一寸,把所有层层叠叠的阻碍全都粗暴地挤开,直往最深处的花心死命戳去。
  这一下子激得江绾月泪水横流,偏生那口犯了贱的榨水屄肉不顾一切地死咬住妖棍,颤抖着拼命往肚子里吞。
  “早知道这滋味如此厉害,初见之时,我便该扯了这身人皮,把你干开才是……”刘怀青被绞得眼尾泛红,他抱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把嘴里贺怀璋的阳具含得更深,自己则在下头敞开了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拔,都有股浓浆被带出再没入,搅出一地烂响。
  可真要论起来,这根怪屌其实还有足足三分之二卡在外头进不去,肉屌上的肉瘤都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吸吐,像极了某种极度饥渴的软体虫。
  “阿月,外头还剩这么长一截……”他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你把最里头再敞开些,我要全进去……把你这里撑得满满的,一点儿空地都不留。”
  江绾月被两头堵着,小嘴里塞满了贺怀璋的物事,只能用嗓子眼呜呜地表示抗拒。
  那玩意真的太长了,虽然爽但是有可能会被弄破肚子啊!
  他粗喘着想要往更深处进犯,而就在此刻,埋在她逼道里的那些马眼肉孔,竟在温热的肉壁间齐刷刷地翕张开来。
  它们随着青年的粗喘疯狂跳动,肉突粗粝地来回刮蹭,不仅在疯狂喷吐前精,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注带有蛛妖配种时特有的催情毒涎,目的是让配偶的产道放松,松软成一个肉套子,他那剩下大半截骇人的异种巨根才能顺利齐根没顶、在里头生根筑巢。
  江绾月体内本就已经存了诸多淫气,太阴之体被这股非人的毒涎一激,直接反噬了。
  媚肉完全失了控,身躯再也生不出半点抗拒。
  那守着子宫的媚肉,此时竟然被那排翻着红肉的马眼肉突蹭得软塌塌。
  她浪得臀儿在肉床上拼命摇摆,腰肢拱着把那湿漉漉的嫩肉死死绞在对方的虫节上,只求这头怪物再往里狠狠操弄几下。
  这骚逼要被你干坏了,嗯……对,就是那儿!用力顶,别往外抽,就那样钉在里头……把我的肉都翻出来,插烂我,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此刻的江绾月,满脑子都是那根充满异类气息的肉棒在肉缝里进出的快感。
  还要,还要被这根怪物般的大东西插得更深、肏得更狠些!
  这种彻头彻尾的肉体堕落。体质的反噬将她对雄性的渴求骤然放大了十倍。
  她彻底沦为了承欢的肉器,嘴里吞吐着贺怀璋的精肉,下面呜咽着往他肉棍上撞,喂食一般,讨好一般,卑贱地索求着更多的贯穿。
  刘怀青到底是个处男,哪受得了这等销魂的阵仗。他只觉腰眼猛地一炸,尾椎骨一阵窜麻,终是彻底塌了腰丢了盔甲。
  没等他如愿以偿地捅进宫腔,那根异种粗棒上密密麻麻的“马眼”瞬间翻皮怒张,像是一张张裂开的怪嘴。
  “呃——!”伴着一声失控的粗喘,刘怀青直接交代在了花心。
  可灌进里头的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的玩意儿,而是满带妖气的淡紫虫卵!
  一团团糊糊的软壳卵裹在浓腥的精液里,从那些肉眼里疯狂往外呕吐喷射。
  那些黏腻的肉丸子塞满了她的花道,可那根粗硕的异种妖棍死死当着活塞,把退路堵得严丝合缝,这惊人的喷射力道根本无处泄洪,炮弹般的精卵砰砰砸在娇嫩的宫口上,竟硬生生靠着狂暴的水压,把那紧闭的嫩眼儿呲开了一条缝,不少滑腻的异种卵混着大半泡滚烫浓稠的妖魔精浆,直接滋进了她的胞宫里。
  底下被那股子稀奇古怪的精卵高压一激,江绾月爽得泄了身,浑身软肉猛地一抽,嘴里吞着的大屌也被她吓得本能地咬死。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死嘬,直接把贺怀璋胯下的硬货给彻底榨开。
  “师妹,把嘴张大,这可是金丹境的精元,咽下去对你身体大有裨益!”只听男人低声一吼,再也不管江绾月是不是快要窒息,狠狠一撞,整根肉桩子像是要凿开她的食管,没等她干呕出声,浓浊灼热的精水就这么疯狂地往她嗓子眼里喷,烫得她呼吸不畅,却又被他死死掐着后颈,被迫一口口全吞下去。
  【恭喜玩家获得 刘怀青 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八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21/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8/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1/500)】
  刘怀青只觉得以往读的经史子集尽是些虚妄的糟粕,跟这男女肉欲一比,前二十年活得像个苦行僧。
  他整个人还陷在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虚脱里,粗喘着热气,掌心忍不住去捏扁搓圆着她的奶子。
  他把那玩意儿从她紧窄的穴道里一点点磨出来,可每往外抽一截,里头的软肉就舍不得似地猛嘬一口,明明是他在强肏她,可眼下这骚洞死乞白赖挽留肉棒的架势,反倒把刘怀青折磨得够呛。
  等长满肉突的妖根终于完全抽离,刚才灌进去的浓精夹着一嘟噜一嘟噜泛着紫光的死卵,吧唧吧唧地全从穴眼吐了出来,糊了江绾月满腿。
  看着那些随着液体往下滑落的畸形碎卵,他眼底的温柔忽然慢慢变成了自厌与悲凉。
  刚才把精液全数射进这副娇软身躯里时,他是真的满心期盼过的。
  想着只要她留在这里,同他成亲,生下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看着那摊泛着妖异紫光、连生机都没有的东西,刘怀青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他为了护她、也为了断了自己最后一点善念,亲手舍了轮回变成怪物,可到头来,他连个能拴住她的血脉都留不下?
  他竟有些分不清,如今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个全乎男人?他这具半妖的身子,真能让她怀上一个正常的活婴吗?
  如果他生不出……
  刘怀青眸底的紫光剧烈且焦躁地闪烁了两下。没关系,那便让旁人来帮他生。
  孩子未必非要流着他的血,但阿月必须是他的。只要孩子一睁眼便认他为父,那便够了。
  想到这里,刘怀青唇边竟又浮起一点笑。
  他甚至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法子,一个孩子,是他拴住妻子的锁链。
  想到此处,刘怀青的目光在贺怀璋与齐修身上来回扫视。
  若真要替阿月日后的孩子挑个父亲,贺怀璋自然有贺怀璋的好处。金丹三阶,根骨与修为摆在那里。
  可刘怀青看着齐修那双红得发狠、却仍拼命维持清明的眼睛,又觉得齐修也不错,修为低些不要紧,人品干净,心智端正,到了这般境地还记得护她。
  贺怀璋胜在修为,齐修胜在心性。
  刘怀青竟真像个拿捏着内宅大权、替妻子挑侧夫借种的正房一般,冷静地衡量起来。
  贺怀璋修为高,血脉灵力自然更好。可论性情,齐修却比他好得多,日后孩子养在膝下,至少还能学会几分仁义廉耻,不至于像青牛村这些男人一样烂透。
  刘怀青越想,竟越觉得这门“家里事”安排的妥帖。
  他的目光落回在齐修身上,心里竟生出几分满意。
  齐修就在不足丈许的地方僵硬地站着,被迫看足了这场二男夹击心上人的淫乱戏码。
  他亲眼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仰慕的师妹,被贺怀璋和刘怀青上下堵着,沦为两个男人的泄欲肉壶,春水溅得满床都是。
  他心里明明痛,可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半寸。
  耻辱感压不下胯下那根硬屌,突突直跳地快要憋炸了。
  他毫无办法,在这个绝对压制的妖窟里,再次攥住自己那根发紫的肉杵,毫无尊严地撸动起来。
  边红着眼看心上人挨操,边借着她那声声凄媚的浪叫给自己解渴,手指缝早被撸出来的浊液糊得黏腻。
  “齐仙长,”刘怀青看向他,眼底带着一点宽和的赐允,像是在给他一个名分,“光靠自己手里这点可怜的弄法,哪能泄得净这福洞里的邪火?”
  “往后留在阿月身边,就要学着替我这做丈夫的解忧,而不是只在一旁做个外人。”他语气温和,话里却自有一种主位之人的从容。“我不拦你,也不杀你。只是从今往后,你得记住,是我准你留在她身边。”
  “我方才弄得急了,眼下正好腾出空来,想陪阿月说会子话。“
  “你过来顶个缺,替我把她里头那些多余的虫卵肏出来,也把她哄得舒坦些。”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19:52:52

第140章 140.同门争雄斗春情,百般淫态竞相迎(H)
  齐修听了这话,脸色登时一阵红一阵白。
  这叫什么话?要他和他们凑成一堆去共享江师妹?!
  堂堂仙门弟子,竟被刘怀青三言两语定了位置,像个守在榻前听候差遣、全凭正主恩准才配近身的通房。
  可最让齐修惊惧的,并不是这份羞辱。
  而是他本该拔剑,本该怒斥这怪物的折辱,但这一瞬,他竟觉得刘怀青的提议也不错。
  若往后真能留在江师妹身边,日日陪着她、护着她、看着她,哪怕不是唯一一个,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这么想着,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僵硬却又急不可耐地走到了那张淫靡的肉床边,下半身那根肿胀的巨物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了江绾月大开的门户前。
  贺怀璋正跪在上方,把肉棒上残余的白浆蹭着那张他连做梦都不敢亲的红唇,而少女大敞的腿心间,花道里混着白浆的淡紫虫卵正一嘟噜一嘟噜往外吐。
  是啊。贺师兄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自己跟贺怀璋那种只图泄欲的禽兽不一样,他是真的心悦她!
  他只是一直不敢说。怕唐突她,怕吓着她,怕自己配不上她的美貌。
  而且,师妹心里肯定也是有他的。
  御剑时,她分明那样乖顺地抱着他的腰。进村探查时,她也处处倚他。甚至昨夜,他们还同处一室,睡在那间铺着喜被的屋子里——那满床刺目的正红,分明就是上天允了他们做夫妻的明示。
  还有方才,刘怀青要杀他时,也是她攥着那人的衣服,替他求情。
  她都到了那样的境地,还记得保护他。
  师妹那么依赖他。眼下她被这妖人的脏东西塞满了身子,一定痛极了,难受极了。
  他不是在趁人之危,他是在帮她。
  他得过去,用自己的东西替她把那些恶心的脏卵弄出来。至少,他一定会比这两个人温柔百倍,他会好好珍惜她。
  他想让她知道,这世上总还有一个人,不是只想占有她,而是真的疼她爱她,他会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用一辈子去怜惜她这副遭了罪的娇躯。
  对,他是来帮师妹的。只要他把男根插进去,顺着她被撑开的肉褶子肏到底,用自己的东西去把那些污糟玩意儿全挑出来……师妹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一定会夹着他的肉棍,像往日那样温软地喊他一声齐师兄的。
  这套荒谬至极的借口一成型,齐修只觉得胯下一阵抽麻,险些又把存底的浊液给泄出来。
  江绾月瘫卧在腥膻的肉床上,浑身上下泛着一层刚被彻底浇灌过的娇艳粉色。
  炽烈的金丹元阳仍在她经脉里游走,太阴之体本就贪嘴,如今被这股霸道的异种阳气一激,周身灵脉都像被烫开,那是一种有别于人族修士的诡异舒坦,后劲极足。
  迷离之间,她脑中忽然闪过容九那张温润的脸。
  元婴妖修的元阳,果然是另一重境界,精纯、浑厚,像烈酒入喉,又似灵泉灌脉,是她至今尝过最难忘的滋味。
  刘怀青也不差就是了,他虽不及容九境界高深,却到底已是金丹后期,又兼妖伥之躯。她此刻内视丹田,里头灵力涨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再次撑破瓶颈。
  江绾月隐约能感觉到,只差一点,只要再射入一口鲜活的修士精水,她便能立刻再破一阶。
  她抬眼,看向正朝自己走近的齐修。
  既然这福洞里的荒唐事躲不掉,送到嘴边的新鲜元阳,傻子才会往外推。
  先借势破阶,稳住眼下,至于之后如何脱身,再看局势慢慢应对。
  打定主意后,江绾月颇不耐烦地蹙起眉,抬手像赶苍蝇似的,一把拍开了贺怀璋那根又胀得梆硬、正挡在眼前瞎顶乱蹭的腥臊肉棍。
  视野开阔了些,她侧过头越过男人的胯间,迎上齐修急迫羞涩的目光,露出一抹被阳气熏软的慵懒媚笑。
  她就这么当着几个男人的面,细腰浪荡地往上一挺,将两条原本就大敞的长腿分得更开,向他敞露那口刚被粗暴肏弄过的红肿逼眼。
  甚至还嫌不够刺激,两根纤长的指头在红肿的穴唇上挑弄浅挖,软肉“吧唧”翻搅间,一包夹着紫光的浑浊残精被她亲手挤了出来。
  “齐师兄……”江绾月也不管周遭的骚气有多熏人,就这么软声软气地叫他,“我里头还肿得厉害……你进来的时候,千万要怜惜着些。”
  齐修没想到她如此浪荡又惹人怜的主动相邀,直接被她这一声叫得天灵盖都麻了,只觉眼窝发热呼吸不畅。
  他忙不迭地爬上肉床,抖着嗓子拼命应承,“好……好,师妹,我知道。我绝不像他们那般粗鲁,我一定轻些,一定不叫你难受。”
  他语无伦次地哄着,手忍不住就要去碰江绾月的身子。
  一旁的贺怀璋却不乐意了,他扫过自己腿间那根尚未尽兴、还在半空中突突跳动着的紫红粗柱,再抬眼看向正急不可耐爬上榻的齐修,顿时酸水直冒。
  此刻连着泄了两次大身,他神智倒比先前清明了不少。冷眼旁观之下,他才看得明白刘怀青这番安排,分明是想把他和齐修一并陪着江绾月困在青牛村,还得低头做小的那种。
  贺怀璋心中冷笑。留下?他自然不愿。
  他是凌霄宗内门弟子,金丹三阶,大道坦途摆在眼前,怎会甘心将前程折在这等腌臜的穷乡僻壤?
  可看着身下少女清冷的脸因承欢而变得卑贱献媚,又觉得暂留几月,与这两人搭伙共用,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吃亏的买卖。
  摸着良心讲,他这回是真栽在这位只认识几日的江师妹身上了。
  姿容绝艳不说,还怀揣地阶传承与筑基修为,生死当口还不忘仗义救人。更别提这具能要了全天下男人性命的极品肉身……放眼九州四海,只怕也找不出第二具这般能把得道大能都吸酥的无上玉鼎!
  可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端着那副眼高于顶的臭架子,尽干些轻贱试探人的混账事,他心里就直发沉。若日后真想同她结为道侣,再按寻常路数赔罪、示好、求娶,怕是难了。
  不过老天倒是成全他。既然软的不成,不如就在这无法无天的地界里敞开了干,把这身刺人的骨头彻底肏快活、肏服帖,等她被他们三个没日没夜地插到崩溃、认了命,自己再寻个绝佳的时机,以救世主的姿态将她捞出深渊,带回宗门。
  他会替她遮掩今日这一切,给她一个体面的名分。单凭这一点,她除了感恩戴德地做他一辈子的道侣,还能有什么别的退路?
  到那时她自己就该掂量清楚,除了他,世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会比他更肯容她。说不定还得天天犯着贱求他来弄,连做梦都怕他嫌她底下的洞脏、提上裤子就不要她!
  至于她在这淫窟里被别的男人玩过、糟蹋过?
  贺怀璋这种久经风月的男人,压根就不在乎那层虚头巴脑的薄膜,只要这口销魂的极品肉穴最后能只在他一人胯下承欢,中途逢场作戏被旁人多插进几次又何妨?
  再者说,修真界暗地里那些“同穴论道”、“群阳灌阴”、“共御一鼎”的群交秘戏,早就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在他们号称仙门正派的凌霄宗内,这等私下的肉局也屡见不鲜,甚至几家互换道侣尝鲜、多人同榻欢淫的龌龊事都有。
  真论起来,不少女修私底下也放得开,特别是外门那些急着找靠山的女人,为了上位,甚至主动脱了肚兜求着几个内门师兄一起干她,就指望着靠这些被群阳肏弄的手段上位。别说三五个人,便是十几个男人一齐灌,这些女人也只恨自己洞不够多。
  早前就有几个交好的师兄弟,没少弄来这种急着攀高枝的外门货色,或是合欢宗倒贴的浪蹄子,撺掇他一起脱了裤子上榻赴这群交肉宴。
  而他心里其实早就对这等数人同捣一穴的背德事心向往之,每回听他们事后满嘴淫词地炫耀,怎么把那女修光着身子围在中间,前头后头齐根顶弄,干得她肚皮鼓胀、连逼口都兜不住几家混合的浓精,他下面都硬得发疼。
  之前自己一直按捺着没下场,不过是向来自持身份,抹不开面子去跟别的男人在同一个肉洞里搅和罢了。
  更何况,要是真能让他顺顺当当地把江师妹娶回去,把这等万中无一的极品彻底收拢在房里独享,他自然更不会再去想这等吃大锅饭的脏事。守着这么个销魂蚀骨的宝贝,谁还稀罕去外头凑那等热闹?别的女人脱光了倒贴他都嫌反胃。
  所以到了这会儿,既然局势逼着他们凑了这桌席,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能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前后夹击地在这具雪白的绝色身躯上纵马驰骋,看着少女在几根阳具的贯穿下哭喊求饶,就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但再怎么觉得刺激,他骨子里那点大男人的傲气却容不得自己屈居人下,也实在看不得未来道侣冲着齐修笑得这般勾人,倒像是真给了他几分特别,贺怀璋甚至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齐修,那决计不成。
  刘怀青仗着一身邪门修为压他一头也就罢了,齐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讨好?!
  贺怀璋盯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急色样,眼底满是傲慢的鄙夷。
  修为他眼下确实拼不过刘怀青这个地头蛇,可若论榻上摆弄女人的手段,这两个连女人的水路都没摸明白的雏儿,加起来都不及他贺怀璋的十之一二!刚才若不是这骚穴绞得太紧,他定能让她叫得更浪。
  等下真到了三个人并排下较劲发狠的时候,他必定要拿出最刁钻的手段把她干到喷水求饶,让她那张小嘴亲口承认,到底谁干得她最爽。
  齐修正颤抖着手往前探,眼看就要触上江绾月白腻的腿根。
  “齐师弟未免太心急火燎看了些。”贺怀璋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既然往后都是要在同一个穴里找快活的连桥,哪有让你一人独吞、让师兄我干看着的道理?”
  话罢,贺怀璋直接在肉榻上跪直了身躯,从背后一把捞起少女。
  他结实的手臂顺势穿过她的膝弯,虎口卡住那两条白腻的大腿,往外猛地一掰。少女骤然悬空,惊呼着将脊背跌进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江绾月有些慌了神,她毫无借力之处,却赫然发现自己被迫摆出了个最下作的迎客姿势。
  “哎,你干嘛……”她的重心全挂在贺怀璋身上,下意识想做挣扎,可男人不仅纹丝不动,那双托着她腿弯的手臂反而猛地向外一扯,逼得她下头那口大敞着的媚肉一阵紧缩,又哆嗦着吐出一股浓精。
  齐修盯着这一幕,肉杵疯狂暴跳,整个人已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想要让师妹舒坦,光凭你这根没经过事的生棒子怎么够?师妹浑身上下这么多张小嘴,空着也是空着……”贺怀璋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心底嗤笑更甚:“不如趁着咱们仨的家伙事都梆硬,来个三穴同入,好让师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登仙极乐。”
  “她这前头这挨过我俩操的水穴,先让你这没开过荤的尝尝鲜。至于这后头连根指头都没吃过的小旱道,又干又紧,没点硬碰硬的狠劲儿可干不进去。”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带着膻气的荤话,拿胯下挺立的硬物去来回磨蹭她的臀沟:
  “今儿师兄便教你怎么吃这同床共枕的‘大锅饭’。你只管在前面痛快干你的,待师兄将她后头干出浆了,你再来接手也不迟。”
  放完这番荒淫狂言,贺怀璋的余光却下意识瞥向坐在一旁的刘怀青。
  青年此刻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乱局,那双爬满紫纹的眼眸既无恼怒,也无阻拦,反倒含着一点浅淡笑意。
  仿佛看见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仙门弟子,争先恐后地在这红粉窟里发情堕落,对这两人如此“上道”颇为满意。
  尤其贺怀璋这一眼,更叫他觉得有趣。
  知道看他的脸色,便是知道自己的位置。
  识相就好。
  贺怀璋见他默许,心头的色胆瞬间放开。可紧接着,他又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晦气,他上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还要看这凡人的脸色!
  压下心头那点郁气,贺怀璋再次端起老手的架子,冲着呆立在原地的齐修发号施令:“你到底是头一次开荤。且平躺到榻上,把底下那玩意儿挺直了。师兄今日帮你这一回,领着师妹坐下去,保准让你一次进个痛快,直接捣进最里头的宫口。”
  齐修面庞涨得通红,看着江绾月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他终究还是乖顺地仰躺在腥臊的肉床上,那根粗硕的阳具直挺挺地指着上头。
  一直被迫挂在男人臂弯里的江绾月,此刻才算听明白贺怀璋这淫棍的算盘。
  他不仅要拿她当签子,把齐修和自己串在一起,竟然还妄想上她的后庭!
  后头那地方既榨不出修为,又要白受一遭苦,她才不干!
  “不行……贺怀璋你,你不许碰后头!”
  江绾月剧烈挣扎起来,两条长腿在半空中乱蹬,试图夹紧臀缝。可她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反抗就跟猫儿挠痒痒似的。
  “乖师妹,别瞎扭,师兄有分寸,后头照样能给你肏出水来。”江绾月这般不识趣的挣扎,反倒把贺怀璋胯下的硬货蹭得又粗了一圈,他只能压着嗓子哄道:
  “这后头的紧巴地方初次吃吃这粗家伙是有点受不住,胀得慌是难免的。你只管放松,师兄开后门的手艺,绝对不会叫你失望。只要拓开了,等下前后两根鸡巴一起在你肚子里捣弄,保管叫你舒坦得连亲爹是谁都想不起来。”
  舒坦?!
  感受着身后那根再次胀大、正蓄势待发抵在她股沟间的凶器,以及下方齐修那根对准了自己花心的粗大阳具。
  江绾月忍不住在心里头把这狗东西骂了一顿,贺怀璋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真到了这种时候,倒比那群村汉还会添乱。
  前门迎客不算,连后院都要被强制征用,看来今儿这遭她是跑不了了,现在只盼着这俩人“会师”的时候有点儿默契,别一前一后发狠,万一撞了车,真能给她当场给劈成两半。
  “好师妹,放轻松些,咱今儿一起给你齐师兄这童子鸡破破戒。”贺怀璋坏笑着,直接将人抱到了齐修的鸡巴顶上,对准他下半身那根怒张的巨物缓缓下压,江绾月两只手只能无助地向后扒住男人的胳膊,带着哭腔连连讨饶喊慢些。
  当那艳红的屄嘴儿刚挨上那颗硕大马眼时,齐修喉结疯狂滚动,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根大屌跟贺怀璋的凶器算是不相上下,若单论长度,或许稍逊贺怀璋半寸,但这肉柱子却结结实实地比他粗上了一整圈,龟头底下还卡着一圈没褪干净的嫩包皮,堆在冠状沟下头,随着柱身上青筋的跳动一撸一滑,就等着上边的屄肉把它彻底裹覆。
  瞧见齐修这副急不可耐又如临大敌的处男德行,贺怀璋故意敲打他:“齐师弟,先提个醒儿,你一会儿下盘可得扎稳了。师妹这口穴非比寻常,乃是极品中的极品,里头有多少层勾人的软嘴子,你马上就能尝到。可若是一插进去就把持不住泄了阳精,丢了你自己脸面不说,也白白委屈了师妹。”
  齐修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心头却不由自主地较上了这浑劲儿,真的暗暗提起一口气把下头的精关死死锁住,卯足了劲儿告诫自己绝不能进去就泄。
  “师妹,来了!”贺怀璋嘴里吐这句话后,双臂蓦地一松,压着江绾月就狠狠坐了下去。
  江绾月骤然失重,身子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水屄根本来不及收缩,身下那根粗大无匹的肉棒成了她唯一的落脚点。
  如同一根破城的大木桩,“哧溜”一下粗暴地贯穿了所有软肉,被撑开穴口连一点抗拒的余地都没有,被迫将这根烫人的粗棒子齐根咽了下去。
  两人结合的瞬间,直接把原先刘怀青射在里头的浓腥白浊和那一坨坨软烂虫卵,硬生生从四周撑薄的肉缝里给挤爆了出来。“噗叽”一声滥响,黏糊糊的精卵直接喷溅在两人的腿根处。
  “啊~!”
  “呃啊……!”
  伴随着江绾月凄厉又甜腻的哭叫,齐修也猛地爆出一声粗吼。
  哪怕他做足了憋精的准备,此刻下面被那软肉一吸,还是浑身腱子肉痉挛般地紧绷,双手紧紧抠住身下的肉床,才没让自己在这头一回里缴械丢丑。
  花心被粗钝的龟头抵着,江绾月连气都喘不匀了,软绵绵地栽进齐修怀里,急促的喘息全打在他的胸膛上。
  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他本能地伸手回抱,将她楼在自己怀中,感受着下半身相连的绝顶快感,齐修只能红着眼眶笨拙地告饶:“师妹……对不住,是我混账……我真的不想在这等腌臜地方糟蹋你,可我……根本控制不住。”
  “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恨我。我对天发誓,只要这回能活下来,我这条命、我整个人就全是你的……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撑疼了?”
  “没……没事……”江绾月听了这话,调整了下呼吸,故作从容地勾住他的肩膀,那双水润的眸子倒映着他局促的脸,轻轻吐息:
  “师兄这里又大又热……很暖、很舒服。你别怕伤着我,试着……试着动起来吧,我受得住的。”
  被她这般熨帖地一哄,齐修眼眶直接热了。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天真又死心眼的念头:江师妹定是心里有他。若不是喜欢他、信他到了极处,哪个女人会在这种时候非但不怨,还反过来温柔地纵着他发泄?都怪他这根木头,他早该表明心迹才是!
  没等脑子反应过来,胯下那根硬杵根本不需要人教,已经开始在那紧致的肉洞里上下抽送起来。
  刘怀青留在逼腔深处的浑浊精卵全被他当成了靶子。
  每一次到底的重顶,齐修都能隔着软肉感受到那些饱满卵球被生生压碎的微颤。破烂的卵衣混着浓烈的精腥,被这毫无章法的乱怼彻底肏成了一汪黏糊糊的白沫,“噗嗤噗嗤”地全给挤弄到了大腿根上。
  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每狠狠顶弄一下,就翻来覆去地痴喊:“真好……师妹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后就认定你一个,就认定你一个……”
  “少在这儿磨嘴皮子。”跪在后头的贺怀璋看着齐修那副蠢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装什么情圣?
  可骂归骂,看着江绾月乖顺地窝在齐修怀里,他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只觉得失算了!方才只顾着泄欲,早知道这女人吃这套软声软气的掏心窝子话,操她水穴的时候,他就该抢先一步把这些海誓山盟的好听话说尽!
  贺怀璋再没闲工夫看齐修诉衷肠。他视线一垂,贪婪地盯着江绾月那挺翘的雪臀。
  方才齐修那般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操,挤出了不少混合着妖卵的浓浊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得哪哪都是。
  趁着有人在前面顶弄,将江绾月的注意力全吸引了去,贺怀璋伸出根粗长的手指,在那滩浊液里重重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汁水后,直接探向了那朵紧紧闭合的娇小穴孔。
  “唔……”后边冷不丁遇袭,江绾月身子一僵,臀瓣本能地缩紧。
  “别夹,放松些。”贺怀璋贴在她耳后低哄,沾着滑腻精液的指尖在紧闭的穴褶上耐心地画着圈打转,像在试探一朵含苞的花骨朵儿到底能开到什么程度。  等那处的肉缝被黏液润湿、不再那么抗拒时,他的中指便借着那股子滑溜劲儿,强行挤入了一节指肚。
  骤然被异物入侵,酸胀感让江绾月惊喘出声,下意识想往前躲。可前头还嵌着齐修那根粗硬的大物,这一躲,反倒让自己在前头的肉柱上狠狠套弄了一把,齐修直接惊出一身燥汗,险些射了。
  “师妹……这里也这么紧……”贺怀璋的声音低哑,只进了一小截,那一圈紧巴嫩肉便如临大敌般痉挛起来。明明是想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可这层层裹紧的力道,反倒成了一种要命的挽留。“别乱吸,把肉松开,夹这么厉害等会儿有你受的。”
  他在花丛中摸爬滚打多年,弄开后头这小道的手段自然知晓。没多大功夫,他又强行塞进一根食指,指肚在那圈火热发紧的肉褶子里来回按压试探,逼着它适应即将到来的巨物。
  “好师妹,跟师兄交个底,戳到哪儿你会舒坦?是左边,还是右边……”他故意拿手指去刮蹭肠壁的软肉,一点点试探,非要抠出她里头那处最隐秘的骚心来。
  江绾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前面的嫩穴还死死绞着齐修粗大的肉柱,后头的菊穴又被两根手指撑得又胀又麻,只能无助地胡乱摇着脖颈。
  突然,贺怀璋的指尖在肠壁某处微微突起的软肉上不经意一按。
  “啊……!”江绾月像被电了一下,腰瞬间塌了下去,前头的逼肉更是把齐修那根埋在里头的东西猛嘬了好几口,吸得底下正在抽送的男人爽到没忍住,喷了一小股精出来。
  找到了。贺怀璋眼前一亮,顿时心里有了底。他又在那处要命的地方连抠了两下,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齐师弟,先停一停,让你师兄把这扇后门撅开。”
  齐修被迫停下抽送,下头却还杵在花心深处,他僵硬地躺在下方,满头大汗的看着贺怀璋的手覆上师妹的雪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
  “贺师兄……这后头真能进人吗?”
  那地方虽然他也眼热,但到底是心疼怀里的人。
  “师妹她那里毕竟未经人事,万一伤了她……”
  “啰嗦。”贺怀璋不耐烦地打断他,双手直接掰开江绾月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将那朵因为手指扩张而微微泛红的粉色小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他拿那颗沾满淫液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笑道:
  “能不能进鸡巴,等会儿你亲眼看着师妹怎么被我肏得喷水求饶就知道了。你只管把底下那根棍子挺直了,别等会儿我一插进来,你倒先缴了械!”
  “不要……贺怀璋,你轻点……疼……”江绾月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一点点挤开自己私密的软肉,抗拒让她想往前爬,却被贺怀璋掐住了腰侧。
  齐修心疼得不行,连忙用手笨拙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乖师妹,忍一忍,吃进去就好受了”贺怀璋哄着,慢慢破开紧闭的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他原本还想憋着劲儿,没打算一杵到底弄疼她。
  龟头刚被那圈嫩肉吞进去,贺怀璋便失控地低吼出声,“嘶……你这屁眼怎么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就没见过连后头的肠子也会嗦人的!这裹着屌头一通乱嘬的骚劲儿,简直舒坦得师兄骨头都快酥了!”
  “贺怀璋……你慢、慢点儿……太撑了……”江绾月被撑得哭出了声,不过说句实话,这滋味竟真比她先前挨弄时好受太多。
  想想早先破过她这口后庭的两个活爹——上官持素胯下那根大得离谱的凶器,生吞进去能要了女人半条老命。陆危星那根粗硕肉杵更是带着把她活活凿穿的疯狗狂劲儿,肏起这后庭来根本不顾人死活
  跟那俩活生生要劈了她的活阎王一比,贺怀璋此刻这般连哄带骗、层层推进的弄法,简直算得上是超级温柔的活菩萨心肠了。
  “知道,知道……”贺怀璋嘴上应着,腰身却一刻不停地往前送,下半身更是刁钻地调整了角度,直到龟头精准地抵在那处被手指探寻过的敏感点上。
  借着一股巧劲,贺怀璋一鼓作气,腰腹快速冲顶,顶着那处催命的死穴“啪啪啪”地连捣了好几下。
  “啊——!”江绾月再次发出一声媚叫,但却不是因为痛,而是这一下刮出了要命的酸爽。
  她整个人不可自抑地向后仰,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前后两根肉棍。
  后穴不仅没再排斥,反而顺着那股诡异的爽意,分泌出大量肠液,想要将那根入侵的粗物往更深处吞咽。
  她居然真的……被这混账男人肏后头肏爽了。
  贺怀璋察觉到她的变化,得意地闷哼一声,猛地一个发力,直接连根没入,把那口后穴塞了个严丝合缝!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响,两人紧紧相贴。
  贺怀璋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媚肉,自己那滚烫的阳物正与齐修那根粗大的肉柱隔空摩擦。
  这种同门师兄弟在女人肚子里“兵刃相接”的背德感,不仅让贺怀璋兴奋得红了眼。就连被压在下方的齐修,也被这股子两根阳具在女人肚子里隔墙相会、争夺地盘的疯狂刺激弄得气血翻涌,脑浆子都快被这股子爽劲给烧沸了。
  “师妹……总算是全进来了……你里面两边都咬得这么紧……师兄快爽的射了……”他腰腹微微一动,试探着浅浅顶了顶,然后粗喘着看向齐修,语气里透着共赴淫宴的煽动,“齐师弟,我都进来了,你先动一动,咱俩一前一后一块干,看今儿谁先把她肏得喷水告饶!”
  齐修早就忍到了极限,听到这话,当下再不留力。
  他双臂抱紧江绾月的娇躯,猛地发力,那根粗硕的肉杵开始在湿滑的屄洞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根不懂什么转圜逗弄的巧劲,每次就知道往最里头的屄心插。
  贺怀璋在后头也跟着甩开了胯,一边享受着肠肉的紧绞,一边隔着肉皮皮感受着齐修的乱怼,当即嗤笑出声:
  “到底是个没开过荤的,连怎么肏屄最爽都摸不准!别瞎杵,往左边偏一点,照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顶,那才是能要师妹命的地方。对,就是往那儿——”
  齐修喘着粗气,得了指点,腰胯猛地一转,粗钝的龟头堪堪偏了个角度,重重擦过那处软肉。
  江绾月这副身子哪经过前后夹击的刁钻弄法。那处软肉被碾中的瞬间,她整个人往上猛弹,脚背绷得笔直,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顺着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了齐修满腹。
  她两眼翻白,十指无助地抠着齐修的肩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不……不要撞那儿……齐师兄,慢点……我受不住了……贺师兄,停一下……你们慢一点……唔嗯……穴眼要酸死了……啊!想、想去了……”
  “舒坦吧?师兄就说这旱道开垦出来,别有一番登仙的妙处。”贺怀璋被她夹得腰眼酸酥,不但不慢,反而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哑着嗓子提议:
  “齐师弟,这么干没章法,用咱们凌霄宗入门的‘穿云剑势’!调子定在三浅一深,九息一停上。我往里扎的时候你往外抽,我退的时候你给我顶到底,咱俩错开拍子,一进一退,把这前后两张小嘴当阵法来破,今儿非得把师妹肏得飞上天去!”
  齐修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与怎么让怀里的人更快活,想也不想便一口应承:“好!”
  两个同宗同源的男人,竟真在女人肚皮上练起了门派功法。
  一个抽离,另一人立刻重重补上,两根粗壮的大屌在她逼仄的肠肚里交替着摩擦挤压,精准无误地轮番顶上最要命的软肋。
  这等天上人间都找不出第二份的快活,直接把两个男人的魂都给吸走了一半。
  媚肉那不遗余力的吸吮,早就爽得他们脊椎骨直窜火花,没操几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浊液,一股股浓精直往关口冲,恨不得当场就射她一肚子。
  可眼风一扫,看到对头还在游刃有余地干弄,那股子男人间的争胜心瞬间占了上风。
  谁也不肯做那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谁也不愿认输、谁也不甘心先射,他们默契地把精门死扣成一道铁闸,硬顶着那股酥麻到骨髓的射意,卯足了劲儿在她身上发泄。
  这种连绵不绝、毫无缝隙的交替重捣下,直接把江绾月给干懵了,红唇里淌着失控的涎水,随着底下肉体拍击的水响,只能软着舌头,发出一连串泣不成声、又媚又下贱的娇吟。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在这错落有致的夹击下,身子抽搐着连泄了两次,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浇,把三人交缠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
  四周不远处,还横七竖八地交缠着几十对白条条的肉体。
  听着江绾月被“首尾同承”折腾出的那几声销魂泣叫,那些原本只顾着自己快活的男人们,动作全都变了味。
  他们一边摸着身下女人的皮肉大肆挞伐,一边将贪婪淫邪的目光黏在江绾月大敞的雪臀上。
  看着那仙子般的尤物被两根巨物操弄得浑身痉挛、连连喷水,直让这群村汉子血脉贲张。
  他们恨不得立刻丢下身下那些村妇,扑过去在那口仙子穴里分一杯羹。
  没那个胆子抢,他们只能把一腔邪火全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他们喘着粗气,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挺着肉柱在仙子穴里大开大合的男人。
  那种隔空“视线强奸”的刺激,让这群畜生兴奋到了极点。他们把身下的女伴当成了江绾月的替身,抽送越发粗暴凶悍,仿佛多看一眼那极品的骚态,自己那根东西就能又粗上一圈。
  整个妖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和皮肉拍打的清脆闷响,靡乱得令人作呕。
  就在江绾月被前后两根粗物顶撞得浑身瘫软、神智散乱之际,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刘怀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脸前。
  青年站在那张腥臊的肉床上,双手捧起她那张被情欲泡透的粉脸,将他那还残留着白浆的异种妖器,对准了她的嘴。
  “阿月这浪叫声听得为夫心痒……只是下头被喂得这般饱,倒把我这正牌相公晾在一边了。”他低头,将那腥臊的龟头往她唇缝里挤了挤:
  “既然齐仙长占了前穴,贺仙长抢了后门,那你这张小嘴,也别闲着。乖乖张开,让相公进去。”
  透过迷蒙的泪眼,江绾月看清了笼罩在面前的身影,混沌的脑海中猛地劈开一线清明。
  刘怀青才是这座福洞真正能说话的人,但她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太怪了。
  谁知道他这一刻还能温温柔柔地看着她,下一刻会不会因为自己露出一点不情愿,扫了他的兴致而忽然变脸,抬手就要人的命?连带底下那两个蠢师兄一起弄死。
  求生意志短暂压过了被双龙肏干的剧烈快感。
  贺怀璋和齐修还在她身体里折腾,江绾月顾不得许多,哪怕那根怼在唇边的异种妖根再吓人,她也勉强抬起酸软的玉臂,主动握住了那根肉柱,掌心顺着那些凸起的脉络和畸形的节环,带着讨好意味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强忍着那股子冲脑门的浓烈妖膻,她干脆豁出去了,像个急着伺候主顾的窑姐,毫不犹豫地大敞开红唇,主动迎上前,先是将舌头卷成个尖儿,在这群密集出水的畸形马眼上挨个儿勾挑打转。
  这头刚嘬吸了一口,旁边几个孔洞便齐刷刷地吐出浑浊的催情黏液,弄得她舌苔直发麻。但她还是连唾沫带这些腥水一并咽下,混着贺怀璋方才蹭在她嘴角的残精,尽心尽力地把这块长满孔洞的肉疙瘩舔得“吧唧”作响。
  接着,红唇猛地往下重重一裹,将那颗长满肉刺的诡异龟头含进嘴里,顺着那粗硕的柱身就硬生生往下吞。
  滚烫的凶器直逼会厌,她强压下干呕的本能,红唇裹紧了柱身,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深喉吞吐。
  拔出来时,软舌恋恋不舍地去勾扫那红紫的肉皮,捣进去时,整张脸都被撑得变了形。
  把最后一张用来喘气的小嘴,也彻底塞成了个任人发泄的肉壶。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0:04:18

第141章 141.老手淫词传秘技,救亲尽孝入迷瘴(H)
  “呼……”
  刘怀青浑身猛地一颤,腰身根本撑不住劲,不受控地塌了下去。
  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大仙门里出来的冷美人,一旦被肏软了身段,那张嘴伺候起阳具来,是如此全然不要脸面的模样,直接颠覆了他这小半辈子的认知。
  下头两个男人正较着劲一个比一个狠,顶得热火朝天,她倒好,竟配合着底下两根大屌操送的频率,小脑袋开始前后大幅度地晃动起来,嗓子里尽是些没脸没皮的媚声。
  只是一尺多长的异种妖根,江绾月那张嘴根本吃不下,甚至撑得嘴角都泛起白沫。
  既然压根吞不到底,她索性换了法子,一只手拢着那滚烫的粗肉,两片湿润的软唇顺着那柱身上暴起的畸形虫节,色情至极地来回舔弄滑动。
  等舔够了柱身,她又讨好地将那颗畸形肉头重新含入口中,两颊用力,故意发出阵阵吸吮声。
  每一口深陷的吞吐,都让刘怀青觉得脑子都被她吸得发空。
  “阿月……”没几下,那肉根在喉腔里又粗了一圈,底下的囊袋紧缩,显然是到了泄身的关口。
  江绾月知道这男人现在的精液里全是紫卵,若全咽下去那可不成,谁知道会挂上什么奇怪的负面Buff,却又得顾着把人伺候舒服。
  她算准了火候,拿捏着分寸往后一仰脖子,做出一副承受不住的娇态。刘怀青心知她不肯咽,到底没强逼,强压着喷发的冲动,急喘着拔出肉棒想射在外头。
  怪柱刚一离嘴,少女竟将红唇张到最大,眼巴巴地仰起脸等着他浇。
  那副急等着接种的骚媚样,看得刘怀青心脏狂跳,她,她竟甘愿敞开脸面任他泼洒,当下哪里还忍得住半分,挺起腰胯对准那张粉脸就是一顿猛射。
  “——!”
  顶端那些环生的马眼瞬间翻皮,夹着成团紫卵的浑浊精液喷薄激射,不仅瞬间灌满了她的嘴,更淋了她一脸,那些滑不溜秋的软卵沿着下巴直往白花花的乳房上掉,淫乱得让人反胃又想看。
  精浆飙射的同一瞬,一直跪在底下苦苦硬撑的齐修,亲眼看着她不知廉耻的张着嘴承接其他男人的精液。
  那张绝色的脸蛋,大半张都被紫色的精卵糊满,这等下贱堕落的视觉冲击,混着肉洞里那一阵阵要把他连根拔起的死咬,瞬间破开了齐修最后的精关。
  “师妹……我,憋不住了!”两只大手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急切地往上狠抓,一把攥住她胸口那两团被精水糊得滑溜溜的大乳,腰胯接着往上送出最狠的一顶,龟头直直磕在宫口上便是一通狂乱的内射。
  前门那根肉杵射精的连番震颤,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接传给了后门的贺怀璋,连带着后头咬着他肉棒的娇菊也跟着拼了命地往里头倒吸。
  “师兄的也来了!”贺怀璋一个激灵,胯下一撅,大屌同样顶进后穴深处,一股股浓白阳精全数灌进了那口逼仄的后庭。
  三个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刹那将她里里外外彻底塞满。
  江绾月被这三股不同温度、却同样滚烫的精流烫得白眼直翻,忍不住浪叫一声,跟着抽搐着泻了底。
  她爽得瘫成一团就想往齐修身上栽,却被刘怀青一把托住后脑勺,硬把那张糊满浓精的脸按在了他那根还梆硬跳动的肉柱上歇息。
  一时间,肉床上只剩下几人粗重嘶哑的喘息。
  贺怀璋满身是汗,重重贴压在江绾月背上,只觉得从来没干得这么爽透骨髓过。
  齐修也瘫软在底下,喘着气看着心上人吃满精液的骚态,若是往后都能跟贺师兄一前一后地这么夹着插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怀青则愉悦地用手掌覆上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抚摸。
  股间深处,两汪互不相让的浓精早就撑溢了满槽,正顺着皮肉交缠的缝隙,黏糊糊地往外挤着白沫。
  【恭喜玩家获得 齐修 元阳 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九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齐修 功法 《登霄步》(黄阶上品)】
  (登霄步:凌霄宗身法。起步如云起,转身似风回,可短时小幅度提升身法与闪避。)
  【恭喜玩家 口穴经验人数+1 口穴开发程度(22/200)】
  【恭喜玩家 后穴经验人数+1 后穴开发程度(5/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9/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2/500)】
  刘怀青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眼前这荒唐又靡乱的四人交缠,感受着这种三个人被她一具身子完美串联在一起的同起同落,心底忽然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踏实感。
  他恍惚地想,这便算是他重得的家了。
  没有青牛村那些日复一日腐烂下去的腥膻味,没有祠堂里熏人作呕的淫邪香火,也不是那些明知一切早已歪了、却仍闭着眼往下走的血亲。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荒唐也好,龌龊也罢,他舍不得爷爷、父亲,也舍不得那些叔伯兄弟。
  那些人看着他长大,给过他糖吃,教过他写字,也曾揉着他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怀青会读书,将来一定有出息。
  哪怕后来一切都变了。慈爱的眼里爬满浑浊,嘘寒问暖变成了诡异的荤语,他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人褪下人皮、化作吃人的恶鬼,才彻骨生寒地发觉——
  自己在这个生他养他的村子里,他反倒成了唯一的异类。
  这地方哪还有半个同类,放眼望去尽是些青面獠牙的魑魅魍魉。而他独自咽着这枚苦果,到后来,魂魄也似被剥离出躯壳,冷冷悬在这座炼狱上空。
  直到她出现在面前。刘怀青读过几卷书,也曾在只言片语中勾勒过仙门女修的模样,总归是高高在上、眉眼结冰的泥塑面庞,端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想来定是极难伺候的。
  可那日堂屋初见,她伸手扶住他时,指尖的力道那么轻,却又那么稳,那双望向他的眼眸里,是不带丝毫轻贱的耐心与柔和。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对她这般渴求,未必算得上多么深重的爱。
  统共才见过几天?连她真正是什么样的人都未必看清。她的性情、她的心思、她藏在笑意底下的锋刃,他都知道得太少。
  他迷恋的,或许只是她来得太是时候。
  还记得她站在老槐树下,耐心挑开蛛丝,救下那只垂死的蝴蝶。这随手的一拨,却直直拨进了他心里,成了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执念。
  她连一只缠在网上的虫子都肯怜惜。那她会不会,也低心垂眸,看一眼同样被困在这网里的他?
  他到底也只是个俗气的农家儿郎。见了这样的仙姿佚貌,怎么可能不生妄念?怎么可能不心动?怎么可能不贪图?
  既然局面已溃到再无回转的地步,哪怕是用这种最下作、最见不得光的方式,他也想把她留下来。
  “痛快……”倒了会儿气,贺怀璋狠着心从那要命的紧致里抽出自己的物事,一股子混着肠液的白精,瞬间顺着江绾月大敞的股沟往下直淌。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前头正痴痴盯着江绾月脸上紫液的刘怀青。
  “刘公子。”贺怀璋指了指那口刚被自己开垦出来的后庭,语气里透着老手炫耀般的得意,“方才我看你在前头没弄痛快,师妹这后头的谷道咬得也十分缠人。眼下已经被我肏开了窍、润足了水,滋味绝不比前头那口水穴差,你要不要也塞进来试试?”
  刘怀青看着底下这副淫景,贺怀璋那根刚拔出来的白浊肉棍,就这么不知羞地搭在江绾月被撞得发红的的屁股蛋上。
  “不了。”他重新将那颗长满肉突的龟头贴上江绾月的唇角,“我还是喜欢看阿月含着我的模样,这后头的地方,既然你们喜欢,你们便自己留着寻欢吧。”
  说到这,刘怀青话音微顿,扫过外围那些在巢中交媾发情的村人。
  “还有一桩事。”他语气突然带上一丝警告,“这福洞里的女人虽多,但你们二位,谁也不许碰。以后也只能进阿月的身子……若是沾了不干不净的气味再来插她,我会翻脸。”
  贺怀璋讨了个没趣,也懒得同这不解后庭风情的乡野之人掰扯。且那话还用他说,既然已经插到了这等顶级花穴,哪里还下得去屌去碰其他俗粉。
  他又看向底下刚射完一身热精、还赖在水洞里没出来的齐修:“齐师弟你呢?缓过劲没?你若是还能硬得起来,咱们掉个个儿,这刚破了身的后院换你进去试试。”
  齐修本就沉浸在初尝云雨的震惊与巨大的满足中,被贺怀璋这么一激,眼底的欲念再次窜起。
  “我自然能行!”他红着脸道一句,下盘往外一抽,把那根还有些梆硬的物事从小穴里硬拽出来。
  穴里那根肉桩子冷不丁抽走,带出一长串泥泞的白浊,江绾月两条大腿当场打颤,多亏刘怀青箍住了她的腰,将这具连站都站不稳的娇躯半抱在怀里。
  两个同门师兄弟倒也痛快,连底下的浊液都顾不上擦,三两下就换了阵地。
  贺怀璋往下一躺,扯开江绾月的一条白腿,扶着那根重新勃发的粗壮阳具,顶着那口正往外吐着齐修浓精的红肿穴眼,就是一扎到底。
  “噗嗤!”
  借着那些现成的浑浊滑液,这一竿子进得还算顺滑,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塞得小腹一鼓,哆嗦着带出点哭腔:“你慢点!我还没缓过来……”
  齐修在后头看得眼热,深吸一口气,学着贺怀璋方才的做派,扶着自己那根重新勃发的阳具,抵在了那朵紧闭的小菊上。
  可他到底是个连前门都没摸熟的,刚才贺怀璋留在里头的精液虽勉强替他润了道,但他压根不懂怎么顺着那层层的肠肉往里钻。
  他看贺怀璋刚才肏得那么痛快,以为只要插进去就行,脑子一热,当下就是一挺撞,整根肉杵不管死活地直塞了进去。
  “啊!好痛——!”
  江绾月痛呼出声,眼泪珠子当场就滚了下来。肉杵没有找准肠道的弧度,直不愣登地磕在娇嫩的肠壁上,痛得她前头那张吃着大屌的逼嘴一阵狂缩。
  “嘶——你瞎撞什么!”贺怀璋被她这一绞,肉屌虽又暴凸了一圈却恼得不行,“师妹后头可是水嫩的娇肉,不是你练功的剑鞘!她哪里受得住你这般没轻没重的齐根蛮干,弄伤了可怎么成!”
  齐修当即吓得慌了神,也顾不上自个儿底下胀得多难受了,下意识就往后一撤,又将那根粗硬肉棒仓皇拔了出来。
  江绾月跟着这一抽又是呜咽一声。心里只想骂爹,进都进去了,硬着头皮肏就是了,这下好了,等下还得重头再捅一回!
  齐修僵举着那根还沾着白浊的硬物,愧疚得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我……我太急了,不是故意的……师妹对不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贺怀璋先是安抚着在江绾月奶子上捏了捏,嘴里又强忍着烦躁提点:“手往下捞,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送点儿,顺着后腰的弯度斜着往里挤,别直着捅。耐着性子塞,等她里头的肠肉把你的前头含住,适应了你的粗细,再一点点往深了送。”
  齐修不敢再造次,憋着一头热汗照做放慢呼吸,手托起江绾月的臀瓣,顺着那道湿滑的坡度,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阳具往那肉道里塞。
  “嗯……”随着巨物的寸寸深入,肠壁那种奇异的包裹感让齐修舒坦得低哼出声。
  没杵几下,滚圆的龟头突然擦过了一小块嫩肉。
  “嗯啊……”江绾月身子猛地一抖,那股疼意瞬间被一股酸爽取代。
  齐修眼底闪过喜意,这就算是摸着门道了。
  “这就对了。”贺怀璋感受着前头花心开始出水,里面肉棒这才缓缓跟着起伏发力。“慢点磨。等咱们俩的家伙事在她这两个小洞里彻底涨圆了,再让师妹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快活……”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压住了火,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调,一上一下,粗硕的阳具在那软肉里头深进浅出,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专门挑着那些娇嫩的软包打转碾顶。
  江绾月被这前后夹击磨得浑身冒水,由着这双龙在体内肆虐,脑子里却忍不住荡漾:没想到这俩人搭配起来还真好用。
  一个老练懂行,一个听话卖力,花样全用在她身上了。
  这前后两根大屌分量十足,却没夸张到之前那几个男人的吓人地步,粗一圈嫌受罪,细一圈不过瘾,两头一齐塞进来,满腔涨糊糊的不行,简直是给她这两口嫩洞量身打造的一般,连根操进去填得严丝合缝,插得那是刚刚好。
  她此时甚至都有了个太不正经的骚主意:往后脱困回了宗门,这俩人给她当随睡随用的长期床伴,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绾月便在心里轻咳一声。
  嗯,绝对只是为了采补阳气的时候能更舒坦点,才不是她眼皮子浅,太贪嘴。
  就在江绾月渣女心思满天飞时,脸颊边忽然贴上了一颗肉头。
  “阿月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刘怀青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棍,声音有些幽怨。
  江绾月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方才自己光顾着品鉴底下双龙的水磨工夫,竟把眼前这人给忘了,半天没去照料唇边这根长满紫红肉突的大物。
  没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软舌的勾缠,那根原本暴凸的妖棍,此刻已褪了些许青筋,软趴趴地搭在她的下巴上,上头的所有马眼也半闭半合着,透着股被冷落的委屈。
  刘怀青不悦地将那半软的肉茎往前送了送:“它都在你嘴边晾了这许久,都软下去了。阿月,帮我弄硬,我等下还要进你的身子。”
  江绾月哪里敢拂了他的兴致,忙一把拢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棍,又开始放在嘴里帮他舔弄,不过来回吞吐了数次,原本有些疲软的巨物便在她掌心和口腔的双重伺候下,再次突突狂跳着胀大。
  她含着满嘴的腥热不停吞舔,眼角余光瞥见男人表情松弛下来,显然是被这口舌之欢伺候得舒坦了,心底这才又想一事。
  系统面板上,那个关于【青牛村真相】的支线任务,至今还明晃晃地挂在未完成那一栏。
  失踪的女子如今都被困在福洞,青牛村男丁罔顾人伦,以妻女为供、互相采补,这些事已在眼前。可系统仍未判定完成,就代表真相还没补全。
  这场祸事究竟从何而起,想必还是得弄明白才行。
  眼下正是刘怀青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若不趁着这会儿套出点话,等他待会儿真挺着这根东西再插进来,自己怕是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意打定,江绾月稍稍松开檀口,让那根已经重新胀硬的肉棒半吐在唇边,只拿舌尖绕着那些马眼一下下地骚浪舔弄。
  “怀青……”她没有立刻抛出话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咱们如今……连这等羞人事都做过了,我已将你当成了依仗……”
  随着底下的贺怀璋重重一记深顶,她娇喘一声道:“啊嗯……往后、往后我可是要跟在你身边,踏踏实实做你媳妇的……可你瞧瞧这周围,哪里像个能过正经日子的地方?他们没日没夜地造孽,我实在慌得没底……你若是真把我当自己人,就同我说说,这村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怀青听了这话,眼底却是一暗。
  青牛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如果将那些过往全盘托出,她知道了所有前因,会不会红着眼眶、满脸厌恶的斥他:刘怀青,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可,可万一呢?
  她这般好心肠,万一听完他这一身罪孽,也肯心疼他一点,肯懂他这些年是如何被困在其中,肯信他也曾痛到活不下去,曾无数次将刀刃抵上心口,盼着这满村荒唐罪恶能随着他的死一了百了。
  可他死不了,也逃不掉。
  他太需要一个愿意包容他的人了。哪怕只是她眼底流露出的一点点怜惜,哪怕只有一星半点。
  这么想着,刘怀青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凄凉,伸手替她揩去脸上的热精,“夫妻之间,总不好隔着心。”
  “你既想听,我便全讲与你,这本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他话音微顿,又将那根生满畸形虫节的妖根顺势往前一送,重新塞入了她的红唇,一边缓慢抽拉,一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般,缓缓道来:
  “一年前,我爷爷病入膏肓,郎中说他熬不过三日。”
  “我寻遍了法子,最后讨来一个据说能起死回生的土偏方。那方子上说,西山的瘴地里会长一味叫还魂草的药,只要能寻到一株,便能续命还阳。”
  “我走投无路,忍着瘴毒刨了整整两日,却仍旧没有找到偏方里说的那味药草。”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却阴差阳错跌进一处隐秘洞穴,在那里头,我碰到了一位……‘仙人’。”
  青年说到这里,目光越过这满洞的淫靡,缓缓飘回了一年前那座幽暗的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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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0:10:57

第142章 142.寻灵药错迎祟客,贪续命笑奉淫神
  山路陡峭,林深草密,湿冷的深秋瘴气贴着脚底四下向上蔓延。
  刘怀青背着药篓,两昼夜的不眠不休,他的衣摆被荆棘划破,两只手也磨得血肉模糊。
  他本不信村里那些老人嘴里神神叨叨的偏方,可爷爷躺在床上,眼见着只剩一口气了。
  他想着,只要能找到那味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总好过眼睁睁看着祖父咽气。
  可到底,他连那株吊命草的半片叶子都没寻见。
  此时的瘴毒已经入肺,刘怀青烧得眼前发黑,脚下一空,便从一处长满藤蔓的山壁间跌了下去。
  这个洞穴十分隐秘,洞中极深,寒意刺骨,石缝间挂着许多缕泛着紫光的诡异蛛丝。
  摔进洞底的瞬间,刘怀青的半条腿都失了知觉,他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可就在昏醒间,竟隐约望见地穴最深处伏着一道黑影。
  那是一个被夺目的紫金光芒所笼罩的、神秘而不可侵犯的存在。
  他看不清那位的面容,甚至看不清那位的身段,只能看到那周围的虚空中,正浮动着一圈圈犹如天罚般刺目的金色梵文。
  对于一个从未涉足过修真界、连练气修士都不曾见过的农家儿郎而言,只有庙里供着的九天神佛,才配拥有这等劈开黑暗的煌煌金光,那满身的金火灼痕在他看来,理所当然地成了神明下凡的仙家宝印。
  极度的恐惧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种敬畏与希冀所取代。
  这一刻,刘怀青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位能够拯救祖父的仙人。
  他再也顾不得恐惧,拖着断腿,不知疼痛地在碎石上膝行,朝着那片压抑的阴影一下接一下磕头,哪怕血水糊住了眼睛,他依然哑着嗓子,一遍遍祈求仙人垂怜,救救他的爷爷。
  阴影中的身影沉默良久,随后,缓缓降下了一道意念。
  那位神秘存在应下了他的哀求,条件简单得让这个走投无路的孝子感恩戴德——向他敞开纯净的神魂,供这位被重创的“仙人”借躯寄身,以此遮掩行迹,在他肉身里栖息养神。
  那时的刘怀青满心欢喜,深信不疑。只当是自己用一片赤诚的孝心感动了天地,迎回了一位能救死扶伤的无上仙家。
  他连半息的犹豫都不曾有,毫无防备地交出了自己的身躯。
  于是他亲手,将一场万劫不复的灾殃,当做恩赐背回了村庄。
  “呜呜……”
  说到这里,一声呜咽将刘怀青从那深山拉回现下。
  江绾月被他下意识发狠的动作顶得眼白微翻。
  青年回忆时带来的绝望戾气不自觉地泄到了胯下,觉察到底下人受不住,他沉下一口气,急忙收住那股子狠劲儿,磨蹭着慢了下来,然后才又续上了那段旧事。
  刘怀青肉眼凡胎,不知道那位仙家究竟施了什么术法。他只记得,当自己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叔伯们语无伦次的声音便从里头传来,爷爷醒了。
  等院中的惊乱渐渐平息,天色也暗了下来。
  灶屋里,药罐炖得咕嘟作响。刘怀青顾不上处理自己手掌烂翻的血肉,连块布都来不及缠,便急匆匆地端起那碗熬了两个时辰的浓药,一瘸一拐地朝着爷爷的卧房走去。
  他满心都是爷爷转危为安的喜悦,连推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生怕惊扰了仙人赐福的虔诚与小心翼翼。
  木门被缓缓推开,可那间常年飘荡着老人排泄物腐臭味的房里,此刻竟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
  昏黄的蜡烛剧烈摇曳着,墙上那团交缠的人影被拉得扭曲不堪。
  “啪……噗嗤……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毫无怜惜、粗暴到极点的撞击声,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被捂在被褥里的窒息呜咽。
  刘怀青在看清屋内的那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彻底僵死。
  那个白天还气若游丝、连吞咽米汤都费尽力气的垂死老者,此刻却像头饿疯了的畜生,那具形如枯槁的躯体,赤条条地伏在日夜守在榻前尽孝的亲孙女,他的亲妹子身上!
  老人疯狂地在那具娇小的身躯上耸动,每一下深至根部的贯穿,都伴随着一缕肉眼难以察觉的生机,顺着两人相连的下体,不断地灌进刘守德的体内。
  在这等丧尽天良的极度兽行中,他那张长满褐色老年斑、原本干瘪如树皮的老脸,竟如同吸了血的蚂蟥,在这淫靡的撞击声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妹妹,脸上的血色随着抽插褪尽,连唇瓣都失了颜色。
  “哐当——!”
  滚烫的药汁砸在地上,褐色药汁溅了刘怀青满身,烫得皮肉发红,可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爷爷……你在干什么!”他像终于从噩梦里惊醒,崩溃着扑到床前,这才知自己行差踏错,什么仙人垂怜,什么延寿之法,分明是吸人血肉的妖邪秽术!
  他亲手带回来的,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仙人外皮的妖魔!
  也是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所谓的延寿之法,是以纯阴之气与交媾时迸发的极致欲念,从活人身上强行剜取寿数!
  他几乎语无伦次地将一切哭喊出来:自己如何在深山遇险,如何跌入那处洞穴,如何误将那位当作仙人,又如何为了救祖父,与那东西结下契约,将自己的身躯交了出去。
  他没有半点隐瞒,天真地以为只要说出真相,爷爷一定会惊恐,会悔恨,会悬崖勒马。
  可当他抬起那双盈满绝望的泪眼时,却对上了刘守德那张重泛红光、因狂喜而扭曲的脸庞。
  “妖邪?”
  “能让爷爷重振雄风、多添阳寿的怎么可能会是邪物?!那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怀青,你是给咱们刘家请回了一尊真仙啊!”
  这场荒唐的恶业,非但没有在眼泪中终止,反而彻底乱掉了刘家的门楣。
  老头子甚至等不及天亮,连夜将几个正值壮年的儿子,刘怀青的父亲与叔伯们全叫到了床前,狂热地向他们宣告了“仙人”的恩赐。
  起初,这几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只当老父是病糊涂了,这世上哪有吸阴延寿的荒谬事?
  可就在此时,蛰伏在刘怀青体内的那尊存在,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低沉闷笑。
  只见刘怀青的躯壳里分出几缕紫色的气息,直直钻进了那几个汉子的眉心。
  “去试试吧。”
  那声音宛如仙音佛语,轻飘飘地响在每一个男人的耳畔。
  “爹!二叔!不能去啊!”刘怀青彻底慌了神,扑上去紧紧抱住亲爹的大腿,连连泣血哀求,“那是咱们的家人,爷爷他疯了,妹妹已经被他,被他……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是要遭天谴的!”
  他妄图用最后一点人伦纲常,去拦住这些血脉至亲。
  汉子们看着床榻上双眼翻白、身下一片污糟的亲侄女,又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刘怀青,面面相觑,脸上确确实实闪过了一丝对违背人伦的极度惊骇与退缩。
  可这份微弱的良知,在他们转头看向从床上走下来的老父时,瞬间瓦解。
  那个昨天还要靠他们端屎端尿、连咽一口米汤都险些背过气去的垂死老人,此刻竟能毫不费力地站在地上,呼吸稳健,神采焕发!
  眼前这具真真切切跨越了生死的肉体,比任何妖言都更蛊惑人心。
  他们想起自己半夜被腰腿的酸痛折磨得睡不着、想起在挑水砍柴时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一年不如一年……
  人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刘守德那具焕发着恐怖生机的肉体彻底击溃。
  “爹说得对……”
  “这是仙缘……是咱们刘家的仙缘!”
  男人们最终还是冲回自家屋里,按住了刚从梦中惊醒的妻子。
  当鲜活的生气随着交媾顺着下半身吸纳入体,通体舒泰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理智,精血在沸腾,力气在暴涨,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寿数都跟着延长。
  等他们提上裤子,看着身下被折腾得不行的枕边人时,脸上那点迟来的难堪,很快便被延年益寿的新生气力压了下去,良心也忽然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食髓知味后,这群男人的胃口越来越大。
  起初,这帮汉子对自家的发妻到底还存着几分顾忌,毕竟是替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半生的结发媳妇。他们心里门儿清,这勾当最耗女人的寿命,若是没日没夜地折腾,自家的婆娘没几年就得被吸成一具干尸。
  既然舍不得把自家的“好地”提早耕废了,那憋在胯下又馋着阳寿的邪火,自然就理直气壮地越过墙头,烧向了别人家的院子。
  借着那位神秘存在赐下的障眼紫雾,刘家的叔伯们开始熟门熟路地翻墙越院。
  平日里在村头大树下纳凉时,早就眼馋的隔壁家新媳妇。亦或是溪边浣衣时,腰段扭得最勾人的小寡妇……全都在夜半时分,沦为了他们狩猎的目标。
  他们用破布堵住女人们的喊叫,借着夜色强行压上去掠夺。这种偷来的、充斥着禁忌与强迫的交媾,催生出了比在自家炕头上更浓烈、更下沉的恶浊欲气。
  与此同时,被迫作为宿主的刘怀青,清晰地感觉到藏在自己体内的那位存在,正发出舒服至极的叹息。
  他贪婪地吞噬着由这满村乱伦与暴行滋生出的滔天欲念,那被重创的身体,正因这源源不断供奉上来的扭曲欲念而迅速复苏,而烙在他身上金色灼印,也在这股秽气冲刷下,一点点黯淡、剥落。
  为了汲取更多的“疗伤圣药”,那存在愈发慷慨地将力量赋予这些村汉,鼓励着他们去犯下更丧尽天良的恶事。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在一次夜袭中,刘怀青的父亲翻墙压在邻家媳妇身上疯狂强暴时,被提前从镇上做工归家的邻居汉子,撞了个正着。
  眼看事情要闹大,甚至要去凌霄宗报信。老村长刘守德却没有半点惊慌,他直接披着外衣,带着刘家所有男丁,将那户人家团团围住。
  没有一句狡辩和求饶的软话,刘守德大步走到那愤怒举着柴刀、准备拼命的汉子面前,老人面带诡异的微笑,当着他的面,伸出年轻精壮的双手,直接掰断了院角一根粗大的梁木!
  他许诺,只要把这件丑事按下,作为交换,今夜不仅刘家所有的女人都归这汉子所用,到了明晚,全村的女眷都可以任由这汉子挑选。
  只要点个头,便能换来无病无灾、换来寿元延长,换来夜夜做新郎的快活。
  “你是想带着你媳妇一起死在这儿,还是想做个长生不老的活神仙?”
  夜色里,汉子盯着刘守德那张精壮油亮的脸,又转头看了看门内缩在炕角、衣不蔽体、哭得瑟瑟发抖的妻子。
  眼底原本的痛心与狂怒,在“长生不老”的诱惑面前不堪一击。
  “哐当——”柴刀砸在脚边,他缓缓点了点头,换取了入伙的资格。
  有了第一个崩塌的底线,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为了获取更多用来延寿的“肉田”,刘守德开始以村长的名义,秘密将村里各户的当家男人召集到宗祠。
  他们推倒了祖先的牌位,贪婪地建立起了“蛛仙祠”,直接将大妖奉为“大仙”,将这种违逆人伦、互相强暴换妻来汲取寿元的畜生行径,冠冕堂皇地美化成了“公田轮作”的村规。
  当全村大部分男人,在体会过那种将不同女人的腿脚强行掰开、大干特干,阳寿暴涨的神仙滋味后……整个青牛村,几乎再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刘守德半句。
  他们为了自己能多活一天、多爽一夜,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原本珍视的妻女洗剥得干干净净,亲手送进那不见天日的“福洞”之中,闷着头争先恐后地跟着作孽,开始了这场狂欢。
  紫雾弥漫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在这儿,什么妻、母、女,在“蛛仙”的淫祀下,全村的女眷被统一剥夺了身份,沦为滋养这群畜生阳寿的“公家肉田”。
  而刘怀青,这个最初只是一心想救爷爷的孝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跪拜回来的神明,将整个村庄变成了一座万劫不复的人间炼狱。
  他崩溃地在识海中磕头,惊恐万状地哀求体内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收回神通,停下这场惨绝人寰的灾殃。
  可那位存在只是在他脑海中傲慢的冷笑,声音平静地反问他:当初是你磕破了头求我救人,如今人活了,你又为何心生怨恨?
  当刘怀青痛斥这是禽兽行径,那位却只觉得荒谬与困惑。
  “我不懂你为何惊怒。”
  “世间万物,皆是以弱养强。雏蛛吞同巢而活,虎狼啖血肉而壮,人族食五谷、杀六畜,也不过是向更弱小之物索命。”
  “既然天地运转本就如此,强者取弱者寿数以续自身,又有什么不对?”
  “你们口中的伦理善恶,不过是吃饱之后,才有闲心编出来的规矩罢了。”
  于是,他想带着体内的恶魔逃离,可一脚刚踏出青牛村,便有无数条蛛丝拽着他往回拖。
  逃脱无望,刘怀青万念俱灰。他再也受不住这等折磨,半夜里摸起一把柴刀就往脖子上抹,想与这头恶魔同归于尽。
  可刀锋刚蹭破皮肤,一股霸道的妖气便封锁了他的心脉,连一根手指头都再动弹不得。
  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但最终真正压垮他的,并非体内那头妖物,而是他磕头换命救回来的亲爷爷。
  那老人顶着一头乌发,红光满面地蹲下身,捏住刘怀青的后颈,逼着他抬起头,脸上却挂着慈祥的笑意,手一下下拍打着孙子惨白的脸皮:
  “怀青啊,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蛛仙大人,你娘和你妹子就还能好好地待在这院里。”
  “可你若是再敢寻死觅活,坏了仙人的大事,明儿天一亮,我就做主扒了她们的衣裳,扔进这福洞的肉坑里,让全村百十个大老爷们好好尝尝鲜。”
  为了保下至亲,刘怀青彻底低下了头,选择了妥协。
  每每夜深人静时,他只能捂住耳朵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我听话,至少……至少娘和妹妹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这一年来,全村的男人都在给他洗脑:
  “怀青,若不是你请仙下凡,大伙儿哪能得这长寿的造化?你可是我们的贵人啊!”
  “不过是换着睡几个女人,这阳寿不就都涨上去了?咱们凭本事向天借命,有什么错!”
  “咱们刘家男人活得长长久久,这村子才能千秋万代地兴旺啊!你小子就是那几本破酸书读傻了脑子,人要是连命都没了,还要那层干净脸皮做甚!”
  最初的那些日子,他听着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躲在角落将胃里的苦水酸汁呕净吐尽。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夜开始不再发抖的。当那股混杂着血泪与浊液的腥膻味,再也逼不出他胃里的酸水时,黑与白,人与畜,已然在他脑中被全部搅合再一起。
  在那在日复一日的淫靡声浪中,在全村男人“女人不过是块肉田”、“播种延寿才是大孝”的疯狂同化下,刘怀青的底线被一点点磨平,渐渐不愿意去分清什么是善恶对错。
  甚至后来,他可以就那样袖着手倚在墙上,麻木的冷冷看着同村隔壁村的姑娘媳妇,像拖拽待宰的牲口般一个个被拖进福洞。
  有时候,他会恍惚觉得,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的人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刘怀青,或许早就在某个夜里,跟着那些求救声一并死掉了。
  剩下的这个,不过是披着他皮囊的空壳。
  会点头,能闭嘴,可以替他们遮掩,也会在每一次想要反抗时,先想起母亲和妹妹还活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0:25:05

第143章 143.娇喘盈盈承妖种,五指突穿裂蛛瞳(H)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调查青牛村女子接连失踪的真相】
  【恭喜玩家获得任务奖励:太阴·惑妖(无品阶·成长型)】
  【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收服10位妖、魔、灵族异类至「太阴·惑妖」。不限境界,亲生子嗣除外(0/10)】(限时三年)
  【任务奖励:神奇宝贝收藏家·初级(称号)×1】
  (神奇宝贝收藏家·初级(称号):与妖、魔、灵等非人异类进行交合时,获得修为增加5%。)
  【任务失败:修为跌落两个大境界】
  【恭喜玩家获得触发隐藏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鼎御三才·同时承欢于三名男修(1/10)】(限时一年)
  【任务奖励:三才聚阳阵·残篇×1】
  (三才聚阳阵·残篇:太阴秘阵。以太阴之体为阵眼,同时承接三股阳精入体,可将所有阳气同归一处,获得修为增加5%。)
  【失败惩罚:修为跌落一个大境界】
  “觉得我恶心吗?阿月。”
  讲完最后一个字,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脸颊上,刘怀青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不想遗漏一丝她的情绪。
  听完这些,江绾月由着底下两个男人将她捣得娇躯乱颤,嘴上还在吞吐着男人的肉头,但心中却只有复杂。
  这人......曾挣扎过,痛苦过,被逼到这一步,确实可怜。
  他口中那大妖所说的“以弱养强”,也实在算不得错。
  大宗门吞小宗门,世家夺散修机缘,妖兽食人,人也擒妖活剖内丹,强者踩着弱者往上爬,败者连尸骨都未必能留下。
  大道无情,这本就是一个吃人的世道。
  她此刻不也正张着腿,心安理得地将这三个男人当做采补的鼎炉,汲取阳气修为?大家都是为了活命不择手段,她自然没脸站在道德高地上,假惺惺地去喷他什么众生平等、善恶昭彰。
  可就算看明白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忍,就代表青牛村这桩恶理所应当吗?
  人若只剩下吃人与被吃,与禽兽又有什么分别?不,青牛村这些人,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山野里的虎狼尚知舐犊,雁鸟回巢反哺,猿猴护幼扶弱。可青牛村这些披着人皮的东西,为了一己贪欢与寿数,竟能将怀胎十月的生母、血脉相连的胞妹、结发的糟糠,洗剥干净任由其他男人轮番糟践。这算什么物竞天择丛林法则?
  所以,她理解他的痛不欲生,也懂他为何一步步被逼到麻木。却没有资格替那些被辱冤死、被耗尽寿数的无辜女子宽恕他身上的罪孽。
  这世间的众恶,纵有千般万般的逼不得已,也不是一句悔不当初无可奈何就能一笔勾销的。
  虽然江绾月心思千回百转,可落到脸上时,却寻不到半分嫌恶,只剩一片不忍。
  甚至她柔媚且刻意地裹吮了一下嘴里的狰狞肉头。
  直到刘怀青紧绷的大腿因这口舌的安抚而微微放松,江绾月才顺势松开了唇,将那颗湿漉漉的肉头吐了出来,脸颊轻轻贴靠在青年的胯下。
  “怀青……”即便下半身正承受着两个男人的贯穿,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刘怀青浑身一僵。
  “在这样的地方,你护住了你娘,也护住了你妹妹。我知道,你也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江绾月喘匀了口气,“这一年来……你一定过的很苦吧。”
  周遭是几十对男女交媾发情的粗喘与肉体拍击声,可在这片荒唐的污浊里,他似乎只能听到少女的声音。
  “吧嗒。”
  两滴滚烫的泪珠坠落而下,砸在江绾月的额头上。
  她忍不住抬起头,却见那清俊面庞上,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谢谢你……阿月……”刘怀青声音嘶哑,他猛地弯下腰,不管不顾地用双臂箍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脸颊按在自己的小腹。
  这头两人正痴缠落泪,却丝毫未能打断下半场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男人们。
  他俩被江绾月夹得实在销魂,哪里还听得进去刘怀青方才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
  此时此刻,哪怕青牛村的天塌下来,也大不过在师妹的两张软穴里争个高下。
  “啪叽!噗嗤——咕叽——”
  两根阳具在紧致的甬道与肠壁里进出得越发没有章法,白花花的浑浊汁液顺着三人紧密拍打的大腿根处,捣出了一团团浮沫。
  贺怀璋马眼早就绷不住地往外渗着精液。他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在少女颠动的丰乳上甩出一记脆响,对她身后的齐修嚷道:
  “齐师弟!我方才都试着你囊袋缩了,还装什么持久?你这才刚破身,能在后庭那紧巴地方扛到这会儿已是不易,快射出来吧,早泄早舒坦,师兄绝对不笑话你!”
  他一边嘴上占着便宜,胯下的肏弄却故意快了半拍,只因他也马上就要射了。
  齐修双手掐着江绾月的屁股往外掰,听着贺怀璋的嘲弄,他硬是咬破了下唇,把那已经冲到关口的浓精憋了回去。
  “师兄说笑了……”他额角青筋暴起,热汗直往下流,“师妹这后头的娇穴……虽然缠人得紧……但我还能再干上百十来下……倒是师兄你,若是爽利了,便……便先交了吧!”
  话音刚落,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齐修猛地提上一口闷气,抛却先前的怜香惜玉和循序渐进,对着那口正往外溢着白沫的小菊,就是一阵野蛮至极的密集撞击!
  “啪!啪!啪!啪!”
  “嘴硬。成,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贺怀璋低骂一声,两人在这一刻仿佛较上了劲,竟是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啊……啊……不……别一起顶……唔嗯…………”
  上一刻还在演戏安抚刘怀青的江绾月,顿时浪叫起来,玉腿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身体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巨力推来送去,若不是上半身被刘怀青牢牢抱在怀里,她早被这双龙的阵仗撞倒了。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呻吟,指甲胡乱地抓挠着刘怀青的手臂。
  这场雄性间不留余地的交锋并未持续太久,极品名器绝妙的绞杀力,加上两人互相较劲时的狂插猛撞,终究在片刻后将他们双双推向了射精边缘。
  “师妹……给你!全给你!”
  “啊——我也!”
  贺怀璋一声低吼猛地往上一送,将整根物事连根没入,滚圆的龟头甚至强行挤开了一丝闭合的宫口。
  几乎在同一瞬,齐修双腿跪直,腰胯往前狠狠一撞,肉棒狠狠磕在后庭的要命软肉上。
  前后两口穴眼在同一时刻,被两股雄性热精不分先后地强行灌满撑溢。
  “嗯啊——!”
  江绾月身子瞬间痉挛抽搐,大股清透的淫水跟着一并泄了出来。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 贺怀璋 功法 《碧涡夺灵》(玄阶上品)】
  (碧涡夺灵:水系被动技,中州贺氏绝学。攻击命中目标时,水灵化涡,暗夺目标8%灵力,回补己身。短时间内连续触发时,夺灵效果依次递减为 5%、3%、1%。第四次命中后,该目标进入 15 分钟冷却,冷却期间无法被再次夺灵。)
  【恭喜玩家 后穴经验人数+1 后穴开发程度(6/200)】
  【支线任务: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3/500)】
  江绾月埋在青年怀里、余韵未散的脸上微微一怔。
  哎?
  她忍不住瞟了一眼底下正仰头喘息的贺怀璋。
  贺怀璋正仰面靠在恶心的肉床上,浑身肌肉尚未完全松懈,宽阔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喷发中爽得回不过神。
  看着这男人大汗淋漓的满足相,江绾月暗自挑了挑眉。
  今天运气真是不错,这位贺师兄竟连着爆出两本功法,特别是这《碧涡夺灵》,是个能神不知鬼不觉窃取对手灵力化为己用的“偷蓝”被动技,简直是斗法的绝妙法门。
  如果对方是个元婴或者化神,只要打中一下,她这8%抽过来,可能瞬间就能把她自己枯竭的丹田灌满!
  她正愁那两招地阶太费灵力,每每祭出,都得面临蓝条见底的窘境,就算吃药,也要承受丹田的不适。
  若是将这“偷蓝”被动,配上她那招大开大合的《八荒叩首》群攻AOE大招……《八荒叩首》本就附带易伤和臣服效果,往后遇上人多势众的场面,一边悬剑砸场,一边靠着大范围命中不断抽取敌方灵力回补己身,旁人是越打越虚,她却能越砸越顺手。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妙,顺带着回味一番方才这男人在床上那等刁钻辛辣的伺候工夫……她看着那张汗湿的俊脸,登时觉得这位贺师兄也没起初瞧着那般招人嫌了。
  “两位仙长,既已泄了火,便挪个位吧。”刘怀青打断了江绾月的思考,他淡淡朝二人道,“我已经硬了,现在便要进去。”
  贺怀璋与齐修在那两口绝世名器里连番冲杀,接连泄了数次底,此刻四肢百骸皆是酥软脱力的酸爽。
  听见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倒也未曾生出什么争竞的心思,借着那股子乏累,挨个将粗硕的阳具从那紧致的穴眼里拔了出来。
  “啵——咕叽……”
  肉杵离穴,花心与肠壁深处的浓精纷纷从两张小嘴涌出,整张肉塌因这几次交合早已经没法看了,全是精液淫水。
  刘怀青对这满榻别人留下的腌臜视若无睹。他跨上肉床,按住少女汗湿的肩膀,就要将她推倒在床上。
  贺怀璋退到一侧,见状顺势盘腿坐下,伸出结实的手臂将江绾月的上半身揽入怀中,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里。
  他目光扫过刘怀青胯下那根生满畸形虫节的长物,眉头皱了皱:“你这次打算插到底?”
  “师妹这身子娇弱,方才又被我俩好生折腾了一通,你若是打算一杵到底,只怕她里头那处宫室要吃不消的。”
  “我自会慢些。”刘怀青伸手将那两条还在打颤的长腿向两侧大分而开,“两位仙长在一旁,也劳烦帮着让她舒坦些,莫叫她太遭罪。”
  说罢,他半跪在江绾月身前,生满肉突的滚烫龟头,已然抵上了穴口,借着那处沾染着贺、齐二人残精的滑液,来回涂抹着。
  齐修跪在一侧,瞧见心上人这副双眼迷离、唇角还挂着津液的模样,心头忍不住泛起怜惜。他俯下身,轻轻含住了江绾月胸前乳珠,舌头讨好般地打着圈舔舐,试图分散她的惧意。
  江绾月被迫大敞着身子,在一阵阵酥麻中,视线有些涣散地扫过刘怀青胸膛上的八道缝隙。
  再往旁一看,则是方才自己失控时,在他小臂上抓出的那几道渗血红痕。
  心中计较已定。
  “阿月,我要进去了。”
  刘怀青喉结剧烈滚动,他嘴上应承着会慢,可龟头才刚一进入多汁的肉洞,便根本没忍住,直接顺着那股子要命的湿滑猛地一凿。
  那根巨物顶着满穴的精液,竟是一口气直直撞上了甬道最深处的那道屏障!
  “呃啊——!”
  江绾月腰臀被这一记撞得悬了空,两条玉腿大张着向上顶。
  贺怀璋见状,大掌立刻探入两人交合的腿心,两根长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胀大的阴蒂花核,极有技巧地快速捏揉起来,替她催着花心里的水液。
  嘴里还不忘出声提点:“刘公子!女子最里头的那道宫口生得最是娇嫩,闭塞难开。你若是心疼她,顶在门面上过过瘾便罢了。若是真打定主意要全根吃进去,非得退出来一截,借着冲劲用大力去强破不可......你舍得下这狠手么?”
  刘怀青紧绷着身体,没有答话。但他分明感受到,那层薄嫩的阻碍后方,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不再犹豫,双手攥住江绾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到一字马的极致姿势,随后,腰身往后撤出半寸。
  下一刻,他对着那紧闭的宫口,不由分说地重重顶了进去!
  “噗嗤——!”
  硕大丑陋的龟头,生生捅开了那道脆弱的缝隙,将整根一尺多长的异种妖器,尽数捅进了江绾月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不!不要……”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翻白,凄厉地娇啼哭叫,双手抠住贺怀璋与齐修的手臂,忍不住发抖。
  那根玩意实在长得离谱,此刻尽根没入,江绾月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被从内向外顶出了一个很长的凸起形状!
  这肉屌插的太深,深到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肉桩子给捅穿了位。
  胞宫被彻底塞满,可她的“欲灵根”,却在这等堪称残暴的开拓中,将那股撕裂的痛楚,尽数转化为了绝顶极乐。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流下眼泪,她一边摇着头,底下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吸嗦,紧紧咬着那根破门而入的凶器。
  刘怀青喘着粗气,空出一只手,迷恋地抚摸上少女那被自己顶出形状的平坦小腹。
  隔着一层肚皮,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肉根上那些虫节的轮廓,这种由内而外将她彻底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刘怀青感受到了一种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知道修士的体魄绝非凡俗女子那般娇弱,既然已经破开了这道关窍,便再也没有退出来的道理。
  于是,在贺、齐两人一上一下的按揉安抚下,刘怀青开始了抽插。
  “啪叽!咕叽!啪!”
  他的肏弄全无半点花俏,每回往外拔弄,都吝啬得绝不肯将龟头退出那紧致的胞宫半步,旋即便又是一记直撞内府的齐根狠肏。
  肉头将逼仄的宫门严实地堵死,所有的冲撞便只能被锁死在子宫里,江绾月眼前早就白花花一片,只能张着红唇,无意识地淌着津液,发出下流的骚叫。
  齐修跪在一旁,看着心上人这副肚皮被顶得乱颤、几乎要被插死过去的淫乱模样,直接吻住了那双溢满娇吟的红唇,舌尖探入其中与之交缠。
  “师妹……乖,忍一忍,很快便好了……”齐修渡着气息,在她唇边急促地呢喃,“你里头这般紧,这般舒服,他就是个铁打的,也肯定撑不了多久,马上就会射了……”
  江绾月听到齐修这句粗俗安抚,被妖根撑满的子宫内壁竟似听懂了调教般,难耐地迎合着肉突的形状就是一阵猛缩。
  “嘶——!”
  这要命的销魂软绞,直把刘怀青魂儿都绞散了半截,他眼底紫纹大涨,一股强烈的射意火烧火燎地直冲马眼。
  “这般蠢钝的蛮干,是想叫她活活疼晕过去吗?!”经验老到的贺怀璋立刻察觉到了刘怀青的濒临失控。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大拇指重重按压在江绾月的花核上飞速地弹拨:
  “破宫的学问,讲究个刚柔并济,你这般强行破门而入,里头自然咬得紧巴。收着点腰力,用你前端的粗肉去蹭她内壁。”
  刘怀青闷哼着挺起腰身,依言稍稍调整了角度,用那长满肉突的龟头在胞宫深处刁钻地一蹭。
  “啊——好涨!”江绾月浑身一抽,一股阴精直直喷在里头的妖根上。
  刘怀青也再也克制不住,又狂暴地连顶了二十余下,随后肉胯紧贴合着江绾月的腿根,对着宫腔便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猛射。
  腥烫的浊精裹着一串串滑腻的紫卵,野蛮地夯满花宫,江绾月那原本只是凸起一块的小腹,被这满腔的种水顶开撑大。眨眼的功夫,雪白的肚皮紧绷高隆,撑得宛若怀胎五月的孕妇。
  “拿出去……肚子要破了……”小腹坠得江绾月腰酸腿软,只能无力地大敞着红肿的娇谷。
  刘怀青埋在里头不肯挪动,感受着胞宫里的妖卵正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在滚烫的浓精里不安分地拥挤蠕动,却被自己的肉屌堵死在肉囊里,半滴白沫也溢不出穴外。
  旁侧的齐修与贺怀璋,看着这具仙子娇躯,此刻被撑出了充满母畜般繁衍意味的孕肚,让二人眼中不可遏制地露出更加浓烈的欲火。
  恍惚之间,眼前交合场景竟变了味道。
  这具被妖卵撑满的娇躯,倒像是……像是与他们成了亲、正蜷在榻上替他们孕育着血脉的娇妻。
  明知道那肚子里塞满的是半妖的杂种,可方才他们二人的阳精同样也深埋在那口穴里。三个男人的精液,在同一个女人的胞宫里汇聚,才将她撑出这副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模样。
  这种畸形的“一家人”错觉,明明是惊悚的,可齐修却盯着那孕肚出声道:“师兄……你看师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像不像已经怀了我们的骨肉……”
  贺怀璋听了这话,胯下那根刚偃旗息鼓的巨物竟又开始跳动,“说得对。等他拔出来,师兄还得再进一回,非得把这子孙水给她喂满,把师妹这肚子弄得更大些才好……”
  体内那阵要命的极乐白光堪堪散去,江绾月强撑起半分清明。
  她半阖着眼,看着伏在身上大喘气的刘怀青,男人正痴迷地盯着她那被浓精撑圆的孕肚,而胞宫最深处,那根滚烫的妖棍竟还在往里头滋滋喷吐着白浊。
  男人们沉浸在那荒唐错觉中,可江绾月却在极乐的巅峰,冷冷地咬破了舌尖,冲散了神智里的快感。
  她飞快从包裹里掏出三颗暖宫平欢丸塞入口里。
  下一息,趁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江绾月反手迅速挥开凑过来讨吻的齐修,五指骤然收拢成拳,叠浪拳的灵力层层震起,裹挟着凌厉的掌风,直取刘怀青胸膛其中一枚紧闭的缝隙。
  劲风触及皮肉瞬息,她手势忽变,拳锋骤然摊平化作利刃掌刀,灵力凝成薄薄一线寒光,没有半点迟疑,直直刺入那枚诡异眼珠之中!
  “噗——”
  浓稠的鲜血瞬间飙射,溅红了她一片雪白的胸脯。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0:26:06

第144章 144.悔不当初贪险胜,绝路又现缺德单
  “轰——!”
  这一击落下的刹那,巨大的轰鸣声突然自地底激荡,整座福洞仿佛一头被激醒的巨兽,四壁的肉膜开始剧烈颤抖。
  刘怀青一声闷哼。他精瘦胸膛上那八道隐匿的细长肉缝,在刺目的淡紫妖芒中,齐刷刷地怒绽开来!
  那是八枚嵌在血肉里的诡异复眼,剔透如琉璃闪烁,妖光流转间,乍看竟像一颗颗镶进骨肉里的紫晶宝石,美得华丽而邪异。
  它们快速的聚拢微缩,只一瞬间,全都对准了江绾月。
  淡紫瞳光里映出少女赤裸妙曼的倒影,可却没有半分刘怀青该有的痛楚或情意,那是顶级掠食者被打扰后的暴怒睥睨,与不容违逆的生杀淡漠。
  就在视线相撞的这一刹,江绾月心口猛地一沉。
  完了,闯祸了!
  随着福洞的暴动,头顶厚重的蛛网被妖气震得簌簌颤动,一枚枚半透明卵囊接连鼓胀开裂,带着黏腻汁液从高处坠落,如同浊雨砸进下方还在交媾的肉林之中。
  周遭那些正沉浸在乱伦淫虐中的村汉们,被这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妖气一激,吓得当场软了胯下正逞威风的丑陋物事,他们惊恐万状地从女人们身上翻滚下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像一群鹌鹑般趴伏在地,嘴里连连高呼蛛仙显灵。
  刘怀青此时却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血肉的手。
  顺着那条沾着血的手臂,他的视线上移,最终撞进了江绾月那双全是冰冷杀意的眼里。
  就在刚刚,他还沉溺在彻底占有她的欣喜里,以为刚才那场交合,是他们在这吃人炼狱里结发为契的证明。
  甚至还为二人筹谋着未来的子嗣与日子,幻想着往后关起门来的朝朝暮暮。
  她的温柔是假的,她的心疼是假的,她连与他欢好时,心里盘算的都是怎么送他下地狱。
  青年嘴唇动了动,还是艰难地挤出了一点声音:“……阿月?”
  他从未想过,江绾月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出手,他几乎是将自己毫无防备地交到了她面前,若非他自以为是的“绝对信任”,她怎么可能在这洞里伤他半分?!
  江绾月根本顾不上刘怀青,她已被这复眼盯得汗毛直竖,她方才赌的,原本就是刘怀青身上妖化最不稳的一处破绽,这一击下去,若能削去刘怀青身上大半妖力,便有机会脱身。
  可直到此刻被几枚冰冷的紫晶蛛瞳同时锁定,她才意识到,自己刺中的并不只是半妖躯壳上的弱处。
  那更像是一道门,一道通向他体内那位存在的门。
  但后悔也来不及,退就是死!
  局势瞬间脱轨,江绾月连胆怯都没有时间,她眸光一寒,没入血窟窿里的手狠绝地向外一扯。
  赶在那股浩瀚威压彻底释放之前,她五指再次并拢如刃,对准旁边一只怒张的剔透复眼,毫不留情地贯下第二记!
  破裂声再次响起,又一枚紫晶妖瞳被生生扎爆。
  一切皆在瞬息之间。
  八只紫晶眼瞳中的淡紫妖光骤然暴涨,他显然没料到这区区筑基的蝼蚁修士,在窥见它的真容后非但不跪地求饶,竟还敢迎着它的注视,再剜它第二次!
  就在那妖瞳因不可思议而涌出滔天狂怒的刹那,江绾月立刻撤手,沾满精液的玉腿猛地曲起,灵力倒灌足尖,照着他鲜血淋漓的心窝就是重重一踹!
  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正中他心口,直接将刘怀青踹离了肉床。
  两人原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被粗暴扯开,肉塞拔出的瞬间,江绾月疼得腰肢猛抽。
  失去堵截的红肿穴口大敞,大股白浆混着软卵淅沥沥地涌出。
  可偏偏受了惊的娇嫩宫门,竟在此时本能地飞速绞闭,硬是将海量异种孽精严丝合缝地锁死在了宫腔。
  江绾月的小腹依旧隆着,满腔精卵还在她的身体里不安分地蠕动坠胀。
  可她顾不得那痛酸胀的下身,借着踹人的反冲力侧翻下床,
  玉手一探,一把捞起齐修落在地上的佩剑。
  “师妹!”
  齐贺二人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里惊醒,脸色大变。
  而肉榻边缘,刘怀青颓然地跪跌在地,他像是完全感知不到肉体的痛楚,只剩下一片可悲的空白,呆滞地望着那个已提剑而起的少女。
  剑锋入手,清冷的剑光映亮了她那张染着妖血的娇靥。
  多说一句的心情也无,江绾月皓腕猛翻,本源灵气如洪水般灌入剑身,仿佛将全身意志都注入这一击,背水一战,寒光四溢。
  《荡剑回枫》的起手式已然成型,剑锋轻颤,赤色枫影刚在剑尖旁旋开,江绾月正要递出这一剑——就在此时,刘怀青身上骤然爆出一股吞天噬日的淡紫邪光!
  “嗡!”
  绝对威压瞬间从他体内倾泻而出!
  刺目的紫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福洞,仿佛这座妖巢也在那股气息下痛苦喘息。
  巨大的境界压制瞬间掐灭了她聚起的灵光。
  “当啷——”虎口震裂,灵剑哀鸣脱手。
  江绾月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挺着那浑圆鼓胀的小腹,她只来得及撑住半边身子,便俯身呕出一大口殷红鲜血。
  而另一侧的齐修与贺怀璋亦未能幸免。
  紫芒倾覆的刹那,两人几乎同时变了脸色,本能地想要抽身护持江绾月,可身形才动,便被凌空拍下,狠狠压回原地。
  齐修喉间鲜血止不住地涌出。贺怀璋勉强撑了半息,终究也被压得脊背一弯,憋屈地折下膝盖闷声吐血。
  “呵……”
  就在此时,一声极低极轻,却仿佛贴着耳骨深处响起的邪佞轻笑,缓缓荡开在所有人脑中。
  这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磁性,透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突然,刘怀青痛得弓起脊背,剧烈痉挛。他胸腹的裂口、肩胛的皮肉里,猛地狂涌出千丝万缕浓稠的淡紫蛛丝!
  那些蛛丝不坠反升,悬在他身前一缕缕倒流而起,层层缠绕,交织成形。
  妖血化作纹路,如同从他血肉深处强行剥出一只沉睡千年的巨茧。
  而最先破茧垂落的,是一瀑藤萝紫的微卷长发。
  那发色极淡,像月下新绽的紫藤,又似夜露冷光,散在肩头无风自扬。
  随后蛛丝凝衣。雪白半透的冰绡松垮地披落在身,薄得如同仙雾,能透出里头淡金的贴身里衣,深浅交叠间,竟生出一种佛性与妖性相互纠缠的诡艳。
  那人就这么从刘怀青的躯壳中踏出。
  高挑的身形包裹在轻盈的冰绡与金光之间,冷白皮肉上隐约爬着紫色蛛网的妖纹,只一现身,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焦苦檀香。
  那气味来自他的腹部——冰绡被佛光灼出大片残破,露出满腹的金色佛印,梵文在他周遭流转,似乎是一道被大能亲手打进血肉的镇妖法印,金纹深嵌,边缘焦黑,仍在一寸寸灼烧他的妖躯。
  他一看就伤得很重,可那重伤没有让他显出半分狼狈,至圣至净的金光与他周身淡紫妖气相互撕咬,这诛妖的佛印反而像他的某种点缀,虽带着一身被镇压过的残破,硬是走出了神祇降世般的傲慢。
  最后显出的,是那张让所有人都为止屏息的脸。
  五官立体锋利却略带阴翳,在眼窝处劈出大片晦暗阴影,苍白的肌肤上偏横着一抹犹如朱砂泣血的红唇,满是引人跌落深渊的堕落欲气。
  眉骨下方,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紫罗兰色主瞳,眼底的菱形切面疯狂流转,倒映着碎金流光。
  而在他额心、眉尾与太阳穴两侧,六枚稍小的淡紫琉璃妖瞳依次睁开,呈半月形环绕在那张冷白的脸上。
  八目成冠。这一瞬,犹如一顶华贵诡艳的紫晶王冠,生生镶进了他的皮肉里。
  只是这顶王冠并不完整,其中两枚妖瞳被江绾月方才亲手刺伤,眼面裂开血痕,鲜血顺着眼尾缓缓滑下,在那张妖异的脸上拖出两道血迹。
  冰冷的骨,靡艳的皮,再配上这淌血的残缺,三者毫无违和地交织在一处,直接将这姿容化作了叫人心神俱乱的邪佞。
  【姓名:碎暝织 】
  【种族:幻欲蛛皇(千丝洞主)】
  【修为:化神大圆满(元阳之体)】
  “蛛仙大人……是蛛仙大人降世了!”
  “蛛仙大人息怒!蛛仙大人息怒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满洞伏地的村汉像终于找回了魂,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浪浪狂热又惊惧的呼唤,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道披着冰绡的妖冶身影疯狂磕头。
  仿佛只要那道紫发妖影肯垂眼看他们一眼,便是天大的恩赐。
  江绾月跪倒在地,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闭眼安详离世。
  她根本没心情去欣赏这位妖修大能究竟长了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
  这回是真完了,她方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敢拿手去剜一个化神大圆满的眼睛?
  早知道她宁愿躺在刘怀青身下装死半年,也绝不手贱去掏那一下!
  原以为能削弱对方几分战力,现在好了,祖宗被请出来了,还顺手送了人家两记黑虎掏心。
  江绾月心里一阵悔恨,强忍着胸口翻涌的血气,艰难侧过眼,朝齐修和贺怀璋的方向看去。
  齐修跪在不远处,脸色白得吓人,唇边全是血,却还在撑着身体,眼眶发红地望着她,像是恨不得立刻爬过来挡在她身前。
  贺怀璋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按着胸口,眼底沉得厉害,可一见她看过来,他薄唇微动,似乎想安抚什么,可刚一张嘴,嘴角便涌出一股血沫,到底只咬牙咽了回去,只留给她一个沉痛却隐忍的眼神。
  两人都没有责怪她方才的莽撞,也没有大难临头的退缩,那目光里装满的全是对她的担忧与焦灼。
  江绾月胸口一闷,眼眶竟不受控制地热了。
  她真是受不得别人拿命填她。
  齐修是个死心眼的,可竟连贺怀璋也是如此,这男人平日里多会算计,没成想到这种危难关头能有这般担当,她是万万没有想到。
  看着刚才还为了她在床笫间争锋吃醋的两人,只觉今日怕是真的要陪她一起埋骨在这腌臜地界,心中顿觉愧疚悲凉。
  对不住了啊,两位师兄……今天怕是真要连累你们两位陪我一块儿下黄泉了。
  江绾月咽下一口带血的苦水,悲从中来,欲哭无泪地暗暗发誓:
  今日若真死在这里,咱们仨也算做了场同生共死的鸳鸯。可要是老天开眼,真让咱们活着出去……就冲你们今天舍身相护的这份情义,以后我绝不拿你们当外人!
  大不了以后在床上,前头后头敞开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保证绝不悄摸采补你俩半点修为!
  吃大锅饭就吃大锅饭,我认了!
  然而,就在她满腔悲壮准备赴死之时——
  【叮!检测到高阶妖气,恭喜玩家触发「太阴·惑妖」新手引导任务!】
  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一长串透着缺德气息的面板提示,直接遮住了碎暝织那张流着血的妖孽面庞。
  【教学任务:收服「千丝洞主·碎暝织」进入「太阴·惑妖」】(限时半年)  【任务奖励:节肢动物的白月光(称号)×1、无痛当妈嗨翻天药水×10、播种税强制征收胶囊×10】
  (节肢动物的白月光:面对蜘蛛、蝎、蜈蚣等节肢类灵妖魔时,自身魅力增加。)
  (无痛当妈嗨翻天药水:系统出品。生娃不痛,越生越爽!痛觉强转为“好爽、再来、还要”。附加母体100%无损光环,卸完货不仅气色红润,还能立刻抄家伙砍人。)
  (播种税强制征收胶囊:系统出品。分娩落地时,不论播种的男人逃到天涯海角,立刻会被强行抽走一截修为给母体做“产后营养费”。)
  【任务失败:跌落一个大境界】
  江绾月的视线在这堆花里胡哨的奖励上顿了足足三息,尤其是扫过那个“无痛当妈药水”时,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塞满妖卵的肚子。
  随后,她默默闭上眼睛,掩面流泪:系统,你真的很幽默………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2 20:34:08

第145章 145.妖皇座前论欲道,阴阳倒转逆乾坤
  碎暝织并未急着理会江绾月,只徐徐抬起手,长指漫不经心地在脸侧一抹。
  那两枚刚刚被江绾月刺裂的琉璃妖瞳,竟在指腹拂过的瞬间,完好无损地重新晶莹流转。
  只有眼尾尚残着两道浅淡血痕,为那张冷白妖异的脸添了几分邪艳。
  伏地的村汉见状,宛若信徒得见真神,磕头的动静越发狂热癫狂,满洞都是“砰砰”的闷响混着参差不齐的“蛛仙大人”。
  碎暝织似乎是听烦了这些聒噪,又像是不满这极乐欲念忽然被打断,只见他红唇半启,缓缓吐出一缕淡紫妖雾。
  那妖雾一散,便贴着肉壁与地面无声铺开,所过之处,原本跪伏叩拜的村汉浑身一震,眼底狂热未散,欲色却又重新翻涌上来。
  很快,他们眼冒红光,嘶吼着重新将女人拖向身下,肉窟内又响起了皮肉交击声与高亢凄厉的喘息,继续源源不断地为他供奉着欲火。
  这世间的妖修,多是吸收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来提升修为。
  但幻欲蛛生来天赋邪道,他修行百载,不食血肉,只以汲取床笫交尾时的淫邪之气来淬炼妖丹。
  碎暝织腹部那片金色佛印暴亮了一瞬,终究还是被这磅礴的极乐欲潮强势压制了几分。
  齐修与贺怀璋自然也被那妖雾波及。
  二人喉间血气未平,身体却先被那股妖雾勾得一阵发烫,他们咬住牙关,几乎立刻偏开视线,不敢再看江绾月此刻狼狈又惑人的模样,强行稳住神智。
  周遭荒淫靡乱,碎暝织却神色淡淡,仿佛众生沉沦皆与他无关。
  供奉既续,他才不紧不慢地偏过头,八只复眼幽幽转动,最终睥睨地落在跪倒在地的江绾月身上。
  此时,这大妖脸上已寻不到半分被冒犯后的怒意,甚至挂着一抹散漫的笑意。
  “区区筑基,挠人的力气倒是不小。”
  低靡的嗓音尚在肉壁间回荡,他手下却无半分慈悲,长指凌空一弹,一点紫芒脱开指腹,带着必杀之意破空而出,直朝她眉心逼来!
  在这绝对的境界倾轧下,江绾月连抬起剑柄格挡的念头都生不出。
  完了。
  江绾月在心底惨笑一声,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系统,这回真的是吾命休矣了!
  催命的紫芒已逼至眼前。
  就在此时,一道血影斜扑而至,双臂一展,将她用力揽入怀中。
  “嗤——!”
  蛛丝切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那人竟用身体结结实实挡下了这一击。
  细韧的紫丝在接触到皮肉的瞬间,直接切断了他身体所有的脉络。
  一口鲜血尽数喷在江绾月的肩窝,她猛一睁眼,视线仓皇偏转,直直撞上了那张惨白的脸。
  刘怀青痛哼一声,双臂却仍旧固执地圈着江绾月,像怕那道蛛丝还有余力伤她,硬是用半边身子将她护在怀里。
  江绾月脑子里顿时一蒙,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捅出两个血窟窿的男人。
  他什么意思?
  这人……竟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他可是一个已经断了轮回的人啊……
  经脉被一瞬绞断,刘怀青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落。
  “怀青!”江绾月来不及多想,慌忙伸手搂住他。
  肌肤相贴,榻上欢好留下的滑腻还未干透,此刻全被涌出的殷红鲜血覆盖。
  “咳……咳咳……”刘怀青靠在她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可那双涣散的眼睛,却固执地停留在她的脸上。
  看着少女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惊惶,他沾着血沫的嘴角竟露出一抹笑。
  “这次……是真的了吧?”他又咳出一口血,眼尾却微微弯着,似是怕她难过,又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迟来的印证。“你现在,是真的在为我难过了吧。”
  江绾月咬着唇,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说你图什么啊!
  她想骂他疯了,想问他是不是脑子坏了,想说她方才差点把他的命门掏出来,他到底是哪来的心思替她挡这一下。
  她那几招,可是实打实冲着要他命去的啊……
  就因为她这具好看的皮囊?还是因为她刚才在榻上为了活命脱身而挤出的那两句虚情假意?
  江绾月无法细想,只能抬手去擦他嘴角的血,可那血越擦越多,很快沾了她满手。
  刘怀青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轻轻喘了一声。
  “别擦了。”
  “我早就不想活了。”
  江绾月闻言,手定在了半空。
  刘怀青的目光越过她,遥遥看向这满洞荒淫的男人,又像透过这些人,看着那个此生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这是我的解脱……阿月,你不要难过……”他每说一个字,嘴里的血沫就涌得更多。
  江绾月感觉自己要抓狂了。
  别这样啊!你这样搞,我怎么受得了啊哥!
  她知道这男人在青牛村早就被折磨得存了死志,但她又不是什么法官,判不清他究竟有多少罪孽。
  她虽不能替那些冤死的女子原谅他,但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他为自己挡刀后,就这么死在怀里。
  江绾月红着眼,心念在系统面板上疯狂扫货。
  随即抓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回血小药丸,一股脑儿地全塞进刘怀青那满是鲜血的嘴里。
  刘怀青被她塞得轻轻呛了一下,又咳出血来。
  满洞跪拜声里,八只妖异的紫瞳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真是感人至深。”
  一声饱含嘲弄的轻嗤从他殷红的唇畔溢出,腹部的金色佛印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将他衬得犹如一尊妖神。
  “不过,怀青。”
  他唤得亲近,刘怀青艰难地抬眼看他,碎暝织却只轻轻一笑:
  “妖伥的生死,何时轮得到自己做主?”
  只见他指尖隔空轻轻一勾,没入刘怀青身体的蛛丝立刻从他伤口深处倒抽而出。
  青年脸色骤白,痛得整个人在江绾月怀里一抖,可随着蛛丝的抽离,原本断裂的经脉竟被浓稠的妖力强行缝合,连流失的生机都被锁回了体内。
  碎暝织俯下眼来,笑得妖异又温柔:
  “你这副壳子,本座还没用完,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可不成啊。”
  听了这话,刘怀青的脸上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更深的灰败。
  可即便他现在连呼吸都在颤抖,却还是强撑着从江绾月怀里挣扎着转过身,挡在她身前。
  “暝织大人……求您开恩……”他声音嘶哑,头低低的伏了下去,“怀青,怀青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往后定……定会好好做您的容器……只求您,别伤她。”
  碎暝织只戏谑地抬了抬眼:
  “你这妖伥,当得也太没规矩了,你拿什么身份求情?她榻上的情郎?”
  “若非你自己松了身子,凭她,怎么可能越过你伤到本座?”
  刘怀青脸色白得更厉害,却仍伏在地上没有退开,将头重重磕进地上:“千错万错皆在我……大人要怎么罚,怀青都认,求您,求您饶她一命……”
  碎暝织眉梢微挑,妖瞳齐刷刷地转动。
  “为何?”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不解,“她方才对你下死手时,可是半分情面都没留。”
  刘怀青身体僵了僵,随即脱力般地塌下双肩,低低地吐出几个字:“因为……我心悦她。”
  江绾月听得心下一虚,眼神尴尬地往旁边乱飘,只觉得事情发生到如此境地实在让她费解。
  这世上哪来的什么无缘无故的深情?如果这都能叫心悦,那这爱意未免也来的太快了些。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刘怀青到底是喜欢她,还是疯了。
  不明白自己随手撩拨出的几分假意,怎么就能让他甘愿赴死。
  碎暝织又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有些疲累地叹了声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心悦?”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如同在品鉴某种难以下咽的糟粕,“你们人族偏爱给欲念换个好听的词,叫得黏黏糊糊。”
  刘怀青身形微晃,却仍挡在江绾月前头。
  看着这副生死相护的蠢态,碎暝织眼底透出倦怠的厌烦,声音也冷了下来,“滚开。”
  杀意如芒在背,江绾月一阵恶寒,脑子却在这一瞬转得飞快。
  快想啊死脑!
  她眼角余光扫过满洞靡乱,忽然捕住了一线生机。
  若真要死,也不能就这么窝囊地被一下秒了。
  念头一定,她立刻嘴遁出招:“暝织大人!”
  江绾月不仅没往后缩,反而主动剥去最后的掩护,一把按下刘怀青护在她身前的手臂,将他强行推向一旁。
  刘怀青错愕地偏过头看她,眼底满是血色。
  可江绾月却迎着那股恐怖化神威压直直抬头,她强压下嗓音里的颤抖,像个颜狗般痴迷的看着男人,语气谄媚地脱口而出:
  “方才是我凡眼浅薄,不知那妖瞳竟是大人真身所系,才敢误伤尊驾。如今亲见尊容,才知何为妖中极相,便是今日就此殒命,能在死前见大人一面,也算我这条命还有几分福气。”
  她面不改色地奉上一记响马屁,碎暝织指尖紫芒微顿,八目垂落,神色中多了点玩味:“舌头倒是生得滑溜。”
  见他没有立刻动手,江绾月知道自己抢到了半息,嘴上半点不敢磕巴:
  “我知既已冒犯大人,今日多半难逃一死,临死之前,倒有一计想献给大人。若您听后觉得无用,再取我性命也不迟。”
  “哦?”听了这话,碎暝织不以为意地碾了碾指腹,一条细韧蛛丝已缠上了江绾月的脖颈,瞬间割出一道极浅的血线,“人族求生时,倒是比平日有趣些。”
  生死悬在喉间,江绾月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争分夺秒语速极快:“我听怀青说,大人蛰伏于此,是为了汲取欲念来养伤。”
  她抬眼扫过满巢交合的村汉,语气嫌弃:“可您屈尊降贵瞧瞧这些村夫,个个蠢笨如猪,您赐他们寿元,让他们去凌辱妻女,可女人在被暴力胁迫时,心里只有恐惧恶心,身体更是紧绷干涩。干这等事还需大人您耗费心神,动用妖力去强行催情女子情欲。”
  “折腾了整整一年,您这伤还没养好,这哪里是在供奉大人?分明是大人养着他们。”
  “您信奉弱肉强食,谁有力量谁便是刀俎。可这些男人如今能做强者,全仰仗大人赐下的力量,没有您,他们算什么东西?”
  她喘了口气,将那套颠倒阴阳的理论迅速道来:“自这世间的阴阳采补,向来是采阳容易采阴难。”
  “男人要逼女人就范,得用强恐吓,折腾半天,女人心里多半还是恐惧大过情欲。可女人想要引诱男人,实在省事得多……”
  “根本不需要您浪费妖力去催情,这世上的男人,嘴上或许有千百句道貌岸然,身子却比谁都诚实。她们有的甚至只需一个眼神,这天底下的男人,就会自己脱了裤子排好队,为了片刻欢愉,心甘情愿地把命交待在女人的肚皮上。”
  江绾月讥诮一笑,把男人的劣根性说得更直白些:“退一万步讲,就算遇上几个骨头硬、心里千百个不愿的,那又如何?只要女人施些榻上的手段去撩拨,他们底下那二两肉照样会违背心思,不听使唤地发硬。一旦下半身起了反应,肉体的本能便会逼着他们生出最浓烈的淫念,自古以来,又有几个男人能在这档子事上管得住自己?”
  最后,她目光灼灼地迎上那八只妖瞳,掷地有声:“若您将这力量赐给这些女人,她们没了性命之忧,褪去恐惧,这常年被压抑的贪欲一旦放开,说不定比男人还要放肆。如此一来,不用强迫劫掠,更无需浪费您一丁点妖力,两边都是主动咬钩,供奉只会比现在更浓。您看,这岂不是事半功倍?”
  碎暝织没有说话。
  剔透的复眼静静落在江绾月脸上,缠在她颈间的蛛丝嗡鸣着,随时能切断她的喉管。
  半晌,他的视线才越过她,看向那些男人,唇边笑意渐深。
  他向来不喜人族。
  这个孱弱的物种,偏爱凭空捏造出“伦理”“道德”这类违背生存本能的枷锁,自欺欺人地披在身上。
  幻欲蛛一窝可生数千卵,幼蛛破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杀互食。
  吞掉同胞,才能长出第二对妖瞳,嚼碎母蛛残蜕,才能大开灵智。
  直到将整座巢里的活物啃食殆尽,最后剩下的那一只,才有资格化形。
  所谓同胞,在他认知里,本就是出生后的第一顿食物。
  甚至他登顶蛛皇,皆因当年那威震一方的生父,妄图张开血口想要将他生吞进补。
  而他的回敬,便是先一步绞断了那老妖的脖颈,将自己亲老子连皮带骨嚼得干干净净。
  所以碎暝织从不理解人族口中的骨肉亲情,在他的认知里,活着便要吃,强大便是对,不能被吞,就是天地间唯一的道理。
  因此,看着底下这些为了换取阳寿,心甘情愿将妻女推进地狱的村夫,他非但不觉得丧尽天良,反倒觉得这群凡人终于开了窍。
  蜘蛛为了生存吞食同胞,向来生冷不忌、坦坦荡荡。
  可人族,非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规矩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暗地里做着比妖魔更恶臭的勾当,却偏要说自己守礼。
  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修,似乎不大一样。
  她没有搬出那些酸腐的人伦大义,而是把利益与欲望扒得直白。
  这世间的人族大多信奉“男强女弱”,习惯了“男尊女卑”,可在蛛族,却有着“母蛛交尾即食夫”的残忍旧律。
  雌也好雄也罢,看的从来不是天生站在哪边。
  谁能织网,谁便是捕食者,谁落入网中,谁便只配做一顿血食。
  当初他将力量赐给青牛村这些男人,也不过是他们贪寿怕死好驱使,又最先跪到他脚边,便懒得多费心思,顺手为之罢了。
  于他而言,只要能榨出欲念,谁吸谁有何分别?
  身为化神大妖,他虽是雄蛛,却欣赏这种将“色欲”与“杀戮”融合的掠食法则。
  她这一番说辞,竟诡异地顺应了他的族群天性。
  碎暝织的视线收拢,江绾月颈间的蛛丝并未松开,只是没有再往里割。
  这一次,他睨向江绾月的目光里,出奇多了几分顺眼。
  很快,他低低笑开,八目中紫光流转:“倒也有理。”
  话落,他随意抬手一拂。
  一切变故发生得无声无息,男人们正干得起劲,甚至没发觉他们体内的寿元精气,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湿滑处悄然逆转,被强行抽离反灌入女人体内。
  他们只隐约觉得下腹窜起一阵发虚的阴冷,可身下的刺激却未减分毫,只想在欲海里死命交货。
  而身下的女人们,起初还在身不由己地抗拒。
  她们原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一股灼人的活气猛冲进身体。
  衰败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润回春,被粗暴撕裂、火辣作痛的下身,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不仅被快速抚平,还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痒意。
  一个原本正被亲爹按在身下折腾的少女,霍然睁开了眼。
  那双空洞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惶然,当视线重新聚焦,她紧紧盯着压在身上那张沾满汗水与淫邪的老脸。
  少女眼里的屈辱慢慢消失,接着浮出的便是清醒与怨毒。
  接着,她忽然笑了,嘴角僵硬地咧开,只是笑着笑着,热泪便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那声又哭又笑的悲音仿佛会传染。
  肉窟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女人们渗人的低笑与落泪声。
  她们冷眼端详起身上这些高高在上的父亲、丈夫、兄弟、邻里,看着他们此刻耽于皮肉快活的作呕嘴脸。
  尝到了生机灌入的甜头,那股对生的渴求本能,瞬间压倒了心底的恐惧和对父权的敬畏,变为了最贪婪的索求。
  几乎是在同一瞬,攻守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