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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仙子的好胜心
在众人喧嚣的欢呼声里,我一步一步向台前走,边走边扫视着讲演台周围,可一直到角落的高大木台前,也没发现一缕白衣仙影。
师尊不会怕了吧?不过身为宗主,她果然不会答应我胡乱提出的赌约。
我心中暗自神伤,迈入讲演桌里。
然而,空阔的桌下,一幅淫靡到令人喷血的画面突然显现。
身姿绝美的清冷仙子雪发低盘,罗裳半解,肤若凝雪,屈辱地跪趴在地,雪白莲足还踩着双气质的白色高跟玉鞋,露出两只诱惑夺魂的粉嫩脚跟,一颗白里透红的丰润肥臀高高撅起,媚态横流。
仙子雪硕的肉臀之中,两个粉嫩肉洞却被玩具塞的满满当当,一颗红木肛塞插在屁穴里,一串粗圆的木珠子插在肉穴里,令人瞠目结舌。
师尊!
仙师这番屈服顺从的模样,哪还是个超然世外的高贵剑仙,分明成了个不知廉耻、恭候淫玩的熟媚宠奴!
我被惊到了,差点一个踉跄没站稳。
动静一响,仙师清雅地转过螓首,勾魂的蓝眸里装满了可怜的哀凄!
真骚啊师尊!
我在心中不禁爱意地骂一声,伸出手,对着仙子肥臀轻拍一掌。
“呜嗯……”
师尊呻吟一声,摇尾乞怜般摇了摇雪臀,她明白了意思,玉体一转,冰冷绝艳的旷世仙颜埋进我的胯下。
我感受到股股热气打在裤子上,心中的欲望烈火也熊熊炙燃起来。
“嘘……”
师尊媚眼盈水,葱指轻竖,优雅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师尊~ 我渴望地咬了咬牙。
美艳仙师身着尊贵的宗主白裳,两腿发软,瘫跪在地板上,容颜绝色,却如同喝了个烂醉般浸满酡红,媚眼如丝,妩媚清冷的气质里,娇躯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能看出师尊内心的澎湃,她的恐惧,已从身体的战战兢兢中完全表现出来。
可我的心灵反而兴奋到了极点,对接下来发生之事的期待,令身子都战栗起来。
“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为仙宗‘剿魔’大会,作礼成的胜言……”
我看着眼前万头攒动,提起喇叭筒,说出了闭会讲演的第一句。
台下欢呼声一片。
我嘴上说着,但注意力一刻不停地集中在身下。
因为我那美艳的道门师尊正跪在身下,藕臂打颤地缓缓扒下我的裤子。
啪!
长裤脱落,粗大鸡巴猛得弹跳而出,狠狠地打中仙子容颜。师尊不禁发出一声痛吟,娇白肌肤之上,一道鸡巴形状的红痕淡淡鼓显。
我早已欲火焚身,肉棒充血挺勃,顶天立地,显出可怕狰狞的腌臜模样,渴望得到仙子的侍奉。
师尊抬眸看向我,眼神媚意不见,变得和平常那样冰冷,但我却从中发觉了无助和惧怕,她似在抗拒又似在请求。
让师尊跪在万人面前服侍自己,对这位冷艳剑仙的尊严来说,实在是难以言语的羞辱与摧毁。
师尊这是在害怕吗?
我不禁心生一股怜悯之情,将喇叭偏开,对师尊道:“师尊,您要不愿就算了。”
师尊脸色一愣,我眼眶发红,继续说道:“赌约作废!”
仙师眼眸发冷,瞥了我一眼,小嘴翕动,吐出几个字。
但由于广场上人声鼎沸,我根本听不清声音,看着口型,应该是‘你等着输吧,孽徒’。
我顿感无奈。
忽然,师尊伸长红嫩小舌,舔上那颗红涨发硬的肉菇,舌尖轻掠过马眼,那黏腻爽滑的触感令我一阵酥麻。
噢,师尊的舌头~ 我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两下,眸光火热地斜瞥着。
师尊水眸流转,似有些委屈,认命般地红艳小嘴一张,将我的彤红龟头整颗吃进红唇。
好爽~师尊的小嘴。
“嘶呼……”终于享受到师尊的口交服侍,我爽得嘶气。
那檀口紧致的包裹和清冷的卑侍,我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都泛起一阵无匹的快美。
仙师温软地含住硕大肉菇,香腮鼓鼓,湿热口腔的包裹感里,小香舌还在极尽挑逗龟头肉身,这唇舌快感简直令我欲罢不能。
我享受着,但又想到上台的任务,急忙回正喇叭,读起稿子:“神阳魔教~自去年~嗯……他们密谋叛乱以来~嘶……自诩匡扶天……嗯……天下苍生……”
仙师的香酥红唇更深一步,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小嘴,用力吮吸,我的声音不自主地发颤,那潮湿檀口的包容感,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眼前是玄月仙宗统治下的芸芸众生,而身下,玄月仙宗宗主,绝色仙子师尊叶清玄却吃下我的鸡巴,视如珍宝般地吞箫舔棒,这份反差强烈的快感甚是强烈。
想到这儿,我的肉棒爆跳不止,弹中两下口腔黏膜。
“呜呜……”
师尊似乎有些疼,发出两声呜咽,随后突然开始前后耸动,吞吞吐吐地吃起了鸡巴。
我的鸡巴在温紧的小嘴里不停穿梭起来,与小穴全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在我心中奔涌。
太爽了,看来师尊真听话学了些技巧。
我心中呢喃,连朗读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只想亲眼看看仙师服侍鸡巴的浪荡样子。
师尊红唇紧抿棒身,将肉龙频频往小嘴深处送去,虽由于生疏,牙齿偶尔戳到肉棒,我虽略感不适,但清冷仙子雌伏胯下,香艳侍奉的快感,完美掩盖了这些许疼痛。
狰狞肉棒在朱唇中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含进去时,我那黝黑恐怖的肉棒深入檀口,与仙子无比雪白的肌肤相嵌结合,完完全全在折辱玉仙。
这般视觉甚是违和,冲击着我幼小的心灵,我爽到了极限,肉棒不住地颤抖跳动着,时不时碰到口腔肉壁。
师尊好像真的被打疼了,美眸轻抬,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吞吐得更加迅速,如饥似渴般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
太可爱了~ 沉溺在高冷服侍里,我反而觉得师尊这个眼神极具魅惑,令我雄欲更盛,肉棒更加剧烈地颤抖。
师尊也没再管,而是埋头认真专注地给我吃着鸡巴。
“魔教自称圣教~可谓是……嗯……可笑~至极!诓骗世人,以弄虚作假的……嗯额……言辞~掩盖……自己惨无人道的罪行……嗯……”
我按稿子上读着,胯下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师尊绝对按照我的要求去学了,每一次含入最深处,喉咙里就传来极为强大的吸力,马眼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瘙痒难耐,马眼止不住地张到最大。
不行了不行了,太爽了!
师尊的小嘴又是一轮吞吐,将肉棒吃到喉咙眼前狠狠一番吸吮,我舒爽得无以复加,再也忍受不住酥麻快感,将腰胯一挺,顶着仙师的娇软喉底就激射起来。
师尊呜吟一声,红唇撑大,就清冷高贵地承受起我的爆射。
本应高高在上,受世人膜拜绝美仙子容颜,如今却埋在我的胯下,被大鸡巴无情的口爆射精。
这份征服快感无与伦比,令我沉浸于中,已然忘了读稿,大感销魂地连连发射浓精。
师尊面容圣洁,小嘴发出似反胃般的干呕声,却没有吐出活蹦乱跳的肉棒,反而双颊嫣红,任由我深喉口爆,用阳精玷污了她的小嘴,毕竟,这是我们昨晚的约定。
噗咻~噗咻~一连射了十几发鲜稠浓精,我才泻尽欲望,爽得长吁一口气。
虽是今日初次清空睾囊,但竟然有一股空虚之感涌上心头,只能说口爆仙子实在太过刺激与淫靡。
“怎么停了?话还没说完吧~”
“魔教简直罪恶滔天,这群畜生还有其他罪行吗?”
台下,已经有人疑惑地大声嚷嚷,似是发觉我停顿得过长了些。
我意识到不妙,急忙举起喇叭继续开讲:“魔教不仅烧杀抢掠,坏事做尽,更是随意草菅人命,视天下百姓如虫豸……”
“简直就是一群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魔教不灭,天理不容!”
台下的质疑声明显小了许多。
我暗自松了口气,继续流畅地宣读时,突然,身下的仙师吐出了变得靡软的肉棒,干咳几声后拍了拍我。
我低下眼眸,清圣仙师容颜绝色,红唇微张,粉红檀口里满是腥黏白浊,向我淫荡地展示着榨出的污秽阳精,也可以说,展示着她的胜利成果。
毕竟,赌约的条件之一就是向我展示出榨出的精液,师尊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师尊真乖,徒儿太爱您了~ 我摸了摸仙娥雪发,以示褒扬,仙子却眯起眼眸,目光极为鄙夷和冰冷地看着我,同时红唇一闭,喉咙轻轻滚动,‘咻嗬’着将滚烫精液尽数喝了下去。
居然真的吞下去了,师尊……
我看得肉棒一抖,真是爱死了这傲娇不服输的美女师尊,很想亲她一口,但为了避免露出马脚,还是赶快读起稿子。
然而没过多久,师尊就抱住我的大腿,又把靡软肉虫吸进红唇,小嫩舌对着敏感马眼一阵挑逗,令我头皮阵阵发麻,爽到战栗。
将我榨干到虚脱才算师尊赢,但怎样算是虚脱是按我的表现来,所以我是不可能输的。
只能说师尊太爱我了,愿意配合我这孽徒的荒淫欲望,我也乐在其中地继续享受起来。
仙子埋在胯下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一段时间后,龟菇包皮滋润被舔得锃锃发亮,我又重新焕发活力,硕长恶龙再次涨硬,撑满了美丽仙女的小嘴巴。
师尊似是开心不已,冰冷红唇紧紧地裹住肉棒,举止倾媚众生地上下吞吐起来。
“吸溜……唏溜……唔噜……”
即使在这喧嚷的环境中,竟依稀能听到仙子激烈而濡湿的水声。
仙师吃的愈发畅快丝滑,一会儿用血红香舌来回不停地舔吃龟菇,裹的肉棒满是口水,一会儿用艳唇死死抿住肉棒,将肉菇吞进喉眼猛烈吸吮。
让高贵仙子为自己甘愿吞箫舔棒,实为男人生命当中的至美幸事。没过半刻,我快感猛增,鸡巴铁硬,射意如决堤洪水般再次降临。
师尊也是感受到肉棒悸动,螓首不停地前后晃动,给予我更加的快感。
师尊~喔……太爽了!以后要天天让您帮徒儿舔!
我被吃到心魂荡漾,右手举着喇叭进行宣读,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至胯间,用力按住高贵螓首,胯部狠狠地挺动起来。
仙师并未反抗,反而迎合着我粗暴的动作樱唇一吞一吐,硕大肉棒进出之间,冷艳的小脸蛋也一鼓一瘪的,状态极为屈淫。
我狠狠地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了娇喉软肉的滑嫩,腰间随即发酥到了极限,肉棒猛力地弹跳起来。
仙师应是感受到我的颤动,愈加贪婪地吞吸起肉龙菇首,红唇津水四溢,本能地将肉菇吃得更深。
吸溜~ 肉棒再次被谄媚得几乎全根吃下,敏感马眼触碰到仙子喉壁的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把火热欲望汹涌喷发进仙女口腔里,再一次地口爆污辱了绝色仙女的高傲。
师尊~徒儿都射给您!!
这次口爆更加得强烈和唐突,仙子霞颜埋在我浓密的阴毛里,挨着我的浓精灌射连连溢出腻吟,性感裸露的高跟玉足更是轻颤不止。
裸足诱惑得我的马眼张得更大,胯间两颗产精卵蛋剧烈鼓缩,里面的大量精液通过输精细管的传递,突突地打在师尊小口最深处,体会着无可附加的酥爽快感。
仙师只能哀婉呜噎,连完美面庞都不住地扭曲起来。
谁能想到,苍华闻名天下的玄月剑仙,明明是清冷绝色的第一美女,却在严肃庄重的宗门大会上给她的徒弟吃鸡巴,现在还甘愿挨着徒弟多次口爆吞精,这份玷污高贵的罪恶与征服感实在太过刺激,令我粗粗气喘,死死地按住高贵螓首,足足射了十五六发后,将仙子师尊射得玉颜扭曲、眼噙泪花,方才停止。
这一发射得我心满意足,又顿觉疲乏,全身发软,仿佛连魂魄也一并射飞出去了。
师尊则神色艰难地忍受到爆发结束,细致地含吮几口后,才把疲软的肉棒给吐了出来。
刚吐出肉棒,她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接着紧忙捂住小嘴,以防鲜活的精液蹦出去。
“怎么又停了?什么情况?!”
“玄月仙宗是没落了吗?派了个结巴上台是吧!”
现实容不得人分心,台下的闹声躁动传来。
我慌忙拿起稿子开始读:“魔教残忍行径,引得……嗯……天怒人怨,玄月仙宗乃青州第一宗门,也是苍华的中流砥柱……”
突然,师尊又拍了下我。
我目光瞟去,在万众瞩目的暗处,以及我的注视下,这冷艳的仙宗宗主、道门仙子,在整个玄月城的最中心,神色很是嫌弃和冷漠,却又朱唇轻抿,毫无怨言地喝下精液。
咕噜~咕噜几声后。
仙师张了张玲珑檀口,腔肉粉嫩可口,精液毫无踪迹,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吞下去了。
师尊,您真是太淫荡了!
我心尖生酥,但紧急任务在身,赶快抬起头读稿:“我宗宗主叶清玄,与诸……呃……诸位长老经过商讨……”只是读得愈来愈慢,有时甚至觉得有几行字略显模糊,粘连在了一起。
“师兄~你还好吗?”
突然,身后一道少女婉音传来。
我被吓得一抖。
“师兄,长老叫我来提醒你,你刚才那段读得太差了。”少女提醒了句,又鼓励道:“不过不要紧张啊,师妹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忽然身躯一僵。
胯下,冰冷仙子又含住了我的龟头,旋即用力一吸,将整个软趴趴的鸡巴都吃进玉唇里,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令我浑身酥麻,不由得颤抖了下。
师尊别贪吃了!师妹还在身后啊!
我内心胆怯,飞快向后瞥了一眼。师妹身影早已不在,我才稍稍放心。
师尊似根本不在意,像舔吃麦芽糖一样,咂巴着嘴地品尝起了疲惫的小肉棒。
别吃了!
我抖擞精神,又急急忙忙地读了几句稿子,才移开喇叭,出声劝阻:“师尊停下!别再吃了!”说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虚了。
然而师尊不知是装作没听到,或者就是不愿听,根本不停下来,还抬起两只纤白玉手,捉住两颗丑陋的睾丸自顾自地搓玩起来。
精睾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刺激,但我无暇享受。我回正喇叭筒随意讲了两句,又气愤地向仙子喊道:“师尊!徒儿都射完了!您停下!”
然而这高冷仙师仍不听从,抬头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就继续手口并用地挑弄着湿滑的小软虫,白皙玉手与黢黑的男人下体形成浓烈的对比震撼。
但显然,经历接连射精的肉棒一时半会儿不得苏醒。
师尊,你傻了吗?!
我真的心慌了,急忙开口求饶:“求您了!别弄了!徒儿受不了了!”
“闭嘴!”师尊突然清斥一声。
我内心咬牙切齿,但现实中却又求饶了两句。
师尊没有再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她一只手扶起软软的肉虫,另一只手捻住黢黑的包皮,慢慢地上移,直到盖住大半颗红嫩伞楞,只露出了个狭长的马眼,又伸长红艳小舌舔了上去。
我意识到肯定无法说服师尊了,她似乎被我激起某种潜藏的欲望,也或许是太想赢下那个将我榨干的赌约,以取消外号,从而才如此不听劝阻地蹂躏肉棒。
可我也想不了太多,必须顺利结束这场讲演才能停下。
我赶紧读起稿子:“魔教~用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手段,在苍华横行霸……嘶……霸道多时……”
还没讲几句。
“咻嗬————”一道绵长的气声响起,我只觉龟眼处吹起一阵吸吮狂风,一阵难耐的酥痒也随之而来。我将言语放缓,眼睛一瞟。
两瓣红唇正亲吻着硕大的龟楞,仙师眼眸紧眯,两颊内凹,谄媚至极地对着敏感的马眼猛吸。
我顿时眼眸瞪大。
这实在是无法形容的下流画面,高贵的玄月仙子似乎真成了我的精液奴隶,满脸的痴迷之色,仿佛把精液都吸出来是她的一切,似乎不榨干精液,她就会被我这个主人给抛弃。
但我更希望师尊能停下来。
师尊吸了一会儿后,又伸长红舌钻进包皮里,小舌头在包皮和菇首间旋转舔逗,似乎想清扫干净刚残留的污浊。
我被刺激得心乱身麻,疲软肉虫也一跳一跳的,正在恢复原本的活力。
师尊像是把我当成了实验品,毫无顾忌地施展起淫荡的才华,小嘴对着小肉虫各种吸吮贪玩,小香舌不停地缠绕卷媾着龟菇。
在众人面前,让高冷仙宗跪地俯首给我吃鸡巴,这感受太过香艳刺激,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又重振雄风,朝天耸立。
但与这销魂刺激相对的,是我已然害怕到了极点,并且我的鸡巴有些微微肿疼,要是任由仙师放肆榨取下去的话,真有可能会被玩坏掉。
师尊忽然换了个动作,一只玉手轻轻扶住肉菇,两瓣水润柔唇含住半边鸡巴,忽左忽右地滑动起来,香舌则如妖魅蛇姬般不断地扭摆,在棒身上啧啧吐着仙津毒液。
我放下第一张稿纸,拿起第二张,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字,不禁心里发毛,加紧语速。
“唏溜……滋滋……咻嗬……”
仙师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仅捧起丰硕雪乳贴住棒身,让我体验乳肉的极致柔软,再用红唇含住肉棒,上下吞吐,小嫩舌还在马眼、包皮、冠状沟里舔来舔去,发出色情的口水声音。
这张稿子的内容我讲了还不到三成,肉棒却又硬到极点,酥酥痒痒的快感袭来,射精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渐渐无法阻挡。
师尊像是从前教我练剑那样,无比的专注认真,她先含住鸡巴品尝十几下,接着双唇紧贴的茎身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用舌头逗舔敏感的马眼和伞楞,极为卖力地伺候着肉棒。
师尊,您太会了~ 我享受着欲罢不能的舒爽服侍,恍若置身幻境,闲下来就瞅一眼身下,仙子雪发低盘,尤显出仙妻的成熟风韵,螓首不断地上下晃动,吞箫含棒,每次都能带给我飘飘欲仙的快乐。
仙师极尽努力的侍奉下,我感到阳精似乎在输精管不断汇聚,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马眼,获得自由。
师尊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异样,每一下摆动都将硕大肉龙吃得更深,每一下都戳到柔嫩喉心之上,使我爽得几欲抽搐。
冷艳仙师又是连续十几下的诱人吞吐,我根本耐受不住,只能腰骨一酸,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出!
美艳师尊美眸轻瞪,绯红娇艳的唇瓣紧贴棒身,将圆滚滚的龟菇完全含在嘴中,挨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激射,高跟晶鞋里的十个脚趾都用力地向内蜷缩,极为可怜,小红舌还在裸露的丑陋棒身上不停舔舐,榨得我喷射得更加迅猛。
当众口爆美丽仙女的感觉无比刺激享受,我爽得身体抖了七八下,才将阳精尽数发泄在师尊的圣洁檀口里,射得肉棒都发麻生疼。
师尊感受到我射完了,还用玉手搓了搓储精睾丸,接着撸了好几下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才吐出鸡巴。
我不自禁地轻舒了一口浊气,沦陷于被榨干精欲的虚脱之中,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师尊依旧是老样子,拍了下我,将小嘴里满满的沸腾浓精展示一番,让我确认一眼,随后红唇一抿,又全部吞咽进肚,吃完了还吧唧吧唧嘴,像是吃下了什么美味一样。
终于结束了~ 我已经射无可射,抬头对群众讲了两句,旋即低头求饶道:“师尊,徒儿精液真的见底了,这下您赢定了,别弄了!”
仙子冷冰冰地刮我一眼,生气地道:“你这个孽徒!为师必须要好好惩罚!”说完,她轻拢雪发,将我油光发亮的肉棒再次吸进红唇。
“师尊!”
我无能发怒,已然后悔对师尊说那个榨精赌约了。
我赌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会输,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我输得十分彻底、败得十分惨烈,我发现自己对于绝色仙师的口交侍奉没有一点的抵抗能力。
过了一会儿,讲演结束,我也射出了第四发精液。
“讲的啥啊这是!”
“完蛋了,完蛋了,玄月仙宗真是没落了。”
原本一刻钟不到的讲话,被我拉长到一炷香。
虽说闭会讲演只是为了鼓舞士气,作用并不大,但我的断断续续的讲演确实令人观感不佳,最后台下欢呼附和的人明显少了些。
我脸庞发烫,嘱咐了师尊一声,师尊则冷嘲热讽了几句,但我不想回应,只想逃离现场。
我快步向台后走去,刚走两步,又两腿发软,差点没稳住。
随着长老致词,大会彻底结束后。
大会后台。
“方夜,你怎么搞的,结结巴巴,话说不明白?!”欧阳长老气愤地道。
好几个长老也接连批评我,说我这次讲的实在太差。没有师尊解围,我只能一直弯腰认错,好吧,如果师尊下来了估计会跟着批评我。
他们批驳了半天才散去。
我则满心惆怅地坐到椅子上,发起呆来。
过了会儿~ “师兄!”师妹翩然地走近。
我微微点头招呼。
“师兄,别难过了,你只是第一次上台而已啊?要是有第二次,师妹相信你肯定不会再这么差的。”师妹安慰道。
我露出一抹苦笑。
“师兄,你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我轻轻摇头。
“好吧~”师妹有些失望。
突然,远处传来声清灵仙音:“鸾晴找为师有何事?”
师妹转过身,惊喜道:“师尊!”
我抬头一瞧,仙子白裳如画,步步生莲般清冷走来。
我垂头丧气,不想打招呼。
师妹则开心地迎上去,道:“师尊,徒儿都找您半天了,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那还不快说~”
师尊优雅地撩起耳边一抹秀发,声音轻快地道,情绪明显非常高兴。
“朝廷军队快要到了,城主府还来了个叫叶贤的人,说是来找您的。”
“舅舅?”师尊疑惑地自言自语。
师尊的家人?
我看向仙子,心中满是疑惑。
一刻多钟后,城主府,客厅。
“清玄啊~好久不见了”叶贤面容沧桑,看起来五十多岁。
“五舅,好久不见~”师尊清冷地回道。
我站在旁边,嘴角一抽,顿时释然了师尊从前对我的冷漠。
“舅舅这次提前到来,是为传达一道旨意。”
“请说。”师尊脸色平静。
“此次出兵前,皇上与诸大臣特意讨论过玄月仙宗的情况,他们鉴于仙宗前去讨伐有功,又损失重大,因此特批了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作为补偿。”
“另外,还特许玄月仙宗不必继续参战,且可在青州附近任意一州扩招年轻弟子,最多五百名。”叶贤说道。
师尊没有回应,而是偏头看向我。
我已是无比震惊,似乎前几日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第38章 战争与和谈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偏轨,它依然朝着我推动的方向前进了,仙宗跟随大军向战场进发。
五日后。
安地城西门前,数十名苍华士兵已搭起云梯,爬上城头,还有数不尽的士兵向城门冲锋着,杀伐之声震耳欲聋。
然而城楼上,几名魔教高手占据高处,如杀鸡仔般砍下一个又一个先登勇士的头颅,牢牢占据上风。
见状,我从黑压压的士兵群中一跃而上,杀向那些魔教高手,我身后的各个高手也惊讶地紧跟而上。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我轻松击退了魔教之徒,苍华众高手皆为震惊。魔教溃不成军,只能带领残余的士兵、教众落荒而逃,城头也快速易帜。
大半个时辰后,随着苍华军队进城,局势平稳,我们这些高手站在城北楼上,看着向北而逃的败军,气氛都不禁畅快起来。
“此次战役,全军将士皆勇猛无畏,发扬了大华雄风。但有个年轻人,他的毅勇之气无可匹敌,可挡万军!”
一位身披玄黑铠甲,长着一副国字脸,正气凛然的男人夸道。
“此勇猛的少年郎,乃是玄月仙宗的弟子——方夜!”男人说着,将我推至众人面前。
我脸色郑重,抱拳躬身道:“多谢武王,此乃全军之功,非我一人之力。”
武王,苍华王朝皇帝之兄,率领苍华‘灭魔匡正’之战中第二部队的首领,也是整个王朝的兵马大元帅。
他一脸笑意,又夸了我几句。
众人也纷纷发出赞叹。
一旁的师尊却面无表情。
我和她都明白,这场胜利是魔教教主沈枭给我的礼物,并非魔教的真正实力。
也许后续这样的礼物还有更多,但那些都是他早就制定好的计划,由于他手握我的把柄,我只能听从。
军队马不停蹄,横扫六合,七日后。
关州州府城外,苍华军队的帅帐内。
“都不敢打头阵?!”武王声音中气十足,夹带几许愤怒。
两侧的将士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武王一脸不悦,怒火燃眉的模样。
根据消息,州府内魔教高手众多,他们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而师尊等人在另一城门处,等待我们这边发号施令。
见状,角落的我搓了搓手,站了出来:“武王,在下愿身先士卒,当那排头兵!”
众人震惊地看向我。
武王也神色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赏。
皇子站在一旁,也对我比了个称赞的手势。
午日和熙,蒸腾了略显凉意的秋天。
我骑着战马,向百米外的城门奔去,身后几十名高手跟随,天上无数箭雨为我们作着掩护。
我一马当先,来到城下。天上的火炮正在下落间,我一跃杀向城头。
经过几刻钟的鏖战,军中高手还未发力,我几乎一个人就杀跑了魔教全部高手,众人瞠目结舌。
晚上,城主府里,武王为庆祝收回州府,小小开了个庆功宴,众人都喝了个微醺,武王一边晕乎乎地畅饮,一边还毫不吝啬地夸赞我。
晚宴结束后,我靠在营帐边,静赏明月,这几日来的连连征战不息,只能这般释放压力。
突然,一个身着长马褂的男子走来,晃晃悠悠。
我拱手招呼道:“汤师爷。”
“不要如此拘谨~你可~可是我等将士的大英雄啊。”汤师爷面色发红,称赞道。
见他走到跟前,我问道:“师爷是陪在下一同赏月?”
“赏月还是打完仗再说吧。”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副酒囊递给我,道:“元帅送你的,拿好。”
我双手接住,酒袋是牛皮所制,摩挲起来十分细滑,袋身绣了朵精致的月季花,花瓣彤红。
“这是~奖赏?”我问。
“自然,元帅害怕其他将领看见,心生嫌隙,特地命吾亲自送达。”他回道。
“多谢师爷,也多谢元帅。”
“这副酒囊可是元帅珍藏许久的,你可要保管好。”
“遵命~”我开心地笑道。
他眼有深意地道:“此宝物还是王妃亲手所制,数量屈指可数,元帅真是极为看好你……”叽里咕噜说了起来。
我见汤师爷身子晃荡,似还没醒酒,便听着他聊了下去。
“你小子肯定不知道,武王妃真的贼贼贼贼贼贼贼漂亮!要是本师爷十年前遇到了,拼了老命也要拿下,可惜已经名花有主喽~”
我轻笑一声,问道:“我们的宗主可是公认的苍华第一仙子,王妃有我宗主美吗?”
他靠上我的肩头,醉醺醺地道:“你这小子,有天下第一仙子当师傅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
我抿了抿唇,心中得意。
汤师爷抬头看月道:“其实你师傅呢,和王妃都是人间仅有的绝色,苍华三大美人你总知道吧,除了你师傅,还有就是王妃了,他们可都是看我一眼,便能让我心甘情愿赴死的美人。”
还心甘情愿赴死,醉酒的人果真会吹牛。
我十分怀疑。
他又扭过头道:“不过嘛,你师傅太冷了,那脸跟上了冻一样,王妃就不一样了,温柔善良,端庄贤淑,双眉如弯月,两眼似水杏……”
他越聊越偏,我反驳道:“不可能有人比我师尊漂亮,师爷你真喝醉了。”
“你这臭小子还挺好的噢,本官要是你玄月宗主也收你做徒弟,打仗你上,赢了功劳还得算本官头上,嘿嘿~躺着升官……”他躺在营帐上,已经出现了幻觉。
我又听他闲扯了会儿,直到他几乎昏睡过去,又没有旁人,我只能背着将他送回营帐。
待我送他到达,让侍卫搀扶住,回身还未走远,身后,师爷突然大喊了一句:“臭小子,别把老夫的话跟别人讲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
五日后,我在另一路部队攻城陷入逆境时挺身而出,再次力挽狂澜,击退敌军,在军中声望大涨。
翌日,傍晚,突然一些其他州县宗门的女弟子找我指教武功,有几个甚至明确对我表达爱意,之前也有两位女弟子找过我,暗戳戳地表明她们的心意。
当然全都给拒绝了,我心里只有美丽的仙子师尊。
只是军营中难以与师尊亲密,甚是烦闷。
战火悄然弥漫至十一日后,苍华连战连捷,已收回沦陷了的六座城池。
此时军队来到春平城外安营扎寨,若能迅速攻破此城,南域中具有极大价值的卫南城有望在冰季来临前攻克。
期间,由于魔教高手见到我都会被几招击败,我战功赫赫,成了军中名声响亮的人物,同时,我和那画像之人互通了两次书信。
日光直射,在离城门近百米处。
“魔教的渣滓们,有本事下来跟爷爷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吗?!”我拿着喇叭筒大声骂着。
城楼上人头攒动,似是极为愤怒。
我看了眼稿子,继续叫嚣道:“要是怕了,我苍华规矩,投降者不杀……”
突然,一束飞箭离弦射来。
我警觉陡生,快速将身子一侧,箭矢擦肩而过。
箭光闪过,又现一道黑红色身影,如极光般杀来。
我立刻抽出宝剑迎敌。
那人飞速靠近,身影却愈发熟悉。
“沈枭!”我惊讶喊道。
他怎么来了?
沈枭爽朗地说道:“夜弟,咱们打一场,做做样子给狗朝廷看看!接招!”
说着,他加速前冲。
那就打!
我眼神一凝,面对逼近的长刀,提剑砍去。
当!
刀剑激烈相撞,火花四溅。
“这几天在城下骂爽了?”沈枭笑着问道。
“上面要求的,不做不行啊,小弟多有得罪,还请沈哥莫怪。”我笑着回道。
我向后一退,又提剑斩上,沈枭挥刀迎接,刀剑再次相击。
“沈哥,你怎么亲自下场了?”
“要紧事需传达给你。”说完,他伸腿踹向我。
我则双手内力汇聚,猛地使劲一推。
沈枭嘴角一咧,向后大退两步。
我持剑追上,再次形成对抗僵局。
“夜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这不是把样子做好点,好完成哥交给我的任务。”我轻笑道。
身后,附近潜藏的几名苍华高手骑马赶到,警惕地看着沈枭。
我眼神暗示他们,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我们表面激烈地交战一番,同时语气带刺,装作矛盾很深般交谈着。
他一刀落下,我奋力提剑迎接,我们几乎面对面。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暗中飞速地塞给我,悄悄道:“按上面的做,相信你。”
我急忙将纸秘密地收好。
我们又酣战几十个回合,最终我一剑劈下,沈枭神色扭曲,抵挡不住得倒飞两步,单手撑地艰难地站稳。
“漂亮!”
“干死这狗反贼!”我身后的长老、高手们齐齐欢呼。
沈枭面露不甘,又退后两步,他的身后,两匹骏马从容信步走来。沈枭则快步离开。
一阵凉风袭来,几近冬季,气温已格外的冷,令我哆嗦了下。
一白一棕两只马踏近,马背上坐着两人,一人骑着棕色高马,中年模样,面带和蔼的微笑,而另一人~ 几位苍华高手神情谨慎。
那匹纯白天马高贵惊艳,马背上之人一袭宽大的黑色简装,带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头戴黑布裹住头发,眸子朦胧,怎么看都看不清眼珠。
但她即使宽衣蔽体,也遮不住窈窕如妖精般的身姿,身份已昭然若现。
我看了眼那匹熟悉的白马,又对那女子冷冷一瞥。
沐琉妃骑马走到我身旁,讽道:“你这蛆虫还没被剑仙弄死?”
声音极具特色,妩媚勾人,但话语十分刺人。
“希望你能一直这般伶牙俐齿。”我平静回道。
气氛尴尬,那中年男子急忙出声缓和道:“这位少侠,在下姓徐名坤,是沈教主此次派在下前来谈判。身旁这位是教主所派,来保护在下之安全,还望小兄弟带个路。”
说着他甩了个袋子给我。
我随手接住,里面满满当当的铜钱。
我毫不犹豫将钱袋甩回去,和苍华几人目光交汇两眼,领略意思,便回头道:“既然是来谈判,那便跟我来吧。”
两刻钟后,我领着他们来到军中,路上将沈枭给的那封信快速看完,内容令我极为震惊。
宽大的帅帐里,所有苍华将领和各州的宗门长老都齐聚在一起,目光灼灼,望着中间的徐坤与沐琉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武王坐在高位上,磅礴大气地问道。
“尊敬的武王大人,在下名为徐坤,如今南域各州烽火连天,民不聊生,教主为百姓着想,派在下前来是为和谈。”徐坤回道。
话音刚落,帐内就如同炸锅般吵了起来。
“跟反贼和谈?做梦!”
“我圣朝已是必胜之势,何须和谈?”
“魔教一群蛇鼠之辈的玩意儿,不速速招降也就罢了,竟还大言不惭说和平?定要歼灭以儆效尤!”
意见纷纷杂杂,却没有一句赞同和谈。
“咳!咳!”武王清了清嗓子,帐内嘈杂声少了大半。
武王眼神充满威严,说道:“如今你教节节败退,我朝屡战屡胜,有何和谈的必要吗?”
“是否必要,不妨先听在下讲述一番再做决定。”徐坤不卑不亢。
“讲。”武王道。
“在下闲话少述,我教愿陆续转让除卫南城在外的其余五座关州城池,只要武王同意,我们最迟在一个月内全部撤军。”
武王面无变色。
徐坤仍说道:“我教还保证两年年内不在主动侵犯苍华领土,以换取双方长达两年的太平,请武王考虑。”
停顿半晌。
“没了?”武王问。
“我教在此条件中牺牲巨大,您若愿意给我教一年的太平日子,我教也可同意。”徐坤平静回道。
“就付出这些?,你魔教至今都还占有我苍华近一成的领土,仅割让五城就换得两年休战,想得挺美啊!”武王声音雄浑,怒道。
“南域冰季将至,下一年这个时候又是冬天,你教主真是无比贪心啊!”
“那您究竟是否愿意和平?”徐坤恭敬回问。
“除了魔教缴械投降外,本帅不接受任何所谓和谈条件!”武王气势汹汹地拒绝。
“对,只有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等死吧!祸害苍生的魔教邪徒!”
将领们也纷纷出声附和。
我站在师尊身后,望着眼前的一幕,搞不清他俩在磨叽什么。
徐坤沉吟了会儿,郑重开口道:“天下太平是所有黎明百姓的心愿,若武王您执意如此,我教只有鱼死网破,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句话如同火星一般,点燃了一大片火药桶。
众多将领皆破口大骂起来。
“还敢威胁你爷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鱼死网破?!魔教恶贼临死之前的狺狺狂吠罢了。”
“太平是皇上和武王说了算,你这反贼宵小乖乖引颈受戮吧!就是可惜了身旁这个绝世身材的小美人喽~”
徐坤身边,沐琉妃身躯一僵,向那人冷冷地瞪了一眼。
“我尼玛,还敢瞪老子,找死是吧!”那人愤怒地拨出剑,指向她。
沐琉妃不甘示弱,拔剑相向。
诸将士见状,也都直直地盯着魔教两人,怒气冲冲。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不出十息后。
砰!
突然,武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同时他雄浑的声音响起。
“给本帅闭嘴!剑收起来!”
众将领吓得一激灵,听命地将武器收了起来。
见状,沐琉妃也杀气微散,咻地一声收回长剑。
态势平稳下来。
徐坤面容带笑,客气地道:“武王大人,我们无意触怒诸位将士,方才冲突实属意外,望王爷息怒。”
武王国字脸板板正正,仍然怒气冲冲的模样。
徐坤还是笑着道:“希望武王宽宏大度,考量我教之建议。”
“无需再谈,送客!”武王突然高声道。
徐坤一愣,急忙开口道:“等等,在下还有一事未言。”
“依旧是和谈?”武王面色更加僵硬。
“并非和谈,在下这儿有几封信件,武王大人请先过目。”徐坤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好几封信纸。
武王眉头一皱道:“拿过来。”
一名侍卫快步上前,拿起信件交给武王。
他打开一封看起来。
徐坤接着说道:“这些信件是苍华四位城主,还有玄月仙宗六位长老所写。他们在魔教的牢狱里每天都哭着吵着,我教见这些大人盼家之情深切,特许每人写书信一封,由在下送来交予苍华。”
“我艹,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
“它奶奶滴,卑鄙的魔教畜生!”
许多将领意识到他话中深意,齐齐发怒。
师尊紧紧握住扶手。
她身旁的诸位长老也都目光凝重,神色严肃起来。
气氛再次变得尖锐紧张。
武王快速扫视完几封信件,又摆了摆手,将其中的六封信,由侍卫交到师尊手里。
“你们教主还真是没有新点子,就只有威胁吗?”武王冷怒地说道。
“我教只是为求和而来,本不想出此下策,但奈何王爷您不愿议和,在下只能这般,若是您同意和谈,我教不仅答应之前的所提条件,并将抓捕的所有苍华之人尽数释放,但若是您不愿……”徐坤没有继续说下去。
“哈哈~”武王忽然笑出了声。
徐坤一动不动,满眼凝肃。
“哈哈~算盘打的还挺响,可惜本帅早就对你们了若指掌了。据我所知,卫南城军队最多不过万数,一流高手数量更是不过十名。你们的其余高手都还在抵抗我朝另一路的进攻,而我朝军队距离卫南城只有区区不到四十公里,你是觉得是我这数万军队这几日杀不穿卫南?”武王充满嘲讽地道。
拿下卫南城,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南域战场的主动权。
不过十个高手……
我浑身一抖,细细斟酌起武王的话。
徐坤却神情镇定,反问道:“武王能确保消息属实否?说不准些都是我教有意放出的谎信,从而引诱你们上钩。”
武王道:“假不假不需要你来告诉本帅,你魔教早已是困兽之斗,眼下还妄想求和,以此再负隅顽抗一年半载,真是可笑!”
“武王大人,听您这话中意思,首先此情报的真伪就你们就难以确定,更何况,这些位高权重的官员、长老们,目前可都在我教手中。您觉得是你们大军冲的快?还是我教刽子手挥刀更快?这个问题,在下想各位都心知肚明。”徐坤毫不畏惧地回答。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震怒,纷纷上前将魔教两人半包围住。
沐琉妃再次拔出紫剑,杀气四溢,严阵以待。
仙宗等长老也坐不住,接连站了出来,严视着两人。
实力完全不对等的两方针锋相对,冲突一触即发,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染帐内。
而旁边,我思考着各种情报,一个想法犹如行走在迷雾中远处出现的长明灯般,在脑海里乍然浮现。
我心头战栗,俯身贴至师尊耳边私语道:“师尊,您相信我吗?”
仙师看向我,水蓝眸子满是疑惑。
台上,武王气势十足,高声道:“若是他们的牺牲不可避免,那也是为国捐躯,他们死的光荣。回去转告你的教主,不投降,就等死。”
“散开!”这句话是对众将领所说。
众人听命,慢慢地又退回两旁。
场中,魔教两人是无比式微的模样,沐琉妃忽然螓首轻转,朦胧的瞳光闪入我的眼眸。
我明白,这紫发妖女想让我帮忙解围。我对师尊作了个手势,示意她放心,随即走到众人之间。
众将领不解地看向我,高位上的武王也不明所以。
“元帅,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代表仙宗提议。”我略躬下身子,敬意地道。
武王看了眼师尊,见师尊轻轻颔首,他才回过头说道:“讲。”
“和谈之事并非急于一时,属下建议。元帅不必当下作出结论,应傍晚或明日再商讨一番,再下定论甚好。”
武王眼睛一眯,问道:“为什么?”
我正色道:“仙宗还无法决定是否放弃长老,请武王给予我们时间考虑一番,再赶他们离开也不迟。”
苍华众人一片哗然,半数人对我所说的决定表示不满,也有些表示理解。
武王沉默地思考起来。
仙宗几位长老也浑然不知,很是震惊。
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半晌后,武王最终开口道:“此事明日再谈!给神阳教两位来使安排住处!”
说完,武王掀衣起身,扭头从后门离开帅帐。
会议也一哄而散,没等长老等人发问,师尊就气冲冲地拉着我离开了。
离去之前,沐琉妃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第39章 凶险决策
“你刚刚到底什么意思?”
师尊拉我到河边,胸脯起伏不定,气汹汹地问道。
河面波光粼粼,柳枝随风摇曳。
“师尊,您先静静好吗?这一路跑过来不累吗?”我安慰她道。
师尊怒瞪我一眼。
“您当时不说信徒儿吗?”我被瞪得有点委屈。
师尊平复了会儿心情,冷冷地道:“师傅是想信你,但你究竟想做什么?还不跟为师商量。”
“您听徒儿讲,讲完您就明白了。”
“快讲。”
“我想救出长老他们。”
师尊明显一惊。
“师尊,徒儿这次得到的情报很广,您听徒儿给您分析。”
我挥了挥手,正准备娓娓道来时,师尊出声打断道:“你先住嘴,先回答师傅一个问题。”
我皱了皱眉道:“您说。”
“你想怎么救?”
“徒儿仔细想过,凭我们的实力,和徒儿对卫南城的了解……”
“你很了解?你当时有离开过为师身上一刻吗?”师尊目光灼灼,十分质疑地道。
我呆滞了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回想起来,当初尽在师尊身上贪婪索欢了。
“天天黏在师傅身上,还没让师傅怀孕,真是个奇迹。”
“当时徒儿差点死在您手里呢~”
“当时怎么没捅死你呢。”师尊忿忿不平。
“您那时都被徒儿肏得虚脱了,就算被您刺中喉咙,徒儿估计都死不了”我调侃道。
师尊美眸瞪着我,怒道:“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连忙服软。
“哼!”
师尊冷哼一声,脸蛋微微发红。
我连忙重聊话题道:“别说这些了,说正事儿,您听徒儿给您讲解讲解情况。”
师尊容颜一僵,立刻反驳:“你别想说服本尊,本尊不会同意的。”
“您听都不愿意听一下吗?”我有些无奈。
“为师倒是想听,但~但风险太大了。而且听你的意思,你还想联合高手去营救?”
“是的,但是不需太多,最好不能超过十个人,最好在夜间行动。”
“你这么确定长老他们在卫南城?”仙子很质疑。
我回道:“徐坤和武王的话说的很明白,苍华的情报也早就探明长老在哪儿了,他们就在卫南城,而且徒儿也有情报。”
“什么情报?”
“呐……”我拿出沈枭给我的信纸,递给师尊。她轻轻接住。
“这是沈枭偷偷给徒儿的,把徒儿养熟准备出手了,您先看看。”
师尊单手托腮,细细看了两遍,抬起头凝视我,说道:“三日后,卫南城的城南重狱,多带高手营救长老,还有‘不去则死’?所以根本不是你想救,而是他想‘救’。”
我微笑着,说道:“是的,但我们完全可以不按他所说而做。”
“你不怕叛变曝光了?”师尊轻蔑反问。
“当然怕,如果徒儿反叛之事曝光,朝廷要是知晓是因我而在卫南大败,不用想,至少给徒儿叛个永禁。”
“那你……”
“您先听徒儿说完好吗?”我打断道。
仙子眉眼微蹙,又优雅地挑了挑下巴,我领悟暗示,继续道:“他首先用和谈的幌子,目的是抛出人质这个赤裸裸的威胁,用作吸引我方注意的掣肘。”
“同时,人质的威胁,给了徒儿去营救长老们一个合理的动机,他还让徒儿尽量多带高手前去,由此,他们的这个计划徒儿是猜的七七八八了。”
“继续~”师尊道。
我眸光炯炯有神,兴奋地道:“他们的计划非常简单,就是想让徒儿利用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声望,以及徒儿对您的‘控制’。徒儿的意思不是真的‘控制’啊。”
“你没想过?”师尊眼神里是万分不信。
如烈阳焚烤的目光下,我有些难为情,但语气认真地道:“实话实说,徒儿肯定想过,但徒儿还是更爱您的。”
师尊美目一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接着讲~”
我松了口气,道:“魔教就想借着徒儿的关系,让徒儿用救人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带上多数高手到达卫南城。届时,定会落入他们的早就预设好的包围圈,将苍华的大部分高手杀死,那么后续的战争中,魔教就可以凭借一流高手的数量优势,以及他们以一当数百的能力,尽力将战争拖至冬日雪季。”
“如此,他们至少能获得到一月份到明年三四月份,共一百多日的喘息时间,虽然不知他们后续是何计划,如何取胜整个苍华,但至少能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师尊脸色凝重,思考一番,回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但他们不可能只有这一个计划,他们不可能把所有希望押在你身上。”
“徒儿又不是魔教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一切计划,不过这应该是他们扭转战局的最有希望的机会了,比拼士兵数量,他们不可能是朝廷的对手,他们只有拼高手。”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师尊黛眉微蹙,有些没谱儿地建议道:“也许你可以把这张纸交出去,或许~或许这样,朝廷就不会过重地判你了。”
我无语一笑道:“师尊,您这是诚心想徒儿身败名裂呢?”
师尊脸一烧,看向我,又道:“所以呢?你是我的弟子,为师是仙宗宗主,你认为师傅保不了你吗?”仙师语气冰冷,美眸幽幽。
“不是保不保的了的问题,如若曝光,代价绝对是我们不能想象的。”我温和地道。
师尊接着反问道:“那你究竟知不知道,卫南城里有多少一流高手?有多少顶尖高手?”
我一愣,回道:“具体数量~徒儿确实不知,但……”
师尊冷冷地打断,质问道:“所以你在具体情报都不知的情况下,不仅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还要带着长老们冒着死亡的风险,去做一件必败无疑的事吗?”
“怎么可能必败,师尊,您先听我说清楚理由好吗?”我急忙反驳。
“那你信不信为师能护住你?”
“徒儿相信,您当然能保住我,可长老他们呢?他们是因为徒儿才落狱的,徒儿不忍心。”我咬牙,说出真心话。
师尊蓝眸慢慢眯起,夸赞道:“小夜,你确实成长了。”又语气一变:“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不出意外,苍华已胜券在握,你现在是在节外生枝。”
“但苍华如今再继续赢下去,那长老们也会不可避免的被杀。”我很是痛心地道。
师尊有些惊讶,略带感慨地道:“你真的变了,小夜~”
“徒儿变好了,不是吗?”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师尊美目流光,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儿,才说道:“为师只想你不要出事。”
师尊~ 我心尖都仿佛震颤了一下,不由地伸出手臂,抱了抱清冷仙躯。
“别,有人看到了~”师尊吓得一缩。
我触之即离,脸庞挂上欣喜之意:“徒儿明白,现在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师尊粉拳轻握,低眸道:“小夜,你要明白,你不仅是仙宗的弟子,也是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更是~更是为师的夫君。”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更是声若蚊蝇,说完,师尊整个人似乎都软了几分。
师尊,您也是徒儿最爱的小媳妇儿。
我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温暖和甜蜜,表情却笑着调侃道:“师尊,您别这么含情脉脉的诱惑徒儿了,徒儿真会受不了的。”
师尊雪白容颜瞬间僵住,声音又冷又愤道:“我诱惑你个头!”
我嘻嘻一笑。
仙子则板着脸,斥问道:“你真的不能这般冒险了!既然都知道三日后卫南城里有天罗地网,为什么还想着去营救?”
“徒儿可没那么笨,当然不会做个跟屁虫跟着他的计划走,徒儿敢去,是因为徒儿发现了他们的破绽,就是这三日的空档期。”我语气无比自信。
“那你还不快说~”师尊突然弹了我一记脑瓜崩。
响声清脆,我委屈地噘了噘嘴,说道:“师尊,您还记得要给你画像的那个人吗?徒儿和他做了约定,让他传递消息给徒儿。若是消息有用,择日徒儿传信让他来给您画像。昨日在城中,徒儿收到了他的第三封信。”
“你不是说线条画不出为师的美吗?”师尊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白裳包裹之中,酥胸的曲线极为饱满,奶沟尽显白皙圣洁。
许久未泻欲火,我眼睛都看直了,急忙转移视线道:“这么久了徒儿都未发泄过,您别引诱徒儿了。”
师尊却俯下身子,白皙仙乳凑到我眼前,将深邃沟壑挤露得愈发显眼,诱惑道:“为师可以勉为其难,用它们服侍徒儿的这根坏肉棒哦,色胚徒儿敢不敢呢?”
我不禁胯间一抖,看了眼周围,巡哨士兵列队整齐,从不远处的营帐边经过。
为什么到处都是人!
我盯着香喷喷的奶肉,吞了吞口水,却只能求饶道:“师尊,您别逗徒儿了~”
“哼~就知道你不敢。”师尊得意地娇哼一声。
和师尊又随意唠嗑几句,我从怀中取出信件递给她。师尊接住,看了几眼。
“信中说,两日前魔教已经调动近万规模的军队向卫南增援,其中很可能会有高手。”我解释道。
“而目前,魔教一大半的兵力都在西南处,用来抵抗西北处大华的第一路军队,但又由于卫南城是南域最为重要的关卡,固若金汤,牵连众多城池。所以徒儿猜测,魔教是计划先放弃西北的些许城池,将更多的兵力和高手招来驻守卫南城,以将战争拖至冬天。”
“再根据沈枭对我的交代,徒儿认为,魔教的高手极有可能在三日之后才能聚集于卫南。凭据这些情报,便能知道卫南城内此时兵力绝对不多,不可能有大量高手,更不可能已经做好遭袭的准备。”
“敌在明我在暗,若我们做好计划,尽快在三日内出动,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从而救出长老他们。”
我话说完,师尊秋眉轻蹙着,放下信件,点点头道:“这样说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您还认为徒儿冲动吗?”我自鸣得意。
师尊并未回答,又沉思起来。等待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这想法确实可行,但首先,你对卫南城重狱到底了解多少?”
“徒儿昨日收到信后就已问过元帅的师爷了,苍华重狱的结构都是相似的,外部十几尺高的围墙,内部一层地上监牢,一层小型地下监牢。况且,这对于我们顶尖高手来说,没理由能称为阻碍。”我自信回道。
“你对自己真是自信啊~”师尊语气怪声怪气。
我美滋滋地抿了下嘴唇,心头又盈起一股心虚之意,不由地暗瞟了眼仙师。她冷着眸子,不怀好意地望着我。
好吧,这么得意肯定不行。
我脸色随即摆得正义凛然,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徒儿是对宗门和苍华的高手自信。”
“呵~”师尊嘴角溢出声嗤笑,我仍面不改色。
仙师笑完,也未过多追问,而是话题一转道:“那你想过魔教奸细吗?你的计划需要哪些帮手?是否可能有泄露的风险。”
我浅笑着摇摇头,道:“这可是悬在徒儿头顶的利剑,岂会未想呢?此计策我们只能与武王讲述,旁人一个字都不能透露。而且要尽快出动,最好就是今夜,还要速战速回,所去劫狱之人最好不能超过十个,避免打草惊蛇。”
“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去和长老商量。”
师尊面色凝重地思考一番后,接着平淡地道:“就算成功,你叛变之事照样会被奸细暴露,那时不还是要为师来护你~”
“徒儿要么跟着魔教,被他们用这个把柄捏一辈子。要么就救回长老们,到时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我笑吟吟地解释完,又苦笑道:“如若真被奸细暴露事迹,还可能凭借蛛丝马迹查出他,或是他们,也算是一举两得了,不过朝廷肯定也会处置徒儿。要是到了那番境地,徒儿是管不着了,只能看师尊您的发挥。”
师尊又安静了会儿,轻声说道:“也许再拖几日,魔教就会撑不住投降,放了长老他们。”
“啊?”
我满是震惊,不解地道:“师尊,您太天真了,魔教已与苍华是不共戴天,绝不可能投降,就算投降也会被杀个干净。”
师尊又沉默了。
我看着毫无变化的雪颜,额头紧皱,接着劝道:“那姑且往好了说,魔教明日弃械投降,那他会不会将徒儿叛变一事说出呢?”
为了自保,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您别再犹豫了,对于魔教只有以暴制暴这一条路可走。”
师尊眸光冷冶,红唇微张,轻飘飘地道:“你考虑不到所有情况,这还是在赌。”
“世上又有何事是没有风险的呢?”我有些无奈地反问,“徒儿能得到您,不也是冒着被宗门发现、被魔教围攻的风险吗?结果呢?您爱上了徒儿。”
师尊瞳孔一缩,不自觉地抬了抬手。
我朝空中挥出两下轻拳,以鼓舞信心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相信我,师尊。也相信仙宗的底蕴,我们一定能救回长老他们。我们是南域第一宗门,名震大华的玄月仙宗。”
师尊低眸片刻,倏地握住我的拳头,视野里,仙师美眸清澈,宛如碧海。
仙师表情极为严峻郑重:“答应我,如果中途发生意外,必须先听我的,绝不能自作主张。”
那当然行。
我颔首同意,旋即开心地问道:“那您算是答应了?”
“如果是别人提的,为师绝对没一丝可能同意。”师尊松开我的手,话语极为冷漠。
“师尊,您朝好的地方想不行吗?”我想给其信心,但仙子容颜如霜,没有回应。
我又阳光地开解了几句后,师尊心情变好许多,我们便一起去找长老,准备再商量一番。
走的路上,我看了眼身旁的完美仙颜,小声问道:“师尊,您最近怎么瞻前顾后的,一点不像你宗主身份了,是不是……好久没做,您想要了~”
我情不自禁地弯起一抹笑容,可能有些狡黠。
冷傲仙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吓得光速收敛笑容。
她则冷冷地道:“正是因为师傅是宗主,才会如此思前想后,看起来就像优柔寡断的人一样。”
“哦……”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所以你就好的很?有这些消息为什么不跟我说?就是自己执意孤行!画像那人送信之事都没跟为师提过。”反过来,师尊又怨气十足地怪罪道。
我微笑着说道:“这不是来不及吗?徒儿昨日才拿到的信,又是在军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今日徒儿这不是告诉了您,还和您商量了吗?”
师尊怨气稍平。
我接着问道:“况且,徒儿问您家中的事,您不也跟护着小猫崽的母猫一样,不肯说。”
仙师脚步顿了下,开口道:“为师早已离开叶家十几年,当下联系甚少,有何可说呢?”
“噢噢~还以为您是不愿跟徒儿说。”我有些黯然道。
突然,师尊给我的后脑勺轻轻来了一掌。
“哎呀~”我不禁发出疼吟。
“你还伤心上了,惺惺作态。”师尊嗔怒地道。
我嘴角一勾,心中洋溢起迷醉般的喜悦。
一盏茶时间后,我们赶忙找到武王,但无论怎么说武王都拒绝参与,也劝说我们小心为上。
我和师尊讨论一番后还是坚持己见。
武王看在仙宗做出很大的贡献下,尊重我们的意见,例外批准了仙宗的这次行动。
我还嘱咐武王看管好魔教两人,别让他们回去支援。
几刻钟后,我们找齐了长老们一起讨论,在有师尊的同意之下,外加营救的也是同门长老,他们也都信心十足,都确定今晚开始行动。
当然,有些并不是众所周知的情报,我让师尊说是她得来的。
【待续】
第40章 鸾情烈烈
天色渐暗,树叶声簌簌作响,寒风打在身上,今日的气温比之前还要冰冷刺骨。
我微微蜷缩身子,沿着河边,走在回营帐的路上,细细思索着行动的各方面,以及是否有缺漏。
突然,一个俊朗年轻的面容飘入我的脑海。
差点忘了。
我扭身朝皇子营帐的方向走去。
我走了会儿功夫,路上除了巡逻岗哨,士兵应该都去灶所吃饭了。
就在离目的地不远时。
忽然,一道活泼无邪的声音传来:“当当~师兄在上,小师妹这厢有礼了~”
眼前,师妹一袭素色蓝装,身姿纤美,灵动地小跑到我身前,随即欠身一礼,端庄优雅。
我内心倍感欣喜,温柔地道:“鸾晴,这么拘谨干嘛。”
师妹有些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才道:“师兄今下可是军中的大英雄,大豪杰,无论什么敌人什么困境,只要师兄一出马都能轻松摆平,简直就是天庭二郎真君转世。师妹怎敢不敬?”
她明眸里星星闪烁,语气饱含崇拜。
我不禁开怀一笑道:“哈哈~师兄可不是真神仙,要不是师妹你们在后面撑腰,我也许早就倒下了。”
师妹也不禁一阵甜笑,又撅起嫣唇,不悦地道:“师兄你还糊弄我,师妹有帮过你忙吗?每次师兄一个人上场,就能把敌人打的落荒而逃了。”
我讪讪一笑,调侃道:“鸾晴难道不喜欢被夸吗?那以后师兄可不夸你了?”
少女忽然秀眉微皱,暗自神伤般地低喃道:“不夸就不夸吧,反正我也没用~”
我扬起的嘴角一平,不由地靠近半步,轻声哄道:“正是我们一同勉力,军队才连连大胜的,绝对有鸾晴的一份功劳的,笑一笑,开心点。”
师妹扯了扯嘴角,吃力地咧出一抹笑容,但仍旧有些伤心,青瞳中似有泪花涌现。
“鸾晴今日是有何难过之事吗?要不与师兄倾诉一二?”我开解地询问。
她摇了摇头。
“那师妹别哭了,师兄可见不得漂亮师妹哭了,脸哭花了就不漂亮了。”我继续安抚。
“真正的美人落泪理应更漂亮,师兄不想鸾晴哭,是不是觉得鸾晴不好看。”少女眼角溢泪,可怜巴巴抽了抽鼻子。
美人连连呜咽,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惹人垂惜,更增添几分娇弱扶柳般的媚态,让人不禁生出一种想要尽情蹂躏的冲动。
我吓得压住病态的冲动,急忙伸出手指,擦了擦她的眼角泪水,道:“哭的样子确实更好看了。不对,师妹别伤心了。”
师妹黛睫一颤,几滴珠泪沾上睫毛,小声地道:“师兄名声很好,很多师姐、师妹和其他宗门的女弟子喜欢。”
我略微思索,回道:“确实有些女弟子来找过我,不过都是来请教武功的。”
“请教武功?呸~”少女娇憨地细喃两句,又看向我问道:“那师兄有喜欢的人吗?”
我一愣,接着果决地开口:“她们我可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那师兄是有喜欢的人了,但不愿和鸾晴说?”师妹眨巴着水润碧眸,好奇地道。
“怎么会。”我立马反驳。
“那师兄喜欢谁啊?”
我咬了咬牙,随后语气平淡回道:“喜欢?我没喜欢的女子。”
但有心爱的。我心里补充道。
师妹眼睑一垂,委屈地道:“看来~师兄也一点不喜欢鸾晴喽~”
我神色顿时慌张,急忙回应道:“我怎会不喜欢鸾晴呢?只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那究竟是不是喜欢?”师妹小嘴一撅,又似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纠结一番,正色说道:“鸾晴,其实师兄有……”
“别说了,师兄,鸾晴知道了~”师妹泪眼朦胧,出声打断。
“不是,其实~”我想接着解释。
“师兄,别安慰我了,师妹知道自己惹师兄烦了。”师妹愧疚地道,泪水在眼眶打转,似落非落。
我连忙走近半步,安抚道:“怎么会呢?鸾晴你来与我攀谈,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烦呢?”少女淡淡的体香弥漫而来,幽香如蜜。
“师兄真的高兴吗?”少女咬着唇瓣,俏笑地问道。
“当然~”我神色郑重。
师妹睁大晶莹色的青眸,细细地观摩起我的脸庞,我也认真地与她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似害羞般扭过俏脸,轻声喃喃道:“师兄,其实鸾晴不想麻烦你,但还是想问一件事。”
“怎么会麻烦呢?说吧~”
“师兄~”少女娇呼一声。
“嗯?”我有些疑惑。
“一个月前,鸾晴跟你提过的~你还记得吗?就那两样东西。”少女细声细语。
我回想片刻,笑着道:“原来是想说这件事,一把梳子和一只玉镯,师兄当然记得。”又满是歉意地道:“只是现在日日夜夜都在打仗,师兄没时间准备,抱歉了鸾晴。”
美人螓首低垂,如霞般的血红色马尾正对着我,说道:“师兄,其实你不用准备太久,也不用等休战后再还,其实现在就可以。”
“现在就可以?那鸾晴想要什么?”我有些困惑。
师妹忸怩地捏了捏手,低声道:“只要师兄答应一件事,鸾睛就什么都不需要什么了”
我更加疑惑,师妹则右手伸进口袋,掏了掏,然后将握紧的拳头摆到我们中间,掌心似藏了什么物件。
少女抬起头,眸间盈满水花,极为羞怯地望着我,轻唤了声:“师兄~”
我顿觉不安,预感到将有极为不妙的事发生。
然而此刻,一道熟悉的清朗男声传来:“夜弟,你怎么在这儿?”
我转过头。
渐暗的天色里,青年容貌英俊,身穿黑白相间的长袍,漫步走来。
正是我要找的皇子。
“师兄~”师妹不悦地喊了声。
我反应过来,回过头,歉意地道:“师兄找皇子有些事,等会儿再聊,好吗?”
师妹有些犹豫。
一边,皇子萧祍平快步靠近着,我对他招手示意,扭身就要迎上去。
忽然,一只柔滑小手钳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过身子,准备和师妹讲清楚,但少女却将脸蛋飞快地贴了过来,红唇在我脸庞上轻点了口,触感软嫩。
我愣住了。
她将右拳伸到我身前,拳头张开,白皙手心上躺着一圈红绳,血艳如火。
“方夜师兄,你愿同鸾晴共系红绳,相伴白首……岁岁不离吗?”可爱少女的甜美颤音传进耳朵,还夹杂着难言的害羞。
怎么会?!
我感到无比的震惊。
狂风四起,河水激荡,水浪不断击打岸边,啪啪直响。
绝美少女红发随风飞扬,鹅蛋般的无瑕玉靥如血浸染,满是鲜艳的酡红色。
我的脑子却在嗡嗡作响,整个人处于发蒙的状态,想开口,却不知能说些什么。
我仿佛被入冬的寒气冻锢了般,一动不动,美丽少女也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无言地僵持了半晌。
不多时,少女温柔而发颤的声音又响起道:“方师兄,你愿意吗?”
我咽了咽口水,感受着少女的浓浓痴情,初次被如此美貌的女子表白,心中总有一股莫名想要同意的悸动。
我又瞥了旁边的皇子,他面无表情,静静地望着我们,并不是像看戏的样子。
见我毫无回应,师妹似是失望地咬了咬唇,但仍然手捧红绳,坚持着等待回答。
我吸了一口气,丢开脑海中纷繁复杂的各种情绪,还是艰难地做出了抉择。
我决绝地推开了师妹的手,正经地道:“鸾晴,不要怪师兄,师兄绝不是不喜欢你,只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我去解决。”
少女的藕臂一阵发抖,死死地咬住了红唇。
我嘴唇翕动,却难以开口安慰。我不能完全否定、拒绝师妹,因为她始终都未曾对我有过怨言。
师妹抬起头,眼中泪水汹涌滚动,却没有如同预想的那般落下,她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无比凄然的笑容,道:“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的。”
我感受到师妹的异常,她仿佛正处于失控的边缘,下一瞬就要爆发,现在只是强行忍耐着。
我紧忙安慰说道:“鸾晴,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千万不要多想,师兄绝不会讨厌你的。”
师妹抬起手擦掉泪水,声音颤抖地道:“你总是有理由,我不知你是不是骗我,可我总是相信你,你难道也看不出吗?”
我清楚,但现在这个情况,多说已无益处,必须要直接将态势变重的苗头给截断。
我一把握住少女的两只柔荑,她惊得一抖,手臂往回缩了缩。
但我牢牢抓紧,没让其挣脱,并眼睛紧凝着她,语气郑重而严肃地道:“鸾晴,师兄从没想过去骗你,你不要再乱想了。今晚师兄真的有很重要的任务,这件事以后再聊好吗?”
“我没有乱想,你就是喜欢骗人!”见无法挣脱,师妹反而对我瞪大眼眸,厉声驳斥。
我心尖一颤,也不禁生出些火气:“鸾晴,你别无理取闹了好吗?师兄真的有急事。”话音未落,我转头朝向皇子道:“平哥,弟找你有要紧事,快过来!”
师妹也偏头看了眼皇子,又对我忿声道:“你找他能有什么事?”
突然,师妹容颜一惊:“难道你早就……”
萧祍平则一路快跑,来到我们面前,气喘不止。
师妹眼神哀愤地斜了我一眼,转身就要离开。我光速出手,拽住皓腕。
“你!”少女生气地看向我。
“鸾晴,你先别走,听师兄讲完好吗?”我慌忙回应。
见状,萧祍平也插嘴帮忙道:“肖~肖姑娘,有什么话就当面敞开说,别闹出来误会,那样就不好了。”
师妹美眸微眯,盯了我几瞬,又斜瞟皇子一眼,沉思几息后才将身子回正。
见气氛平稳,我放松下来,开口刚讲了两个字,师妹却忽然用力,把我擒住她的手给甩开,又忿忿地瞪了我一眼。
我嘴角微皱,有些无奈,但并未再做什么。
第41章 鸾心灼灼
一刻钟不到后,夕阳渐落,而我也将今晚的计划全盘托出。
“原来如此~”萧祍平大为惊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蓝衣少女则是满是震惊,张大小嘴,已说不出话来。
“另外,这件事绝不能说给任何人听。”我又谨慎而凝肃地补充一句。
萧祍平点头回应,但一边,师妹依旧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没有反应。
“喂~鸾晴?”我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
“哦哦……”师妹惊得回过神,又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道:“还真是大事啊,师兄果然没有骗我。”
“小师妹,你千万记住,可不能说出去啊~”
“当然,我又不是叛徒奸细,怎么会说出去嘛~”少女胸有成竹地道。
我瞳孔紧缩。
放心方夜,鸾晴没在暗讽你。
一丝心绪闪过,我掩藏住那瞬间的紧张,表面毫无波澜。
我随即看向皇子,问道:“平哥,你有何想法吗?”
“我倒想多派几个高手帮你,但是调动权都在我大伯手上。”皇子略显抱歉地道。
我有些黯然,但还是自信道:“以我仙宗的强者,劫一个小小监狱,也是完全足够的。”
“麻烦平哥了。”我致谢一声。
皇子微笑回应,又道:“不过大伯既然同意这次行动,至少表明目前我朝赢面极大,派点高手帮仙宗的忙也无可厚非,等会儿我可去试试劝说一二。”
我不禁会心一笑。
“但哥可不保证肯定能说服啊。”皇子揶揄地说道。
“多谢平哥。”
我又和他开心地闲聊几句后,他便去找其武王大伯了,说等吃饭之后来营帐找我。
夜色近墨,天空中,点点星光隐约闪烁。
我看向苗条婉约的少女,柔声问道:“鸾晴,还生气吗?”
“为什么不生气?”师妹斜睨一眼,赌气地反问。
“别生气啦,师兄错了还不行吗?漂亮小师妹最宽宏大量了,对不对?”我温柔地哄慰道。
“哼~”少女娇哼一声,得意地翘了翘鼻子道:“既然知错了,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我额间一紧,无奈地道:“鸾晴,师兄真不能答应你,不是不喜欢,只是……”
“喂喂~谁说要你答应这个了~”少女撅起绯红玉唇反驳道。
“那~要答应什么?”
师妹神情严肃地道:“我也要参加营救!”
话中还含了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什么?!
我脸色骤变,无比强硬地反对道:“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啊?”
“你太弱了,绝对不行!”
少女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直接抱住我的胳膊,腻声请求道:“师兄,求你了,你对鸾晴最好了~就同意嘛~”
我感受着柔软弹润酥胸触感,不禁心魂荡漾,但一想起师尊,我瞬间脱离温柔旋涡,严词拒绝道:“就算我答应,师尊也不会答应。”
“你答应了,师尊还能不答应吗?”师妹喃喃。
“呃?”我有些疑惑。
“师兄,你在害怕对吧~”少女露出狡黠而可爱的笑容。
这丫头到底怎么想的?又在装神弄鬼。
于是我严肃地道:“什么害怕?不给去就是不给去。”
师妹又靠近,我的手臂完全陷入两团雪滑娇乳包裹里,暗自发爽又负罪感十足想抽出来,但却不自觉地享受。
师妹神秘一笑道:“其实师兄,鸾晴早就知道你不会同意了。”
“那么危险,我当然不会同意。”我下意识地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啦!而是我的表白。”师妹娇怒。
我神色发窘,有些晕头转向,疑问:“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在意男女私情?还是觉得自己魅力不够?”
“鸾晴这么漂亮,当然不觉得魅力不够了”师妹略显骄傲地回道。
“你认为我是武痴?那干嘛表白呢?”我更加疑惑。
“这些都不是啦。而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少女眉眼一紧,青眸里透出一股如同狐狸般的慧黠,令我隐隐有些不安。
我连忙正色道:“别说了,两件事我都不答应,快去吃饭,师兄晚上任务重得很。”
师妹却快速地俯近身子,悄悄地道:“师兄,你和师尊关系很特别吧~”
她难道发现了什么?!
我心中震惊,但面不改色,语气忿忿地道:“还说!我反正是饿了。”
说着,我旋即扭身准备离开。
然而,师妹伸手牵住了我的手腕,大声地道:“那日我都看到了!就师兄你讲演那日!”
我脚步顿止。
完蛋了!
“你和师尊!师尊在桌子下面!”师妹越说声音越小,小手握得也更加用力。
全看到了?!
我心底惊恐不已,转过身,只能强装镇定地反驳道:“你绝对看错了,师尊怎么可能在桌子下?难道我发现不了?”
“既然是鸾晴看错了,那师兄为什么这么害怕?”师妹眯起美目,神情不屑。
“我怕你乱说!要是给旁人听到,岂不是辱没了师尊的清白?!”我义正言辞。
师妹琼鼻猛地一撅,神情咬牙切齿地道:“还想诓我,你让师尊跪在身下,居然还让师尊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嘴给你……你才是辱了师尊清白!”她怒气冲冲,声音都大了几分,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别说了!”我厉呵一声,一把将师妹搂住,同时伸出右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
少女眼眸瞪大,有些发愣。
我直直地凝视着她道:“鸾晴,听师兄的话,把看到的一切全部忘掉,烂在肚子里,不能同任何人说,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明白吗?”语气毋庸置疑。
霎那间,少女灵动的青眸里泛起泪水,可目光却毫不示弱,反而凶狠地瞪向我。
“明白就点头。”我眼神如冰般锐利。
师妹不为所动,就狠狠地瞪着。
我又严声劝了几句,但师妹依旧一言不发,目光仍然坚韧不屈。
冷冽的寒风吹拂中,我们无言对峙,互相凝看了许久。
少女的鼻息急促地打在手背上,温热生酥。眼见劝说无望,我无力地叹了口气,问道:“你有跟别人说过吗?没说就摇摇头。”
师妹仍旧没反应。
怎么现在这么倔?!
没办法,我只能移开捂着她的手,师妹如释重负,随即大口吸了几口空气。
我轻声劝导道:“鸾晴,晚上师兄还有任务,你好好的,忘掉那一切,好吗?”
“不好~”她目光紧盯着我,语气极为冷漠。
我牢牢地握住滑嫩柔荑,真挚道歉道:“一切都是我的错,算师兄求你,答应师兄,你千万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在那么危险的场合,还让师尊做那种事,你当然有错!”师妹冷冷地道,气质竟像极了那冷艳的仙子师尊。
“鸾晴说的对,让一宗之主做那种事,我实在是折辱了师尊。但那只是我和师尊情到深处的表现,并不是有意侮辱。”我认错并解释道。
“那你是让师尊爱上你了吗?”师妹淡漠地反问道。
我一愣,随即神色无比认真地道:“不仅是师尊爱上了我,我也爱师尊,我们是情投意合,真心相爱。”
少女神色略微缓和。
我接着说道:“所以鸾晴,这件事你……”
话音未落,少女神色平静,但脸颊之上,蓦然滑过两行清泪。
我顿时停住话语,下意识想伸手安慰,可想了想,却控制住了冲动。
少女默默地流泪,神色逐渐变得伤心,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有师尊这位名扬苍华的高贵仙子的爱,不可能接受我,一切都只会是我的妄想。”
我实在见不得少女的哀伤模样,还是伸出手,轻抚起她的背,又想开口安慰几句,却不知说什么好。
师妹泪流不止,神情无比的悲怆,问道:“师兄,你承不承认骗了鸾晴?”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轻轻点头回道:“对不起,这事师兄确实骗了鸾晴。”
师妹抽泣一声,又问道:“师兄是不是说过,最见不得鸾晴落泪了。”
“我最看不得善良又漂亮的小师妹流泪了,别伤心了鸾晴~”我柔声道。
师妹看向我,青眸水润如泉,饱含娇弱与希冀地道:“那你答应鸾晴,做鸾晴的夫君好不好?鸾晴太害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这一回应十分出人意料。我略微一愣,有些惊讶。
鸾晴,你怎么能这么喜欢我。
在少女满含期待的注视下,我有点心疼,但却必须开口拒绝,可又怕让她更加难过。
我低下眸子,迟迟未能开口。
少顷~ “师兄,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鸾晴?”少女打破僵局,细声问道。
“怎么会呢?鸾晴又没做错什么”我看向她,勉强微微一笑道。
“那~师兄喜不喜欢鸾晴?鸾晴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轻轻咬牙,踌躇片刻,仍旧开口道:“当然喜欢,鸾晴这么漂亮,怎会有男子不喜欢。”
师妹微微勾起唇角。
“只是,我和师尊是真爱。”我又补充一句。
师妹小脸一垮,撅起嘴问道:“那如果我去问师尊,师尊要是同意鸾晴嫁给师兄,师兄愿不愿意娶鸾晴呢?”
我被问得一愣。
眼前,少女的白玉容颜贴得极近,她那纤巧窈窕的身姿,如初雪白皙的肌肤,蓝裳包裹的娇挺玉乳,每一样都充满了青涩美女含苞待放的诱惑。
我心底的欲望宛如潭水般波动,不自觉地浮想联翩起来。一左一右,两位绝色美女师徒,齐齐跪在我的身下……
怎么能这样?!
一瞬间,我强行将装满理智的这盆冷水倒下,给自己泼了个清醒。
然而现实中,红发少女似是又靠近了些,贴在我的怀里,娇怯怯地道:“鸾晴到时候就是二房小妾,但绝对不会跟泼妇一样撒泼打滚,也绝对不和师尊争风吃醋的。而且师尊做大,肯定也不会欺负鸾晴~”
我万分震惊。
“我们三人长长久久,白首偕老,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师兄觉得不好吗?”师妹可爱地眨了眨眼,碧青色的眸子竟略带几抹妩媚风情。
我处在惊愕当中,脑中想法如缠绕的针线般混乱繁冗,却找不出一条能予以回应。
红发佳人握住我的手,声线非常娇嗲地道:“好不好嘛师兄~~两女共侍一夫哦~肯定很喜欢吧~师兄你就答应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小孩求大人要糖吃一般,非常亲昵地轻摇起我的手臂。
少女的撒娇声连绵不绝,我咬住唇瓣,为了稳住心神,只能无奈伸出手,将她的小嘴再次捂上。
师妹一脸惊讶,溢出呜呜呻吟。
“别说这事了!”我对着她瞪了一眼,轻斥道。
她停下呻吟,眼神却变得可怜巴巴的,又有水光泛起。
“别哭啊~”见状,我不得已地松开手。
师妹抿着润唇,也没落下眼泪,只是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我略显无奈,静静地望着她。
沉默了半晌。
我捏了捏手指,正准备开口时,师妹却提前出声,质问道:“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愿接受我?!”眸光蕴火般直勾勾地盯着。
我选择继续闭嘴。
见我这番模样,少女脸颊鼓鼓,生气地道:“既然你不接受我,那必须也带我去参战,必须选一个。”
我断然摇头拒绝:“师妹,你不够强。”
“我又不没想着打,你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和长老一起做接应不就好了。”少女倔倔地道,“而且,你和师尊做的那事我看的清清楚楚,我还知道你在哪家店买的罪证!”这一句满是威胁之意。
我一愣。
罪证?是那些玩具吧?
肯定是那熊罴说的,回宗门我非炖了他!
我心中愤怒,急忙反问:“这事你没和别人说吧?”
“当然没说啦~这可是关乎师尊清誉的大事。”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接着叮嘱道:“鸾晴,我和师尊的关系现在还不好公布,你一定不能说漏嘴。”
“明白了~明白了~”师妹很是轻易地答应道,又道:“那你同不同意让我去。”
“就算我同意了,不是还得问师尊,师尊肯定也不会答应的。”我拒绝。
“师兄要是同意,师尊会不同意吗?”师妹嘟了嘟嘴,不满地道。
你太弱了啊,鸾晴!
我心中无奈,伸手挠了挠头。
少女目光灼灼。
我想自己是逃避不了,不禁摸了摸下巴,掂量起来。
见状,师妹也没开口打扰。
凉风轻掠而过。
我犹豫了半天后,又问道:“可以是可以,但鸾晴为何非要去呢?就算再安全,毕竟是在贼境之内,也是有风险的。”
师妹先面色一喜,又觉不妥地收敛笑容,将身子微弓,娇滴滴地道:“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军营做后勤,仗都被你们打完了,和年轻弟子每日都是吃饭、练功、睡觉,鸾晴就想帮忙起点作用嘛~”
我低下头,沉思起来。
不多时,师妹又道:“同意吧~师兄~就当是补偿师妹的梳子了~”
我抬头看向少女,她明眸亮晶晶的,满是希冀。
我略感无奈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一头绯发,道:“这两样欠债师兄记得,以后会补给鸾晴,无需与此事相抵。”
“那师兄同意了?”
我点点头。
“锵锵~”师妹欢呼雀跃,双手抓住我的手开心地蹦了一下,还摸了摸腕上的镯子。
月华高涨,夜已深。
萧祍平来到营帐,说武王并不愿派出高手帮忙,但一旁的叶贤知道计划后主动请缨而来。
毕竟他是师尊的舅舅。
最终,此次行动人数,包括师妹在内一共十七人。众人来到一处营帐里,准备确认一番计划后就出发。
营帐旁,我喊住师尊,我们来到远离帐门的一边。
我看着她,语气极为真挚地道:“师尊,徒儿之前的所作所为愧于宗门,更有愧于您。”
仙师表情微愣,不知所以。
“所以这次救援对徒儿意义重大,我们一定能够成功救出长老,那样,徒儿也能救赎自己。”我接着道。
仙师神色复杂。
我又心情豁达,不停畅想未来道:“回来后,朝廷见我们大功一件,宗门不仅能更上一层,没准徒儿也能飞黄腾达,到时候和您也能公开关系,在宗门办个婚礼,再多生几个孩子,那就太好了!”
师尊没有回应,只是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我看出了她内心饱含的深深担忧,伸出双手,用力抱住仙师。
师尊有些发愣,又立刻焦急道:“放开!鸾晴看到了!”
我不顾劝阻,紧紧搂住玉体,细细感受着这幸福。
而营帐边上,美丽的少女赤发如瀑,静静注视着。
第42章 绝命救援
风吹虫鸣,我与仙宗一行人骑着马,向卫南城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
已至午夜,夜黑云浓,我们将马匹停在城外林中,徒步向监狱方向奔去。
一刻多钟后,屋顶之上,我与师尊共十人身着一袭黑衣,隐藏在暗色里,遥望十几丈远的点点火光处。
天气极为寒冷,我被冻得一抖。
“前方即为卫南重狱,最后交代一次,若有意外,停止营救立即逃离,到朔湖东面与接应的长老会合。”仙子清冷之音响起。
“遵命!”众人恭敬地答道。
没过多久,我们来到监狱门口,轻松解决掉几名守卫后,顺利进入到大牢中。
监狱通道狭窄,长达十几丈,两边牢狱里空荡荡的。
“向前再看看~”师尊下令。
我们继续向前数十步,接近尽头处,长老和城主们终于出现。
“是宗主!”
“我们有救了!”
两侧牢房内,他们被手链脚链牢牢禁锢,见到我们极为激动。
“叶兄,你怎么也来了!”田长老向铁门外的叶贤打招呼道。
“我侄女有忙,身为舅舅还能不帮?”叶贤笑着道。
“是不是少了一人?关州牧呢?”师尊环顾一圈,接着一剑砍断铁锁,疑惑问道。
“他刚刚被带走,就在一炷香前。”田长老答道。
师尊不安地皱眉。
我眯起眼眸,也感到些许的不对劲。
“姜毅他被囚禁在下层了,楼梯就在尽头,快去救他!”一个长老突然开口道。
听到师兄的名字,我稍觉惊讶。
“小毅。”师尊轻声喃喃,瞅向我。
“师尊,我们去吧。”我提议道。
没多久,我和师尊来到下层,空间略小,难容十人。
正前方,一座铁制黑屋正对着我们。
师尊迈步上前,一剑斩下。
剑光闪眼。
嘭!
黑屋的铁门一分为二。
一个遍体鳞伤,衣衫破旧的青年男子现于眼前。
他的手脚被四根铁链束缚着,靠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小毅!”
师尊惊痛地道,飞快进入牢房,我也跟上。
姜毅抬起头,一看,有些惊讶道:“师尊~你来救徒弟了吗?不是做梦吧。”声音极为虚弱无力,似几天没吃东西一样。
“师傅来带你回宗。”师尊猛地砍断一道铁索。
我上前一步,挥剑也斩断一根。
“方夜?!”姜毅看到我,惊呼一声。
“师兄,久违了,冬天师弟过来救你。”我笑了笑回道。
“你!你这叛徒,魔教奸细!”师兄咬牙怒骂道。
“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师弟先救你出来。”我毫不在意,和师尊斩断了最后两根锁链。
然而束锁方一消失,姜毅就猛地伸手袭来,像是意图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偷袭实在慢如蜗牛。
我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姜毅用力试图挣脱,还愤怒地大声喊道:“叛徒!师尊快杀了他!他是叛徒!”
见状,我伸长手,对着他的后脖颈,毫不犹豫地祭出一记手刀。
咚!
姜毅目光泯然,晕倒过去。我顺势背起他,站起来,又看向一旁的师尊。
仙师表情极为冷漠。
我有些无奈,解释道:“徒儿没辙,师兄他太恨我了。”
师尊冷视了我一眼,转身便走,我急忙跟上。
看了眼肩上的姜毅,霎那间,焦虑就在我的脑子里生长起来。
回宗之后该怎么跟师兄沟通呢?
我们走了几步,刚踏上楼梯。
突然。
嘭!
楼上,一道震天的轰鸣声响起,将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不好!”
我和师尊都察觉不妙,飞速地跑上楼。
“宗主~”
“宗主!”
刚上来,众长老就慌不择路地挤到我们身边,细细一看,还少了好几人。
他们身后的窄路上灰尘四起,几座牢门碎裂在地。
“怎么了?”师尊冷静地问道。
“有埋伏,炸药!”一长老回道。
“五名长老被炸死了。”佘长老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咬牙痛苦地道。
“什么?!”
师尊和我都惊愕万分。
“还炸死了两个城主。”佘长老又道。
“被发现了!撤!”师尊反应过来,紧张得立刻下令。
众人听命,转身欲走。
然而,出口处,响起了一道雄浑的声音,饱含谴责:“这关州牧都没救就要走?你们仙宗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众人惊疑无比,骤然停下脚步。
窄路上,大片灰尘落下,五六丈远处,一道道黑红衣装的身影冷冷显露,这些身影的最前列,一人身材魁梧,气势嚣张。
魔教教主,沈枭!
他面色从容,手上还拎了个昏死不醒的老者。
怎么会这么快?!
我紧盯着他,内心满是不可置信。
仙宗众人死死地盯着他们,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唯一的出口被堵,众人如瓮中之鳖般被困在死局。
“沈鬼!老子草你娘!”田长老忽然大吼一声,骂道。
“老头,你没活够就继续骂,你每骂一句,待会儿老子就多杀一个。”沈枭阴鸷鸷地威胁道。
田长老眼中堆满仇恨,但欲骂未骂。
沈枭得意一笑,无情地威胁道:“接下来,本教只数三个数。放下兵器,跪地受降者活。”
“三!”他立刻开口道。
众人皆一动不动。
我冷冷地扫视过魔教众人,其中有四五个陌生面孔,在当时的宴会里都没出现过。
师尊转头瞥向我。
“二!”
众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人投降。
我感受到目光,偏头与仙师眼神交汇,她旋即斜了一眼身后的墙壁。
我迅速会意,轻轻点头。
“一!”
沈枭话音未落,突然,师尊扭过身子,绷紧手臂,举剑砍向砖墙!
我也拼尽全力地劈下一剑!
砰!砰!
同时爆发两声巨响!
墙壁如被砸的雪球般轰然破碎,露出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快走!”我大声提醒道,并急忙拉过来一名长老,将昏迷的姜毅甩给他。
他一把接住,稍作犹豫,便立刻钻进洞中离开。
“找死!”沈枭的怒吼如石铁撞击般传来!
“走!”
我大喊着,把第二个人一脚踹出洞去。
沈枭一把甩掉手上的人质,飞速向我们杀来。他身后,近二十名魔教高手也紧跟其上。
“快!快!”我着急地指挥。
又走了五个人后,沈枭刀影飞至!
师尊抬剑杀去。
当!刀剑相撞,气波滚滚。
两人顿时后退数步。
我瞳孔一缩,同时追杀上去,转眼爆冲至沈枭身前。
沈枭抬起玄黑长刀格挡,我的利剑竖砍而下!
咚!沈枭摇摇晃晃地骤退数步。
“大哥!”另一魔教高手大喊一声,提剑杀来。
我回手一剑,狠狠地劈向他。
两剑方一接触。
当—— 他瞬间倒飞出去,背部重重地撞到铁门之上,接着吐出一口鲜血。
下一瞬,又一人无畏地杀来。
我急忙向后一撤,他则高举巨剑,剑影如光般极快地落下!
忽然,一杆通体雪白的长刃从我身后显现,迎击巨剑。
当!
咣当一声,两剑残暴的相碰!
长剑震颤不止,发出阵阵龙吟。
而那大剑却被砍出一个凹陷的豁口,那人也不受控制得猛退几步,倒在地上。
“走!”仙师一把拽住我的手,急切地道,说完就带我向后走。
我回头一瞅,长老们皆已离开不见。我立马脚步加快,跟上师尊。
“追上他们!死活不论!”沈枭的怒吼在身后响起。
几息之后,我们快速钻出监狱,景色豁然开朗。
然而,外侧,一道凶残非常的声音传来:“受死吧!苍华走狗!”
三丈远处,高大的围墙边,一魔教之人拿着刀,狠狠地劈在倒地的老者脖上。
血流如注!
那老者四肢一伸,便再无力气,歪头死去。
“张长老!”师尊痛喊一声,咻地一下飞冲过去。
我瞳孔一缩,持剑杀去。
“叶清玄!”
那人看到危险,吓得一叫,慌忙地踏上围墙,妄想逃走。
我和师尊如烈箭般疾速靠近他,他刚踩上墙沿,我们就杀招并至。
他抬刀格挡住我的攻击,但另一边,师尊的剑如切豆腐一样,眨眼间就砍断了他的脖颈。
噗!鲜血喷涌!
他尸首分离。
“找死!”
身后阵阵怒吼传入耳廓!
毫不犹豫,我们向城外逃去。
身后追兵不绝,我们则如惊鸿踏雪般在屋顶飞行跳跃,前方却一点未见长老的身影,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月光浮云,间不容歇。
一刻钟后,我们全速奔逃到了城墙边。
深夜黑暗,在高处也未发现逃出去的长老。
背后,只有沈枭等四个高手勉强跟住了我们。
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我们向栓马之地跑去。
没过一会儿~ 我们来到茂盛树林间,隐约可闻几声哀嚎之声。
师尊脸色骤变。
我们进入秘林,看到一片开阔地。
然而,开阔地内,六个魔教徒骑马而立,并齐齐地看着马下方。
一个中年男人身形狼狈,被魔教众人围困在中间,他的身旁,一匹橘色马匹倒在血泊之中。
“下辈子看到老子记得跪下!”其中一矮小男子猖狂地道,说着,他同时猛地向前挥剑,砍向身下。
中年男人举剑抵挡。
“呃啊!”
下一刻,那男人痛叫一声,就倒飞出去,手中的长剑也被打落。
“舅舅!”
师尊惊得高喊道,同时提剑冲了上去。
“谁?!”那群人疑惑地回头。
刹那间,师尊就如追风银龙般杀至矮小男子身侧。
他们反应过来,急忙持械迎击。
师尊凶狠地斩下一剑。
当!
清脆之声响起,那人被击飞数丈,重重倒在地上。
我也飞快地跟上。
一人看见我,直接骑马握枪刺来。
我身子扭转,躲开此击,接着全力挥出一剑,硬生生地砍断枪杆。
他吓得脸色发寒,瞬间骑马溜到几丈之外。
“女的是叶清玄!”其中一人大叫道。
他们认出师尊身份,就立刻驭马四散而开,不想正面迎敌,但总体还是呈半包围之势。
“舅舅~”师尊并未管这些喽啰,而是跑至那中年男人身前。
叶贤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嘴角渗出大片鲜血。
我疾步跟上。
“清玄啊~长老他们刚走~”叶贤话语虚弱,着急指了指右侧草丛外,又道:“那里还有两匹马,别管舅舅了,你们快走。”
师尊咬牙,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本能地向后一看,沈枭等人的身影已然靠近。
“师尊,快!他们来了!”
我急忙提醒道,并飞快地弯腰,将叶贤背起,朝马匹方向奔去。
师尊也加紧跟上。
我们进到高大茂密的草丛里,树干上栓着两匹壮马。
“你们他娘干什么吃的,把马交给老子!”
身后,暴躁的声音传来。
我们则飞速骑上马,向北逃离而去。
刚跑两步,背后就又响起了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我和师尊立刻加快速度。
“还想阴老子?今晚你们插翅也飞不出老子手掌心!”
魔教等人一直大吼大叫,穷追不舍,我们也并肩策马奔腾着。
马蹄蹬地声不绝如缕,跑了半晌后。
“是不是你搞的鬼~”师尊突然开口,冷冷地质问道。
我眉头一皱,狠狠挥动马鞭,不满地回道:“要是徒儿搞的鬼,现在应该是徒儿在追您!”
“当初就不该信你!”她愤声斥责。
我正准备反驳,身后沈枭追近了些,又骂了一句。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服软道:“师尊,您回去再骂,我们要赶快甩掉他们。”
师尊冰冷地瞪我一眼,又转过头去。
见状,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又狂奔半刻钟,路上我们一个字也没讲,而沈枭等人也被拉远了些,但长时间的惊心动魄令我们喘气愈发粗重。
前方,一个宽敞的大道渐渐出现,几十丈后我们就能跑上大路,将后方追兵甩得更远。
我们更加捉急地提快速度。
然而,没跑几步,路中央,一道婀娜优美的女子身形赫然显现,她的胯下,一匹纯白色天驹极为夺目。
“沐琉妃!她怎么来了?!”我惊呼道。
她不是在军营吗?
“你熟悉她?”师尊发问。
我摇摇头,沉着地道:“不,我们得杀了她。”
“那是我的清羽~”仙师看着白马,冷冷出声。
“杀了她!”我高吼了声,便轻蹬马鞍,毫不犹豫持剑杀向她。
师尊也骑着马极速冲去。
沐琉妃已褪去面具,露出绝色妖媚的紫发神颜。
见进攻袭来,沐琉妃面如静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臂,将袖口对准我们。
刹那间,十几道寒光咻咻地射出。
寒光如破浪般飞向我,眨眼便至身前。
我挥舞长剑,在空中凌厉地旋舞,将这些银色飞镖统统击落,但每一只飞镖都力道十足,我的速度骤然变慢。
师尊越过我,骑马狂奔几息,便纵身一跃,举剑杀向沐琉妃。
沐琉妃将另一只手臂抬起,对准仙子,袖口又飙射出十几发银身寒镖。
咻咻咻!
寒光宛如飞星连珠,发出阵阵空爆之音。
师尊脸色发紧,长剑如画圆一样迎击道道寒芒。
当当当!
连续铁片碰撞声响起,飞镖被尽数弹飞,师尊同时变得迟缓。
而在银镖暗器的后方,沐琉妃手持紫剑,剑辉如妖束一样,飞杀向师尊。
师尊反应过来,抬起清玄宝剑,左手扶住剑身以防御攻势。
当!
紫色剑尖与玉白剑身猛烈相击!
僵滞半息,沐琉妃纹丝不动,师尊却神色一怵。
“嗯……”
师尊闷哼一声,倏地倒退数步,用长剑插地才稳住身形。
沐琉妃翩然向前追击。
一边,我已腾至半空,如猎兔雄鹰般直直地冲向她。
沐琉妃察觉不妙,紫眸轻眯,扬剑朝我杀来。
两瞬过后,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我的玄铁长剑正面迎击上紫色妖剑。
“呃啊……”
我低吼着,与沐琉妃握剑对峙,全身紧绷用出全力,她则双臂渐渐发颤,魅惑的容颜叶逐渐扭曲。
僵持半息,妖颜紫妃坚持不住,猛地倒飞数尺。
“受死吧!”
我凶恶地道,提剑就要飞身追上。
“受死吧!玄月小贼!”
忽然,身后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
急促的马蹄声也逐渐清晰。
我看了眼身后,五六名魔教高手骑马狂奔而来,不过十几丈,为首的正是沈枭。
他们身后,还有更加杂乱,如闷雷般的蹄踏声。
可恶!
我十分窝火,又看向前方,沐琉妃几乎要站起身。
我更为不甘。
右边,师尊手握玉剑,双眸死死地盯着五步远的沐琉妃,出声命令道:“快,先把她解决了!”说完,便屈膝发力,欲要杀去。
不行,不能再拖了!
我心里思量片刻,便赶忙喝止道:“师尊,停下!分头走吧!”
师尊止住动作,满脸不解地看向我。
而前边的沐琉妃已骑上马,后撤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上马!徒儿走左边,不然都得死在这儿!”我回过身,迅捷地骑跨上马,将马首朝向左侧的小路。
马背上,叶贤奄奄一息,我急忙扶正他的身体,让其靠在我的背上。
师尊飞快地瞥了眼身后。
魔教追兵紧追不舍,若不分开行动,我们估计要一同失掉性命。
她犹豫半息,也利落地骑上马。
“师尊~”
我凝视着仙子,饱含希冀地轻喊了一句。
师尊斜了我一眼,眸色无比沉重。
第43章 围追堵截
长空深邃,路碍林密。
再没犹豫,我们挥动马缰,向西北方的岔道,东北方的大路各自奔去。
“还想走?!别管他!就追他!”
身后,沈枭凶戾的声音隐约传来。
吱吱虫鸣声中,我头也不回,埋进树林小道中,自顾自地狂驰不止。
我不停地挥动着鞭绳,将马匹的速度提到极限,直到挥到略感疲乏时,似过了一刻钟,我才从全神贯注的状态抽离,但身后,马蹄声依旧清脆。
怎么甩不掉!
我心中忿忿,回头一看。
五六丈开外,一匹白马首当其冲,四蹄生风,快成了一团虚影,其身后,十几头马也疯了一般得踏蹄不停。
怎么全都来追我了!
我心中是又喜又悲,但至少师尊可以逃出生天。
冻硬的小路两旁,树木林立,一眼望不到头。
我踌躇几息,一咬牙,驾着马径直扎进深林里。
天上浓云弥漫,进入森林中则更加黑暗,接近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凭着本能,我在林中顺利地骑行数十尺,身后的蹄踏声也逐渐变小。
我时不时回头瞅一瞅,追兵的行速变缓,与我的距离也越拉越远。
我顿感希望大增,又挥下缰绳,加速一番。
刚跑几步远,我险之又险地绕过一颗大树,突然,转眼出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树,再不减速下一息就要撞树而死,我吓了一跳,急忙扯住绳子,快速刹停。
“咈哧~~咈哧~~”
马儿全身战栗,发出疼痛到极点的嘶鸣声,距离树干只差毫厘之时,终于骤然停住。
我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方夜!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凶恶的喊叫传来,我回首一瞥,魔教众人已离我不足十丈。
我轻扯缰绳,转动马头,又夹腿命令马加速。
然而,马儿刚走几步,便似体力不支般停住脚步,同时马背猛地一沉,差点将我甩下去。
我把持马缰,牢牢地稳住了身形,忽然又感到背后一虚,只能匆忙地向后伸出手,一把扶住差点倒下的叶贤。
寒夜结霜,冷风如刀撕裂着肌肤,我心急如焚,俯下身子给马儿鼓劲道:“大哥,你再振作一下,马上就逃出去了!”
马儿弯着腿,哼哧哼哧粗气直喘,活是一副筋疲力尽的状态。
我急忙拉了拉绳子,马儿勉力支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垮倒了。
“草!”我气得怒骂。
身后,酥媚却又剐骨的喊杀声传来:“蛆虫受死!”
马蹄声如擂鼓般在我耳畔震响,我转过身,沐琉妃驾驭着白马,手提长剑,身影似电,奋力地挥斩向我。
我抬起剑,全身内力鼓动,向她砍去。
当!
两剑猛的相接!
我的手臂微微发抖,沐琉妃的剑则被重重打偏。她的手臂都被这一击震得酸颤,但整个人被白马驮着向前跑走,令我没有补刀的机会。
左后方,又是一阵刺耳破空声传来。
我一只手环住叶贤,下意识将身子一扭。
呋~咻~ 战刀如惊雷般劈下,擦着我侧边掠过。
我仔细一看,此招正是沈枭所打。
我抬起长剑,刚准备反击他时,沈枭却没有进攻,而是骑马跑至我的前方。
我的右侧,杂草丛生的地面,沈枭与沐琉妃驭马并齐,挡住了那唯一的开阔之路。
“哈哈,乖乖束手就擒吧!”沈枭放肆大笑道。
我环顾四周,除了来路外尽是树木,没有其他去路。
“没想到你还真敢叛变!”沐琉妃美靥带媚,怒道。
“小夜子啊!背叛还真成了你的习惯了!不过大哥愿意给你个机会,现在投降,到时候留你个全尸,要是打起来,你保不准就这一块,那一块了~哈哈~~”沈枭大笑着嘲讽。
我冷冷地瞥了眼他们,没有理会,脑子在疯狂寻求着生存之法。
嗒嗒嗒……
来路,马蹄声阵阵杂乱响亮,我面色一凝。
只能向死而生了!
想法甫定,我毫不迟疑,抱着叶贤冲向来路。
来路上,众多魔教徒骑马而来,气势汹汹。
我飞身而起,脚踩树干用力一蹬,举起剑直冲冲地杀向最前方之人。
那人身材佝偻,见我袭来,发出阵阵阴笑道:“受死!”
说完,他重拍一下马背,整个人疾速地冲杀向我。
几息之后,刀剑激烈的对撞!
咚!他面目狰狞,猛然倒飞出去,我则快速落地,准备乘胜追击。
忽然,一道熟悉而愤怒的声音传来:“狗东西,见阎王去吧!”
我偏过视线,一年轻男子握刀偷袭杀来,是曾找过麻烦的王宇才。
我眼神一凝,反手回击,一剑将他的刀震掉,同时剑势不减,趁势劈中马腿。
鲜血直飙!
这马瞬间跪倒在地,王宇才急忙扯住缰绳,稳住身形。
我瞬间砍向他,他匆忙向后一闪,但我的剑光飞速落下。
嗤——啦……
血光乍迸,利刃将他的一条腿生生斩断!
“啊……”王宇才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突然,又一人杀来。
先解决一个是一个。
我快速决策,又提剑砍向王宇才。
王宇才大吼着求饶道:“方哥!夜爹!别杀我!”
我毫无迟疑,无情地一剑将其枭首。
刚暗血溅射之时,另一人的杀招便至,他中年模样,我一样认出他:龙良。
我抬剑欲要格挡,但他的刀锋一转,直冲着我抱着的叶贤而来。
我搂紧叶贤,急忙扭转身躯,向后撤去。
刀光闪过。
呲~ 我的皮肤被刀刃划破掌背,传来清晰的疼痛,目光一瞥,一道血痕颜色鲜红。
龙良又擎刀劈来,我快速向后一跳,跃至另一棵大树旁。
“不用管我~”忽然,一声虚弱之音在耳边响起。
“方夜,我已必死无疑,放下我吧。”
叶贤趴在我的背上,语气愈发细弱。
我咬牙,看向叶贤,他脸色煞白,呼吸微弱。
一瞬间,我的内心陷入了挣扎。
他已是将死之人,确实是个累赘,方夜你放下他吧。
不行方夜,这是师尊的舅舅,他是为了帮你才这般模样,你必须要保护他。
犹豫片刻。
“舅舅,对不住~”
我坚定决心,抱歉说了一声,将叶贤放在地上。
“好好活着。”叶贤露出释怀的微笑。
我看向身后,魔教众人纷至沓来。
没了束缚,我握紧长剑,一往无前地杀向他们。
“一起上!”龙良对两魔教徒喊道。
三人默契对视一眼,朝我袭来。
两息后,我跃上树杈,从上而下砍向一人。
那人抬剑抵挡,只是一瞬便被我击飞。
同时,我的左右两边,龙良和一高大男子皆持刀横砍而来。
“狗日的,去死吧!”
刀光寒戾!
我屏息凝神,光速伸出腿,狠狠地踹向高大男子,同时提起剑,自下而上地撩向龙良。
高大男子被我一脚踢得脸庞扭曲,身形猛向后退,同时他的刀锋狠厉落下。
刺啦~ 刀刃一下子划破我背上的衣服,在肌肤上刻下一道血口。
另一边,我与龙良的刀剑相撞,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我的铁剑嗡嗡发颤,而霎那间,龙良才则不受控制地倒退数步。
我强忍疼痛,果断追击。
咚!
他的背猛地撞上一棵粗壮树干,顿时痛呼一声。
我连跨三四步,跑到龙良身前。
龙良面目龇裂,痛苦不已,想抬起刀防御,但手掌不停地打战,啪嗒一声,长刀从手中滑落。
我未做迟疑,举剑便欲杀死他。
“住手!不然老子把他杀了!”身后,一道极具威胁之意的声音传来。
哼!
我心中不屑地冷哼,略微转眸。
身后,沈枭将刀口架在了叶贤的脖颈处,无比嚣张。
“老子只数三声!”沈枭又无情威迫道,一旁,魔教众人正在快速汇聚。
我直接出剑。
龙良被一剑穿心!
“你奶奶的!”
沈枭怒喝道,用劲把叶贤甩在地上,随即就朝我突来。
我已心生死志,回身,义无反顾地向其余魔教徒杀去。
我在众树之间闪转腾挪,如海中游龙般扑杀魔教高手,刀光剑影交错,我手中长剑鲜血淋漓,砍伤数人,斩杀了两人,但自己身上也挂了几道伤痕。
“神阳刀!”
忽然,沈枭从天而降,战刀似火,气势磅礴地朝我劈下!
我心神宁静,蹬地爆冲一步,毫不畏惧地抬剑反杀向他!
当!
寒光乍破,金属锐鸣声无比剐耳。
“啊呃……”
我拼尽全力与沈枭僵持半息后,我们都不受控制地倒射出去。
空中,我不停地平复着自己纷乱的呼吸。
几息之后,落地之时,我以剑插地,停住了继续倒退的趋势。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忽然传来。
我抬头一看。
沐琉妃一身黑袍,胯骑白马,飒沓流星地持剑杀来!
四周,近十个魔教徒也骑马围来。
我不住地喘气,看着美若妖姬的沐琉妃,脑海稍微思索几瞬。
这或许是最后一线生机~ 眨眼间,纯白天马就跃至我的身前,与此同时,一柄纡紫色长剑凌厉地刺来。
我回手将剑一转。
当!
沐琉妃的剑被狠狠地震开,转眼一霎,白马就驮着她掠我而过。
最后的机会!
我心中怒吼,大腿用力一蹬地,整个身子如飞箭一样腾起,在空中跟上马匹,它那根长长的马尾晃荡不止。
迅速靠近中,我眼疾手快,伸出左掌,一把拽住马尾。
“咴——”
白马痛嘶一声,骤然加快蹄速,但我已牢牢抓紧,在马后边飘荡着。
沐琉妃反应过来,扭身极为快猛地劈来一剑,我举剑格挡。
咣当声响亮,半空中,两把剑僵持住。
我抓住时机,用力一扯尾巴,飞身跃向天空。
两块寒铁咯吱着滑过,沐琉妃快速站起身,举剑刺向我。
我自天而下,如晴天霹雳般,也直直地刺向她。
当!
两剑再次相接,但方一接触,沐琉妃就支撑不住向下一坐,手中长剑差点侧滑出来。
我踩在马背上,站到她的背后。
“受死!”倏然,身后传来一道怒吼。
我则全身内力翻涌,袭向紫妃。她又刺一剑,被我轻松打开。
我用出此生最快的速度之一,朝她伸出手掌。
沐琉妃自知不敌,欲要逃离,但我的左掌似光一般擒住了她的后脖颈。
我的身后,杀气逼近!
“杀我她先死!”
一抓住她,我便着急地高吼道,同时死死地掐住了修长鹅颈,手指几乎要插进肉里。
身后杀气骤散。
我心神微松。
但下一瞬,一只素手从前向后,袭向我的心口。
我极速反应过来,如鹰爪般移动左手,将小手牢牢禁锢住,小手没有反抗,而是微微一张。
瞬间,黑布袖口里,一根银镖显现,它宛若昼星般射向心口!
根本来不及阻止,大半个镖身狠毒地刺进胸膛里。
“啊!……”
刺心之痛令我止不住地嘶吼。
胸口鲜血直涌,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疼死了,但为了活下来,我必须强忍住痛苦。
我抬起剑柄,凶狠地打中她的后脖。
咚!
“啊嗯……”沐琉妃发出一声媚漾人心的呻吟,便骤地歪头,晕了过去。
我一把搂住她,另一手扯住缰绳控制住白马。
“放开她,让你活!”身侧,沈枭的浑厚之声传来。
我轻扯马缰,朝向他,没有回应,脑海在疯狂地思考着。
接着,十几个魔教徒骑马而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已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飞,唯一的依仗只有手中的沐琉妃。
我的眼神不停地环视着四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刚想开口要求,忽然,几片雪花落在手上。
我话语一顿,忽感屁股都有些发凉。
师尊的这匹马也是一样冷啊~ 我心中感叹。
沈枭拍了拍头上的雪,沉声道:“方夜,你已无路可走,放开她。”
初雪已是连绵不绝,纷纷扬扬地洒下。
我捞起一抹雪花,又将其捏碎,平静道:“让我离开,她自然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你想活下,就放下她。”
“那没什么聊的必要了~”我将剑刃架在沐琉妃的脖前,冷冷地道。
“你……”沈枭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气氛像被霜雪给凝固住了一样。
我又转头看了眼叶贤,他斜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死了。
沉寂了半晌,魔教众人就警惕地围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想拖住找我的破绽?
我嗤笑一声,直接扬鞭驾马向前走去。
“你想干嘛?”
“他娘找死是吧!”
众人纷纷骂出了声。
我骑马来到一侧,对着面前三人冰冷地道:“让开!”
他们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
“让开,不然我就杀了她,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继续冷斥道,并动了动手中剑刃。
“放下她,自然会给你让开。”身后,沈枭说服之言传来。
“呵呵~当我三岁小孩?我也给你一个条件,我数三声,三声后不让开,我先把她杀了!”
“三!”
我出声威胁道。
沈枭并未回应。
“二!”
沈枭依旧没回话,反而魔教众人又朝我靠近了些。
“看来你们就想让她死,那好,最后一声!”我冷冷地出声。
“一!”
话音刚落,我瞬间扯动缰绳,让白马加速向前冲去,接着抬起长剑,斩向身前之人。
他也举刀砍向我。
当!
他瞬间翻倒在地。
找到缺口,我猛地夹腿,马儿随即前冲,加速到了极限。
身前,另外两人的攻击相继而至。
我挥剑随手打退右边的进攻。
而左侧,我向外推出沐琉妃挡在身前,那人就吓得立马停手。
漏洞显现,我毫不犹豫地飞驰出去。
“草你大爷!要人来齐了你小子早死了!”
身后的沈枭也快速地追上,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又威胁道:“跑路归跑路,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把你挫骨扬灰!”
我随手撕下自己的外袍,接着动手一番将沐琉妃捆在背上,防止她碍事,也用以防御魔教之人发疯扔兵器砸来。
我要到朔湖与宗门汇合,但由于月色被掩藏,短时间找不到方向,我只有一味地向前。
仙子的白色天马聪慧通灵,它在树林低丛里穿梭,简直如鱼入水般易如反掌。
一段时间后,我回头看了一眼,与魔教的距离已过十丈,而且还在越拉越远。
我不由地放松下来,轻拍马背赞叹一声:“好马!”
天色虽暗,但犹有微光,我抬起头仔细观察起了天空。
透过浓云薄雪,我弄清楚方位,又奔跑一刻钟,直到魔教的身影长时间消失不见时,我就将马头一转,向西方奔去。
马不停蹄,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身后一点人影都已不见,我确认自己已经安全了,当下的要务是去到朔湖。
于是我放慢速度。
行驶了半刻钟,穿过一团浓密的枝杈,一个广阔无垠的大湖豁然出现在眼前,我彻底放松下来。
我从马上下来,将沐琉妃解开丢在地上,找了块草地躺下休息起来。
真是惊险,还好我的判断没有错,这女人果然是他的软肋。
我暗自庆幸,又看了眼地上的沐琉妃,虽然她一身黑衣趴在地上,仅显露出半张丽颜,但凭借那一头亮紫色长发和如凝脂般剔透的肌肤,就已极为勾魂慑魄,风情万种,足以见得这是怎样的一位人间绝色,也难怪沈枭会对她那般保护和敬爱了。
我又检查一番自己的伤势,大部分都不太重,但胸口处一根紫色镖尾极为显眼,深深的嵌在心门肉里。
血虽然止住,但我能感受得到,伤口十分之深,前面在马背上我试着拔出过,但实在疼痛难忍,只能回到军营让大夫拔出来了。
放空脑袋休息了半晌,我稍微恢复些体力,站起来走到湖边,雪花纷飞,湖面竟已是结上一层冰。
“今晚居然变得这么冷,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皆无啊。”我无奈地叹息一声,又蹲下来,用力敲了敲冰面。
噔噔~ 冰层已是初具厚度,连裂纹都未出现,不过我肯定是不敢从冰面上走到湖对岸的。
第44章 真相雪夜
沿着湖边,马儿慢跑了半晌后,几道亮光在我面前浮现。
我只觉接近希望,又加快骑速。
二三十步后,我见到一个开阔空草地,在草地中心的燃烧的火堆边上,仙宗众人围成一圈,正在抱团取暖。
一棵大树下,师妹正俏生生的站着,她的身前,高贵仙子一袭黑衣,气质清冷超然,优雅地坐在木墩之上。
师尊察觉了我的到来,冷冷地瞥向我。
“师尊!”
从死亡之中幸存的喜悦,令我忘却伤痛,兴奋无比地大喊道。
众人听到声音,目光也齐齐地看向我。
我又骑了几步,离众人十步之距时,便背着沐琉妃从马上下来。
咚的一下落地,胸口处骤然传来一阵疼痛感。
我顿觉吃力,不由地脚步不稳,向前踉跄了两步。
“停,你先别过来!”突然,金长老出声呵止。
我右手扶住肩膀,稳定住身躯,有些疑问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然而,一个令我头疼万分的青年从人群中出现。
“看,弟子所说无误吧,他果然活着回来了。”姜毅走出来,对众人道。
我眼眸一眯。
姜毅面色虚弱,但见到我,就如同见到杀父仇人一般,两眼发出仇恨无比的光。
“师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长老们说了什么?你根本不清楚情况。”我心中泛起十分不祥的预感,皱眉问道。
“哼,我不清楚情况?方夜,你还妄想混淆视听?!”姜毅不屑回道。
“你告诉他们了?”
“叛徒!”姜毅神色愤怒,大声骂道。
话音落下,众人未有太大波动,只是目光更加怪异地看着我。
姜毅怎么醒了。
我心底发紧,急忙解释道:“我说了,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你只看到了表面。金长老、楚长老,师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你泄露情报给了魔教!”姜毅直接打断我,厉声质问。
我心头一颤,脸庞皱了起来,并没有开口。
“不敢回答了是吗?叛徒!”姜毅咄咄逼人。
我看向他,他眼睛里怨气冲天,充满愤恨。
我沉默片刻,轻声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姜毅先是一愣,后怒气冲冲地道:“你这个叛徒能活着回来就是证据!”
“凭什么?没看到我身上有伤吗?”我指指了胸口。
“还有,我背上的就是魔教的副教主,我如果是叛徒,还会带她回来吗?”我展示了下背上的沐琉妃,冷静地道。
“还想狡辩?你如果真受了伤,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只可能是伪装的!”姜毅不屑地斥道。
“师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龙活虎的,我现在只是在强撑着。”
我又看向长老们,恳切地道:“长老,您们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弟子绝不是叛徒。”
长老们面面相觑,满脸的质疑与不决。
“哈哈哈……方夜,你真有脸敢说你不是叛徒!”姜毅嘲笑而又鄙夷地道。
我面露平静,想要说服他道:“师兄,师弟保证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先别说,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姜毅用怒骂打断我,质问道:“两个月前,我亲眼所见你偷袭打晕师尊,将密信交给魔教首领,你敢不承认吗?”
我心中一紧,刚准备开口,姜毅又道:“不过你这个叛徒一定又会否认,师尊,您对方夜的事清清楚楚,您说他是不是奸细?”他转而问向师尊。
众人的目光一并看向剑仙。
师尊容颜冰冷,并未开口。
我也转过视线,与仙子目光交汇,她的眼神如冰,没有丝毫感情。
“师尊,您是最了解真相的,方夜就是个背叛宗门,罔顾同门、罔顾苍华百姓性命的叛徒、人渣!”姜毅请求地道,满腔都是对我的怒意。
师尊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
“师尊,你说句话啊。”姜毅有些焦急,声音都大了许多。
我也心情紧张地注视着师尊,可师尊容颜若冬雪凝固,毫无反应。
眼见仙子这般异常的沉默,众长老也似乎意识到什么,眸光冷冽地望了望我。
“清玄,方夜到底是不是叛徒?你说个字即可。”楚长老突然问道。
师尊仍然孤傲地端坐着,红唇紧闭,没有吐出一个字。
气氛瞬间陷入了僵局。
寒风如刀,霜雪若刺,打中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沉默半响。
一个清甜如橘的声音打破寂静:“方师兄,姜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魔教内应?”
美丽少女赤发披霜,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众人的眸光又汇聚到我身上。
我瞥了眼师妹,与她的目光刚一交汇,我就害怕地移开了视线。
“师兄,你说句话啊,你说什么师妹都相信你。”
师妹语气请求,又隐约带着几丝的委屈,我更能听出其中的情意。
方夜,你该承认,这就是你做的,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在心中暗自喃喃,随后轻叹了口气,释然般地看向少女,说道:“我现在不是魔教的内应,但两个月前的卫南城,我确实~将情报给了魔教。”
我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沉重的巨石,顿时掀起巨大的波涛。
师妹身躯一颤,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眸中泛出几滴泪花,满脸的震惊!
这少女昨日才与我表明心意,如今知晓心爱的师兄是背叛宗门的叛徒,心中不知会作何感想。
众长老也极为震惊!
“畜生!背叛宗门的畜生!”
“你居然真的承认了!仙宗这代的最好的弟子居然是奸细!”
“方夜,你是算是人吗?这可是养育你十几年的地方!”
众人的反应不尽相同,但都饱含对我的恨意。
我低眸不语。
我对这些话并没有感到意外,自从叛宗之后,我也曾多次梦到过如今类似的画面,我也能理解他们的仇恨,两次任务的大败都与我脱不了干系。
但我从不对这个决定后悔,我现在有的,只是惭愧,和想弥补对宗门造成的伤害的心。
“什么都不用说了,把他抓起来,回宗门,回朝廷,用苍华的律法审判他!”姜毅愤愤地道。
我身躯一紧,产生了想逃之夭夭的冲动,可是……
还有师尊~ 我瞟了眼黑裳仙子。
师尊直勾勾地看着我,蓝眸淡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长老神情气愤,大步朝我走来,似要抓住我。
突然,一旁楚长老伸手拦住他。
金长老疑惑地看向楚长老,但她并未回复,而是向我发问道:“那这次行动失败,是不是你告密了。”
“弟子此次绝无告密,而且弟子早已下定决心,绝不再叛变宗门。”我果断否决道。
“那为什么魔教像是一切都知道一样,提前做好了埋伏,这次行动是我们今晚才做的决定,除了你,还能是谁告密?!”金长老怒声指责。
“弟子自始至终都与长老们在一起,如何能够告密?”
“他就是在骗我们!就是他告的密!”突然,姜毅大声驳斥道。
“凭什么是我?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我反驳道。
“你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奸细、叛徒!你活着,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姜毅,你睁开你的狗眼!老子挂着伤回来的,老子带着敌人回来的,老子根本不知道魔教为什么会提前埋伏,这他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满含气愤地说完后,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但面对污蔑,我也没办法保持冷静了。
“还无稽之谈,还不知道。为什么让你能回来?就是魔教想继续用你这个棋子传递情报,你回来的还最迟,你敢说自己没跟魔教说过一句话吗?!”姜毅毫不示弱,接着攻击。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姜毅,没有再回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自己有过劣迹。
“怎么,不说话了?承认了是吧。”姜毅嘲讽地道。
我依旧没有说话。
我就算解释清楚这个。
不,根本解释不清,毕竟计划是我跟师尊提的,失败的源头还是会归结到我身上,更何况我曾经背叛宗门的事也是板上钉钉,而且有姜毅的混淆,根本就无法解释。
见我沉默,姜毅刚张开嘴,想说话时,一道沧桑之音响起:
“好了!”
最为年长的欧阳长老开口,他看向我,冷静地道:“方夜,你不用解释了,即使你这次没有透露情报,但上一次的事你已亲口承认。”
“如今,你罪行明了,一是叛变仙宗,害死同门师兄弟,二是勾结魔教,致使苍华黎民百姓遭受劫难。其罪当诛,现在你还有何可辩?!”
姜毅撇了撇嘴,但眼神放光,对欧阳长老的做法表现出极大的赞同。
众人的目光也或包含仇恨、或包含鄙夷地打了过来,宛如玄月仙山高悬头顶,向下砸来一般,似要把我狠狠地压扁。
我又深吸一口气,维持住平静的神态,心中满是无可奈何,只能苦笑地道:“弟子方夜知罪,可此次败北并非由弟子导致,望长老明察。”
“不用再说了,金长老,把他抓起来,带回军营再作判罚!”欧阳长老下发了最终判决。
金长老看向拦住他的楚长老,问道:“楚大姐,你要拦我拦到早上吗?”
楚长老放下手臂,轻声道:“我跟你去抓。”
语罢,楚长老就朝我缓缓走来,金长老飞快跟上。
我看着走来的两人,内心五味杂陈。
这般结局我曾设想过,按理说本应坦然应对,但当亲身经历时,不知被抓走后究竟是生是死,这种对未来的茫然令我不自觉心生几缕绝望之意。
一会儿后,他们离我越来越近。
我又看了眼师尊,她也注视着我,但面无表情。
我不禁感到失望。
师尊虽然爱我,但她作为宗主那对宗门的责任感,令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包庇我,至少当下不可能会,毕竟她先是宗主,后才爱上我的。
几息之后,他们离我只有不到十步远。
我依然目光镇定,并未选择逃跑。
其实如果我实力还在的话绝对会选择逃走,但现在,我不仅在逃亡中身受重伤,精疲力尽,还被这大雪冻得瑟瑟发抖,几乎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更何况是反抗这些顶尖高手呢?
但转念又想,师尊在这儿,我爱她,不管逃多远我还是会回来找她,希望到了宗门后,师尊真能像她说的那样保我吧。
不过很有可能我在军营就会被斩首了。
我心中自嘲一笑,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来到身前。
“诶……”楚长老轻叹一声。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他们慢慢走到我身侧,准备一左一右地逮住我时,忽然,一道清冷空灵的仙音响起。
“金长老,楚长老,你们退下。”
一旁孤傲的玄月仙子终于出声。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师尊。
两位长老也停下动作,望着师尊。
我同样将目光视向师尊。
师尊,你会怎么做呢?
师尊站起身,向我走来,语气平淡地道:“我是他的师傅,我来。”
我瞬间失望。不过落在师尊手里,那应该还是能活下来的~吧?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就各自往回走了几步,给仙子留出位置。
片刻后,她步若驭云地来到我身前,又瞳光冷淡地撇我一眼,便站在了我身边。
师尊似乎想问我些什么,但并没有开口。
我侧眸看向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缺点的雪白容颜,内心百感交集。
师尊伸出手按住我的肩,强行推着我后退了几步,让我站在她身后。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我注视着高贵仙影,隐隐感觉师尊要做些非同寻常的事。
金长老眉头一皱,发问:“宗主你这是?”
师尊没有回应,而是扫视众人一番,才轻声开口道:“方夜作为宗门弟子,背叛苍华和宗门,罪不可恕。我叶清玄,身为仙宗之主,却教出这大逆不道的叛徒,也难辞其咎。”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师尊用左手握住一抹雪发,放在胸前,说道:“今日,叶清玄自愿放弃宗主之位,以削发谢罪,并与罪人方夜一同退出宗门,在外永不再提自己是仙宗之人。”
说完,她右手抬起长剑,咻地一削。
大把发丝被毫不留情地斩断,抛洒在空中,与雪花交融,飘然而落。
“什么?!”
“宗主,万万不可,我们不能失去您啊!”
“师尊,你非要袒护方夜这个罪人干嘛?!”
众人皆神色骤变,惊恐万分,唯恐师尊离去。
我的脑子都有些发蒙,在惊讶与喜悦之中交织。
师尊没有任何回应,她收起剑,忽然轻轻吹了个口哨。
我的身后,响起阵阵的马蹄踏冰之声。
白马清羽不知何时去到了冰面之上,听到口哨声,轻盈地跑了过来。
师尊是要带我离开吗?
我凝视着背影,心中疑惑。
“宗主,他凭什么让您这样做?”
“宗主……您是在开玩笑吧。”
众人不停地出声劝告。
师尊气场冰冷,又淡淡地道:“楚长老、金长老、欧阳长老以及各位仙宗门人,今夜之后,仙宗弟子方夜被魔教所杀,玄月仙宗第二十三代宗主叶清玄因屡次错误决断,致使仙宗屡遭败亡,自觉无能力胜任,自今日起辞去玄月仙宗宗主之位。”
“望前辈们能应允晚辈这一小小请求。”师尊诚恳地道。
“老朽绝不答应!”
“师尊,您怎么能这么做啊!”
“清玄,你这是何必呢?”
众人的劝阻声又响起。
金长老甚至快速上前几步,想拦住我们。
但马儿已经来到我们身边,师尊轻身上马,又毫不费力地将我拉了上来。
金长老只能停住脚步。
而我和师尊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顿了顿,仙师扭过身子,眼眸清冷。
我不知师尊要做什么,有些困惑。
突然,仙子俯下脸庞,红唇亲上我的嘴唇。
我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触之即离,仙子紧咬唇瓣,仙靥飘上几朵羞红霞云。
而另一边,姜毅极为悲愤的声音传来:“师尊!”
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姜毅目眦尽裂,满是愤怒。众人脸上也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一旁的红发少女神情怔怔,也难掩惊愕。
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只能说,今日他们了解到的秘密实在太多。
师尊再未多话,轻扯马鞭。马儿会意,将头一转。
在宗门等人的目光下,在漫天风雪飞扬之中,清羽载着我们走上结冰的湖面,快步向北而去。
去北域?还是皇城?
我很想问问,但疲惫感无时无刻侵袭着全身,令我下意识地抱住仙躯,并将脸庞紧紧贴住雪颈。
在雪夜里,仙子冰凉的体温却带给我格外的温馨与安宁。
若是此刻能化作永恒,那该有多好~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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