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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3/23 02:00 / 370 / 44 /
【小说】与仙子师尊的赎罪(调教高冷仙子师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5:05:01

第25章 胜券已失
  第二日早晨,阴云密布,天色灰沉沉的。
  玄月城,朴实无华高层饭堂前,偶有长老来回进出。
  通向饭堂的石板路上,一男子相貌英俊,穿着黑白色便装,悠闲走来。
  我等待半天,看见来人后连忙喊道:“殿下!终于等到你了。”
  萧祍平看向我,也快步走近,装作生气地道:“都说了别这么生疏,叫我大哥就行了~”
  “平哥,有要紧事~”我把他拉到墙边道。
  我们聊了半天……
  “不就是劝宗主吗,小事一桩。”他爽朗地答应。
  “多谢平哥。”
  ————  然而,两刻钟后……
  城内辉煌闪耀的仙宗大殿前,我叫住一长老问道:“佘长老,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没见过。”他亲切回道:“对了方夜啊,教教我那孽徒……诶,这么急啊?”
  听到他否定的回话的那一刻,我便毫不犹豫地转头,继续寻找起来。
  半多个时辰后……
  雨滴点点落下,山脚练武场边,我停下脚步,与喘气疲累的皇子等人碰面问道:“平哥,你……”
  他吃力地摇摇手臂道:“没。”
  我面色一皱道:“只有山上没找过了~”
  又小半时辰后……
  我急急忙忙地跑到议事厅前。
  忽然,冷雨倾盆地落下,我心中暗骂,只能躲到屋檐下。
  一位师兄也跳进来躲雨。
  “这位师兄,你见过宗主吗?”我焦急问他道。
  “方夜师弟。宗主吗?我没见过诶~”
  “多谢~”
  说完,我转头看向紧闭的厅门,门环被一根粗长的铁锁拴住。
  我走近几步,用力一推两扇门。
  几乎不动,仅仅露出个手指宽的缝隙。
  我面无表情,失望地甩了甩衣袖上的水渍。
  嗒嗒!
  雨变的更加密集,如同水布般哗哗而下。
  山脚找不到,山腰的房间也找不到,总不可能去山顶了吧。
  我心思飞转,一咬牙,扎进水瀑中。
  ……
  小半个时辰后,山半腰处,大雨渐渐变的绵软,可我早已浑身湿透。
  水滴滴打在身上,我踩着木阶梯,扶住手边木桩一撑,向上快跑几步。
  一开阔平顶显露眼前,几十株两人高的细树茁壮生长,随风摆动。
  天际阴云漆黑,绵雨忧郁中,一位白衣仙子轻举油纸伞,气质高贵冷艳,莲步轻点,款款走来。
  她发丝茂密,异于常人的银亮白色,扎着竖长的马尾辫,为她高贵冷漠增添几丝灵动清纯。
  肌肤白皙无瑕,容颜完美如天宫女神,天生妖冶,雪裳妩媚清冷,仿佛在这阴沉天地里点缀出一抹无可比拟的玉色。
  “师尊!”
  费尽心力终于找到仙子,我高声喊她道。
  虽淋了半天雨,但风雨之中忽见这美貌仙女,令我不由自主兴奋起来,方才的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  “怎么这也有你。”
  见到我,仙子清冷地停住脚步,脸色一皱厌恶地道。
  我笑容顿止。
  沉寂对视片刻,我皱起眉头,语气不满道:“师尊,您可真爱玩躲猫猫,徒儿都找您一上午了,连雨都玩来了。”
  “你!”
  她目含愠怒,又准备开口斥责。
  忽然,下方陡峭的木梯处,一道疲惫至极的声音传来:“夜弟,你慢点啊,你平哥又没练过武功。”
  熟悉的呼喊声中,我和师尊目光一齐转向下方。
  大雨中,萧祍平背靠栏杆,气喘吁吁的模样,虽打着圆伞,但大半边衣袍都已被打湿。
  仙娥目光冷冽看向我。
  我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纯真地回答道:“皇子自己要来的,与徒儿可没关系啊~”
  玄月仙峰高入浓云,山北面脚底,树木繁茂,宽阔河水正滔滔不尽的流淌着。
  岩壁陡峭嶙峋,两百丈高的山腰之上,坐落了一块平坦空地,空地上距崖边五步远处,巍然矗立一座小巧方顶木亭。
  亭内小木圆桌旁,师尊身姿孤傲而坐。
  萧祍平整理好衣衫,端坐在她对面问道:“叶宗主,听说您似乎不愿跟随父皇的军队参战,是有何担心吗?”
  仙子微偏螓首,撇了我一记冷眼。
  我则假装没看见,站在她左侧肃立着。
  “殿下有何见解?”她看向皇子问道。
  “此战,朝廷有必胜之把握,宗主您无需担心失败,只要参战,仙宗能趁此扩大影响力,更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师尊思考片刻,答道:“殿下的意思本尊明了,我会深思熟虑的,还有何事吗?”
  在她明显的不重视下,萧祍平望向我,眼神询问。
  我隐晦地摇摇头,并指了指仙子,示意皇子继续问。
  皇子又看向她问道:“宗主,恕我冒昧,您现在能否给个准确答复?”
  “下午还得与长老商讨一番,如今定论为时过早。”
  又是敷衍的回复。
  萧祍平神色一变,真诚无比地许下承诺道:“叶宗主,仙宗如果参战,待到冬天战争胜利前,我会提前回到皇城向父皇上表为仙宗邀功求赏,不论您是想在永州扩招弟子,还是向嘉州扩大地盘,我想在一场大胜之后,父皇应当都会高兴应允。”
  听他说完,师尊面色骤然一凝,平淡地道:“既然殿下如此在意,那本尊也直言不讳了。”
  “宗主请讲。”
  “前月在卫南城,仙宗蒙受了太大的损失,现如今正在休养期间,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损伤,此次战役仙宗无法参与。”她坚定地拒绝道。
  皇子却着急反问道:“魔教不仅屠戮士兵百姓,还无情地杀了玄月宗几十名的弟子。而且,你们还有六名长老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被囚禁着,每日都可能遭受严刑拷打和沉重劳役的痛苦,毫无希望,简直比下地狱还要煎熬。”
  皇子越讲越激动,脸庞都越发红润。
  “我运气好被宗主你们给救了回来,可他们呢?我相信,他们想回家的心比当初的我强烈得多。这仇您难道忘了吗?”
  师尊美目轻眯,略有触动。
  “如今我父皇派十万大兵,众多高手,还任命皇伯为大元帅前来讨伐,已是反攻的最佳时机,您难道不想报仇,救回他们吗?”
  萧祍平目光灼灼,将掷地有声的反问抛给剑仙。
  她却并未回答,而是微低脑袋,像被说动了般沉思起来。
  顿时,精致小木亭中,只剩滴滴答答的雨声笼罩。
  皇子抬头,自信地对我挑了挑眉。
  我不自觉勾起嘴唇,对他点头表示称赞。
  我们看向孤傲思考的仙子,希望她给出肯定的回答。
  无声静寂半晌后,终于,她缓缓抬头,望向萧祍平。
  皇子恭候多时,眼神饱含期待之色。
  师尊注视着他,语气平淡道:“劳烦殿下这般关心,本尊自有分寸,此事不必再谈了。”
  令人大跌眼镜的回答,皇子脸颊一紧,接着快速问道:“您要不再……”
  “殿下,不必多言了。”她冷冷地开口打断。
  “呃……”皇子突然愣住,喉咙似卡鱼刺般发不出声。
  一旁,我发丝尽湿,脸硬的跟僵尸一样。
  眼见萧祍平不再言语,她兀自清冷地起身,旋即准备离开。
  我心中压抑满了怒气。
  在她轻迈步伐之时,我猛地扭过身子,伸出手臂拦在她身前。
  她陡然停步,一双湛蓝色眼眸冷瞅着我。
  我也面无表情看着她。
  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有一头贪婪巨兽将亭内空气吸了个干净。
  三人皆屏息抿嘴,默不作声。
  亭外,雨线变得更加密集缠绵。
  萧祍平只感觉脑子有点懵。
  我紧盯住那双蓝眸,嘴上却将话锋转向皇子道:“殿下请先下山吧,我想与师尊单独聊聊。”
  “好的。”
  他答了一声,就撑伞快速离开了。
  湿冷的秋雨连绵不绝,脆亮的嗒嗒声里,师徒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你是想造反吗?”
  冷傲师尊红唇轻张,打破这番僵局道。
  “您先坐,我们师徒二人好好聊聊行吗?”
  她语气冰冷道:“我们没什么好聊的,畜生。”嘴上不饶人,身体却意外的听话,又重新坐在石凳上。
  仙子姿态凛世绝伦,脸蛋上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我轻吐慌乱的浊气,也缓缓坐下,开口反问道:“您很想徒儿死吗?”
  “光想有用的话,你已经死几万遍了。”
  我无视嘲讽,呵呵一笑道:“您既然没布局杀我,也没说出我叛宗的事,那您究竟是怎么想的,要不说说看?”
  “对于宗门的叛徒,本尊向来无话可说。”她厌烦地道。
  我弯眉笑道:“那徒儿斗胆提个建议,您现在把我抓起来,在玄月大殿众弟子面前审判我这叛徒,再把我一剑枭首以儆效尤。您觉得如何呢?”
  “渣滓果然有自知之明啊,不过还缺口棺材,不用你出钱,本尊亲自给你准备,不过只能买最便宜的,不对,再次的棺木也好歹要一两白银,你这种畜生不配。”她毫不留情,依旧冷冷地讥讽道。
  哒哒~我手指轻轻敲击桌沿,顿时满脸不爽。
  “对了,你死后想埋在哪儿?要不就路边吧,以后路过的人都能给你两脚,你觉得怎么样?”
  她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讥笑道。
  我手指一顿,哑笑地点着头,阴阳怪气地回道:“您骂人的功夫真是大有长进啊,要是没记错,您骗徒儿都有两三次了吧,不愧是天下第一仙子,学坏就是快。”
  “你还算是人?”她无情嘲讽。
  听她言之凿凿的语气,我不禁嗤笑两声,神情极为无奈。
  剑仙双手交叠,斜搭在大腿上,玉颜冷漠。
  我盯着冰冷仙子,也瞬间脸色阴沉地道:“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可说了。”语罢,猛地站起身,作势要走。
  她一动不动,姿态镇静庄严,似漠不关心我的任何动作。
  我不禁问道:“师尊,我要逃跑了,您不拦一下?”
  她表情十分轻蔑。
  “我真逃了!”话音刚落,我迅速转身,猛跑几步进到密雨之中,后又停下步伐,扭头看向背后。
  剑仙气息如罩寒霜,姿势依旧毫无变化,高贵美艳若九天玄女,似真的毫不在意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脸庞终是显出一抹无奈,快步走进亭内并对她严肃地道:“叶清玄,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保证,关于告诉你的魔教给我的计划,完完全全是真的,而且是沈枭亲口交付。假攻城、作内应这些事没有一件是假,若是有半点掺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信还是不信?”
  乌云层层翻涌,仙子沉默片刻,抬头平淡道:“真不真,不还是在你一念之间。”
  咚!
  我右拳紧握,狠锤一下旁边滚圆亭柱,突然神色无比痛苦道:“如果不去,我叛变的事迟早会被魔教曝光,到时候不仅你们要杀我,全苍华都会通缉我!”
  “我这是叛国!我会被追杀!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声音越叫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容颜冷漠。
  我无语地扶额,又把手伸进密发中。又急又燥猛抓两下。
  在仙子仪态完美,无比森冷傲然的气场中,我焦虑了一小会儿,接着狠狠一扯发丝,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缓缓看向她,继而毫不犹豫向她躬了下身子,饱含无尽歉意与恳求道:“师尊,徒儿承认当初犯的错误,徒儿很后悔,徒儿也该受惩罚,但绝不是现在。”
  “我是爱您的,相信这么多日相处下您能感受到,我也救过你一命不是吗?”
  叶清玄美目微眯,似有触动。
  一边说着,我一边直勾勾地凝视着湛蓝仙眸,深邃的瞳孔里盈满浓浓爱意:“况且,您绝对也是爱我的,至少不是想将我立刻除之而后快的那般恨,既然我们彼此相爱,那为什么爱人之间不能信任一回呢?”
  听着这些情话,冷艳剑仙玉靥却愈发僵硬,凶狠地怒瞪了我一眼。
  我凝眸看着她,察觉到一丝不妙之感。
  她兀自清冷了半刻,终于轻舒红唇道:“居然妄想本尊会爱你?呵呵~”溢出一道罕见的冷笑。
  接着,她毫不留情地斥贬道:“爱?有谁的爱是背叛?是强迫?真是可笑!畜生!”
  说完,她螓首一偏,不愿看我。
  我很想反驳,但身躯好似被一阵刺骨寒风侵袭,浑身发凉,嘴唇生硬。
  天穹阴郁的云似被无形之手向下拉扯,飘的极近。
  我不禁举目眺望,感受着无尽的沉闷与压抑,一切并没有按照想象中的那样发展,一个月几乎不间断的辱玩调教,药物冲刷,却根本没让这高冷剑仙屈服,自己太过自信了。
  我深吸一口气,借着又湿又冷的衣装平复烦闷,又看向仙子。
  乌雨如网般缠绕,反衬的仙子仪态高贵,在郁暗天气笼罩下,宛若冰山之巅的圣洁雪莲花完美无瑕,超然物外。
  注视着这天下人都想征服的高傲存在,我明白,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若要拔出双腿,必须现在就要做出抉择。
  脑海中涌出万千思绪,好像化作不同小人书中的角色般不停争吵,我不由自主思考纠结起来,慢慢地,这种纠结变为在亭中的来回踱步。
  哒哒哒……
  脚步声与雨声纷乱的融合在一起。
  仙子将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支住下巴,清冷地托起雪白脸蛋,把雪衣下玉乳挤的更加涨满,撑爆衣领,显出诱人眼球的润肤,美目如画间,十分高贵地欣赏着我的表演。
  风雨飘摇的木亭下,男子焦急地思虑盘算,不停踟蹰,女子优雅而坐,就静静地凝望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5:17:08

第26章 苛刻条件
  约莫一刻钟后……
  我遥望天穹,长呼一口戾气,收起徘徊,眼神决然地看向剑仙。
  寒凉之风吹过,她衣摆飘扬,辫尾发丝随风轻灵地飞舞,美眸怔怔地遥望天宇,肤色皙白,气质更是无比空灵冷傲。
  “说吧,到底什么条件才肯帮我隐瞒?”我问道。
  她蓝眸微凝,冷冷地转向我。
  这种冰冷的视线太过熟悉,我胸口一痛,狂怒之意如浪潮般涌上心头。
  但冷眼直视下,我还是一咬牙,无奈将这股怒气收压下去,继续镇静地道:“你是笃定我不敢逃?我可不受这鸟气,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开口,老子跑给你看!”
  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怒炎难遏地烧了过来,仙子藕臂轻舒,一副轻松写意的姿态,微启红唇终于开口道:“你这算是威胁吗?跑呗,有人拦你?”
  “别他娘废话了~”我气地爆出粗口。
  “哼!”
  她轻哼一声,冷淡出声道:“第一,永远不背叛宗门。”
  仙音的正面回应,令我面色稍缓,干脆利落地回道:“我不会再做背叛苍华这方的事,那晚我就对你说过了。只要你能帮我掩盖秘密,凭我的实力不止能在朝中谋得职位,更能让仙宗地位更上一层。”
  她听完,反而咬牙切齿地道:“第二条,永远不能提起以前和本尊做过的事,永远的忘记!也永远不能对本尊提起不该有的想法,记住,是永远!不然马上杀了你!”
  愤怒的气场下,我双臂抱胸,表情不屑地说道:“这点小事也要说吗?我接受。”
  她眯起美眸,眸光凶冷。
  我则装作没看见,神色意外地问道:“就这两条?没了?”
  她盯着我,唇瓣翕张冰冷地道:“第三,从此刻开始,你进行一切行动前,要把一切想法都得上报与本尊,并且本尊对你的一切命令你都不能反抗,必须坚决执行。”
  我略微思考片刻,点头答应道:“三条我都同意,这下放心了吧。”
  “第四,最后一条……”她接着开口。
  这么多条件,我有些不满地皱眉,但还是继续听下去。
  “最后一条,接受冰罗印。”
  “冰罗印?”我喃喃道。
  随后,突然眸色格外阴晦道:“你想给我种印?”
  “怎么?不敢?”
  “呵呵~给我种印?”我嘲笑一声,断然拒绝道:“还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我蠢?!”
  “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答应前三条,就该无条件服从本尊,本尊命令你受印!”
  剑仙气质清圣而无情里,我嘲弄地道:“接受个屁!让你用冰罗印封住内力,把我彻底变成你的奴隶,你随意操纵性命的狗?叶清玄啊叶清玄,你想的挺美!”
  她冷笑地道:“你当然可以拒绝,你也可以现在就逃走,隐居田园,赌一赌苍华的高手永远找不到你。”
  我盯着美眸,不屑道:“真以为老子没退路了?凭老子的实力,随便在哪里不能混的风生水起,你让苍华知道我是叛徒,大不了我回魔……”
  忽然,我咬停话语,继续说下去的后果可以预料。
  叶清玄目光一凝。
  我紧接着道:“无论如何,我并不是没有退路,把命交到别人手上这件事,我做不到!”
  “那本尊也无话可说了。”她冷漠回应道,语罢,清雅站起身踏步离开。
  仙子动作之果断令人发寒,我沉默着,根本不想放弃如今生活,但又必须要做出妥协,心中万分纠结。
  她徐而不疾,步步冷艳地掠过我身旁,吹起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
  我微低螓首,思想在脑海中做着激烈斗争。
  哒哒~  她脚步声又远了两步。
  我拳头握紧,试着开口求情道:“师尊相信我好吗?前三个条件徒儿都答应,但种印……徒儿想,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高手,除了傻子,都不会把命运主动权交出去。”
  身后,仙音幽娴传来道:“本尊给你种印,只是想将你这实力用在正道上,可没闲工夫去折磨你。”
  我飞快地转过身,仙子背影修长丰腴,驻足于亭檐边,细细把弄着手中伞柄。
  “师尊,我本身就是仙宗正派弟子……”我仍旧劝说道。
  妄图说服空气的废话入耳,她毫不犹豫地撑开纸伞,踏入雨中。
  仙子身姿妖娆,轻盈高贵地迈出莲步。
  雨仿佛愈下愈大,打在圆纸伞面的清脆响声,啪啪!清楚传来。
  “我接受~”
  见她果决的表现,我思考再三,还是无奈开口接受霸王条款。
  她立刻停下脚步。
  阳光在灰云中漫开,透过云层交错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洒落在桌山之上。
  绝艳师尊雅韵地扭身,身姿冷傲地走回亭内,足若踏风,蹁跹而清韵。
  我算是松了口气。
  檐下,她右手握伞柄,缓缓收拢伞面,并轻声说道:“转过来,把背对着我。”语气毋庸置疑。
  我讪笑地问道:“您别收伞啊,徒儿也要下山,正好帮忙挡个雨。”
  “再废话就滚!”
  “额……”
  我光速转移话题道:“师尊,从背部种印太慢了,用手心种印好了,几下就完事。”
  她偏过身子,手掌一动,又准备打开伞。
  我急地直摆手,上前一步,服软道:“别!我转过来,就从背后。”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眸光冰冷地看向我。
  我指向自己湿漉漉的衣装,又问道:“徒儿要脱衣服吗?”
  说着,不经意迈出一小步,与她只距离两步远。
  “不用~转过去。”冷漠的命令。
  “噢噢,好的~”
  我轻声回答道,语气略显无辜。
  叶清玄优雅地半蹲,将伞靠在宽圆的木柱之上。
  我则向前半步后,慢慢地转过身子。
  见我开始转身,她也直起身子,雪玉冷荑一张,在掌心汇聚内力。
  我表现得无比吃力,如同肩扛了万斤重鼎般,身子扭动得极慢。
  她忍受不住,发出一声严厉的呵斥道:“快点!跟蜗牛一样。”
  刚扭过一半,我侧身对着她时,几滴雨水飞溅,落在深色裤腿之上。
  小亭外,世界被严密的阴雨占据,似乎注定了,今日之后,自己的命运将被束缚,并再无自由。
  曾经用来封印剑仙内力的手段,将被剑仙彻底用来控制自己,由于卫南城的教训,剑仙定会极为小心,此刻若被种印,自己此生再无翻身的机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改造成为一只为宗门任意利用的傀儡,虽然这是自己亲手做出的孽障。
  自己甘心吗?
  我身子一顿。
  本来就慢吞吞的蜗牛,现在却突然停下动作,叶清玄脸色瞬间不悦,抬了抬脚想踹动我。
  然而,她抬脚的那一刻,我瞬间转过身子,右手呈爪状,如雷亟般猛地朝她袭去。
  剑仙瞳孔一缩,抬起手臂格挡。
  眨眼间,我快如闪电的一击命中,狠狠地擒拿住她的左腕。
  然而她并非是当初那被封印的那弱女子,而是实力完全恢复,武功盖世的玄月剑仙!
  刚被抓住,叶清玄就迅速反应过来,猛然爆发提膝。
  断根之膝为报前仇,疾速杀来向我的裆部。
  我吓的脸庞惊惧,以此生第二快的速度伸出左手,捂住裆部,同时身子向后一缩。
  膝击擦掌而过。
  此招未奏效,她冷眸一转,玉手握拳,如飞鹰般打向我的白皙面庞。
  她出拳之时,我更快一步,右手拽着皓腕用劲一拉。
  强大力道下,她整个身体猛然跌向我。
  但她没有任由重心失稳,而是两脚同时发力抵住木地面,接着左手向注入内力,极为使劲地一扯。
  咻地一下,纤白玉手如同肥皂般从我的手掌溜走,无比丝滑地挣脱束缚。
  然而她的身体无法摆脱惯性,随着力道前扑了两步,只能一把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
  我们又相隔三步之距。
  我幽眸如渊,脸色阴沉,看着美丽侧影,慢慢踏出一步。
  她弓着身躯,抓住木桌桌沿,扭过头,将桌子狠狠地砸向我。
  木桌在空中轻旋,划出一小道弧线,刹那间来到我眼前。
  我抬起手臂,猛地一拳打上去。
  砰!
  脆弱的木桌瞬间从中间断开,被粗暴的力道破成两半。
  细小木屑纷乱地飞扬里,我毫发无伤。
  两瓣龟裂的木板砸在泥泞之上,啪噔~又骤然碎裂。
  我目光平淡,注视着她,同时慢慢地前进一步。
  叶清玄眼神警惕至极,也后退一步,半个身子进到雨里。
  忘断崖上,她离百丈高崖的边缘仅仅五步之距。
  看着离自己三步距离的仙子,我迈步靠近,并想尝试开口说动她,劝道:“师尊,我从没想过伤害您,我也非常清楚您对我是有感情的,但是您太不信任我了!”
  “畜生!”
  她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口中毫不留情地唾骂。
  哗啦啦~雨水不断地下落,瞬间打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袍。
  我脸色陡然僵硬,继续踏出一步,并讽刺般问道:“你不是天下第一剑仙吗?为什么不攻击我,反而只会后退?怕了?”
  雨幕中,她后退一步,无比冰冷道:“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我不在意地再次迈近,步入细雨之中,调笑地道:“你看,现在我俩这么近,你要是真突然来了一拳,说不准我就被你杀了,你难道不想亲手复仇吗?”
  她接着后退一步,和我保持着可以反应的安全范围,玉靥如结冰霜般寒冷。
  忽然,我快速地迈出一步。
  几乎在我动作的同时,仙子也后撤一大步。
  雨水不停地打在身上,让我本就浸满水的衣裳更加湿透,紧贴身躯,显出精壮的轮廓。
  我盯着她,慢慢走出一步,生气地道:“别再假惺惺的了,我不是你最恨的人吗?你之前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站在你面前都不敢动手?!”
  这次,叶清玄没再迈出大步,反而微微后撤一小步。
  她的身后,已再没半点能承载身躯的土地,而是一片虚空,一个摔下几乎必死的百丈高崖。
  忘断崖,仙山山腰处一个不起眼地点,因为其地势平坦,远眺时十分安全,又风景优美,才引的众多仙宗弟子发现此地,常来拜访。
  如今,这本无危险的平顶山上,玄月仙宗宗主,正道魁首,天下第一剑仙的绝色仙子叶清玄,却主动站在凶险万分的边缘,半边鞋跟悬空颤颤。
  风雨飘洒,仙子风华如雪,白色马尾飞舞间,如弱柳扶风般摇摇欲坠,似一阵清风就能将她吹下百丈悬崖,粉身碎骨。
  她蓝眸如失焦般,无神地望着前方。
  我转了转腕上的深蓝玉镯,勾起一抹嘴角,得意地道:“我的好师尊,后面一步就是悬崖了,您再不反抗,我可就又要把您抓起来肆意淫玩了。”
  “你说你爱我,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从这里跳下去,你绝对也会跳下来救我吧~”
  她忽然开口问道,声音平淡。
  “什么?”
  对于这蕴含自毁倾向的话语,我脑子有点疑惑发蒙。
  她不可能跳下去。
  我瞬间做出判断。
  她语气格外认真,令人震惊,但仔细一想实在太过荒诞。
  哗哗……
  雨水渐稠,清冷仙子沐浴润泽,没有一字回应,只是张开手臂,身躯慢慢向后一躺。
  倒向百丈高空!
  我大喊一声,瞳孔瞪裂,惊颤地看着她倒下。
  仙子白裳湿透,紧紧包裹玲珑丰腴的玉体,水渍附着于裸露肌肤上,显得晶莹透明,也跟随仙子玉体快速坠下。
  地狱仿佛就在眼前!
  我内力疯狂翻涌,使出全身力气朝她扑去!
  然而下一瞬,美丽身影就几乎消失在视线当中,只剩半抹素白柔荑还未完全沉落,飘零在空中。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跃跳下悬崖。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5:31:55

第27章 身坠沉渊
  巍峨雄伟的仙山屹立于大地上,似要戳破天穹,山上树木郁郁葱葱,黄绿交映,仿佛一座古老丰碑般,见证了无数的兴衰起落。
  仙山北侧,一处垂直的悬崖边,两道极不起眼的身影毫无防护,飘在半空,好像不用多久,这座丰碑就会再添上两份光鲜的履历。
  我跳下悬崖,落在半空,身下五尺之距,师尊仰面朝天,身子呈现一个‘大’字,沿着峭壁飞快下落着。
  我感受着失重感,伸长手臂着急地大喊道:“师尊!”
  她眼眸紧闭,没有回应,似抛弃一切般,任凭重力拉住身躯极速坠下。
  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我愈发感到无力,只能大喊大叫道:“停下,师尊运功踩住崖壁啊!”
  她仍旧无动于衷。
  下落中,连横飞的雨都消失了,只剩飓风撕扯皮肤的生疼,我又扯了一嗓子,但毫无作用。
  忽然,正下方几十丈远处,渐渐出现一块崎岖巨石,比酒肆的饭桌都大上五六倍,在崖壁间明显的凸出。
  以如此速度与其相撞,再坚韧的肉体都会七零八落,死的不能再死。
  如同索命死神。
  我陡然间万分焦急,用尽万分力气,朝着身下的剑仙大喊道:“师尊,停下!”
  可她仍然那副模样,没有一丝反抗迹象。
  我不停喊叫,希冀能迎来转机。
  然而,白色仙影速度愈发加快,似要拉到极限,几息之后,离撞到岩石只差五丈。
  我瞬间绝望,几乎不敢再看,害怕下一眼就看到仙子玉殒,血染绝壁的场景。
  在我胆破心惊之际,突然,下方倾城容颜微动,睫毛轻颤间,一双湛蓝美眸缓缓睁开。
  我心中的希望之火再次涌起,但片刻便变得悲哀。
  她的身躯不断加速下落着,距那棱角狞利的巨石只有三丈远,空档几乎转瞬即逝。
  风声嘶吼中,这清冷剑仙面无表情,突然如闪电般伸出右臂,打向陡壁之上坚挺生长的粗树。
  嘣!刚一接触,手臂就撞断一根坚韧枝干,速度变慢几分。
  同时,她伸长腿部,鞋尖快速轻点崖壁。
  嘣嘣!
  藕臂绷直,接连撞断三棵树干,并接着撞到第四根枝干上。
  它瞬间被压弯至极限,几欲断裂。
  我期盼这最后一根树枝不要折断,但身下,花岗岩石的距离也仅剩几尺之距。
  咻——  身体光速下坠,左边,仙子侧影一瞬闪过,眼前的巨石却不断接近,仿佛下一刻就要迎面相撞。
  我把身体放松,并猛烈鼓动内力,极快地伸长双腿,轻柔地踏上崖壁。
  哒哒哒……
  双脚接触峭壁一瞬间,就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飞快地点着壁上的颗颗凸石,踏出残影。
  整个人的速度迅速降低。
  不出半息,白皙脸庞只离巨石一步之距,似要轰然相撞,头破脑裂时。
  我最后点踩一脚崖壁,借助反冲力,身子一旋,轻飞向石块边缘,同时如抛出勾爪般迅速伸出右臂。
  啪!
  整只手臂狠狠打在石面上。
  呲呲……
  石面满是雨水,无比湿滑。
  我手臂青筋暴起,在粗糙岩石摩擦滑行片刻,随即右手变为爪状,内力凝聚指尖,五根手指极为用力地向坚硬石块一插。
  手指如破开豆腐般,轻松嵌入岩内,下滑的身躯顿时停住,挂在边缘。
  我松了口气。
  微风飘荡而来,单薄身躯在半空摇曳着,袖口处已是破烂不堪,手臂肌肤被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点点鲜血渗出,我疼痛的呲牙咧嘴。
  啪啪~  雨滴没有间歇地,再次打在脸颊,我舌头一卷,将唇边水渍吃进嘴唇,津津有味地,以恢复耗费的体力。
  舔了两口雨水,叶清玄的身影却并未下坠,我眯起眼睛,困惑地抬头寻找。
  天色灰暗迷蒙,盛大雨幕唯美装饰间,一道绝美仙影缥缈若云,仿若从太虚中显现的世外女神,从空中缓缓下落。
  她白衣紧裹身躯,却可见玉体玲珑妖娆,美腿修长丰润,气质若仙若雪,如同天宫神话里的冰冷仙女,以无可匹敌的惊艳令天地都为之生秽。
  我眸光一凝,手掌用力急忙想攀上岩石。
  然而刚发力,清冷剑仙早先一步落下,玉手轻握了根树枝,精准地抵住我的手腕。
  我手臂绷紧,妄想发力上去。
  “再动就死!”寒声凛冽如冬。
  细长的树枝也猛地一抵,几乎要刺进腕肉。
  “投降了!师尊别!”我大喊求饶道,瞬间服软。
  “哼!”她冷哼一声,锐利的枝头仍旧抵着我的白嫩手腕。
  阴雨里,白裳剑仙站在石头上,容颜绝美,神色得意。
  然而我身下,是云雾缭绕,难以见底的高空,只能手掌奋力地抓着石壁,苦苦支撑,防止掉下去摔成肉饼。
  显然,攻守之势异也。
  “亲亲师尊求您了,把这东西拿开好吗?徒儿好怕掉下去。”
  我仰着脑袋,表情极为可怜地求饶道。
  她脸蛋飘起一抹厌恶,厉斥道:“别装的这么恶心!把手拿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身姿曼妙地坐到岩石边上,丰润美腿优雅地搭在我肩膀上,素装密不透风地包裹玉腿间,却也见曲线浑然天成,极为诱人。
  “手?您要徒儿的手干嘛?”我满脸的疑惑。
  她神情一僵,冷冷地道:“还装是吧!”话音刚落,就把冰冷粗糙的鞋面贴住我的脸颊,并用力向下一踩。
  我身躯骤地一沉。
  下坠的力道,无法抗拒的重力感,这两种接近死亡的感受令人恐惧,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颤抖起来。
  我立刻大声求饶道:“徒儿错了,别使劲啊师尊!”
  瞧着少年丑态,她不禁神气一笑,又忽觉不妥,立马十分严肃地命令道:“把左手伸出来,给我种印。”
  我眼珠一转,有点犹豫,思考了半霎后陡然抬目,凝视美眸道:“我是因为救您才跳下来的呀!您怎么能恩将仇报?!”语气充斥着谴责。
  她面无表情,依旧冰冷道:“本尊只数三声,把手伸上来,不然一脚给你踢下去!”
  “三~”
  我顿时表情凝固。
  “二~”
  “师尊~”
  “一!”说着,她的脚又略使劲一踩。
  “别!”我吓地立马伸出手。
  看着这紧握的拳头,仙子冷斥道:“张开!”
  我慢慢张开手掌,叹了口气,表情伤感道:“诶~徒儿都这样了,您都不信我。”
  “我只信冰罗印~”仙音无情,她也弯下柔躯,伸长藕臂。
  我瞟了眼身下,百丈高空,失望与绝望交织道:“看来您对徒儿真的没有一点感情,那徒儿活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立刻顿住身子,美眸冷冷地凝视向我道:“本尊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呃——”
  “那还是种印吧。”
  我顷刻间害怕地软了。
  大风呼啸中,两张洁白手掌在空中慢慢靠近,最后紧紧贴合。
  我感受着玉手极为冰凉的触感,瞄向白衣下那抹深邃雪白,风情万种,虽然现在正与仙子肌肤相贴,但这本该属于自己的高贵玉体,似乎愈发模糊,未来再难以触摸。
  然而,掌心贴紧了片刻后,仙子却脸色铁青,沉声呵斥道:“把内力收回去!”
  “我都跳下来救您了,我也可能死的,您怎么就不信我呢?非要下印?!”我还试图说服道。
  “找死!”她冷骂一声,抬起脚,快速踹向我的肩膀。
  我缩回手掌,反手精准拦截住脚腕,一把捏在掌中。
  “你!”
  她容颜发怒,用树枝狠狠顶住我的手腕,锋利的枝杈破开白皙表皮,显出点点血色。
  我疼地呲着大牙,但强忍住痛感,牢牢掌控住玉腕,艰难地开口请求道:“啊呃……我就问一个问题,问~问好就放开,以后徒儿的命都是您的!”
  她美眸一凛,寒冷地注视我。
  枝头似乎更加用力,戳进血肉,沾着鲜血,几乎紧贴在粗圆的脉管边上,似乎再移一厘,不用摔下绝崖,我就会血流如注,失血过多而亡。
  我痛苦不已,力气不由自主地一泻,战栗着松开掌中细腕。
  害怕再无机会,我强忍疼痛,急忙开口问道:“徒儿就想问一句……您对徒儿究竟……有没有过感情?”声音在发颤。
  她秀眉一蹙,眯起眼眸。
  “现在徒儿的生死都在您手里……您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徒儿就算死……也是白死了~”我瑟瑟缩缩地补充道。
  眼下,少年表情如同蠕动爬行的恶鬼,展露出难言的痛苦。
  她没有回应,而是拿脚踩住我的肩膀,再利落地拔出嵌入肉里的树枝。
  扎人的刺疼消散,我随即松了口气。
  腕口处,几道鲜血滴落而下,融入雨水里。
  她直起酸涩的身躯,扭过头不再看我,容颜圣洁地思虑起来。
  见她表现犹豫,我神情一亮,急忙问道:“您是爱我的,对不对?”声线都有些嘶哑。
  雨声簌簌,她兀自不语。
  我也识趣闭嘴,不再嚷嚷,伸手擦拭起伤口上的血迹。
  山腰险岩之上,遥看云雾缭绕,坐观雨幕迷离。
  半晌过后,她忽然惆怅地轻叹一声。
  “师尊~”我弱弱地喊道。
  剑仙白衣高贵,幽幽转回螓首,美眸瞅着我,清然地道:“你夸我是天下第一武功,是天下第一绝色,可无需你说,这两件事人尽皆知,说了也是废话。”
  我有些疑惑,但没有打断,还是静静倾听。
  她又蓝眸一抬,眺望苍茫,继续淡声道:“你说很爱我,可你的爱究竟是怎样的?是真正的爱,就同我一样,把自己视为宗门一部分,并能为宗门长久利益愿意献出生命呢?还是只贪恋我的肉体,本性就如前朝的亡国之君一样,表面正气凛然,一旦夺取权力后就变的残暴无度,滥杀无辜?”
  “你口上虽说是为了我,但现实却是,你背叛宗门,将无数士兵与仙宗弟子的性命葬送,那日还用同门性命威胁过我,虽说是假的……”
  “我……”我狠狠咬住下唇,压出一片血色,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事实面前无可辩驳。
  “这件事我不清楚,天下人也不会清楚。就算我心中愿意相信你,但作为玄月宗主、苍华的武道魁首的身份,也不敢信你。”她脸色复杂,黯然喃喃道:“要是能知道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也不会这般了~”
  我面色发烫,低下头,无言以对。
  仙子垂眸,如有涟漪般凝视向我,轻声道:“我不会让你成为任人使唤的儒犬,只是不希望你用这身精湛武艺再去做丧尽天良之事,而是要将其用于正道之上。”
  “我说完了~听懂了吗?”
  我气息颓丧,无力地点了点头,懦声回道:“原来师尊是这样想的~徒儿明白了~”
  她突然微提靴子,轻踢了下我的肩膀,如带怨气道:“明白有什么用?手给我!”
  “呃……”
  我脸色一愣,抬头看向雪发仙女。
  她弯着腰,手臂伸在我头顶,玉颜柔和些许,眸光却仍旧冰冷。
  我还在发愣,她怒色又起,瞪我一眼,语气结冰道:“最后一次,手拿出来,内力收敛!不然~”
  我抿了抿嘴,无奈地伸出左手,同时最后挣扎一嘴,语气撒娇地道:“徒儿的好师尊~求您了~您体验过的,没有内力,被别人掌控自由的滋味很难受的~~”
  “你也知道难受?!”
  她厉啐一声道,又前伸手臂。
  半空中,我们的手掌慢慢靠近,最后贴合。
  她运起功法,向我注入内力。
  我神色无可奈何,与这葱白柔荑滑嫩贴紧之时,冰凉的内力滚涌而来。
  啪啪啪……
  雨幕突然变的密集,水滴变的蚕豆大下,重重地打在石面之上。
  暴雨骤起之时,我眉毛凶竖,立刻抛弃全部伪装地将手掌一合,把玉手紧紧抓住,包裹在掌内。
  此刻,美丽的纤白小手成了仙子的绝佳破绽!
  剑仙瞬间反应,给我肩膀来了一脚。
  但我根本没去防御,反而顺着下沉趋向,猛地将她向下一拽!
  接着,我右手一松,身体骤然浮空,开始向下坠落。
  她紧咬银牙,内力翻涌,手臂剧烈反抗想挣脱束缚,同时一脚踩住少年肩膀,想跃起逃离,  “啊!”
  我疼呼一声,但手掌如铁锁般死死锁住晧腕,她根本无法逃脱,反而被反作用牵扯的向下一栽。
  下一霎,她也被无可匹敌的重力吸住,腾在高空,再没有阻力能阻止我们下落的趋势了。
  暴雨淋漓中,我凝眸观摩着空中的仙子玉体,雪裳湿透,清雪紧致包裹躯体,千娇百媚,弓身曲腰间,素裳下的香艳酥胸勾人晃眼,仿佛能吞噬灵魂。
  在十天前,我们还疯狂的缠绵做爱,有时甚至不分昼夜,在这美艳天仙身上彻夜玩弄,放肆享受仙子滋味,  曾经的旖旎场景历历在目,然现在我却带着她置身于几乎无法反抗的百丈高空中,再次经历一次生死危机。
  ……
  乌云细雨,风行云动,距离地面百余丈的崖壁边,我与师尊荡在半空,除了彼此以外,皆没有任何倚靠。
  狂风撕咬着面庞,我紧握玉腕的手用力一拽,将高贵娇躯拉近,接着猛然翻身,伸出右臂使劲抱住。
  仙子温度如霜冻地冷,我将胸口紧贴住清冷雪乳,挤压成柔软可口的乳饼,沟壑显的更加幽长勾魂。
  她脸若寒冰,眼神凶狠道:“你想……”
  完美容颜近在咫尺,上面鲜嫩欲滴的唇瓣忽然张开,我抑制不住性的冲动,瞬间吻了上去!
  两唇相交。
  “啊……唔……”
  她瞪大眼眸,仙靥震惊。
  高空,两人还处在危险的下坠中,却亲密地相吻在一起,似乎不知百丈高空为何物。
  享受片刻玉唇柔软,我就移开薄唇,瞳光含火的望着她。
  她愣了会儿便反应过来,容颜霎那间冰冷至极,眼神如刀般似要剐了我。
  我额头一皱,闪过几许无奈。
  坠速在不断加快,疾风打的脸庞生疼,我慌忙地看向身侧的崖壁。
  足足两丈远,手脚根本触摸不到。
  劲风嗡鸣,我对怀中仙子大声道:“师尊!拍我的背!我够不到!”
  她眼睛一闭,不再看我。
  “师尊!别闹了!会死的!”我焦急大喊道。
  她玉颜一歪,似乎认命般的不回应。
  坠落几息后,地表的树林已变的隐约可见,我感觉自己的重量已经消失,大地仿佛更加卖力地拉扯起来。
  我咬紧牙关,左臂搂着娇躯,右臂伸向崖壁,身体不停的在空中拱动着。
  但距离没有任何缩短。
  再怎么用力,没有外力作用下根本不能接近一步!
  一阵劲风猛吹而来,我们在空中一番晃动后,反而更加远离石壁。
  我低头一看,之前朦胧难望的林子已经清晰可见,黄绿相映之色也在眼中极速放大,仿佛下一息就要飞撞上去。
  无数雨水从身旁掠过,粒粒分明,我又看向怀里摆烂的剑仙,大吼道:“师尊!师尊!”
  她兀自闭目,如同晶棺里沉睡的天神一样毫无反应。
  与崖壁的三丈距离,平日里转瞬便达,但此刻却好像天堑鸿沟,无情的阻隔住生路。
  绝望之意在心头蔓延。
  速度加快到了极致,眼前影像如同布条绸缎被撕裂般无比模糊,几乎看不清四周!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如此的接近,我看向身下的绝色容颜,她面无表情,一动未动,似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既然如此~  “呵呵~”
  我释然的轻笑了一声,便又埋头亲吻上去。
  我朝着红润唇瓣快速接近,只差毫厘,即将吻住之时。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道狠狠打在胸口上。
  “啊~~”
  我张大嘴唇,表情痛苦,身躯倒飞向崖壁。
  突如其来疼痛感里,一张无瑕到令人窒息的容颜徐徐出现,容颜上那双美眸犹如蓝色冰玉,纯净的不似人间之物。
  然而,这双蓝眸却离我越来越远,在瞳孔中越来越小!
  堕入地狱般的绝望!
  嗡……脑海中忽然响了一声,胸膛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  必须救下她~  我恐惧到了极点,瞬间拼尽全力,压榨潜能般飞快伸出手掌,想阻拦她远去。
  她绝美容颜犹若冰兰,仿佛毫无感情,却不知为何也伸长藕臂,也想抓住我的手。
  三寸之距。
  这一刻,时空仿若凝固一般,两只手在粘稠的时间泥潭里互相吸引,互相靠近。
  两寸。
  高速下坠中,视野原应无比模糊,但此刻,我眼中画面却无比清晰。
  几缕光束照射下,两只白皙的手掌艰难接近着。
  最后一寸……
  我达到此生最冷静的状态,将身体里的内力全部灌入左手,只希望再快一些,能抓住下面这雪白的手。
  这雪白玉手曾失去纯洁,后抛弃命运,但如今,却像找寻到自由的飞鸟一般,展翼向上飞去。
  两只手差之毫厘!
  我竭尽全力,整根臂膀上每根血管都肿胀到恐怖的暴起,手掌瞬间下移一分,触到那丝滑玉肌。
  一把握住!
  砰!
  我的背重重的撞到崖壁上,身体在石壁上狠狠一弹。
  噗!
  难以自抑喷出一口鲜血,血水淋洒在仙躯白裳之上,斑斑点点。
  我强忍剧痛,握住玉手,用力一拉。
  仙子玉体猛然扑进我的怀中,清香拂面,一双藕臂顺势环住背脊,紧紧抱住。
  她无比用劲,仿佛使出全身力气一样,明明我与她曾无数次的亲密了解过,但这个拥抱似乎比从前的交融深入的多,我们的心跳加速到好像要跳出胸膛,并互相交换至彼此的身体里。
  但是危机并没有消除,我们仍在急速下坠,身下的画面充满撕扯的裂痕,高大橡树的树冠已然清晰可见。
  离地不过十丈!
  我左臂抱紧师尊,脚步如绝影神驹般,在崖壁光速踏出十几步。
  坠落速度立刻慢了不少,雨水也重新滴在头顶。
  目光向下一撇,一条宽阔的河流正奔腾不息,河边古树参天耸立,枝叶繁茂。
  我在石壁上轻巧一蹬,身姿盈盈地腾到空中。
  重力再次拉扯住我们的身躯。
  空中加速两息之后。
  呲啦~我们如同滚落的巨石,坠进树叉繁叶之中。
  噔噔噔……我右臂绷紧,连着撞断几根树杈。
  速度再次骤降。
  我左臂紧紧抱着娇躯,最后伸腿轻点树干,飞向几步之外的宽阔河面。
  噗通!
  我们一起坠入湍流之中。
  冰冷的河水里,强劲的水流冲刷着身躯,瞬间将紧拥的两人分开。
  我反应过来,顶着水中强大的阻拦,左臂一伸。
  她神色迷离,也伸出手臂。
  两只手在水里十指相扣,牢牢抓紧。
  我猛地用力一扯,将这高贵玉体再次拥入怀抱。
  淡蓝色的河水奔涌,清冷师尊的湛蓝美眸与水色完美交融,相得益彰,自然得美轮美奂。
  我禁不住诱惑,轻俯脸庞,向冰冷红唇吻了上去。
  她眼眸轻闭,也主动回应,缓缓将螓首贴近。
  在靛青色的包围里,我们唇瓣相合,用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贪婪的热吻起来。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5:49:41

第28章 雨过天阴
  天色郁暗,暴雨无声化作蒙蒙细雨,流经仙山的奔腾河流也平息波涛,在树林间欢快的急行着。
  河岸边,我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潺潺水流从小腿上流过,我深深呼吸一次,平复气喘,偏头看向右边。
  映入眼帘一副玉白侧颜,肤若凝雪,水润而诱人,美丽云鬓垂落在草地,露出小巧洁白的耳廓,下颌线精致玉润,完美至极到不似人间的杰作。
  我被美艳容颜深深吸引住,满眼沉迷地轻声道:“师尊,您冷吗?”
  “又说废话~”仙子清冷地开口。
  “好吧~”
  我语气有些委屈,问道:“徒儿跟您说个事行吗?”
  “嗯?说。”
  我挪动身躯,嘴唇靠近她的耳廓,语速缓缓地道:“您的身体明明是冰冰的,在水里应该更冰才对,但刚刚徒儿抱着您亲的时候,您的小嘴好暖和好暖和,这是为什么呢?”
  她身体陡然僵住。
  我咬着嘴唇,心中暗笑。
  她却没有回应,而是猛地站直身子,看都未看我,一副转身欲走的模样。
  看着她果断的动作,我忽觉害怕,右臂撑住地面也想站起身。
  “啊!”
  我突然痛叫一声。
  刚一发劲,手臂上就传来一股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教我再次躺下。
  叫声凄厉,她停下脚步,眯着眼眸看向我。
  我躺在地上,扶着右胳膊,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地道:“师尊,这次真不是装的,好疼!”
  “啊!”我又惨叫了一声。
  “你有过真话吗?”她蓝眸极为冰冷地反问道。
  “我爱您!这句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身躯微微弓着,咬牙恳切地大声道。
  “那上句话是假的喽?”
  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仙子背影曼妙窈窕,我急忙用左手撑地站起,准备跟上去。
  然而,她刚走两步,眼前深密的森林令人骤然停步。
  见她停止,我快步跑到她身旁,挑起话题道:“师尊,您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别废话,左手给我。”她声音平淡。
  “您想干嘛?”我瞬间被吓一跳道。
  她螓首微转,眸如星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道:“带你走啊?你手不是伤了?”
  我尴尬一笑道:“没啥~没啥~呃……”
  正说着,她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神情忽变的冷漠,冰冷地命令道:“内力收起来。”
  “啊?带我走需要内力吗?”我没有反抗。
  “我是你师傅。”
  她手握得更紧了。
  我则感到好笑道:“徒儿就知道您没安好心,哈哈,您就这么想给我下印吗?”
  “你现在受了伤,如果敢反抗,那就是又在骗我,那爱我这件事也是假的。”
  她勾起红唇,神气至极地看着我道。
  然我却似摆烂般地回道:“随便您说去,徒儿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死。”说完,用力摸了摸又凉又滑的玉手。
  “你……”
  她瞪大眼眸,飞快甩开我的手,生气地道:“你这个叛徒!现在就去死!”
  小手的触感丝滑冰凉,我急忙擒住,继续享受起来。
  她睫眉微蹙,纤臂甩了甩,却发现我抓的太紧根本甩不开。
  我握着玉手又搓又揉,撒娇道:“徒儿好爱您的,但可不能现在死,要死也得死在您的肚皮上啊”说着,手指还挠起她娇嫩的手心。
  手掌心传来阵阵瘙痒感,令人心尖发颤,她脸蛋瞬间涨红道:“你……你放开我~”
  “师尊不喜欢吗?”我贼笑着,又抓住她另一手,两只手把她的双手合在一起,一并握住揉捏丝滑道:“徒儿的手烫不烫。”
  她绝色玉靥上渐渐爬满羞红,垂下脑袋不敢看我,低声道:“你等着吧~”
  抛出毫无力量的威胁。
  我一边把玩玉手,一边仔细观赏仙子动人容颜,口中调戏道:“师尊,您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啊~徒儿好想亲亲您~”
  冰冷仙师抿起唇瓣,再也吐不出一个字,脸蛋也愈发红润,感觉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捏都能捏出汁水来。
  我贪恋地看了会儿,不禁贴近脸庞,几乎要触碰到她细腻琼鼻,吹出一口热气打在玉颜,轻声问道:“徒儿除了那次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您这么怕徒儿吗?”
  忽然神色一凛,质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徒儿?!”
  她感受脸颊上的温热,心尖又是一阵打颤,但还是忍住酥痒感,抬头看向咫尺之距的黑眸怒骂道:“我能有什么秘密?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当了内应,我会这样对你吗?”
  容颜上挂满指责之色。
  “好吧,徒儿认错了,认错了,您别生气了。”
  我瞬间道歉,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打在身上,表情就跟蔫了的花一样。
  “诶……”
  见我认错,她无奈地叹气一声,接着柔声道:“你要接受了冰罗印,我就什么都放心了,师傅不会伤害你的。”
  美眸里满是诚恳之意,我表情羞愧,放下滑嫩玉手,低眸沉默起来。
  见状,她却温柔地抓起我的双手,并十分有力量地握住。
  腻滑的冰凉包裹手掌,我一怔,抬眸望向她。
  她容颜如喝醉酒般的酡红,目光刚与我接触,就被吓的闪到一旁,羞地不敢看人。
  我感受到师尊的挚诚,牙齿咬住唇肉,思考一番。
  雨水渐渐的细不可闻,高贵仙子干握着少年双手,就这么直愣愣站着,没做出任何动作。
  我想了一会儿后,看向她轻声说道:“徒儿想了会儿,我相信师尊,愿意接受冰罗印。”
  她双手微微用力,更加发紧地握住我,讷讷道:“小夜……师傅……”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继续开口道:“但是徒儿有个要求,您要是答应,徒儿就主动献出自己的身体,任您驱使。”
  她抬头望向我,蓝眸掠过几抹欲涩,啐了一口道:“切~~谁稀罕你的身体,种个印就行了。”
  我欲笑未笑,质疑地问道:“您真不稀罕吗亲亲师尊,您要是给我种下印,就能彻底的放心,到了晚上……嘿嘿……徒儿的大肉棒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把徒儿榨干也算是报仇了~”
  我的表情变得极为猥琐。
  “无耻下流,谁跟你一样,满脑子淫秽肮脏的想法!”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娇声骂道,就头撇过去不愿看我。
  “您不想听听什么要求吗?”我邪笑着诱惑她道。
  “不想~”仙音幽幽。
  “不想?那就是想。”说着,我伸出双手捧起雪玉容颜,满是如凝脂般光滑的触感。
  她美眸含烟,怯怯地注视我,狭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我将脸庞慢慢地靠近她,与她的鼻尖轻轻相碰,细声细语道:“师尊,徒儿的要求很简单……”
  男人清新的热气吐上脸庞,她脸蛋上尖尖的眼尾都羞地垂了下去。
  我接着说道:“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就我和您两个人的时候,您不能叫徒儿其他任何称呼,哪怕在宗门里,也必须一直叫徒儿——主人。”
  说完,我的薄唇直奔诱人檀口,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进攻!
  仙子一下睁大眼眸,娇躯僵直,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吻了香软片刻后,我分开唇瓣,目光柔情地看着她道:“您答应吗?”
  她有些发蒙,缓了半晌,才红唇翕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令人失笑,我弯起嘴角,正要回答时。
  “哦哦,记起来了。”
  她想起来道:“小夜方才说……没有外人?两个人……主人!!”
  白皙无瑕的脸庞骤然拒绝道:“不行,你做梦去吧!”话音刚落,就晃动脑袋把我的双手给摇开。
  我勾着嘴角,欲笑未笑的神色威胁:“您不答应,徒儿回宗门就自曝身份,让仙宗弟子都知道,徒儿其实是个大叛徒!”
  “啊?”她变得一脸的震惊与问号。
  “看您到底舍不得舍得,反正您不答应叫主人,徒儿到宗门就自爆了,长老他们知道后肯定会把我千刀万剐,到时候您想种印也种不了喽~~”我揶揄地望着她,话中却尽是自暴自弃。
  她瞪大蓝瞳,细细观摩了我一会儿,无比怀疑地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我伸出双手,扶住雪滑香肩,幽眸溢满深情地盯着她,声音极为坚定道:“徒儿是豁出去了,您不同意,那就赌赌徒儿到底是更爱您,还是更爱自己的性命。”
  这威胁完全不是威胁,反而更像是另类的告白。
  这冰清剑仙听的秀眉轻蹙,兀自咬住嫣唇,羞怯地移走视线,不敢看我。
  我又把脸贴近仙子,柔情蜜意地道:“您给个准话,只要是您真心说出来的,徒儿就算死了,此生也值了~”
  “嗯唔……”少年浓腻的情丝攀上脸颊,她不禁媚咛一声,娇躯发软地向前一倒。
  我急忙搀扶住,怀里,仙子玉颜上满是魅惑的酡红色,蔓延至整个脸颊,连耳根都一片晕红。
  “呼呼……”
  我低下头,对着泛红的耳垂吹出一股热气。
  “嗯呜……”高贵仙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腻吟。
  她埋在我的锁骨处,似求饶般细喃道:“好痒……别吹了~别吹了~~”
  “那您答应做徒儿的玄奴吗?呼……”我轻贴耳垂,再吐一口热气。
  “呜呜……别吹了~我……我答应~答应了~”她根本耐不住这暧昧的挑逗,发出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顺着我的意思就同意了。
  鱼儿终于上钩了,我控制不住,脸上挂起十分得意的笑意。
  “既然答应了?那师尊该叫我什么?”我接着循循善诱道。
  “啊?”
  “您忘了吗?当初和徒儿恩爱缠绵的时候,吸溜……您叫的可欢了~”我帮她回忆着,突然张嘴,轻轻含住小巧耳垂吮吸了一口。
  “嗯呜……不要吸~~”她又溢出细若游丝的呜吟。
  “那您该叫我什么?”
  在几番诱惑挑逗下,清冷仙子终是堕落进少年精心编制的情网里,酝酿片刻,便说出细不可闻的靡靡仙音:
  “主人~”
  说完,她娇躯一颤,把脸在我锁骨里埋的更深。
  我止不住笑容,兴奋地几乎要飞向云霄,不禁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一张绯色容颜缓缓上移,圣洁冷艳地显露眼前,冰肌水泽诱人,美眸紧闭,睫羽一直害怕地动颤着。
  我俯下脸庞,难忍诱惑地嘬了口秀丽的眼睑。
  “呜呜……不要~~”
  刚一被舔舐,她就又似哭出来般溢出呻吟。
  “您呜呜的声音都比刚才大。再重新叫一次,大点声。”我装作严苛地道。
  她玉体抖抖瑟瑟,听从命令,软声呢喃:“主人~主人~~”
  说完,绝美玉靥上泛起片片酥红,妩媚发情的模样,更显气质楚楚动人。
  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极为意爽地舔了舔嘴唇道:“玄奴,睁开眼睛看看主人。”
  听到略带戏辱的指令,她兀地睁开美眸,水润潋滟,似蕴蓝星般迷蒙地看向我。
  我微笑地注视着蓝眸,调侃问道:“玄奴很不乖哦,还害的主人受了伤,是不是感觉很对不起主人啊?”
  “嗯哼~~”她眼睑低垂,发出一声认同的轻哼。
  我继续问道:“那玄奴以后还骗不骗,骂不骂主人呢?”
  她眼光迷乱,心神晃荡地小声回道:“不骗了~不骂了~”
  “那亲亲师尊心疼不心疼徒儿?爱不爱徒儿呢?”我又贴近至她玉颜上细声道。
  “师傅最爱最爱徒儿了~~看见徒儿受伤,师傅的心也好疼好疼~”说出这话,这冷艳剑仙仿佛真的感到疼痛,藕臂都战栗了下。
  我容颜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捧住天仙俏颜,抬起两根中指,轻轻扒拉起她两片似闭未闭的秀睑。
  她感受到力道,徐徐张开美眸,眸光迷醉而涣散。
  我又将眼睛贴的极近,睫毛都若有若无的触碰到,灼灼地注视她的星蓝眸子道:“认真看着主人,回答主人,玄月仙宗宗主叶清玄,是不是方夜主人生生世世的小母狗?是不是永远都想被压主人在身下玩弄?”
  清冷剑仙眼神凝聚,直直地盯着黑眸,眼中盈出两抹清水,发出羞耻的回应:“是……天下第一仙子,玄月仙宗第二十三任宗主叶清玄……永远是方夜主人的小母狗……永远都爱方夜主人……永远都是方夜主人大肉棒下的玄奴……呜呜……”
  说完,她美目流出两行清泪,浑身发烫,再也没有力气,娇躯仿若被风吹的柳条般突然软倒下去。
  我反应极快地一把扶住,并将玉体抱在怀里,紧紧感受她的娇柔。
  清冷仙子被自己调教成言听计从的乖奴,我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咕噜~胯下软趴趴的肉虫瞬间梆硬,轻轻一顶,挤入她丰满紧实的玉腿之间。
  我感受着高贵仙子在怀中香艳颤抖,肉菇在腿肉柔软紧致的包裹感中,心中不禁豪情万丈,忍不住雀跃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然而,少年并没有开心多久……
  “给我把内力收起来!”仙音冰冷地斥令道。
  “乖乖玄奴,主人命你不许再用这种口吻说话,私下的时候都得用温柔的语气,不然主人就不爱玄奴了。”
  我脸色装作十分严肃道。
  天空寂静,雨水早已停下。
  然而少年的欺骗比冰冷的雨滴还能让人清醒!
  仙子琼鼻皱起,咬牙斥责道:“可恶的人渣!又骗本尊!你等死吧!”
  说完,她忿忿地一跺脚,草地溅起层层水渍间,便飞身踏上枝头,向宗门方向奔去。
  我无奈扶额,看着背影愈来愈远,也赶忙飞上枝头追了上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00:20

第29章 烟月议事
  天空灰暗一片,薄云中,残阳迷蒙,光线缕缕照射在山川河流之上,略微点亮几分天地。
  仙山腰处,高敞的议事之处,烟月厅内,却灯火透亮。
  “结果,十八对三,支持参战一方获胜!”
  大厅中央,年迈的楚长老对众人大声宣布道。
  “哪还用数?刚扫了一眼就晓得了~”
  “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这一仗必胜,没理由不打。”
  结果一出,坐在屋内两侧的长老们皆有感而言。
  长长的厅台高位上,师尊一袭白衣胜雪,雅态地端坐在宝椅上,听到结果的那一刻,脸色无比僵冷。
  高台左侧,我则换了一身蓝衣,听到表决结果后放心地松了口气。
  楚长老回身看向剑仙,露出胜利的笑容问道:“这下宗主没理由拒绝了吧?”
  师尊沉吟了会儿,看向她,淡淡回道:“既然表决就是如此,本宗不会反驳。”
  结果尘埃落定,仙宗参与剿灭魔教之战已是毋庸置疑。
  台下,长老们又各自交流了会儿。
  “宗主,老朽告退了~”一长老率先开口离开。
  剑仙微微颔首。
  “宗主大人,我们皆对此次出战很有信心,您放心好了,就按原计划来。”又一长老来到高台前道。
  他与师尊商讨半刻后,就结束讨论快步离去。
  “宗主,既然决定了,那属下就去布设明日的‘剿魔’动员大会了。”一长老笑着招呼道。
  她又轻轻颔首。
  最重要的事务解决,众人客气一番后,便陆陆续续告辞离开。
  仙子右前方,方方长长的高桌旁,我还在伏案苦思冥想,在册子上记录着众人发言,笔头时落时提,仔细地检查、更正着纸上的内容。
  忽然,一道熟悉的清朗男声传来。
  “宗主大人~”
  我抬起头,桌前青年一身劲袍,样貌英俊。
  “劳烦殿下如此关心我宗,这番结果,殿下之努力真是功不可没~”师尊冷冷地回应。
  皇子表情和熙,不受冷漠地微笑道:“多谢宗主夸奖,我先告退了。”
  师尊淡淡点头。
  萧祍平刚后退一步,便眸有深意地撇了我一眼,默契地挑眉。
  我会意一笑,也报以肯定的目光。
  他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他消失在转角,我摸了摸下巴,不禁庆幸起结交的这么一个皇子兄弟,办个事就是轻松。
  微风拂发,仙子师尊一袭白衣清圣,款步走到了我的身旁。
  清香幽幽沁人心脾,此番场合中,我只能遵守礼仪,于是站起身恭敬地道:“师尊,徒儿都记得差不多了。”
  长桌上,几十份小册子摞在一起,她推开杂乱的那一摞,拿起我写的那本看了起来。
  仙子端详着册子,我则端详起她的雪白侧颜。
  我越看越对她开会时的背弃诺言而气愤,却又不能直接开口质问。
  然而,她扫了几眼后,便放下册子,神色冷峻看向我责备道:“你怎么写的这么丑?跟狗爬的一样!谁能看懂?”
  “徒儿不擅书文,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毫不示弱,轻声反驳。
  “你还有理了!以后把字给我练好。”
  “噢噢~”我敷衍地道。
  “听到了没?认真点。”她斥责完,拿起册子用力敲了下我的脑门。
  啪!
  “嘶……徒儿明白了~”
  我疼嘶一声,揉了揉脑袋,表面顺从地道。
  “哼~”她冷哼一声,转手放下册子。
  清冷师尊雪发梳云掠月,白裳紧裹,袅袅而立间,将高贵玉体的妖娆曲线表现的淋漓尽致,挺翘玉臀弧度饱满,甚是勾人。
  我眼眸一凝,迅速伸出手掌绕至娇躯后面,对准仙子玉臀儿,气狠狠地拍了下去。
  响声清脆,臀波如涟漪般微微荡漾。
  “嗯……”仙子身躯轻颤,同时溢出一声细韵腻吟。
  “什么声音?”
  厅内,门口旁,三名还在长老交谈,其中两人的耳朵一动,抬头看向高台。
  然而高位上,师徒二人脸色平静,师傅仪态正经,诲人不倦地教导着;徒弟姿态端正,认真不苟地学习着,俨然一幅师慈徒敬之景象。
  他们疑惑地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其中的青年长老问一名年老长老道:“金长老,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别说这些小事了,你到底派多少人去?!”金长老反问他道。
  “我瀚城全是年轻弟子,还是金老您多派点去吧。”青年长老反转锋芒道。
  “你不出兵,我不出兵,刚才票白投了啊?!”另一中年长老忿忿道。
  “去你的,我也没投同意啊!”年青长老反驳道。
  台下瞬间变成激烈的战场。
  而高台上长桌内,我和师尊默不作声,神色怪异。
  “你放开~下面还有人呢~~”仙子脸色泛红地呢喃道。
  我瞥了眼厅下,三位长老他一言你一语,争论不休,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邪眯着眼睛,安抚她道:“玄奴放宽心,金长老他们吵的正欢呢~”
  说着,将魔手钻进仙子衣袍内,攀上亵裤,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起熟美肥臀,感受美妙弹软,把臀肉变换成各种淫靡形状!
  师尊双手撑着桌沿,一双修长美腿掩藏在桌下,低着脑袋,雪发散落而下遮挡绯红脸颊,体会当众被肆意玩弄翘臀的滋味,唇瓣死死闭合,强压着没发出一点呻吟。
  “那明天你来老子地盘喊一声,到时候有人跟你走老子认了!”青年长老咄咄逼人道。
  “你……”中年长老面色铁青,明显气到了。
  台下愈吵愈凶,似要打起来的架势。
  暗地里,我却亵玩得愈加尽兴,手掌摸至仙子的深邃尻沟中,隔着绸缎薄裤,手指精准找到隐蔽穴口,轻轻一戳!
  “呜呜……不要~”她禁受不住,溢出一道抗拒之声。
  我不管不顾,在绸缎上丝滑地转圈,没多久,婀娜娇躯颤抖着,穴口潺潺流淌出黏腻的汁水。
  她容颜轻偏,发丝如瀑垂落间,美眸秋水盈盈地望着我,可怜至极地讨饶道:“主人,玄奴求您了~别摸了~不要再摸了~~”
  但我不依不饶,感受食指上沾满湿润,邪笑地道:“乖乖师尊,您的小嘴会骗人,可您的小穴可很诚实呢~”
  嘴上戏弄着,食指也猛地用力,连着亵裤浅浅地插进蜜穴之中。
  “别~进去了~呜嗯……”她羞媚地呻吟一声,又快速伸出玉手捂住嘴。
  台下三人正吵的热火朝天,根本没听到。
  我食指打着转地扣弄着滑嫩穴肉,将脸庞贴近她白皙的耳廓边,极为粗俗地问道:“玄奴刺不刺激?是不是主人的小骚屄剑仙?嗯?”
  “呜呜……是~叶清玄是主人的奴隶剑仙……是主人一辈子的肉奴剑仙……呜嗯……”仙子兀自捂唇冷艳低吟。
  在如此公开庄严的场合里,让刚刚还威严十足、令人尊敬的高贵剑仙宗主说出淫语,臣服称奴,我瞬间征服感爆棚,只觉不满足地将魔手探的更深,钻入亵裤当中,手掌毫无阻隔地覆在仙子玉臀之上!
  “求您了~不要……太羞耻了……主人不要~~”
  高贵剑仙不断的求饶声中,我却根本不管,手掌侵略至无毛玉阜,无情分开花唇,食指中指并拢,顶住湿滑穴口。
  噗哧~两根手指毫不留情,肉贴着肉,凶狠地插入白虎蜜穴里!
  玉穴时隔多日再迎异物,即使捂着嘴,仙子也情难自抑地叫出两道清吟:“呜呜……呜嗯……”
  “去你大爷的!”
  突然,台下传来一声震天响的怒骂。
  仙子急忙抿紧红唇。
  那青年长老脸色阴沉,大步向我们走来,边走还边大声道:“宗主你给我们评评理,到底哪个城最强,最强的那个人出兵!”
  “什么最强不最强,每个城至少派三成兵力参战,人多就出力,人少就尽力,别找借口。”那中年长老反驳道。
  “你说没用,老子听宗主的!”
  年青长老反驳一句,走到高台长桌前,满脸敬意地问剑仙道:“宗主,您说怎么办?”
  “嗯?张长老你们要问什么?”仙子螓首低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奏本,细声细语地问道。
  “就是出兵多少……”
  年青长老解释起来。
  见到他们靠近,我立刻停下动作,并不想让师尊出丑。
  感受指头停止扣弄,仙子顿时缓了口气,虽然还插在玉穴里,但至少不会逗弄敏感的穴肉了。
  听长老讲了半刻钟后……
  “张长老,本宗清楚了,此事不必捉急,明日‘剿魔’大会后再来定夺,天色不早了,三位还是先忙其他事务吧。”仙子清渺地开口道。
  “遵命。”
  宗主都如此发话了,他们也不再争执,敬意地招呼后遂转身离去。
  “长老慢走~”我站在师尊身边,也对他们敬声道。
  三个长老也对我眼神示意。
  然而他们刚回头没走几步,我就按捺不住激动,从侧面一把抱住惹人垂涎的美女玉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16:22

第30章 烟月旖旎(一)
  “嗯……主人不要~~长老他们还没走~”师尊害怕得玉躯轻颤,讨饶地道,伸出藕臂挡在胸前。
  长老们渐行渐远,却仍未离开厅内。
  我随手撩开阻挡的藕臂,没有起到丝毫防御作用,随即将仙子玉体摆正,用力将玉体紧紧环抱住,胸膛将两颗饱满雪乳狠狠地挤压变形。
  “啊嗯……不要……”师尊曲臂抵住我的肩头,娇弱地求饶道。
  “师尊,徒儿忍不住了~”
  鼻间芳香如同清菊,我抵抗不住,一口咬上雪白玉颈,颈肉细腻滑嫩,催人欲狂,我疯狂地噬咬起来。
  长老们并未察觉到异常,脚步不停,离门而去。
  “吸溜……唔嗦……”
  高台方桌旁,仙宗剑仙脸蛋涂满红润,兀自轻搂着少年,微扬螓首,任由其放肆吃着雪颈嫩肉。
  我有滋有味地吃了一会儿,裆中肉虫早已化身成恶龙,直吃到嘴唇喷香,雪白肌肤上到处是被肆虐后彤红的痕迹,才心满意足地移开脑袋。
  白衣仙子娇躯发软,湛蓝色眸子迷离羞欲,裸露的肌肤已尽是诱人的粉红色,俨然一副兴奋发情,祈求交配的痴媚模样。
  我扶着师尊坐到宗主宝座上,面对面轻抱住玉体,贴近脸庞轻声问道:“师尊,徒儿想要您了,就在这儿,好吗?”
  她美眸朦胧,恍惚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声音极为压抑地道:“主人,玄奴好怕~好怕他们看到~玄奴爱主人~~可玄奴真的好怕……好怕……”仙音呢喃时断时续。
  蓝眸如湖水般水花粼粼,可怜至极地看着我,加上祈幸乞饶的哀婉口吻,我顿时无比心疼地道:“这么多天主人都快憋死了,主人太想肏玄奴了,玄奴说想在哪儿做?主人今天依你的……”
  “玄奴听主人的……主人说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噗啧~~”清冷师尊微俯脑袋,蜻蜓点水般轻嘬了下我的嘴唇。
  高贵仙子初次主动亲吻,虽是触之即离,但依旧令我大是兴奋。
  我抑制不住对美丽仙女的性欲,咬牙命令道:“那主人就想在宗主之座上肏玄奴,肏你这个母狗剑仙宗主,母狗仙子自己脱裤子坐进来!”
  “唔唔……不要~门~门还开着的……”她娇声颤抖道。
  厅口,两扇门大开着,门外几乎布满漆黑,只余屋内灯火通明。
  啪!
  我对着浑圆臀瓣上重重一拍,发火道:“不是说都听主人的吗?主人就要开着门,用大鸡巴狠狠肏死玄奴!”
  “呜呜……不要……玄奴害怕~”她眼泪汪汪。
  “主人要让宗门弟子和长老们都看看,他们平日里崇拜的那个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剑仙宗主,就是个喜欢被仇人徒弟的大鸡巴肏的骚母狗!”我放肆羞辱仙子。
  大门大开着,仿佛真的会有人进来发现这一幕。师尊身躯微抖,发出羞耻的呜吟声:“呜呜……呜呜……”
  “主人再说最后一遍,小母狗自己脱!不然主人就抱着母狗到仙宗广场上,当着全宗人的面肏死玄奴!”我厉声下令道。
  “唔呜……”在仇徒的淫威下,仙子终于控制不住,两行辱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哭泣道:“遵命……主人~”。
  她修美长腿跨在少年两侧,勉强支起娇软无力的躯体,双手轻动,素色长裤连同亵裤都一并脱落,露出一双丰润惹火的美腿,仙姿圣灵,隐秘处的极品白虎美穴如经女娲雕琢般纯净雪白。
  我馋地直吞口水,胯间肉龙涨地要顶破裤裆,太想得到美艳仙女的容纳!
  “真是骚剑仙!帮主人也脱下来!”我邪恶地命令道。
  “嗯~~”
  她顺从轻哼一声,微伏绝美身姿,纤纤玉手颤抖着摸上我的裤沿,开始缓缓下拉。
  啪嗒!
  清冷师尊亲自褪衣间,我的粗大肉棒暴怒弹出,肉菇啪地一下打在她光洁下巴上,她不禁颤吟了声。
  少年巨龙一柱擎天,马眼直愣愣地盯着仙子玉颜,漆黑的龙鳞模样恐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鼓得极大,已经蓄满精液快要爆炸了!
  阳物如同铁棍般来势汹汹,仙子呼吸不由自主的凝固了,美目里满是异样的惧怕与渴望。
  “玄奴,主人的鸡巴大不大?”我兴奋地问道。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她痴痴地嗫喏道。
  “真是母狗剑仙,自己坐到肉棒上!”我严声道。
  “是……主人……”
  仙子语气娇颤着,姿势诱人,想用白虎小屄吞入硕大肉龙,可龟菇沾上淫水后就湿滑无比,连着好几次都擦缝而过,不得其入。
  浆滑水腻的龟头色欲地鼓动着,精液喷薄欲出,我装作狠戾模样:“用手扶住鸡巴,主人不想说第二次。”
  “嗯嗯……”
  她声音发颤,伸出冰玉般的小手,撩人地扶住肉棒,将窄小的玉穴对准龟首,娇躯慢慢下落,噗呲~穴口终于吞入整颗龟首!
  “啊嗯……”
  阔别许久,鸡巴与仙子玉穴再次结合,我们都情不自禁发出呻吟。
  重回肉穴,那般美妙紧裹的感受依旧未变,令我销魂蚀骨!
  师尊控制不住的娇躯发软,玉体猛然一沉。噗呲~~仙子小屄把恐怖肉龙全根吃入,凶狠地顶到子宫口!
  “呜呜……主人的大肉棒进来……呜啊……太大了……”清冷剑仙骚媚地浪叫,早已成为少年专属形状的玉穴被完全填满,空虚久旷的身子终于迎来肉棒主人。
  我感受着与相性极好的玉穴的销魂包裹感,本能地想要挺腰抽插,但咬了咬牙还是忍住,开口命令道:“玄奴自己动!主人这次要好好考验你这奴隶剑仙!”
  她容颜似要滴血般红润至极,娇躯愈发颤抖地哀吟道:“呜呜……要来了……主人对不起……玄奴忍不了了……主人~玄奴爱您……”
  “什么?”
  我话音刚落,这高傲的武林魁首,仙宗宗主的玉体就不住地痉挛,深处涌出大量汁液,肉屄一阵谄媚地紧缩裹缠肉棒,骤然达到欲望之巅的高潮!
  “啊嗯……主人~哦齁……对不起……哦齁……主人……哦齁齁……”
  高贵仙子吐出不知廉耻的浪音媚语。我好久未射,体会着玉屄猛烈缩动,面露狰狞,几乎也要发泄而出。
  师尊长时间的艳浪泄身中,我死死收紧腰股,直到腿间铺满黏腻,座位上也满是水渍,还是忍住射精欲望。
  白裳仙子无力地倒下。
  我一把搂住仙子胴体,高潮后的清雅色香传进鼻唇里,勾人神魂。
  “还什么玄月剑仙,被叛徒弟子的鸡巴一插就高潮,就是不经肏的母狗剑仙!”我表情生怒地说道。
  她螓首微动,趴在我肩头泫泣地道歉道:“对不起……呜呜……主人对不起……玄奴就是不经肏的母狗剑仙……被主人一插就泄了……主人……唔唔……”
  “那主人该怎么惩罚母狗清玄?”
  “肏死母狗……肏死我……”
  “肏!”仙子师尊淫语求肏,我头脑像爆炸一般无法忍受,直接猛地挺腰顶胯,狠狠干起骚屄来!
  啪啪啪!
  我像使用淫物玩具一样,扶着纤细腰肢,屁股不停地用力向上猛顶,肉棒几乎每一下都全根肏入仙子肉膣,刮蹭每一处的娇滑嫩肉,每一次都大力至极地顶到美女仙子深处宫口。
  “呜啊……主人太深了……噢噢……主人肏死我……肏死玄奴……噢齁齁……肏死清玄……清玄永远都要被您肏……”
  清冷师尊此刻也媚态尽显,魅声浪语不止,手臂撑在我的肩上,雪润美乳在白衣包裹里来回摩擦,惊心动魄,仰着头任由滚烫肉棒抽送肏干,享受小穴被不断充满的无限醉美。
  晕黄色火光摇曳中,我们肉体交合,不住地缠绵,享受情绵意长的苟合快感。
  我猛肏一下肉穴,啪!
  肉龙尽根肏入玉穴,狠狠凿进宫心软肉当中。
  “哦齁齁……又全进来了……”
  仙子又兀自喘吟一声,我瞅准时机,一口亲上她的嫣红小嘴。她双眸含雾,伸出香舌。
  “唏溜……唏溜……咻嗬……”
  我们唇舌热情地交缠湿吻,回荡起阵阵色情的口水声。
  我的舌头如饥似渴地搅动着檀口,与美女香舌纠缠不止交换津水,同时双手使劲地抓住两瓣丰柔肥臀,继续挺腰肏干起仙宫蜜穴。
  剑仙的高贵娇躯姿色诱人扭摆,迎接大鸡巴冲顶奸插,清冷蹙眉间,红唇媚舌还让少年无尽地侵犯,不禁地泪水滑落,被肏出哭腔地道:“呜呜……唏溜……唔药……太深了……吸溜……要坏掉了……呜呜……”
  与仙子亲密接吻中,我愈发神勇起来,每一下胯部都狠撞在肥臀上,菇首次次猛击花心,精关也愈发松动。
  我狠顶一记,接近喷射边缘,释放仙女香舌爽的乱叫道:“主人要来了!都射给你……射给你这个母狗师尊……把母狗师尊肏怀孕!”
  师尊搂住我的肩膀,感受被粗壮鸡巴爆肏的快感,害怕地悲泣道:“呜呜……不要……不要射进来……今天是玄奴易孕期……真的会怀孕的!”
  “肏!骚肉壶仙子,主人就要内射进你的剑仙骚穴里……把你子宫都给射满……给主人怀个种……”
  我嘶哑地嚎叫着,邪恶的手掌把住丰凝玉臀,用劲全身力气爆肏十几下仙子肉穴,最后如猛兽般蛮横地凿穿宫口,胯部与冰雪肥臀无缝贴合,硕大肉菇涨硬到极点,抵在圣洁冷艳的剑仙花宫里爆射腥灼的阳精!
  “呜呜……不行的……玄奴是仙宗宗主,不能在座位上被徒儿肏怀孕的……挺着大肚子的宗主太羞耻了!”
  高贵仙子嘴上抗拒着,但是白虎玉屄却更快地紧缩裹动,主动收紧嫩肉让我的粗壮鸡巴更进一寸,在肉体最深的仙宫处更加暴躁地射精。
  在仙宗主座上,内射了能令世间所有男人为之沉沦的美艳剑仙宗主,我心中的罪恶感疯狂滋生,灵魂却是无与伦比的满足。
  我仰头舒爽地喊叫,紧紧地抱着天生冰冷的仙躯,积攒了近十天的饱满卵囊不住地震颤,将充满占有欲的浓厚阳精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射进高冷剑仙的宫心之中!
  师尊泪如雨落,体会着花宫被浊精蚕食的畅快极乐,也同时达到了令人无法自拔,刺激到上天的背德受孕淫悦之巅!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21:45

第31章 烟月旖旎(二)
  玄月仙山庄重巍峨,在浅月与残阳交映之中更显雾霭神秘,薄云阻隔的大地一片灰蒙,山腰一处屋门大开,灯光晃目外溢,隐有诱人清仙娇喘传出,令天地皆遐想连篇。
  烟月厅内,明亮的高台之上,少年与仙子水乳交融半晌,两人那淫靡的胯股结合处,两颗黑色大卵最后跳动两下,便再无余力,此番鏖战中,似将积蓄的阳精射了个半数,干瘪了些。
  我内射完冰冷仙师,又与她互相拥着对方,喘着粗气。我们沉浸于高潮余韵里,感受悠长宁静的美好。
  过了半刻。
  我爽到脱力,埋首在白裳雪发里,轻问道:“师尊,您舒服吗?”
  “呜呜……呜呜……”仙娥脑袋搭在我肩头,发出两声模糊的低吟。
  “您说的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徒儿听不清呢……”
  我嗅闻着仙子潮后情色香气,问道,又俯下脸庞,找到潜藏在秀发中的耳珠,一口咬住。
  “呜呜……主人……呜呜呜……”师尊含糊不清地呜吟道。
  “您大点儿声,唏溜……徒儿听不清啊~吸溜……”我一边说道,一边有滋有味地舔舐着,舔的耳垂满是口水后,薄唇接而一路而下,在光滑雪颈上细致入微地舔吃着,将每一寸香甜汗渍都吃得干干净净。
  正当我大饱口福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啊唔~’两排银牙咬中我的肩头。
  “嘶……”
  我不禁疼嘶一声,只得停下吃吮。
  肩上力道也随之减轻不少。
  我有些不满,双手捧住玉颜,把雪仙螓首抬到眼前,生气地望着师尊。
  冷艳仙师容颜绝世,雪发清雅凌乱,润亮美眸掩盖在几拢发丝里,显得迷离勾人,馥郁香气弥散,肌肤上布满尚未褪去的魅惑酡红。
  她微眯蓝眸,细声嗔语道:“小夜~~主人~玄奴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我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咬牙止住晃乱的心神,反问道:“您是累了,可徒儿还没吃够您呢?您忍一下好吗?”肉穴之中半软的肉棒正悄然苏醒。
  “真的不行了主人~玄奴好渴,又渴又困,被主人肏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师尊眼皮一眨一眨地,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一只插进绵密的雪发,摩挲感受着柔顺温暖,柔声诱道:“师尊求您了,这次机会太难得了,就再来最后一次~~而且这么多日就做了这一次,您不想再做一次吗?”
  “不行的,小夜~乖乖徒儿~亲亲徒儿~求你了,师傅真的挨不住了~~”
  她可怜地求饶道,眸子也愈发迷蒙,似要完全闭合。
  我忿忿地皱眉。
  见劝惑不成,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艳小嘴,我不由分说地一口吻住!
  “唔药……唔唔……”
  方一被吻上红唇,她反抗地轻哼了声。
  然我将唇瓣紧紧压住仙子玉唇,火舌直接伸进檀口。师尊装模作样地抵抗一下后,便任由我轻薄下去。
  我作为不速之客,却在仙子小口里强行侵犯不止,舌头舔舐过贝齿,便粗暴地卷起仙子香舌,勾挑玩弄不止。
  “滋滋……唏嗦……滋溜……”
  口水吸咂声不绝于缕,我们热烈地交缠舌吻,我吃进大量的仙子香津,大饱口福到唇舌发麻,快要窒息后,才停下吸吮。
  我深情地注视着朦胧蓝眸,慢慢地与红唇分离,空中,两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丝,相连到极限便骤然断裂。
  缓了会儿气,我抬头看向渐渐明晰的美眸,语气得意道:“您还困吗?徒儿的吻技怎么样?”
  秋冬之际,寒气毫无阻碍地侵袭进来,令仙子又清醒了几分。
  她容颜白里透红,望着我,弱声乞饶道:“困是不困了,可是小夜~真的太久了~会被发现的~真的会有人来的……呜嗯~~”
  听得仙师软声求饶,我反而精力迅速恢复,肉龙忽然开始膨胀发烫,又惊得仙子一颤。
  我精神抖擞地回答道:“徒儿在算着时间的,现在还未到戌时,时间够的很,您别拒绝了~”
  “小夜~~师傅好饿好饿~我们先去吃饭~晚上再做吧~~”
  “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况且徒儿可没满足呢~师尊您就关心关心徒儿,把徒儿榨干再走吧~”我嘟嘴求她道。
  她眸光微醉,有些犹豫。
  “您说饿了,那难道您的小屄不是更饿吗?都这么久没做了~呼呼……”我贴近脸庞,对着湛蓝异瞳吹了口气。
  “呜呜……好痒……”师尊晃晃脑袋道。
  “噗啧~您同意吧~~”我轻嘬一口玉额。
  “那……那……”她仍旧迟疑。
  “那怎样?”
  师尊幽幽抬眸,抿着殷红小嘴,声音凄怜地求道:“小夜~能不能关门~关门再……再肏师傅。”
  在厅内已交合了半晌,厅门却还是向外大开着。
  我瞅了眼,外面黑漆漆的,便不在意地道:“还要走过去,太浪费时间了,师尊我来了~”说完,我向上挺腰,顶了顶早已坚硬的肉棒。
  “呜嗯……好深~”仙子不禁呻吟一声。
  少年灼灼的眼神下,她水眸含杏,腻声矜求道:“主人,玄奴求您了~玄奴真的好怕好怕被发现~~”
  我咬了咬牙,突然质问地道:“玄奴这般拒绝主人,到底是怕被发现?还是……”顿了顿,语气变得狠厉:“还是玄奴不爱主人?不爱主人的大肉棒了?!”
  “啊?”她眼眸微滞。
  “不说清楚,从今以后,玄奴就别想被主人内射了!以后主人的精液都射在外面!”
  “不是,不是的。”
  听着愈加狠辣的语调,她慌忙地摇头否认。
  “那是什么呢?!”我佯装愤怒的眼神瞪着她道。
  “呜呜……”
  仙子鼻子一酸,眼眶里瞬间盈满清泪,害怕到声音颤抖道:“呜呜……玄奴永远爱主人……永远不讨厌主人……永远是主人的母狗剑仙……主人要永远射在玄奴小穴里!”
  话音即落,白裳娇躯兀地发软,一头载在我的脖间,伤心哭泣起来。
  将清冷仙子逼到诱人地哭诉,我却快感加倍,肉棒又硬到极限,撑满了狭长的仙子玉膣,感受着因为害怕,而更加紧缩蠕动的包夹感,呲着牙爽得不行。
  “唔唔……玄奴不想主人难过,也想要主人舒服……唔唔……玄奴只是太羞耻了,太怕被别人看到了~~”她仍在含泪诉说道,玉肩还一耸一耸的。
  “那玄奴知错了吗?”我低声蕴怒道。
  “玄奴~玄奴知错~呜呜……求主人~肏死玄奴的仙子小屄吧……呜呜……”她声泪俱下地道歉,并动了动腰肢,玉穴微微吞吐了两下肉龙。
  仙子主动讨好,令人倍感舒爽,我温柔地抚摸雪发,暗自憋笑道:“原来玄奴是这样想的啊,那主人不生气了,您还是徒儿的小母狗师尊~”
  “嗯哼……那主人的精液……”师尊呜咽一声,怕怕地小声询问。
  “徒儿的精液都是师尊的,以后都射进您的小穴子宫里。”
  “主人最好了~”仙子高兴地抽了抽鼻子道,哭声渐缓。
  我左手轻拍玉背,右手不停地在银发中揉慰,将滚烫的体温传递给仙子,师尊也呼吸平稳,埋首在坚实的臂膀上,收起哭泣。
  肃穆庄严的烟月厅里,弥漫起温馨氛围,门外重重灰暗,门内暧昧旖旎。
  我与美女师尊密切相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味儿来,伸出手掌,挪来冰冷仙师那副无瑕容颜,满眼欲火地盯着看。
  火热的目光下,师尊本就红润脸蛋变得更加绯红,不禁开口询问道:“主人,您到底~肏不肏玄奴?”
  我则眼珠滴溜溜一转,指了指身前的长桌道:“师尊您不是怕被发现吗?徒儿有个法子,您钻到桌子下,撅起玉臀,跪着让徒儿从后面肏您,这样别人肯定看不见。”
  木桌之下空荡荡的,足可容身。
  她回头瞟了眼,又看向我,娇羞地问道:“真的~看不到吗?”
  “肯定看不到的啦~而且就算有人来,徒儿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的,您放心好了~”我信誓旦旦。
  “嗯嗯……”师尊羞声回应。
  得到同意,我双掌扶住细腰,慢慢上提,她也撑在我腿上,顺着力道抬起翘臀。
  啵~~  肉棒与仙子嫩穴分离,响起如取下热水瓶般的响声,洒下一地的黏腥白浊。
  “啊嗯……”
  师尊羞咬唇瓣,溢出甜腻的呻吟。
  酥爽的包容消失,粗黑恶龙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宣告着自己的不满。
  清冷师尊仙体曼妙,颤巍巍地扭过身子,慢慢地屈膝弯腰,直到整个人艳俏地蹲在桌下,又回头看向我,祈饶般地问道:“主人,真的要在这里吗?”
  “您又不愿了?”我疑惑反问。
  “太捉弄人了,我明明是仙宗宗主,却要在这个地方~跪下来撅起臀……”她难为情地道,宝蓝色眸子盈满了羞怯、情欲与屈辱之情。
  “您难道不喜欢吗?作为宗主,却在本该严肃正式的场合,被徒儿主人用大鸡巴后入肏屄,不刺激吗?”我大感激动地道。
  “呜嗯……”她发出一声媚吟,肉体又软了几分,不受控制地摊坐在贵木台上,露出诱惑性感的美女玉腿。
  “玄奴,跪起来!翘起骚臀对着主人!”见师尊动作拖沓,我直接提高声音命令道。
  “呜嗯……遵命~主人~~”
  师尊既畏惧又乖巧地答道,接着便作出跪姿,手撑着地面徐徐支起身子,听话地将一颗完美诱人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
  白硕浑圆臀形,臀肉肥沃厚实,鲜嫩的白虎肉屄嵌在圆尻之中,周围挂满污浊白浆,在微黄的灯火下散发着难以言语的极致诱惑。
  一副淫浪发情的求肏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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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22:22

第32章 烟月旖旎(三)
  绝世无双的美体曲线波澜起伏,仙子美臀几乎是细腰的两倍宽,形成了极其强烈视觉反差,简直令人喷出鼻血,跪伏姿态更是无法形容的性感妖娆,我看得欲火直冒,直接一巴掌扇上去了!
  啪!
  手掌无情地扇打中柔媚月臀,声音清脆悦耳,臀肉顿时震荡起一阵汹涌的雪白肉波。
  “啊!”仙子腻软促吟。
  仙音软腻勾人,仿佛要勾走人的三魂七魄,我又兴奋地重重打了一掌。
  瞬间,另一边的玉白臀瓣上,也显现一道鲜红的血手印,在媚肉之上明显无比。
  啪啪啪!!!
  我无法抑制对冷艳剑仙肉尻的施虐欲,手掌不断地抬起下落,如狂风骤雨般抽打起这淫乱肥尻。
  每一下被用力辱打在身,美女仙子就发出一道可怜巴巴地媚吟,呻吟连绵不绝,仿佛在屋子里奏起了高雅的琴瑟乐器,声音婉转而悠扬地回荡。
  “啊……我的主人……求您肏玄奴吧……玄奴要受不了……哦哦……求您肏进来吧……呜啊……母狗的小嫩穴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高贵仙子跪在她的专属长桌下,向我撅高肥臀求饶浪吟着,小巧膣口里水光狂溢,那弧线丰隆的两瓣硕臀之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绯红掌印,似要渗出鲜血来。
  我又啪地一掌击中圆尻,邪恶地问道:“玄奴的肥臀真他娘的骚,被主人打屁股爽不爽?!”
  “啊嗯!被主人打肥臀最爽了!”师尊娇吟一声,痴迷地道。
  对准红艳美臀上残存一抹雪白余孽,我又狠抽一掌上去,辱道:“肏!骚母狗剑仙!想不想被主人肏?!”
  响亮的巴掌声荡起后,那苟延残喘的最后白皙净土,又被无情地涂上一层深入肉体的血红。
  “啊!玄奴好想被主人肏!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
  “那叫鸡巴!”我语气愤怒,再次抬手,极为凶恶地鞭笞两下绝世艳臀。
  “啊嗯!啊啊!”
  仙子娇娆呻吟两声,冰雪聪明的心灵瞬间领悟,淫乱地回应道:“大鸡巴~玄奴最爱主人的大鸡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小屄!”
  剑仙升华地说出销魂腻人的淫语,我顿时兽欲勃发,胯下鸡巴如同潜伏沧海数万年的玄黑蛟龙,无比坚挺,欲要与这跪在身下的仙子女神搏杀一番,方可罢休!
  “肏!骚屄剑仙!”
  我辱骂一声,猴急地伸出双手,复上玉臀,使劲分开两瓣嫣红臀肉,将粉嫩菊蕊和诱红花膣都毫无阻碍展现出来。
  “主人,肏死小母狗吧!小母狗的小屄等不及了~~”
  清冷师尊螓首微偏,美眸饱含欲望看向我,并轻摇起丰硕肥臀,说出浪荡话语来引诱肉棒的肏干,完全沉沦于欲望。
  “肏!母狗剑仙!老子肏死你!”
  我高吼一声,胸中欲火丛生,硕大肉菇贴住红艳穴口用力一挺,丝滑地推平层层褶皱,粗黑雄根凶猛肏入清圣仙子紧窄的雌穴之中!
  “啊嗯!大鸡巴进来了!玄奴太幸福了!”在仙宗内,以这种淫荡母狗姿态被大鸡巴肏入肉屄,这般前所未有的淫荡耻悦,让仙子爽得几欲升天地叫喘!
  我双手扶住熟美肥臀,便挺腰摆胯,展开极为迅猛的攻势,后入爆肏起高冷仙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浪乐声顷刻响起。
  “啊嗯……太深了……主人慢一点……小母狗要被肏坏了……噢噢……”
  敏感膣肉次次被肉龙肏插碾平,这高傲仙宗之主纵欢沉欲,红唇轻吟起催情媚语。
  我一面爆肏着清窄玉穴,感受无可复加的肏仙快感,一面邪声讥辱道:“真是骚母狗剑仙~主人就是要肏坏母狗,母狗喜不喜欢被主人肏坏?”
  “哦齁齁……喜欢……喜欢被主人肏坏……噢噢……太深了……被主人大鸡巴肏成淫荡母狗了……呜哦齁齁……”
  剑仙如同雌畜般的呻吟极为助长气焰,令我十分受用地大肆抽送,凶怒龙首每一下都肏中花心,穴心粉肉缠卷包裹感难以形容的过瘾。
  我舒爽不已地低嚎道:“啊哦……在仙宗肏仙子是真他娘爽!母狗剑仙想没想过在宗门被大鸡巴肏?!喔哦……肏死你这肉奴剑仙!”
  “玄奴是冷艳的仙宗剑仙……哦哦……怎么会……哦齁齁……太深了……喔齁齁……怎么会想在这里被肏?!主人慢一点……啊啊……”
  清冷仙师白裳半裹跪趴在地,媚音酥地喘息大叫,丰硕玉臀高高地撅起,迎合庞然大物突刺肏干得身姿摇晃,玉体痉挛,!
  我绷紧肉棒,突然凶狠粗暴地一肏,粗壮肉龙全根插入白虎肉屄。
  “齁哦哦……进来了……主人的鸡巴又都进来!”师尊极为享受强烈交合快感,叫喊不止。
  我操控龟菇旋转研磨起花心,并欲火沸腾地问道:“第一仙子叶清玄是不是方夜的奴隶!母狗!是不是方夜主人的肉壶精盆?!”
  “哦齁齁……太深了……是~仙子叶清玄是方夜主人母狗奴隶……是主人随意发泄内射的肉壶精盆……骚穴生来就是给主人用来奸淫的!”她被磨得娇躯发麻,蚀骨浪叫地回应着。
  “母狗是不是仙宗宗主?是不是武林魁首的玄月剑仙?是不是不食烟火的仙子女神?”我大叫地说着,将爆涨菇首卡在窄小的屄口,紧接就狠狠爆肏下去,啪地一声,肥硕恐怖的肉龙就全数没入神圣玉壶,再凿宫心!
  胯部与丰圆肥臀也无缝贴合!
  “噢齁……是……哦齁齁……主人的大鸡巴又插到子宫口了……哦齁齁……母狗清玄是下流淫荡的宗主剑仙……撅着骚玉臀……被主人用大鸡巴从后面肏穴……”
  “骚屄剑仙!”我张口辱仙道,沉湎于反差浪语的强烈快美中,使劲抽打了下粉红圆尻,问道:“说!叶清玄到底是主人的骚母狗,还是仙宗的剑仙宗主?!”说着话,肏干节奏变为半出半进的快速抽插,更急促地享用蕊心的柔软。
  “呜嗯……慢一点~啊嗯……玄奴是主人的小母狗……呜呜……也是仙宗的宗主……是最爱主人的大鸡巴的玄奴……嗯嗯……”花心屡屡遭重,雪冷师尊的娇喘声也变得慌促,螓首愈埋愈低,雪发散落一地,美女玉体更是诱惑地扭来扭去!
  “母狗仙子宗主!肏死你!”
  我如驰骋江山般奋力抽插不停,枪枪顶刺花心,肏得这冰冷仙子肉体挛缩,每每花心挨棒,红唇就溢出犹如天籁的销魂呻吟!
  接着,我双手狠狠掐住冷沃肥臀,将肉棒尽数退出玉穴,把持这副极品仙躯炮架,随即胯股一冲,可怕雄根就用力至极地凶肏进去!
  尽根肏入花心!
  “噢噢……噢齁……主人又全肏进来了……哦齁齁齁齁……”这下肏奸堪比洪水猛兽,力道之大令冷傲仙子发出高亢仙齁,纤美的腰肢不禁下沉,显出妖娆跌宕的曲线。
  我的腹胯和高冷肥尻严丝合缝的嵌合着,鸡巴根部都完全掩埋在玉穴里。
  我体会清穴媚肉的啃噬,突然伸手,对着红艳臀瓣狠狠地甩了一掌。
  响声清脆,剑仙的保守肥臀上已遍布狼藉。
  “呜嗯……”她愉悦地腻哼一声,又谄媚地摇了摇翘臀,肉膣还勾人地夹了下。
  恶龙被膣肉缩夹刺激到铁硬,我抑制不住地轻辱她一句,两只手在肥硕臀瓣上蛮不讲理地揉捏起来,享受无比软弹的尻肉触感。
  “呜嗯……”仙子溢出痛吟。
  但呻吟出口后,我的邪手却更加地不分轻重,甚至时不时地用手指揪起臀肉,挤成红腻色肉团,无情地掐玩了半晌。
  师尊忽地扭过螓首,柳眉紧蹙地着我,红唇翕张请求道:“主人~求您别停下~~继续用大鸡巴肏玄奴的嫩穴吧……”表情微微扭曲,似在强忍辣痛折磨。
  我却越捏越狠,又一掌下去,狠辣地抽中肉臀,语气微怒地道:“之前玄奴不是不愿意吗?怎么现在求着主人肏?便器仙子!”
  “呜呜……主人~玄奴求您了~别掐肉了……呜呜……您太用力了……玄奴知错了……”仙师不住地摇臀求饶,湛蓝美眸眨眼间就盛满泪花,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样子。
  “骚货!”
  仙子泣吟实在大勾欲火,我凶骂一声,肃声质问道:“告诉主人,玄奴是要做仙宗的宗主叶清玄?还是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仙子?”
  说着,我停下手中蹂躏,转而用腥烫肉菇恣意研磨起玉宫花心。
  “呜呜……太深了……嗯嗯……太羞耻了……玄奴不知道怎么回答……呜呜……玄奴永远都是主人的母狗……”
  清冷谪仙被磨的玉体颤抖,眼睑低垂,只能哭诉般地弱声求饶。
  “必须选一个回答主人!一个字都不能作假!不然就让玄奴永远碰不到主人的大鸡巴!”我残忍地威胁道,敏感菇首感受蜜肉裹夹吸吮,更加大力地旋磨起穴心!
  她美眸中的情欲饱满溢出,不顾清冷宗主的矜持,开始放声屈辱浪吟:“呜嗯……玄奴是高贵的仙宗宗主……呜嗯……更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仙子!啊啊!高贵仙子女神就是主人发泄肉欲的工具!呜啊……”
  “肏!真是贪得无厌的便器剑仙!”
  我啐骂一句,魔掌淫猥地掰开臀瓣。
  仙子玉臀雪白的臀缝中,粉色菊洞精致小巧,慌乱地一张一抿着,下方紧挨的冰清窍穴却被翻出媚肉,一根恐怖如柱的黑棒深陷其中,白浆淫靡的穴口似乎要被撑裂了,成了个红艳诱人的圆环。
  我手掌死死抓揉臀肉,凶愤地开口问道:“那母狗回到宗门就撒谎怎么解释?明明答应主人要参战,还对长老们说不许参与,要不是主人在会上,母狗是不是要翻天了?!”
  她咬了咬红唇,忽然全身瘫软倒下,只得用藕臂撑住地面,轻声抽泣地道歉:“咿唔……玄奴~玄奴对不起主人……差点坏了主人的计划……呜呜……玄奴不该又对主人撒谎……呜嗯……”
  我再用力挺腰,将半个肉菇都给杵进了花蕊宫房,怒问道:“主人不仅哄了母狗一路,还让母狗下了印,但你这母狗性奴居然还敢欺骗主人,真是个爱撒谎的精壶师尊!主人该怎么惩罚母狗才行?!”
  “唔唔……玄奴对不起主人……肏死母狗!用主人的大鸡巴……惩罚清冷师尊的小穴……呜唔……玄奴的肉穴……生来给主人大鸡巴肏的!呜啊……”高贵仙子屈膝跪地,撅着玉臀向我乞饶着,泪水宛如清泉般汩汩地从雪靥两侧流下,屈辱悲泣!
  “肏死你!”
  我怒喝一声,向前半步,跨坐肥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玉体之上,接着双手掐住细窄蜂腰,宛如见到猎物的雄狮一样,开始无比狂暴地冲刺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高昂响亮,连木制高台都配合起激烈的男女交合节奏,‘嘎吱嘎吱’地轻晃起来。
  绝代剑仙的熟腴身姿乱摆不止,难耐欢愉,红唇发出声声夺魄勾魂的美女娇喘,却又招致我愈发凶猛的肏干!
  我一前一后不停地肏插着,每一记都将鸡巴送入宫心嫩肉。还时不时抬起燥热的手掌,每一下都极其使劲抽打在仙子肥臀上。
  绝色仙师也敞开身心融入到性爱之中,主动沉腰翘尻,迎合我绵延不绝的突刺爆肏。
  我挺腰抽送如风,粗黑恶龙在肉屄肆掠侵占百余次,已经和高冷仙师陷入充满肉欲的无尽烈狱当中,忘却一切地进行粗暴交合!
  “齁哦哦……主人……要死了……噢齁齁……受不了……噢齁齁……要死了……母狗要坏掉了……噢齁齁齁齁齁……”
  在严肃庄重的宗主之位上,绝美剑仙螓首后仰,淫媚浪吟着。
  她雪发青丝如瀑般散乱一片,香粉娇躯抽搐狂颤,撑着木板的藕臂无力倒下,容颜泣然若雨,被淫肏得登上了足以毁灭一切道德与理智的屈辱极乐!
  “喔哦……主人也要射了……主人把滚热的阳精都给射母狗……噢噢……都射进便器剑仙师尊的小骚屄里!”
  穴心里汁水如倾盆大雨一样不断地冲刷而来,我发出无比狂野的狼嚎,进入最后的冲刺,大力猛插几下,旋即就将肉棒凶残地全根肏入紧缩的肉屄。
  在冷艳仙师的毁灭淫声中,我的肥硕肉菇狠狠地奸淫进了师尊的花蕊子宫中。
  销魂快感在结合之处爆发,令我感到阵阵模糊眩晕,瞬间就将积攒的无穷无尽的欲望浓精汹涌地喷灌进圣洁仙子的冷艳清宫!
  师尊沉浸在高潮泻身的畅绝快感中,被我精液狂猛激射,又是止不住地强烈痉挛颤抖。
  我的两颗鼓囊黑睾如拳般大小,紧贴仙子完美润白的臀瓣之上,不住地膨胀收缩,里面的滚烫精液通过输精管,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射入成熟高冷玉体的最深处,没多时花宫就被彻底注满秽污!
  我在恍若魂飞天外、酥麻到骨子里的快美中,又将所有属于清冷仙师的正道贞洁都完全剥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23:20

第33章 烟月旖旎(四)
  月黑风凉,秋蝉咕咕轻啼,轩敞宽大的厅间里,排排灯火暧昧烘染,阵阵幽香春意缭绕。
  高台长桌之下,那本应超然世间的高高在上的宗主叶清玄,却如同坠入凡尘被玷污的仙子,冰洁玉体颤抖起伏,用一副撅臀跪伏的下流姿态,挨受着我无情地灌输鲜浊浓精,清冷玉穴一刻不停地压榨着肉棒,仿佛誓要将我卵睾里的精子给吸干。
  师尊发出阵阵撩人的淫叫,高贵螓首后仰,简直是难以形容的淫浪痴辱模样,活脱脱成了个任我发泻肉欲的雌奴精盆。
  一番激情四射的交媾后,我的身体阵阵抖动,在肥美嫩穴的缩榨下,几乎将圣洁宫心的每一处角落都打在淫浊的印记,精囊里连最后存量都给射完。
  仙子肉屄彻底被注满了,我们性器的连接处,大量的白浊淫液不住地溢出,滴滴嗒嗒落在地板上。
  “哈呼……呼咻……”
  我气喘吁吁,累得没了力气。
  仙师白裳玉躯娇软乏力,几欲倒下,还好我的手牢牢扶稳。她的身体曲弓,偶尔扭曲一下,还在绝顶高潮后的迷惘中沉浸着。
  我们静静地享受余韵。
  沉寂半晌后。
  我站的有些累了,抓住细腰便向后一倒,‘噗通’一声,屁股沉沉地坐在宗主宝座之上。
  “嗯呜……”师尊红唇蓦地颤哼一声。
  “师尊,您舒服吗?”我问道。
  顿了会儿,她软弱无力之声传出:“别说了~累死了~”
  “师尊,我爱您。”我心涌澎湃,有感而发地道。
  “我也爱你~小夜~~”超脱俗世的仙音饱含爱意。
  仙子师尊主动示爱,我大感兴奋,把持住纤纤细腰,就想搂起她亲热一番。
  然而,意外陡生。
  “师兄,是你在这儿吗?”门口,一道娇俏甜美之声浅浅传来。
  噔噔~连着响了两下敲门声。
  呃……
  我和师尊同时吓得身躯一僵。
  厅口木门处,朦胧夜色下,一红发少女身着粉红色襦裙,貌美如花,姿态窈窕间裙摆中纤纤长腿雪白笔直,勾人眼球,活是位娇嫩清丽的佳人儿。
  我捉急地拖着椅子前移半步,将白衣仙子一按,她腰肢下沉,便掩藏在了桌下。
  我急忙小声提醒道:“师尊,嘘……是师妹~”
  师尊娇躯发颤,害怕地一软,向地板一瘫。
  我眼疾手快地,左手一把扶稳娇躯,防止肉棒滑出发出异响,右手快速翻开之前用来做记录的小册子,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写了起来。
  “师兄!”少女欣喜之声传来。
  哒哒哒……
  伴着轻盈的脚步声。
  我抬头看向师妹,表情惊讶道:“是你啊鸾晴?刚刚没注意到~”
  “这么晚了,师兄你怎么还在烟月厅啊?”她边走近边开口问道。
  “我在帮师尊处理一些要紧事务,整理下午会上的谈话。”我淡笑地道。
  “原来是这样,那师兄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嗯……师尊吩咐完我就离开了~”我轻声回道。
  “哦哦~”少女高声回应,开心地笑着,一阵小跑到我面前。
  “鸾晴有何事吗?”
  “没什么事啦~”
  她甜声回道,轻柔地撩起赤发,双臂一搭就趴在桌上,饱满娇乳微微挤压桌沿,露出晃眼的白皙皮肤。
  少女方一趴上桌,突然,身下的玉穴媚肉猛烈缩动起来,在我射完后敏感的肉菇上一顿裹缠。我使劲咬了咬唇肉,强忍住刺激。
  师妹双眸如璃般瞅视着我,疑惑道:“天都黑了?师兄吃饭了吗?饭堂可都要关门了。”
  “饭还没吃,师尊她缠的太紧了,诶~得罪她了~”我一脸落寞地道。
  胯间,肥软圆臀不满地摩挲了两下。
  我立刻用牙齿啮唇,以肉疼止住正在勃发的肉欲。
  少女忽然神色狡黠,建议道:“不如提前离开好了,反正师尊也不在这儿,发现不了。”
  我略作沉思一番,便点了点头赞同道:“也是,不过要是师尊问起来,我就说是鸾晴让的~”说完,我轻笑地看着少女。
  “那还是别走了~”
  她不忿地嘟了嘟小嘴,不经意间撇了眼我的册子,忽地皱眉,语气嫌弃道:“师兄,你的字好丑,跟狗爪子沾了墨水写的一样。”
  我有些尴尬,没有回答。
  “哼哧……”
  她青眸微眯,鼻子轻皱,嗅了嗅空气,古怪地问道:“师兄你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没?”
  说完,她又吸吸鼻子嗅闻一口。
  “奇怪的味道?”
  我学着她闻了闻后,道:“有吗~”
  “真的有~而且好腥,像在之前海边吃的鲅鱼,诶?怎么还有点香?”师妹歪着脑袋,用力地嗅了口。
  我顿时心惊胆战起来,但表面依旧平静:“我等会儿就走了,天色晚了,师妹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费心等我。”
  师妹明眸翠绿,俏生生地观摩我几下,问道:“师兄,我感觉你好紧张啊?”
  我装作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样,怕怕地道:“嗯……紧张?是有点吧,毕竟我还是挺怕师尊的。”说完,食指擦了擦鼻子。
  虽然我的鸡巴还插在清冷师尊的体内。
  师妹努了努嘴,闷闷不乐道:“师兄别装了,肯定又有事瞒我~”
  我心跳一顿,胯下温润的仙子玉穴也骤然收紧,狠狠裹夹住腥嫩的龟头,刺激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师兄,你果然有蹊跷!”
  愤愤之语说出口,少女眼神犀利,突然俯身向前,可爱姣美的脸蛋贴近向我,如名瓷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下,胸前那一道不深不浅的白腻沟壑也映入眼帘。
  为防止桌下被看到,我害怕地将整个胸膛都抵在桌缘上,并面带笑意地轻声劝慰她道:“师妹你别瞎猜了,师兄我啊,最看不得又善良、又漂亮的师妹伤心了,怎么舍得瞒你呢?”
  师妹不由地欣悦一笑,后又佯装冷脸地问道:“那师兄下面那只手为何要藏着?一直不拿出来,不会是……”
  一面询问着,她的神色却渐渐变得难受起来。
  “其实师尊在桌子下……你信不?”我意识到,我说了一句足以震铄整个王朝之言。
  “额?”清媚少女忽地愣住了。
  而那冷艳剑仙的肉穴,突然用前所未有的力道拼命地夹紧蠕动,醇腻汁水更加黏密地涌出。
  膣肉裹缠的快感销魂无比,我疲软的肉棒又重新壮大起来。
  师尊,别夹这么紧啊~  我心中狂吼,堪堪耐住这靡淫滋味,急忙调笑地开口道:“师兄开玩笑的~好笑吗?”
  少女从愣神中恢复,拍了拍胸脯,放松地舒了口气,担心地道:“师兄,你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小心师尊听到了~本来师尊和师兄已经关系不好,若是听到这样的话,估计就更讨厌师兄了~~”
  我内心憋笑,但表面怕怕地点头回道:“鸾晴说的对,这玩笑确实有些过了~”讲着,感受到身下的玉体不再发颤,我就把左手放回桌上。
  腕上,一副深蓝色玛瑙玉镯闪闪发光。
  少女偷偷地看了眼我的左腕,轻声开口道:“师兄,你之前说过要补偿我的,现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就是还没想好怎么补偿你的那副镯子,鸾晴你有什么喜欢的吗?”我反问道。
  师妹碧眸一暗,吴侬软语道:“师兄~还有一个补偿,你还记得吗?”
  我疑惑,手指搓了搓,回想一番,才找回记忆道:“那把木梳,还记得,嗯……这么想,我欠师妹的东西还挺多哈~”
  少女微白了我一眼,无奈地道:“师兄记得就好了,师妹不会催太紧的。”
  我点点头笑道:“还是鸾晴宽宏大量。”
  “嘻嘻~”师妹浅笑一声,脸颊梨涡也微微泛红,又问道:“明日上午,城中举办‘剿魔’大会这事,师兄也应当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那师兄,明日下午的话,能教我练剑吗?”她望着我,眼含希冀。
  我瞥了眼少女淡红妩媚的唇瓣,幽瞳一眨,颔首道:“当然可以。”
  “锵锵~师兄太好了,那明日下午我去找你~”她直起身子,高兴地道,“那师兄早点写完,再迟的话今晚就是要饿肚子,那明天就又有借口不陪我了~~”
  少女甜音委屈巴巴的,足以将任何坚硬的心给融化。我郑重地又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鸾晴,我明天肯定会教你的。”
  “嘻嘻……”她巧笑倩然,转身离开。
  红艳长裙一旋一扬,古灵精怪的师妹跃舞般地走出房内,身影完全离去,没撞破这不伦的师徒奸情,我才放下心来。
  我拍了拍冰冷臀瓣,小声提醒:“师尊,没事了,鸾晴走了。”
  啪啪~  拍打肉臀的淫靡声音轻轻响起,师尊捂着嘴,回头,脸颊上泪痕未干,楚楚可怜,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放心好了师尊,不要担心被发现了,就算发现也没什么,我们真心相爱的嘛。”
  “呜嗯……”她呜吟一声,又眼泪汪汪起来,向后拱了拱白花花的肉臀。
  “嘶……”紧致销魂的穴肉突然夹了夹,我的敏感龟首被刺激的一阵发麻,不禁爽嘶一声。
  “舒服吗?主人?”仙子极为讨好地问道。
  “骚母狗!”
  我呲着牙,爽到不行地骂了一声。
  师尊玉体一抽,又是发出一阵深情腻吟道:“呜呜……母狗不骚,只是太爱主人~”
  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享受,轻轻搂起玉润纤细的腰肢,紧紧地贴在她后背,脸庞舒服地摩挲着美背肌肤,腻味地道:“拥有师尊你这个又冷又媚的绝色仙子,天下的人都要羡慕死我了~”
  说着,他的魔掌又覆在雪乳上,揉啊揉地。
  冷艳剑宗肌肤烫到发红,美貌容颜上扬起一道幸福到极点的微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38:33

第34章 夜色诉心
  从议事厅出来后,我和师尊火急火燎地赶去饭堂,还好并未关门,我们得以饱餐一顿。
  入夜,阴云渐浅,天空中星光弥散。
  宗主浴所里雾气氤氲,烛光淡淡,花瓣香气撩人。
  我未着片缕,坐在浴桶边的小木凳上,师尊手拿毛巾,细致入微地帮我擦拭后背。
  “麻烦您了,师尊。”我低头谢道。
  “小夜是救师傅才受伤的,手上有伤可不能沾水,所以帮小夜擦洗身子是应该的。”师尊轻声回应。
  撞崖之后,我幸运没受内伤,右手臂上的伤口说重不重,擦了点药,但还是不能沾水。
  听到仙子师尊的关爱之语,我倍感暖心,又开口感谢几句。
  师尊更加温柔地擦拭起来,还细心地洗了洗胳肢窝,没放过每一处污垢,擦完背部后,又沾上热水清洗我的头发,小心翼翼地,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生疏。
  接着,仙师身姿婀娜地走至我身前,白纱裹体间,朦胧可见玲珑浮凸的肉体诱惑,我直觉胯间一阵火热,欲望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师尊俯下身子,从我的锁骨到小腹都擦拭一遍后,来到腿间。
  我的肉棒早因为仙子高贵诱惑而高高勃起,皮相黢黑可怖,棒身上的根根血管如蛇盘踞般隆起,龟菇猩红粗圆,对着美艳仙师开合示威,龙息吞吐间,气势骇人。
  她看了眼,便目眩头晕,呆愣住了,脸蛋不知因为水汽还是害羞,染上一大片绯红。
  见师尊举棋不定,我劝慰道:“师尊,接下来徒儿自己擦好了,您先去泡一会儿吧。”
  她回过神,红着脸喃喃自语:“唔嗯……气味好腥啊~而且怎么会这么大,难怪能进到……”
  “您还不熟悉它吗?之前它可是天天泡在您玉体里,难道您是叶公好龙?”我调侃道。
  “体验过和真看到又不一样~”她有些羞愤。
  “那您用手握一握,再好好感受徒儿的大~鸡~巴~~”我后面三个字特意拉长重音,诱她道。
  “呜嗯……”
  她怯得秀睫轻颤,媚吟一声。
  “您别愣神了,不然水就凉了。”我装作捉急地催促。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朝天的大肉棒,然这仙子玉手小巧如春笋,根本握不全这巨龙。
  隔着一层毛巾,我也能感受师尊手心的颤惧与丝滑。
  仙子面如晚霞烧云,实实在在地体验到肉棒的温度,羞地闭上眼睛。
  素白小手无比纤巧,与黢黑狰狞的肉棒形容极为鲜明的无比,实在大碍观瞻。
  师尊偏过螓首,不敢看肉棒,开始自顾自地上下搓动起来。
  “啊……”
  玉手虽是初次抚弄,动作有些生涩,但我依旧享受冰凉服侍,发出一阵舒爽低吟。
  红烛香火飘摇,屋外风声簌簌。
  浴桶旁,我瘦实的身躯站在师尊背后,雄壮的腰胯在玉臀后不停地耸动。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不绝如缕。
  师尊雪发洒落腰肢,赤裸娇躯上浸满绯红,一只手扶着桶缘,一只手没有安全感地四处乱摸,只能垂首撅臀挨肏,丰腴浪肉不停地靡靡翻浪。
  我速度又加快,记记凶狠地爆肏,每一下攻击几乎都将半个龟菇没入花心。
  肉体淫靡撞击声与仙子的娇喘媚吟不断回荡,声声诱人夺魄,如同绝美的缶鼓乐。
  我凶猛撞击数百下后,肉菇上快美异常,坚持不住,展开最后的冲刺。
  师尊也似体会到我的异样,修长美腿不停打颤,穴肉剧烈的收缩痉挛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我爆肏几十下,肉菇碾平嫩肉褶皱,狠狠肏进宫心花宫,在清冷师尊的包容下再次灌宫内射!
  宫心深处也一阵抽搐,热热的津水喷射不止,师尊螓首后仰,发出道道娇喘亢吟,与我一同抵达了爱欲之巅!
  沉默几分后。
  “师尊您累吗?”
  这次量比下午两次少了许多,我粗气直喘地问道。
  “累~今天的事好多,都要累晕过去了~~”
  “那徒儿天天让您累,好不好?”我双臂环着师尊,泡在她躯体里不愿分离。
  “不要。我真的会挨不住~~”她软乎乎地求饶。
  “那您喜欢吗?”我吻了一口香颈问道  “喜欢。”师尊没有犹豫地回答道,回头又吻上我的唇。
  我感受到师尊的爱意,与她再次热吻起来。
  ……
  夜如碧华,绣屋闺床里,馥郁幽香伴随丝丝诱惑的仙子清吟令人浮想联翩。
  地面上散乱着一件件男女交融的衣物,床板剧烈摇动,好像随时都要塌了下来。
  纱帐粉床里,一对赤裸男女肉体激烈交缠,我的精壮身躯把仙子骑在身下,肉棒在肥嫩美臀中前后耸动,用辱人的跪姿后入式,爆肏着高贵仙躯。
  师尊情不自禁地撅高玉臀,迎合快猛肏淫,娇喘不止,突然肉体一阵狂乱颤动,张大红唇不顾仙女清傲,发出透入人骨髓的撩人淫叫:“哦齁齁……不要……啊……太深了……噢齁齁齁……要死了……”
  我感受着紧窄肉屄蠕动颤缩,细致无比地吞噬挤压肉棒,也无法忍耐。
  在剑仙犹如天籁般的高潮浪吟声中,我扶着香肩猛肏几下,顺利地肏进花宫,龟菇顶着圣洁宫壁激射起来。
  随着贴在美臀上的硕大黑睾鼓缩几阵后,我将残存的阳精尽数挤浇进仙师清冷宫心里,便一头栽在她身上,粗喘不止。
  她浑身遍布淫媚潮红,累得身心俱疲,也一动不动。
  我们慵懒地享受着余韵,半晌后。
  “又内射这么多~~今天真是师傅的易孕日,真的会怀孕的。”师尊趴在床头,埋怨哀声地道。
  “要是怀孕,是师尊跟大家说,还是徒儿来公布呢?”我轻笑地道。
  她偏过螓首,美眸斜视我,嗔道:“你不害臊为师还害臊呢~”
  我趴在雪软的娇躯之上,神采飞扬地道:“徒儿就是不害臊,徒儿就想把您肏怀孕。您是天下第一的绝色仙子,任何男人都禁不住您的诱惑,都想占有您,但最后让我这个近水楼台的徒弟先得月了,若是真肏怀孕了,我就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气死!”
  炫耀之言满含得意,使得仙躯一阵颤抖。
  我接着极为露骨道:“徒儿好不容易得到和美女师尊宝贵的交配机会,不把您肏到怀孕徒儿就不是男人了,如果让您这如天上仙子般的人物怀上我的孩子,再生下来,您不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令人满足、多么令人兴奋?!”我眉飞色舞,越说越激动。
  她脸色红得滴血,娇声斥道:“就你胆子大,把你的仙子师尊诓到手了~”
  “那不叫骗,那叫肏到手了。”我神气洋洋地笑道。
  “滚啊~”她玉臂用力地摆了摆。
  “都老夫老妻了,师尊您别害羞了。”我亲昵地道。
  她眨眨眼,思索片刻道:“也是哦……”
  我有些讶异:“真是第一次看您这样,真可爱~”
  “是吗?那师傅多眨眨。”说着,美丽蓝眸又快速地眨了眨。
  我痴情地注视了会儿,就向后一退,把软绵绵的肉棒从肉穴中分离。
  师尊呻吟一声,白虎嫩阜上的花唇充血肿大,穴口处被撑大成了个难以闭合的粉红窍环,可见里面的鲜红屄肉,大片粘白液体从中缓缓淌出,把绸单打湿。
  我把师尊翻了个身,跨坐在玉体之上,目光如火地看着她。她也靛眸若冰,深情地瞅着我。
  雪白玉体上挂满了惊心的红痕,白硕奶肉上掌印鲜明,都是我肆掠后留下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
  我侵略地扫视着娇躯,忽然问道:“师尊,徒儿能问您几句吗?”
  “怎么了?”
  我俯下身子,贴在冷艳仙躯之上,将那对白花花的豪乳给重重压扁。
  师尊感受着我滚烫的体温,也不禁容颜发烫,霞红不断弥漫,直至润透耳根。
  我贴近脸庞,与她鼻尖相触,细腻触感下,鼻腔温热的气息变得急促,杂乱无序地打在彼此脸颊之上,传递着爱欲的体温。
  “你到底问不问?不问睡了~”仙子粉颊鼓囊囊,气鼓鼓地开口道。
  “别急嘛师尊,您太漂亮了,徒儿多看会儿。”我细细观摩着粉霞容颜道。
  仙子脸蛋轮廓如同鬼斧神工的艺术品,风韵天成,与仙女清冷气质相得益彰,丝滑肌肤上染着诱人的潮红,无一处不是完美无瑕,绒毛细腻颤涩不止,更添几分娇艳。
  可谓是天宫未曾有,超然人世俗尘的美人。
  仙子美眸一闭,也任我饱览风光了。
  我被诱惑地瞅了会儿,才喃语地问道:“师尊,您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还用那种赌命的手段,您不知道吗?您的性命有多么珍贵。”
  她眯起眼眸,思量半息,反问道:“那小夜你呢?你明明是爱师傅的,为何不能好好倾诉心意?而是那般卑劣的强迫。”
  我眸光一暗,但还是反驳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若是真跟您讲明心意,恐怕,您一见我都会躲的远远的,您还会像现在这般和徒儿亲密吗?”
  “怎么可能?”师尊张大蓝眸,驳斥道。
  我接着问道:“那您对每个人都那么冷吗?难道真是天生的?”
  师尊眼睑低垂了下去,轻启红唇道:“是,也不是。”话语里尽是纠结。
  “到底是不是?”
  她思量一番后,轻声道:“算是天生的吧,我从小就挺冷漠的。”
  我则扬起笑容问道:“那徒儿也算是唯一见到您温柔模样的人?”
  “不然呢?又没有别人和为师这么近过~”师尊蹙眉,略显不满地道。
  “徒儿不是怀疑您啊,徒儿就是高兴。”我笑意更盛。
  “哼,高兴?为师很不高兴!”她忽然冷冷地道,藕臂轻伸,推了推我,“快下来,压得师傅好难受~~”
  我迅速滚到外侧,师尊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了几下,又突然一阵哆嗦,赶忙掀开被褥钻了进去。
  我也挪进被窝,靠近仙子玉体。
  被窝里瞬间温暖起来,师尊舒服地蹭了蹭被子。
  我侧起身体,望着师尊的仙颜。
  见我目光似火,她轻嗔一声:“还看?我反正要睡了~”
  “美人师尊躺在身边,徒儿的精神不知道有多亢奋。”我毫不掩饰欲望。
  小情人夸赞下,师尊脸庞又红了几分。
  棉被里,仙子的豪硕雪乳虽因躺姿微微下塌,但依旧高耸入云,峰顶两颗姹紫嫣红极为挑逗人,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一颗硕峰,贪玩起来。
  玉体颤抖一番,也没有反抗,任由我玩弄下去。
  玩了半晌,我已经手口并用而上,虽依旧握不满,但已是唇齿皆醉,把师尊亵玩得闭上美眸,时不时溢出一声诱惑的清冷呻吟。
  我一边淫玩大白奶肉,一边开口问道:“师尊,徒儿再问个问题行吗?”
  “嗯……你问吧……啊嗯……”她娇喘吁吁地出声道。
  我先停下动作,道:“崖边其实是您计划好的吧?”
  仙子胸脯下沉,舒缓一口气后,才睁开眼眸看我道:“嗯……算是吧。”
  “那不就是吗?您就这么肯定徒儿会救您?还是说,您本以为能让徒儿屈服,但没想到徒儿敢出手?”我语如连珠。
  “为师就是想跳下去试试你~”她眨眨眼,得意地道。
  “什么?”我惊得乌瞳一瞪。
  师尊又眨眼,俏皮地道:“小夜当时是不是很害怕啊?”
  我紧紧咬牙,十分愤怒道:“您怎么能这么儿戏?!”随即双手用力,生气地握住两团绵软乳瓜,狠狠一顿抓捏。
  “呃……轻点小夜~”她痛吟一声。
  “还敢不敢轻贱性命了?!”我放松力道,微怒地反问。
  “不敢了小夜~不敢了~”她撅了撅朱唇,讨好地道。
  “哼~”我模仿师尊冷哼了一声。师尊清眉一蹙,却勾起一抹笑容起来。
  “还敢笑!”我更气愤了,使劲捏了下,手掌都深深陷入奶肉中。
  “轻点啊~嗯嗯……师傅……有话讲~”她声音颤抖,乞饶道。
  “不行,这是徒儿对您自轻性命的惩罚!”我愈发用力地蹂躏起来。
  “嗯~轻点……嗯……嗯啊……”她咬唇呜吟,频频发出颤音,“其实……嗯……忘断崖……啊嗯……师傅早就轻车……嗯……熟路了……”
  我眉毛一翘,有些疑惑:“轻车熟路?”
  “呜嗯……我小时候……啊嗯……轻点啊……小时候经常……嗯……跳着玩……”
  “跳着玩?”我暂停玩弄。
  她舒了口气,望着我,脸色发红地道:“在十几年前,师傅就已经跳过了,当时还是师傅的师傅要求的,第一次跳可害怕了~”
  我眉头皱起。
  “不过,后面就越来越熟悉了,每隔几年,为师都会跳下去看看风景。以为师现在的实力,就算真的失足坠落也不可能受伤的。”
  我抿着嘴唇,十分诧异又无语。师尊星蓝美眸瞅着我,似在憋笑。
  “那这事知道的人多吗?”我问。
  “年长一辈的长老们都知道,像楚长老、欧阳长老他们。但后来的应没几人知道。”
  我感叹一声道:“您居然还藏着这一手,徒儿还是吃了晚来的亏啊~”话说完,轻揉了下玉乳。
  “嗯……距当初带你回来也十六年了,怎么能算晚呢?”
  我眼底飘过一抹回忆之色,道:“以前的徒儿只是外门弟子,也就来过十几次玄月城,偶尔见到也只能远远瞅着您,所以徒儿特别羡慕主宗的师兄们能天天看见您。”
  “所以小夜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师傅了?”她微笑着问道。
  “第一眼徒儿才多大呢,那时候估计眼睛都睁不开吧?”
  她美眸流转,回忆片刻道:“当时你眼睛一眨一眨的,还挺可爱的。你别问这个,先回答师傅的问题。”
  “一见钟情?那也快十年了吧,虽然当时徒儿还小,但您这么美,谁不对您一见钟情呢?”我此刻竟觉有些害羞。
  突然,师尊神色变得哀伤,语气淡淡地道:“美貌对于女子来说既是渴求的瑰宝,也常常是原生的罪孽~~”
  我一愣,仿佛感同身受般得哀伤,紧忙劝慰道:“师尊,您别伤心了,要伤心难过,就惩罚徒儿好了。”
  “那你想师傅打你吗?”
  “当然不想。”
  “师傅可不舍得打小夜,不过……”师尊突然贴近身躯。
  下一刻,我就感觉肉棒被一团冰玉包围,凉腻腻,触感细润光滑,还微微捏了捏。
  她顽皮地挑了挑眉道:“怎么样,师傅的责罚舒服吗?”
  “嗯……舒服,求师尊~再多责罚徒儿几下……喔……”我爽地发出呻吟。
  师尊轻轻撸动起来,我软溜溜的肉虫渐渐苏醒,脂玉小手滑过肉菇的触感令我毛骨悚然,爽到战栗。
  我享受仙子温柔服侍,无声地喘着气问道:“徒儿能再问您一句?”
  “还说,都这么晚了~”仙子拒绝。
  “那您还撸徒儿的鸡巴~~”
  师尊脸蛋一红,道:“最后一个。”
  冰笋清凉,丝滑地掠过彻底涨硬的菇楞,快感极为销魂,我冷嘶一声问道:“嘶哈……在做爱的时候,您讨厌徒儿羞辱您吗?”
  她眼眸一白,道:“别问~”
  “您说嘛~徒儿怕又让您伤心~”我撒娇般地请求道。
  “别问了,我不知道~~”她手心一停,修长的睫毛颤抖地垂下。
  我却恍然大悟,目光打趣地道:“原来师尊是这样子的,要是旁人知道王朝第一剑仙心底是个受虐狂,估计下巴都会惊掉哟。”
  在我灼亮的目光下,仙师螓首倏地一歪,不和我对视,服侍肉棒的小手也收了起来。
  “骚师尊,被徒儿肏服还不敢承认,继续帮徒儿撸!”我装作发怒地命令。
  她分毫未动。
  我又叫了几声,师尊还是不反应,跟小乌龟一样缩起来一动不动。
  我不甘心地贴近脸庞,对着肉嫩的耳垂吹气轻喊:“师尊~师尊,亲亲师尊……”
  在喊了好十几声后,师尊脸色微揪,恼怒道:“别喊了,耳朵都聋了~”
  “您是不是被徒儿的大鸡巴肏服了?”我狡黠地问道。
  “不是。”仙子果断否决。
  “那徒儿做爱的时候总骂您,您是不是很不情愿啊?”我语气弱了几分。
  她银牙啮唇,神色踟蹰。
  “要是您不喜欢,徒儿再也不那般辱您了。”我有些心疼。
  师尊身躯一颤,美眸水盈盈凝视着我,软声说道:“主人,玄奴是不是病了?您每次骂玄奴,玄奴就好兴奋,跟中了淫毒一样,可玄奴明明从没喜欢过这个。”
  “是不是那粉色药丸的问题?药都吃完了,徒儿再也不会用那样的脏东西了。”我心里十分难受地道。
  “不知道,反正一被主人骂,玄奴就……呜呜……”师尊忽然眼含泪花,神色凄凄楚楚。
  我心尖一颤,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师尊,徒儿保证不那样做了~以后您想怎么做都行。”说着,我伸出手臂,从侧面抱紧师尊。
  “不要,玄奴喜欢~喜欢主人骂玄奴~”
  “师尊~”我轻呼一声,手臂搂得更紧,嗅闻着莲花般的清香,无比深情道:“师尊~我爱您。”
  高贵仙师在我的怀抱挤了挤,腻声道:“主人,玄奴也爱您~~”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47:13

第35章 玄寒剑蕊
  我沉浸在温柔乡半晌,欲火又腾腾的烧了起来。
  “啊唔……唏溜……唔嗦……”
  仙子宽广的酥胸里,我埋首吃个不停,时而咬住一团喷香乳肉细细品尝,时而含起鲜红乳蒂疯狂吮吸,又用牙齿咬住用力撕咬,吃得那叫一个大快朵颐,唇齿留香。
  “小夜~啊嗯……别吃了~嗯……睡觉啦~”师尊推了推我的脑袋。
  我狠狠咬住一大口乳肉猛地吸入,吸溜~吸溜~发出淫靡的口水声,师尊不禁腻吟一声。我又狠狠吃了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巴。
  “别弄了小夜,再弄睡不着了~”仙师求饶般喃喃。
  我撑起身躯,柔视着美眸,埋怨道:“还不是您挑逗的徒儿,徒儿现在心烦意乱的很,需要美丽的仙子师尊泻泻火。”
  “不嘛~小夜~为师好徒儿~穿衣服睡觉了~求你了~”师尊腻声连连。
  我听得一阵浑身发麻,听话地松开淫手。师尊松了口气。
  “徒儿不弄您了,但要再问件事,您答一下成吗?”我小声询问。
  “不要~”她娇软地抗拒。
  “就问一句,您答完徒儿就不烦您了。”
  “之前都说最后一句了~”仙子嗔怨。
  “师尊,这次真是最后一句了,徒儿问完也睡了”我不依不饶。
  “那说快点~”师尊还是妥协了。
  我看着雪玉容颜,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回到烟月厅后您又反悔了?徒儿要是不参战的话,您知道的会有什么后果的~”
  她蓝瞳一缩,轻声回道:“师傅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我面色轻皱,不禁心生一股揪心之意,问道:“您其实还是不信徒儿对吗?”
  “没有,其实一开始师傅就信了,只是……”师尊稍显犹豫。
  “您既然相信,那为什么……”
  “你确定魔教并无太多顶尖高手?会不会是那教主骗你了。”
  我无比坚定道:“徒儿有很大把握,要知道您这种人间绝色,想来抢夺的人一抓一大把,为了得到您,他那日派来试探的两人绝对不弱,其中一位还是他们的殿主。”
  “你不说那教主有未婚妻吗?”师尊又问。
  “他作为万人之上的教主,还不是想要几个就几个?”
  “那你喜欢几个?”
  仙子的追问令我猝不及防,我怔了会儿,疑惑道:“什么喜欢几个?”
  她一把握住我的左手,放到我们的中间,指着手腕上的蓝色玉镯,质问道:“这是谁送你的?”
  “呃……鸾晴送的,您把徒儿轰出门那晚她给徒儿的。”不知怎么,我有点紧张。
  师尊眸光澹然,打量起我来。我眼神清澈地回望,努力表现得无所谓,当然,本来就没什么。
  她看了几眼后,没再深究,而是平静地道:“谁送的不重要,你别再做傻事就好。”
  我嘴角一弯,笑道:“可能是鸾晴为了感谢我救她出来吧,别瞎想了师尊,徒儿只爱您一个。”
  “为师能瞎想什么?”师尊眉角微蹙,略显嫌弃。
  “那徒儿也没做什么傻事啊?”
  她嗤笑一声道:“呵~你没做过傻事?你不觉得自己有毛病?”
  “徒儿要是傻,怎么吃到您这块美肉的?”我立马反驳。
  师尊仙颜一红,轻斥道:“你~你太冲动了。”
  “有这事吗?徒儿行动之前都会认真权衡一番的,怎么可能会冲动?”我不服气。
  她洁额一皱,有些生气道:“那你怎敢把师傅从石头上拽下来的?”
  “因为您爱徒儿啊。”我不假思索地道。
  “你……”师尊霎时间哑巴了,湛蓝美目直勾勾地瞅着我。
  我面带微笑。
  师尊看了会儿,撅起红唇,不悦地道:“那你的命不是命吗?!”
  我眨眨眼,平和地解释道:“您爱徒儿,所以徒儿相信,我们不会死。”
  师尊美眸轻眯,似乎忘了回应,眨眼间,那双蓝色瞳孔仿佛就涂上一层迷蒙。
  我不知师尊怎么了。她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唇角一咧,容颜都有些变形。
  我感到不妙,右手轻抚上如雪银丝,柔声问道:“师尊,您想到什么了吗?”
  仙师表情挣扎了会儿,接着美眸一闭一合,就雾蒙散去,凝视我道:“那时我被你拉下去后,我的脑子都是空的,尤其是你亲上我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从没那样气过!当时感觉就这么死了算了。”语气里透出点点难掩的凄伤。
  我也仿佛感同身受般忧伤起来,右臂伸到绵枕和鹅颈之间,搂住师尊的玉肩安慰道:“师尊,您别伤心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敞开心扉了,多好啊~”
  “好是挺好,不过……”她顿了顿,美目闪过一丝惆怅道:“你就非去参战不可吗?”
  我无奈地道:“叛变这事就是实实在在的把柄,徒儿不敢赌。”
  “你不敢赌?”师尊眼神不屑,“那世上就没人是赌徒了。”
  我发窘地挠了挠头。
  “你就这般害怕吗?就算被揭露了也有为师在,谁敢抓你走?”她继续劝说。
  “可传出来您的名声就坏了~”
  “你的错为师来管,别人敢闲言碎语,为师剁了他!”师尊霸气地道。
  我纠结一阵儿后道:“就算您能保徒儿,可会上不都定好了。”
  “为师是宗主,完全可以反悔。”
  我感受到师尊的关切,沉吟片刻,还是劝说道:“您别再执拗了,魔教能侵占苍华一成多的领土,在朝中肯定是有手段的,不能对其抱以侥幸。更何况朝廷都派十万军队来剿灭了,我们先参与进去,到时候随机应变就好了。”
  师尊脸色冰冷,气不过地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武艺很强,所以根本不担心?”
  我幽瞳一亮,心中略感得意,回道:“徒儿都能拿下您了,还不厉害吗?”
  “你那叫偷袭!”师尊咬牙切齿。
  “偷袭怎么了?那是徒儿有智慧。”我并不以为耻。
  仙子骤然一怒:“你从小就在宗门长大,谁能想到你会叛变!”
  “那是因为徒儿爱您。”我真挚地道,将娇躯搂得更紧。
  然而师尊的怒气并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愤怒,谴责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同门?!”
  我一愣。
  师尊又狠狠地剐了我一眼,说:“上次参战,宗门损失主宗弟子八十二位,长老两位,六名长老被擒,生死不明,还有你的大师兄,姜毅,全都是由于为师和长老轻信了你的建议。”
  师尊气哄哄的,容颜上都是怒火焚烧的炎红。
  我张了张嘴,但欲言又止,紧贴着仙躯没有说一个字,道歉的话早已说烂。
  绣床沉寂半响后,她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我眼皮低垂,沉默着。
  “所以你什么想法?”在我闭嘴了半天后,师尊问道。
  我抬眸,眸光黯淡,弱声地道:“那不去参战了,师尊~您在宗门把徒儿教好吧。”
  师尊赞同地颔首,但又话锋一转道:“会上都已经定了,怎么能不去。”
  我嘴角一抽,纳闷地问道:“那您说这么多?为什么?”
  仙子轻撇红唇,语气恨恨地道:“为师心里有气,说出来不行吗?”
  “当然行~”我低声下气。
  忽然,冷艳师尊玉靥贴近,那双美眸如同会呼吸的蓝海,饱含柔情地注视着我。
  只是一眼,我就眼神涣散,神魂都被吸进去了。
  “小夜,师傅知道你本性不坏,但别再像之前那样,弃同门师兄弟的性命于不顾了,好吗?”仙师语气郑重地说道。
  “徒儿保证不会再犯了~”这句话我真心实意。
  一双莲玉捧住了我的脸,冰冰凉凉,随即,我的脸庞被埋入两团如糕脂般的柔软里。我的耳边,仙师亲切而温柔的细音飘来:“师尊相信你~”
  “师尊~”
  接下来,我们甜蜜地嬉戏了良久停下。
  我下床捡起散乱的衣物,再互相擦拭一番身子,便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裳,抱着玉体缓慢地陷入梦乡。
  夜色恬静,但不过两刻钟后~  “小夜,睡着了吗?师傅也想问你件事儿~”耳畔,师尊如清乐般的声音奏起。
  “啊唔……师尊,我都快睡着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都怪小夜,为师现在一点儿都不困了,快起来陪师傅。”
  听着有些责怪的语气,我幽幽转醒,看着黑夜里那依旧绝艳的容颜,我抱怨地道:“那师尊您快点说吧~哈呼……”打了个哈欠。
  师尊点点头,旋即问道:“小夜你武功怎么那么强?到底是怎么练的?”
  “徒儿强吧,中午把您打的都不敢还手。”我略感得意。
  她声音突然冷淡:“师傅问你怎么练的。”
  “哎呦~”
  我痛吟一声,腰间软肉被掐了一下。
  我委屈道:“师尊,好疼,您掐这么重干嘛?”
  “看你还敢嚣张不?”她娇声得意。
  “不嚣张了~”我语气发软。
  “那就快回答师傅~到底是怎么练的?”师尊轻声命令道。
  “噢噢~”我应声道,面色又变得极为自傲,“徒儿练武可是非常用功的,都是千锤百炼出来。”
  “你有多用功才能这么强?”她很是质疑。
  话语若有若无的惊叹之意,令我顿感得意道:“徒儿天资聪慧,练武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师傅想不通,小夜才年岁十六,而且长期在外门,从未接受最好的教导,武艺怎么可能到师傅这种程度。在崖边时,你的气势简直比师傅还强。”
  “也许是徒儿的体质天生适合练武?”我其实也搞不懂,只能归于天赋。
  “你的体质实在举世罕见,师傅十六岁时连你的一成实力都不及,很可能是从未被记载过的特殊体质。”师尊美眸里满是认真。
  “难道是百年难遇的那种?”我问道。
  “不仅是百年难遇,而且是独一份的,江湖中从未记录过你这样年轻,却有顶尖高手实力之人。”
  “徒儿居然这么特殊吗?”我虽发问,但心中颇为自傲,对自己的实力早已心知肚明。
  “极为特殊,简直是武林中的一朵奇葩。书籍记载过三种极为罕见的体质,不论是两种练武圣体,以及那一神秘的妖体,都不如你。”师尊赞叹地回道。
  我却好奇心大盛,反问道:“那师尊您呢?您也是有什么体质吗?”
  “师傅可没你这么好运,也就是对剑术上有些禀赋。”
  “您这么强,怎么能没个好听称号呢?徒儿给您取一个,叫先天灵剑体怎么样?”我创作欲大涨。
  她神色抗拒,说道:“不要。师傅本来就有许多称呼了,像什么玄月剑仙,天下第一的,再多几个脑子都要炸了。”
  我没有劝说,脑筋莫名开转,一股灵光乍现,调戏般地笑道:“既然稀有体质能起名,嘿嘿~给您那里取个名好像也行吧?”
  “那里?是哪里?”师尊疑惑。
  “就是,那里~”我撩了撩她的小腹。
  “滚啊……”师尊朱唇微嘟,不满地拍了我一下。
  我头一抬,看向床顶,边思考边说道:“徒儿得好好想想,嗯……师尊那里的特点,首先就是很紧,包裹得很舒服,对了,还温凉温凉的……”
  “住嘴!”师尊娇斥了声,轻扇了下我的脸。
  我可不会住嘴,接着道:“还是个无毛白虎,身子也冰冰凉凉的,加上跟天山雪蕊一样的性格和气质……”
  “你再说,为师就用冰罗印了啊。”
  毫无力量的威胁。
  我依旧喋喋不休道:“对了,还有通神的剑术和玄月剑仙的名号,有了!”
  我眼睛一亮道:“就叫玄寒剑蕊好了,唔唔……”
  话语刚落,一只如白玉般的小手突然伸出,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瞟着师尊,眼珠发惑地溜了一圈。
  仙子美眸轻眯,目光冰冷道:“忘了这个词~”
  极为熟悉,似要深入骨髓的寒意袭来,我慌忙点头,表示同意。
  “哼~”师尊冷哼一声,手也拿开了。
  刚一移开,我不知悔改,继续调侃道:“您真不喜欢吗?玄寒剑蕊,多么雅意的名字啊,”话语里充满洋洋自得。
  “你再说个试试~”声音冷若冰块。
  我仍置若罔闻,双手扶住裸露的玉肩,兴奋至极道:“师尊,您不是睡不着吗,徒儿也想要您的剑蕊了,要不我们再做一次吧。”
  “你……”仙子咬牙啮齿,一把将我的手给推开。
  师尊反应实在反常,我意识到不对劲,疑虑地问道:“师尊,您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吗?”
  “哪有给那里取外号的?!本尊一点也不喜欢!”她玉颊鼓鼓,恶狠狠地盯着我。
  “毕竟这只是些文人喜欢的调调,既然师尊不喜欢,那……”我表现得无比通情达理。
  顿了会儿,却转为揶揄道:“那~就叫玄寒剑蕊了。”
  “忘了它!”师尊怒斥。
  “不!”
  “你不忘本尊不跟你做了!”
  我忍俊不禁道:“这句话徒儿威胁您还差不多。”
  “你……”师尊脸色发烫,火气大冒。
  “徒儿就不同意,玄寒剑蕊~玄寒剑蕊~”我不停侃道。
  “孽徒~”
  师尊呲牙生气道,狠狠地偏过螓首,留了个侧颜给我,“以后别叫我师尊了,本尊没你这个徒弟。”语调如结冰“别啊师尊~”我顷刻间就急了,急忙往着娇躯靠了靠,从侧面一把搂住。
  然当我刚抱住,师尊就扭了扭身子,像是无比嫌弃我。但我搂得很是用力,师尊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我胸膛的温热传递给她。
  “您别真生气啊~徒儿就是开个玩笑,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嘛?”我将脸庞贴上颈间的雪发,语气略显委屈。
  师尊又扭摆了下身子,十分抗拒。
  “师尊,徒儿就想着添点情趣嘛,您怎么这么保守?之前在烟月厅和徒儿那般荒唐时,您可不像这样~”我埋怨道。
  沉吟片刻,师尊才幽幽启唇道:“师傅就是不喜欢这些,什么玄月剑仙,玄寒剑蕊,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除了惹麻烦什么作用都没有。”
  “您是发自心底不喜欢吗?”我问道。
  “不然呢?”
  “有它没你,有你没它的那种?”
  师尊回应一停,犹豫了会儿道:“那倒没有啦~”
  我勾起嘴角,邪恶一笑,兀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颚线优雅的下巴。没有遭到反抗,我顺利将仙子容颜转到眼前。
  仙师气质清冷傲世,雪颜冰冷而又国色倾城,几缕银丝搭在美眸之上,增添几缕魅惑之感地望着我,一双唇瓣不妆自红,在暗夜里显得无比诱人,惹人垂涎。
  “又怎么了?”师尊红唇轻启,赌气似地问道。
  然而,我的脑海中,股股灵感如同浪涛激打般涌入,仙子朱唇宛如果肉一样鲜艳欲滴,我眼睛发亮,轻嘬了口,又突然挨近粉莹莹的耳垂,低语起来。
  几句话说完。
  “不行!”仙师果断拒绝。
  “那您就接受徒儿的外号。”我轻笑地道。
  “不行,反正本尊不干!”她蓝眸瞪大,大声反对。
  “您要是赢了,想让徒儿做什么,徒儿就做什么~~”我柔声诱惑道。
  她十分不服:“现在本尊想让你做什么,你能不做吗?!”
  “真的吗?”我憋笑道。
  说完,我一把抱住玉体,并扒下包裹仙子私处的丝绸。
  她扭身反抗,但我搂得更加用力。
  对准后,我腰肢一挺,顶进那早已湿滑的圣地里,仙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咯吱——咯吱——床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嗯啊……嗯嗯……啊嗯……
  冷艳仙子也弹起美妙的管弦乐器。
  一炷香后~不停燥动的绣床终于平稳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超脱尘世的仙音响起:“今日射那么多,明日本尊赢定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6:55:58

第36章 大会前奏
  第二日,清晨灰光盈面。
  我稀里糊涂地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枕侧,只有一堆棉被,没人。
  我慌得猛抬起头,刚想找寻师尊的踪迹,就发现那副高贵容颜就在身下。
  我的两腿间,师尊半趴在床上,正盯着我的那根因为晨勃而参天耸立的肉棒。
  她的脸贴得很近,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仿佛在细细打量着肉龙,雪白玉手还在慢慢接近菇身。
  然而下一刻,我忽然用力收腰夹股,让丑恶肉棒猛地一弹,啪的一声,打在仙子的细润琼鼻上。
  “啊!”
  师尊被吓得一顿,玉手也骤地缩了回去。
  我不禁弯起嘴角笑了笑。
  待仙子视线看过来,我才忍住笑意,故作严肃道:“师尊,您别趁着徒儿睡觉作弊啊~”
  师尊眸子冰冰的,恼羞成怒道:“本尊咬断它,看他能不能再作孽!”说着,装模作样地张了张檀口。
  “咬断您的性福可就没了。”我调侃道。
  师尊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说道:“你皮肤这么白,跟女子一样,怎么下面生的这般黑?而且~好丑啊。”
  “天生的,和您天生冷漠一样。”
  师尊顷刻间冷脸,一把掀开被子。
  我冷得一缩。
  “起床!给为师干活去!”
  几刻钟后,晨光初显,我来到玄月城中,向城主府方向走着,石路两旁并未太过喧闹,但可能因为‘剿魔’大会,人还是比平常时多了些。
  我身边,一身材高大的青年嘴中念念有词道:“方夜师弟,自从你在仙宗武比上将我两招打飞,我就想找个机会向你请教一番,今日终于有机会了!”他十分激动,声线略显奔放。
  “多谢袁川师兄夸赞了,不过当下还是先去完成任务为好。”我被夸得有些开心,嘴唇一勾道。
  “那是自然,长老说的,把开会用的用具搬过来嘛,但是好不容易与第一翘楚的方夜同行,师兄难免话多些了,还望师弟莫怪、莫怪~”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奉承,令我略感飘飘然地答道:“哪日若有空,师弟一定好好指点师兄一番。”
  “那师弟的好意师兄领了!”袁川十分高兴回道。
  话音刚落,大路右边,忽然,一道稍显猥琐的声音传来:“袁二呗,最近不跟小倩鬼混,找了个这么白的,又给你撞到好的了?”
  袁川看向那边,脚步一停,语气惊喜:“罴子!”
  我也停步,眼神转向路边,一个玄月宗服饰,体型虚胖的男人,他边向我们走来,一边口中滔滔不绝道:“这小娘们怎恁白呢?简直跟肖师妹一样白,还穿我们宗弟子服,真是练武的吗?呃……”
  他看清我,明显吓得呆住了。
  我转头问袁川:“你们认识?”
  “当然,他叫熊罴,不过我们都叫他罴子。”
  我点头,向熊罴招呼一声道:“熊师兄~”
  话说完,我便招手示意袁川离开。
  我们继续前行。
  然而没走几步,熊罴紧赶过来,但装作没发生过一样讨饶道:“方夜师弟,师兄玩笑过头了,你别怪啊~”
  我一步不停,语气平淡道:“师弟并无怪罪。”
  他脚步笨重地跟上步伐,喊道:“方师弟先停停~先停停~哥有点事~”
  我眉额一皱,停步说道:“师兄有什么话快说吧,我们是遵长老命令去办事的。”
  “居然是长老吩咐的,那师兄就长话短说了,师弟你是否觉得自己最近怪怪的?”
  “嗯?”我疑惑地眯起眼眸,反问道:“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当然,师兄我不仅知道,还了若指掌。”熊罴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罴子我去你的,你还了若指掌,除了饭堂饭菜的味道,你有哪一样了若指掌?别烦我和师弟办事。”袁川推了下熊罴道。
  “老子和师弟讲话,管你个袁二愣子屁事!”熊罴反手推了回去。
  “我草!”袁川发怒,上步向前,欲要与其争个好歹。
  见状,我飞快伸出手,挡住袁川,劝道:“袁师兄,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事好商量。”
  “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你袁哥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袁川放完狠话,对我客气地笑了笑。
  熊罴也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道:“你熊哥也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马。”
  两人平和下来,我转头问熊罴道:“师兄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有。”他向前一步,来到我身前端详一番,一顿感叹道:“师弟,你的秘密很大啊?”
  “秘密?”我搓了搓手,面无表情。
  “对,秘密!”熊罴斩钉截铁道。
  “那是什么秘密呢?”我微笑起来,将十指合拢,再向外撑开活动了下。
  “秘密就是。你无精打采,脚步虚浮,皮肤煞白,师弟啊,真不是师兄说你,你如今已经十分十分的虚弱了。”他煞有其事地道。
  我皱了皱眉,放开双手,问道:“那是请问师兄,师弟是哪里虚弱?”
  “肾虚。”
  袁川愣了愣,不自觉瞟了瞟我。
  啊?
  我心里只觉好笑,但脸色瞬间僵住,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过来点,师弟没听到。”
  熊罴害怕地退了一步道:“师弟,师兄可是因为医者仁心才说实话的,你别怨师兄啊。”
  “师兄肯说真话,师弟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怨呢?”说话间,我却快如迅电般出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别!”
  他求饶道,但我直接将他臃肿的身躯提起。
  “不是说感谢的吗?师弟这是干啥啊?”熊罴极为害怕。
  我微笑说道:“师兄刚好帮个忙,府里的东西太重,我们两个抬不动。”
  “不是师弟,帮忙说一声好了,没必要抓着我吧。”他发肥的脸涨得通红。
  “看你样子就是个偷懒的。”说完,我回过头就要拎着他走。
  “师弟别急啊,你多问一句,就知道我为什么诊断你肾虚了。”熊罴急忙道。
  我停住,又问他道:“那为什么?”
  “师弟皮肤这么白,身上还自带一股像女子一样的清香,不可能不肾虚。莫怕,师兄有药治,两顿饭钱就行,哎呦~”
  我再也不听他的胡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城主府方向走去。
  “哈哈哈……”
  袁川跟在身后,发出爽朗的大笑。
  没多久,我们来到城主府。
  “许长老,我们奉佘长老的命令,前来搬运开会要用的讲演台。”我微微躬身,向伏案的城主长老讲述道。
  “明白。”他点点头,吩咐府员带我们去到后院。
  府库储物室,里面堆满各种杂物,七零八乱。
  我们四人来到一堆木制用具边上,搜寻了会儿,就找到了四张半丈宽的高桌。
  “方师弟,这应当是你们要找的讲演台。”府员说道。
  “错倒是没错,就是小了点。”我额头轻皱道。
  “这还小吗?我站前面都没它大。”熊罴用肥胖的身材对比了下道。
  “闭嘴。”我声音强势。
  熊罴顿时神情沮丧,像泄露气的皮球一样垮了半截。
  府员看向我,无奈地道:“方师弟,城主府可就这些,别的也没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一阵,才开口道:“师兄,你们这有木匠或是木匠的家伙事儿吗?比如锉刀、锯子、钉锤。”
  “木匠就在府旁边,我去喊他过来,顺便让他带上。”府员说完就要离去。
  “不用了,我们一把搬过去,赶时间。”
  我们搬了三张高桌来到木匠店里,我让老师傅按照要求制作,但我定的样式太大了。
  “袁师兄,帮忙扶一下”
  “熊罴过来帮忙!”
  “罴子你怎恁笨?”
  我一边指挥,一边扶着木桌,以令木匠制作更加省力快速。
  半个时辰后~  黑漆漆的地面上满是木屑,一张近两丈宽,大半人高凹形高台跃然眼前,只留下一人可进的缺口。
  “大功告成!”我拍拍手,欣喜地道。
  “不是,这么大,我也抬不动啊。”熊罴摸了摸大肚腩,抗拒道。
  “你是比我这肾虚还虚?过来!”
  熊罴害怕地只能答应。
  付完钱,我们三人背着木台快步离开。
  中途,我让熊罴带我买了些小玩意儿。
  不到两刻钟后。
  我们穿过已略显拥挤的人群,来到开会的大木台上,将演讲台放下。
  我指挥着,又将台子挪到一个远离长老座位的角落。
  摆好后,我在拍身上的粉尘时,佘长老来到身边问道:“怎么搞这么久?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稍微耽搁了下。”我揉揉肩膀回道。
  “这台子这么大?都快到脖子了,我明明记得不就五尺宽吗?”一旁的刘长老有些惊讶。
  “我们找木匠重新做的,原来的有点小。”袁川回道。
  “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吧。”刘长老还是不解。
  “佘长老知道我师尊在哪儿吗?”我问道。
  “就在后面,台下。”
  “多谢佘长老。”谢完,我向台后走去。
  路过熊罴时,我悄悄地对他比个了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纸袋子。
  他面色一惊,飞快点头。
  我走到台下。
  台边的梧桐树下,枯叶纷飞,仙子师尊身穿一袭白色华贵宗主仙衣,风华绝代,雪肤如玉般毫无瑕疵,衣裳佩玉带珠,挂在雪颈间的翡翠项链极为华美,衬托得气质无比的高贵慑人。
  她正和三名长老聚在一块,似在谈论着。
  “不准小夜上台?理由是什么?!”熟悉的仙音传入耳廓,蕴含几抹怒意。
  我很疑惑,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这么重要的集会,已是相当于小型阅兵,那孩子太年轻,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略显年迈的金长老反驳道。
  “谁都会有差错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出差错吗?”师尊的语气明显有些尖锐。
  “老朽直说了吧,他资历不够。”金长老也不留情地道。
  “他是本宗的徒弟,难道这还不够?”
  “当然,您是宗主,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我想应当结束讨论了。”金长老也极为强硬。
  师尊并未回话,只是看起来气场愈加冰冷。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停下正在靠近的脚步,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要不要离开。
  突然,一道冷然的呼喊声传来。
  “方夜,过来!”
  仙师的声音依旧无比清冷,很有辨识度。
  我听从命令,小跑过去,站到师尊身旁,眼前是三位神情严肃的耄耋长老。
  师尊一把牵住我的手,冷冷地道:“为师要将最后的闭会讲演交给你,但有人说你资历不足,你自己说够不够格。”
  “我们高层的事,没必要让一个晚辈掺和进来吧”楚长老立马开口。
  “对,更何况他头脑也不聪明,搞出个计划,还差点把许多好苗子搞掉大半,要不是宗主在,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最为年迈的欧阳长老道。
  “卫南城之难大前日就讨论过,主责在本宗,次责在长老,决策权又不在方夜手上,何来他不聪明一说。”师尊霸气地反驳。
  我见状,也不知是否应当开口了。
  师尊又轻推我一下道:“你就在我们面前说,你要说自己没资格,本宗就换人!”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我,饱含质疑。
  我只觉浑身不舒服,但师尊忽然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瞥了眼无瑕雪容,感受到师尊的如此信任,不能寒了她心。
  我自信起来,随即看向众长老,不卑不亢地道:“各位尊敬的长老,还有师尊。首先,之前出战卫南城建议既是弟子提出,弟子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弟子想在您们面前,认真地给光荣战死和承受牵连的同门陪个不是。无论长老们如何评判此事,最终弟子都甘愿接受,无怨无悔。”
  楚长老与欧阳长老轻轻颔首,金长老则并无反应。
  铺垫完毕,我继续道:“关于登台讲演的任务,弟子并不会自吹自擂,但弟子作为仙宗的武会第一名,在宗门也生活十六载有余,更是宗主的亲传徒弟,无论哪一方面,弟子都从不认为自己不够资格。”
  顿了顿,我神色十分坚定地表示:“弟子也有信心,不负众望,顺利地完成这次闭会讲演,还望诸位长老成全。”
  话刚说完,楚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叫好。“甚好!不愧是这一代的最好苗子,真是器宇轩昂,宗门未来真正的希望啊。”
  另外两个长老眼中阴晴不定。
  沉默片刻,欧阳长老开口道:“我也同意,如果要从年轻一代选一个代表,目前方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两位长老表明完观点,我们都看向没开口的金长老。
  如此情景,金长老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一个老头子就算不愿又能如何呢?”
  说着,他迈步走向我。
  师尊握着我的手微微发紧,淡淡地问道:“金长老又有何事?”
  “宗主,不必如此紧张吧?你金叔又不是大尾巴狼。”金长老调侃道,来到我身前,我不知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夸道:“小子呐,你是宗门最闪耀的新星,苍华以后的栋梁之才。稿子拿好,好好熟悉一下。”
  语罢,他将两张浆白纸张塞到我怀里。我礼貌地接住,纸上,黑色小字密密麻麻。
  “宗主啊,老头子先去忙了,要是会上乱哄哄的又要怪我头上。”金长老发了句牢骚就离开了。
  “小夜,别看你金师祖表面凶巴巴的,其实他就是想给自己的大弟子争个机会。他这个人公私分明,争得到他高兴,争不到,他也不可能给你穿小鞋的,放心好了。”楚长老开解我道。
  “多谢楚长老,弟子谨记在心。”
  半晌后,两位长老也去处理事务了,只剩我和师尊留在树下。
  但周围仍有许多弟子路过,师尊倏地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这副寒雪仙靥,戏谑地道:“师尊,您刚才好紧张啊,这么怕输给徒儿吗?”
  师尊瞥向我,目光冷怨,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徒儿怕都来不及。”
  我面露难受,将写满字的稿纸晒给她看,苦奈地道:“您看,这纸上字这么多,徒儿又不善书文,出错那是肯定的了。”
  “出错可以,但你要是连字都看不懂,为师饶不了你。”
  我收起稿子道:“字徒儿还是能看懂的,但这能不能讲好的关键不在徒儿,而在您想不想赢了。不过~~”
  师尊眉角轻颦。
  顿了下,我窃笑着道:“不过,您要是想赢,徒儿就一定出错,但您要是为了大会开得完美,从而故意输给徒儿,徒儿可不会因为可怜您就收回赌约哦。”
  师尊脸蛋一僵,冷斥一声道:“滚~”便要转身离开。
  我急忙拽停师尊。
  “你干嘛?旁边都是人。”她不满地甩开我的手。
  “师尊,您等会儿,徒儿有几样东西要给您。”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纸袋子,解开袋口,把里面的玩具展示出来。
  微黄的袋子中,装着一个尖头圆身的肛塞,一串长长的、盘旋着的,类似佛珠的木珠,还有一瓣大香蕉。
  仙子雪颜上骤然飘起两朵飞霞。
  我心中暗笑,但表面苦口婆心地建议道:“师尊,您得先找个地方赶快练练,这样才更有机会赢徒儿。”
  我把袋子递给师尊。
  师尊略显犹豫地接下,旋即蓝眸如结冰霜刺向我,咬唇厉骂道:“孽徒!败类!”
  我内心憋笑,毫不在意,又建议道:“师尊,您最好提前去观察讲桌的位置,要不到时候出意外了那就坏了。”
  “用你说?”
  清冷仙师眼神冰冷地戳了我一眼,随后步伐凌乱,仓皇逃离。
  仙女倩影气质高贵,雪发低盘犹如花苞,一根绣凤玉簪横插在其中,增添了几分绝美人妻的媚态,而那本就夸张的细腰圆臀比例,在我的勤耕不辍地开发下也变得更加令人血脉喷张,身姿摇曳之时,极为的吸引眼球。
  我欣赏着美景,一想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不免有些心潮澎湃,从怀里拿出根香蕉,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当!当!”
  一道甜美可爱的少女音传来,同时,一副美丽的赤发玉颜惊现瞳中。
  我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住。
  我的小师妹啊,总是这么突然吓师兄干嘛。
  “师兄,幸会啊~”少女开心地招呼一声,就翩然向后一退,与我分开距离。
  我很自然地吞下一口香蕉果肉,温柔地笑道:“不是昨日才见过吗?怎么能用幸会呢?”
  “能见到师兄确实挺幸运的啦~”
  师妹一边讲着,一边贴近明亮青眸,好奇地问道:“师兄,你方才给师尊的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呐,就是这个,要吃吗?”我把口袋中仅剩一根香蕉递给她。
  “那谢谢师兄了~”她答谢道,客客气气地接了过去,旋即剥开果皮,刚张开殷红唇瓣,又看向我说道:“不过,这可抵不了镯子。”
  语气还挺严肃。
  “放心,师兄记得。”我肯定她。
  “啊唔~”
  她大口咬下一块果肉。
  一两刻钟过去,巳时已到,艳阳高照,宽大高台下,人山人海,闹闹哄哄。
  随着欧阳长老宣布开始,师尊走上讲演桌上,举起喇叭,加上拥有雄厚的内力,声音传遍全场。
  在剑仙的宛如冰山般磅礴的气势下,嘈杂的人声霎时间寂静,只余仙子空灵清冷之音优雅地回响。
  师尊有没有塞进去呢?
  我在台后,看着仙师姣好的背影,心想。
  各个长老陆续上台,经历了一个时辰的长谈阔论后。
  “师尊。”
  我和师妹连忙站起身,恭敬地招呼道。
  “鸾晴~”
  师尊淡淡回应,掠过我时,狠狠地刮了我一眼,脚步翩翩地离开。
  待仙师清影消失在转角中,师妹朝我疑问道:“师兄,师尊有什么要紧事吗?大会都还没结束呢~”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我摸了摸下巴回道。
  半个时辰后,烈日当空。
  “师尊怎么还没来?”鸾晴弓着背蹲在地上,无聊地踢走个石子。
  我放下稿纸,正准回答时,台上一名师兄向我高声喊道:“方夜师弟,马上到你了,快上来。”
  我朝他摆手回应。
  “师兄,师妹等会儿看你大显身手了!”师妹鼓励道。
  “谢谢鸾晴~”
  我对师妹招呼一声,便快跑向台去,但在上台前,我竟感到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