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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①
“啊啊…嗯…士郎…还要……”
门上的毛玻璃外,透入些许夕阳余晖,门外似乎还能听到刚放学的学生们讨论着等会儿要去哪溜达的声音。
不过仅只隔着一扇门的此处,却依照往例上演着一场香艳无比的戏码。
白衣蓝裙的金发少女被红发少年搂在怀中,还不需要用胸罩束缚的娇嫩乳峰被少年直截了当地紧紧抓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现出两个微妙的小突起。
自从废墟中与Saber、凛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虽然士郎一直说服自己那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不过Saber和自己似乎都不这么认为。
一开始还拿着补充魔力作借口、偷偷摸摸地做,但随着次数增加,两人竟像新婚夫妻一般,只要有空闲就黏在一起,做着这早已补过头的补魔力行为。
今天也是如此,士郎一回到家,Saber就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了。
而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士郎就已经将她搂进怀中,恣意轻薄着这个娇小的从者。
“啊…嗯…士郎…不行…还没做晚饭……”
喘息着吐出人妻一般的发言,不过要去做饭的自然是士郎而不是她。
“没关系,等凛回来让她做……今天樱也要过来…不缺人做饭,我们还是先……”
士郎爱抚着Saber,同时慢慢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也不是一定得这么猴急,不过凛和樱两个……加上藤姊是三个……打不定哪时会回来,让她们看到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啊…”
确定了晚饭不至于没有着落之后,大食王Saber才放心的让士郎上下其手,而她的手也偷偷溜向士郎裤子上的鼓起,隔着牛仔裤布料,轻柔地抚摸着。
“Saber……”
士郎撩起Saber裙摆,手指滑向她最终的防线,却在碰触的瞬间被Saber压了下来。
“不…不要脱…就这样……”
脸蛋红得像苹果,眼光也不敢与士郎相接,虽然不让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但也不进一步反抗或脱逃。
士郎灵机一动,将那块布往旁边拉,趁着Saber欲拒还迎时,准确无比地将充血暴胀的肉茎贯入那熟悉的嫩肉中。
“嗯…士郎…好大……”
柳眉微皱,处于士郎控制下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快感直冲脑门,将原本脑海中的些许害羞充散。
已经被进入许多次却仍像第一次般娇羞的肉壁紧紧包覆着侵入的男根。
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士郎不需要再靠Saber的处女血来润滑,肉壁所分泌出来的蜜汁就已经足够让他顺畅地进行活塞运动了。
“士…士郎…好厉害…啊…撞到了……”
呻吟着,双手也随着进初次数的增加而从微弱的抗拒变成积极的拥抱,环着士郎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
“啊!”士郎拉起Saber左腿,往前一步将她压在柜子上。
的腰被架在柜子的角边上,上身略略后仰,肩膀堪堪靠着柜子后方的墙壁,下身却反倒被柜子顶向前,使Saber流着温热潮水、包容着士郎肉棒的蜜穴象是要迎接侵犯似的张开。
“啊…士郎…不…还是别在这儿…啊…嗯……”
第一次在玄关做的新鲜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担忧让Saber更加敏感,毕竟士郎根本没锁门。
“没关系…Saber……”
士郎加速对Saber的攻势,让她没时间顾虑其他事情。
“士郎…嗯…我…会…被你撞坏的……”
娇喘着,原先还勉强踩得到地板的右脚在士郎的冲击之下早已离地,此时只得勉强勾着士郎的屁股做支撑接受他的猛烈冲击。
或许就如同凛所说的,从者和持主之间常常有类似的性格,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士郎和Saber这对主从在这方面的性格倒确实是挺相像的——同样都不喜欢出声音。
“嗯…啊……”
抿着唇不让哼声外泄,雪白的脸庞上却满是性的愉悦,身体也主动迎凑着士郎的攻击,显然Saber是那种‘嘴里不要,身体却挺诚实’的类型。
也因此士郎几乎天天都要应付Saber的需索,有时甚至不只一次,当然他也挺乐在其中的。
“嗯…士…郎……”
的呼吸开始发生间断的不匀,士郎知道这是Saber濒临高潮的习惯性表现,虽说自己离顶点还有一段差距,不过在这地方确实也不太能够尽兴。
自己和Saber只要稍微用力一点,老旧的柜子就像要被拆了一样嘎滋作响,木造的房子似乎也跟着共鸣了起来,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一个伊莉亚斯菲儿也是必须顾虑到的一点。
士郎深吸一口气,对着Saber进行比先前更快速更猛烈数倍的攻击,噗嗤噗嗤的响声响遍整个玄关。
遭此狂风暴雨般摧残的Saber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与迎接高潮的本能动作,女孩最娇嫩的地方在一阵强烈的收缩之后将Saber推上情欲的顶巅,而士郎的实时甘露又将她送上更高的天堂。
“啊!”
高潮时的Saber只来得及叫出这一声,接着就像垮掉一般瘫在士郎怀中,娇喘着。
“士郎…好厉害……”
脸上红潮未消的Saber无意识地说出这令绝大多数男人自豪的评语,没有什么东西比这句话更能激励男人,何况说这句话的人还是个美得连远阪凛都嫉妒的金发少女。
“Saber……”
士郎抱着金发少女,少女独特的体香随着热度窜入鼻腔,两个人从先前的极动进入极静,感受着结合为一的喜悦。
“哇!”
正在他们物我两忘之时,一道稚嫩的声音杀风景的打破这份宁静。
“伊…伊莉亚!”
银发少女捧着满手的黏液,有着红宝石色泽的双瞳紧盯着它们,混杂着士郎与Saber生命精华的黏液还不断从结合处落在她的手上,补充着流到地面上的部分。
“伊莉亚斯菲儿…不要看……”
脸上露出罕见的困窘,让伊莉亚看到自己和士郎的‘奸情’似乎令她非常在意,毕竟几天前彼此都还是想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虽说没有了从者的持主就已经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不过能够将英灵海克力斯当成Berserker用的伊莉亚依旧是个非常厉害的魔术师,Saber会对她特别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更令她在意的是伊莉亚还是个小孩子。
只是这个小孩子现在绝不会安于自己小孩子的身分,她对着手上的液体看了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人家也要……”
“伊莉亚…你还小……”
士郎一副看到妖怪的表情,再怎么说也不该对这么小的女孩做这种事情。
哪知道伊莉亚二话不说就将手上的黏液通通抹到脸上和胸前去,然后威胁道:
“如果不要的话,人家要出去喊士郎强奸我。”
“千万不要!”
自己家里一大群女生出没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让伊莉亚上街这么一叫,就算士郎跳进湖里也洗不清嫌疑。
浓烈的淫靡气味让伊莉亚脸蛋逐渐火热了起来,茫茫然地钻到两人的结合处,零距离地舔着。
“啊!”
或许是被挑起初夜的刺激回忆,Saber几乎是立刻就跳了开去,留下愣住的士郎挺着半软不硬的棒子呆站在原地。
伊莉亚出乎意料之外的使出熟练的手法抓住那根还满是黏液的男性象征,张开小嘴,毫不迟疑地含了下去,脸上却马上浮现奇特的神情。
“嗯……嗯……”
她舔了几下之后,开口说道:“味道…怪怪的……”
然后却又继续这甜美的口唇服务。
“伊莉亚……你从哪里学来的?”
看着伊莉亚熟极而流的口技,不禁好奇地问着,她也曾经替士郎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士郎的棒子却差点就被她咬断……
“她们说这是当妻子的必备条件……”
伊莉亚吹箫一般舔着棒子的侧面,同时回答Saber的问题:
“她们说…尽责的妻子要能用身体的所有地方取悦丈夫……”
“真的吗?”
大受打击,像她这种处处要求完美与责任的人竟然会在这方面‘不尽责’,熊熊的责任感立刻在Saber心中燃起。
(Saber…别乱学啊……)士郎心想,不过因为某程度的期待使得这句话只被他放在肚子里。
“当然!”伊莉亚非常肯定地说道。
咽了咽唾沫,专注无比地看着伊莉亚的每个动作,像要将它烙印在脑海中一般,认真的学习着。
“伊莉亚斯菲儿,请继续吧。”
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敬语,却忘记士郎还落在她的魔爪上。
“喂……噢……”
士郎还想抗议,伊莉亚却以一轮猛烈的吮吸制止了他的反抗,沾满黏液、滑溜溜的小手捧着蛋袋与无法塞进嘴里的肉茎套弄着,黏稠的白色泡沫沾染在女孩的嘴角上,让这稚气的少女陶醉地将它舔掉。
不长眼的棒子在伊莉亚的服侍下又膨胀了起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看起来倒有点象是伊莉亚双手挂在上面荡秋千似的。
“Saber学会了吗?”
伊莉亚嘲弄着Saber,虽然她学得很认真,但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尤其是在士郎的棒子因她的口交而重振雄风后。
“嗯……”Saber不自觉地走上前,想和伊莉亚抢士郎棒子的‘持有’权。
“不行~士郎已经答应人家这次是人家的份……”
伊莉亚信口开河着,或许是被伊莉亚的大胆行为震慑,士郎和Saber竟然没开口反驳没这回事。
“Saber,把人家抱起来,我要把第一次献给士郎了。”伊莉亚红着小脸说道。
“伊莉亚…这…不好吧…你还小……”
士郎退了两步,重重地撞在墙上。
“人家不小了……”
伊莉亚缓缓解开套装的钮扣,说道:“人家年纪可是比士郎还大呢!”
“咦?”
“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我的外表一直保持这样……”
提到自己的身体,伊莉亚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与平时的天真不符的哀伤。
“所以…士郎可以放心的……”
话锋一转,伊莉亚又恢复了原先的童稚笑容:“Saber,抱我起来。”
伊莉亚望向Saber,后者象是被催眠一般,真的将她抱起来,紫色的连身洋装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地面,半透明的白色衬衣底下,就是伊莉亚和Saber一样白皙得耀眼的肌肤。
比Saber更平坦的胸前,两个微妙的小突起在衬衣上若有似无地顶出一条弯曲的折痕,穿着白色丝质内裤的小屁股正好架在士郎的棒子上,这种软中带硬的奇妙触感和Saber与凛都有所不同。
“士…士郎…我……”
伊莉亚趴在士郎胸前,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着,虽然之前嘴上说得很老成,但真的要做了,心中的畏惧还是不免显现于外表上。
“如果会怕就别做嘛……”士郎无奈地说道。
“我…我要……我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更改……”
伊莉亚脸颊紧偎在士郎胸前,鼓起勇气说道。
“真是顽固的坏女孩。”
勾着伊莉亚内裤的松紧带,纤指一滑,让她稚嫩的秘处暴露出来,直接压在士郎的棒子上。
这时,Saber才想到自己裙子底下的状态似乎也是这样,赶紧将另一只手藏在背后,偷偷地调整着。
少女脸上的表情象是要上战场牺牲一般壮烈。
纤细的双足勾着士郎的腰,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往上移动,然后让肉棒前端顶在自己稚气的蜜穴上。
只需要她一放松双脚,肉棒子就会以与她体重相同的力量刺入那毫无抵抗力的处女地。
“士郎…姊姊好爱你……”
伊莉亚缓缓抬起头,像下定决心了一般,在士郎还没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放掉支持身体的力量,‘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伊莉亚的体内。
“什么……姊姊?”
虽然棒子被伊莉亚的内部箍得很痛,但士郎还是开口问着。
“我……和你……都……是卫宫……”
伊莉亚拼命忍住即将溃决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
“都是卫宫切嗣的…孩子……”
“呃……咦!”
本就因为奸淫罗莉而有罪恶感的士郎一听到面前被自己夺走处子之身的小女孩是他的‘姊姊’,吓得棒子差点再起不能。
“笨蛋…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伊莉亚似乎察觉士郎的反应,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说道。
即使下定决心要献身给士郎,永恒稚嫩的身躯却依旧顽固地排斥着那对伊莉亚而言过分巨大的肉棒。
虽然借着自己的体重勉强让肉棒侵入其中,但随之而来的剧痛却让伊莉亚只能趴在士郎身上,连动也动不了。
“真是的……”双手还撑在伊莉亚腋下的Saber,八只指头隔着衬衣抚摸伊莉亚的小胸部。
经过凛的调教之后,Saber的手上功夫虽还不足以取悦男人,不过在取悦女性这方面却非常有才能,甚至有青出于蓝的态势。
“啊…不要…Saber…不可以……嗯…啊!”
才摸了几下,Saber就发觉伊莉亚的身体出乎意料之外的敏感,即使只是手指随意的动作,也能让她发出娇艳的呻吟,嫩穴更渗出与她外表不相符合的大量淫液。
“Saber你真厉害。”士郎赞叹着。
随着Saber的爱抚,伊莉亚的身体不再僵硬紧绷,而内部的紧度也逐渐降低到能够接受的程度。
“Saber…欺负人家……”
伊莉亚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士郎前襟,含嗔带怒地回头望向 完全无视银发少女的埋怨,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火热,同时还上下摇动着少女的身躯,让士郎的棒子在她染血的蜜穴入口忽隐忽现。
“啊……啊……不……Saber……慢……慢点……”
伊莉亚尖叫着,但不到两分钟后,她却开始发出喜悦的低吟,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比起Saber或凛的第一次,她的快感来得确实早了许多。
“不~~要~~”Saber拉长音拒绝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而伊莉亚也不是真心要Saber住手,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不得不这么喊,不过身体可是享受得很呢。
“啊……”终究,微弱的矜持还是抵挡不住源源不绝的快感。
双眼半睁半闭的任由Saber摆布,同时还喘息着说道:
“士郎~让……人家……更……热一点……伊莉亚……的身体……随士郎高兴……”
伊莉亚其实已经接近高潮边缘,但她却还是发现面前的士郎只是呆呆的站着,真正积极的是Saber而不是他。
为了使这个能让自己献身的‘弟弟’高兴,伊莉亚竟完全不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士郎的巨棒攻击。
“士郎……伊莉亚在抱怨了喔……”
吻着伊莉亚的脸颊,落井下石地说着。
伊莉亚虽想反驳,但最后却只是瞟了Saber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伊莉亚…抱歉。”
士郎道着奇怪的歉,象是亏欠了伊莉亚什么一般,一点也感觉不出他应该是三人中最有‘赚头’的一个。
抬起冰冷的双手,放在伊莉亚小巧火热的屁股上,以超越Saber的狠劲让伊莉亚快速地在他身上摆荡。
“啊啊啊啊……啊……士……士郎……太……”
本就濒临高潮的伊莉亚被这一轮攻势冲击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比之前强一倍的快感从不断颤抖的肉壁传导到她娇小肉体的每一处,犹如海啸一般将她的意识完全吞噬。
说到底,魔术师的魔力回路本来就是以类似神经的型态存在,虽然平时没有开启,但或多或少也还是会被一般的神经系统影响,而性爱快感正是兼具打通魔力回路与连结两人回路的最佳工具,因此不能以正常回路替Saber补魔力的士郎还是可以借着性交来将魔力灌输给她。
伊莉亚的魔力回路多得足以让她轻松驾驭Berserker,因此一旦开展,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不是凛、甚至Saber所能匹敌的。
随着士郎的奋起,一股股淫荡的汁液从狭窄的蜜穴口大量流出,高潮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两次高潮之间几乎完全没有伊莉亚的喘息余地。
银白的长发随着她迷乱的扭动而在Saber脸上胸前甩来甩去,两串泪水不受制地奔流而出,划过满布狂喜的脸颊,喷洒在士郎的胸前。
对于伊莉亚的敏感,Saber似乎有点吃味,想起自己被士郎开苞的那次,自己可是痛了好久才有快感,哪像伊莉亚这样要淫荡就淫荡。
加上士郎取代了Saber的部分工作,让她能尽情地发挥从凛身上实验来的高超百合技术,恰到好处地蹂躏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伊莉亚。
“啊啊…啊……士郎……士郎……士……郎……啊……”
伊莉亚被士郎与Saber弄得只剩下呼唤士郎的念头,身上和她头发一样雪白的单薄衬衣早就被Saber扯开来,松垮垮地斜挂在她的腰上,一双细细的小腿在士郎的腰侧不断空踢着,仿佛只能以这样来抒发体内过度强烈的快感。
窗外的阳光闪进士郎的眼角,显然天快黑了,藤姊也就罢了,反正她每次都是在吃饭前才会来,凛和樱可就不一样了,打不定下一分钟,她们就会打开门走进来。
想到此处,士郎突然有种得赶快解决的念头,但不断散发致命诱惑力的伊莉亚却还在他怀中娇吟,让他的雄性本能老大不愿意草草了事。
而不久前才在Saber里面射精过的棒子也没这么快就射出第二次。
士郎低下头,看着泪眼朦胧的伊莉亚,自己的棒子有时候还会被凛嫌太大,虽然伊莉亚自己宣称她是士郎的姊姊,不过小孩子一般的身体承受这么大的东西,想必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士郎……啊!” 伊莉亚尖叫一声,十根手指略略收紧了一些,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蜜处奔流而出,这应该是她的第七、或第八次高潮了吧。
来了这么多次高潮,一般女孩早就虚脱了,但伊莉亚却仍能保持着半晕半醒的情况感受士郎和Saber带给她的快乐。
“士郎还没好吗?”Saber问道。
对于士郎花在伊莉亚身上的时间比自己身上多这件事似乎有些在意。
“呃……我…这个也不是想出来就出来的……”
第15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②
“真是的…那伊莉亚就交给你了…”
Saber嘟着嘴,将伊莉亚的上身推向士郎,自己蹲下身去,舔着士郎与伊莉亚的结合处以及他的球袋。
“呜…Saber……”
士郎低吼了一声,泡在伊莉亚嫩穴里的肉棒猛颤了几下,不过他毕竟不是第一次上场,深埋银发女孩体内的龟头胀缩了几次,随即宁定了下来。
“Sa…Saber……”伊莉亚哀鸣着。
敏感无比的处所被士郎和Saber的舌头与手指合力攻击,一阵阵强烈得足以震晕她的快感直冲脑门,但自己偏偏就是晕不去。
全身的魔力回路似乎都变成了神经,忠实敏锐地传达着一切的感觉:不管是Saber指尖的动作,或者士郎肉棒的脉动,甚至连士郎的阴毛碰触她耻丘的感觉,伊莉亚都清清楚楚、扎扎实实地接收到了。
“士郎…伊莉亚会死…会死的…啊…士郎…顶…去了…又去了…不…不要去…啊啊…嗯呀…啊呀…死…死了…Sa…ber……”
伊莉亚被士郎抱在怀中,哀鸣着泄身,士郎与Saber的联合攻击就像当日消灭Berserker一样,不过这次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伊莉亚一口气泄身七次。
幸好,在Saber的努力之下,士郎只多撑了几分钟,滚滚灼热黏液从撞击在嫩穴最深处的马眼中爆发出来,淹没了伊莉亚攀上绝顶的阴精,占据了她注定无法生育的子宫。
“啊啊!”被精液浇灌的伊莉亚大叫一声,双眼一翻,在喷出反击士郎精液的春潮同时,晕厥在他的怀中。
“士郎好狠心,把伊莉亚搞昏了。”
Saber带着满脸淫汁爬了出来,还不忘取笑士郎。
“我先带伊莉亚去洗个澡,士郎要偷看也可以唷。”
(Saber…你变了啊……)士郎暗想,不过还是将伊莉亚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交给她。
Saber接过伊莉亚,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浴室,不过士郎并未发现,Saber双手所在的位置非常微妙。
像她那样左手横抱着女孩胸部,右手兜着她耻丘的姿势似乎不是抱人的好方法。
不过只剩下一点意识的伊莉亚还是听到Saber的耳语:
“别晕倒唷,等到浴室里面,会让你比现在更累的。”
连续鏖战两回的士郎深吸一口气,一边诧异自己为什么毫无疲累的感觉,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留在木制地板上的大量淫水,而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啊,我回来了!咦?士郎……”
远坂凛抱着一个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来,看了看士郎,然后浮现一抹体谅的微笑:
“一回来就这么辛苦啊,士郎。”
“凛…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士郎红着脸否认着。
“不是吗?一回家就和Saber妹妹做这种事情……”
远坂凛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换下鞋子,抱着今晚的菜走进厨房。
士郎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得草草抹完地之后跟进厨房,看到远坂凛围着围巾、像个小妻子一般在厨房中穿梭的背影,士郎胯下的棒子居然又硬了起来。
照理说,士郎才刚发射过两次,没有特别的挑逗下不应该再有欲望,纵使他再怎么年轻气盛、‘精’力无穷也是如此。
但现在胯下的肿胀感与心中的欲火却又明明白白,绝对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士郎自己。
“凛……”
“啊!士郎……”
拿着菜刀正准备切萝卜的远阪凛被士郎从身后抱住,差点就要反射性地把刀子插在他头上。
“讨厌…人家要做饭…别乱摸啦……”
凛红着脸说道,但却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现。
“凛…你好漂亮……”
士郎黏在凛的背后,讲着平时不会说的肉麻话。
“大色狼……不是才和Saber妹妹做过而已就…啊……又来欺负我…要做饭…啦…啊……”
凛靠着流理台,任由士郎的双手在她正盈一握的酥胸上揉捏,春情荡漾之下,她也放下手上的菜刀,摸向士郎的股间。
“啊…变大了…好热……”
手掌按压着士郎胯下的突起,远坂凛脸上浮现一丝窃喜:
“不过……才刚被Saber妹妹用过的棒子,会不会还没恢复呢?”
“这个嘛……”
士郎其实也不太有信心在满足Saber和伊莉亚之后还能与凛缠斗,虽然她和Saber是同时脱离处女行列,不过她的各方面技术却完全不像个生手,当然士郎不敢问她这些是从哪学来的。
“对了!”
“咦?”凛一楞,却听到士郎在她耳边念着象是喃喃自语的句子。
“……同调,开始”
“基本骨子,解明!”
“构成材质,解明!”
“基本骨子,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咦?”凛全身一颤,感觉到手掌下的东西正快速膨胀,而且散发着远胜刚才的热度与……魔力。
“你……你白痴啊!把强化用在这种地方?”
“这样才能满足你啊。”士郎笑着说道。
远坂凛轻哼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责难下去。
虽然把魔术用在这个地方不是魔术师应该做的事情,但他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
想到这里,凛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这样的说法好像自己是个普通肉棒喂不饱的淫乱女似的,非得士郎用上强化才能满足她。
“士郎…饭……”
“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做爱吧。”
“啊……讨厌~”
士郎的手从围裙旁边伸入,拉起凛的背心后,解开胸前制服的扣子,直接碰触凛胸前的肌肤。
另一只手猴急地游向那可以包容男性的幽谷,不过却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他轻柔地勾着凛股间的松紧带往下拉,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扯到她的大腿上来。
冬木市是个冬天特别长的城市,因此市内的学校制服设计重点自然是如何御寒。
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是隆冬,和凛一样喜欢穿着膝盖以上二三十公分超短裙上学的女高中生还是所在多有,当然这对现在的士郎而言是个好事,因为他不需要再花一手功夫脱凛的裙子。
“嗯……”凛不愧是双重人格的佼佼者,一心二用的本事高明无比,即使在被士郎尽情爱抚轻薄的此时,手上的菜刀也没慢下多少。
不过红萝卜切块的大小就明显不同了,幸好今天的主菜是咖哩,切得乱七八糟的萝卜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奇怪。
“啊!”凛身体一颤,感觉到有一条又粗又硬的火热棒状物顶在她的屁股上,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士郎被魔力强化过的棒子就在凛白嫩的臀部上摩蹭着,拍打着那平日勾引无数男性目光、美少女优等生远阪凛的玉臀。
若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士郎大概会被追杀到毕业吧。
当然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能和远坂凛有上一腿,就算被追杀到死也是愿意的。
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少的女学生,在她们纤细的感觉下,对于远坂偶尔露出的强硬姿态感到非常着迷……
“凛……要进去啰。”士郎在凛的耳边说道。
这不是调情的手段,只是为了表示一点尊重,免得凛手上的菜刀砍下来。
“嗯……”凛红着脸应了一声。
在这种地方做爱对她而言也是头一遭,因此两个都是第一次采用这姿势的男女弄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一根棒子在凛的腿间不断摩蹭拍击着,让早已尝过情欲喜悦的她双脚发软。
为了保持凛的姿势,士郎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臀部,凛顺势往前一趴,勉强摆出能让士郎进入的姿势,一阵开苞般的痛楚立刻伴随着灼热与快感涌入凛的脑中,士郎比过去还大上一倍有余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挤开她狭窄的蜜径,扎扎实实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凛左手按着刀背,免得自己被刀子切到,以缎带绑成双辫的长发洒在砧板上,掩盖了主人神情复杂的脸庞。
“啊呀…痛…士郎……”凛轻叫一声,不过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让士郎进入。
幸好经过先前一连串的爱抚,凛的蜜穴已经湿润得足以容纳他的棒子,只是每一次花心都被全力冲撞的感觉让她有点难受,脆弱敏感的内部被这粗暴的动作摧残着,偏偏自己又舍不得阻止这样的快感。
“嗯…啊…讨厌…士郎…啊…哈……”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连拔出来都得花上好一番功夫。
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凛娇叫连连,等到士郎终于‘啵’一声拔出棒子的时候,凛已经几乎要整个人瘫在流理台上了。
“你这混蛋…就只会…想这种东西……来折磨人…啊……”
凛不住娇嗔着,而士郎给她的回应则是另一次更猛烈的突入。
“啊呀…啊…士郎…太…用力…啊…嗯……”
凛趴在料理台上,像母狗一般翘起屁股让士郎来回挺进,经过强化的棒子一扫过往的温柔,换上一副狰狞凶暴的型态,毫不留情地将凛的嫩肉挤开,抽取其中的淫蜜。
“士郎……”凛紧握着刀子,就算她技术再好,被这样强烈的快感蹂躏也无法进行其他工作,即使锅中的水已经滚开,她却连伸手转小炉火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姿势受限于料理台太高,十次的抽送里面总有几次会因为半路卡住而无法长驱直入,反而顶得凛有点疼痛。
因此,凛终于开口说道:“士郎…不要用这个姿势…我……”
“怎样?”
“我…要你……抱紧我…用最大的力气…任意的…搞我……”
凛丢下刀子和食材,双手掩面,羞答答地说着。
虽然不太符合她一贯的形象,但却也可爱得很。
士郎的棒子其实也顶得有点痛,虽然经过强化,但毕竟还是肉做的,加上这种不熟悉的姿势确实无法让彼此尽兴,因此他一听到凛松了口,马上欢天喜地的将她转了半圈。
“讨厌,色狼!”看到士郎喜形于色的样子,凛不禁双颊晕红。
“要…温柔点喔…你的…太大了……”
凛依偎在士郎胸前,若再加上她房中那不知从何得来的猫耳头饰,活脱脱就是个‘萌系’少女——至少现在是。
对这种车站便当的姿势士郎倒是驾轻就熟,毕竟才刚用过两次,手一抄、腰一挺,巨大的棒子就准确无比地进入了凛饥渴的蜜穴中。
“啊!”凛尖叫一声,环着士郎脖子的双手收紧了些,双眸在畏惧与痛楚外也蕴含着浓浓的期待。
士郎的巨棒像利刃般刺进她体内,像被第二次破瓜的错觉令凛不自禁地回想起废墟里的那一夜。
火热、紊乱的喘息,能与月光争辉的雪白裸肤,金色与黑色纠缠不清的柔顺线条。
三个都没有经验的少男少女凭借着半调子的知识,在想要活下去的生物本能催促下,将两个女孩的贞洁象征留在泛黄的床单上。
虽然彼此都说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但是心中却从未对这决定感到后悔或反感。
在第一次见面……或者说看到士郎‘尸体’的时候,甚至在这更之前的时候,凛自己或许已经喜欢上这个时常被间桐慎二呼来喝去的同级生了吧。
“士郎……”凛头靠着士郎的肩膀,轻咬着他的脖子,不过看起来更象是吸吮的样子。
不管是不是做爱,只要抱着他就有种莫名的满足与喜悦,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她却衷心希望这样的亲密接触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士郎…啊…呀啊…嗯……轻点…坏蛋…啊……要…顶…穿过去了……”
在士郎的冲击下,凛下意识地摇着头,两条辫子因此不断甩在他脸上,虽然理所当然没有杀伤力,但发尾一直打在眼睛上也挺麻烦的。
“凛……你为什么一定要绑两条辫子?”士郎问道。
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还保持这样的发型是很罕见的,虽然这样能让凛掩饰些许魔术师的锐气,不过士郎绝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是唯一或主要的原因。
“啊……”凛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缎带,说道:“这是…我和某人的约定……”
(某人?)士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妒意,对这不知名的某人竟然能在凛的心中占有如此地位感到莫名的敌视。
“傻瓜…那个人…你也认识的……”
凛看穿士郎的心事,温柔地吻了上来:
“现在……别…说这些…快…让我…泄吧……”
“那你得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士郎使着不合他本性的坏心。
当然,这对坏心眼老祖宗远坂凛一点用也没有。
“等你让我满足以后…我就告诉你……”凛故意扭着腰挑逗着士郎。
“真是……”面对凛的反击,士郎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反正自己有极大的自信可以让她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
“啊…搅…得…好棒…啊…快…再给…我…啊嗯……好舒服…士郎…你好厉害…啊……”
“小声点,Saber和伊莉亚会听到的。”
士郎突然觉得凛似乎比平常更积极了点,虽说平时就已经够积极了。
“没关系……啊…让她们…嫉妒…也好……”
凛的脸上浮现小恶魔般的笑容,虽然她并不知道伊莉亚和士郎也有了一腿,但叫一叫示威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这性格该改改吧……)士郎暗想着。
“啊……好…士郎…吸…捏我…胸部…啊啊啊……”
凛抓着士郎的手往自己胸前压,意图减轻鼓胀的乳房被胸罩压迫的不适感。
士郎熟练地滑下手,从凛的衣服下摆一口气将三层衣料通通往上拉,接着一爪捏住那兀自抖动不休的乳肉,把那更显突起的樱桃色嫩芽含入口中。
“啊!”凛淫叫着,同时更加激烈地扭动身体。
但因为士郎现在只剩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她这样的大动作使得自己身体差点就脱离士郎的扶助,幸好士郎还来得及捏紧凛的胸部阻止她后仰的势道。
“啊啊……好痛!”凛痛得紧闭双眼,勉强用最大的自制力让泪水不至于滚出来。
“凛…对不起…我……”
士郎正想说话,玄关处却传来樱的叫声:“学长!打扰了!”
“咦?……糟糕!樱来了!”
士郎大惊,反而是凛比较镇定,迅速地一把推开士郎。
“呆子,快去玄关吧。”
凛推了士郎一把,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与衣服。
不过等到士郎离开厨房后,凛才抚着自己搔疼的火热肉体,努力平抑着无法到达高潮的不满足。
“我…是不是做错了…”凛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喃喃自语着。
“樱…咦?这位是…”
士郎慌慌张张地走向玄关,忙乱之间虽然还记得拉上拉链,但不免差点夹到仍旧鼓胀的棒子。
即使士郎明知在这样的掩饰下还是看得出胯下有异样,但也没有时间让他好好“退火”。
不过才踏入走廊转弯处,士郎就发现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有着一头紫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比樱还长了一大截,美丽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衬托出一股书卷气息来,但不知为何士郎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樱背后的丽人笑道,同时伸手取下眼睛同时在脸上一抹。
“啊!Rider!”
女子放下手后,脸上多了个皮制眼罩,额上也浮现一个奇特的符文,身为持主的士郎曾经差点被拥有这两项特征的女性使魔宰掉,当然马上就认出她来。
与此同时,凛和Saber也跑了出来,不过后者可还是全身赤裸、沾满泡泡,手上还抱着一脸红晕、完全恍惚的全裸伊莉亚。
刚刚Rider的动作使用了些许魔力,这微弱的魔力震荡立刻让凛和Saber察觉,其中Saber自然是为了迎击敌人,不过凛看样子有绝大部分是为了保护樱。
“Rider!你居然没被消灭!”
Saber瞪着Rider说道:“要在这里开打吗?”
虽然Saber语气与过去一样严肃,但在全身满是泡沫的情况下讲出来却反差得有点可笑。
“Saber,今天是我的主人有事情找你的士郎,我并无动手的打算。”
Rider淡淡地说道,同时让脸上的眼罩消失、戴回眼镜:
“还有,我现在叫做间桐丽多,请多多指教…伊莉亚斯菲尔小姐我也是认识的,你大可不必把她放在大家面前示众。”
被Saber抱在胸前的伊莉亚身上也和她一样满是泡沫,不过脸上的恍惚神情至今仍未消减,一联想到Saber在浴室中对伊莉亚做了什么事情,士郎的裤拉链就差点迸开来。
“Saber…不要了…又要…来了……”伊莉亚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Saber脸蛋一红,抱着伊莉亚又往回冲去,不过离开之前还是不忘说道:
“Rider,只要你胆敢对士郎动手,我这回一定让你完全消失。”
“要让现在的我消失也没那么简单啊…Saber……”Rider低声说道。
“樱…难道你也是……持主?”
虽然同样叫做Master,不过Rider提到樱时的语气远比对慎二要恭敬得多,甚至让人觉得似乎带着某程度的溺爱。
“嗯……”樱低着头,怯怯地应了一声,右手同时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左手臂。
“该说……没想到…吗……”凛说道,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沉重。
士郎心情也是同样沉重,圣杯之战是魔术师之间对杀的竞争,即使心里只想消灭使魔,也无法完全保证其持主不会被拖下水,而要他对抗女性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凛是如此,樱自也相同。就算是Rider,在她没摆出战斗态势出来前,士郎也从未想过要来个先下手为强。
“学长…樱有些话想对学长说……”
“什么话?”
第16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③
“可以……换个地方…吗?”
樱头垂得更低,脸蛋也红了起来。
凛撇了撇嘴角,用力推了士郎一把,说道:
“在别馆那边、我房间的隔壁有间空的客房,你们就到那边去‘讲’吧。”
呆头鹅般的士郎带着樱和Rider走向别馆,等Rider带上纸门之后,房中却一片死寂。
“樱……”
双手放在樱颤抖的肩膀上,像要给她勇气一般说着。
“我…我……”
樱的俏脸胀得通红,高挺的胸脯也剧烈起伏着:
“我真的……办…不到……”
Rider眼镜下的紫色双眸怜惜地看着樱,缓缓说道:
“相信我……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没有说清楚而变成最糟的状况。”
“嗯……”
樱点了点头,一副象是要绑上刑场的犯人般豁出一切的样子,但一开口脸又红了起来,这回连眼眶也湿了。
“学长!喜欢你!”
樱突然飞扑进士郎怀中,用力之猛差点就让他倒栽葱般砸上地板。
“樱喜欢学长…”
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的樱靠得死紧,身体的颤抖完完整整地传给了士郎。
“樱知道学长和姊…远阪学姊的…何况还有像Saber那么漂亮的人在身边,学长一定不会理会樱的…可是樱一定要说…樱好喜欢学长…最喜欢…”
面对樱突如其来的告白,士郎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责备自己真是个禽兽,再拥抱过三个女性之后居然还对扑倒在怀中的樱有反应。
“学长…抱樱…”
樱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传入士郎的耳中,樱那白皙柔美的肌肤也呈现在他面前。
“樱……你…你…做什么……”
想倒退滑开的士郎被樱温柔却坚定的双手搂住,制服扣子已经解开两颗的少女哭泣着说道:
“学长……樱…知道自己很肮脏……但是…请学长至少…不要拒绝樱……这最后的任性……”
“最后?”
“其实…樱她……因为某个缘故,只要她还是持主的一天,她的生命力就会不断缩短……”
不知何时,Rider竟已脱光了衣服伏在樱的背后:
“士郎,你是樱倾心的人,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让她体会…由男性给予的幸福……的人。”
(男性?)虽然有所疑惑,但是士郎也没心情问个究竟。
“樱……”
士郎一边暗暗诅咒着自己,一边温柔地回拥樱。
“学长……”
樱带着满脸的羞怯,小手大胆地拉开士郎裤子的拉链,才刚拉开几公分,整条拉链就被那充满热血与魔力的棒子撑了开来。
“哇!好大啊……”
樱背后的Rider赞叹着。
连Rider都这么说,樱的表情自然更惊讶,在她眼中,那巨大的东西就象是随时都会撕裂士郎的内裤跳出来一般,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但樱却还是本能地畏惧着它。
“樱……”
Rider手抚摸着樱的胸部,偷偷地将她的制服与胸罩解开,一双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的巨乳立刻弹开所有束缚,温柔地顶在士郎胸前。
“Rider…啊……”
樱只是低吟了几声,并未阻止Rider的行动,反而还半推半就地在保持这个姿势的前提下让Rider把自己剥光。
“来吧……樱…握住它。”
Rider指示着,不过樱对着士郎的棒子瞪了老半天,一双手就是死也不敢碰那高挺的突起部位。
“真是的…”
Rider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拉开士郎的内裤,让里面的暗红色巨根出来亮相。
“士郎也是,居然将魔力灌注在这里做强化……”
Rider说道:“搞不好会不能恢复原状唷。”
“啊…这个嘛…哈哈……”
“是学姊吗?……这是为了学姊…才……”
一提到凛,樱突然有了碰触士郎肉棒的勇气,不只如此,连脸蛋都凑了过去:
“这就是……学姊的味道吗?”
士郎当然不敢回答那其实还包含了Saber和伊莉亚的份,只是任由樱和Rider观察着他的肉棒。
“樱…摸摸看……”
Rider抓着樱的手往士郎的棒子上移过去。
“不……”
樱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的激烈,不过Rider却只是以怜惜的神情看着她。
“那好吧…我先来……”
Rider说道,同时骑上了士郎的身。
Rider果真不愧是“骑士”阶级,不管是骑天马还是骑男人都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性感。
虽然没被Rider的魔眼石化,但被这两个裸女弄得完全僵硬掉的士郎只能任由Rider骑跨在他身上,然后在樱畏惧与期待兼具的目光注视下与Rider合而为一。
“啊!嗯……”
进入的瞬间,Rider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因为Rider背对着士郎,所以这样既似疼痛又似苦闷的神情只有樱看得到。
“Rider……还…还好吧?”樱问道。
“嗯…因为是……一开始…有点勉强…樱…来吧…”
Rider将樱搂进怀中,让她的裸肤感受自己的体温。
“Rider…嗯……”
樱扬起头,主动索求着Rider的吻,原先的不安神情此时却荡然无存。
Rider也非常配合地回应着樱,从一开始单纯的嘴唇碰触到接下来的唇舌大战,两个女孩的动作配合得丝丝入扣,就像已经实作过几百几千次一般。
虽然肉棒已经完全进入Rider体内,但这时的士郎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旁观者,想起刚刚Rider提到的‘由男性给予的幸福’,加上现在的情景,士郎心中不免浮现两个女孩在床上缠绵娇喘的画面。
比起凛和Saber,樱与Rider的动作明显更投入,就象是要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一般,毫无保留地在对方怀中展现自己的媚态与娇柔,当然也替彼此带来强烈的快感。
除此之外,Rider也不忘扭动腰枝来让士郎的棒子在她体内出出入入,或许是她运动量大的关系,Rider的里面紧得不可思议,还像海葵的触手一般缠绕着他的肉棒,湿热的程度也十分惊人,若不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夜夜春宵训练,加上强化魔术的加持,士郎只怕连五分钟都撑不下去。
“樱…你看…啊…士郎的棒子…在我的里面……”
Rider喘着气说道,在自己带给士郎快感同时,她自己也被同样的快感侵袭着。
“啊……Rider的…被撑得好开…这样…不会痛吗……”
樱畏惧地看着士郎与Rider的结合部,似乎不敢相信Rider那狭小的通道竟能容纳士郎凶暴的巨兽。
“不会…很…嗯…舒服的…”
Rider鼓励着樱,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显然这句话并非完全只是为了消弭樱的恐惧。
“真的吗…”
樱手掩着小嘴,诧异地盯着那不断动作的部位。
“当然……你看…嗯…这里…和…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湿淋淋的……”
Rider的喘息逐渐紊乱,身体的摆动速度也慢慢加快。
“士郎…真厉害……在我里面…啊…能超过十分钟的…很少呢……”
说道。她那紧窄灵活的蜜壶确实已经到达宝具等级,一般人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这…嘿嘿……”
士郎勉强打着哈哈,总不能说这是因为不久前才射过两次的缘故吧。
“本来想…更久一点的……可是…樱…比较重要…樱……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
樱不知所措的看着Rider,既不敢说好,却也不愿意说不要。
“真是的…”
Rider离开士郎,任由淫液在两人间牵出晶莹的细丝来。接着抱住全身微微颤抖的樱,双手立刻开始激烈的爱抚动作。
“啊!Rider…不…啊……”
樱微弱地抗议着,但Rider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最羞耻的地方完全展现在士郎面前。
樱的那地方就像她的芳名一般,有着盛开樱花的色泽,或许因为是看了Rider的激情演出,此时她的蜜裂上正缓缓渗出爱液来。
“Rider不要…学长…会看到…好丢脸……”
樱手掩着脸,却被Rider强硬地扯了下来。
“啊…不……Rider…那里…又变得…好热…啊……”
樱在Rider的掌握下羞红着脸啜泣,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Rider的爱抚,言行不一的样子在士郎眼中竟觉得这样的樱非常可爱。
“啊啊~Rider……Rider…Ri…啊…要去了……”
樱尖叫着,几下微弱的抽搐后,Rider放在她秘处的右手立刻被灼热的喷潮浸湿。
“Rider…Rider……”
樱重复呼唤着Rider,拥有一双傲人乳峰的胸脯剧烈地上下震颤着,虽然已经过一次高潮,但樱的身体却还是顽强地渴求着。
“樱……你看…士郎的棒子为了你变得更大了。”
Rider搓揉着樱的双乳,以媚到骨子里的语气说道。
“啊…对不起……”
象是被Rider的魔眼石化一般,士郎动也不动地躺在榻榻米上,把自己硬邦邦的棒子暴露在两女面前,那沾满Rider淫蜜的巨根此时膨胀的程度确实不能单以一个强化魔术来解释。
“学长的……”
高潮后的樱似乎大胆了许多,在Rider的辅助下像小狗一般爬向士郎的双腿之间,一手抓住那火热的巨棒,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
“啊噢……樱…这样舔…会出来……”
士郎被樱熟练的舌技服侍得全身起了阵鸡皮疙瘩,但转念一想,这样只有长期磨练才能成就的技术,其来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想到这里,士郎心里就是一阵酸……天晓得从未有过任何男友与诽闻的樱会被什么样的男人‘长期’调教。
“学长的…这么大……真的是为了…樱吗?”
樱泪眼婆娑地从肉棒后方望着士郎,身为男人,士郎自然不敢说不是,何况事实也真的是如此。
除了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外,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压在自己的腿根和球袋上,对士郎也是头一次感觉到的刺激。
(份量大果然就是不一样……)士郎偷偷想着。
“学长喜欢这样吗?”
樱像是发觉了士郎的想法,捧起自己的巨乳左右包夹住他的棒子,虽然樱的胸部很大,但士郎的兄弟却也十分争气地冒出一大截来,让樱用她的小嘴温柔地包覆着它。
“樱…啊……”
在樱的服务之下,士郎棒子里的白色黏液差点就被她吸出来,幸好还来得及在强化魔术上追加一些魔力,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疲惫的感觉,但士郎也不敢保证自己还有余力做到第四次射精。
“学长的…好烫…好大…都是樱害的…樱要负责……”
樱一边舔吮着龟头,一边喃喃自语,还不忘搓动乳房让士郎舒服。
“樱…再下去会出来…”
士郎最后还是求饶了,不过能在凛、Rider和樱的榨汁车轮战下忍耐到此时,也实在是够难能可贵了。
“学长…那么…樱要…上来了……”
樱谨慎地提醒着。
“啊!”
樱学着Rider的姿势骑上士郎,深深吸了口气后,一鼓作气地往下一坐,‘噗滋’一声响,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整根没入樱的蜜壶之中。
“啊!…呜……”
樱痛得面容扭曲,身体不住颤抖着,过分粗暴的动作让她自己感觉象是整个人要被从秘处撕开两半一般,本已止住的泪水又泉涌而出。
“樱…傻瓜……”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Rider轻声责备着。
亲身体验过的她知道士郎的那个东西可是和凶器没两样的存在,樱这么乱来自然会痛。
“学长的…在樱的里面…啊……”
泪流满面的樱努力挤出笑容,抚着自己的下腹部。
“啊…学长…”
樱强迫自己弯腰俯身,靠着士郎的胸脯啜泣着:
“樱和学长…在一起了…好高兴…”
“樱……”
士郎靠着训练过的腰力,像仰卧起坐一般将樱反压回去,不过两人紧贴的态势并未改变。
“啊…学长…刚刚才…唔…嗯……”
士郎的吻让樱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很快地进入状况,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士郎。
“学长…樱…第一次觉得…和男生接吻…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长吻之后,樱羞答答地说着。
“啊…学长…让樱……替学长服务……”
樱将士郎推回榻榻米上,双手压在他的胸前,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腰。
“啊啊…学长…学长…好…舒服……”
一开始还皱着眉头的樱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发出响亮的拍水声,不过已经进入狂野状态的樱却象是充耳不闻。
“学长啊…樱的里面…被学长…占满了…好热…像要烧起来一样……”
樱放肆地叫着,淫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娴静。
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胸前那双尺寸过人的巨峰也不断弹动着,像催眠用的钱币一般对士郎的意识做强烈的攻击,为了抵御这个攻势,士郎不自主地举起双手,准确地掌握住那对软肉。
“啊……学长…就是…这样…揉我……捏…捏坏也没关系…啊…哦嗯……好…太舒服了……”
樱的小手压在士郎臂上,支持着他继续蹂躏她的胸部。
士郎的手法一向是倾向轻柔的,不过樱似乎比较喜欢粗暴的对待。
或许是过去的经验让她在不自觉当中,为了保护人格而强迫自己将痛苦与快感画上等号的缘故。
总而言之,即使士郎的指爪已经在她乳峰上留下鲜红的刻印,她也是一脸的满足神情。
“学长……用力…用力……把樱…戳穿…啊……插死樱吧…啊…弄坏也没关系…啊……”
樱放荡地叫着,这份与日常相比巨大的落差让士郎联想到凛,不过凛的本性出现在自家人面前,而樱却是在床上。
“嗯……”
一旁观战的Rider发出低沉的哼声,为了不影响樱,她一直忍耐着未能满足的情欲,但看着眼前淫靡的情景,Rider终究还是忍不住用手抚慰着自己炙热的裸躯。
纤细的手指搅拌着淫乱的蜜汁,缓缓挤开令无数男人销魂的羊肠小道,放肆地挑逗着Rider的情欲。
她口里衔着自己颊边的长发,告诫自己不可以发出声音来,但双手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激烈,大量淫水沿着她细致的玉指喷溅而出,染湿了美臀下的榻榻米。
(好想要…啊……如果现在是我的话…该多好……)
Rider美目的焦点一直都在士郎与樱的结合部上,看到那个在樱体内忽隐忽现的肉棒子,想起刚刚那根巨棒在自己里面撑得满满的感觉,Rider不禁幻想着现在骑在士郎身上恣意淫叫的人是自己。
(给我吧……让我泄…我想要…泄……)Rider幻想着。
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世界中的同时,樱与士郎也渐渐进入状况,两人开始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身躯,让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完美地直击到底。
“学长…樱…快疯掉了…啊…好棒啊…樱…要泄了…学长…学长……给樱精液…给樱学长的…精液…啊……”
樱狂乱地叫着,幸好别馆此时都没有人在,不然就算是聋子也该听到了。
“樱……我…要……”
士郎早已觉得腰酸腿麻,只是拼着一口气勉强不让精液在樱满足之前喷射出来,这时听到樱的呼喊,心弦略为松弛,比平时更多一倍的精液立刻破堤而出,击打在樱的最深处。
“啊!”
被这灼热黏稠的精液一烫,樱只轻叫了一声,接着全身不规律地痉挛,阴精随之洒向士郎的龟头。
“唔……”
肉棒被樱的精水浇洗的瞬间,士郎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像,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魔力迅速占据了他所有的魔力回路,像被铁棒刺入身体的感觉从肉棒子蔓延至全身,然后又回到肉棒子上,化为理应不存在的精液狂射而出。
发觉自己精液射个没完,士郎大惊,想起身推开樱,却发觉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最糟糕的是自己身体的感觉还维持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深埋在樱秘穴内的肉棒不断一跳一跳地喷出东西来,樱虽然没有继续泄身,但她的样子似乎也是如此。
(唔…这样…会死……那…那是……)
士郎正担忧着可能变成人干的危机,樱耽溺于高潮中的亮丽裸体却起了变化,她的身体象是逐渐变得透明一般,可以隐约看见她体内有某个下宽上窄的长条状东西正在组成,样子与士郎刚刚见到的影像非常类似。
自慰中的Rider也发现了这个异状,她察觉樱的身体里有股庞大得惊世骇俗的魔力在运作,这股魔力不断流进士郎的体内,将他身上某样东西像牙膏一般从肉棒这个开口硬挤出来。
(这是…唔……)
自己注入樱体内的‘精液’无视人体的结构,缓缓聚合成一个有着蓝色条纹的金色长条物。
Rider既然能察觉这强大的魔力波动,同处一个屋檐下的Saber与凛当然也可以,只听得搭搭两三下脚步声,拉门就被第一时间冲到现场的Saber推开了。
“士郎…咦!”
Saber左手斜抱着半失神状态的伊莉亚,右手上的Excalibur已经准备妥当,胆敢伤害她的士郎之人必定不得好死。
但房中的情景却让Saber一脸错愕,樱骑在士郎身上,Rider在一旁大张双腿,股间流着淫汁,两女都是一丝不挂,脸上也同样有着性的娇艳。
而被樱压住的士郎虽然神情诡异,但也没看到有什么损伤,这让打定主意先送Rider一记誓约胜利之剑的Saber犹豫了起来,不知道手上的Excalibur该不该照原定计划砍下去。
“啊!A…Avalon!”
Saber眼光转移到樱的身上,那左右斜挂的蓝纹是如此眼熟,因此Saber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樱体内那只从子宫直贯到脑门的怪物体。
Avalon,湖之神剑Excalibur的剑鞘,梅林口中比神剑更重要的东西,能让持有者永不受伤的神器。
虽然不知道Avalon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Saber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想收回这个自己遗失许久的东西,只是在她碰触到樱身体的瞬间,她体内的魔力却源源不绝地被樱吸走,接着Avalon金光爆现,一堵无形之墙朝四面八方推展开来。
“Avalon!”
Saber惊叫着,剑鞘完全不听她指挥地自顾自发动最强防御技‘遗世独立的理想乡’,Rider和伊莉亚被次元之墙撞飞出去是理所当然,但樱身上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黑影被这一下挤出身体,在空气中扭动几下才消失无踪。
(那是什么?)Saber暗想。
“哇啊!”
被撞飞的伊莉亚正巧砸在跑过来看情况的凛身上,虽然和Saber同时察觉魔力波动,但人类的动作可没有使魔的迅速,因此到现在才赶过来。
释放过力量后的Avalon安分了许多,在樱的身体恢复原状之同时也变成一股绿色的魔力团回归士郎体内,这时樱与士郎才同声吐了口大气瘫在一起。
“学长……樱…还以为会死……呜…对不起……”
樱贴在士郎胸前啜泣着,被Avalon强制停留在高潮顶峰的并不仅只士郎一人。
“樱……”
士郎抚着樱的秀发安慰着怀中的泪人儿。
放下伊莉亚的凛看了他们一眼,又像是要逃避什么一般将眼光移开,无意间却发现榻榻米上的异样。
“这是……”
凛从榻榻米上捡起一条和缝纫用的线差不多粗细的黑色物体,相似的物体在地上还有很多,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垃圾,但在这以号称“饭会自己跑出来、一直都很干净、洗澡水会自己烧好”的卫宫家来说却非常的不寻常。
“刻印虫的尸体?”伊莉亚说道。
听到‘刻印虫’这个名词,樱与Rider都颤了一下,后者立刻弹起身来观察着凛手上的物体,好一阵子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些刻印虫……都死了。”
樱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Rider,体内回归正轨的魔力稳定地运行着,不再有凭空消失的情况,再再都证明了以吞食魔力维生、从十一年前就玷污她身体的可恨刻印虫已经被完全驱逐了。
“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是哪个杂碎!”
凛奋力丢下手上的东西,周身浓烈的杀气让人不敢靠近。
“间桐家竟敢…对樱…做这种事……”
凛的愤怒完全不象是为了学妹而生,这让士郎想起之前凛说过的‘约定’。
(难道和凛有过约定的是樱?……说到这里…她们两个人到这年纪还都绑着缎带,应该是吧。)
士郎随意下着结论,此时胯下突然传来强烈的胀痛感。
“呜…啊!”
士郎低头一看,刚从樱小穴离开的垂头丧气棒子现在又挺得死硬,而且还比有强化时膨胀了许多。
杀气腾腾的凛瞥眼一看,一身杀气顿时消灭于无形,只听她诧异地说道:
“士郎,你的魔力为什么会……这么多?”
在场所有人里面,凛算是最正统的魔术师,也是拥有最多魔术相关知识的人,因此也是第一个发现士郎有异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唔!”
士郎苦笑着说道,还躺在他身边的樱伸出手碰触着那巨大的棒子,但就只是小手这么一握,一股精液就狂喷而出,洒在樱粉嫩的臀部上。
“咦?”
被吓了一跳的樱试验性地套弄着比刚刚更显灼热的棒子,果然没几下又是一股浓到足以结块的精液泼在她的手臂上。
“士郎!”
在场所有女孩这时候也发现士郎的异样,在她们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射出三次,而且量还是如此的多。
“好…好像要爆炸了…啊…”
士郎咬着牙说道,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冒出来,神情狰狞可布。
“啊!快!”
不愧是拥有‘诸葛凛’称号的远阪凛转念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赶紧对Saber说道:
“快去拿水和食物过来,越多越好!”
“樱!继续和士郎搞!你们也上!”
凛一边说话一边解开围裙。
“咦?”
第17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④
“别楞在那儿,再不帮士郎发泄的话,他的那根真的会爆掉唷。”
“怎…怎么会?”
“虽然没听过有哪个人的魔力会主动转化成精液,但是士郎现在确实正面临这个情况,如果不把他的魔力发泄出来的话,士郎会死掉的。”
“那…我……”
樱心知士郎的异样八成是因为自己所导致,因此努力地想要爬起来,但才刚经历连续数分钟、相当常人几十次份量的高潮,樱的身体变得不太听话,稍微移动手脚还可以,偏偏就是爬不起来。
“樱…你休息一下吧……”
拥有地利之便的Rider将樱抱起来放在凛怀中,然后趁机占据士郎的肉棒。
“啊…Rider……”
樱不满地呻吟着,但一股从凛的身体传渡给她的高热却打断了她在日记本里写下‘Rider不可原谅’的盘算。
“学姊……”
“樱……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情……”
一滴、接着又一滴,热热的液体不断落在樱赤裸的肩膀上。
“我…我…可以……”
樱眼眶也挂着两行泪水,问道:“可以叫你……姊姊…吗?”
“只要你愿意,叫多少次都可以……”
凛紧紧搂住樱,两个女孩的嘴唇自然地重叠了。
“姊姊…嗯…姊姊……樱…是最龌龊的女孩…嗯…唔……”
樱像是要把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一般忏悔着,不过却被凛热情的唇堵住了话头。
“远坂家对不起你的……今后我会通通补偿给你…樱……”
凛温柔地吻着樱的双唇、脸颊与颈子,双手也爱抚着她的肌肤。
“姊姊…啊…姊姊……”凛的碰触令樱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被精液注满的小嫩穴也收缩着喷出混杂着白浊的淫汁。
“樱的胸部好大喔……明明是妹妹……”
凛有些嫉妒地揉搓着樱饱满的双峰,还像是想要挤出奶水一般从乳房根部往上挤压过去。
“姊…啊…嗯…姊姊……用力…捏……”
凛的乳房攻击让高潮之后不久的樱又沉醉在酥麻的快感当中,不过凛当然不会满足现状,一转身,从正面坐上樱的右腿,直接用自己的肌肤刺激着樱。
“难…难以置信……”
Saber与伊莉亚瞪大眼睛看着凛和樱的两人世界,以及被Rider骑乘的士郎。
“士郎…快…快点……”
迥异于姊妹俩的温情世界,Rider与士郎这一组展现出来的是纯粹的剽悍,喜爱速度感的Rider对士郎不断狂喷而出的精液似乎非常满意,边抚着自己充满精液的小腹一边维持身体快速无比的上下摆动。
每当士郎射出精液,Rider的脸上就浮现妖艳的神情,即使已经知道她的真名,但这样的表现还是不禁让人转而联想起两河传说中以吸取男性精力维生的梦魔。
“对了……最好让士郎吃喝些东西喔……不然他会干的…嗯…樱…你好美……”
凛从樱的双峰之间回过头来说道。
Saber一楞过后立时理解凛的意思,即使射出的精液可以由士郎体内大量的魔力补充,但构成精液的还是一般的蛋白质,一旦‘材料’不足,就有可能开始抢夺身体各部分的营养甚至组成物质。
Saber拿起盘子,与伊莉亚一起将凛作的料理往士郎嘴里倒,士郎本人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被榨干,也努力地吃着。
过了将近半小时,Rider才满足地从士郎身上滑下来,大量的精液立刻从她失去‘塞子’堵住的秘穴中狂涌而出,沿着Rider结实的大腿根滑落,在榻榻米上造成一片面积惊人的白色水池。
“士郎…你好厉害喔……”
Rider媚眼如丝地品尝着余韵,即使已经结束了,但那滚烫精液高速冲撞秘穴肉壁的感觉却让Rider意犹未尽。
“嘿…嘿…是吗……”
士郎脸色苍白地苦笑着,过度射精让他觉得全身发软,肉棒子却仍然胀得像随时会爆炸一般,球袋里面似乎还有无数精液想窜出来,每次射精都只能让士郎好过几秒钟,接下来就又回到那濒临爆破的痛苦境地。
离开Rider后,士郎摇了摇象是被精液淹没的脑袋,晃晃悠悠地移向面前叠在一起的美女姊妹,将青筋暴凸的巨棒刺入叠在上方的凛体内。
“啊!士郎……”
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苦,凛尖叫着。
“呼…呼…呼……”
士郎喘着大气,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凛的体内,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功夫考究技巧了,士郎只能让本能自由发挥,驱策着几乎毫无间断地喷精的肉棒奸淫着凛。
“嗯…啊!士…士郎…啊……会…痛…会坏掉的……”
凛趴在樱的身上浪叫着。
士郎拔出肉棒,转而对着樱湿润无比的秘肉捅了下去。
“啊……学长……”
樱抱着凛的双手僵硬了一下,幸好没在凛的背上留下几条爪痕。
“姊姊…姊姊……学长的…在里面变得…比刚刚更大了…啊……”
樱像小孩子一样趴在凛的身上哭泣着。
“那……因为是樱啊…嗯……”
凛温柔地说道:“如果我有棒子的话…也想和樱结合呢……”
“姊姊…欺负人家……”
樱脸蛋红通通的,小嘴轻咬着凛的肩膀。
同时被士郎和凛玩弄的她全身舒服得像要飞上天一般,说话的语气也不住颤抖着:
“姊姊…才真的是…漂亮……永远都…这么…耀眼…啊……”
樱身体痉挛着,滚滚热液注入的感觉让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哈啊…嗯……姊姊…樱…好羡慕姊姊…永远都…那么…耀眼…那么厉害……啊…每样都…比樱好……”
“傻瓜…樱……”
樱的告白让凛寒颤了一下,即使在这时候说出来,凛还是能察觉其中蕴含的浓厚妒意。
“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些都比不上樱啊……”
凛抱着樱的力气又多了几分:“只要能换回樱的话,这一切我都不要!”
凛坚决的表情让樱又哭了起来:
“姊姊…好狡猾…这样…变成…都是樱的错…呜呜……”
“樱…你没有错……”
凛怜惜地抚摸着樱的秀发,到底是经过怎么样的破坏才会让原先与自己相同的发色变成如今的模样,凛实在不敢、也不愿意想像:
“是姊姊笨…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就算要宰掉间桐全家、与魔术协会为敌,我也会把你带出来……”
“姊姊…”
樱感动得抱着凛,娇喘着不断呢喃:“姊姊……”
突然,樱轻笑了一声,害羞地说道:
“学长和姊姊这样……好像…姊姊在插我喔……”
“呃…这样说来我不就只有棒子的功能?…唔……”
士郎苦笑着说道,即使有吃东西,但还是来不及填补射精造成的空洞,同时发射过几十次精液的肉棒肌肉像要抽筋了一般疼痛,无奈里面的白色黏液还是像洪水一般意图涌出,让它只能拼着废掉不能用的风险继续工作。
“棒子就该安分点工作。”凛取笑着士郎。
咽不下这口气的士郎看着凛臀部的曲线,双手一抓一分,掰开凛的臀肉之后两根拇指立刻上前补位,戳入她的后庭之中。
“啊!好痛…士郎…不要…不要动…啊……讨厌!…进去了…啊……”
凛尖叫着,不过被樱和士郎夹住的她根本没办法脱离,当她伸出手想撑着地板滑开时,这仅剩的救命稻草却又被一双柔夷紧紧握住。
“远坂凛大小姐…想抢走樱没这么简单唷。”
Rider笑着说道,但镜片之后的魔眼却还是带着敌意看着凛。
“啊…Rider……”
Rider不愧是从者,回复速度比常人快上许多,不过脸上还是能发现高潮后的一抹晕红。
“樱……可是我的持主喔……”
虽然Rider这么说,但凛却很清楚她这句话和“樱是我的妹妹”没有任何差别。
“樱只有我这个姊姊,你别想和我抢。”
凛紧抱着樱说道。
“你根本就没尽过当姊姊的义务!”
Rider不甘示弱地说着,两个女人的战争竟让凛忘记要从士郎的魔指下逃开。
“姊姊…Rider…啊……”
看着两女的抢妹作战,樱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幸福,才色双全的远阪凛与艳丽亮眼的Rider为了‘樱的姊姊’这个宝座而互相敌视着,让樱有种自己成为某种重要人物的心情。
“你们两个不会一起当樱的姊姊啊。”
士郎的这句话来得非常及时,正好打断两女的大眼瞪小眼。
“士郎你别…啊…不要……”
注意力不集中之后,凛才发现士郎的手指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菊蕾,而且还在不断开拓着这片处女地。
“不要…讨厌啦…不…啊……Rider你做什么…不要…啊嗯……连樱…也…不…啊啊……”
凛的乳尖被樱温柔地吸吮,Rider的唇又在她脸颊与耳际落井下石,三管齐下的强烈的刺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姊姊……啊!”
这样三方合击的完美阵型在樱的轻叫与抽搐之后产生了变化,士郎的棒子让她享受了过去整整一个月份的高潮,也给了她百人份的精液,即使樱再怎么想继续,体力本来就有限的她也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樱!樱……”
凛吓了一跳,毕竟樱不但脸色苍白、全身抽搐还兼翻白眼,幸好她只是稍微晕厥过去,被凛几声叫唤后又醒了过来。
“姊…姊……”
虽然恢复意识,但樱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士郎!快点拔出来,樱受不了了。”
凛焦急地说道,不过士郎早已在樱晕过去的同时将沾满黏液的肉棒抽出来了。
“学长…啊…也让姊姊……”樱虚弱地说道。
“嗯……凛…放轻松。”
“咦?啊!”
远坂凛一楞之后立刻痛叫一声,士郎的棒子竟然刺入她的后庭,而且两根拇指还留在里面扳开她的臀肉。
虽然是这样粗暴的动作,但因为棒子上糊满黏液,后庭被开苞的凛倒是没有遭遇多大的痛苦,不过异物在那个地方动来动去的感觉还是让她尖叫不已。
“姊姊…学长…请更激烈一点……”
樱说道,还在爱抚着凛的Rider虽然不知道樱的意图,但樱既然这么说,她自然是更加卖力施为,湿热的唇舌与修长的双手摩娑玩弄着凛所有的敏感带。
“不……啊…哈哈…不…嗯啊……”
士郎的大肉棒子顺畅地在凛的肚子里翻搅着,热辣辣的异样感受与秘穴大异其趣。
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就是那直冲脑门、仿佛永无休止的绝顶快感。
(哇…不会吧……好厉害…不敢置信……)
在士郎身边努力将食物往他嘴里塞的Saber和伊莉亚,四只眼睛不约而同地都盯着士郎和凛的结合部位。
粗大的肉棍每次抽出都像要连着凛的内脏一起拉出来一样,然后又以猛烈的速度往前直冲到底,即使旁观的她们觉得这样应该会很痛,但从凛娇魅淫靡的呻吟声中却找不到半点痛苦,只有纯粹的喜悦。
“啊!士郎不要!”
享受着快感的凛突然大声惨叫,因为士郎的大肉棒正在她的肚子里释放出大量灼热的黏液,浣肠一般的感觉让凛不禁发出惨叫。
不过痛苦之余却也有快感,被侵犯的肠子象是阴道一般忠实反应着肉棒与精液的摧残,快感蔓延到仅隔着一层肉壁的秘穴,股股阴精泉涌而出。
凛作梦也没想到屁股被搞会连前面也有快感,而且高潮中的娇躯还被Rider热烈地爱抚着,躺在她身下的樱虽然已经乏力,但也勉强扭动着身体摩蹭着亲姊姊的裸肤。
“死了…不……肚子…会破掉…啊……”
士郎的精液又多又热,凛这时才体会到樱为什么会被士郎搞成这个样子。
不过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却也象是被精液占据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无法思考、当然也不想思考,除了让快感继续充斥全身的欲望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凛的惨叫,大量白汁从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涌出,落在樱早已糊满精液的玉股上。
士郎握着他的‘凶器’转向Rider,虽然一旁还有两个尚未‘用过’的女孩,不过看到Saber一边塞食物给他一边偷吃几口的可爱样子,让士郎决定将她们放到最后来好好享受。
“啊…士郎……”
被士郎碰触的瞬间,Rider淫叫了一声,接下来就只能趴在樱的身边喘着气接受蹂躏。
即使是从者,在这个时候也和一般女子无异。
“不过…总觉得没什么变化哩……这样真的有用吗?”
士郎一边在Rider体内挺送肉茎,一边狐疑地说道。
“那……大概是因为我们…身体里面都有魔力吧……就算…接受了你的魔力……我们的魔力…也会…有一些同时流到你身上……”
凛喘着气说道,为了不压在樱身上,她使尽了全身仅剩的力量将自己的上半身移开,此时连翻身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趴在榻榻米上喘着气。
“那该怎么办?”
“那…可能只有……让Saber…不断发动誓约胜利之剑消耗魔力…然后……补充…再消耗。”
“Excalibur可不是夏季烟火,说放就放的啊。”Saber皱眉说道。
“……或者…找一个没有魔力回路的普通人发泄掉……”凛说道。
“不行!那是犯罪!”
士郎和平时一样抱持着‘正义的伙伴’心态,不过在这种场合底下总觉得有些滑稽,尤其背景配音还是Rider‘啊!精液……又射进来了!’的淫叫。
“那只好照我的话去做了……Saber…换个地方吧……”
凛颤颤地撑起身来,与樱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门外,来到平时喝茶赏月乘凉的走廊上。
“Saber……接下来就是把你的魔力耗掉,然后让士郎帮你补充,我们…就充当中间空白时段的发泄对象……”
凛靠着柱子说道。
虽然不甚愿意滥用宝具,但持主的小兄弟和自己往后的幸福危在旦夕,也不容许Saber反对,她跳到庭院的石阶上,身上洁白的上衣、蓝色的裙子同时被蓝洋装及银色铠甲所吞噬,手上高举着闪烁黄金色光芒的神剑,如开天辟地般的一劈,一道金色烈光撕裂夜晚的黑暗,直冲天际。
“再一次!”
Saber一转身,强迫魔力往剑身上汇聚,士郎身上的魔力量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排除它,Saber必须将魔力消耗至几近枯竭的状态,才能容纳更大量的魔力。
连续两发誓约胜利之剑后,Saber只觉得头晕腿软,就像当日自己失身于士郎的时候一般。
不过后者显然比那天残暴了很多,不等Saber解除武装就将她压在走廊上,掀开她的长裙猛力突入。
“啊!士郎…不可以……我还没…嗯……”
Saber推拒着,不过士郎的强势让她难以抵抗,而且充满魔力的滚烫肉棒刺入的感觉又让她心醉神驰,哪还有空闲理会这等小事。
(有胆量强硬推倒从者的大概也只有他……)凛暗想着。
“只有人家没有……哼。”
伊莉亚嘟着小嘴说道,但也只能靠吃东西来泄愤。
“士郎…士郎…好舒服……快点…快点…射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该给的应该是魔力吧……”
凛低声说道,不过Saber显然早就忘记这样做的初衷了,看她快乐的表情,若非身上还穿着那套铠甲,谁又会相信眼前娇声浪语不断的淫荡少女是剑士系从者中最强的一位?
“啊…士郎…再快点……”
Saber要求着,士郎当然立刻遵命,他抬起她的双腿,让穿着靴子的脚直指天花板,双臂环着Saber的大腿从外面绕进来,扯开她胸前的铠甲,直接按压在少女纤细的乳房上。
“士郎……”
Saber眼中泛着水光,抓着士郎的手臂,温顺地等待他更激烈的进袭。
“Saber……”
随着士郎一贯温柔的语气,粗大的肉茎精神十足地撑开Saber的嫩肉直冲到底,熟悉的肉棒比几小时前更巨大许多,也更让Saber销魂,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眼前的男人是卫宫士郎。
“士郎…好厉害喔……射…快点射…啊…士郎…好…好爱你…啊……”Saber淫叫着。
仅仅两次的射精就填满了Saber魔力的空缺,她只得依依不舍的推开士郎,以这个样子挥动刚刚被她插在泥土地上的神剑。 不能理会背后伊莉亚‘这次轮到我了’的娇嗔,也不能在意从自己股间大量涌出的白浊黏液,Saber强迫自己专注精神,挥出第三、第四…以至于第十四次的“誓约胜利之剑”,但这技术不但消耗大量魔力,也需要许多体力,而无法从士郎身上补充的后者让Saber没有信心再挥出下一剑。
“Saber好像很累的样子,没问题吧。”
“嗯…还…还好……”
话才说一半,Saber就跌了一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体力耗尽的她即使有更庞大的魔力支援,也不见得有办法再来一次。
“士郎…再……”
“Saber……你已经重复八次了…这样勉强自己对身体不好。”
抱着软绵绵的樱奋力戳刺着她后庭的士郎说道,自从Saber开始取用他身上的魔力之后,士郎身上像要爆炸一般的痛楚明显降低,但也只能稍微减缓一些射精的频率而已。
“不……只要士郎还需要我…就……可以。”
Saber歪歪斜斜地走向士郎,身上的铠甲只剩下半截还保持原位,上半身的铁甲早就和片片蓝布一起散落在庭院与走廊上了。
“士郎!我来吃饭了!”
正当士郎放下樱的同时,玄关处却传来一声精神十足的叫唤。
“有救了!Saber、Rider,快去!”
凛命令着,不过Saber只踏出一步就摔在地上,让Rider独自面对冬木之虎。
“啊!你是谁,为什么…光着身体……在这…啊!你想做什么!放开我!士郎!”
藤村大河的喊叫声由远而近,在紫发从者的强迫下往这里走来。
“士郎!你…你在干什么啊!”
看到这景象的大河,努力从颤抖的嘴角迸出这么几个字。
眼前的景象只能以‘酒池肉林’来形容,几个同样是全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地上,毫无遮蔽的娇嫩玉体上满是腥臭的白色黏液。
在地板上的白色黏液所未能占据的另一端摆放着几盘食物,不过显然有不少已经进了士郎的肚子,证据就是这家伙的脸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辣味虾仁还是麻婆豆腐的红色酱汁。
“伊…伊莉亚!”
Rider放开大河,让她看着士郎蹂躏伊莉亚的样子。
“大河…你看……士郎在我的里面…好厉害喔……”
伊莉亚朝着大河来了个满足的笑容,全身悬空的她像洋娃娃一般听凭士郎摆布。
粗大的肉茎像要撕裂她小嫩穴一般出出入入,不过伊莉亚却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扣人心弦的淫叫,让人无法相信她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个处女。
“伊莉亚……你还小…不能作那种事情!”大河焦急地说道。
“那…大河你…已经长大了……嗯…可以做这种快乐的事情了吗……啊…士郎…用力……姊姊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啊……”
“姊…姊姊?”
“她是卫宫切嗣的女儿,士郎名义上的姊姊。”Saber躺在地板上说道。
“这……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当然……这是爱因…斯贝伦家的秘密…啊…士郎…撞到了…撞到底了…啊…会穿过去…啊啊……”
小小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肚子里面装满士郎滚烫的精液,绝顶的快感让她流下两行喜悦之泪。
“啊……士郎…接下来是…大河唷……”
离开士郎怀中的伊莉亚握着他仍旧股胀的大肉棒说道。
“咦!不行,我不可以对藤姐这样做!”士郎死命摇着头。
“士郎……”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河双手遮脸,只敢从指缝间偷看那根无法被伊莉亚掌握的巨棒。
“我没时间详细解释,但是现在只有大河你有办法救士郎!”
凛说道,短时间内要找和士郎有关联的‘没有魔力回路的女人’,除了眼前的藤村大河以外也没别的人选了。
“救士郎?士郎你怎么了?”
大河奔向士郎,仔细检视着他。
“士郎的问题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没有和女人做…做爱就会死的…毛病。”
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含糊其辞地带过。
“藤姐不可以!”
【待续】
第18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⑤
“……是士郎的话…就可以……”
大河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
“藤姐!”
士郎没想到大河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在惊吓的同时,肉棒前端喷出一大股精液,正中伊莉亚的小脸。
“士郎…我…可以…和士郎……”
大河的脸蛋越来越红,如同小女孩般的娇羞使人看不出她是拥有冬木之虎称号的人。
“要…就快点…啦……人家…咕…唔……”
满脸精液的伊莉亚吞着不断涌出的精液,艰难地吐出这半句话。
Saber凑上去舔着伊莉亚的脸,陶醉地说道:“士郎的精液…嗯……”
两个女孩在士郎的胯下抢着将这些白浊液体占为己有,尤其是Saber,像是要补足泡汤的晚饭一般拼命舔吮着,连漏在伊莉亚胸前的精液都不放过,只差没把她整个人捧起来舔而已。
“Saber妹妹……”
看到Saber与伊莉亚大胆的举动,大河的脸蛋红得像熟成的蕃茄,她颤声说道:
“士郎……请脱…我的衣服……”
“我不能对藤姐……唔!”
士郎的反对在大河的吻之下消散无形,虽然只是单纯的嘴唇碰触,但颤抖的她却告诉士郎这吻之中带有多深的情意。
“我喜欢士郎……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大河解开吊带裙的扣环,让裙子滑落地上。
“我……”
大河拉着上衣下摆,羞红着脸将它脱掉。
“藤村老师好像很喜欢这种配色呢?”
樱看着大河那套和上衣一样黄底黑横纹的内衣裤说道。
“讨厌…樱同学……”
已经习惯被许多人盯着瞧的大河在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很想挖个洞躲起来,尤其士郎竟然也死盯着她的胸前。
被虎纹胸罩包裹着的胸部,尺码看上去竟似不逊于樱或Rider,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的样子显然是被那套毫无女人味的宽松穿着所误导。
大河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胸罩的勾子,露出其下丰满的双峰与美丽的乳尖。
“最…最后一件……士郎…你来脱吧……”
大河靠着士郎,用蚊子叫一般的音量说道。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士郎紧张地拉下大河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看着眼前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亦师亦姐的大河,胯下的东西居然又膨胀了一些。
“士郎好色……你自己也想要嘛,还装什么?”
凛奸笑着说道:“快点,上吧!藤姐在等你唷。”
“什么……伊莉亚别拉啊……Saber你……连樱也……”
被牵着‘棒子’走的士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河被Saber和樱、凛压倒,连Rider也来凑热闹,四个女孩调皮地舔吻着大河的肌肤,逗得她哼叫连连。
“藤姐……”
士郎被引导到大河面前,她的双腿早就被凛与Rider架开,露出两股之间一片细致的芳草与隐蔽其中的狭窄裂缝。
“来吧…士郎……”
全身都被压住的大河颤抖着声音说道。
得到大河的首肯,士郎也只得先为自己的小命做打算,何况光是今天一天就多搞上了三个女人,变得麻木的正义感让他不自觉间接受‘再多一个也差不多’的想法。
“嗯……”
巨棒碰触大河蜜裂的瞬间,她低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了,她不能让士郎为了担心她而停下动作,即使蜜穴胀痛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
巨根前端轻易地挤开肉壁的阻拦,撕裂单薄的皮膜,直接撞到蜜穴的最深处,在排斥一切空气的同时也将几丝血液挤了出来。
“藤姐…你……还是处…处女?”
士郎看着大河大腿根上的血丝,一副像看到鬼的神情。
“当…当然……”
大河噙着眼泪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受男性欢迎……”
女孩们对望一眼,接着眼光移向大河,若不论那行动力过剩的本能和偶尔卯起来‘不要叫我老虎’的奇特行为,她其实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
只是本该突显俏丽的短发也同时加强了她男人婆的属性,加上她平时不是慌慌张张就是拿着竹刀打人,粗线条的举动也使得男人退避三舍—— 当然,对学生而言她这个‘老师’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藤姐……”
拙于言词的士郎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她,在几次的抽送之后,士郎发现大河的蜜穴与其他女孩都不甚相同。
她的开口部分很紧,但接下来的部分却稍微宽敞了些,但中段之后却又变小,在士郎的感觉里,它整体的形状应该像个花瓶,不过因为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了,因此这些感受也只是隐隐约约而已。
“啊…士郎…好大……”
随着痛楚的消失,大河揪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女孩们花招百出的爱抚技术让大河淫叫不已,蜜穴爱液如泉。
看着大河痴迷的神情,凛本想吻她的嘴唇,但她却避开了:
“人…人家的第一次……都要给士郎……”
“真是顽固……哪,士郎,人家指名要你唷。”
“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士郎无奈地说着。
“嗯…士郎…好高兴……”
初吻的感觉比想象中还好,士郎冰冷的嘴唇在夺走自己体温的同时也赋予她心灵温柔的暖流。
“藤姐……”
“别卿卿我我了啦,再不快点真的会爆唷。”凛一脸醋意地说道。
“啊……”
士郎还没反应,大河倒是主动扭起腰来,经剑道训练过的腰力让士郎差点就把精液喷出去。
“和那次一样,大河没有高潮是不行的唷,士郎。”
“我知道!”士郎喘着大气说道。
“啊…啊…士郎…不要…那么快…啊…会…啊啊…呜……”
士郎抽送着巨根,搞得大河淫叫连连。
一开始还有点退缩的她在六个人的联合攻击之下很快就扭着腰迎凑着士郎的抽插动作,股间的蜜液取代了处女的鲜血缠绕在士郎的肉棒上,啪搭啪搭地落在地板上。
平时粗枝大叶的大河现在温顺得像猫一样,不过毕竟还是只发情的母猫…或者母老虎,积极索求的程度实在不像一个处女。
原本被压开两旁的腿主动夹住士郎的后腰,像不希望他离开一般紧紧扣住。
“士郎……啊…好棒啊…你好厉害…每次都…撞到…人家的最里面…啊…哦…又……士郎…揉我…我的胸部…那里好胀…好难过…啊……对…用力点…搓…捏…哦……”
听到大河的娇吟,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将爱抚的技术层面提升一级。
“啊……不要…不要…这感觉…什么……我…啊嗯…呜……士郎…不要…快停……我…我什么也…不能…想…啊…啊……”
大河尖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沿着脊椎往上攀升,每一次的抽送与碰触都让她神经紧绷、娇躯乱颤,脑海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像火焰之蛇一般吞噬了她的意识。
“士郎……让…让我去…厕所……不…啊…我……要……”
大河断断续续地说道,丰满的胸部也随着不规则的喘息剧烈抖动。
女性经验也算丰富的士郎知道大河现在正是高潮前夕的紧要关头,哪可能放过她,何况自己也憋得太久了,肉棒的酸疼胀痛让他恨不得一刀把它切下来,当然…这东西绝对是切不得的。
为了让自己早早脱离苦海,也为了让长久照顾自己的藤姐有美好的第一次经验,士郎振作精神,肉棒左突右插上戳下刺,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深浅进入她的蜜径,刺激着里面所有的神经。
“士郎……”
大河只挤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身体猛烈弹跳了几下,双眼圆睁,泪水与阴精同时奔流而出。
被阴精这么一喷,士郎的棒子也迅速以精液回击,带着大量魔力的白浊黏液顿时充满了大河。
射精之后,士郎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没有魔力回路的大河就像破了洞的桶子,不管士郎注入多少魔力都只会消泄于无形,因此每次魔力的损耗量,全看士郎可以保持回路开放的状态─也就是射精可以持续多久。
大河被士郎射得翻白眼昏了过去,俏丽的脸蛋上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不过士郎的魔力并没有完全耗掉,那根依然昂然而立的棒子就是铁证。
“士郎,来吧……在大河醒过来之前…我们就是你发泄的对象……”
凛红着脸说道,当然她也就成了士郎第一个‘发泄’的对象。
“啊…啊……士郎好棒…快……”
“士郎…从后面…给我……”
“学长…姊姊…Rider…不要……啊…樱会死…啊呀……”
“樱…要…让你舒服……”
女孩的娇吟浪叫不断向四面八方传开,若非卫宫邸占地广大,这样现场直播的成人影片场景只怕早就被人拿录像机全程纪录下来了。
白色的精华一次次地划过空气,落下来的地方可能是某个女孩的脸蛋、胸脯、大腿、背脊或者嫩穴上,更多的精液从她们体内逆流而出,让地板与彼此的裸体变得滑溜溜的。
“大河…醒了吗?现在是你最喜欢的‘再来一碗’唷。”
“啊…Saber妹妹…我…我会……啊!”
阳光洒落,逼得士郎不得不醒来。
(唔…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士郎心想,不过在看到Rider沾满精液的脸蛋后,要装傻也不可能了。
士郎右手边,Rider与凛包夹着樱,这两个姊姊显然是将她彻底玩弄过了。
另一边,伊莉亚的腿压在Saber肩上,满是精液的稚嫩裂缝靠在她的嘴边,即使在梦乡中还是发出些许呻吟,原因大概是被这个梦见美食当前的大胃王当食物啃。
“嗯…士郎做的菜好好吃……”Saber梦呓着。
被Saber在梦中称赞的士郎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躺在自己双腿间的大河时,剧痛立刻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传来。
“啊!”
士郎的惨叫惊醒了所有人,Saber更马上跳起来落在士郎身边。
“士郎你怎么了?”
“那个呆子是肌肉酸痛啦…”
凛把脸埋在樱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习惯性的早晨低血压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兴趣都没有。
“昨天做得那么激烈,今天当然会这个样子。”
Rider看了看士郎,摆出一副非常有经验的表情说道。
“学长……”
相对于凛的无动于衷,樱倒是跑到他身边,泪汪汪地看着士郎:
“都是樱的错……”
“怎…呜……”
士郎下意识地想提手安慰她,但手臂只动了一下就产生剧痛,全身的肌肉象是要散开来一般,垂头丧气、红肿无比的肉棒子从内部发出热辣辣的疼痛,让他觉得这东西以后可能没办法使用了。
“放着不管过几天就会好……在这之前士郎你就…向学校请假吧。”
没樱可抱的凛一脸不满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
“学校!”
被士郎搞得最惨的大河突然睁开眼睛,大叫着:
“糟了!现在几点啦!”
“大概……中午了吧。”
士郎看着已经移到中天的太阳说道。
“中午!”
大河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叫道:
“糟了!迟到了!真的迟到了!”
虽然她平时总是慌慌张张地在最后一秒才跑进教室,但却也没有真的迟到或旷职过。
(和昨晚差好多……)
士郎暗想,平时看习惯了大河这种样子,因此昨晚才发觉她也有娇柔的一面,不过也因为如此,当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反而有些奇怪。
“反正都过了大半天了,今天就自动休息吧!”凛无所谓地说道。
“怎么可以…唔…我是老师耶!”
大河靠着墙壁,举步维艰地走向前:
“我要…到学校去……”
“Saber、Rider,上!”
“你们想…啊…放开我……”
手酸腿软的大河轻易地被两个魔力全满的从者架住,硬拖了回来,不过嘴里还不断大喊:
“放开我,我要去学校!”
“我等一下…再打个电话去学校……”
半梦半醒的凛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当然这种奇异的空明感只是低血压的副产物罢了。
“学长……”
在这骚乱当中,樱依旧注视着动弹不得的士郎,哭红的眼中滚动着泪水。
“樱,你照顾士郎吧,我们先出去了。”
凛拖着沉重的身躯走…或者飘了出去,顺便用空洞得吓人的眼神带走其他人。
“学长…樱…很肮脏……”
沉默许久,樱才开口说道:
“樱是被爷爷派来监视学长的…根本就是…不怀好心……”
象是要把心中的秘密都抖出来一般,樱不断诉说着自己的罪状,以及黑暗悲哀的过去:
“樱…从小就被…被…那些虫…占据…它们吃掉我的魔力…让我…必须每天补充…魔术师的…的…那个…哥哥和爷爷逼樱做…很多…可怕的事情…呜…要樱…当母狗…当…性奴隶……”
在樱说话的同时,士郎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听着她既像自首又像抱怨的言语,等她说完之后才开口说道:
“樱……委屈你了。”
“凛曾经说过,她留那种发型是因为与某个人的约定……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士郎说道:“现在想想,她会这么坚持也就有了答案……”
“你也看到凛刚刚的样子了吧?她每天早上都是这样一副幽灵样子,叫她起床好像要她的命一样,不过不管低血压多严重,她总是早早到学校去,站得远远地看弓道部晨练,这你也知道吧?”
“嗯…哥哥说过…他说是因为姊姊喜欢他……”
一提到慎二,樱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复杂,即使是曾经不断蹂躏自己的人,但在他死后还是会有些感情的吧。
“其实她特地跑去看的人是你啊。”
士郎说道:“那家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昨晚那种场合,大概还会继续逞强下去吧。”
对于士郎的细心,樱内心觉得十分惊讶,因为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满腔热血、正义的伙伴’上。
“樱……让我休息一下吧,请你去帮忙做饭……不然Saber和藤姐可能会饿到失去理性吧。”士郎说道。
士郎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前些天去买午餐材料的时候被伊莉亚绊住,结果回来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Saber摆了个随时可能砍了士郎的臭脸,直到把桌上所有食物都扫光为止。
樱确认士郎不是刻意要把她赶出去之后,才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不过才一转角就立刻撞上了蹲在那儿偷听的凛与 “啊!姊姊……Rider!”
樱尖叫着跌在Rider与凛之间,被她们接个正着。
“樱!”
凛与Rider对望一眼,又开始了抢妹大作战。
另一边,动弹不得的士郎在樱走掉以后才发现忘了要她弄张床单来,全身光溜溜躺在这种地方总是有些奇怪。
(唉,反正没人看到,先休息一下吧。)
士郎吐了口大气,又象是想到什么一样睁开眼睛。
“同调。开始!”
将意识往自己体内延伸,这是士郎第二次这么做。
昨日和凛做的时候初次用上了强化,却让士郎隐约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樱身上发生的事情令他决定如果还有命撑下来的话,就会再次试验一次。
(唔……)
意识进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强化物品不同的是,士郎无法一眼就看穿身体的结构,而在黑暗之中逐渐显明的是……一片孤寂的红褐色荒野,以及头顶上的火红天空。
“这是……”
士郎、或者其意识站在这片荒野之中,环绕着他的是无数把插在地上的剑,空中漂浮着大大小小的齿轮,发出叽叽嘎嘎的噪音转动着。
这显然不是人体该有的结构,即使是魔术师也一样。
“吾为吾剑之骨……”
士郎背后不远处,响起一把熟悉的音调。
红色的骑士站在群剑当中,念着如同咒语的句子。
“Archer!”士郎叫道。
红衣骑士并未回应士郎的叫唤,自顾自的继续念道:
“血为钢铁,心为烈焰,手中创造盈千之剑,未知死亡,亦未知生,忍痛创造诸多武器,然而,手中却未曾拥有过,故如我祈求,无限之剑制。“
咒语念罢,Archer的双手中多出两把剑。
一是士郎再熟悉不过、属于Saber的湖之神剑Excalibur,另一把则是当日为了打败Berserker而投影出来、不存在于世界上的石中剑Caliburn。
Archer转过身来,空中巨大的齿轮在发出一阵快要震破耳膜的轰隆声后停了下来。
“Archer,你为什么在这里。”
士郎走向Archer,不过Archer却像完全没看到他一般面无表情地举起双剑,胸前一阵蓝白闪光过后,昨夜曾出现在樱体内的剑鞘再度浮现,而除了剑鞘和双剑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再次没入虚无,包括Archer在内。
面前的影像变化着,这次士郎如旁观者般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身体的样子却也不是人类所当有的。
无数的剑以他胸前的Avalon为中心,向外构成一个人的形状,每把剑都散放着桀傲的光辉,显然都曾经独霸一方。
士郎在这剑群之中看到了方才的两把剑,也看到Archer的干将莫邪,这四把剑比其他剑更靠近Avalon—— 也就是他的心脏,如同忠贞的辅弼一般拱卫着 士郎再注意一看,发现这些剑中有一部分已经碎裂残缺,连Excalibur上也有裂痕,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擅长修理东西的他随手拿起Excalibur,竟在同调的世界中再次进行强化。
在修复Excalibur的同时,士郎脚下的‘空地’也被黄色的奔流占据,像灌溉久旱的地土一般流遍剑群,魔力所及之处,原本破碎的钢铁再次聚合,崩缺的剑刃复规原貌。
等士郎再睁开眼睛时,眼前却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唔……”
“学长,有稍微好一点了吗?”
樱坐在士郎身边,关心地问着。
“嗯……应该可以动了。”
士郎尝试着动了动手脚,痛楚已然消失,身体反而觉得更轻松。
“真是奇妙……”
从昨天Saber在玄关的‘要求’开始至今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许多无法预期的事情,自己多了一个姊姊,樱和凛姊妹相认,Avalon的出现和自己身体的异样……士郎无法一次理解这么多事情,总之只要结局是好的,那也就够了。
时间流逝,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市立医院的走廊上。
“唔……附近有从者!”跟在凛背后的Saber突然说道。
“这……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打?”
士郎牵着Saber的手说道,现在的Saber挺着一个八个多月大的肚子,叫一个孕妇上场作战实在不近人情。
“放心吧……”
凛满脸阴沉地说道:“你感应到的应该是那边的Rider吧。”
“唉呀,凛,快过来。”
戴着眼镜、拥有紫色长发的女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朝着她们挥手。
“是Rider啊……”
士郎吁了口气,不过坐在Rider身边的,还有个和她一样大腹便便的女人。
“丽多,她是谁啊?”
看到有外人在场,凛用上了Rider的假名间桐丽多。
“Caster啊,她也是来这里待产的呢。”
“啊…你们好……我现在是葛木宗一郎大人的太太‘葛木夕子’。”
“既然都是孕妇,那就不用打架了吧。”士郎说道。
“还敢说,就是你这个热血笨蛋害的,一次搞大好几个人的肚子是想怎样,叫你带套子就不要,现在每个人都中奖了!”
“那个……至少还有你没中奖啊。”士郎火上浇油地说道。
“管你那么多,等等回去的时候给我去买一箱套子!不然就别想亲热!”
“好啦好啦……”
士郎无奈地摸摸头:“要不要顺便买些补品给伊莉亚?她不能来医院待产总是……”
“我…唔…恶……”
凛突然干呕了几声,等稍微好一些之后才说:
“看来这下子……中奖的人得追加一个。”
“既然每个人都怀孕了,那套子可以不用买了吧,这个月赤字耶……”
Saber、Rider和Caster仿佛听到凛的脑中传来‘啪’的断裂声,之后,整间医院里回荡着凛的怒吼声:“E。MI。YA!”
PS:“EMIYA”是卫宫的日文发音。
第19章 故事11:插入美丽丝袜女老师的穴内(12K)
我是一个美院学生,第二学年时,课程布置了一些写生作业,其中包括了一些人体写生。
学校往往会请一些专业的女模特作人体写生素材,不过需要学生自己付钱,价格是很贵的。
记得只有少数成绩优秀的或有钱的同学才有资格去写生教室上人体写生课,另外的学生只能去画那断臂的维纳斯石膏像。
而我既没有多余的钱,成绩也不优秀自然与女模特无缘,虽然这样,但心里对此却很不以为然,觉得不画人体画石膏也一样。
对于人体写生我一直这样下去,而其他的同学或多或少总要下决心去画或是从餐费中省点,所以总有一次机会去画过人体。
但我却一次也没,我休格高大健硕,有时也玩玩搏击之术,每每大吃大喝,不多的钱老是很快就没了。
没钱的时候总会逼着人去想法子去搞钱,由于我画像技巧提高很快,我想能不能去街上摆个画摊为人画像。
说干就干,在天气睛好的每天傍晚去闹市区设摊,由于没竟争对手(高材生是不屑为之的,到我这里画像的人很多。
于是也每天多多少少的挣了些烟钱够花一两天了。
到后来也是等到没钱了,才去画像。
日子很快,终于等到学样放假了,留在学校的人很少,不过我不想回家,就在学校过暑假,准备去找一个打工的公司。
一天傍晚,如往常一样,我到了我经常设摊的地方,拿出了一些画好的明星人像,架起素描画架等待顾客上门。
生意出奇的差,过了二小时,已到了晚上九点多了,对面的商场也关门了,还是没有人要画。
我低着看着过往人的脚步,人行已越来越少,我考虑着是不是如果再出五分钟再没人来就收摊了。
就在考虑之中,一双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出现在我的眼前。
细细的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白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那双脚上穿着趾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轻薄无比,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红色的趾甲油,透过丝袜看起来越发迷人。
我猜想这双脚的主人顶多只有二十五六岁,不禁抬起头慢慢地一路顺着这双美丽的脚踝看了上去。
那细滑如丝的小腿曲线无法掩饰地柔美,那修长的大腿上被肉色丝袜紧紧包住。
我看到了一条白色的超短连衣裙,那女子似乎穿着裤袜。
但大腿根部却未见裤袜的分界线,以我蹲坐的姿势抬眼望去,在昏暗的路灯下,见到了裤袜里紧贴在大腿根的两旁有蝴蝶结的白色三角裤。
三角裤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纠结的草丛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纱底裤中。我不禁多看了一会裙下风光。
正着迷时,突然,那女子用酥酥软软的声音发话问道:“可以画个素描么?”
我忙将视线离开她的裙底,低下头道:
“当然可以,小的十元一张,大的三十元。”
一边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掳了下裙子坐下,双腿并扰斜斜地放着,双手摆在膝头上,优美的动作及姿态迷人无比。
我抬起头望向她,而她正好也看向我。
“应老师,怎么是你?”,我突然发现她原来是大学老师,很惊讶问道。
“王勉,原来是你!”,她也同样惊讶地站起来。
“真是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呀?”
“哦,我最近在这儿设画摊挣点零花钱。”
应老师是我们大一时形体课的教师,但从去年就从学校停薪留职自已开了家服装设计公司。
应老师年约三十四五,已结婚生子,但是因为保养的关系,看起来不过像二十七八岁。
如画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红唇,娇美的脸蛋儿。
全身肌肤白嫩细腻如滑,身段匀称修长,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
在教形体课的过程中她穿着体操服,体态轻盈,性感迷人,那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生的灵魂。
正在交淡中,天空出现一道闪电,霹雳一声,突然砸下了黄豆大小的雨点,初时稀疏,不一瞬间如瀑布倾下。
我急急地连画摊也不及收起,胡乱地捆在一起和应老师奔到了附近商场的门口出避雨。
这段路有二三百米长,跑到避雨地,我却已淋成了落汤鸡。
待我站定之后,低声骂着这大雨,回头一看,应老师也同样湿成一片。
而且由于她的穿着很轻薄,致使她的裙子内裤被水沾湿变成半透明状,贴在玲珑的屁股上,那质地良好的包蕊丝裤袜也湿成了一片。
商场门口躲雨的人有好几个,不少男人以那种异样的眼光瞄着她的屁股。
应老师很羞急,低着头,脸色有些娇艳红潮,双臂紧抱在胸前。
我忙走上前,挡在她身前,“应老师把T恤围着吧!”
说着脱下了T恤给她,她稍稍擦了擦裙子。
我赤着上身抬起头看雨越下越大,看来一时不会停了。
我的工具都还好,除了三四张纸,其他一些都湿了,我把湿纸都丢了。
过了一刻,应老师已把裙子擦干了一些,不再紧贴在屁股上,但内裤已浸湿了大半,可能让应老师感到湿湿不大方便,她微微地撅起了屁股,把T恤围在腰间。
她掠了下头发,微笑着说:“王当谢谢你了,你这样赤着身子冷么?”
“不冷,我常年都洗冷水澡,你看一点鸡皮疙瘩都不起。”
我挺起胸伸过手臂让她看。
“嗯,果然很强壮。”应老师笑着。
“不过,应老师,你看这雨越来越大,今晚好像不会停了,这可怎办?”
我想走,但想想不可以,她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夜里,可是不大安全。
应老师也想到了这里,有些发愁地说:
“是啊,你看别人都冒雨走了,只有我们二人了,但我这样穿着在雨中可不大好。”
说完应老师看了看周围正冒雨奔走最后离开的人。
“是啊,再待一下,雨小些就可以走了。”
我不再挡在她身前,走到了一边。
等待……,雨夜有些冷,应老师身子微微发抖,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过了二小时后,雨更大了,地上全是水流,哗哗声不绝,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除了闪耀的灯光好像就剩下我们了。
实际上我也不知要陪她到何时,我的住地虽远,但也不过三十分钟,我想冒雨去我也不怕。
“要不,我们也逃一下算了!我公司就在附近,大约十分钟。先到我公司去吧!”
应老师终于下了决心,说着她伸手挽起我的手臂,身子紧靠我,鼻子里逐渐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我第一次与异性如此接近,身子不禁有些僵硬。
应老师倒是很大方,一拉我,娇声笑着,“来呀,冲吧?”
先身冲向了那攫不断的雨帘,我不禁被她感染,也大叫着冲出去,我俩拼命逃着……
很快我们就跑到了应老师公司所在大厦门口,停下后俩人还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一望之下不禁都有些尴尬。
大雨把应老师的发型全弄没了,一头齐肩的短发被水贴在项后,我的T恤没围在她的腰间,不知何时被她弄没了。
她那件很薄的裙子,被水淋湿后变得几乎是透明。
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在白色的薄纱衣的掩盖下,朦胧的只看到两块肤色且几近透明的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奶子,乳晕在衣上顶出两小个点。
肤色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
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来。
丝袜紧紧包住应老师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
在水流的作用之下,更是如全裸无异,那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下隐隐透露出的胯下深处禁忌游戏的深渊,鼓出的阴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可爱的粉红阴唇,黑色的阴毛舒坦的附满在她的女性圣域,清晰可见。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应老师美妙的下体。
看到了这里,下体不禁有些发胀,阴茎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很明显的挺立着,雨水淋湿的裤子被顶出了一个大包凸现着。
而应老师却也低着头看我的下体,发现我的反应之后,娇脸不由绽开了笑,她偷笑着说:
“你干什么呀,这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红着脸忙用手护着我的档部。
“没事,我们先上去吧,这样站着不大好,先擦干了。”她一按电梯。
在电梯里我们也没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冷场。
“你的身材很不错,最近我公司想拍一组内衣的广告,我想请你作男模,你看好不好?”
应老师打破沉寂。
“好啊,能帮应老师是我的福气。”
“不过,这组广告需要和我一起合作,要全裸出镜,不知你会不会介意?”
应老师有些调戏的味道。
“这样啊,可是我从来没看到和接触过女人,我怕那时我会出丑。”我有些脸红。
她有些疑问,“你学画人体写生的时候没见过女人么?”
“我……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今天和老师这样相处就有些受不了。”我实说了。
“啊!这么说你还是处男?”
应老师突然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赤着的上身,表现地有些兴奋。
“我……”我无言以对。
“对,这是个问题……”
应老师沉呤着,“这样吧,已经那么晚了,我看你今晚就睡这儿好了。”
我听着窗外的雨,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突然有些妖娆地靠近我,在我的耳边说道:
“你看老师身材还行么?”
她把胸脯顶着我的身体。
我没见过这种温柔阵式,不由晕头转向,“好……好的……”
“老师也是女人,要不先让你见识老师的身体?”
她的奶子又软又香,我不禁使劲点头。
“待一下就让你见识一下,这样可以帮你适应一下对女人的敏感度,那在拍片时候就好些了。”
她用手打了我一下。
我有些不知所措,含糊其辞的嘟了几声,胡乱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到了十楼,她的公司,这是一个复式公寓写字楼,既办公室也是住室,也就是应老师临时的住所,应老师的卧室在最里面。
一进入卧室门,应老师就坐在椅子上,她笑着叫道:
“真是太有意思了,今天的大雨倒把未来的男模给送来了。”
“哪有呢,我不知道还行不行”,我做了一个POSE。
“现在试一下吧,主要是看你的身体和其他一些情绪控制力。哦,我得把鞋给脱了”
她把两只脚提了起来勾了勾脚尖。
应老师脱鞋的动作果然是无比美妙。
那双细细的高跟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漂亮的脚后跟便顺从地从高跟鞋里爬了出来,接着两条小腿轻巧地向后略略一收,两只美脚的后半截便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
脚弓处的弧线更是妙不可言。
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跷,伸出左手接下右脚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面,提起还趿拉着高跟鞋的左脚,脚脖子甩了几下,高跟鞋“啪嗒”一声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面前有尺把远的地板上。
应老师伸腿把高跟鞋够回面前,穿着丝袜的玉脚一拨拉,把这只鞋也拨到了座位下面。
“王勉,你可看好了,老师现在想看看你的反应。所以你得把裤子全脱了,要脱光了。”她妖媚的说道。
这时我缓过神来,我在她面前一点办法使用不上,虽然体格强壮,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难度,对她的提问只能点了点头。
一下把湿湿的长裤脱了下来,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雨水,但内裤却不好意思脱下,虽然还是湿的但只好将就穿着了。
“真是的,你还是很湿,要擦干身子,不然要着凉的,把内裤也脱下吧。”
她嫣然一笑给我了条干毛巾。
“可我不大习惯面对老师这样光着下身。我从来没有这样面对着女人。”我护着我的下体道。
“我就是要测试你的生殖器反应,不然到时候拍片的时候怎办?真的,不要有其他想法,没什么的,快点了,我不会介意的,真的。”应老师笑着。
我只好一咬牙脱下了内裤,露出了那湿湿的下身,快速地三两下就擦干了。
儿臂般粗细的阴茎早已胀得发麻,如同一座小钢炮般竖着,龟头红红的,有如鸭蛋般。
应老师目光不离我下体的左右扫视着,露出惊讶的眼神,伸出舌头舔了舔樱唇,咽了咽口水。
“身材挺好的,好,现在你看着我的动作,注意控制情绪。”
随后,应老师就开始了她的测试实验。
她缓缓地地拉下了裙子,露出良好的身段,一刹那,如同维纳斯的白玉般无可挑剔的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高耸的乳房还戴着胸罩,不过除了更显娇艳外已不起多大的掩护作用了,她解开透明的胸罩,随手丢在床上,摸了摸奶头,让束缚良久的柔软雪峰轻松一下。
在皓白如雪的肌肤衬托之下,双峰显得艳丽无比;随着她身子的转动,没有乳罩束缚的柔软乳房在跳动着,两粒尖挺诱人的粉红色乳头一抖一颤的弹动着,鲜活、夺目极了。
侧头一看应老师下半身还穿着透明肉色的裤袜,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美丽无比,细长的美腿,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那粉红的阴部,黑色的阴毛……大好风光一览无遗。
那层薄薄的细致光滑的肉色丝袜,把应老师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
应老师绷了绷脚尖,丝袜之中的几个迷人脚趾勾动了几下,接下来,她又出人意料地把左脚高高举了起来。
端庄妩媚的脚底板舒展地展现在我眼前,真是让人大饱眼福。
“应老师,你的丝袜真好看!”
我低声叫着身体有了很大的反应。
她看着我,微微地、款款地摆动着身躯,娇媚地扭动圆滚滚的两片玉臀。
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并在一起挪动着,张开双手探到腰际,找到裤袜口,慢慢的将裤袜卷下到膝盖。
应老师抬起一条腿,轻快地把润湿掉的裤袜的一脚从大腿膝盖脱下到脚趾,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拉住裤袜的透明脚尖褪下。
那只白里透红的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了。她又抬起另外一只脚,脱去了丝袜,脱完后还把裤袜揉成一团放倒床头的柜子上。
我不禁一声呻呤,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而且还这么美艳,这么近。
心中咚咚乱响,那下体一缩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直射应老师的脚上,我双腿一软,几乎跌在地上,忙闭了眼睛。
应老师听到声响吃了一惊,立刻转过身,走到我面前,扳住我的手臂,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看来你的耐力还是不够,要多加训练才可以。”
由于太近了,她那好大的奶子几乎堵住了我的嘴。
“我…我…你…你…”,我吃吃地更说不出话了,几乎倒下了,只好抬起手摆动着。
“难道老师的身材不好么?”
看到我的反应,她好像很高兴。抖了抖乳房,然后又手托了一下。
“好…你…我…”,我通红着脸,闭上了眼。
她微笑着拉起了我道:“你真少见多怪了,我们美院设计系的人,应该对裸体不会太敏感的。”
拍拍我的手用妖媚的声音说道,“没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成年人,放松一点,我会让你成熟起来的。”
我在她面前一点办法使用不上,虽然体格强壮,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难度,对她的提问只好又点了点头。
她注意着我的阴部,突然说:
“你好像对我穿的裤袜很感兴趣,我看你的下面刚才很大,现在我把袜子脱了反而有些小了。”
我被她看穿,不由点点头,她倒挺高兴的,说:
“你要是喜欢我就再穿上裤袜给你看,这样可以更有利于测试”。
她嫣然一笑给我了条干毛巾,随后她也用毛巾擦了她的身体去了洗手间。一会儿门开了。
应老师如仙女般从里面出来,原来的内裤也脱下了,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雕花裤袜。
裤袜档部有块巴掌大小的丝布绣了一朵花,我知道这是一条免穿内裤的袜子,应老师这么开放!竟没有穿内裤。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在小腹部位半透明丝袜衬托下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耻毛,透过裤袜还看到应老师的下阴如同一只蜜桃般形状,我这次看得心神激动不已。
她那修长的大腿和玲珑的肉足上透明的天鹅绒连裤丝袜,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那柔纤合度的美腿衬着透明丝袜,在灯光的照射下使得性感的大腿处于一股神奇的光泽的笼罩下。
光滑背脊和丰满的臀部、蜂腰一般蛮腰扭动着更加性感迷人,衬托出玲珑浮凸的曲线。
优美的小腹光滑洁白,下腹中心可爱的肚挤,如樱嘴一样迷人。
应老师套着半透明的薄纱睡衣,由于没穿胸罩,胸前一对丰满尖挺的乳房半露出来。她缓缓向我走来,每个动作无不衬托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
我的下体不由地又胀大了几倍。
“你先坐下来嘛!”老师指了指身旁的席梦思床。
我依言坐了下来。
应老师走到我身前,按住了我,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搂住我的颈说:
“了解女人的身体,可以减缓你的冲动。待一下老师要和你做爱来测试你的性能力。”
“我…我…”,我话还没说出口,她早已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了。
她和我的唾液互相交流着,老师的舌头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只觉得很柔软,很滑,很舒服。
她身子一重把我压在床上,穿着透明裤袜的修长玉腿如蛇一般地缠着我的身子,我空有大力却无能为力。只好任由她亲吻着我。
一会儿我冲动起来,我用力吸她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充满湿和唾液的应老师嘴里。
这时候,应老师的舌头缠住我的舌尖吸吮,我收回舌尖时,她的舌头追入我的嘴中。
我舔她的舌头,应老师喜悦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的唾液我用一只手紧抱应老师的肉体,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身体。
我的手指因兴奋而颤抖,轻轻拉开她睡衣的前摆,手指在腰和穿着裤袜的屁股徘徊,享受肉体带来的感触。
更高涨的情欲,使我摸到阴毛,然么向下移动,当我找到柔软的阴肉缝沟时,兴奋的感觉几乎使我无法呼吸。
过了很长时间,她终于让我缓口气,低低地说:“把我的睡衣脱了!”
我早已血脉如铁,把她那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脱下了,大大的奶子跳脱而出,似乎还发出“波”的一声,顶在我的胸前。
她立身子,倒骑在我的下身,俯下头,将我的大腿拔到一边,持起我红胀的阴茎,伸出玉手握住玩弄,慢慢亲吻下去,接着把它含进嘴里,不停的吮吸着,她的小嘴还不能把我整个龟头含住,这使得应老师的小嘴鼓了起来。
应老师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游动,牙齿在阴茎上轻轻咬着,吐出一些唾液滴在龟头上,用舌尖挑开龟头上的眼子,用力顶着。
我几乎又快泄出来了,身体轻轻的抽蓄着,她似乎感觉到了,于是吐出了我的阴茎。回过头对我妖喘着说:
“你也吸吸吧,我的下面很香的!”
她把她的大腿张开,那穿着裤袜的屁股用力住我的头上塞去,看来她也已经兴奋多时了。
她那美丽的花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小穴里不时流出甜美的花露,那天鹅绒裤袜湿了一大片,阴唇红肿突出,而且很迷人。
我心中激荡,用舌头用力吸着她的裤袜,那裤袜果然有些香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隔着丝袜亲吻,感觉很滑很柔,穿着丝袜的阴部显得是那么的光滑和细嫩,我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此时的我兴奋已极,心跳突突,阴茎一个劲的往起窜。
不自觉地一股浓精又扑地一声直射到应老师的樱嘴里,应老师惊啼一声,张开小口,把精液全部吸到了嘴里。
然后左吸右舔地把我快软下去的阴茎又弄大了。
在应老师的骑压之下我用牙咬着她迷人裤袜的档部,不知不觉,突然一下把她的裤袜阴档部分咬开一个洞。
舌头正好伸了进去,拨开她的花瓣,舌尖抵着那小花蕊,舔的老师大腿乱动,屁股使劲地发浪。
左手食指和中指剥开阴户两旁的阴唇,这时候,清楚看到应老师的秀美绝伦的秘处尽是光滑如婴儿一般,两片薄薄的粉红唇夹在两片肥厚的大唇中,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我卷起舌头伸了进去用舌尖在两片薄唇中挑逗,特别是顶端的一颗小肉球。
她本能地又开始蠕动臀部。我把舌尖伸进暖暖的肉壁内撩弄,吞吞吐吐,应老师的下身液体不停涌出,身体不断震动。
“嗯嗯,呀……啊……舒服……好……我……啊,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
应老师突然叫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女人叫春的声音,原来是那么浪。
她在用力吸我的阴茎,我几乎又快泄出来了,身体轻轻的抽蓄着,她感觉到了,于是吐出了我的阴茎,转而用手很技巧地轻摸,把我的一股烈火暂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掉过头对着我的脸说道:
“现在让你好好看看我最神秘的地方,我给你讲解其中的作用。”
应老师脸一红,伸手剥开裤袜口,把裤袜褪到小腿处,把双腿放在我头上,就坐在我胸上。
“你看,这是大阴唇,里面还有个小阴唇,哦,这个就是阴蒂,是最为敏感的地方,这个洞就是阴道口”,她剥开阴唇,露出洞口,把水蜜桃般的下阴对着我,“这是让你阴茎进去的地方。”
我用手指捅了捅,应老师娇啼起来:“呀……啊……干什么?”
我忍耐不住了,坐起身子一把抱住应老师,说道:“我知道了,让我试试吧!”
我凑上嘴巴,用舌尖舔转圈似地舔着老师的逐渐坚硬的乳晕及乳头,同时也不忘热情的吸吮。
“嗯……就是这样!啊……”,也许是从乳头传去的感觉,老师发出如呓语般糊的呻吟。
同时把大腿弓起夹住我的身体,屁股不安地上下摆动,只求能有多一点刺激。
查觉到老师心神荡漾的我,就用舌尖从胸部开始往肚脐舔去。
“啊……!”,老师的身体有如触电般抖了起来,下腹部不自主地抬了起来。
我趁势捧起老师圆润的臀部,只见白色的液体不断从她的阴道口涌出,床上已经有些湿润。
应老师的裤袜还吊在小腿上,我一把扯掉,劈开她的大腿,粉红的花瓣及深黑的草原就毫不保留地呈现在眼前,那如诗美景令人喷血。
我俯身下去,吸取着甜美的汁液。
“啊……”,老师的双手紧抓床单,发出了呻吟。
良久之后,我有些累了,反而应老师进入了高潮。
应老师反了过来把我又压住了,把蠕动的情欲移到大腿上,她把腿举到我胸上,然后压在我身上,好像在要求更多强烈的爱抚。
我让她的肉体放在我身上,享受肉体重量带来的压迫感,用左手抱紧应老师的身体,右手抬起屁股,欣赏那里的肉感。
手指又沿着二个肉丘间的缝沟摸下去,摸到湿淋淋的裂缝。
现在应老师的淫水都淋湿了我的下体,我抱住她的脖子,把一切神经集中在她唇火热的吻。
“插进来……”,应老师妖媚地叫道。
我用一只手握住又热又硬的肉棒,另一只手寻找她的阴道口,想在那里插进去,应老师屁股从上面落下回应。 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肉棒从下面向上挺二、三下,但也只是从阴唇滑过,不能如意的插入。
“真太没用了了!”
应老师突然这样说,一面用手指抓住我的肉棒,扭动屁股对准龟头想吞下去。
我也在腰上用力从下向上挺起,随着滑溜的感觉,拨开两片肉,龟头有些进去了。
但我的阴茎实在太大,“呀!好痛,停!”
在我正准备将整个阴茎插入进,应老师大叫着,抬起屁股准备将我的阴茎拔出。
谁知,我的龟头一旦进入应老师的阴道,好像磁铁相吸,再也脱下开来。
应老师想站起,而我的龟头也随她而起,根本脱离不了她的下阴。
“快一点拔出来,我痛死了!”,应老师一脸痛苦。
我看到应老师的神情也想拔出来,但偏偏心中越是兴奋,阴茎被应老师圣水一滋润反而越发胀大,直径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半。
应老师的阴道口似乎有些撕开了。
“呜…呀…”,应老师痛得哭出声了。
整个人抽动着,我深深地感到她的阴唇内阴道口有麻颤感。
我没想到第一次做爱竟是如此,而应老师也是生产过的人,阴道应该不会如此发痛。
我紧抱着她,亲着她,“让我慢慢软化后出去可能会好些。”
“不要,你先慢慢进去试一下,我阴道内壁还是大的。”应老师不同意我拔出。
她把丰满肉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又紧紧的抱着我,将肉棒深深吸入,二人的肉体像作战一样的攻击对方,使阴部与阴部彼此互相磨擦。
我一手扶住老师的纤腰,一手握住充血膨胀许久的阴茎,对准湿润的花瓣中央,倾全力顶了进去。
“扑”的一声,我粗大的阴茎终于插入充满淫水的肉洞深处。肉洞的深处好像获得期待已久的肉棒,高兴的蠕动。
“啊……!”
老师不禁仰头大声的呻吟,“好…好…总算…算…进去了…”,同时,她满身香汗也像珍珠似地流了下来!
应老师轻轻地抖动着下身,无力地在我的耳边轻轻说:“你骑到上面来吧”
说完,身体就向侧方移动。
我的阴茎紧连着她的下阴,慢慢转动着身子,将身体放入应老师的双腿间,丰满的雪白大腿在摇动,然么夹住我的腰,她的穴肉迫不急待的抽动。
但由于两人的生殖器交合得很紧,根本不会抽动。
我在屁股上用力,像要把子宫也刺穿似的插入时,但只能动得了一点点,而应老师又痉痛又兴奋地哼哼唧唧……
“你不要在我阴道里射,如果一时拔不出,就忍耐住。”应老师亲着我。
我紧紧的抱着她,在应老师乳房上又吸又吻,又压又舔,把脸埋在柔软的肉峰里,就这样不停的吸舔。
就在这段时间里,应老师绝对主动地对付我的身体,她自己摇动屁股,用穴里的嫩肉磨擦肉棒,吐出火热的呼吸,慢慢的增加动作的强度。
我的肉棒在应老师的肉洞里膨胀,欲火高涨的疯狂的她,淫洞里流出大量的淫水,但被我的阴茎堵得死死的,没有一些没出,我的龟头感到她的内壁都饱含着圣水,烫烫的。
“真想不到,你的阴茎连我都受不了……”
应老师用沙哑兴奋的声音说,一边她的身体像巨蛇般扭动缠绕,抬起她肥大的屁股,并同时夹紧我的阴茎搓揉。
麻痹般的快感越来越多,两个人的欲火也更炽热,淫洞也流出更多的淫水。
应老师抱紧我的身体,把双腿分开到快要裂开的程度,以迎合我的巨大阴茎,双脚伸在垫被上也不安份的抽畜,同时上身向后仰发出呜咽声。
我的全身都兴奋了起来,于是我更加用力,努力想做些抽插动作,虽然每次都差不多动不多少,但给应老师的刺激是巨大的。
“啊……!好啊……亲爱的……好舒服啊……”。“啊……来了……,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应老师继续着她的诱人啼叫,她的下半身已经支撑不住,只得用手肘支撑住身体,来承受我的冲击。
“再……再用力点!”
在应老师对高潮的渴望夹杂在杂乱的呼吸及喘息声中,我再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我抓起老师的腰,也让老师硬撑住身体,我努力地把阴茎打进老师的花蕊深处来回应她的呼喊。
老师的全身在颤抖着,用最大的力气来接受我。
“啊……!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受不了了!!啊……”
应老师突然的高亢呻吟。伴随着一股从花心深处射出的热流,冲击着挺硬的欲望之根。
应老师仰着头,紧皱的眉头及收缩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越来越紧地盘住我的腰,都像在竭力的忍耐着快控制不住的高潮。
脱力的应老师再也支持不住,双手无力地伸直,在床上直喘息。
不知何故,刚才看应老师穿裤袜时会不由地射精,但现在我的阴茎被应老师的圣水泡着反而仍越发坚硬着。
我继续着我的冲击,更顺畅的进入花径深处。
过了一会儿,应老师好像又被我冲了回来,她雪白的屁股像一盘磨似的旋转不停,银牙咬紧,秀发散乱,嘴里又不住的哎唷哎唷的叫了起来。
“喔喔…喔为,喂…看来…你不射…掉…是不…会…出来的……”
应老师呻吟着,“我…高…潮…又快了,我们…一起…射吧……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
我举起老师的双腿,推往她的胸部,这姿态能让我的阴茎可以更顺畅的进入应老师的花径深处。应老师下体已经绽放出一朵诱人的花朵。
“喔……God!再……用力!插…进去吧!!”
应老师发出了可爱的呻吟声。
我笔直地突刺,全力的深入老师的花径,老师果然承受不住这样强的刺激。
“啊……!!不……不要……我快……快受不了了!!啊……”
应老师用力的甩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告饶!
修长的手指紧抓着我的手臂,想要忍受着快感对子宫的冲击。
但在我持续的攻击下,老师再一次的屈服了。
应老师的爱液又一次有如喷泉一般涌出。
随着老师这次的高潮,我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不久后在龟头上感到异常的刺激,快感越来越大,然么扩大,变成无以形容的喜悦。
老师察觉了阴茎在体内脉动的变化,“不要射在里面……”
她想抽离出,但紧紧的交合使她不能出去,“噢!别这么快,等等……等……”
但进入了终点冲刺状态的我,已如离弦的箭支那样发射出来,她的叫嚷完全无济于事!
有一股火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喷出,随着麻痹般的强烈快感,经过龟头向肉洞深处射进去。
我的身体的抽搐却是一下慢似一阵了。
最后,我完全平静下来。
“喔你的精液好烫”,应老师被精液一烫,紧搂着我。
我也紧紧的拥抱她,细细领略刚刚的滋味,阴茎也还放在应老师的洞里面,舍不得拔出来。
好半响,两人才回复过来。
她的小穴里还贮着大量圣水与精水的混和物,她伸出玉手摸了一下,道:
“这里面的液体很有营养的,我丢了这多,要用它补补,你吸在口中喂我一下。”
我依言把口抵在她的洞口,圣水与精水的混和物有些骚味,我吸了一大口,然后与应老师嘴对着嘴,把这些液体喂给了她,应老师喝得很有味。
“啊,真是太爽了,王勉,你真是好样的,明天,我们再试一下,看来你还是挺行的。”
应老师不住用手摸着我的下体,高兴地说着。
“应老师,刚才好骚。”我轻轻的揉着她的两个乳房说。
“骚?都是你这根东西,插得我快死掉了。”
应老师说着,用手拍打我那根还肿胀着的阴茎。
“你真是的!喔,遇到你这大阴茎真倒霉。我的洞口都开了,痛死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走路,前几天刚做了阴道紧缩术,好不容易把阴道缩小了,被你一弄又大了……”
应老师用四个手指并拢塞了塞她的阴道,有点松,很容易就进去了。
我亲了亲应老师,说:“应老师你真好!”
她听了我的话后,用手摸着我的龟头,躺在我怀中,撒娇着说:“什么呀,叫我应姐。”
“呀,都五点,快睡吧,我明天星期天还有事”,应老师说道。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我也奇怪。
但下体被应老师不断的摸着,不由地冲动起来,一转身又压到应老师身上去了。
应老师有些不愿意,道:“不要嘛,人家下面都痛死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走路。”
我却不管这些,一个抄手,把应老师弄成一个狗爬式,应老师尽管不大愿意,但在我大力调动以及她自己欲火未熄状况,让我从她的后面插向她的阴道。
“哦哦哦……噢……喔噢…噢呜,哦哦哦喔喔……”
她不断地叫着,身体扭曲着,屁股肌肉紧缩。
我大力的抽动着,不一会儿,应老师高潮来了好几次,一会又来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我情绪越来越高涨不肯让她就此为止。
把她反了过来,她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自主的意念,眯着纵欲过度而失神的双眼随我乱弄。
我打开她雪白的大腿,架在我的肩上,一个冲步顶向她的下阴,使出大力插她。
“好心肝,不要了,我受不了…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应老师呻吟着。
“你喜欢被我插么?”,不知为何我突然冲口而出。
“好的,我爱……”,应老师低声呻吟,表情极度受用。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粗猛,不停地运动着,应老师有些脱力了,她双手握着我的下阴,想止住我的动作,过了一会,她突然一声低低地苦痛叫着,应老师晕死了过去。
我不知她怎么了,仍然插着她,突然感到全身有股如潮的抖动,一股精体射向应老师阴道深处。
我大吸几口气,一个扑,倒在应老师白羊一般的赤裸肉体上,不过阴茎仍塞在应老师的阴道内。
我吻着应老师的小嘴,良久,这才发现,她已晕了。
应老师的下阴被我激烈的动作弄破了点皮肤,有些血丝。
但我也无能为力,这般做爱实在太累,只好压在应老师身子上,相拥着睡了……
【待续】
第20章 故事12:诱骗盈盈
周末晚上阿宏一个人在家。
上星期才和女友阿倩吵了架,原本定下这星期六来他的家中做爱,胡天胡地一翻的,现在也不用提了。
阿宏家人这星期去旅行了,无聊的他只好看看成人片来打发时间。
正看到精彩处,门铃响起,心中满不是味儿,但也只得开门,开门见是阿文和他的女友盈盈。
阿宏和阿文算不上十分老友,但阿文好管闲事,知到阿宏和女友吵了架,要来与他喝酒解闷。
他的女友盈盈样子甜美,身材均称,今天穿了T恤和牛仔短裙,更显得青春可爱,阿宏看得有点心动。
酒过三巡,盈盈只喝了少许,阿文已有些少醉意,他还一直说盈盈对他千依百顺,绝对不会跟他顶嘴的。
阿宏听下心里有气,决定给点颜色他看。
于是当他再去拿酒时,把一粒安眠药放在阿文杯中,一粒春药放在盈盈杯中,他要在阿文面前干他那千依百顺的盈盈。
他两不防有诈,阿文喝后只觉全身无力,迷迷糊糊地赖在椅上,勉强眯起双眼,只见坐在椅子上的盈盈面泛红朝,胸口起伏不定,而阿宏则坐在她身旁。
盈盈喝酒后,忽然想起和阿文做爱的情景,感到十分兴奋,叫了几声阿文,但他完全没有反应。
回头望见阿宏,觉得他今天十分吸引,裤裆下微微隆起,想像那份量定然不轻,下体小穴不禁潮了。
盈盈心中一怔,奇怪自己怎会变得如此淫荡,只是想着那话儿,于是立刻克制自己,脸也涨红了。
此时阿宏一把坐到盈盈身旁,这令盈盈更加心猿意马,下体小穴渐渐觉得骚痒难当,双腿不禁轻轻挪动,想借着那磨擦来稍减心中欲火。
阿宏看准了机会,知到盈盈的药力生效了,于是便假意问到:
“盈盈,怎么了,不舒服么?”
“是的,我想回家了,但阿文醉了未醒。”
“再坐一会儿罢。你好像在发热,让我看看。”
阿宏不客气地一手按落盈盈的胸脯上。
还有一点理智的盈盈立即把量宏双手捉着,说道:“你做什么?”
阿宏笑道:“我只是和你按按摸摸,阿文就在这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盈盈心想不错,而且内心深处,正是渴望着这种男性的抚摸,于是捉着阿宏的双手便松了下来。
阿宏见盈盈的抗拒低了下来,于是便尽情地抚摸盈盈的胸脯,盈盈的胸脯不算十分伟大,但充满弹性,单手恰恰可以抱着。
盈盈给阿宏抚摸得舒畅无比,忍不住想呻吟起来,但脑中一丝理智叫她保持冷静,她只好咬着唇强忍着心中欲火。
阿宏还不停地玩弄那可爱的胸脯,渐渐发觉那隔着衣服的乳头早已兴奋得竖了起来,于是便说道:
“盈盈,看你全身发热,不如凉快一下罢。”
也不用盈盈的回答,伸手便拉起了她的T恤。
在阿宏眼前展现的是盈盈那可爱平滑的小腹,小腹上是那纯白棉质的半杯型少女型胸围,隐约可见那藏在里面乳头的轮廓。
“原来是这里缚得那么紧,怪不得你会不舒服,让我给你松松罢。”
阿宏伸手便去解那胸围中央的扣子,胸围便应声向左右弹开,乳酪一般的乳房便出现在阿宏面前,那粉红色的乳头就如葡萄一般因兴奋而竖立着。
阿宏更不客气,伸手便搓弄盈盈的乳房,手指更不停地拨弄那可爱的乳头。
阿宏看着那鲜嫩粉红的乳头,幻想她下体的肉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娇嫩可爱。
一只手开始在盈盈滑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而且一步一步的慢慢向上移,盈盈本能地把双腿紧紧合上,阻止阿宏的进一步侵入。
现在盈盈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告诉自己不能对不起阿文,何况他就躺在对面的椅子上。
但另一方面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那么情欲高涨,真的舍不得阿宏就此停手,她尽了很大的努力,才不至放声呻吟。
胸口和乳头没有了衣服的阻隔,不断被阿宏抚摸玩弄。
直接的刺激,正一步一步侵蚀她的理智,慢慢地她的双腿终于松开了。
阿宏当然感觉得到盈盈的软化,一只手立即沿着盈盈的大腿内则,滑进那牛仔短裙内,碰到的是一块湿了一大片的棉质内裤。
阿宏估不到盈盈已湿得这么厉害,也难得盈盈可以忍耐到此时,于是再也不用花时间了,立刻把内裤的裤裆拨在一旁,手指朝那小穴进攻去了。
在那疏落的阴毛下,阿宏摸到两片饱满的阴唇。
阿宏的手指便不停的翻弄着它,而拇指又同时扣动着那阴蒂。
盈盈全身像触电一般,双腿分得越来越开,下身不停的挪动,以配合阿宏的动作,淫水不断流出,亦终于开始不断浪叫了。
阿宏故意问道:“你要什么?说清楚点。”
盈盈道:“我要你的鸡巴!”
阿宏的鸡巴其实早已高高举起,给困在裤子内,十分难受,现在加上盈盈的反挑逗,更如火上加油。
于是啊宏便道:“那么想要吗?不先和它打个招呼?”
阿宏便把盈盈扶到面前跪下,盈盈小心地把阿宏的短裤褪下来,一条雄伟的阳具便在她面前晃动,看得盈盈砰然心动,浓烈的男子气息使她不由自主的吻下去。
但盈盈只是在龟头上吻了一次,便停了下来,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做。
阿宏当然不会就此而已,他一手放到盈盈的头后,便把她按了下去,盈盈只得张开口,把阿宏的鸡巴含了进去。
阿宏一来一回的按动,盈盈不由自主的给阿宏吹起喇叭来。
阿宏发觉盈盈吹奏并没有甚么技巧,只是一来一回的吞吐,但他实在是闷得久了,所以也十分受用。
他望着躺在对面的阿文,心里想:“看吧!你的女友正在为我吹喇叭!”
盈盈其实只是第一次口交的,阿文以前也恳求过几次,但也遭拒绝了。
而盈盈现在含着阿宏那粗壮的阳具,心里想着这么大的鸡巴,待会干小穴时,一定爽死了,不禁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吮。 这可给啊宏好受了,再来了二、三十下,他终于大叫一声:“阿文,我请你的女友喝豆浆!”
跟着双手便紧按着盈盈的头,在她口内爆发了。
由于盈盈的头不能移动,只好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奇怪的是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呕心,还把那刚刚射了精的阳具舔得干干净净。
阿宏心里道:“这药可真厉害,真能把任何淑女都变成淫娃。”
他还不知道,他刚才还干了盈盈的处女嘴巴。
阿宏当然不会就此放过盈盈的,机会难逢嘛!
他先拿了杯酒给盈盈喝,当作是漱口,再叫盈盈把衣服脱光。
因为盈盈的衣服除了是东拉西扯外,基本上还是全部穿在身上的,阿宏还未看过盈盈的全身呢!
盈盈毫不迟疑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一个美丽的少女裸体便在量宏眼前展现。
阿宏心想阿文的女友真不错,今晚真走运。
盈盈还走过来帮阿宏脱衣服,之后便不断的亲吻量宏的胸膛和搓弄那已软下来的阳具。
阿宏在想“这小妹也够淫荡了。”
过了一会儿,阿宏也休息够了,他便把盈盈轻轻扶起,再站在她后面,把她抱在怀中。
阿宏最喜欢用这一式来玩女的,因为自己的前身和女的背部有全面的接触,阳具又刚好放在女的屁股上,不论左右摆动,又或是在股沟上下磨擦,都十分快感。
尤其是盈盈这种青春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更妙的是双手有很大的自由度,可绕到女的身前上下其手,大肆玩乐一番。
阿宏首先把弄着盈盈的双乳,手指不停的拨弄盈盈的乳头,盈盈乐得反手抱着量宏,转过头来要和他亲嘴。
阿宏一面亲着嘴,双手可没有闲下来,一只手在继续搓弄着乳房,另一只手已经向下移动,滑过了平滑的小腹,停在生满疏落毛毛的阴户上,手指却不停地在逗玩小穴,一会儿把两片阴唇左右翻弄,一会儿按在阴蒂上来回搓弄,弄得盈盈淫水四溢,大声浪叫。
阿宏还故意移到阿文身前,像是向他示威似的。
阿宏跟着再进一步,用食指及四指把阴唇左右一分,中指便轻易的滑进小穴去了,中指开始不停抽插,拇指又在扣动那阴蒂。
这可把盈盈乐透了,很快便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如同虚脱地靠在阿宏身上,下身随着阿宏的手指不停扭动,屁股紧紧的贴在阿宏的阳具上,渐渐的阿宏的阳具随着股沟中的磨擦,再次雄壮起来。
于是阿宏便把盈盈放在椅子上,把她两腿大大的分开,准备好好的抽插她一轮。
他把龟头抵在盈盈的小穴上,盈盈兴奋得不断流出淫水,阿宏把腰一挺,龟头便分开了阴唇,进入了小穴之内。
小穴把量宏的龟头包得舒畅无比,阿宏再把他的肉棒转了几个圈,跟着一挺,整根肉棒便插进了小穴之内。
盈盈的小穴紧紧把肉棒包着,那充实的感觉美得不能形容,她整晚期待的便是给这大鸡巴恨恨地干一会,现在她感动得几乎就立刻有了高潮。
阿宏也不理会盈盈的反应,开始抽插起来,他一时慢慢抽出,之后再狠狠插入;又一时快快抽出,再慢慢插入,再加上不时的扭动,把盈盈干得死去活来。
刚才阿宏只是用手指便把她弄得欲仙欲死,现在简直是爽死了。
肉棒在她的体内每插一下,她便爽得像飞了上天一般,她不断的高声浪叫,高潮一个接一个,淫水流得椅子也湿了一大片。
阿宏因为刚才射过了精,现在还没有想射精的感觉。
见到盈盈有了几次高潮之后,便换了个位置,他自己先坐在椅子上。
盈盈立刻采取主动,蹲在阿宏的身上,把小穴对准了竖立的阳具,跟着身体一沉,小穴和阳具又再结合在一起。
盈盈跟着像骑马般不停的起起落落,用小穴套弄着量宏的鸡巴,现在的她简直像一个饥渴的淫娃荡妇,哪里是一个矜持的少女,全屋只有盈盈的浪叫声和肉体的碰撞声。
由于是盈盈主动的,控制了动作和节奏,她很快便又达到了高潮,最后只能伏在阿宏身上不停喘气。
阿宏也不给机会她休息,由于刚才是被动的,现在已养足了气力,他把盈盈放在椅子上,把她的屁股高高的翘起,再把肉棒一挺,从后面狠狠的插入小穴。
他这次不再慢挑细弄了,动作变得大开大合,把盈盈的臀部撞得频频颤动,啪啪作响。
这次盈盈简直受不了,阴唇给大鸡巴干得不断翻进翻出,淫水沿着双腿缓缓流下。
初时还听见自己的浪叫声,后来意识渐渐迷糊了,全身骚软得像浮在大海上,但小穴却又不停的受海浪一波一波的冲击。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次阿宏可说是干得够尽性了,和自己女友干时也没有那么尽兴,一来这是别人的女友,二来那个别人正躺在对面,真刺激!
他越干越快,最后把盈盈的腰肢抓着,阳具深深的抵着小穴深处,一股阳精迅速爆发,阿宏毫不客气地把剩余的精液全都射进盈盈的体内。
他满意地看看盈盈,原来她早已爽昏了。
阿宏替盈盈把衣服都穿好,放她在阿文身傍躺着,自己便回房去睡了。
临行之前忽然童心又起,把盈盈那条湿了一片的内裤除回留作纪念。
第二天早上,盈盈和阿文醒来要离去。
阿宏送行时对阿文说:“多谢你带盈盈来给我解闷,下次要再来啊!”
阿文当然听不出他话中之意,连声说好,他还不知现在盈盈的短裙下,竟是真空的!
第21章 故事13:留恋–母亲和妹妹
我老家农村远离城市,与世无争,自给自足。
我这辈子有两个重要的女人,我妈和我妹。
我记得那时我四年级,我妹三年级。妹妹也开始发育,胸部鼓鼓的,像两个馒头。
一靠近我,我就能闻到带着荷尔蒙的处女体香。
家里穷,房子有限,所以我和妹妹共用一间房子。
房子里只有两张床,要看电视必须去爸妈房里看。
乡下无聊,我们兄妹平时经常玩捉迷藏的游戏。
有一次,妹妹躲在棉被里面,我去摸她,谁知不小心摸到了她的屁股,我当时就感觉触电一样,妹妹也有点尴尬。
从那次之后,一放学回到家,我们就经常玩类似过家家的把戏。
甚至我还把她裤子脱掉,玩打针的游戏,当时没想过要进一步。
但我们兄妹的关系已经很复杂很暧昧了,她经常用暧昧的眼神看我。
直到不久后有一天晚上,村里有丧事,整晚都在做法事,加上刚好停电了。
妹妹很害怕,赖在我床上不肯在走,要给我一起睡。
那晚闻着妹妹的体香,我情欲终于被妹妹点燃了,我大胆地伸手摸向妹妹的乳房。
妹妹说一句:“干嘛!坏哥哥。”,然后主动靠向我。
我一把抱紧她。
通过窗外的月光,妹妹眼神暧昧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的嘴慢慢靠近她的嘴。
然后我们拥吻在一起,我边吻边脱她的衣服。终于两人光溜溜的交缠在一起, 我疯狂的抚摸她的乳房和小穴,直到她小穴潮湿了,我才把阴茎慢慢插进她的阴道里。
费了好大的劲才进去,刚动了几下,我就高潮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妹妹的阴道里。
第一次射精的感觉真是太爽了,那滋味真好。
那一晚,我如今依然难忘。那是那样的美好,我和妹妹的第一次啊。
第二天上午一放学回到家,爸妈做工还没有回来,我和妹妹就迫不及待的做昨晚是上那种事,邻居伙伴叫去玩我们也不理会。
虽然是白天,但我们还是把蚊帐放下来,然后各自脱光衣服,我第一次看清楚妹妹的身体。
很白嫩,小乳房上的乳头和乳晕都很小,乳晕色泽还很淡,下面也还没长毛,但妹妹的屁股已经蛮大了,大腿也很圆润了。
我压在妹妹身上吻她的嘴,她马上热情的回应我,我手不停的抚摸她的乳房、屁股、大腿和小穴。
她的皮肤很细腻,白白嫩嫩的,摸起来很光滑。
很快,我们就交缠在一起,我的阴茎顺利的进入她的小穴里面,那种被包含的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总之,很快活很舒服。
食之味髓,我和妹妹都喜欢上了这种事。
那时我们年少无知,不知道这叫做爱,也不知道兄妹做这事是乱伦,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怕爸妈发现,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
父母见我们经常老实呆在家里,逢人就夸我们兄妹听话。
只要一有时间,我们就躲起来做爱。
妹妹的眼睛很漂亮,嘴唇肥厚,吻起来很舒服。
我们玩遍了各种姿势,当然也包括69式,我喜欢吻遍她全身。
我还经常偷偷把妈妈的胸罩、三角裤和丝袜拿来让妹妹穿上,增加情趣。
我特别喜欢接吻,特别是舌头交缠的湿吻,妹妹的嘴唇软软的滑滑的,每次和她做爱都吻个不停,妹妹也很喜欢跟我亲吻,平时哪怕不做爱也经常接吻。
但世事无绝对,我们的事还是被妈妈知道了。
那是几年后,我读六年级,妹妹读五年级。
一天晚上,我和妹妹在床上交合,木床摇得吱吱响,妈妈从窗口经过听见了。
她从窗户往我们房子里看,因为关着灯,她只透过蚊帐看见我的床上有两团身影重叠在一起,上下运动,还听见我和妹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妈妈惊呆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第二天,妈妈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爸爸。
她把我拉到房里,妈妈骂了我一顿,我害怕极了,求妈妈千万别告诉爸爸。
妈妈要求我以后不得再跟妹妹做这种事情,她说妹妹还小,以后还要嫁人的,不能害了她。
我当时怎敢不答应,我失落极了,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妈妈看着失魂落魄的我,附身到我耳边,没有想到,让我惊喜的是,妈妈小声说了句:“以后方便的时候,妈妈补偿你。”
我简直不敢相信,“妈,你说的是真的?”
妈妈点了点头,说:“但是,必须是你爸不在家的时候才行,而且你要好好学习,妈还指望你考上大学呢。”
那晚上之后,我与妹妹断了性关系,并且搬去堂弟的房里睡,但妹妹老想那事。
我只能推脱说现在还小,做多了对身体不好,等以后在说。
而我也把心放在了妈妈身上,期待爸爸不在家时,妈妈兑现承诺。
我开始留意妈妈的身体,妈妈的身体很丰满,乳房和屁股都又圆又大又翘。
我很期待妈妈不穿衣服的样子以及那肉体摸起来的感觉。
我总是问妈妈什么时候才可以,妈妈总是说等爸爸不在家才行。
但爸爸总是呆在家了,直到有一次,爸爸去城里看望生病的姑妈,晚上不回来,我们才有了在一起的机会。
那天晚上,刚刚8点半,电视很好看,但我已经没有心情看了,妹妹却不肯走。
妈妈不断的找借口让妹妹早点回去睡觉。但妹妹却不回,非要看完。
好不容易熬到9点,妹妹总算回自己的房间了,妈妈把门关好,然后关灯。
毕竟是母子关系,我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和妈妈先后脱光衣服,躺在床上,面对自己的妈妈,我有点紧张和拘束。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了,所以她主动的把我抱到怀里,我的脸紧贴着她软软的乳房,我用手摸她的大腿和屁股,真嫩真圆真滑。
然后,我们亲吻在一起,我们的舌头互相交缠,交换着口水。
妈妈那里毛很多,小穴摸起来湿湿的软软的,妈妈握着我的阴茎引导它进入阴道里,我卖力的挺动着,两个人都流了一身汗。
窗外,月光照进床头,老木床吱吱响,一老一少,一黑一白,两团肉体交缠重叠,发出淫靡的喘息。
妈妈的阴道紧紧得包含着我的阴茎,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很快的,我要高潮了,用力再插了几下,身体一哆嗦,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射完我大口喘息,并没有马上拔出来,就这样趴在妈妈身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或者是不知道说什么。
通过月光,我发现妈妈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情不自禁又吻上她的嘴,并用手抚摸着她雪白的肉体。
此时,村里大多数人已经进入梦乡,邻居的狗偶尔叫唤几声,更显得夜的静谧。
而我和妈妈又开始了新的战斗,我们热情疯狂的接吻,抚摸,做爱。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直到半夜2点才停下来。
这是我和妈妈的初夜啊!
我毕生难忘。
接来的日子,妈妈经常制造机会跟我做爱。
离家不远处有一个废屋,晚上我和妈妈经常躲进里面站着做爱。
我们家那个卫生间从外面也可以打开的,有时妈妈在里面洗澡,我趁爸爸和妹妹不注意,就溜进去跟妈妈做爱。
我跟堂弟睡一间房,有时,等堂弟睡着了,妈妈也会溜进我床上跟我做爱,有一次床摇动的吱吱声把堂弟惊醒,幸亏隔着蚊帐,他应该没发现什么。
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平时我也帮爸妈干点农活。
小学六年级毕业之后,是两个月的暑假,我们兄妹经常跟爸妈到地里干活。
一天,像往常一样去甘蔗地除草,忙了一个上午,我们都出了一身汗。
中午12点了,太阳很毒辣,我们也该回去吃饭了。
我故意让爸和妹先走,妈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很难为情,毕竟我们没有在白天做过。
“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见,等晚上吧。”
我却管不了那么多了,脱掉衣服铺在地上。
“妈,放心吧,我们在甘蔗地里,别人看不见的。”
妈妈没办法只好脱衣,“那你快点。”
妈妈在白天看起来更白嫩,流着汗水,体香夹着汗味。
我们匆匆拥吻、抚摸之后就进入正题,鸟儿吱吱叫着,我们母子挥汗如雨的在甘蔗地里耕耘着,在妈妈的肥沃土地耕耘着。
终于和妈妈在白天做爱了,我激动的吻着妈妈的嘴和乳房,因为夹有汗味,所以咸咸的,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是在山上甘蔗地里,因为在大白天,因为是母子乱伦,感觉特别刺激和兴奋。
还变换了下姿势,改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我抱着妈妈,一手扶住她背,一手扶住她屁股,而妈妈坐在我大腿上,双腿缠住我的腰,白嫩的乳房对着我的脸。
后来,我到镇上读书,只有周末才回家,跟妈妈做爱就少了。
而我读初二时,妹妹也到镇上读书了,也就是这个时期,我和妹妹恢复了性关系。
在学校的许多隐蔽角落,都有我们兄妹乱伦做爱的痕迹,教学楼、乒乓球台底下、教室里、我的宿舍里。
最刺激的是在我的宿舍里,有时周末,舍友都回家了,只剩我一人时,我就偷偷把妹妹带回宿舍。
关了灯,下了蚊帐,毫无顾忌的享受性交的快乐,妹妹的乳房已经发育得很大了,圆圆的翘翘的,又白又软,乳头和乳晕很小,很好看,令我百摸不厌,爱不释手。
而小穴周围也长了毛,看起来更性感成熟了。
有一次,周末晚上,我又带妹妹回宿舍,当我们正在床上颠鸾倒凤时,突然有人开门进来,吓了我们一跳。
原来是睡我下铺的同学提前返校了,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抱着妹妹软软的肉体,继续抽插着,只是动作很轻微。
但睡在我下铺的同学还是感到床在轻微摇动着,他还开玩笑说我是不是想女人了,在自慰啊。
那真是让人难以忘怀的经历。
等到第二天很早的时候,趁着同学还在熟睡,赶紧送妹妹出去。
第22章 故事14:强奸清纯的美女秘书
舒玉蕙,刚到我的公司就职的绝色美女。
办公室的内室,肤若凝脂、亭亭玉立、清纯如水的的绝色处女舒玉蕙在我总经理职权威严的镇压下,娇躯颤抖、惊恐万分。
岁,高级商务学校的校花,我的第九任总经理秘书。
舒玉蕙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秀丽粉嫩修长的玉颈。
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轻纱将少女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亵衣紧束着高耸入云的乳峰。
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看着这姿色绝美、美丽清纯的少女此刻已经无力挣扎,舒玉蕙的美色令我淫虐之心火燃烧。
玉蕙被我双手拦腰飞快一抱,猛的扔在的大床上。
我一手按住少女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舒玉蕙顿时被压得动弹不得。
舒玉蕙颤声道:“老总,你……你要干什么?”
我伸手捏着她的俏脸,淫笑道:“干什么?我要占有你!我要玩你!”
舒玉蕙道:“不……不要……”
我伏身下去,随手拔去舒玉蕙的发髻,扔在一边,任由她的如云秀发瀑布般披散开来。
这贞洁少女无力抵挡男人的步步侵犯。
我淫笑起来:
“不要?今天要将你在这办公室的内室拿下。
玉蕙,今天就让你这个绝色美人儿尝尝与男人作爱的滋味!”
不等她回答,我一口吻向少女那红嫩鲜艳的樱唇。
“唔……你……放、放开我,老总你无……不要……”
这美人此刻被我所制,只能勉力挣扎。
我闻着美丽清纯的处子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以及如云如瀑的秀发,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欲。
我不顾抵抗,双手深向舒玉蕙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
我的一双大手顺着舒玉蕙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
隔着轻薄的抹胸,我袭上少女那一双娇挺柔嫩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
舒玉蕙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拼死反抗,但是此时的她又怎是我这强壮男人的对手。
这个美丽处女在我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我玩弄得一阵阵酸软。
我色迷迷地睃视着这妙龄女郎娇柔的玉体:
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身下,苗条修长的身段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绝丽容颜含羞带怕,犹如带露桃花、愈发娇艳。
我禁不住心醉神摇,一把攥住少女的两只细嫩的皓腕,把一双玉臂强扭到身后。
舒玉蕙的身体立时被迫成反弓型,美丽的酥胸羞辱地向前挺立,像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
那深深的乳沟在亵衣的束缚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我的手按在少女高耸的乳峰上,轻轻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
我双手摸向少女胸前雪白高耸的乳峰。舒玉蕙拼命反抗,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这柔弱少女所能抗拒的。
我双臂制住舒玉蕙的身体,双手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花扣。
一声轻响,花扣脱开,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处女胴体彻底呈现在眼前。
挣脱了亵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灯光下映射下着朦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尤其是那一对柔嫩的少女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舒玉蕙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采撷。
舒玉蕙终于绝望。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是个……”
颤抖着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显楚楚动人。
看着舒玉蕙一双杏目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我的高涨欲焰。
“放过你?哈哈哈哈,我要得就是你的处子之身!今天这办公室的内室就是我给你破身的地方!玉蕙,你生来就注定要被我享受的,你就认命吧。”
不顾少女的苦苦哀求,我探手擒住舒玉蕙嫣红玉润的娇嫩乳尖,贪婪地揉捏玩弄起。
“不要啊,你放手……”
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魔爪,舒玉蕙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用另一只手肆意蹂躏着少女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舒玉蕙的樱唇。
我要用最粗暴、最淫亵的手段强夺这美女的处女贞操。
“啊……”
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少女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
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
舒玉蕙的娇靥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我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少女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
舒玉蕙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绝色少女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
舒玉蕙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我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
任由我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少女颤抖着吞下我移送过来的唾液。
我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少女的香舌,舒玉蕙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少女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深吻。
我侵犯着这美女的樱唇,品味着眼前这美貌少女被强迫索吻的娇羞挣拒,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
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舒玉蕙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
我早已被这美艳处女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我将舒玉蕙强按在床上,不容反抗。
我一只手捏住少女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
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仙子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
少女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抚摩着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我得寸进尺,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
舒玉蕙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舒玉蕙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
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
在受到男人的强力凌辱后,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
我用手指按住少女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
娇柔清纯的舒玉蕙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在男人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趁着她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我一把将少女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
冰清玉洁的绝色美女舒玉蕙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床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
少女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塌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处子美穴像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我发起攻势,吻向舒玉蕙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少女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
少女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
舒玉蕙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男人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
少女拼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无法躲避我对乳胸的侵犯,舒玉蕙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
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我趁机用手指攻击少女无处躲避的羞处,逼她彻底就范。
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少女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湿得好快。怎么啦?不抵抗了吗?”
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舒玉蕙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20厘米长的大鸡巴已高高举起,处女的贞洁已献上祭坛,冰清玉洁的处女舒玉蕙被男人强奸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我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巨大大鸡巴强行插进舒玉蕙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
硕大滚烫的大鸡巴在少女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像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
想到马上就能彻底占有这美貌的姑娘,我亢奋起来,我双手控制住舒玉蕙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大鸡巴,对准花唇中心,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
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男人的鸡巴慢慢陷进舒玉蕙柔软的美穴中。
我一分一分地将鸡巴插进少女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我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这美貌少女的感觉。
只觉得舒玉蕙美穴紧窄异常,我费尽力量才把肉棒插入一小半。
鸡巴被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所阻挡,伴随着阴道肌肉的强力收缩,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
舒玉蕙秀眉紧颦,咬紧樱唇,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男人鸡巴的刺入,使她忍不住仰起头。
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
片刻迫人的停顿并不是凌辱的完结,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突然那紧压着少女娇软玉体的健壮身体挺身冲刺。
“不要……啊……”
只听一声绝望地惨呼,我硕大无比的鸡巴终于刺穿处女柔嫩的贞膜,撕裂了舒玉蕙贞洁的防线,彻底终结了她的处子生涯。
温热鲜艳的落红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塌上,像一朵朵鲜艳的梅花,残酷的证明着舒玉蕙奸污的羞辱,下体传来的剧痛迫得舒玉蕙一阵阵惨呼,珠泪喷涌而出。
我忍耐着喷射的欲望,慢慢拔出,再次缓慢而又凶狠地插入处女的美穴。
粗大的龟头刮到处女膜的残余,每一次都使舒玉蕙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嘿嘿!开始夹紧了,现在求我啊,求我饶了你啊,哈哈哈哈……”
我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舒玉蕙,一边用肉棒抵死攻击着少女的玉体,我决意要让这贞洁少女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抽送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鸡巴在舒玉蕙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
这丽靥如花的少女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舒玉蕙羞得粉脸绯红,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我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舒玉蕙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鸡巴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舒玉蕙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少女最后的幻想。
舒玉蕙处女的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我完全开放,任由我尽情的摧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我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喔……”
我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美穴连同花瓣缠绕在鸡巴上,向里面吸入,含住鸡巴的嫩肉,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
我咬紧牙关,猛烈抽插。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我双手紧紧的抓着舒玉蕙高耸的双乳,鸡巴顶住她的花蕊——子宫口,将一股炽热的暖流射进了舒玉蕙的身体。
粘稠的白色淫液迅速占领了舒玉蕙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
射光最后一滴精液,我仍然把鸡巴插在舒玉蕙的身体里,头靠在柔软的乳沟中,享受着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被夺去贞洁,舒玉蕙只能任由我肆意地蹂躏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舒玉蕙被玩的死去活来,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少女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刺激得几乎窒息。
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被压在我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
这绝色少女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我感受着胯下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火热烫人的花肌,大鸡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火热湿濡的嫩肉柔媚的含着,我知道自己已经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美女。
我淫笑着俯身在舒玉蕙的耳边,轻舔着她晶莹玉润的耳垂,说道:
“玉蕙,你的真紧哪!滋味果然不同。像你这样的美女,不连玩你三天三夜,真是对不起你的美丽啊。”
被我任意淫辱着,浑身酸软的舒玉蕙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
大腿不时的微微抽搐,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
一双含羞无奈的美眸紧闭着,无力睁开,两行珠泪沿面而下。
受到男人肆意凌辱的舒玉蕙,浑身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在一阵静默后,我下身的鸡巴再次抽动。
我毫不怜惜舒玉蕙含苞初破,这次要对她大加奸污。
玉蕙樱唇微张,情难自禁地娇啼呻吟起来。
我肆无忌惮地奸淫强暴、蹂躏着身下舒玉蕙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
我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美貌少女玩得死去活来。
舒玉蕙在我身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雪白胴体不由自主地抵死逢迎,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我的手段比刚才强烈许多,鸡巴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舒玉蕙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后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
但我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更强猛地攻击,尽情地玩弄舒玉蕙娇柔的胴体,用各种催情手法,将这美女一次次征服于身下。
我粗大硬硕的鸡巴又狠又深地插入舒玉蕙体内,狂暴地撞开这丽人娇软柔嫩的花蕊,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
鸡巴不断地深入攻击着少女玉体的最深处。
在凶狠粗暴的冲刺下,舒玉蕙的鲜花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我猛提一挺鸡巴,舒玉蕙浑身一震,顿时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玉蕙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我的胯下一阵颤栗、轻抖,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少女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我腰后,随着大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我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少女肉体引得心神摇曳,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花心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
我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鸡巴,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舒玉蕙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
更用一只手指紧按住舒玉蕙那娇小可爱的嫣红玉珠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握住舒玉蕙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狂搓,舌头则卷住舒玉蕙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三管齐下,舒玉蕙艳吟不绝,芳心如飘。
我吻住舒玉蕙的柔美鲜红香唇,少女本能羞涩地银牙紧咬,却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
我吐舌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少女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含住舒玉蕙的可爱舌尖,一阵地狂吻浪吮,粗大的鸡巴在玉蕙的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少女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抽出鸡巴,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鸡巴往舒玉蕙火热紧窄的身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滚烫的精液二度喷出。
“啊……”
舒玉蕙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不顾舒玉蕙的呻吟、我第三次将鸡巴插入到雪白娇柔的玉体中。
玉蕙无奈地蠕动着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
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娇羞万般,柔软雪白的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我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我的肌肉里。
我那粗壮无比的大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的玉体,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少女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我用我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鸡巴,把这个绝色少女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
玉蕙在男人持续的奸淫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随着我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玉蕙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的宫茎被迫绽放。
我粗硕滚烫的浑圆鸡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龟头顶端刚好抵触在舒玉蕙最深处的“花芯”上。
“啊……”
舒玉蕙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深深插入的粗大鸡巴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就在这时,我从紧胀着少女玉体的巨大鸡巴冲进玉蕙的身体最深处,一阵令人窒息般的销魂至极的揉压、挤弄。
玉蕙娇躯剧震,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我把这巨大鸡巴留在舒玉蕙体内,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
玉蕙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玉蕙奋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我的下身紧紧“楔合”在一起,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高潮之中,终于被送上了奸淫的快感巅峰。
玉蕙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我俯身望着身下美丽少女,只见玉蕙星眸半睁半闭,桃腮的晕红和绝色清纯。
“蕙,怎么样?被男人日嫩屄的滋味很过瘾吧。”
根本还未恢复过来的少女,被我抓住秀发,跪在我身下,我用双手控住舒玉蕙,逼她张开樱唇,把再度硬起来的肉棒强行插进去。
“喔……”
玉蕙张开她柔嫩的樱唇,含住男人的鸡巴,看着这个绝色尤物,此刻终于跪在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玩弄,我亢奋之极。
火热的鸡巴不停的在嘴里进进出出,这美貌少女用力转动舌尖。
舌尖的动作虽然幼稚,但很刺激。
我的淫欲再度高张,樱唇柔软的触感,舌头缠在肉棒上产生麻痹感,使我再次出现射精的欲望。
玉蕙雪白的手指不知不觉握紧肉棒的根部,芳唇快速吞吐肉棒。
就在这刹那,白色的精液狂野地喷射在舒玉蕙的脸庞上。
第23章 故事15:女子高生偶像凌辱检查①
“好,下一位请进。”
一位年纪大约35岁左右的年轻医生事务性地叫了下一位学生。
在外面等待的女学生早已七嘴八舌地闲聊起来,吵杂声是越来越大声了。
今天是这间私立S女子学园健康检查的日子,而且刚好是排到今年春天刚刚升上高中部的一年级新生的班级做健康检查。
学园每年总是委托综合医院的医生来做健康检查,但是这间医院却已经迁移到郊外了,所以只好拜托最靠近车站的地区性诊所来做今年的健检。
保健室里是区分成一块一块的小区块,女学生们依序进入区块里接受检查。
“医生,麻烦你了。”
打了声问候进入检查区的这位女学生,下半身是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短裤,而上半身则是穿了一件白色短袖的体育服。
医生只是机械性地说:“好,请脱去体育服和内衣。”
女学生没有任何犹豫,脱去体育服,跟着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上的扣环,除去胸罩,手握着脱下的胸罩放在膝盖上。
当医生拿着听诊器放在少女胸口听心音的时候,这才第一次看见了女学生。
“啊~!真是好可爱的女生……”
过去还不曾看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少女,惊艳的医生手里拿着听诊器,却忘了做出下一步动作,整个人好像傻住了一般,动也不动。
跟着,女学生的脸蛋又让自己感觉到好像不知道在那边看过,脑海中是有这样的印象。
“啊勒~奇怪了…我是在那边看过她吗?…怎么想不起来了?”
思考在脑海中迅速地旋转起来,但却还是没有办法想起,无意间他看了一下桌上的问诊单。
“是…西村凉子?是在那边听过这个名字呢?……啊!”
医生这个时候终于好不容易地想起来了,他心中一跳地说着:
“啊!是现今的人气偶像!西村凉子……是她?…没错,一定是她!”
医生的视线从问诊票中拉回到女学生的脸蛋。
凉子的脸上露出诧异表情,口中呐呐地问着:“医生,请问…有什么吗?”
凉子有点担心语气的问话,将医生拉回到现实。
“啊~没有…没事的。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表面装成没有什么事的样子,医生将听诊器放在了凉子的胸口。
但是他的全部视线都在凉子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扫瞄着,从她的脸蛋到上半身鼓起的胸部,往下来到穿着运动短裤的下半身,最后是笔直修长的双腿,最令他瞩目的当然是美妙的大腿根了。
这一切的扫瞄都是以一种偷窥的方式在进行着,当然是不会让凉子察觉到。
“我现在正替现今的人气偶像,在检查她的胸部……”
医生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在想着这件事。
因为是这样,所以不免把听诊器放在凉子胸口上的时间给拖长了。
正因为这样,引起凉子的不安,她显得有些担心问着医生说:
“请问,是有那里不对吗?”
“啊…没…没有。你可以放心。好了,现在请转向后面吧。”
等一切都检查好了之后,医生便让凉子戴上胸罩和穿上运动服。
凉子很有礼貌地跟医生说了声谢谢之后,便离开了诊察室。
医生默默地看着凉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想着:
“啊啊…原来西村凉子是这间学校的学生…下次的健检还要等到明年啊……”
能够亲自诊察到凉子当然是一件令医生开心的事,好像攀爬上高峰一样,可是一想到要等到明年才能够再和凉子相会,这却让医生心情跌落到更深的谷底。
一在高峰一在谷底,让医生承受不了。
更何况明年还不一定会委托他们诊所来进行健检呢。
“啊啊…好想再一次……”
陷入思考的医生表情急速地变化着,忽而喜忽而忧。
心中思索过一阵子后,医生脸上回复成先前无事的样子,口中再次机械性的喊着:
“好,下一位请进。”
打从那次的健康检查之后,医生便开始思索着,想啊想想啊想的,终于想出了一个计策,给凉子设计了一个陷阱。
礼拜六的下午,凉子从级任导师的手上接过了一封通知书。
通知书上清楚的属名收件人的名字是一年A班的西村凉子小姐,翻到背后,就看见这封通知书是从XX诊所所寄来的。
“老师,请问这是什么?”
“嗯~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和那次健康检查有关吧?”
已经没有什么印象的凉子在老师离开后便打开了通知书,只见里面写着:
“关于上次的健康检查,有些事必须要当面通知你,所以请来诊所一趟。”
除此而外,就连去诊所的时间和日期也都清楚地列出。
“咦?这…这是?难道我得了什么怪病不成吗?”
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凉子赶紧和诊所联络了。
但是在电话中,医生却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是说详细的说明到诊所后再谈。
这更引起凉子的担心了。
今天刚好没有其它的通告要赶,所以凉子当下就决定,放学后立刻去诊所问个清楚。
“是在这里吧……”
凉子已经来到车站附近的诊所。当她走进诊所里面,却发现竟然没有人在。
“真是奇怪了,明明说是可以今天来的啊……”
因为诊所里面并没有看见人,所以凉子就大声的叫人说:
“对不起了,请问有人在吗?”
接着她听见了诊所后面传来走动的声音。
“啊,太好了。里面有人。”
放心的凉子坐在接待室里的椅子上,等待着诊所里的医生。
过了不久,有人打开了诊察室的门,然后凉子就看见当初作健康检查的医生走了出来。
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
“你好,我是西村凉子,你们通知我来这里,是有关于学校的健康检查……”
“咦?是是的,你是刚刚打电话来的西村凉子小姐吗?我知道了。请你等一下,因为现在不是门诊的时间,所以护士已经下班了…可以再等一下吗?”
健二这样跟凉子说,他看起来有些慌张。
“喔~好…好的。”凉子回答后再次坐在椅子上。
健二凝视着凉子的身体,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之后便又回到后边的诊察室了。
“要快,快一点弄好……”
健二走进了诊察室,跟着又打开了房间里的另一扇门,跟着走了进去。
虽然以前那里是充当诊所的仓库,但是为了这次的目的,所以做了大幅的改造。
三个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后面的墙壁上架设了一面铁架子,架子上安装有六台TV摄影机,除了这个之外,还有许多各种影音设备架设在摄影机边。
初次看见的人,大概会以为这里是那个摄影艺术家的工作室吧。
对着机器的健二一个接着一个地把机器的开关打开。六台的屏幕上立刻播放出诊察室里的画面。
健二还为六台录放机换上新的录像带,然后把所有的机器全都设定在录像的状态。
最后再确认着所有的机器都是运作正常后,这才离开了这间小房间。
健二打开了候诊室的大门,跟凉子说了:“让你久等了。现在请进来吧。”
“好的。”
凉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着健二走进诊察室中。
健二坐在了诊察室的医生座位上,然后手指着他眼前的一张小圆椅子说:
“麻烦请你坐在这边吧。”
凉子带着书包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会请西村凉子小姐来,是因为前些日子在贵校所做的检康检查,在凉子小姐的报告中,发现有些令我担心的事,所以才想和凉子小姐当面谈一下。”
健二说的是一派轻松,但听在凉子的耳里,却是相当震惊的。
“什么?请问…什么是令医生担心的事…是我生病了吗?”
对于面露严肃表情提问的凉子,健二是装得非常冷静地回答说:
“这个嘛~实情是报告中显示小姐你可能得到了某种性病,但是实情是还没有得到证实。”
“什么?性…性病?这怎…怎么可能……”
听见健二的回答,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凉子感到愕然。
“还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来确定,所以今天才会请凉子小姐前来,借由精密的检查来做进一步的确认。这样清楚了吗?”
听见了健二的说明,凉子的脸上露出的全都是困惑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性病?……如果这种事被八卦媒体知道的话……”
看见了凉子脸上一片铁青之后,健二的脑袋中再次地检视了一遍等下的所有过程,确认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洞。
“那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快点开始诊查吧。首先我会询问凉子小姐各方面的问题,希望你可以老实地回答,可以吗?”
凉子还在想这是怎么回事以及后果时,健二的这些话将凉子给拉回过神来。
“啊…好…好的……一切就靠医生帮忙了……”
还处在混乱中的凉子只能做出这样的响应。
第24章 故事15:女子高生偶像凌辱检查②
“好的,那么首先是……”
健二从桌上拿起了一张纸,另一只手子拿起了一支笔,之后便开始质问起凉子说:
“姓名、出生年月日和年龄?还有可以说出你的三围吗?”
“好…好的…我是…西村凉子。19XX年X月XX日生,今年15岁。还有就是…请问……医生刚刚说的是三围吗?”
自己的病和三围有什么关系,这让凉子感到相当奇怪。
“没错!快点,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啊…好的……三围是胸围77、腰围56以及臀围82。”
健二一面听着凉子的回答一面记在纸上,同时眼睛里射出了淫猥的视线,扫瞄着坐在眼前的凉子身体,就好像是在舔吮一般。
但是凉子因为担心,所以并没有发觉到健二的眼神。
“真美,虽然还是有点幼稚,但却已经是一副非常甜美的肉体了……哈哈哈……等下爽了……”
健二像视奸般凝视着凉子,是从头到脚的凝视,没有一处漏过。
短发的发型看起来相当健康活泼,天真可爱的脸蛋是引起全国男人的注目,视为梦中情人,所以当然是相当漂亮。
刚刚换季过后的夏天制服,在纯白的衬衫上还结了一条俏丽的丝带布满格子条文的迷你裙下,可以看见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雪白的大腿上那型态是相当具有高中般弹性,显示出相当健康。
猥亵地扫视着凉子的身体,健二隐藏在白袍下的股间是早已高高搭起帐棚,肉棒是已经勃起了。
“对不起了…医生?”
看见了健二的诡异模样,凉子担忧地提醒着。
“什么?啊!对不起了,一时想起别的事了。
好了,那么接下来是…请问最后的性交涉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没有想到医生所谓的问诊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吧,所以凉子显得非常吃惊,她有些口吃的说着:
“什么……请…问…性…性交…性交涉是…指…”
“没错,就是性交涉。也就是说最近一次的性交是在什么时候?”
健二的心脏噗通噗通地剧烈跳动着,他等待着凉子的回答。
“请问…那……这……这个……”
凉子大概是没有办法回答的,根本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健二用着有些着急的腔调说:“
凉子小姐!请你信赖我吧。好好地回答!我也是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
“啊~对不起。我会好好的回答。我还…还没……那种事……还没有……没有做过……”
用着几乎要听不见的音量,凉子回答了半天,这才勉勉强强挤出这句话来。
“什么?你是说还没有性交过吗……那么,凉子小姐,难道你还是一个处女吗?”
健二讯问着凉子,但他的腔调中却交替着惊愕和惊喜,他继续问着说:
“难道说……你在演艺圈已经努力这么久了,难道说…是处女…这是真的吗?”
虽然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医生,但毕竟还是一位男人。
由男人来质问着自己是不是处女的问题,这让凉子羞耻到有些难堪的感觉。
的确自己是在演艺圈工作着,但是当上模特儿这份工作也不过是半年左右的时候,就进入到高中就读,而且校规中明令禁止着学生交男朋友,自己是读着有这样校规的女校,所以要和男性交往的机会可以说没有,就连说话的机会也几乎没有。
在工作上,从入行后一直到了今天成为人气偶像,这整个过程中凉子所属的经纪公司是严格地保护着凉子,所以就没有什么绯闻了。
因此,凉子可以说是一位货真价实没有开封过的15岁处女。
“真的!我……还……还没……”
过度的羞耻让凉子胀红着脸,她努力地跟健二解释。
“嗯~嗯…真是这样啊……算了,这没有关系的,反正等下检查后一切都知道了。
那么现在我来问你下一个问题。
你曾经想做过自渎行为吗,也就是大家说的手淫,应该是有做过这件事吧?
那最近的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做的?”
健二的心中是有着强烈的喜悦,同时嘴巴还是继续抛出令人羞耻的问题。
“嘿嘿~人气偶像居然还是一个处女……
好想早一点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去…不过现在还太早,再忍耐一下!”
但另一方面,凉子对于健二毫不松手的质问而感到非常困惑,不知该如何回答,口中呐呐地回应着说:“这…这……这个……”
“怎样呢?有做过吧?是什么时候呢?请你照实回答吧!”
用言语性骚扰着凉子,健二开始感到快感。
“好的…那件事……我…是…是有做过…但……”
实在是太羞耻了,凉子根本抬不起头来。
“嗯嗯…是喜欢自渎行为啊…那么最近一次的手淫是什么时候呢?”
“医…医生……这个……”
看见眼前的美少女强忍着羞耻来回答问题,健二就觉得爽快无比。
“嗯?什么时候呢?快一点回答吧,这样才可以进行接下来的诊察啊。”
“是…是的……最近的…一次……是昨……昨天……”
快要消失的音量,在少女清柔的音调中,凉子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因为令人觉得难堪,所以双手紧握在膝盖上,耳朵也因为害羞,所以是一片通红,感觉好像血液都要爆炸出来了。
“喔…原来是昨天有做了自渎的行为…也就是手淫了。嘿嘿……真不愧是一位人气偶像……”
健二听得几乎就要想立刻上了凉子,但是还是强硬的忍耐下来了,他继续问着说:
“原来是这样,那么可以跟我说你手淫的方法吗?要详细点。”
凉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她只有一直低着头,不敢把头抬起来。
一直没有得到凉子的回答,健二就这样说了:
“如果不好意思说的话,那就由我来问你好了。会用手指触摸的方式来手淫吗?”
凉子微微地点点头。
“那么摸那边会让你觉得最舒服呢?”
这个凉子当然是不肯回答,但是健二却步步进逼着,问出了更明确更下流的质问。
“应该是在阴蒂上刺激着所得到的感觉最爽吧?”
“乳房会有感觉吗?乳房或是乳头哪一个比较爽呢?”
“有用过手指或是其它的异物插进小穴里吗?”
“手淫到最后应该是有达到高潮,这样才会结束吧?”
“手淫的时候,有没有看些黄色的书刊啊?还是单纯地用幻想而已呢?”
“幻想的时候,是想那些事呢?有想象过被人强奸吗?”
“过去曾经被痴汉骚扰过吗?是用怎样的方式骚扰呢?”
健二提出的每一个下流的询问,都会半强迫性地要凉子来做出回答。
“好了,终于要开始了!……终于是到了进行真枪实弹的阶段了…嘿嘿…哈哈……”
健二凝视着在自己面前一直低着头的美少女偶像演员。
凉子听见健二的话后,这才抬起头来,脸上露出的是安心的表情,但脸颊上还是有着通红的色彩。
看见了凉子这般神韵,比起首席偶像演员,这是一张更适合于清纯女高中生的脸蛋。
“好,请躺在诊察台上吧。”
健二手指着铺着一张白色床单的皮制诊察台。
凉子坐在了诊察台上,就听见健二说:
“好,首先请你把衬衫给脱掉后躺在诊察台上。”
“好,好的。”
凉子解开了衬衫的钮扣,从裙子里将衬衫的衣角拉了出来,然后暂停一下,像是下定决心后,脱下衬衫躺在诊察台上。
除了穿着一件白色可爱的胸罩外,凉子的上半身是已经全裸了。
而下半身子则还是穿着学校的短裙,脚上则是一双藏青色的高统袜。
第25章 故事15:女子高生偶像凌辱检查③
“好了,要开始了,现在用听诊器来接触皮肤。”
健二站在诊察台的一边,像是要骑在凉子身上一般,伸出手慢慢地将听诊器放在了凉子的身上。
听诊器在胸口和腹部的四周停放了好一阵子,健二突然说:
“嗯嗯…咦…这是……还是要手来触诊一下好了。请你不要动喔,可以吗?”
这样说完后的健二伸出双手,沿着凉子的肩膀来到锁骨的一带,慢慢地触摸着。
“……”
凉子都是一直静静地接受着健二的诊察,但是当健二的手慢慢滑进胸口隆起的地带后,她才发觉事情有些奇怪。
“难……难道是……要对胸部……”
就像凉子心中所担忧的,健二的手就放在胸罩上面,轻压着凉子的乳头,开始触摸起来。
“!!!”
吓了一大跳的凉子瞬间居然说不出来。
但是,当健二的双手像是要包裹住乳房般的开始触摸时候,凉子终于开口大叫着说:
“啊!医生,不~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不但大叫着,她还扭动着身体来逃跑着。
但是,这样的举动却引来健二的怒吼,男人凶恶的吼叫就在诊察室里爆炸开来,只听见:
“你说什么?不要这样??你在胡说什么?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动吗?”
“为了配合你这位大忙人的时间,我还特意地选在门诊以外的时间,来替你做详细的检查 而你现在却在抱怨什么呢?我可不是每天没事,要来等候你的来临。”
突然间受到对手激进的斥责,对凉子来说是相当具有威胁性。
过去她是没有被其它人骂过,就连自己的双亲或是经纪公司里的人也没有过。
“啊…医生……对不起了…对不起……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你现在可是有性病的疑虑!”
“……”
“好好的检查后,如果真的是得到性病以后,那就来好好的治疗一下。
如果没有的话,那早一点来确认不也是很好吗?”
“是这样没错……只是……”
被健二这一番连珠炮的指责,凉子的眼睛中已经微微浮现出泪珠。
“你再这样不配合的话,那我就必需要向卫生署报备不可了。说西村凉子可能罹患有可怕的性病,这样可以吗?”
“啊……这个……”
“我想一旦消息曝光以后,你一定会被学校退学的。
而且媒体知道的话,你的演艺生涯大概也要结束了吧!”
健二的这句话是致命的一击。
完全掉进健二所设计的陷阱中,凉子一边泪眼婆娑一边哀求地说:
“呜呜……对……对不起了……医生……你不要生气……我……我会听医生的话……”
‘嘿嘿嘿…比料想中还要简单。
稍微吓一下就怕了。就样的话大概就不敢再违背我了吧……呵呵……’ 健二故意臭着一张脸,然后过一阵子后才跟凉子说:
“嗯嗯……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听好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要再继续检查下去,然后立刻做出报告。”
“我知道了……”
“很好,那么请你继续再躺好吧,我来继续触诊看看。”
凉子这次倒是相当配合,她听从健二的指示,再度在诊察台上躺好。
健二已经没有其它的顾忌了。
隔着一层胸罩,双手突然地就握住了凉子的乳房,慢慢搓揉起来。
“!!!”
虽然是不敢再发出声音来,但是身体还是会做出了反应,可以看出凉子是吓了一跳,然而因为刚刚健二的怒骂和恐吓,这次凉子不敢做出抵抗。
健二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来凌辱着凉子的乳房。
“隔着胸罩实在不能够做出正确的判断……没有办法了……”
健二口里嘟哝地念着,然后他的大拇指居然从胸罩杯罩下方的边缘,穿进了杯罩中,跟着往上掀起了胸罩。
“啊!”凉子忍不住地轻叫了一声。
但却引来健二不高兴,他怒目而视,死狠狠地盯着凉子看。
这一瞪让凉子完全不敢有其它的抗拒,健二相当轻松地就完全脱掉了胸罩。
只见在凉子雪白的胸口上,暴露出一双可爱的乳房,虽然是还没有完全成熟,但是形状却是非常好看,软绵绵地好似刚出炉的白色小馒头。
“啊啊…乳房…被看见了!……好害羞……”
大概是处在强大的羞意中,只见凉子的上半身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皮肤都染成一片红彩,但凉子还是强忍着。
也不管凉子到底是有怎样的反应,健二立刻出手,袭击了胸口上那一双粉白的小乳房。
双手直接地搓揉起来。很用力但速度却是非常缓慢…然后有时候却又加快速度,狂野地搓揉着。
‘哈哈哈…这就是凉子的乳房吗…软绵绵的…滑溜溜的…太爽快了……’ 手中蹂躏着人气偶像演员的,这样美的事更煽动着健二卑劣的欲情。
“嗯…嗯嗯……嗯啊……”是凉子忍不住的呻吟声。
“怎么啦?难道是有感觉了吗?”健二故意地这样问着。
“没……没有……没有那样……啊啊……不要了……“”
“是这样吗…但是为什么你的乳头硬起来了呢……你看看……”
健二的手指抓住了凉子还没有人碰触过的乳头,像搓豆子一般的蹂捏着。
“啊啊啊……那里……不要啊嗯~不可以~~住手~~”
敏感的部分受到了调戏,凉子的身体立刻做出了颤抖的反应。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不可以动!不可以动喔……
不过,话说回来,凉子还真是相当敏感呢……”
搓揉着还未成熟的乳房,攻击着可怜的小乳头,同时健二还不忘用言语来凌辱着凉子。
“啊啊嗯…住手……身体越来越奇怪了……”
过去从来没有性交的经验,几乎都是从手淫当中获得高潮的凉子,她的身体在健二手中纯熟的技巧中,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对15岁的少女来说,她的身体在受到了无法忍受的凌辱之后,渐渐地露出了凉子先天的女人特性出来了。
虽然目前是进行着健二口中的“触诊”,但小小的胸部的确是承受着男性的爱抚,这样的第一次经验让躺在诊察台上的凉子无法保持平稳的呼吸,只听见她的呼吸是相当混乱。
“医生,检查的结果没有问题吧?”
“……”
健二当然是没有要停止诊察的打算,如果继续用言语来使凉子感到害怕,说不定凉子就会逃走,这样一来便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还要继续做一些诊察才知道……”
这样说完后,这次健二上在凉子的胸口下到肚子的周围,四处的抚摸着,然后手慢慢地移往了下腹上面,格子裙子抚摸着。
过一阵子之后,健二突然说道:“有这裙子真是麻烦……”
一面口中这样嘟哝着,一面手抓住了凉子制服下半身的裙子下摆,跟着慢慢地往上掀起。
“啊……”
凉子身体虽然是有着轻微的挪动,但是因为先前受到了斥责,所以早已没有抵抗的勇气,心中害羞地想着:
“讨厌…怎么连裙子也被掀起了…剩下内裤而已……”
在健二的面前,身穿着制服的凉子,她下半身的裙子是已经被撩起了,露出了内裤,而眼前这个凉子不是别人,正是15岁的女子高中生,还是当今首席人气偶像。
“请注意了…不要乱动喔……”
终于是进行到探测凉子最秘密的阶段了,健二的手指慢慢地向神秘的宝地前进着,可以看见手指尖有着微微的颤抖。
悄悄地把手放在有着可爱设计的白色内裤上面,然后慢慢开始滑动起来。
“啊~不…不要……不要摸那种地方……”
很快到达耻丘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往下游走进去。
虽然是隔层内裤,但是健二的手指尖已经隐约有着奇妙的触感,那是来自于凉子阴毛的滑嫩触感。
‘哈哈哈……终于到了,再往下一点就是美女演员的小穴了……’ 全国不知道有几千几万个男人,在他们妄想中,都曾有过在凉子的小穴里,恣意地大量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吧。
但是实际上第一次摸到这块神秘基地的人就是自己,有着这份自觉的健二脑海中爆炸出一股令自己爽快到不行的快感。
“好了,现在来把脚打开吧…要再张大一点…还不够……要像这样……”
健二出手将凉子的双腿打开成M字型,将双腿从膝盖的地方弯曲了起来,双手压住两边的膝盖,用力地向左右撑开。
等到一切都完成后,他的手立刻摸上了受到内裤保护的凉子最纯洁的花瓣。
“嗯嗯~~!”
健二彷佛要好好地享受这一切,他的手非常缓慢非常缓慢的沿着花瓣的周围细细地摸索着,调戏着。
凉子的身体受到外力的侵袭,好像一只虾子一样,马上就萎缩了起来。
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大概是害羞吧,所以转过脸去不敢看健二。
“啊啊~~不要啊~~谁来救救我!”
凉子的眼睛里浮现出了豆大的泪珠,有的还滚了下来,但她还是拼命地忍耐着。
然而在她的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却慢慢地萌生出一种像是令人陶醉般的感觉出来。
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凉子是已经有过手淫的经验了,15岁的肉体在健二指尖高超的技巧下,被慢慢带入快感的深渊中。
“好了,接着进行下一步…可以请你转过身去,脸朝下俯趴着好吗?”
凉子因为刚刚异常情况,整个人呆滞起来,所以身体没有做出任何的响应。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了……”
嘴上这样嘟哝着,健二双手抱起了凉子,强行地将她转过身去,让她俯趴着倒卧好。
“啊……”
一瞬间身体是僵硬着,但是凉子却也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反抗,只见她还是乖乖的趴好等着。
从凉子的肩膀以下一直来到光滑的背部,健二的双手就像是在按摩着一样进行着所谓的“触诊”。
“嗯……”
不是只有这样就满足,健二更将双手向下,慢慢的抚摸着背部和腰间一带,然后手更往下走,这次是隔着裙子,在凉子的小屁股上……
“这裙子还真是麻烦极了,还是掀开好了……”
健二若无其事地说着,手也没有空着,抓住了百折短裙的下摆,然后慢慢慢慢地往上掀开。
“啊……不可以……”
虽然凉子口中冒出了虚弱的抗拒,但是健二手上却加大了力气,一口气将裙子掀开抛在了背部,包裹着白色可爱内裤的屁股就暴露出来了。
“啊啊……”
凉子腰间以下,一直到屁股的这条女人曲线是还残留着稚嫩的痕迹,这条迷人的曲线上面,现在正有着健二的手慢慢的滑动着。
这景象简直就像是一个痴汉正用着手掌在猥亵着凉子的臀部曲线。
“啊……不要…不要……那里……”
吓了一跳的凉子反射性地伸出手向后来护住自己的屁股,希望能够逃避健二的猥亵动作。
但这样的反动却更增添了健二的欲火,15岁的处女是不会明白刚刚她所做动作所代表的意义。
“嗯~嗯……这地方会不会有些问题呢…那么,还是要立起膝盖来……然后屁股也要挺起来……”
享受过人气偶像的可爱蜜桃般的屁股好一阵子后,这次健二强硬地双手抓住了凉子纤细的腰身,向上抬起来,让她摆出了四膝跪地的可爱姿势。
跟着手一把放在了细嫩无比的屁股上,用力脱下纯白的内裤,然后内裤就从膝盖被拉了出去。
‘什么……现在是在脱我的内裤吗?但是,这样一来那里不就被看见了……’ 打从出生以后,这是第一次自己摆出了这样羞耻的姿势。
而且内裤也被脱掉了,所以就连双亲也没有看见过的秘部也清晰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
因为这样突发的事件,让凉子慌了手脚,思考能力急速地往下掉。
凉子这时候呆滞起来,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健二毫无困难地就打开了她的双脚。
那完全没有经历过男人的纯洁花瓣以及在花瓣上面的小蜜豆,现在已经躲藏不了了,完全暴露在健二的眼帘里。
‘嘿嘿嘿~~真是漂亮的小穴啊。’ 这一瞬间,健二立刻深深地着迷上凉子纯洁的花瓣。
已经沾满了凉子处女蜜汁的手指悄悄地沿着花瓣缓缓地游动着。
即使如此,凉子还是很快地就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是已经十分湿润的事实。
‘没错了,这一定是这样了。
不只有胸部还有花瓣都被抚摸了,经历过这些的处女当然会湿透了……
哈哈,终于是到最后的阶段了,要开始了……’ 终于是来到夺取凉子纯洁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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