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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今晚就干死你
许烟烟是个利索性子,说干就干。
第二天,她就从家里翻出张小桌,搬到邮局门口的空地上。
又买了几沓最便宜的信纸和两支铅笔,用笔在硬纸板上工工整整写了“代写家信,五分一次”,往桌前一立,真就在邮局门口摆起了小摊儿。
她特意挨着那几个倒腾集邮邮票的小摊,混在人流里,倒也不显得突兀。
起初没啥人注意,她就安静坐着,看人来人往。
偶尔有面露难色、捏着信纸在邮局门口打转的人,她就轻声招呼一句:“大哥/大姐,要帮忙写信不?”
有人疑惑地过来问,她就耐心解释:“帮您写家信,您照着念或者我说您点头就成,写完您自己塞信封里贴邮票寄出去。”
这么一说,那些因为不识字而满脸愁苦的人,眼睛立刻就亮了。
别说,这生意还真行。
她的摊子前渐渐就没断过人。五分钱一次,价钱实在,她字写得端正,话也记得全,态度又好,口碑就这么传开了。
旁边那个专门倒腾邮票、信封的中年大哥,看着这小姑娘摊前络绎不绝的人,自己这儿却冷冷清清,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嘿,你这小丫头,脑子还挺活泛。怎么想到干这个的?别说,这主意真不赖,看得我都眼热了。”
许烟烟正低头给一位大娘写信,闻言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笑了笑:“就是看好多人想寄信写不出字,着急。能帮上点忙,自己也有点事做。”
阳光暖暖地照在邮局门口,许烟烟的小摊成了这喧闹街角一个特别的所在。
笔尖划过信纸的沙沙声里,流淌着普通人家最朴素的牵挂,也承载着她靠自己双手挣来的一份踏实与盼头。
许烟烟的生活变得忙碌充实了起来,一边写信赚钱,一边因为康志杰不在家,她还要做饭给家里的一老一小吃,忙得不亦乐乎。
这天下午,许烟烟刚刚帮一个大叔写完信,她抬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
却意外地撞上了一道熟悉又复杂的视线。
林修远就站在那儿,还是那副清隽斯文的模样。
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大概是刚刚下班,路过这里。
只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像从前那样平静温和,里面多了些复杂的情愫,像是惊讶,又像是怜惜。
许烟烟心里微微一怔。
说起来,她对林修远这人印象其实不坏。
两人之间,说到底,是她这边的问题。
她当时想过,林修远觉得被驳了面子,很可能气不过去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让她挂破鞋游街都有可能。
可后来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许烟烟心里明白,这是林修远放了她一马,没跟她计较。
但更有可能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把她看得多重。
不过就是见了几面、没成的相亲对象罢了,像林修远那样的人,哪里就会多喜欢她?
自然也犯不着费神费力去报复。
他们相处时间不长,但许烟烟能感觉到,林修远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极其爱惜自己的名声和羽毛。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骄傲和审慎,他才不想跟她这个前相亲对象再多有牵扯,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闲话吧?
这么一想,许烟烟心里那点微妙的紧张便散了。
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想法,许烟烟还是朝林修远的方向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想把过去那点尴尬轻轻揭过。
哪知道,林修远非但没走,反而径直朝她的小摊走了过来,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午后的阳光把他清隽的影子投在简陋的小桌上。
许烟烟挠了挠头,觉得有点局促,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你,最近还好吗?”
林修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她面前的“代写家信”牌子,又落回她脸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他不养你了?让你出来摆这个?”
许烟烟连忙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待不住,闲着也是闲着。”
她心里清楚,林修远大概觉得她不可理喻,明明之前他要帮忙介绍体面的工作,她却偏偏自甘堕落,跑到邮局门口摆地摊,赚这几分几毛的小钱。
林修远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许烟烟知道这事儿解释不清,便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眼看日头西斜,天色渐渐暗下来,邮局门口的人也稀少了。
许烟烟想着应该回家做晚饭了,便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小摊,把信纸理齐,钢笔收好。
她正想把桌子背起来,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却忽然伸过来,抓住了桌沿。
许烟烟抬头,对上林修远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睛。
“我送你。”他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烟烟下意识摇头:“不用了,没多远,我自己能行。”
她是真不想再惹麻烦,既然已经没关系了,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又生出什么枝节。
林修远听了,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暖意,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怎么,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好歹我和他也是一个厂里的同事。帮同事的亲戚搭把手,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人,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说话还挺会噎人的?
许烟烟心里无奈,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矫情,只好松了手,由着林修远把她那折迭小桌和一兜子纸笔杂物接了过去。
林修远动作利落,把东西夹在自行车后座,三两下固定好,然后推着车,陪着她慢慢往家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林修远推着车,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冷清。
许烟烟走在他旁边,觉得这沉默比刚才的对话还让人不自在,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题,只得沉默。
总算挨到了康家小院门口,许烟烟几乎是立刻停住了脚步,赶紧转过身,对着林修远诚恳地说:“谢谢你啊,林同志,送到这儿就行了,真是麻烦你了。”
林修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帮着把东西从后座解下来,递给她。
“我走了。”他说完,也没再多停留,跨上自行车,身影很快融入了巷子深处的暮色里。
许烟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这才抱着自己的小桌子和杂物,转身推开了院门。
没想到,一推开院门,许烟烟抬眼就瞧见了康志杰。
他就那么懒洋洋地倚在堂屋门框上,像是专门在等她。
身上的上衣随意敞着,没系扣子,露出里面一片紧实光滑的小麦色胸膛。
肌肉漂亮的线条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黑色短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冲过澡。
他指尖夹着半截烟,猩红的火头在渐浓的暮色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
有一种说不出的、漫不经心的倦怠风流。
好像世间所有的英气与不羁,都凝聚在他这副挺拔又放松的身架里了。
许烟烟只觉得呼吸一滞,脚步钉在了原地,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心里头怦怦直跳,只觉得眼前这人,怎么看都看不够,怕是踏遍山河,也再难寻出第二个这样的祸害来配她了。
看着许烟烟那副看得发愣、就差流口水的花痴样,康志杰原本绷得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
可那眼神和声音,却依然冻得像腊月的冰棱子:“烟烟,你就是这么等我的?”
许烟烟一个激灵,这回可算长了记性,有误会绝不能隔夜,得当场说清楚。
她连忙上前一步,也顾不上别的了,小脸发白,急急地道:“你听我解释,都能解释清楚的!”
康志杰垂着眼皮看了她一会儿,那目光沉甸甸的,像能把她看穿。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往堂屋走,丢下硬邦邦的三个字:“先吃饭。”
这顿饭,许烟烟吃得是食不知味,魂不守舍。
康志杰倒是照常夹菜吃饭,可那沉默的气压,低得让她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熬到碗筷收拾干净,洗了澡。
许烟烟心里七上八下地刚擦干头发,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带倒,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康志杰抱进房间,结实的身躯牢牢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什么前奏都没有,低头就狠狠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灼人的热气,凶又急,像是要把分离这些天的想念、还有刚才那点的醋意,全都通过这个吻灌进她身体里。
许烟烟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脚发软,脑子昏昏沉沉。
半晌,康志杰才微微退开一点,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和耳廓,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烟烟,老子不等了。”
他滚烫的掌心烙铁般贴着她的腰侧,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带起一阵阵战栗。
“今晚,就干死你!好不好?”
黑暗中,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身下传来许烟烟细细的声音,那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暗哑颤抖,还带着鼻音:“好。”
七十五、干了整整一夜
“今晚,就弄死你!好不好?”
“好。”许烟烟被康志杰亲得晕晕乎乎,像是踩在云端,全身软得没力气,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
等到身上那件睡衣被他三两下扯掉,然后他利落地脱掉汗衫和短裤,那具肌理分明、蓄满力量的身躯地压下来,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皮肤渗进她身体里。
她瞬间从情迷意乱中清醒了大半,突然慌了。
许烟烟心里实在发怵,从前就不止一次被他那里的傲人景观吓到过。
一想到即将承受的,她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止不住地细细颤抖。
指尖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胳膊里,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今晚是不是真的要被干死了。
“康志杰,”她声音带着哭腔,试图讨好,双手绵软地环上他的脖颈,仰起脸,用嘴唇讨好地、一下下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你,别那么急,先亲亲我嘛。”
她使出缓兵之计,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感受着身下的躯体抑制不住的轻颤,还有她语气里那点可怜兮兮的讨饶,康志杰感觉好笑又有一丝心疼。
却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压了下去。
箭在弦上了,跟他玩这一套。
他强忍着冲动,撑起一点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喉结滚动,故意沉声问:“亲哪里?”
“亲嘴。”许烟烟以为他松动了,连忙嘟起那两片被吻得嫣红微肿、像玫瑰花瓣似的唇,巴巴地等着。
可康志杰却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碾过她细长白嫩的脖颈,仿佛没看见她主动献上的唇。
“哪张嘴?”他恶劣地低声问,带着薄茧的灼热大手却探向她的小嫩逼,揪住一片阴唇,“是这里?”
“啊!”许烟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白玉色的肌肤迅速漫开一层羞怯的淡粉色,在昏黄的光晕里,看得康志杰眼底的火焰猛地蹿高。
他不再给她拖延的机会,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终于无处躲藏的唇,将那声惊呼和所有讨饶,尽数吞没。
腹下那根大家伙迫不及待地抵着她腿间的肥穴蹭弄。
许烟烟被他顶得双乳乱晃,奶头都硬了起来。
“骚奶头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想被老子吃。”
康志杰用粗糙的手指头捻弄着她娇嫩的粉红奶头,再一口含入嘴里嘬吮。
嘴里吃着一颗,一只手揉着另一颗大奶,右手直接握着龟头去顶她的肉缝。
许烟烟身子软得像一滩泥,
康志杰揉了揉许烟烟的嫩穴,感觉她还不够湿,有点担心硬插进去会弄坏她的小穴。
粗糙的大手来回搓弄了下娇嫩的肉缝,然后钻进去揪住小小的阴蒂,想让她快点湿起来。
“啊,不要啊,疼。”敏感细嫩的肉珠被欲望凶猛的男人搓揉,许烟烟忍不住惨叫起来。
此刻的康志杰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满足自己的情欲,许烟烟越是叫的凄惨,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想狠狠操坏她,干死她。
“叫的真骚。”他抓住许烟烟粉嫩饱满的大奶,攥在手里蹂躏了一番,然后低头用大嘴咬着她的小奶头,手指探进小逼力一小节轻轻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嫩软的阴核揉捏着。
“啊,啊,不要啊,志杰,啊~”许烟烟的声音变成哭腔,刺激得康志杰双眼猩红。
然后他强力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其中,盯着她的嫩穴细看。
许烟烟的小穴长得粉嫩可爱,两片阴唇也是粉粉的,像张开的嘴,露出里面的嫣红色,穴嘴又小又紧,感觉能把他的鸡巴吸得紧紧的,甚至无法动弹。
“你这逼真是骚,又骚又紧,老子插进去肯定得劲死了。”
康志杰狠狠揪拧了下已经被他掐得红肿,硬得像一颗石榴籽般的阴蒂。
然后低头凑近,薄唇堵住肉缝,把阴蒂嘬进嘴里吸吮。
“好痒,志杰……”许烟烟难耐地挺起屁股,把粉嫩肥美的穴往他嘴里送。
她粉色的阴唇跟康志杰的薄唇紧紧贴在一起,肉穴被他含住上下吸嘬。
嫩逼被他吸了几口,就淫水横流,粘腻的骚水沾湿了他的下巴。
他舔吮得起劲,又不时含进嘴里轻咬,不一会儿粉嫩阴唇就嫣红充血。
许烟烟开始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屁股又扭又躲,这感觉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康志杰哪里会放过她,大手牢牢地捧住她的屁股,更加狠厉地吮吸舔弄,然后把舌头往里探,狠狠插入了她的穴洞。
“嗯……志杰……痒死了…不要…嗯~哈,救命……”
许烟烟的淫叫,使得康志杰更加蛮力地吸嘬阴蒂,把阴蒂吸得红肿,吸得硬邦邦得变大才放开,舌头像灵活的蛇,一直往她的嫩穴里钻,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挺拔的鼻子不断碾压着她的阴蒂。
许烟烟已经到了极点,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尿就要奔涌而出。
“志杰,志杰,放开,别,别吃了,我要尿,尿了~~~”她控制不住尖叫起来。
声音太大,把康志杰吓了一跳,生怕康妈和康志扬听见,他用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小嘴,另一只手依然紧紧箍住她的屁股,越吃越起劲。
不一会儿,许烟烟就翻起白眼,浑身颤抖了起来,小腹抽搐,一股一股的骚水往外冒,被康志杰都喝了下去。
康志杰吃完这骚水,这才意识到她是高潮了,才暂停了吃逼,扒开阴唇去细看她的逼。
看着阴唇,阴蒂都肿胀抽搐着,还有穴口的肉敏感地收缩,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红着眼,咬牙低骂:“骚货,这么快就高潮,被男人吃逼就那么舒服吗?”
他禁不住用大手狠狠扇了几下那娇嫩敏感的穴口。
没想到许烟烟再次颤抖了起来,猛地泚了一股水出来,喷了他一脸。
“操!骚水真他妈多!”
眼见小穴已经完全湿透,康志杰再也无法忍耐,挺着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红嫩的穴口。
他握住肉棒前端,龟头抵住穴口入了一半,腰部轻耸,慢慢推进。
他看向许烟烟,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分,瘫软如泥,任他摆布。 他猛地一插,龟头终于抵住了那层膜,温热的穴肉娇媚的吸缠着在里面的那一节棒身。
“疼吗?”他有些担心,她轻轻摇头。
“烟烟,我进来了!”他再无顾忌,狠狠挺身,终于破开障碍,入得更深一寸。
同时她也啊的一下痛吟而出,又马上咬住下唇忍着。
隐忍的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紧张,很痛苦。
康志杰此刻也并不轻松。
他们之前再亲密,也终究隔着一层。
今晚,才是真正的灵肉相嵌,是彼此最彻底的交付与占有。
每一秒的延宕,对他都是酷刑,汗水滴落在她颈窝,烫得她微微一缩。
“快好了,”他哑声哄着,声音因为极致忍耐而断断续续,“烟烟,再坚持一下。”
他忍住想要一下子猛插到底的念头,轻摆着臀慢慢插着她娇嫩的穴,一下一下,像是给小穴按摩。
许烟烟被操得又痛又麻痒,忍不住鼻子里哼出娇吟,
康志杰心里舒畅无比,身下的女人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她被他操得爽得直叫。
这让他干劲十足,让她的逼含着整根鸡巴,感受着被她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噗滋噗滋的插弄声在满屋子里回响,完全停不下来。
“志杰,啊~要死了~啊~”
许烟烟被他的加速抽插弄得意识迷糊,只知道他热烫的肉屌正挞伐着那处,穴肉一阵一阵的收缩,随着小穴翻卷和磨蹭呻吟起来。
“啊~~要死了~~志杰,呜呜~~“
“骚货,叫得真好听。”他速度加快,插得更深了。
两颗硕大的睾丸打在她的花穴周围,尽根没入的时候还会打到蚌肉,啪啪声响回荡于耳,叫人羞涩。
“志杰,求你,啊~~不要~~”
她控制不住呻吟,丰满的屁股收缩着,穴肉蠕动挤压着凶猛的肉屌。
“又要到了? ”康志杰狠命耸弄起来,这回几乎次次尽根末入。
许烟烟翻着白眼,被插得泄了身,浑身瘫软,任他鞭挞。
后来,不知道又泄了多少次,康志杰却一直不射。
”饶了我吧,志杰,射给我,呜呜~~“许烟烟哀求道。
”好了,就要好了,烟烟乖,再坚持一会儿。“
可他一直不好,尽是哄骗着她。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着汗水,湿漉漉地粘在鬓边。
许烟烟抽噎着,气若游丝地哀求:“你能不能,轻一点。”
“恐怕不行。”他说,冷酷地看着她狼狈潮湿的样子。
她哪里知道,此时越是可怜兮兮越是会挑动男人的劣根性。
让他越想欺负她。
他骨子里那股雄性的掠夺天性彻底苏醒,凶得像个嗜血的豹。
仿佛真要就此将她拆吃入腹,血肉相融。
整整一夜,许烟烟那时而压抑时而破碎的泣音没断过。
一开始是因为痛,后来就变了味道。
一直折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康志杰才总算肯放过她,硬是对着她的脸射了精液。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满脸都是他浓白的精液,康志杰心里的舒爽达到了极点。
”小骚货,得劲死老子了。你这骚逼可真会吸。“康志杰攥住她的大白奶子狠命地捏揉了几下,爽得长舒了一口气。
他自己也累得不轻,但看着许烟烟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可怜样,还是强打精神,抱着软绵绵的她去简单冲了个澡。
早上,康志扬起床,意外看见他哥一大早正蹲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搓洗床单。
那分明是表姐床上的床单。
康志扬脚步顿了顿,眨巴眨巴眼。
身为小学生,康志扬很明白一件事: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
他十分识相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麻溜地抓起桌上馒头和鸡蛋,三口两口吃完,背起书包就溜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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