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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3/21 01:39 / 812 / 63 /
【小说】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12:55

三十八、他后悔了
  后半夜,康志扬被一泡尿憋醒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在床上蛄蛹了两下,坐起来一看,他哥的床是空的,走过去伸手一摸,被窝都凉透了。
  人呢?
  康志扬揉着眼睛坐起来,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一点惨白。
  他趿拉着旧拖鞋,踢踢踏踏地在两间屋里转了一圈。
  堂屋没有,灶间没有。
  奇了怪了,大半夜的,他哥能跑哪儿去?
  正纳闷呢,忽然看见堂屋大门虚掩着,门缝外头有一股子呛人的烟味飘进来。
  康志扬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出去。
  院子里,他哥康志杰就坐在小凳子上,背对着屋门,弓着腰。
  月光清冷冷的,把他那宽厚的背影照得有些孤零零的。
  他哥浑身上下烟雾缭绕的,像是刚从蒸笼里爬出来。
  脚底下,密密麻麻扔了一地的烟屁股。
  “哥?”康志扬嗓子眼还糊着睡意,声音黏糊糊的,“大半夜的,你咋不睡觉,坐这儿抽这么多烟?”
  康志杰没回头,连动都没动一下,好半晌,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又哑又沉,像是被砂纸磨过:“睡不着。”
  “啊?”康志扬彻底醒了,挠了挠睡得跟鸡窝似的头发,更懵了。
  他哥可是沾枕头就着的狠人,天大的事情,该睡觉的时候还是倒头就睡,雷都打不醒。
  睡不着这个词儿跟他哥压根不沾边。
  这是出了啥大事情了?
  康志扬有点慌:“咋啦?厂里出事了?还是身体不得劲?”
  “烦。”
  就一个字,砸在地上,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
  康志扬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事太诡异了。
  这模样,不仅怪,还挺吓人的。
  康志扬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离得近了,那烟味更冲,他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有点汗腥,又有点别的,怪怪的。
  “哥,”康志扬觑着他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到底为啥烦啊?跟弟弟说说呗?”
  康志杰终于转过脸来看他。
  这一看,把康志扬看得心里直发毛。
  昏黄的月光下,他哥那张平时又硬又板正的脸,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眼皮耷拉着,眼袋浮肿,底下是两团乌青,胡子茬一夜之间冒出来老长,青青黑黑的一片。
  更奇怪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气息,不是单纯的累,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筋疲力尽的疲惫。
  还混杂着一种康志扬看不懂的迷茫和挣扎。
  就好像他哥不是在外头干了一天活,而是在心里头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打了三天三夜的架,还没分出胜负,快被熬干了。
  “小扬,”康志杰又狠狠吸了一口烟,那火光在他指尖猛地一亮,映得他眼睛里有血丝,“你哥,要是不娶你美红姐了,你会不会觉得,哥是个坏人?”
  “啊?!”康志扬这回是真惊着了,差点跳起来。
  他心里有点隐约猜测,但他脑子还是转不过弯,“为啥呀哥?!美红姐,美红姐多好啊!”
  他急急地掰着手指头数:“人那么和气,对咱妈和我们都那么好,又勤快,天天来咱家帮着收拾,做饭还好吃,上回包的饺子,我一口气能吃三十个!多好啊。”
  在康志扬朴素又直白的认知里,李美红这样的姑娘,就是他心目中完美嫂子的样板。
  康志杰听着,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他想说,是啊,美红是挺好的,挑不出错。
  可他的心已经变了。
  康志杰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就是个大渣男,王八蛋。
  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这种情形,再跟美红在一起,对两个人都不好。
  会害了美红。
  他也知道许烟烟也不是什么好人,是故意撩拨他,故意在他和美红之间使坏。
  她的理想对象是林修远,不会嫁给他。
  道理都懂,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这些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又滚,烫得他心口发疼,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他能跟才四年级的弟弟说什么?
  说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又罪恶的冲动和贪恋?
  “那,”康志扬看着哥哥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那个可怕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哥,那你不娶美红姐,你要娶谁啊?”
  该不会是要娶表姐吧?
  这个念头一起,康志扬自己都吓了一跳。
  表姐许烟烟?那个女人,以前娇气又别扭,最近虽说好了点,还给他讲解作业。
  可,可她能跟美红姐比吗?
  美红姐是正经过日子的好女人,表姐瞧着就不像能踏实过日子的。
  康志杰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最后一点烟蒂狠狠地摁在地上,用脚碾了又碾,仿佛碾灭的是自己心里那团乱麻似的火。
  他莫名烦躁:“问那么多干啥?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回去睡觉,明天不用上学了是吧?”
  康志扬被他哥这突如其来的烦躁吓了一跳,再不敢多嘴,赶紧夹着尾巴,一溜小跑着去茅房放了水,又哧溜钻回自己屋里,爬上了床。
  可躺在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全是他哥刚才那副烦闷憔悴的样子,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不娶美红姐。
  到底咋回事啊?
  他哥和李美红都处了快两年了,酒席的日子都定下来了,怎么突然就不想娶了?
  总不能,真让表姐给搅和了吧?
  康志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皂角味的枕头里,心里乱糟糟的。
  许烟烟睡得正沉,康志杰正小心翼翼地把烧好的热水兑成温水,准备给她擦身子。
  刚才那番折腾,好几次他没能控制住,弄得她一头一脸都是。
  虽然拿毛巾擦了,可这姑娘爱干净,不给她洗洗,怕是明天醒了要骂死他。
  康志杰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他回到炕边,轻轻推了推许烟烟。
  “烟烟,起来洗洗再睡。”
  许烟烟累得眼皮都掀不开,含糊地“嗯”了一声,却不动弹。
  康志杰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来。
  许烟烟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由着他用湿毛巾细细地给她擦脸,擦脖子,擦身上每一处黏腻的地方。
  她全程闭着眼睛,只有在温水碰到皮肤时,才舒服地哼一声,往他怀里蹭蹭。
  康志杰一边擦,一边低头看她。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洗干净的脸上。
  她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乖,特别软。
  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大胆得让他失控的丫头。
  她胸口皮肤上的那片红让他羞愧。
  都是他不知轻重。
  擦干净了,他把她放回床上,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问题,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而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对这些烦恼一无所知。
  许烟烟只是遗憾不能真的做,她实在是馋这个糙汉的身子。
  这年头,对女人的清白看得比天还大。
  没结婚就破了身子,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脏污,脊梁骨得被人戳一辈子。
  街道上那帮戴着红袖标的大妈,眼睛毒着呢,谁家姑娘裙子短一寸都能被说道半天,更别说这种事了。
  林修远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应该也是一样的观念。
  如果未来她不得不跟林修远结婚,很有可能他也会很在意。
  到时候事情会很麻烦,她会处于被动的地位,影响她的未来发展。
  再说了,她也不能害了康志杰。
  他是家里顶梁柱,国营大厂里的正式工,要是被人抓了把柄,说他“乱搞男女关系”、“耍流氓”,工作都可能丢,一辈子就毁了。
  所以啊,虽然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想不管不顾地彻底拥有他,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换个方式也好。
  虽然自己身体上差点意思,没尝到那最后一步的滋味,可心理上,她简直满足得不行。
  特别是,那一刻,那个平时看着又硬又糙,像没打磨好的石头,棱角分明,眼神带凶的糙汉,在她面前展现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那张硬朗得像寒刃出鞘的脸,居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粉。
  之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彻底掏空后的、脆弱的易碎感。
  许烟烟心里头那点遗憾,瞬间就给冲没了。
  太爽了!
  居然能让这个糙汉子,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这种任她予取予夺、完全失控的模样。
  她甚至坏心眼地想,要是能拿个相机把这幕拍下来就好了。等他清醒了,再板起脸凶她的时候,就把照片甩给他看。
  看你还装不装!
  不过想想也就罢了,这年头相机金贵着呢。
  许烟烟心里偷着乐,嘴角忍不住翘起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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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16:59

三十九、林同志的打算
  林修远这段日子跑康家跑得越来越勤,那股子热乎劲儿,左邻右舍都瞧在眼里,私下里嘀咕,这林同志怕是已经把许烟烟当成自家碗里的肉了。
  他心里确实也是这么盘算的。
  许烟烟这姑娘,真是越琢磨越合心意。
  模样好,身段也丰腴得恰到好处,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不含糊。
  性子更是难得,不像有些姑娘要么木讷寡言,要么咋咋呼呼,她说话总是轻轻柔柔的,却有股子通透劲儿,你说什么她都能接上,有时候冒出点见解,还让人眼前一亮。
  林修远自己是中专生,在厂里算个文化人,就喜欢找能说到一块儿去的。
  跟许烟烟聊天,从苏联小说到厂里车床的改进,她居然都能搭上话,虽然有些地方略显生涩,但那求知的眼神和偶尔灵光一现的比喻,反而更挠得他心里痒痒。
  唯一的短板,就是没个正式工作。
  眼下瞧着,是靠她那个远房表哥康志杰养着。
  康志杰那人,林修远也见过几回,一身腱子肉,话不多,眼神有点沉,是个典型的糙汉子工人。
  让这么个男人养着,林修远总觉得不是滋味,好像明珠蒙尘,美玉陷在泥淖里。
  他私下打探过,许烟烟父母好像出了事,没了,不然她一个姑娘家也不会投奔远亲。
  来了康家,指着表哥过日子。
  其实许烟烟的父母偷偷给她留了点钱,靠着那点钱她苟延残喘着。
  现在确实靠康志杰养着,一想到康志杰将来跟李美红结婚,她就无家可归,确实焦躁。
  要是能有份工作就好了,起码不用怕无家可归,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养着自己。
  等到过几年,国家政策变了,她就有很多发财的机会。
  嫁不嫁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许烟烟也跟林修远提过一两回,言语间对能有份工作很是向往。
  林修远听在耳里,记在心上。这年头,有个正式工作,不只是挣工资那么简单,那是身份,是底气,是能在人前挺直腰板的依仗。
  他想帮她,更想借此把两人的关系砸得更实些。
  这天,瞅着个机会,林修远装作不经意地对许烟烟提起:“烟烟,我家里认识些人,有点门路。你看你总这么待着也不是事儿,我跟家里说了你的情况,他们挺上心。正好,有个长辈朋友,有点能力,或许能帮上忙,安排个工作。你看,要不要抽空,跟我一起去见见?”
  他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
  许烟烟心里明镜似的。
  她早知道林修远的成分也不好,是靠关系进的国营大厂。
  他嘴里这个“有点能力”的朋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能把他这个“有问题”背景的人都塞进国营大厂当文书的大领导。
  那可是实打实的硬关系。
  这建议,简直像是瞌睡递来了枕头。
  许烟烟压下心头的雀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犹疑:“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还有那位长辈,我这么贸然去见,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修远见她意动,心中暗喜,语气更温和了,“长辈人很和气,最喜欢上进有文化的年轻人。你就当是去认个门,聊聊。成不成另说,总归是个机会。”
  许烟烟这才微微垂下眼帘,细声应道:“那就听你安排。谢谢你啊,修远哥,总是这么替我着想。”
  这一声修远哥,叫得林修远心头一荡,脸上笑容更深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看着林修远志得意满离开的背影,许烟烟慢慢敛去了脸上的温顺。
  她知道,这是一次重要的机会,也是一次需要小心应对的考验。
  林修远的殷勤和打算,她心知肚明,眼下不妨顺势而为。
  工作,她确实需要,那是她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争取自由的第一步。
  至于其他,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得先借助林修远和他背后的力量,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先把脚跟站稳了再说。
  她转身回屋,开始细细琢磨,去见那位大领导时,该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才能既显得诚恳朴实,又不至于太过土气,丢了林修远的面子,也断了自己的机会。
  许烟烟那边忙得脚不沾地,为着林修远引荐的工作机会,又是翻箱倒柜找体面衣裳,又是琢磨着见了领导该说什么话,整个人像是上了发条,透着股为前程搏命的劲儿。
  而这头的康志杰,却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蔫头耷脑,心里头揣着块烧红的烙铁,坐立难安。
  摊牌。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滚了千百遍,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跟李美红摊牌,说他不想处了,结婚的事算了。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酒席的日子都定了,请帖虽还没发,但亲近的亲戚朋友,谁不知道他康志杰年底要娶李美红?
  李美红自己,怕是连嫁衣都悄悄备下了。
  突然就说“不处了”、“不结了”,凭什么?
  李美红犯了什么错?没有。她勤快,孝顺,脾气好,做得一手好饭菜,是人人都夸的好姑娘。
  以前别人跟他打趣,说他小子有福气,能娶到美红,他心里头也是美滋滋的,觉得这辈子就这么定了,挺好。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昏了头,烂了心肝!
  许烟烟没来之前,都心心念念要把李美红尽快娶回家,完成人生大事,现在想起来,竟然都像是上辈子别人的事。
  康志杰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唾弃自己:康志杰啊康志杰,你他妈就是个见异思迁的贱骨头!美红哪点对不起你了?就因为家里来了个投亲的表妹,长得水灵些,说话软和些,偶尔对你笑一笑,你就把魂儿都丢了?把之前那些念想全喂了狗?
  可是一想到许烟烟,他心里那头蛮牛就不听使唤。
  想起她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她的狡黠灵动,想起她生涩却大胆的触碰,想起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少女体息的柔软味道,想起她最后累极瘫在自己怀里那毫无防备的模样,还有那晚极致到灵魂都在颤抖的欢愉。
  只要一想到这些,什么道理,什么责任,什么“贱骨头”的自我唾骂,全都灰飞烟灭。
  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她,只想她。
  他知道这样不对,对李美红不公平。
  现在不说,继续稀里糊涂地处下去,等到真摆了酒,入了洞房,那才是把美红彻底坑了,耽误人家一辈子。
  到那时候,美红怕不是恨他,是要剐了他的心都有。
  可怎么说?难道直接跟李美红说:对不起,我喜欢上我表妹了,她让我爽得找不着北,所以我不能娶你了?
  那他成什么了?畜生都不如。
  “操!”
  康志杰烦躁地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粗糙的墙面硌得指骨生疼,却远不及心里那团乱麻带来的煎熬。
  他摸出烟盒,里头就剩最后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狠狠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直冲肺管,呛得他眼眶发酸。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见李美红得知消息后,那张总是带笑的圆脸瞬间失去血色,看见她默默流泪却不出声质问的样子,也看见许烟烟或许有一天,会被那个总是找借口来家里的林修远用正大光明的身份娶走……
  真他妈的烦!
  康志杰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浑然不觉。
  退,对不起李美红,更对不起自己那颗已经不听话的心。
  进,可能最终什么都抓不住还落得一个祸害妇女的坏名声。
  进退两难。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33:29

四十、夜色旖旎,阴茎磨逼
  夜深了,院子里最后一点灯光也熄了。
  康志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那间小屋静悄悄的,可他耳朵里偏偏能听见一些别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能听见她的呼吸。
  操。
  他暗骂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来。
  黑咕隆咚的,他光着脚踩在地上,摸索着出了自己屋。
  他像做贼似的,一步一步挪到她那间小屋门口。
  门闩没插,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一道缝。
  屋里更暗,窗帘拉着,月光只从边角漏进来一点点。
  他屏住呼吸,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床在那儿。她在那儿。
  他能看见她侧躺的身影,薄被盖到腰际,上身只穿着件小背心,肩带细细的,月光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白得晃眼。
  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
  康志杰站在床边,就那么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想走。理智说,你现在就该转身出去,当没来过。可他脚底像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
  就在这时,她翻了个身。
  脸朝向了他这边,眼睛睁开了,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康志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嗯”了一声。
  她没说话,只是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半地方。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刚一躺下,那具温软的身子就贴了过来。
  她侧过身,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搭在他胸口,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
  康志杰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滚烫的皮肤。
  “怎么不睡?”他低声问,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睡不着。”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下巴,“等你。”
  就两个字。康志杰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乖顺地贴着他,那饱满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又一下。
  月光慢慢移了一点,落在床角。屋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月光。
  然后她吻了上来。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她吻了一下就退开,像是在试探。
  康志杰哪里受得住这个。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头吻她。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辗转吮吸,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纠缠。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却更紧地搂着他,回应他,那柔软的舌尖像小鱼似的,在他嘴里游走。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一点。
  月光正好移过来,照在她脸上。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睛水汪汪的,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又软又媚。
  他喉结滚动,又低下头,这次吻落在她耳侧。她那里敏感,刚碰上去,她就轻轻“嗯”了一声,身子都软了几分。
  他吻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舔舐。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指尖微微用力,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志杰……”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他的吻顺着耳侧往下,落在她脖颈上。
  她仰起头,露出那截白嫩的脖子,任他亲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跳动,还有她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抚过他的背,那滚烫的手掌心贴着皮肤,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锁骨上。
  她的锁骨很漂亮,细细的,凹处能盛下月光。
  他吻那里,舌尖轻轻舔过,她颤得更厉害了,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轻轻划过。
  再往下,是她那件薄薄的小背心。
  他抬起头,看她。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只有满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伸手,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拨。
  她没有动,只是呼吸更急了。
  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
  月光落在那里,那皮肤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肩膀上。她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吻沿着肩膀往下,一点一点,慢慢吞吞。
  每一寸皮肤都在他唇下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尖微微用力,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另一边肩带也被拨了下来。那小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什么都遮不住了。
  月光正好落在她胸口。
  康志杰呼吸一滞。
  那两团饱满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形状圆润,顶端红嘟嘟的两颗小奶头煞是可爱,惹得他忍不住伸手揪了揪。
  “嗯……疼……”
  许烟烟嗔怪地娇吟着。
  “不许看!”
  许烟烟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的胸看,因为距离太近,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都喷在胸乳间,别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康志杰拉开她的手,将她的奶头一口吃进嘴里,另一边也不冷落,放肆地抓握揉捏。
  她被他吸得被迫挺直了背,把肉乎乎的嫩奶更往他嘴里送。
  他细细嘬吃左边这颗殷红饱满的小东西,好一会儿才肯将它放开,浑圆肥乳可爱地晃了两下,嫣红的乳晕部分被含吮得水光淋漓。
  康志杰用粗糙的指尖搓弄右边的奶头,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在审视着许烟烟,此刻她红着脸,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淫叫,呼吸又急又乱,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哭腔。
  他没应,只是继续亲吻。
  他的嘴唇,他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那柔软的形状。
  她在他身下颤抖,扭动,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
  猛然间,她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探进来,勾着他的纠缠。
  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去,探进他衣摆,抚过他滚烫的皮肤。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似的缠着他。
  康志杰觉得脑子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被烧没了。
  他回应她的吻,更用力,更急切。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那细腰,那饱满的柔软,那光滑的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掌心发烫,她在他身下颤抖,扭动,像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花。
  衣物不知什么时候都落在了床下。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出纠缠的身影。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双盛满他的眼睛。
  “康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祈求。
  他低头吻她,吻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说:“我在。”
  “帮帮我,求你,我好难受,想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康志杰笑骂了一声:“小骚货,怎么就骚成这样。”
  他对着许烟烟的大白奶子扇了几巴掌,低声命令道:“张开腿,自己把逼掰开!”
  许烟烟此刻只觉得小逼里专心的痒,顾不得跟他斗嘴,老老实实大张着腿,掰开逼等他插进来。
  康志杰看向她腿间,呼吸瞬间乱了。
  这骚逼外面是粉红色的,只有稀疏几根毛,肥厚的两瓣阴唇被她两手掰开,桃红色的穴口,阴蒂已经探出包皮,像一颗小硬硬的红樱桃缀在穴口上方。
  “想要我怎么帮你?”
  许烟烟都快急哭了:“用你的大鸡巴磨,像那天一样,快点!”
  康志杰脱了衣服上了床,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下压,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臀下,把她的屁股垫高,方便他磨。
  他握住鸡巴打了几下骚逼,然后用龟头顶弄碾压逼缝,两瓣大阴唇缠着龟头贴得很紧,被湿滑的嫩肉裹贴的感觉很是美妙。
  许烟烟被磨得扭腰配合,骚得拼命蹭他的大鸡巴,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
  他看着生气,随手粗暴地扇着她的粉红嫩穴,狠力揪了几下阴蒂。
  “逼这么骚浪?真的觉得我不会插进去?你这逼像个嘴一样,一直在吸我的屌,再骚就插烂你!”
  “啊哈……痛……呜……”
  许烟烟的屁股又痛又爽,被他捧住躲不了,小穴里还不断往外流水,像尿尿似的。
  “你快点磨,快点嘛,难受,我要大鸡巴,嗯~”
  康志杰真的恨不得插透她去,把她的逼插肿,骚女人就这么张着腿挺着逼要他用鸡巴磨。
  他把她翻了个儿,跪趴在她身上窄臀下压,粗硬热烫的大鸡巴紧紧贴着肉穴磨弄。
  康志杰古铜色的身躯趴在许烟烟白嫩的身子上,一个高大健壮,一个窈窕白嫩,像是巧克力包着棉花糖,可口极了。
  康志杰的动作又快又凶,看起来和狠狠插穴一模一样,许烟烟那敏感的浪穴很快就达到高潮,将鸡巴也裹缠得极紧,肉与肉相贴似是没有分开过。
  康志杰把精液都射进粉嫩的逼缝里,让那两瓣阴唇夹着,阴户已是充血红肿,不堪玩弄,但仍显得娇媚诱惑。
  许烟烟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康志杰吻着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舒服吗?”他低声问。
  两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汗津津地挤在许烟烟那张不算宽的小床上,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杂着彼此的体息。
  许烟烟累得眼皮打架,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枕在康志杰结实的手臂上,一条光裸的腿还霸道地搭在他腰间,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小腿上硬硬的汗毛。
  康志杰没有动,任由她靠着。他睁着眼,望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身体是餍足后的慵懒和空茫,心里却像是破了个洞,有凉风飕飕地往里灌。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许烟烟意识即将沉入黑甜梦乡的边缘,冷不丁听见头顶传来康志杰的声音,低沉喑哑,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喜欢我吗?”
  许烟烟困得神志不清,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咕哝了一句,声音含混又理所当然:“当然喜欢咯。”
  这答案来得太快,太轻易,反而让康志杰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晃了晃。
  他沉默了片刻,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许烟烟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但还是迷迷糊糊地应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没什么力气地滑到康志杰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轮廓,嘴里含糊地嘟囔的调笑:“身体好呀,八块腹肌的好身材,摸着就带劲。”
  康志杰的心往下沉了沉。
  “还有呢?”他不死心,固执地追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许烟烟被他问得有点烦了,困意被打断,便胡乱地答道:“还有长得又酷又帅呗,比那些明星爱豆帅多了。”
  她脑子里闪过上辈子在屏幕上见过的那些精致面孔,对比之下,康志杰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和雄性荷尔蒙的英俊,确实更戳她。
  此刻她累得神魂涣散,有啥说啥,毫不掩饰自己那点好色的小心思。
  明星?爱豆?
  康志杰听不懂这些新鲜词,但他听懂了核心意思——她喜欢他的身子,喜欢他的脸。
  却不是他这个人。
  不是他康志杰这个沉默寡言、只会埋头干活、没什么大本事的糙汉工人。
  不是他背负着养家糊口、照顾弟弟责任的那份沉重。
  也不是他此刻心里天人交战、痛苦挣扎的这份情意。
  她喜欢的,只是这具皮囊,这副能让她满足的好身板,这张还算能入她眼的糙脸。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冻僵了他方才还滚烫的四肢百骸。
  康志杰在黑暗中,极轻微、极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臂从许烟烟的脑袋下轻轻抽了出来。
  许烟烟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
  康志杰侧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圆润肩头和散乱铺在枕上的黑发。
  这张脸,这个身子,此刻离他这么近,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暗暗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终于捱到了和林家那位“重要朋友”见面的日子。
  一大早,天还没大亮,许烟烟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对着屋里唯一一面镜子,仔仔细细地捯饬起来。
  衣服是反复思量过的。
  裤子挑了条黑色的,版型还算利落,不显臃肿。
  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褂子,布料普通,颜色素净,是她翻遍衣柜能找到的最规矩又不会太土气的搭配。
  据说这种装扮,蓝褂黑裤,是这个时代年轻姑娘最稳妥、最受欢迎的样子,显得朴素、勤劳、正经。
  头发是个难题。她早就打听过,现在最时兴、最显进步的发型是齐耳短发,精神、利索,干活方便。
  街道办那些积极的女干事,厂里的三八红旗手,大多都是那种发型。
  可许烟烟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这一头乌黑顺滑几乎及腰的长发,到底还是没舍得。
  她将长发分成两股,仔仔细细、光光滑溜地编成了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
  辫梢用最普通的黑皮筋扎紧,一丝乱发也不留。这样,虽然不够进步,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姑娘。
  她又用湿毛巾擦了把脸,确保脸上干干净净,没涂任何东西——连蛤蜊油都不敢多抹,只极轻微地点了点嘴唇,让它不那么干燥起皮。
  镜子里的姑娘,素面朝天,蓝衣黑裤,长辫垂肩,眼神清亮,褪去了平日偶尔流露的娇慵,倒真有几分这个时代推崇的朴实劳动女性的模样,只是那眉眼间的灵秀,和过于白皙的肤色,还是藏不住。
  收拾停当,林修远准时来了。
  他今天也特意收拾过,穿了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两包用黄纸包好的点心,一看就是准备送人的礼。
  看到许烟烟从屋里出来,林修远眼睛一亮,目光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尤其是那两条规规矩矩的大辫子和一身素净的衣裤,眼神里透出明显的满意,甚至松了口气。
  “嗯,这样好,这样好。”他连连点头,语气带着赞赏,“朴素大方,又精神。领导就喜欢看到年轻人踏实本分的样子。” 他 心里其实也觉得许烟烟长发编辫子比剪短发更好看,更温婉。
  许烟烟将他眼底的满意看得分明,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稍微松了松。看来这第一步的形象工程,算是合格了。
  “准备好了吗?”林修远温声问,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点“自己人”的亲近和一点即将展示能力的隐隐得意,“我们这就过去?别让长辈等久了。”
  许烟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紧张和期待的浅笑:“嗯,准备好了。麻烦修远哥了。”
  两人前一后走出院子。
  许烟烟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道沉沉的视线,隔着窗户纸落在她背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跟着林修远的脚步,走向那个或许能改变她眼下处境的重要会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44:44

四十一、陈宴
  许烟烟原以为,林修远口中的“见见”,大抵是在某个单位的办公室,或者一个相对正式的场合。
  没料到,林修远径直把她领进了一个有哨兵站岗、绿树掩映的大院,七拐八绕,停在了一栋带着小院子的二层小楼前。
  即便是在这个崇尚朴素的年代,这栋小楼透出的低调的奢华,还是让许烟烟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外墙是普通的灰砖,但窗户宽敞明亮,玻璃擦得一尘不染。
  院子里种着寻常的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角落里还摆着一套藤编的桌椅,透着闲适。
  更重要的是那种氛围,安静,井然有序,与外面嘈杂的市井截然不同,连空气都仿佛过滤过一般。
  林修远显然对这里很熟,跟门口一位穿着整洁、像是工作人员的中年妇女点头打了招呼,便带着许烟烟进了屋。
  屋里更是别有洞天。
  地面铺着光洁的暗红色木地板,踩上去几乎没什么声响。
  客厅宽敞,光线充足,一组看着就厚实舒适的黑皮沙发围着茶几摆放,墙上挂着大幅的伟人像和地图, 书架上满满当当都是书,不少还是精装本。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和一种类似于檀木的清净气味。
  一切陈设都透着实用和品质,没有多余花哨的东西,但每一样都显得妥帖、讲究,是那种经历过风浪、懂得如何在不显山露水中享受生活的做派。
  林修远口中的“陈首长”和夫人就在客厅里等着。
  首长姓陈,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半旧但熨帖的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清癯,眼神沉稳内敛,偶尔掠过一丝锐利,但大部分时间都含着温和的笑意,气度不凡。
  他夫人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素雅的深色旗袍外套,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发髻,脸上带着从容得体的微笑,眼神清明而温和,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雍容大度。
  两人都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但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度和掌控感,让人一眼就知道绝非普通百姓。
  “陈叔叔,秦阿姨,”林修远的态度恭敬中带着熟稔,笑着介绍,“这就是我跟您二位提过的,许烟烟同志。”
  陈夫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许烟烟身上,带着善意的打量,随即笑容加深了些:“哟,这就是烟烟啊。早听小林念叨过好几回了,说是个又聪明又上进的好姑娘。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她语气亲切,转头对丈夫笑道,“老陈,你看,小林这还是头一回带姑娘来家里玩呢。”
  这话里的打趣意味很明显,林修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许烟烟则恰到好处地微红了脸,但态度落落大方,微微躬身:“首长好,夫人好。”
  “哎,叫什么首长夫人的,太生分了。”陈首长连连摆手,声音浑厚,带着笑意,“叫叔叔阿姨就好。到了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别客气,别拘束。”
  他说着,指了指沙发,“坐,快坐。小秦,给孩子们倒茶。”
  陈夫人果然亲自起身,从一旁的保温瓶里倒出两杯清茶,递给他们。茶叶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整个过程中,这对夫妇对林修远和许烟烟的态度都极其亲切、和气,那种亲切不是浮于表面的客套,而是带着一种长辈对看重的晚辈的关爱和照拂。
  陈首长会问林修远一些厂里的近况,话不多,但句句在点,林修远回答时也毫不拘谨,偶尔还能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陈夫人则更多地把话题引向许烟烟,问她老家哪里,习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平时喜欢看什么书,语气温柔,问题也寻常,却巧妙地避开了可能敏感的话题,只让人感觉到关心。
  许烟烟一边谨慎而真诚地回答着,一边心里更加确信:林修远跟这位陈首长的关系,绝非简单的“家里认识”,而是相当亲近、信任。
  这让她对接下来的事情,又多了几分底气和期待。
  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气氛一直很融洽。
  先前那位中年女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对陈夫人说了句什么。
  陈夫人便笑着起身:“厨房备好了便饭,咱们边吃边聊?粗茶淡饭,烟烟别嫌弃。”
  餐厅连着客厅,同样整洁明亮。
  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素净的桌布,摆着四副碗筷。
  菜色陆续端上来,许烟烟一看,心里又不由得赞叹。
  果然是低调的奢华:一碟清炒虾仁,一碗红烧肉,一盘清炒时蔬,冬菇扒菜心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接着是一小盅清炖狮子头。 白瓷炖盅里,只孤零零一枚硕大浑圆的肉圆,沉在清澈见底的汤中。汤色如茶,不见半点油星,只飘着两叶嫩黄的娃娃菜心。
  压轴的,是一碟小巧精致的豌豆黄。 这算是一道点心,却做得极为雅致。
  淡黄色的糕体细腻温润如羊脂玉,切成整齐的菱形小块,码放在白瓷碟里,上面还点缀着一两颗鲜红的枸杞。
  都是家常菜,但用料讲究,火候到位,色香味俱全,比外面国营饭店的大锅菜精致多了。
  主食是晶莹的白米饭和几个开花馒头。
  陈夫人热情地招呼许烟烟品尝:“尝尝这狮子头,老路炖了一下午。豌豆黄也是自己磨的豆沙,不比外头卖的差。”
  许烟烟依言尝了,心中更是凛然。
  这样的家常菜水准,其背后代表的不仅是物质条件,更是一种即使在这种年月里,依然能维持某种生活品味和底蕴的象征。
  四人刚动筷子,气氛温馨,边吃边随意聊着。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有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许烟烟正低头喝汤,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被来人攫住了。
  那是个年轻男人,看着约莫二十岁上下,身量高挑,却有些单薄。
  最扎眼的是他那身打扮,一条雪白的笔挺得有些过分的的确良长裤,上衣竟是一件非常“骚包”的颜色鲜艳的暗红色翻领衬衫。
  这颜色和款式,在这个满目蓝灰黑的时代,简直是惊世骇俗。
  然而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的脸。皮肤异常的白,白得有些不自然,像是扑了一层厚厚的粉,嘴唇上涂着明显的、偏艳的口红,虽然技术粗糙,边界都有些模糊,但那抹红色在过白的脸上依然触目惊心。
  眉毛似乎也修饰过,显得过于纤细。
  整个人透着一种与时代、与这个家庭氛围格格不入的怪异和颓靡的精致。
  “陈宴,你脸上怎么回事?去擦干净再来吃饭。”陈首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里压着明显的不悦,方才和煦的笑容消失无踪。
  陈夫人也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恳求:“小宴,说过多少次了,别乱画,这样让人背后怎么说你?快,听你爸的,去把脸洗了。”
  被称为陈宴的年轻男人却好像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责备和劝说,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他径直走到桌边,一屁股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动作随意得近乎粗鲁,对着正在上菜的中年女工作人员喊道:“路同志,我饿死了,给我拿副碗筷来!”
  林修远见状,连忙客气地打招呼,试图缓和气氛:“小宴,你好。”
  陈宴这才好像注意到桌上还有别人,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瞟了林修远一眼,目光又滑到许烟烟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古怪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呦,这不是林同志吗?”他拖着腔调,声音有种刻意拿捏的、软绵绵的怪异感,眼神在许烟烟身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这是找上媳妇儿啦?”
  这话说得轻佻又直接,配合着他那副惊世骇俗的妆容和打扮,让整个餐厅的温馨氛围都变了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47:39

四十二、闺蜜
  陈夫人赶紧向许烟烟解释:“这是我儿子陈宴,一向淘气,你们别理他。”
  陈首长也说:“陈宴,你能不能严肃点?嬉皮笑脸的,我看着就烦。”
  女工作人员路同志很快给陈宴添了碗筷,他没急着动筷子,反而单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向许烟烟,像是打量什么新奇物件。
  “叫什么名字啊?哪儿来的?”他问得毫不客气,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与这家庭格格不入的懒散。
  “许烟烟。”她垂下眼,避开那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平稳,“从南边来。”
  “南边啊,”陈宴拉长了调子,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敲,那指甲修剪得过分整齐,甚至有些光润,不像寻常男青年,“怪不得,看着就一股子水汽儿。”
  这话说得含糊又微妙,甚至有点轻佻,林修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陈夫人忙打圆场:“小宴,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陈首长脸色更沉了,却碍于有客人在,强忍着没发作。
  陈夫人则是满眼担忧地看着儿子,又抱歉地看了看许烟烟,无声地叹了口气。
  陈宴像是这才想起吃饭,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却只咬了一小口肥的,皱了皱眉,嫌弃似的把瘦的部分拨到一边。
  “路同志,下次肉炖烂点,塞牙。”他随口吩咐,仿佛在自己家餐厅点菜。
  许烟烟安静地吃着饭,细嚼慢咽,心里却像装了个小马达,飞快地转着念头。
  这位陈公子,言行举止,尤其是那过白的脸、艳红的唇,还有那身扎眼的红衣,以及看人时那种直勾勾、毫不掩饰的打量,越看越像是她认知里后世的某种取向人群,而且似乎并不怎么懂得遮掩,或者说,不屑于遮掩。
  怪不得首长和夫人一看见他这副模样,脸色瞬间就变了,那不仅仅是生气,更像是混合着难堪、无奈和深切的忧虑。
  不过,看他行事如此大胆,当着客人面也我行我素,父母虽严词斥责却终究拿他没什么实质办法,想必也是从小被宠溺惯了,打不得骂不得,或者说,舍不得。
  这份有恃无恐,正是来自父母无可奈何的庇护。
  一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吃完。
  最后都移步客厅,清茶再次斟上。
  林修远和许烟烟陪着陈首长夫妇说话,主要是林修远在汇报些厂里无关痛痒的趣事,陈首长偶尔点评两句,陈夫人则温言询问许烟烟是否吃饱、饭菜可还合口。
  陈宴竟然没像预料中那样离席,反而大剌剌地跟了过来,也不坐他爸妈那边的沙发,径直挨着许烟烟坐下了,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脂粉、香膏和一丝年轻男子体息的复杂味道,清晰地飘过来。
  他坐下后也不参与那边的谈话,就那么侧着身子,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烟烟看,目光毫不避讳,从她的眉眼,扫到鼻梁,再落到嘴唇。
  许烟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微微侧身避开,却听见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不高,只够他们两人听见,带着一种直白的欣赏,或者说,评判:
  “你长得挺好看的。” 陈宴说,语气理所当然,“我就喜欢漂亮的,受不了难看的人在我跟前晃悠。”
  这话说得既冒失又坦率,还有点孩子气的任性。
  许烟烟心里一动,没接他关于“好看”的话茬,反而抬眼,也仔细看了看他那张被劣质化妆术糟蹋了的脸,放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其实,你也可以很好看。” 她顿了顿,看到陈宴眼睛微微睁大,才继续道,“化妆也能让人看不出来痕迹,但可以把自己最好的部分突出,有瑕疵的部分巧妙掩盖。这样,就能展现出自己更好的一面。”
  “真的?” 陈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找到了知音,身体都不自觉地朝她倾过来,“你会化妆吗?就是那种让人看不出来,但又变好看了的?”
  他似乎也受够了被人指指点点,但又舍不下那份对美的执着。
  许烟烟闻言,几乎想翻个白眼,但硬生生忍住了。
  她斜睨了陈宴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瞧不起谁呢”。
  后世的大夏化妆术堪称巫术,易容改头换面不在话下,她好歹也是混过网络、研究过无数美妆教程的人,问她会不会化妆?
  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她微微抬起下巴,带着点不经意的傲气,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却清晰笃定:“我不但会化妆,还会画指甲,甚至,”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具冲击力的词,“还会刺青。”
  陈宴的脸上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找到同类的兴奋,差点没控制住音量:“我就知道!好看的人一定会懂这些!”
  他一把抓住许烟烟搁在膝盖上的手腕,力道有些急切,“那你能帮我化妆吗?就按你说的,让人看不出来,但把我弄得好看点的那种?”
  “现在?” 许烟烟懵了,下意识看了一眼那边正和林修远说话的陈首长夫妇。
  “就现在。” 陈宴点头,生怕她反悔似的。随即,他竟直接转过头,提高嗓门,对着林修远大声道:
  “林同志!跟你商量个事儿!我借你媳妇儿用一会儿哈!很快还你!”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林修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陈首长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紧锁。
  陈夫人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焦急地看着儿子,又歉然地看向许烟烟。
  而许烟烟,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位陈公子,做事真是不管不顾,完全不在乎别人的反应和场面啊。
  不过也看得出,他一点儿心眼都没有,是个很率性纯真的人。
  许烟烟忙解释道:“陈同志对化妆的技巧挺感兴趣的,正好我懂一点,就帮他看看,很快就好。”
  她这么一说,那股因陈宴口无遮拦而升起的微妙紧绷感,才稍稍缓解。
  林修远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连忙点头:“好的,好的,烟烟,那你就帮帮小宴吧。”
  他语气里带着点纵容,又有些无可奈何,显然对陈宴的脾性有所了解,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下顺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首长紧锁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儿子那副兴致勃勃、毫无城府的脸。
  这不管不顾的率性,实在让人头疼。
  陈夫人则是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许烟烟一眼,柔声道:“麻烦烟烟了。小宴这孩子,就喜欢这些……嗯,新鲜玩意儿。你多担待。”
  许烟烟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对这位陈公子的定位更清晰了,一个被过分保护、性情率真到有些虎的“大孩子”。
  “不麻烦,阿姨。” 许烟烟微笑着应道,然后转向眼巴巴看着她的陈宴,“陈同志,你有化妆的东西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是他没有化妆品,她可就没办法了。
  “去我屋!我屋东西全!” 陈宴立刻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就要拉许烟烟走。
  “小宴!” 陈夫人忍不住轻斥一声,“注意点,像什么样子。”
  又对许烟烟温言道,“烟烟,你别介意。他屋里乱,我让路同志先去简单收拾一下。”
  “没事的,阿姨。” 许烟烟起身,对林修远和陈首长夫妇礼貌地点点头,这才跟着已经快走到客厅门口的陈宴,朝着他那据说东西很全的房间走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54:35

四十三、神奇化妆术
  陈宴的房间果然如他所言,东西很全,出乎许烟烟的预料。
  房间宽敞,采光也好,但布局和陈设却透着一种与这个家庭、甚至与这个时代都格格不入的混乱与精致并存的气息。
  墙上贴的不是常见的地图或伟人像,而是一些风景画片,甚至还有一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外国电影海报。
  书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诗集和小说,旁边却堆满了瓶瓶罐罐。
  许烟烟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如果那能被称为梳妆台的话。
  其实就是一张普通桌子,但上面琳琅满目,简直像个小型化妆品展台。
  有友谊牌、牡丹牌的雪花膏、润肤脂,有色彩单调但确实存在的胭脂和口红,颜色不多,且多是正红、玫红,甚至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包装看起来像是进口货的粉盒和眉笔。
  在这个大多数女性顶多有一盒雪花膏、一支口红的年代,陈宴这里的存货堪称豪华,也难怪他敢折腾自己。
  “怎么样?还行吧?” 陈宴有点得意,又带着点期待地看着她,像个小孩子展示自己最宝贝的玩具。
  “嗯,很齐全。” 许烟烟点点头,心里却想,东西是不少,可惜用法和审美都跑偏了。
  她让陈宴在凳子上坐好,就着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仔细打量他的脸。
  这一细看,才发现陈宴的底子不是一般的好。
  五官极其端正,眉毛天然有型,只是被他修得过于细弱。
  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内勾外翘,睫毛纤长,只是因为长期乱用化妆品和作息可能不规律,眼下有些淡淡的青影。
  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形状优美。
  最绝的是脸型,是那种非常标准,线条流畅的瓜子脸,下颌线清晰却不突兀。
  这张脸,若是好好打理,稍加修饰,绝对是让人移不开眼的俊美。
  怪不得他对美如此执着,甚至到了不合时宜的地步。
  他自己,本就是被上天格外眷顾的艺术品,只是暂时蒙了尘,又被错误的审美带偏了方向。
  “你基础很好。” 许烟烟实话实说,开始动手。
  她先仔细将他脸上那层粗糙的粉底和艳俗的口红彻底卸掉,在彻底清洁一遍。
  陈宴闭着眼,乖乖任她摆布,长长的睫毛在光下微微颤动。
  清洗干净后,露出一张干净却有些苍白的青年脸庞,比刚才顺眼了不知多少倍。
  许烟烟这才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和这个时代能接受的范围,给他重新上妆。
  她没有用那些颜色突兀的胭脂口红,而是从他那一堆里好不容易挑出来最接近肤色的细腻粉膏,极其轻薄地打了一层底,均匀肤色,遮盖掉细微的瑕疵和黑眼圈。
  然后用极细的眉笔,顺着他原有的眉形,轻轻描画,加深颜色,恢复英气,却不过分浓重。
  眼妆几乎没动,只用了点无色透明的润唇膏滋润了一下他的嘴唇,让它们看起来健康红润。
  整个过程,她手法轻柔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陈宴一直闭着眼,感受着微凉的指尖和柔软的刷子在自己脸上游走,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好了,你看看。” 许烟烟放下工具,退后一步。
  陈宴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凑到桌前那面小圆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瞬间愣住了。
  皮肤干净匀净,透着自然的光泽,仿佛天生好皮相。
  眉毛英挺有神,眼睛清澈明亮,因为休息不足带来的疲态被巧妙掩饰。
  嘴唇是健康的淡红色。整张脸依旧俊美非凡,甚至比之前更出众。
  但那种俊美是干净的、清爽的、英气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而不是之前那种人工堆砌的、怪异阴柔的漂亮。
  他左看右看,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脸。
  没有厚重的脂粉,没有刺目的颜色,但就是好看得让他心脏怦怦直跳。是他一直想要的那种好看,自然,妥帖,高级。
  “这,这是我?” 他喃喃道,手指想碰又不敢碰自己的脸。
  “当然是你。” 许烟烟微笑道,对自己的作品也相当满意。她看着镜中的陈宴,心里也忍不住赞叹。
  康志杰是那种充满原始雄性魅力、痞帅硬朗、带着糙劲和侵略性的顶流。
  眼前这张脸,是另一种极致的美,精致、阴柔、俊秀,带着一种易碎感和超越性别的吸引力,堪称阴柔美的至尊。
  两种风格,南辕北辙,却同样具有冲击力。
  许烟烟忽然觉得,自己穿书这一趟,虽然开局艰难,但好像也不亏?
  在现实世界里,哪能这么近距离、且合法合理地欣赏到如此截然不同却又都堪称极品的绝色?
  康志杰的糙帅让她体会了最原始的悸动,而陈宴这张脸,则满足了她对美的另一种视觉享受。
  “我喜欢这样!” 陈宴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许烟烟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找到了知音的巨大喜悦,“烟烟姐!你太厉害了!以后你都教我弄,好不好?”
  许烟烟看着他这毫无心机、全然的欢喜模样,心里那点利用的心思,倒是淡了些。
  或许,帮帮这个被困在错误审美和自我认知里的大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以啊,不过你得听我的,不能自己乱来了。” 她笑着,半是认真半是打趣地说。
  “听!一定听!” 陈宴点头如捣蒜,哪还有半点刚才在饭桌上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烟烟看着他那张重新焕发光彩的、足以让许多人侧目的脸,心想,这位陈公子,以后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眼光了。这底子,稍微一收拾,就是行走的焦点,只是希望他别又用回之前那种吓死人的审美。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陈宴搁在膝上的手,微微一顿。
  那双手,也生得极好。
  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并不粗大,皮肤白皙细腻,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形状圆润饱满。
  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或者握笔、或者被精心修饰的手。
  “我看你的手型和指甲都很美,”许烟烟轻轻托起他一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虚虚划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等有时间,我帮你做个指甲护理,再上个颜色,保证” 她顿了顿,用了后世一个夸张却形象的词,“美到爆。”
  “美到爆?” 陈宴重复着这个新奇的词,虽然不懂具体含义,但美字是核心,后面那个“爆”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他眼睛立刻又亮了,像两颗被点燃的小灯泡,迫不及待地把两只手都伸到许烟烟面前,五指张开,急切道:“为啥不现在就给我做?现在就爆!”
  许烟烟被他这急切又天真的样子逗笑了,收回手,双手一摊,做出个无可奈何的姿态。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陈公子。做指甲需要专门的工具和材料,比如指甲油、亮油、或许还得有修形的锉刀、去死皮的小工具,你这儿,” 她环视了一下他那堆以面霜、粉底、口红为主的化妆品库存,“显然没有能修饰指甲的家伙什。”
  陈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那堆宝贝,确实没找到类似的东西,脸上顿时露出巨大的遗憾,嘴巴都微微撅了起来,像个没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思路异常直接:“那你去买,去百货公司,去最好的地方买。” 他一把抓住许烟烟的手腕,“买最好的材料,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我都给你报销。”
  许烟烟看着他这土豪做派,心里又是好笑,又有点感叹。
  这位少爷,是真不知人间疾苦。
  “好,” 她也没矫情,顺势点头,“那我改天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回来。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陈宴立刻接口,生怕她反悔似的,还孩子气地伸出小拇指,“拉钩!”
  许烟烟看着他郑重其事伸出来的小拇指,那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干净,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她心里微软,也伸出小指,轻轻勾住他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宴晃了晃手指,嘴里念着儿时的咒语,脸上是达成重大约定后的心满意足。
  松开手指,他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左照右照,越看越欢喜,忽然转过头,对许烟烟露出一个灿烂无比、毫无阴霾的笑容:
  “烟烟姐,你真好!比我妈找的那些唠唠叨叨的阿姨好一千倍!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许烟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弄得一怔,随即失笑。
  这位陈大公子,还真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心思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不过,有这么一个弟弟,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了,也该出去了。” 许烟烟拍拍他的肩,“不然林同志和你爸妈该等急了。”
  陈宴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人,有点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又恋恋不舍地照了照镜子,才跟着许烟烟走出房间。
  客厅里,茶已经换过一道。
  看到两人出来,陈夫人首先望过来,当看到儿子那张干净清爽、俊秀得体的脸时,明显愣住了。
  随即眼中涌上难以掩饰的惊喜和欣慰,甚至微微红了眼眶。
  陈首长严肃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眉头不易察觉地松了松,虽然没说什么,但周身那种紧绷的气息似乎缓和了些。
  林修远则是惊讶地挑了挑眉,看向许烟烟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深意。
  他只知道许烟烟聪明有见识,却没想到她还有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而且这么快就和最难搞的陈宴打成了一片。
  许烟烟迎着众人的目光,只是微微笑了笑,重新坐回林修远身边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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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55:08

四十四、男人敲定
  走出那个绿树掩映、哨兵肃立的大院,外头市井的喧嚣和烟火气瞬间扑面而来。
  仿佛从一个静谧有序的异度空间,重新踏回了现实的人间。
  林修远脚步轻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依旧沉静的许烟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重大喜悦的亲昵:“烟烟,我看出来了,陈叔叔和秦阿姨,他们挺喜欢你的。”
  许烟烟心中了然。
  从陈夫人温和细致的询问,陈首长虽不多言却给予的肯定眼神,以及最后陈宴那番闹腾后,他们眼中对她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客气的欣赏,她早就读懂了那份接纳。
  尤其是她能降服陈宴,让那混世魔王乖乖听话,还收拾得人模人样,这加分项恐怕比什么学历、谈吐都来得实在。
  所以此刻,她心里并非狂喜,更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计划通了一步。
  但看着林修远那副“与有荣焉”、急于表功的模样,她还是适时地扬起脸,眼中迸发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光芒,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真的吗?修远哥,我都紧张死了,就怕说错话。首长和夫人真的嫌弃我?”
  “怎么会嫌弃!”林修远见她这反应,心中更觉舒畅,仿佛这成功有他一大半功劳,“你表现得很好,大方得体,还能跟小宴说到一块去。”
  他略过陈宴那茬的尴尬,着重强调,“你工作的事情,我看啊,八九不离十了!陈叔叔既然开了口说会考虑,那就一定会安排,而且准保是个清闲又体面的好岗位!”
  许烟烟配合地露出憧憬和感激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多亏了你,修远哥。”
  两人并肩走在略显嘈杂的街道上,林修远沉浸在事态顺利发展的愉悦中,脚步都透着轻快。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向许烟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了一种更深沉、更郑重的神色。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许烟烟的双手。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一点薄茧,握得有些紧。
  “烟烟,”他看着她,眼神专注,“有些话,我想跟你好好说说,也让你更明白些。”
  许烟烟任由他握着,抬起眼,做出倾听的姿态。
  “不瞒你说,”林修远语气诚恳,“我跟陈首长一家的关系,非常亲近,远超你看到的。”
  “我父母早就不在了,这些年,陈叔叔和秦阿姨,对我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我在厂里能顺当,遇到事情有倚仗,都是他们在背后帮衬。我心里,也早就拿他们当自己的父母来敬重、来孝顺了。他们也把我当成半个儿子看待。”
  这一点,许烟烟在陈家的氛围里早已猜到。
  那种熟稔,那种毫不避讳的关怀,甚至陈宴对他的随意态度,都绝非普通世交或上下级关系能达到的。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庇护性质的羁绊。
  林修远顿了顿,观察着许烟烟的反应,见她目光清澈,神色平静,似乎理解并接受了他的话,。
  继续道,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期待:“刚才就在你和小宴去房间的时候,秦阿姨私下还问我,”
  他微微吸了口气,看着许烟烟的眼睛,“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
  许烟烟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林修远握着她手的力道似乎又紧了紧:“我当时没好意思打包票。我说,烟烟是个有主见的好姑娘,我还在努力,不知道她能不能答应我呢。”
  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是在借着长辈关心的名义,向她索要一个明确的答复,一个关系的确认。
  潜台词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也有能力帮你安排好一切,但前提是,你得是我的人。
  工作?那是我未来媳妇儿才值得动用资源去安排的好事。
  许烟烟心里瞬间明了,也掠过一丝细微的不快。
  这是一种温和的、包裹在深情和现实利益下的胁迫。
  她当然知道这年头一个好工作意味着什么,那是无数人打破头都抢不到的稀缺资源。
  林修远这是在亮筹码,也是在画底线。
  她略略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被胁迫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理智告诉她,这几乎是必然的一步。
  她早就想好了,现阶段,林修远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合适、也最有力的“大腿”。
  抱住这条大腿,获得工作和相对安稳的生活,是她在这个陌生时代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至于感情可以培养,至少林修远外在条件不错,对她也有几分真心。
  如果他一定要用婚姻来绑定这份帮助,那么,结婚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选择。
  毕竟,对她而言,生存和发展,远比虚无缥缈的爱情来得实际。
  心念电转间,她已然有了决断。
  再抬眼时,她脸上已然浮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羞得不知所措。
  她微微用力,想抽回手,却没成功,只好任由他握着,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少女的羞涩和顺从:
  “修远哥,你别拿我开玩笑。我当然是没问题的。只是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态度,又把主动权交还给了林修远,显得既温顺又矜持。
  林修远闻言,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紧紧握了握许烟烟的手,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烟烟!你答应了?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工作的事,我马上就跟陈叔叔说,一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咱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许烟烟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也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而信赖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街道两旁梧桐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林修远意气风发,许烟烟温婉含笑,看上去,倒真像是一对情投意合、前途光明的年轻爱侣。
  只有许烟烟自己知道,此刻她心里盘算的,远不止是工作和婚姻。
  这条路,她踏出去了第一步,但往后怎么走,走到哪里,还需要更多的谋划和小心。
  至少眼下,林修远这条“大腿”,她算是初步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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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7:02:59

四十五、他的错
  从陈家回来那天,许烟烟只觉得身心俱疲,像是打了一场没有硝烟却耗尽心神的高强度战役。
  奉承威严的首长夫妇,讨好心思单纯的陈宴,还要应付林修远那份带着算计的深情。
  每一分笑容,每一句应答,都得在脑子里过上几遍。
  回到家,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自己从井里打了盆凉水,草草擦了把脸和身子,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连梦都没力气做一个。
  日子像长了翅膀,倏忽间就飞过去好几天。
  许烟烟忙着适应新身份,林修远口头上的未婚妻。
  也借着这层关系,开始跟着林修远出门,见些他圈子里的人,为将来可能的工作铺路。
  林家那边似乎也在积极运作,林修远时不时透露点进展,气氛一片大好。
  直到这天早上,许烟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看见李美红已经在灶间忙活,利落地熬着小米粥,蒸着窝头,还顺手把康妈换下来的衣服泡进了盆里。
  李美红见她起来,还笑着打招呼,态度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许烟烟笑着应了,心里却咯噔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好些天没跟康志杰正儿八经打过照面了。
  李美红倒是天天来,像上班一样准时,收拾屋子,做饭,陪康妈说话,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康志杰呢?印象里,他似乎总是和她错开。
  早上她还在被窝里迷糊着,隔壁就已经传来他洗漱、出门的轻微响动。
  晚上她等得眼皮打架,甚至故意熬着夜,却总也听不到他回来的脚步声,不知不觉睡过去,第二天才知道他夜里是回来过的。
  一次两次是巧合,这连着好些天,就好像,他在故意避开她。
  这个念头让许烟烟心里莫名一空,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委屈。
  她红着脸,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被翻红浪的夜晚,想起他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双盛满欲望和短暂迷醉的黑眸。
  那些激情的记忆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因为这几日的“冷遇”而愈发清晰,在她心里撩起一阵隐秘的悸动和渴望。
  不行,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冷落。
  这晚,许烟烟发了狠,吃了晚饭就回屋,却坚决不睡。
  她靠在床头,就着昏黄的灯光,拿着一本根本看不进去的书,硬撑着等待。
  夜越来越深,万籁俱寂,只有堂屋座钟单调的滴答声和她自己逐渐沉重的心跳。
  眼皮像灌了铅,不停地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歪倒睡着,又被她强撑着清醒过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意识即将被睡意彻底吞噬时,院门终于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吱呀”,接着是刻意放轻的、熟悉的脚步声。
  许烟烟一个激灵,所有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跳骤然加速,轻手轻脚地跳下床,连外衣都顾不上披,只穿着单薄的睡觉衫裤,趿拉着拖鞋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
  夏夜的院子,月光清辉洒了一地。
  果然,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井台边,就着月光,用木桶打起井水,哗啦啦地从头顶浇下。
  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在月光下闪着银亮的光。
  他沉默地冲洗着,动作利落,带着一种压抑的力量感。
  许烟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屋角的阴影里等着。
  等他冲洗干净,用搭在绳上的旧毛巾胡乱擦干了头发和身子,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湿了大半的长裤,走到院子角落那棵老枣树下。
  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划亮火柴。
  火光短暂地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眉头微微蹙着,眼神望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融入清凉的夜气中。
  就是现在。
  许烟烟不再犹豫,从阴影里走出来,脚步轻盈得像只猫,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还带着水汽和凉意的宽阔背脊上,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间的紧绷。
  “你咋回来这么晚。”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刻意的娇嗔,热气呵在他背上。
  康志杰身体僵直得像块石头,过了好几秒,才从鼻腔里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再没别的话。
  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许烟烟心里那点旖旎和期待,像被泼了盆冷水。
  几天没见,按她预想的剧本,不该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焰吗?
  这完全不像他,不像那个在床上热情似火、甚至有些笨拙地索求的男人。
  尽管如此,许烟烟骨子里那点不服输和隐隐的征服欲被挑了起来。
  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然后灵活地一转身,绕到了他面前,仰起脸,正面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康志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薄唇抿着,瞳孔深黑如墨,静静地、沉沉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欲望,没有惊喜,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幽深和疲惫?
  许烟烟心里打了个突,但箭在弦上,她不想就这么退缩。
  她踮起脚尖,双手仍环着他的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钩子般的诱惑:
  “你想我了没?” 不等他回答,她继续用气声说,带着点神秘和邀功的意味,“我又想到一个更好的‘方式’,你想试试吗?”
  说完,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捉住康志杰垂在身侧的大手。
  他的手很凉,带着井水的寒意。
  她拉着他的手,慢慢抬起来,然后,在他微微愕然的目光注视下,将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自己柔软温热的唇瓣上。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月光落进她眼里,像是盛满了碎钻的星辰。
  虽然她什么露骨的话都没再说,可那双眼睛,那触碰在他指尖的柔软,还有那未尽的话语里暗示着无限可能。
  她在赌,赌他抗拒不了。
  赌那些夜晚的记忆,赌这具身体对他的吸引力,赌她刚刚抛出的、充满诱惑的新方式。
  夜风轻柔,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两人在月光下无声对峙,一个仰着脸,目光灼灼,满是期待和引诱。
  一个低着头,面无表情,眼底却似有暗流汹涌。
  那支夹在他另一只手里的香烟,燃了长长一截烟灰,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地上。
  许烟烟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簇不安分的火苗,带着明晃晃的志在必得。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井水凉意、烟草苦涩和自己亲手触碰过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她在等他失控,等他像从前那些夜晚一样,用滚烫的吻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席卷。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
  终于,他开了口:“烟烟,到此为止吧。”
  许烟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无形的冰霜冻住。
  康志杰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抽回被她按在唇上的手指:“咱们别再犯错了。”
  “犯错?” 许烟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猛地撤回手,退后半步,脸上浮现出被当面羞辱般的尴尬红晕,方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不解。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她微微提高了声音,带着质问,眼神灼灼地逼视着他,“要给我做地下情人?现在觉得我烦了?玩腻了?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吗?”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他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过类似的话。
  虽然当时气氛混沌,但那承诺,她当真了。
  如今他却要用一句“犯错”来打发她?
  康志杰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痛苦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近乎残忍的平静。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是,” 他承认,声音干涩,“不算数了。是我的错。”
  他看着她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后,好好的。”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质问或反驳的机会,转身,迈开沉重的步子,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许烟烟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枣树的影子斑驳地落在她身上。
  夜风吹过,她单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寒意。
  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指冰凉的触感,唇上似乎还印着他粗糙的指腹纹理。
  许烟烟苦笑了一声,原来她就是他犯的一个错。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7:03:10

四十六、主动切断
  许烟烟这辈子,上辈子,加起来两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委屈!
  她气得胸口发堵,恨不得把康志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凭什么啊?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在这儿抓心挠肝,像个二傻子似的半夜不睡眼巴巴等着,豁出去脸皮不要主动往上贴,结果呢?就换来他一句轻飘飘、冷冰冰的“到此为止”?
  那狗男人倒好,撩也撩了,摸也摸了,便宜占够了,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转头就能心安理得去娶他那“贤惠勤快”的李美红,当他的模范新郎官?
  不公平!简直欺人太甚!
  她脑子里跟浆糊似的,一会儿是他压下来时那身滚烫的硬肉和粗重的喘气,烫得她骨头缝都发酥。
  一会儿又是他刚才那副死人样,眼睛深得看不见底,好像之前那些火热纠缠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春/梦。
  什么两情相悦?呸!现在想想,怕不是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
  不对,她也没那么痴情,她就是……就是觉得跟他那样,得劲儿,刺激,这男人够野,够带劲!
  对,就是成年男女那点事儿,各取所需罢了。
  什么情啊爱啊,都是糊弄傻子的玩意儿!
  可就算是各取所需,也得讲点江湖规矩吧?
  哪有他这样,吃干抹净,嘴一抹就说散伙的?招呼都不打一个?
  许烟烟恨得牙根痒痒,真想现在就一脚踹开那破门,把里面那个装深沉的王八蛋揪出来,照着他肩膀肉厚的地方狠狠咬上几口,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疼!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她恶狠狠地想,一定要继续挑拨离间。
  不是快结婚了吗?她偏不让他顺心。
  李美红不是贤惠吗?她倒要看看,如果康志杰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婚还能不能结得安稳。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冷冷响起,带着嘲讽:许烟烟,你自己不也打算嫁给林修远了吗?
  不也看中了林修远能给你的工作和前途吗?你自己都选好了下家,凭什么还不舍得放开康志杰?
  你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这质问让她瞬间噎住,脸上的愤怒出现了一丝裂痕,随即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是啊,她明明都决定抱紧林修远这条更稳妥、更有前途的大腿了,为什么还要对康志杰这个又糙又穷、还准备娶别人的工人念念不忘?
  甚至因为他一句“到此为止”就气成这样?
  难道就因为他身上那种原始的、野性的吸引力太难抗拒?
  还是因为他那份隐藏在粗粝下的、偶尔流露的笨拙温柔,让她生出了一种不该有的错觉和贪恋?
  许烟烟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思绪甩出去。她拒绝深想。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
  反正她现在就是不爽,就是生气。
  康志杰让她不好过,她也绝不能让他顺心!
  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先来后到,去他的吧。
  她深吸了几口冰凉的夜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康志杰,你想撇清关系?想回归正轨去当你的好丈夫、好女婿?
  没那么容易。
  咱们俩这笔糊涂账,还没算完呢。
  在旁人眼里,或许他们俩,一个明明有未婚妻还跟个来历不明的表妹不清不楚,一个攀着高枝还想霸着旧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脱脱一对渣男贱女,锁死在一起互相祸害算了。
  许烟烟想到这里,竟然诡异地觉得有点好笑。
  =========== 康志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屋外月光被隔绝,只有屋内一片沉沉的黑暗。
  他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咚”,一下下砸得又重又沉,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门外,许烟烟的呼吸声似乎还残留着,他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瞪圆了眼,气得脸颊通红,说不定还咬着嘴唇,一副又委屈又不敢置信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她好。
  林修远能给她体面的工作,安稳的生活,光明的前途,甚至能让她重回她本该属于的那个圈子。
  他对自己没有半点信心。
  许烟烟就像一团火,一靠近,他就忍不住想燃烧,想沉溺。
  总这么腻歪下去,耳鬓厮磨,夜夜相对,他不敢保证下一次,下下一次,自己还能像前几次那样,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刹住车。
  万一真的越了界,让她怀了孩子,或者被人发现,那才是真的毁了她。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从前,他不懂。
  不懂男女之间,除了搭伙过日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还能有啥别的。
  经人介绍认识李美红,他觉得挺合适。
  李美红勤快,本分,会持家,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
  娶了她,家里肯定井井有条。
  他对李美红,从来没有过那种抓心挠肝的想念,没有过一看见她就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只想靠近再靠近的冲动。
  更没有过那种,明知道是错,是火坑,也控制不住想往下跳的疯狂念头。
  现在,他懂了。
  真喜欢一个人,是啥滋味。
  是哪怕在车间里听着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一个走神,眼前晃过的全是她的脸。
  她笑的样子,她使坏的样子,她眼波流转的样子。
  是晚上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被子上、空气里,还缠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勾人的香气。
  是心里明明知道不该,可眼睛总是不听使唤地跟着她转,耳朵总是不自觉地竖起来,捕捉她的每一丝声响。
  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就算现在跟许烟烟断了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再没办法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心安理得、心无杂念地去娶李美红了。
  他的心已经脏了,脏透了。
  再娶美红,那是坑人家好姑娘。
  他得跟李美红说清楚。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沉甸甸地压了好多天,此刻,因为和许烟烟的彻底了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7:18:35

四十七、艰难的选择
  第二天正赶上礼拜天,李美红下午早早就关了裁缝铺子的门,直奔康家。
  一进门就挽起袖子,打水、扫地、擦桌子,又把攒了几天的脏衣服搜罗出来,蹲在院里吭哧吭哧搓洗起来,忙得脚不沾地。
  康志扬从外头晃悠回来,看见未来嫂子一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
  他哥康志杰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堂屋那把旧藤椅里,眼睛直勾勾望着房梁发呆,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康志扬看得直替他哥着急,这么勤快能干的媳妇儿哪儿找去?
  还不赶紧帮着干点活儿表现表现。
  他摇摇头,自己颠颠儿跑去灶房,倒了碗晾凉的白开水,殷勤地端到李美红跟前:“嫂子,歇会儿,喝口水!瞧你忙这一头汗。”
  李美红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笑着接过来:“志扬真懂事,谢谢你啊。”
  她是真渴了,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水喝干了。
  康志扬哪知道,堂屋里那位“大爷”,此刻心里正跟架在火上烤似的。
  康志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怎么跟李美红开这个口。
  话在喉咙里滚了八百遍,怎么想都像把钝刀子,割下去肯定疼。
  他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藤椅扶手上开裂的竹篾。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清幽幽甜丝丝的香气,像条滑溜溜的小蛇,悄没声儿地钻进了他的鼻孔。
  康志杰脊背一僵,猛地抬起头。
  许烟烟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堂屋,正斜倚在门框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的促狭光芒,嘴角还噙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康志杰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立刻绷着脸站起来,抬脚就往屋外走。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谁知道许烟烟动作比他还快,脚步一挪,就结结实实堵在了他面前,仰着脸,声音故意捏得又软又娇:“表哥,你要去哪里呀?”
  康志杰闭了闭眼,不接茬,侧身想从她旁边绕过去。
  许烟烟也跟着挪一步,再次挡住,还歪了歪头,一脸“我就不让”的顽劣。
  康志杰往左,她就挡左,康志杰往右,她就拦右。
  堂屋本来就不大,两人这么一来一回,倒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一个铁了心要逃,一个偏不让路。
  康志杰被她这明目张胆的胡搅蛮缠气得心头火起,血气直往头顶冲。
  他咬着牙低声道:“美红就在院子里,你是想找骂是吧?”
  许烟烟才不怕:“怎么,你媳妇来了我都不能跟表哥说说话了吗?”
  你特么是只想说说话吗?
  康志杰知道她肯定没安好心。
  他昨晚说了那样的话,许烟烟肯定气着,少不得要找他的茬儿。
  懒得跟她计较,他沉声说:“让开!”
  “就不让。”她梗着脖子跟他闹。
  眼看这没完没了,他脑子一热,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就抓住了许烟烟的胳膊,想把她整个儿提溜起来,放到一边去,这总行了吧?
  他刚抓住她胳膊,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又惊又怒的尖叫:
  “你们在干啥?!”
  康志杰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了似的,猛地抬起头。
  只见门口,李美红手里还拿着扫帚,一张脸气得煞白,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旁边站着目瞪口呆的康志扬,嘴巴张得老大,活像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从李美红那个角度看去,康志杰正紧紧抓着许烟烟的双臂。
  两人挨得极近,他微微俯身,那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人往怀里搂!
  康志杰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松开许烟烟的胳膊,还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带翻旁边的条凳。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话,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干巴巴地挤不出一个字来。
  这场景,这架势,让他怎么解释?
  说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谁信!
  许烟烟也识趣地垂下眼,抿着嘴不吭声。
  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让李美红亲眼看看,让她康志杰百口莫辩。
  她倒要瞧瞧,这男人怎么下这个台阶。
  李美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和伤心,变得尖利又破碎:
  “康志杰!你到底啥意思?!啊?一边跟我拍胸脯,说你烦她,说她就是个赖着不走的麻烦,等她找到下家立马就让她走人!一边呢?啊?!我人还没走,还在这儿给你家当牛做马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光天化日,在堂屋里就跟她,就跟她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她说到最后,声音猛地哽住,眼圈瞬间就红了,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当场掉下来。
  那委屈,那失望,简直要溢出来。
  康志杰急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连连摆手:“美红!美红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跟她,我跟她啥也没干!我就是……我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就是”不出个所以然。
  难道真说因为躲她,结果闹得像调情?
  李美红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胸膛起伏了几下。
  再睁开时,眼里那股激烈的怒火似乎被强行压下去一些,但剩下的,是更冷的失望和决绝。
  她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异常清晰和平静:
  “康志杰,今天,我就问你一句话。”
  她目光扫过旁边垂头不语的许烟烟,又死死钉回康志杰脸上。
  “要我,还是要她。”
  “你,选一个。”
  许烟烟在一旁挑了挑眉梢,有点意外。
  哟,这李美红,看着温温吞吞,关键时刻倒是利索,不吵不闹,直接将军。
  不纠缠细节,只要结果。
  这性子,倒让她高看了一眼。
  堂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只剩下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三个人,李美红站在靠近门口的一边,许烟烟站在靠近里屋的一边,康志杰被夹在中间,像被放在火上烤的蚂蚁。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阳光透过门框,斜斜地照进来,空气里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上下浮动。
  康志杰低着头,额角的汗顺着紧绷的侧脸滑下来。
  许烟烟竟也紧张起来,好奇他会怎么选。
  李美红则绷紧了身体,眼神里带着最后的期待和不容错辨的决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康志杰终于,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向了门口那个穿着朴素、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挺直了背的李美红。
  他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美红,我——”
  许烟烟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巨响!
  像是有谁在她耳朵边猛地敲响了一面破锣,震得她脑仁嗡嗡作响,眼前都晃了一下。
  康志杰那句话后面跟着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她根本不需要听清了。
  他看向了李美红的那一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选李美红。
  他选了李美红。
  每一次都是选李美红,她原来只是他逗闷子的小玩意儿。
  刚才那点看热闹、挑事端的心思全没了。
  只有难堪和愤怒。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李美红脸上是何种表情,是惊喜?是如释重负?还是别的什么?
  她也完全没心思去管康志杰后面还要说什么狗屁解释。
  再多待一秒钟,她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更丢脸、更无法收场的事情来。
  于是,在康志杰那句“我”字余音还未完全落下时,许烟烟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乌黑的发梢在空中划过一个仓促的弧度。
  她一句话也没说,脚步凌乱却异常迅速地冲出了堂屋的门槛,几乎是撞开了虚掩的院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外刺目的阳光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7:25:14

四十八、许烟烟离家出走
  康志杰看着许烟烟消失的背影,又看看面前脸色苍白、眼神执拗的李美红。
  嘴里那句“我对不住你,咱们算了吧”就跟卡在嗓子眼的鱼刺似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知道,完了。
  现在就算他把嘴皮子磨破,跟李美红赌咒发誓“我跟许烟烟真没事,我今天本来就是要跟你散伙的”,李美红能信才有鬼!
  她心里那疙瘩,算是结死了,解不开了。
  再说了,他自己心里有鬼,确实对许烟烟动了歪心思,不干净。
  李美红不信他,那是应该的。
  可原本他计划得挺好,今天就找李美红把话挑明,分手。
  错全揽自己身上,是他康志杰王八蛋,跟许烟烟没半点关系,不能连累人家姑娘名声。
  他连咋说都想了好几遍,务必把自己说成个纯粹的混球。
  这下全完犊子了。
  李美红前脚刚亲眼看见他跟许烟烟在屋里拉拉扯扯,他后脚就跟人说“美红咱俩算了吧,是我对不起你”?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就是为了许烟烟才跟你掰的吗?
  李美红能信他鬼话?
  怕不是当场就跟他翻脸,再去找许烟烟算账。
  这闲话要是传出去,他康志杰脸皮厚,大不了被人说两句“花花肠子”、“不老实”。
  可许烟烟咋办?
  一个没出门子的大姑娘,勾搭有对象的表哥,弄得人家两口子闹分手。
  这脏名声要是扣她头上,她往后还咋做人?
  他们当地有句俗话:“男人丢了丑,脱了帽子街上走,女人丢了丑,跳进黄河一世臭”。
  许烟烟可能再也抬不起头,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了。
  除非许烟烟愿意跟他结婚。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一巴掌拍死了。
  人家不是已经跟那个林修远确定关系了吗?
  康志杰越想心里越乱,跟一团乱麻似的,扯不断理还乱。
  这烂摊子,咋就越闹越大了?
  真是摁下葫芦浮起瓢,哪头都顾不上了。
  他烦躁地搓了把脸,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个头两个大。
  李美红等了半天,没有下文,看他那副烦躁的样子,很明显不是因为她李美红。
  忍不住愤然扔下扫帚,转身就跑。
  许烟烟一口气跑出了那条窄胡同,拐到了稍微宽敞些的街上。
  午后的太阳白花花地照着,路两边是灰墙灰瓦的平房,墙根的阴影下,坐着摇蒲扇的老头老太太。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心里的火气被这市井的慵懒冲淡了些,脑子也慢慢转了过来。
  她在副食店门口的阴凉处站住,自己都觉得刚才那通脾气发得有点没道理。
  气什么呀?李美红是康志杰家里认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未婚妻,人家是正经要过日子的。
  康志杰不向着她,难道向着自己这个借住的“远房亲戚”?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
  刚才那股邪火,窜得真是莫名其妙,自找没趣。
  道理是想明白了,可这股劲儿过去,人也没处去了。
  去找林修远?
  这个念头自然冒出来。
  她知道,只要她往林修远家里,那位清俊斯文的林同志肯定会温言细语地陪着她,听她抱怨,由着她使小性子。
  林修远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总有欣赏和一种稳妥的包容。
  和他在一起,轻松,体面,连呼吸的空气都好像更清新似的,前途是看得见的光明大道。
  可偏偏,她此刻一点挪动脚步往那边去的心思都没有。
  心里头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磨着,又像是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劲儿。
  非得对着康志杰那张又凶又冷、时常没什么好脸色的面孔。
  非得去撩拨他,招惹他,看他被她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看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因为她而起波澜。
  好像只有这样,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烦躁才能稍微平息一点。
  明明有阳关道,偏要挤这独木桥,明明有解语花,偏去惹爆竹筒。
  许烟烟仰起头,对着灰蓝色的天空,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犟个什么劲呢。
  只是刚才李美红那话,撂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康志杰既然选了李美红,那这康家的小院,往后恐怕就没她许烟烟落脚的地儿了。
  李美红很可能已经把她铺盖卷扔到外面了。
  这下可好,彻底没地方去了。
  工作还没着落,身上的钱也不多。
  许烟烟站在陌生的年代,陌生的城市街头。
  耳边是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和拖着长音的“磨剪子戗菜刀”吆喝,鼻子里是煤烟、灰尘和路边炸油条混合的复杂气味。
  阳光晒得路面发软。
  她抬头望望灰蓝色的天空。
  一股无力感和荒诞感涌了上来。
  穿来这么个地方,想靠点“先知”混口饭吃吧,处处是限制。
  想找个男人安稳过日子吧,偏偏康志杰已经有了李美红。
  好不容易有个看似不错的备选林修远,自己心里却又别别扭扭。
  真是“造孽啊——”。
  果然,在这个纯真年代,她这种不规矩的做派,简直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落到这步田地,能怪谁?
  都是她咎由自取。
  唉,早知道就不去招惹康志杰那个糙汉了。
  虽然他身材是真好,肩宽腰窄,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干活的时候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那线条啧。
  脸也长得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不说话的时候有种凶巴巴的硬气,但偶尔笑起来,又有点傻乎乎的。
  对她其实也不算坏,嘴上嫌她麻烦,可该为她做的都做了。
  但是他再好,那也是别人锅里炖着的肉,名草有主了。
  圣经里,七宗罪里有一条,叫作贪婪。
  她就是太贪心了。
  既想要林修远给的安稳体面和光明前途,又舍不下康志杰身上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男性魅力。
  活该啊,许烟烟。
  她摇摇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
  石子滚进路边的排水沟,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像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最终只能滚进阴沟里,悄无声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7:40:41

四十九、康志杰来找她
  天说变就变。
  乌云压下来,狂风卷着废纸片乱飞,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眨眼间就连成瓢泼大雨。
  康志杰站在门槛内,盯着院里积起的水洼,手指捏紧门框。
  饭菜在堂屋桌上,热气都快散没了。
  那人还没回来。
  他想起许烟烟下午跑出去时,就穿了件薄薄的连衣裙,两手空空,连伞都没拿。
  这雨又急又猛,她能躲哪儿去? “你俩先吃,我还不饿。”他把康妈和弟弟叫过来。
  康妈瞥了几眼门口,叹了口气,没吱声。
  康志扬倒是心大,呼噜呼噜喝粥:“哥,别看了,表姐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说不定躲哪儿避雨呢。”
  康志杰没理他,眼睛死盯着院门。
  雨水顺着屋檐哗哗流,天色越来越暗。
  等康妈和康志扬吃完回屋,许烟烟还是没影。
  康志杰心里那点不安,像火烧一样越窜越高。
  他“腾”地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从门后摘下旧黑伞,翻出件半旧雨衣。
  卷起裤腿,撑开伞,冲进瓢泼大雨。
  雨水瞬间打湿裤脚和肩头,冰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眯着眼,先朝胡同口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把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给找回来! 刚冲出胡同口,拐上大街,没跑几步,他就看见了。
  许烟烟站在街边一棵树下。
  那树枝叶稀疏,根本挡不住雨,瓢泼大雨几乎全浇在她身上。
  浅色连衣裙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布料颜色变深,几乎成了半透明。
  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下巴不断往下滴。
  她环抱着手臂,低着头,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像个被遗弃的娃娃。
  康志杰心脏猛地一缩。
  这傻丫头! 夏天雷雨天站树底下?! 她是魂丢了还是不想活了,等着雷劈吗?! 一股火气混着后怕直冲脑门,让他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他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旧黑伞“唰”地罩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又急又重地抓住她冰凉湿滑的手臂,把她从树底下拽出来,拉到屋檐下。
  “许烟烟!”他连名带姓吼她,声音又粗又哑,“你他妈跑哪儿野去了?!下这么大雨不知道回家?啊?!还站树底下!你这是在找死吗?!”
  他吼得很大声,胸膛剧烈起伏,握伞柄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雨水顺着他头发、眉骨流下来,滑过紧绷的下颌线,让他此刻表情格外凶。
  可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里,除了怒气,更多的是尚未消退的惊悸。
  许烟烟被他吼得一哆嗦,抬眼看他。
  她冻得嘴唇发青,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轻响,整个人抖个不停。
  她看着他凶巴巴的脸,心里委屈和倔强一股脑涌上来,声音带着颤,又细又弱:
  “我……我哪敢回去?”她吸了吸鼻子,雨水混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李美红不是说了吗?有她没我,你都选她了,我还回去干嘛?讨人嫌吗?”
  “你他妈——”康志杰被她气得脑仁疼,额角青筋直跳,“选选选,选个屁!我是皇帝老子还三宫六院呢?少在这儿胡搅蛮缠!赶紧跟我回去,这雨这么大,再站下去你真想得肺炎?到时候咳死你!”
  “我不去!”许烟烟拧上了,偏过头,湿发黏在侧脸上,“那又不是我家,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才不去!”
  “由得了你?!”
  康志杰火气彻底被点着了。
  她嘴唇青紫,抖得越来越厉害,再磨蹭下去真要出事。
  他把伞往她手里一塞:“拿好!”
  然后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半旧雨衣,手臂一展,不由分说用宽大雨衣将许烟烟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住,像包粽子。
  “你干嘛?康志杰!”许烟烟惊叫,挣扎起来。
  康志杰理都不理,双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两人体温隔着薄薄湿布料传递,她轻飘飘的重量落在臂弯,却沉甸甸压在他心口。
  他抱得很稳,迈开大步,几乎是跑着朝胡同里冲,溅起一路水花。
  许烟烟被他裹在雨衣里,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力气。
  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别的。
  雨衣阻隔了冰冷雨水,他怀抱的温度和剧烈奔跑时胸膛震动,透过湿冷衣物传来。
  她把脸埋进他被雨淋湿、却依然散发热气的颈窝,鼻尖蹭到带着雨水和皂角味的皮肤,听着他粗重喘息和剧烈心跳在耳边轰鸣。
  刚才那点委屈、别扭和莫名坚持,忽然就像被这疾风骤雨和滚烫怀抱冲散了大半。
  只剩下一点酸酸涩涩、又让人眼眶发热的东西,堵在喉咙里。
  “混蛋……”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哑哑骂了一句。
  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不争气。
  康志杰脚下更快了,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这个冰凉又烫人、麻烦又勾人的小祖宗,就会消失在无边雨幕里。
  他一口气冲回小院,用肩膀撞开屋门,把人抱进堂屋隔壁那间属于许烟烟的屋子。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瞬间光亮,映出床上凌乱被褥。
  他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
  怀里的人抖得像筛糠,嘴唇青紫,再耽误下去真要出事。
  他把许烟烟放床边,自己半跪在地上,动作因为急切显得有些粗鲁。
  湿透的连衣裙黏在她身上,他赶紧帮她脱下来。
  又将她湿漉漉的内衣、内裤统统剥离,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声响。
  冰冷空气接触到骤然裸露的肌肤,许烟烟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模糊低吟。
  康志杰心头一紧,动作却不敢停。
  他抓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干毛巾,开始用力擦拭她湿透的身体。
  从滴水的长发,到冰凉的肩膀、手臂,再到纤细腰肢、笔直双腿……
  毛巾摩擦过细腻皮肤,带走雨水,也留下一片片被搓揉出的淡粉。
  他的手很稳,也很用力,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差点被毁掉的瓷器。
  昏暗中,指尖偶尔触碰到温软滑腻的肌肤,两人都是一颤。
  但谁也没说话。
  只有粗重呼吸和毛巾摩擦的声音。
  擦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扯过床上干燥被子,将浑身仍在细微颤抖的许烟烟严严实实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小脸和湿漉漉头发。
  然后他将这团“被子卷”往床铺里面一推,让她躺好。
  “待着别动!”他哑声命令。
  转身冲进厨房。
  灶膛里的火早就熄了,他手忙脚乱重新引火,翻出生姜,胡乱洗了洗就切片扔进锅里,又找红糖,舀了一瓢水。
  火光映着他紧绷的脸,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她在树下湿透的可怜样,一会儿是脱衣服时指尖触碰到的滑腻,一会儿又是她刚才那句带着委屈的“我哪敢回去”。
  锅里水还没开,他就等不及了,总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慢。
  好不容易姜汤熬出点颜色,他急急倒了一碗,也顾不上烫,端着就往屋里跑。
  刚跨进房门,借着窗外微弱天光,他就看见床上那团被子在微微起伏。
  走近了,心头猛地一沉。
  许烟烟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涩,眉头难受地蹙着,呼吸声又重又急,喷洒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热度。
  果然,还是发烧了! 康志杰心里又急又悔,暗骂自己动作不够快。
  他把滚烫姜汤碗放在床边小凳上,伸手去探她额头—— 烫得吓人! 她该不会烧出问题吧? “烟烟?烟烟?”他低声叫她,声音焦急。
  许烟烟迷迷糊糊哼了一声,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迷离没有焦距,只是下意识地往热源,他手掌的方向蹭了蹭。
  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略带薄茧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