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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3/21 01:39 / 810 / 63 /
【小说】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4:55:19

二十六、大渣男
  康志杰张了张口,喉结滚动了几下,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无措和迟疑。
  见他迟迟不语,许烟烟脸上浮起嘲弄的表情:“怎么,说不出来了?还是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挺刺激?” 她冷冷道,“康志杰,你听好了。我觉得林修远同志人很好,有文化,有教养,跟我很能谈得来。他尊重我,至少知道什么是分寸。他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理想的丈夫人选。”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他眼底深处:“所以,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我不可能,也永远不会,给你当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说完,她猛地挣开他还虚虚环在腰间的手,站起身,挺直了脊背,转身就要往自己屋里走。
  “许烟烟!” 康志杰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他被激得气血上涌:“你真觉得那个林修远,跟你合适?!”
  许烟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僵硬的背影。
  沉默了几秒,她声音平静:“嗯。” 她只应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比任何人都合适。”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
  “行。” 他也跟着冷笑了一声,“那恭喜你了。找到这么合适的对象。”
  许烟烟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你昨天在电影院门口,已经恭喜过一次了。” 她语气平淡,“现在,我也恭喜你。祝你早日把你的心上人,娶进门。我会尽快给你们腾出房间。”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康志杰僵在原地,看着她紧闭的房门,胸口堵得发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康志杰自己也闹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昨天在电影院门口,看见许烟烟和那个林修远站一块儿,有说有笑,许烟烟还穿得那么扎眼,林修远那小子眼镜片后面都冒光,他这心里头就跟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似的,又堵又闷,喘不上气。
  送李美红回去的路上,他都心不在焉,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俩人挨着的影子。
  把李美红送到家,他转身就去杂货铺买了瓶最冲的白酒,对着瓶口就灌了大半瓶。
  火辣辣的液体烧着喉咙,也烧着他心里那股无名火。
  晕晕乎乎回到家,他倒在院子里的旧藤椅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一直到,许烟烟约会完了回来,酒精混着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冲上了他的头。
  后来的事儿,他记得断断续续,糊里糊涂。
  好像是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她身上又香又软,好像是狠狠亲了她,好像还撕扯坏了她的衣服,好像把她扔到了床上狠狠欺负,那床板吱呀作响,她惊慌的眼睛在黑暗里特别亮。
  再后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猛地清醒了一瞬,怀里的人是谁?他在干什么?
  就这一下,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吓得跑了。
  可今天早上,坐在饭桌对面,看着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安安静静喝粥的样子,脸颊鼓鼓的,睫毛低垂,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他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和邪念,又“噌”地一下冒了出来,比昨晚还凶。
  鬼使神差地就走过去,捏着她下巴,看到了她嘴角的米粒,然后就又亲上去了。
  可她那是什么反应?冷冰冰的,说什么林修远是最理想的丈夫?恭喜他早日娶李美红?还要尽快搬走?!
  一股挫败感烧了上来。
  “操!”
  康志杰低吼一声,猛地抬脚,狠狠把旁边的凳子踹飞到墙角。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他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
  康志杰蔫头耷脑地去上班,脸上明晃晃写着“别惹我”三个大字。
  一到车间,那股子邪火还没散,看啥都不顺眼,手下几个徒弟稍微动作慢点或者有个小疏漏,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得小年轻们个个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谁不知道康师傅技术是厂里头一份,带徒弟也严,但今天这火气,明显是带着私货来的。
  他手底下徒弟最多,但最得他真传、也最跟他亲近的,就俩。
  一个叫陆强,人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跟头小牛犊子似的,可性子却出奇地温和,做事踏实,话不多。
  另一个叫顾石,外号“小石头”,长相秀气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鬼主意多,脑瓜子灵光。
  俩人都是二十二,可站一块儿,陆强那憨厚稳重的样儿,说比小石头大三四岁都有人信。
  小石头多精啊,一看康志杰今天这烦躁得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再联想到昨天师父好像约了师母(他们私下都管李美红叫师母)看电影,回来就这德行了,心里立刻咂摸出味儿来:准是跟感情有关!
  他眼珠子一转,趁着休息的空档,笑嘻嘻地凑到康志杰身边,变戏法似的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殷勤地递上去:“师父,来一根,消消气。跟师母闹别扭啦?”
  他压低了声音,一副“我懂”的样子,“要我说啊,这女人有时候就不能太顺着,得适当饿她一下!你越把她当回事,她越跟你拿乔!晾晾就好了!”
  康志杰正烦着呢,也没客气,顺手接过烟。低头一看,哟,牡丹牌的!这烟可不便宜,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抽。
  “行啊小子,好烟。” 康志杰瞥了小石头一眼,语气缓和了点。
  石头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必须的!孝敬师父的,哪能拿差的糊弄!”
  他其实自己不抽烟,但兜里总备着几根好烟,专门用来孝敬师父或者关键时候打通关节,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到位。
  康志杰心情被这好烟和徒弟的贴心稍微熨帖了一下。
  车间里规定不能抽烟,他就随手把那根牡丹夹在了耳朵上,继续摆弄手里的零件,可眉头还是锁着。
  看着小石头那张透着机灵劲的脸,康志杰突然想起来,这小子在厂里是出了名的风流,一张嘴能说会道,挺会来事儿,经常听说他跟这个女工友说说笑笑,跟那个宣传科的小姑娘拉扯扯扯。
  也不知道那些女的看上他啥了,瘦得跟竹竿似的。
  “咳,” 康志杰清了清喉咙,眼睛盯着手里的扳手,好像只是随口闲聊,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石头,我有个朋友,他吧,有对象,感情还挺好,都快谈婚论嫁了。但是呢,他最近就感觉,另外一个姑娘,也挺,好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声音压得更低:“就是,挺招人注意的,看见她就,心里头不踏实。你说,这算怎么回事?”
  小石头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好家伙!“我有个朋友”?经典开场白啊!有大八卦!
  师父这哪是替朋友问,这分明是无中生友,说的就是他自己吧。
  他立刻来了精神,凑得更近,脸上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摩挲着下巴:“哦,这个嘛,师父,您这朋友的情况,我分析分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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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00:17

二十七、动情
  小石头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脸上却绷着副严肃表情。
  “师父,您这朋友的情况,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哈。” 他摸着下巴,摇头晃脑,“按说呢,有对象,快结婚了,那心思就该定在对象身上,对吧?这是责任,也是本分。”
  康志杰没吭声,只是手里拧螺丝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但是呢,” 小石头话锋一转,拖长了调子,“这另外一个姑娘,她能让人心里头不踏实,招人注意,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要么长得特别俊,要么,特别有那个味儿。” 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康志杰耳朵尖不易察觉地红了点,偏过头去,含糊地“嗯”了一声。
  小石头一看这反应,心里更有谱了,胆子也大了些,开始高谈阔论:“要我说啊,师父,您得劝劝您那朋友。这男人嘛,有时候就是容易犯迷糊,看着碗里的,觉得锅里的更香。特别是那锅里的要是还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说重点!” 康志杰被他这比喻弄得心烦,低喝一声。
  “重点就是,” 小石头赶紧收敛,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狡黠,“这不踏实和注意,它分好几种,一种是真动了歪心思,那叫见异思迁,不道德。但还有另一种……”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康志杰的脸色,“就是单纯被吸引了,心里痒痒,像猫抓似的,可也没真想怎么着,就是,控制不住老想瞅两眼,琢磨琢磨。这种啊,多半是那‘另外一个姑娘’段位太高,太会撩人,或者跟您那朋友平时见的类型不一样,新鲜!”
  康志杰拧螺丝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许烟烟,确实跟他平时见的女人都不一样。
  李美红是温顺的溪流,许烟烟就是,就是一团捉摸不定的火,又烫人,又晃眼。
  “那,要是真动了几分心思呢,该怎么办?” 康志杰声音干涩,问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话吞回去。
  小石头心里“哎哟”一声,师父这陷得有点深啊!他挠挠头,这事儿可不好乱出主意。
  “这个嘛……” 小石头舔了舔嘴唇,谨慎地说,“那就得看您那朋友自己了。得想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心想要的,能踏实过日子的。别到时候鸡飞蛋打,两边都落不着好。再说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康志杰的脸色,“那另外一个姑娘人家对您朋友有意思吗?别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最后一句话,像根针,狠狠扎了康志杰一下。
  许烟烟对他有意思?她今天早上那冷冰冰的话,那句说林修远“比任何人都合适”,还有要尽快搬走,哪一点像是对他有意思?
  他心里那股烦闷更甚,还掺杂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狼狈。
  “行了行了,干活!” 康志杰烦躁地挥挥手,打断了小石头的“情感分析”, “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赶紧的,把这批零件弄完!”
  小石头识趣地闭上嘴,麻溜地去干活了,心里却啧啧称奇:看来师父这回遇到的麻烦不小啊!
  师娘危!
  也不知道那另外一个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师父这硬邦邦的糙汉子搅和得心神不宁的。
  他可得找机会打听打听!
  康志杰手在干活,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转来转去。
  最后,一个简单粗暴的想法冒了出来:妈的,干脆早点跟李美红把婚结了算了!
  一了百了!
  成了家,有了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然就断了。
  反正迟早是要娶李美红的,早几个月晚几个月,有啥区别?
  省得自己整天跟中了邪似的,看见许烟烟就心慌气短,脑子里净想些不该想的。
  对,就这么办!回头就跟美红商量,选个近点的日子!
  另一边,许烟烟坐在自己屋里,对着小镜子生闷气。
  早上她也是被康志杰那副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德行给气着了,爆脾气一上来,什么“绝对不做地下情人”、“林修远最理想”的狠话噼里啪啦往外倒,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大义凛然。
  可现在冷静下来,她恨不得穿回去捂住自己的嘴!
  后悔,肠子都悔青。
  她对着镜子戳了戳自己气鼓鼓的脸蛋,心里哀嚎:许烟烟啊许烟烟,你什么时候变成贞洁烈女了?!还是这种主动把送到嘴边的肉推开的傻缺烈女!
  想想康志杰,身高腿长,痞帅糙汉,放几十年后也是妥妥的顶级男神款,她怎么能就这么,就这么义正言辞地放过了?
  许烟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在气什么做地下情人,也不是真觉得林修远多好。
  她就是在生气,气康志杰没有在她和李美红之间,毫不犹豫、坚定不移地选择她。
  哪怕只是嘴上说说,哄她一下呢?
  康志杰不可能娶她,能娶她的人不是她的菜。
  矛盾死了。
  就,简单睡一下,不结婚,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危险的念头像颗小火苗,“噗”地一下在许烟烟心里燃起,瞬间烧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她赶紧甩甩头,想把这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去。
  可记忆这东西,越是不让想,越是汹涌。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清晰回放,他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铁箍般的有力手臂不容抗拒地锁着她的腰,还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变化和力量,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感官里。
  “停!打住!许烟烟你给我清醒一点!” 她猛地捂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对着镜子里那个眼波潋滟、面若桃花的女人低声警告,“想想你的小命!想想你的初衷!男人是老虎,碰不得!”
  然而,理智的警告在汹涌的生理记忆和隐秘的渴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心里头那点被强行按压下去的绮念和早上口不择言的懊悔,就像春天的野草,滋滋地往外冒,压都压不住,还带着点叛逆的劲头。
  许烟烟颓然地放下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想她许烟烟,穿书前那可是坐拥百万粉丝、深谙流量密码的顶级网红!
  信奉的是“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恋爱脑是病得治”。
  怎么一朝穿越,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年代,反而陷入了这种“要真爱还是要活命”的狗血二选一困境里了?
  这剧本不对啊!
  她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事情肯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一个大胆的补救方案在脑海中成形:要不,今晚找个机会,跟康志杰谈谈?就说,我早上那是气话,没经过大脑。我仔细想了一下哈,其实,嗯,那个地下情人的事儿,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许烟烟自己就先被雷得外焦里嫩。
  许烟烟!你这是在想什么?!你的节操呢?!你的底线呢?!穿个越把三观都穿丢了吗?! 她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反驳:可是,那是康志杰诶,那么帅,身材那么好,起来感觉也不赖……反正他也快跟别人结婚了,偷偷睡一下,神不知鬼不觉,就当,就当是穿越福利?体验一下年代糙汉的风情?
  “啊啊啊——烦死了!” 许烟烟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头栽倒在硬板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边是岌岌可危的生存理智和摇摇欲坠的三观,一边是鲜活诱人的男色和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这场内心的天人交战,比她在直播间跟黑粉对线还要激烈一百倍!
  她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07:30

二十八、格局打开
  思考了一夜,许烟烟决定把格局打开。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虽然开局跟屎一样,但好歹现在自己勾搭上了一个顶级糙汉帅哥,还有个备选的避风港。
  一手顶级男色,一手保命底牌。这配置,怎么不算成功呢?
  许烟烟越想越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是在钻牛角尖。
  她为什么要被这个年代那些非此即彼、从一而终的陈旧观念框住?
  她许烟烟的道德底线,本来就是灵活可调整的!
  穿书之前她就是个流量至上的网红,为了热度什么营销手段都敢玩,现在不过是换个战场罢了。
  既然都已经“不道德”了,为什么还非得逼自己做个“二选一”的贞洁烈女?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点无耻的计划,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
  隐藏一滴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不是把它藏起来,而是把它倒进大海里。
  让水消失在水中。
  想要掩盖自己对某个男人的特殊感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不是压抑,不是否认,而是广泛撒网,重点捕捞!
  只要相亲足够多,就没人知道她爱谁。
  她就是个“恨嫁”、“想赶紧找下家”的麻烦精,而不是对某人有什么非分之想的痴情女。
  完美!
  这样一来,她既可以继续安全地赖在康家,就说自己在积极找对象了,又能时不时撩拨一下康志杰,就当调剂生活。
  毕竟相亲再多,晚上还是住在康家,近水楼台的优势谁也比不了。
  至于林修远这个备胎,他受得了就继续当备胎,受不了,她也无所谓,说不定还能通过广泛相亲,发掘出更好的备胎。
  反正只是用来过渡的跳板,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个书中的小世界,还跟纸片人想什么地久天长?
  许烟烟对着镜子,理了理刚才抓乱的头发,重新露出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无辜又暗藏算计的甜美笑容。
  很好。
  谁也别想轻易看穿她的心。
  这水,她要搅得越浑越好!
  从这天起,许烟烟变成了恨嫁女,积极寻找革命伴侣。
  她几乎见人就想方设法让人给她介绍对象。
  菜场上的卖菜大姐,胡同口纳鞋底、织毛衣的邻居大妈们,都认识了一个成分虽有点问题,但积极向上、渴望成家的姑娘许烟烟。
  长得漂亮,身世可怜的善良胖姑娘,真诚想处对象这件事迅速在街坊四邻中传开。
  给她介绍对象的热心人,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说的次数多了,演的戏码足了,许烟烟自己都快信了。
  她甚至在心里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高分,要是穿书前有这演技,她早就从网红转型做演员了。
  于是,康家小院开始频繁出现以下场景:
  “许同志在家吗?我是东街刘大妈,有个事儿跟你说说。”
  “烟烟,下午有空不?你陈阿姨娘家侄子路过,过来坐坐?”
  “小许啊,听说你想找对象?我侄子在机械厂上班,人老实本分……”
  起初康志杰还没在意,以为只是邻居串门。
  直到有一天,他刚下班回家,就看见院子里坐着三个大妈,正围着许烟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烟烟啊,王家小子虽然离过一次婚,但人品好啊,就是前头那个不会过日子……”
  “离婚算什么,我给你说的那个,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家,就是因为一直在等个好姑娘!”
  康志杰端着个搪瓷茶缸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等大妈们走后,康志扬凑到他哥身边,压低声音:“哥,你发现没?最近来咱家的人特别多。”
  “看出来了。”康志杰喝了口水,“都来干什么?”
  康志扬眼神闪烁,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她们都是来给表姐介绍对象的。”
  康志杰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康志扬,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什么?”
  “介绍对象啊。”康志扬看了眼屋里,确认许烟烟听不见,才继续说,“表姐到处跟人说想找对象,这事儿都传遍了。昨天街道办的刘婶还问我,你们家表姐是不是真心想找,她娘家有个远房侄子可以介绍给表姐。”
  康志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不是找到林修远了吗?
  怎么还不够吗?
  这是要一脚踏几条船?
  康志杰像个门神似的,黑着脸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的茶缸子攥得死紧。
  他眼睁睁看着许烟烟笑容可掬、细声细气地送走了今天第四拨上门来的媒人。
  “烟烟啊,那就说定了!明天下午两点,新华书店门口!人家小伙子叫张建国,在邮局送信的,工作稳当,人也老实!” 王婶的大嗓门还在院门口回荡。
  “好嘞王婶!您费心了!我一定准时到,谢谢您啊!”
  许烟烟的声音又甜又脆,还体贴地帮王婶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直把人送到巷子口才折返。
  等许烟烟送完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回走时,康志扬这个小机灵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蹭到他哥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小学生特有的、观察入微的八卦精神,小声嘀咕:“哥,你看见没?今天这都第四拨了!加上昨天刘大妈、陈阿姨、孙奶奶介绍的那几个,表姐这都第八个了吧?”
  “滚一边儿去!” 康志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又低又沉,像闷雷。
  康志扬吓得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麻溜儿地滚回屋里写作业去了,但耳朵还支棱着,准备随时接收最新战报。
  许烟烟“哐当”一声关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一转身,就对上了康志杰那双黑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的眼睛。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如泰山,假装没看见,目不斜视地就要往自己屋里溜。
  “许、烟、烟。” 康志杰的声音沉沉地响起,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他妈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许烟烟停下脚步,转过身,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表情无辜:“干什么?我在找对象啊。”
  她歪了歪头,语气自然又理直气壮,“表哥不是一直希望我早点找到下家,好给你们腾地方吗?我这不正是在积极响应你的号召,努力落实,争取早日完成任务嘛!”
  康志杰被她这副做派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堵得发慌,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他憋了半天,才质问:“你,你不是说,林修远那小子是最合适的吗?!”
  “对呀,” 许烟烟点点头,“林同志是挺好的,有文化,工作体面。”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理所当然,“但是,俗话说得好,货比三家不吃亏。我这终身大事,当然更要慎重比较,全面考察啦!万一还有比林同志更合适、更优秀的革命同志呢?多看看,总是没错的嘛!”
  她说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条理清晰,仿佛不是在讨论自己的婚事,而是在市场里挑拣一颗大白菜,这颗不错,但说不定下一颗更水灵呢?
  康志杰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
  他明知道这女人满嘴歪理,可偏偏又找不出漏洞来反驳。
  可他就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特别不对劲!
  看着眼前这张娇媚动人、却说着最渣言论的脸,康志杰憋屈得快要爆炸。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试图压下那股邪火,最终却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指责:“你一天相这么多,跟赶场子似的,就不怕外头人说你随便,不正经,名声搞坏?”
  许烟烟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随便?不正经?” 她重复了一遍,眼神嘲讽,“表哥,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幸福,岂能儿戏?你去供销社买根针还要挑挑有没有锈呢,我去菜市场买个萝卜还得掐掐水不水灵。怎么,到我这儿,想多相几次亲,找个最合心意的革命伴侣共同进步,反倒成了‘随便’、‘不正经’了?”
  她一番话,把康志杰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许烟烟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她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扔下一句:“我的事儿,就不劳表哥操心了。您啊,还是多想想怎么早点把美红姐娶进门吧。”
  说完,她像只轻盈的蝴蝶,转身就飘回了自己屋里,“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康志杰一个人,像尊石雕似的僵在院子里,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那股闷气无处发泄。
  这女人,是存心要气死他吗?
  他心里除了火大,还他妈的有点不是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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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08:27

二十九、他着了魔
  康志杰现在就像个困兽,被许烟烟搅得心神不宁,却又拿她毫无办法。
  第二天,康志杰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去上班,那张英俊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连平时爱跟他打招呼的门卫大爷,都识趣地把问候咽了回去。
  一进车间,他这股低气压就弥漫开来。
  陆强有点担忧地问:“师父,您这几天脸色真不好,是不是身上不得劲儿?要不,我陪您去卫生所瞅瞅?”
  “瞅什么瞅!赶紧干活!” 康志杰烦躁地挥手,像是要赶开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顾石一看师父这状态,眼珠子骨碌一转,就知道那天的“情感咨询”后续来了。
  他立刻像条泥鳅似的滑过来,变戏法般又掏出一根烟,笑嘻嘻地递上:“师父,来,新到的‘大前门’,提提神,消消气儿!”
  康志杰没好气地一把抓过烟,叼在嘴上,却没摸火柴,就那么干叼着,眉头拧得死紧。
  小石头凑得更近些,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师父,是不是您那位朋友的事儿,又有新情况了?”
  康志杰斜睨他一眼,没好气:“什么朋友?哪来的朋友?”
  “哎哟我的师父!” 小石头一拍大腿,挤眉弄眼,“就上回那个!有对象快结婚,又觉得另一个姑娘挺好的朋友啊!进展如何?”
  康志杰沉默了几秒,胸腔起伏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憋住,带着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憋闷和火气,闷声开口:“那姑娘现在一天见好几个男人。”
  小石头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啥玩意儿?”
  “相亲。” 康志杰吐出两个字,声音冷硬,“天天相,见了七八个了。”
  小石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我滴个乖乖!七八个?!这,这是要开选婿大会啊?!师父,您这朋友看上的姑娘,段位不一般啊!这是‘广撒网,重点捕捞’的战略方针都用上了!”
  康志杰本就堵着的心,被他这么一形容,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
  广撒网?重点捕捞?许烟烟那张巧笑嫣然的脸在他眼前晃,对着不同的男人说着可能同样真诚的话。
  他拳头都硬了。
  “那,师父,您那朋友,他现在啥想法啊?” 小石头好奇心爆棚,急切地想知道后续。
  “想法?” 康志杰冷笑一声,带着自嘲和烦躁,“他能有什么想法?人家姑娘正大光明找对象嫁人,天经地义!他又不是人家什么人,管得着吗?”
  小石头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凑近康志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分析:“师父,话不能这么说。以我多年……咳,观察的经验来看,这姑娘搞这么大阵仗,说不定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康志杰一愣,扭头看他:“什么意思?”
  “试探啊!” 小石头一副“这你都不懂”的表情,“女人心,海底针!她这么到处相亲,闹得沸沸扬扬,搞不好就是想试探您那朋友,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乎。您想啊,要是真无所谓,那姑娘何必费这劲,还故意让您这朋友知道她在相亲。”
  康志杰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试探?许烟烟在试探他?用这种气死他的方式?
  小石头看他神色松动,赶紧趁热打铁:“要我说,师父,您得劝劝您那朋友,要是真在意这姑娘,就不能再这么干看着,当闷葫芦了,得拿出点态度来,让她知道,他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要是再这么装没事人,嘿,等那姑娘真挑中一个,发了喜糖,那可就什么都晚了,到时候,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表态?拿出态度?
  他该怎么表态?他有什么资格表态?
  他摇头:“我那朋友有合适的对象了,都要结婚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小石头看着师父那副天人交战、愁云惨淡的样子,眼珠子又滴溜溜一转,他凑得更近,鬼鬼祟祟地说:“师父,要我说啊,您那朋友要是真那么稀罕那个姑娘,稀罕得抓心挠肝的,其实吧,也不用非得娶回家。当个地下情人,偷偷地好,不也挺美?既能解了馋,又不用负责任,大家各取所需,玩玩嘛。”
  他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康志杰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车间里都格外清晰。
  小石头挨了一巴掌,捂着后脑勺直呲牙,心里头那个委屈:这师父,真不识好人心。明明自己是为他……咳,为他朋友想辙呢。
  不过转念一想,嘿,师父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汉子,居然也能为个姑娘愁成这样?
  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稀罕事儿。
  小石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那点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巴不得能亲眼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能把师父给降住。
  下了班,康志杰蹬着自行车,又奔李美红那裁缝铺去了。这一年多都这样,成了习惯。一周总得去个一两回,有时候请她吃个饭,但最近李美红多半嫌贵不肯去,然后就并排在大街上溜达,这年头管这叫“轧马路”,就是跟对象谈情说爱的意思。
  康志杰推着车,李美红走在他旁边。李美红今儿话挺多,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篇:
  “王婶你知道吧?抠搜得厉害,肉票攒了一沓,舍不得吃,全拿去换了布票,买布做新衣裳了。”
  “后街刘家那个媳妇,都多大岁数了,非要做件粉褂子,说显年轻,我的妈呀,那颜色上身,没眼看。”
  “还有今儿来个胖姑娘,非要扯大红布做褂子,说是喜庆。那身板,再裹个大红色,活脱脱像个会走的红灯笼!劝都劝不住,非要不可。。。。。”
  康志杰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早飘了。
  等听到“胖姑娘”、“大红褂子”这几个字,他脑子里“嗡”一下,像被雷劈了。
  胖姑娘?
  许烟烟白生生的脖子和鼓胀胀的胸脯在他眼前晃。
  都说她胖,可她那叫胖吗?该鼓的地方鼓得吓人,摸起来又软又有弹劲,腰却细得一掐就断似的,那天晚上搂着她的感觉,还有那身滑溜溜的皮肉……
  康志杰越想越不对劲,脸上发烧,身上也躁得慌,某个地方隐隐有抬头的意思。
  他猛地回过神,心里狠狠骂自己:康志杰!你他妈混账!你现在是跟李美红在一块儿!
  又臊又慌之下,他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啪!” 声音挺响。
  “咋了志杰?” 李美红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康志杰脸上多了个红印子,脸也有点红。
  康志杰赶紧放下手,眼神乱瞟,干巴巴地说:“没、没啥,刚有只大花蚊子,叮得狠。”
  李美红看看他脸上那巴掌印,再看看他那副心虚样儿,心里“咯噔”一下。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儿。
  可她张了张嘴,看着康志杰躲闪的样子,到底没再多问,只勉强笑了笑:“哦,是有蚊子,天热。”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僵。
  李美红心里头酸溜溜的,还憋着火。
  她和康志杰都处这么久了,眼看就要结婚。
  一开始看他那副痞坏不羁的样儿,还以为他是个会来事儿的,谁知道处下来,活像块不开窍的木头!
  除了轧马路、看电影,连她的手都不拉,更别说别的了。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夜里躺床上也会想。
  可康志杰对她,总是规规矩矩的,哪像是搞对象。
  不行!不能再这么干耗着了!
  李美红看看两人之间那老远的距离,再看看康志杰那魂不守舍的侧脸,牙一咬,准备再主动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慢慢地、带着试探和羞涩,将自己那只因为常年做针线而略显粗糙却依旧小巧的手,悄悄地、坚定地,伸了过去,轻轻牵住了康志杰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
  温热的触感传来。
  康志杰正兀自沉浸在刚才那阵自我唾弃和关于许烟烟的混乱思绪中,冷不防手被牵住,整个人猛地一怔,身体瞬间僵硬。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18:45

三十、他好帅
  手心里突然塞进来一只凉津津、带着点薄茧的小手,康志杰浑身一激灵,像被烫了一下,差点没直接甩开。
  他下意识就想往回抽。
  可李美红那手,看着小,劲儿却不小,死死攥着他。
  康志杰嗓子发干,想抽回来的手,硬是僵在半道,没动。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想着跟李美红处了一年多,一会儿是许烟烟那冷冰冰说“娶你心上人”的脸,一会儿又是小石头那套地下情人的歪理,搅和得他头昏脑涨。
  算了,牵就牵吧。反正,迟早也是要牵的。
  康志杰这么想着,心里头那股拧巴劲儿松了点。
  他没再往回抽手,没敢使劲儿,虚虚地握着。
  李美红攥着他的手,跟握了块没知觉的木头似的。
  那点刚鼓起来的勇气和热气,被他这硬邦邦、凉飕飕的反应,一点点浇灭了。
  心里头空落落的,还有点难堪。
  可她的手还是没松开。
  两个人,一个手僵得像木头,一个手凉得像冰,就这么别别扭扭地牵在一块儿。
  李美红不是傻子。
  她眼睛亮着呢,打从那个叫什么许烟烟的表妹进了康家门,康志杰那心啊,就跟拴了线的风筝似的,看着还在那儿,可风一吹,就飘忽忽的,不知道往哪儿荡。
  她能感觉到。
  他跟她轧马路的时候,眼神老是飘,跟她说话,常常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以前虽然也不怎么热络,但至少实在,现在,摸不透。
  可李美红不想放手。
  她是真稀罕康志杰。
  稀罕他那高高大大的身板,稀罕他偶尔笑起来那股子痞劲儿,稀罕他能干,稀罕他孝顺,对家人都上心。
  她是奔着跟他过一辈子去的。
  那个狐狸精似的表妹,不是跟那个戴眼镜的文书林同志好上了吗?
  听卫芬说,两人处得还挺热乎。
  这就对了,等她赶紧跟林同志结了婚,搬出康家,自己和康志杰的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
  她得尽快搬进去,住进康家,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媳妇儿。
  到时候,一个屋里住着,一个锅里吃饭,一个被窝里睡觉,她就不信,还拉不回他那颗飘了的心!
  李美红在心里头一遍遍安慰自己:男人嘛,年轻时候谁还没点花花肠子?康志杰这样儿的,招女人,更难免。可他不是那种没良心的混蛋,他轴,认死理,有原则。
  她相信,只要他们俩真把婚结了,红本本领了,酒席办了,她就是他的合法妻子,是他该负责、该疼惜的人。到那时候,康志杰自然会收心,会把心思都放在家里,放在她身上。
  他现在就是一时糊涂,被那狐狸精迷了眼。等那狐狸精走了,她再好好跟他过日子,慢慢焐,总能把他焐热乎了。
  这么想着,李美红心里那点不安和酸涩,好像就淡了一些。她攥着康志杰那只依旧没什么反应的大手,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再等等,再忍忍。等他成了我的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康志杰蔫头耷脑地推着车回到家,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康志扬在写作业。一问,许烟烟又出去相亲了,还没回来。
  他心里那股憋了一天的邪火和说不清的烦躁,“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黑着脸进了屋,乒乒乓乓地做饭,动静大得吓人。
  伺候康妈吃饭的时候,老太太精神头还行,一边喝粥一边念叨:“志杰啊,今儿咋没见着那个白白胖胖、瞧着就好生养的大闺女?她啥时候能跟咱们成一家人啊?妈可等着抱大胖孙子呢!”
  康志杰正烦着,没好气地顶了一句:“妈!都跟您说了八百遍了,那是远房表妹!来暂住的!您别老瞎说!”
  “啪!”
  康妈脾气比他还冲,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打得他脑袋一懵。
  “放屁!什么远房表妹!你当你妈老眼昏花看不见?” 老太太瞪着眼,“你那双眼睛,都快黏人家闺女身上了!还骗我!” 她喘了口气,语气又软下来,带着期盼,“听妈的,趁早把那闺女娶进门,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妈就是现在闭眼,也是笑着走的。”
  康志杰被亲妈戳穿心事,又听着这催婚催生的话,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脸都青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语凝噎。
  草草吃了饭,收拾了碗筷,康志杰心里那股邪火混着燥热,烧得他浑身难受。
  他干脆把汗津津的大汗衫子一扒,随手扔在井台边,又利落地褪了长裤,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
  傍晚的井水冰凉刺骨。他拿起木桶,从井里打上来满满一桶,“哗啦”一声,兜头浇下!
  冰凉的水流瞬间冲刷过他紧绷的躯体。
  水珠四溅,在渐暗的天光里闪着碎钻般的光。
  水流顺着他浓密的黑发淌下,划过饱满的额头,沿着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分流,汇聚到线条利落的下颌,然后一路向下。
  宽阔的肩膀沾了水,在暮色中泛着蜜色的、健康的光泽。
  肌肉的轮廓被水勾勒得愈发清晰,充满力量感。
  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水珠滚落,划过清晰的沟壑。
  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腹肌块垒分明,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水迹蜿蜒没入短裤边缘那引人遐想的阴影处。
  手臂上贲张的肱二头肌和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沾了水后更是显出一种野性的、充满爆发力的美感。
  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腰身滑落,没入短裤紧贴着的、挺翘紧实的臀线。
  他就那么站在院中,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任由第二桶、第三桶冰水冲刷着自己,仿佛想浇灭心头那团无名火。
  水花溅起细碎的光芒,映着他古铜色的、湿漉漉的皮肤和那张沾了水后更显英俊深邃的脸庞。
  昏黄的光线下,水汽氤氲,那具高大、悍利、充满原始男性魅力的躯体,仿佛一尊力量与美感完美结合的雕塑,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张力。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许烟烟相亲归来,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应付完陌生男人的烦躁,迈步进门。
  她不经意扫了一眼, 目光,瞬间定格。
  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猛地一滞。
  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卧,卧槽?!
  许烟烟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强光闪了一下,心跳漏了不止一拍,喉咙发干,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
  夕阳,水光,肌肉,线条,水珠滚落的轨迹,湿发贴在额角的样子,紧抿的唇,还有那身堪比后世顶级男模、甚至更有生命力和野性气息的完美躯体……
  这他妈的是什么人间绝色?!
  限量版、纯天然、无添加的顶级糙汉帅哥出浴图?!
  许烟烟觉得,自己这趟穿越,光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好像就值回票价了。
  康志杰被冰水浇得一个激灵,正要抬手抹把脸,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门口那个僵住的人影,许烟烟。
  他动作顿住,目光转过去,正好对上她那双瞪得溜圆、一眨不眨、仿佛粘在了自己身上的眼睛。
  那眼神,康志杰太熟悉了。
  平时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偷瞄他时,多少都带点这种意思。
  可许烟烟这眼神,更直白,更火热?像带着钩子,把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刮得他皮肤底下都隐隐发烫。
  要搁平时,他早该觉得被冒犯,该瞪回去了。
  可这会儿,奇了怪了,看着她那副看呆了、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的花痴样儿,康志杰心里头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烦躁和闷气,竟然“噗嗤”一下,漏了个口子,一股隐秘的、带着点得意和舒坦的甜意,悄没声儿地钻了出来。
  他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膛,让水流更顺畅地划过胸肌的沟壑,手臂的肌肉也微微绷紧了些。
  叫你整天相亲!叫你看别的男人!现在知道谁才是真爷们儿了吧?
  两人之间,隔着溅起的水汽和昏黄的光线,进行着一种无声的、充满了火药味和暧昧因子的交流。
  就在这眉来眼去的关键时刻,一个充满震惊的声音,像颗小石子,砸破了这黏稠的气氛:
  “表、表姐?!你咋流鼻血了?!”
  康志扬不知何时从屋里探出了脑袋,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比他表姐还圆,直勾勾地盯着许烟烟鼻子下面那两道可疑的、正缓缓淌下的鲜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19:18

三十一、做情人
  “啊?!” 许烟烟如梦初醒,被这惊呼吓得浑身一抖。
  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抹:指尖一片湿润滑腻,低头一看,红艳艳的。
  她顿时慌了神,脸上爆红——社死啊!大型社死现场!还是在康志杰这浑蛋面前!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事。可能天太干了,上火。”
  康志杰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满脸通红还挂着两道滑稽鼻血的狼狈样,努力压了压嘴角,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
  心里那股憋闷不知怎地散了大半,甚至有点说不出的舒畅。
  他不再耽搁,迅速扯过那件干净的大汗衫,麻利地套在身上。
  汗衫布料薄,又有点紧,湿漉漉的身体一下子将布料绷得有些贴身,宽肩窄腰的轮廓若隐若现,比刚才赤膊时更多了一种含蓄的、却更撩人的张力。
  水汽未散的头发黑亮地贴在额前,往下滴着细小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领口。
  他随手拨了拨额前湿发,看向还捂着鼻子、僵在原地不知该进该退的许烟烟,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些,也缓了些,少了几分平时的痞气,多了点不容置疑:
  “还愣着干啥?过来。”
  许烟烟好像被他的声音蛊惑了,又或者是鼻血让她脑子发懵,竟然真的乖乖地挪到了他跟前,仰起一张花猫似的,又红又带着血渍的脸。
  康志杰没再多说,转身从井里重新打上来小半桶清澈冰凉的井水。
  他先把自己的毛巾在桶里仔细浸湿、拧得半干,然后抬手,轻轻地将那带着井水凉意和淡淡皂角味的湿毛巾,搭在了许烟烟光洁的额头上。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许烟烟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躲。
  “别动。” 康志杰低声道,一只手虚扶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刚刚冲凉后的水汽和粗糙触感。
  另一只手,用指腹沾了点桶里的清水,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轻柔地,去擦拭她鼻子下方和唇上沾着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指腹轻轻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
  许烟烟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井水清气、干净汗味和皂角香的强烈气息,随着他的靠近,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他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神情是罕见的专注和平静,甚至有点温柔?
  许烟烟僵着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水珠顺着他尚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有一滴正好落在她仰起的脸颊上,冰冰凉凉,却让她心头一颤。
  康志杰仔细擦了几下,血迹没了,露出她原本白皙的肌肤。
  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嫣红的唇那么显眼,他的目光在那唇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头再仰一点。” 他声音有些低哑,扶着她的后脑勺微微调整角度,用湿毛巾的一角,轻轻按住她还在微微渗血的鼻孔一侧。
  许烟烟顺从地仰着头,视线里只剩下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院子里只剩下井水滴落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之间几乎能听见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康志扬早就缩回屋里,扒着门缝偷看。
  过了好一会儿,康志杰才松开手,拿开毛巾看了看。“应该差不多了。”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异样温度。
  许烟烟这才回过神,赶紧后退一步,拉开了些距离,脸上热度不减,低声含糊地道了句:“谢谢。”
  康志杰没应声,只是把用过的毛巾扔回水桶里,转身去倒水。
  许烟烟逃她呆呆地坐在床沿,脑子里跟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似的,乱糟糟理不出个头绪。
  一会儿是康志杰那身湿漉漉、充满冲击力的肌肉线条,一会儿是他刚才低着头、神情专注又有点笨拙地帮她擦鼻血的样子。
  他温热粗糙的指腹,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有他扶着她的后脑勺时,那种保护的力道……
  “砰砰。”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康志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给你烧了热水,要不要洗澡?”
  许烟烟愣了一下。
  她确实喜欢洗澡,而且不是随便冲冲了事,得用温水,仔仔细细地洗。
  可在这年头,洗澡绝对是个奢侈又麻烦的事儿。
  这小城市,自来水都没完全通到家家户户,更别提淋浴器、热水器了。
  家家户户洗澡,要么去厂里的公共澡堂,要么就是自己在家烧水。
  她刚来那会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毛病还没改,嫌冷水冰,又不会生炉子,就缠着康志杰给她烧洗澡水。
  康志杰那会儿虽然烦她,但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骂骂咧咧地每天帮她烧上一大壶开水,兑好了倒进大木盆里。
  可自从两人开始冷战,这事儿自然就断了。
  她好几天都是随便用凉水擦擦了事,心里头没少埋怨这糙汉小心眼。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怎么又想起这茬了?
  许烟烟心里嘀咕,嘴上却含糊地应了一声:“要。”
  她翻出自己的换洗睡衣和毛巾,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康志杰已经不在门口了。
  她走到那个简陋的、只铺了水泥地、墙角有个下水口、平时放尿盆痰盂的卫生间(其实就是在屋子后头搭的小隔间),推开门。
  昏黄的灯光下,一只陈旧但刷得干干净净的大木盆已经摆在了中央,里面盛着满满一盆水,正袅袅地向上冒着白色的蒸汽,在昏暗中氤氲开一片暖意。
  许烟烟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水温。
  正正好。
  不烫,微微有些热,正是她最喜欢的、能洗去一身疲惫又不会觉得燥热的温度。
  这一瞬间,许烟烟心里头那股因为刚才社死而起的羞恼,因为这段时间冷战而存的芥蒂,好像都被这一盆恰到好处的温水,给悄无声息地融化、冲散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又甜蜜的情绪,像这盆里的热水汽一样,悄无声息地升腾起来,慢慢涨满了她的心口。
  他记得她要用温水。他特意给她烧了,还兑好了,水温调得刚刚好。
  在这个物质匮乏、一切都不方便的年代,这份无声的、具体的照顾,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动。
  许烟烟站在氤氲的热气里,看着那盆水,脑子里又闪过康志杰刚才冲凉时那副人间绝色的样子,还有他低头给她擦鼻血时,那罕见的、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一个之前觉得荒唐无比、三观炸裂的念头,此刻却无比清晰地、理直气壮地冒了出来,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甜蜜:
  其实,给康志杰当个地下情人,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反正她也不图名分,就图他这个人,图他这副皮囊,图他这点不轻易外露的细心和温柔。
  偷偷地好,偷偷地喜欢。好像也挺刺激,挺带劲的?
  许烟烟被自己这堕落的想法吓了一跳,可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
  她飞快地脱了衣服,把自己沉进那盆温暖的水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水温透过皮肤,一直暖到了心里头。
  门外,康志杰靠在堂屋的门框边,听着隔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眼神望着黑漆漆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许烟烟短促的惊叫,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颤意。
  康志杰正靠在门框上出神,闻声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下意识地站直身体急问:“怎么了?!”
  里面安静了一瞬,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许烟烟的声音传出来,比平时更软,更糯,带着点惊魂未定的可怜劲儿,细声细气地飘进他耳朵里:“表哥……我、我害怕……”
  康志杰眉头拧紧,也顾不上别的了,两部跨到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前,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缓:“怕什么?烟烟,你先把门打开,我看看。”
  里面又是片刻的安静,仿佛在犹豫。
  就在康志杰耐心快耗尽,打算再催问时,“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带着潮湿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紧接着,门缝扩大,许烟烟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光晕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36:08

三十二、玩奶也能高潮
  许烟烟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光晕里。
  她身上只松松地裹着一件半旧的米白色的细棉布睡裙。
  裙子有些短了,刚过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腿上还挂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睡裙的料子被水汽濡湿了一些,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惊人弧度,轮廓若隐若现。
  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深陷。
  再往下是那道令人心跳加速的、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没有完全擦干,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后背。
  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曲线,滑入睡裙遮掩的、引人遐想的腰臀凹陷处。
  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着粉红、如同染了胭脂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又诱人的风情。
  她的脸上还带着被热水熏蒸后的红晕,眼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桃花眼湿漉漉的,眼尾微红,看着康志杰。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周身萦绕着沐浴后的清新皂角香和温热的水汽。
  像一朵在夜色里骤然绽放的、带着露水的、饱满秾丽到极致的芍药花。
  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无声的、极具冲击力的性感信号。
  康志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泛红的脸颊,滑过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掠过不堪一握的细腰和睡裙下那双白得刺眼的腿。
  最后,撞进她那双氤氲着水汽、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眼睛里。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烧得他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许烟烟拉住他滚烫结实的小臂。
  她微微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里面仿佛盛满了氤氲的水汽。
  康志杰被她一拉,像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下一秒,他就被她拽进了那间狭窄、湿热、弥漫着她身上馨香和水汽的卫生间里。
  门在他身后被许烟烟反手用力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响。
  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私密、更加逼仄。
  空气中充斥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沐浴香气和她身上温热潮湿的气息。
  康志杰还没从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后背已经重重地抵在了冰凉坚硬的门板上。
  身前,是只裹着一层薄薄湿布、曲线毕露、散发着惊人热度和诱惑的许烟烟。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苗。
  她就那么贴近他,近得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未干的水珠。
  看到她脸颊上被热气蒸出的、诱人的红晕。
  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紧绷的下颌和脖颈。
  她盯着他那双因为震惊、欲望和挣扎而显得更加黑沉深邃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般,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
  那具温软、潮湿、只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丰腴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他坚硬的怀抱。
  饱满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惊心动魄的触感。
  她身上未干的水珠透过他单薄的汗衫,瞬间濡湿了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康志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呼吸骤然粗重,垂在身侧的手僵硬地蜷缩着,仿佛不知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许烟烟微微踮起脚尖,仰起头,湿润的红唇凑近他上下剧烈滚动的、形状漂亮的喉结。
  她伸出小巧的、温热的舌尖,带着一点试探,一点调皮,更多是刻意的诱惑,轻轻地、极快地,舔了一下他喉结上那处凸起。
  那湿润、柔软、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像一道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以摧枯拉朽之势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康志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高温烙铁烫到。
  “操……!”
  那双一直僵硬垂着、不知该往何处安放的大手,如同挣脱了最后的枷锁,猛地抬起!
  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那湿滑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滚烫坚硬的躯体,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猛地穿过她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掌心滚烫,用力捧住了她的后脑,固定住她,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
  然后,他低下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和氧气,吞噬她细微的呜咽和所有的抵抗。
  唇舌激烈地纠缠、吮吸、厮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
  狭小、闷热、潮湿的隔间里,空气瞬间被点燃。
  只剩下两人粗重滚烫、交织在一起的剧烈喘息,唇舌间激烈缠斗的啧啧水声 温度急剧攀升,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蒸笼,灼热得能将人的理智和骨血都彻底熔化。
  “你不是跟姓林的那个小子好了吗?不是一天相亲八次吗?”康志杰猛地放开她,咬牙切齿地问,“现在跟我这样又他妈的算怎么回事?”
  许烟烟俏脸一片绯红,眼睛像一汪深潭,被他亲得雾蒙蒙的。
  她呢喃道:“我没跟他好,我骗你的。”
  康志杰心里又气又喜,他的大手捂住她那柔软,逼问道:“这里给他亲过没?”
  许烟烟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口,默默摇头。
  他又咬着她的耳廓继续逼问:“那他摸过吗?嘴给他亲过吗?”
  许烟烟继续摇头:“没有。”
  “算你聪明,”他咬牙切齿,“敢给他亲给他摸,我弄死你。”
  许烟烟被他这糙话臊得腿都软了,赖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康志杰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那股邪火,一把撕开她身上那碍事的睡衣, 许烟烟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康志杰伸手,托起其中一团,大手攥住,感受那软嫩弹滑,随即张开嘴,对准中心凸起的粉红乳粒重重一嘬。
  “啊…!”许烟烟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借此平衡身体。
  雪白的胸脯由于这个动作无意识往前送了送,把乳房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康志杰右手扶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把左边的肥软大奶子更深地含住,乳尖儿和乳肉都含到口腔最深处,用硬腭和舌根狠狠挤压,模仿者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地吞吐。
  许烟烟的奶子原本就敏感,只觉得爽到了极点,却又不敢吭声,嗓子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吟叫。
  他左手也不闲着,大力抓她的右边的大白奶子,把它抓成各羞耻的形状。
  许烟烟面红耳赤,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他摆布。
  一边吃够了,他又换一边,把湿漉漉的奶粒吐出来,含住另一边被大手玩弄得殷红的奶头,用惊人的速度飞快刮扫,像是在奶头上按了个高频振动地电动牙刷, 许烟烟的眼睛猛然睁大,脖子向后伸得老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丰润红唇长得老大却发不声音,就这样静默了足足好几秒才缓过劲,剧烈反抗扭动,哑着声音哭喊,想要从他口中逃开。
  可细腰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
  只能被他肆意玩弄了好久,直到两只奶头都红肿胀大,许烟烟浑身不受控制地抖动,一股一股热流从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奔涌而出,两眼翻白,竟然忍不住高潮了。
  康志杰留意到她的变化,骂了句:“骚货!“,然后把她转了个身,按在了门板上。
  许烟烟趴在冰凉的门板上,雪白的背,挺翘的臀,就这么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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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39:34

三十三、射在骚逼上
  康志杰的目光死死锁在她那一片白得晃眼、细腻如瓷、还挂着晶莹水珠的脊背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曲线优美的背部肌肤仿佛会发光,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下。
  浑圆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露出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儿清晰可见。
  康志杰深邃的利眸突地一紧,被眼前白嫩丰腴又娇柔的女体刺激得几欲失控。
  他俯身细看,大手扯开其中一片肉唇,看见里头红艳细嫩的花心,揉了两下直接剥开肉缝,让小巧的阴蒂露了出来,这颗小东西长得圆滚滚的很可爱,乖乖缩在包皮里。
  看着看着,不知怎么,他突然生出凌虐的念头,对着肉穴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你干什么?”许烟烟惊叫了一声,疼得直躲,却被他的大手牢牢掐住细腰,动弹不得。
  她皮肤白嫩,阴毛稀疏,能看见两片肉唇原本的颜色,红艳艳的像张小嘴儿一样。
  他伸出食指揉揉阴蒂又再往下,刮了刮湿透的穴口,他的手很粗,把敏感的嫩穴磨得汩汩出水,那道肉缝紧紧抿成一条线,只要手一离开它又自动贴合。
  “烟烟,小骚逼真紧。”
  他从背后猛地将她整个儿拥入怀中。
  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微凉滑腻的背脊,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许烟烟浑身一颤,轻呼一声。
  康志杰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气息,落到了她后颈那片最为敏感柔嫩的肌肤上。
  开始细细地,密密地亲吻。
  从颈后小巧的凸起,到线条优美的肩颈交接处,再到光滑的肩头。
  他的吻又湿又热,带着胡茬轻微的刺痒,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皮肤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烟烟……”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更剧烈的酥麻。
  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一边软嫩的奶子大力揉搓,又用食指拇指揪着嫣红的奶头转圈,许烟烟又爽又疼,拼命摇头。
  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滚烫的掌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他问道:“你以前,做过吗?”
  许烟烟整个人都软在他滚烫的怀抱和细密的亲吻里,意识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摇头,声音细弱得像蚊蚋:“没。”
  康志杰顿住了。
  她是第一次。
  而他,有对象,快要结婚了。
  他想不顾一切地占有她,标记她,让她从身到心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尖叫着警告他:康志杰,你不能!你他妈是个有对象的人!你又不能娶她,她还要嫁人的。
  理智与欲望在他体内激烈厮杀,让他痛苦得额角青筋暴跳,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光滑的肩头。
  这个时代,他们这样已经算是惊世骇俗了,如果他真的要了她,他们都会万劫不复。
  挣扎了一会儿,他猛然放开了她。
  许烟烟迷迷糊糊的,以为他准备放弃了,谁知,他飞快地脱下大汗衫和短裤,再次把她抱入怀中。
  然后,他艰难地道:“那,我不真弄。”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滚烫的唇舌变本加厉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带着占有欲的印记。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康志杰挺着硬邦邦的鸡巴撞了撞许烟烟早已湿答答的阴户,肥嫩湿滑的肉感让他瞬间呼吸急促,喉咙不自觉地吞咽。
  “啊~”许烟烟的声音甜腻娇柔,带着钩子般,挠在他心上。
  康志杰让她肉乎乎的大腿肉夹住自己热得烫人,大得惊人的鸡巴,揉着她的屁股拍了拍。
  “夹紧。”
  “唔……”
  大鸡巴又硬又烫,在她腿间缓缓插弄,他一手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另外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揉奶揪拧奶头。
  “怎么这么多水?都要夹不住了。”
  “啪啪啪!”响声不断,许烟烟并着双腿去夹那根大家伙,他肌肉坚实梆硬,她娇柔的身躯温香暖软,两相结合下都令彼此舒服得发出喟叹。
  饱满的龟头碾弄着娇嫩的肉缝,阴蒂都被磨得探出头来。
  她这张穴嘴肥厚可爱,两片紧致地唇肉被迫承受着鸡巴快速地刮弄碾压。
  丰满的大白奶子在他手中变形,康志杰双眼猩红,咬牙骂她:
  “逼骚!奶子也骚!”
  狠狠打着她的屁股,用力揪住奶头拉扯,叫她哼唧着求饶。
  “啊……不要,不要拧……疼~~”
  康志杰哪管她的抗议,语气狠厉:“奶子和逼都骚成这样,就该打!”
  她一身丰腴的肉白嫩娇气,打几下就红通通的,他粗暴也不控制力道,打得她眼眶含泪。
  她呜咽着软了身子,直往地上瘫,被他用手臂箍住腰身,才勉强趴着,身下的快感逐渐凝聚,阴蒂被磨得涨涨麻麻的。
  “骚屁股夹紧。”
  湿滑的肥穴夹得粗大的鸡巴射意渐生,康志杰见她浑身颤抖,屁股扭得激烈,估计也快高潮了。
  “好烫,啊,太快了……”
  他插弄得又凶又猛,好几次龟头都陷入穴口,被那发馋的穴嘴狠狠嘬了嘬。
  激动的大鸡巴在肥嫩的腿心间快速进出,马眼不断溢出前精。
  “嗯……不……”
  肉穴被磨得快感汹涌,似要小解一般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要冲出来。
  康志杰感觉她要高潮了,射精的感觉也慢慢钻进尾椎。
  “啊……”
  随着许烟烟一声娇媚压抑的吟叫,骚水哗啦啦地流出,康志杰也被刺激出低吼,终于停下了动作,一股一股的浓精接连射出。
  康志杰把精液都射进了许烟烟的逼缝上,让那两瓣骚肉夹着,浓白的精液布满红艳艳的骚肉,看上去淫荡极了。
  他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宣泄了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渴望。
  却又用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死死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许烟烟被他这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克制弄得心神俱颤。
  昏暗中,许烟烟累得意识模糊。
  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却听见那个平日里又痞又硬的糙汉子,可怜兮兮地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低声说:
  “烟烟,我认输,”他顿了顿,“你不肯做我的地下情人,那我做你的地下情人,行不行?”
  许烟烟脑子昏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那语气里的卑微和渴求,像根小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她最柔软的心尖。
  她含糊地“唔”了一声,不知是答应还是无意识的呢喃,便彻底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一夜无梦,沉酣好眠。
  许烟烟是被透过窗棂的、明晃晃的阳光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眨了眨,适应着光线。
  看这天色,明亮得晃眼,怕是已经中午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她动了动身体,四肢百骸传来一种陌生的、慵懒又酸软的疲乏感。
  昨夜那些激烈又混乱的记忆碎片,随着意识的清醒,一点点拼凑回来,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慢慢坐起身,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但身体的感觉和心里头那份沉甸甸的、又酸又胀又带着隐秘甜意的情绪,提醒着她,那都是真的。
  她侧耳听了听,外头没什么动静。
  趿拉着鞋子下床,轻轻推开房门。
  堂屋里果然没人。
  康妈那屋门关着,估计老太太还在睡。
  康志杰和康志扬显然早就出门了,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
  饭桌上,用细竹篾编的防蝇纱罩,仔细地罩着一份留给她的早饭。
  许烟烟走过去,掀开纱罩。
  一碗还温着的白粥,一碟清爽的腌黄瓜,旁边的小盘子里,赫然躺着一只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带着漂亮焦圈、蛋白蓬松、蛋黄还是溏心的荷包蛋。
  鸡蛋在这年头可是金贵东西,寻常人家舍不得常吃。
  康志杰虽然赚得多,但康妈病着,康志扬还没成年,现在有多出她这个吃闲饭的,经济压力也够大的。
  鸡蛋多半是留给老太太和正在长身体的康志扬补营养的。
  许烟烟看着那只煎得格外用心、明显是特意留给她的荷包蛋,愣了愣。
  心里头某个地方,像是被这只温热的、金黄的煎蛋,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随即漫开一片温软酸涩的涟漪。
  她拿起筷子,小心地夹起那只荷包蛋,咬了一口。
  外皮微焦酥香,内里软嫩,溏心恰到好处地流出来,带着鸡蛋特有的鲜美。
  味道很好。
  许烟烟小口小口地吃着,阳光洒在饭桌上,暖洋洋的。
  她心里那点因为昨夜关系骤然突破而产生的迷茫和不安,似乎也被这阳光和这份简单的早餐,稍稍熨平了些。
  至少这一刻,在这寂静的中午,吃着这只他特意留给她的煎蛋,她心里是软的,也是暖的。
  至于以后,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许烟烟,什么时候怕过?
  底下情人,康志杰,她弯起唇角,既然他愿意做地下情人,她就继续逗逗他好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54:58

三十四、暗潮涌动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平平淡淡的。
  许烟烟跟康志杰,不吵了,也不躲了。
  见了面,点点头,说句“吃了没”、“回来了”,客气得跟不太熟的邻居似的。
  帮忙递个酱油瓶,喊一声“水开了”,一起照顾康妈吃饭,洗澡,都挺自然。
  可仔细瞅瞅,还是有点不一样。
  许烟烟不相亲了。
  前几天还闹哄哄的媒人,一下子全没了。
  街坊问起来,她就笑笑,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不相了,忒麻烦。看来看去,还是林修远同志好,人踏实,有文化,处着放心。”
  大伙儿一听,哦,这是认准了。
  李美红放了心,卫芬更是高兴得见牙不见眼,觉得自个儿这媒人当得真够格。
  这么着,许烟烟跟林修远就算正经处上对象了。
  林修远隔三差五来康家找她,俩人要么在堂屋说话。
  要么一块儿出去溜达、看电影。
  林修远文质彬彬又殷勤,许烟烟也总是温温柔柔地笑着,两个人在一起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
  另一边,康志杰跟李美红结婚的日子也定下来了。
  好像是顺理成章,又好像是被推着走。
  李美红那边催,康妈也念叨,康志杰自己没再说啥。
  日子就定在新年前的一个礼拜天,据说是个好日子。
  消息传开,街坊们少不了又是一通说道和恭喜。
  这下好了,康家小院一下子有了两桩喜事。
  一边是许烟烟跟林修远稳定发展,一边是康志杰跟李美红喜期将近。
  各忙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各得其所。
  康志扬这小家伙,瞅瞅这边,又瞅瞅那边,总觉得这平静劲儿假假的。
  可他人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继续写他的作业,顺便支棱着耳朵,等着看他哥和表姐下一出“好戏”啥时候开演。
  自从康志杰点了头,把跟李美红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之后,李美红来康家的脚步,那叫一个勤快,恨不得一天跑八趟。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彻底把康家小院当成了自己的根据地。
  以前跟康志杰谈恋爱那套轧马路,看电影的节目,全停了。
  用她的话说:“都要成一家人了,还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踏实过日子才是正经。”
  于是,康志杰一下班,前脚刚进院门,李美红后脚就跟进来了,手里多半还拎着点菜啊肉啊。
  她也不用人招呼,系上围裙就一头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开始忙活晚饭,架势十足,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不光做饭,她还大包大揽,把全家人的脏衣服都收拾了,搬个大木盆放在院子里,哗啦啦地搓洗起来,肥皂沫子飞得老高。
  这天傍晚,许烟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枣树下,摇着蒲扇纳凉。
  只见李美红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掀开锅盖,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炒得油亮的肉片,吹了吹,然后端着筷子就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正蹲在井台边修理工具的康志杰跟前。
  “志杰,你尝尝,看这肉熟了没?火候够不够?” 李美红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和期待,直接把筷子递到了康志杰嘴边。
  康志杰抬起头,看到递到嘴边的肉,还有李美红那双亮晶晶、等着他评价的眼睛。
  他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张嘴,就着她的手把肉片吃了,嚼了两下,点点头:“嗯,熟了,味儿挺香。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这话显然让李美红极为受用。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带着亲昵意味地,伸手在康志杰结实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会说!净拣好听的哄我!”
  那语气,那动作,活脱脱就是一个妻子在跟丈夫撒娇,自然又熟稔。
  康志杰被她拍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工具。
  许烟烟坐在枣树下,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着院子里那对准夫妻自然而然的互动,看着李美红俨然以女主人自居的姿态,看着康志杰那略显笨拙却并未拒绝的配合。
  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许烟烟摸着光滑的下巴,想着今晚不能放过康志杰,非得好好地收拾一下他。
  康妈一眼瞧见左边坐着李美红,右边坐着许烟烟,两人中间夹着自己儿子,顿时愣在当场。
  她心里“嚯”地一声,悄悄给儿子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
  要不就不找,一找就找来俩,还能让她们安安生生坐一桌吃饭。
  我儿威武。
  康妈放下汤碗,目光在两位姑娘身上来回扫射。
  李美红正笑盈盈地给大家盛饭,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康妈心里立刻有了谱:噢,看来这是正宫娘娘。
  她不禁有点惋惜,眼神悄悄飘向许烟烟,那姑娘正小口小口喝汤,脸颊鼓鼓的像只囤食的松鼠。
  康妈越看越喜欢:瞧瞧这身段,胸是胸腰是腰,臀部圆润饱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健康体格,准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反观李美红,纤细得跟柳条似的。
  康妈暗暗盘算:美红这身子骨是单薄了点,不过多炖些老母鸡汤,好好补上三五个月,应该也能……
  “妈,您再不吃,菜都凉了。”康志杰干咳一声,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敲。
  他太了解自己老妈了,那眼神分明是在给两位姑娘称斤论两,就差没掏出尺子量骨盆尺寸了。
  康妈这才回过神来,夹起一筷子青菜,嘴上应着“吃吃吃”,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许烟烟那边飘。
  许烟烟感受到那热切的注视,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美红姐炖的汤真好喝,火候掌握得真准。”
  这一笑,眉眼弯弯,脸颊上浮起浅浅的梨涡,在暖黄的灯光下俏丽极了,看得康妈心头一颤,那点“可惜不是儿媳妇”的惋惜顿时又沉了几分。
  饭桌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许烟烟的脚尖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精准地碰了碰康志杰的小腿肚。
  康志杰动作一顿,抬眼望去,只见对面的姑娘正慢条斯理地舀着汤,却朝他极快地一挑眉,眼波流转间,递来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你等着瞧。”
  康志杰表面上纹丝不动,连夹菜的手都没抖一下,唯有靠近许烟烟那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吃完饭,李美红又主动揽下了洗碗收拾厨房的活儿,忙完后,她擦了擦手,走到康志杰身边,柔声道:“志杰,那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康志杰点点头。
  李美红又跟康妈道了别,目光在康志杰脸上流连片刻,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送走了李美红,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夏夜的虫鸣窸窸窣窣,衬得周遭愈发静谧。
  康志杰独自站在枣树的阴影下,摸出一支烟点上。
  一个声音从堂屋门口飘了过来,带着点娇懒的拖腔:
  “表哥——”
  康志杰脊背一僵,转过身。
  许烟烟斜斜倚在门框上,不知看了他多久。
  她穿着那件有点短的棉布睡衣,柔软布料贴着曲线,黑发松散地披在肩头。
  月影昏黄,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浸在深潭里的墨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她就那么看着他,嘴角似乎还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康志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喉结微动,移开视线:“怎么了?”
  “我想洗澡。”许烟烟声音轻轻的,“身上沾了厨房的油烟味,不舒服。”
  他知道这个小祖宗是在找事,饭都是李美红做的,碗也是李美红洗的,她身上从哪里沾上的油烟味?
  “哦,”康志杰掐灭了才抽几口的烟,“我给你烧水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5:59:30

三十五、挑逗渣男
  康志杰闷头把水烧开,又把大木盆里里外外刷了三遍,这才加水,试了水温,冲堂屋喊了一嗓子:“水得了,洗去吧。”
  许烟烟踢踢踏踏进了卫生间,把门“咔哒”一关,插销落了锁。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就剩下不知名的虫子在扯着嗓子叫。
  康志杰杵在当院,心里头跟塞了团乱麻似的。
  他也琢磨不明白自个儿。
  李美红多好啊,屋里屋外一把抓,做饭喷香,把他跟他妈伺候得舒舒服服,他现在回家连双袜子都不用自己洗。
  谁不说,志杰这小子有福气,摊上这么个贤惠对象。
  可邪了门了。
  他怎么就愿意给许烟烟这小祖宗当使唤丫头呢?
  烧水,试水温,还得候着。
  她小嘴一撇,软绵绵喊声“表哥”,他就没脾气。
  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净是她的镜头,饭桌底下那不老实的脚尖,刚才倚着门框那似笑非笑的眼,还有上回她洗完澡出来那出儿。
  那画面一冒头,康志杰就觉得嗓子眼发干。
  那天他差点就死了。
  快活死的。
  “咳!”他猛地咳嗽一声,感觉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肚子蹿上来,浑身燥得慌。
  真想现在就拔腿出去跑,沿着河堤往死里跑,跑出一身大汗,把这股邪火浇灭。
  脚刚抬起来,又落回去了。
  不行。
  他要是跑了,待会儿那小祖宗要是有事使唤他找不到人,指不定又憋什么坏呢。
  没法子,他只能跟个木桩子似的,戳在树底下。
  夜风吹过来,倒是凉丝丝的,可他觉得身上那股劲儿,半点没下去,反倒越憋越燥。
  奇怪的是,许烟烟这次没找他,甚至洗完澡从他身边过,也没看他。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缕香气已不由分说地钻了进来。
  清幽,甜美,带着一点点凉。
  像夏日清晨沾了露水的山茶花苞,刚刚裂开一道缝隙,把最干净的那缕魂,悄无声息地送进了风里。
  这味道和他熟悉的肥皂、柴火、尘土气完全不同。
  它太纤细了,却又极有存在感,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往他鼻腔深处探,一直痒到心尖上。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不敢动,怕一动,这香气就散了。
  其实不会。
  它固执地萦绕着,混着空气里残余的水汽,变得潮润润、暖融融的,贴着他的皮肤,钻进他汗衫的纤维缝隙里。
  耳朵里静悄悄的,却仿佛能听见那香气游走的窸窣声,和他自己陡然变得沉重的心跳,在胸腔里笨拙地撞着。
  舌尖无意识地抵了抵上颚,竟也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的甜。
  原来香气,也是能尝到的。
  月色、虫鸣、老枣树的影子,都在这香气里模糊、褪色,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只有这抹幽香是清晰的,它有了形状,有了温度,像一只看不见的、柔软的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眩晕,让他所有的感官,都心甘情愿地当了它的俘虏。
  他站了许久,直到那缕恼人又勾人的山茶花香彻底融进夜风,飘散无踪,周身那股没处发的燥热才勉强平息。
  他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腿,转身准备回自己屋,心里盘算着冲个凉水澡,赶紧睡了拉倒。
  “表哥~”
  那声音,偏偏又来了。
  像浸了蜜糖,又软又糯,拐着弯儿从她屋里飘出来,钻进他耳朵眼儿里。
  康志杰脚步顿住,认命般闭了闭眼。
  “帮我拿个指甲剪子过来嘛,我指甲长了,不舒服。”
  许烟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娇气之外还带着笑意。
  “嗯。”他应着,转身去堂屋抽屉翻找。
  指甲剪就躺在针线盒旁边,冰凉的金属握在掌心,却莫名有些烫手。
  他走回她房门口,顿了一下,抬手叩门。
  “门开着呢,”里头的声音立刻接上,比刚才更软,更绵,像羽毛搔刮着心尖,“你给我送进来呀。”
  那语调,活脱脱是在撒娇。
  可听在康志杰耳朵里,却比什么仙乐都更让他心跳失序。
  他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许烟烟斜靠在床头,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长发半湿着,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未擦干的水珠,将肩上那层薄绸洇出几处颜色略深的湿痕,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
  两条腿雪白,两只白生生的脚并排搁在床沿上,脚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见他进来,她抬起眼帘,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望向他,水光潋滟,比平时更亮,更朦胧,像是蒙着一层江南的雨雾。
  “喏,坐这儿。”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矮凳。
  康志杰喉咙发紧,飞快地从她敞开的领口、湿漉的肩头、光裸的小腿扫过。
  他挪动脚步,走到矮凳边,弯腰,坐下。
  “干啥?”他问,声音干涩。
  许烟烟没立刻答话,只是微微歪着头看他,目光像柔软的丝线,在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上缠绕。
  屋里很静,能听见她轻轻拨弄半湿头发的细微声响,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混合了皂角与山茶花体香的、温热潮湿的气息,正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再次占领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她看着他耳根那抹始终未褪的红慢慢向下蔓延,浸染了脖颈,甚至没入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这个嘛,”她终于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天真又狡黠的困惑,“表哥,帮我剪指甲好不好?”
  她抬起一只脚,舒展在他眼前。
  她微微蹙着眉,一副苦恼又无辜的模样,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跳动着促狭又期待的光。
  康志杰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盯着那截伸到眼皮子底下的白嫩脚丫子,感觉自己动弹不得。
  “你……”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哑得厉害,“自己不会剪?”
  许烟烟晃了晃脚踝,五颗圆润的脚趾头调皮地动了动,趾甲盖在灯光下粉粉的。
  “不会呀,”她眨眨眼,理直气壮。
  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敞开的弧度更大了些,那股混合着体温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你帮我剪嘛。”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让他递杯水一样自然,“反正你也没事,总不能看着我指甲长到挠破被子吧?那多埋汰。”
  “埋汰”两个字从她红润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点娇嗔的意味,眼神却亮得惊人,明明白白写着“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
  康志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看着那白得晃眼的脚,看着那微微上翘的、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嘴角,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这小祖宗今天不高兴,存心捉弄他,让他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就是故意要看他难堪,看他绷不住。
  他该硬气点,把指甲剪一扔,扭头就走。
  可他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原地。
  眼睛也像被那抹白色黏住了,挪不开。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注意到,她脚踝骨很纤细,脚背的皮肤薄薄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心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润。
  “啧。”他猛地别开脸,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像是跟自己较劲。
  然后,他认命似地看向她的脚。
  这个高度,她的脚几乎就在他眼前。
  那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和一丝说不清的甜,扑面而来。
  他捏着指甲剪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了一口气,才伸出手,有些僵硬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顿。
  她的脚踝细腻微凉,他的手掌粗糙滚烫。
  许烟烟几不可闻地轻轻“嘶”了一声,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搭在他掌心的那只脚,似乎更软了些。
  康志杰下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几片需要修剪的、粉嫩的趾甲,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屋外夏虫鸣叫得震天响,屋里却静得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和指甲剪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咔哒”声。
  许烟烟半倚着,微微垂着眼睫。
  看着那个平日里高大硬朗、走路都带着风的男人,此刻正憋屈地蜷坐在她脚边那个矮小得可怜的凳子上。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洒落,给他粗硬的短发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也照亮了他低垂的、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还有那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脖颈微微弓着,露出的后颈健康的麦色。
  他宽厚的肩膀几乎要超出那小马扎的宽度,缩在那里,显得有点笨拙,又有点乖顺。
  他握着她的脚踝,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纤细的骨节。
  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脚踝内侧最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晰的、粗粝的麻痒。
  他低着头的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浓密得有些过分的睫毛。
  他鼻梁很高,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弧度格外清晰。
  汗水正顺着他鬓角滑下来,缓缓流过棱角分明的侧脸,在下颌处凝聚成一颗,要坠不坠。
  许烟烟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明明浑身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一丝不苟地做着这在他看来或许“埋汰”又折损男子气概的事。
  她心里那点促狭和故意捉弄的快意,不知不觉淡了下去。
  像有一颗小小的糖,在心窝里悄悄化开了,甜丝丝的,又带着点酸涩的痒。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味、皂角和淡淡烟草气的男性气息,此刻正与她沐浴后的甜香无声地交织在一起,纠缠不清。
  她脚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
  康志杰整个人猛地一僵,修剪的动作顿住了,呼吸骤然加重。他飞快地抬起眼皮,撞上了她俯视下来的、黑沉沉的目光。
  “康志杰,我想睡你。”她厚颜无耻地说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02:17

三十六、我想睡你
  “康志杰,我想睡你。”
  康志杰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低下头,仔仔细细把她的脚趾甲都剪完。
  许烟烟等了半天,没等到她预想的脸红脖子粗,也没等到他跳起来骂她不要脸,啥反应都没有,就跟她刚才放了声屁似的。
  一股邪火“噌”地就冲上了脑门。
  她猛地想把脚抽回来,没抽动,火更大了,干脆一脚就踹在他大腿上:“康志杰!你聋啦?!我跟你说话呢!”
  脚腕子猛地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给攥住了,攥得生疼。
  康志杰终于抬起了头。
  他眼神黑沉沉的,就那么盯着她,看得她头皮都有点发麻。
  然后,他攥着她的脚脖子,把那只刚踢过他的、还有点湿漉漉的脚,直接举到了自己嘴边。
  “啵”一声,挺响。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实实在在地,亲在了她脚腕子最嫩的那块肉上。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碰一下,是结结实实地嘬了一口,带着股狠劲儿。
  许烟烟浑身一激灵:“你有病啊!变态!”
  康志杰这才抬起眼,嘴唇还离她皮肤不远,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脚踝上,痒得要命。
  “亲脚就变态?”他顿了一下,眼神更沉了,“那有没有别人,也亲过你这儿?”
  他手心里汗津津的,烫得她脚腕皮肤直发紧。
  许烟烟随口回道:“有啊!”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捏着她脚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疼得她“哎哟”一声,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康志杰的喘气声一下子重得像拉风箱,胸膛起伏着,眼睛里头那点子火星“呼啦”一下成了燎原的火,死死烧着她。
  许烟烟看着他青筋毕露的额头和咬得死紧的牙关,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劲儿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反倒压过了疼和怕。
  她忽然一歪头,冲他咧开嘴笑了,笑得贼甜,也贼坏,还用脚尖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我妈就亲过呀。”她声音放得软绵绵的。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却像条滑不溜秋的小鱼,悄悄去够他的鸡巴。
  脚尖还没碰着边儿,康志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攥着她脚腕的手,劲儿大得她觉得骨头快碎了,另一只手“嘭”地一下撑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子压下来,滚烫的男人味儿劈头盖脸把她罩住。
  “许烟烟,你再撩骚,”他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老子真保不齐,今儿晚上就办了你!”
  许烟烟却在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里,轻轻笑了起来。
  许烟烟可不怕这个,她没有书中这个时代的伦理观念。
  在她看来,眼前这男人,眉眼深邃,俊眉非常,再加上肩宽腰窄,肌肉贲张,汗水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滚落,荷尔蒙浓烈得像要爆炸,偏偏眼神里还烧着那种又想吞了她又拼命克制的野火,禁欲系啊,简直是顶级货色。
  睡了他明明是她赚了。
  要是在她那个世界,睡这样极品的男人,还得按钟点付费呢。
  她微微歪头,舌尖像猫儿一样,极慢、极刻意地探出,沿着自己饱满的下唇,从左到右,轻轻舔舐而过。
  唇瓣被濡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像浸透了蜜糖的钩子,直直勾进他眼底最深处。
  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挑衅,也带着蛊惑:
  “你行不行嘛,表哥……” 尾音拖得长长的,拐着弯儿,“光说不练,算什么男人呀?”
  攥着她脚腕的手猛地一拉,许烟烟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床上轻易地拖拽出来。
  现在他们两个的姿势就像菟丝花缠绕着大树。
  他滚烫的唇猛地压了下来,“唔。” 她的喘息尽数被他吞没。
  他的手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睡衣被轻易剥落肩头,那薄薄的布料从她圆润的肩胛滑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许烟烟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柔软的手掌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可那点力道在他钢铁般的禁锢下,简直微不足道。
  他没动,只是低头看她,眼神暗沉沉的,像藏着什么即将喷发的东西。
  她便不推了,手指蜷了蜷,改而攀上他的肩。
  他沉重而灼热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股滚烫的温度,那紧绷的肌肉轮廓,还有别的什么,硬硬地抵在她小腹上。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
  那里面弥漫开一种浓重的、难以言喻的味道——是情欲的气息,混着他汗水的咸涩、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还有她皮肤深处渗出的、甜腻腻的体香。
  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个人都罩在里面。
  康志杰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的弧度,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滚烫,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锁骨窝里,留下一条湿热的痕迹。
  偶尔会加重力道,吮吸出轻微的刺痛,那痛里又带着麻痒,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
  他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截柔软里,另一只手急切地探索着——顺着腰侧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越过那丛柔软的毛发,终于抵达那片最隐秘的潮湿。
  许烟烟仰着头,眼神迷离得几乎失焦。
  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小的、破碎的喘息。
  康志杰的手摸下去,触到一片湿滑。
  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印,而那里,更是泛滥成灾。
  他探进去,手指在那柔软的缝隙里划过,如愿以偿地摸到满手的滑腻——淫水沾满了指缝,又黏又烫,还带着她特有的、甜腥的气息。
  他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瓣粉嫩的柔软。借着昏暗的光,能看见中间那处销魂的地方,粉桃色的,水光淋漓,一张一翕,又嫩又骚。
  那画面直直撞进眼底,康志杰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被焚烧殆尽。
  他猛地压下去,滚烫的身体覆上她的。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对准那片湿滑滚烫的所在,腰身下沉,就要—— 就在那滚烫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理智的临界点上,就在即将贯穿她的前一瞬—— 康志杰猛地刹住了车。
  他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砸下来,落在她颈边的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人。
  “烟烟……” 他叫她的名字,“我要和美红结婚了。这事儿,定了。”
  他停顿了一下,气息粗重:“这样你还愿意吗?”
  身下的人,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被情潮浸得湿漉漉的。
  她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应道:“愿意呀。我会嫁给林同志,给你们腾地方。”
  林同志。林修远。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掺了冰碴子的冷水,对着康志杰当头泼下。
  又像一记沉重的闷锤,狠狠砸在他刚刚还滚烫躁动的心口,砸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震,闷痛瞬间蔓延开来。
  刚才所有翻腾的欲念,所有灼热的气息,所有濒临失控的冲动,在这一刻骤然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个画面。
  许烟烟,他此刻身下眉眼含春、任他予取予求的许烟烟,也会用这样迷蒙的眼神看向林修远,也会用这样软糯的声音叫他,也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展露出同样的、甚至更甚的风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强烈的、几乎让他作呕的嫉妒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瞬间攥紧了他。
  刚刚还蓄势待发,像是被骤然抽走了所有力气和热度。
  汹涌的情潮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心脏处传来的绵长而尖锐的钝痛。
  他看着她依旧迷醉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无意识微微开合、仿佛仍在邀请的嘴唇。
  却只觉得,这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竟比隔了万水千山还要遥远。
  他怕尝到了那种梦寐以求的味道,就再也不肯放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1 06:05:23

三十七、乳交
  许烟烟等了半天,身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热度还在,可预想中的下一步却迟迟没来。
  她有些莫名地睁开湿漉漉的眼,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去。
  只见那狗男人正撑在上方,呆呆地看着她,浓黑的长眉紧紧拧成了个疙瘩。
  那双平时漆黑锐利、带着点凶气的眸子,此刻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黑沉沉的,像是被什么极重的心事给死死缠住了,挣脱不开。
  许烟烟心里转了个弯,琢磨开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箭在弦上,他还能硬生生刹住车……
  除了担心那个“第一次”,还能是啥?
  这年头,姑娘家要是没落红,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污点,往后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他这是在替她着想?
  这么一想,她心口那地方,像是被温水泡了一下,软软地塌下去一块。
  这男人,瞧着是个又硬又糙的混不吝,没想到里头揣着副软心肠。
  寻常男人到了这火候,谁还管那么多?
  女人自己都点头了,还不是顺水推舟的事?
  偏偏他,愣是自个儿跟自个儿较上劲了。
  算了。许烟烟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别让他有负担了。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将他拉近了些。
  目光温柔得像化开的蜜水,盈盈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又轻又软:“表哥。”
  康志杰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依旧迷茫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要不,”许烟烟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可她的眼神却没躲闪,反而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又莫名笃定的光,“换个方式吧?”
  康志杰正喘着粗气,被她刚才那一番撩拨弄得浑身血液都在烧,听到这句话,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嗓子哑得厉害,只能机械地重复:“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方式?他眼神里的困惑和压抑的渴望搅在一起,乱成一团。
  许烟烟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点颤抖,又带着点娇。
  她心里其实也慌得厉害,可那些年在手机屏幕上偷瞄过的画面,此刻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没吃过猪肉,可猪跑她见得多了去了。
  理论知识,她有的是。
  她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那双手带着微微的凉意,从他滚烫的皮肤上滑过,激起他一阵战栗。
  然后,她捉住他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
  那手掌真大,真烫,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指节粗大,掌心厚实,跟她的手一比,简直像熊掌 。她的两只小手都包不住他一只。
  那触感清晰极了,每一处茧子的位置,每一根指节的轮廓,都透过她细嫩的皮肤烙进心里。
  “用这里。”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饱满,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还有那颗心脏,在他掌心里砰砰砰地跳,又快又重,像要撞破胸膛蹦出来。
  许烟烟在他掌心里轻轻一颤,那颤抖从胸口传到他掌心,再顺着手臂窜进他心里。
  她仰着脸看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可那双眼睛却璀璨发亮,里面像是盛着两簇小火苗,烧得人心慌。
  “你不是最喜欢这里吗?”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媚,尾音轻轻上扬,像小猫爪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康志杰浑身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血液疯狂地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理智都被炸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自己那只被按在那里的大手。
  还没来得及从这要命的冲击里回过神,身上忽然一轻。
  许烟烟竟然一个用力,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看着娇娇小小一只,哪来这么大劲儿?
  可事实就是,他天旋地转间,已经被她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她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有些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撩人的痒,有些落在他的胸口,发梢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她低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亮得吓人。
  “今晚,”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他心尖上,“我来帮你。”
  康志杰仰躺在床上,看着她,只觉得呼吸都停了。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像一道黑色的帘幕,将两人与世界隔绝。
  她的手指轻轻解开他的衣扣,一颗,两颗……动作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那皮肤白得耀眼,锁骨纤细,随着她的动作,胸口那两团饱满轻轻晃动,在他眼前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
  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唇边。然后,那两团饱满贴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触感让他浑身一紧。
  柔软,滚烫,弹性惊人,像两团最上等的丝绒,包裹着他,碾压着他。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晰感受每一次摩擦,每一寸皮肤的触碰。
  那柔软的轮廓在他胸口游走,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在某一点上流连,打着圈,蹭得他呼吸都乱了。
  康志杰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想出声,想让她停下——不,不是停下,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种感觉太要命了,比刚才她那些撩拨要命一百倍。
  柔软的、滚烫的、带着她体温的触感,一遍遍碾压过他最敏感的皮肤,像是要把他揉碎,再重新拼起来。
  许烟烟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得意,还有羞怯的试探。
  “舒服吗?”她轻声问。
  康志杰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瞪着她。
  他这副模样显然取悦了她,她轻轻笑了,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羽毛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继续动作。
  那两团饱满开始更加大胆地在他身上游走。
  她微微抬起上身,让它们轻轻蹭过他的下巴,他的嘴唇。
  那柔软触到唇边时,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鼻子里,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下意识张嘴,她却调皮地躲开,在他唇边留下一串轻笑。
  “别急,”她低声说,“今晚还长着呢。”
  然后,她低下头,那两团饱满贴上了他的脸颊。
  滚烫的皮肤蹭着他的脸,柔软得像最上等的绸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那顶端的小巧凸起,还有那颗在他脸颊边跳动的、她自己的心跳。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紧绷的肌肉线条。
  那双手又软又凉,所到之处却激起一串滚烫的火花。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腰侧,那个敏感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眼睛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下一次,那双小手就专门往那儿招呼,又轻又重,若有若无,把他折磨得快要发疯。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
  明明做着最大胆的事,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却一直清亮亮地看着他,一眨不眨。
  那眼神里,有狡黠的得意,有羞怯的试探,还有一丝让他心颤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在她手下失控,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他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整个人,从身体到魂魄,都被她牢牢攥在手里,无处可逃。
  这一夜,康志杰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开了荤,见了天”。
  以前那些浑浑噩噩的梦里,或是偶尔被厂里结了婚的男人们带着颜色的浑话撩拨起的零星念头,跟这一晚比起来,都成了清汤寡水,模糊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儿。
  许烟烟这丫头,简直是个妖精。不,妖精都没她会。
  她嘴里那些“换个方式”,哪是换个方式,分明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门里头是让人魂儿都能飞出去的、花花绿绿的景象。
  那双小手,那两团饱满,那湿热的唇舌,轮番上阵,像是存心要把他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摸索个遍,也把他折腾个透。
  她像是个最耐心的探索者,一寸一寸地在他身上画地图,哪里敏感就往哪里招呼,直到把他所有的反应都摸得清清楚楚。
  汗水像雨一样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那感觉,像是一脚踏空了,从万丈悬崖直直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心提到了嗓子眼,极致的失重带来灭顶的恐惧,可偏偏又混合着一种冲破一切束缚的、近乎毁灭的快意。
  又像是在三伏天里,一头扎进了冰凉沁骨的深潭,激得每一个毛孔都骤然收缩,爽利得头皮发麻,可那寒意过后,是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更灼人的热。
  他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狠狠摔进谷底,周而复始。
  意识早成了一锅煮沸的浆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她带给他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击碎的极致感受。
  剩下胸膛剧烈地起伏,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彻底释放,许烟烟的脸上和奶子上都被喷满了白色的精液。
  她抬起头,看着他汗湿的脸,红晕未褪的脸颊,还有那双疲惫却餍足的狭长黑眸。
  她才软软地瘫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边。
  康志杰望着黑黢黢的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唯有身体的余震,和心脏依旧疯狂的跳动,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多么要命。
  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极致的欢愉。
  那滋味,尝过一次,就上了瘾,再也忘不掉了。
  像毒,深入骨髓。
  而这毒,偏偏是身上这个看起来娇娇软软、此刻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小丫头,亲手喂给他的。
  以后,他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