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26章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我出来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的提示。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微弱的气流。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呛入鼻腔。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现在的她,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向后梳成了大背头。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妈!」
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
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她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
「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下摆,去抓她的胳膊。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的小店门口。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烟。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拉着我走开。但此刻,此刻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
「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不浅啊。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
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
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他的脸颊。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了要陪我的。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
老妈充耳不闻。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错床也软。」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老妈没有拒绝,身体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
她抬起脚,准备迈过门槛。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老妈的脚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倒灌进来,将所有的光影声音和绝望全部吞噬。
眼睛倏地睁开,视线撞进一片无边的昏暗。
上方是旅馆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没有刺眼的霓虹,也没有周克勤那张令人发呕的胖脸。只有一台旧空调在角落里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背部已经被冷汗润透,贴在床单上带来一阵凉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
我大张着嘴,大力吞咽着房间里的空气。
是个梦。还好…只是一个梦。
恐慌退潮后,随之而来的是肢体传达的真实反馈。
我还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从老妈的旧短袖下摆伸进去,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弯折。
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长时间无法流通,导致手掌和手指被一层酸麻感覆盖。而在强烈的麻木感中,依旧有一份无法忽视的体积在向外施加着压迫。
手掌处于被填满的状态,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而在指缝的空隙里,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乳头正贴着我的生命线。
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
老妈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呼吸声绵长。她睡得很死,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的挣扎所惊扰。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牵动的乳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老妈的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将脑袋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动作。
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开始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外抽离手臂。
手指先是松开力道,让那体积从掌心脱滑。失去托举后,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褥滑去,然后贴合在肋骨上。
手背顺着老妈腰线一点一点向后退。短袖的内里摩擦着我的皮肤,顺带出微热的空气。
每退后一寸,心跳就跟着提紧一分。我盯着老妈后脑勺上的乱发,生怕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翻身醒来。
手臂终于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
我把这只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窝,放在胸前。
我侧过头平躺在床上。
老妈仍旧安静地睡着,不再是梦里扭曲和放荡的陌生人。她是张木珍,会为了二百二的房费心疼半天,会因为我选错志愿在大庭广众下斥责我的母亲。
刚才梦境里那种被抛弃无视的无力感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她真实的背影,心底的恐惧逐渐得到了平息。
没多久手臂血管里被暂时阻断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我的视线也在黑暗的旅馆房间里缓慢聚焦。
身旁的老妈背对着我睡得十分安稳,白天晚上的行走应酬,消耗了她身体的电量,睡眠深度足以屏蔽外界的干扰。
而我,脑海深处的画面并没有因为醒后而立刻消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以极高的清晰度在视网膜后方不断重演。
周克勤那张满是青春痘横肉的脸,加上他在梦里牵着老妈走入旅社大门的背影,每一帧都扎在我的神经皮层上。睡前,我原本打算对周克勤加上老妈微信这件事置之不理。按照我过去十八年对张木珍的认知,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围绕着家庭开支和我的学习成绩打转。周克勤在她的价值判定体系里,就仅是一个可以用来打探儿子在校情报的工具人。
但那个荒诞的梦境打碎了自我安抚的逻辑。
梦里的张木珍,对外部男性的下流调侃照单全收,对周克勤的肢体触碰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领地遭到外人入侵的危机感,在清醒后的黑暗中不减反增。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介入我与老妈之间的关系,哪怕这种介入目前只是停留在屏幕里的几个表情符号上。
我偏过头把目光锁定在我们枕头之间的空隙处。
老妈的手机就放在那里。我撑起手肘,伸出右手将手机拿到眼前。
屏幕背光点亮,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的光刺激到老妈,我迅速用手掌覆盖在屏幕的上端。
锁屏界面是系统风景图。屏幕中央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字的下方是密码输入区。
老妈以前使用诺基亚时,都从未设置过访问限制。但今天在前台办理入住时,我有留意到她点亮屏幕后,在数字键盘上进行了点击操作。
手指落在屏幕上,先输入了父亲的生日,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重新又在键盘上试了老妈自己的农历生日。
再次震动提示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将手指移动到了我自己生日的按键上。
解锁成功。
老妈把我的生日设置成了她的解锁密码,这种潜意识里建立的顺位排序,给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撑,梦境带来的领地失控感,被客观存在的特权事实给抹平了。
打开微信看到聊天界面最顶端,赫然是周克勤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小时之前,在那之后,周克勤发送过来的两朵玫瑰花表情,老妈没有再进行回复。
手指按压在周克勤的头像条目上,向左侧进行滑动操作。
红色的删除暴露在视野中。
删除聊天记录不会阻止周克勤发送信息。于是我进入他的详细资料,点击菜单,选择加入黑名单。确认后,他将从联系人列表中消失。操作完成,按下电源键屏幕熄灭,手机放回枕头间的缝隙。
身体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闭上双眼准备回到正常的睡眠。
就在我眼皮合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墙壁上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你慢点……别那么急,先去把灯关了……」墙壁另一头传来女人压低的娇嗔,声音隔着单薄的墙体,字字分明地漏了过来。
「关什么灯,老子花钱开房就是为了看清你怎么浪的。腿张开!」男人的声音粗鲁直白,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非常单薄,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今天办完入住就进来时,隔壁卫生间的冲水声就能直接穿透墙壁。
现在的动静,并非水流声,更像是具有节奏的物理撞击声。
应该是床架边缘正持续对墙面敲击,敲击的频率由慢到快,每一次接触墙体,都会有一点震动感。
「啊……轻点……别直接就往里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顺从的鼻音,声音的音频偏高,尾音拖得很长,透着不加掩饰的放纵。在凌晨两点多的环境里,这声音穿透墙体直接输送到我的耳朵里。
「少装纯,水都流成河了还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干透不可!」男人的粗喘夹杂其中,以及皮肤表面快速接触拍打的脆响。
…很明显隔壁房间的男女正在做爱。
墙壁那一头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快速阶段。女人的分贝逐渐增大,完全没有考虑周围环境的隔音问题。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传递着交媾的强度。
我在被窝里睁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里勾勒出画面。
听觉器官被动收集着所有的音节。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垫内部弹簧的挤压声。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体温在短时间内出现上升趋势。
视觉焦点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轮廓。隔壁的女声改变了声调,带上了哭腔的哀求在墙壁另一头来回回荡。
我侧过身体面向老妈的方向,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侧卧姿势。我屈起膝盖,身体向床铺中央的区域移动,十五厘米的距离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老妈的体温偏高,热量通过纤维传导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侧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着我的平角内裤,加上她的一层纯棉内裤,脂肪软糯感还是带来了明确的触觉反馈。
我的下体部位就这样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坚硬的棒身隔着两层布料,陷在柔软的结构里。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一个带有催化作用的节拍器。
「好深……顶到里面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完全放开,淫词艳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叫大声点!在外面不是挺矜持吗?现在怎么浪成这样!」
听着隔壁的对话,我也跟随着那个撞击的节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与老妈的棉布发生摩擦,硬度挤压着她的柔软。
我向后收回腰部,前方的压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物件,直抵在臀缝底端的三角区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动作,棒身都会在衣物的裹束下,对那区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摩擦力。
老妈的呼吸节拍维持着原有的平稳。白天的跋涉与长时间的步行,加上年龄带来的体力衰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对于背后的我的小动作,她的大脑还没有及时给出苏醒的指令。
布料之间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实度。
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在我们下面之间积聚,无法带来更直接的神经反馈。这样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酸胀,反而让棒身内部的充血状态更加严重。
隔壁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干死我……」
那是濒临顶点时的生理表现。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动作。
左手从老妈的侧腰探过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松紧带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进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接触到腰侧的皮肤,指节向外发力将松紧带撑开。
手臂向下移动,内裤的边缘顺着腰线向下滑落。
纯棉布料经过胯骨的凸起,经过丰厚的侧面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了原有的束缚力开始向下层叠。遇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布料滑动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妈的内裤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个臀部和下方的三角处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的冷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产生了微小的温差变化。
我收回手,然后抓住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上方。
坚硬的阴茎从平角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身体再次向前靠过去。
肉与肉直接相贴,龟头接触到了屁股缝外侧的软肉。
房间内没有足够的光线,我们所在的床铺中央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我应该还算是一个缺乏实质性经验的处男,关于男女之事的认知结构,全部停留在手机里的像素块和文字描述的理论中,以及此前对老妈所做的荒唐行径。
在这种缺乏实践经验,又无法利用视觉进行定位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找到准确的进入通道。
龟头在臀缝底端盲目地游走,这里没有理论中描述的顺畅。因为老妈处于侧卧且熟睡的状态,双腿姿势奠定了入口被大腿和臀部完全封锁。
我当然是不敢用手去分开她的双腿,做贼的心虚感限制了肢体动作的幅度。
只能依靠腰部的前后力量,用肉棒前端在外围进行蹭动,上下滑动。
龟头与阴唇之间产生干涩摩擦感。缺乏分泌物的润滑,这种摩擦带来的是单纯的触感,而非顺畅的滑动。我尝试增加了一点向前的推力,力图通过记忆寻找可以破开的通道。龟头就这么在穴口外部挤压中找不到突破口。
腰部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改变肉棒向前的角度,再次向前顶去。
这一次的位置发生了一点向上的偏移,龟头直接撞击在两片阴唇交汇的上方区域。
那里有一颗微小的组织凸起,在正常的姿势下,这个位置被周边的褶皮所埋藏。但我刚才盲目改变角度的动作,改变了外部的挤压力场。
随着腰部的推力撞击在这个小小的点上,硬度与这个最敏感的外部组织发生了结结实的碰撞。
由于缺乏润滑且力道因为没有找到入口而全施加在外侧,这个碰撞超越了普通的摩擦范围。
这是一次带有一定力度的重击,这个重击带来的神经刺激直接穿透了老妈睡眠的生理屏障。
老妈一直安稳的呼吸节拍,在这一秒出现了明显的停顿错乱。
她侧靠在枕头上的头部有了动作。
脸部向外侧偏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原本平展的眉心,在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下在额头挤出两条竖纹。眼皮下的眼球在下方转动,睫毛跟着扬起微小的弧度。
这是睡眠遭到中断,视觉即将启动大脑即将恢复清醒的前兆,老妈要醒了…
.
睡眠的保护壳被顷刻间敲碎。
「大半夜的……」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与初醒的沙哑,喉咙里嘟囔,「你不睡觉,在瞎折腾什么?」
她还没有完全弄清当下的状况,意识仍停留在睡前那份相对安全的母子界限里。为了避开身后的干扰,她潜意识里想要向前挪开双腿。
动作发生的同一秒,大腿皮肤直接裸露在了房间阴凉的空气里。膝盖上方堆叠的内裤,以及臀部失去束缚的光溜感,将一个荒谬的事实直接送入了她刚苏醒的大脑。
老妈的双眼睁开。
「李向南!」
压低却充满震惊的呵斥从她嘴里迸出。她迅速向后反手,去抓扯褪到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想要将那一片小布料重新拉回裆间。
我没有任何迟疑。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盖在她的手背上。我没有使用粗暴动作,只是将手心覆盖,连同她的手一起按在床单上。与此同时,我将原本后撤的腰部向前挺进,胸膛贴上了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后方。
「妈,别拉上去。」我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字句,声音放得很轻,带有刻意为之的软弱。
老妈的手背在我的手下尝试挣脱,手指拉住边缘的棉布不肯松开。她的脸侧过来,视线企图越过肩膀怒视我:「你半夜发什么疯了?!把手给我拿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咚!咚!咚!」
石膏板墙壁传来一串的撞击声。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峰值。
随着撞击声而来的还有隔壁房间毫无顾忌的对话。
「操,你这骚货真会夹,水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男人声音粗哑地喘息,透过墙壁零过滤地砸进我们的房间。
「老公用力干我……啊啊……太深了……」女人的叫声高亢,字眼直白,将交配的细节完整地展示在耳旁。
老妈原本还要发作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迎头浇灭。身为长辈的体面,作为一个母亲的端庄,在这些露骨的淫词艳语面前遭遇了粉碎打击。老妈双颊快速升温,耳根处泛起了红潮。
在我手下的那只手,挣扎的力道出现了减弱。她在避免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隔壁的男女察觉到这间房里也在上演着另一出荒唐的戏码。
老妈将声音按到了最低限度,话语从嘴里带着气急的羞愤,「隔壁这都是些什么下作东西!快把你的手松开,把裤子穿好滚去睡觉!别去听!!」
我没有撤回压制她手背的力量。肉棒依然保持着贴合的姿势,继续压附在她毫无蔽体的肉缝处。
「我不睡。」我的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发丝,用同样小的音量回应,「妈,我也想和隔壁那样。」
这句话比隔壁的呻吟更具破坏力。
老妈的肩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宽大的短袖在她的动作下产生牵扯领口歪斜。她先是放弃了去拉扯内裤的念头,腰部发力然后手肘撑着床垫,意图彻底翻转身体,想要正面面对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着同时肩膀向外侧翻转。
我预判了她的动作。如果让她转过身,用那双带着怒火与失望的眼睛直视我,我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会立马全盘崩溃。
我当然不可能会动用拳脚去攻击老妈而阻挡她的动作。我只是顺势将压在她手背上的手里抽出,环过她的腰,手掌平摊在她小腹上。然后一只腿抬起,直接跨过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膝盖窝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将她企图蹬踹的动作封锁,整个身体都完全压靠在她的背脊和侧身上。
这是一个充斥着依赖感却又极具限制性的拥抱。我像一个很重的挂件,将她牢牢锚固在侧卧的姿势上。
「李向南你给老娘我赶紧撒手!你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老妈的肩膀在我的胸下左右扭动,想挣脱这种困局。但在我大半个身体的体重叠加,她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
「妈,你别转过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鼻息打在她颈脖上,「你就让我这么抱会儿,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对,干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女人的浪叫声在安静的深夜里不断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我控制着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点点距离。肉棒上的龟头顺着她屁股中间的沟缝向上捋动,随后又向后撤。
「你别乱动!」老妈察觉到了下方的摩擦,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她还是不敢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严厉的气声警告我。
「妈,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脑子里迅速开启了言语攻势。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学。如果按照你的要求,去外省上那个重点大学,距离这里这么远。以后一年到头,我能回家几次?能见你几天?」
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她大腿侧的肌肉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我的下巴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肉棒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
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
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长辈的理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行了。」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的疲惫。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你也闹够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觉。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
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穴口,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用着体温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人。」
「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老妈的声调拔高,威慑力重回言语中。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日当挡箭牌。我是你妈,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这东西抵着自己妈!」
「妈,白天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祝我成年。」我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日。」
「我越长大,越觉得这个日子根本不属于我,它只属于你。」我把手臂向内收拢,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
现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在我真正变成大人的这一天,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我只想守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贴近你的方式,让你知道作为儿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
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这份停顿,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白天吃饭的时候,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你当着外人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值,逼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这么远,坐火车都要一天。我去了那里,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我改志愿留在省内,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
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女人来说,有着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谁家孩子不离开娘。」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但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
「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妇。而且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离得远了,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这跟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安分点!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赚钱,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可是爸在云南,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坦白出来,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着你,能像我这样靠着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刚才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他……」
「本来就对不起他!」老妈的声调重新变得严厉,「你爸在外面风里雨里跑大车,拿命换钱养活这个家!你现在做这种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软弱的口吻,揭开了一块结痂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我无视了她的恐吓,将最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妈,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我的下面早就...进去了。你当时根本没有推开我。我们之间的底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没了。」
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子当面戳穿的难堪中迎来了爆发。
她一直维系的体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恼羞成怒的情绪占据了高地。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只能依靠肢体的暴力来强迫我闭嘴。
接着她在床上强行翻转身体,动作力度幅度极大。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窗帘将外部的光线阻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完全凭借直觉挥出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图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说是要去拧我大腿上的肉,用暴力来结束这段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满嘴喷粪!」
老妈一边压着嗓子怒骂,一边握紧的拳头向下挥落。由于视线的受阻和身体翻转带来的位置偏差,她的拳头并没有落在我预想的肩膀或大腿上。
而是百分百地击中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睾丸上。
前所未有的剧痛在零点一秒内从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这完全超出了人类可以忍受的疼痛阈值。
我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压出去,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响。我的身体生理上无意识地缩在一起,双手捂住下体,整个人倒向床铺的另一侧。胃部同时出现激烈的痉挛,冷汗在几秒钟内布满了额头和后背。
肉棒的充血状态在遭遇重创后发生了改变。疼痛盖过了所有的欲望,连呼吸都带着漏风似的「嘶嘶」声。
老妈察觉到了触感的异常,也听到了床垫上这么大的动静。但她正处于气头上,认定这又是我耍的无赖手段。
「少跟我在这儿装死!」老妈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老娘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你少在那儿给我演戏,赶紧爬起来把裤子穿好!」
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由于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床架也跟着发出了摇晃声。
老妈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我往常那种插科打诨的狡辩,也没有看到我爬起来的动作。
一丝疑虑爬上她的心头。
「李向南?」老妈的声线里少了点冷漠,多了点试探,「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我去衣柜里拿衣架抽你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痛苦的气声。
老妈终于坐不住了。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内裤,摸黑向我这边靠了过来。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寻,先是碰到了我缩着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摸索。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感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严厉的母亲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实的恐慌和关切。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儿子正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出三个字。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头开关的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我确实是很痛,但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乱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我没有松开捂着下体的手,反而将身体缩得更紧。
「疼……妈,好疼……」我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十足的可怜相。
「打到哪儿了?是不是打到……那里了?」老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落在了什么位置。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作为一个母亲,更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那个部位遭受重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嗯……」我发出一声微弱的肯定。
老妈瞬间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措地比划着,想要去查看伤情,却又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无从下手。
「妈不是故意的……妈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妈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紧?你把手松开让妈看看……」
「别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继续维持着这个姿态,将头埋向她的方向。
老妈被我这种只顾着喊疼,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弄得心急如焚。她哪里还有半点去追究「西屋旧账」的底气,满脑子只有儿子万一被打坏了的恐惧。
「那怎么办?这怎么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儿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掌在我的背上无章法地轻拍着。
我感受着她手足无措的关切,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妈……」我抬起那张沾满冷汗的脸,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上面,「你帮我揉揉……下面疼得抽筋了,连着肚子都在绞痛……」
老妈的身体立刻产生了退缩。
「胡闹!」她下意识地拒绝,话音里带着本能抗拒,「那种地方我怎么能碰!你自己用手捂着,待会缓缓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我没有气馁,继续加重筹码,将声音放得更为虚弱,「妈,真的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刚才那一下那么重,可能是打坏了。要是真的废了,你以后连孙子都抱不上了……」
「废什么废!都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老妈虽然嘴上还在喝止,但「废了」和「抱不上孙子」这两个词显然踩中了她传统的心态。
母亲的体面和伦理的界限,在儿子可能受重伤,又或者断绝香火的恐惧面前,变得不太牢固。
房间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声。
老妈的呼吸也变得缓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最终,母爱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开。」老妈的话语细若蚊蝇,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
我乖巧地松开了捂着的手,将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老妈在漆黑中伸出手,动作很慢,带着十二分的迟疑,一点一点地向下探,最终碰到了那个脆弱的源头。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睾丸上时,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了战栗。
老妈的手掌一直是有薄茧的,在这种质感下接触到睾丸的表皮,带来怪异的触觉。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五指收拢,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指腹在表面进行着绕圈揉按。
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肉棒无法避免地被触摸到。原本因为疼痛而疲软的阳具,在母亲这种带有禁忌色彩的抚摸下,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复苏迹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妈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悬停着,「我都没敢使劲。」
「没有……妈,你别停,这样揉着好受一点。」我赶忙出声挽留,身体向她的方向又凑近了点,将下半身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初的僵硬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性质的轻柔按摩。手指不仅揉按着睾丸,指背偶尔也会擦过正在缓慢抬头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温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好点没有?」老妈一边揉,一边焦急地询问。
「还是疼……」我将脸埋进她的短袖领口,贪婪地呼吸着老妈的气息,「肚子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部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坚决,「这要是真伤着里头了,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出租车,咱们上医院急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在我的双腿之间。
「不去!」我拒绝到,语气里全是丢了面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医院急诊,医生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被我亲妈打的?还要脱了裤子给别人看?我不去丢这个人!」
「命都要没了你还顾面子!」老妈急得直拍大腿,「这事能讳疾忌医吗?」
「就是不去。我宁可疼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我将无赖耍到了极致,用力按着她的手腕不放,「妈,你别走。你就在这儿帮我揉着,揉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老妈被我这副样子气得毫无办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强行甩开我的手,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这个讨债鬼,非得把我气死才算完!」她咬牙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了。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又重新开始了揉按的动作。
疼痛的余韵与肉体复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让房间里只有这种按摩的声响,那会让老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上风。
「妈,还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人。」老妈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爱的领域,「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子的胯下进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子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入目的体位。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身子,双腿为了迎合她的手部动作微微向外岔开,平角内裤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老妈侧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半倾覆过来,将我拢在身前。她的一条腿微屈着,探入我两腿的空隙里,与我赤裸的大腿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处的纯棉内裤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乱纠缠。
我的下巴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口下的乳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顺着我敞开的腹股沟直入,将我双腿间那团脆弱的囊袋与肉棒一同虚握在掌心里,规律地揉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感。手掌在我的睾丸和肉棒之间规律地滑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
「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才五斤多一点,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我当时就怕养不活你。你爸那时候还没开大车是在一家厂里上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买不起好奶粉,我就变着法地给你熬米汤。」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发高烧。那天下着大暴雨,路面上的水都没过小腿肚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严实了,打着一把破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我也没觉得疼。」
老妈讲述着那些充满了母爱的过往,语速很慢,随着回忆的深入,她手上的动作也沾染上了那种属于母亲的怜爱,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压变得更加温柔,指背在滑过肉棒时,不再带有开始时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潜意识的安抚。
「到了卫生所,医生给你打上点滴,你的烧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长条椅上,抱着你守了一夜。看着你小脸红扑扑地睡着,我才发现自己脚上全是血。」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事情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但在今晚,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这些充满母性光辉的话语却与现实产生了荒诞的化学反应。
「妈,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知道我辛苦,你还天天变着法地气我!」老妈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却让我的下半身涌起了一阵酥麻。
「妈,那……你当初后悔生我吗?」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口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爱的惯性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深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口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道心门。
…………..
27章
「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口,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
老妈手部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老妈的嗓音用着训斥口吻,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生怕把儿子打废了」的恐慌后,这句训斥里早就没有了实质的怒火,听起来更像是无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实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人没够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没有退缩,反将身体向她怀里又靠近一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单纯寻求母亲帮助的弱者,「本来就疼了,现在又胀得疼,皮好像要被撑破一样。你就帮我揉揉上面……轻轻动几下就好。」这是无赖的要求。
老妈放在我腹股沟处的手指曲起,然后在柱体表面轻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讨债鬼!」嘴上嘟囔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但在这拍打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
老妈对我的耍赖又一次进行了妥协。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动,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拢握住了肉棒开始了缓慢的套弄。
动作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安抚的本能。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移,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随后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弄疼了?」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话语间满是探究。
「没有,这样按着很舒服,就不那么胀痛了。」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同时提出新的要求,「妈,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我爱听。」
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她的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
「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老妈的话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种地,还要带你。那时候你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随着讲述的深入,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薄茧的掌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
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分泌,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匀。
原本因为干燥而发出的沙沙摩擦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叽叽」水声。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全然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声音变了质,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
那淫靡的体液搅动声,就这样伴随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小学一年级」、「掏鸟窝」的纯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
一边是母亲对儿时顽童的维护,一边是手中对成年儿子阳具的套弄。这种极致的听觉错位感,爽得我脚趾都扣紧了。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在回忆里沉浸下来,话语里带着护犊子的本能,「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我告诉你爸,孩子懂什么,打坏了谁赔?我硬是把那顿打给你拦了下来,第二天自己拿了两只老母鸡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安静地聆听着。
由于处于这种姿势,我的脖颈和腰椎在这个体位下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身体的酸痛开始抢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妈的一条腿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出现了酸麻的征兆。
「妈。」我开口打断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个姿势睡得我腰疼,腿也麻了。」
「事儿精。」老妈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么着?那就翻过去背对着我去睡。」
「才不翻过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下巴,抛出早就盘算好的小心思,「我们坐起来吧。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我想靠着你的肩膀听你说话。」
老妈没有立刻回答。在被窝里调整姿势,意味着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盖的荒唐事,要在动作的拉扯中被进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我的纵容。
「就你花样多,坐起来不冷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老妈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触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
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发麻的酥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随后,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发什么发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着不堪的生理安抚。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老妈发出无奈的叹气,嘴里碎碎念着「讨债鬼」,但身体并没有出现抵抗的征兆。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老妈短袖的下摆,向上翻折。老妈出奇地配合抬起双臂,任由我将这件旧衣从她的头顶剥离,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连最后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妈里面一直是处于真空的状态。没有了内衣布料的兜底,那份达到H 甚至是I-级别的超乎常人的容积完全移交给了地心引力。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视觉完全失效,但我能通过空气里传导的热量,感知到大面积的柔软脂肪向下滑落。
庞大的圆弧底端直接摊在她的上腹部,那实在的重量甚至改变了她腹腔进气的节奏。
我重新靠过去,将脸庞向那热源凑近。
属于老妈身体的气息扑上面颊。失去了眼睛的引导,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片柔软里。顺着温度最高的中心区域,我张开嘴,完全凭着感官的本能,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的凸点以及周围的乳晕和肉皮。
脸颊深陷在这等组织当中,肉都向四周溢出,将我的大半张脸包进了里面,带来近乎窒息的感觉。
嘴唇开始发力,舌尖顶着那颗桑葚,进行着规律的吸吮。
老妈的身体在被窝里起了轻微的痉挛,然后强行稳住了呼吸,继续讲述着刚才未完的故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实。
「……后来你上小学三年级,有一回放学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妈的话音继续在房间里流淌,右手在我的双腿间维持着套弄的运作。
我的左手环在她的腰后,提供着支撑。而原本闲置的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向被窝里探索。
越过肚脐,划过那一小撮有些茂密毛发,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老妈正在讲述故事的话音起了一些轻微变化,她察觉到了我右手的动向,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靠拢,以此来阻挡手指的入侵。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手指停留在最外围的沟壑处贴在两片闭合的阴唇,进行着小幅度的上下滑弄。
手指传来的感觉是干涩的。之前她熟睡时,因为我在外围的不断蹭动而勉强分泌出的那一丁点微弱水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已经干涸。长期缺乏规律的性生活加上年龄的增长,让她的身体在面对此时的挑逗时,并没有立刻提供新的润滑,干燥的穴皮与指肚之间有一点点阻力。
「……那场雨下得特别大,路上的水都积到了脚脖子。」老妈强迫自己无视下半身的异样,话音里夹带着几声气声,「我打着伞去学校接你,你倒好,跟几个同学在泥坑里踩水玩,弄得跟个泥猴似的。」
我的嘴唇加重了吸吮力,牙齿在那颗桑葚上婆娑了一下。同时,停留在她下方的右手中指,找到了隐藏在缝隙前端的阴蒂。
「呃……」老妈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讲述的节奏被打乱。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的刺激,加上她手里握着我那根肉棒的反馈,这三重感官的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指尖传来的干涩感正在发生改变。
随着手指在阴唇外的持续磨揉,以及对阴蒂的按压,内壁的腺体开始受到刺激,一层温热水液慢慢渗透出来,附着在我的指头上。原本阻力不小的摩擦,在液体的润滑下变得顺畅起来。
手指滑动的速度加快。我将中指的指节探入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一圈蚌肉在受到入侵时的收缩与包裹。
「……我当时气得,拿伞把子抽了你两下……」老妈的呼吸乱了节奏,话音断断续续「你还梗着脖子跟我顶嘴……说……说以后再也不要我管……」
她的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也跟着膨胀起来。双腿间的肉缝在我的手指开拓下,水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床单上流淌。
「我都记着呢,妈。」我松开嘴里的乳头,舌尖在上面舔了舔,随后将脸贴在她布满汗水的颈窝处,「我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换我来管你。」
右手的中指在穴口处进出了一段浅浅的距离,带出一丝水声。
老妈的身体在床头软包上滑落半寸。她的大脑在各种生理反应的轰炸下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维持用来伪装平静的睡前故事。
她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停下了套弄的动作。
「行了……」老妈的话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祈求,「故事讲完了……别弄了……把手拿出来……」
我没有继续挑战她的底线。在听到这句许可般的制止后,我顺从地将手从泥泞的通道口撤出,手指上满是残留的淫液。
老妈的双手向后反向支撑着床垫,结束了让我们两人都备受煎熬的靠坐姿势,重新侧躺回枕头上。
我也跟着滑进被窝,动作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由于没有了衣服和内裤的阻挡,老妈背部重贴上了我的胸膛。旅馆里这床被子并不算厚实,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被窝里的热量在快速传导。我的双腿前侧黏着她的大腿,顺应着她的睡姿,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的汤匙位。
老妈没有再说话,她将脑袋往枕头处深埋,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避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最核心的接触点,依然是下面。
那根硬度达到极限的肉棒,顺理成章地嵌在屁股缝中间。
刚才被我用手指开拓过的地方,残留着丰沛的水液。龟头接触到那片区域的外围,龟头的表面立刻沾染上了滑腻的淫液。与之前老妈熟睡时干涩的碰撞不同,这次只要骨盆有一丁点的晃动,硬核就能在湿润的凹陷处滑动。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在接触到肉棒时的回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想要并拢。这是属于作为长辈的防御,但在当前的局势下,此等防御显得没有威慑力。
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从生怕把我打坏了的恐慌,到妥协为我揉弄睾丸肉棒,再到默许我的手指在下面开拓。老妈为了维系母亲面子而建立的防线,已经土崩瓦解。
现在的黑暗中,充斥的是纯粹的纵容与心软。
我清楚知道,这是今晚最温情的节点,也是跨越最后一条红线的最佳时机。
如果不趁热打铁,等天一亮,理智回笼,严母面具就会重新戴在她的脸上。到时候再想找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
「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老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进气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显然也在努力平复身体里被挑起的躁动。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地知道,我有多爱你。」手掌轻抚着腹部的脂肉,「所以作为你儿子我绝对不允许再有别的男人加你的微信。周克勤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你的微信里只能有家里人。」
平时,绝对会换来一顿「没大没小」的训斥。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底线失守后,老妈的态度软化到了底端。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但并没有生气,反带出了些许属于女人的娇嗔,「别在这儿给妈灌迷魂汤。你现在说得好听,等你以后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老太婆老妈。到时候你嫌我土都来不及。」
「妈,不会的。」我收回左臂,将她往我怀里压了一下,让下半身的接触更加严密。
龟头顺着滑腻的「轨道」抵在一个柔软的节点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爱你。」我用平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赖在你身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精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老妈半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子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我这番话,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双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发生坍缩。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
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
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管不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紧咬牙关从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定下了这个规矩,「
过了今晚,你还是我儿子,我还是你妈。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漏出去半个字。你要是敢让外人看出端倪,或者让你爸知道……」
「我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对于「只能这一次」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身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只要跨过了今晚这道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部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头,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体位。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身后不得要领的胡乱撞击。她等了半天,预想中那种入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肤被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话语间满是气馁,「太滑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软不吃硬。
她显然对现在这荒谬的局面感到束手无策。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在心理上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现在儿子居然连这种事都要老妈来帮忙,这让她的羞耻感再次爆棚。
「你……你自己没长手啊!」老妈的声音细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准。」我继续撒娇到。「妈,你就帮帮我。」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妈现在的心里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马上停止这场荒谬的闹剧,但身体的本能和对儿子无底线的溺爱,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长吁一口气,这口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只剩下一种独属于她那无可奈何的心软。
老妈原本放在身前的手臂缓慢地向后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动作带着十二分的生涩迟疑。手掌穿过两人交叠的间隙,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触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握住了那根乱戳的肉棒。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我「按摩」时要慌乱许多。
虽然刚才已经帮我套弄了半天,但那都只是体外的安抚。而现在,她是要亲手将儿子的东西送进那个生他孕育他的地方,这种性质上的根本突变,击垮了她的心理阵线。哪怕她有着身为妻子的经验,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伦理羞耻下,她的手还是变得慌乱笨拙。
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动作,尽早结束这让人无地自容的引导过程。
老妈的手掌握住棒身的中段,虎口使力将它向后牵引,对准她自己下方的穴口。
老妈有着这方面的丰富阅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挺腰进来,她只需要躺着接纳,从来不需要她用手去充当引路人。像这样亲手握着男人的东西,还要负责找准角度送进自己身体里的活儿,她确实是头一回干。这种操
作上的生疏加上心里的慌乱,让她的手指在下滑时没有掌握好力度,手指捏住了龟头下方的包皮,并且伴随着向后的扯动,施加了一个拖拽力。
「嘶……!妈,疼!」
突然的痛感让我倒吸凉气,原本笔直的腰板马上向后瑟缩。
「扯到包皮了……」我小声抱怨着。
老妈吓了一跳,手像触电一样松开。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有多敏感脆弱。刚才那一拳的阴影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又弄疼了我,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
但碍于面子,她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
「瞧你这熊样。」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字面粗鲁,却没了平日那劈头盖脸的戾气。她的尾音发软,语调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乱,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感到心虚的小女人,在用这种硬邦邦的词汇来强行挽尊。
骂完之后,她的手再次伸回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母亲的细致温柔在手指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皮,而是用手掌心托住肉棒的最下端,食指中指合并,沿着棒身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
在她的引导下,肉棒的轨迹得到了修正。
老妈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确认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位置。随后,她牵引着我的肉棒前端慢慢下压。
龟头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梦寐以求的阴道入口。
做完这一切,老妈立刻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般回抽了手,将手掌重缩回被窝里。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下面没有一点动作。
因为在黑暗中,我只感觉到马眼抵在了一处极为软糯的嫩肉,那里的温度比周边都高,但缺乏经验的我并不知道,这已经是目的地。我还在傻傻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引导。
老妈等了半天,身后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任何要进入的迹象。
她满腔的羞耻和紧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人抓狂。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头去大声提醒我「李向南!已经对准了,你快进来」
,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在这种极限羞窘和焦躁交织下,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色的肢体动作,偏过头,空出的那手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
我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
虽然通道口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老妈的身体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种紧致感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轮廓在进入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四周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呃……」老妈的喉咙里溢出气音,抓住枕头边缘。
在龟头完全破开那道阻碍,进入到内里的通道时,她身体的防御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后施加力量,臀部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继续深入的动作。
她没有出声让我慢点,但肢体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速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部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进。
龟头在狭窄且温热的甬道内慢慢开拓。
与较大的龟头相比,我阴茎的柱体部分只比同龄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当冠状沟完全进入后,后续的推进变得相对顺利不少。
但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裹挟的顶级触感,依然让我的头皮发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皮在柱体表面滑过。
「妈……我进来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声音因为潮涌般的快感而发颤。
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然而,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
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
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我的初次实战,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
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我听出了一丝讶异。
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
「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
.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发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对象是她。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
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为了化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
「我没乱动,就是想摸着你。」我嘟囔着,手掌不仅没有撤离,还更加严实覆盖了上去。
老妈大概也是累极了,或者觉得在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的情况下,追究上半身的动作显得有点多此一举。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高考的志愿,聊到父亲在外面跑车的辛苦,再聊到县里那些家长里短。
在这些不带情欲色彩的尬聊中,身体的本能却在暗流涌动。
疲软的鸡巴停留在高温的逼穴里。周遭的温度没有随时间推移而下降,反倒是因为两人的体温交互而变得越发滚烫。
老妈在说话时,腹腔的扩张带动着下面肌肉形成微小的牵扯。每一次内壁的收紧,都像是无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经偃旗息鼓的柱身上。通道内部残留淫水混合着我刚才喷吐出的精液,形成绝佳的温床。
在这充满雌性气息的包裹下,年轻身体的恢复能力展露无遗。
短短的十来分钟过去。
原本软趴趴的肉团,开始重新吸纳血液。血管在阴道的压迫下重新扩张,体积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发生着改变。
它在母亲的体内逐渐苏醒。
从疲软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壮的柱体形态。
重勃的肉棒,将原本产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撑满。
这种内部的体积变化,没有任何掩饰的可能。
老妈原本还在说着家里那台旧电视机经常闪雪花点的事,话音在感受到体内的异样后,突兀地断掉了。
「你……」
老妈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刚才被她以为已经彻底泄了劲只当小孩一时冲动的小东西,此刻正完全违背了她的常识,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嚣张的硬度,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内部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我没有再用言语去铺垫,手掌在她胸前满抓了一把。
老妈没有喝止,也没有要求我拔出去擦干净。她在黑暗中的沉默,等同于一张无需签字的通行证。
我腰间向后拔出两寸的距离,将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带出一截,随后又借着腰力,坚决地送了回去。
抽插动作,正式开始。
因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释放,我原本亢奋到极点的神经得到了短暂冷却。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低敏感状态。肉棒虽然恢复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传递回大脑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这种生理上的迟钝,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小伙来说,等同于一张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种随时可能喷发的失控感支配,拥有了充足的余地去控制进出的频率和力量。
我保持着匀速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能完全感知老妈体内的温度与纹理。
老妈还是背对着我,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身后传来的规律撞击。甬道内部的精淫混合物在抽插中起到了优良的润滑作用,进出的过程变得极为通畅。
但这种侧卧相拥的汤匙体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层面上的局限性。
由于我的胸膛完全贴合着老妈的背部,双腿的摆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制。每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会提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方,导致肉棒无法达到最理想的深入状态。龟头总是在距离最深处还差一点点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这种阻滞感在重复了数十次后,变成了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遗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运动,将肉棒暂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
「妈。」
老妈还是没有回话,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发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音。
「我这条胳膊被压得发麻了,使不上力气。」我避开了带有直白情欲的词汇,用最无害的理由来掩饰更换体位的意图。
「而且……我不想光贴着你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满,「这样背对着,感觉像隔着老远似的,不像亲母子。我想正面抱着你,我想趴在你怀里。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一个完全建立在「依赖」基础上的要求。没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儿子向母亲寻求舒适度和安全感的撒娇。
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保持背对背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一旦转过身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速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
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发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间感。
充血的龟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陷入包围,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内侧处,在那打了个滑。我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结果这次又太靠上,顶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边边,不得其门的瞎撞,让本来就躁动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妈……」我停下胯下的乱动,「换了个姿势,我又找不着地儿了。」
老妈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结果等半天等来的又是这种笨拙的乱蹭。她原本为了掩盖羞耻而偏向一侧的头不得不转回来一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还得我伺候你。」
她嘴里虽在抱怨,但纵容在黑暗中蔓延。
为了加速完结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寻觅过程,老妈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来。
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的动作比刚才侧卧反手时要顺手一些,但也更加羞耻。
掌心直截了当握住了那根乱晃的鸡巴,然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压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最后一次,再找不着就别弄了。」她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是狠话,但语气里全是软的。
有了她的亲自导航,我不再迟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向下发力,顺着湿滑的通道直捣黄龙。
老妈的下颌骨在进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齿陷入下唇的肉里。她的头部向后仰去,平躺的姿态让她体内原本处于收缩状态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改变,容纳度比侧卧时有了显著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它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到可以发出那种难耐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这个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规律,但每具身体的构造和细节终究是不同。此刻,这根完全不同于丈夫的,而是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强行根据它的形状重新丈量着母亲阴道里面的结构,且这陌生的充实与体位带来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腰边床垫上,以此来固定重心。
规律的抽插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发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肉棒在泥泞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耻骨与臀部的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动静,被我刻意压制在两人身体结合之间,生怕漏出去半点。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触觉。
我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脸,但听到床单发出的动静,足以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猛烈的生理冲击。
由于频率的加快和动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极为向后的抽离中,一个意外发生了。
我的腰向后发力过猛了!
滑溜的龟头在退到入口边缘地带时,没有及时刹车。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脱离了轨道,滑入到了空气中。
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柱体还在继续向前冲刺。
脱离了阴道内部的导向,肉棒擦过外部的嫩肉,越过阴唇的边界,直接穿过了上方阴毛,最后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被称为三角区的耻骨位置上。
粗糙的阴毛刺在龟头上,那种触感与内部的湿软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寻找着目标。
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每一次无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颤抖。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原本应该伸过来帮忙的手,却依然抓着两侧的床单。
她铁了心要贯彻刚才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哪怕身体已经快被这种乱蹭给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绝不肯再自降身价去充当引路人。
她在赌气,也在守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妈……」我小声试探了一句,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压抑的鼻息。
我知道没戏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进去,恐怕她真的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须得自己找回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腰部暂停大幅度的乱撞,改为贴着皮肉的小范围挪动。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感觉。利用刚才滑出时留下的那道湿痕作为路标,我控制着下体,贴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进行探索。
终于,在一次下压中,敏锐的冠状沟嵌在了那个陷下去的缝隙。那里比周遭都要湿润柔软,并且正在因为期待被填满而微微收缩。
就是这里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确定感让我心头一松。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磨了两下,确认已经完全对准了口子,不再有滑脱的风险。
紧接着,果断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现,随后被毫无悬念地撑开。龟头破开后顺着阴道一路向下。当耻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时,那份填满深渊的充实感,让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又回来了,妈。」我小声呢喃着,重新调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断,却并没有浇灭体内的燥热。在确认完全进入后,我立刻恢复了之前的抽插节奏。
这种女下男上的传教士体位,让每一次向下的贯穿都能够撞击在母亲的宫口处。
但我听不到明显的呻吟,耳边只有她因为忍耐而变得紊乱的鼻息,这让我很难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感觉。
白天的严母,此刻正一言不发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欲望去丈量她身体最深的区域。
这种在死寂中占有着自己主导长辈的反差,比所有视觉刺激都更能激发体内的背德感。
一种难言的征服感在胸腔里膨胀。
我继续加快了抽插频率,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带来一瞬的微凉,随即又被接踵而至的肉体撞击碾得碎末。
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表情,但这完全依靠肢体传达的隐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药,将这场乱伦背德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在这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能感受到老妈的体温,能摸到她的轮廓,却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确认,去见证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在沦陷时的真实模样。
我要把这荒唐且真实的一幕,永远烙印在视网膜上。
「妈,我想看看你。」
说着的同时我保持着肉棒迅速抽插的动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了我的企图。
老妈显然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在黑暗中做这种事,已经是她心理承受的极限。如果有了光线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铃都将无处遁形。
她顾不上隐忍,慌乱中的一只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开灯!」她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击带走了太多的体力,动作因此迟缓而绵软。
我的右手已经先一步越过了她的头顶,精准摸索到了床头柜处的开关,那是能控制房间吸顶灯的总掣。
没带一丝犹豫,「啪嗒」一声开关响,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铺。
28章
这刺目的白光不仅切断了黑暗的掩护,也将刚才纯粹由触觉构建的世界,强行拖拽到了现实的三维空间里。
视网膜在遭遇强光突袭的第一时间,本能地执行了保护机制。瞳孔急剧收缩,眼睑肌肉不受控地合拢,试图阻挡这光子洪流。视野里原本的漆黑,变成了一片光斑噪点的红色幕布。
我维持着直立跪姿的动作,腰部在惯性的驱使下,并没有因为视觉的暂时致盲而停止。
大概过了三五秒,眼球内的感光细胞终于完成了从暗视觉到明视觉的生化转换。
我试着撑开眼皮。
世界从模糊的光晕中逐渐锐化,线条开始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具就在我身下完全赤裸的躯体。
这和之前在家偶尔看到她穿着睡衣领口走光,或者晾晒内衣时的那种碎片化拼凑完全不同。这是第一次,在如此光亮之下,在没有任何衣物作为阻隔的情况下,这具四十六岁的女性肉体,以一种完全坦诚和被迫献祭的姿态,填满了我的整个视野。
在这个垂直向下的俯视视角中,视觉占比最大的,无疑是胸前那对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平躺的状态下,地心引力也无法完全抹平它们的存在。它们向身体的两侧瘫软流淌。巨大的脂肪团块占据了整个胸廓的面积,还有一大部分流溢到了腋下。
随着我的抽插,这对没有胶原蛋白支撑的脂肪,正在进行着符合物理定律的运动。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一个向床头方向的位移力;而当我向后抽出,身体又会回弹。这种高频的震荡传导到胸部,半流质般的脂肪便开始了令人眩晕的甩动。
它们不是简单的上下跳跃,而是像满载的球囊,在皮肤的包裹下产生波浪状的形变。
乳肉以乳头为圆心,向四周荡漾开来。
表层的皮肤因为常年的重力拉扯而变得极薄,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见皮肤下层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网,它们像错综复杂的树根,攀附在这座白色的肉山上,输送着血液与养分。
那种甩动的幅度之大,视觉冲击力完全超越了我的认知。
每当那巨大的体积被抛向最高点再重重回落时,甚至都能看到乳房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极致。
我的视线稍微向两侧偏移,看向她的肋骨区域。
老妈其实真的不胖,因为骨架小的原因,在乳房下缘与腹部交接的区域,虽然覆盖着一层温润的软肉,但相对于上方那两团恐怖的球形脂肪,她的胸腔底座显得格外窄小。这种体积上的悬殊对比,形成了一种摇摇欲坠的视觉反差。
就像是一根不堪重负的枝条,却硬生生挂着两颗熟透的硕果。仿佛下一秒,那被拉伸到极限的皮肤纤维就会断裂,让那沉甸甸的果实从躯干上剥离下来。
视线继续向下滑行,来到一片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里没有少女般紧致平坦的肌肉线条,只有松软的皮肉堆叠。在肚脐的周围,分布着一些妊娠纹。
这些不规则的裂痕,像是由某种白色颜料在皮肤上胡乱涂抹的线条,又像是古老瓷器上的开片冰裂。它们随机地爬在下腹部,有些宽大有些细长,在灯光下折射出与周围皮肤不同的光彩。
这些都是十八年前我在这个皮囊里生长时,强行撑开她的皮肤所留下的永久性证明。
此时,随着我的节奏,这层带有裂纹的肚皮也在跟着起伏,那是皮下脂肪在吸收动能后的表现。每一层抖动,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所经历过的生育史。
目光继续越过肚脐,终于抵达了那个,也是我们此刻连接的核心区域。
被称为「三角区」的地带。
三角区的毛发并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规则覆盖在耻骨联合的上方,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黑色草丛。
而在草丛的下方,是令人屏息的裸露区域,这里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此前在年初二的早晨,我把玩过这里。但那时的视觉是有朦胧滤镜的。而此刻,高亮的灯光驱散了所有阴影,将这里的每一道纹理都解析得清清楚楚。
这里的穴肉并没有呈现出单薄的粉嫩,而是赋予了成熟的色泽。
一种颇具质感的深褐色。
这颜色比我在晨光下看到的更要醇厚,像裂开的褐果,散发出有些颓废的肉欲美感。
两片大阴唇呈现出骇人的肥厚感,不干瘪,而是充满了结缔组织的肉团,肉嘟嘟地砌在一起。
正如我记忆中的那样,这片肥美的褐色软肉上光洁异常,所有的毛发都规矩地生长在上方的三角区,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将这片负责吞吐欲望的唇瓣单独划分了出来。
现在这片褐色的领地正在遭受着入侵。
我那根年轻活力的阴茎,正以极为霸道的姿态在这两瓣褐色年糕之间翻江倒海。
原本肉色的柱体,正被大量的白色浆液所包裹,夹杂了我之前的精液,以及她自身持续分泌出的爱液。这些白色的流质已经被搅打得起泡发白,像是浓稠的奶油,糊满了整个阴唇和肉棒。
空气中开始飘散出了独特的气味。
既有精液独有的石楠花味,又有着熟女私处略带腥甜的骚气。这两种气味在摩擦下被催化,形成了一种具有强烈荷尔蒙指征的信息素,直钻鼻腔,刺激着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由于平躺的姿势加上我跪立的角度,结合部的每一处细节都被这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我的龟头尺寸相较于棒身而言,有着很凸显的冠状边沿。
当肉棒全根没入时,阴唇会被撑开到一个临界点。
而当我向后撤出时,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像是一把倒钩。在它从深处向外拔出的过程中,不仅仅是带出了更多的白浆,更是将阴道内部里鲜红色的穴肉给勾带了出来。
那是一圈猩红色的组织,平时隐藏在阴唇深处,此刻却因为异物的抽离而被强行翻转出来,像是朵盛开在褐色花萼中的血色花蕊。
这种「外翻」的现象只持续了零点几秒。
随着龟头退至入口处,失去了支撑的红色肉芽又会在弹性的作用下缩回去,重新被那两片褐肉覆盖。
这种红与褐的交替,白浆与充血的对比,在九浅一深的节奏下,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我都看痴了。
这种由视觉反馈带来的感官刺激,远比刚才黑暗中的盲干要来得猛烈百倍。
我的视线如同被强力胶黏住了一般,贪婪地在这些细节上来回扫描,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眉骨流下,辣得眼睛生疼,但我连眨眼的频率都舍不得增加。
就在我沉溺于这副躯体的细节时,身下的老妈也终于完成了对光线的适应过程。
由于她是平躺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线是直射入眼的,这导致她的视觉恢复时间比我要长上许多。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到的便是让她几乎当场昏厥的一幕。
她的儿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灯光打在我满是汗水的脊背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而那张原本应该稚气未脱的脸庞,此刻正布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狂热。
我的眼睛赤红,里面没有了平日的乖巧顺从,只剩下最为纯粹的欲火。而这股视线的落点,正死死地钉在她裸露的胸部和下体上。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在黑暗中,她可以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可以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母亲。
但现在,这惨白的灯光将一切遮羞布都撕得破碎。她那些松弛的皮肤,熟透的乳房和不堪入目的私处,连同正在进行的乱伦交合,全部暴露在儿子的眼皮下。
这种被至亲审视和亵玩的羞愤,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别看!」
老妈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老妈慌乱地抬起手臂,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开关,试图让世界重新回归黑暗。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她手臂的动作,我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原本就很快的抽送频率,在这一秒直接拉到了最高档位。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近乎孩童护食般的急切。我太迷恋眼前的这幅画面,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它夺走,哪怕那个人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滑的通道内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耻骨狠狠地砸在她的阴阜上,将那处区域撞得通红。
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了她的全身。
老妈刚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无力地垂落下来。那种从脊椎尾端直冲后脑勺的酥麻,瞬间瘫痪了她的运动神经。她根本无法控制手指去精准按动那个开关。
关灯的企图宣告失败。
「啊……嗯……!」
原本还一直咬着的下唇,也在这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松开,泄出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眼看无法关灯,老妈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这毫无死角的灯光下,她无法面对儿子那双赤红的眼睛,更无法忍受自己这副正在乱伦中的躯体被如此般审视。
她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旁边那件刚被我剥离的短袖。
像是抓住了海中的一块浮木,紧紧拽住衣领,将棉布用力向上提拉。
她把整张脸都藏进了短袖的布料里,然而短袖被拉扯成了并不宽阔的屏障,只能勉强盖住了她那张快要滴血的脸,同时也盖在了那两团晃动中的乳肉。
因为双手都在向上扯着衣服遮脸,导致胸部两侧的肉失去了束缚。
随着不断抽插的频率,从衣服边沿溢出来的脂肪,像是不甘寂寞的流体,在腋下和肋骨两侧疯狂地甩动。衣服的下摆随着她的身体颠簸,在乳峰上起起落落,反而欲盖弥彰地衬托出它们的震撼。
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仿佛只要遮住了脸,切断了与我的眼神接触,这场发生在灯光下的乱伦交媾就不复存在。
随后母亲释放出一只手,那只手顺着身体的中轴线拼命向下探去。
她想要用那只手去遮盖那片不堪入目的连接处,想要阻断我那窥探她私处吞吐肉棒的目光。
「李....向南……别……别看……」
闷闷的声音隔着那层捂在脸上的棉布传出来,带着不知所措的崩溃。
但这只试图「遮羞」的手,根本起不到一点实质性的阻挡作用。
我的频率实在太快,如同发动机般高速运转。她的手掌刚一靠近那泥泞的结合部,就被我大腿根部的运动轨迹给无情地撞开。
反倒是她的手指,在慌乱中无意间碰到了我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
指腹擦过跳动的血管,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回传。这种来自母亲手部的无意触碰,不仅没有让我停下,反而给这场视觉盛宴增添了一份助燃剂。
我看着她。
看着她像个受惊的小女孩一样,拼命把头缩在那件短袖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凌乱的发丝。
看着她那只徒劳无功,一次次想要遮挡却又一次次被我撞开的手。
还有那在我的撞击下,不得不被迫敞开,任由我进出,并时不时被翻出猩红内肉的穴口。
一种莫名的情感洪流冲击着我的胸腔。那不是单纯的情欲,更是夹杂了依恋,崇拜与亵渎的复杂情绪。
「妈,别挡。」
我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变调。
「妈...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好的……」
我的目光再次回落在那不断从衣服边沿逃逸出来的乳浪。
「你的奶太大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同时,我那只原本撑在床单上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件还覆盖在她胸前的短袖。
这件短袖就像是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了那最本真的色泽,阻断了我想要用视线去触碰每一寸肌理的贪念。
我不喜欢这层阻碍。
在这盏将一切都照得完全毕现的顶灯下,任何遮掩都是对这具美好肉体的亵渎。
老妈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企图。她那只原本还在下面徒劳地想要遮挡的手,慌乱地抽离出来,想要向上拦截我的动作。
「李….向南…不..嗯嗯..要…」
她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带着羞耻,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手腕上。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倒更像是因为羞愤而产生的推阻,根本无法对我构成实质性的影响。
我没理会老妈这软绵绵的推拒,手指攥紧了那件碍事的灰色短袖。动作利落却不带暴躁,一把将其从她的指尖与胸口剥离。
随手往后一扔。
那团布料被我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这下,彻底没有东西能再阻挡我的视线了。
在没了布料的遮挡后,那原本被挤压的软肉猛地弹跳了几下,随即软绵绵地摊在了胸两侧。随着呼吸,那层泛着汗光的白腻皮肤正跟着下面的脂肪一起颤动。
老妈羞得连脚趾都卷了起来。她不敢面对这种过分的坦诚,只能将头死命地偏向一侧,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廓和一段绷出青筋的脖颈。
我看着老妈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心里的怜惜与占有欲交融在一起,化作了腰部更加绵密的推进。
这种平躺的姿势虽然能让我一览无余,但那两团巨乳实在太大,平铺在胸口时,总是少了点那种呼之欲出的立体压迫感。
而且,我想要在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半夜,解锁更多属于这具身体的姿态。
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暂时离开了对床单的支撑。
在老妈迷离慌乱的眼神余光中,我的右手探向了她的左腿。
我紧接握住脚踝,没带迟疑,将这条腿抬离了床面。
「你……干什么……」
老妈察觉到了重心的变化,惊慌地想要把腿缩回去。但她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那一番高强度的情事而酸爽无力,那点挣扎在我手里有点微不足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引导着她的动作。
随着左腿被抬高,她的膝盖随着弯曲。我顺势向前倾身,将她的小腿架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破了平躺平衡的姿势。
随着左腿被架起,她的骨盆被迫向右侧发生倾斜,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开放的扭转状态。而为了维持身体重心的平衡,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随之发生微侧。
就在她身体侧转的这一秒,视觉上的奇迹发生了。
原本因为平躺而向身体两侧流淌的乳房,受力点出现了改变。
位于上方的左侧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不再是扁平地趴在胸廓上,而是像一颗满载的水球,向下方掉落,结结实实地叠压在了右侧乳肉之上。
两大坨乳肉互相挤压堆叠,体积在视觉上仿佛膨胀了一倍。
因为侧身而产生的垂坠感,让乳房的形状从原本的圆盘状变成了夸张的纺锤状。
两颗褐色的乳头因为这种挤压而凑在了一起,像是一对并蒂莲。随着我身体的动作,那堆在一起的肉浪便开始前后摇晃。
我竟看得有些痴了。
目光顺着那惊人的胸部曲线向上游走,最终落在了我肩膀上那条被架起的小腿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条腿展现出了与老妈年纪极不相符的状态。
它并不是少女那种干瘪瘦削的骨感美,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匀称的肉感。
整条小腿的皮肤有养尊处优的奶白色。这种白,不带一丝血色的红润,而像是在暗处捂久了而产生出细腻温润的白。
我不禁有些恍惚,明明那双为了操持家务,而常年浸泡在冷水和洗洁精里的手掌上,早已有了些茧子干纹,可谁能想到,这双平时藏在裤管里的腿,竟然被她这副身体「私藏」得如此娇嫩。
视线顺着脚踝向上延伸,是小腿肚那道饱满的弧线。
那里的肉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有些丰满,但因为分布得极为匀称,并不显得臃肿。此刻因为被架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肚后侧那块肉被我的肩胛骨顶得凹陷下去。
这截白皙,肉感十足,甚至比少女还要嫩上几分的小腿,就这样横亘在我的视野中。
它与下方那片因为大腿被抬起而暴露,正在被我疯狂抽插的褐色私处,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上方是圣洁无暇的白。
下方是肉欲横流的褐。
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兴奋得都在颤抖。
「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借着这个架腿的姿势再次发力。
这一次,没有了平躺时的骨骼阻碍,被抬高的大腿打开了骨盆的角度,原本就湿滑通畅的甬道,此刻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途。
我将上身压了下去,整个人贴在了她侧转过来的身体上。
「噗呲….噗呲.!」
水液被挤满排出的声响在房间里乍然响起。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顺着这条被打开的直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那个位置超过了刚才的极限,触碰到了一个我从未造访过的领域。
老妈的身体在这一记深顶下发生了痉挛。
脚趾在我肩膀上扣紧,脖颈向后仰起,嘴巴张大,显然是想要尖叫出声。
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来。
她想起了这是旅馆,想起了那薄如蝉翼的墙壁。
于是,那声高分贝的嘶喊被她执意地截断在舌尖,转化成了一声闷在咽喉的呜咽。她重新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忍耐的样子让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让她忍。
我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改为一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冠状沟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我低下头,脸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妈,你别咬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这深夜里寻求某种回应,「你陪…我说说话。」
老妈咬着嘴唇的牙松了一些,那双迷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几分询问和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
「真的。」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声音软糯得像小时候睡不着觉缠着她一样,「这会儿都半夜多少点了,隔壁早就没动静了,肯定睡过去了。」
我看着她被咬得有点泛白的嘴唇,没忍住凑过去。
「妈……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在我这一声声温婉的请求下,她好像出现了一丝松动。儿子在对自己说话,总是要回应的,哪怕下面在被不断的抽插进出。
那排原本紧抿的嘴唇,试探性地松开了对嘴唇的禁锢,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她张嘴的刹那,那早已堆积在喉咙口的快感,根本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啊!……嗯……!」
原本想说的那些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全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啼鸣,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此前闷在喉咙里的低吟,而是清亮婉转,带着一些鼻音和一种获得释放的轻松感。它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是那么的淫靡,却又那么的真实。
老妈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叫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更甚,想要伸手去捂嘴,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你别捂。」
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情意,「我想听。妈,你的声音真好听。」
老妈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咬住嘴唇。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那些细碎又连贯的呻吟声,开始在我们这个二人世界里流淌。
这种听觉上的回馈,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保持着将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享受着被母亲阴道穴肉吸附的快感。
说实话,还要感谢刚才那略显狼狈的「走火」。
起初,我还对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恼,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还没开始真刀真枪地干,就先丢了盔弃甲。但现在看来,刚才那次过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铺垫。
它带走了龟头的敏感度,将原本稍一触摸就想爆发的冲动,转化为了一种更耐磨的钝感。这让我能够在这场力量与耐力的博弈中,从容地掌控节奏,而不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这具身体却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学习。
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我的骨盆也知道该调整什么样的角度,才能研磨到她最软最怕痒的地方。这种游刃有余的熟练感,就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她,为了契合她。
「妈……」
我一边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一边将脸埋进她十足奶味的颈窝里,有些哽咽说到。
「妈,我真的很开心……」
我并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单纯地说些助兴的骚话。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最想倾诉的肺腑之言。
「这种感觉太好了……」
我把贴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薄汗下的脉搏跳动,「比在学校考了年级第一还要开心一万倍。」
老妈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中微微颤栗,那只原本还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后背。
「回家的感觉太好了……」
我喃喃自语,腰部大力一顶,将龟头抵在那个最深处的宫口处,感受着它对我的吸吮。
「妈,你知道吗?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在确认着这个事实。
「妈,只要我在你身体里,我就感觉我是真的回家了。」
这是一种极度悖逆伦理,却又在逻辑上自洽到完美的说法。
十八年前,我从这里离开她的身体,十八年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离去与回归的循环,在这一刻达到了闭环。
「这样和你亲近……真的……」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幸福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前所未有的满足……妈….我从来没觉得….我们像现在这么近过….」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老妈那颗原本就柔软的心上。
对于一个将半辈子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母亲来说,这种裹着糖衣的乱伦告白,杀伤力已然超过了性行为本身。
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但那句「回家」和「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丝毫不偏地击中了她对于「空巢」的恐惧和对于被需要的渴望。
她的身体给了我最直接的回应。
原本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有些松弛的甬道内壁,突然开始了大面积的收缩。
不是普通的痉挛。
那是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周围涌向中央,包裹住我这根正在作恶的肉棒。
蠕动、挤压、吸吮。
像无数张小嘴,仿佛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这个「家」。
「嘶……妈…..好紧……」
我倒吸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全身发颤,「里面……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样……」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呻吟声变得更为急促。她环在我背后的手臂更紧了,像是在回应我的话,又像是在宣泄她体内那即将到达顶峰的浪潮。
这种无以复加的包裹感,让人理智顷刻断片。
我忘记了技巧,忘记了节奏,也忘记了时间。
我只知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这片属于我的领地里疯狂开垦。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带着留恋。
汗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交汇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和体液的腥甜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跪姿和单肩扛腿的动作,让我的膝盖和腰椎开始发出了抗议。
膝盖骨在硬邦邦的床垫上摩擦得生疼,皮肉估计已经磨破了。而那个一直保持发力的腰肌群,也开始泛起了一阵阵疲惫感。
虽然精神上依然亢奋得想要干到天荒地老,但肉体的耐力毕竟是有极限的。
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缓。
那原本高速地抽插频率也降了下来。
「呼……呼……」
我大口呼吸着,汗水滴落在老妈的乳房上。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动作的放缓。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出于母性的关切。
「累…嗯…累了?」
她语气里的心疼是掩盖不住的。
「嗯……」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并没有逞强。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有示弱的特权。
「膝盖……膝盖磨得疼。腰也酸了。」
我苦着一张脸,将下巴搁在她的乳房上,可怜巴巴地抱怨着,「这床垫太硬了,跪得我腿都要断了。」
老妈听了这话,脸上还残留着的潮红未退,眼中却多了一分责备。
「…活该…..嗯」
她伸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是在掸灰,「谁让你…
…这样没命地….折腾?赶紧……赶紧拔出来….躺会…儿。」
说着,她的腰稍微向后缩了缩,暗示我结束这场漫长的征伐。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体内的火还没有泄去,那根肉棒虽然经历了一番苦战,却还是昂首挺立,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妈…我不拔。」
我耍赖地摇了摇头,不仅没有退出,反而腰部一挺,将那个刚滑出一点的龟头重新顶回肉穴。
「我还没够呢,妈。」
「你……!」老妈气结,「那你膝盖不疼了?」
「疼啊。」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有,眼神里带着祈求。
「所以,妈,咱们换个姿势吧。」
老妈被我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换……换什么姿势?」她紧张地问道。
「换你在上面。」
我图穷匕见,抛出了这个提议,「我累了,动不动了。妈,你上来一下,行不行?」
「不行!」
老妈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反应大得差点把我从身上掀下去。
让我在上面?这简直是荒谬!
在她的认知里,刚才那样躺着任由我摆布,已经是她尊严的底线了。
可如果让她翻身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腰去吞吐儿子的东西,那性质就全变了。那成什么了?那不就成了她主动求欢,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了吗?
这绝对不行。
「李向南,你别得寸进尺啊。」
老妈板起脸,又想拿出母亲威严来压制我,「刚才都依着你了,这会儿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不折腾了!赶紧给我下来睡觉!」
如果是平时,她这样子我肯定就怂了。
但今晚不一样。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牌,那就是对我无底线的心软。
「妈……」
我没有被她的话吓退。
「我是真的有点疼……膝盖好像都磨破皮流血了,火辣辣的。」
我开始卖惨,夸大其词地描述着伤情,「而且腰也快断了。刚才为了……..
为了让你舒服,我一直都没敢停……现在真的使不上劲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查看我的膝盖,但身体被我压着动弹不得。
「真……真流血了?」她有点焦急说到。
「嗯。特别疼。」我趁热打铁,「但是妈,我现在还不想出来……我舍不得。你就心疼心疼我,换你在上面动两下,好不好?就一会儿,等我腿缓过劲儿来就行。」
我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眼睛看着她。
「妈,行不行嘛?求你了……」
这一声声的「求你了」,加上那副「为了让你舒服才累坏了」的说辞,彻底击碎了老妈的坚持。
她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想着我膝盖可能真的受伤了,心里的天平再次发生了倾斜。
羞耻固然重要,但儿子的身体更重要。
「你……你真是我的冤家。」
老妈长叹一声,闭上眼睛。
「就一会儿啊。」
她这算是最后的妥协,「你要是说谎,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听到这句熟悉的威胁,我知道,我又赢了。
「好,就一会儿。妈你最好了。」
我欣喜若狂,立刻配合着她的动作。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架在肩膀上的腿放了下来,然后双手撑着床垫,慢慢地向后撤身,让身体侧躺在一边,给老妈腾出了上位的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为了防止肉棒滑脱,我的手一直扶着她的腰,小心地维持着连接的状态。
老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去奔赴刑场一般,双手撑着床单,有些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坨原本摊在胸口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悬挂在我的眼前。
她那涨红的脸偏向一侧,不敢看着我,抿着嘴唇,腰部发力,一条腿跨过了我的身体。
原本的男上女下,在这一刻,发生了逆转。
随着床垫发出不堪负荷的闷响,老妈那条丰腴的大腿跨过了我的身体。
这完全是一次地位与视角的交换。
就在刚才,我还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者,以直立跪姿俯视着被我压在身下的领地;而现在,随着身体平躺在床面,姿势的对调让我沦为了一个仰望者。这视角的转换带来的是成倍放大的视觉震撼,不需要我再低头探寻,因为那片动人心魂的风景就这样悬停在了我的正上方。
这大抵是足以让雄性生物屏息的压迫感,也是对于一个「超乳控」而言,这辈子所能见到的最震撼的画面。
在灯光的直射下,光线亮得耀眼。老妈并没有选择跪在我腰侧,而是直接分开双腿,以一种跨蹲的姿势,悬停在了我的骨盆正上方。
上半身赤裸暴露在强光当中,所有的细节被放大。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对违背常理的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她跨蹲俯身,全盘向下拉扯的状态下,那对乳房也并未出现干瘪或松垮的痕迹。这都是堆积了四十多年的脂肪与腺体,才构造出了这令人目眩的宏伟。
看着头顶这遮天蔽日的景象,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估算数据——这对超乳,怕是占据了老妈体重的将近六分之一。单边少说有十斤重,两边加起来该有二十斤的肉,就这样挂在她的胸前。
巨乳的底座太大,横跨整个胸腔的宽度。如此骇人的肉量,表现出异常饱满的吊钟形态,或者说,像极了两颗长得过于丰硕的巨型木瓜。
乳房的根部被拉长,目测长度肯定超二十五公分,从锁骨下方一直垂落下来,但下半部分的半球体依然圆润,被内部的脂肪撑得紧实。在灯光照耀下,能看到表皮下蜿蜒着青花瓷般的纹路。
随着老妈调整跨蹲的重心,这二十斤的软肉在半空中摇摆。互相撞击,互相挤压,发出皮肉相拍的响。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惯性,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直逼面门,让我生出快要被砸中,快要被溺死在奶香里的错觉。
「看……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
老妈刚刚稳住身形,一低头就撞上了我那双要喷出火的眼睛。
她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去遮挡,因为双手还要撑着我的腿维持平衡。她只是难堪地把头偏向一边,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似乎觉得这副姿态有点太过羞耻。
「我不闭。」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扮演着任由宰割的乖巧模样,眼神却毫不避讳,贪婪地盯着那片硕果。
「这么漂亮,我舍不得闭。妈,你知道你这儿有多大吗?」我咽下口水,不知怎么就得意忘形了,「我在学校看那些片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这一对…都能把人埋了。」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果然,老妈原本还布满羞红的脸上,立刻闪过不合场景的严厉。在这样万分尴尬的境地里,她哪怕正跨蹲在儿子胯上,属于「母亲」的神经还能被这几个字触发。
「你看片子?」她眉毛竖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两度,满是质问,「
李向南,你还在学校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你才多大!」
「没没没!」我吓了一跳,赶紧握住她撑在我双腿上的手腕,连声叫屈,「
不是我看,是宿舍里周克勤瞎放!我就不小心路过瞥了一眼,真的就一眼!而且他们看的那些,加起来都不如妈你好看。」
为了把话圆过去,我赶紧拉周克勤出来垫背,顺道又把奉承的话递了回去。
老妈被我这番没脸没皮的辩解堵得哑口无言。一方面是因为我把责任推给了室友,另一方面,这句荒唐的夸奖再次把话题拉回了此时不堪的现实里。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下去了!」
老妈被这番直白羞得面红耳赤,作势要起身。这不过是言语上的威胁,她的臀部依然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并未真正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借此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随后,她慢慢直起腰,双手离开我的大腿,改为扶着我的腹部,准备掌控接下来的局面。
我的那根肉棒,在经历了一番折腾后,此刻仍旧精神抖擞地贴在我的小腹上。紫红的龟头昂扬着,像个急不可耐的士兵。
但在灯光的烘烤下,再加上房间里那该死的老空调,正呼哧呼哧地吹着干燥但不怎么热的风。刚才我们折腾出的那些淫靡水渍,此刻已经干结成了一重透明的薄膜,糊在肉棒的表皮上。
龟头表面变得干燥,那种原先润滑的粘腻感消失了。
老妈原本因为羞恼而偏向一侧的视线,在无计可施的现实面前,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短暂的视觉过渡,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
老妈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难为情,眼下的处境也逼着她必须亲自动手。
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带着点颤抖,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液。然而,当她握紧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龟头的表面太过干涩了。
老妈跨蹲下沉的动作停住,眉头微蹙,那微张喘息的嘴唇也闭紧了。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她当然清楚这发涩的触感意味着什么。房间里的热风早就带走了水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条件下如果强行坐下去,带来的绝不是快感,而是疼痛。不仅我会跟着受罪,她那娇嫩的内壁更是难以承受这种撕扯。
我躺在下面,很识趣地没有出声,把解决困境的主导权交给她。
老妈低头看着手中发干的肉棒,视线又移向了自己跨开的双腿之间。
若是在之前关着灯的黑暗中,她大可借着视线不清作为掩护,直接用身体去瞎蹭。可现在光线毫无死角,将这有悖伦理的体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凭借着本能和经验,做出了唯一的选择。想要继续下去,就必须用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液来救场。
「你……你别看。」
她声音细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闪躲着偏向一边,脸颊红透。
接着,她抿住嘴唇,那只握着肉棒的手终于动了起来。
跨蹲的双腿微曲,屁股下沉,将那溢满爱液的洞口悬停在了龟头上方。
她必须先给这根发干的东西「上油」。
随后,她握着我的肉棒,动作就像拿着一支口红。她小心地引导着龟头,让顶端抵在她自己那两瓣阴唇之间。
「咕叽。」
水声细微。她借着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头,在自己的穴口上缓缓涂抹。
将那两瓣阴唇拨开,让里面的淫液沾染在龟头表面。她做得很认真,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看手中的东西,全凭着手感在操作。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正跨坐在我身上,手里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逼口上蹭水。
「妈……可以了。」
我的声音沙得厉害,眼角因过度刺激而有些发红。
下腹的胀痛感要将理智烧穿,忍不住出声提醒。
老妈咬着下唇,没作言语上的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确认手中的物件已沾满水液,变得足够油光滑腻。
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手,将手重新撑在我的腹部上。
没有难堪的交流,她只是用动作宣告了下一步的开始。
跨蹲的膝盖缓缓弯曲,身体顺势下沉。撑开的肉环精准对上了目标,顺畅地吞没了龟头,冠状沟,棒身,寸寸没入。
「呃……」
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带来头皮发麻的颤栗。下沉速度缓慢,她在适应异物重新撑开身体的饱胀感。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时,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了,严丝合缝。
老妈坐直了身体。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视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广度。我就像是一个躺在山脚下的观光客,在仰望着一座名为「母亲」的巍峨高山。
占据我视网膜的,依旧是那对大得不讲道理的乳房。
刚才她是俯身摩擦,乳房是垂坠的。现在她直起身坐着,那两团二十斤重的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口。
视线稍微向下挪。
在乳房的阴影之下,是老妈的小腹。
老妈坐下来的时候,因为身体坐姿,平时站着时不太明显的小肚子,此刻叠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层富含胶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们在她的腰腹间形成了一圈可爱的凸起,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游泳圈,软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这层「游泳圈」连接着我们相连的下半身。我看着这层软肉,心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想要去捏一捏的冲动。
老妈坐下去之后,就没有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低着头,似乎是在平复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哪怕是在这种姿势下,她依旧保持着母亲的矜持,不肯主动去动腰。
我忍不住开口,双手扶住她宽大的骨盆,「妈……你动一动……」
老妈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她就这样维持着静止,脸上写满了抗拒。
让一个当妈的主动去摇摆腰肢伺候儿子,这无疑是对她母亲尊严的践踏。那刻在骨子里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体内正被撑得发胀,她也拉不下脸来做那种迎合的动作。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她声音很低,带着固执的守旧。
我知道不能硬来,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捋。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两下,我换上了一副体力透支的口吻。
「妈,我没太多力气了。刚才弄….弄了这么久,我腰都酸透了,浑身发软……」我大口喘着气,把疲惫演得逼真,顺带补充道,「再说刚才一直跪着,膝盖也吃不消,实在弄…不动了。」
这番「卖惨」给了她一个台阶。
听到我好像真的没力动不了,老妈脸上抗拒有了松动的迹象。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儿子是个累坏了的「病号」,那她此刻去摇摆身体的举动,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种迫于情形下的「受累照顾」。
「就知道折腾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口头禅,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台阶。随后,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试探性地抬起屁股。
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体抬高两三厘米,让体内的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没。
「唔……」
慢动作的吞吐不够激烈,但细致入微的摩擦感却分外清晰。
「妈……你受累了……」我放软了声音,用充满依赖的语气,去替代那种略显轻浮的夸奖。
在这示弱的安抚下,老妈的动作逐渐连贯起来。起落的幅度开始加大。从最初的几厘米,变成了半根,然后再是一大半。
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加,那对巨乳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但随着频率的加快,它们开始展现出震撼的物理动态。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重达数公斤的脂肪就会因为惯性而滞后一瞬,被向下拉扯成一个椭圆;而当她重重坐下时,它们又会因为急停而猛地向下坠落。
更夸张的是,因为那长达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当她身体前倾或者动作幅度过大时,那软烂的乳肉竟然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上!
「啪!」。
那是她自己的奶子拍打在自己脸上的声音。
老妈被这一下打得有些发懵,脸更红了,动作也乱了一拍。
这一幕实在是太壮观了。
其实从最开始在黑暗中进入,再到后来男上女下的姿势,哪怕我已经把她折腾得喘不上气,我的双手也始终规规矩矩地扶在她的腰胯上,没敢往上挪动半分。
我心里是有顾虑的。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大逆不道,我怕刚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地上手去揉捏这对要害,会让她觉得我太过下流轻浮,从而激起她的好面子尊严,打破她好不容易才退让出来的心理防线。为了稳妥,在肉体的抚摸上,我必须维持住那种单纯依恋的纯良人设。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二十斤的巨肉在眼前跳动,因为惯性太大而在「攻击」她自己的下巴,乳白色光晕荡漾,拉扯纹撑开又合拢。此等视觉冲击将我的理智彻底瓦解。加之甩得实在太厉害,正好给了我一个绝佳的行动借口。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请示。
我的双手直接离开了她的骨盆,向上探去。十根手指张开极限,宛如两张捕兽网,无误兜住了两块正在下坠的巨乳。
「啊!」
老妈被这突然的触摸惊得轻呼出声,眼皮豁然掀开。
「你干什么……」
她带着些许羞恼往下看,正撞上我的视线。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写满痴迷与恳求的眼神望着她,同时手掌发力,将那两块骇人的脂肪向上托举起来,替她卸去了胸前那份坠人的拉扯感。
这无声的动作胜过了一切油腔滑调的借口。
太软了,也太重了。
掌心传来的重量,让我切实体会到了那将近六分之一体重的分量。没有一丝骨骼阻碍,手指轻易陷入进去,满掌都是丰饶。
老妈没有推开。
因为坠落的重量确实让她负担很大,如今有了这双手的托举,胸前撕扯的酸痛感顿时减轻大半。她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许了我的「越界」行为。
有了我的手作为托架,老妈明显轻松了不少。
起落的动作开始变快了。
「嗯……哈……呃……」
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隔壁能不能听见了,这种由她自己掌控深浅和快慢的姿势,给她带来很大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那两座肉山在我的手中疯狂甩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白色的乳浪在灯光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虎口上。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在房间里渐渐密集,伴随着泥泞的水声,奏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每一次沉到最底部的重压,龟头都会顶到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嗯……」
然而,高强度的上下起落,对缺乏锻炼的中年妇女体力消耗巨大。没过几分钟,老妈的动作幅度就越来越小,大腿肌肉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脸滑落。那双撑在我腹上的手臂开始打软,实在无法再维持膝盖的抬升。终于,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伴随着一声疲惫的叹息,她整个身子颓然地砸了下来,百来斤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我的胯上。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
也没有刻意的前后摇摆,更没有为了省力而进行的主动研磨。她只是单纯地累垮了。她把脸深埋在我的颈处,不敢抬头看我。可是,即使她不再主动,这密不透风的贴合,却带来了另一层致命的刺激。
因为她完全脱力,肥厚的阴阜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在我的耻骨上。
她为了平复呼吸而产生的胸腔扩张,以及为了寻求一个稍微舒服点的趴卧姿势而产生的微小挪动,都在我的肉根造成了巨大的摩擦。
「呃……妈……我受不了了……」
我被这重压下的摩擦弄得声音发颤,双手搂住了她汗湿的后背。
老妈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应。
她现在连维持体面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偏向一侧,急促地呼吸着。
「我…没力气了……」
满是被榨干体力后的难堪。这句话里找不到半点调情,纯粹是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颜面尽失又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奈。
她就这么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开始罢工了。
而此时,一直躺在下面装病蓄力的我,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刚才她在上面动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蓄力。现在看到她累瘫了,我知道,该我接手了。
「妈….你先歇会儿….」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的腰后。
「我好像没这么累了….妈」。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把扣住了她那肥硕的屁股。
那里的手感和胸部完全不同。如果说胸部是流动的液体,那屁股就是紧实的果冻,弹性十足。
既然她在上面动不了,那我就在下面动。
我腰部的核心骤然发力,双臂箍紧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我的胯上。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向上挺送。
这不是普通的抽插。
这是自下而上的暴力撞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我的耻骨都狠重地砸在她的屁股上。那根肉棒像是一个钻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搅动。
因为她是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腔受到了挤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压缩在了一个空间里。
「啊!……啊!……向南!……慢……慢点!」
老妈被这突发的狂暴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原本是想休息的,结果却迎来了一波更强烈的浪潮。
她的身体被迫随着我的顶弄而颠簸摇晃。那肚子上的游泳圈被撞得荡漾,压扁的乳房在我们胸膛之间被挤压揉搓。
「慢不了……妈…妈……」
我已经杀红了眼。
刚才她在上面磨蹭积攒下来的快感,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这种高频率的撞击,很快就让老妈招架不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开始绷紧,手指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快掐进肉里。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啊!……」
声音变调,变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饶,但那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阴道内部正在极烈收缩地绞紧着肉棒。
高潮的预兆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酝酿已久的洪流正在集结。
「妈!…….!」
我大吼一声,双手按紧她的屁股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变得通透顺畅。
腰部再次加速。
「啊——!!!」
老妈乍然抬起了头,脖子向后仰成很夸张的弧度。
老妈要受不了了。
原先趴在身上的她,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猛然撑起上半身,双手死命地撑在我的头两侧的床单上,屁股抬起。
但这只是徒劳。
就在她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那个积蓄已久的闸门,终于被彻底冲垮了。
「噗——!!!」
一声很大的水流喷射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不是普通的流淫水。
那是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潮吹,像产生了一种强大的液压反作用力。
在这股巨大的水压冲击下,加上她抬起屁股导致连接处变浅,我那根原本插在她体内的鸡巴,竟然硬是被这股水压给喷了出来!
不是滑出来,是被冲出来的,或者说是被顶出来的。
「啵」的一声。
肉棒被弹开。
水柱直接从痉挛的肉洞里喷射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肆意浇灌在我的小腹和我们贴合的耻骨上,还有有一部分飞溅到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
老妈发出一连串神智不清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摔回到我的身上。
她开始发疯似地痉挛。
这种抽搐夸张到吓人,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手脚在乱蹬,浑身的肉都在抖,嘴角流着白沫般的唾液,眼神完全涣散,翻着白眼。
是被高潮快感冲毁理智后的生理崩溃。
我躺在下面,任由她的潮吹淋遍全身,看着她这副异常淫乱堕落的模样。
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简直比我自己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这可是我妈啊。
那个平日里的母亲,现在正趴在我身上,被我干得喷水,干得翻白眼。
一种变态的征服感填满了我的大脑。
「妈……怎么出了这么多.…」
我喘着粗气,看着湿答答贴在她大腿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她喷出来的琼液,显得水汪汪的。
我没让老妈继续休息。
甚至没等她的痉挛完全平复。
我一把扶住那根被喷出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颤抖的穴口。
「滋!」
没有附加前戏,随着用力一挺直接把它重新插了回去。
「啊!……」
老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要命,这一下硬闯,直接把她送上了云端。
「别……别来了……妈……求你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我根本不理,我像是疯了一样,继续暴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妈…你里面好舒服!」
我在她耳边喘着气嘟囔着,像个终于尝到甜头而拼命索取的孩子,完全被这具母性的肉体勾出了最渴望的食欲。
这种无节制的冲撞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我的体力也出现了透支的信号,腰部的酸痛感再次来袭,狂暴的频率也终于慢了下来。
老妈也从那濒死的高潮中缓过了一口气。
她趴在我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那种体内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有了食髓知味的依赖。
「妈….累了?」
我看她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没有轻浮,只是看到她被我折腾成这样后有点心虚与病态满足的试探。
老妈连张嘴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是虚弱地抬了抬眼皮,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显然是以为我问这话,是良心发现肯结束这场闹剧了。
「妈…那咱们……换个姿势。」
我依然没吃饱,被内心驱使着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还……还弄?」
老妈刚浮现出的一丝庆幸就被破灭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可置信说道,「你…..妈……真不行了……」
「最后一次,妈,我保证。」
我像个半大孩子一样哄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腰,「你稍微起一下身。这次不用你动,也不用你趴着了。」
在我的半推半就下,老妈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但我没让她完全坐直。
「妈…你…往后仰……手撑在后面的床上。」
我凭着那些在宿舍看片积累的残存理论,瞎指挥着。老妈虽然不明所以,但现在的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反抗的意志。她顺从地将身体重心向后移,两只手反向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上半身向后倾斜成一个45度钝角。
随着她身体后仰,骨盆的倾斜让那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因为拉开了距离,肉棒其实并没有刚才顶得那么深了。但是,随着她耻骨的上抬,柱体在阴道内改了方向。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翘起,顶在了前壁最脆弱的G点上。
更绝的是,这个后仰的姿势让她那对惊人的巨乳被完全挺举了起来。
「妈……你稍微往下压一点……」
我抓着她的脚踝,急切索求着配合。因为姿势变浅,每一次顶弄都好像随时会滑脱。这种游走在失去连接边缘的危机感,加上G点被顶住的碾压,让快感的叠加呈指数上升。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种积攒已久的束缚感在腰际聚集,一阵发麻。
「妈……我不行了……憋不住了……」
我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抖着说道,「要出来了……」
听到这话,老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嗯……嗯…好……」
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下,她只是虚弱地偏过头,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泪水,面对这即将到来,乱了伦理的浇灌,她选择沉沦。甬道深处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渴求着被填满的滚烫,收缩得近乎疯狂,绞缠着不肯放走这根致命的异物。
十八年前,就是这样的一股热流制造了我。
十八年后,这股热流又要带着最原始的背德感,回到那个孕育它的地方。
快感在这一刻越过了临界点。
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秒,老妈的身体突然又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第二波高潮,竟然比我的爆发先一步到了。
「啊——!!!」
因为她的括约肌收缩得太过狂暴,加上高压力的水柱冲击,更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本身就插得不够深——那根已经被体液泡得无比湿滑的肉棒,竟然在喷潮的瞬间,又被挤得滑脱了出来!
滑脱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要疯了。
那种一脚已经踩在悬崖边上,却突然踏空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精关已经开了,子弹已经上膛,眼看着那股清亮的液体正在往外喷,而我的龟头却暴露在空气中!
绝不能射在外面!这种时候射在床单上,简直是对这绝佳机会的暴殄天物!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爆发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反应速度。我不顾那股正在喷涌的水柱阻力,双手死死抠住老妈的大腿两侧,腰部向上猛力一挺。
「嗤!」 在那股喷潮结束的前一秒,在我的滚烫要决堤的前0.01秒。
我把那根东西,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重新攮进了那个泥泞的源头里。
「呃——!!!」
进入的瞬间,所有的忍耐都到了尽头。
我不再抽插,而是顶住最深处,将身体紧紧贴在两腿之间。
「突!突!突!」
滚烫浓稠的岩浆,顺着阴道,以一种要把她子宫烫坏的温度灌注进去。
不是一股,是连绵不断的十来股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啊…………烫……」
老妈仰着头,翻着白眼,嘴里失了神呢喃着。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精液在体内炸开,烫得她发抖。
而就在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还在持续输送着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这来自亲身儿子的内射刺激,竟然引发了第三次连锁反应。
「呜……」
一声微弱的悲鸣,下体再次痉挛。
又是一波喷潮。
只是这一次,因为体力透支,水量也小了,加上肉棍堵住了出口,所以水流没有喷出来,而是变成了细细的涓流,顺着肉棒的缝隙溢出。
但这内压却让我的肉棒被咬得更死,被内壁360度无死角吮吸的感觉,让我把最后一滴精华都吸得干干净净。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老妈彻底瘫了,原先后仰的姿势也不再维持得住,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了我的怀里。
此时的我们,就像是两滩被暴雨冲刷过的烂泥。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里面,虽然已经射完了,但因为余韵还在,依然半硬不软地堵着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来。
老妈趴在我的胸口,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闭着眼睛。
肚子上的游泳圈贴着我的小腹,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味道。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乱伦」的腐朽气息。
但这味道在我闻来,却是这世上最安心的催眠剂。
「妈……」
我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
老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这声音懒惰沙哑,透着一股子被喂饱后的餍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任由那根连接着我们血脉与欲望的纽带,继续在体内温存,享受着这风暴过后的宁静。
…….
不知道这样重叠着休息了多久,体力的透支让谁都没有立刻挪动身子的想法,四肢百骸如同灌铅一般发沉。
随着时间推移,下面的充血状态已经消退,尺寸回落。老妈终于攒够了支起身子的力气。
她深吸气,双手撑在我的两侧,腰部向后撤去。
嵌合状态被打破,疲软下来的鸡儿顺着通道滑落出来,带来阵阵温热的抽离感。因为已经完全软化,剥离的过程非常顺滑,只有残留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垫上。
脱离了这背德的连接状态后,老妈脸上的慌乱褪去了不少,属于自己的本色慢慢回笼。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眉头微皱。
「脏死了……」她小声抱怨。她随即将身躯挪到了一旁,不再像刚才高潮时那般崩溃无措。她拉过旁边的干床单,胡乱擦了擦腿心的水渍,举手投足间恢复了些许利落,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床垫中央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大面积的汗水交融着之前喷溅出来的体液,把床单洇透了一大片,摸上去又凉又湿。
连走到卫生间清洗的力气都被刚才的荒唐榨干了。我在床沿边摸索,抓到了她之前被脱下来的短袖。我抖开布料,将其平铺在床单最湿的区域,勉强盖住了那片痕迹。
「妈,你往这边挪挪,垫着这个睡。」我轻声招呼。
老妈看着我铺好衣服,身体却没有立刻躺下。刚才接连几次的失控喷水,加上高强度运动导致全身大汗淋漓,让她的水分流失严重,嗓子干渴得冒烟。
「去……给我拿瓶水。」她干涸的嘴唇张合着,支使我的口吻重新端起了当妈的架子。
我点点头,从旁边的桌子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瓶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吞咽的动作牵扯着脖颈的线条,顺着嘴角漏出的几滴水珠滑落至锁骨,又一路滑向胸前那片丰饶。喝足了水,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体力总算得到了补充。
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老妈的视线重新落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上,又扫过那片乱七八糟的床单。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代表着乱伦既定事实的画面太过明晃晃,逼得她无处遁形。只要灯还亮着,她就无法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
她没有犹豫,探身够到了床头的开关。
「啪。」
老妈主动按下了按键,光源被切断,房间重回黑暗。
视觉的剥夺反倒让她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她顺势在干爽的短袖上躺下,背脊贴着布料,扯过半边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两人在被窝里相邻而卧,肌肤相贴处依然带着未退的余温。
静谧中,只有彼此沉缓的呼吸节拍。我把头往她头的方向凑了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妈……」我在黑暗中开口,带着全然的眷恋,「谢谢你。」
老妈闭着眼睛,没有接话,全当我是累坏了在说胡话。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把脸埋在她的锁骨上蹭了蹭,将没有攻击性的乖巧扮演到了底。
「大半夜了,少在这瞎说八道。」老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教训的口吻,「赶紧睡觉,没几个小时了,还要早起买鞋子。」
她的话语明显没有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抗拒,更像是在维护做母亲的最后几分面子。经历了后半夜的底线失守,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回一点做长辈的感觉,用这句呵斥来表明自己依然是我的母亲,想要把脱轨的关系重新拉回正轨。
我没有被她的责骂吓退,反而贴得更近,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我说真的。」我贴近她的耳垂,吐息打在她的皮肤上,「为了这个礼物,我也把我最珍贵的礼物给了老妈你了。」
这句话让老妈有些不明就里。她在黑暗中转过头,鼻尖擦过我的脸颊。
「什么礼物?」她疑惑地问,带着不解。在她看来,我不过是个处处需要她照顾的学生,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作为交换。
我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安抚般地拍了两下,语气真诚得像个没心机的孩子,还带上了几分邀功的意味。
「我的第一次。」我轻咬字眼,把每一个字都送到她耳朵里,「妈,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今晚,我把我的处男身子给你了。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黑暗中,老妈安静了下来。
她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在这之前,她一直把今晚的荒唐归结为我的胡闹和她自己被欲望支配的妥协。但在听到「处男身子」这四个字后,事件的性质在她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厉斥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甚至应该立刻推开我,划清界限。但作为一个女人,听到一个男孩将最宝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献给自己,并且是以这样纯粹的姿态说出来,她的内心终究还是软化了。
她没有推开我搭在腰上的手。伦理的枷锁在这一晚被砸碎,剩下的只有肉体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一份被晚辈彻彻底底交付出的信任。在这片黑暗里,她不再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也是一个接纳了男孩初次洗礼的女人。
「就会拿这些话来堵我的嘴……」她沉默了良久,才用非常微弱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没有了严肃,反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面对我这样的依赖,她那用矜持筑起的高墙全然塌陷。
「小兔崽子……上辈子欠你的。」她又补了这句标志性的口头禅,算是为今晚的荒唐盖棺定论。
随即,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默许了我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我也拉了拉被角,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疲惫与病态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29章
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在探讨乱伦与禁忌的悲剧《淮德拉》中,留下一句判词:"凡是伦理与律法所禁止的,狂热的欲念必将驱使人去僭越。"
在古老的西方悲剧内核里,"禁忌"绝非冷冰冰的休止符,它本身便是深渊边缘致命的引力。世人越是用名为"纲常"的铁笼去圈禁本能,内心底下的困兽就越要挣脱。昨夜的客房,化作这方脱离了所有世俗法则的献祭场。门关上,血缘的界碑被无情踏碎。在剥去社会身份的暗室里,余下纯粹的索取与逢迎。他们用坠入无间的代价,换取了触碰云端的狂欢。
可是,白昼向来是世间最刻薄的判官。
破晓的晨光剥夺了夜色的庇护,将只能隐藏于夜色的荒诞与颠倒之中,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天光之下。黑夜纵容野性,而清晨,则迫使清醒的人重新审视自我,将名为"道德"的规范重新拾起。在欲望的残骸之上,一场比肉体交融更深刻的心理博弈,才拉开序幕…
…………
睡眠被打断,肩膀传来连续的摇晃,力道虽不大,但足以将我从深度的无意识中拖了出来。我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还有些模糊不清。
"李向南,别睡了,赶紧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透露出催促之意。
我侧过头,看到老妈已经站在了床边。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大半,早晨的光线穿透玻璃,铺洒在地上,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这光线驱散了昨夜的漆黑,将那些隐藏在夜色下的荒唐尽数收敛。
老妈背对着我,面朝窗户的方向,视线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刻意避开了我掀开被子时暴露的赤裸身体。昨夜的疲惫真真切地刻在两人的身体里,以至于作息向来很规律的她,也跟着我一起睡过了头。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还有些发懵。四肢的酸软在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经历了怎样的透支。年轻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快,但抽空体力的疲劳感依然在骨头间里游走。
"快点去洗澡,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没有给我赖床的时间,反手将昨晚我脱落的衣物丢在床尾的被子上。
我摸过床头柜上老妈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显示已经是八点四十九分。
原定计划里,今天早上我们要七点半起床,收拾妥当后先去吃早饭再去隔壁步行街给我买鞋。现在这个时间点,早已经把计划远远抛在了后面。
"妈,我再躺五分钟。"我拉着长音,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和她讨价还价。
"不行,快去洗,别磨蹭。今天周天,等会儿步行街那边人该多起来了,去晚了买个东西就麻烦死了。"她转过身催促着,目光本能地落向我这边。
我没有去拿床尾的衣服,直接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个敞开的动作,让房间里的气氛出现了短暂停滞。
老妈的视线原本还是催促的威严,在触及我赤裸的躯体时,眼底闪过少许慌乱。不过她并没有小女人的娇羞,而是迅速将目光移向窗外的街道,眉头皱起,用严厉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你干什么?衣服就在手边!"她拔高了音量。
我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走向卫生间。
"反正是去洗澡,穿上等会儿到了里面还要脱,多麻烦。"语气无辜,全是没睡醒的懒意,继续补充道,"而且……我腿酸,不想弯腰去拿了。"
我故意提到"腿酸",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话语,无声地提醒着她半夜的事实。
听到这话,老妈的节奏被打乱。她快步走到桌前去整理手提袋,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急躁了些。
"就你歪理多!洗手间就两步路,套件衣能累坏你?"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容反驳地说,"赶紧滚进去洗,别在外面晃悠。没大没小的。"
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我心里生出几分满足感。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我在她面前永远是个需要被管束的孩子。但现在,仅仅是向她展示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能让她那名为妈妈的铠甲出现裂痕。我任由自己在这个光线下暴露,享受着身份错位带来的反转。
"知道啦,这就去。"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目光回到床上,我注意到昨晚我们躺过的地方,那件充当垫子沾满了不堪痕迹的短袖已经不见了。大半床被被她扯过来,盖住了床铺中央的凌乱区域,以此来维持表面的整洁。
她已经洗漱完毕,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了掩盖刚才的窘境,她仍然背对着我检查着袋子里的物件。
我踩着地毯赤条条地走向卫生间,随手带上了门。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水温正好。旅社的卫生间空间不大,水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了白雾。
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外面的老妈已经用她的方式做出了应对。
她选择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处理方式:用日常的琐碎安排和母亲的权威,把脱轨的列车强拉回原来的轨道。她用催促我起床和安排买鞋的计划,来掩盖底线失守的事实。
我乐于配合这份默契。只要能继续待在她身边,享受被照顾和包容的待遇,当一个听话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不想去打破她努力维持的长辈形象,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仔细清理着身体,洗去汗水和残留的疲惫。水流顺着脊背流下,带走最后一点困意。
"你洗快点,别在里面慢吞吞的,我怕要在外面跑半天。"门外传来老妈的喊声,声音穿透水流声传进我的耳朵。
"知道了,马上就好。"我大声回应着,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
换上我昨晚宿舍带来衣服后,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清新了些,老妈刚才开窗通过风。她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把单人椅上。为了应付外面倒春寒的天气,她换上了袋子里带来的另一件干净衣物,一件长袖的雪纺波点连衣裙。裙摆的长度刚好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既得体又能挡一点外面初春的寒气。脚边放着她昨天穿来的那双黑色粗跟皮鞋。
此刻,她正弯着腰,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双昨天同款的肉色丝袜。
右腿的丝袜已经穿戴完毕。尼龙材质贴着她的小腿到大腿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色泽。丝袜的布料将她腿部的线条包裹得匀称,修饰了肤色。
现在,她正在对付左腿。
她将左脚脚尖探入丝袜的前端,双手捏着袜筒的边缘,顺着脚踝,小腿肚往上拉扯。这个穿戴动作需要她把连衣长裙的裙摆向上撩起很大一部分,露出大腿中央的皮肤。她的动作小心,手指避开了可能勾丝的边缘,贴着布料均匀地向上拉。
我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地方,没有出声,看着她完成这套梳妆的收尾工作。
房间里只有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老妈扯丝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汇。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不自然。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抓着丝袜边缘的手指停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上拉还是放下来。
半夜的事情毕竟才过去几个小时,记忆还鲜活地印在彼此的脑海里。此刻被我直白地注视着穿贴身衣物的过程,她心里那道母亲的防线难免出现崩裂。端庄的母亲形象,在这个具体的穿戴动作前,显得有些无力。
不过,不自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作为把母子看得很重的母亲,她拥有很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洗好了就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把东西整理好。"她迅速收回目光,双手继续往上一提,将丝袜的末端拉至大腿根部。站起身,顺手将撩起的裙摆整理妥当,盖住了大腿的肌肤。
她用唠叨话语遮盖刚才的尴尬,恢复正常的音量:"都快九点半了,再不出门,上午半天全耽误在旅社里了。你这拖拖拉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昨晚非要不睡觉……弄得今天怎么都叫不起来。"
后半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埋怨。她没有明着说什么,用这种含糊其辞的方式把睡过头的责任分摊到了我们两个人头上。
我走到床边,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回话:"迟点就迟点嘛,反正那边的店开门也晚,早去了也是在外面干等。"
"就你歪理多。"她走到桌子前,把木梳和一小罐平时用的保湿霜收进袋子里,"等会儿出了门,直接下楼去隔壁的步行街。去那几家运动牌子的专卖店看看,赶紧把鞋买了,正好下半学期穿。"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像往常带我出来办事一样。
"这时间有点晚了,早饭干脆别吃了,省得麻烦。咱们先去买鞋,在附近随便逛逛,等到了饭点直接吃午饭。吃完饭你就直接回学校,我得去车站赶下午两点的中巴车回去,不能耽误了。"
这些日常的对话,关于买鞋后直接吃午饭然后各自回程的具体安排,成为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话题被拉回到了安全的现实生活里,老妈的神情随之放松下来,不再有刚才被撞见赤裸时的局促。
"专卖店里的鞋挺贵的,随便找个普通的店挑一双便宜点的就行了。"我走到桌子旁,把洗漱用品塞进自己的带来的背包里,顺着她的话题往下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过生日买双好点的鞋怎么了,平时在学校打球跑步都能穿,买个质量好的能穿久一点,算下来其实更划算。"她把袋子的拉链拉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满是关切,"你爸也说了,这次生日给你买双好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学校里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老爸,我心里微动,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她用这些话再次加固了家庭的边界,提醒着我们彼此的身份。
"好,听你的。"我点点头,将背包拉链拉好,随手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听着她的唠叨,我没有觉得烦躁。生活气息的管束,听在耳朵里,反而让我生出深深的依赖感。那些属于日常的烟火,让昨夜的虚幻变得真实。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再次检查手提袋外侧的夹层,摸索着确认身份证和零钱的存放位置。
我迈开步子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没有做出格的举动,只是像个没长大的男孩一样,从侧后方靠过去。双手环过她的腰,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哎,你干什么,刚整理好的衣服别给我压皱了。"她嘴上啐着,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象征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赖在她身上不走,贴着她的侧脸轻声开口:"妈,我不想你这么早就走。
你在家,我在学校,见一面好难。"
"少来这套,明天周一你要上课,我不回去难道留在这儿陪你念书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距离很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习惯性地拿出她的架子。
我没有松手,将手臂收拢了一点,感受着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隔着雪纺长裙的布料,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裙摆,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方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妈,昨天在步行街,人太多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走在我旁边,到处都是人。我连靠近你一点都不敢,觉得你离我好远。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你了。"
我的话让她检查袋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没有调情,我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大腿外侧摩挲了两下。带着单纯的不舍,没有急躁只有安心。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上的手。
她没有把我的手扒开,也没有大声训斥我的越界。屋子里的光线照在我们重叠的影子上,生活与禁忌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内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行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墨迹了,赶紧收拾好就出门。"
虽然在催促,但语气里都是对这份越界关系的包容。
我将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旁边,拉开我带来的背包拉链确认没有遗漏东西。老妈站在另一侧,低头仔细清点着手提袋里的物件。她将木梳,保湿霜放好,又拉开内侧的夹层,用手指反复确认身份证以及钱的存放位置。这些琐碎的整理动作,成了我们用来平复情绪的缓冲地带。
就在老妈确认完所有物品,将手提袋的拉链拉上,准备叫我拿上房卡出门的节骨眼上,桌上的手机响了。
"叮叮当当…"
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在房间里回响。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打破了房间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日常平衡。老妈停下脚步,转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老李"。
老妈深吸气,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调整好面部表情和状态。她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这个举动是为了让我也能听见,防备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不合时宜的话。
"喂,老李。"老妈开口,声音异常平稳,和平时在家里接电话的状态完全一样。
"木珍,收拾好了没?"老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货车呼啸的风噪显得嘈杂。
"刚收拾完东西,还在旅社房间里。"老妈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你那头风怎么这么大,还在高速上开着车?"
"没,刚下高速,在国道边上找了个空地停下吃口饭。昨天不是向南过生日嘛,我这跑夜车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这小子在旁边没?"
老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刚从学校走过来。这会儿正催着他出门,去把鞋买了。"
老妈撒谎的样子非常自然,将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在老爸的认知里,我是早上才从学校赶过来的乖儿子,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学校隔壁旅馆里等儿子过来的母亲。
"李向南,来,跟你爸说两句。"老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我凑过去,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哎,好儿子,十八岁生日快乐!"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吃得挺好,昨天吃饭的时候同学他们也都在,一桌子人庆祝我成年。"我如实回答着。关于昨晚过生日的这部分行程真实发生过,完全不需要伪装。
"行,今天带他去买那双运动鞋没?钱别省,我交代过让你给他买双好的。
"老爸主动问起买鞋的事,正好印证了老妈之前的说法。
"正准备去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老妈接话。
老爸并没有就此结束通话,开始跟老妈聊起家里的一些琐事,还有这次拉货遇到的麻烦。老妈站了一会儿,昨晚过度透支的体力没有恢复,双腿泛起酸软。
她拿着手机,走到床铺干净的那一侧外沿,慢慢坐了下来。
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裙摆垂在小腿附近,脚上穿着黑色粗跟皮鞋双腿并拢。
"那个发货老板也是抠门,装卸费非要跟我抠那四五百块钱。我昨天在装货站等了大半天,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老爸在电话里抱怨着。
老妈听着,出声附和两句:"你也是,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别跟人家起冲突。他愿意扣就让他扣点,只要货能顺利拉走就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侧。我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铺从侧后方贴近她。
我把头凑到她的肩膀旁边,脸颊贴着她长裙的布轻蹭了一下。
老妈在讲话的间隙转过头,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装作没看懂她的警告,索性将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双臂从两边探过去,交拢在她的身前,额头抵住她的肩胛。
"这趟拉的是一车鲜活农产品,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送到南边的农贸市场。昨天半夜还下了一场大雨,我怕车顶的篷布没盖严实漏水,大半夜打着手电筒爬到车顶上去重新拉绳子。"老爸的声音里含有疲惫,"淋了一身雨,回到驾驶室里连套干衣服都没得换,就这么焐干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车里平时不都备着换洗衣裳吗?"老妈对着手机继续说道。承受着我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调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后象征性地顶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将我推开。
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这层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我像是一个贪恋妈妈怀抱的幼童,额头在她的后背来回磨蹭。
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手指抠捏着腰侧的布缝,顺着衣料的纹理胡乱揉搓。新换上的长裙本就轻薄,被这么一通乱压乱拽,平整的雪纺面料很快就堆积起几道乱糟糟的褶痕。
老妈低下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她在听筒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
我没有停手,脸颊贴着她肩背小声嘟囔:"妈,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而且这料子有些磕人。"
我把得寸进尺的索取包装成理直气壮的抱怨。仗着她此刻不敢在电话里出声训斥,堂而皇之地进行着越界试探。
老妈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电话那头的老爸正好问了一句:"木珍,你刚说什么?大卡车过去声音太大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让你在外面少抽点烟,嗓子都哑了。"老妈马上抬高音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话上。
借着她应对老爸询问的空档,我的手摸到了连衣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手指捏住拉链顶端的金属扣,我顺着她的脊背中线往下拉。没有故意磨蹭,就着她提高音量应付电话的当口,一路将拉链退到了腰窝。
这件碍事的雪纺裙失去了束缚,布料分离的响动,全数被扬声器里的噪音和说话声盖过。
"家里那边不用操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浇过水了,水电煤气我都关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车,别总惦记着家里。"老妈应对着老爸的家常。
拉链退到腰窝,长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撑,向两旁松垮开来。我没有收手,双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过她的肩膀,勾住领口往外侧胡乱一捋。
轻薄的雪纺面料缺少摩擦阻力,被这么一扒拉顺溜地从肩头滑落,滑落在她的臂弯处,让出了一大片皮肤。
老妈维持着接电话的坐姿,转过脸瞪向我,眉心拧出了川字纹并传达出警告。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拿出死皮赖脸的样子,把脸颊直接贴上刚裸露的肩头,两手抓住那两截滑落的袖管,不由分说地往下退。
长袖的剪裁收得有些紧,布料卡在手肘处,拉扯间连带着她举着手机的那条胳膊也跟着晃了晃。
为了稳住听筒不弄出异响,也怕生拉硬拽弄坏了刚换上的衣服,她只能将没拿手机的那条胳膊往回一收,顺着我的力道从袖筒里抽了出来。接着,她又不得不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上抬了抬,任由我把另一边的袖子一并扒下。
上半截长裙失去了所有挂靠的撑力,全堆在了她的腰间。
"这两天降温了没有?我走的时候看天气预报说有冷空气。你走得急,带厚衣服了没?"老爸在电话里问。
"降了点,不过白天有太阳,不怎么冷。向南这边的天气倒是不错,今天是个大晴天。我带了那件大衣,冻不着。"老妈回答道。
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推。老妈为了不让脱到一半的裙子卡住,只能顺着向后倒去。她的后背贴上了一边的干燥床单,用平躺的姿势方便我将剩余的布料褪下。
我双手握住堆在她腰间的裙摆,沿着胯部继续往下拉。
裙摆褪过大腿,膝盖,小腿。老妈配合抬起臀部,让裙子顺利从身下抽离。
最终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被全部脱下,一把扔在床铺角落。
此时的老妈,身上只剩下贴身文胸和那双刚穿好的肉色丝袜。失去长裙的遮挡,她平躺在床单上,单手拿手机贴在耳畔。碍于电话里不断传出的交谈声,她没法开口骂人,只能抿唇,拿脚跟抵在我的小腿上,传达受制于人的抗拒。
我没退让,继续将双膝分跨在老妈腿部两边,手掌撑在她的身旁,用身体将她罩在阴影里。
在这居高临下的视角中,褪去外衣的下半身直闯我的眼里。刚换的肉色丝袜服帖裹住皮肤纹理,连同里层的棉质内裤一起覆盖在内。尼龙材质本身的收缩微压,在丰满的大腿根勒出清晰凹痕。
昨晚在商业街的幻象里,我见过她穿这双连裤丝袜的模样,当时无暇他顾。
眼下光线明亮,反着微弱哑光的织物收拢着原本的皮肉。年轻女孩穿丝袜多半为了强撑成熟,可这寻常的肉色尼龙穿在年过四旬老妈的腿上,却将熟女丰润的历史感放大。平时早已习惯她穿长裤的古板做派,这层半透布料不仅未曾掩饰肤色,反倒为这具肉体平添诱惑。隔着它们,脚跟抵在小腿上的触感十分滑韧。
"向南这小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没惹事吧?"老爸的话题转回到了我身上,"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就高考了,是最要紧的关头。你平时多盯着他点,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分心。"
"他敢惹事?借他十个胆子。"老妈咬牙切齿地说,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扒得所剩无几,但还是靠着母亲的威权来勉强裹住自个儿的尊严。
"平时没少变着法地气我,但学习上还算知道轻重。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待在教室和宿舍里复习,成绩还算可以。你在外面跑车,家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她照常习惯性地数落我,可失去外衣的身体却诚实地僵着,语气装得越理直气壮,这层硬撑的外衣就越显荒谬可悲。
就在她对着手机跟老爸交底的同时,我的手已经来到了她腿根的丝袜边沿。
这突然的举动立刻招来老妈的防备,微张的双腿下意识向内夹紧,两边膝盖靠向一处,想利用双腿夹击的力量去阻挡我正下拽的手。
我没有抬头去装无辜,视线只是在她的脸和旁边的手机之间打了个转。吃准老妈不敢在这时候弄出大动静,手非但没有卸力,反而仗着此刻优势,直接撬开她双膝夹紧的阻挠,继续往下拽。
老爸在电话里笑了几声:"那就好,向南这小子脑子不笨。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只要把心思全扑在复习上,肯定能考个好大学。好不容易拉起这个小车队,现在大小也算个老板了,都图啥?还不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他交学费。等他考完试,你就赶紧买票来云南帮我管账。这边车队一摊子事,没个自己人盯着不行。"
来自丈夫的实在话,成了瓦解理智的帮手。
老爸在外面日夜奔波,满心盼着儿子考大学,规划着高考完后妻子去云南团聚的未来。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高三儿子,现在正把手卡在妻子的内裤边上。
残酷的反差让老妈失去继续对抗的底气,嘴唇抿线般,原本夹合的双腿脱力般分开了些许,给我的手让出了往下的空间。
我顺理成章将丝袜连同内裤从她的腰部向下推,滑过丰腴的大腿,一直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停住。
褪下连裤袜一半,腿中央堆起层叠。上半截白皙肌肤暴露在光线下,下半截则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尼龙的韧性将小腿和膝盖束缚在狭窄的角度,连张开双腿的空间都大大受限。
视线钉在这个半脱的截面上,心底对这层丝袜的贪恋愈发压抑不住。这束缚让高高在上的母亲变得受制于人,这层褪到中段的肉色薄膜,远比完全赤裸还要惹眼。
下身的风光完全暴露,空气里溢出旅馆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起来后去浴室冲洗清理留下的气味。
然而,在这清爽的香味之下,两腿之间不可避免地留存着过度使用后的真实痕迹。缝隙边缘的阴唇泛着稍许红肿,无情戳灭了她自欺欺人的体面,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
老妈偏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身下的画面。她将注意力都攀附在手中的电话上,绷紧下颚维持声音的平稳:"他现在高三,正是……最吃劲的时候,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我盯着他呢。现在……把成绩再提一提才是正经事。"
"那是,这小子的前途比啥都重要。"老爸在电话那头喝了一口水,"这次过十八岁生日,我也没顾上给他买个像样的礼物。等高考完,让他去市里数码城转转,买台好点的笔记本。等将来上了大学,查资料写论文都得用笔记本,这工具上咱不能比别人家的孩子差。"
"现在说什么买电脑,大几千块钱的东西,等他真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再去买也不迟。赚钱多不容易,你自己在外面跑长途省吃俭用的,别兜里有点闲钱就想惯着他。"老妈习惯性反驳,以此掩盖下半身日益明显的异样,像是履行着主妇的职责。
我俯下身,脸贴近那片柔软的阴唇,温热的呼吸扑面而去。我没有用手试探,而是直接用舌头轻轻舔舐阴穴的外沿。这一舔,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脚背绷成弓形。
大半夜的开垦,这处皮肉依然敏感,随时可能爆发。湿暖的舌面擦过带来的刺激感在电话通话的重压下放大。
"嗯……"她喉间刚颤出半个音节,便被她自己咬牙掐断。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老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没……刚才说话说太快,口水呛到了。"老妈随便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
为了压制身下涌起的酥麻,她连呼吸的平稳都顾不上保持。
我看了眼她这副为了掩饰而狼狈不堪的模样,动作变本加厉。
舌头从底部的会阴处开始,一点点向上攀爬。舌苔扫过褶皱,品尝着属母亲的味道。没有了此前的干涩,此时的穴口非常软嫩,并且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开始分泌淫水。
每一次舔弄,母亲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的生理反应。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亲的电话通话面前,她必须保持清醒,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声音。
"那你多喝点温水,这天气容易口干。旅馆里应该有热水壶吧,你自己烧点水带着。"老爸在电话那头叮嘱着。
"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准备带向南出门了。"老妈开始催促,期望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了,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趟活跑完,我争取在家多歇几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话语里难得充满温情,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慰藉。
这些温情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头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阴道小口,直达更深处。
里头的温度烫得发慌。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穴肉,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为了盖住身下不断漏出的声音,防着它顺着手机飘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妈只能硬着头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门。
"好,买完了拍照给你发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速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头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我将舌头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乱的母穴。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头,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阴道口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头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开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全部没入。
老妈的眼睛倏然睁大。
"生活费……够用的。他平时花销不大......你不用急着打钱...
."
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老妈被迫仰起脖颈去应付老爸的追问,出口的字句被拆得支离破碎,调子也因为下半身的卷弄而变得忽高忽低。
她整个人被困在丈夫对未来家庭的畅想和儿子手指的侵掠之间 。她受制于腿上那双褪到一半的丝袜,无处可逃,只能屏住呼吸,在老爸毫无察觉的叮嘱声中,硬抗下这份没羞没躁的摆弄 。
手指继续在穴道里不紧不慢地刮弄,传来的触觉已经完全转变为类似浸泡在温热水银里的滑润。内部的腺体在持续的按压下,溢出了丰沛的水分。
老妈已经把手机从免提切换回了听筒模式。客房内少了扬声器外放的杂音,周围的背景音归于平息。她将手机屏幕贴在耳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应对丈夫的闲聊上。老爸在那头絮叨着国道上的路况,抱怨着某处收费站的拥堵。
长途货运司机的枯燥生活,在这个清晨借由无形的电波,传输到这间旅馆房间里。
由于右腿和左腿上的丝袜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多余的面料堆叠在一起。材质本身的收缩力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性的物理限制。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发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肉穴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人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速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干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 母亲以约法三章好的约定划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以言语作为最后的防线。在她的认知中,先前的行为可以归因于夜色的诱惑以及初次体验禁果的冲动。
然而,在白昼之下,在丈夫持续通话的压力下再次发生这样的行为,则构成了她无法容忍的底线被突破。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无辜但坚定地注视着她,并未表现出任何退让或强迫的迹象。我如同一个渴望亲近的孩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动了半分。
"妈,我好难受。"我轻声靠近她的耳畔,将脆弱作为最佳策略,"我就贴着放一会儿,保证不乱动。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我深知老妈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只要我不表现出掠夺的野心,她由母性构筑的防线就会在我的撒娇面前不攻自破。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我伸出右手,直接从她掌心里将手机抽了过来。
老妈双目圆睁,错愕的表情在她脸上蔓延。她害怕我对着电话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更害怕维持了这么久的体面在丈夫面前毁于一旦。她抬起手去抢夺,我已经将听筒放到了耳边。
"爸,是我。"我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平稳,满是乖巧儿子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我的声音,爽朗地笑了:"儿子啊,等会儿到了店里看上哪个牌子就买,千万别心疼钱!"放心吧爸,我都听我妈的,她给我安排什么我就要什么,你在路上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我维持着交谈,骨盆已经随之向前倾斜。
龟头已经来到了刚才被手指开拓出的泥泞入口。老妈的双腿被半褪的丝袜箍在中间,夹角狭窄,让这穴口显得更为紧凑。
我单手拿着手机,并没有急着直接挺进。我刻意压住节奏,将龟头抵在那道湿乱的穴口外,借着胯下轻微晃动,在两片大阴唇间来回滑弄。那里原本就溢出不少的淫液,随着这番滑弄,被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龟头上,裹上了源自母亲的天然润滑液。
"知道心疼你爸了,那你就在学校好生复习,争取考个重点大学,爸这车开得就有盼头。等会儿去步行街,看上直接买不用问你妈意见了,也别给你爸省钱。"老爸在电话里继续叮嘱,言语间满是望子成龙的期盼。
听着老爸这番纵容,我腰部果决地向前施加推力。
龟头冠状沟迅速穿透温热阻力。阴道内的软组织层层叠叠紧密贴合,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闯入物,产生类似深海海绵挤压的裹挟感。先前于穴口刻意沾染的淫液此时发挥了最佳润滑作用,使进入的过程更加顺畅。由于缺乏视觉确认,只能依靠肉体挤压感知强行劈开幽深通道。
被肉色丝袜束缚的大腿内皮肉贴着我的胯骨。尼龙网面与我的肌肤摩擦,带来类似原木刨花与细腻温玉交织的触觉。
"嗯,我记住了爸,肯定不让你和我妈失望。"
我对着电话回应,腰下的动作没有停顿。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耻骨压在她的阴阜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契合。
老妈的脸颊憋得通红。她平躺在床单上,眼睁睁看着儿子伴随和丈夫的通电话,将属于男人的器官完整地送进自己的身体。伦理的崩塌与生理的饱胀交汇,让她不敢发出半点异响,牙关发紧咬住下唇,双手则抓住身侧的床单,抓出深深的折痕。
确认完全进入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爸,我妈还有话跟你交代,我先去洗把脸准备出门了。"我对着话筒瞎扯了个借口,随即将手机重新塞回老妈的手里。
老妈被迫接住这个发烫的手机。她怒视着我,眼底包含着羞愤与不得已的让步,她无法开口斥责我的行为,只能将手机重新贴回耳旁。
"……老李,我在听。"她的声带发紧,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克制。为了不让老爸察觉,她悄悄吸一口气,把声音尽量放平。
就在她开口应对的当口,我开始了动作。
腰部缓慢向后撤出。阴茎在阴道内壁摩擦滑动,带出类似脚踩在烂泥里的水声。老妈的双腿被丝袜限制,腿根的皮肉被迫向里挤。我的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必须挤过她双腿间的狭小细缝,体验着像是发酵面团的阻力。
"向南这孩子懂事了,知道体谅大人了。木珍,等高考完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去省城转转。听说省城那边的大学校园特别大,到时候咱们提前感受下大学氛围。"老爸在电话里畅想着未来。
"……好,等他考完再说。"老妈的声音因为下半身的缓慢进出而产生难以抑制的颤音。她不得不干咳两声,以此来掩盖异状,"这两天变天,你在服务区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车窗关严实。别为了省一点油钱就不舍得开空调。"
我保持着极慢的频率,寸进寸出。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只用最磨人的速度去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穴肉。每一次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壁肉,都能感受到甬道肌肉无意识痉挛。温水煮青蛙式的推进,拉长了感官的刺激。
同时,我将空闲的右手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配合著腰部向前的插入,我的拇指在那个凸起上进行揉捻,感受着它的软糯颗粒感。
内外的双重蹂躏,让老妈溃不成军。她那双被禁锢的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轻微蹬踏。脚跟摩擦着床被,快感在封闭的房间内冗积。
老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不得不集中全部力气,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压住。两人贴近的热度中蒸腾出一缕微酸的气息,像发酵的果酒,在鼻尖轻轻萦绕。
"昨天车子右后轮的刹车片有点异响,下午我得找个修理厂看看。跑长途最怕就是半路抛锚。你在家多费心,我就挂念向南的成绩。"老爸的话语绵长且琐碎。关于家庭责任和柴米油盐的对白,成了加剧背德刺激的催化剂。我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从缓慢的研磨转为带有短促冲击的抽送。
每次耻骨撞上她柔软的臸肉,都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啪、啪"声,像雨点密集打在荷叶上。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搅动,很快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交合处向外溢出,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卷回。
大量白浊的浆液从交合的细缝里被挤出,一股股溢向外侧。
它们裹住龟头棱冠,在冠沟里堆积,又被下一次抽出带出一道乳白的丝线,重重涂抹在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上。
这混合了前列液,爱液与少许润滑的白浆,质地浓厚得近乎半融的唇膏,带着黏性顺着耻丘下缘滑落,最终滴落在丝袜边沿。哑光尼龙迅速洇开深色水痕,紧贴住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湿亮与干涩,透明与不透的对比。
老妈的眼角不受控地渗出生理性泪花,沿着脸颊滑落。
背德与羞耻,以及那远超她想象的快感,像决堤的山洪将她吞没。
身体深处仿佛水漫金山,爱液分泌得失控,每一次进出都滑腻到近乎失真,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心惊。
老妈的双腿由于被勒住,导致无法大幅分开,只能被迫以这种姿势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
大腿侧的嫩肉在胯骨反复拍击下,迅速泛起了粉嫩的潮红,柔软又脆弱。
丝袜在腿肉上越勒越深,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纤维摩擦声"沙沙",像在提醒她此刻的淫乱有多真实。
高压与恐慌把她的敏感推到极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声音,这动静千万别透过电话传到丈夫耳里。
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手指颤抖着想去直接按挂断键,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老李,就先说这么多吧。向南收拾好了,我得赶紧带他下楼,去晚了步行街人多,好鞋都被人挑光了。"老妈的话语首尾的衔接显得急躁。
"行,那你们去吧。买好鞋给我发个短信。我这边也准备开车了,下午还得赶两百多公里路。"老爸终于有了结束通话的意向。
老妈如释重负,正准备出言告别,按下挂断键。
就在这个节点,隔壁那间沉寂了后半夜的客房,猝不及防地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声浪。
"啊……!好棒!用力干我!"
隔壁女人的浪叫声像尖锐的利刃,轻易刺穿墙壁,砰砰地砸进我们的房间。
紧跟着是床架猛撞墙面的"咚…咚…咚!"巨响,一下比一下狠。
那对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白日宣淫,比昨晚还要肆无忌惮,声音大到仿佛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老妈的脸刹那白透。她拼命咬唇,咬到见血也要把自己的声音堵回去,可对隔壁那失控的噪音,她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淫靡的声浪一波波涌进来,撞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木珍?你那边什么动静?谁在叫?"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了这不堪入耳的声音,语调里注满了疑惑。
老妈的手指发抖,手机差点脱手掉落。她的大脑在惊恐下飞速运转。
"是……是旅馆走廊里的电视机声!保洁员在打扫卫生开着门看电视!"老妈用极快的语速找到借口,声音发尖,"不跟你说了老李,太吵了,我们这就出门。你开车注意安全。挂了!"
没有等老爸做出任何回应,老妈的手指胡乱戳向屏幕上的按钮。
"嘟——嘟——"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手机从她掌心滑落,掉在被褥上。
挂断电话的刹那,老妈全身一泄,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
30章
先前那通持续十余分钟的电话,已耗尽她维持体面的全部精力。父亲在电话中关于未来的规划和叮嘱仍萦绕在耳畔,然而,她的下半身却因亲生儿子的抽插而变得混乱不堪。
"李向南……你连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老妈不敢真吼出来,隔壁那不要命的浪叫声盖得太死,把她所有能大声的力气都堵死了。
我腰没停,阴茎一下下往里顶,耻骨撞在她阴阜上,撞得啪啪作响,把两人黏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但在这种粗暴的宣泄中,我知道单凭蛮力无法让她在心理上真正顺从。为了把戏做足,我强压下体内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腰部的动作在连续几次重操后,刻意放慢了节奏。
由大开大合的撞击,转变为一寸一寸深不见底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拉得绵长,借着这慢动作,我稍微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妈,我刚才听见老爸在电话里说那些话,我心里发慌。"我低下头,脸颊贴着她布满细汗的侧脸,用委屈的腔调把无赖的占有欲包装成软弱,"他一开口就说等我考完高考,要把你接去云南。听着他规划你们俩以后的日子,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个外人。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受不了……我刚才真不是故意要在接电话的时候折腾你,我就是害怕。现在电话终于挂了,妈,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放屁……嗯!"老妈被我这番说辞气得眼眶发红。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口,向上施加推拒的力道,"你当着你爸的面……呃……就敢脱我的衣服,你这叫害怕?你这叫拉着我一起下地狱!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悬……嘶……万一他听出点端倪,我们娘俩这辈子还要不要做人了!你不要脸……啊……我还要这张老脸!"
"爸他听不出来的,妈。"我顺势抓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按在床垫上,语气放得更软,"再说了,刚才你明明可以出声骂我,可以把我推开,可以告诉老爸我在这里胡闹。可是你没有。你为了护着我,宁愿自己扛着。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用力,你也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戳穿了她用来遮羞的窗户纸。她比谁都清楚,刚才在电话里,只要她稍作挣扎,事情就会败露。她选择了妥协,这份妥协里究竟有几分是害怕败露,又有几分是肉体上的沉沦,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如今被我这般赤裸地挑明,她身为母亲的威严仿佛被撕开,再无从维系。
"小王八蛋……呼……你现在倒打一耙,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她大口换气,随即将骂词丢了过来,"早知道你长成个专克我的讨债鬼……嗯啊……当初生下来就该丢出去。你现在不仅欺负我……呃……还要反过来倒逼我承认这些腌臜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的话语虽然严肃,但抵在床垫上的手却没有使出多少力气挣脱。我知道,她不过是在用这些刻薄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顺从。
隔壁房间的战况在这个早晨愈演愈烈。那个女人的声音高亢到变调,伴随着床板撞击墙壁的"咚咚"巨响,赤裸裸地宣示着白日里的情欲。
"老公你好厉害……干得我好深……"
隔壁的污言秽语穿过墙壁,一字不漏地灌进我们的耳朵。老妈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叫喊,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也怕我们的动静被隔壁察觉,只能将自己的屈辱化作闷哼。每次我的龟头擦过内部的敏感处,她都将下唇咬出发白的水光,不肯泄露半点声响。
我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顺着交合处向下看。
老妈那件雪纺长裙已经被我扒掉扔在地上,此刻下半身内裤和那双丝袜全堆在大腿处,这层束缚限制了她双腿分开的角度,让她的姿态有点局促。
我的双腿夹在她的腿外,每次向前挺入,都会难以避免受到她膝盖内收的阻碍。
"妈,你这丝袜和内裤….,太碍事了。"我干脆停了下来,改成浅浅地用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小声抱怨。
老妈偏过头,根本不接我的话。在她脑子里,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事了结,怎么可能去配合我调整姿势。
"嫌碍事你就别弄……嗯!赶紧拔出去……穿衣服!外面天都大亮了还要去买鞋……呃……你还有完没完了!"她用气声下达驱逐令,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压根不理老妈那几句训斥。左手还摁着她手腕,不让她乱动。右手直接顺着她腰往下摸,手指直接勾住丝袜和内裤边儿,我懒得两边一起扯,先奔右腿去。
右手一用力,沿着她右大腿根往下一拽,丝袜和内裤就这么被强行扯下去。
"你干什么!不准脱!"老妈察觉到了右腿上的动静,惊慌失措。她的右腿在床垫上胡乱蹬踏,阻止我向下的拉扯。
但在体力悬殊面前,这番抵抗收效甚微。我的手掌牢牢钳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右腿上的那半边尼龙网面连同内裤,顺着小腿肚一路褪下,滑过脚后跟。
右脚就这样从袜筒里退了出来。
连裤袜和内裤都是连成一体的,右腿虽然退出了束缚,但褪下来的那一半空荡料子依然和左腿连着。
单腿剥离的操作,立刻在她的骨盆下方形成了一道对角拉力。
连裤袜和内裤都是连成一体的。由于左腿仍被内裤和丝袜勒在大腿上,右脚刚一剥离,那截空荡荡的袜筒和内裤,顿时失去了支撑力而耷拉下来,落在床垫上。
右腿向外敞开,白皙丰腴的大腿肉露在外面。而左腿仍被卷曲的丝袜牵绊着。在这半穿半脱的不对称反差正中央,我的肉棒正深嵌在老妈泥泞的穴口里。右侧的大腿内直接贴上我的胯骨,左侧则隔着一层丝袜网面,凌乱散落的丝袜筒衬托着正在进行的交合,将背德的氛围推到了顶端。
就这不伦不类的半脱状态,比完全裸露更具视觉冲击。
"李向南!你又在……呃……搞什么折腾!"老妈气急败坏,空出的那只手用力打在我的小臂上,"要脱你就全脱了……挂在一条腿上像个什么样子!嗯啊……你当妈是外面那些卖笑的女人吗?你就是成心……作践我寒碜我!"
这样半遮半掩的别扭姿态,显然比直接脱光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老妈气得眼尾更加泛红,呼吸节拍都全乱了套。
"妈,我不全脱。"我迎着她的怒火,目光不偏不倚在那只光裸的右腿和依然包着丝袜的左腿上,坦诚得没有半点含蓄,"这样好看。"
话音刚落,插在她阴道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两下。硬挺的茎身在通道里擦过,把最生理的兴奋直传了过去。
"你……"老妈被里面突来的跳动顶得腰眼发酸,加上这句没羞没臊的话气得连连喘息,"嗯….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变态的…..儿子….要脱…就把那边…也给我脱了!"
"就不脱。"我收回按住脚踝的手,重新握住她的胯骨。
老妈这一侧的膝盖终于不用再被迫向内收拢。我顺着动作将身体的重心放低,原本直立跪着的姿势,借着这打开的空间直接压了下去。
没了丝袜内裤在中间碍事,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全部抹掉。
整个上半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腰部向后拉开距离,随即大步向前插入,耻骨结实地拍在一起。
肉棒沿着湿滑阴道长驱插入。这种胸膛贴着胸膛的重压,让交合的拍击声变得更加脆耳。淫水被这一下挤出,顺着敞开的大腿根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呃啊……"
老妈的抗议被这直达宫口的撞击击碎,脖颈向后仰去,露出拉长的喉线。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反差,让我体内的征服欲疯狂飙升。
我保持着快速抽送,没有再开口去说那些出格的浑话,只是这种一半坦诚,一半隔阂的真实,惹得我腰部不断加重力量,就为了在里面插得更深。
老妈将脸偏向一边,不忍直视自己这副右腿光着,左腿还挂着丝袜的荒诞样。她没有多余的衣物可以用来遮掩,只能抬起自己的小臂,将额头和眼睛挡在手臂下方。她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默默地呻吟中默许了这份荒唐。
随着上半身压着老妈,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
上半身的老妈,还穿着那件贴身的奶罩。刚才扒掉雪纺长裙时,我并没有去碰这奶罩。此刻,她平躺在床单上,奶罩的肩带扣在肩膀处,罩杯将那对巨乳包在里面。
既然我已经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她身上,胸膛自然不可避免地与她的巨乳紧密地发生着剐蹭。
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我很快察觉到了横亘在我们之间那道多余的阻碍。
"妈,你奶罩下面的铁丝硌着我肋骨了,有点疼。"我故技重施,装出吃痛样。
"硌着你…..就离远点….谁让你靠…那么近的!"老妈在残存理念中抓到了反击机会,"你这…..没完没了的…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退让。为了腾出动作的空间,我借着肘部的支撑,将紧贴着的胸膛向上抬起。
随着胸口的压迫减轻,我的双手离开腰胯,顺着老妈肋骨的线条向上攀。手指探入文胸的下沿,触摸到了那一圈碍事的钢圈。
我没有去费事摸索解开背后的搭扣,我双手同时发力,将文胸的底围强行向上翻推。
罩杯在推力下,顺着隆起的弧度向上滑。
底托一撤,那对巨乳如同两只饱满欲裂的大南瓜突然挣脱,整团沉重湿润的瓜肉猛地向两侧摊开铺陈。
罩杯只剩上半边勉强挂着,钢圈陷进硕绵爆乳,像箍住南瓜顶端的一圈细铁,而下方已经完全敞开。
巨大的乳瓜像被挤过后的果浆般向外漫溢变形,柔软的表面向四周伸展,边缘甚至泛起细微的波纹,仿佛随时会溢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整个画面充满失控的丰盈与淫靡。
两颗膨大如樱桃的奶头激凸着,挺立在摊开的凝脂堆琼的酥乳中央。随着下方抽插的节奏,这I罩杯超乳在空气中欢蹦乱跳,颤巍巍抖动着,晃动出炫目肉浪,整个画面充满失控的丰盈与淫靡。
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和随之而来的异样,老妈终于忍无可忍。她根本顾不上开口骂我,双手立刻上抬起,慌乱去抓扯被推高的罩杯,想要自己将那漏出肥奶重新罩进去。
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刚碰到奶罩的瞬间,我双臂直接前伸,截住了她的动作。手掌死死揪住她的两边手腕,借势用上半身将她的双手强定在了枕头两旁。
"李向南……呃……你别得寸进尺!"双手被缚,加上底下正被我变本加厉地深顶着,她这才喘着骂出声来。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把手……嗯啊……给我松开!"
手腕在我的压制下用力挣脱着,可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渐渐软成了一滩水,连带着那点推拒的力也变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刚刚重见天日的软肉里,深吸了一口带着微汗与体香的气息。
"不嘛。妈,你就让我好好看看。"我贴着她的皮肤呢喃,"马上就要高考了。等我考完试,去了外省的大学,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以后我想抱你都没机会了。你平时在家连手都不让我多牵一下,我走之前,你就让我好好记住你到底长什么样。你就当可怜可怜儿子,行不行?"
这招"分离焦虑"的苦肉计,在老妈这里永远百试百灵。
听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学和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减弱,在母爱的软肋前节节败退。她这一辈子都在围着我转,如今听到我要远走高飞,还要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心里的酸楚立刻盖过了被冒犯的恼怒。
"你少拿高考和大学……嗯……来要挟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可随着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顶得支离破碎,漏出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鼻音,"你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快感逼得声音发软、发颤,却还强撑着长辈的架子:
"再说了……你就算跑得再远……嗯啊……我也是你亲妈。哪有当儿子的非要缠着自己亲妈做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这要是透出半点风声……呃……别人得戳着脊梁骨把你骂死,你这辈子……嗯……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除了这样……呼……"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我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留住你。"
肉棒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爸现在有车队了……以后你还要去云南帮他。你们在一起过日子,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像个没人要的人。
"
哪怕是装可怜,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我喘着粗气,把委屈和情欲的暗哑揉在一起:"我只有趁现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记在脑子里,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妈,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顾着老爸,把我给忘了。"
我把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儿子对母亲的终极依恋。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的乱伦行径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寻求庇护的无奈之举。
老妈被我这番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我眼中伪装出的委屈。明知道这是一套骗人的鬼话,可身下不断累积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对即将离巢幼鸟的不舍,终究还是压倒了她苦撑的礼义廉耻。
感受到她挣扎的力道彻底卸去,我顺势松开了钳制的双手。她带着脱力般地长喘了一声,没有再去试图遮掩,任由我将那份资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么孽,"她闭上眼睛,抬起刚被松开的手臂挡在额头前,眼不见为净,"啊……摊上你这么个……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壁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击的频率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这声音像是一记强心针,直接扎进了我们这个充满背德的房间。
老妈在听到这声尖叫后,身体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共鸣。大腿的肌肉开始高频抖动,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着去绞吸我的肉棒。
"叫……啊……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嗯啊……丢人。"老妈本想用气声痛骂隔壁的女人,可随着我骤然发力,那句话被撞得碎片化,漏出来的全是黏密颤音。嘴上骂着别人,自己的下半身却诚实得很,在濒临顶点的失控中,本能迎合著我的每一次闯入。
"呼……"我喘着粗气,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再保留任何体力。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将抽插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龟头在母亲阴道里刮起一阵旋风。耻骨发狠地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以及隔壁传来的浪叫,奏成成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可即便身体已经迎合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属于母亲的一点自尊却还锁在喉里。
听着隔壁那个女人肆虐般地宣泄着快感,我低头看向身下的老妈——双眼紧闭紧咬下唇。哪怕已经被操得眼角飙泪,她也固执地想把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好像只要不出声,就依然是个清白的妇人,这场性交就只是一场不用负责的惩罚。
她这种不肯为我叫出声的隐忍,让我心生出一股破坏欲。我要老妈她彻头彻尾地承认我。
"妈……呼……"我伏在她的耳边,鼻息打在她的鬓角。我用充满不安全感的声音发问"隔壁那些人连脸都不要了…妈…可你连喘气……呃……都防着我。
你一直咬着嘴……嘶…妈…其实你…是不是心里特别恶心我?觉得我碰了你……
把你弄脏了?"
"胡说八道……啊……些什么!"老妈被我这话激得睁开眼睛,下意识出声反驳,"你拿自己……呃啊……跟那些脏东西……比什么!"
母性里那份见不得儿子轻贱自己的护短本能,在这一刻不仅压倒了对伦理的顾忌,甚至盖过了对失控快感的羞耻。
"那你为什么……呼……一直要整天…数落我?"我将委屈演绎到底,腰部发狠却没有丁点停歇,"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呃……都交待在这了,你却全当是一场噩梦。你要是……嘶……真那么嫌弃我,等出了这个门……呼……我以后再也不碍你的眼,你全当没生过……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高压的抽插加上这番决绝的诛心之言,让她的理智全盘崩溃。内外的双重刺激,加上生怕儿子钻牛角尖的母爱作祟,她终于无法继续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形象。她怕我真的往心里去,怕这母子情分生了嫌隙。
"啊……嗯……慢点……我的儿……别胡思乱想……"
她终于松开了下唇,鼻音顺着喉咙流淌出来。那声音里包含了妥协,又带着真实的肉体欢愉。
"那你心里有我吗?妈,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继续逼问。
"有……有你……全是……别折腾妈了……真的受不了了……"老妈流着泪,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卸下了所有伪装,将最柔软的底牌交了底。
得到这句为了安抚我而亲口承认的肯定,我体内的成就感轰然绽开。这是比肉体高潮更猛烈的毒药。
看着她这副向我妥协,被情欲折磨得眼波迷离的模样,那种想要将她从里到外完全占有的渴望达到了顶峰。我没有再继续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而是肉棒大力一顶,将它死死钉在子宫口处,不再动弹。
突然的饱胀让她气息微微一窒。我借着这个停顿俯下身,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看着那两片因为隐忍而微肿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凭着一腔孤勇低头亲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在此之前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摸过。因为没有任何经验,这个横冲直撞的吻显得格外笨拙。
鼻子磕在了一起,我的牙齿不小心磕痛了她的唇瓣。但我根本顾不上退缩,趁着她张嘴喘息的刹那,像头贪婪又不得要领的雏儿,将舌头生涩地探入了母亲的口内。
起初,老妈的身体陡然僵了一下。对她来说,做爱或许还能推脱为被我无赖行径强迫,可嘴唇的交融,却是只有情人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举。
她开始还紧咬牙关想要抵御。可当她感受到我在她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乱舔乱撞,感受到属于少年的那份青涩与急切时,她的心一下就软化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不管不顾在自己嘴里索取的男孩,正在把他人生的初吻和所有的爱意都献祭给她。
在确认了她心底的答案后,我的亲吻变得越发放肆,尽管依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我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探索,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吮纠缠。
老妈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我们紧贴的唇缝里,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
双手一点点攀上我的肩膀,最终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她不再僵硬,原本躲闪的舌头带上了母爱的包容与情人的溺爱,开始生涩地引导我的动作,甚至试探着回舔我的下唇。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开始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房间里,除了下半身相连处溢出的水声,就只剩下两人面颊相贴时那口水交换声"啧啧"作响。
这个混杂着泪水,青涩与情欲的初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隔壁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这个清晨战役也快迎来了尾声。
老妈的身体在深吻中猛然弓起,嘴里溢出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腻呻吟。我能感觉到,老妈阴道深处的穴肉开始了猛烈收缩。没有之前夸张的喷潮,只有一层层如同海浪般涌来的高频痉挛抽搐,以及大量的爱液,绞紧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仰起头,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转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紧致到极限的阴道绞杀,瞬间将我也逼到了极点。我紧紧压着老妈,腰部向前将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没有任何保留喷射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拔出来,鸡儿还保持着深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房间里归于平静,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唇分后粗重的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洒在床铺上,照亮了这片狼藉。
老妈平躺着,闭着眼,右腿光裸,左腿依然套着丝袜。被推高的奶罩卡在乳房上方,两人腹部紧贴的地方,汗水与白浊的体液混在一起,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原本剑拔弩张的情欲退潮后,留在屋子里的除了荷尔蒙的气味,还有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静谧。
我趴在老妈的胸口,体力透支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才为了逼她就范而佯装出来的强势与委屈,在发泄过后全变成了心虚。我不确定她在清醒后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给我一巴掌。
我试探性地把脸往她胸口方向埋了埋,像个犯了错孩子。
老妈的乳房起伏着,呼吸已经趋于平缓。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充实,她没有马上推开我,也没有急着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
半晌,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带着薄茧在我的头发上慢慢顺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腾你妈。"老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却听不出责怪,反而带着认命般的宠溺,"刚才不是还哭丧着脸说怕我忘了你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我没敢吭声,只是将手臂收紧,抱住了她的腰。
"行了,别搁这儿装可怜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妈养了你十八年,还能为了这点事就不要你了?就算你考到天边去,你也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刚才那些浑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不管妈去哪儿,心里装的最多的还是你这个讨债鬼。"
在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早晨,在这个充斥着背德与体液的床铺上,老妈用母爱,接纳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索取。她包容了我的侵犯,抚平了我的恐慌,用温情为这场乱伦画上了一个温暖的逗号。
阳光穿过窗帘把灰尘的轨迹照得清晰。随着我下半身渐渐软了,肉棒慢慢从老妈穴里滑出来,我翻身趴到旁边空位上。
肉棒一拔,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湿痕,黏糊地扩散开。
老妈躺着歇了会儿,然后手撑床垫把上身撑起来。
她低头瞅了眼还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神情有些不悦。她先是抬手将推高的奶罩拉下,重新罩住春光,接着手指勾住丝袜,将其从脚踝处褪下,丢在床尾。
没了内裤和丝袜勒着,她把两条腿并紧,我还趴在那儿,脸埋在枕里,懒得动。
老妈转过身,手掌扬起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
"赶紧起来去卫生间冲一下。"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看看现在几点了,磨磨唧唧的,原本还要去步行街买鞋。"
我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靠上前,手臂搂过她的腰。"妈,今天别走了好不好。"我把脸放在她的腰旁,"妈,咱们把这间房再续一晚。这样就不用着急忙慌地去买鞋,晚点再去步行街慢慢逛。"
老妈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掰开,竖眉道:"胡闹什么!今天星期天,晚上你还要上晚自习。现在是什么时候?高考冲刺的关键阶段!你在这里跟我扯什么续房,少拿这些没正经的话来烦我。"
"我不去上晚自习了。"我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蹭,"妈,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把整个人都交待在这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妈你,回了教室怎么可能有心思看书做题。人在书本前坐着,心早就飞了。"
老妈眼睛瞪圆,被我这套自以为是的歪理邪说气笑了,嘴角抽着,像又气又想骂,:"你还有脸提!做这些下流事你倒是有精神,一说学习你就给我找借口。不管你说破天,今晚必须回学校老老实实上自习!"
我继续凑过去,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手指去抠她胸前的被角,继续死皮赖脸地纠缠:"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我最近模拟考成绩一直在进步,休息一晚上怎么了。妈,你就帮我个忙,晚上你给老王打个电话,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我吃坏了肚子或者感冒发烧,帮我请一晚上的假。"
听到我提起班主任,老妈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你让我去骗你们班主任?
他平时对你们多负责,我怎么张得开这个嘴去糊弄人家。不行,绝对不行。"
"反正旅馆就在学校旁边,明天一大早我起早点,直接走过去上早读,半点不耽误事。"我晃着她的胳膊,"好妈妈,你就依我这一次。我都成年了,你就把我当个大人看,别老拿高三那一套压我。"
老妈甩开我的手,扯过更多被子盖在前胸,挡住裸露的春光:"大人?你现在除了会耍无赖,哪里像个大人!我在这陪你疯了一上午,已经是失了分寸,你别顺杆爬。"
我没有退缩,耳根发红,用着扭扭捏捏的神态说着最大胆的话:"妈……我才刚尝到甜头,还...还没稀罕够。早上有老爸那个电话吊着……我光顾着害怕了。晚上……留下来好不好?…我想...想再好好贴着你的身子。你刚才明明也……连心底的话都跟我交了底。现在就想……把我赶回冷冰冰的学校去,你……你怎么舍得。"
听到这些用纯情语气说出来的荤话,老妈刚筑起的神态被戳出了大窟窿。她的视线迅速挪向一边,耳根子连着脖颈都绯红了
"你...你个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疯了……"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记,指责都乱了阵脚,"才...才刚学了点这些...破事,脑子里就全塞满这些……这些乌七八糟的!早上……折腾出那么大动静....你....你还有脸提。这种事……是能由着你没完没了胡来的吗?仗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一点不知道节制……早晚把身子全掏空,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这带着说教味的嗔怪,在此时等同于实质上的妥协。
我笑了起来,凑过去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妈最疼我。"
老妈嫌弃地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用脚背踢了踢我的小腿:"别在这贫嘴,给我滚下床。算了,我先进去洗,你在外面老实待着。"
她从被子里出来,裸着下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裙和刚才的丝袜内裤。
随着她跨步走向卫生间,那对乳肉都在上下颠簸,每一次脚跟踩在地上,都会引起乳波一阵晃荡。
老妈将门关上后,我光着身子坐在床沿,听着里面传出水龙头的开关声,水流砸在瓷砖上,哗啦啦地响。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外,手掌拍了拍厕所门:"妈……我进去和你一起洗吧,两个人一起洗省时间,还能节约水。"
"你少给我找借口,滚回床上待着!"老妈的骂声穿透门传出,声音洪亮,"你进来能是单纯为了洗澡?到时候磨蹭到天黑也出不了这个门!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都多少点了。赶紧把床上收拾一下。"
我讨了个没趣,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那片水渍已经有些干涸,我拉过被子,将其盖住,把枕头摆正,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妈穿着那件长袖雪纺裙走了出来。头发微湿,用毛巾随意包着。脸上热水蒸腾过,显得很鲜艳。
她正好撞见我什么都没穿,我全当没看见她的错愕,直接迎面过去。腿间那根虽然不再勃起,却依旧饱胀的性器,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两腿间甩荡。
老妈别过脸去,"你……衣服也不穿,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悠什么!"她快步走到桌前,背对着我拿起木梳梳起头发来,"还不快点进去洗!"
"反正是要去洗,穿上了待会儿还得脱,多费事。"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赤条条地和她擦肩而过,走进卫生间。
花洒还在滴水。我打开热水,温水冲在皮肤上洗去汗水....
外面的房间里,老妈正在走动。鞋跟踩在地毯上,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交替出现,她在整理手提袋里的物品。
我冲洗干净身体,拿过毛巾擦干,套上衣服,推门而出。
老妈已经完全收拾妥当。她坐在单人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上面滑动。
"你班主任那边我刚才发过短信了。"老妈没有抬头,平淡地交代,"我说你昨晚过生日吃坏了肠胃,今天早上有些上吐下泻,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去上课。"
"他怎么回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老妈把手机屏幕摁灭,放进手提袋的夹层里:"你班主任说让你多喝温水,注意保暖,实在不行就去诊所拿点药。"
"我就知道老王好说话。"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妈站起身,拎起手提袋的带子挂在臂弯处,"拿上房卡,下楼先去前台。"
我点点头,环视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什么。
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走廊光线比房间内要暗一些。
我推开门,迈出半步,转过头看向还在里面检查电源开关的老妈。
"妈,快点出来,别检查了,卡一拔什么电都没了。"我开口喊了一声。
这声"妈"就在我喊出时的同一秒,隔壁那间房的门也从里面被推开了。
两扇门相隔不到三米。
一个年轻男生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个没抽完的烟头。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生。女生的头发有些乱,脸上都是没睡醒的倦意,手里拎着一个装满零食的塑料袋。
他们肯定就是昨晚到今早,在隔壁叫嚷得厉害的那对男女。
听到我这声"妈",那个男生的脚步停住了。他回过头,先是视线落在我的脸上,随后目光越过我,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老妈。
走廊的空气变得很是安静。
老妈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带上。她内里穿着波点长裙,外面套着那件紫色大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化妆品的痕迹,就像是一个标准来探望儿子的母亲形象。
而我,穿着一套运动装,完全是个高中生的模样。
那个女生也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妈,最后落在我们刚刚走出的那扇房门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昨晚半夜,还有哪怕今早老妈再怎么克制,这薄墙根本挡不住多少,我们房间里传出的动静他们绝对也听到了。
他们当时一定也认为在他们隔壁住的应该也是一对情侣,或者是出来找刺激的男女。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喊着"妈"的高中生,和一个中年妇女。
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出声。
老妈的反应很快。在察觉到对方异样的刹那,她眼中闪过慌神,脖颈连耳根很快泛起微红。为了掩盖心虚羞窘,她将下巴抬高了一点点,目视前方的楼梯口,不去理会他们的打量。
"磨蹭什么,走前面。"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的两人听见。语气虽然凌厉,但微颤的尾音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口,老妈就跟在我的身后。
楼梯通道有点窄。我走在前面,老妈落后我两个台阶。
后方传来了脚步声。那对男女也跟了上来,和我们保持着半层楼的距离。
下楼梯的过程中,除了脚步声,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男生在女生耳边嘀咕了一句:"我操,是不是听错了?刚才那男的喊的啥?"
女生用肘捣了男生一下:"别瞎说,走你的路。"声音虽低,但在楼梯间里也能清楚可闻。
转过台阶来到一楼前台,前台换了个留着寸头的年轻小伙子。
我走到前台边,将房卡放在台面上。
"你好,续房。"老妈站在我旁边,开口说道。
后方靠近,那对男女也走到了前台,站在我们侧后方不到一米的位置。 男生将房卡随手扔在桌面上:"老板,退房。205。"
寸头前台把目光从电脑移开,拿起205的房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205退房,押金一百,微信还是支付宝退给你?"
"退微信。"男生拿出手机。
在这个间隙,男生再次看向老妈。他从头到脚打量着老妈的穿着,眼里包含着评估探究。老妈的裙子下摆垂在小腿肚上,肉丝包着小腿,脚踩着粗跟皮鞋。
这副打扮在年轻男生眼里就有点老气横秋了。男生在老妈的前胸停留了两秒,随后转向我,嘴角扯了一个笑容。 前台操作完205的退房,转头拿起我们的房卡:"206,也是退房对吧。"
老妈向前迈了半步,挡在我的旁边,挡住了那个男生的视线。
"我们不退,续房。"她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抽出纸币放在台面上,"再续一天,到明天中午。这房费还是付现金。"
小伙子拿着纸币在验钞机上过了一遍,然后开始登记:"行,206续住一天。下午保洁阿姨会去给你们换毛巾打扫卫生,需要打扫吗?"
"不用。"老妈从前台小伙的脸上错开去拿台面上的找零。纸币没叠好就被她胡乱塞进手提袋,拉链拉得磕绊。
"里面放了私人物品,就不用保洁进去。"
"好嘞。"小伙子把房卡递了回来。
我伸手接过房卡,揣进口袋里。
那对男女已经收到了退款。女生拉了拉男生的衣角,示意他走。男生却没有马上动步,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把手机揣回兜里,耳朵竖着听我们这边的动静。
直到听到老妈说出那句"不用保洁进去"后,两人才转过身,向着大门走去。
走到玻璃门前,男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一眼包含着怀疑和猜测,以及看好戏的戏谑。他看着老妈,又看看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老妈站在原地,等到那两人完全消失在门外,她才吐出一口气。
"看什么看,走。"她把手提袋的拉链拉好,率先向门外走去。
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照在台阶上。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一刻。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大多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和出来吃午饭的居民。
路边的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老妈脚步匆匆,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声响一下一下地追着脚步。
我跟在她身旁,保持着并肩的距离。
"妈,时间不早了,直接去步行街那边吃饭?"我询问她的意见。
"去步行街干什么,走那么远。"老妈的眼神在街道两旁扫过,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招牌,"就在这附近随便吃点。前面有家沙县小吃,吃完再办正事。
"
她现在急需一个市井环境,来冲淡刚才在旅馆的窘迫,来证明我们母子是在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走进沙县,店面不大,里面摆着六七张折叠桌。墙上的菜单印着各种小吃的价格。
店里已经有几桌客人了。老妈挑了一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把手提袋放在一旁的空椅上。
我坐在她的对面,拿起桌上的塑料水杯和纸巾,倒了点热水涮杯子。
"老板,来两份鸭腿饭,一份拌面。"老妈对着厨房窗口喊道。
"好嘞,马上来!"厨房里传出回应。
我把涮好的杯子放在她面前。老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睛望向窗外来往的车辆上,脸色逐渐放松下来。
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老妈还在看着窗外,我正低头拆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进来的客人径直走到店中央的一张桌子坐下,正好在我们斜前方。
对方背对着我们这个角落,压根没发现后面坐着谁。
男生拉开椅子坐下,拧开手里的可乐喝了一大口,女生拿着菜单在看。
"你听到没有,刚才在前台的时候,那大姐说不用保洁打扫。"男生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我们这桌。
听到这句话,老妈看向窗外的脸转了回来,看着那个男生的背影,认出了对方。
女生看着桌上菜单,头也没抬:"不打扫就不打扫呗,有的人讲究,不喜欢外人碰自己的东西。"
"讲究个屁。"男生嗤笑出声,身体前倾,"里面肯定全他妈是纸巾和水,能让保洁看吗?昨晚那床摇得,我在这头都感觉墙在震。半夜一次,早上一次。
今天早上那大姐叫得比昨晚还大声。我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出来卖的,结果呢?
"
老妈的手在塑料杯上刮出了响,杯里的水面都有了波纹。
"结果刚才在房门前,那个男的喊她"妈"。"男生兴奋的语调全张扬了出来,"真是开了眼了。亲妈跟亲儿子在旅馆开房。你看那女的穿的,土得要命,里面浪得没边了。这高中生体力也是真好,直接把房费续到了明天。今晚看来还得接着干。"
"你小点声!"女生用筷子敲了一下男生的手,没多少责怪,多了几分好奇,"你确定没听错?万一是干妈或者乱七八糟的称呼呢。现在高中生也玩得花。
"
"拉倒吧。你没看那大姐刚才在走廊里的眼神,防贼似的。正经男女谁是那种反应。"男生充满了笃定,"母子大戏啊,这要是拍下来发网上,绝对火。"
每说出一个字,老妈的脸色就褪去一分血色。
邻桌的议论还在继续。
老妈没有发作。她根本不可能去反驳。那是亲妈和亲儿子在床上做的荒唐事,就算被人当成妓女一样在饭馆里议论,她又怎么好意思张得开嘴去辩解?更何况对方说出的每个字,都是个把小时前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客观事实。
手背上鼓起青色的血管。
她直接站起身,完全顾不上整理长裙的下摆。抓起旁边的手袋,另一只手直接越过来钳住我的手向外拉。
"走。"老妈嘴唇哆嗦得厉害。
我被她拽得往前一跌,膝盖磕在桌腿上,连桌上的水杯都被撞翻。我顾不上这些跌跌撞撞地跟上。
老妈连头都没回,步伐又快又碎。
"哎,你们的鸭腿饭做好了,往哪走啊!"老板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对着我们的背影喊道。
老妈充耳不闻,拽着我直接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我们在街上快速行走,老妈肩膀跟着每次换气上下耸动。她拉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越走越快,几乎是在街上小跑,迫不及待地要甩开身后那个地方。
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她就把头低得更下,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
"妈,你走慢点,走太快会崴脚。"我任她拉着,在后方小声提醒,满是担忧。
她根本没有理我的话,只是固执地往前冲...
走过了两条街口,身后的沙县小吃早就脱离了视线。老妈的脚步才开始放慢。
她走向路边的一棵树下,松开了我的手。原本强撑的状态在这一刻终于溃散。她双手捂面,肩膀不住地抽着,啜泣声从指间流出。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大衣在她的后背上揉着,帮她顺气,:"妈,没事了。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嘴碎,他们连我们叫什么都不知道。出了那扇门,以后谁也碰不到谁。"
"没事?"她一把推开我的手臂,原本捂面的手放了下来。眼眶通红,近乎低声咆哮,"你嘴上说得轻巧!这叫没事吗!那是乱伦!是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下贱事!我这半辈子清清白白,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这么逼我!这要是传到家里,传到你爸耳朵里,我还活不活了!"
她边骂边抬起手,拳头砸在我的肩上。
我由着她打,没有躲,反而上前一步,双手顺势环过将她整个人抱住。她挣扎了两下,力气不大。我的手继续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揉着,贴近她的耳边安抚:"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看看周围,马路上人来人往的,你在这里哭,别人才会盯着你看。"
"那两个人就是过个嘴瘾,况且,谁能认出我们?"我继续给她递台阶,"妈,这事烂在肚子里,咱们谁也不说,就当没发生过。咱们现在去步行街,那边人多,谁也不认识谁。吃完饭,去专卖店帮我把鞋买了,下午你坐车回家,好不好?"
周围确实有几个路过的行人朝这边多看了两眼。老妈向来对旁人的反应很在意。
她推开我,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深吁了口气,把哽咽咽了回去。
"去步行街。"她看着地面上的蚂蚁,平如死水。
我们继续向前走,汇入了步行街的人流中。周日的步行街人声鼎沸,各种店铺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此刻嘈杂的环境,变成了安全的保护衣。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人知道此前在旅馆房间里发生的事。
我们在步行街的后巷找到了一家卖桂林米粉的店。
老妈走到一张双人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她双眼看着桌子上的辣椒罐,眼肿还未消退,双手交放在膝上。
我走到对面坐下,拿出纸巾擦了擦桌面。
服务员拿着点菜单走了过来,:"两位想吃点什么?我们家招牌是卤肉米粉和酸笋粉。"
老妈没有理会服务员的询问,就维持着坐姿,眼神没有从辣椒罐上移开。
"两碗招牌卤肉米粉,一碗多加点酸豆角。再要两瓶常温矿泉水。"我把点菜单递回服务员。
服务员转身走向厨房...
我把矿泉水拧开,推到老妈的手边。
"妈,喝点水吧。"我轻声开口,"刚才走得那么急,肚子肯定饿了。等会儿吃完粉,咱们就去专卖店把鞋买了,下午你直接回家吧。"
我故意在这个时候提起买鞋和回家的行程。
老妈注视着我,她的眼底布满血丝,面对我说的话,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木讷地重新看回桌面。
在此之前,我其实盘算过用更亲昵的话去哄她,甚至都想直接把她带回旅馆去平复情绪。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我把那些念头全都打掉了。
老妈的状态太差了。放以前,她在家里大嗓门,性格泼辣,做事不吃亏。可骨子里,她把外人的评价看得比天还大。刚才沙县小吃里那几句话堪比刀子,把她苦心维系的里子戳得连渣都不剩。
我现在宁愿让她下午回县里,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提半个关于"旅馆"的字眼。那间客房现在就是个炸弹,随时可能会爆发,导致老妈做出些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米粉走了过来。
"慢用。"服务员转过身离开。
热气在桌面上翻腾。老妈盯着碗里的葱花,双手仍旧交放在膝上,没有去拿筷子的意思。
我拿过她面前的碗,把上面的卤肉和酸笋拌匀,挑起一筷子吹散了热气,又放回碗里推到她那边。
"妈,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们都出来了,总要先把鞋买了再回去,不然老爸问起来,也不好交代。"
听到"老爸"两个字,她眼皮跳动了一下,终于有了动作,拿起筷子,夹起米粉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这顿饭吃得非常漫长。老妈碗里的粉只下去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
我没有强求,拿过老妈的袋子付了款,带着她走出米粉店。
31章
午后的步行街人头更加攒动,我走在她的侧方,挡开逆行的人流。老妈跟在后面,步伐机械,她低着头,完全不去理周围的喧闹。
我们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专卖店。
"欢迎光临,两位想看点什么款式的?"一个男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笑容。他打量了一下我们,热络地向老妈推荐,"大姐,带儿子来买鞋啊?这边都是我们刚上的春季新款实战篮球鞋和跑步鞋,脚感特别软弹。您让帅哥过来试试……"
导购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气垫和包裹性。老妈站在五颜六色的展示墙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摆放的运动鞋上。她没有回应导购的问话,连头都没有点一下,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
我走到她身旁,随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双基础款跑鞋。
"就拿这双吧,拿42码的。"我转头对导购交代,直接避开他的推销话术,连试穿的环节都省了。
导购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妈,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试试大小吗?行,您稍等,我去库房拿新鞋。"
不到两分钟,导购拎着耐克鞋盒走了出来,放在收银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块。"
我走上前,拉开老妈手提袋。里面放着一些现金,还有她的手机和钥匙。我数出七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收银员。
"找您二十。"收银员把零钱和装好鞋盒的纸袋递了过来。
我把零钱塞回手提袋,伸手接过购物袋,另一只手扶住老妈的胳膊:"妈,买好了,我们走吧。"
老妈顺着我向着店门外走去。
这一套付钱,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练。在以前,这种掌管财权和拿主意的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可现在,她退缩在自己的躯壳里,连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来,只能由我来临时接管了。
这条街上没有人认识我们,可老妈走在人群里,却表现出时刻躲避旁人的防备。但凡有路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或者说话的声音稍大些,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瑟缩一下,然后把头放得更下。
沙县小吃里的恶毒八卦,将老妈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时间里被摧毁殆尽。
走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
中巴站就在过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过去,给她买一张下午两点的车票,她就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里。
可是,我看着她盯着斑马线出神的双眼,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老妈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稳地坐车回家吗?
把她一个人送上车,万一她在半路上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万一她钻了牛角尖,觉得没脸见人,做出什么寻短见的过激行为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掌心出了汗。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碎成了渣,放她一个人独处,等同于把她推向悬崖。
绿灯亮了。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我们也随着人流向前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马线的一边。
老妈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解。
"妈,既然车票还没买。"我看着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强硬藏在关切之下,"现在去站台也只能买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几个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放心不下你。"
老妈没有出声,我拽着她的袖子,借着身高优势挡住行人的视线:"妈,咱回旅馆吧。既然房间已经续费了,门一关,没人会去打扰。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把脑子里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回到旅馆,前台那个寸头小伙正趴在电脑后打瞌睡。我们放轻脚步上了楼。
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和我们离开时一样,因为提前交代过不让保洁进来。
老妈走进房间,连手提袋都没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脱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
我把手里的耐克鞋盒放在书桌上,拿了瓶刚才前台顺的矿泉水。
"妈,喝口水吧。"我递到她的手边。
随后,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然后从下往上看着她。
我伸出手,掩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点凉,我用掌心慢慢揉着,想用体温去捂热她。
"妈。"我叫了她一声,"别拿那些外人的碎嘴来折磨你自己了。咱们俩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来定罪了。你把别人的错误全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折腾,看着你这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你懂什么……"她开了口,吐字缓慢,"那是人伦常理。我生了你,养了你十八年,我是一个当妈的。今天这事,等于是把我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众。我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里亲戚要是知道……"
说到这里,眼泪再次蓄在眼眶里。
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
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发上。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婚娶了媳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爱我。这份情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情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老妈长长吁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我止住了话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
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我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干,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头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头熟练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老妈的双手起初揪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情很快被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干干净净。在这种只属于两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情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老妈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大衣的搂抱,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颗颗利落地解开。她也没有停下,指尖在我后脑的发丝里摩挲,另一只手拉开了我衣服的下摆。
大衣被我随手掀开,滑落在地上。两人的动作里都带着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剥离这些碍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种肉体相贴的真实感。
………
太阳快下山了。
日影顺着西侧斜斜地劈进房内,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分明。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时间的推移下褪去了温度,演变成昏黄的橘色。橘光越过窗边,铺在地上,给凌乱的房间镀上了极具电影质感的旧色调。
法国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过一个核心论点:色情的本质,是人类对于禁忌的逾越。禁忌越是森严,逾越时所产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将人摧毁。
人在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荡后,理智的堤坝往往会迎来全线崩溃,对待情欲的释放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奔放。中午在沙县小吃遭遇的那场闲语,无异于是社会性处刑。萨特说"他人即地狱",那些陌路人的揣测与鄙夷,构成了最活体的地狱,将母亲作为长辈的体统,作为社会人的尊严,剥得干净。当外界的世俗规则已将她定义为大逆不道的罪人,当她最害怕的"身败名裂"以一种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时,她苦守的道德底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社会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纯粹动物性的复苏。回到这间封闭的快捷旅馆,羞耻的界限被触底反弹的绝望转化成了催情烈火。没有了外人的窥视,没有了道德的审判,这间屋子成了隔绝现实社会法则的孤岛。在孤岛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逢迎。压抑了半辈子的规矩被撕碎后,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变得尽数释放。
她不再需要端着母亲的架子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强迫的"来完成自我欺骗。社会已经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她索性在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诞的舞蹈。我们都在用最直接的肉体相撞,去填补精神上经历重创后留下的巨大恐慌与空洞。
事实上,从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沉沦就已经在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拉开帷幕。 街头那场带着屈辱的逃离,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全化作了报复般的发泄。第一回合的纠缠来得狂躁而绝望。她那身用来维持体面的行头被剥落,那条中午陪她走过步行街的丝袜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发出一声裂帛,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撕开了她心里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弦。她没有阻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复苏。当理智的堤坝早已在下午被冲垮,傍晚的醒来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更加不留余地的贪欢。
倘若此刻这间旅馆的上方有一枚悬浮的上帝镜头,穿透昏黄的光晕向下俯视,便能将房间里的靡靡之象尽收眼底。
….
傍晚的快捷旅馆鲜有住客走动,隔壁那间曾带来无穷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周遭的墙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静谧。这份静谧,将206房间内的淫靡声放大。床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落在地毯边缘,被套拧成麻花状堆在床尾。
经历了这几个小时里不加节制的发泄后,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风干后留下的斑驳,屋子里滞留着男女性交后的气味。
…
"嗯……啊……嗯……"
长短不一的娇吟从墙边荡开,连同着肉体交击发出的啪嗒声,在四壁间来回冲撞。
我正掐着老妈的腰,胯下不停往前发力,保持着高频的抽插。在这不知倦怠的动作下,十八岁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无遗。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汗水汇聚成滴,顺着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妈背对我,手平撑在墙上。她先前的裙子,内衣早被扯下,乱糟糟地扔在单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独剩下早间穿在腿上的连裤丝袜。
这条修饰双腿的织物,在情欲催化下成了媚态的放大器。丝袜裆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开一个大洞。由于破口边缘受力不均,发生向外卷曲,被渗出的淫液浸润,贴在大腿根上。
这副残破的装束将感官刺激拉满。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鸡巴都会穿过那个撕裂的尼龙破洞。被体液打湿的丝袜贴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反复向内带入又向外翻出。粗糙的织物与细嫩皮肉交织,加上破洞中央不断溢出的白浊,把淫靡的氛围加强了几个层次。
老妈的姿势消耗着大量体力。为了配合身后的抽送,她右脚踩在地面上,左腿抬起,膝盖跪在床垫上。两腿之间向外大敞。这个不平衡的站姿,将盆骨的角度完全打开,屁股向后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十指深陷于柔软的屁股肉里,以此来固定受力点。肉棒没有阻碍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进都直至肉根没入,并且在快速进出的惯性下,阴囊袋来回甩荡,清脆规律地拍击在她腿间的阴户上,伴随着泥泞肉穴里挤出空气的水花声,交织成一首旖旎的乐章。
老妈没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词艳语,只是仰起脖子,喉咙里持续滚出"嗯啊"呻吟,将自视矜持都全抛诸脑后。
从这个后入直捣黄龙的视角看,在粗壮肉棒进出的轨迹上方,那圈满是褶皱的雏菊尽数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随着下方母穴被高频撑开拉缩,雏菊周边的皮表也被连带牵引。那小圈原本紧闭的褶皱,在鸡巴进入时向外延展平铺,露出内里鲜嫩的浅红,退行时又向内收聚成一点。我的中指脱离了原有的区域,按压在菊花边缘,沿着周围的褶纹来回滑动。这份偏离主战场的触碰,制造出的酥麻,惹得老妈腰眼一阵酸软,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缩。
"妈……"我喘得厉害,下巴放在她肩窝,鼻子贴着她颈侧蹭了又蹭。
声音像赖床时非要多抱一会儿的那种撒娇,拖长了尾音往她耳里靠。"下午在街上,你松开我手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连站都站不稳。现在真好,只有像现在这样在妈的里面,我才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言语间保持着捣弄的频率,借着两人完全嵌合的触感:"妈你其实也舍不得推开我,对不对?你要是心里没我,怎么会由着我这样折腾。你明明比谁都疼我。"
听到儿子这番软趴趴又没皮没脸的讨好,老妈从情欲迷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她基因里就刻着要强与泼辣,哪怕身体已经被儿子开发,只是在当下语境里到处都是漏洞百出。
"小兔崽子……少给我灌迷魂汤……嗯……"老妈咬着牙,回过头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全是春情,"做这下贱事……还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娘养你这么大…
…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来折腾你亲妈的吗!你……你慢点……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
嘴上骂得难听,摆足了架子,可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却发软。她的屁股不仅没有躲开,反倒不听使唤地向我这边撅起,主动迎合下一次插入。
我贴着她的脊,继续表现得索求无度:"中午在饭馆里,你听到那些闲话,拽着我往外逃的时候,连手都在发抖。可现在门一关,咱们俩…贴得这么近,你哪里还有半点要推开我的意思。外面那些人只会用最难听的话作践我们,只有躲在这间屋子里,才不用去管那些烂规矩。妈,你承不承认,只要我…我抱着你,你心里才最踏实?"
"你给老娘闭嘴!"老妈被戳中软肋,恼羞成怒地训到。可骤然到底的撞击让她的发音变成了娇喘,"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啊……少拿歪理来气我……你要要了我的命吗!"
"我不出去。他们越是看不起我们,我就越是要待在你这里。"我舌尖舔舐她肩上的汗珠,用无赖诉说着占有欲,"我怕我一拔出来,你穿好衣服,又会觉得没脸见人,又要狠心把我赶回学校。你在树底下哭的时候,我连替你出头都做不到。现在门关上了,只有待在你身体里,我才觉得谁也分不开咱们俩。"
"放你的屁……少拿这套歪理来编排我……嗯啊……"老妈被这番戳痛处的软话乱了阵仗,大口换气,"我看你就是发情……给自己找借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腾垮了……"
在半骂半迎合的交锋中,我的喘气愈发紊乱。后入式的角度够深,却没办法看到老妈脸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着自己沉沦的反应。
我停下身下的动作,将鸡巴留在她的肉穴里不再动弹。
突兀的停顿让老妈悬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实处。
失去了高频抽插的刺激,自己肉穴传来的空虚感惹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
她侧脸往后看过来。眼尾还挂着红晕,眼波里全是被情欲点燃的春意。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溢满了不解的催促,仿佛质问我为何半途停下。
胯部向后撤出,肉棒直接从穴道抽离。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内收缩,那骤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妈轻哼出声。
没等她双脚站稳,我扶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发力抱起。
双脚离开地面,老妈惊呼一声,本能用双腿盘上我的腰侧,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借着这个悬空相拥的姿势,我向前挺胯,硬挺的鸡巴寻着湿润的穴口,精准地重新填入老妈那温热的熟穴之中,溅起一点水花直抵子宫。
"啊……"被重新袭来的充实让她扬起下巴。
我们以这般性交的姿态向角落的书桌移动。走动时的颠簸,让留在小穴里的肉棒发生全无规律的深浅摇摆,每一次脚步起落都会碾在穴壁上。龟头刮过穴壁,又在下一次落下时顶回宫口。老妈无力般靠在我肩头,唇齿间都是断续的泣音。
走到书桌前,我空出一只手,将桌面上摆放的几张宣传单页扫落到地上,腾出空地。
我将她放置在书桌台上。在这个由悬空转为坐靠的角度变换中,胯部始终靠着她的耻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没有滑出分毫。
台面的凉意透过后背传来,激起细小鸡皮疙瘩。老妈双手向后,手撑着桌面,支撑起上半身。两条腿无奈向左右两边大开,脚踝自然搭在我的腰侧。
向两侧大开的双腿将破洞的丝袜裆部完全撑开,边缘崩断的丝线胡乱翘着。
书桌旁的半身镜映照出这幅画面:端庄的连衣长裙早被丢弃,唯独这层本该用来遮挡的肉色织物还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那道被暴力撕扯开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两人泥泞交合的部位。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会让紧绷的破口边勒进大腿根里,勒出了红痕。
我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这具敞开的母亲躯体。夕阳余晖打在老妈腹部,将皮肤上的汗水映照得发亮。
她向后撑着手臂,胸脯向前挺出。没有了文胸的束缚,那对老妈标志性的超乳如同两座失去了植被保护的白泥雪山,顺应体态在肋骨旁发生塌方。
这骇人的肉球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能力,并未随着仰靠的姿势向两边摊平,反而因为过度的下坠力直接向下垂堕,肉团占据了她大半个上身,垂落在上腹。饱满的底围与肋骨交叠,压出深深的沟壑。乳晕顶端受限于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气中发生律动。每一次呼吸,这具母躯都在展示着它如产奶乳牛般的超常丰盈。
书桌旁的半身镜准确无误地映照出一旁的画面,镜子里大半个屏幕都被这具躯体上夸张的白色肉峰所占据。
没有拔出重新进入的步骤,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变换节奏,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操法去运作。
前九次,胯部向后微抽,将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里来回徘徊,龟头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隔靴搔痒的操弄惹得老妈有点愠怒,她扬起下巴带着不满,盆骨自觉地向前迎接,想要获取更多填充。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当口,我迎着她的动作,在第九次浅尝辄止后,胯部拉开距离,随即狠狠地向前长驱操入,直捣底端。
"呃啊……"这下防不胜防的操底,操得老妈发出戏腔似的娇吟。向后撑在桌面的手臂发生弯折,丰腴身体也因为这下重操在桌上向后平移两分。
伴随着交击的脆响,那对垂坠在腹部的油焖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荡。每一次重操,这庞然大物都要经历一次夸张的抛物线甩动与回弹。沉甸甸饱满奶子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击,抖动间晃动出肉浪。白嫩的肉在两人相撞的胸膛间被压成肥腻乳饼,甚至被我粗暴的动作留下指印。在半身镜里,这副画面构成了冲击力超强的淫荡,仿佛随时会喷出甘美的奶汁。
我双手握住老妈的大腿内侧,暂缓了这般粗暴的挞伐。腰部收着力气,将肉棒向外抽出寸许,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来回徘徊,随后再次重重怼了回去。
"啊……"老妈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正面大开大合的姿势,让进退吞吐的轨道变得湿滑,充实感从最底端一路攀升。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全无保留地到底。我没有用荤话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顺从曲解成母爱的纵容。
老妈本来闭着双眼,听到这句话,偏过头去。
镜子里呈现出的画面,让她大脑陷入空白。
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散乱,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挂着破洞的丝袜,双腿向两侧大开着,正以屈辱却又迎合的姿态,承受着少年的侵犯。
镜子里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双腿间卖力驰骋的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镜子前,发生了底层代码的坍塌。
"别看了……我不看……"老妈慌乱抬起手去捂住脸,逃避这比沙县小吃里闲言碎语还要直接的视觉冲击。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妈,为什么不看?你看你现在多护着我。"带着少年人特有固执问到,"你宁愿自己被我这样欺负,也不舍得把我推开。你平时教训我那么凶,现在却用身体包容我。妈,你比谁都疼我,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你这烂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妈在镜子注视下,羞耻心达到顶峰,眼泪夺眶而出。她嘴唇哆嗦着,用骂声来掩盖,"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没脸见人了……"
"妈,我怎么舍得逼死你。我这是找到靠山了。"我无视了她的谩骂,腰部动作化作马达,抽插速度随之提升。两人重叠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是那么的荒谬与和谐。
"妈……儿子就在你怀里。"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外头那些人……再怎么说,我也只认你……不管以后去哪儿,你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就是我的避风港。"
"避风港"这三个字刺进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将她逼至绝境,反倒是儿子的软弱讨好,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余地。
她放弃向后支撑桌面的双臂,双手勾环我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将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
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化开苦味。她没有退缩,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
在这样的拉扯下,她主动启开齿关,舌尖探了进来,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上。
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这份索取里,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
"你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换气时,老妈哽咽出声。
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脚踝交叉在我的身后,配合著我的抽插,将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脚踝在后腰锁紧,这种身体上的接纳,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干脆。刚才那个以妥协为名的深吻,成了堕落深渊的的钥匙。
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潜藏在身体里的熟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
…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板都发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她没有犹豫,引导着这根凶器,捻过周围泥泞,在被蜜液打湿的同时,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随着我重新回去,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虚握在两人交接的根部。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的虎口处滑过。她低垂着眼眸,涣散的瞳孔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在虎口进进退退,不断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眼底翻涌着某种迷离。这种直观的视觉,让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
"你才几岁大的时候……"她喘息着吐出字句。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忆中,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一边回忆着过去,"我还得……手把手扶着这个小东西……教你怎么对准尿盆……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
她手指并拢,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现在……倒是长这么大了……都知道拿它……来占你亲妈的便宜了……亏我……教你成才……"
这番将"母职教育"与"乱伦交媾"强行绑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个小菜。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
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
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妈一把按住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几乎听不出本音,眼内满是涣散与求饶。
她强撑着最后执念,将脸贴着我的脸道:"快十点了……饶了妈吧……明天一大早…..你还得去学校上早读….要是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下去,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听到"早读"两个字,我那颗被肉欲烧得发烫的大脑终于降下了一点温度。
我也需要一个台阶来终结这场母子狂欢。我重重地瘫倒在她身边,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老妈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搂在一起。老妈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你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妈的命给要了……"她低声嘟囔着,没有往日风采,替代上来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谁让妈你这么好,我怎么都要不够。"我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温存。"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我的直白让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在黑暗里有些空虚,"出了这扇门,回到那个家里,我还是你妈。这种荒唐事,就当是……就当是妈陪你疯了一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驳,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交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怨自艾,带着少年人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人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性又开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气是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操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屁!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不出来?"老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都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给我好好养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肉,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破了乱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裸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沉睡去。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