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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找错人被欺负了
许依高中毕业就没再继续读书了。她在县城开了一家早餐铺,累是累点,但收入挺可观的。她蒸的馒头是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炸的油条也是街坊们连连称赞,无论排多长的队都愿意等的。
也是靠这点本事,她攒够了姑姑的医院费,让她在医院走得很安详。也支持她的青梅竹马,拿着她借给的学费,到京市有名的大学读书。
他们约好了,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就把她接过去一起生活。
许依没什么大梦想,就想趁他毕业还有两年,多做点工作,多攒点钱,供她以后去大城市开销。
暑假到了,他说继续做之前的兼职,没有回来。许依从他爸妈那儿也没听到什么消息,也是为了给他过生日,她谁都没告诉,一个人坐上火车,准备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不知道他假期住在哪儿,只记得曾经聊天时,他说过给一个孩子补课,地址是一个高档小区。
许依坐了连夜的火车,凌晨五点到站。一夜没睡,蓬头垢面,她不想给他坏印象,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洗了个澡,吃过早餐,才按照那个地址找过去。
小区很高档,门口有个闸关许依不知道怎么过,保安亭里的叔叔很和蔼,教她:“要刷卡。”
许依摇摇头,她没有卡。
她皮肤白,个子也不高,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社会气,倒像个稚气未脱的学生。保安大叔见她面善,放了水,给她把门打开。
许依礼貌颔首,快步进去。
这边楼好高,她仰头看着上面的标号,找37栋。这家是她男朋友方可望兼职了两个学期的一个家教,她应该会在这儿蹲到他。
找到栋数,再上七楼。
旁边有电梯,但许依平时在县城见识不多,下意识逃避这些过于电子化的东西,她看着墙壁上带着颜色的按键,扭头就选择走楼梯。
她平时身体素质不错,上七楼不算太累。这边楼房似乎是一梯一户,她从楼道出来,看着这家的门板。
周围一点动静没有。
她没有冒然打扰,找了处安静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等方可望的身影。
他补课时间是早上九点,现在八点半,应该是快到了。
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都没见到男朋友的身影。许依本就人生地不熟,忽然陷入慌张。
难道自己找错了?
还是说他今天请假不来?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发现右上角的信号格少得可怜,她尝试着给发消息,圈圈一直转,始终发不出去。
这地方信号这么差?
许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刚刚打瞌睡,方可望进去了,她没看见。
会吗?
她开始强烈怀疑自己。
犹豫来犹豫去,她不想自己这么远过来一趟毫无惊喜可言,鼓足勇气,来到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没动静。
她咬紧牙关,又加重了些力气。
等待过程中,她心脏怦怦跳。
一秒,两秒,三秒……
她刚想继续敲,门打开了。室内的光线一点点透过门缝,落在她脸上。
她仰头,对上一双黑漆的眸子。
开门的男人个子很高,刚洗过澡,胯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裸着肌肉紧实的胸膛。
他短发半干,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划过胸肌,没入被浴巾缠住的胯间。
许依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被他裸着半身的打扮吓得把原本准备好的词都忘光了。
“你好……我想请问……”
“是我找的。”
男人又把门踢开一点。
光线全洒出来,许依方便看清了他的脸,眉高眼深,五官硬朗,是很有攻击性的一张俊颜。
此时他垂眼睨着她,眼神带着股说不清的慵懒。
“我……”
她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邱潮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扎麻花辫子,一边一个,看着就傻气。还有身上那件看着就廉价的白衬衣,被她胸前两颗圆滚滚的球快撑爆了。
没化妆,但就是给人艳俗。
盛梵铭给他找的什么货色。
“这么土。”
他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许依紧张,但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尴尬得瞬间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是来……啊!”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拽进房里。
砰的一道关门声,震得许依双肩一缩,脊背重重贴在门板上。
她眼睫不停地眨,紧张得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邱潮手掌很大,一把按住她后脑,硬生生让她跪在地板上。许依吓坏了,仰头看他,眼眶已经透红。
她平时连县城都没出过,打交道的也都是熟人,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
“我……我来找人的……你……”
“嗯。”
邱潮拍拍她通红的脸蛋,接她的话:“来找我的。”
他端着女人的下巴,左右端详这张脸,素淡是素淡了点,但皮肤挺白,五官柔和,勉强称得上漂亮。
胸很大,屁股也算翘。
就是土气过头了。
清纯?
他不知道这个形容用给她合不合适。
或许,是有本事的。
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邱潮按着她的头,见她还躲,不耐烦地啧了声:“我没空和你调情,老实点。”
许依左右摇头,用力挣扎,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了。
下一秒,一根粗红胀大的东西啪的一下拍在她嘴边,瞬间吓退了她的躲闪。
她愣在那儿,看着眼前那物。
并不陌生,是男人的性器。她虽然没和方可望做过,但年纪到了,这种事是怎么回事她也知道一二。
“唔……”
她紧咬下唇,低头拒绝。
邱潮已经被这个土包子折磨光了本就不多的耐心,她攥着他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扶着粗硬的性器,撬开她紧闭的齿关。
“给老子好好舔。”
许依吃痛,有点呼吸不上来,嘴巴刚张开,氧气还没吸入,鹅蛋大的龟头就粗蛮地闯入,顶住她小口。
“嗬嗬……”
她仰头,口水来不及吞咽,瞬间沿着嘴角淌下来,啪嗒滴在紧绷的白衬衫前襟。
留下一圈显眼的水渍。
邱潮低头,暗沉沉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他扣着她后脑,胯往前挺,大掌下滑,摸到她领口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
他倒要看看,到底多大。
许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蹙眉呜咽,阻拦的手被他按住,还被他趁机又往前撞击,粗长的肉棒强势捅进去小半,龟头一下顶住喉咙口。
“唔……”
她下意识想干呕,喉道紧缩。
“嘶……”
邱潮被她绞得额角一绷,倒吸一口冷气,似惩罚般,狠狠扇了一把她的奶子。
“别找不痛快。”
“唔唔……”
许依眼尾红了,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二)只进去龟头就受不了
邱潮没约过炮,今天是第一次,但他本人没什么耐心,更不会有床品。他只不过是最近情绪不好,需要发泄欲望。
眼前这个,有股说不上来的钝。
看着许依苦于含吞性器的模样,邱潮眉心蹙紧,彻底扯开她衬衣,扒下胸罩,捞出一边白嫩的奶团,肆意抓揉。
“会不会口?”
他手劲儿不小。
“嗯……”
许依吃痛,含糊嘤咛,嘴里的巨物进进出出操弄,顶得她呜咽流口水,两颊好酸。
要呼吸不上来了,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用力一嘬,湿热的口腔内壁绞得邱潮闷哼一声,玩弄她奶子的手猛地按在她肩上。
指节抓得她皮肤上留下红痕。
邱潮醒来自己打了一发,才没状态,想让她用嘴先给他舔一舔,以前看片子的时候对这剧情无感,现在试过,发现感觉不错。
他双手扣住她的脑袋,不许她动,劲瘦的腰腹前后挺动,来来回回几十下,操得这张湿漉漉的小嘴彻底裹满淫亮的光,精水混着她的口水,淌满了下巴和胸口。
“唔……嗬……”
口腔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热,她不小心,牙齿磕到茎身,邱潮精关一松。
腥涩的味道射满喉咙,许依猛地逃脱,扭头朝着一边剧烈咳嗽,几次干呕。
浓白的精液被口水冲得稀淡,丝丝缕缕地挂在嘴角,他的味道,她刚刚不小心咽下去了大半。
很怪。
很下流。
许依连忙捂住嘴巴,瑟缩在门边,一只手紧紧抓着被扯开的衣领,挡住颤巍巍翘高的粉色奶头。
邱潮眯眼,大掌扣住她后颈,手臂肌肉用力偾张,一下子给她提了起来。
“不要……我走错了……对不起……”
许依胡乱道歉,双脚抵着地板,不配合。
邱潮只当她觉得他过于粗暴,现在临时反悔,可惜,晚了。
他把她拉到旁边,没两下就扯掉颜色洗旧的牛仔裤,连带她薄薄一片的棉质内裤,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别……别脱我衣服……”
许依徒劳地用手去够,又在察觉对方看向她腿心时,慌张收手捂住下体,整张脸涨得通红。
“手拿开。”
邱潮冷声命令。
“……”
许依紧咬牙关,反抗到底。
邱潮没再废话,抱起她,直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她遮着藏着的腿心被他强势掰开,两条腿大剌剌敞开,露出粉红的一条肉缝。
她没有毛,阴阜饱满,手扣上去,像抓住一个小肉包。
许依羞耻,忙用手去遮,却事先被他察觉,挥手挡开。很快,她两只手并到一起,被他反剪在腰后。
邱潮手指很长,像极了电视广告里的钢琴家明星,可现在,不谈艺术,是最色气的一幕。
他手指拨开她两瓣阴唇,露出里面肥美柔润的小洞,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颤一颤地翕动收缩着。
最中间冒出一点水光。
只是被他掰开腿看一看,就要湿了。
邱潮轻呵。
许依敏锐察觉到了,他那道哼声里的嘲弄,好像她多贱一样。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想和他这样。
“我……”
临出口的话被他用嘴撕开安全套的动作喝住,她目光怔愣,随即心脏像是泡腾片入水,咕嘟咕嘟沸腾跳动。
“不!我不要……”
她慌不择路想跑,可人被他钳制在桌子上,双手被束缚在腰后,退无可退。
许依瘪瘪嘴,哭腔崩溃:“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
事到如此,邱潮相信或许她真的走错了,但谁叫她倒霉,赶上他最想要的时候。
他把安全套戴上,双手压着她两边膝盖,搬着她身子往桌边来,大张的腿心对准他跨间。
许依慌乱间看到,他胯下之物比刚刚口交时又胀粗了不少,茎身上盘虬青筋,红得发紫,好长,好大。
她害怕,她会死的吧。
“他又不在。”
邱潮随口一说,扶着茎身在她穴口蹭弄,反反复复几下,肉棒就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水液,丝滑顶开肉瓣,几次撞到敏感的阴蒂。
“嗯啊啊……”
许依颤调哼出声,眼神不敢乱看,左右飘忽,就见他嘴角勾起一抹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舒服了?”
她咬着下唇,呜咽摇头。
邱潮不理会她,往下沉腰。
但他尺寸确实太大,只嵌进去龟头,许依就哭叫喊痛:“啊啊……我要死了……”
死?
未免太娇气了些。
邱潮刚要教训,就被她紧致的穴道夹得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再欲往前深入,她就哭泣求他:“疼……好疼……”
她红通通的脸不知何时紧张得变白,抬手抓着他胳膊,清瘦却有料的肩线也在发抖。
邱潮眼神意外,看着面前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阻拦他,小脸委屈,又羞又怕的女人。
盛梵铭那孙子给他找的是……处女?
(三)不让碰,还喷水?
邱潮觉得自己这人挺烂的,约炮遇到处女也不嫌麻烦,竟然还想继续干她。
明明他已经不动了,但刚刚试图插入那一下,还是让许依有点受不了,抽噎着发抖。
她哽咽讨饶:“你让我走吧……我不怪你……”
“怪我?”
邱潮双手撑在桌沿,胳膊线条紧实鼓胀,一看平时就是爱运动的练家子。许依余光瞥见,更紧张了,脚趾踩着桌面,害怕得蜷起。
见她咬唇不说话了,邱潮呵了声,又挺着鸡巴往前顶。
许依瞬间感觉身子被劈开,痛意钻心地缠上来,眼泪又唰地下来:“拿出去……快点……”
“大不了一会儿我给你点钱。”
他一点没有同理心,只不过后来见她眼泪不停,有点烦躁,才停下没动,让她先缓缓。
按道理讲,他应该给她前戏,让她放松,让她下面更湿一些,但一个陌生女人,他不想亲她嘴,也不想舔她身子。
想想就恶心。
见她半天还没停下啜泣,他皱着眉,上半身往下俯,语气施舍般:“抱着我。”
许依裸身坐在这,本就微微后仰,身体没有重心,腰肢早已酸软无力。但她不想和他有半点亲昵,想逃还来不及。
她不动,邱潮也没了耐心,一把扣着她后颈,用力把她往自己胸口压。
“啊……”
许依害怕摔倒,慌不择路,双臂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软绵绵的身子受重力一下撞进他胸膛。
好硬,好热。
好软,好白。
邱潮垂眼,就见她被扯开的衣领下腻白滑腻的奶团,圆圆的,缀着两颗嫣红的尖儿,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了软软的肉饼。
触感也好滑,好细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然变哑:“你可以亲我,自己放松点。”
顿了顿,他语气放轻:“一会儿就不疼了。”
“……”
怎么可能。
她既不可能亲他,他也没那么好心,他只会欺负人,许依不会相信他,囫囵摇头,一味拒绝:“你快点放开我……求求你……”
对牛弹琴。
他妈的。
邱潮收起泛滥的好心,抬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看人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色:“不找我,你敲我门两次做什么?”
“……”
许依继续摇头,抽噎着说不上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确定,是七楼,不知道为什么开门的人是他。
见她陷入自己的问题,没有再抬手推搡他,邱潮抓住时机,性器猛地全插进去。
“啊!”
许依身子一抽,埋头撞在他肩膀,隐忍着痛感,在他怀里痉挛起来,喉间发出模糊的嗬声。
邱潮也被她紧致的逼穴绞得受不了,额角暴起青筋,下颌咬得死死的,喘息声变粗:“放松……”
许依摇头:“不要……你出去……”
事已至此,出去是不可能了。邱潮眼神讥诮,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子俯下,容她双臂继续抱住他脖子。
两具身子紧密相贴,免不了摩擦,一个软得快出水儿,一个硬邦邦的布满肌肉,蹭几下,身体就出反应。
许依插着粗红肉棒的穴心咕嘟流出一股水,润着硕大巨物,给她缓解了几分灼胀。
她抽噎停了停,从他颈窝抬起头,眼泪沓湿了浓密的睫毛,让她眼神更显楚楚可怜。
邱潮浑身窜遍爽慰滋味,深刻俊朗的面容浮着一层潮热的欲气,长眸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坏,又狂。
“不疼了?”
许依心跳咚地一下加快,咽咽唾沫,刚要骂她,却只有鼻腔能发出一道哼声。
行。
这女人都敢和他撒娇了。
邱潮点点头,劲腰退后,抽出被淫水裹得湿亮的性器,低头看了看,果然沾着一点血。
好吧。
他对人家温柔点。
“忍忍,好不好?”
许依真想骂他混蛋,事儿都做了,现在和她说这些虚的。就算她拒绝,他还不是会继续。
说不出话,她用眼神瞪他,甚至不愿多理会,别开脸不看他。
拒绝的姿态太明显,衬得他之前的纵容像个笑话。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
下一秒,红得发紫的性器深深地往她狭窄的逼穴里顶,坚硬的龟头撞开层层迭迭吸附上来的软肉,捣干到最深处,撞得稚嫩的女人直发抖,直哭。
“不要……不要……痛……”
回答她的只有啪啪的操穴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响彻宽敞的公寓。
现在还是白天,两面都是透亮的大玻璃,外面的世界就像虚幻的一样,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赤裸裸地被他压在桌上操干。
许依宁愿这是一场梦,醒来,她还在落后的小县城,没有来到大城市,没有遇见这个坏人。
“呜呜……”
她委屈得哭出声。
邱潮没理,没哄,没停,插得又深又重,早已被又紧又热的肉穴吸得忘我,红着眼,大开大合地抽插。
慢慢,许依哭声渐缓,喉间溢出破碎的哼吟:“行了……停下……”
被这粗硬的东西撞了几十下,她小腹酸胀难言,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麻酥酥的感觉让她陌生,也害怕。
她一边啜泣一边摇头,双手在他肩膀上抓出不少红痕,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不理她的求饶,挺腰更狠地干她。
他刚刚好好说话时,她还不是不理,现在求他,晚了。
而且,她叫床声挺好听的。甚至为了继续听,他双手掰揉着她圆翘的臀肉,戏弄她,感觉到她往前躲,便甩胯,带着坏劲儿更重地操她。
“啊……”
许依前后被夹击,躲无可躲,只能更紧密地搂住他脖子,避免自己从桌子上摔下去。
一来一回,粗硬的龟头直直撞到宫口,抵着她最敏感最娇弱的位置,来回捻磨,撞击。
“不行了……啊——!”
许依张开紧咬的下唇,急促喘息,双眼几近失焦,在他怀里抽颤不止,小腹急剧痉挛。
刚刚还哭叫的声儿歇了。
邱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明白她这是高潮了,他低头,看着她又湿又红的小脸,笑了。
嗓音沙哑:“不让碰,还喷水?”
“……”
许依第一次高潮,身子敏感得很,还在一下一下颤抖,她头抵着他肩膀,慢慢低头看。
她坐着的桌沿都湿了,还有水流,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他的腿也被她弄湿了。
好丢脸。
许依小声哭了起来。
(四)操得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许依趴在他肩头轻轻地喘,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羞耻。
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可邱潮没给她缓过神的时间。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重新抵了进来,直接一插到底。
“啊——!”
许依惊叫出声,声音都劈了。
太深了。
比刚才还要深。
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粗硕的性器捅进来,上面的脉络,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穴里还没平息下来的嫩肉。
邱潮下颌绷住。
她里面太紧了,潮吹后的穴肉还在细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热又滑,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操,要命。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嗓音却压得低哑:“缓过来了?”
许依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没有……你等……”
等不了。
邱潮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心,比刚才重得多,也快得多。一进去就被裹得死紧,每一寸都在吸,都在咬,爽得他腰眼发酸。
啪啪的响,混着水声,响彻整个公寓。
“别……别那么快……”
许依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话都说不完整。她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肉里,可他像不会疼,越撞越狠。
他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缠上来,讨好一样地裹着他往里吸。深处的软肉又热又嫩,顶进去的时候,简直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吮。
“慢点能舒服吗?”
邱潮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胯下一点没停:“看看你自己,爽成什么样了。”
“……”
许依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只能喘,只能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又深又重,撞得她小腹酸胀,撞得她穴里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流水。
太快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他撞得飘来荡去,没有着落。
“呜呜……”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别的。可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调:“嗯……啊……”
许依自己都愣住了。
她赶忙捂住嘴,不敢相信刚才那声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
太丢人了。
她怎么能?
邱潮听见了,喉结滚了滚。
那声哼唧又软又媚,顺着耳朵钻进脑子里,让他眼神瞬间暗下来,伸手一把扯开她捂嘴的手。
“叫出来。”
他语气像命令,又像是逗弄,“挺好听的。”
“……”
许依摇头,拼命摇头。
她不要。
她不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可她越是不想,身体就越是不听话,那根东西一撞进来,就撞得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压都压不住。
“唔……嗯……”
她咬着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可还是会从鼻子里哼出来,听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邱潮盯着她看。
咬着唇,红着脸,眼睛含泪,想躲,又躲不开的样儿。
他忽然俯下身。
许依心里一惊,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差点撞在桌上。
可他没有。
他只是俯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他没亲她。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才看清他的脸。
进门后,她只顾着害怕,只顾着疼,根本没敢看他。现在他离得这么近,她发现,他长得真好看。
不是那种普通的好看,是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好看。眉眼深刻,鼻梁挺直,下颌线条硬朗,就连现在这副欺负人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坏。
但又让人挪不开眼。
许依心里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可她就是不敢看他。
他盯着她,她就躲,眼睛往旁边瞟,往上看,就是不看他。
邱潮看着她的反应,忽然勾了勾唇,声音又低又坏:“被我强上了,还会害羞?”
许依脸腾地涨红。
“我没有!”
她下意识否认,声音却急得发软,一点气势没有。
邱潮挑了下眉,“没有你躲什么?”
“……”
许依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躲什么,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邱潮没再问,直起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过来。
“看着。”
他语气沉下来,胯下同时用力往里一顶,顶得她闷哼一声,“我操你的时候,你得看着我。”
“……”
许依眼眶又红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无所畏惧的坏,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心里又恨又怕。
很快,她的恨就崩了。因为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撞。
快感一点点堆起来,堆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呜……”
她咬着唇,又哼出声。
邱潮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玩味更浓。他松开她的头,两只手掰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压,把她整个人彻底打开。
开始狠狠地操她的逼。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撞进去,都撞得她汁水四溅,撞得她自己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爽。
太爽了。
他额角渗出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上。
许依被他操得摇头晃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眼泪糊了一脸,可那快感就是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尖锐。
“不要了……不要了……”
她哭着求,可泣音还没落,身子就猛地绷直:“啊——!”
她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淅淅沥沥地喷在他身上,喷在桌上,顺着桌沿往下淌。
她又高潮了。
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下一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邱潮闷哼出声,腰眼一阵发麻。他掐紧她的腰,又往里狠狠撞了几下,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一瞬间,他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套中,一股,又一股。
他粗重地喘着,低头看她。
许依躺在那儿,一边喘一边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骚成这样,还装
许依还没缓过神来,邱潮低头看她身下。
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骚洞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回味,汩汩往外吐着水。
他眸色一暗,伸了根手指,缓缓插进去。
“啊……”
许依身子猛地一抖,又哼出声来。
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条斯理地搅动,勾着软烂的肉壁碾磨,搅得里面咕叽作响,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水儿。
他揉了两下,指腹精准地压在某处凸起的骚点上。
“别……!”
许依话音未落,身子剧烈抽搐,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溅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彻底傻了,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一碰就喷水。
邱潮看着自己湿透的手,又看向她那张懵懂又潮红的脸,笑得有些意外,也带着点玩味:“你还挺极品。”
许依听不懂。
但她的身体听得懂,穴里又烫了几分,空虚地缩紧。
她红着脸,喘着气,看着他,又羞又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闷回去。
邱潮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搂着她的腰,让她跪在桌沿。
“趴好,屁股撅起来。”
“……”
许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顺着他的力道趴在桌上,双臂贴着桌面,身子还在轻轻地抖,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邱潮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肉又圆又翘,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张小嘴还在不知羞地张合,淌着蜜汁。
他抬手。
啪!啪!
清脆的两巴掌,扇得臀肉晃出淫荡的浪,留下浅浅的红印。
许依身子一抖,眼泪刷地下来了。
“别……疼……”
她小声求,声音闷在胳膊里,可怜得要命,可底下那张小嘴却缩得更紧,又吐出一股水。
邱潮双手掐着她的腰,声音压低,坏意明晃晃的:“让我从后面干一次,就放你走。”
许依一愣,趴在那儿,眼泪还挂在脸上,心里却涌起一点希望。
真的?
真的再操一次就放她走?
她咬着唇,涨红了脸,没说话,但屁股却下意识地翘高了一点点。
邱潮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又给她屁股一巴掌。
“骚成这样,还装。”
“……”
许依捂住滚烫的脸,假装没听见。
他直起身,扶着胯间那根硬得青筋暴起的东西,抵在她腿心。小穴还在淌水,湿滑软热,龟头刚抵上去,就被吸得往里滑。
他慢慢往里推。
“呃……太深了……”
一进去,许依就感觉那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腿根抖得像筛糠。
“呜……慢点……”
她闷哼出声,脸埋在胳膊里,不敢回头,可穴里的水却越流越凶。
邱潮掐着她的腰,开始挺胯,撞得她身子往前扑,又被捞回来,继续狠狠地操进去。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响得她耳朵发烫。
邱潮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她那张小骚嘴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粉嫩的肉壁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太紧了。
太热了。
太他妈爽了。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恨不得把两个蛋都塞进去。
“嗯……啊……别……太深了……顶到了……”
许依趴在那儿,被他撞得一颠一颠,嘴里哼哼唧唧地叫,声音又软又媚,跟发情的小猫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又泄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刚缓过来,他又狠狠操进来,把她刚缩紧的穴又操开,操得她不停流水,屁股底下一片湿滑。
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酸得她腿都合不拢——
“别……我想尿……”
她慌了,挣扎着想躲。
邱潮一把按住她,非但没停,反而操得更狠,龟头一下下碾在那个让她疯狂的点上:“尿,就在这儿尿。”
“不行……啊——!”
话没说完,她身子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倾泻而出,直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啦啦往下淌。
邱潮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欲火烧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潮吹。
被他操得潮吹了。
他掐着她的腰,密集又深重地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碾在刚才让她喷水的那一点上,撞得她一抽一抽,又泄了一回,喷出来的水把他整个下腹都浇透了。
终于,他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抵在她还在抽搐的后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背上,慢慢往下淌,淌进股缝,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激得她浑身一抖。
许依趴在桌上,啜泣着喘息,还在不停地痉挛,脑子里全空了,只剩下高潮后一阵阵的酥麻。
她以为,就到此为止。
岂料,邱潮打横抱起她,就往旁边的沙发走,腿间那根刚发泄过的东西又硬邦邦地顶着她。
许依惊了,一把抓住他胳膊,眼底满是慌怯:“你干什么?!”
不是说放了她吗?
邱潮声音带喘,眼底的欲色还没褪,反而更浓了:“再来一次。”
“……”
骗子。
许依眼睛红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挣扎,“不要了……你放开我!你答应我的……让我走!”
邱潮一把把她丢在沙发上,欺身压上去,腿挤进她腿间,硬得像铁杵似的鸡巴直接顶在还在淌水的穴口:“我改主意了,这么骚的逼,操一次怎么够?”
(六)遇到好心人了
两人迭到沙发上,许依两团圆硕的奶子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扁了,白花花的奶肉从两边溢出来,软得不成样子。
粉嘟嘟的奶头被他这么一压,直接陷进乳肉里,骚透了。
邱潮看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唇,手刚伸出去,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急促的铃声刺得人耳朵疼。
许依眼神一亮,看到一丝希望。求求老天,让他有急事,出去一趟吧。
但邱潮只是看了眼屏幕,就回头,显然不想理会。偏偏那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颇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最后邱潮有些恼,一把抓起手机,转身去了阳台,拉上玻璃门。
许依才懒得听他的事。
见他走了,她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内裤都来不及穿,直接套上裤子,捡起旁边的衬衣匆匆穿上。
像是逃难一样,她拎起落在门口的行李袋,开门就跑。
刚刚破处,他又做得那么狠,许依跑到楼道时双腿直发软。没有力气跑楼梯了,但也不想被他抓到,她强撑着下了一层,才跑向电梯,把两个按键都按了。
求求了,求他再晚些发现她跑了。
很快电梯到了,许依刚套上外套,还没来得及拉拉链,门就开了。
她慌张进去,丝毫没注意里面还有人。手指颤得不像样,她按上数字一。
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的男声:“小姐,这是上楼。”
“……”
许依一惊,下意识转头。
眼前的男人个子很高,一身白色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利落有型,透着清爽的少年气。
像刚走出校园没多久的贵公子,身上还带着象牙塔里养出来的干净。
她往上看。
薄唇,唇形很好看,微微抿着的时候显得脾气很好。挺直的鼻梁,再往上,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浓黑的眼珠。
那双眼很黑,很深,明明带着笑,却让人看不透底。
许依心尖莫名一颤。
他看起来也很有钱,气质很好,和刚才欺负她的那个男人不相上下。
但如果邱潮是块尖锐的石头,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块温润的玉。
“我……”
她下意识有些畏惧这样的人。
盛梵铭是来找邱潮的。本来帮那家伙约了个美女,结果对方临时放了鸽子,他想着当面来解释一下,顺便约出去打个球,让那家伙泄泄火。
电梯已经上行,许依想出去也来不及。
很快,门打开。
轿厢里只有两个人,显然,需要下去的人是他。岂料,他走到门口,又抬手按了个最顶层。
门重新关上,他转头看着她,口吻礼貌:“抱歉,我刚才按错了。”
许依故作镇定地摇摇头。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儿。
电梯缓缓上升。
盛梵铭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穿着普通得有点土气的衣服,出现在这种豪宅公寓,气质严重不符。
尤其,她一脸惊惶,像刚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头发有点乱,外套拉链没拉,里面的衬衣扣子……系错了一颗。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你——”
许依倏地缩起肩颈,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不轻。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捂着胸口,谨慎地转过头。
盛梵铭唇角勾起,笑意不深不浅,刚好让人觉得友善,又不会过于热络。
“你需要帮忙吗?”
“……”
需要。
许依刚刚发现,手机落在邱潮家里了。她联系不上男朋友,现在很害怕。
“我……我……”
她有些说不出口,不敢随便相信别人了。
见她模样犹豫,盛梵铭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无奈:“我不是坏人。而且——”
他眼神从她身上掠过,直白,但不猥琐,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也没什么让我图的。”
“……”
许依脸颊一热,臊红了。
这话说得……倒也实在。
算了。
有人帮总比没人帮强。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清隽高挑的男人。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让人容易放下戒备的好看。
眉目温润,气质干净,看着就是个教养很好的有钱人。
她小声开口:“你……方便借我用下手机吗?我想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
说完心脏怦怦跳,很紧张,怕被拒绝。
可面前的男人点点头,看着很好说话,“当然可以。”
(七)男朋友不管她
电梯很快从顶楼降到一楼,盛梵铭陪她在大厅,联系她的男朋友。
许依现在心情很差,本来是想偷偷过来给方可望一个惊喜,现在惊喜没有了,她还没人夺了清白,想想就鼻酸。
等待音一秒一秒响着,她的心像被无形的大掌攥住,胀得快爆了。
很紧张,害怕被方可望发现她已失身。
“喂?你好。”
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许依不争气地有点哽咽:“是我……我来京市找你了,但是遇到点麻烦,手机找不到了……”
手机那边安静了几秒,响起一道无奈的啧声:“谁让你不打招呼就过来的?”
许依赶忙解释:“你快过生日了,我想……”
“想什么?”
方可望没好气地打断她,“我不过生日,也不需要你这么远过来。”
“……”
许依被他吼得愣住,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见对方只是对她礼貌弯弯唇,并没有听到她的难堪,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软声对着听筒讲:“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但现在,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我有点不认路……”
“我在上课。”
方可望没有答应。
许依也觉得,上课更重要,但她现在困在这,有点进退两难,急得手心都有点出汗了。
这时,方可望叹气道,“你先找个旅馆住下,等我忙完去找你。”
“我——”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电话就挂了,看起来真的很忙。
其实她想说,她现在手里没钱,钱都在手机里,手里落在了上面。
见她通话结束,盛梵铭才走过来,“商量好了?”
许依把手机还给他,难堪地低头,“他在忙,没法过来找我……”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么?我可以送你过去。”
盛梵铭问她。
许依摇摇头。
不知道,刚刚去的地方不对。
唉。
没手机,没钱,她就算现在想回县城,也回不去。
“我帮你去酒店开个房?”
温润的男声唤回许依沮丧的思绪,她猛地抬眼,看着面前衣着不凡的男人,心跳很快,但不是娇羞,是紧张和害怕。
“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她有点慌。
见她一副防备姿态,盛梵铭发自内心地笑了,“小姐,我不是人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依想解释,却嘴笨,磕磕绊绊地说不清楚。
盛梵铭无所谓,说道,“大概是我善良吧。”
“……”
许依心窝一软。
见识了邱潮的混蛋样后,她遇到正常人,甚至是好心帮助她的人,更容易感动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着他,“不需要酒店,找个便宜的旅馆就行。钱是我借的,你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拿到手机,马上就还你……可以吗?”
盛梵铭点头。
“谢谢!”
许依看着他,眼底全是感激。
从公寓出去,许依发现和她刚进来的门不是一个,疑惑地问:“是有两个出口吗?”
盛梵铭嗯声:“这边出来是一楼,对面只能到二楼,需要自己走个楼梯。”
???
所以,她刚刚找的七楼,实则是八楼,才会遇见邱潮,而没有等到方可望。
天啊!
多么荒谬的玩笑。
是她太粗心大意了。
找酒店的路上,许依浑浑噩噩地靠着车窗,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到目的地,她人就已经有点晕车,皱着眉想吐。
盛梵铭余光看到她不停吞咽口水的反应,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两块山楂条。
“听说可以缓解晕车,你试试。”
都是单独包装,不会有什么安全顾虑。
许依白着脸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她打开袋子,咬了口,酸甜味道进嘴,慢慢过渡到胃里,滋味确实好受了点。
车子匀速行驶,盛梵铭又看她一眼,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刚刚是从八楼出来的?”
“!”
许依稍稍缓和的脸色瞬间又白一个度,她抬眼看开车的男人,嘴巴动了动,艰难出声:“……为什么这么问?”
盛梵铭摇摇头,嘴角依旧挂着那丝娴熟的笑,“没什么,闲聊。”
“……”
许依心跳快得心慌,强行按下,转头继续吃山楂条。
最终,盛梵铭给她送回她昨晚落脚的那个旅馆,周围挺破旧的,他这样的人,想必要不是遇见她,平时不会往这边来。
许依对他万分感谢,上楼前,找前台借了纸笔,留了他的电话。
纸条有一串号码,署名:盛。
许依小心翼翼地收好,又一次感谢了他,才拎着行李包上楼。
盛梵铭从小旅馆出来,开门上车,却没急着走。他嘴角带笑,神情玩味,拨去好友邱潮的电话。
(八)是乖乖给我操,还是让你男朋友知道
找到住的地方,许依先洗了个澡,当时走得匆忙,他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理,现在被温水冲洗,浊白的液体全弄出来了。
好多。
邱潮真的不是人。
她洗了两遍,确认身上没有那种味道了,才换了睡觉的衣服从浴室出来。
这的环境不太好,她不敢一个人过夜,总担心自己睡着后会有人进来。于是她没拉窗帘,借着外面的光亮照入,也算壮壮她的胆。
一开始没有睡意,但手机不在,也没有解闷儿的玩乐,她靠在床头睁眼煎熬,很快就混沌地倒在床上,累睡过去。
她做了梦,梦里在和邱潮酣畅淋漓地做爱,和白天场景不同,这次她是主动的,主动抱着他脖子,竟然还去吻他。
他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看人那么重,让她心生畏怯。他冷淡问:“让你亲我了么?”
那眼神,真和她生气了。
许依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惊醒。
陌生城市的夜色笼罩进室内,光线模糊,她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喘着气。
心跳还没从那个可怕的梦中平静下来,她就听见隔壁传来的模糊哼吟声,好像有女生在嗯嗯啊啊地叫。
那频率,特别像她白天被邱潮操的时候发出的动静。
又结合刚才那个梦,许依的脸腾地红了,心跳更快,吓得她赶紧捂住耳朵。
岂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女生似哭的尖叫,穿过她的手,清晰地钻入她耳中。
她高潮了。
许依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好热,她赶忙从床上起来,跑进浴室,又冲了个澡。
好在,隔壁没有声音了。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经历有点荒谬,唇角扯了扯,发出无声的苦笑。
怦怦怦——
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依一愣,擦头发的动作顿住,看向门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敲门声就又响起。
小旅馆的房间只有一个插杆锁,她轻轻一滑,打开一个门缝,问:“谁啊?”
没有声音。
她紧张得心跳加速,就想关门,门缝却插进一只男人的脚,抵住她的力道。她蹙眉,抬眼看过去,就撞上一双无比熟悉的黑眸。
邱潮嘴角淡淡上扬,“你手机落我这儿了,不想要了?”
“……”
手机很重要。
她甚至已经决定,明天去报警。现在他如果还给她,再好不过。
许依没有让开门口位置,小声说:“还给我。”
邱潮挑眉,“让我进去。”
“……”
许依很怕他进来就不好走,摇摇头,重复:“你把手机还我……”
先礼后兵,邱潮没什么耐心,手一用力,连门带人都被他推开。
许依吸了口冷气,身形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看着男人进来,还把门反锁,她紧张得咽了咽唾沫,声音顿时就哑了:“你把手机给我……赶紧走。”
“不走。”
邱潮说明来意,“我特意来找你的。”
“……”
不知不觉,许依已经退到墙角,后腰抵着桌沿,无路可躲。她刚要赶人,隔壁突然又响起嗯嗯啊啊的哼唧声,这回还有男人的闷哼,和床板撞击墙壁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看着邱潮,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邱潮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常态,喉间溢出一声轻哑的笑:“我们也来做吧。”
“……”
许依觉得他疯了,在他自己家里欺负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追过来,不知廉耻。
“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眼神强自镇定,实则内心慌乱无比。哪怕通过短暂的接触,她也知道,他是个不讲理的。
只是她没想到,他已经无法无天。
当着她的面,他解开裤带,扯下内裤,掏出半软着就已经够粗够长的性器。上面盘虬青筋,尺寸可怖。他简单撸了两下,茎身就胀大充血,蘑菇似的龟头粉红透亮,前面小孔溢出一点前精,喷薄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许依看了眼,就匆匆别开脸,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滚烫滚烫的。
“你……啊!”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攥住手腕,强拉着,按住那根肿胀发热的粗物。
“别……”
她手颤着,手指怎么也合不拢。
邱潮没有强来,他松开自己的手,垂在腿侧,微微俯身,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你手机锁被我打开了,你男朋友的号码我知道,是乖乖给我操,还是想让他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自己选。”
“……”
许依气得眼眶透红,咬紧牙关,“混蛋!”
邱潮轻呵,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懒漫样子,往前送了送胯,硬邦邦的鸡巴直往她手上戳,晶亮的腺液蹭满她手背。
湿得她手发烫,身子在抖。
他漫不经心道:“你清楚就好。”
(九)水这么多?你尿了?
许依迟迟不做回答,隔壁的叫床声越来越响,在这深夜肆无忌惮起来:“啊……老公好厉害……操得小骚逼要坏掉了……啊啊……好深……”
她听得恨不得想死,低下头,又会看见顶在她腿心的性器,完全是前有狼后有虎。
邱潮低头,薄唇虚虚蹭过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气声足够可恨:“别羞,你等会儿叫得比她还骚。”
“我不会!”
许依忿忿抬眼,可眼底一片湿雾,毫无威慑力,倒有点让人想凌虐。
邱潮眼中笑意一凝,神色正了正,粗红得发紫的性器已经胀得他发痛,他没时间再和她调情。
他搂住许依的腰,轻松就把她抱起,放在后面的桌上。
许依身体腾空,一慌,双手下意识撑在身后的桌面,脊背抵着冰冷坚硬的墙。
一墙之隔,隔壁的操穴声愈发清晰,啪啪作响,女人的吟叫也越发浪起来。
许依抬手捂住脸,不去看他。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很炽热地看着她,目光像是有温度,要把她盯穿。
他没有问她的名字,没有问她男朋友在不在,掐着她的腿掰开,扶着性器在她逼口蹭了蹭,不急,直到被她淫水慢慢浸湿,才挺腰插进细窄的肉缝。
硕大的前端撑得紧涩的穴口发白,龟头重重撞进深处,爽得他喘起粗气:“逼这么紧,你男朋友都不碰你么。”
“……”
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胀得许依难受,她坐在桌子上,身体痉挛,根本答不出话,只有喉间涌上来的泣音:“啊……”
太大了,太粗了,要把她撑裂了。
许依眼眶很快就湿了,还没承受住他粗暴的插入,就被他按住两边腰肢,重重抽插起来。
桌子撞到墙面,发出比隔壁还响的声儿来,甚至,他挺腰速度比对面的男人还快,肉体拍合声啪啪作响。
许依吓坏了,她能听见隔壁,隔壁肯定也能听清他们,她赶忙抬手推他:“不行……轻点……他们会听到的……”
“就是让他们听。”
邱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齿间灼热的气息快喷在她脸上,嘴角带着顽劣的笑:“让他知道,什么样的叫声才是真的爽了。”
“……”
好混蛋的话。
许依听了却脸色一红,还来不及想要回什么话,邱潮就更用力地挺身,凶猛地往她穴里抽送,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撞得她穴口的淫水黏连成线,很快就被捣成细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嗯啊……慢点……我难受……”
许依被他操得受不了,摊在桌面上的手指全蜷了起来,呜呜哭吟。
不知什么时候起,隔壁的声儿停了,更显得他们这边热火朝天,操干声音响得许依耳根只发烫,很快就羞耻得哭出来。
“你混蛋……我恨你……啊啊……”
最终又被粗硬的鸡巴捅得嗯嗯啊啊地乱叫,“太大了……不要……嗬……肚子要被捅穿了……快停下……”
平坦白皙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被频繁顶出凸起的形状,许依吓坏了,盯着看,潮红的小脸抽噎着挂满泪珠,娇柔可怜。
“求你了……放过我吧……”
男人没有说话,用动作回答。坚硬滚烫的性器狠狠刺破肉穴的包裹,直抵宫口,撞弄着她最娇嫩的地方。
“啊——!”
许依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撑在桌上的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用力抓着他。
她一瞬间失声,急促往里吸气,缓了半天,喉咙里才发出细弱的哽咽:“拿出去……嗯啊……”
邱潮竟然真的听话地拔出去。
许依眸光晃动,还没反应过来穴里空了,他又重重地撞进来,没给她喘息时间,雨点一般连连插了十几下,操得许依仰头尖叫,倒靠在墙上胡乱喷水。
屁股下湿了一片,桌上全是水。
邱潮停下来,重重喘息,脸红着,垂眼睨着身下这个尤物般的土气女人。
她刚经历激烈的高潮,身上沁出一层热汗,鬓角头发全湿了,软沓沓地贴在脸上,更显狼狈可怜。
也是真的爽了,嘴巴微张,细细吁气,双目湿漉漉的,都没法聚焦了。
说她是小骚货她还不承认。
邱潮轻呵,挺着胯,随意往里撞了两下,嗓音粗哑:“叫这么大声,给隔壁演活春宫?”
“……”
许依浑身像过电一样细细抖着,听他这话,极为羞耻,竟然真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副蠢憨样儿看得邱潮兴致不错,他俯身,唇在她汗湿的颊边蹭了蹭,像逗宠物一样:“你觉得我和他谁厉害?”
“……”
许依脑子里早已全是浆糊,此刻还在思考他指的是隔壁的男人,还是她的男朋友。
见她不说话,眼神又愣又呆,邱潮蹙眉,失了耐心。他继续挺动,丝毫不顾她刚高潮过,压着里面敏感的软肉,直撞她敏感点。
“嗯……”
许依皱起小脸,痉挛不止。
下面像是失禁了,源源不断的骚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他褪在大腿上的裤子都打湿了,直接湿了半条腿。
邱潮嘶了声,手指掐住她的脸,力道很重,逼羞臊得快哭了的她仰头看着他。
“水这么多?你尿了?”
(十)加个好友,想要了再找你
不是尿了,不是。
许依囫囵摇着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喉咙里好干,身体好热,她感觉自己快蒸发了。
见她不说话,邱潮狠狠往她逼口撞了两下,许依喉间溢出一声急促的哼唧,终于哽咽出来:“不要了……啊……”
她没力气了,背虽然靠着墙,但出了汗,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在桌子上坐不住了。
见状,邱潮拉着她双手,让她圈住自己脖子,身子重量全压到他身上。他双手抱着她腿弯,拉开,让她湿漉漉的穴口大张,更贴合那根粗红叫嚣的肉棒。
继续狠狠操弄她。
小穴被玩到极致,又热又胀,穴心被急速捣干得像是失去知觉,麻酥酥的电流从身下窜到颅脑,刺激得许依哭着摇头:“求求你……放过我……好难受……求求你……”
他怎么舍得放过她呢?
邱潮轻呵一声,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腰胯有力地往前送,撞得啪啪作响,撞得她阴阜通红一片,水液又湿又黏,两人的体液混到了一起。
“啊——!”
许依被他操得身子颤得厉害,尖锐的快感流窜全身,她慌忙捂住嘴巴,叫声还是可怜兮兮地漏出来:“慢点……我不行了……”
邱潮不理她,接连深插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
许依高潮得激烈,小腹抽颤不停,被操红的逼口肿胀变形,那个合不上的小洞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
太刺激了,她根本承受不住,大口大口喘息,眼神无法聚焦,感觉屋子里的东西都在摇晃变得模糊。
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就被邱潮拦腰抱起,转身丢在后面狭窄的单人床上。
许依趴在上面,闷哼一声,就感觉背后覆下男人的重量,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摸到湿腻的身下。
指腹压着她肿胀充血的阴蒂,快速揉弄起来,刚高潮过的小逼又淅淅沥沥地喷水,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
许依被他刺激得慌张地想往前爬,身子却软得没力气,只能应激夹住双腿,把他的手夹在腿心,像是不让他离开似的。
邱潮低低沉沉地哼笑了声,又加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插进湿透了的肉穴里,抠弄里面能让她尖叫的那块软肉。
“呜呜……”
许依把脸埋进枕头里,模糊的哭吟愈发可怜,她慌乱回手挥舞,想制止他,却被用力拍开。他另一只插在她穴里的手加速戳弄,直接用手给她送上高潮。
淫水还没喷干净,邱潮直接扶着粗硕通红的性器堵进去,又深又重地撞击起来,激得许依抓着床单尖叫,小腹痉挛颤抖,淫水顺着交合处湿哒哒地淌下来。
邱潮的裤子彻底湿了,他不在意,双手从后面掐按着她的腰,挺胯抽送起来。
啪!啪!啪!
廉价的床板被晃出响声,嘎吱嘎吱。
许依白腻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痛。她又爽又害怕:“小点声……真的会被……听到……”
回答她的是邱潮更凶猛的动作。
他搬着她的腰,让她从趴着改为跪着,腰下沉,屁股撅高。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掰揉着玩弄,露出中间那条被操干得糜红的肉缝。
正饥渴地吃着大鸡巴,吞得又滑又深。
他看着,眼底的欲火愈发浓烈,没再废话,一边抽打着她屁股,一边用力抽送,撞得女人的身子连连往前窜,又被他按着腰拽回来,继续干。
密集又狠重的几十下后,许依激烈地高潮,邱潮没停,从后面继续插送,连连撞弄她的敏感点。
小穴再次疯狂绞紧,他额角青筋胀得快爆开,迅速抽出亢奋的性器,抵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喷射出来。
许依被烫得往前一个趔趄,虚脱地倒在床上,白净的身子痉挛着,喉咙里哽着含糊的啜泣。
邱潮是真的爽了。
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被汗水打湿,眉眼间的锋冽润和几分,整个人透出一股虚假的温暖。
“我们加个好友吧。”
他单膝跪在她床边,看着她。
许依还在抖,屁股上都是他射的东西,白得晃眼,看着真够可怜的。
他大掌落在她头上,给她把凌乱遮住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隐约含笑:“我想要了再找你。怎么样?”
“……”
混蛋。
“混蛋!”
许依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闻言,邱潮不怒反笑:“混蛋怎么了?混蛋没给你操爽?你信不信,你离开我,再去找你男朋友,他未必能让你这么舒服。”
“……”
许依手指用力抓着床单,很想劈头盖脸骂他一通,但她脏话的储备量不足,看着他这样无耻的人,只有生闷气的份儿。
“把手机还我……”
她哑着嗓子重新说道。
邱潮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嘴角笑意平了平,从床上起身,掏出她的那个破手机。
正看着,屏幕突然亮起,备注闪烁。
爱。
后面是个红得刺眼的爱心。
邱潮眼梢浮起笑意,把屏幕转给她看,不紧不慢地问了声:“要不要让他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十一)男友来电话,她正给别的男人舔鸡巴
看到是男友方可望打来电话,许依顾不上私密有爱的备注被人发现,只有害怕,怕被他发现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她一下就慌了,撑着软绵的胳膊,从床上爬起来,到床边,伸手想去抢手机。
可邱潮又高又有力气,手稍稍一抬,就躲开她。他一手扣住她的头,把她潮红未褪的小脸按在胯间,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给我含会儿鸡巴,我帮你从他那儿圆过去。”
帮?
许依眼底嘲弄,明明都是他害的。
见她不动,不说话,还满眼忿忿地盯着他,邱潮薄唇轻勾,手指一滑,接听。
“别——”
许依的气音闷在喉咙里,眼神慌怯,一下子就快哭了,连连朝他摇头,神态乞求。
邱潮眉骨稍扬,往前站了站,腿贴着床沿,粗硕还半硬着的性器直接抵到她下巴。
许依没躲,沾泪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内心无比犹豫。
这时,紧绷的空气中响起邱潮低沉的嗓音:“喂?”
他真的接她的电话了。
许依脑中的那根弦绷断了,眼神重新聚焦,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粗物。
红得发紫的性器,粗长狰狞,上面青筋盘虬,裹着她穴里的水儿。
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紧张地舔了舔唇,忍着耻辱感凑近,轻轻舔了一下。
像小猫舔水一样,邱潮不喜欢。
他继续和对面说话:“找谁?”
许依吓坏了,浑身肌肉一绷,迅速伸手扶住粗得可怖的肉棒,张嘴,吃进去。
可她嘴巴太小,只吃到一半,嘴角就像要撑裂了,吃不进去。
邱潮的手落在她后脑,压着,自己挺胯往前撞了撞。
小嘴好软,喉咙也好敏感,他一撞,里面就自动收缩,绞得他额角青筋凸起,下颌咬紧,直往里吸气。
他把手机直接按了免提,丢在旁边的床上。
“你好!你是捡到了这个手机是吗?”
方可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像是真实地响在许依耳边,她紧张,也觉得此时的画面太过羞辱,嘴里含着男人的性器,呜咽着直掉眼泪。
哭什么?
邱潮显然不悦了,抓着她的头发,挺腰往她嘴里狠狠插弄,面前的女人瞬间双手抵住他小腹,呜呜要躲,可小嘴里面又吸又咬的,刺激得他性欲暴涨。
他按住她的头,深深往里撞,还能分心不动声色地回方可望:“是的。你是失主?”
“我是她男朋友。”
方可望自介身份,“我女朋友丢了手机挺着急的,您明天方便吗?方便的话我去取,顺便当面谢谢您!”
“当面谢我?”
邱潮停下操弄动作,抽出鸡巴,让许依呼吸。她红着脸,大口大口喘息,刚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全顺着嘴角往下淌,下巴上湿亮一片。
她眼睛又红又湿,仰头看着邱潮,连连摇头。不要,他千万不要和方可望见面。
邱潮挑眉,一个眼神示意。
许依丝毫没有犹豫,双手握住他的性器,又是用手套弄,又是张嘴去舔去含,笨拙又急切地去讨好他。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表情,怯怯的眼神把乞求写在脸上。
邱潮喜欢她这副乖样儿。
他揉着她小巧红润的耳垂,嗓音淡漫:“见面就不用了,你女朋友已经联系过我了。明天自己来取。”
“哦,这样啊。”
方可望语气抱歉,“那麻烦您了。也十分感谢……”
邱潮直接给他挂了,懒得听。
见电话结束,许依当场反水,直接吐出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朝旁边吐了口唾沫。
邱潮无所谓地笑了笑,一把抓着她头发往后扯,直接给她按在床上,被舔得硬度正好的性器从后面强硬捅了进去。
许依突然被插入,身体剧烈哆嗦起来,两手抓着床单,胡乱摇头:“你……真不是人……”
邱潮懒得和她打嘴仗,压着温香软玉的女人,大开大合地操,整个床板又跟着吱呀作响。
一连两个小时,他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许依被操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下床洗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半天起不来。
小腹酸软无力,双腿一直打哆嗦,她费力走到浴室,看着洗手池前的镜子。
她眼睛好肿,都是被操的时候哭的。
恨死了。
她用力挥拳,恨不得杀了邱潮这个王八蛋。不仅被占了便宜,还被强逼着加了他的微信。
她可不想再和他有牵扯。
洗了好几遍澡,许依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没有半点睡意。她把床单换下,洗干净,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瑟缩抱着双腿,没安全感地蜷成一团。
手机亮起,照亮她白净浮肿的小脸。 微信转账¥10000。
邱潮:[处女价]
(十二)不是女朋友,是表妹
一万块,好大方。
但是拿她当出来卖的吗?
许依气得胸口直疼,下意识想退回,又忽然想到什么,没有这么情绪化。她深呼吸,收了转账后,直接把他这个“好友”删了。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她点开自己每个月都会捐款的网站,把一万块全捐给了某女性公益项目。
钱要流向最有用的地方。
许依转完账,还是不舒服,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心脏,又胀又喘不过气。
可这个小旅馆的房间没有窗户,她只能继续闷着。京市很繁华,但她一点也不喜欢,她突然生出一股冲动,不见方可望了,现在就回家。
可是,她有点想他。
那晚,许依一点一点盼到天亮,才有勇气联系方可望。电话里,他的态度比昨天好,问出她住的地址,说马上过来接她。
一个小时后,许依拎着行李包,站在路边,穿一件黑色裙子,等已经给她发消息说马上到的方可望。
原本想穿得漂亮点,但她现在实在没心情,她觉得,她有点对不起他。
许依怔怔等待着,就见斑马线上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
她眼睛瞬间亮起,朝他招招手:“嘿!”
方可望见到许依,先是愣了愣,才翘起嘴角,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对不起,我昨天实在是忙,对你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方可望成绩好,大学两年都是学院有名的学霸,拿奖学金,做省级项目是常事,平时忙点许依都理解,从未因他回消息慢了耍脾气。
而且,他寒暑假都留在这边兼职,自己赚学费,她明白他的辛苦,一直都很支持。
“我理解,没生气。”
她低着头,看着性格就软软的。
方可望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很快收回,转头看向远处路口,说道,“我真不过生日了,下午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你下次过来,提前和我说,不然很容易白跑一趟。”
她不想再来了。
许依默默在心里说道。
但她面上没有显露沮丧的情绪,还记得她临走前,他爸妈嘱咐她的事。
“你爸妈让我拍点你学校的照片,说他们想看看。你方便吗?”
许依原封不动地转达。
见方可望眸色一凝,没说话,她疑惑地嗯了声:“这很难吗?是你们学校不让外人进?”
方可望舌尖顶腮,没回答。
许依脸上的疑问越来越重,但很快,她就明白,这么好的学校,肯定管得很严,纪律性强。
“不方便就……”
“去吧。”
方可望深吸一口气,答应道,“正好在我们学校吃个午饭,食堂的饭挺好吃的。”
“好!”
许依连连点头,圆润的杏眼亮晶晶的,里面映着的都是方可望的身影。
方可望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再次别开视线,拎着她包裹的指节用力攥了攥。
两人在附近吃了顿早饭,许依就跟着方可望回他学校,她第一次坐地铁,像个小孩一样,什么都不懂,紧张地牵着他的手,下楼上楼,找不到路,也记不得路。
大城市的节奏好快,许依从地铁站出来,后背出了一层汗。
好热。
她抬手遮住头顶的大太阳。
京大离这一站地铁站很近,出来不到两分钟,方可望就牵着她的手走进学校正门。
走着走着,许依的鬓角湿了,发丝勾到耳后,白皙的脸颊透出一层潮乎乎的粉。
她不是怕热的人,但今天有点胸闷,走走路就有点喘,疯狂冒汗。
学校里来来往往的女生都很漂亮,很会打扮,许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形象不太好,刚想抽回手,擦擦脸上的汗,就听对面方向的一个女生喊道,“方学长!”
方可望瞬间松开许依的手。
许依低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压得更重了。
她再抬眼,远处的女孩快步走过来,很高,美得耀眼,对她旁边的方可望抬抬下巴,“这谁啊?”
方可望看都没看许依,脸上带着客气的笑:“表妹,知道我今天生日,替我爸妈过来看看我。”
表妹?
许依心脏拧劲儿一般,顾不上疼,直接愣在当场。她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
那女孩说话脆生生的,很有活力,“还说呢,响晴给你在酒店定了两桌大餐,好气派哦。”
方可望继续笑,“大家都来。”
女孩挑眉,目光落在许依身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方学长,你表妹这么大了,走路还牵你手啊?”
方可望脸上的笑一凝,但很快恢复自然,语气平稳:“她第一次来京市,可能不认路紧张吧。”
牵手是因为紧张……
许依蹙眉,有点想吐。她怀疑自己中暑了,连连往下吞口水,强压着这股不适。
三个人站在这儿,就见那女孩转头,对着她走来的方向招招手,喊道,“盛梵铭你快点!你看方学长表妹,长得像不像那谁?”
许依的注意力被强行唤回,目光跟随她而去,猝不及防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惊讶地往里吸了口气。
他怎么也在这个学校?
(十三)邱潮喜欢你,你应该觉得幸运
盛梵铭。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盛梵铭也没想到会在学校见到许依,他更没想到,她是方可望的女朋友。
罗瑜傻,真信是表妹,他这个知晓前情的人可不傻。这对山沟沟里来的穷鸳鸯,不过是演了一出陈世美的俗戏。
盛梵铭对许依笑笑,态度很客气,没有提起之前见过她的事,就像此刻是他们第一面。
他打量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转头,回答罗瑜刚刚那个问题:“没感觉像。”
闻言,罗瑜不服输地啧了声,对一直没作声的许依说:“小姐姐,咱俩拍张合照呗。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
许依站在烈日底下,脸色却格外苍白,刚才走路累出的红意全褪了,一双眼,里面灰呛呛的。
见她没动,没说话,性子风风火火惯了的罗瑜没把她当回事儿,直接过来站在她旁边,拿起手机就要拥着她的肩拍照。
许依像是应激了,一把推开她胳膊,往旁边站了站,和他们拉开距离。
“我不照,我不认识你们。”
所以她不是他们觉得眼熟的那个人。
见她这么大反应地拒绝,罗瑜嘴角轻蔑地扯了扯,对方可望啧了声:“学长,你表妹看着软蛋,脾气好大啊。”
气氛突然凝滞下来,谁都没说话。
许依听出她话里的挤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方可望,他眼底是冷漠,是嫌弃,更是责怪。
没有一点理解,更别提维护。
许依努力保护的心终于还是碎了。她对方可望点点头,笑得落落大方:“表哥,生日快乐。”
方可望眼神一颤,眉心跳了下。
就听许依继续道:“既然你忙,还和朋友约了饭,我就不打扰你了。”
方可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
许依不再抱有期待了,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包,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这学校很大,风景很好,但她还来不及欣赏。来京市这一趟,许依都是坏心情。
“学长,你不去送一下吗?”
方可望眼睫眨了眨,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声。他低头,见是吴响晴给他发的消息,问他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去找她。
他回道:“不用了,这离地铁站很近,她找得到。”
说完,他问吴响晴的闺蜜罗瑜:“响晴找我,你一起过去吗?”
罗瑜看向盛梵铭,问:“你晚上什么时候过去?”
盛梵铭眼神看着许依离开的方向,语气淡淡:“有点事,去不了了。”
“你刚才都答应我了!”
罗瑜语气一下子就急了,“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盛梵铭敷衍地笑了笑,“计划不如变化快。我现在就得走。”
罗瑜喜欢盛梵铭,学校里都知道,她好不容易借着家里关系,和他私下走近些,想借朋友对象的生日会邀他过去玩一玩,再增进一下感情,现在却要泡汤了。
她还在耍脾气,盛梵铭已经折回,往学校停车场走。
方可望去找吴响晴,得去女生宿舍,罗瑜缠着盛梵铭的计划落空,只好跟着他往回走,路上还在抱怨。
许依走出京大正门,按照来的方向前进,眼神空洞,步伐机械。她不傻,她看得出来,方可望喜欢上别人了。
在她还傻乎乎觉得对不起他的时候,他比她先亏欠了这段感情。而她是被迫的,他是主动的。
怪不得,昨天他态度那么凶。怪不得,他今天见到她时眼神那样迟钝,那样怪,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如果他能早点告诉她,她再伤心都会自己调节好,不会兴高采烈地想过来给他惊喜,不会自取其辱。
表妹。
呵呵。
许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鼻子猝然一酸,眼泪就掉下来。
她付出这么多年,得到的割席身份竟然是表妹,连他们曾经拥有一段感情这样的事实他都要全盘否认。
许依仰头看太阳,刚刚还觉得刺眼的光线,灼热的温度,此刻对她,竟成了唯一的温暖。
所有人都在伤害她。
邱潮这个陌生人是这样,方可望与她相处好几年的对象也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信任什么。
她浑浑噩噩地往前走,根本不知道地铁站在什么方向。
滴滴。
身后响起车子鸣笛声。
许依瞬间回神,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清隽温雅的面庞。
盛梵铭叫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许依眼珠像是僵住了,看他半天,虚弱的脸上漾起干巴巴的笑,喉咙干涩:“送哪儿去?”
盛梵铭刚要回答,被她含着眼泪打断:“你认识邱潮,对吗?”
“……”
盛梵铭面色一绷。
但很快,就恢复那抹娴熟的温和,似乎并没有把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当回事。
他看着她,嘴角带点弧度,“邱潮这么喜欢你,你应该觉得幸运。”
话是笑着说的,可笑意飘着,底下是俯视。
他和邱潮骨子里是一种人。
习惯了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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