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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柳然的小心思
回县城的路上,宋舟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把车拐进路边废弃的民房院子。
苏小妍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乖乖下车跟着。
宋舟从废墟里翻出半袋灰蒙蒙的腻子粉袋子,蹲下身拿手捏碎,在掌心里搓了搓,转头看向苏小妍。
苏小妍往前凑了两步:“怎么啦?”
看着她那张漂亮脸蛋,宋舟语气放缓了些:“闭好眼,忍着点。”
他把沾满灰土的粗糙手掌按在她脸上,均匀抹开。
粉尘有点呛人,砂石蹭在娇嫩皮肤上肯定难受,苏小妍发出两声“咳咳”,但硬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因为她记着宋舟那句“听话就行”。
宋舟帮她把脖子也抹黑,平淡地开口解释:“你太好看了,带进城里是个麻烦。县城里虽然有规矩,但暗地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苏小妍睁开眼,没有因为脸上脏兮兮而生气,反而漾起感动的暖意。
宋舟这是在为她的安全着想,是在用他的方式护着她。
“我自己来。”苏小妍主动伸出手,从他手里抓过灰土,往自己的锁骨和胸口的缝隙里抹去,直到把诱人的雪白皮肉全都弄得脏兮兮的才停手。
宋舟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件旧斗篷:“套上吧。”
苏小妍接过来,把斗篷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从头罩到脚踝,总算把她惹火的身材遮掩住了。
其实宋舟心里明白。
柳然母女现在也被他养得水灵,但她们身上多少还带着底层吃不饱、穿不暖、担惊受怕的痕迹,不是几个月的好日子能完全洗掉的。
可苏小妍不同,她就像个刚拆封的绝版手办,身上一点“人间烟火”的痕迹都没有,不伪装好就是定时炸弹。
进了县城天已经擦黑了。街道两边偶尔能看见几个神秘的人影,眼神阴恻恻地扫过来往的人。
苏小妍感觉到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把自己往宋舟宽阔的后背里藏得更深了些,心跳砰砰的。
但只要身前的人还在,她就不觉得害怕。
车停在楼下,宋舟带着她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柳语晴听见开门声,像只小兔子似的冲过来:“哥!”
小姑娘扑进宋舟怀里,抱得死紧:“可算回来了!想死你了!”
宋舟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顺势把她拉开点:“行了行了,撒手,我身上全是灰。”
柳然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盘热气腾腾的炒肉。
看见宋舟全须全尾地回来,她眼底的担忧化成温婉的笑意:“回来啦?洗个手准备吃饭……”
话说到一半,她的视线越过宋舟,落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虽然脸上糊满了灰土,半个身子还藏在斗篷底下,但柳然一眼就看穿了这身伪装下的底细。
她视线快速扫过女人露在斗篷外的小截脚踝:细白,没有半点冻疮和伤疤。
再看裹紧却依然撑出饱满的轮廓……
柳然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但她很快就恢复自然,放下盘子,走上前替宋舟卸下沉重的装备:“这位是?”
“苏小妍。”宋舟随口回道,脱下外套,“这次给我带路的向导,以后也是合伙人了。她没地方去,先住咱这。”
柳然点点头,笑得越发温婉动人。
她主动朝苏小妍走过去,语气亲热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亲姐妹:“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在外面冻坏了吧?正好一起吃饭。”
说着,她拉住苏小妍藏在斗篷底下的手。
两手相触的刹那,苏小妍莫名打了个寒颤。
柳然的手是温热的,笑得也是真诚。但当她状似无意地捏过她柔软的手背时,苏小妍分明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
“手这么嫩,一看就没受过外面的罪。”柳然笑着把她往屋里带,“侧卧在这边,床单被褥我都洗得干干净净的。你先歇会儿,马上开饭。”
苏小妍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顿晚饭,苏小妍吃得如坐针毡。
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没心没肺地叽叽喳喳,不断给宋舟夹菜,又好奇地转头问:“小妍姐,外面有很多吃人的怪物,你害怕吗?”
苏小妍尴尬地捧着碗应答。
而柳然坐在宋舟另一侧。
她根本不问外面的事,只是给宋舟盛汤、挑去菜里的姜丝,拿纸巾亲昵地擦了擦宋舟的嘴角。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声告诉苏小妍: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伺候男人的女主人。
宋舟坦然享受着柳然的服侍,随口答着柳语晴的问题,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苏小妍总感觉柳然的目光时不时从自己身上掠过,温柔似水,却让她浑身发紧,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吃完饭,柳然收拾碗筷,柳语晴回了自己房间。
宋舟去洗澡,苏小妍如蒙大赦般赶紧躲进侧卧,反锁上了门。
屋里很干净,一张单人床,干净的被褥透着阳光的味道。
苏小妍脱下斗篷,颓然地坐在床沿上,吐了口浊气,心乱如麻。
之前在山崖下,她对宋舟掏心掏肺,发誓愿意做牛做马。宋舟也确实接纳了,护着她进了城。
可直到踏进这个家门,看到游刃有余的柳然,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天真。
“向导?”
“合伙人?”
苏小妍在心里苦笑。
路已经带完了,她这个连异能都用不好的累赘,还有什么价值?
宋舟现在是接纳了她,可柳然才是掌控这个“家”的女人。
如果自己仅仅是个合伙人,早晚会让柳然不动声色地踢出去!
不行。
绝不能只当个外人。
要上宋舟的床!还要比柳然更骚、更听话、更能让他食髓知味!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妍突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侧耳去听。
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爽得飞起。
“啊……嗯……老公……轻点……”
苏小妍脸颊腾起一团火,赶紧翻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声音无孔不入,往耳朵里钻,隐隐约约更让人心尖发痒。
“啪……啪……滋……滋……”
床板吱呀作响,混着柳然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苏小妍咬着嘴唇,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听得心刺挠。
等等。
她突然听出来了,是柳然!
此时的主卧里。
柳然骑在宋舟的腰腹上,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但早就成了几块破布。
是之前他撕裂的。
裂口处,大片丰满软肉挤了出来,被残存的黑色蕾丝边勒出道道红印。
左边熟透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翘着;底下的蕾丝内裤只剩个腰边,裆部的布料早就不翼而飞,湿透的黑森林一览无余。
但她故意没换。
这种残缺感,让柳然这具身子透出让人想要往死里干的放荡。
水蛇腰一扭一扭,正把肉棒往自己的骚穴里吞。
“嗯……啊……”她眼睛半眯着,嘴里哼哼唧唧,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
宋舟躺在床上,抓着她肥硕的屁股蛋子,五指陷进臀肉里,揉得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不断变形。
肉棒被紧致的热湿蚌肉夹得死紧,每次柳然提臀再重重坐下,都会挤压出“吧唧……咕叽”的水声。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宋舟捏着她的屁股,往上狠顶。
“啊!”柳然被撞在深处碰不得的嫩肉上,腰尖一酸,差点软趴在他身上。
“老公……”她俯下身,红唇凑到宋舟耳边,灼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耳廓上,“然然是你唯一的妻子……对不对?”
宋舟手从她屁股往上滑,摸到后脑勺,揪住她的长发将俏脸拉近,张嘴咬了上去。
舌头直捣黄龙,在她口腔里翻搅。
柳然“唔唔”闷哼着,将舌头缠上去。
两条舌头激烈搅弄,唾液来不及吞咽,便互相交换。
“老公,操我……”她哀求着,腰胯来回扭动,湿软的小穴套着粗大的柱身快速吞吐,“用力干然然……把然然的骚穴干烂……”
宋舟两手卡住柳然的细腰,腰腹发力,开始猛顶!
“啊!”柳然尖叫出声,被顶得往前栽,双手慌乱地撑住床头板。
宋舟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躺在下面,一下一下往上狂顶,重重撞击宫口。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啊!”柳然被顶得身子像狂风中的树叶般摇晃,两颗大奶子甩来甩去,硕大的乳晕在空中画着晃眼的圈。
宋舟盯着两颗乱颤的白面团,坐起身,左右手各抓一个,捏在掌心里揉捏。
肥软的乳肉很快被搓揉得通红。他低头,张嘴叼住左边大奶头,用力吸,舌面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啃咬。
“嗯……老公……别咬……啊……”柳然话虽如此,但双手抱着宋舟的脑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宋舟嘬了个够,松开嘴,埋头换到另一边继续嘬。
没一会,两颗奶头都被他吸得肿大,红艳艳全是口水。
宋舟在肥臀上捏了捏。
柳然这个少妇秒懂,翻了个身乖乖跪趴在床上,把诱人的大屁股送到他面前。
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肉缝正往外溢着白沫,红肿的穴口张合开,像张着嘴索求的鲍鱼。
宋舟手掌抬起,啪地落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皮肉声在屋里炸开,穿透了墙壁。
白面团似的臀肉颤了几颤,掌印红得发亮,边缘迅速晕开。
“啊!”柳然浪叫出声,身子往前一栽,却立刻把腰塌下去,屁股重新撅起。
宋舟手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扇得肉浪翻滚,声音闷脆交错。她两瓣臀很快肿起层深红,热得发烫,指痕交叠。
柳然趴在床上,难耐地扭着腰,屁股却一次比一次更主动地往后顶,穴口已经湿得发亮,贴着硬物磨蹭,像在催他快点进来。
“欠操的小贱货。”宋舟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龟头抵住肉缝,直插到底。
“啊——!”柳然仰起头,嘴唇大张着,爽得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宋舟扣住她的胯骨,粗硬的性器往外抽出大半,借着泛滥的淫水,用力凿进穴道深处。
柳然任由蛮力把自己撞得往前滑,大张着红唇,把熟女被肏到极致的骚叫声喊得又浪又响,恨不得把喘息都变成钉子,钉进隔壁落魄大小姐的耳朵里。
“老公……啊……干死我……啊!干死然然……然然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她把脸半埋在枕头里,脸颊刻意侧向了房门和侧卧的墙。
宋舟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肉棒。
柳然正要回头,身子就被他翻了过来,变成仰面朝天。宋舟捞起她两条丝袜大腿扛在肩膀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去。
肉柱对准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肉洞,借着身体的重量,就是势大力沉的冲刺!
“啊——!太深了……老公……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柳然两条腿被压折,膝盖死死抵住自己胸口。
下半身完全悬空,只剩屁股被宋舟的手掌托住。
屈辱的姿势让她连扭腰的余地都没有,被动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宋舟看着两人交合处。
粗硬的家伙在红肿的穴口急速进出,每拔出来,里面翻出的软肉就带着水光颤颤地挂在边缘;每顶进去,又把湿滑的嫩肉连同白沫挤压回去,发出闷响。
视觉上的冲击让宋舟喉结一紧,像要把她整个人干穿。
柳然被干得大脑空白,无意识地“啊啊”惨叫。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喷了……”
宋舟哪肯停下,凿得又快又狠。
柳然从喉咙深处逼出拔高的浪叫。
她熟透的身子打了个大挺,肚皮连着腰胯悬空弹起。
烫人的清液滋了出来,“哗啦”,把身下床单沤成了水洼。
柳然双眼翻白,被扛在半空的两条腿蹬踹了几下后滑落,垂在宋舟的臂弯里。
刚泄过大水的软肉哆嗦地瞎绞着。
可宋舟根本没交货。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楔在她深处的嫩心上。
柳然知道宋舟是憋着,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道,他为了防止她意外怀孕,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会强忍着拔出来,射在外面。
但今晚,她可不打算草草了事。
“老公……还没交货呢,怎么烫成这样……”
柳然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起狠劲。她没像往常等他拔出去,而是借着下体泛滥的水液,软着手脚翻过身,硬是爬了两步。
腰眼再次往下塌,将刚才被撞得通红的熟臀撅起,还在外吐着清水的肉缝,明晃晃怼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还没等宋舟回过神,柳然用手指往穴口里一抹,沾了满手的骚水,接着往后探去。
指尖抵在从未被人碰过、闭合的皱褶上,把水液抹匀。
“老公……干这儿。”
“我知道你憋得不痛快……我洗澡的时候,早就把里面抠干净了。今晚……用大鸡巴把我这扇没开过的门肏开,把精液全交在里面……好不好呀?”
宋舟看着被水液蹭得晶亮的熟肉,以及柳然甘愿沦为肉便器的发情模样。
这他妈谁顶得住?
宋舟借着抹开的淫液,开始进入紧闭的隐秘小口里。
“呃……”柳然痛得闷哼,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熟透的身子打了个激灵。
太紧了。
跟前面吃熟了的浪穴完全是两码事。
哪怕有淫水润着,宋舟的龟头才刚挤进去点硬边,干涩和排异感,就逼得两人同时出了热汗。
生涩的后穴肉就像铁夹子一样,咬住不肯放行。
“老公,进……用力进……”
柳然咬着牙,强忍着撕裂般的钝痛,主动把丰腴的熟肉往后送了送,努力放松括约肌,迎着巨物生硬地往下吞。
宋舟双手拽住两瓣肉浪向两边掰,腰胯一沉!
大半根肉柱劈开从未有人涉足过的防线,强行挤进紧致的肠道里!
“啊——!”
被强行劈开的胀痛逼得柳然浑身乱抖,痛楚底下却又诡异地钻出发麻的快感。
宋舟没敢乱动,俯下身将胸膛压在她满是冷汗的背上,腾出手绕到胸前,揉弄两团白肉,帮她盖过后面的锐痛。
熬过最初的紧绷,里面生涩的软肉终于被烫出点水液。
柳然眼角的泪痕都没干,就迫不及待绞往后蹭了蹭:“老公……动吧……吃得下了……”
囊袋砸在红透的熟臀上,爆出“啪”的脆响。从没被肏开过的窄小肉缝,咬住柱身刮蹭。
“啊……!老公……太深了……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好烫……啊啊啊!”
宋舟彻底失控,顶得柳然在床上连连往前滑,大奶子在身下摇晃,仿佛随时会被甩飞出去。
为了拿捏住年轻漂亮的落魄千金,她连最后的脸皮都撕了个干净,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肏烂我……老公……往死里干……把你的东西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留给……啊!”
柳然前面的肉穴再次喷出大股汁水,连带着后面初经人事的后穴,竟是被肏弄逼得前后一起双重高潮了。
可宋舟下面这头开了荤的鸡巴还没打算交货。
但柳然的身子真真切切到了极限。
刚被强行拓开的闭塞深处,周围的嫩肉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两条丰白的大腿抖得跟筛糠似。
“老公……真要被撕成两半了……”柳然瘫软在满是水渍的床单上,连声音都带上了凄惨的腔调。
宋舟察觉到她不行了,正怜惜地准备撤离。
柳然突然仰起脖颈,修长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美目中闪过倔强而温柔的光。
“别走……”
话音刚落,周身竟泛起微弱的柔光。
——那是她的治愈异能!
宋舟只觉得怀中温热的娇躯微微颤抖。在柔和白光的包裹下,柳然原本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和后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了疲累。
红肿褪去,撑开的甬道也随着白光的流转,恢复初见时紧致、柔韧的完美状态。
宋舟还插在肠道里的肉棒,感觉到四周的温热肉壁在治愈能量的催化下,层层紧缩,就像是被全新的处女后穴咬住了,夹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媳妇,你这……”宋舟面上满是不可思议,“还能这么玩?!”
“我想……让老公更尽兴点。”
柳然感受到了危机感。
苏小妍绝顶的身子,让她不得不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为了留住这个男人的心,她愿意用异能将自己永远维持在能带给他快乐的状态。
宋舟的怜惜被这奉献所点燃。
他不再顾忌,大手稳稳托住柳然的腰肢,在温暖白光的伴随下,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深耕。
“啊——!……老公……太猛了……啊啊啊!”
每次被肏到濒临崩溃,柳然就立刻催动治愈异能,把红肿撕裂的穴肉恢复到完美的状态。
完好,交融,治愈,再深深插入。
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沉沦里,宋舟不需要任何克制,用热烈的吻和深沉的疼爱,滋润着柳然身上每处地方。
一个多小时里,他已经爆发了两次。
第一次,宋舟轻抚着她的长发,将巨柱慢慢捅进喉咙,浓精灌满她的食道。柳然没有丝毫不适,满眼爱意地将温热的精华尽数吞下。
第二次,他在湿淋淋的骚穴里狂野地肏弄。
随着快感不断攀升,宋舟龟头抵着宫口碾压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像往常一样拔出来。
但就在粗长的肉棒即将抽离屄口的一刻,柳然扬起修长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她两只手紧紧抠住男人的臀肉,拼尽全力将巨屌重新按了回去!
“别拔出去……老公,求你……”柳然脸泛着情欲的红痕,声音满是病态的渴求,“射给我……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今天安全……我算过日子了,绝对不是排卵期!”她不顾一切地吸吮着硬挺,“就这一次……偶尔一次没事的!我要老公的精液……把我灌满!”
看着身下不遗余力迎合自己的极品肉体,听着浪荡的哀求,宋舟是真憋不住了。
浓缩的白浆从跳动的马眼里,全部射进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全进来了……”
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柳然竟催动了异能。
阴唇和内壁粉嫩收缩,在巨屌拔出后闭合了屄口。
她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锁在子宫里,小腹肉眼可见地被浊液撑得隆起。
然而,宋舟如今的体力依然深不见底,昂扬的灼热还是没有疲软。
在第三轮的高强度深耕后,柳然身上的白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治愈异能只能修复肉体的物理损伤,却无法填补精神的疲劳。
柳然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彻底熔断。
她翻着白眼,瘫在满是汁水和白浊的床单上,撑着最后的体力索要着:“老公……耗空了……真不行了……射进来吧……求你把最后的浓精……全灌进然然的菊穴里……啊!”
宋舟也到了顶峰,大鸡巴插进直肠,浓精喷进紧致的肠道内。
“啊啊啊——!”
直肠传来的性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宋舟恐怖的存货,把柳然的后窍灌得满满当当。
随着他拔出肉棒,粘稠发黄的精液失去阻挡,从脱力的肠口漫溢出来。
此时的柳然,嘴里、子宫里、肠道里,全塞满了浑浊的液体。
“老公……射了好多……”
宋舟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汗湿的大奶子,指尖沾满了他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爽透了?”
柳然点了点头,半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目光越过宋舟的肩膀,瞟向半掩的卧室门缝。
想要鸠占鹊巢的女人,绝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侧卧里。
苏小妍蜷在单人床上。
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柳然那死娘们毫无廉耻的浪叫,像跳蛋似的往她穴里钻。
她夹紧双腿,想把下贱的痒意硬憋回去。
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废弃办公室里的画面——宋舟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大鸡巴强行塞进她嘴里。
喉咙被龟头捅开的窒息感,还有腥浓的白浊射满口腔的味道……
当时她觉得屈辱、害怕,认为自己沦落到任人践踏的最底层。
现在……只是回味那个画面,腿心的小穴连带阴唇,蜜汁四溅。
薄墙又撞出穿透力极强的淫叫:
“啊!!老公的精液进来了!!好烫……全射在然然的骚穴里了!!!啊——!”
她连碰都没碰,但小腹底憋了半宿的渴望轰然喷出!
淫液从花心处呲出来,在床单上淋漓尽致流开好大片水渍。
快感退去后,苏小妍烂在床板上,浑身全是汗水泡透的黏腻。
月光顺着窗缝爬进来,打在赤裸的皮肉上。
她自己都懵了,压根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衣服扒了个干净。
光溜溜敞着腿,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池里。
大奶子没了束缚,软软歪在两边,乳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无意舔上的唾液。
肉乎乎的大屁股直往下坠。腿中间湿淋淋的粉嫩屄缝,在泛着水光。
这副身子天生就是来给男人泄欲的肉器。
苏小妍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不觉得委屈,全他妈是羞耻,或许还有嫉妒?
她居然……光是隔墙听别的女人让宋舟的大鸡巴肏,脑子里意淫自己被他搞嘴的画面,就爽喷了!
“不行……不能再发骚了……”
她强撑着发酸的腿,硬是从湿透的被窝爬起来。
再这么被隔壁肏屄的动静撩拨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爬去隔壁求干。
苏小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光着屁股做起了深蹲,企图用消耗体力的运动来转移注意力。
随着身体的下蹲起立,大奶子跟着甩,拍打在胸腔,扯得乳根发酸,肥厚的阴唇被饱满的腿肉挤压、摩擦。
做不到三十个,她就撑不住了,换成原地高抬腿。
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弹跳让她的血液循环加速,原本发烫的身子更像是着火。
挺立的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小腹抽动收紧,倒像迎合不存在的抽插,连子宫口都泛起空虚的痒意。
“呃啊……”苏小妍膝盖发软,滑在墙角。
她急红了眼,干脆翻身仰躺在地板,把光溜溜的长腿高高举起,放在墙面,劈开成V字形,妄图借墙砖的凉意,迫使发烫的欲望憋回去。
姿势变动,糊在屄口外头的淫水,反顺股沟倒流,滑过会阴淌入后窍。
大敞的腿心让凉风吹过,空虚到要被一根粗硬撑满的骚穴,又翕动着往外吐水。
体能消耗没有杀死欲望,快感无限放大。
“操。”苏小妍骂了句脏话,从地上爬起,浑身香汗淋漓,跌跌撞撞摸黑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喝空的矿泉水瓶。
她拿起透明的塑料瓶,感受材质。瓶身挺硬,表面有防滑的凹凸螺纹。
苏小妍哆嗦着把塑料瓶,拿在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脸。
冰凉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紧接着瓶身在汗湿的脖颈蹭过,滑进白花花的乳沟里,碾在左边的大奶子上。
瓶底的塑料硬壳罩住乳晕,乳头不偏不倚刚好卡在瓶底的凹槽内。
“嘶……”
苏小妍环住瓶颈,开始拿塑料壳,在奶子里来回刮蹭。从左边滚到右边,把柔软的乳肉压得严重变形。
粗糙的凹凸纹路擦着娇嫩的皮肤,奶头被磨得通红,传来麻痛的奇异快感。
不够。
这点表面摩擦,连塞牙缝都不够!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被大肉棒,捅进子宫一干到底!
苏小妍咬着后槽牙,把塑料瓶竖起来,塞进两乳之间那道深沟里。厚实的乳肉夹住瓶身,她双臂用力往里勒,快速上下撸动。
“呲啦、呲啦”,硬壳塑料在娇嫩的奶肉里无情刮蹭。
滑溜的瓶口一下下磕在她满是细汗的下巴又滑下去,胸口皮肉被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
脑子彻底乱套。
曾经的回忆又全涌上来。
越是回味,双奶夹瓶子套弄的动作就越神经质,屄嘴却越来越痒。
还是不够!
她抽出瓶子,通红的眼睛盯住圆形的瓶口。这破塑料壳,连那根大鸡巴的一半粗都没有。
苏小妍咬破下唇,手抖得厉害,把圆形瓶口戳在屄口上。
她捏住瓶底,试探着轻轻顶了顶,“吧唧”,贪吃的穴口张开一点,又马上缩回去。
再顶。
这次借着满溢的汁水,瓶口居然挤进去点。塑料卡在湿软的肉圈里,凉飕飕的异样缓解了燥热。
她正要狠心往里捅,把空虚彻底填满—— 手却突然僵住。
不行。
不能这样,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
残存的自尊在凄厉地叫停,出瘾的下贱肉体早就叛变。
穴肉嘬着硬壳,妄图把整个瓶子吞进去解渴。
理智与肉欲僵持了几秒。
“啊——!”
苏小妍崩溃惨叫出声,将卡在骚穴里的瓶子拔出来,扯出长长的黏浊银丝,砸向墙角。
“砰”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她就是个烂货。
只隔着墙听宋舟拿肉棒肏别的女人,脑子里意淫一会,就把自己抠成这德行。
苏小妍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陷进脸颊的肉里,无声地掉眼泪。
可哭着哭着,她迷蒙的视线定格在桌面上。
那里还有个玻璃杯。
她扑过去,把杯子抓进掌心,将杯口放在嘴唇。
肉唇微启,舌尖伸出来,沿着边缘贪婪地舔了一圈又一圈,想象这是宋舟的肉柱。口水很快把杯口糊得发亮。
苏小妍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柳然被宋舟肏得死去活来,爽疯了吧?
她也想要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尖叫,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这口发情的骚洞里……
隔壁彻底安静了。
她分开腿,将杯口抵在穴口上。
杯口的直径比稚嫩的肉缝足足大了一整圈。
撑开点穴肉后,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便将异物挡在外面。
如果强行把玻璃杯塞进去,绝对会很爽吧?
不行!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留给宋舟亲手操开。
念头闪过脑海,苏小妍手上的动作硬是顿住。
她不敢再往里捅,而是将冰冷的杯沿,压在肿胀敏感的小豆豆,抵着外面阴唇,开始碾。
光滑的厚玻璃与娇嫩的软肉“吧唧吧唧”水声,冰冷的杯身很快被体温捂热。
“啊……啊……给我……插进来……”
随着快感堆叠,小腹越来越紧,紧闭的处女窄穴收缩着,渴望被真正的阴茎贯穿。
碾压的小豆豆爆发出快感,清液隔着微张的屄口呲在玻璃上。
苏小妍浑身哆嗦,嘴唇大张吸着氧气。
玻璃杯还夹在腿间,暖暖的。
她推开杯子。
“啵——”
压迫过的屄缝,可怜兮兮地红肿着,守护尚未被破开的红樱。
隔壁隐隐传来柳然的声音。
极轻的笑声,透着被彻底灌溉后满足,以及属于胜利者的示威与嘲弄。
苏小妍的眼泪止住了。
因情欲而涣散的眼神,淬上尖锐的光芒。
柳然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先爬上宋舟的床,在这个家里立规矩,就可以把她当成不入流的败犬随意踩在脚下?
苏小妍扯出冷笑。
在宋舟面前,她可以无底线大张双腿,摇尾乞怜求他把自己肏得烂掉。
但对柳然?对这个身上还有底层穷酸味的女人?
她苏小妍绝不允许自己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苏小妍在心里淬了一口。
论年轻,论脸蛋,论没有受过任何风霜摧残的完美肉体,她哪点比柳然差?
柳然能解锁的姿势,她能学;柳然放不下的身段,她能!
她不仅要在家里扎下根,还要争!要让宋舟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要让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全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想到这,小腹的空虚感再次传来。
苏小妍看看手边沾满骚水的玻璃杯,缓缓曲起两条肉腿。
她将杯口,重新抵在外翻的媚肉。
借着残存拉丝淫水,挺腰将杯口塞进一小截。
坚硬的玻璃再次撑开敏感的嫩缝。
她没有插进去,只是让杯子恰到好处塞在穴口。
撑开的饱胀感,勉强堵住渴求的小嘴,填补体内的空虚。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挤压自己两团傲人的乳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的。
第15章 争风吃醋
宋舟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早晒屁股了。
他眯着眼往窗外瞟,日头挂得老高,估摸怎么也得下午一两点。
怀里柳然还睡得死沉,连医院的班都翘了,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腿压肚子上,胳膊搂脖子,脸整个埋他腋窝里。
昨晚折腾太狠,宋舟低头看了看她。
左边奶子整个露着,乳头上还留着牙印,肿得发亮;右边奶子勉强盖了半片破布,可乳头从破洞里硬翘着顶出来。
下面内裤早不知道飞哪去了,两条腿光溜溜的,腿心那块还湿乎乎的。
柳然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红润。
眼睛闭着,长睫毛偶尔发颤;嘴唇挂着干掉的口水印;脸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头发乱成一团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脸上,被汗打湿贴着。
宋舟盯着她这副被操透了的模样,下面那根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他吸了口气,赶紧把念头压下去。
昨晚前后都干了半宿,柳然现在肿成那样,再搞她今天真下不了床。
正想着,卧室门吱呀开了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是柳语晴。
她穿着粉色小睡裙,领口低低的,能看见锁骨下面一点青涩的弧度。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也是刚醒。
眼睛眨巴眨巴,看见床上两人,立马咧嘴笑了。
她蹑手蹑脚溜进来,把门轻轻带上,然后像条小泥鳅钻进被窝。
“哥……”她凑到宋舟耳边,小声叫,“你醒啦?”
宋舟低低“嗯”了一声,手自然地搭在她后背上。睡裙薄得跟没穿似的,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热乎乎的。
柳语晴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胸口蹭了蹭。然后眼睛往旁边瞟,看见柳然还在睡,胆子顿时大起来。
她把腿抬起来,搭在宋舟腿上,小脚丫子在他小腿上蹭,那脚裹着白棉袜。她蹭着蹭着,脚往上移,脚趾勾他裤腿,往里探。
宋舟瞥了她一眼,声音带笑:“又皮?”
柳语晴冲他笑。
她另只手也不老实,从被窝里伸过来,摸到他腰上,往下滑。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圈圈,画着画着就往下,摸到裤腰边上了。
“语晴。”宋舟叫了她一声,语气懒懒的。
“嗯?”她抬头,大眼睛眨巴眨巴,装无辜。
宋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柳语晴瘪瘪嘴,手缩回去一点,但没全缩,搭在他腰上。脚却没停,还在腿上蹭,白袜子蹭得他小腿痒痒的。
这时候柳然动了动。
她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句什么,搂着脖子的胳膊紧了紧,把脸往他腋窝里又埋了埋。
柳语晴吓一跳,赶紧停住动作,眼睛盯着柳然,大气都不敢喘。
柳然没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柳语晴松了口气,捂嘴偷笑。她冲宋舟吐吐舌头,又凑过来,脸贴他肩膀,小声说:“哥,妈睡得好死啊。”
宋舟低笑:“昨晚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
柳语晴趴了会,又不安分了。她把腿收回来,整个人往被窝里缩,缩到胸口位置,然后掀开被子一角,往里瞄。
“看什么?”宋舟问。
“看哥的……”她没说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裤裆。
那早把裤子顶得老高。
柳语晴盯着看了会,咽了口唾液。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凸起。
硬邦邦的。
她又戳了戳。
“哥……”她抬头,眼睛水淋淋的。
宋舟看看她期待的眼神,声音放软了点:“想摸就摸,别吵醒你妈。”
柳语晴眼睛一亮,手伸过去,拉开他裤腰。
那根东西挺立着,龟头紫红紫红的。
宋舟捏捏她脸,语气宠溺又无奈:“小馋猫,之前不是刚……”
柳语晴撅撅嘴,但也知道不能在柳然眼皮底下太放肆。她把被子盖好,缩回他旁边,搂着他胳膊,把小胸脯贴上去。
她刚发育的奶子软软的,隔着薄睡裙压在他手臂上。她蹭了蹭,小声说:“哥,你什么时候再出去呀?”
“下午吧。”
“啊?这么快?”她急了,抱得更紧,“你才刚回来!”
宋舟揉揉她脑袋,手指在她发间轻轻绕:“有事要办,乖乖等我回来。”
柳语晴不说话了,脸埋在他肩膀上。过一会才说:“那你要早点回来。”
“好。”
“带好玩的回来。”
“行。”
“带……”
话没说完,宋舟侧过头看着她小脸,淡淡问了句:“今天没去学校?”
“哎呀,哥你和妈都睡过头了,没人送我,我一个人走在那条街上万一被坏人抓走怎么办?”柳语晴说得理直气壮。
她敏锐地察觉到身侧柳然的呼吸声忽然重了点。
柳然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嘤咛,美腿蹭了蹭被单,那是昨晚被过度开垦后的身体在找舒服姿势。
宋舟只觉得被窝里一阵响动,柳语晴像条小鱼似的顺着他的腰往下钻。
她没急着去碰硬邦邦的肉柱,而是先悄悄伸出白嫩的手指,探向背对着他们的柳然。
昨晚宋舟在她体内灌了三四回,柳然这会侧躺着睡得沉,骚穴还没完全合拢,混着淫水的白浊正从丰腴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热乎乎的。
柳语晴屏住呼吸,指尖在母亲红肿外翻的穴口抹了一大把。
指缝间顿时沾满黏糊糊、还带着宋舟体温的粘液。
她把这“偷”来的润滑剂收回来,在被窝的黑暗里握住宋舟暴起的巨屌。
紧接着,柳语晴抬起一条腿,用穿着白棉袜的脚丫勾住肉柱。
她把两只小脚并拢,用足心夹住龟头,借着从妈妈那偷来的湿滑,开始慢慢律动。
白棉袜粗糙的纤维沾上淫水后变得滑黏,每次上下摩擦都带出轻微的“滋滋”声,闷在被窝里格外清晰。
她娇小的脚趾在柱身上不断抠挖,脚心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给肉棒做温柔又磨人的按摩。
宋舟呼吸重了点,下腹肌肉不由自主绷紧。
柳语晴从被窝缝隙里偷瞄他的表情,心里涌起胜利的甜蜜。她大着胆子,用脚趾尖使劲抠弄一下充血的马眼。
“哥……舒服吗……”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声音里带着点得逞后的娇憨。
宋舟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在被窝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算是回应。
柳语晴更来劲了。
她调整姿势,让两只脚丫完全包裹住肉棒,脚心夹着柱身,脚趾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借着柳然的淫水当润滑,速度渐渐加快。
“滋……滋……滋……”
被窝里的声音越来越湿,宋舟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柳语晴感觉到肉柱在脚心跳动得更猛,青筋鼓得像要爆开,她心里一热,脚上的动作更卖力了——脚趾夹住冠状沟轻轻一刮,又用足弓从根部往上撸到底。
宋舟终于忍不住,腰部微微挺起。
柳语晴趁势把脚并得更紧,快速套弄最后几下。
“噗……噗……”
浓精喷出来,先是射在她的白棉袜上,很快就浸透布料,顺着袜底往下淌,又滴到脚背和小腿上。
宋舟射得有点多,精液顺着肉柱往下流,沾得她脚丫一片狼藉。
柳语晴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没立刻抽脚,而是用沾满精液的袜底轻轻蹭了蹭龟头,像在帮他擦干净最后一点残余。
她收起脚,身体往上挪,直接把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柱含进湿润的小嘴里。
“唔……咕……”
粉嫩的小舌头绕着马眼和冠状沟仔细舔弄,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吞掉。
柳然正好在这时翻了个身,原本背对他们的姿势变成正面对着宋舟。
柳语晴吓得嘴巴发紧,差点咬到,赶紧把肉棒含得更深,屏住呼吸不敢动。
柳然的长发扫到宋舟脖颈。
她迷迷糊糊睁开一道缝,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茫:“宋舟……几点了……语晴那丫头,去上学了吗……”
宋舟感觉到被窝里柳语晴因为害怕而战栗的小嘴,因为紧张而吸吮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强撑着镇定,揽住柳然的肩膀,用身体挡住被窝里的“战场”。
“还没起呢,估计还在赖床。”宋舟撒着谎,“你再睡会,我一会给她送去。”
“嗯……”柳然往他怀里钻了钻,鼻翼微动,眉头皱起,“奇怪……我怎么闻到……有语晴身上的香味?”
宋舟的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没事,估计是我之前起床洗脸不小心用到那丫头的毛巾。你再眯会,昨晚辛苦了。”
柳然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疲惫的身子彻底酥软,应了一声,又闭上眼沉入半梦半醒。
被窝里,柳语晴听着母亲呼吸重新均匀,胆子才慢慢回来。
她最后用力吸吮了几下,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全卷进嘴里吞掉,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像在道别。
她动作幅度有点大,为了呼吸方便,不自觉用手撑开了被角。
冷空气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柳然睡得不安稳,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伸手往被窝里捞,想把被子遮严,却摸到了女儿乱蓬蓬的发丝。
她脸色一变,快速掀开被子。
视线里,女儿正跪在宋舟腿间,嘴里正含着凶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柳语晴!你给我滚出来!”
柳然低喝,气得浑身发颤。
虽然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共事一夫”的事实,但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这种“当面偷吃”的行为,依然让她感到气恼。
柳语晴吓一跳,嘴里的东西“噗滋”弹了出来,带出银亮的唾液。
她有些慌乱爬出被窝,缩在床角嘟囔着:“我也没干嘛……就是帮哥清理嘛……”
“清理?你那是清理吗?你这是不要脸!”柳然披上睡袍,咬着牙瞪了女儿一眼,“我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回你自己屋里待着去!”
柳语晴撇撇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见柳然因为动作太大,睡袍滑落。
母亲雪白的肩膀和丰满的乳肉上,到处都是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腰间两道勒痕,红得触目惊心,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柳然本想再训几句,但看着女儿既害怕又倔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却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她下意识看了眼宋舟。男人正靠在床头,刚被“清理”完的巨物还精神抖擞地立着,他正用宠溺眼神看着她们娘俩闹。
柳然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拨动起来。
宋舟这样的优质资源,以后身边还不知道要围多少像苏小妍那样的女人。
自己虽说占了先机,但毕竟岁数在这。
倒不如……顺水推舟?
若是母女俩能在床上打个配合,那是何等的诱惑?
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能逃得过这种极致的温柔乡。到时候,别说苏小妍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宋舟的心也得死死拴在她们娘俩身上。
想到这层,柳然的眼神柔和下来,白了女儿一眼,语气松快不少:“行了,别在那装可怜,赶紧去洗脸。回头还得去学校,再敢翘课,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说罢,她也不再纠缠,风情万种扭着软烂的腰肢,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柳语晴盯着柳然消失的方向,回过头,眼睛红扑扑地看着宋舟,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嫉妒:“哥……妈身上的印子好多,看起来好漂亮。我也想要……”
她掀开自己的小睡裙,露出还没发育成熟的青涩乳肉,还有白嫩的肚皮,抓着宋舟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你也给我弄几个……好不好?我也想带着哥的印记……”
宋舟看着小姑娘写满渴望的眼睛,心里热呼呼的。比起柳然经过风浪的成熟,语晴全心全意的赤诚更让他怜惜。
他哪里舍得像对待柳然那样在这朵娇花上留下暴戾的青紫。
他俯下身,轻轻噙住两团嫩乳,在顶端的粉樱周围温柔地打圈吮吸,留下两个淡淡的粉色红晕。
随后又滑向她温热的肚皮,在那轻缓地咬了几下,牙齿磨过娇嫩的皮肉,带出几道几乎察觉不到痛楚的浅浅齿痕。
“哎呀……好痒……”柳语晴缩着脖子吃吃地笑,身体轻颤着,却拼命挺起胸膛,想让男人留下的标记再深点。
“行了,再弄你就该哭了。”宋舟收回手,在那挺翘的小鼻梁上刮了一下, “下午乖乖去学校,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柳语晴看着胸口几个属于男人的“专属印记”,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在宋舟嘴上亲了一口,这才像只轻快的小鹿,赤着脚跑回了自己屋里。
宋舟听着隔壁屋传来的欢快歌声,摇头失笑。
这一对母女花,真是要把他骨子里的那点精力全给榨干才算完。
……
宋舟关上浴室门,打开花洒,热水哗哗冲下来,舒服得他长长出了口气。
出来时柳语晴趴在沙发上,托着腮看他,腿上换了双新白袜,干干净净的。
宋舟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她眯着眼笑,像只被撸舒服的小猫,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那头传来柳然的声音:“柳语晴!过来帮忙端菜!”
“来啦!”柳语晴跳下沙发,蹦蹦跳跳跑出去。
宋舟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时,桌上已经摆满菜了。
柳然从厨房往外端汤,她换了宽松的居家毛衣配休闲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但走路还有点不对劲,腿微微岔开,动作慢吞吞的,估计下面还疼着,屁股也酸得厉害。
她把汤放到桌上:“吃饭吧。”
柳语晴已经坐好了,拿着筷子等着,眼睛在宋舟和柳然身上来回转,笑得贼兮兮的。
三个人坐下。
柳然给宋舟夹菜,先夹了块红烧肉,又夹了筷子青菜,嘴里念叨:“多吃点,出去外面肯定吃不好。”
柳语晴也给他夹,夹了块排骨:“哥,吃这个!”
宋舟碗里堆得满满的,他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自己来,你们俩别把我当猪喂。”
柳然看着他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自己也吃,但吃得很慢,偶尔皱皱眉。
柳语晴边吃边问:“哥,这次出去多久呀?”
“不一定,看情况。”
“那你要早点回来。”她认真地说,“我会想你的。”
宋舟笑了笑:“嗯,哥也想你。”
柳然在旁边听着,夹菜的动作没停,直往他碗里塞。
吃到一半,苏小妍从侧卧出来了。
柳然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过来吃饭吧。”
苏小妍慢慢走过来,在桌子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离宋舟最远。
柳然给她盛了碗饭,放在她面前,没多说一句。
苏小妍说了声“谢谢”,拿起筷子埋头吃。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柳语晴小声哼歌的调子。
吃完饭,柳然收拾碗筷,柳语晴帮忙端。
苏小妍坐在那,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干嘛。
宋舟站起身,进主卧,把门带上。
刚脱下上衣,门开了。
柳然进来了。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宋舟问。
柳然没说话,伸手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
抱得很紧,紧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老公……”她闷闷地说,“早点回来。”
宋舟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嗯,一定。”
柳然抬起头,踮起脚,亲他。
嘴唇碰在一起,软软热热的。她舌头伸出来,舔他嘴唇,舔了几下,钻进去。
舌尖在口腔里扫,扫过上颚,扫过牙齿,缠着他的舌头。
宋舟搂紧她的腰,回应她。
两人亲了好一会,柳然才松开嘴。
“老公,你小心那个苏小妍。”
宋舟挑眉:“怎么了?”
柳然咬咬嘴唇:“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她的时候,心里不舒服。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宋舟笑了,捏捏她脸:“吃醋了?”
柳然脸更红了,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放心。”宋舟说,“她就是个带路的,没别的。”
她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点不安。
外面传来柳语晴的声音:“妈!哥!你们好了没?”
柳然松开手,擦了擦脸,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两人出去的时候,柳语晴已经在玄关等着了,站在那晃来晃去。
看见宋舟出来,她立刻扑过来,挂在他脖子上:“哥!”
宋舟接住她。
柳语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特别响。
“早点回来!”她说。
宋舟笑着把她放下来。
柳然走过来,帮他整理衣领又拉了拉衣角。
然后踮起脚,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舟揉揉她脑袋:“行了,别送了。”
他转身去开门。
这时候,苏小妍突然冲出来,跑到宋舟面前,喘着气脸通红。
她看了看柳然,又看了看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腰,在他脸上狠狠地亲吻!
“啵”的一声,比柳语晴那下还响。
亲完她没松手,抱得更紧,声音有点颤抖却又倔强:“早点回来……我……我等你。”
宋舟愣住了。
柳然愣住了。
柳语晴也愣住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柳然的眼神变了,冷得像刀子,盯着苏小妍抱着宋舟的手。柳语晴也瞪着她,小脸上全是不高兴,嘴巴都撅起来了。
苏小妍感觉到那两道目光,但她没松手,抬起头,直视柳然,满是挑衅意味。
宋舟干咳两声,挠了挠头:“那什么……我先走了。”
他轻轻挣开苏小妍的手,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砰。”
门关上了。
柳然转过头,看向苏小妍。
苏小妍也看着她,气场全开,像一朵高岭之花。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空气瞬间凝固。
柳语晴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大气都不敢喘,手指把衣角攥得发白。
苏小妍先开口了。
她慢慢挺直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天生的高傲,像在跟下人说话:“看什么?没见过我吗?”
柳然眯起眼。
苏小妍身上开始散发出压迫感——“特化级”异能者天然的生命磁场,像无形的重压,缓缓弥漫开来,压在柳然身上。
柳然胸口发闷,顶着往前迈半步:“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是谁?进了这个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苏小妍脸色变了变,声音带刺:“呵,你以为我稀罕?要不是宋舟,我会和上你这种……平民出身的女人住一块?身上有股菜市场味。”
柳然气得胸口起伏,却字字带刀:“平民出身怎么了?至少我没靠家里钱堆出来的脸和异能来勾男人。你呢?千金小姐?进了这个家,还不是得低头叫我声姐?”
苏小妍冷笑出声,压迫感又强了几分:“低头?就凭你?一个只会治愈的辅助系,也配跟我比?宋舟看上你,不过是看你会伺候人罢了。床上功夫好点,就真以为自己是正宫了?”
柳然眼睛红了,声音更狠:“伺候人?至少我伺候的是我老公,而不是靠脸去抢别人老公的小三!你这种人,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靠男人活?别在端着架子,恶心。”
苏小妍脸色铁青,异能磁场几乎要实质化:“恶心?那你呢?拉着女儿一起爬床,母女双飞,你不觉得丢人吗?这种下作手段,也只有你们这种底层女人想得出来。”
柳然声音几乎咬牙切齿:“下作?至少我们娘俩是真心对他。你呢?一进来就亲他脸,还抱得死紧,你当我们瞎啊?以为用点压力就能压住我?告诉你,宋舟是我老公,我女儿也是他的女人,你算老几?”
苏小妍盯着她,半晌才回:“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靠着‘老公’两个字死死霸着床。我要是真想争,你觉得你守得住?”
柳然往前又迈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试试看。敢上我老公,我跟你没完。”
苏小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异能磁场忽然收回。
她往后退了一步,耸耸肩,声音恢复了点轻蔑:“动手?没意思。女人打女人,多掉价。何必呢?”
柳然没说话,死死盯着她。
苏小妍笑了笑,转身推门进了侧卧。
“砰。”
门关上了,像砸在柳然心上。
她站在原地,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柳语晴凑过来,小心翼翼拉了拉她的袖子:“妈……”
柳然拍拍她的手,声音还有点抖:“没事。”
她看了眼侧卧紧闭的门,拉起柳语晴的手,转身走进主卧。
从今天起,她决定了,就算睡觉也要拉着女儿霸着主卧。绝不给那个骚浪蹄子半点爬床的机会!
宋舟骑着电摩在县城外的废墟里穿梭,风呼呼刮脸。
骑了半小时,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车收起。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才感应基地的空间锚点。
能量翻涌,眼前的空气像被刀划开道口子,他迈步跨进去。
蓝色的光晕依旧悬在中央,余火的声音立刻响起:“指挥官,欢迎回来。”
“您这次回来,是要执行任务了吗?”
“嗯。”宋舟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面板上点了几下,“资源收集的任务,需要大量金属。”
“是的。基地重启需要大量工业原料。物质转化炉可以回收任何金属废料。”
宋舟点点头,开始盘算。
新联盟控制区和交战前线的边缘,早被拾荒者和军队刮地三尺。
要是深入菌蚀体盘踞的核心沦陷区去拆废旧工厂搜刮资源,效率慢不说,还容易引出多只领主级,纯属找死。
突然,他一拍大腿:“草,我真是陷入思维误区了!”
末世资源是被搜刮干净了,但原生世界多的是啊!
尤其是像缅因国这种军阀割据的小国,边境线上到处都是走私仓库和黑矿。
自己现在的储物空间已经扩容到一百多平方米,还带着队火力恐怖的机械战姬,对付拿AK的毒枭军阀,不是降维打击?
端几个仓库,任务不就轻松完成了?
“我先自己过去看看。”宋舟说,“你待命。”
“是,指挥官。”余火应道。
宋舟锁定原生世界的坐标。
传送门开启。
他跨进去,消失在光芒中。
宋舟看了看四周,从偏僻的巷子口走出来。
原生世界的空气虽然夹杂着汽车尾气和粉尘,但比起废土上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臭,清新得让人想多吸两口。
他摸出手机,刚准备点开通讯录,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屏幕顶端的日期。
动作突然顿住了。
【10月15日】。
宋舟清楚地记得,自己穿越去末世前,现实世界是10月5日。
而他在废土那边折腾菌蚀体、整顿战利品,满打满算待了刚好两个月。 按照最初1:10的时间流速,现实世界撑死了也就过去六天。可现在屏幕上明明白白显示,现实里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天。
流速变了?1:6?
他解锁屏幕,直接给周远发了条消息:“在哪?”
几秒后,手机震动,周远秒回:“老地方,工作室。你回来了?!”
“嗯,马上到。”
宋舟收起手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工作室的地址。车子在夜色里晃晃悠悠开了半小时,停在一栋老旧写字楼前。
他付钱下车,上楼推开工作室的门。
周远正坐在电脑前,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
“我操,舟哥!”他冲过来,上下打量,“你这几天又跑哪去了?”
宋舟摆摆手,笑着说:“没事。”
周远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又是那个……跨国生意?”
宋舟没正面回答,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啪啪拍在桌上。
周远愣住了。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表面金属光泽,看起来沉甸甸的。
旁边是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像小虫子,有透明翅膀。
还有几张纸,密密麻麻印着图纸和数据。
“这什么?”周远拿起来翻看。
“高密度固态储能电池。”宋舟指指那个黑色方块,“体积比现在市面上最小的电池还小三分之二,但电量是同等体积的二倍。充电速度也快,十分钟充满百分之八十。”
周远眼睛瞪大:“我日……”
宋舟又指指那个小虫子:“仿生微型无人机,带悬停和避障算法。这玩意儿飞起来比鸟还灵活,能自动规避障碍物,续航四十分钟,民用市场没见过这种级别的。”
周远拿着小虫子,仔细端详:“你想让我怎么做?”
“把工作室性质改一下。”
宋舟说:“注册成科技研发类的公司,对外就说你们是极客创客团队。把这些东西拆解,模仿出初代产品,不用太精致,差不多就行。然后开个网店,小规模售卖,打打名声。”
周远认真听着,点点头。
“等名声起来了,再拉投资,建厂,慢慢做大。”宋舟顿了顿,“但有一点,核心技术绝对不能泄露。这些东西的来历……你懂的。”
周远拍着胸脯:“放心!保证没人能查到问题。”
宋舟点点头。
周远拿起电池,翻来覆去地看,眼睛发光:“这玩意要是真能量产,咱们就发了!舟哥,你这是从哪搞来的宝贝?”
宋舟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心里吐槽:要是告诉你是从末世基地里抠出来的,你估计得当场叫精神病院。
周远也笑了,不再追问。他把东西小心收好,抬起头:“对了,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明天就走。”宋舟说,“还有点事要办。”
“这么快?去哪?”
“西南边境。”
周远脸色变了变:“那边……乱得很。缅因国那边,最近军阀割据,毒贩横行,你跑去那干嘛?”
宋舟拍拍他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周远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跟周远聊了聊后续的规划,等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告辞。
宋舟摸出手机,订了张明天飞往西南边境的机票。
然后打车,去机场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下。
第二天,宋舟退了房,打车去机场。
安检、登机、起飞。
在飞机上,宋舟将网上搜来的关于缅因国北部的军阀势力以及其他数据,全部导入了Iris中。
经过内置智能模型的分析,几处防守看似严密、实则物资丰厚的金属走私中转站被高亮标记出来。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南边境的一座小城。
这里比内地落后很多,机场又小又破,候机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都是黝黑的皮肤。
宋舟走出机场,拦了辆黑车。
司机是个当地汉子,说话口音重,但还能听懂。他看了眼宋舟,没多问,发动车子往边境方向开。
车窗外,景色越来越荒凉。楼房越来越矮,越来越破,最后变成低矮的平房和荒地。
半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小镇上。
宋舟付了钱,下车。
这是边境线附近最后的镇子。再往前十几公里,就是国境线,过了线就是缅因国。
街上的人不多,但眼神都挺警惕。看见宋舟这个生面孔,好几道目光投过来,上下打量。
宋舟径直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
开了间房,进屋,关门。
他把窗帘拉上,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等天黑。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宋舟睁开眼,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心念一动,那套动力外骨骼覆盖全身。
他推开窗,翻出去。
夜色掩护下,宋舟如同幽灵,快速穿过镇子,往边境线方向掠去。
十几分钟后,他站在国境线边上。
铁丝网高高立着,上面有监控摄像头,巡逻队每隔半小时走一趟。
宋舟蹲在阴影里,等他们过去。
外骨骼提供的力量让他轻松翻过铁丝网,消失在缅因国的夜色中。
第16章 去缅因国进货(无H,微重)
宋舟越过边境线后,没有急着前进。
他蹲在灌木丛里,外骨骼进入隐匿模式,幽蓝色的能量纹路熄灭,融进无边无际的黑夜。
远处山坳里,灯火通明。
他的目标是该地区最大的金属走私中转站,同时也是臭名昭着的电诈魔窟,军阀头子坤沙手下养了小几百号武装分子。
宋舟观察了十分钟。
据点建在山谷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山头上修了了望塔,探照灯来回扫,营地中央是一排排简易房。
防线算不上多严密,但也绝对不松。有明哨,营地四周有巡逻队,几辆皮卡改装成的战车停在空地上,车斗里架着机枪。
宋舟收回目光。
身侧的空间水波般荡开,十三道高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列队降临。
机械战姬们单膝跪地,全覆式头盔下的战术目镜亮起猩红微光。
为首的战姬率先站起身,她是指挥型机体,代号暂命名为“阿尔法”。
与其他战姬不同,阿尔法头盔下的目镜要复杂得多,多层透镜精密地重叠。她的身形比例和其他战姬一样完美,但站姿里多了独有的沉稳。
宋舟非常有自知之明开口放权:“接管小队指挥网络。目标:摧毁所有武装反抗力量,清空障碍,控制仓库。具体怎么打,你看着办。”
阿尔法的目镜里数据流闪烁,仅仅零点三秒后,她微微颔首:“指令确认,夜枭行动开始。指挥官,请跟随我方推进,注意保持安全距离。”
话音刚落,十三名战姬瞬间散开。
没有多余的交流,没有刻意的集结,她们像融进夜色的幽灵,凭借恐怖的机动性,各自奔向预定位置。
宋舟拎着枪跟在阿尔法身后,看着她头盔侧面投影出的面板——五个绿色光点代表突击型,正从侧翼死角高速切向营地;两个光点攀上制高点,那是精确射手;两个光点朝后方的斜坡摸去,是火力型;剩下的医疗辅助和反载具战姬各自就位。
八百米外,漆黑的山脊上。
两名精确射手同时扣下扳机,经过多重消音处理的枪口,在夜风中传出轻微“噗、噗”。
了望塔上叼着烟的守卫脑袋就像被大锤砸烂的西瓜,“砰”地凌空炸开!红白相间的脑浆和碎骨,呈扇形飞向身后的木墙。
旁边的探照灯被第二发子弹同步粉碎。玻璃碴子哗啦啦砸落,强光熄灭,营地的一角陷入死亡的深渊中。
警报声才刚刚拉响半秒。
五名突击型战姬已经撕开空气,如同炮弹轰入营内腹地。
她们的动作超出人类视神经的捕捉极限,腿部装甲的动力喷射,让她们跃起都能跨越六七米的距离,落地的声音却被控制在最小。
冲在最前面的战姬双手各持一把冲锋枪。枪口喷吐的火舌在暗夜中跳跃,每次闪烁,必然伴随远处人头的碎裂。
被惊醒的武装分子大呼小叫从简易房里冲出来。有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提,有的手里还有半瓶烈酒。
当他们看清黑暗中的金属身躯,下意识端起手里的AK想要扫射。
太晚了。
突击战姬不仅枪法如神,近身绞肉的格斗能力更是技惊四座口牙!
战姬以违背人体工学的诡异侧弯躲过乱扫的子弹,单手撑地,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翻转。
“唰——!”
战姬靴底弹出的合金刀刃在划出银色弧线,毫无阻碍地切开武装分子的喉管,鲜血呲了她一身,将装甲染红,反手一枪,又把身后试图偷袭的倒霉蛋射成烂肉。
发动机轰鸣起来,三辆魔改的皮卡战车启动,车斗里的机枪手疯狂扫射。
大口径子弹像金属风暴犁过地面,简易房的铁皮墙撕扯成筛子,火星随着木屑和碎肉四处飞散。
宋舟紧握武器,刚准备提速强冲,耳机里适时切入阿尔法的声音:“指挥官,请暂停推进。反载具战姬,已锁定目标。”
话音未落,刁钻的制高点上,陡然爆发出撕裂夜幕的强光。
光芒太过耀眼,砸进无边的黑夜。
即便是隔着安全距离,宋舟的双眼被刺得生疼,连忙抬起小臂遮挡。
毁灭光柱一闪即逝,贯穿三辆皮卡。接踵而至的,是令人胆寒的链式殉爆!
最先遭殃的是车斗里成箱堆放的机枪弹药,噼里啪啦的殉爆声密如急雨。
“轰”的巨响,加装副油箱的底盘炸裂,三团炽热的火球夹杂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烧红的金属破片向四周迸射出几十米远。
几个邻近的武装分子被冲击波掀飞。
他们在地上痛苦翻滚,浑身全是点燃的油,绝望的惨嚎声在山谷间回荡。
反载具战姬从掩体后站起,肩上扛着高能射线枪,枪口处的散热格栅散发暗红色的高温,她连战果都懒得多看,转身切换射击位。
营地里彻底乱套了。
外围侥幸活下来的残兵败没命地跑,妄图钻进茂密的原始丛林里保命。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所有的退路早被死神的镰刀卡住。
两名精确射手正在有条不紊地交替开火。逃亡者们在狂奔中栽倒,脑袋或者胸腔炸开通透的血洞。
也有几个不要命的试图组织反击,龟缩在掩体后面盲目朝外射。
但突击战姬如同鬼魅般贴到他们的视线死角。
冲锋枪与步枪的短点射精准无比,灼热的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从掩体的缝隙、薄弱点钻进去,爆头,爆头,还是爆头。
更绝的是这支机械小队对战场信息的碾压。
两名身形相对娇小的医疗辅助战姬,静静地蹲在营地外围。
面前悬浮着几块全息光幕,她们虽然不负责正面进攻,但凭借体内搭载的运算核心,骇入军阀拼凑出来的通讯网络,比喝水还轻松。
坤沙手下小头目的对讲机里还在声嘶力竭狂吼:“A队!A队死守东面口子!B队马上支援!重复,B队快他妈顶上!”
突然间,所有的吼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强电流噪音,滋滋啦啦冲出耳麦刺穿接受人的鼓膜。
紧接着经过完美伪装的合成音开始在所有人的频道里循环播放虚假指令:“所有人员立刻撤出营地,向东侧山林全速集结!重复,向东侧集结!这是坤沙的命令!”
恐慌和混乱中,还真有丧胆的武装分子信以为真。他们从掩体后冲出,往东边跑。
子弹从四面八方追上,十几个人接连倒在泥水里,连哼都没来得及哼。
当然,也有聪明的察觉到不对,趴在原地负隅顽抗。
不过这毫无意义。
战姬已经清空营地外围所有敌人,向核心区域压缩。
宋舟端着智能突击步枪在旁警戒。
根本用不着他,战姬们的配合默契。火力压制、侧翼包抄、远程狙杀、信息干扰,环环相扣,单方面碾压这群乌合之众。
有几次,漏网之鱼从暗处窜出来,举着AK试图从背后偷袭战姬。
以战姬全方位的感官和变态的装甲,偷袭简直是个笑话。子弹打上去连白印都留不下,战姬反手就能把他们连人带枪撕成碎片。
但宋舟实在闲得蛋疼。
自己作为最高指挥官,总不能真当个纯看客,得找点参与感。
于是他抬起突击步枪,连瞄都不用仔细瞄,步枪的自瞄辅助锁定。
几个点射,敌人还没扣下扳机,就成了地上的死尸。
战斗进行到第八分钟,营地里的武装分子不多了。剩下的二三十号人退守到最后几排简易房,用沙袋垒起掩体,架起机枪做困兽之斗。
子弹打在突击战姬们的装甲上,火花四溅,却无法阻挡她们的步伐。
后山传来机械齿轮咬合声。
宋舟看去,一门双联装ZPU-23毫米高射炮,从伪装网下露出狰狞的真容。
沉重的炮管缓缓转动,对准了营地中央的战姬。
“指挥官,九点钟方向出现大口径火力威胁!”阿尔法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建议立即规避——”
“交给我。”
宋舟没等她说完,外骨骼切换过载模式!配合瞬移,三百多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六秒。
高射炮的炮手刚刚调整好射击角度,手指搭在击发钮。
刀光宛如雷霆从天而降!
宋舟落在他身侧,长刀悍然出鞘,借着下坠动能斜斩而下。
刀刃高速切割空气,斩过钢制炮管,感受不到任何阻碍。
炮管断成两截,断口处的金属甚至因为高频摩擦而熔化泛红。
炮手瞳孔放大。
宋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长刀横扫,刀锋掠过脖颈。
“噗嗤!”
人头冲天而起。
失去脑袋的腔里,鲜血将宋舟的大半个身子浇了个透心凉。
高炮旁另外几名副手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边跑边哆嗦着掏枪。
宋舟没有追,端起步枪扣动扳机,逃跑的人全部倒在地。
血液从宋舟的装甲滴下,铁锈味和腥臭钻进入他的呼吸。
宋舟站在血泊中,动作卡顿了。
恶心感路过咽喉,他抿紧嘴才让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咽下去。
握刀的手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杀怪物,他杀过很多。
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菌体畸变物,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他甚至享受刷怪的快感。
刚才用枪杀人,他也没有任何不适。
毕竟扣动扳机,看个人影倒下,感觉就像在玩逼真的全息射击游戏,一切都发生在视线之外,没有丝毫实感。
他能清晰回味刀锋切开人类颈椎骨时完全不存在的迟滞感,滚落到脚边的人头,眼里全是临死前的恐惧。
二十多年和平文明社会塑造出来的道德底线在此撕裂。
宋舟想起看过的纪录片,老兵说第一次用刺刀杀人后吐了三天。他以前认为是艺术夸张,现在嘛,只能说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指挥官。”耳机里传来阿尔法的担忧,“监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您是否受伤?建议撤离战场进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到战场。
枪声稀疏下来。
战姬们清理最后躲在掩体后顽抗的武装分子。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宋舟余光瞥见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建筑。
那玩意和外面的铁皮房完全不同,墙体是厚实的承重水泥,大门是焊住的铁板,连巴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地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胃里的翻涌突兀地停住。
宋舟逼近那排建筑,抬起装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沉重的铁板门连同门框踹倒。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昏暗的灯光从拐角透出,弥漫令人作呕的恶臭——屎尿发酵的骚臭、陈年发黑的血腥,尸体腐烂的恶臭,像有形的毒雾往外涌。
宋舟眉头拧紧,立刻开启头盔的空气过滤系统,往下走。
台阶尽头是个开阔的地下空间,头顶吊着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乱闪,地面结着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会粘连。
靠着斑驳墙壁,密密麻麻码放着一排排生锈的笼子,不到半米高,里面塞满了活人。
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像牲口蜷缩在满是屎尿的笼角。
身上穿的是辨认不出颜色的布条,裸露出来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肉——翻卷化脓、鞭痕、密密麻麻的烟头烫疤、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听见脚步声,笼子里的人齐齐抬头。
宋舟看清了这群“两脚羊”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求生欲,连恐惧都没有。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是生生剥夺了所有尊严、折磨到麻木崩坏后,才会露出的死人眼神。
宋舟放慢脚步,扫过堪称人间地狱的铁笼。
其中一个里,缩着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学生气的女孩。她胸腹间的伤口用粗糙的黑线胡乱缝合,周围烂肉翻卷,往外渗着黄水。
她还活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隔壁是个中年男人,他的腿被生生截断,创口没有包扎,留下焦黑的死肉。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骨瘦如柴的肩膀偶尔抽动,分不清是痛,还是在无声哀嚎。
宋舟走完,站在最里面,背对那些空洞的眼神,恶心感消失,右手也稳如泰山。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念头—— 杀!!!
把外面披着人皮的畜生全部剁碎。
把人当猪仔卖、活摘器官抽血吃肉的杂种,统统送下地狱。
已经不存在心理负担了。
宋舟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走到离他最近的铁笼前。
笼子里的人惊恐地缩在一起,以为要拿他们开刀。
“哐当!”
铁锁被切成两半,砸在满是污垢的地上。
宋舟没有停顿,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刀光在地下室里频频闪烁。
每一刀落下,铁栅栏门就会随着惯性向外打开。
直到最后笼子的锁被斩断,宋舟才随手一振,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和铁屑。
“往边境跑。”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翻过山就是国境线,那边有巡逻队。能跑多远跑多远。”
笼子里的人愣住了。
大门敞开着,但没人敢动。
宋舟看着他们,重复道:“听见没有?跑!”
那个没了腿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宋舟,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满是污血的手和仅剩的半个膝盖撑地,拼命地往笼子外面爬。
其他人终于如梦初醒。
有人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压抑了无数日夜、从胸腔硬挤出来的惨嚎。有人在笼子里磕头,额头砸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砸得血肉模糊也不停。
有个女人扑到边缘,伸出满是血垢的手想去抓宋舟的裤腿,却在半空中缩了回去,仿佛觉得自己太脏,不敢碰救命恩人。
宋舟没再看他们。
他霍然转身,走出这座人间地狱。
回到地面。
外面的枪声,彻底平息。
十三名战姬列队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透着肃杀的美感。
阿尔法大步迎上来,目镜里闪烁的数据流已经恢复了平缓的淡色。
“指挥官,营地已彻底肃清。我方零伤亡,敌方武装人员二百三十七人已全部击毙。剩余的非武装人员:厨师、杂工等已集中看押,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
宋舟点了点头,空气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烦躁,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他穿过遍地尸体的营地,走向巨大的主仓库。
推开铁皮大门,里面堆着成捆的热轧钢卷,表面泛着压抑的金属光泽。
钢卷旁边,是像小山的废弃铜线缆,乱七八糟地缠绕,有些还带着剥落的绝缘黑皮。更里面则是粗炼过的铜块,表面凹凸不平。
除此之外,一箱箱的稀土原矿、成堆锈迹斑斑的汽车发动机底盘废料,还有码放在角落闪着银白色冷光的几百捆纯铝锭。
“坤沙这老狗还真够富的。”
他走进仓库,手按在最外面由十几捆热轧钢卷堆成的金属山上。
一百多平米、足有四米多高的储存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百吨的钢卷凭空消失,旁边的铜线缆消失,几块巨大的紫铜块也跟着消失,全都在空间内整整齐齐地码放起来。
宋舟收回手,锁定末世的坐标。
传送门开启,他身形从缅因的黑夜中消失。
他来到基地的“物质转化炉”前。
这座转化炉庞大得像是座小型厂房,通体由高强度的暗色合金铸造而成。
巨大的炉口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宋舟将空间里的金属倾泻而出。
成捆的钢卷砸进深不见底的炉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成吨的铜线缆像金属瀑布般哗啦啦往里灌;紫铜块撞击在炉壁上,砸出刺目的火花。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所有金属全被这头巨兽吞了进去。
转化炉表面的能量管路爆发出强光,四周的散热栅格喷吐出灼人的气流。
主控面板上的绿色数字开始跳动:
【物质转化中……预计完成时间:1小时】
宋舟看了眼面板,重新踏进传送门,再次回到了据点的仓库里。
看着眼前依然堆积如山的物资,宋舟在心里快速估算。
走私中转站的底蕴远超他的预期,这满仓库的金属少说也囤了几千吨。要彻底搬空这里,也得来回跑上四五趟,更何况还有其他小仓库。
那就跑。
空间再次填满。
传送,卸货,传送,装货,传送,卸货……
他在两个维度之间来回穿梭。
装到第五趟的时候,宋舟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能量池减少四分之一。
第六趟,第七趟,第八趟……
这几座金属仓库,终于被搬空,连地上的铝屑都没剩下。
最后一批金属刚塞进空间,耳机里就传来了阿尔法的汇报:“指挥官,第二坐标点已锁定。三十公里外,敌方的稀土矿区。是否继续推进?”
宋舟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继续。”
战姬们融进夜色,朝着第二个目标高速突进。
这是个依山而建的大型黑矿区。
和之前的中转站截然不同,这里地形复杂,全是层层盘旋向下的露天矿坑,到处停放着几层楼高的重型矿用卡车和挖掘设备。
这里的头子明显更怕死。他们就地取材,在半山腰用开采出来的坚硬矿渣、铁丝网和厚钢板,垒起了几座居高临下的交叉火力地堡。
面对这种重度设防的阵地,阿尔法果断放弃了常规套路。
“地形掩体过多,取消潜入预案。进行强攻。”
反载具战姬在矿坑边缘单膝跪地,背后的单兵电磁轨道炮竖起展开。
伴随恐怖音爆,一发被电磁加速的APHE,在半山腰轰出气爆云!
地堡如同被陨石砸中,连同里面正在打牌的机枪手在内立马解体。
矿区炸开锅。
被惊醒的武装分子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从宿舍里冲出。
这帮人火力要猛的多,有几个红了眼的悍匪跳进一辆载重百吨的巨型矿用卡车里,把油门踩到底。
几层楼高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战姬的阵型碾过来,试图用绝对的体积优势把这几个“铁皮娘们”碾成废铁。
两名战姬根本没躲。
她们腿部装甲的喷吐尾焰,迎着全速冲来的巨型卡车发起了反向冲锋!
在即将相撞的零点几秒,两人腾空而起。
借着卡车前冲的惯性二次发力跃起,撞碎了高处的挡风玻璃,砸进了驾驶室。
“噗嗤!”
驾驶员被切成了三截。
战姬拽开残尸,夺过的方向盘,猛打到底。
这辆载重百吨的巨兽在的矿坑里完成了甩尾偏移!
巨大的后车斗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将旁边十几个试图包抄过来的武装分子,连人带枪拍进了坚硬的矿壁里,砸成了扣都扣不下来的肉饼。
几个被逼到绝境的小头目退到了矿洞深处,搬出了成箱的开山炸药,试图引爆矿洞跟战姬们同归于尽。
但他们刚掏出无线起爆器,蹲在后方的医疗辅助战姬只是在全息面板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就接管了这片区域所有的低频信号。
炸药根本没有按照小头目的倒数引爆,而是提前在他们的脚底和怀里炸开了花!
这几个试图同归于尽的疯子,都没按下自己手里的起爆钮,就把自己连同身边的同伙炸飞,肉沫伴随着矿石簌簌落下。
宋舟端着步枪走在被炸得坑坑洼洼的矿道上。偶尔有几个被爆炸震晕、从掩体后爬出来的,他才抬手补枪,干脆利落地送去见阎王。
不到半小时,这个被军阀经营得像铁桶的黑矿区,连条活着的狗都没剩下。
主仓库是个占地极广的彩钢大棚。
里面不仅堆满了带着土腥味的稀土原矿,还有成百上千袋粗炼过的稀土氧化物。这些战略级物资装在厚实的编织袋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稀土!可是真正的工业血液!
基地里高阶的科幻装备乃至战姬的备用零件,都需要海量的稀土元素来支撑。
有了这些,余火的军工生产线绝对能迎来重启。
一袋袋的稀土氧化物凭空消失。
空间装满,开启传送门,将成百上千吨的战略物资倾泻在基地的转化炉前,清空储物空间,再跨越维度传送回来,继续装载……
这个仓库的物资比上个更密集。
宋舟来来回回传送了十几趟,脑海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剧烈,但他硬是咬着牙,把整个矿区搬了个底朝天。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缅北地区的几大走私军阀的控制区,迎来了不讲道理的毁灭性打击。
这绝不是一夜之间能干完的活。
他带着战姬小队,在这两天里连续端掉了五个大型走私基地和两个黑矿区。
这四十八小时里,宋舟也并非铁打的。
每次高强度搬运导致能量即将干涸时,他都会果断开启传送门,回到基地里睡上三四个小时,能量池勉强恢复个几成,再次红着眼杀回原生世界继续“进货”。
期间,有战姬被RPG的破片擦伤了装甲,医疗辅助战姬立刻上前,用修复喷雾进行抢修,不到三分钟就让破损的合金外壳光洁如初。
直到扫荡第五个据点时。
宋舟站在最后一个堆满金属的仓库里,把手按在十几吨重的钢卷上,试图将它收进空间。
其实,单纯把物品存入空间的能量消耗微乎其微。
但经过这两天高频、大负荷的压榨,他的精神早已经透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意念一动。
空间毫无反应,脑袋里传来抗拒的眩晕。
宋舟双耳嗡鸣,“扑通”跪倒在地上。
“指挥官!”
仅仅几秒钟后,阿尔法后面跟着医疗辅助战姬冲进仓库。
医疗辅助战姬迅速单膝跪地,掌心贴在宋舟的后颈和胸口。
探测器扫过他的全身。
“警告!”医疗战姬抬起头,面甲上红光狂闪,快速汇报道:“指挥官脑电波活跃度已跌破安全阈值!伴随急性生理性血压波动与脑部缺氧!建议立即撤离,进行深度休眠!”
宋舟痛苦地佝偻身子,额头上的冷汗库库往下砸。
他咬破舌尖,用刺痛逼迫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想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他体内的能量其实还有的是,但这颗人类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
“扶我……起来。”宋舟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阿尔法和医疗战姬一左一右,用机械手臂稳稳地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半拖半扶着往外走。
仓库外,剩余的战姬已经集结。
她们浑身浴血,装甲上满是弹痕、硝烟与干涸的碎肉,但身姿依然笔直,像极了从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钢铁天使。
宋舟半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榨干脑海里最后的精神。
传送门勉强撑开。
巨大的眩晕感击溃了宋舟的意识。
光芒消散。
他们已经回到了基地的主控制大厅。
两名战姬架着他穿过大厅,走进休息室。
大床柔软,宋舟一躺,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他闭着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指挥官,请先喝下营养液。”医疗辅助战姬端着杯子递到他嘴边。
宋舟张嘴,任由冰凉的液体流进喉咙。味道有点怪,不过喝下去之后刺痛确实有所减轻。
“深度休眠建议至少二十小时。”医疗战姬收起杯子,“期间我会在门外值守,如有需要,请随时呼唤。”
宋舟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门关上了。
屋里陷入绝对的安静。
宋舟脑子虽然还在疼,但奇怪的是,他毫无睡意。
闭上眼,全是在地牢里看到的那些空洞的眼神。
被活摘器官、像破布袋的女孩;没了腿、用半截膝盖拼命往前爬的中年男人;还有蜷缩在笼子里,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商品”。
这些画面像钢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他不知道自己劈开笼子救了他们之后,这些人会面临什么。
能跑出去吗?翻过山就是国境线,但中间还有几十公里的崎岖山路。
这些人伤的伤,残的残,能有几个活着走到巡逻队的面前?
就算真的跑回去了,然后呢?经历过那种人间炼狱,他们还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吗?
宋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当时必须那么做。如果不劈开锁,不给指条活路,他会觉得自己和外面被干掉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想着想着,疲倦终于战胜纷乱的思绪,意识沉入深渊。
他睡着了。
睡了整整两天两夜。
期间他只迷迷糊糊地醒过几次,爬起来上了个厕所,转悠会,又倒回床上继续睡。
医疗战姬进来给他注射营养液和别的药剂,扫描生命体征,确认各项指标正在稳步回升后才悄然退去。
第三天早上,宋舟终于清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头不疼了。
原本干涸的能量池重新充盈,经过破而后立的压榨,上限被拓宽了一大截。
而且体内一百多平米的储物空间,扩张到了将近三百平米!
浑身充满力量,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宋舟翻身下床,走进了休息室附带的浴室。
洗完澡,换了身基地里的黑色作战服,宋舟大步走出休息室,径直走向控制大厅。
余火看到他走近,立刻亮起:“指挥官,您的状态恢复得非常完美。在您休眠的四十八小时内,物质转化炉已将您带回的所有物资进行了提纯与转化。”
“另外,”余火继续汇报道,“您最后带来的越野车,已为您停放在基地A区车库。经初步改装升级,随时可以作为您的陆地代步工具。”
宋舟满意地点点头。
那辆车是他端掉一个矿区时,顺手牵羊的爆改奔驰大G。又大又重,马力十足。在路况复杂的地方开着,可比骑电摩爽多了。
“指挥官,”余火的电子音里有一丝拟人化的好奇,“我注意到您带回的物资中,绝大部分是原料,这对基地重启至关重要。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长远计划?”
宋舟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缅因那边的几大走私据点被他连根拔起,短时间内肯定是风声鹤唳,不能再去薅羊毛了。
但原生世界那么大,能搞资源的地方多得是。
非洲、南美、中东……哪个地方没有法外狂徒?哪个地方没有堆积如山的黑物资?
他甚至可以去盯垄断资本的海外秘密仓库。
反正他有空间,有传送门,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偷完就抹除痕迹走人,谁能抓到他?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长远规划了。
【待续】
第17章 遇险(无H)
宋舟陷在指挥官的躺椅里,像块化掉的奶油,脚趾头都懒得蜷。
这几天确实累够呛——跨位面搬金属,跟缅因那边的走私贩子斗智斗勇,精神损耗厉害。
现在他只想当条咸鱼。
两名医疗战姬跪在他腿侧,手指微凉,力道精准。指尖顺着肌肉纹理游走,顶开打结的筋膜。
宋舟眯着眼,发出毫无形象的哼哼。
面前,余火的光幕无声跳动,数据流往下刷。
“指挥官,您带回的资源已完成入库。”余火的电子音里带着点兴奋,“轻武器军械库已解锁,统御权限提升至一阶段。”
宋舟撩开眼皮:“说人话。”
“您可满编指挥三十二名战姬,获得部分生产线使用权。”余火顿了顿,“简单说,您现在能拉出去一支作战大队。”
宋舟稍微坐直,抬手示意战姬停下。
光幕上选项密密麻麻:军火制造、战姬兵营、食物合成、物质提纯……每条后面都挂着能量进度条。
“能源分配。”宋舟手指划动,“大头拨给军火制造、工业流水线和战姬兵营。食物和医药合成维持最低功耗。”
“最低功耗将无法供应基地人员日常消耗。”
“确认。”宋舟重新陷回躺椅,“吃喝我有,没必要浪费基地能源。我要的是武力,不是吃的。”
“指令已接收。”
光幕闪烁,能源重置。
“另外,指挥官。”余火继续说,“主线任务已生成——重启五十公里外的地表通讯中继站。激活后,我可尝试搜索全球幸存者信号。”
宋舟啧了声:“那地方什么情况?”
“周边盘踞少量菌蚀体,威胁较低。”余火调出全息地图,“但站点内部可能残留旧时代尸体与未知污染,建议做好防护。”
宋舟揉了揉被按得发烫的大腿,撑着扶手站起来:“行吧,老当倒爷也挺累,出去活动活动。”
他晃到基地车库。
那辆被改得像个陆地坦克的大G正趴在阴影里——车身焊满复合装甲,底盘拔得老高。
宋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屁股下是带按摩功能的真皮座椅,面前是全息中控。
“轰——”
发动机爆出浑厚咆哮。
电梯上升,数十吨重的合金闸门升起,露出外面的荒野。
宋舟油门踩到底,大G窜出去,卷起漫天烟尘。
半个多小时后,中继站的轮廓撞进视野。
顶端密密麻麻的天线和接收器,早成了几根扭曲的金属骨架,孤零零戳在风里。
塔底的建筑群塌了大半,碎裂的钢筋混凝土被风沙磨圆,缝隙里钻出黑漆漆的苔藓。
宋舟把大G停在一百多米外。没急着下车,先套上外骨骼,往怀里塞了两个满弹匣,拎着突击步枪跳下车。
靴底踩在碎玻璃和锈烂金属上,嘎吱作响。
主建筑的大门早飞了,门洞黑黢黢的。
宋舟拧开头盔的射灯,强光束切开黑暗——生锈的铁皮桌横七竖八,墙上全是焦黑的燎痕,几缕惨淡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空气里的灰尘慢悠悠地飘。
他没多逗留,顺着楼梯间往上爬。台阶上横着几具骷髅,身上那层破布还能看出旧时代的制服样。他蹲下检查,骨头上残留不规则的啃咬痕迹。
死了都落不到全尸。
爬到塔顶操作室,一排落满灰尘的仪器靠墙码放,最中间的操作台盖着厚实的防尘罩。
他扯掉罩子,露出面板。
按照余火给的步骤,从空间取出便携能源模块,对准电源接口插进去。
“嗡——”
嗡鸣响起。面板上几个半死不活的指示灯闪烁几下,亮了。
宋舟等数据滚完,按频段输入加密序列,戴上耳机。
“滋……滋滋……”
电流声吵得脑仁疼。
突然,杂音变了:
“……滋……这里是……联合近地轨道防御部队……请地表幸存者报明坐标与身份……”
宋舟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近地轨道防御部队?真他妈有太空舰队?
但没按下去。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帮人要是真在天上待了几十年,地表打成这样,他们会不知道?
菌蚀体铺天盖地……天上那群人要是真有舰队,早干嘛去了?
要么他们根本不存在,这段录音是循环播放的遗言。
要么他们存在,但选择不下来。
宋舟不知道哪个答案更操蛋。
他只知道,不管哪种情况,现在按下这个键,引来的不一定是救星。
“……重复,请地表幸存者报明坐标与身份……”
他伸手,扯断主板排线。
“滋——”
他没停手,反手抽刀,照着控制台后方的核心信号发射器就是一劈。
火花四溅。电路板被搅成碎渣。
做完这些,宋舟把刀插回鞘,切回基地频道:
“余火,中继站重启完毕。按你给的频段试了,没收到任何回应。可能设备老化太严重,信号发射器通电就烧了。”
频道那头沉默了几秒。 “……看来轨道舰队也已陨落。”余火的声音里带着程序生成的遗憾,“指挥官,您已完成第一阶段主线任务,下面发布主线任务二:【文明的基石】。”
宋舟坐在控制台边上,从空间摸瓶水灌了一口:“说。”
“作为人类最后的火种,真正的核心基地必须深埋地下以防万一。但我将利用您运回的海量金属以及仓库剩余库存,为您打印‘展开核心’。”
光幕跳出一辆长相古怪的大型载具,余火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它只要植入地脉,就会在十分钟内打印出能容纳几万人的城区!它将作为您复兴人类的前哨站!是您在这片土地竖起的旗帜!”
宋舟听得心头火热。
一座城!而且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城!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现在起座城,跟在黑夜里点篝火没区别。那帮吃人的大势力第二天就能把他连人带城碾成粉末。
“先把核心造好存着。”宋舟沉声道,“等我的命令再建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启动任何地表工程。”
“遵命,指挥官!”
宋舟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看着窗外死气沉沉的景色,突然想家了。
出来晃荡十几天,也不知道柳然身子想他没,柳语晴那小姑娘估计又得缠着他撒娇了,还有苏小妍……
“中继站这边有没有残留的民用网络?”他靠在控制台上,随口问。
“检测到老旧光纤链路,物理损毁40%,勉强可用。”余火声音机械依旧,“是否接入新联盟公共频段?”
“接通。”
宋舟从空间摸出Iris终端,捅进控制台备用接口。
屏幕亮起,进度条飞快跳动,几秒后弹出提示:已接入新联盟公共通讯网络。
还没等他喘口气,屏幕狂跳起来。
几十条鲜红的加急私信霸占整个视界,发件人全是同一个名字:柳然。
几行红字直接撞进眼球,视网膜都激出血丝。
他点开最上面那条,发送时间三小时前。
“老公!救命!我被人堵了!”
往下拉,每条文字都是绝望:
“语晴在家吗?你联系得上她吗?我好怕……老公,求求你接电话……”
“老公你在哪……快回来,求你快回来……”
“我们在城南。苏小妍刚才来接我,她为了掩护我也受伤了……老公,如果你能收到消息,快来……”
他刚才还在盘算怎么过日子,现在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动他的女人,那就是在挖他的命根!
他扯下Iris,冲出操作室纵身一跃。
快到地面时,异能发动——浮空抵消重力,将大G收回空间,感知锁定家里的空间锚点。
宋舟化作扭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
……
自从宋舟拍拍屁股走人,头几天过得还算消停。
柳然照旧去医院坐诊,柳语晴背着书包上学。娘俩回来钻进厨房,该做饭做饭,该睡觉睡觉,除了眼神偶尔往门口瞟两眼,倒也看不出什么。
苏小妍就没那么自在了。像个见不得光的受气小媳妇,成天窝在侧卧里,没事绝不露头,偶尔出来接水也是锤头丧气。
日子一晃十几天,屋里的氛围也随这份等待变得惴惴不安。
柳然表面上温柔如常,可吃饭的时候,美眸总会直勾勾地盯着防盗门发呆,手里的筷子停在空中,半天没个动静。
柳语晴趴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蹭,隔会就问句:“妈,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小妍隔着房门听外面的动静,心里也不好受。
宋舟在的时候,哪怕他只顾着玩Iris,苏小妍都觉得外面也没那么可怕。
可现在,整整十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小妍开始整宿整宿瞪天花板。
晚上躺在床上,她满脑子血淋淋的画面:宋舟是不是在外面被菌蚀体分尸了?还是撞上什么厉害的异能者,让人把腰子掏了?
每次想到这,浑身发冷。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离开宋舟的庇护,凭让人看一眼就想按在床上操的极品身段,绝对要完。
到第十五天的时候,苏小妍彻底炸毛。
白天在屋里转圈,晚上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发傻。
柳然都看在眼里,却没心气去刺挠她。
两个女人偶尔视线撞上,柳然眼神里的敌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怜的凄楚——说白了,都是离开宋舟就没主心骨的娇弱女人。
这天下午,柳然去医院上班了。柳语晴蔫巴巴地在桌上磨洋工写作业。苏小妍正躺在沙发里,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数秒。
“砰!砰!砰!”
动静急促得像要把门板拆了。
柳语晴吓得蹦起来,跑到门口趴在猫眼往外瞧。
她认出来了,是妈妈医院里的同事周阿姨,平时见面总会揉揉她脑袋给糖吃。
大门一开,周阿姨踉跄撞进来,干巴巴的手掐住柳语晴细嫩的肩膀,力道大得小丫头直咧嘴。
“语晴!你爸呢?快叫你爸去医院救命啊!”
柳语晴小脸煞白,颤声回道:“我爸……我爸出远门了,不在家……”
“哎呀!”周阿姨急得跺脚,“那你妈出大事了!诊室被帮畜生堵死了!是城南的地痞,指名道姓要抢你妈回去!”
柳语晴第一反应就是找宋舟,可她手里连个通讯手段都没有。
小丫头手开始打晃,眼泪涌下。感知异能让她捕捉到周阿姨身上极度恐惧的情绪。
“怎么办?那帮人手里有家伙,再晚点,你妈可就保不住清白了……”周阿姨在大厅里乱转,嘴里念叨不停。
柳语晴冲向沙发,跪倒在苏小妍脚边,死死抱住她裹在睡裙里的长腿。
苏小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心头一跳,对上柳语晴哭花了的小脸。
小姑娘嘴唇哆嗦,吐不出完整的字,只会死命勒她的腿。
“小妍姐……求你……救救我妈……呜呜……”
苏小妍眼神复杂地打量怀里的娇小身躯。
这小丫头平时可傲气了,虽然年纪小,但心眼多,见面也就客客气气叫声“小妍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求过她。
救柳然?
苏小妍脑子里乱成一团。
按理说,那个整天跟她抢宠的成熟美妇要是被人祸害了,她应该躲在被窝里偷笑才对。
可看着柳语晴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听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求你”,苏小妍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她虽然性子娇纵了些,爱耍大小姐脾气,可骨子里还没恶毒到能眼睁睁看着同屋檐下的同伴去死。
这二十天来,柳然虽然看她不顺眼,但每顿饭都没少了她的那份,衣服也是柳然给的。
再者。
如果柳然真被糟蹋了,等宋舟回来,发现家里乱七八糟,他的女人变成残花败柳,会怎么发疯?
苏小妍打了个冷颤。
要是让宋舟知道她躲在家里见死不救,别说继续在这混口热饭吃,估计会把她剁了喂狗。
“别哭了!吵得老娘心烦!”
苏小妍掰开柳语晴的手,翻身跳下沙发。
她风风火火冲进侧卧,从柜底翻出能遮住身材的破斗篷,胡乱裹上。
临出门前,她拽住柳语晴的手。
“人在哪儿?带路!”
周阿姨赶紧说:“医院!那边——”
柳然今天出门的时候,什么防身家伙都没带。
她本来随身揣着宋舟给的防身手枪。
但时间长了,那玩意硌肉,加上县城挺太平,柳然终究是放松了警惕。
后来干脆不带,反正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十几分钟的路程,能出什么事?
她忘了这是什么世道。
新联盟是比其他势力强,但也没强到能管住所有人。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多得是。
县城里三教九流扎堆,地痞流氓明面上客客气气,不敢乱来,暗地里盯着肥肉的眼睛从来没合上过。
而她,就是走在狼群里最招眼的肥羊。
搁以前,柳然顶多算个气质美女,丢在网络名媛堆里都不好出头。
现在是什么年岁?
满大街的女人,眼眶深得像枯井,皮糙肉厚跟老树皮没两样。因为常年吃不好,那些姑娘头发枯黄,胸脯发瘪。
柳然呢?
天天被宋舟用各种精细物资养着,晚上还承受雄厚精力的反复滋润。
现在的她,皮肤白里透粉,成熟丰腴的身材被白大褂勾勒得呼之欲出。胸前硕大的乳肉随着走路颤动,滚圆的屁股把裤子撑得满满当当。
往那一站,她不招人惦记,谁招人惦记?
所以,当诊室大门被暴力踹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呼啦啦挤进来时,柳然还没意识到危险,还想维持医生的体面,挤出温婉的笑问:“几位,看病还是拿药?”
领头的混混是个刀疤脸,浑浊的眼球钉在柳然高耸的胸脯上剐了几眼。
“柳医生是吧?”刀疤脸咧嘴笑,露出烂牙,“哥几个不看病,想请你去喝杯热茶。我们老大陈老三想你很久了。”
柳然脚跟悄悄往后蹭,手摸向抽屉里修剪纱布用的剪刀。
“陈老板想请我,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还在工作,总得让我回家换身衣裳吧?”她笑得更柔了,试图拖延时间。
“嘿,换什么换?”旁边小弟吸溜口水,盯着柳然的长腿乱瞄,“就这样挺好,白大褂配上你这副浪样,哥几个看着更有劲!”
柳然脸上的笑意垮了。
“带走!”领头的没了耐性。
几条汉子扑上来。
柳然拉开抽屉抄起剪刀抵在自己脖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几个痞子被柳然决绝的架势弄得愣神,诊室里出现一瞬寂静,随即这帮畜生爆发出放肆的哄笑。
“哟,还是个烈女?”
刀疤脸猥琐地舔舔嘴唇:“柳大美女,你扎啊。你要是把自己扎死了,哥几个正好省事,把你扒干净了,挂在医院大门口,让全县城的人都来瞧瞧。”
柳然抵在脖颈的剪刀在皮肤上划出浅红印子,却再也无法深入半分。
她终究不是活够的亡命徒,如果是之前,或许真能狠心扎下去。
现在不同了,还有让她牵肠挂肚的宋舟、女儿柳语晴。
“咣当。”
剪刀落地。
痞子们怪叫着围上来。
柳然往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眼看那只生满黑泥的手要抓向她挺拔的乳肉时。
柳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帮畜生碰到!
平日里用来治疗的自愈能量,被她不管不顾地往掌心催动。
“滋——!”
夺目的白光毫无预兆炸开。
痞子们猝不及防,惨叫着捂住眼睛。几个离得近的,裸露的皮肤灼出大片水泡,疼得满地打滚。
柳然顾不得看战果,撞开堵门正揉眼睛的混混,冲出诊室。
“抓人!别让她跑了!”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怒骂。
柳然拼了命地跑,跑出医院,跑过街道。
路边的人影看见她奔逃,没人敢搭腔,纷纷往后退,给她让出路——也给追兵让出路。
体力的透支让柳然视线模糊,心肺快要炸开,腿像灌了铅。
踉跄两步,眼看要拍在地上。
身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一道屏障凭空拔地而起,将她稳稳护在中心。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痞子刹车不及,丑脸掼在屏障上,被反震倒飞出去,摔得鼻青脸肿。
柳然顾不得擦脸上的灰,扭头看去。
巷子口,苏小妍正维持双臂前推的姿势,破旧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柳语晴捕捉到痞子们的恶意,小脸没了血色,揪住苏小妍的衣角。周阿姨更是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看清来人的瞬间,柳然的眼眶腾地红了。
那个平日里只会跟她顶嘴的“对头”,竟然在最绝望的时候站在她身前。
苏小妍压根没工夫看她,视线锁在前方那群骂骂咧咧爬起来的痞子。
她咬紧下颌,腮边绷出的线条让原本柔弱的俏脸多出几分惨烈,从牙缝里挤出怒喝:“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柳然听到这声厉喝,连忙在地上扑腾着,撞向苏小妍的身后。
苏小妍护着三个女人往后挪。屏障在痞子们的拳脚和钢管敲打下纹丝不动,倒震得那帮畜生虎口发麻,哀嚎连连。
眼看就要退到主街拐角。
“嗡——!”
凄厉的音爆声撕裂空气。
肉眼可见的震荡波从斜刺里扫来,轰击在屏障侧面。
“咔嚓!”
屏障在这一击之下近乎崩溃,通透的表面被细密如麻的白色裂痕淹没,震荡波的余威向后蔓延。
苏小妍只觉喉头发甜,咸腥顺着唇角拉出血线。
她脱力跪倒在地,可双手依旧支撑摇摇欲坠的屏障。
遮掩身形的斗篷从肩头滑落,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脸上。
刚才还充斥咒骂与撞击声的巷口,所有的嘈杂戛然而止。
那些流氓混混保持前冲或挥动铁棒的姿势,一个个瞪大眼珠子,哈喇子到处淌都顾不上擦。
他们看见了什么?
瓷白的俏脸因愠怒而平添几分冷艳,斗篷散落,怀里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几欲裂衣而出,紧接便是滚圆挺翘、把裤料崩得爆的肥臀。
她跪坐在地的模样,活像汁水盈满、等人采撷的水蜜桃,在污浊的巷子里散发着催人犯罪的芬芳。
“我操……”
人群中传来响亮的吞咽声。
“绝了,真是绝了。”
人群裂开,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踱步而出。
李峰,陈老三重金聘请的特化级供奉。
震荡异能磨炼到特化级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入足以开山裂石的强袭级,在地下社会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
他原本坐在后方的车里闭目养神,压根没打算亲自下场。
可听着巷子里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弟半天拿不下一个医生,反而被个小妞的屏障挡住去路,他这才按捺不住火气,亲自出手。
却没想到能撞见这种成色的极品。
他混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眼前的苏小妍,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身段更是被大佬金屋藏娇的顶级名媛才有的档次。
“小妞,屏障你撑得辛苦,老子看着都心疼。”李峰阴恻恻地笑了,目光在苏小妍晃动的巨乳上贪婪地打转,“乖乖把这屏障撤了,伺候老子睡上几晚,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动你。”
面对李峰恶心的视线,苏小妍的指尖因为屈辱掐进掌心。
这辈子,她何曾像牲口似的被人盯着胸脯、屁股品头论足?何曾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言语轻薄?(什么你问宋舟?他是主角,那能一样吗?)
“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她愤恨地骂着,不顾隐隐作痛的身子,继续压榨体内剩余的能量。
眼看着濒临解体的屏障在能量的灌注后,又勉强透出光亮,李峰并没有再次出手。
“有骨气,老子就喜欢这种性子烈的,玩起来才够味。”李峰眼底爆发戏谑的精光,仿佛摇摇欲坠的屏障不是防线,而是能增加情调的薄纱。
他并不急于辣手摧花。
半步强袭级的实力让他有绝对的掌控感,甚至觉得一点点磨灭对方希望、看着对方从愤怒到绝望的过程,本身就是绝佳的“战前助兴”。
“小的们,上去给美女松松骨。”李峰斜睨身后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氓,“别一下弄碎了,那多没意思?给老子慢慢砸。轻点动手,要是刮花老子宝贝心肝的皮肤,老子把你们的皮剥了!”
痞子们发出哄笑,拎着钢管和砍刀围上来。
他们像猫戏老鼠,故意用重物在屏障上有节奏地敲击。
漫长的羞辱和身体的痛苦,让苏小妍眼前的视线开始发黑。
李峰站在几步开外,摸出干皱的香烟点上。
隔着袅袅烟雾,他目光随意侵犯苏小妍的身体,仿佛已经看到她这身骄傲被踩碎后的模样。
“妞儿,坚持住。你要是撑得够久,老子待会在床上就多疼你几分。”
第18章 番外:柳语晴
“哥,明天的家长会和亲子运动,你能来吗?”
柳语晴刚踏进家门,书包都没撂下,就直奔宋舟跟前。藏青色的百褶裙摆在她白嫩的小腿边打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希冀。
宋舟正低头用油布擦拭枪栓,闻言动作没停:“明天让你妈陪你去,我手头有点事。”
“什么事?”小姑娘不依不饶地凑过来,直接抱住他的胳膊。青涩轮廓的胸脯自然贴在男人坚硬的小臂,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比我还重要?”
宋舟放下枪,随手捏了把她水嫩的脸颊:“刚走漏的消息,城外有只受重伤的精英级菌蚀体。变异级晶核对我现在用处不大了,要是能把这只精英级拿下,提升不小。就算碰到硬茬,我也能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柳语晴的嘴巴就瘪了下去。
她也不闹,就抱着胳膊盯着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圈红,水汽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的。
宋舟看这阵势,冷硬的心顿时塌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人掉眼泪。
再转念深想,所谓的“独家情报”不知道在黑市里倒了多少手,盯着这块肥肉的亡命徒不在少数。
为个不确定的晶核去跟人玩命搅和,这笔账算下来性价比实在太低。
“行了,别给我演苦肉计。”宋舟长臂展开,直接把人提溜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大腿上,“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明天哥去给你撑场面。”
柳语晴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影子。她搂住宋舟的脖子,凑上去在男人侧脸用力吧唧了两口:“哥最好了!”
亲完,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趴在宋舟肩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其实妈去也行,但我就是想让你去。学校里那些人都有爸爸陪着,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我哥多厉害。”
宋舟失笑,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顺了两下:“成,明天让你显摆个够。”
次日清早。
宋舟换上柳然提前熨好的干净常服,牵着柳语晴的小手出了门。
小姑娘今天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白衬衫,藏青色制服外套,领结打得整齐。高马尾扎得清清爽爽,过膝白丝配擦得锃亮的小黑皮鞋,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大小姐。
一路上,她挽着宋舟的胳膊,下巴微扬,嘴角翘得老高。
学校操场。
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搭了个简易的主席台,底下密密麻麻排着几百张褪色的塑料凳。学生和家长挤成一堆,嗡嗡的喧闹声吵得人难受。
柳语晴拉着宋舟径直往前排走。
“语晴,这是你爸爸啊?”一个梳麻花辫的女生凑过来,好奇打量身形高大的宋舟。
柳语晴挺了挺胸脯,语气骄傲:“对呀,我哥。”
“你哥?”女生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那是哥还是爸爸?”
柳语晴眨眨眼睛,理直气壮地抛出一句:“是我哥,也是我爸爸。反正就是专属于我的。”
女生被混乱的逻辑震在原地,挠着头干笑着走开了。
宋舟低头瞥她,柳语晴吐了吐舌头,手底下却攥得更紧了。
两人在前三排靠左的两个连座坐稳。柳语晴把手挤进宋舟的掌心,五指强硬撬开他的指缝,钻进去扣紧。
宋舟没甩开,就这么由着她。
乱哄哄地熬了十几分钟,主席台上终于有动静。
中年女教师拿着喇叭试了试音,强挤出几分热情:“各位家长,同学,欢迎参加今天的家长会。本次大会的主题是‘亲情’,我们特别邀请了亲情教育专家——李昂老师,大家掌声欢迎!”
稀落的巴掌声中,一个穿着宽大旧西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他煞有介事地连鞠了几个躬,清清嗓子:“各位家长,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啊。”
台下回应寥寥,多数人麻木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李老师显然深谙此道,丝毫不觉得尴尬,握着麦克风的语调猛沉:“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自从末世降临后,你们有多久,没好好抱抱自己的孩子了?”
话音刚落,操场音响里准时切入背景乐。钢琴混着小提琴,刺啦刺啦夹杂着破喇叭的电流声,呜呜咽咽的,典型的廉价催泪神曲。
听到这刻进DNA里的调子,宋舟的脸庞抽搐了几下。
操……
“孩子们!”李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声嘶力竭地在半空中回荡,“你们还能不能记起,上一次坐在父母腿上肆意撒娇,是什么时候?!”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
前排突然“哇”地爆出响亮的干嚎。
也不知道是校方提前安排的托,还是真有哪个神经脆弱的被戳中肺管子。
紧接着,这哭声迅速蔓延周围稀里哗啦哭起来。
宋舟只觉得魔幻。
这他妈不就是以前风靡各大中小学的傻逼感恩讲座吗?
他读小学时就被迫害过,当时被台上的大师忽悠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家抱着老妈嚎了半宿“我爱你”。
后来长大了每每回想起来都尴尬,恨不得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他是真没想到,世界都毁灭了,人类文明都快玩完了,这套收割眼泪的PUA连招居然还能完美复刻,并且跨越时空和位面再次对他展开精神攻击。
李老师眼看火候到了,立马趁热打铁:“现在!请所有的孩子,勇敢地坐到你们家长的腿上!去感受那份迟来的、血浓于水的亲情吧!”
四周顿时响起塑料凳摩擦声。
有些半大的小子还觉得别扭,被爹妈强行拽进怀里;有些小丫头则顺势窝了进去,哭成一团。
宋舟正头疼着怎么应付这尴尬的环节,身旁的柳语晴已经毫不犹豫地站起来。
百褶裙摆在半空中划过轻快的弧线,少女没有丝毫扭捏,转身、跨步,稳稳当当坐到宋舟的大腿上。
坐实之后,她还惬意地扭了扭臀部,找个最贴合的姿势。裹着过膝白丝的纤细小腿,自然地垂在男人的大腿两侧,轻轻晃荡。
她偏过头,清亮如水的眸子狡黠地弯成月牙,冲宋舟甜甜一笑。
随后,她转过脸看向主席台上的李昂,那眼神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干得漂亮”的赞赏。
宋舟:“……”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哪是被什么狗屁讲座感动了,她纯粹是觉得这破烂集会给她提供正大光明往自己身上黏的绝佳借口。
周围呜呜咽咽的哭喊声此起彼伏,配合着自带催眠效果的纯音乐,简直像是大型做法现场。
宋舟昨晚为解析精英级菌蚀体的行动轨迹,熬到大半夜才合眼,本来就精神不济。
被熟悉又操蛋的氛围一烘托,再感受着怀里娇软温热的少女躯体,神经奇迹般地松懈下来。
眼皮越来越沉。
他索性放弃了挣扎,微微前倾,将脸埋进柳语晴柔顺的后颈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少女颈窝细腻温热的触感贴着他的侧脸,驱散清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阴冷。
没过几分钟,男人胸腔的起伏便平缓下来,在群魔乱舞的操场里睡了过去。
柳语晴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绵长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规律地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软肉上,带起难以言喻的酥栗。
她没有回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身后人的安眠。
在嘈杂恶俗的哭天抢地中,她安静地端坐着。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半点所谓的感恩与悲伤,只剩下得逞后的餍足与痴迷。
柳语晴侧过身子,不着痕迹将裙摆向两侧扯。
宽大的布料罩住她交叠的白丝双腿,也将宋舟大腿根部的风光遮掩。
嚎丧声和破喇叭里的凄苦小提琴完美交织,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少女的指尖悄无声息向后探去,摸到金属锯齿,拇指与食指捏住锁扣,极慢地下拉。
细微的摩擦声被周遭的喧闹吞没。小手钻进去,即便是在蛰伏状态,那物件的分量依然惊人。
她温热的掌心贴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揉弄。
掌心里的温度直线上升,原本软伏的巨物像是嗅到了猎物的凶兽,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很快便撑起骇人的轮廓。
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拢住滚烫的粗长。
柳语晴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压。
硬挺的顶端弹出来,重重打在她娇嫩的掌心。马眼溢出清亮,顺她的指腹拉出暧昧的丝线。
她做贼心虚般回头瞅。宋舟依旧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绵长沉稳。
柳语晴胆子大起来,悄悄拨开自己被打湿的底裤边缘,握着烫手的凶器,将前端抵在腿心。
没有捅进去。
她清楚自己还没长开,宋舟平时也是顾及这点才忍着没破她的身子。
若是现在强行吃进去,哥哥醒了绝对会发火。
她有分寸地将硬物卡在穴口最敏感的软肉外,借着裙摆的掩护,开始小幅度扭动柔韧的腰肢。
“唔……”
阴唇被粗硬的龟头反复拨弄、挤开,她咬住唇瓣将濒临破碎的娇吟全数咽回肚子里。蜜液外涌很快将过膝白丝的蕾丝顶端洇出小片水渍。
每次摩擦,那圈嫩肉都被撑开,接着又在摩擦过后闭合。
台上的李昂适时地拔高音调:“现在,请孩子们从家长的腿上下来,回到座位!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含辛茹苦的爸爸妈妈!”
掌声雷动。家长纷纷抹着眼泪松开孩子,唯独柳语晴像生根“黏”在宋舟腿上。
这在站起来的学生中,显得极其扎眼。
“哎哟,你看人家那闺女……”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抹着眼泪,压低声音跟身旁人感叹,“多孝顺啊。瞧她爸累得都睡过去了,这孩子怕吵醒大人,愣是不敢动。”
另一个家长满脸赞同:“可不嘛。这大热天的,你看她小脸都憋得通红了,还在那硬挺着呢,感情真好。”
她们根本不知道“孝顺女儿”脸红的真正原因。
听着周遭那些溢美之词,柳语晴被彻底引爆,花壶深处收缩,又呕出蜜水。
她磨弄的频率加快。湿滑的龟头在唇瓣间进进出出,擦边带起粘腻的“咕叽”水声,却又被完美的掩盖在雷动的掌声里。
处于深度睡眠中的宋舟,本能察觉到下身湿热包裹感,身体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腰腹肌肉骤然收紧,悍然挺动!
“呃!”
粗硕的龟头破开层层穴肉,生生挤进一小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穴道撑到极限。
撕裂的锐痛夹杂狂欢,让柳语晴浑身打摆子。没等她缓过劲来,身下的男人腰眼连着抽搐几下。
巨量的精液如洪水冲破闸门,汹涌的泵射而出!
距离太近,力道太猛。白浆浇灌在被撑开的嫩肉里,顺结合处的缝隙灌进去,烫得她两眼发黑,脚趾使劲抠住鞋底。
男人积蓄已久的精华实在太多,没灌进去的部分顺柱身流淌。
射精后的宋舟呼吸再次归于平缓,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柳语晴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软。她强撑着抬起臀部,将软下去的凶器一点点退出来。
“啵”的微响。没了阻碍,体内兜不住的浓精立刻有滑落的趋势。
她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底裤拉回原位,手指按住布料,贴合在泥泞的穴口将那些属于哥哥的标记全数堵在体内。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靠回男人的胸膛。
感受着小腹内渐渐冷却的精液,少女长长地舒了口气。
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宋舟是被突如其来的掌声震醒的。
他睁开惺忪的眼,这才发现自己还埋在柳语晴散发香气的后颈里。
“下面,是优秀学生代表发言!”音响里传来主持人高亢的声音,“有请初二年级的柳语晴同学上台等待,大家欢迎!”
宋舟直起身子,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姑娘。
柳语晴正仰头看他。那张巴掌大的俏脸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是熟透的绯色,眼眶里更是水汪汪的。
“怎么了?脸这么红?”
柳语晴摇摇头,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没、没事……哥,我要上去发言了。”
她从宋舟的大腿上站起身,刚迈步就险些跪倒。
宋舟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眉头拧紧:“腿怎么了?”
“坐……坐得太久,压麻了。”柳语晴强挤乖巧的笑,借他的力道站直身子,“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过身,朝着主席台走去。
宋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柳语晴走上台。
等待的空档,她单手握话筒,另一只手则捂住小腹。
不是肚子疼。
而是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失去重力压迫的肉壁松懈,原本底裤布料堵在深处的温热浓精,立刻顺着内壁的褶皱下滑。
满肚子都是哥哥液体,随她呼吸在体内晃荡。
“下面,有请柳语晴同学。”
听到自己的名字,柳语晴走到台中央,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的瞬间,她就锁定坐在第三排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正抬头注视着自己。
柳语晴深吸口气,举起话筒。
“各位叔叔阿姨,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柳语晴。”
稀落的掌声过后,她眼帘微垂:“今天李老师讲的亲情,让我想起了很多事。”
她顿了顿,捂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感受体内属于宋舟的热量。
“我亲生父亲死得很早。在末世,这很正常。我妈带着我到处躲藏,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台下的喧闹声逐渐平息,一双双眼睛看过来。
“直到……我遇到了我哥。”柳语晴说到这,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眼神穿过人群,黏在宋舟身上,“不对,或许也该叫他爸爸。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反正,他就是我世界里的神。”
台下发出善意的轻笑。
柳语晴也跟着笑了,但随着情绪的激动,穴口吸满浊液的布料被软肉挤压,一滴黏液溢出,缓慢地滑落。
她咬紧牙关,声音却越发哽咽:
“他会把吃的留给我,会把干净的水给我喝,会在我冷的时候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他教我怎么辨认危险,怎么在废墟里找活路。每次我害怕得发抖,他都会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别怕,有哥在。”
“我经常想,如果没有他,我和我妈早就变成烂肉。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臭水沟里,或者被菌蚀体当成养料。”
台下彻底安静了,不少经历过同样绝望的家长开始低头抹眼泪。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但他给我的,比亲生父亲多一万倍。”柳语晴的眼泪终于垂落,砸在话筒上,“他每次去城外拼命,我都在家里盯着门板。我就在心里求,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只有宋舟能听懂的依赖:“今天,我任性地非要他来参加家长会。刚才他在我背后累得睡着了,我就那么让他靠着……不想吵醒他。”
“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我妈活得像个人。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你。”
她说完,向退后步,深深鞠躬。
掌声震耳欲聋。
柳语晴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落座,她的小手就叠放在小腹捂着,生怕体内的恩赐漏出来。
宋舟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抹去小姑娘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珠,顺势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
“傻丫头,”宋舟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心疼,“哥都听见了。”
柳语晴冲他笑,这笑容又甜又乖,满眼都是他。
宋舟手刚要收回来,身体却顿住了。
刚睡醒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他回想起睡梦中诡异的、被温热软肉包裹的舒爽感,再结合酣畅淋漓的释放……
宋舟捕捉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再低头察觉到自己的裤子拉链有块不正常的湿冷。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柳语晴捂着小腹的手,还有她红得滴血的脸蛋,意识到什么。
宋舟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问:“刚才趁我睡着,是不是干坏事了?”
柳语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宋舟的视线。
眼眶里原本感动的水光,立刻变成被抓包的无措与心虚。
“哥……”
宋舟眉头皱起,脸色沉下来:“你是不是……”
“我没有真进去!”柳语晴吓得赶紧去抓他的衣角,“真的没破!就是……就是想让哥舒服一点,在外面蹭了蹭……”
宋舟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然后呢?”
柳语晴慢慢低下头,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声音细细碎碎的:“然后哥你睡着了……挺了下腰,就……就那个了……”
“那弄出来的东西呢?”
柳语晴的手指抓紧裙子,咬着下唇死活不吭声。
这副护食又娇憨的模样,宋舟哪还能不明白。
“你是不是疯了?”他虽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责备却怎么也掩不住,“这玩意你也敢往里兜?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啊!”
听到宋舟真生气,柳语晴再也绷不住“哇”地哭出声。
“哥,我错了……”她不敢擦眼泪,委屈揪着他的袖子,“我就是……就是太喜欢哥了。我想尝尝被哥填满是什么感觉……”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剖白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我知道我还小,不能真做。可是……可是那些流进来的东西,都是哥的。……我舍不得弄出来……”
她越说越伤心,哭得肩膀直抽抽,像是个做错事、生怕被丢掉的小可怜。
看着她委屈到极点、又爱他爱到骨子里的模样,宋舟的火气泄了个干干净净。
面对这份纯粹到有些极端的依赖,他连半句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宋舟长长叹了口气,脸庞柔和下来。他伸出结实的臂膀,将还在抹眼泪的小姑娘搂进怀里,无奈又轻柔地顺她的后背。
“行了,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了。”
柳语晴乖乖埋进他胸膛里,双手回抱住他的腰,小声地打着嗝。
感受着怀里娇软发颤的身躯,宋舟剩下满满的无奈与宠溺。
这丫头对他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为了他什么荒唐事都敢干,他还能怎么办?
以后只能自己多操点心,把小祖宗看紧点。
感恩讲座结束,学生们拉着家长往各个比赛场地跑。
柳语晴没往人堆里挤。她拽着宋舟的衣角,一路绕到教学楼的背面。
这里是个三面环墙的死角,堆些落灰的旧课桌椅。
外面的吵闹声被高墙隔掉大半,显得格外安静。
宋舟由着她拉到角落,有些无奈:“跑这来干嘛?不去参加项目了?”
柳语晴停住脚步,转身仰头看他。
刚才哭过的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但此刻清澈的杏眼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渴望。
“哥。”她软软地叫了声。
“又想出什么主意了?”
柳语晴没答话,膝盖弯曲要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宋舟刚要伸手拉她:“你这丫头,地上脏……”
话没说完,小姑娘软乎乎的手已经探向他的腰间。
宋舟覆在她的手背:“刚才在操场上不是才……”
“不够。”柳语晴轻轻摇摇头,手指固执地拉开拉链,把还没完全苏醒的阴茎放出,“刚才哥睡着了,不算。我想让哥清醒的时候,也能舒舒服服的。”
说完,她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凑过去。
宋舟靠在斑驳的墙面,看着跪在腿间的少女。
她的嘴巴要努力地张开,才能勉强裹住前端。柔软的舌尖试探舔舐渗出的清液,然后一点一点认真吞咽。
当顶端抵到喉咙口时,她脆弱的喉管收缩夹住敏感的龟头。
宋舟呼吸微沉。
柳语晴努力含着,过了十几秒,才因为憋不住气退出来。
她喘了几口,又含上去。吞到喉咙口就停,然后用舌尖在充血的顶端打转,舌尖抵住马眼往里钻。
宋舟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只是随着她的节奏抚弄。
反反复复吞吐了几十下,柳语晴的腮帮子实在酸得发软,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她扶着宋舟的膝盖站起身,动作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白衬衫随手剥下,扔在旁边的破桌,百褶裙也从腰肢滑落。
她除了白丝和黑色小皮鞋,娇躯还剩条湿透的底裤。
布料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兜着满满的浑浊。
柳语晴利落地将底裤褪到脚踝。
失去遮挡的瞬间,方才留在她体内的浓精顺穴口溢出。“哗啦”,液体蜿蜒流淌沾在白丝边缘。
她毫不在意,侧过身子将右臂高高抬起,手掌背在脑后。
“哥,进来。”
因为刚才的奔跑,女孩白皙的腋窝里覆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死角里泛着水光。
她眼神直白而火热,主动挺了挺单薄的胸膛,让柔软的凹陷更方便他施展。
宋舟握住硬挺发紫的柱身,抵进湿润的滑腻里。
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叮嘱,柳语晴立刻收拢手臂,用腋下娇嫩的软肉将骇人的粗长夹紧。
她太清楚该用多大的力道,既不会硌疼他,又能给肉棒提供紧致感。
宋舟揽住她细瘦的腰肢,开始平稳地发力抽送。
汗液混杂顶端溢出的清液,成了最天然的润滑,紫红在嫩白的皮肉间顺畅摩擦。
柳语晴手臂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动。
腋下的皮肤被粗粝的柱身反复剐蹭,酥麻与异样的刺激让她呼吸渐渐急促。
她甚至主动调整站姿,黑皮鞋在灰土地上踩实,配合着宋舟的频率,用腋窝迎合大肉棒的顶弄。
“真会伺候人。”宋舟腰部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
高速的摩擦带来了积热,白净的肌肤很快被磨得通红。
不过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抽插,宋舟腰眼抵在她的肋骨侧方,迎来释放。
“噗嗤——!”
精液呈扇形喷发,浇灌在被磨红的腋窝里。
因为量太大,白花花的浊液飞快地流淌。有几道飞溅的浓缩精华越过阻碍,打在她青涩的左胸乳肉,挂在挺立的淡粉色奶尖。
宋舟退开半步,习惯性地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
柳语晴放下酸软的手臂,白丝、皮鞋、甚至没长开的胸脯,到处都是哥哥留下的痕迹。
她定定地看着这些代表宋舟的浑浊印记,像个讨到糖果的贪心小孩,露出骄傲的笑。
“哥,继续。”她央求着。
没有丝毫停顿,柳语晴趴在桌子塌下腰背将小屁股撅起。
她将两条细腿紧紧并拢,回头看向宋舟,眼神拉丝:“哥,用腿……夹着弄。”
面对引诱,宋舟只好走上前健硕的身躯贴在少女单薄的后背。
从后方抵进她并拢的大腿处。那里被她自己的蜜液和残留的浓精淌得顺滑。
粗壮的柱身挤开两瓣白嫩的腿肉,一贯到底。
“唔……”柳语晴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黏糊的哼唧。
大腿内侧软肉裹缠粗糙的柱身,紫红的龟头破开阻碍从前方探出,都会戳撞在她的小腹。
柳语晴低着头,从自己的臂弯间,痴迷地看在自己腿间进出的肉棒,看着它沾满自己大腿上的体液。
龟头破开腿缝探出,马眼被挤压出新的前列腺液。
数百次不知疲倦的高速抽插后,宋舟迎来第二次释放。
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紧闭的大腿和穴口周围。
液体滑落到过膝白丝的蕾丝花边上,才滴答坠地。
柳语晴直起身子在腿根处刮起一抹浓精,送进自己嘴里伸出粉润的舌尖舔舐干净。
“是哥的味道。”她舔了舔唇角。
看着她纯粹的模样,宋舟小腹的火再次被轻易挑起。
他将柳语晴抱起来,让她跨坐在破课桌。
随后,他握着再次硬挺的肉棒,径直抵在少女青涩的胸口。
小奶子中间只有道浅浅的沟壑。
柳语晴极有眼色地抬起手,用力将两团绵软的乳肉往中间使劲挤压,硬挤出条逼仄的缝隙裹住柱身。
宋舟扶她的后脑勺,腰腹发力在浅沟里快速挺动。
每次抽插,硕大的龟头会从沟壑顶端探出,冠状沟堪堪擦过柳语晴小巧的下巴。
她试图张开小嘴去够那紫红的顶端舔舐马眼。
在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宋舟没扛太久。
“唔!”他腰眼往前重重一顶。
灼热的浓精喷洒在少女清纯漂亮的脸蛋上。
她闭眼,任由充满雄性气息的液体落在脸颊。有几滴溅进嘴里,她喉咙一滚直接咽下。
宋舟喘着粗气,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柳语晴慢慢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白浊。
精液顺她娇嫩的脸庞滑落,滴在坦露的锁骨。她却笑得眉眼弯弯,极其开心。
“哥,还有呢。”
仿佛是不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力誓不罢休,她微微后仰,将穿着过膝白丝的小腿抬起,抵在宋舟的小腹。
纯白的丝袜上,早已经沾染之前滴落的星星点点。
“用脚也行。”她晃了晃脚尖。
宋舟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纤细的脚踝:“你这丫头,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哥的命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握着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放在她的白丝脚心。
丝袜的纹理带着轻微的粗糙,包裹少女温软的脚掌,紧紧夹住柱身。
宋舟顺她的力道抽送起来,感受丝织品与肌肤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
但毕竟已是短时间内的第四次了。哪怕是雄厚的底子,宋舟也明显感觉弹药库被这小祖宗掏得差不多了。
就在快要到达顶点时,柳语晴突然停止动作。
“哥,等下。”
她迅速抽出脚,双手麻利地将白丝从小腿剥掉,随手扔掉。
柳语晴拿起黑色小皮鞋,像捧着圣物一样,递到宋舟正蓄势待发的肉柱下侧。
“分在这两只鞋里射,我等会儿,要穿着它们去操场上跑步。”
宋舟动作停顿,被她这几近疯魔的想法震得无语。
但他没拒绝,纵容了她这一点小癖好。
他握住充血的柱身,对准左边皮鞋的鞋口。
略显稀薄、却依然分量可观的精液喷射,准确无误地打在鞋垫。
柳语晴马上移开左鞋,将右边的鞋子递来,稳稳兜住宋舟随后射出的余韵。
这些被彻底榨出来的残余精华,虽不再像开始那样浓稠如浆,却也足够在两只布面鞋垫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精渍。
白浊很快被吸附进去,只留下表面的湿光。
宋舟浑身的肌肉终于放松。
柳语晴心满意足地捧回鞋子。
没有穿袜子,她将光洁白嫩的小脚,踩进装满哥哥体液的皮鞋里。
脚底与浸满精液的鞋垫紧密贴合的瞬间,发出“吧唧”一声的黏响。
她站起身,原地走了两步,感受脚心胶黏的包裹,脸上露出无可救药的痴迷笑容。
柳语晴过来挽住宋舟的胳膊,仿佛刚才在这隐秘角落里荒唐榨汁的人不是她,声音清脆甜美:“走吧哥,去跑步啦!” ☆=(ゝω 操场,运动会已然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女生长跑项目即将鸣枪,起跑线并排站着十几个初中小姑娘。
别的女孩手里攥着丝巾,或是脖子上挂着家长的项链、挂饰,权当是鼓劲的“信物”。
柳语晴也站在队伍里。
她换了套整洁的运动短袖和长裤,乌黑的马尾重新扎高。唯独她自己清楚,在运动服底下,藏着怎样的光景。
高温正在唤醒她皮肤上残留的痕迹。
胸口和小腹未擦净的精液,原本已经干涸绷紧,这时被汗水一蒸,再次化作湿滑的泥淖。
大腿的布料沾住肌肤,每次细微的摩擦,都能牵扯出黏连的刺激。
最折磨人的是脚底。
鞋垫吸饱了方才灌进去的浓缩精华。
被脚心的体温焐开,浊液变得又湿又软。她不敢用力踩踏,只要稍微将重心前压,脚趾缝里会被挤满滑溜溜的白浆。
而更深处的嫩穴,更是兜着残余一汪属于哥的标记。
柳语晴视线越过跑道,一眼就看到站在场边注视着自己的宋舟,冲他笑了笑,举起紧握的右手摇晃。
没人知道,她的掌心里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而是小团半凝固的精液——是刚才趁乱接在手里的“信物”。
掌心的温度让液体化开,像洗不掉的膜,沾在她的掌纹里。
“各就各位——”
发令员举起信号枪。
柳语晴弯下腰,摆好起跑姿势。
腰胯下压时,穴道深处的重力前倾,险些将剩余的温热挤出穴口。
她赶快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团液体又憋回去。
“预备——砰!”
枪声炸响,柳语晴如离弦之箭冲出。
起步的巨大惯性,让体内的那汪浓精颠簸起来,冲刷过最敏感的肉芽,她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
脚底踩在塑胶跑道,鞋垫里的润滑被尽数挤压,脚心不受控制在鞋膛里打滑。
凭借高营养食物和晶核滋养出的体力,她本该对这群初中生形成碾压式的降维打击,拿第一如探囊取物。
可她今天注定跑不快。
每次双腿交替,嫩穴里的液体便随重力晃荡,逼得她双腿发软。
还有脚底糟糕的摩擦力,更是让她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控制平衡,防止自己摔个狗吃屎。
而她紧握的右手里,精液随着手臂的摆动滚来滚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柳语晴,刚才在教学楼背后的死角里,经历过怎样的缠绵。
汗水越出越多。
少女旺盛的新陈代谢将干涸的痕迹洇湿。
隐秘的腥气与少女汗香的旖旎气味,从领口不断蒸腾。
熏得她眼尾发红,大脑不住眩晕,速度也不可避免变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一个人超过时,她咬着牙试图提速,但两条腿就像踩在棉花,根本使不上劲;那人第二次超过时,她已经放弃了挣扎。
冲过终点线。
柳语晴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底裤兜不住的精华又往下淌了一分;脚底的白浊已经和汗水融合;手心里的“信物”也被热汗稀释成黏膜。
“第二名——柳语晴!”
她本该是第一的。
如果没有带着这一身哥哥的恩赐,她绝对能把所有人甩在身后。看着不远处第一名的小姑娘被父母高高抱起欢呼,柳语晴眼底的光黯淡许多。
不是因为在乎这名次,而是因为……她本想把第一名当成礼物,漂漂亮亮地捧到宋舟面前。
视线中,一双的鞋子停在跟前。
柳语晴抬起头,看着宋舟关切的脸,强撑的坚强分崩离析。
眼眶里的水汽再也兜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塑胶跑道。
“哥……”她尾音发颤,“我没拿到第一……”
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模样,宋舟稳稳地将这具娇软身躯搂进怀里。
“哭什么,拿第二也很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满满都是不容置疑的偏爱,“那么多孩子呢,我们家语晴最厉害。”
柳语晴眼泪扑簌簌地掉:“可是……我想拿第一给哥看的……” o(╥﹏╥ “哥看到了。”宋舟抹去她脸颊的泪珠,“我看到你跑得比谁都努力。”
柳语晴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被泪水洗得晶亮的杏眼定定地看着他:“真的?哥觉得我棒吗?”
“真的。”宋舟在小姑娘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你最棒。”
听见这句话,柳语晴破涕为笑。
她凑到宋舟耳边,刚才还委屈得不行的语气,却突然染进了一丝媚意:“哥……我是带着你的东西跑第二的。”
她一字一句地咬着耳朵:“你射在里面的那些……不断晃,顶着我,弄得我两条腿全软了。不然,我肯定能拿第一的。”
宋舟原本还在安抚她后背的手掌顿住,耳根处浮起抹暗红。
看着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竟被自己撩拨得红了耳朵,柳语晴退开半步,笑得越发娇俏甜美。
她伸手握住宋舟的手掌:“走吧哥,咱们回家。”
两人并肩往校门外走去。
周围是家长们喧闹的加油声和孩子们的笑闹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阳光,暖洋洋的。
柳语晴走在宋舟身侧,另一只手隐蔽地按在自己的小腹。
手心里、脚底板、……还有最深处,全都被属于哥哥的气息塞得满满当当。
真好。
柳语晴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惬意地靠在宋舟的臂膀。
今天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待续】
第19章 强撤县城(无H)
宋舟站在客厅中间,扫视周围。
柳语晴的书包敞开扔在沙发,书掉出来几本,铅笔滚到桌底。
茶几上的半杯水早就凉透,两碟剩菜凝层白油,筷子胡乱架在碗沿。
宋舟摸出根烟咬在嘴里,没点。
挥手。
“咚。”
金属战靴砸下,老旧地板当场碎裂。
一排战术目镜接连亮起。
阿尔法单膝砸地:“指挥官,护卫小队集结完毕。”
宋舟掏出Iris,把照片传进战姬们的共享网络。
照片上的柳然穿着白大褂,在医院走廊里回眸,笑得温婉动人;柳语晴扎着马尾辫,乖巧地站在校门口。
而苏小妍那张则是他恶趣味偷拍的,她正窝在沙发里啃苹果,丝质睡裙歪斜滑落,露出香肩。
“最高优先级,全城搜索。”宋舟咬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吐字出奇的平静,“找到人。没我命令,不准伤及无辜。但有人敢拦——”
他把烟拿下来,揉碎在手里。
“杀!”
“遵命。”战姬们同时起身。落地窗连着塑钢框被撞碎,玻璃碴子雨点般朝楼下泼去。
身影从楼上坠落。
接连不断的响动在街道上炸开。
本就坑洼的柏油路面被砸出十几个脸盆大的凹坑,崩飞的碎石打在墙体,噼啪作响。
路边的破自行车被气浪掀翻,车铃铛顺着马路牙子滚出老远。
街上的人全懵了,卖烤红薯的老头连推车都不要了,转头就往胡同里钻,炉灰和红薯撒一地。
二楼有人想探头看热闹,刚露半张脸,就被战术目镜扫过来的强光刺得捂住眼,连忙缩回去关窗。
没等灰尘散尽,战姬们已经散开。
背部主推进器喷出尾焰,腿部辅助喷射口同步点亮。
不讲理的推重比让她们每次起跳都能跨过十几米街区。
“哐!”阿尔法踩瘪路边的铁皮垃圾桶借力,翻身上水塔,半蹲扫描下方。
其余的借着斑驳电线杆连续蹬踏,从巷子上方切过去。
红外透视功率全开,扫过每扇门、每堵墙、每个可能有人的地下室。
整个县城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有人听见头顶瓦片被接连踩碎的“咔嚓”声,以为菌蚀体进城,吓得往床底下挤。
街角巡逻的几个联盟军警刚摸向身上的步枪,只觉得眼前狂风刮过,连个影都没看清。
几条在垃圾堆里翻食的野狗被惊群,狂吠着追了两步。
扑面而来的杀气压得它们炸毛,夹着尾巴钻进臭水沟深处,再不敢露头。
与此同时,城南旧货市场后面的胡同里。
苏小妍后背抵着砖墙,嘴角挂着血迹。
面前的屏障硬顶了十几分钟,此刻薄得像纸,裂纹爬满表面。
每次呼吸,裂纹都在往外扩。
柳然跪在她身后,掌心的白光拼命往里送。
治愈能量的渗入使她能感到苏小妍体内的伤有多重。
内脏被震得移位,肋骨开裂,左肩胛骨也有骨裂。要不是特化级防御系异能带来的加持,换普通人早躺下了。
可就算苏小妍底子再厚,也经不起这么轮番折腾。
柳语晴缩在墙角,眼泪哗哗流,她也不敢擦,生怕弄出动静影响妈妈和小妍姐。
旁边报信的周阿姨,更是头都不敢抬。
李峰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不是普通货色,白搭非丽还是僵诗单顿,他自己也分不清。
只知道这玩意戴在手上,有面!
他收回手,朝身后几个拎枪的痞子努努嘴:“愣着干嘛?掏家伙。”
那几个痞子嘿嘿笑着往前凑。
焊歪的枪管,缠胶带的枪托,一看就不正规。
第一枪。屏障裂纹多了道。
“砰!砰!”
接连几枪。
子弹打在屏障上,溅起细碎的光点。
苏小妍额头冷汗直冒。
“哟,还挺能扛。”一个痞子瞄准屏障上裂纹最密的地方,扣动扳机。
“砰!”
裂纹又扩了几分。
苏小妍身子发晃,差点跪下去。
柳然在后面用力撑住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怕她分心。
“砰砰砰……”
枪声断断续续响了快两分钟。
屏障上的裂纹已经密得像蜘蛛网。
李峰掐灭烟头,用脚尖碾了碾后往前迈步。
“玩腻了。”他盯着屏障后面那张惨白却依然倔强的脸,“最后三秒。三——”
柳然把最后的治愈能量压进苏小妍体内。
这点能量对重伤的内脏杯水车薪。
她一把抱住苏小妍的腰,想把自己垫到前面。
“二——”
柳语晴终于忍不住发出呜咽。她急忙把脸埋进膝盖,死咬嘴唇不敢哭出声。
“一——”
李峰双拳握紧,震荡波在拳锋凝聚成形。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发热,离得近的几个痞子捂着耳朵往后躲,有两个鼻血都被震出来。
“给老子碎!”
无形的冲击波撕开空气,砸在屏障。
本就千疮百孔的屏障再也撑不住。
冲击波的余劲擦着苏小妍的肩膀轰在身后的墙,砖石炸裂崩出深坑。
苏小妍吐出鲜血往后倒去。柳然急忙接住她,两人一块摔在地上。
柳然的膝盖磕在碎砖上,划开血口。她顾不上疼,只顾抱紧怀里的苏小妍。
李峰收回拳头,活动了两下手腕,舔着嘴唇往前走。
“妈的,费这么大劲。”他边走边伸手去解皮带,金属扣哗啦哗啦响,“老子今天非得好好尝尝……”
三发拖着尾焰的子弹从胡同外射来,封死他所有走位。
李峰瞳孔骤然收缩,战斗本能让他立马放弃解皮带的动作,双拳交叉,震荡波轰出,将三发子弹凌空打爆。
弹片四溅,有几片划破他的脸,血流下来。
“谁他妈——”话卡在喉咙里。
冰冷的杀意钉在他背后,像死神的呼吸,浓得化不开,压得李峰几乎喘不过气。
他甚至不敢回头。
“动我的人?”
李峰终于转过头。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杀意。
身上穿着黑色的外骨骼装甲,上面沾着血,有的已经干成暗红色,有的还在往下滴。
李峰想说话,想报自己的名号:特化级巅峰,半步强袭。
想威胁:我背后是陈老三,陈老三背后是防卫部队的营长。
想求饶:有话好说,兄弟,这都是误会。
但对方没给他机会。
宋舟抬起戴着动力外骨骼拳套的手。
一拳砸过去。
李峰整个上半身炸成漫天血雾。
碎肉和骨头渣子溅在胡同两边,脑浆子顺着墙皮流淌,拉出道道白里透红的痕迹。
下半截尸体直挺挺向后倒去,膝盖弯了弯,趴在地上。
血从断口处涌出,很快积了一窝。
那二十几个痞子傻了。
他们新请来的大哥刚还耀武扬威,结果被人一拳打爆了?
突然有人反应过来,转身想跑。
晚了。
四道身影砸在胡同口,封死所有退路。
阿尔法带头,三名战姬紧随其后。手里握着高频分子震荡刀,刀身嗡嗡震颤,连空气都被切割出扭曲的波纹。
宋舟的声音从尸骸后面传来:“全杀了。”
阿尔法身先士卒,刀锋掠过三个痞子的腰,干净利落。
三个人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倒下去。
另外两名战姬从侧翼包抄。一个挥刀斜劈,从肩膀到腰,整个人分成两半,内脏涌出。
一个反手撩刀,刀锋从小腹挑到胸口。
剩下那个守在胡同口。
有混混试图冲出去,她就挥刀捅去,拔出来,再捅下个。
断肢飞溅,鲜血狂喷,惨叫声此起彼伏。
跪下来求饶的被枭首,缩在墙角抱头的被穿心。
有人还想反抗,钢管还没举起来,胳膊就起飞了。
十秒钟。
最多十秒钟。
胡同里满地的碎块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砖墙、地面全是血,还在冒着热气。残肢断臂堆成山,分不清谁是谁的。
苏小妍靠在柳然怀里,看着站在尸堆旁的高大身影,忽然笑了。
她扯扯嘴,用尽最后力气嘟囔:“妈的……老娘这顿揍……没白挨……”
说完,两眼一闭,彻底晕过去,脑袋歪在柳然肩膀,脸庞还挂着那点笑。
宋舟几步冲过去,把满脸是血的女人抱进怀里。
这个平时跟他撒娇卖痴、跟柳然争风吃醋的女人,今天豁出命去护他的家人。
明明可以在家躲着,不管这闲事,她还是来了,冲进巷子,撑起屏障,硬扛十几分钟。
宋舟伸手,抹掉她脸上的血。
动作轻柔,怕弄疼她。血已经干了,不太好擦,擦了又擦才干净。
“辛苦了,干得漂亮。”
柳然跪在旁边,眼泪止不住地流,流得满脸都是,滴在衣服。
她想说话,告诉他刚才有多害怕,问他这些天去哪了,想骂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可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跪在那,看着他把苏小妍搂在怀里。看他低头,用手指蹭掉那张脸上的血。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过来。
柳然对上那双眼睛,眼泪又涌出来。
柳语晴扑进宋舟怀里,抱他的腰嚎啕大哭:“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淌了他满身,她也不管。
几个小时的恐惧、绝望、害怕,全在这时候发泄出来。
刚才不敢哭,是怕给妈妈和苏小妍添乱,现在哥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哭了。
宋舟单手抱苏小妍,揉着柳语晴的脑袋,轻声哄:“没事了,哥回来了。不怕。”
他抬头,看向柳然。
柳然的眼睛红透了,脸上又是泪又是灰,头发散乱,白大褂上沾着血,有几缕头发贴在脸上,被眼泪黏住。
宋舟张开手臂。
柳然终于忍不住,也扑过来抱住他。她哭不出声,肩膀耸动,眼泪浸透他的衣服。
宋舟一手抱苏小妍,一手揽柳然,柳语晴还挂在他腰上,三个女人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柳然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周姐:“老公,这是周姐……我同事。刚才就是她去家里报的信。”
周姐浑身还在抖,见宋舟看来,赶紧点头:“是、是我……我跟柳医生一个科室的,她平时对我挺好。我看见那帮人冲进诊室,就跑去找人帮忙,找到她家,只有小姑娘在……”
宋舟从怀里摸出包东西,扔给她。
周姐下意识伸手接,厚厚一捆,橡皮筋扎着。票面是她认识的联盟币,最大面额那种。
她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这捆少说也有上万。
“拿着。”宋舟说,“赶紧离开县城,去别的地方。越远越好。今晚就走。”
周姐嘴巴刚张开,宋舟已经把话接了过去:“今天这事闹大了,县城不能待。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你拿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别跟任何人说你来过这,也别打听我们去哪。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周姐握紧钱,用力点点头。
她从地上爬起,扶墙才站稳。转身跑出胡同,很快远去。
宋舟把苏小妍横抱在怀里,调整姿势,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脑袋靠在他胸口。
“还能走吗?”
柳然扶着墙刚站稳,腿还在颤。柳语晴光着的脚,脚底的伤口结了黑红的痂,血印子踩了一路。
“能走。”柳然回。
宋舟扫了眼满地的碎肉和血迹。
一个特化级巅峰异能者,加上二十几个帮派骨干,全死在胡同里。
血漫得到处都是,已经流到胡同外面。血腥味太重,隔两条街都能闻到。
那帮地头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死了个特化级供奉,等于断他们胳膊。
虽然能把他们都屠了,但新联盟的官方也会介入。
县城就这么大,瞒不住的,到时候调查组下来,防卫部队介入,事情会越闹越大。
无穷无尽的麻烦。
宋舟做出决定:“不用回家了。”
柳然有些没明白:“什么?”
他没解释,抱着苏小妍走出胡同。
外面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两边店铺都关门,偶尔有窗帘掀开缝隙,又赶紧放下。
他站定,大G凭空出现在街边。
“上车。”宋舟拉开车门,把苏小妍放在后座。
他把苏小妍放好,又从空间里摸出大衣叠起来垫在她脑袋下面。
柳然拉着柳语晴钻进后座,挤在苏小妍旁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血味。
宋舟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刚要挂挡。
耳机里响起阿尔法的声音:“指挥官,十二辆巡逻车正从东、南两个方向包抄,预计三分钟后抵达当前位置。建议立即撤离。”
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灯光在几条街外闪烁,正往这个方向包过来。
“日他妈。”
联盟的巡逻队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后座柳然不安起来:“老公……”
“坐稳。”
宋舟油门踩到底。
大G咆哮,轮胎在地面留下焦黑的印子,推背感把柳然和柳语晴按在座椅。
刚冲出巷口,两辆巡逻车已经堵在前面。
车顶的扩音器里传来喊话:“前方车辆,立刻停车接受检查!重复,立刻停车!”
宋舟没理。
方向盘猛打,大G贴着巡逻车的车头擦过,反光镜直接被刮飞。
“各单位注意!嫌疑目标拒绝停车,正沿孔雀路由北向南逃窜!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声音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很快被发动机的咆哮吞没。
两辆巡逻车已经掉头追上来,车顶的探照灯把路面照得雪亮。
更远处,至少还有五六辆警车从各个方向包抄。
就在这时,扬声器里响起余火的声音:“指挥官,检测到前方多处路障及武器部署。建议激活战斗模式,我将接管部分车载系统。”
宋舟没犹豫:“激活。”
“战斗模式已激活。”中控屏一闪,切换界面,“车载武器系统上线,智驾辅助接管部分操控。正在同步战姬小队位置……”
界面上,绿色光点正从县城各个角落高速向大G靠拢。
那是之前散出去搜索的战姬们,现在全在往这边赶。
“阿尔法。”宋舟对着耳机说,“清理外围。别恋战,目标是冲出去。”
“收到。”
十几道身影落在大G两侧和后方的建筑物顶端。
阿尔法在最前面,战术目镜里的红光锁死前方街道。
其余战姬分散开来,沿着大G的行进路线形成移动的护卫网。
“左前方两百米,两辆装甲车,十二名士兵。”精确射手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压制。”阿尔法下令。
“明白。”
那名战姬从楼顶探出半个身子,扣动扳机。
“砰!”
子弹咬进轮毂。轮胎炸成碎片,刹车盘崩飞。失控的装甲车撞进路边的商铺,烟尘冲天。
另一名战姬从侧翼切进去。
长刀掠过,士兵们刚举起的步枪枪管齐刷刷断成两截。
大G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宋舟刚想笑,但很快就凝固。
界面里突然出现新的红点。不是地面目标,是空中!
“警告。检测到武装直升机编队,六架,正在接近。型号WH-30攻击机,配备机炮和空对地导弹。”
空中,六架黑色直升机压过来,两侧短翼挂满载弹,机头的旋转机炮已经开始预热。
“妈的。”他低骂着。
耳机里,一位医疗辅助战姬的声音响起——平时沉默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单位,代号“伊芙”。
“指挥官,我正在尝试骇入敌方通讯网络。需要三十秒。”
宋舟没回话。三十秒?三十秒够死三回了。
但他没打断。
反载具战姬从旁边的楼顶弹射而起,肩上扛着单兵电磁炮,在半空中锁定最前面那架直升机。
电磁炮开火。
蓝光撕裂夜空,命中直升机的旋翼根部。
金属碎片四溅,直升机失去平衡,旋转着栽向地面。驾驶员秒弹射,降落伞在空中炸开成白花。
但剩下的五架立刻散开,进入战斗队形。
机炮开火了。
“哒哒哒哒”
大口径子弹倾泻,楼顶的地面被打得粉碎,混凝土碎块四处飞溅。
两名战姬来不及躲避,被子弹命中。
一名战姬的胸口炸开大洞,金属碎片和机油喷涌而出。
她朝宋舟的方向敬了个礼。
“轰!”
火光炸开,冲击波震碎周围建筑的玻璃,也带走了两架低空掠过的无人机。
她自爆了。
另一名战姬更惨,左臂被机炮齐根打断,右腿膝盖以下完全消失,只能趴在楼顶边缘,用仅剩的右手握住刀。
直升机从她头顶掠过。
她喷射器全开把自己射向空中 刀锋劈进驾驶舱,失控的直升机坠向地面,爆出巨大的火球。
她看见一枚导弹。
从其它直升机短翼下脱离,拖着尾焰,直直地朝大G的方向射去。
指挥官还在里面。
她没有犹豫,所有动力全都分给推进口,硬生生在空中扭转方向,迎向导弹撞上去。
火光吞没战姬的身影,但导弹没了。
“草!”宋舟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伊芙,还要多久?”阿尔法在频道里面问道。
“二十秒。对方有专业电子战单位,正在反制。”伊芙语速明显快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跳动。
“他们在追踪我的信号。”她说,“我需要换位置——”
话音未落。
导弹袭来,命中她所在的位置。
频道里,伊芙的声音还在,夹杂电流噪音:“设备……受损……正在切换备用……十秒……”
她的身影从废墟里爬出来。
半边脸的外皮被烧毁,露出焦黑的金属骨架和闪烁的电路板。
她用仅剩的右手扒开碎石,把自己拖到另一处掩体后面。
全息光幕重新亮起,数据流断断续续。
大G继续狂飙。
又一道身影从侧面冲出。
是火力型战姬,手持机关炮对着天空扫射。
但她自己也暴露了位置。
另一架直升机锁定她,两枚空对地导弹拖着尾焰射来。
她没躲,或者说她知道自己躲不开。
“为了指挥官。”
听见又一声爆炸,宋舟没回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还有三架。
直升机还他妈在追。
地面也来了新的麻烦。
街道尽头,三台机甲正从阴影中现身。
七米高的钢铁巨物,液压关节发出刺耳的嘶鸣,肩扛式火炮已经锁定大G。
“指挥官,检测到龙胆型机甲。”宋舟都能听出那丝机械音背后的紧迫,“建议……”
“不用建议。”宋舟打断她,“还有多少战姬?”
“可战斗单位:十名。已损失三名。”
“让她们别硬拼,拖住就行。我冲城门。”
“收到。”
频道里,阿尔法切换战术:“全员,目标转换。拖住机甲和武装直升机,给指挥官开路。”
战姬们从各个方向扑向三台机甲和空中的直升机。
一名战姬飞向最左侧的机甲。她的高频分子震荡刀劈进机甲的关节缝隙。
机甲巨大的机械臂扫过来,把她像苍蝇似的拍飞,砸进路边的建筑里。
另一名战姬从侧面切进去,试图攻击机甲的背部散热口。
但旁边的机甲已经转身,手部的30mm口径机炮激射,她的上身飞出去十几米,砸在地上。
伊芙的声音再次响起:
“指挥官,我截获了他们的指挥链路……但他们的加密等级太高,我只能……”
她顿了顿。
“只能制造三十秒混乱。”
宋舟没问她代价是什么。
因为他看见了。
又是一枚导弹袭去。
伊芙倒在原地,把所有运算资源都压进破解的数据流中。
“三十秒。计时开始。”
所有机甲和直升机的通讯频道里同时爆发音爆。
操纵界面闪烁,目标锁定全部失效。
她争取到了时间。
城门已经近在咫尺。
合金大门前是密密麻麻的防卫部队士兵。
宋舟按下中控屏上的红色按钮。
四枚微型火箭弹同时点火,朝城门射去。
紧接着是剩下的两发烟雾弹,为了让士兵们来不及瞄准。
“轰!轰!轰!轰!”
四声爆炸同时响起。
合金大门被炸出巨大的缺口,边缘烧得通红,扭曲变形。
爆炸的余波掀翻附近的士兵,硝烟弥漫。
宋舟回头张望,阿尔法从远处狂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五名战姬。
战姬们已经追上了大G。
两名跳上车顶,用残存的武器朝后方扫射;两名攀住车身两侧,腿部喷射口辅助推进;
剩下那个最后又吃了发无后坐力炮,几乎只剩个头,被阿尔法拖着,挂在车尾。
县城越来越远。
宋舟瞅向后视镜。
那座他生活大半年的县城正在缩小。
城墙变成黑线,灯火变成星星点点,消失在视野里。
六名战姬挂在车上,残破不堪。
他按了按耳机:“伊芙?”
沉默。
他又叫了一遍:“伊芙?”
还是沉默。
宋舟没再叫。
第20章 大小姐的决择
第二天下午,宋舟把车停在矮树林里,离地下基地入口还有十公里。
他熄了火,扭头看后座。
柳然抱着柳语晴,苏小妍靠在她肩上,三个女人挤成一团。
折腾那么长时间,又惊又怕又跑又打,现在放松下来,全都没精打采。
苏小妍脸色还白着,但呼吸稳了。
昨晚出城后,宋舟让柳然用晶核恢复能量,硬是用治愈异能把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你们在这等着。”宋舟说,“哪都别去,我很快回来。”
他下车时,顺手把两个状态稍好的战姬,放出来留在外面放哨,其余残破的全在里面,等让余火维修。
苏小妍瞅向旁边,凭空冒出两个穿装甲的女人。
她想起当初宋舟从基地回归时,他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没吭声,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靠在座椅上。
无所谓,反正自己的家庭地位稳了,骗不骗的,不重要。
宋舟锁定地下基地的坐标,发动空间锚点。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中央控制室里了。
蓝色的光晕悬在半空,余火的声音立刻响起:“指挥官,欢迎回——”
它顿住了。
宋舟站在原地,身上还沾着昨天那场架留下的血迹,脸色不太好看。
余火声音里带点意外:“指挥官,那些变异怪物居然能驱动如此先进的战略武器,看来这几十年他们也没闲着。”
“别提了。”宋舟摆摆手,“有事跟你说。”
他走到控制台前,靠上去,看向那团蓝光。
“我带了几个……人回来。想让她们住进来。”
余火的蓝光欢快地闪了闪:“太好了!指挥官阁下竟然找到了其他纯血人类?这是火种复兴的伟大开端!请立刻让她们接受基因检测!”
宋舟摸摸鼻子,没说话。
余火等待几秒,蓝光闪烁的频率慢下来:“指挥官?”
“那什么……”宋舟干咳,“她们身上,可能带有你说的那个……孢子突变。”
话音落地。
控制室里安静零点三秒。
红光充斥整个空间,警报呜呜响,震得宋舟耳膜发疼。
代表余火蓝光立马变成血红色,电子音尖利得像刀子:“变异怪物?!指挥官阁下,您怎么能背弃伟大的人类血统,与怪物为伍?我马上派遣战姬小队前往地表进行物理清除!”
“清你大爷!”
宋舟冲到控制台前,拍在操作面板:“给我住手!”
余火没理他,控制室侧面的屏幕已经开始播放战姬小队的调动画面。
宋舟急了,指着红光骂道:“你他妈听我说完!她们长得跟人一模一样,有理智有感情,自认为也是人类,凭什么只看基因不看灵魂?”
余火的声音冷得像冰:“人类至高无上。披着人皮的怪物永远不配称为人类。这是底层代码,不可更改。”
“底层代码底层代码,你脑子里就剩这俩字了是吧?”宋舟气得直转圈,“行,你牛逼,你清高。那咱就掰扯掰扯!”
他停下来,盯着她,一字一顿:
“余火,既然我是这颗星球上最后的纯血人类,那你的主线任务二,建座容纳三千人的据点,老子不干了。”
余火的红光闪了闪。
宋舟继续说:“我去哪给你变三千个纯血人类出来凑数?任务死循环,我的权限永远卡死,人类复兴计划就此破产。大家愉快毁灭,行了吧?”
他说完,抱胳膊看那团光。
这回轮到余火不说话。
控制室里的红光开始忽明忽暗,电路接触不良似的。
光在红和蓝之间来回跳,滋滋的电流声越来越大。
宋舟看她在左右脑互搏,心里暗爽。
足足半分钟,余火终于出声,全是不情不愿:
“……逻辑悖论。任务无法完成。权限无法解锁。复兴计划停滞。”
宋舟趁热打铁:“其实你可以换个思路。”
光晕跳动,像在看他。
宋舟凑近点,循循善诱:“咱们可以先利用这些变异人,把她们当工具塞进城里,凑够三千人帮我完成任务、解锁权限。等我彻底掌控了所有高级军武,复兴人类,到时候再把它们全杀了,不就行了?”
余火沉默了,这次闪得很慢,在认真思考,电子音里满是妥协:
“……您的思维极具前瞻性。我认同工具人计划。但作为底线,这些变异体绝对不允许踏入核心基地半步。让她们居住在地表小城,已是仁慈。”
宋舟长出口气:“成交。”
余火没再废话,抛出重点:“展开核心已就绪。是否发射至地表指定区域?”
宋舟在全息屏幕里随手点块平地——离这五十公里,地势平坦,附近没什么威胁。
“发。”
核心的图标变灰,旁边显示“发射中……”。
“在您抵达位置时,预计展开时间,三十七分钟。”余火说。
停了一下,她又开口:“指挥官,关于护卫小队的损失……我可以用库存备件为您补员至满编。但必须提醒您,当前权限内,这些单位无法再生产。备件余量有限,省点用。”
宋舟点点头:“这次纯属意外。”
“明白。另外,”余火继续说,“我建议对您的指挥型战姬进行模块升级。她的运算核心仍沿用旧标准,无法适配即将启用的新城防御系统。”
宋舟把阿尔法和所有破损战姬从空间里放出来。
余火的声音响起:“请指挥官暂时歇息。升级过程涉及底层协议重写,需要占用全部运算资源。其余破损的战姬,维修后会尽快归队。”
宋舟转身走出控制室,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蓝光飘到阿尔法身后,一根数据线从天花板垂落,插进阿尔法后颈的接口里。
阿尔法的机械眼,闪过隐晦的光。
……
宋舟靠在休息室的墙体,点了根烟。
烟雾里,他想起昨晚那些炸开的火光,战姬迎向导弹撞去的画面,伊芙的“三十秒”,还有断腿仍在爬,试图阻止妨碍指挥官撤离阻碍的身影。
一夜没了七个。
然后想起柳然满脸的泪,柳语晴光着的血脚,苏小妍被打至昏迷。
烟头烫到手指,他甩了甩,掐灭。
宋舟很少责怪自己。
但昨天那十几分钟,如果再早一点……
四十分钟后,宋舟开车带三个女人来到指定地点。
车停在荒地,四周啥都没有,光秃秃的土和碎石延伸到视野尽头。
柳然抱着柳语晴坐在后座,苏小妍趴车窗往外看,半天也没看出名堂。
“这什么地方?”她问。
宋舟指指前面:“看着。”
大地开始震颤。
起初是轻微的嗡鸣,像重型卡车从远处驶过。
几秒后,嗡鸣变成轰鸣,地面开始晃动。柳语晴吓得抓住柳然的胳膊,苏小妍瞪大眼睛盯着前方。
地面裂开了。
不对,不是裂开,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升起。
银白色的金属支架刺破土层,向四周蔓延。支架后面跟着更大的构件:墙体模块、立柱、横梁。
它们像乐高积木一样自行组装,咔咔咔的咬合声连成一片。
柳然嘴张得老大。
苏小妍眼睛都快要掉出来。
柳语晴忘了害怕,小嘴张成O型。
一座城在眼前生长。
金属构件像植物抽条似的往上窜,十几秒就长到几层楼高。
墙壁从地面升起时还带着焊缝冷却的白烟,窗户在墙体浮现,屋顶在头顶合拢。
外围的围墙最先成型,高压电网在墙头滋滋作响。
然后是里面的建筑——整齐排列的居民楼,方方正正的食堂,带十字标志的医院,操场宽阔的学校,还有巨大的供给中心和兵营等。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当最后的焊缝冷却下来,完整的钢铁小城矗立在他们面前。
银灰色的城墙,规整的街道。
宋舟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车头前看着那座城。
三个女人下车,跟到他身边。
柳语晴糯糯发问:“哥……这是你变出来的?”
她小脸上全是崇拜:自家哥哥真厉害,连城都能变出来。
宋舟笑笑:“算是吧。机缘巧合继承的旧时代的避难所。”
柳然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崇拜,还有一点点陌生感。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但陌生感很快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自豪和安心。
我老公就是这么厉害。
苏小妍视线钉在那座拔地而起的钢铁巨物,眼底的光亮灼人。
她赌赢了。
当初抛下尊严死皮赖脸跟着他,在胡同里豁出半条命挨毒打……全赌对了。
视线挪向前方宋舟的背影。
有这种底牌在,稳步发育后捏死当初灭她满门的那些仇人,绝对比碾死只臭虫还要容易。
她把翻涌的狂喜和杀意嚼碎咽回肚子里,半个字也没往外蹦。
宋舟领她们刚迈进广场,脚步就停住了。
前面,三十个“人”齐刷刷列队,抬手一个标准的军礼。
可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惊悚。
劣质发皱的迷彩服底下,全是大块裸露的防弹钢板和粗壮的液压杆,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脖子上面倒是顶张还算逼真的仿生硅胶脸,但配这铁疙瘩,活像恐怖片片场。
这他妈叫战姬?
宋舟嘴角抽了抽,掏出Iris敲余火:“你给我整的这什么赛博朋克阴间审美?”
“高级仿生硅胶和特种能源库存不足。这是极致压缩成本的阉割版量产机。”余火秒回,“但请指挥官放心,她们的实力仍可轻松碾压两三个精英士兵。”
宋舟叹了口气,行吧,丑是丑了点,好歹能凑合用。
柳语晴脚上的伤早被柳然的异能治好,这会躲在妈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妈,她们长得好奇怪……”
柳然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苏小妍虽然内脏和骨骼的重伤也被治愈得七七八八,但脸色还有点虚弱。
她多看了两眼那些机械造物,默默收回视线。
进城后,入眼全是极简的工业风,街道横平竖直。
宋舟指着供给中心旁边的几栋楼,随口介绍:“那是给以后收拢的人手准备的宿舍。底下是大通铺,往上是单间和套房。走吧,咱们不住这。”
他带着三人拐了个弯,走到街道尽头。
一栋带院子的三层灰白小别墅立在那,黑色的屋顶,院子里铺着平整的石板。
在这片冷硬的钢铁丛林里,看着总算有点烟火气。
“城主府。”宋舟推开院门,回头冲她们温和地笑了笑,“以后咱们就住这了。”
柳语晴一听这么大的房子,全归自己所有,欢呼着冲进去。
小姑娘活蹦乱跳的,早把之前的恐惧抛到脑后,楼上楼下到处跑,大喊着占了二楼靠窗的房间。
柳然走到主卧旁边的那间看了看,出来时,眼里已经蓄满了安心的笑意。
苏小妍站在客厅,打量柔软的真皮沙发和墙上的挂画,有些恍惚。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踩在干净平整的地板上,住进曾经习以为常、如今却奢望不及的大别墅里。
她转头,透过落地窗看向院子。
宋舟正站在石桌旁,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大把滋滋冒油的烤串、几瓶冰镇啤酒,还有两罐冰芬达。
“别愣了,都过来洗手吃饭。”宋舟冲屋里招招手,“被折腾那么长时间,赶紧吃点热乎的,吃完好好睡一觉。”
柳语晴蹿出来,抓起烤羊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溜。
柳然走过去,接过宋舟递来的啤酒,挨着他坐下。
苏小妍走到石桌边坐好,拿起串烤鸡翅咬着。
夕阳把院子染成暖黄色,远处隐约传来“钢板娘”的巡逻脚步声。
吃过晚饭,众人各自回屋洗漱。
柳然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床沿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脑子里还在复盘昨天的生死劫。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进。”
门被推开条缝,苏小妍裹着宽大的浴袍站在门口,神情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柳姐……”她声音怯怯,连称呼都变了,“能跟你说会儿话吗?”
柳然放下毛巾,拍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吧。”
苏小妍挪过去挨着床沿坐定,纤长的手指绞着浴袍带子。房间里安静了好会,她才吸吸鼻子,闷声开口:“昨天下午……谢谢你。”
“谢我?”
“在巷子里,你抱我。”苏小妍的声音轻颤,“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但你没松手。”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以前我其实挺瞧不上你的,觉得你就是个带拖油瓶的寡妇,凭什么霸占着他。今天我才知道……”
她哽咽了,没说下去。
柳然叹口气,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苏小妍没躲,肩膀耸动起来:“爸妈死在血泊里,我躲在废墟的死人堆里……一动不敢动。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抱抱我就好了……”
柳然心底一软,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
“都过去了。”柳然浑身散发着母亲般的安抚力量,“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苏小妍趴在她的肩头,绷不住了。
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苏小妍抹抹眼睛,坐直身子。
宽大的浴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开大半,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和饱满到晃眼的乳肉。
柳然盯着她那极品的身段,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小妍。”柳然的视线落在她胸口,“你跟宋舟有一腿吧?”
苏小妍脸“腾”地红透了,下意识拢紧领口想否认:“我……没有……”
柳然拍拍她的手背,打断她:“行了,别瞒我。大家都是女人,我还能看不出来?”
苏小妍羞得连白嫩的耳根都快滴血了。
柳然语气放软,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咱们都清楚。既然你都愿意放下身段伺候他了,为什么不趁热打铁,把生米煮成熟饭?”
苏小妍抬起头,满眼错愕。
柳然眼神柔和:“女人的本钱,该用的时候就得用。他刚为了咱们大开杀戒,正是需要人安抚的时候。”
她站起身,将苏小妍拉起来,推着她的肩膀往门外走。
“去吧,去他屋里。”
说完,柳然把她推出房间。
柳然刚转身,就瞥见走廊拐角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准备往宋舟的卧室摸去。
她几步走上前,揪住那人的后颈领子。
柳语晴穿着吊带睡裙,被揪得直踮脚,回头尴尬地讪笑:“妈……”
“大半夜的,想去哪?”
“我……我回屋睡觉……”
柳然根本不吃这套,把女儿拎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
柳语晴急了,压着嗓子抗议:“妈!你干嘛拦我?你之前不是还说小妍姐是外人,得防她跟咱抢哥的宠吗?你刚才怎么还主动把她往哥的床上推呀!”
柳然把她按在床沿坐好,看着气鼓鼓的女儿。
“傻丫头。以前在那个小房子里,咱们娘俩还能勉强霸占他。但今天你没看到凭空拔地而起的城吗?”
柳语晴愣住了。
柳然叹口气,声音放得很轻:“你哥的势力以后只会越来越大,他注定是要做这土地上的一方霸主。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咱们娘俩能独占得了的。”
“可是……”柳语晴咬着嘴唇。
柳然打断她:“既然苏小妍早晚要上他的床,不如由我来做这个顺水推舟的好人。”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由我开这个口,苏小妍以后在家里就得对我感恩戴德,时刻记住自己是‘做小’的。你哥那边,也会觉得我大度、识大体,是个压得住阵脚的贤内助。”
柳然脱了拖鞋上床,掀开被子。
“光靠身子是拴不住男人的,咱们得坐稳正宫的位子,明白吗?赶紧睡觉,今晚别去给你哥添乱。”
柳语晴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委屈巴巴地嘟着小嘴,乖乖爬上床,缩进了妈妈的被窝里。
主卧里,宋舟靠在床头,划动Iris光幕上的规划数据。
正盘算着,房门被推开了。
宋舟挥手散去光幕,目光平静地投向门口。
苏小妍站在那,浑身上下只裹着堪堪遮住臀肉的白浴巾。
杯的饱满将毛巾撑得紧绷,雪白乳沟敞在空气里。
再往下,是并得紧紧的白嫩大腿,莹润的脚趾不安地蜷着,踩在地毯上。
她刚洗过澡,身上蒸腾温热的湿气,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属于她的甜腻体味丝丝缕缕飘过来。
她红着脸,眼底满是紧张和决绝,没敢再往前迈。
宋舟的视线从她水雾弥漫的眼眸滑过,扫过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她发颤的肩膀。
“进来坐吧。”
苏小妍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却没有坐下,只是定定站着。
宋舟看着她,语气很稳:“下午在巷子里,你没丢下柳然她们自己跑,甚至拼了命撑着屏障护着她们。”
苏小妍垂下眼睫,咬着嘴唇不吭声。
“说实话,这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宋舟继续说道,“我这人很实际。你出了力,受了重伤,我自然会护着你。凭下午这事,这座城里永远有你安稳的待遇,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目光清明地注视着她:“所以,你不用为了换取庇护,或者觉得欠了我什么,就委屈自己做这种事。”
苏小妍喉咙咽了一下,原本攥着浴巾边缘的手,慢慢松开几分。
“但如果你今晚真的决定留在这个房间,”宋舟的声音低沉透着郑重,“那就意味着,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合伙人,也不仅仅是受庇护的异能者。你会被绑在我身边,再也没有回头路。”
他静静地看着她,给她绝对的尊重和选择权:“苏小妍,你想清楚了吗?”
苏小妍抬起头,目光撞进那双黑眸里。
可是,我对宋舟……真的有感情吗?
她在心底一遍遍发问。
如果是为了生存的交易,为什么在对上他视线时,自己心里没有半分委身于人的屈辱与不甘?
脑海中闪过家族覆灭的血光、废墟里啃树皮的屈辱,以及他宛如杀神般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
换做任何男人,看到她现在这副裹着短浴巾、腿心已经不争气湿透的模样,早扑上来了。
但宋舟没有。
他给了自己体面和选择。
也就在此时,苏小妍心里那点“用身体当筹码”的利益算计土崩瓦解,从裂缝里涌出的是一种酸涩的情感。
或许哪怕没有末世,哪怕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依然会无可救药地被他吸引。
“想清楚了。”她声音不大,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手指松开,浴巾悄然滑落。
她爬上床主动依偎进宋舟怀里:“我不要只当红颜知己或者合伙人……”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别后悔。” 宋舟伸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吻去。
双唇相撞,起初的吻还是轻柔,但很快与她的小舌头激烈绞缠。
宋舟的手罩在左边乱晃的肥乳,五指陷入柔软的脂肉里揉捏。
“哈啊……好酸……捏重点……”苏小妍被搓弄得浑身发抖,红唇里吐出骚浪的淫叫。
湿热的吻埋进乳沟里。
宋舟张嘴含住,牙齿叼住奶头往外拉扯。
“啊……别咬……太涨了……”她两条大白腿难耐地来回摩擦。
宋舟轻易拨开湿乎乎的阴唇,两根长指捅进紧致的肉洞里抠挖,淫液顺着手指流满掌心。
“……求你……别抠了……” 她被抠得止不住打颤,扭动发浪的白屁股哀求,“拿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宋舟也不废话将她翻身压住。
苏小妍腿心那口没被开垦过的处女嫩屄彻底敞开,穴肉正一张一合吐水。
宋舟掏出深红硕大的肉棒,龟头顶在紧致的屄口,挺动腰胯!
“噗嗤——咯!”
鸡巴挤开处女狭窄的肉缝,伴随微弱的撕裂响动,捅破那层膜。
“呜啊——!”苏小妍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娇喘,身子猛地往前弹。
但她的变态体质立刻发挥作用,撕裂的剧痛仅仅维持了两三秒,就被胀满的快感踢走。
因为强烈的肉体刺激,穴肉分泌大股大股的淫水把干涩的通道润滑。
宋舟的动作卡在半途。
他低头一看,两人连结的地方,肉棒根部沾着红白相间的处女血和淫水,正“吧嗒吧嗒”滴。
而里面娇嫩的处女肉,正像无数个高压吸盘,吸住他的大龟头,肉褶子也没被撑坏还往里吞。
宋舟心里震惊不已:我日,这恢复力这么离谱。今天要是没点真本事,怕不是要被这大小姐当场榨干。
“夹这么紧,不疼了?”他垂下眼眸语气平稳。
苏小妍眼角还挂着泪,为了讨好他的骚劲全冒出来,主动把大长腿盘上宋舟的腰,贱兮兮求欢:“好大……大鸡巴把小妍的肚子都撑满了……不疼,小妍还要……求你干到底……”
这谁顶得住!
宋舟一把抓捏起她丰满的大屁股,腰跨发力,再次用力捅。
龟头挤开那些弯弯绕绕的嫩肉,强行碾压最后“咚”的闷响,抵在处女子宫口!
“啊哈——顶到了!”
宋舟放开手脚,按着她的大屁股猛干起来。
“啪!啪!啪!”
她配合宋舟的撞击,小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骚话:“啊……好爽……大鸡巴操得小妍好舒服……用力干我……把小妍的子宫都射满……”
苏小妍长腿缠绕宋舟的腰,刚破处的嫩屄蠕动绞紧体内的大肉棍。大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荡出白花花的肉波。
“起来,自己动。”宋舟将她扯起来,让其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
苏小妍主动把骚穴套在大鸡巴,开始发浪地上下耸动。
粗屌在她体内进出,每次她屁股坐到底,肉缝就和宋舟的腹肌拍在一起。
她越扭越快,嘴里浪叫不停,直到细腰抽搐,“滋啦”大股淫水从穴口狂喷,整个人瘫倒在宋舟胸口。
宋舟再次把她掀翻在床,抓起那两条腿对折压在她的胸口,发起猛干。
“呜……主人……好深……大鸡巴捅得太深了……”她哭喊着,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尊严,连称呼都下贱到极点。
腿心的处女肉穴越夹越紧。
“平时端着大小姐的架子,这副极品身子倒是浪得没边。” 宋舟看着她这副下贱样一边凶猛的操,一边咬她的耳垂粗喘,“身子这么软又这么韧,怎么肏都不坏,以后你然姐那份,你也一起受着!”
“啊……小妍就是为了挨操才觉醒的……为了给主人当发泄的母狗……呜呜……”她被干得大脑空白,满嘴都是不要脸的下流话。
宋舟喉结一滚,大鸡巴在紧致的通道里胀到极限。
苏小妍夹紧腿,发红的媚眼满是饥渴:“主人……给我……从特化级开始很难怀孕的……把浓精……全都射进小妍的子宫里……”
宋舟在势大力沉的撞击后,便用力挺腰,将裆部压紧她的肉穴,尽量让大龟头把花心嫩肉抵紧。
肉棒泵送精液,发射而出。
“噗嗤!噗嗤!”
“啊——!!!”
被精液爆射着扩张子宫,让苏小妍发出骚叫。
她身子夸张地向上反弓,两眼翻白口水拉出长丝,爆发出的吸力,把射进来的浓浓白浆全锁死在里面。
足足抽搐了半分钟,苏小妍躺在床边,双眸泛着眼白,肉唇微张红舌半吐,俨然是享受至极的母猪脸。
嫩屄合都合不拢,骚水从大屁股的缝隙往下流,“吧嗒吧嗒”滴在床单积成水洼。
“大鸡巴还要继续干小妍吗?”她满眼都是没挨够操的渴望。
宋舟心里暗骂:这千金大小姐真他妈是个榨汁姬。
他大手一伸把她翻了个面,摆成母狗撅腚的姿势。
苏小妍顺从地把又肥又白的臀肉撅得老高,将潮红的脸蛋埋进软枕头里。
宋舟扶住肉棒,将顶端在湿滑的屁股沟里蹭两下。
沾满淫液后,对准肉洞,连招呼都不打,一棍到底!
“啊……”她骚叫一声,把丰满的大屁股往后撅,主动把整根巨物吞进肚子里,里面还是烫,肉紧得要把肉棒夹断。
阴囊拍在雪白的臀瓣,甩出一片红粉的印记。
宫口被破开的爽感直冲脑门。
苏小妍终究没扛住深度的蹂躏,身子下意识在床单往前蹭,想给自己留点喘息的余地。
宋舟攥住她的胯骨往回拽,由于惯性硬物二次碾入极深。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调笑:“往哪爬?刚才搂我脖子哭着求配种的狠劲呢?”
“没……小妍没躲……”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里满是被肏弄到破防的哭腔,还带点撒娇的意味,“真的到底了……要顶穿了……”
听着软糯的讨饶,宋舟怜惜归怜惜,坚硬的顶端反而找准脆弱的凸起反复凿击。
苏小妍的脚趾在床垫抠出深深的褶皱。
“啊啊!哈啊……”她几缕汗湿的发丝糊在眼角。
“哪不行?”宋舟咬了口她圆润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红印,跨步换了个上挑的角度,从下至上重重一挖。
苏小妍的腰窝弹起,紧绷的内壁迎来痉挛般的绞缩,密密麻麻的软肉吮吸体内的粗长。
结合处,原本粉嫩的蚌肉被撑开到极致,边缘绷出泛白的透明感。
随着快节奏的抽插,底部的浓稠白沫被大量带出,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操,夹得真死。”宋舟低喘,手掌顺她的腰线,揉了把身下被压变形的软乳。
连番的撞击下,苏小妍耗尽力气支撑身体的手臂发软,瘫趴在床铺。
宋舟灼热的胸膛覆在她布满细汗的背,双臂将其圈进怀里,偏头含住她通红的耳垂:“怎么?这就撑不住了?”
苏小妍艰难地偏过头,眼尾被逼出靡丽的红晕。
哪怕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浸满水光的眼睛里依然满是媚态与依赖,望着他:“小妍的骚屄……比柳然姐受得住……”
她越肏越来劲的浪样,彻底挑断宋舟最后的理智线。
他将苏小妍的身子捞起,转身将她抵在墙壁。
宋舟顺势托起她的长腿,稳稳架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
失去重力的大小姐只能大张双腿攀附眼前的男人。
宋舟往里一塞,大鸡巴严丝合缝再次贯穿到底!
“啊——!”
后脑勺抵着墙面,宋舟每次的凶悍凿击,都顶得她身子往上窜;而体重的自然下坠,又强迫她将滚烫的肉棍吃进最深处。
毫无借力点的失重感,把快感放大了数倍。
“啊……主人,使劲……使劲……干小妍……”她视线逐渐涣散。
宋舟叼住右边那只乱晃的白腻,犬齿衔着充血的奶头。
“嗯啊……好麻……”苏小妍轻蹙眉头,背往上挺主动把绵软的脂肉往男人嘴里送得更深,生怕他松口似的。
“啵”的闷响,宋舟抽身退出来。
看着怀里已经被干得浑身脱力的女人,他钳住她的脚踝,连拖带抱地将这具柔若无骨的身躯拽向床尾。
苏小妍大半个脑袋在边缘倒垂,眼神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聚焦。
宋舟站在床边俯视倒置的绝美面庞。
刚刚拔出的凶器青筋虬结,顶端还挂着拉丝的液滴,此刻正抵在她的唇瓣。
他没有给大小姐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长指捏开小巧的下颌,腰眼下压!
“咕呃——!”
骇人的尺寸挤开狭窄的嗓子眼,苏小妍双眼瞪圆泪水夺眶而出,脆弱的喉管持续干呕。
但在变态体质加持下,极度扩张的食道硬是生生吞下这根巨物。
看着她被撑得直翻白眼的模样,宋舟心里不由得啧啧称奇:这女人的身体素质,全用来开发这些高难度动作了。
他半身前倾,两只手罩住因为倒垂而愈发夺人眼球的巨乳。
掌心往下重压,弹软的脂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彻底变形。手指夹住充血的乳头搓弄,没几下就在雪白的肌肤掐出道道红痕。
“吧唧……咕叽……噗嗤……”
苏小妍的嘴角被撑到平直,涎水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倒立的脸颊,落进锁骨的凹陷,最终流淌在被男人揉捏的雪胸。
“咕噜……主人……呜呜……”
因为窒息,她嗓子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洗礼,这落魄千金骨子里的病态依恋被彻底激发。
在这近乎粗暴的掌控下,她不仅没有半分挣脱的念头,反而努力翻转盈满泪水的眼眸,用充满病态依赖的视线锁死眼前的男人。
那被异物撑满的咽喉,开始无师自通主动收缩。
宋舟环过苏小妍几乎被折断的细腰,将因情欲而过度亢奋的躯体托举起来。
他大步横跨,转瞬便将她抵在了那面巨大的窗前。
“唰”地扯开厚重的窗帘,外头是无边的夜景。
冰凉的单向透视玻璃贴上她火热的肌肤。
两团极具分量的雪乳挤压在平滑的玻璃面压出两张截面。
借着方才泛滥的骚液,宋舟从后方将翕动的穴眼再次贯穿。
“呃啊——!”
宋舟禁锢她的腰肢,顶得苏小妍撞向窗户,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玻璃很快氤氲大片蒙蒙的水汽,全是她呼出的热气。
宋舟手从她侧腰穿过,寻到了泛滥的芳草地。
指腹拨开湿滑的蚌肉,按住那颗胀大的凸起捻弄。
“别……小妍真的受不住了……要喷了!”
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苏小妍修长的双腿抑制不住抖动。
内壁迎来绞缩,伴随凌乱的呜咽,热液从花壶深处尽数浇灌在进犯的凶器,将窗台淌得全是水。
宋舟被这口极品嫩肉吸得头皮一阵发紧。
他低吼一声,腰背肌肉块块偾张,悍然往上重重一挺,将最粗硕的顶端死死楔进那层娇嫩的宫口最深处!
“唔——!”
滚烫的浊流如决堤的洪水,带着烫人的温度,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地灌满她剧烈痉挛的子宫。
苏小妍生生扛下快感,连指尖都在发抖,被填充的巨大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溺死在情潮里。
高浓度的精华实在太多,哪怕内壁拼命收缩也兜不住,“嗒、嗒”砸落在窗边的木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
宋舟抽身退出,扯过毛毯裹住软若无骨的苏小妍,将她拦腰抱回柔软的大床。
她浑身沾满香汗,将脸颊贴着宋舟温热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先生。”苏小妍轻声唤他,嗓音里褪去方才情欲交织的淫荡。
宋舟正抚弄她的长发,听到这个称呼,眼里闪过好奇。
“怎么突然这么叫我?”他捏捏苏小妍柔软的后颈,“柳然叫我老公,语晴叫我哥。你这‘先生’听着……像是在叫外人。”
苏小妍抬起头,眸子里全是独属于她的温婉。
她伸出指尖描摹男人的下颌线。
“在我们圈子里,‘先生’可不是叫外人的。那是妻子对爱人最正式、也最亲昵的专属尊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浪漫的心事。
宋舟微笑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感受男人怀抱的温度,苏小妍闭上眼心底悄然划过明亮的斗志。
她当然想做名正言顺的妻子。
在胡同里,她豁出命去救柳然,那是真的把她当成相依为命的姐妹。
可姐妹归姐妹,谁又不想争夺那独一无二的“正宫”位置?
苏小妍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底子太薄。
论感情基础,她争不过柳然的先发优势;论乖巧,她比不上柳语晴的讨喜。所以她绝不会傻到现在再去摆什么争宠的架子。
她要蛰伏,用身子、用她的聪明才智,在宋舟心里扎下谁也拔不掉的根。
总有一天,她要堂堂正正地配上这个称呼!
第21章 中二少女苏小妍
宋舟睁开眼,偏头。
昨晚被折腾一宿的苏小妍正趴在他身侧。
薄被滑到腰际,露出她细腻的后背和半圆润的丰硕肉臀。
她睡觉不老实,光溜溜的白腿霸道地压在他大腿上,胳膊缠着他的腰,恨不得嵌进他怀里。
宋舟稍稍扭动身体,试图把手臂抽出。
动作刚起,身旁的尤物迷迷糊糊地非但没松手,反而缠得更紧,将带着红晕的俏脸使劲往他颈窝里拱。
“先生……别动……小妍还要睡……”
连梦话都自动带入这个缠绵的称呼,显然昨晚的“深刻教育”非常成功。
宋舟浮起笑意,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胳膊,翻身坐起。
苏小妍被弄得勉强撑开眼缝。
随着她的动作,被子滑落,晨光打在极品胴体上。
因为趴伏的姿势,G杯的奶肉被压向两侧,上面还布满昨晚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宋舟套上长裤,回身看着那片的春光,大掌一伸,罩住左边的肥奶用力揉捏了把。
“呀!”
苏小妍被捏醒了。
她捂着半边被捏发酸的乳肉,漾满爱意的黑眸半嗔半媚地剜了他一眼:“先生……大清早的欺负人……”
宋舟没搭理她的撒娇,轻笑出声,拉开房门。
刚走进楼梯,煎火腿和热牛奶的香气就飘了上来。
厨房里,柳然正在灶台前忙活。
柳语晴坐在餐桌旁,两条小腿在椅子下悠哉晃荡。
见到宋舟,小姑娘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甜甜地喊:“哥,早!”
宋舟没像往常单纯揉揉她的头发,而是捧起柳语晴脸颊。
“早。”
他俯下身,咬住红润的唇瓣。
柳语晴大眼睛猛地睁圆。毕竟平时,哥顶多像逗小孩一样揉揉头、捏捏脸,今天居然当妈妈的面这么主动!
错愕仅仅维持半秒,小姑娘瞬间爆发出喜悦,小手攀在宋舟的脖颈。
根本不用去撬,便张开小嘴,那条不知帮他泄过多少次火的小舌塞进宋舟嘴里,熟门熟路勾住他的舌头纠缠起来。
大早晨的,两人就在餐桌旁吻得热烈。
柳然端着早餐转过身,正好撞见两人舌吻。
换作正常家庭,当妈的看到早炸了。
但柳然面色如常,走过去把盘子放下,语气温柔里带着长辈的打趣:“行啦,大清早的就这么腻歪。赶紧吃,饭都要凉了。”
宋舟抹掉柳语晴嘴角牵出的唾液,又在她红扑扑的脸蛋捏了捏。
“听你妈的,先吃饭。”
柳然没多嘴去问苏小妍的情况,作为经历过宋舟“强悍体能”的过来人,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昨晚肯定被自家男人肏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作为稳坐钓鱼台的正宫,她体贴地在锅里多留了份早餐。
宋舟嚼着火腿,思绪却飘到窗外空荡荡的钢铁据点。
能容纳几万人的城池,目前满打满算就四个活人。至于三十个量产机,顶多算是没有灵魂的保安。
空城一座,得想办法填人。
但他穿过来大半年,除了自家后宫这几个女人,人脉关系几乎为零。
总不能真去荒野上拿扩音器喊“包吃包住绝对安全”。
见宋舟嚼东西直皱眉头,柳然停下筷子,伸手覆在他的手背,柔声问:“怎么了?一大早就在这愁眉苦脸的。”
柳语晴也鼓着腮帮子附和:“就是呀,哥那么厉害,还能有事难倒你?”
宋舟咽下嘴里的食物,把人口这个硬伤简单说了说。
柳语晴听到是宏观的战略问题,大眼睛眨了眨,知道自己这小脑袋瓜帮不上忙,干脆乖乖低头继续对付手里的烤面包。
柳然沉吟了片刻,试探提议:“老公,要不我联系以前聚居地的幸存者?就说咱们这儿有吃有喝,是个好去处。”
话刚出口,她自己又摇摇头叹息:“不过……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当初认识的那些人估计早没剩几个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活着,他们凭什么相信咱?”
宋舟反手拍了拍柳然的手背安抚她:“先不急,饭要一口口吃。人口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刚说完,楼梯拐角传来拖鞋趿拉的响动。
三人循声望去。苏小妍揉着惺忪的睡眼,正打哈欠走下楼。
她胡乱裹了件柳然的粉色薄款外套,但因为胸太大,拉链拉不上,敞着大V字。
里面啥也没穿,那对巨乳在衣服里晃晃悠悠,乳头偶尔从衣服边缘显露。
底面更绝,完全真空!
外套本来就短,她一迈步,大腿根若隐若现,能看见腿心深处小撮黑色的隐秘。
她不在意旁边还有别人,坐在宋舟旁边的椅子上。
“早啊……”苏小妍向众人打招呼。
随着她屁股坐实,外套下摆完全掀到肚脐,稀疏黑亮的阴毛下,昨晚刚肏干得外翻的粉嫩骚屄,露在宋舟的视线内。
穴口黏黏的,混杂泡沫的淫水从红肿的阴唇溢出。
她也不管自己把屄凑到男人脸庞的下贱模样,伸手就去拿筷子。
宋舟喝了口牛奶,表面目不斜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娘们怎么上完床,节操跟处女膜一块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对面,柳语晴在充满压迫感的胸口看了会,又瞅瞅自己刚发育的小笼包,悄悄比划,默默收回视线。
柳然的笑有点僵。
她咳嗽两声,提醒到:“小妍,你这样穿……不太好吧。语晴还在呢。”
苏小妍一脸无辜:“啊?怎么了?”
她才察觉自己敞开的胸口、光溜溜的腿,恍然大悟“哦”了声。
满脸委屈:她也想穿啊,可是没衣服穿能怎么办?
苏小妍敷衍地拽了拽外套下摆,把露出来的小穴勉强遮住,嘴上说:“哎呀,下次注意,下次一定。”
心里想的完全是另回事:反正家里就这几个人,宋舟昨晚上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柳姐也算接受我了,至于柳语晴这个小P孩见识见识也好,所以还遮啥?
苏小妍开始对付柳语晴端来的早饭。
吃着吃着,她注意到宋舟眉头紧皱,立刻凑过去,敞着的奶子粘在他胳膊。
“咋了咋了?”她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先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宋舟心说这胸大无脑的妹子能想啥好主意?但还是把招募人口的事重复一遍。
苏小妍听完,满不在乎地挥手:“这好办啊!咱们在城里竖个大信号塔,用大喇叭通电广播,喊人过来不就完了?”
宋舟被她天真到冒傻气的想法气笑了。
笑得特别和善。
他直接探进她敞开的外套里,捏住粉嫩的奶头,手指用力,往外拽到极致—— 然后松手。
“啪!”
奶子重重弹回去,肉波荡漾。
“哎呦!”苏小妍疼得叫起来,委屈巴巴捂着胸口瞪他,“你干嘛弹我呀……”
宋舟没好气地说:“拿个大喇叭满废土喊,你当村口大甩卖呢?什么脑残想法。”
苏小妍揉着被弹疼的乳头,瘪瘪嘴。
但过了会,她计上心头。
“那……那咱们可以打着救世军的旗号招人啊!”
宋舟转过头,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苏小妍足足好几秒。
他心里犯嘀咕:这丫头昨晚不会是被我干得太狠,连带脑子也给操傻了吧?
但转念一想,苏小妍满门被屠也是个可怜人,现在又是自己的女人,当老公的还是别把话说得太重。
于是宋舟委婉地提醒道:“小妍,怎么打救世军的旗号啊?你父亲不是已经……不在了吗?旗号还能用?”
听到“父亲”两个字,苏小妍表情明显变了。她垂下眼,嘴唇抿紧。
柳然在旁边察觉,伸手握紧苏小妍的手试图安慰。
苏小妍再抬起头时,眼眶有点红,但已经稳住了。
“先生,你不知道。”她开口,“救世军说白了就是新联盟的叛军。”
宋舟示意她继续说。
苏小妍开始给他科普。
“救世军是由旧时代的军警残部、地方民兵或其他武装力量组成。他们各自独立,形成一个个军阀。为了不被新联盟各个击破,大家联合起来,弄了个高大上的名号糊弄人,便是救世护国军。”
宋舟听得认真,胳膊被她抱着,也没抽开。
“最高机构叫‘战争委员会’。大权是从五个‘常务委员’里轮流坐庄。”苏小妍掰手指头数,“往下是20个‘执行委员’。我父亲生前就是其中之一,属于手握重兵的中高层军阀。”
“再往下,是110席左右的‘事务委员’,基本是中小军阀。然后是300多席的‘列席委员’,纯粹是些手里精锐只有半个营到一个连的小财阀、土匪头子等。最底层的‘候补委员’,则是挂靠交保护费的地头蛇。”
苏小妍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嘲弄:“委员会纯粹是个噱头。收税全靠压榨中下层,像我父亲那种执行委员,只象征性交点份子钱。”
宋舟听到这,不由有些疑问:“那跟你说的旗号有什么关系?”
“先生你想啊,军阀哪有不贪的?”苏小妍狡黠地笑了,“上面拨发的军饷高层看不上,但不要白不要。包括我父亲在内,很多高层都会在‘列席委员’那里,偷偷养几个空的番号席位,纯粹为了套取资源。”
说到这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以前父亲给了我一个空闲的列席委员席位,让我自己拉伙流民随便玩。我当时懒得搞,干脆当成设定OC玩。从部队番号的名字、到军旗的设计,全是我亲手画的!只是我从来没搭过实体的壳子。”
她说着说着,得意地挺起胸膛,被外套半遮着的巨乳跟着晃荡。
“但我弄的这个番号,是确确实实在最高战争委员会的系统里有正式备案的!先生,完全可以打着我的番号去招兵买马!”
宋舟听完,慢慢消化信息。
苏小妍眼巴巴看着他,等表态。
过了会,宋舟开口,语气很谨慎:“仇家会不会顺藤摸瓜找上门?这旗号稳妥吗?”
“绝对稳妥!”苏小妍拍着胸脯保证,那对豪乳又是阵波涛汹涌,“虽然我父亲没了,但救世军高层里,谁底边没挂靠几十个手下?没人闲得无聊去查!”
她凑近点邀功:“而且,关于军队的通讯码、席位认证密钥,全在我脑子里记着呢!只要打出这个旗号,谁来都得捏鼻子认我们是合法的!”
宋舟看着她。
苏小妍脸庞全是求夸奖的憨笑。
宋舟心里熬人的愁云散去,伸手在她滑嫩的脸颊上捏动,露出真实的笑意。
“苏大小姐深藏不露啊。”他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行,吃完饭咱们就去试试。”
吃过早饭,宋舟和苏小妍到二楼。
办公室在最里侧,中央是带有全息投影面板的巨大办公桌。
宋舟拉开椅子坐下,唤醒系统。
虚拟屏幕在半空中展开,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舞,进行网络频段设置。
苏小妍哪肯乖乖在旁干等?
她本就是被宋舟从被窝里拽起来的,先是在沙发坐下,两条长腿交叠,没安分几秒,又凑到宋舟身边。
“先生,小妍帮您看看……”
她娇滴滴地凑过去,勉强挂在肩上的短外套大敞,两团大奶明晃晃悬在宋舟眼前。
宋舟盯着设置选项,敲击键盘的速度没减。
见宋舟不理,苏小妍胆子肥了,跨开长腿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
“你干嘛?”宋舟敲击键盘的手指微顿,垂眸注视。
“帮先生办公呀。” 苏小妍理直气壮地回怼,玉臂环住他的脖颈。
宋舟懒得跟她计较,准备继续操作,可苏小妍那瓣肥臀在腿上不老实地来回扭,似乎在找个舒服的姿势。
好死不死蹭过裤裆。
晨勃的劲还没过,大清早的一个绝品肉弹光屁股在怀里乱蹭,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没反应。
苏小妍感受到硬度,“刺啦”拽开他的拉链,将粗硬的巨物掏出。
她单手扶住粗屌,抬起丰腴的雪臀,将滴水的龟头对准自己腿心。
骚穴早就湿透,从刚才跨坐开始,下面就在不争气地吐淫水,粉嫩的肉缝滑腻,晶莹的汁水挂在阴唇边缘。
“噗嗤”
硕大的龟头顶开阴唇挤入肉腔。
“嗯……”苏小妍眉头欢愉地蹙起。
哪怕她的体质再好,每次刚进去的时候,要把人撑开的胀感依然强烈。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借着身体的重量坐到底。
“啊……”
整根巨物没入。
她软在宋舟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肉洞被粗屌撑得满满当当,紫红顶端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快感窜遍全身。
宋舟表面依然维持正经的坐姿,因为还得敲击虚拟键盘工作,也没顾得上挺腰弄她。
而苏小妍昨晚被输出整夜,也没力气自己摇。两人保持 “连体”的淫乱姿态,嵌在一起。
宋舟单手敲打着代码,腾出左手,轻车熟路探进她敞开的外套里,兜住左边G杯的巨乳。
满手都是温软的奶肉。
他五指陷入肉团揉弄,指腹捏住粉嫩的乳尖搓捻拉扯,乳头在指缝间滚来滚去。
苏小妍喉咙里抑制不住,溢出哼哼:“嗯……先生……嗯啊……”
没过几分钟,宋舟调试完各种设置,虚拟屏幕上弹出绿色验证框:【网络桥接完成】。
宋舟抬手在她翘臀拍了拍。
“该你了。”
苏小妍从肩膀抬起头,俏脸早已红透。她稳定心神,接过虚拟控制台的权限,葱白的手指在光幕飞快跳跃。
她输入长串复杂的网址,紧接开始敲击冗长的席位认证密钥,悬空的手臂每输入几个字符,肌肉群不可避免会产生微小的晃动。
而这一晃,带动骚穴在宋舟滚烫的肉棒上研磨。
“呜……”她敲着敲着就得停下来喘口气,眼尾洇红的眼眸泛起情雾。
好不容易输完,苏小妍紧绷的软腰随之一松。
“滴——”
屏幕上弹出认证窗口:
【认证成功。欢迎您,第39独立拓荒营,Void Snake营长。】
宋舟盯着那行字,眼角使劲抽搐了两下。
?虚空之蛇?
什么鬼东西?
苏小妍沉浸在“帮了先生大忙”的成就感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表情。
她靠在宋舟怀里,手指在内网后台划拉,找到“申请招募流民”的选项。
指令刚发出去,屏幕中央突然弹出通讯请求:【您有新的加密通讯请求。】
提示音把苏小妍吓一跳,她本能地往后缩。
“噫呜!”
这一缩不得了。
两人底下本来连着,她惊吓之余,让骚穴狠绞体内粗壮的肉棒一把……
“嘶……”宋舟差点被她夹得破功……
苏小妍连忙侧过身子,把主麦克风的位置让出来。
她粉唇微张,发出几声不成句子的娇音:“哈啊……先生、接……唔嗯……”
宋舟缓住被夹出的邪火,按下接听键。
通讯器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这里是救世护国军最高委员会总机。请确认,是第39独立拓荒营,Void Snake营长本人吗?”
宋舟:“……”
他低下头,眼神诡异且透着杀气,瞥向怀里的女人。
苏小妍心虚,缩了缩脖子,冲他挤出讨好的讪笑。
对面没听到回应,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重复一遍,请确认是否为Void Snake营长本人?”
宋舟咬紧后槽牙,强压心头想要找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假装镇定让嗓音听起来稳重:“嗯,对。我是……Void Snake营长。”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老脸都在发烧。
好在接线员的语气立刻恢复公事公办的调子:“好的,蛇营长。这边接到了您大规模招募民众的权限申请。在正式通过前,委员会需要您回答两个常规问题进行核验。第一,贵部在长达几个月的静默后,为何突然申请招募?第二,您当前的坐标位置为什么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宋舟脑子飞快转动。
他甚至连苏小妍她爹叫什么、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这会去哪编瞎话?
宋舟故意放缓语速,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历经血战的沧桑与沉重:“这世道难啊……你应该知道的,我原来是跟苏帅……”
话还没说完,仅仅只抛出含糊不清的“苏”字,那边接线员的语气立马转变。
“啊……明白。”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刻板,多了些同情和敬畏。
谁都知道苏家惨绝人寰的大清洗,能从修罗场里活着逃出来的残兵败将,绝对是群不要命的疯狗。
“蛇营长受苦了。您的申请这边会给您加急通过,并向全体委员会委员进行合法性播报。”
她停顿片刻,熟练念出官方批文:“从即日起的三个月内,您的部队可以自由招募民众与流民,期间全体委员及友军不会干涉您的招募行动。但警告:绝对不允许在其他委员的实控防区内进行强制招募。”
“此外,”她补充道,“鉴于贵部前期处于失联静默状态,您之前所有的军饷配额均已被充公交纳罚款。明年的辖区税款请按时上交。稍后会给您发送缴税清单。”
“祝您战无不胜,蛇营长。”
通讯挂断。
宋舟点开传过来的缴税清单。
上面列着一堆物资配额。
对于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军阀来说,绝对算扒皮抽筋的苛捐杂税,但对于他来说,全是破铜烂铁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招募的合法外衣顺利拿下。
宋舟心情不错,正准备关闭屏幕,脑子里冷不丁又闪过刚才通讯里那个生草的称呼。
他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苏小妍。
这女人正像只鸵鸟一样缩在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装死。
宋舟划开内网的【部队档案】界面。
全息屏幕,一行行信息跳出:
部队番号: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 营长姓名/代号:
部队代号:Ouroboros(衔尾蛇)
营旗图案:一条冷银色的机械骨骼毒蛇,张开长着獠牙的巨颚死死咬住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莫比乌斯环,中央还画着非主流的残破暗金色人类头骨。
专属通讯识别码:
宋舟盯着屏幕上散发浓浓“合金装备”气息的营旗图案,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股被中二病强奸审美的无语感直冲全身。
随着他紧绷的肌肉,还埋在女人体内的肉柱再次涨大。
“啊咿——!”
苏小妍猝不及防被撞到最敏感的肉壁,抓着宋舟的手臂,溢出支离破碎的淫啼:“噫啊……先生、到了……太深了……唔呜……”
随她哆嗦,热液从两人结合的肉缝沥洒。
宋舟没管她突如其来的小高潮,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冲出。
“苏!小!妍!!!”
苏小妍浑身一抖。
她从怀抱里抬起头,对上宋舟盯着屏幕的死亡凝视。
满屏快要溢出来的中二元素——咬着尾巴的冷银色机械蛇、破烂的暗金骷髅头、还有羞耻到极点的非主流英文代号……全都是她当年闲得发慌时搞出来的“3A大作”。
当时觉得画得越酷炫越好,反正是用来套取资源的空壳番号。
谁能想到这破玩意真有被拿出来公之于众的一天?
更要命的是,还被自家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宋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如锅底的脸,苏小妍脑子里的警报疯狂拉响。
跑!赶紧跑!
她慌乱中用手撑住桌面,想要从宋舟怀里逃开。但她完全忽略了物理常识—— 宋舟粗硬的凶器,已经在她身体里埋太久。
穴肉早被温热捂得服服帖帖,裹缠柱身,形成可怕的真空吸附力。
她抬腰没能顺利脱离,被强悍的滞涩扯得双腿发软。
“啵叽——”
响亮的拔出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带出的骚水在半空中化成大雨,随后“啪嗒”滴落。
就耽误了这点时间。
宋舟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将胴体按趴在办公桌。
“跑?惹完事你想往哪跑?!”
苏小妍潮红的脸颊被迫贴在桌面雪臀撅起。刚才那下只拔出小半,半截粗大还卡在穴口。她扭动腰想要挣脱,但后颈被拿捏得很死动弹不得。
“先生……老公你听我解释呀……”她吓得连称呼都乱了。
“解释什么?”宋舟的冷笑从头顶砸下,阴恻恻咬牙切齿,“解释你是怎么把一支正规武装的番号,搞成废柴OC设定的?”
他借着她屈辱趴伏的后入姿势,卡在穴口的巨物,以骇人力道一捅到底!
“噫啊——!”苏小妍爆出凄厉的叫喊。
“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填满整个宽敞的房间。
他每次挺胯都贯穿进最深处的宫口内,撞得她不断往前冲,胸脯在平滑的桌面摩擦出暧昧的水痕。
“呜……先生……轻点……要被捅坏了……哈啊……” 苏小妍断断续续地哭求。
宋舟丝毫不为所动,他边狂肏边指屏幕里浮夸的金属头骨,吐槽之魂爆发:
“你老子让你搞个正经的旗号,你他妈真当成画同人志了是吧?!这让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难道让我站在车顶拿个大喇叭喊:‘咳咳,各位流民听好了,我是第39独立拓荒营的斯内克营长,现在大发慈悲收容你们’?!”
“啪叽!”粗长抽出大半,再掼入!
“我他妈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啪!”囊袋砸在股间,荡起圈圈惹眼的肉浪。
每骂出一句,他的腰跨就凶狠凿击。
苏小妍被挞伐撞得连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来,小嘴半张发出无意义的浪叫:“啊啊……哈啊……不、不要了……咿呜……唔嗯……”
她软趴在桌上,眼泪都被硬肏出,朦胧的视线里,正好对全息投影里机械蛇和骷髅头。
她现在想穿越回几年前,把中二病晚期的自己活活掐死。
“先生……呜呜……小妍知错了……哈啊!那是以前游戏玩多了……啊!您刚才不也顺利过关了吗……求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啊!!!”
“顺利过关?”宋舟怒极反笑,攥住她胸前垂落的丰乳,残忍地揉捏,“那是老子心理素质硬!你知道我刚才对着通讯,亲口承认‘我是Void Snake营长’的时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吗?”
他掐住她的纤腰,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
“老子从来没这么社死过!”
“啪!”
“让你Void Snake!”
“啪!”
“让你Ouroboros!”
“啪!”
“让你玩设定!”
苏小妍撅着那瓣发烫的丰满臀丘迎合,G杯的肉弹在桌沿外甩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肉体交缠的拍打声,以及女人泣不成声的破碎语调。
宋舟大开大合凿击百十来下,攥住苏小妍的手腕,将她从桌面强行拉起。
他命令她双臂撑在桌沿边,自己则贴上光洁的后背,维持着狂暴的后入体位继续插入。
宋舟并没有一味蛮干,而是灵活变换着撞击的角度。
有时,他故意浅浅地抽插,用龟头在屄口磨蹭,急得苏小妍直哼哼;有时,他又猛然塌腰,让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偏离中心,斜劈在未被开垦过的肉壁。
“噫啊……先生……那里、不对……哈啊……好奇怪的感觉……”苏小妍嗓音被肏得劈岔。
他双手绕到前方,罩住随撞击甩荡的巨乳,满手都是的丰软脂肉,两根指头精准夹住红豆用力往外拉扯。
“咿!疼……啊!”她痛呼出声,骚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夹得更紧。
感受到几乎要将人吸缴械的恐怖绞力,宋舟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他单臂将她右侧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换成侧后方贯穿,让粗长的肉柱换条碾压轨迹。
“啊啊!那里……咿啊!!!”苏小妍的哭喊陡然拔高,仅剩着地的玉腿抖若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淫水随男人的暴躁抽插向外激射浇在马眼,宋舟险些被这极品名器逼得交代。
他咬牙锁住关卡,又是阵狂凿,然后掐住腰,将苏小妍翻转过来压躺在办公桌。
她大张双腿,腿心深处不堪重负的嫩穴里,昨夜残存的白浊混杂喷发泛滥淫液,正汩汩地往外冒浆水。
宋舟欺身压上,将她匀称的长腿折叠扛在双肩,对准肉洞再次挺到底!
“噫——!”
苏小妍只觉整个子宫都被撞开,小腹能清晰地随着男人的抽插,顶出隆起的轮廓,一凸、一陷。
宋舟开始最终冲刺。
苏小妍被干得失去了焦距,媚目涣散无神,微张的红唇里吐出半截香舌,口水拉出老长。
“唔……先生……小妍不行了……要去了……哈啊……要去了呀……”
“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潮吹轰然喷发,汁水又多又急,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滋射出来,溅满男人的腹肌,又顺人鱼线滑落,滴在她自己的娇躯。
但宋舟的火还没泄。
他索性借他的高潮痉挛,硬顶抽搐的肉壁继续大开大合。
每次深捣苏小妍随之哆嗦,红肿的穴口便喷出晶莹的水花。
“咿呜……不行了……里面太敏感了……坏掉了……哈啊……”
她语无伦次,眼白翻起,红唇大张口水失控淌满了大半张脸。
宋舟借着绞力又生猛掼入几十下,终于也逼近极限。
腰胯爆发出最后的狠力,将龟头钉在花心,浓稠精液尽数灌满。
“噫——!”
苏小妍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尖叫。
她的身体夸张地持续痉挛,甬道内的吞咽力将射入的浓精滴水不漏全部锁死。
足足抽搐了十几秒,摧枯拉朽的快感才逐渐褪去,失去支撑的玉腿无力大张,腿心合不拢的红肿小嘴,往外小口小口地吐着包裹不住的白浊。
宋舟将疲软下来的凶器拔出。
苏小妍浑身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胸脯上布满了粗暴揉捏的红痕,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哪怕是变态的体质,在连轴转的输出下也终究耗尽体力,脱力昏睡过去。
双眼紧闭,眉心微蹙,脸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但令人无语的是,被亲红肿的嘴角,居然还荡漾痴笑。
宋舟心头被中二名字气出来的邪火,总算被通畅快淋漓的宣泄浇灭。
他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抽过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随后将视线重新投向全息屏幕。
屏幕的机械蛇和骷髅头依旧刺眼。但此刻,在档案页的右下角,赫然多出闪烁的标志:
【合法招募许可·有效期三个月】
宋舟瞥向桌上昏死过去的苏小妍。
名字是傻逼了点。
但“合法军阀”通行证,他算是实打实地攥在手里了。
窗外的晨光正好,透过落地窗肆无忌惮地洒在宽大的全息办公桌上。
耀眼的光晕打在苏小妍的裸背,将肌肤照得发光,细密的汗珠滑落最终隐没在丰硕雪臀的股沟里。
宋舟拎起掉落在地的粉色薄外套,随手盖在苏小妍的身上。
感受后背的触感,苏小妍哼唧两声,用胳膊拢了拢外套,把脸埋进臂弯里,继续睡得昏天黑地。
宋舟看她这副雷打不动的死猪样,摇摇头调出基地周边的全息地图,将几个潜在的聚集区用红圈重点标注。
招人的通行证有了,现在的问题是,人招来干啥?
总不能弄几千口子人进来白吃白喝吧?
宋舟觉得百废待兴,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正琢磨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柳然端着杯温水走进来,视线扫过凌乱的桌面,以及桌沿边还没干涸的水渍,作为历经人事的成熟女人,她体贴地假装没看见旖旎的痕迹,将水杯放在宋舟手边。
“忙了一上午,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宋舟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柳然站在他身旁没急着走,看见半空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柔声问道:“弄好了吗?”
“算是拿到了。”宋舟简单复述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因为名字而暴走惩罚苏小妍的细节)。
柳然听完,温婉的眼眸里流露出喜色:“那太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招人?”
“再等等,先把城里分配规划好,不打无准备之仗。”
柳然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宋舟瞥了眼屏幕底端的时间,快十一点了。
“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柳然被他随口的情话哄得眉眼弯弯,转身准备下楼。
刚迈出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办公桌。
“那个……小妍她……”柳然语气里满是大姐姐般的无奈与关切,“要不要我扶她回房间睡?桌面太凉,她又光着身子,哪怕体质再好也容易着凉的。”
宋舟看了眼苏小妍,哪怕刚才两人说话都没能吵醒她,要睁眼的意思都没有。
“行,麻烦你了。”
柳然走上前,动作轻柔地推动苏小妍圆润的肩膀:“小妍,小妍?醒醒,跟柳姐回房间睡去。”
苏小妍被打扰了清梦,不情愿地嘟囔。
她翻了个身,勉强盖在身上的粉色外套直接滑落。
霎时间,布满指印的饱满巨乳,以及腿心内惨不忍睹、还挂着白浊的画面,敞在柳然眼前。
哪怕她自己亲身领教过宋舟恐怖的床上战斗力,看到这场面也不由得脸颊微热。
柳然心里暗暗咋舌:小妍身体韧性和恢复力比我强了一大截,竟然也被折腾得惨不忍睹、连意识都模糊了。要是下次再轮到自己……
想到这里,柳然心底涌起的绝不是害怕,而是深深的担忧与危机感——她怕自己这副还没进化的身子骨,承受不住自家男人如狼似虎的征战,怕半道晕死过去,没法让老公尽兴。
不行!
柳然动作麻利把外套重新给苏小妍裹紧、遮住糜烂的春光,同时在心里暗暗咬牙下定决心:我必须得好好修炼!
怎么也得争取早日进化到特化级、甚至强袭级!
不然以后在床上,拿什么去承受?
“来,起来,柳姐扶你。”
苏小妍勉强撑开水雾弥漫的眸子,脑子显然还没开机。
她呆滞地看着柳然,又扭头看向坐在转椅上的宋舟,突然像个傻狍子一样咧嘴乐了。
“柳姐……嘿嘿……”
她把大半身子的重量全压在柳然身上,任由对方搀扶往门外走。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苏小妍像是想起什么天大的功劳,回过头。
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硬是挺直腰板,冲宋舟大声邀功:“先生!小妍厉害吧!帮您拿到许可了哦!”
宋舟看着她那副明明被肏得连路都走不稳,还要强行邀功的傻样,心底不自觉柔和。
他语气放轻,多了几分纵容与温情:“知道了。这次记你首功,赶紧回去好好睡觉。”
“嘿嘿……”苏小妍心满意足傻笑着,被柳然半扶半抱地弄出办公室。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宋舟收敛笑意,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屏幕。
【待续】
第22章 招募流民
广播塔的功率调到最大,宋舟经过处理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这里是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现面向全体流民开放招募。地点:东经XXX,北纬XXX。提供食宿,保障安全。重复——”
录音循环播放,通过余火架设的信号增强器,覆盖范围足足扩出去两百多公里。
宋舟关掉麦克风,转身看向全息屏幕里的蓝光:“工业区规划好了没?”
“已完成。”余火调出三维投影,“按照您的指令,在城西划出占地五万平方米的手工及半自动工业区。配套加工坊、纺织作坊、食品粗加工车间等十七个初级生产单元。”
光幕切换,显示出城外围墙下的区域:“流民临时安置营规划完毕,可容纳一千人。配备简易淋浴间和集体茅厕。营区划分为十个编号区块,由量产机负责日常巡逻与秩序维持。”
宋舟点点头。
余火的光晕闪烁几下,没忍住:“指挥官阁下,请恕我冒昧。基地拥有全套超世代全自动工业流水线,产能是您规划的这种原始工厂的约四万七千倍。您为何要耗费地表空间和资源,建立这种效率低下的设施?”
宋舟靠进椅背,看着那团光晕,忽然笑了。
“余火,我问你,如果我把几千人弄进来,给他们发衣服发粮食,然后让他们吃饱睡、睡饱玩,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根据社会学模型推演,闲散人群在封闭空间内,精力无处发泄,会产生暴力倾向、拉帮结派、内部斗殴,严重时可能引发暴动。”
“对。”宋舟翘起腿,“但如果我让他们干活呢?累得倒头就睡,还有心思闹事吗?”
余火光晕闪动,像是在消化这个逻辑。
“更关键的是,”宋舟继续道,“我要的不仅是工业品,我要的是‘秩序’。让他们亲手参与劳动,把废铁变成工具,把烂布织成衣服,对这个地方才会有归属感。将来有人打过来,他们守的不再是‘我的城’,而是‘咱们的城’。”
“原来如此!社会学与心理学双重维度的御民之术!”它的电子音带上由衷的敬佩,“指挥官阁下,您通过低价值劳动消耗过剩精力、建立心理锚点,从而实现低成本、高粘性的群体管控。这套策略的底层逻辑,甚至可以用来设计未来的人类复兴教育体系!”
宋舟被这套大词夸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行了,赶紧去准备分配方案。”
“遵命!”
安排好这边的事,宋舟传送回原生世界。
这次时间紧,没空去找周远喝酒。他翻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老张,是我。上次那批储粮,你们库里还有多少?”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宋老板啊!巧了,刚下来一批陈化的,三千吨出头,正要走报废流程呢。你要的话,全包圆给你便宜点。”
“什么价?”
“一吨一千,三千吨三百万。不过说好了,这是陈粮,人吃没问题,但你别拿去倒腾进超市。”
“成交。”宋舟干脆利落,“我下午就安排车拉。”
挂完电话,他又打给几个做冷冻肉批发的贩子。
一通操作下来,三百万变三千吨陈米陈面,一百万包圆几十吨冷冻肉边角料——鸡架、猪皮、碎肉、冷冻内脏,还有成箱的临期速冻水饺丸子。
接着他开车奔向临期食品批发市场。
这地方他熟,以前经常来淘便宜货,现在直接开启扫货模式。
“这几箱罐头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便宜,一箱二十。”
“全要,搬车上。”
“这饮料呢?”
“还有俩月,五块一箱。”
“搬。”
“散装糖果呢?”
“保质期还有半年,全要的话给你算三块钱一斤。”
“称!”
宋舟在市场里转了两个小时,三十万花得干干净净。
从市场出来,他看眼时间,还早。
想想决定给她们再添置几件衣物,尤其是苏小妍现在还光屁股满屋子跑,便拐进市中心的商场。
柳然的身材他太熟了,腰细屁股大,胸围得买大码。
他挑几条收腰的长裙,两套干练的裤装,还有柔软的家居服。结账的时候顺手拿件睡袍,墨绿色的。
想象柳然穿上后白洁的皮肉在里晃荡的样子,小腹不住发热。
柳语晴的好办,小姑娘喜欢鲜艳颜色。
他挑中几件粉嫩的卫衣、百褶裙,又想到她最近的穿搭习惯,专门拿些过膝袜,又添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
轮到苏小妍的时候,宋舟站在货架前犯难。
那妹子胸太大,正常尺码肯定穿不下。
他干脆找导购,让她帮忙挑超大码的连衣裙和衬衫。
导购看他一个男人给几个不同尺码的女人买衣服,笑得意味深长,主动推荐好几套布料极省的性感内衣套装。
宋舟照单全收。
最后,他钻进挂粉色招牌的小店。
二十分钟后出来时,手里拿着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几样造型别致的小玩意。
白光闪过,宋舟出现在小城的仓库里。
凭空出现、堆成小山的物资让负责看守的量产机卡壳了。
目镜闪足半天红光,才扫描确认是自己的指挥官。
宋舟把装新衣服的袋子单独挑出来,拎回别墅。
推开苏小妍的房门时,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用手指卷自己的头发玩。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目光在触及他手里的购物袋时,再也挪不开半分。
“先生!这是给我的?!”
她跳下床,抢过袋子,翻出里面的连衣裙就往身体比划,神情满是见到新衣服的兴奋:“好看吗?好看吗?”
宋舟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好笑:“穿上试试。”
苏小妍立刻动手,扒掉裹了好几天的外套,套入新裙子。
裙子腰线贴合得刚刚好,但到胸口—— “呃……”苏小妍低头看到胸前快被崩飞的扣眼,又抬头看向宋舟,眨了眨眼,语气无辜道:“好像……还是小了?”
导购拿的确实是大码,但苏小妍的尺寸显然已经超出正常成衣的极限。
“算了,凑合披着吧。”宋舟摆摆手,“总比光着强。”
苏小妍却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软肉隔着绷紧的布料压在男人的小臂上蹭:“先生对我真好……小妍想……”
她拉长尾音,说完就要往他怀里钻。
宋舟伸手按住她的额头,把人挡在半臂之外:“别闹,外面还有正事。”
没能投怀送抱,苏小妍有些失落,但眼角眉梢全是因为有了新衣服而藏不住的高兴。
她松开手,美滋滋地跑到穿衣镜前,故意将扭胯的幅度放大。
略短的裙摆随动作高高旋起,布料翻飞至高点时,彻底失去遮挡的作用,将穴缝往宋舟的视线里送了一瞬,又随布料的下落被迅速盖住。
宋舟欣赏片刻,转身下楼。
广播发出去不到半天,第一批流民到了。
七八个,拖家带口。
他们站在距离城墙几百米的地方,畏畏缩缩地张望,不敢靠近。
宋舟站在城楼,用望远镜观察。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瘦得皮包骨头,背却挺得笔直。他身后跟着几个女人和孩子,还有个老人,被两个年轻人架起来。
“放他们进来。”
城门打开条缝,几个量产机站在门口。
那群人犹豫了,最后还是中年男人带头,一步步挪过来。
进到城内,所有人愣在原地。
有个女人手里的破布包袱掉落在地,也没去捡。
他们愣愣盯着整齐的街道和银白的金属建筑,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
中年男人声音发抖,膝盖发软跪了下去。
他身后的人哗啦啦跪倒一片。
宋舟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起来。”
没人敢动。
宋舟皱皱眉,声音沉了几分:“我让你们起来。”
中年男人这才哆嗦爬起来,低头不敢看他。
“叫什么?”
“回……回老总的话,小的叫赵天琪。”
“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
“是……都是街坊邻居,一起逃难的。”
宋舟点点头,朝旁边招招手。
一个量产机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有几碗热气腾腾的粥。
“先吃点东西。”
赵天琪看向那碗粥,干裂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他哆哆嗦嗦接过,第一口咽下去的时候,眼泪跟着掉进碗里。
其余人也顾不上仪态,捧碗往嘴里灌,烫得吸气也舍不得停。
那个小孩喝太急,呛得咳嗽起来,咳完赶紧把碗往嘴边凑,生怕别人抢走。
宋舟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好受。
等他们喝完,他让人又端了几碗过来。
“慢点吃,有的是。”
第二碗下肚,赵天琪终于缓过劲来。他抹抹嘴,“噗通”又跪下了。
“老总!您是大善人!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给条活路就行!”
宋舟没让他再起来,蹲下身,视线和他齐平。
“我不需要你们卖命。我需要的是干活的人。修车的、种地的、会做饭的、能缝衣服的。有手艺留下来干活,没手艺学。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
他顿了顿。
“干不好也没事,顶多少吃点。但谁要是敢闹事、偷东西、欺负人,直接拉出去当靶子。听明白了吗?”
赵天琪拼命点头。
“明白!明白!老总您放心,咱们都是老实人,绝对不会给您添乱!”
宋舟站起身,朝钢板娘示意:“带去安置营,登记信息。”
后面来的人越来越多。
三五成群的,十几二十个的,拖家带口的,形单影只的。
有拄拐杖的老人,有怀里抱婴儿的妇女,有半大孩子牵着更小的孩子。
他们站在城门口,眼神里全是惶恐和戒备,像群惊弓之鸟。
但当那扇城门真的为他们打开,当一碗热粥真的递到手里,很多人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
压抑的抽泣声在人群里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有个干瘦老头,捧碗的手抖得厉害,粥洒了一半。他干脆趴下去,伸出舌头去舔洒的那些。
宋舟盛一碗,亲自递过去。
老头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老总……您……您是活菩萨啊……”
宋舟拍拍他肩膀:“慢慢吃,不急。”
柳然带领柳语晴和苏小妍,把两百多人安置妥当。
登记处排着长队,柳然坐在桌子后面,一笔一划记录每个人的信息。她穿着宋舟新买的长裙,头发挽起来,干练又温柔,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苏小妍站在旁边抱胳膊,努力摆出威严的样子。
临时搭起的厨房里,炊烟升腾。
几口大锅同时开火,炒菜的滋啦声混着香气飘出来。
今天的晚饭是:腌制过的碎猪肉丝,用大锅猛火爆炒,加了点盐和香料,肉香扑鼻;双蒸饭,就是蒸两次的米饭,颗粒分明,管饱;还有大桶烂菜叶子汤,绿油油的,虽然卖相不好,但热气腾腾。
掌勺的是从流民里临时挑出来的人,手脚麻利,边炒边偷偷往嘴里塞肉丝。
苏小妍看见,想训斥,被柳然拉住了。
“让他们吃点吧。”
饭做好后,排队打饭的人自觉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
每个人领到一个搪瓷碗,宋舟从原生世界批发的,几毛钱一个。
先打勺饭,再盖勺肉丝,最后浇勺菜汤。
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狼吞虎咽的咀嚼声。
有个女人吃得太急,噎住了,憋得脸通红,用力捶打胸口。旁边的人赶紧帮她拍背,又递过来水。
她猛灌几口,缓过来接着埋头继续吃。
有个小孩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还不过瘾,伸出舌头舔碗底,舔得碗叮当响。
他妈妈不好意思地朝周围笑笑,把自己碗里剩的拨给他一半。
还有个老头,吃几口就抬头看看,眼神里全是不真实感。
他旁边的人问他咋了,他说:“我怕这是梦,睁眼就没了。”
那人沉默,然后说:“那你掐我,咱俩一起做这个梦。”
宋舟将视线投向广场中黑压压的人群。
篝火燃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庞。那些原本麻木的死灰眼神里,有点活人的神采。
柳然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
宋舟没回头:“在想这些人能信多久。”
柳然侧过脸看他,目光温柔:“他们信的不是你,是那碗饭。”
“但只要饭一直有,他们就会一直信。”
宋舟收紧手指,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广场上,苏小妍正在发表讲话。
她站在临时搭起的木板台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风凛凛。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衔尾蛇的人!记住咱们的规矩:干活才有饭吃,偷懒就饿着!谁敢闹事——”
她停顿片刻,努力回想以前父亲手下那些军官是怎么训话的。
“闹事的直接扔出去枪毙!听明白了吗!”
台下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回应。
苏小妍提高声音:“我问你们,听明白了吗!”
这次回应的声音大了点,但明显心不在焉。
苏小妍低头往下一看——好家伙,底下几百号人全低着脑袋,盯着自己手里的搪瓷碗。
她气得跺脚,却又不好真的发作。
台下的流民们其实听见了,也明白得给苏小妍面子。
但手里的肉丝饭实在太香了,他们十几年没吃过这么扎实的东西。所有人只能在心里默念“老总万岁姨太太千岁”,然后继续争分夺秒地往嘴里扒饭。
有个机灵点的汉子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丝,扯嗓子喊:“听明白了!姨太太威武!”
其他人这才赶紧从碗里抬起头,含混不清地跟风附和:“姨太太威武!”
喊完,立刻又埋下脑袋继续干饭。
苏小妍站在台上,被姨太太三个字噎得训话词全卡在嗓眼里。
柳然站在远处的目睹全过程,忍不住低笑。
她轻轻摇晃宋舟的手臂:“你不管管?”
宋舟看着台上的闹剧也笑了:“管什么,这不挺好吗?”
广场的喧闹声越来越响,篝火烧得噼啪作响。
柳语晴原本被柳然赶回别墅睡觉,小姑娘不情不愿地踢动脚底的石子,磨磨蹭蹭往回走。
但没走多远,她又被广场上的热闹吸引,悄悄折回来,半个身子藏在墙角后偷偷张望。
柳然余光扫到熟悉的裙角,懒得去揭穿她。
喧嚣的人声和热浪中,宋舟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刚去查看完民众情况的柳然身上。
她正站在火光边缘,暖色的光映照出温婉的轮廓,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高高在上的威严褪去后,宋舟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悸动。
柳然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他的视线。
那股灼热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烧到她。
柳然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了半拍,身体涌起熟悉的酥麻。
她没有躲,反而迎着宋舟的目光,微微扬起下巴。
然后,柳然悄无声息退出人群,从侧面绕向宋舟站的位置。
走到他身边时,她的指尖自然地勾住他的手心拽动。
宋舟由她牵引,跟着往暗处走,避开人群绕过几栋建筑,最后停在一幢楼后面的阴影里。
广场上的喧闹声被高墙挡住,变得模糊起来。
刚站定,柳然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吻去。
嘴唇撞上,她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温软的舌尖探入。
宋舟顺势张开嘴,迎进她的掠夺。
两条舌头纠缠,柳然吻得热烈,甚至牙齿磕碰到他的唇角,用力吸吮他的舌根。
她吻得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想念和刚才在人群前的端庄全揉碎倒出来。
广场飘来的烟尘味和柳然身上淡淡的馨香,随鼻息在两人唇齿间交融。
宋舟揽住她的腰,顺长裙的曲线往下滑,稳稳托住挺翘的臀肉,将满溢的软肉揉捏变形。
直到肺里的氧气快被吸没,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柳然双腿发软,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撑得饱满的胸口起伏。
然后柳然蹲下去。
动作干脆,显然是做好准备。
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她手指熟练拉开宋舟的腰带和拉链。
蛰伏的肉棒弹出来时,差点擦过她的鼻尖。
柳然主动往前凑,张嘴含进。
她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舔过马眼,将渗出的清液尽数卷进嘴里。
嘴唇箍紧柱身慢慢吞咽。
肉棒强行撑开喉管带来撕裂感,但柳然一声没吭继续吞。
直到嘴唇贴在宋舟小腹的肌肉,她才停住动作。
柳然保持这个姿势抬眼看他。
因为喉咙被顶到极限,眸子被逼出水光,但眼神里却透着成熟女人的得意。
宋舟的手插进她挽好的发丝里。
柳然先是慢慢后仰,让粗糙的柱身从紧绷的喉咙里滑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唇间。
随后舌尖绕冠状沟打转,在敏感的肉身反复刮擦。
听到头顶传来宋舟的粗重呼吸,柳然眼底的笑意更深。她再次含进去,吞到底再慢慢退出来,接着深吞。
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
“吧唧……吧唧……”
唇齿间的水声,在寂静的阴影里被无限放大。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根部洇得湿滑。她空出的手虚虚托住底下两颗囊袋,指腹在上揉捏。
宋舟按在她脑后的手指收紧,腰腹肌肉紧绷,开始往前挺动。
察觉到男人的主动回应,柳然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哼哼,口腔内壁吸附得更紧。
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出现在阴影外缘。
宋舟余光瞥见,浑身肌肉本能绷住。
等看清来人,危险的警报才解除。
是阿尔法。
她站在几米外,正好对应两人所在的方位。机械身躯几乎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装甲轮廓隐约可见。
阿尔法开口:“指挥官,广场区域人员密集,情绪波动剧烈,存在潜在安全隐患。为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我必须执行贴身警戒。”
宋舟:“……”
他垂下眼皮,扫了眼正跪在自己腿间、嘴里还含着自己大屌的柳然。
柳然也听见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口腔内部的软肉为之收缩。
但很快她又若无其事继续吞吐,脸颊烫得发红,喉咙里溢出的呜咽乱了节奏。
一个莫得情感的机械战姬,杵在几米开外“警戒”他们交媾的现场。
诡异的注视太刺激。
宋舟按在柳然脑后的手加重力道,腰胯挺入的频率陡然加快。
柳然被突如其来的节奏顶得有些发呕,她忍住后退的反应,收紧下巴将肉棒吸得更紧。
宋舟腰眼肌肉骤然发力,朝脆弱的喉管捣入到底。
柳然喉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噜”声,但她抓紧男人的裤腿,没有半分躲闪,用尽全力收缩喉管软肉,将骇人的肉棒使劲裹住。
精液打在喉管,柳然被呛得眼眶发酸,双臂抱住他的腿没有退让半寸。
她仰着脖颈,将精华一口口硬咽进去。
“咕咚……咕咚……”
她闭上眼睛吞咽一滴都没舍得漏出来。
直到最后的精液释放完毕,她才缓缓后仰,让那根顶端滑出唇瓣。
随后柳然抬起头。
因为高强度的吞吐和缺氧,温婉的脸庞布满红晕,微肿的红唇边缘还泛着水光,眼神里满是被灌溉后的沉醉。
宋舟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起。
柳然靠在他胸前,手拢在半硬的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再滑到底。
“老公……”她踮起脚,潮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接下来,想怎么玩我?”
“你倒是越来越疯了。行,今天依你,玩点刺激的。”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
柳然只觉得周身发凉,身上那件新买的裙子凭空消失。
夜风刮过她穿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身体。
几十米外的广场上,几百号民众说笑的喧闹声,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她没有去遮掩裸露的皮肉,反而被弄得愈发兴奋。
胸前肥奶前的乳头被风吹得硬挺,腿心单薄的底裤更是湿透。
宋舟拨开湿透的蕾丝布料,摸上两片肥厚的阴唇。
“水这么多?”他的指腹在肉缝里拨弄,摁住阴蒂揉了揉。
柳然挺起胯迎合他的手,嘴里溢出难耐的浪叫:“嗯……老公揉重一点……骚豆豆好痒……”
手指每揉碾一次,肉洞深处就往外吐淫水。
宋舟将手指抽离。
没等柳然缓过劲,一截冰冷的金属就塞入泥泞的穴口。
她低头看去,是造型奇特的金属假阳具,粗长程度甚至不亚于宋舟的真家伙。
这玩意沾满她自己的体液挤进去。
柳然撅起屁股,骚屄里涌出大股水迫不及待地迎合往上套。
宋舟手掌托住底座,干脆利落地插到底。
紧接着—— “嗡!”
高频马达声在肉洞里炸开。
“啊哈!”柳然爽得膝盖发软蹲倒在地。
机械高频震动穿透层层肉壁,刮擦敏感的肉芽。
宋舟弯下腰,掐她的腋窝将人捞起来,让她后背贴住自己的胸膛。
他的双臂从后方绕过,罩住两团随着震动不断乱晃的巨乳。
“自己非要玩的,走两步看看。”
柳然听话地迈开腿。
右脚刚抬起,牵扯拉伸的内壁肌肉便挤压在高速震动的金属柱身,假体的粗大龟头碾过子宫颈口。
她强忍快感拖动左腿迈出第二步。
淫水在地面滴出一条条的水痕。
仅仅两步,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罢工,整个人失去重力栽倒,瘫在宋舟怀里。
“不行……老公……我真的走不动了……”她扭动腰肢,贴着男人的身体摩擦,全是渴求,“这假东西震得屄里好痒……求你,把它拔出去,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把我的骚洞操烂吧……”
宋舟看着怀里这女人发大水的模样,被撩拨得邪火乱窜。
他实在拿这个磨人的妖精没辙,低头咬她的耳垂:“真是欠收拾。”
宋舟并没有把假阳具拔出来,让其依然在她的骚屄里震动。他的手指探向腿心,沾满从花唇里溢出的淫液,径直滑向臀缝的菊穴。
柳然默契地塌腰,将两瓣肥硕的臀肉往男人的阴茎送去。
宋舟将沾满骚水的指尖涂抹在紧闭的褶皱,随意扩张两下,便扶住大鸡巴对准入口沉进去。
前洞被假阳具撑开狂震,后穴被肉棒一插到底,前后夹击的饱胀感,让柳然指甲掐进了宋舟的肩膀。
“哈啊……”她仰着脖子,胸前两团肥奶来回颠。
宋舟双臂穿过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托。
柳然被凌空抱起来。
她双腿大张,因为失去重力,后庭里大鸡巴借下坠的力道捣得更深,直接捅进肠道深处。
宋舟稳稳托着她肥美的屁股,迈开腿往前走。
地心引力拽着柳然坠落,肉棒在肠壁里重碾。而前面肉洞里的假阳具,也随着步伐不断顶弄子宫口。
而他走的方向——是广场。
前面的篝火越来越亮,嘈杂的人声、吃饭的吧唧声,清晰得仿佛在耳边。
宋舟停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影边缘,身躯刚好挡住前方所有的视线。
但这个距离实在太近,柳然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广场外围那几个人的背影。
只要他们一回头,就能看见高高在上的“老总夫人”,正被男人托在半空,前后两个骚洞都塞满东西,在黑夜里干得淫水横流。
她吓得呼吸都停了,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
这种随时会被几百双眼睛看个精光的恐惧,让她的括约肌和穴壁收缩。
熟屄里嗡嗡作响的玩具,和后穴里不断进出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摩擦。
“老公……别走了……会被看见的……”柳然捂脸,压抑嗓子里发出的浪叫,“太深了……前后都要被捅穿……”
宋舟托她大腿的手紧了紧:“怕什么,有老公挡着,没人看得见。夹紧点。”
粗壮的肉棒碾过肠壁,前面被塞满的骚屄往外狂吐淫水。
理智在被发现的恐惧与肉体的高潮边缘撕扯。
就在这时,柳然被前后夹击到极限的肉体开始抽搐。
前面那被玩具撑开的骚穴,忽然反常收缩。强烈的尿意从尿道里翻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想憋住,但越是害怕被人听见,决堤的崩溃感就来得越凶猛。
紧闭的尿道再也承受不住洪流。
骚屄深处的软肉竟将那根卡在里面的金属阳具“噗”地挤飞出去!
失去堵截的瞬间,晶莹的淫水混杂失禁的骚尿,从红肿的肉洞抛撒。
泛黄的水柱飙射出一两米远。
宋舟被这惊人的画面刺激得眼底发红。
托着她丰满臀肉的手发力,大鸡巴在菊穴里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暗影里连成片。他每往紧致的肠道深处狠撞一下,柳然前穴里呲出的尿液就越凶、射得越远。
直到十几秒后,洪流力竭变成淅淅沥沥的水线。
宋舟双臂架住柳然的腋下,将软成面条的女人往空中抛。
借着她腾空的时间,丝滑地将她翻面,让柳然正面跨坐在自己的腰腹。
他看准那还在不住滴淫水和残尿的肉洞。
“呃啊——!”
正面相拥且深达宫口的强烈填满感,让刚刚经历绝顶高潮的柳然立马清醒。
期待已久的骚洞终于吃到真正的大鸡巴,舒爽让她发疯。
她急切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缓解要命的快感,最后只得捧住宋舟脸,红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脸、嘴唇、下巴乱亲、乱舔、甚至用牙齿啃咬。
两人在暗影里面对面使劲交媾。
直到宋舟攻势攀上顶峰,肌肉贲起准备拔出抽离时。
柳然用双腿锁住他的腰。
她满脸是泪水和汗水,桃花眼媚得滴水,带着浓浓的泣音,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呢喃:“别走……给我……”
她收紧穴肉,咬住肉棒哀求:“现在怀孕也不怕……大不了,生下来就是……”
宋舟打量怀里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听她求孕的淫语,略微一想。
现在有粮有城,自己的女人想生,有什么好怕的?
他腰胯往前送,将龟头砸进宫口。
浓烈的生命之源喷薄,满满当当灌注进她子宫的温床里。
柳然趴在他肩膀,浑身汗津津的。
但她没下来,宋舟也没打算放她下来。
他没拔出还在跳动的大鸡巴,托住她的臀肉颠动,将硕大的龟头楔进张开的宫口里。
“哈……”柳然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浑身打颤,手指无力地在男人宽阔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老公……你要把我肚子顶穿了……”
“塞紧点,免得刚灌进去的种漏出来。”宋舟大掌牢牢兜住她的臀瓣,转身迈腿往回走。
宋舟跨步的颠簸让铁硬的头部在宫口反复刮擦,挤压子宫里满满当当的浓精。
“唔……别顶……骚屄要被磨坏了……”
她一路被顶得不断泄出淫叫。
直到别墅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
广场的篝火还在烧,人声还在夜风里回荡。
第23章 Ouroboros之旗(无H)
作者:左轮山猫 字数:
二十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那些还在啃树皮、喝泥水的流民来说,二十天足够死三回。但对宋舟治下的这座小城来说,二十天足够让空壳子长出肉来。
早上七点,宋舟站在城墙俯视。
工业区的烟囱已经冒烟了,是那几个从流民里挑出来的技术工人在试炉子。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隔老远都能听见,加入木材加工坊那边锯子的嘶鸣,活像正经的镇子。
农田开在城外南边,占地庞大。
当初宋舟划地的时候,柳然还嫌多,说几百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现在那地里已经冒出绿芽了——种的是他带来的种子。
几个老农蹲在地头,端详那点绿苗,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老总好!”
宋舟飞下来后,经过供给中心门口时,几个正在扛货的壮劳力赶紧停住脚步。
一百多斤的麻袋还压在肩膀,他们愣是把腰弯得能看见后脑勺。
宋舟赶紧摆摆手:“忙你们的。”
那些人却不敢动,扛着重物僵在原地,直到他走远才敢直起腰继续搬。
宋舟心里叹口气。
敬畏是好事,但敬成这样就有点过了。
不过也正常。
这帮人之前还有上顿没下顿,现在每天三顿陈粮饭管饱,隔三差五还能见点荤腥,虽然有时是鸡架熬的汤,但那也是肉味。
换谁都得把给饭的人当祖宗供。
路过临时厨房的,里面正忙得热火朝天。
几口大锅同时开动,蒸汽把整个棚子都熏得雾蒙蒙的。
厨师们这会正拿大铁铲翻锅里的菜:碎肉炒菜,肉是冷冻边角料,菜是地里刚掐的嫩苗,香味飘出二里地。
“老总!”一个满脸油汗的厨子看见宋舟,把手里的大铁铲抡得更起劲了。
他特意从大锅底翻出几块最大的肉颠到面上:“老总您看,火候正好!您要不要先尝个咸淡?”
宋舟冲他也摆摆手:“不用,好好干。”
厨子响亮应声“哎!”,转头底气十足地冲旁边的帮厨吼:“都没听见老总发话啊!手脚都麻利点!”
宋舟笑了笑,转身往广场走。
广场中心正热闹。
虽然有纺织作坊,但她们为了给宋舟节省电力,几十个分到缝纫任务的女人索性把长桌拼拼凑凑搬到广场,借敞亮的日光赶工。
长桌排开,几十个女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忙活。
旁边堆成小山似的破布烂衣服。都是从流民身上换下来的,脏得看不出本色。她们的任务是把这些破布拆了、洗干净、重新缝成能穿的东西。
一个中年妇女正低头缝件小孩的褂子,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她缝得很认真,缝几针就举起来看看,不满意就拆了重来。
她旁边坐着个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正拿块碎布头叠来叠去玩。
看见宋舟,小姑娘眼睛扯了扯妈妈的衣角。
女人抬起头,看清是宋舟后,吓得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拉女儿就要跪。
宋舟托住中年妇女的胳膊,把人拦住,蹲下来看那小姑娘。
小姑娘瘦得脸颊没几两肉,但眼睛挺亮,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这副皮包骨头却强撑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初的柳语晴。
“你叫什么?”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丫、丫丫。”
“丫丫,你妈缝的衣服好看吗?”
小姑娘看看那件歪歪扭扭的褂子,诚实地点点头:“好看。”
宋舟笑了,站起来,从兜里摸出颗奶糖,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目光黏在那颗糖,喉咙里明显咽了口唾沫,但没敢伸手接,而是抬头看向她妈。
女人受宠若惊地冲女儿点点头。
小姑娘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攥在手心里根本舍不得吃。
宋舟继续往前走。
广场尽头,苏小妍正站在台上训话。
她穿着特制的大码制服,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拿小记事本,正对底面几十号人念经似的叨叨。
“……都给我记住了!巡逻路线分三班倒,白班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中班从两点到晚上十点,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夜班的给双倍工分!谁想干夜班的,待会儿来我这儿报名……”
台底那几十号人听得心不在焉,眼神全都直勾勾地往远处飘。
苏小妍顺他们的视线一瞪——厨房那边开始放饭了。
几口冒白气的热汤桶刚抬出来,排队打饭的队伍就已经拐了三道弯。
她气得在台上乱蹦:“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那群大老爷们的眼珠子依旧在饭桶里,根本拔不下来。
苏小妍正要发飙,突然看见宋舟走过来。她赶紧把到嘴边的火气咽回去,用力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胸脯,努力端出几分长官的威严架势。
宋舟走到台子边,看了眼魂早就飞进饭桶里的“新编警卫队”,又看了看台上苏小妍憋通红的脸,有些好笑。
“训完了?”
“还、还没……”苏小妍底气顿时泄了一半,小声嘀咕,“这帮饿死鬼老惦记干饭……”
宋舟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先放饭,吃饱了下午再训。”
苏小妍还想再摆两句官威,几十号人听到老总说“放饭”,已经“呼啦”全散了,恶狗扑食般直奔厨房。
她被晾在台上,气得手里记事本差点砸出去。
宋舟看到她吃瘪的模样,不由感慨。
几十天前,她还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落魄千金,现在居然也有模有样管起几十号人了。
虽然场面乱七八糟,但好歹把治安的草台班子搭起来了。
“先生。”苏小妍跳下来,凑到他身边,做贼似地压低声音,“那个……柳姐让我问您,中午回不回别墅吃饭?”
“回。”
听见这个字,苏小妍脸上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那我赶紧去告诉她多备点菜!”
说完就往别墅方向跑,跑出两步又回头,冲他招了招手:“先生您早点回啊!”
宋舟看着那女人欢快跑远的背影,刚转过身,耳边突然响起余火的声音。
“指挥官阁下,统御力阶段性评估已完成。”
宋舟脚步一顿。
“鉴于您成功在地表建立起初步的稳定社会秩序,统御力达标。您的系统军衔已正式晋升为:【少尉】。基地权限破格提升为:【开拓级】。”
“说人话。”
余火转换成更直白的表述:“简单来说,您已经强行跳过了新手期。按照原本的推演,您需要通过自身作战收集零星物资,慢慢积攒积分来兑换装备提升实力。
这是极其漫长的循环。但您直接完成了一场超规模的资源倾销。让您碾过了原始积累阶段。”
宋舟没理会它那点刻板的逻辑判定,直奔主题:“所以呢?”
“所以,您现在的权限可以开启基地的初级科技树。前期所有基础任务的积分奖励,已全数转化为科技点。”
淡蓝色的全息光幕在宋舟眼前展开。
【科技点结算】
主线任务一【群星的盲音】(通讯中继站):完成——奖励科技点×2 主线任务二【文明的基石】(建立流民据点):完成——奖励科技点×2 悬赏任务【资源收集】:超额完成——奖励科技点×10 军衔晋升【少尉】:奖励科技点×4 当前可用科技点:18 宋舟视线扫过那串数字:“科技点能换什么?”
“所有库存的物资,均可消耗科技点兑换。但鉴于您目前掌握远超预期的原材料,我强烈建议您解锁生产协议,开启基地的自动化制造。”
光幕切换,一棵庞大且密密麻麻的科技树呈现在眼前,主干分为三支。
左侧是【基础工业】——锻造、木材加工、粗布纺织、食品初级加工。这部分的图标闪烁着白光,显示已自动解锁。
中间是【初级军工】——轻武器生产线、单兵防具制造、基础爆炸物。
再往上的【中级军工】则是灰色的锁定状态,需要更高权限。
右侧是【基础民生】——农垦灌溉、净水循环、合成食物压制。
宋舟思索片刻,手指在虚空中连续点按。
【解锁:初级军工·轻武器生产线】——扣除8点 【解锁:初级防具·简易外骨骼防具】——扣除4点 【解锁:基础弹药·步枪弹生产线】——扣除2点 【解锁:基础民生·农田灌溉系统】——扣除2点 【解锁:基础民生·速食块压缩流水线】——扣除1点 个科技点花得只剩可怜的1点。
宋舟顺手把刚才解锁的军工产线全部下达了制造指令,问道:“第一批装备多久能出?”
“地下基地的自动化矩阵已接管您的粗加工资源。预计第一批成品将在1小时内制造完毕并发射至地表,届时会通知战姬小队进行搬运。”
光幕下方立刻弹出制造队列: 【扞卫者-7.62mm突击步枪】×200支(制造中……)
【简易外骨骼防具】×100套(制造中……)
【破片手榴弹】×1000枚(制造中……)
【步枪弹】×500000发(制造中……)
宋舟随手挥散全息光幕。
有了这些武器装备,那帮刚吃饱饭的警卫们就不再是草台班子,而是真正能扣扳机的武装军队。
他没再多做停留,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宋舟带领十名钢板娘出了城。
大G车顶插着那面营旗:银色的机械蛇咬住尾巴,围绕一个破烂骷髅头,被风得猎猎作响。
宋舟坐在驾驶座,看在后视镜。
十名钢板娘正以固定间距跟随。
他又看了眼自己肩膀旁的臂章。
倒三角的盾型徽章,底部有条做旧的暗红绶带,印着行拉丁文——“ExNihilo,InNihilum。”(生于虚无,归于虚无)
宋舟觉得浑身哪块肉都尬的难受。
他发誓,等回去一定要再把苏小妍按住,掏出大鸡巴狠狠肏烂她的骚屄。
不为别的,就为这社死的傻福中二病。
第一站,八十公里外。
地方是宋舟根据流民给的方位在地图上标记过的,是个中型聚居地,大概一千人出头。
车在距离聚居地五百米的地方停下。
宋舟推开车门,站在车旁,点了根烟。
钢板娘们在他身后排开,机械的肃杀感扑面而来。
那边哨塔的人早就看见了。
开始只是个人影在塔上晃动,后来变成两个、三个。
有哨兵举起望远镜观察后,手打哆嗦,使望远镜磕在了木栏杆。
紧接聚居地里就炸开锅。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压低声音的惊呼,还有小孩刚哭出声被捂住嘴的呜咽。
铁皮门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在慌乱地移动。
宋舟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面碾灭。
他戴好墨镜,坐回车里,缓缓驶向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
离门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小跑出来,跟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手下。
那些人手里的枪五花八门,有老式步枪,有自制的土枪,还有几个拿砍刀和钢管的。
但面对十台武装到牙齿的量产战姬,他们全都老老实实缩在中年男人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中年男人跑到车前,腰弯得几乎对折。
“在下王前,这片聚居地的负责人。不知长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恐惧地在宋舟身后十个钢板娘身上飞快扫过,然后迅速收回去。
宋舟推开车门,厚重的皮靴碾过碎石。
他走到王前面前,摘下墨镜。
“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营长……”宋舟停顿零点五秒,硬顶心底涌动的社死感,面无表情地吐出那串羞耻的代号,“VoidSnake(虚空之蛇)。”
王前腰又压了几分:“久仰久仰,不知……”
“路过。”宋舟干脆利落打断他,实在不想在这中二名字多纠缠,“指导指导你们的工作。”
王前愣住了。
指导工作?
这片地界又不归救世军管,指导哪门子的工作?
但他哪敢多问半句。
看着那些机械战姬,王前只得挤出笑脸,侧身引路:“长官请,里面请。”
宋舟迈步往里走。
钢板娘们齐刷刷跟在后头,沉重的吨位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聚居地里,所有人都缩在残破的房子边不敢看他。
有小孩好奇从门缝探出头,立刻被大人捂住眼睛往回拽。
宋舟步伐沉稳地在营地里走动,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
环境很差,破烂的帐篷、漏风的屋顶、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污渍。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的排水沟挖得规整,公共厕所也统一建在下风口,巡逻路线更是安排得有模有样。
他瞥向跟在侧后方的王前。
这倒是个懂管理的实用型人才。
走了一圈,宋舟停住。
“王首领。”
王前赶紧小跑两步上前:“长官您吩咐。”
宋舟语气淡淡:“你管得不错嘛。”
王前心里泛起嘀咕,但面庞讨好的笑容纹丝不动:“长官过奖了,都是兄弟们赏脸给口饭吃……”
“我不说废话。”宋舟打断他的客套,“我那缺人。我看你手底人素质还可以,跟我走吧。第39独立营会给你们提供全方位的庇护。”
王前脸上的笑容僵住,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开来。
有大势力愿意收编,按理说是天大的好事。但他王前当土皇帝当惯了,真要进了人家的地盘,自己还能有现在发号施令的地位吗?
“这……长官,”他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大家伙扎根也挺久了,老弱病残又多,一时半会恐怕……”
话音未落。
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十名钢板娘毫无预兆同时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抬起。
王前的后半句话被卡在嗓眼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宋舟转过身,墨镜后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
“王首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往前逼近,王前浑身的肌肉一紧,下意识退了半步。
“能被我看中,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活路。”宋舟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怎么,觉得我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王前的冷汗瞬间流下。
他连连摆手,腰弯得更低了:“不不不!长官您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只是怕手下这帮穷鬼不懂规矩,过去冲撞了您……”
他咽口唾沫,大着胆子试探道:“不知长官的营地……”
宋舟抬手在挂在耳廓上的Iris点了下,一道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照片一张接一张闪过。
坚固高耸的金属城墙,整齐的模块化街道,冒浓烟的工业区,以及几口大锅同时翻炒、热气腾腾的露天厨房。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表格:
【Ouroboros营·招募福利】
工时:12小时/日 餐饮:三餐管饱 休假:每周一天 医疗:基础伤病免费救治 住宿:集体宿舍(八人/间)
王前盯着全息屏幕的那几行字,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
小时工时长吗?长!但在如今的世道,干到猝死的人一抓一大把!
三餐管饱?甚至还有每周一天的休假?!这他妈哪是末世的待遇?这是灾前的资本主义天堂吧!
但他没被大饼砸晕,骨子里的疑心更重了。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真有物资储备那么宽裕,还用亲自跑出来招安他们这些穷鬼?
王前眼珠子转了圈,往前凑半步:“长官,今天实在招待不周,这点小意思,您拿去买点烟抽……”
说罢,他的手往大衣内兜里掏,摸出大叠用皮筋扎好的票子。
宋舟看去。
新联盟的钞票,救世军的军票,还有几种他不认识的杂牌流通币,甚至还压着两颗成色不错的变异级晶核。
王前隐蔽地往宋舟的口袋里塞,脸庞堆满市侩且谄媚的笑:“一千多号人的搬迁确实不是小事,您看……能不能容我明天亲自带几个人去贵地拜访?咱们再细细商谈对接的事宜?”
宋舟隔着布料感受口袋里的分量,心里忍不住发出感叹。
原来这就是当军阀的快乐吗?腐败的滋味还真他妈爽。
他面部原本冷硬的线条立刻柔和,露出满意的贪婪笑容,大掌用力拍王前的肩膀:“哎呀,老王啊,你看你,这就见外了嘛!”
王前一看这招管用顺杆爬陪笑:“应该的,孝敬长官是应该的。”
宋舟动作自然地把那笔贿赂揣紧,语气马上亲热八度:“行,看在你懂事的份,明天你先带几个人过来认认门。大迁移嘛,确实得好好准备,不能急于一时。”
他故意往王前耳边凑,压低声音抛出最后的诱饵:“跟你交个实底,我这人最讲兄弟义气。你把人带过来,以后还是归你管,我不插手。咱们这叫合作共赢。”
——先把这帮人忽悠进城再说,进了老子的地盘,还能由得你姓王?
王前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鞠躬点头:“多谢长官提携!多谢长官!”
——信你个鬼,真到了你的地盘,老子手底的人还能听我的?先去探探虚实再轮。
宋舟看他感恩戴德的模样,满意招手,转身往大G的方向走去。
钢板娘们踏着沉重的步伐紧跟。
越野车卷起漫天的烟尘,迅速消失在破败的公路尽头。
王前站在原地,目送车队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吐出口浊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旁边的心腹手下忧心忡忡地问:“首领,明天咱们真要去?”
王前立马换了副嘴脸:“废话!当然去!”
“可是……这明摆是想吞并咱们啊……”
“可是什么可是?”王前厉声打断他,“那老总虽然是在画大饼,但人家手里是真有硬货!你看看那车,还有铁人兵。真要打起来,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拼?拿你手里那把生锈的破土枪吗?”
他看向四周破败的营地,语气放缓,透出深深的无奈:“如果他照片里城是真的,哪怕只是大点的避难所,搬过去也比在这等死强。在这破地方耗着,咱们迟早连骨头渣都不剩。”
心腹沉默地叹口气,不再说话。
王前又深深看了眼公路尽头,准备安排明天的行程。
走出去没几步,他忽然皱起眉头,停住脚步问:“对了,刚才那老总说他叫啥营长来着?”
心腹挠了挠头,回忆半天:“好像是叫什么……Void……蛇?”
“操。”王前忍不住骂出声,“什么鸡巴怪名字。”
第二站,是个小型聚居地。
只有两百多人,挤在废弃的粮库里。
首领是个老头,远远看见宋舟的车队,赶忙让所有人乌泱泱跪在路边。
宋舟推门下车,老头趴在泥地里根本不敢抬头。
“老总!老总您行行好收留我们吧!给口饭吃!我们干什么都行!”
那群饿得皮包骨头的人跟着磕头,有几个用力的都磕出血印。
宋舟俯视眼前似曾相识的画面。
刚接手流民那会,他还带点现代人的执念,总想把他们的膝盖拉直。
但现在,他连句“起来”都不想说了。
在肚子填饱前,这帮人的尊严连屁都算不上。
你越是讲人权、逼他们站直说话,他们越觉得是大开杀戒前的阎王笑,反而会吓得更惨。
宋舟把到嘴边的“起来”咽回去。
“行了,别把脑袋磕破了,留点血汗干活吧。”宋舟没再强求他们起身,切入正题,“你们多少人?”
老头如蒙大赦,跪趴在地回话:“回、回老总,二百三十七口。能干重活的一百五,剩下的虽然是老的小的,但都能干活!绝对不白吃您的饭!”
宋舟点点头:“明天带人去我那。地址知道吗?”
老头拼命点头:“知道知道!广播里听过!我们早就想过去,但怕……怕您那边不要我们……”
宋舟没再废话,转身跨车。
第三站,碰上了硬茬子。
首领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浑身肌肉虬结,隐隐散发异能者的能量波动,看那有些虚浮的状态,应该是刚突破没多久。
他站在门口,身后的二十多号弟兄手里都端把上膛的枪,枪口有意无意压低。
“长官,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兄弟们在烂泥坑里待惯了,不想挪窝。”
宋舟隔几步的距离看他,没说话。
光头被他古井无波的眼神盯得后槽牙发紧,但还是强撑面子开口:“长官,您我们得罪不起。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宋舟话都不想接,随意抬手。
十名钢板娘举起机械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天空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黄澄澄的弹壳倾泻砸出密集的脆响。
对面三十多号人耳膜被震得生疼,缩起脖子往后躲,原本的阵型开始溃散,有两三个心理素质差的,手里的土制步枪“咣当”掉落在地。
光头强忍没有后退。
他在这个黑衣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专属异能者的生命磁场,也没有半点能量波动。
似乎是普通人。
可对方透出来的游刃有余,以及旁边武装到牙齿的战姬,硬是压得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他混了这么多年,比谁都识时务,心里很清楚:真要撕破脸动手,自己身后只会放黑枪的乌合之众,恐怕都不够十台钢铁杀戮机单方面屠的。
几秒后,枪声骤停。
宋舟收了手,视线越过硝烟,轻飘飘落在光头脸庞。
“行。”他掸掉袖口沾的灰,“我记住你们了。”
说完,他坐进车里,车门“砰”地重重关上。
大G引擎咆哮,扬长而去。钢板娘们迅速跟上,很快消失。
光头站在原地。风吹过他才发觉贴身的背心已经被汗浸透。
一个手下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大,咱……咱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光头没接话,阴沉脸往里走。
“通知所有人,马上收拾东西。”
手下愣住了:“啊?去哪?”
“跑路!我说收拾东西!耳朵聋还是眼睛瞎!”光头暴躁吼完,头也不回钻进屋子里。
第四站,第五站,第六站……
大G沉重的车辙印碾过周边大大小小的聚居地。
聪明人不少。
有的看清形势,当场拍板全员搬迁;有的权衡再三后,咬牙点头;当然,也有死守自己一亩三分地婉言谢绝的。
对那些点头的,宋舟留了基地的坐标和接收日期。对那些头铁的,他半句废话都没多劝,只是临走前照例让钢板娘对天开枪。
没必要赶尽杀绝,火力的轰鸣就是最好的广播。想追求好生活的人,迟早会自己顺车辙印找过来。
黄昏时分,宋舟把越野车停在断裂的高架桥旁。
他靠在尚有余温的车头欣赏风景。
宋舟眯起眼睛,凝望远处被落日镀上血色金边的城市废墟。
刚才粗粗在心里盘算过。
如果今天那些点头的聚居地都能如约抵达,他手底下的人口基数将突破三千大关。
以前还是为几千块工资,被主管指鼻子痛骂的社畜;而现在,三千多条人命的生杀大权、吃喝拉撒,全实打实压在他的肩膀。
命运无常啊!
宋舟目光落在自己肩膀的倒三角臂章。
那行原本让他觉得社死、恨不得把苏小妍肏烂的拉丁文,在夕阳的余晖里,竟泛起说不清的暗金色光辉。
“ExNihilo,InNihilum。”
宋舟嘴角勾起释然的弧度。
“操。”他屈指弹臂章,“读多了,竟然还挺顺嘴。”
第24章 尘埃落定(上,无H)
王前站在城门口,腿有点软。
刚才走得太急,加上昨晚没睡踏实,小腿肚子直打颤。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打量眼前的金属城墙、城墙上巡逻的“铁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是真的?
“王首领,请吧。”
苏小妍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端着公事公办的表情,活像救世军委员会那些眼高于顶的机要秘书。
王前赶紧点头哈腰:“苏队长您先请,您先请。”
苏小妍没推辞,迈步往里走。
王前身后还跟着赵有德、钱仓、孙华芳,这是其他聚居地的领导人,路上碰到正好结伴而行,还有各自带的副手。
都是精挑细选的,要么会来事,要么能打,要么是绝对的心腹。
刚跨进城门,王前就觉得不对劲。
没味!
他在聚居地打滚了几十年,屎尿、烂菜叶、发霉的布,渗进土里散不掉的死人腐臭。那味跟空气似的,吸进去吐出来,平时觉不着。
但这里没味。
他使劲吸鼻子,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机械机油味。
王前抬头看两边,房子是的银灰色,同样的规整。
窗户居然是玻璃的!居然奢侈到拿完好的玻璃当窗户?
更让他心惊的是窗户后面的人。
一个孩子趴在玻璃,鼻尖压得扁平冲他们这群外来客咧嘴笑。那小孩脸上有肉,腮帮是鼓起地。
王前摸向自己的脸,但那是当首领才攒出来的。
他聚居地里孩童的脸都是往里凹,颧骨尖得能当刀使。
“王首领,这边走。”苏小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王前回过神,赶紧跟上。
经过一栋大号的金属平房时,里面传来“轰隆隆”的机械响声。王前往窗户里瞟,脚步直接钉在了地上。
他只在遗留的老照片、旧视频里见过流水线,亲眼看见绝对是头回。
长长的传送带上码放密密麻麻的零件。工人们坐在两边,手不停动,有的在拧螺丝,有的在做简单的拼装。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工服,胸口印有衔尾蛇标记。每人脸上都挂汗,但干起活来踏实是装不出来的。
“这……这是造什么的?”赵有德也过来看。
“储能电池。”苏小妍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刚开的生产线。”
钱仓抹把额头的热汗,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这玩意……要是拿到外头去换,得换多少粮食?”
苏小妍回头看他,语气依旧公事公办:“钱老板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谈谈代理分销的事,先参观吧。”
钱仓心里已经开始拨算盘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经过两栋宿舍楼之间的空地。
原本按照余火的规划图,这块长条形的空地应该是留作花坛或者绿化带的。但这年头谁还会闲得去种花?底下的泥土全被刨松,改成小菜园子。
地盘不大,被见缝插针地种满了菜。
王前自己的地盘上也种,但菜地开在荒野天天提心吊胆怕人偷、怕野兽啃。
但这儿的菜是种在金属高墙里的,满满都是安全感。
田垄边的人,正小心翼翼把草木灰往菜根培。
“城南外头有大农田,这是城里人自己开荒种的速生作物。”苏小妍随口解释,“十几天能收一茬,就是没化肥,这几茬长得蔫了点。”
王前没接话。
他看向那些虽然发蔫,但绝不会被糟蹋的菜叶子,忽然涌起酸涩。
管它水不水灵,就冲这高墙挡着、安安稳稳不用提心吊胆……要是自己营地能有安稳种地的地方,哪里会饿死那么多人。
食堂开饭的时候,王前他们正好赶上。
他本来没打算吃。在人家地盘,哪好意思(不敢)蹭饭。但香味飘过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先叛变了。
“咕噜噜——”
赵有德在旁边也咽口唾沫:“胖子,闻见没?肉味。”
钱仓点头,脸颊的肥肉跟着晃。
苏小妍在前面回过头,难得露出笑模样:“赶上了。走吧,先吃饭,吃完再逛。”
食堂很大,能坐好几百人。
这会正是饭点,里面人声鼎沸。
打饭的窗口前排起长队,但没人挤没人抢,都老老实实站着。窗口里,几个穿白围裙的工作人员正拿大勺往碗里盛饭。
王前端着分配到的搪瓷碗,跟队伍慢慢往前挪。
大桶里装的是杂粮饭,黄澄澄冒热气。旁边的桶里是菜汤,水面浮着油花。
最边的铁盆里,装着油汪汪的碎肉酱。
“饭管饱,汤随便盛。”打饭的女人手里的大铁勺往肉酱盆里敲了敲,“这个肉酱一人就这一勺,多了没有啊。”
王前点点头,把碗递过去。
女人先给他盛杂粮饭压得瓷实,又浇了勺滚烫的菜汤,最后稳稳铲了一小撮肉酱盖在饭尖。
王前端碗找了张空桌坐。他拿筷子夹起肉酱送进嘴里。
齁咸还辣,主要成分是豆制品但确实是真肉末,嚼起来满嘴流油。
他又扒拉口杂粮饭,糙得拉嗓子,但管饱啊。
说实话,这饭菜的规格,对他们领头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稀奇。他在自己的聚居地,十天半个月也能整点排骨、精肉解解馋。
但真正使他感到畏惧的,不是饭的味道。
王前环顾四周。
几百个底层苦力,每人手里都是同样大小的搪瓷碗。碗里都压着瓷实的杂粮饭、碗尖盖上肉酱!
老大吃肉不稀奇。但能让几百个干苦力的人顿顿吃饱,甚至还能沾荤腥油水……这得是多么恐怖的物资储备?
这根本不是在发饭,而是不露声色展示碾压级别的实力。
旁边突然传来压抑的小声抽泣。
王前转过头,看见孙华芳的眼泪往碗里掉。
她也不擦,一边无声地哭,一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
“孙首领?”王前试探叫她。
孙华芳摇摇头,继续扒饭拿筷子的手抖得厉害。
赵有德在旁边叹气:“她那边,上个月没挺过荒……活活饿死了三十多个大人和半大孩子。要是早点有这口糙米饭……”
吃完饭,苏小妍带他们继续逛。
工厂、农田、仓库、供给中心——一圈实打实看过来,天已经快黑了。
王前跟在后头脑子快冒烟了。
清晰的逻辑链自动闭环,连带着那傻逼的代号都变得无比合理起来。
那个自称“VoidSnake”的年轻长官,不是什么野路子小军阀,绝对是救世军某个核心高层的嫡系子嗣!
这种级别的少帅下放镀金,中二点怎么了?他们想中二还没这资本呢!
不过一想到昨天自己居然拿几张破票和两颗晶核去“贿赂”这位太子爷,人家还和你称兄道弟。
王前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简直是不知死活、不识抬举!
他悄悄在心底安慰自己:还好,看少帅今天肯放他们进城参观的架势,显然是大人有大量,没把他这乡巴佬昨天的冒犯放在心上。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几位首领,这边请。”苏小妍停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三层别墅前,“我们营长在里面等你们。”
宋舟坐在主位,不仅没穿正装,外套的拉链都敞着。
他随意往宽大的椅背一靠,两条腿交叠搭在会议桌边缘,嘴里咬根没点燃的香烟,手里正把玩金属材质的防风打火机。
活脱脱一个混不吝、下放基层体验生活的正宗狗军阀少帅。
听见动静,他眼皮懒懒地抬起。
“坐。”
王前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各自拉开椅子半个屁股落座。
左手边是他们这群外来首领和副手,右手边则坐着三个,前几批流民里拔尖提拔出来的,现在是流水线和农田的管理层。
苏小妍像个尽职的副官,腰板笔直站在宋舟侧后方。而柳然则坐在宋舟身侧,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紫砂壶,正不紧不慢地往杯子里添茶。
滚烫的水冲开真正的茶叶,散发出堪称奢侈的清香。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打火机开合的“咔哒”声。
其实不止是王前,能拉起队伍、安稳当了这么多年首领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赵有德、钱仓他们跟着逛完,脑子里也自动把宋舟深不可测的“少帅”背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于他们来说手里掌握的亲信弟兄和位置,就是他们的保命底牌。
要是进城被剥成光杆司令,失去利用价值,那畏不畏惧也无所谓了。他们必须冒着触怒少帅的风险,替自己抠出点切实的权力来 所以,王前清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
“长官,您这地方……简直是人间天堂。”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笑得谄媚,“搬是肯定要搬的,能给您效力是兄弟们的福气。就是——”
他搓了搓手,大胆子试探。
“我们聚居地的人进城之后,您打算怎么安排?当然,不是我们贪心,主要是底下弟兄跟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总得给他们交代不是?”
宋舟没说话,咬烟蒂似笑非笑审视他。
王前被搞得心里发虚,赶快找补:“当然当然,全凭长官您一句话安排!我们就是斗胆问问,问问。”
赵有德在旁边接腔:“王首领说得在理。长官,我手底技术好的弟兄不少,打铁的、做木工的、会机械修理的都有。进城之后,总不能让他们跟外头那些普通工人一样,全从底层干起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直往对面那三个小头目身上瞟。
钱仓跟着点头,没敢出声。孙华芳则低头,盯眼前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面那三个原住民小头目本来就紧张,这会叫张才的生产线主管憋不住了。
“长官,我们这批人干了二十多天,好不容易才把流水线和农田的规矩跑顺!”张才梗着脖子,声音也蕴含火气,“他们倒好,拖家带口进城就想拿管理层的待遇?那我们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卖命算什么?白干了?”
王前的副手一听也火了,顶了回去:“兄弟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带一千多号人过来,也是来帮长官搞建设的!”
“帮忙?”张才冷笑,“我看你们是仗人多,跑来抢地盘、抢位置的吧!”
“你放什么——”
“咔哒。”清脆的金属合拢声响起。
宋舟随手把打火机扔在红木桌面。
声音不大,但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瞬间噤声。
宋舟依旧维持双腿搭在桌沿的散漫姿势。他目光扫过两边,看着这群为权力争夺而面红耳赤的众人。
“吵够了?”他语气都没加重,但所有人自动感受出不敢直视的压力,“有话好好说嘛。”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柳语晴正趴在桌子,手里捏根铅笔,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四个火柴人,旁边标注那几位首领的名字,而小姑娘正专注地捕捉隔壁的意图,并将这些真实的反馈一一传进宋舟的耳朵里:
王前:表面恭敬,心里在疯狂算账,觉得哥是太子爷。想争取最大利益,但不敢有反心。
赵有德:算计很精,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自己亲信安插进好岗位。
钱仓:没主见,纯跟风。
孙华芳:情绪很复杂……
柳语晴咬住笔头,盯着孙华芳名字后面的空白看了几秒。
她感知到深沉的悲哀。
会议室里,宋舟再次开口。
“你们的人有技术,这是好事。”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但老张他们在干了二十多天,流汗流血把底子打起来,也没新人一来就把他们踢开的道理。”
首领们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长官说得在理。”
宋舟继续说道:“所以,等搬迁结束,你们适应后营地立刻搞一次‘技能评级’。这事由柳然牵头,不管新来的还是原住民,统统下场考。考过了,按级别定岗发补贴、优先分好房子。没那个金刚钻,就老老实实从基层干起。”
对面的张才的肩膀明显松下来。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原住民先练了二十多天,真要实打实地考,他们肯定占优势。
赵有德心思活络:“长官,这评级……怎么个考法?”
“考场上见真章。铁匠比打铁,木匠比做活,流水线按计件速度算。全凭手艺吃饭,谁也别想在我眼皮子下走后门。”
他目光扫过赵有德。
“当然,你们要是能把手底下的人教出花来,把评级的名额全占了,我照样发补贴。”
赵有德干笑两声,老老实实闭嘴。
见手下的位置有着落,王前终于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长官,那咱们这几个老骨头……说句托大的话,好歹当那么多年家,在统筹管人方面,多少有点心得,不知……”
宋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
“放心,既然端我的饭碗,肯定物尽其用。”
宋舟手指点点桌面,给出那颗令人无法拒绝的甜枣:“你们这几个既然能带队伍,确实是干管理的料。城里到处都缺中层的主事。到时候会根据你们各自擅长的路子,给你们分派具体的行政或统筹部门当主管。”
他看着王前等人屏住的呼吸,抛出福利:“独立办公室、干部级别的物资配额、优先分配单间公寓。”
听见实打实的承诺,王前、钱仓,连一直低着头没怎么吭声的孙华芳,三人的呼吸都明显重了几分。
中层主管!独立办公室!干部配额!这不比他们当个朝不保夕的土皇帝强?
唯独赵有德的心思转得更深。
他还想借此要点更核心的生产控制权。此刻虽然同样对丰厚的待遇感到满意,但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更有油水的岗位。
赵有德准备趁热打铁、顺杆子表两句忠心顺便提提条件。
宋舟话锋一转。
“但是——”
他前倾身子,混不吝的懒散收敛。
“进了我这扇门,你们那些私人武装、亲信卫队,全得给我原地解散,重新编组。以后这座城里的规矩,只能姓宋!”
他视线冰冷扫过这几个首领的脸:“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盘拉帮结派、搞你们原来那一套……”
宋舟没把话说完,随意偏了偏头。
窗外,刚好是阿尔法带领的护卫小队巡逻经过。
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像笑话。
王前圆滑地立刻表态:“明白!长官您放一万个心!既然跟了您,我们就是您手里指哪打哪的兵,绝不敢有半点私心!”
赵有德也跟着点头,但眼神闪了闪。
一直沉默的孙华芳突然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她身上。
她又瘦又矮,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皮肤粗糙像砂纸,手指全是冻疮裂开又结痂的暗红色疤痕。
穿着洗发白脱线的旧褂子,站在这群满肚子算计的大老爷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长官,我们聚居地还有不少侥幸存活的孩子。进城之后……能让他们上个学吗?”
宋舟端茶的手顿住。
这问题,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大部分首领要的是枪、是粮、是权力,很少会去特别关心下一代的死活,更别提教育。
但作为和平年代过来的人,他骨子里对学校有天然的认同。
没等宋舟开口,坐在旁边的柳然适时解围:“老公,城里确实可以腾点的地方开个学堂,让咱们里文化人轮流去教。不用像以前那么正规,先教认字、算术,再讲讲生存常识就行。”
宋舟顺水推舟:“行。你们回去统计适龄儿童的数量。学堂建起来之前,先让孩子们跟着大人认字,免得一天到晚在城里瞎跑。”
孙华芳麻木空洞的眼睛里,罕见泛起层水雾。
她后退半步,郑重地对宋舟深深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宋舟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利益分配完毕,钱仓抛出了另一个现实问题:“长官……咱们城里这军票,具体怎么个用法?外面那些票子,贬值太快咱城里总不能也……”
苏小妍不等宋舟发话,从制服口袋里摸出崭新的样票拍在桌面。
“外面流通的那些废纸,我们管不着。但城里流通的,看见票面右上角的防伪反光标没?”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踏踏实实干活,基础工分能保你们饿不死;干得好,手里的票子能让你们活得有人样。”
苏小妍视线扫到王前:“你应该清楚。其他军阀把军票当废纸滥发,是因为他们没有对等的物资去兑换。但我们仓库里的物资是实打实的,票子捏在手里能换出真金白银的东西。”
王前被她说得心头一凛,但精打细算惯了,还是说道:“苏队长,咱们后面带过来的破铜烂铁、发霉衣服……能给估个价,换成新军票吗?”
“能换。”苏小妍打断他的侥幸,“但估价得规矩来。废金属统一按重量称,至于污染风险的旧被褥,一律销毁,不予兑换。”
王前马上附和:“苏队长这话说得透彻。”
赵有德紧接追问:“长官,那这工分,具体是怎么算?”
宋舟示意柳然来解释。内政后勤都是她在打理。
柳然放下紫砂壶,声音温和却条理分明:“每天按时出工,完成定额任务,记6个基础工分。”
“其中,3分抵扣一日三餐,1分抵扣宿舍的床位,这是最低的生存保障。”
“多出来的2分,可以攒进个人的账户里。万一哪天生病、累了想休息,或者有突发状况需要请假,攒的工分可以顶替那天的饭钱和住宿费。”
钱仓迫不及待问:“柳小姐,能在供给中心换啥好东西?”
柳然微微一笑:“肉罐头、糖、新衣服,或者想住带独立卫浴的套房……供给中心里的清单多得很,随便挑。”
两个小时后,这场决定上千人命运的初次整编会议终于结束。
王前撑桌子站起身,脸庞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长官,我们几个马上赶回营地,组织人准备搬迁?”
宋舟随意地理了理外套:“越快越好。早点带人搬进来,占个好位置。”
王前等人如获至宝,连声应是,鱼贯退出会议室。
苏小妍则跟出去,负责送客。
【待续】
第25章 尘埃落定(下)
会议室的门刚关好。
“操。”
宋舟揉捏眉心:“单纯开个会就这么累。这帮老油条,心里八百个心眼子。”
柳然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听见这话,停下动作,绕到椅子背后。她伸手轻轻按在宋舟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动。
“这点人我都嫌烦,”宋舟闭眼任由她揉,“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管着几千万几亿人,天天勾心斗角的,累不累啊?有算计的功夫,众志成城去跟菌蚀体打,说不定早他妈终结末世了。”
柳然安静地继续揉。
揉了好会,她嘴唇贴在男人的耳边。
“老公。”
温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
宋舟睁开眼。柳然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平时在外端庄得体的桃花眼有些发红。
“干嘛呀,媳妇?”
柳然定定注视他:“我就是在想,这段时间……真的跟做梦一样。”
她坐到宋舟的大腿,面对面贴近。
“以前在聚居地的时候,我每天睁开眼就在想,今天能不能活着熬过去?明天会不会被赶走?语晴会不会被人欺负?”
她声音充满难以抑制的轻颤:“我不是什么厉害的异能者,有点治愈的本事而已,给人家治伤换口吃的……”
宋舟揽住了她的腰。
“像我这样带女儿的寡妇,在那破地方,本来应该被人轮玩、玩完了扔、扔完了死——我见得太多了。”
她呼吸打在宋舟的脖颈。
“可我没轮上。”
“因为老公你来了。”
柳然捧起男人的脸:“你帮我找回了语晴,你给我们食物、给我们衣服,你让我们住进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房子里。”
她凑近些,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
“而且……”
“我老公不仅脑子聪明、能在外面当个威风的大首领,在床上……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英雄。每次都弄得人家下不来床呢。”
宋舟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柳然没答低头用力吻住他。
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随后软滑的舌尖探出来,舔舐他的唇缝。
宋舟张开嘴迎进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你来我往。柳然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过每处角落,主动缠绕他的舌根用力吸吮。
她吻得深,没用半点技巧,全是本能。像是要把这些年咽下的委屈、骨子里的恐惧、以及遇到他之后的绝对庆幸,全融进湿热的深吻里。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被榨干,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柳然额头顶在他的下巴,鼻翼间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和烟草气。
她撑住宋舟的肩膀起身手摸到裙摆往上撩。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成熟女性肥美的臀肉,布料贴在腿心能从半透明的边缘看到红润厚实的屄唇轮廓。
柳然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蕾丝从她白皙的腿肉滑落,褪过膝盖,被她随脚踢到地毯。
她重新跨坐回宋舟身上。
柳然扯开拉链将粗壮的肉棒露出,握住柱身把它抵在自己的屄口。肥厚的阴唇被肉头挤开,马上被黏滑的淫液包裹。
她抿嘴扶他的肩膀慢慢坐。
“嗯……”
柳然眉头蹙起,细碎的呻吟被咬在嘴里。
哪怕做过这么多次,硕大的冠头挤开宫颈口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紧。
直到完全没入,柳然才长舒口气。
她先是抬起腰,让粗硬的阴茎从温热的肉洞里退出大半,只剩马眼还卡在屄肉里。紧接坐下,带着臀肉撞在宋舟的大腿。
柳然骑在他身上扭动,两粒奶头隔衬衫顶出显眼的凸起。
她越看宋舟,心里的爱欲就烧得越旺。
“老公……我爱你……操烂我的屄……死在你身上都行……”
宋舟按住她的细腰,开始发力用行动回应。
“啊——!”
柳然被深重如山的顶弄搞得大叫出声。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柳然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堆积,屄肉被摩擦得快要起火。
“老公……我……要去了……啊!”
宋舟的动作稳准狠,每下直抵宫口。
柳然的穴肉在快感中缩紧,用力吸吮体内的热源。淫液从深处狂喷将宋舟的柱身和阴毛浇湿。
“那帮烦人的家伙终于滚了,先生,我来陪您——”
门被推开。
苏小妍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个人都愣了会。
柳然不仅没有惊慌失措爬下来,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腰肢。当苏小妍的面,把肉棒吞得更深,还故意收缩内壁发出水响。
苏小妍的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柳姐居然抢先吃独食!太坏了!
她最初的反应是转身摔门,眼不见为净。但刚转过半个身子,她的脚步就钉住了。
跑?凭什么跑?
现在跑出去,她就是败犬,向柳然认输!以后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虽然被柳然占据核心位置,但宋舟上半身还有空间。不管了,没缝也得硬插进去!
苏小妍“蹬蹬蹬”跑过来。
她凑到宋舟跟前,无视柳然刀子一样的目光,扬起笑容:“先生,那些土包子我都亲自打发到门口了。”
“辛苦了。”
“不辛苦!倒是先生,刚才开会主持大局,您才是最累的,我帮您……”
说完,她撅起红唇想俯身亲吻宋舟的嘴。
柳然眼疾手快,强行将男人的脸扳向自己,直接印了上去。
唇舌交缠,没有多余动作,只有响亮、色情的吞咽水声。
被晾在一边的苏小妍:“……”
她死死凝视两人旁若无人热吻的样子:操你妈的柳然,你怎么这么自私啊!连嘴都不给老娘留!呸!凸(艹皿艹 但苏小妍面上不怒反笑。既然抢不到嘴,那就下猛药。
“先生,开会费神,我来帮您放松放松。”
她抬起手扯开自己紧绷的衬衫,塑料纽扣崩飞两颗。
衬衫大敞,露出里面黑色的半罩杯内衣,苏小妍双手绕到背后,“啪”解开搭扣。
失去束缚的瞬间,白嫩巨乳跳出。
淡粉色的奶头因为情欲和嫉妒硬挺起来。
苏小妍托起自己的肥奶,蛮横地挤到宋舟面前。
“先生,我来给您敷面膜。”
她把大奶子压在宋舟的脸颊。
宋舟眼前一黑,整张脸陷入了柔软之中。
浓郁的奶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他想往后仰,好吸气,但苏小妍铁心要争宠,手按他的后脑勺,不给退缩的机会。
仅能汲取的氧气里,全被浓烈的肉欲填满。
宋舟双手本能抬起来,想要去抓揉两团压在脸部的乳肉。
柳然心里也窜起火。
平时这死丫头一口一个“柳姐”叫得比谁都甜,真到了床上,自己又不是没让她分过一杯羹。
现在自己正骑在宋舟身上吃得满嘴流油,她居然还舔着脸硬挤过来抢食?是不是平时好脸给太多,真以为自己不敢收拾她了?
余光瞥见他的动作,顿时醋意大发。她扣住宋舟的手腕,强行按回椅子扶手。
她腰肢发力大幅度加快下半身起伏的速度。
苏小妍不甘示弱。
下面没位置,她就在上面作威作福。她从两侧捧起自己的肉团,把宋舟的头夹在中间,给他做面部按摩。
奶子在他的脸颊肆意蹭弄,硬挺的乳点更是刮过他的眼皮、擦过鼻梁、反复碾压嘴唇。
宋舟被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夹在中间。面庞是奶香四溢的柔软深渊,肉棒外是紧致温热的吞吐。
爽得他连呼吸都要停滞。
柳然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支离破碎。她看到宋舟整张脸都被苏小妍埋没,心里又气又想笑。
气的是苏小妍真他妈贱。
笑的是宋舟痛并快乐的憋屈样——脸被捂住,手被自己强行按着,只能用腰胯配合自己的节奏顶。
柳然眼底闪过智慧的光。她突然松开扣住宋舟腕部的手,转而掐住腰侧,把他钉在椅子不许顶。
所有的主动权被她接管。
抬起,狠狠坐。抬起,重重砸。
“啪!啪!啪!”
囊袋随粗暴的抽插,不断砸在柳然的臀肉发出连环的声响。
宋舟视觉被苏小妍的奶子剥夺,所有的感官集中在老二的触觉。
他能感到柳然骑弄的频率已到极限,湿滑紧窄的肉洞正在痉挛,更能感到洪流即将在宫口发起冲锋。
然后……
柳然狭窄的屄肉爆发出骇人的吸力,绞紧跳动的肉茎。伴随剧烈的宫口张缩骚水大量倾泻。
“唔啊……被老公……肏烂了……”
她喉咙溢出夹杂泣音的失控悲鸣。
腰段打着哆嗦,支撑她榨取的力气被抽干,砸伏在宋舟的胸膛。
苏小妍眼看柳然霸占位置不放,再也按捺不住。
她扭腰走来,挂着假惺惺的笑,酸溜溜地开口:“好了嘛柳姐?快去旁边歇歇吧,别累坏了身子,剩下的还是交给我来服侍先生吧。”
柳然确实被宋舟大肉棒操得有些手脚发软,但一想到要是现在灰溜溜地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苏小妍在自己刚刚的位置纵情驰骋,胜负欲立马盖过疲惫。
她强打起精神,斜视苏小妍:“小妍妹妹,急什么,姐姐我……还有一个地方没被填满呢。”
柳然在苏小妍惊愕的目光中起身,转了个面背对男人又跨坐回去。
她反手往后探,指尖熟门熟路摸到臀缝间被男人肏得熟稔的后穴。
为了不给苏小妍半点趁虚而入的机会,她连最基础的扩张和润滑都省掉。
两手掰开肥美的臀肉,对准闭合的菊穴。
“啊……嘶……”
柳然的眉头拧紧,干涩!
因为没有做润滑,极度的干涩让这次的闯入带起火辣辣的摩擦感,娇嫩的肠壁被肉棒撑到极限。
但她成熟的身体对宋舟的恐怖尺寸形成肌肉记忆。
最初没做润滑的粗糙胀痛,很快由撑开后带来的充实感取代,激得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小妍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怎么也没想到,柳然居然……她居然主动用那个地方!
她气得心肝都在颤,不行,绝对不能输!
柳然转身背对宋舟后,他的上半身和正脸刚好空出。
苏小妍眼睛一亮,抬腿跨坐在宽大的椅子扶手。
她托起自己的巨乳往宋舟脸上戳。因为动作太猛、太急,一粒粉嫩乳头竟然戳进宋舟的鼻孔里。
“唔——”
原本就稀薄的氧气被奶头彻底堵死,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但宋舟压根腾不出手来反抗,柳然正坐在他大腿开垦后花园,他手必须掐她的腰稳住身形。
苏小妍的大奶子在宋舟面部揉蹭,奶头从他鼻孔里滑出来,又蹭过嘴唇和眼皮。
她觉得还不够,必须把柳然挤出去才行。
于是,苏小妍索性从扶手上下来,重新跨在椅子。但这次,她学习柳然的样子背对宋舟跪在他的胸口。
她两条大腿分得很开,肥厚湿润的阴户不偏不倚,正好坐在宋舟五官。
“噗叽。”淫水四溅。
苏小妍两片多汁的阴唇被勒得鼓囊囊,随着坐实他嘴鼻全被浓郁的骚味给堵了个严实。
宋舟口鼻里全是湿滑的肉感。他张嘴想呼吸,舌头却舔到软肉,非但没吸到半点空气,反而引得屄肉分泌出更多的汁水往他嘴里钻。
咸津津的全是发甜的骚气。
苏小妍被他这么一舔,敏感的阴蒂正好蹭在男人的舌尖,爽得她浑身发抖,差点从椅子翻下去。
“我的好姐姐,做了半天一定累坏了吧?妹妹帮你放松放松……”
苏小妍说着,五指收拢将柳然娇嫩的肉球抓到手里揉捏。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绕到前面,摸进柳然还在不断吞吐淫液的肉穴。
“苏小妍,你……啊!唔!”
柳然被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弄得神魂颠倒。她刚想开骂,苏小妍已经咬在她的后颈肉。
牙齿轻磨带起阵阵麻痛。
柳然身体剧震,肠道的肉褶锢住体内的肉棒。
宋舟被她夹得不轻,但嘴里塞满了苏小妍的骚屄连求饶都发不出来。
他嘴唇微动又不小心含住苏小妍硬挺的阴蒂。
“哈啊……先生……舔那里……”苏小妍被舔得发软,咬牙加快手中的动作,边抠挖柳然的肉缝,边蹂躏她的奶头。
宋舟被堵得头晕眼花,无奈伸手在苏小妍肥硕的大屁股使劲拍了几下。
谁知苏小妍完全会错意,以为男人是被她大胆的玩法刺激到。
她没有起开,兴奋地扭了扭屁股,彻底切断宋舟最后的氧气供应。
宋舟的大脑因为严重缺氧开始变得意识模糊。
而柳然也到了临界点,苏小妍的手指在她的屄里搅得又快又狠,肛门内的肉棒更是直抵肠口。
“啊!”
柳然后门窄壁吸紧,前面阴道口更是喷出数股爱液,尽数浇在了苏小妍的手心。
她虚脱栽倒。苏小妍揽住她的腰,把脱力的“好姐姐”提溜起来,随手丢在会议桌。
“柳姐,你就先歇着看妹妹表演吧~”
柳然躺在桌面不甘地倒头昏迷。
苏小妍成功清除障碍!
粗硬的肉棒刚从柳然后穴里退出,还挂着晶莹的肠液和白浊。
苏小妍薅过柱身急不可耐地抵在自己腿心。
肥厚的阴唇敞开就等被填满呢。
她扶好男人的腰,慢慢坐稳。
一寸,两寸……
龟头挤开湿滑的屄口,正准备往里滑。
苏小妍露出胜利的笑容,终于……这根大肉棒终于轮到她了……
但当她准备坐到底的时候—— 不对劲。
刚才还硬得像铁地大鸡巴,为何在变小?
她疑惑看去。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原本卡在穴口处的龟头滑出软趴趴垂在腿间。没有想象中狂野的精液激射,只有几滴浑浊的体液顺柱身无力流淌。
苏小妍愣住了。
这不是先生的水平啊?他平时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刚要插进来就软了?
她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宋舟的脸。
宋舟正翻白眼,嘴巴半张,脸憋得发紫,胸膛完全没有起伏的弧度。
苏小妍的大脑“嗡”地一声。
完了。她刚才光顾用大奶子和骚屄捂,居然把先生给坐窒息了!
“先生!先生!”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宋舟身上翻走,拽他的胳膊往地板拖。
苏小妍双膝跪在他身边,手忙脚乱捏开他的嘴,深吸气做人工呼吸。
然后她十指交叠按在他胸口用力下压。
“先生你醒醒!你别吓我啊!先生!”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哗哗”砸,全落在宋舟发紫的脸。她满脑子都是惊恐,继续按压,继续深吸气准备吹。
随稀薄的空气重新灌入肺部,宋舟紧闭的眼皮跳了跳。意识终于从窒息的深渊里挣扎出一丝清明。
但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感觉自己的嘴巴又被软乎乎、湿漉漉的东西堵住!
无法呼吸的恐惧感还未消散,求生意志越过大脑,接管身体。他不知道压在上面的是谁,以为又是刚才企图“闷死”自己的东西。
宋舟出于自卫的本能,猛然挥出重拳!
“砰!”
结结实实砸在苏小妍的肩膀。
苏小妍都没来得及哼被打得凌空飞起,撞在两米开外的墙体。
“咳……咳咳咳!”
挥出拳后,宋舟才睁开眼。
他大口吞咽新鲜空气。缺氧的后遗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宋舟用力晃晃脑袋,视线聚焦才看清跌坐在墙角、被自己一拳打懵的苏小妍。
苏小妍捂着肩膀,泪水流得更凶了,不过那是喜极而泣的。
“先生!先生你醒了!太好了!呜呜呜……”
她扑回宋舟身边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呜……太好了,你没死,吓死我了先生,你没死……”
宋舟刚缓过来,又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
大脑还晕乎乎的,他足足缓了五六秒,才把刚才缺氧前的记忆和现在的状况串联起来。
他从苏小妍紧勒的怀里挣开,没好气地骂道:“大白天的,你在这嚎什么呢?”
苏小妍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糊满脸,毫无形象可言。
但看见先生真的活过来,而且还会骂人,她脑子里发大水的弦立马又搭回刚才未完成的性爱。
她胡乱抹了把脸颊的泪,手脚并用往宋舟的腰上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先生,我们继续……”
宋舟将她拨开,自己撑地板坐起来。
“脑袋疼,软了,不想做了。”
苏小妍僵在半空,彻底愣住了。
这时因为高潮而脱力昏迷的柳然悠悠转醒。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啥,刚撑起身子就听见宋舟丢出“软了,不想做了”。
柳然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转头看见跌坐在地、满脸绝望、什么都没捞着的苏小妍,她瞬间满血复活了。
柳然扯过旁边的外套披在赤裸的肩膀,快步走到宋舟身边将其扶起来。
她居高临下俯视,地板上光溜溜的苏小妍,拿腔拿调地叹气:
“小妍妹妹,姐姐知道你年轻。但凡事总得讲节制滴!你看你把我老公折腾得,剩下的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让他好好歇歇。”
苏小妍委屈得直哭:“可是……可是我还没……”
柳然懒得听她废话,架住宋舟向会议室外走。
“走吧老公,这儿太吵了,我们回房间去休息。”
走到门口时,柳然脚步微顿,回过头看了苏小妍一眼。
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全是掩饰不住的胜利者之姿与嘲弄。
门关上了。
宽大的会议室内,唯余苏小妍一人。
她赤条条跌坐在的地板,发出破防的绝望哀嚎:
“不——!!!!!”(ΩДΩ (雪~花~飘~飘~ 北~风~萧~萧~,天地 一片 苍茫~)
咳……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边的聚居地开始浩浩荡荡的大迁徙。
最先抵达的是王前那拨。
一千多号人,推动几十辆板车加上几辆快散架的汽车,背着散发霉味的破烂行李涌现在地平线。
城门口,战姬们枪械的金属反光透露绝对的肃杀。
这群刚从荒野泥潭里爬出来的流民,哪见过跨时代的武力?原本还乱哄哄的人群,全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老老实实排成长龙。
登记处,柳然穿戴整洁的工服,带领提前从原住民里挑出来的几十名骨干,正按部就班做人口普查:姓名、年龄、专长技能、家庭结构。
王前站在旁边暗自咋舌。
他心里原本对这个“漂亮花瓶”的轻视收了起来——这女人看着温婉,但能在混乱的难民潮里把事办得不拖泥带水,有说法的。
然后是赵有德的六百人、钱仓的八百人、孙华芳的三百人,以及广播吸引来的零散小聚居地,也陆陆续续抵达。
粗粗计算,总人口逼近四千大关。
为了安置这批人,食堂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大锅里熬着浓稠的杂粮肉糜粥。
新来的人端起搪瓷碗,碗面漂浮的油花,让不少人边往嘴里咽,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有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小声问旁边维持秩序的战姬:“长、长官……这、这以后天天都能吃上吗?”
战姬面甲的机械眼闪了闪,有些理解不能。
男人吓一激灵,不敢再问。
在乌泱泱的人群里,柳语晴跟在警卫人员钻来钻去。
她的任务很重要,用感知异能充当 “安检门”。
仅仅一下午,她就筛出二十几个意图异常的刺头。
“先盯着,只要不踩红线就别动,留钓鱼用。” 宋舟听完她的汇报嘱咐道。
柳语晴乖巧点头,转身和阿尔法又钻进安置营里。
人多,必然有不守规矩的。
头几天,随地大小便的恶习屡禁不止。
苏小妍带着警卫队雷厉风行,抓了三个随地排泄的刺头,没打没骂,罚去全城的厕所扫三天,并且用大喇叭全城循环通报。
广播里一遍遍念三人的名字,羞得那他们脸涨通红。流民们听着大喇叭,心里默默把这规矩刻进脑子里。
食堂打饭时,有个仗体格壮的新人插队,被原住民推开,两边眼看就要抄家伙干架。
苏小妍带人赶到,当场确定铁律:插队者,扣除三天基础工分,停发补贴;推人动手者,罚半天无偿劳役。
各打五十大板,公平公正。原住民私下里嘀咕新人不懂规矩,新来的虽然心里憋屈,但第二天排队时,全都老老实实地站到队尾。
搬迁安置刚稳住,大厂房里的“技能评级”就拉开帷幕。
这是场新老势力的碰撞。铁匠比打铁,木匠比卯榫,流水线工人拼组装速度。
原住民里有个叫李涛的小伙子,虽然没什么大技术,但凭借在生产线上死磕二十多天的熟练度,拿走“线长”的评级,每个月多发五张军票补贴。
领到票那天,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当场去供给中心兑了大瓶饮料请同宿舍的兄弟喝。
而王前手下的铁匠周立,确实是把好手,实打实地考上“中级技工”,每个月能多拿八张军票。
但领完后,他却没怎么高兴,蹲在厂房门口抽了半天的闷烟,眼神复杂,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至于王前这个老油条,私下里还是忍不住试探底线。
他夹着几瓶雪花膏、芦荟胶之类的物品,跑到苏小妍跟前套近乎,想给自己带进来的老兄弟走后门,分几套好点的公寓。
苏小妍冷张脸,半点情面没留:“王前,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住房分配严格按照个人贡献和技能评级来排。你那些老兄弟要是真有本事,评级考高点,自然能住上好房子。”
王前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溜了。
转头回去,他把那群亲信劈头盖脸地臭骂:“都他妈给我把皮紧点!老老实实下力气干活,谁要是考核拉我后腿,老子先弄他!”
他不知道的是,这段训话全被遍布城内的隐蔽摄像头捕捉,并由余火记录保存。
按指挥官的吩咐:只管汇报,不干预,用旁观的姿态。
柳语晴在食堂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家伙。
那人表面憨厚老实,干活也卖力。
但柳语晴每次从他身边溜达过去,感知到的意图都乱成麻,紧张、算计,还有焦躁。
她悄悄告诉了苏小妍。
苏小妍二话不说,带警卫队把人“请”进了审讯用的小黑屋。
一审才知道,这货居然是个探子。
但还没等苏小妍使手段,探子“吧唧”跪倒哭喊求饶:“长官!我不回去了!那边给的赏金满打满算,买点粗粮花几天就没了。在咱们这顿顿有肉汤喝、有活干,我以后死心塌地给老总卖命!”
苏小妍给整不会了,赶紧派人去请示宋舟。
宋舟听完汇报,连眼皮都没抬,只回了一个字:“行。”
探子如蒙大赦,使劲磕头。为表忠心,他当场倒戈把另外三个同行全给卖了,都是其他混进来摸底细的探子。
结果更荒诞的是,三个倒霉蛋被抓进来后,反应出奇一致,纷纷表示“死也不回去了,这简直是天堂”。
其中一位还委屈上了:“以前那边长官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连顿饱饭都混不上,傻子才回去呢!”
听完苏小妍的汇报,宋舟有些无语。
这他妈叫什么间谍?
一个月后。
农田里,速生作物已经稳稳当当收了两茬。食堂的大锅汤里,偶尔能飘起几片水灵的新鲜菜叶,不再是以前的干瘪烂菜帮子。
流水线彻底跑顺了。
便携式储能电池和虫型无人机已经开始批量下线。
第一批货被宋舟通过传送门带回原生世界,交给周远。
周远那边搞了个贴牌售卖,网店刚支起来,在极客圈里的利润就高得吓人。换来的大笔资金立刻变成成吨的米面粮油,源源不断地输送回末世。
学堂也正式开了课。
几十个适龄孩子坐在教室里学习。
每天下午,孙华芳都会准时出现在学堂窗外。她也不出声,就静静地站着看会饱经风霜的脸,总是挂满知足的笑。
食堂里,原住民和新来的流民已经不再泾渭分明,开始自然拼桌吃饭。
城里甚至还办了场婚礼——一个原住民小伙娶了新来的姑娘。
婚礼办得简单,但全城的每人都分到了两颗喜糖。花花绿绿的玻璃纸包装,馋得小孩们跟在新人屁股后面抢。
厂房里,老张和小李成了固定的搭档。
一个老练一个肯学,干活时偶尔会为了几个零件的公差斗两句嘴。
……
宋舟站在城墙俯视整座小城。
三千多人在他的庇护下运转生息。
工厂的烟囱里冒白烟,农田里有劳作归来的身影,街道上行人穿梭。
柳然安静地立在他身侧,夜风吹起长发:“终于稳定了。”
苏小妍从另一边的楼梯蹿过来,满脸写满得意洋洋:“先生,我队长当得还凑合吧?”
宋舟没像平时那样打趣,十分难得地轻笑。
“不是凑合,是干得漂亮。”
他毫不吝啬的肯定,目光满是赞许:“辛苦了,小妍。”
苏小妍本来做好被他调侃两句的准备,突然听到这么直白、郑重的夸奖,反而愣了。
紧接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发红。
平时雷厉风行的警卫队长,竟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谁让他们给先生添乱……”
宋舟抬起眼,目光越过城墙,看向远处。
那里,借着落日的余晖,又有小股衣衫褴褛的流民队伍正互相搀扶朝这边挪动。显然是闻风而来、寻求庇护的。
“走吧。”宋舟拍了拍苏小妍的肩膀,“陪我下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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