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道回忆录(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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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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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慕辛仍然在康柔的娇躯上驰骋着,康柔昏过去没半刻钟就醒转过来,发现还在被慕辛的巨根肏干着,才刚醒来便被深入骨髓的快感刺激得弓起腰娇声呻吟。
  「康柔姐姐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倒是自己扭起腰来了?有够淫荡呢?」慕辛挺动着腰,待康柔叫唤出声才发现,她居然才刚醒来便自己摆动纤腰迎合着他的抽插,忍不住调笑道。
  「唔……公子不要羞辱人家啦……」康柔不满地鼓着脸颊抗议道,那娇羞的神情让慕辛心里来了一阵不知名的感觉,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嘿嘿,甚么羞辱,你本来就是淫娃荡妇啊,本公子可是感应到,你都跟好几个人做过了,该不会全都是你的丈夫吧。」
  慕辛话说出口後就有点後悔,一时口快胡说八道,感应甚么的当然是谎话,慕辛又没修习过卜算命理之道,怎可能推算或是感应出来,是在第一次用编辑器打探康柔时显示,经验人数足有九人,慕辛还睁大双眼多看了几遍。
  却见康柔脸上的神情由娇羞转变成错愕,想道为甚么他会知道?……连阿韵都不知道的事……
  康柔猜想慕辛是使役魔狼的强大修士,想来定是有着大神通。过往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不住抽泣起来。
  美人流泪,我见尤怜,慕辛虽然肉棒还硬着,却失了继续奸淫跨下俏寡妇的兴致,把肉棒拔了出来,毫不介意康柔身上的污物,搂住康柔默不作声躺在床上。
  「好柔儿乖,不哭,是本公子不对!乱说话!别哭了!」待到康柔泣声渐小,慕辛这才作声哄着她。
  「公子没说错话,是贱妾淫荡,都给那么多人奸污过了......」康柔终於冷静下来,能开口说话。
  「奸污?……那是怎么一回事?」这回轮到慕辛感到错愕了。
  「这白乌县和南边的石城县,都是石乌伯康山的领地,妾身就是康山伯爵的小女儿,十几年前,妾身十三岁那年,就远嫁去了辽西郡……」康柔隔了好一会才止住泣声,随後开始娓娓道来。
  「十三岁?」
  慕辛听到康柔十三岁成亲,很是愕然,虽说在老龙口中听过,女子适婚就是十二三岁,早婚乃至童婚并不罕见,年岁不足双位已为人母者遍布苦寒之地,但鲜有贵族豪富之家在女儿尚未行笄礼就嫁出去的,且不论损害身体易落病根,更让人感觉自己是赶着送上女儿,求着对方收留,丢了自家面子。
  康柔依在慕辛怀中娇声细说,慕辛才知晓往事。康柔的父亲乃是石乌伯康山,白林镇所属的石乌伯国领主,占据辽东郡内两县之地,而辽东五县之地,另外三县则是安苏伯所据,佑鸿王国历经五代霸王,然王室势力一代不如一代,对地方上的掌控逐渐变弱,永乐洲八十八州五万万里地,想神帝出生时所在的地球整个世界也才二十万万里地,佑鸿王室完全控制的本就只有北方的二十州,如今更是每况越下,各处边疆诸侯割据、群雄逐鹿。
  受累於此,本来辽东诸侯都是以初代佑鸿王的分封划土而治,近数十年没了王室的制约,自是纷争不断,谁都想并吞消灭周边诸侯以壮大自身,辽东郡当然不能幸免,分治辽东郡的安苏和石乌两大伯国,哪一个不想消灭邻国以称霸辽东、晋身一方郡候?加上辽东苦寒之地,单靠种田根本养不活一县上百万人,每隔几年就有一场战争,边境冲突更是每年数次,家破人亡、田宅荒废不计其数。
  「所以事情就是,你爹跟那安苏伯争地盘,两人都想要称霸辽东郡,为了争取盟友,就跟辽西公联姻?」康柔带出的信息量很多,但慕辛并没有地上圣人那种悲天悯人之心,贱民的死活与其何干,明摆只着眼於贵族之间的大事。
  「公子所言无虞,辽东郡被石乌、安苏两大伯国分成两片领地,东边的白乌和石城两县,以及西边的冰苏、建安、安市三县,再往西便是辽西郡,妾身的夫家便是辽西郡郡尉的襄曲萧家,妾身嫁给了襄曲萧家家主的三公子萧参。」康柔说到这里,居然有一点点怀念的心思露了头,旋即又很快压了下去,继续道:「参郎乃二十岁便踏入淬体八层的高手,整个辽州五郡最强的武士,虽然辽州淬体八层者不下两手之数,但都是成名已久的老英雄,这般年纪能达到淬体八层却是前所未有。」
  「嗯?柔儿的亡夫是整个辽州最强的武士,那应该没人敢动你,那奸污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他死了。」
  慕辛第二次喊她柔儿,康柔终於注意到了,却并未驳斥,只是脸颊一红,又继续回答道:
  「公子想来也知道,武士再强,也只是肉身被灵力灌溉改造,万人敌亦不可能一直作战下去,更何况,辽州大地有不少武士只比参郎弱上一筹,说是辽州最强也只是因为他年轻,事实上还是有不少同为淬体後期的高阶武士。
  那次战事,安苏伯便从北面的白津郡请来了两个淬体七层的武士来助阵,足有十几名淬体後期和中期的武士围攻,方才杀得了统军的参郎和其他几个武士。」
  「後来呢?」
  「那时候妾身早就怀上了阿韵,在参郎出征之前,公公……也就是襄曲萧家的家主,他是淬体六层的武士,便在房里强暴了人家……妾身那时候根本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康柔说到这里,又是开始抽泣了起来:「参郎死後,公公便是每隔一两天就来妾身的房间,或许是来得太频繁,後来让婆婆跟参郎的两位兄长知道了,大伯跟二伯有一次就在萧家的後院里轮暴了妾身,後来更是每天都要被他们父子三人轮番奸淫,大伯二伯都是趁着公公不在的时候把我拉去他们的房间里……」
  「那柔儿是如何逃回来的?好柔儿一身丰腴,他们可舍得放你离开?」
  慕辛搂住康柔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坏笑着用力揉起她的巨乳,惹得康柔又羞又怒,红着脸怒视过去。
  「那是後来公公的两个小妾看不过眼,毕竟公公常来妾身的房间,便是冷落了她们两人,於是就帮妾身安排好门路,找了一队到石乌伯领的商队送我回白乌城。」康见自己怒瞪毫无效果,装作感受不到慕辛在她身上肆意玩弄的感觉,又接着道:「就是在那趟,那行商人和四个手下趁妾身歇息挟持了阿韵,强逼我和他们交媾……」
  「参郎死了,那一纸盟约本来是要作废,然而萧家三父子因为能天天奸淫妾身,倒是跟辽西公和妾身的父亲交待,依旧视妾身为他萧家媳妇,公公同时是郡尉和襄曲城主,也是辽西公的堂弟,辽西襄曲城接壤着辽东白津两郡,襄曲萧家的份量在辽西很重,好让康家没理由把妾身接回去。
  但妾身带着阿韵逃走,便激怒了整个辽西萧家,只是碍於周围三郡虎视眈眈才没有立刻帮助安苏伯打过来,妾身的两个哥哥居然想把妾身抓回去辽西跟对方谢罪,妾身只好又逃出来,白乌城的城主以前是我石乌康家的大管家,从小看着妾身长大,多亏他帮妾身隐瞒下来。」康柔说完,脸上一片平淡,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甚么,只恨自家实力太弱小,才要被处处压制。
  康柔还有几句心里话没说出来,丧夫後被翁伯淫辱、而後被兄长逼迫,逼使她逃到这边陲农村,直到如今的十几年里,心如死灰的她其实心里一直存在着渴求力量的执念。
  只有具备足够高的修为,至少是比大部份武士都要高的修为,才能在这乱世有着话语权,才能不被人欺压,她的父兄不用为了领地的纷争而苦恼,她不用忍辱负重,她不用为了女儿担忧,只要有力量,由她悲剧人生开始的这十六年来,所有的困境都不复存在。
  渴求力量的同时,康柔也摆脱不了女孩子的心思,她也渴求一位能保护自己的强者,可是自己的前夫已经是一州最强的武士,还是郡公家族的旁系公子,却依然无法庇佑自己,康柔只能把目光投向更高层级的炼气修士,可一般的修士又岂会看得上自己区区一淬体中期的女武士,让修士明媒正娶甚至给妾的名分也是奢望,终其一生当奴婢尚且不如孤寡一生,却没想到遇上眼前这个初出茅庐的修士......
  「原来娘亲都经历过这些事情阿……」
  康柔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萧琴韵一直在门後听他们讲话,康柔又低头一看,自己和女儿的情郎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还一脸幸福地被他搂着,康柔惊得马上想要坐起来,下身却涌现出无力感,连坐起来都有点困难。
  「娘亲好好躺着,女儿第一次跟公子交合的时候连动都动不了,娘你就别勉强了。」
  「没大没小……怎么跟你娘说话呢……」康柔被萧琴韵的话羞得她脸都发烫了,跟女儿的情郎交媾,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勾引对方的,却不成想被女儿撞见,只好用喝斥来掩饰现在的窘态。
  「娘就别害羞了,反正你也常说吗,这世道男人那么少,五个女人才能分到一个男人,单说白林东村,母女共侍一夫到处都是,现在公子爷能看上我们母女,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以後不用受气又不用饿着了。」
  萧琴韵也脱下了衣裳,坐到床上搂住康柔,忽然又注意到康柔身上有了点变化。
  「娘你突破到八层了?还有你的胸脯……好像比原来大多了?……」
  慕辛坐在旁边,他其实早就察觉到萧琴韵躲在房外偷听,想来自己跟康柔的对话她没把十成听完也是八九不离十了,看着她们母女俩,没作出任何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眼前的情形,刑天的教诲尤在耳边,多说多错易生祸事、少说多看方为正道,还是别说话比较好。
  萧琴韵的话让慕辛留意了康柔的身体变化,原本她的面容已经够精致,现在更是漂亮多了,肉体比原来更结实,一双巨乳更是由F罩杯大涨到H罩杯,康柔的高度只有一米五几,胸前的一双巨乳都比她的头还大了,视觉冲击让慕辛那巨根又不受控地硬直起来。
  「韵儿可是直接由初入二层暴涨到九层,直接踏入了淬体巅峰,如果不是缺了一本心法,没有凝聚灵力海的法门,怕是要直接冲击练气境成为修士了,怎么柔儿却只提高了那么一点点?」慕辛又留意到,康柔的修为由淬体四层提升到淬体八层,虽然这依然称得上暴涨,可跟萧琴韵相比却是差了不只一半,便在心里问了一下器灵。
  「因为她不是处子,寿元和灵魂的纯净程度差得可远,贡献给我的灵魂力量少了,你的肉体回馈给她的灵力自然也少了。」器灵不带感情地回道。
  慕辛扭头看向两女,萧琴韵继续搂着康柔在讲话,两女都是赤身裸体,两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挤压成不同形状,萧琴韵还在一边讲话一边扭着屁股,虽然没有康柔那对蜜桃臀那么翘,却也是白滑浑圆,慕辛终究还是忍不住,翻过身去打断她们,抱起萧琴韵,叠在康柔身上,又开始了新一轮肉欲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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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萧琴韵把那一小袋米拿去村长家之後,老村长便交给家里的那名少妇——他的儿媳妇,去拿了把雪回来烧柴把水烧开再做饭,雪水脏得要用布过滤掉里面的脏物才勉强能用,可这严冬之下河水井水都结了冰,就算是农村大户也是无可奈何。
  萧琴韵拿过来的两斤米每天吃两顿够他们五人吃上几天饱饭,要是省着点拿来煮粥的话可以吃上半个月,所以老村长指明要煮粥水,毕竟有人送米粮那是天掉馅饼,不是每天都有的。
  老村长忍不住心里叹气,村里的粮产一年比一年低,苦寒严冬一年比一年长,就是他一个村长家里也不一定能平安渡过这个冬天。
  老村长和儿媳、孙子、两个孙女围在桌边吃粥,老村长突然想起来萧琴韵前来的时候,相较於离开村子时的样子,回来时身着华服,一脸红润,精神饱满,想来是那位公子把粮食分给了萧琴韵,她再把一部份拿过来分给自己家。
  而且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点肉香,大概是那位公子猎回来的猎物,这么想来,现在萧夫人家里,不旦有大量存粮和暖衣,应该还有肉吃,老村长吃着自己的粥,沉吟了一会,又看向那两个孙女。
  老村长姓白,基本上整个白林镇要不是外来人全都是白姓或是林姓,都有着同一个祖先,老村长的两个孙女,白冰和白雪,都是他这个儿媳妇跟长子所生,两个女孩都长着一张娃娃脸,姐姐比妹妹稍高一点,虽然比不上萧家母女那种身带灵力的武士贵妇,但两个女孩继承了城里富贵人家婢女的母亲那张美貌,都是面容姣好、村里有名的可人儿。
  「阿冰阿雪,你们两个一会儿去萧夫人家里多求点吃食。」老村长终於下定了决心,打算让两个孙女过去碰一碰运气,而且据萧琴韵说,那公子是一个对这里根本不熟悉的年轻人,老村长的心思就活泼起来。
  老村长没有愚蠢到让自己两个稍有姿色的孙女去跟萧家母女竞争,可白冰和白雪跟萧琴韵自幼一起长大,康柔隐居边陲之时,萧琴韵尚未记事,在村里头就跟她们姐妹俩最为亲密,想必不会放任她们冒着风雪回来,能让人待在那边就是天大的机会。
  「爷爷,不如我去吧!省得妹妹他们要吃外头的风雪。」老村长的孙子听见要去办事,就想道不如自己过去,两个妹妹柔弱娇嫩的身子怎受得了那寒风。
  「不行,阿壮你去,多半是甚么都拿不到。」
  老村长摇了摇头,看到白壮居然猜不出自己的意思,失望之色不言而喻,毕竟自己对这孙子的期望很高,老村长跟发妻生的两个儿子,也就是他们几兄妹的爹和叔叔,很多年前就因为打仗犠牲了,可那两个儿子军功不显,只换来几百铜币的补助款跟他们参军那几年储起来几十银币的军饷,小儿子甚至连成亲娶妻也没有便去了。
  而老村长跟几个相好生下了十几个庶子庶女,大部份女儿嫁去镇子跟县城里,儿子全都被徵召当兵去打仗,就死剩两个,都在县城里定居了,还有一个女儿在自己大儿子出征前成了他的妻子,生下白壮时难产死掉了,除了老村长外,白林东村村长家里就只剩下白壮一个男丁。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白壮的父母是自己生的两个异母兄妹,白壮从小到大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会去种种田收收税,算税的事情也是交给爷爷和继母,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但爷爷的话他都会服从,想着想着就不想了。
  白冰白雪姐妹多少猜出来一点,但只以为是因为对方是男人,两个少女过去比较好说话,而且姐妹俩刚才跟萧琴韵聊了几句,那公子长得俊,还是一个修士,看到萧琴韵那一头妇人髻,不用问便知道萧琴韵把身子交给了那位公子,她们也留意到萧琴韵那一身洁净光滑的深衣和狐裘,很是羡慕,好奇心让她们逼不及待看看那公子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可以换点东西回来就更好了。
  姐妹俩生怕爷爷真改变心思让大哥过去,连忙对爷爷应了声是,活泼调皮的妹妹白雪还拍着胸脯笑道:「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跟阿韵是好姐妹,想来阿韵会分一点给我们的。」
  坐在旁边的少妇皱了皱眉,她就不是如此想,怎么想公公都是要把女儿卖出去来换粮食,少妇可是知道的,公公那些住在附近的老相好们以前就是因为家人没男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过冬之前根本没可能储够粮食,这才要卖身给有劳动力、也就是有男人的家里来换米粮柴火。
  大家都知道她们不可能是看中老村长那硬都不知道能不硬起来的老皱肉,要不是有白壮和外面那些农奴,谁会侍侯这老不死。亦正是为了养活这一大群相好跟农奴,还有准备用来替白壮生孩子的童养媳,老村长左克右扣囤起来的米粮才消耗得如此之快,如今都要将余粮煮成稀粥搭着地瓜吃。
  然而,少妇并没有出言制止,她也清楚家里那点米粮吃不了多久,顶多一个月便要见底,就算多了两斤米也拖不了两周。反而是听说那公子带着几十头巨狼过来,单是那些巨狼的吃食怕都够。自己一家人渡过整个严冬。
  而且少妇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如果那公子真有萧琴韵说得那么好,与其让两个貌美的女儿待在这穷乡僻壤嫁个农村里的农夫匠人或是猎人门卫,倒不如让女儿跟着一个公子爷当贱婢还比较好,省得她们吃苦……
  “不知道那位公子会不也看上我呢……”少妇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个这样的念头,她本就不是农村人,更不是这县的人,早就想逃离此处了,只是她也知道根本跑不了,又放心不下自己的两个女儿,何况这种世道就算跑了出去,还不是被另一个,甚至是一群自己讨厌的男人占有罢了,却又立马暗道自己发傻了,三十几岁的老女人,村里头有的是青春少女,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呢。她不自觉羞得脸上浮现一阵红晕,浑然不觉後面的白壮正在死盯着她的後背和生养过孩子的翘臀,白壮一个十几岁的青年,对美女的胴体自然是有着很强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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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哈啊……嗯呜……啊~……公子……又顶到了……嗯哦!!……要……嗯嗯!~」
  「嗯……唔嗯……呼哈……娘亲的奶……好好吃哦……」
  康柔的房间里,康柔躺在床上,萧琴韵趴在她身上吃着康柔一边巨乳喷出来的乳汁,萧琴韵的淫穴还在流着淫水和精液,慕辛跨下的巨根在康柔的淫穴里抽插着,一下一下重重顶进康柔的子宫里,插得连肚子也微微顶起了。
  慕辛刚才肏弄完萧琴韵後,便将巨根的目标改为对准康柔,被淫魔圣符改造过的肉体让康柔像浑身上下浸遍媚药一样,自那时开始几乎是全程都在大声淫叫着,才半个时辰便高潮了十数次。
  「咿呜!!……公子的阳具又插进来了!……不行了……好热……嗯~……好舒服……」康柔高潮的时候,慕辛把巨根抽了出来让她缓了那么两口气,又一口气捅了进来,那一波快感直冲康柔的脑海,刺激得她又浪叫起来。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房门被人打开了,康柔马上扭头看去,看见白冰白雪姐妹正站在房门前,姐妹俩都是双手轻掩嘴巴,一脸震惊。
  白冰白雪姐妹按老村长所讲,吃完粥水後便跑过来萧家母女的小院,站在篱笆门前敲门,等了很久仍没人应门,忽然间听到康柔在屋里面尖叫,即使外面刮着大风雪,声音传不远,姐妹俩站在小院门前却不可能没听见,马上撞开门冲进竹屋,走近康柔的房门,便看见平日端庄优雅的萧夫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跟一个俊美非常的青年交媾着,还被肏弄得淫语连连。
  「夫人……阿韵……你们……你们这是……」白冰最先反应过来,但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
  发现到有来人在房门口看着,慕辛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大力度挺腰抽插着康柔的淫穴,康柔发现被外人看着自己在跟别人交合,整个人马上变得紧绷,淫屄更是猛力收紧,慕辛感受到康柔的淫穴不断收紧,用力夹住自己的肉棒,爽得他没插几下便又把精液射进康柔的淫穴里,连子宫都灌满了。
  「不!!不要看!不要看阿!!……唔哦……公子不要……啊啊啊啊!~~……」康柔感受到慕辛射进来一股股精液,异於常人的射精量和温度冲击得她立马又高潮了一次,微微弓着腰,止不住地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亦没法顾忌白冰白雪两姐妹的目光,自顾自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慕辛慢慢把巨根从康柔的淫穴里抽出来,完全抽出的时候还听见康柔那紧密的淫穴「啵」一声地闭合,带着一道淫水和精液流出来。
  慕辛转过头来看向白冰白雪姐妹,一步走到她们面前,把姐妹两人拉进房内,姐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慕辛便已经把她们身上的麻布衣撕烂成碎布,把姐姐白冰推到床边,从後背位把巨根捅了进白冰那乾涩的阴道。
  「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下面要裂开了!!……」白冰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被慕辛那根跟幼儿手臂一样粗的巨根,没经任何前戏就狠狠插了进去,痛得她马上尖叫哭喊起来,下体传来那股撕裂搬的痛楚让白冰以为自己要被插死了。
  活泼调皮的白雪裸着身子站在旁边,被吓到动弹不得,姐妹俩都是雏儿,哪见过这种男女交媾的场面,萧琴韵走过来,一手抚弄着白雪的阴蒂,一手揉着她那微微隆起、跟小碗一样的贫乳,白雪被萧琴韵挑逗着敏感带,一阵激灵,却还是没能动起来。萧琴韵只得继续抚弄着她,白雪未受过如此刺激的阴蒂和嫩乳,在萧琴韵的挑逗之下终於分泌出了一丝淫水,身子也开始软了下来。
  萧琴韵好不容易让白雪下体湿了,却见被慕辛硬上的白冰被干到几近昏厥,虽然下体开始适应,分泌出几道淫水,但往上看却是脸无血色、气若游丝,由原本的哭喊变成了轻轻呼气,像是喘不过气来了,下体除了流出处子血外,还能看出白冰的小穴被慕辛的巨根插得撕裂开来,流出几行鲜血。
  「公子!公子!你再干下去阿冰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公子快停下来阿!」萧琴韵连忙冲到慕辛身边拉扯着他道,本来躺在床上失神过去的康柔,此刻也渐渐回过神来,一看眼前的郎君肏弄着白冰,看到白冰的状况,便暗道不妙,强撑起身子来,连忙阻止着慕辛,但慕辛不作理睬,照样肏弄着白冰。
  隔了一段时间,慕辛终於在白冰的体内射出滚滚精液来,随即便放开搂着的瘦弱女体,白冰本来趴在床边的身体缓缓向地面滑落,本来粉嫩诱人的小穴变得一片狼藉,被撑出一个大洞,完全闭合不上,红白混杂的精液和血液不断从她下体流出来。慕辛却对她的状况视若无睹,自顾自的把白雪也拉过来,放在床上,准备给这妹妹开苞。
  白雪躺在床上,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半点挣扎,她害怕得连话也话不了,连手指也不敢动弹一下,只有娇躯止不住震动着,慕辛又是一下子把巨根插进跨下可人儿的小穴里。
  「呼……哈……好痛……嗯……」这次白雪不一样,事前就有淫水润滑了她的下体,那痛觉没有白冰那么强烈,但破瓜的痛楚却不能减轻,白雪只是低声轻语说着自己的痛楚,皱着眉头,双手抓紧床铺,试图分散自己的痛感。
  萧琴韵和康柔本想去照看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的白冰,但慕辛一把搂住了她们,一手搂紧萧琴韵和她舌吻着,一手搂着康柔揉捏着那的一边巨乳。两母女的力量根本无法挣扎开来,只得任由慕辛搂着,目光却是一直移到白冰身上,但白冰此时背对着她们,她们也看不出甚么来,只当她是失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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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早已是午夜时分,老村长的儿媳在屋里走来走去,忧心自家女儿,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情况。老村长听到外面的声响,原本睡下了的他下床走了出来,刚好看见儿媳准备出去。
  「阿兰,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阿?」老村长向少妇问道。
  「公公,阿冰和阿雪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她们俩,这就准备过去看看。」阿兰,准确一点来说该是安兰,这是老村长儿媳的名字。
  老村长其实也大概猜到,这下听到安兰告知他两个孙女还没回来,老村长反而放心下来了,这证明那贵客起码没把自家孙女赶回来,也就是说老村长的想法成了。想到这里,老村长没有多问,就随口提了句大晚上的跑出去要记得路上小心,然後就回房间去睡觉了。
  安兰走在路上,周围漆黑一片,路上没有映射烛光的路灯,周围的农家木屋也没有一丝亮光,被大风雪吹着,安兰不只身体感到寒冷,连心里也是一阵悲凉。看到周围这看似熟悉,实质依旧陌生的环境,一股思乡之情应景而生。
  自己本来是安市城的奴藉,父母都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奴婢,父亲是家仆,母亲是厨娘,自己这个家生子也承了母业当起了那大户人家的小厨娘,虽然那时候为人奴仆,但至少一家团圆,三餐温饱,狭小的奴仆房里有蜡烛可点、有石壁挡风,冬天有厚衣可穿,有时主人还会发些赏钱,城里就算晚上路边也是灯火通明,岂会如眼前农村般破落。
  但这「好景」却都被那群强盗破坏了,在安兰眼里,老村长的儿子带领的那些人根本不是甚么军兵,只是一群从农民里徵召的民兵,说得好听叫民兵,其实不过是一群恶心的穷酸强盗而已。
  安兰十四岁的时候石乌伯和安苏伯两方交战,因为有辽西公的压力,西边的军队腾不出来救援安市城,安市城的领主大人节节败退,石乌伯的军队打到了安市城的外城下,安兰那时的主人,也就是那大户人家的家主,当晚就带着全家人连夜逃掉,却被其中一队包围的队伍察觉到,最後只有主人一家和侍卫家丁等人逃脱,剩下来的奴仆们都掉队了,只得分散而逃。
  那只民兵队伍的小队长,就是那个可恨的男人,领着他队伍里的几十人,全都是这白林东村的村民,从城外的大路追杀安兰一家三口与同行的其他奴婢到附近的丘陵,父亲和几个叔叔为了保护自己和娘亲这群女眷都被杀了,娘亲和阿姨们被抓到不知何处,自己和几个同在那大户人家当婢女仆人的姐妹则被那男人当成战利品抢了回去,安兰自己储起赏钱买的饰品都被那男人抢去卖掉了,还被他带回去天天淫辱,甚至……甚至有时候把自己分享给那些称兄道弟的穷酸农民……最後还怀上了那强盗的骨肉。
  过了两年终於等到那男人在战场上被家乡的军士杀了,那群败军回来通知这个消息时,自己别提多开心,整支百多人由白林东村的村民组成的队伍,回来的只有两人,一个残了,断掉了一条腿,另一个重伤,救不回来,躺床上没过半月也死了。
  於是徵召军的军官把这支十不存一的队伍遣散了,那残废的便占有了安兰的其中一个姐妹,又把安兰带回了那可恨的男人老家里,其他几个姐妹则被卖到不知道何处去,安兰起初是不想跟那残废男人回白林东村的,但那时候自己刚生下白雪,还带着才刚足周岁没多久的白冰,就算孩子的爹多么可恨,安兰还是不忍心孩子跟她吃苦亡命天涯,只能向那残废男人妥协,与姐妹一同在路上侍候那残废的。
  本来想着占有自己的强盗好歹是村长的儿子,贫农里的大户人家,回到夫家能过得轻松点,谁知道这白林东村的村长家,穷得连饭都不一定吃得饱,家里也没几男丁,嫡出的死光了,庶出的私生的也快死完了,剩下那两个还丢下老家跑到哪处去了,整个村长家就只有白壮和十几个农奴。
  虽说平日下田的农作是农奴们包办,到田里督促农奴的也是老村长和白壮,但祖孙两个男丁下了田,家里就剩下自己仨母女,结果自己一个厨娘又要照顾家翁又要做家务事,原本那老不死的相好帮他做的事情也推给自己了,就是欺负她在白林东村这里没依没靠,而且这穷乡僻壤甚么都没有,自己在这吃苦还得帮那强盗、淫贼照顾他那个便宜儿子和老不死的爹。
  可是就算出走,带着两个小女娃,又能跑到哪里去,可能饿死在路边,又可能寒冬来临无家可归冻死在外面,只能忍……,这一忍……就忍了十七年……,当年还是花季少女的自己,都变成三十好几的老阿姨了……
  安兰路上一直回忆着,想着想着又哭了,十七年来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哭过多少次,但为了两个女儿,再怎么苦也要挺下去。走着走着,安兰终於看到那家竹屋小院,她的神情渐渐由伤感落泪,转变成悲愤、决绝。十七年……十七年了……,安兰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让那贵公子带走自己,就算不行,也必须让白冰白雪跟着他走,不再待在这种穷乡僻壤,不用再委身於那些穷酸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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