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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爱欲难抑的激烈惩罚(h)
“不是的,你听我说…呃嗯…”
“姐姐以为我还有耐心再忍下去?”即使泪如奔涌,喻晓声也屏住呼吸警觉地观察她的神色,许是被她恐惧的表情刺痛到,嗓音干涩得很是嘶哑,“总是这样把我当小孩哄骗,好歹也要聪明点藏好马脚,别让人这么快就发现才是啊。”
话毕,他俯下身衔住了她的唇,在雷暴声的加持下,室内的声响都放小,错乱的呼吸也显得和谐。
咸涩的眼泪交杂在一起,与津液齐齐汇入胃里。喻知雯懵然承受着他发狠的吮吻,处于禁锢的身子被顶得一下又一下地起伏,像风浪中摇摆的小船。
经历过高潮的穴道无力地抽搐,两片肥软阴唇被他操得向外翻开,露出靡靡殷红,她被迫接纳着男人的巨物进进出出,双腿大敞,脚跟无力地挂在男人的窄臀上随之晃动。
从被亲得发肿的红润唇办中可以得知,对方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某种峰值。
“嗯哈…唔啊…嗯…唔…不要…”
喻晓声全然不予理会,只是支起她的膝窝拱着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到了的感觉不是很爽么?姐姐的小骚穴夹得可欢了…呼…真紧啊。”
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喻知要潮红的脸上,一刻不离,勾着她的香软小舌反反复复地索取。
那支拨来的电话早己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可男人的情绪并没有恢复平静,也不允许她回话,只是偏头从那绝世的侧脸往下亲,避开动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点点痕迹,宛如动物标记领地般留下自己的气息。
“喷香水是因为他碰过你这里,还是亲过你这里?”
颈部皮肤残留着他唇舌落下的滚烫余温,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喻知要被勾得心里酥痒,躲避着他烙印的动作开始胡乱摇头,手不自觉地在他后背摩挲,“呃…啊…他…唔唔…”
每回她陷人情潮时,叫声都会淫浪得媚人。
他格外钟意女人在自己身下陶醉与沉沦,也乐意用尽毕生所学的床技送她舒舒服服上高潮。为了她,自己可以倾尽全部,但若要将女人的枕侧拱手让给别人,他绝对做不到。
喻晓声一手护着她的头不撞到床板,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急躁玩弄,像是泄愤又像是迫切需要得知什么答案似的,尤是用力地在她胸口春色留下吻痕。
可他蛮横又凶狠的操弄注定等不到女人的完整回应,喻知雯迷迷糊糊地咬着唇,她的身体快被喻晓声折不可思议的角度,好几次膝盖都要碰上她肩头。
偏生蠕动的媚肉还在缩紧着夹他,就着黏滑爱液四面亲吻那根粗长性器,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和他腰腹上的粗硬毛发拍得她耻骨酸疼,她不想引得对方再度发怒,只得怯怯迎合他。
他们在无法言说的痛苦里欢爱,在数不胜数的性交里索要真情。
喻晓声望着她,却误会她心虚。
铺天盖地的嫉妒攫取了男人的呼吸,他的眼泪顺着她的脖子滑落到发丝,也沿着凸起的骨头汇聚在锁骨窝,长而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他只顾眨巴眼睛,想把眼泪都挤出眼眶,奈何越挤越多,神经越跳越疼。
“伺候姐姐高潮了那么多次,姐姐应该知道,“他的手摸向混杂各种体液的交合处,指腹流连于外阴唇粗暴地打圈转动,“不论是技术还是身体,我都比那些来路不明的脏男人好得多…你的眼神只用看向我一个人就好了啊!”
“我和他没有…”
“你和他已经越界了。”
他吐出的话语冰冷,“姐姐,你忘了我们约定过的么,我可以做你随叫随到的炮友,但你的床上不能出现其他人。违反规则…是要受惩罚的。”
不愿放开身下的人,他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捣弄的动作也不停,他一味地掰开女人的双腿肉缝朝里入,滑腻的甬道抚慰着他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浇头而下的甘泉股席卷而来。
身下这个被操熟的曼妙美人是他自青春期第一次遗精起便魂牵梦萦的对象,那时的他对爱欲如饥似渴,却也只敢在入睡前肖想。可现在,她会在自己怀里高潮,她的小穴会一张一缩地努力接纳自己。
本该感到幸福,可他此刻却患得患失,仿佛即将被抛弃。罪恶的贪婪催使他得寸进尺,他侵犯她的自由,在她的领地占山为王,虎视眈眈地驱赶敢于觊觎她芳心的来访者。
他知道这很幼稚,但年轻的他没有更精明的招数。
喻知雯搭上他结实宽阔的后背,掌着他汗湿的碎发,声音细若蚊蝇:“没有…啊…哈…没有要背叛你……”
那双浮漫湿意的瞳孔忽然失去神采,机械地转动了半圈,最后停留在如皎月般白皙明丽的面孔上,“操。”
喻知雯迎上那双眸子,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她掠向床头那板空空如也的药盒,立即做出判断。
他发病了。
支撑理智的那根弦轰然断裂,哭泣导致的供血不足让他稍稍晕厥了几瞬,再度摇醒头时他己经换了一副模样,抵着喻知雯的额头细数起莫须有的罪名,凌厉又倨傲地逼问:“那人碰过你这里吗?〝
那根手指绕着阴蒂打圈,润滑的淫水加速了他的动作。
红肿的小豆豆本就敏感,更何况在高潮后被他这样飞快地玩弄,饶是她意志再坚定也无用。
“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相亲呃!”喻知雯的呻吟像是急促的欢愉又像是痛苦的辩解。
但对于喻晓声来说,这就是强剂量的春药。
他掐住她的腰际,下身的撞击陡然加快,臀部摆动出残影,眼角是不正常的猩红,“又是爸爸给你安排的?不是不喜欢去吗,为什么还要见他们?”
除了泛红的双目和抽搐的嘴角,他的其他面部表情十分冷静,冷静到可怕,“你又玩腻我,要分手了?”
“阿声,这只是我的…嗯权宜之计,我…啊哈…从来没说过要…呃…分手,我……”
他似乎听不进去一句话,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操得很深很深,仍在自说自话:“姐姐,从我第一天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太迷人,我太平庸…我配不上你,注定没有资格和你相守到老。”
“可是后来…你吻我,爱我,对我好,还说了那么多让我忘不了的情话,我忘不掉你,我…根本不可能放开你。”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真想操烂你(高h)
他不合时宜地扬起微笑,饱含某种苦涩意味,似是理智挣扎失败后发下的最后通牒:“所以你恨我也好,原谅我也好,今夜,我不会停下来的。"
喻知雯张大了嘴巴,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体内捣弄的性器已经顶到最深处,却还不知满足地往宫口处挤,如冲车撞城门,发疯似地破开了那无人造访之境,刹那间,撑极的胀满和从未有过的痛意迸发在幽幽花径。
电流般的滋滋声穿击耳膜,听觉被短暂剥夺。
唇形兀自维持微张的静态,连尖叫都被堵在舌根处。
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浑身颤得厉害,喉咙里也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细微哭声,她望向天花板,绝望如黑云压顶将她锤个粉碎。
如果她尚有力气看见自己被撑到发白快要裂开的小穴,一定会拼劲所有推开他。
可怜的花径吞吐了千万次巨物的侵袭,承受插入己变为肌肉记忆,他不要命地往这猩红软嫩处操,每次顶进宫口时才略微放慢速度,喉咙也因为身下动作而发出嗬嗬的声音。
痛感渐渐消失,反之被极端又猛烈的快感替代,喻知要一时缓冲不来,整个人恍若被抛至云端再摔至地底,鼻头酸涩得流出水来,“哈…呃啊——!”
尖叫声被男人遏止,他低头敛眸含住两办柔软,反复碾磨,舌尖蛮横地撬开对方牙关,勾出果冻似的舌头。
“唔唔喻…”喻知雯本就因为流泪而呼吸不畅,还被他乱作一通的亲吻吮到换气不及。
她只得狠下心对着他的唇瓣使劲咬,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后才停止,喻晓声顿感刺痛,阴霾弥漫的眼眸快速变换了好几种情绪,但神志仍旧没醒,仅仅收起了亲吻的动作,粗厚舌头刷地舔开对方唇角以作安抚,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也许这是看见爱人难受时出于本能的反应。可惜他从末主动透露过发病根源,除了服药和刺激,喻知雯不知道该怎样治愈他。
劲瘦漂亮的腰部如打桩机般耸动着,结实的胸膛压在女人两团绵软上摩擦,彼此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时不时陷入到对方的乳肉里,时不时又紧贴着弹搓,简直色情得一团糟糕。
男人即刻凑上去抿了一口,肉体的芳香和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舌头难以忘怀,当他空出些距离时,那浑圆奶子更是被自己插得一颠一颠,晃出性感的乳波。骤然缩紧的小穴也变得温热起来,小嘴般紧紧吮吸住性器不肯松开,双重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妈的,水多成这样。”
“真想操烂你的小骚逼。”乞鹅Qù?裙?五?16玖四澪巴
喻知雯神色一惊,将他的所有表情都清晰地收入眼底。平常说在床上的话她只当调情,可是现在总感觉他要来真的。
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腰肢酸软,无论是手脚都不具备毫无招架之力,她只能无奈哭喊:“唔…阿声!放…开啊…唔呃…”
紫红的物什沾着淫水在肉缝回快速进出,啪啦啪地发出骇人声晌,堆积而来的层层快感逼得小穴连同尿道一起抽搐,下盘不由得松开往外直吐水液,滴落在洁白床单。
她求饶:“不要…嗯…哈不…太深了呃……”
“不深怎么能让你喷?”
素日里那双只要望上一眼就会示意她安心的眼眸,此刻阴冷又麻木,像是工艺店里雕刻精巧却缺乏神采的玻璃珠子,她只能从反光里看到她自己狼狈惊恐的模样。
挣扎之下,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捧住男人的两颊,手心传来滚烫柔软的触感,“姐姐呃…带你…去…找医生,我们…啊啊唔!开药…好不好……”
听到“药"字,喻晓声拔起头迷惘地与她对视,脸上竟流露出被戳中了什么般的难堪表情,半晌不曾有动静。
喻知雯以为奏效,爱怜地抚摸他的眼睫,可回应她的却是陡然被掠走的氧气,喻晓声按住她的动作快得来不区反应,她面朝枕头被狠狠压进柔软,短暂缺氧后,又被掐住脖子提起。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意味,“又想用药控制我然后逃走?你当我是傻子?”
喻知雯没理解其中的信息量,愣神道:“什么…”
大掌覆住她湿淋淋的身体翻至左侧,晕眩回神后,她的心一寸寸悲凉下去,模糊间看到房门的形状后羞耻心令她满面通红。下身的性器“啵”地一声滑了出来,粘稠蓄多的分泌液没了堵塞立即涌出穴洞,将床单淋得一片糟糕。
男人火热的身躯随之贴到她身后,呼吸粗重地打在她后脖颈,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穿过她的腿心,五指微微陷入腿部肌肤,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向上拾起了她的左腿。
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润粘腻的肉缝来回摩擦,紫红的龟头被浮水沾得晶光发亮,马眼吐着的点点白精与淫水交合在一起,研磨成许多淫靡沫子。
喻知雯没了气力,仅仅是姿势的变幻就已经让她眼冒金星,阴蒂被他粗长的肉棒时不时磨到,刺激出强烈快感,奶子一晃一晃地,乳头也在被他玩弄,嫣红得宛如一颗红果绽放在雪峰,爽透了的神经折磨得她快要疯掉。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排出热流,外涌得越多,男人的肉棒越水滑,在她逼缝里肆意地来回抽送,从红软阴唇到被凸起的阴蒂,每一处细节都被龟头照顾到。
“呃啊…唔…嗯…”
尿道酸得她小腹收紧,几乎是咬着牙在控制。
额角一颗汗珠顺着饱满天庭滑落至眼睛,她不是滋味地闭上了眼,泪水蒙蒙。
这时,那根坚挺的肉棒也就着水液深深插了进去,男人揉搓她胸乳的幅度明显加大,她难耐地抓着他手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小穴瞬间被填满,他们俩同时溢出呻吟。
“哈啊…”
“嗯唔…嗯…呃……”
被他勾挂在空中的那条腿一边颤抖着一边无力地晃动,弓起的脚背上绷得很紧,圆润的脚趾头蜷缩在一起,下一秒就要抽筋似的。
她的哭声催人心肝。
听进耳里,喻晓声总觉得胸口隐隐躁郁,下意识抽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揉着她的胸乳伏在她耳边,“他妈的别哭了,给我夹紧,今晚射进来的东西都不许排出去。”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爬也好,挪也好
凌晨三点,梦魇将喻知雯折磨得浑身是汗,她睁开混沌疲惫的眼巡视四周,已是落入无边的昏沉,没有床板吱呀不停的动静,也没有男女交媾的声响。她记不清方才梦到了什么,历历在目的是数小时前的香艳荒诞事。
胸膛里积压的一口气方才被拉长喘出,身体各处的难忍酸痛便随之而来,牵动起她的每一条神经,瞬间刺激得女人眉头紧锁,“呃……”
视线下移,见肚子微微鼓起竟有些茫然,转瞬间也从饱胀的私处清楚了缘由,小小苞宫里满是喻晓声几次三番射进来的精液,他的分身现在还占在穴道里不肯拔出。
喻知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开屁股,疲软的肉棒缓缓滑出来,没了堵塞,稍坐起身时,精液便顺着腿缝无法抑制地往外溢,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想到自己在医院这种对生命充满敬畏的地方被他翻来覆去地压着操弄,她心下既愠怒又难为情,惦记着该如何清理一事脑子便隐隐发疼。
一头青丝垂落在肩,她的脸色比宣纸苍白。
忍着那股剧痛,她将手扶在自己快要散架的胯骨上,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朝浴室去了。短短几米距离却花了十分钟才走到门边,爬也好,挪也好,她恨不得手脚并用,可是每隔两步就因为全身关节的疼痛而不得已歇息片刻。
灯光霎时爆开在她眼前,闪得瞳孔下意识紧缩,闭目缓了一会儿后才重新适应光亮。玻璃面里的女人头发糟乱,双目肿如核桃,妆容被泪水弄得斑驳,不仅如此,浑身上下还遍布着青紫的齿痕和吻痕,尤其小腹处残留的淡红指印和粘连着的干涸精斑叫人害怕。
驻足镜前,她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左右转动着腰腹观察伤痕,无论哪处,伸手摸过去都会随之发痛。
这就是她自以为不用伤害任何亲近之人的法子,这就是她屡屡瞒着喻晓声的后果。
真够聪明的。
喻知雯吸了吸鼻子,泪又滚了下来,此刻的自己像极了那种用粉红氛围灯装饰的街边情趣用品店里的性爱娃娃。
简单冲完澡后,她从衣柜拿了两件喻晓声的衣服随便套上身。
少年的身形比她高大许多,短袖袖口甚至长过了她的臂弯,她纤瘦的身躯被包裹在宽大白T之下,有点像顽皮的小孩偷穿了自家大人的套装。
她踩着裤脚往床头走去,地上是暧昧的水痕和散乱的衣物,手指勾开被撕裂的衣裙,她敛声屏气从叠叠物件下找到了卡扣大开的拎包,手机,车钥匙,打火机……
“唔……”
正清点认真,突然闷哼起来的男声吓得她不禁抖了个激灵,合不拢的腿心也暗自酥痒起来。
闯入她视线的还有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指节正弯曲弹动着。
她鼓起勇气抬眸,细细过看去,睡梦中的少年仍躺在右侧锁眉闭眼,上身裸露在空气中,精壮结实的手臂维持着伸展开来的状态,不过似乎察觉到怀里人离去,几根手指被神经牵动着在左侧枕畔摸寻,半晌过去也没了动作。
运动过累后的梦呓罢了,喻知雯松了口气。
换了双舒适的拖鞋,她犹豫再三,还是帮他拉上了被角,在凝视他宁静的睡颜时,连她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想了些什么,迟疑片刻,还是心神俱恸地走出了病房。
更深露重这个词语并非假话,尽管仍在夏季,一场大雨后拂来的气息还是刮得人打寒颤,喻知雯迎着潮湿冷气往外走,奈何腿上没气力,疾驰而来的狂风猛然将她打了回去。
听着不止不息的呼啸声,她蹲在墙根摩挲着掌心里的打火机,镶金花纹,纯铜材质,拨开机盖时发出了清脆的“铿”声,灿黄色的火苗蓦地烧破黑夜,摇曳着倒映在她瞳孔里。
拇指靠近那小簇光热,皮肤缓缓升腾出些暖意,只不过夜风的势头太过迅猛,瞬息间就把火焰扑灭了。
“喻总,医院里可不好抽烟哦。”
她警觉地抬起头,一道熟悉的身形凑近,落下影子全然拢住她。
“是你?”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针锋相对
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遇见罗叶,真是凑巧。
这家医院很大,光是住院部就建有三栋,因为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员流动,所以她时常赶时间过来就直奔五楼,根本无暇注意有没有熟人。
喻知雯往女人来的方向看去,拐角处一间病房的探视窗上还亮着暖白微光。
她不会抽烟也没打算在医院抽烟,不过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还是不要在儿童病房外做出这种惹人怀疑的动作了。
她收回打火机,靠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开门见山:“小宇住在那儿吗,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是的,在单间。上个疗程做完后气色就好了不少,食欲也高起来,小家伙每天嚷着要吃肉吃菜,”罗叶见她主动关心,便颠了颠手里的不锈钢饭盒,颇为无奈地笑道,“刚才半夜饿得醒了,还闹着我给他买东西吃。”
“吃得多是好兆头,”喻知雯点了点脑袋,“说明身体康复得不错。”
她默默瞥了眼地上的影子,确保墙壁打下的阴影能完全笼盖住自己,特别是脖子上的点点吻痕后,才如释重负般暗松了口气。
念起儿子,罗叶也扭脸回望过去,目光在变化中透露出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但医生之前嘱咐我说他夜里不可以进食太多,所以就让他先喝点水饱饱肚子,我去洗晚上没来得及清理的餐具。”
她是位好母亲,毫不夸张地说,她眼角的每一条皱纹都藏着对小宇的母爱。
喻知雯凝思,如果妈妈还在世,也会这样无微不至地爱自己吧。
“多亏喻总帮忙,我们母子俩后半年的光景才有了盼头。我没什么本事,会的也不多,如果还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您尽管说,不用报酬。”
话说得极尽恳切真挚,听不出任何客套的成分。
喻知雯也没有推诿,她确实有一件事需要罗叶去做。
“好,可能就在这两个月吧,我会按老办法联系你的。”
“小宇他……”
“喻总您……”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打住,为这莫名的默契而怔愣,相视一望,都有些忍俊不禁。
罗叶将垂下的几缕白发拢至耳后,微笑示意,“您先讲吧。”
“小宇的病房号是多少?” “107,就在右边倒数第三间。”
“好,我明天来看望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吃荔枝吗?”
她还记得罗卓宇是个对美食很挑剔的孩子,曾经边偷偷剥开罗叶打算送人的妃子笑往嘴里塞,边话语含糊但不失豪迈地告诉她,自己立志要成为人肉版的大众点评,做一个吃遍大江南北的美食主播。不过自从他生了大病后,就想着替妈妈省钱,不再在饮食上做要求了。
罗叶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搓弄起食盒,略显局促,“不行不行喻总,总让您破费,我实在……”
“好了,客气就免了吧,”她转移话题,“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罗叶见推脱不掉,只能接受。
她抓住话茬问道:“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医院?是熬夜了吗,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嗯,我的……”
喉中突然梗塞,今夜的疯狂令她实在说不出弟弟两字,想了一圈关于称呼的措辞,才委婉回答道:“我的家人在住院。”
罗叶点头,正想说等她明天给她炖碗鸡汤,却发现突然之间,喻知雯笑容淡去,眼神惊异,脸色也变得惨白了起来。
刚才还聊得好好的,这是发生什么了。
见女人那副表情,她也莫名汗毛耸立,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与此同时,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从她背后响起,解答了疑惑。
“宝宝。”
罗叶转身沿着喻知雯的视线抬头望去,楼梯上赫然站着一个高大黑影,距离较远,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凭声音判断,是个年纪不大的男青年。
也许是夜深的缘故,那人光是站在原地,颀长的身形就让人倍感压抑和恐惧。
她的目光在身旁和楼梯上反复梭巡,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头雾水,不过那人直指的对象好像就是她身边的美艳女人。
那人又发话,嗓音温柔似水,动听至极:“风很大,过来,到我身边。”
差点被他语气里的怜爱弄得愣神,下一秒,喻知雯便清晰地洞察出少年仍处于尚未清醒的状态,好家伙,还在装。
她不禁语气冷硬:“凭什么?”
凭他把她当妓女压着做了一晚,凭他无套内射害得她排了好几分钟的精液吗。
她才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我说了,风很大,你穿着我的衣服不够合身会着凉的,过来,宝宝,别让我重复第三遍。”【?Q更新?μ?绠新???参肆????叁
罗叶不明所以,但根据喻知雯先前的“家人”一词,以及她活了半辈子的生活经验猜测了个大概。
眼前这架势像极了小夫妻吵架。
她附在女人耳边问道:“喻总,这是您老公吗?”
“不算,前夫。”
音量不大也不小,刚好够在场的三个人听清楚。
闻言,喻晓声眯起眼,舌头抵着上颚舔了一圈,“你再说一遍?”
喻知雯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挑衅般,一字一顿道:“说出去的话,我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你没带耳朵?”
“呵,”喻晓声似是被她气笑,深呼吸时胸腔排不出的一口浊气堵在心间,顿感躁郁不畅,“还真是心野,不回我身边,你又想回哪儿,沈凛默家?”
拽住包包链条的手紧了又紧,她懒得和他多废话,转身甩下一句“关你什么事”后拔腿就往外走。她偏偏就不信了,难道自己还能被一个瘸子追上不成。
作乱的狂风逮住她扑来,宽松的衣袖霎时被风盈满,几缕长发微微凌乱在空中,喻知雯忍着打颤的寒意大步迈向地下停车场。
楼梯口传来疾走下楼的动静,快到不可思议。
来不及多想,她赶忙加紧步伐,即便有被风刮飞的异物哐当横在眼前也不怕。
这一刻,她只想逃。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你当我是傻逼?
离电梯只剩临门一脚了。
盯着快速滚换的数字,她心中欣喜,殊不知下一秒就被一股强劲的力往后拽去了。
那只手把她的细腕箍得生疼。
“放开,喻晓声!”
惨白月光下,一袭病号服的少年瞳孔无神,脸色更是阴沉得要命。
“放开?你在做梦吧,”他粗喘着气,不由分说地把她牢牢搂在怀里,态度极其恶劣,“你要是不跑,我能过来抓你吗?除非答应我留下,乖乖跟我上楼。”
求人的态度烂成这样,他怎么好意思对她颐指气使。
喻知雯忍无可忍,指着他鼻子大骂:“然后等着被你强奸?你当我是傻逼?”
两指掐住她下巴,喻晓声气急,眸子甩出锐利的寒光,“难道我的技术很差吗?你喷了那么多骚水,高潮的时候又是翻白眼又是抓我后背,血都要流空了……你还敢说不舒服?”
“就你会做爱?就你一人长了那根玩意儿?少自以为是了行吗,我花点钱去找会所的鸭子做也一样很爽。”
她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奈何他的身子杵在原地就像一堵大山,岿然不动。
怨恨与嫉妒持续侵入他的大脑神经,喻晓声沉默良久,终于咬着牙,忍不住质问道:“你现在心里就想着那些脏男人是吧,沈凛默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
他就应该一寸不离地跟在她身后才对,省得有些不知死活的贱种靠近她。
喻知雯嗤笑一声,直视对方:“就你干净,你拿着我内裤自慰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圣洁——”
不等她说完,喻晓声便毫不掩饰眼底的失落,扬起神经质的笑容快速打断她:“怎么了,这不也是姐姐你想看到的吗。”
“让我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像一条狗一样围着你打转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你既然知道我目的不纯就离开啊,分手两字很难理解吗,需要我拆开来跟你解释吗?”
空地中央的男女还在争吵,任由作乱的风将他们的头发、衣物粗暴地交织在一起。
被忽略已久的罗叶伸长脖子观察战况,手心攥着电话,急得原地打转。
怎么还不来……
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他们的对话,虽然听得不真切,但双方的语气绝不算得上友好。
喻晓声焦躁地抚开头发,“呵,吵架了就要分手。”
他抓住女人的上臂扯向自己,大掌顺着胳膊往下移动,强迫她用手指戳点他的胸膛,“我的心里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我去哪儿,你的眼神又为什么不能只落在我身上。”
就不应该跟他吵,他现在的脑子比浆糊还乱,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偷换概念。
“我和你说不清楚。”
“那你和谁说得清楚,沈凛默?”
喻知雯一时哑口无言,被他话语里的酸味和幼稚气得够呛,“你提他干嘛,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不清醒,赶紧上去睡觉,明天再谈吧,我身体不舒服。”
站在这漫天席卷的冷风里,不说她的腿本来就酸软无力,饶是她身体无恙,被风猛烈轰吹了数十分钟,她也撑不住要跌倒。
“明天……”他咬文嚼字,像是存心逮着她迫害一样,冷笑着:“你不好受,我就睡得着了?”
无理取闹。
喻知雯忍不下去,卯足了十成的力气挣扎开来,站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冷眼看他,“睡不着就去吃安眠药啊,招惹我干什么,我有什么义务要对你听之任之!”
怀里一空,喻晓声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伸手就要抓她,两肩却忽地一沉,分别被人一左一右地用手压得死紧。
他猛然回头,两个190的壮汉正弯臂穿过他的腋窝锁住他的胳膊,架起身子往后拖去。
“操,给我放开!”
“先生,请你冷静配合,我们是医院的护工。”
喻晓声的额头暴起青筋,神情逐渐扭曲,他肘关节一横,迅速朝身后撞去。
他右手边的护工吃力恍了一瞬,再度扑上去叫喊道:“先生,请住手!”
喻晓声闪躲开来,长腿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踹去,腿部密布的神经刺痛得他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他脸色发白,“呃!”
男人到底腿伤未愈,方才下楼时已耗费了极大体力。
如今他双拳难敌四手,那两个护工的肌肉也不是白练的,很快便重新压制住了他,而且力道施加更狠地拖着他,消失在医院墙角。
趁着场面混乱,罗叶提溜着食盒,一路小跑到喻知雯身边。
她着急,气都没喘匀便开口:“喻总你…你没事吧?”
“那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挺漂亮的,没想到脾气……唉,真是人不可貌相,还好您跟他离婚了。”
踉跄两步,喻知雯靠着电梯门平息起伏的情绪,后背布满了汗,她强装镇定,感激地朝罗叶笑了一笑,可咧开的嘴唇还在颤抖,“谢谢。”
借着月光的照映,罗叶看清了她一张俏白素颜上的泪痕、嘴角的破皮和脖子上不堪入目的斑驳。她见过喻知雯平日里的模样,是那般独立果断且明艳鲜活的女孩,任谁也想不到此刻会是这副光景。
罗叶是有孩子的人,见喻知雯被如此粗暴对待心下自然共情,觉得震惊又心疼。
她扶住喻知雯的身子,不忍地问道:“您家住哪儿,我会开车,导航送您回去吧。”
喻知雯摆摆手,勉强维持身形,“没事,我缓一会儿就好。”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已经狼狈到令人担心的地步了,但她不愿意再拖累别人。
时候太晚了,她只想赶紧离开这儿,赶紧回家。
“今晚的事多谢你了,回去吧,不然小宇要着急了。”
“那您小心。”罗叶踌躇了几下,终是没有强求,为她重新摁下了电梯键,带着她进了厢体。
喻知雯压低眼皮,颔首礼貌道:“好,再见。”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报忧不报喜
与昨夜黑沉天幕下的狂风暴雨不同,翌日的气温不仅翻了一翻,阳光也够毒辣狡猾,透过窗帘的细长缝隙快速填满了卧室的每个角落。
酣眠的女人难耐地转了个方向,视网膜兀自被大片红色侵占。
溽热和酸痛迫使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转瞬避开窗边刺眼的太阳,歪头往光线弱处瞥。
她嘤咛了几声,撑起上肢朝后挪,一个卸力,上身全然陷进松软棉弹的大靠垫。
滑开锁屏,仍有些睡眼惺忪、漫不经心地在查阅电子邮箱,回了两封商务邮件后才切换至微信。
在生意场上做一把手做了这么些年,这几乎成了她每天早晨必要划去的清单条目之一。
昨夜开了免打扰,故此没看微信。不知是谁发了多条消息,软件右上角的未读提示红艳艳的。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点点,一大段语音识别后的文字跳动在她眼前。
随意浏览了个大概,喻知雯的目光锁定在末尾的一句话。
——这两天你跟沈家的孩子约定好,周末的时候一起回宅子里吃饭,订婚前一家人是要见面的,这是礼数。
她阖上疲惫的双眼,顿感头痛欲裂,血管里流动着烦躁的因子,用空调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后,在一方狭小天地里,她低头,脑袋紧紧埋进了臂弯。
真是事多如牛毛啊。
学苑路283号。
时候还过早,大街上车流稀疏,更不必说人了。风雨过境后留下一堆的砖瓦枯叶,少数几个穿着亮橙色工作服的环卫阿姨急色匆匆地清理掉垃圾后便赶往下处,再听不见动静。
一中门口的车位暂且空荡,喻知雯循着倒车影像轨迹,慢慢回正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一声急停的尖锐,车子就近横在了榕树下。本玟邮?Q???壹?酒?叁??灵整鲤
她用粉底液简单化了个淡妆,又在脖子上点涂开遮瑕液,遮住斑斑红痕。
掰回后视镜,车屏显示六点整。
距离他们高中的早自习开始,还有一个钟头左右,但轮值的老师往往会赶在学生前、提早半个小时到达学校。
她调下座椅靠背,静静等候着。
大概十分钟后,终于瞥到远方悠悠走来的一点人影,她推门下了车。
“李班任,早上好。”
手握保温杯的中年男子停了脚步,显然有些发愣,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面前的年轻女子。
浅蓝色的西装套裙,精致又靓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大家小姐的贵气。
她微微弯腰,伸出右手,他立马跟着接上。
莫名令他有种自己不是走在上班路上,而是参加高级商业酒会的既视感。仿佛身上常年穿着的灰色polo衫和腰间别起的那长串钥匙都有了奢侈品的派头。
“早上好,早上好,您……”职业本能促使他熟络地打起哈哈,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只觉得脸熟,辨认无果后半猜道:“您是晓声的姐姐吧。”
“是的,之前在家长会上我们还见过,”她指了指手机,“我有几个关于晓声的问题想请教您,可惜前两天没打通您电话……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得空?”
李老师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呀,是我疏忽了,这几天着急给他们这些孩子研究复习资料去了,也没注意看手机。”
说罢,左右张望了下,“就现在聊吧。”
他们俩坐在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里,隔着两碗豆浆的热气说话。
勺子在碗里绕着打圈,喻知雯盯着淡黄液体,心却不在这上,她微笑问道:“就快要高考了,您看晓声这样住院会不会影响他备考的进度?”
“哈哈哈。”
谁知李老师嚯的一声笑出来,带着得意的神情眉飞色舞,给喻知雯整得有点懵。
不过那笑容极其真心,怎么看也不像是蕴含哪种负面意味,“这您多虑了,晓声没跟您提过吗?他原本是打算去参加高考的,但腿伤突然,就申请放弃了。”
他一句话说得轻飘飘,她却不解:“放弃?”
“晓声同学以全国生物竞赛一等奖的名次保送隔壁A大,名额都下来许久了,这孩子就专心调养身体吧,好养足精神参加毕业的表彰大会啊。”
说完便揶揄地开起玩笑:“他连自己姐姐都瞒着,这孩子怎么报忧不报喜的。”
喻知雯眨眼,黑瞳里的恍惚与落寞稍纵即逝,“原来如此……我生意忙,的确是对他关心少了。”
怪不得无论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少年总有时间出来找她。
可她从来没细细问过缘由。
“您也别这么说,晓声其实是个懂事又有主意的孩子,他呀,我们课题组的老师都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
李老师挥舞着食指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字里行间都是对喻晓声的赞美,无一其外。喻知雯盯着他时不时点头努嘴,又时不时作好奇状,简直照搬了她学生时期听课的糊弄样。
不过李老师对她的反应很受用,非但没看出来问题,反而越夸越起劲,连饭也顾不得吃了,讲到最后,连角落里坐着玩手机的老板也搬了凳子过来撑起下巴听。
她赌半毛钱,这位班主任肯定是教语文的。
“……那时候,A大招生组的老师都说他是天纵奇才,奇才啊!这份量,不轻吧?”
老板入了迷,连声附和:“不轻不轻,完全不轻!”
他们俩的目光突然齐齐投到喻知雯脸上,热切得能灼人。
这是等着她回应?
她挣扎不过,只能跟道:“不轻。”
清了清嗓子,她对向斜对面,拿起手机礼貌问道:“您好,请问哪里付钱?”
“啊,付…付钱?”
“是。”
“不好意思,这儿这儿这儿!”老板如梦初醒般起身,指了指门口的二维码,红着脸离开了。
付完账后,喻知雯坐回位置上,“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晓声当时受伤,您只给我和120打了电话吗?”
“是,原因不便嘛,您应该知道的。”
他抬眼一瞅,对方却陷入了深思。
呃…他怎么有一瞬觉得,这小姑娘还没有他了解她弟弟的家庭状况。
估计是他多心了。
李老师拧开保温杯,吞了几口养生的枸杞雪耳缓解嗓子干哑,“其实这属于您家里的私事,我虽然是他的班主任,也不好多嘴。”
见喻知雯仍是一脸凝重,他略微惊讶,只好把话挑明:“晓声的父母不是离异了吗?他说他现在只跟家里的姐姐亲近。如果学生家庭条件复杂,出于尊重孩子自尊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会擅自联系他父母的。”
“离异…”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巴掌
病房走廊上,寸头男生低着头正环抱双臂,不知在思索什么,掠见喻知雯走来,他低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贸然上前拦住了她。
“那个……美女姐姐。”
兄弟感情上的事,他没道理插手太多。
但好歹是认识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实在不忍心看喻晓声如此消沉。
喻知雯停住脚步,面无表情地抿唇看他。
在梁庆阳看来,那眼神绝对算不上和善,甚至还有些冰冷。
“虽然很突兀,可是我还是得说…”
少年避开她的眼睛,抬臂搓了搓脖子,下定决心般开口问道:“你们昨晚吵架了吗?今天阿声的神情不太自然,状态也很差,医生早上查房的时候说他的腿伤加重了,要做检测,如果结果不好的话可能需要再次动手术。”企蛾Q?N裙9伍?依?久????
喻知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讪讪一笑,提出请求:“美女姐姐,待会儿你看他的时候能劝劝他吗,他醒了之后死活都不想见医生,也不想配合检测。估计除了你,他谁都不想见。”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让他们俩别再有矛盾了。
喻知雯沉默半晌,回他:“多谢你,我会去看的。”
嗒嗒嗒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远处。
把手旋动,伴随着吱呀一声,敞开了一道狭长缝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穿着蓝白竖线条纹的少年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缘,肩胛将松垮的病号服撑得挺阔,脊梁却颓丧地弯曲,两只大长腿对着门口方向分开。
他低头敛目,察觉到了动静却没抬头看一眼,语气淡淡:“我没事,不用管我。”
喻知雯“哦”了一声,也懒得唤他名字。
“那我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拔起头,猛然望过来,眼神里展露的是藏不住的紧张和惊讶。
“姐姐!”
顾不得其他,喻晓声连忙起身,骨头传来的剧痛刺激得脸庞骤然发白,然而他还是勉强挤出镇定的表情,右手借扶输液杆的力支起双腿,趔趄起身。
昨夜一幕幕的荒诞与唐突还记忆犹新,喻晓声今早一醒来后便心生无限悔恨,自责不已。
他怎么能强迫姐姐,违背她的呼喊对她做那些事…
“坐下。”
喻知雯随手关上门反锁。
无言之间,她走到少年跟前,步步逼近到他退无可退,两手一撑跌坐了回去。
病床发出咯吱异响,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发生在雨夜的疯狂情事。
一个拧眉,一个不安。
喻晓声的皮肤本就生得白,如今面容因病态而更添苍白脆弱,看起来如同被她欺负了一般。
喻知雯掐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下,仔细观察他微缩的瞳孔,“清醒了?”
这副害怕又惊恐的模样可对标不上昨晚啊。
“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喻晓声的眼角一下子就红了,大手不自觉地攀上女人的衣角,死死揪住那小块滑软的布料,快要将它攥烂掉。
他是真的慌了。
喻知雯摘落腕表,当即甩了一巴掌上去,清脆的响声霎时回荡在房间里,男人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也浮现出红色的印记。
但他没觉得有多痛或多屈辱,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侧颜流露出极致温驯的神情,顺从地停在那个角度。
这是他应该受的。
只要姐姐能解气,不管扇多少次,他都不会有一句怨言,也不会有一下反抗。
喻晓声又乖乖转过另一半脸,语气微卑地喃喃:“昨晚是我不对,姐姐…继续打我吧。”
喻知雯睨了他一眼。
他愿意忍着,她还不想废力呢。
“你没忘记昨晚的事就好,”喻知雯揉了揉手腕,神色平静地启唇:“我问你,如果那时候没人把你带走,你想对我怎样,在一楼外打野战还是拖回病房继续折磨我?”
喻晓声的喉结滚了滚,急忙开口:“姐姐,对不起…我当时没服药,所以我才会……”
他像是语言匮乏的机器人,一张口就道歉个没完。
可女人听不下去了,火气直直上涌,锁住他视线的水眸里不带一点温度,“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不吃药的吗?!”
听罢,少年胸膛不再起伏,呼吸如被按下暂停键瞬间凝滞,他面如死灰,宛如囚犯被下定判决书般。
那嘴角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姐姐……”
心头被一阵一阵地撕扯,可他却不知该怎样做出解释。鬼使神差的,张嘴时竟有无形的东西糊住喉口,堵得他再无法吐出只言片语。
喻知雯见他如此反应,更当他是默认了。
“从你住院的第一天起,我就让医生帮你配好了分量,四盒的药,足足够上你吃两个月。昨天为什么没用?你扔了抑或是藏起来了,就为着放纵自己?”
绯红从喻晓声的脖子一路染到耳根,如同他快速跳动的心脏般,怎么也无法平息。
他缄默着,漂亮的瞳孔微微晃动,额角渗出的汗水顺着皮肤机理往下,湿漉了一整片的后背。
原来在她面前,他掩藏龌龊的行为不过煞有介事。凭她的敏锐与智慧,怕是早已洞悉他这具皮囊下罪恶又丑陋的灵魂。
那他是不是很快就要被嫌恶,被抛弃了?
“看着我,”喻知雯不乐意他躲闪般,命令道,“回答我,我的身体享用的舒服吗?”
她骑跨在他腿上,抬手洒脱地褪去了上衣,除了淡紫文胸遮挡下的一对雪乳,裸露优美的胴体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床边的窗户是开着的,意识到这点后少年急忙警觉地打直身子,用健硕的后背遮挡住她。
“姐姐,不可以!……你!”
慌乱的视线在她上身滑动,触目所及皆是激烈性爱后留下的痕迹,有的凹印浅浅,有的已经淤积成了一团青紫,灼痛了他的眼。
“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他闻言一哽。
喻知雯伸出手指,面不改色地撇掉锁骨上的遮瑕液,“我只感受到了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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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意料之外
“在想什么?”
防窥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儒雅面孔。
沈凛默穿着卡其色的翻领短袖,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微凸的喉结。他刚下班却是一身休闲打扮,看来是特意换了套衣服过来的。
“一些小事而已,”顷刻间回神,喻知雯不自觉收紧了手心里的大捧花束,抱歉地对他微笑,“有两份文件批得晚了,连带着推迟了开会时间,让你久等了。”
几乎是每日的五点三十分,沈凛默都会卡在她下班的时间来接她。神奇的是,不必互相联系,她也能提前知道对方的车子来了与否。
因为每当她挎起包走出公司时,前台都会将下午闪送来的花束递给她,随之附上员工八卦的目送礼。
不过被那暗含深意的眼神盯得久了,她也不免萌生了种上学早恋般的做贼心虚感。
有时是被花瓣包裹得层层叠叠的卡布奇诺玫瑰,复古渐变的粉咖色如流淌的旧时光,有时是扎眼亮丽的弗洛伊德玫瑰,宛如城市中央最浓稠光怪的霓虹夜景……
同他日复一日的接送般,只要他来,就能闻到花香。
无一例外。
今日,是曼塔玫瑰。
沈凛默下了车,迈动长腿至她跟前,轻轻摇头,“没有等多久,我也刚到。”
他的目光落在花上,又游移回到她脸上,莞尔夸奖道:“很好看。”
“谁好看,花还是人?”喻知雯扬眉,狡黠笑道。
“人比花娇。”
闻言,喻知雯故作羞赧地低下头,颤抖起垂敛的睫毛,即便心底是无波无澜的平静,她也将恋爱中的忸怩演得出神入化。
她走近,“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拖拽的夕阳残光下,她的脸颊微红饱满,哪怕是脸部细小的绒毛也被对方尽收眼底,凉风习习,一切都染带着朦胧的美感。
沈凛默为她开车门,他们俩的距离隔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水味。
她正欲进去,他却突然开口:“你发过来的信息,我看见了。但当时来了客户,所以忘了回你,抱歉。”
怎么在这时提起去喻家吃饭的事了。
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奇怪,但嘴角还是噙着一股耐心温柔的笑意,“没关系的,那到时候你有空吗?”
“有。周末安排了个不重要的会议,我本也不想去,正好推掉了,”他看人时的目光总是深情款款,不紧不慢地追随着对方的眼睛,“以你为先,我愿意为我的准未婚妻留够充足的私人时间。”
咳咳,有点肉麻。
她将情绪埋藏心底,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她也明白了沈凛默冷不丁停在这里的理由了。平日高调也好,低调也罢,像订婚这样关键的时刻来临前,他想宣示主权。
大厦门口,一帮员工四散开来,有的往车库位置走去,有的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而为首说话的正是她的副手,叶新云。
她目不斜视,“喻总您怎么还没…哎呀!这是您男朋友?”
沈凛默没有避开的意思,她也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两人之间本就亲密的距离霎时贴得很近。
数十双眼睛杂七杂八地互望起来,都挂着副心下了然的表情,喻知雯觉得自己都能预听见他们的祝福。
叶新云面露惊喜,调笑却不失分寸,“见了那么多回喻总的同城快递,一直想着是何方神圣这么懂浪漫……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呀!”
喻知雯脸红,拳头抵在唇瓣中间清咳了两声。
沈凛默嘴角的笑意也扩大开来。
窥见他们俩手腕上的情侣奢表,几个女员工惊叫起来,“恭喜喻总,您……您要结婚啦!?”
沈凛默自然地搂住身旁人的肩头,代替着应声道:“谢谢祝福,我们是订婚。”
“天呀,喻总您和您男朋友,啊不,未婚夫真般配,恭喜恭喜。”
“喻总您订婚的时候可以给我们放假吗?”
“我要好好努力,升职吃喻总的喜酒,恭喜恭喜!”
他们七嘴八舌,道贺个没完,喻知雯留下一句“订婚那天少不了你们的,全司放假”,他们才欢天喜地般地离开了。
沈凛默亲自开车,一路上聊得也算畅快。相处了月余,他们俩差不多摸清了对方的爱好与习惯,两个生意人在谈情说爱上的天分虽不多,但也够用。
他带着喻知雯在临江的餐厅吃了饭,又提出散步的理由,两人一同来到了新区腹地的一家大型商城。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开业的缘故,所有的设施都崭新。喻知雯一进来便觉得舒适,虽然来往的人流量极大,里面却充满了新鲜气息。
“我高中的时候就经常约姐妹逛商场,好怀念啊。”
破天荒的,沈凛默没接她话,而是抬眼望了半圈这七层高度的综合体,侧过脸问她:“你喜欢吗?”
喻知雯发楞了,随着他的视线方向转动了几下眼球,又重新看了看他。
喜欢什么?她怎么没听懂。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天凉了,就让xx集团破产吧”的语气问她?
然而更令她惊悚的是他的下一句话。
“你的订婚礼物,喜欢吗?”
轰——
喻知雯脑袋宕机,有点昏。
她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认真的?”
这块区域,可是新区中心最有潜力、最具价值的地段啊。
她非常肯定自己是被钱砸晕的,差点忘了身边这位男士的不仅仅是某公司凭能力上位的副总,更是控股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是真真的资本家。
沈凛默笑得文雅,“认真的。”
他单膝跪下,如同所有言情小说里的甜蜜桥段。
喻知雯甚至没来得及回神,漫天的浅粉花瓣已经从中央落下,那一刻,她仿佛置身花海。
鼻尖萦绕的是玫瑰花馥郁甜蜜的香气,她下意识抬头往最顶上的来源望去,目光却被跨层的LED大屏所吸引,二十米多长的电子屏上,赫然是她和沈凛默的剪影海报。
完了,真是冲她来的。
喻知雯惊讶低头,与沈凛默的目光相汇,“你……”??浭薪??ň更薪四弎?溜?肆??灵??
她才发现,今天他的发型是经过精心打理的,三七侧分,垂下的刘海随意却时尚,周身都散发着无可挑剔的俊逸。
身边的路人自觉停驻下脚步,围成了一个以她和沈凛默为中心的圈,在如此罕见的浪漫氛围下,圈里的人越聚越多,越聚越挤,此起彼伏地发出艳羡的惊叹声。
沈凛默似乎有点紧张,牵住了她的手。
他抑住舌尖的颤抖,咬字无比缱绻温热:“我从不觉得我们相识太短,相反,在这段日子里,我切实从时间的长河中见到了你最美好的模样。”
“与你约会时的每一瞬,我都比过去的任意一刻想了解你的更多、更多,今天,我怀着这颗忐忑的心,希望能与你相伴,走过最温暖的时光。”
“雯雯,你愿意给我这个爱你的权力吗?”
在粉色的风暴中,他掏出口袋里的戒指,不知是那颗硕大钻戒的反光还是路人手机的闪光灯,刺激得她霎时阖上了双目,再睁开时,眼眶已经蓄满了象征幸福的泪水。
她哽咽,“我愿意。”
如果这一刻,发生在电影的拍摄场地。
她一定可以做影帝。
沈凛默也是。毎日?说qūn更薪9一??9一扒3??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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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决定用这章过渡一下。
车车也快了,应该下两章会有。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帮你的小穴上药(边缘h)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了很多人的来电祝福。
那段浪漫的求婚视频在各个社交媒体的同城上炸开了锅,点击量直冲榜首。
对此,喻知雯丝毫不意外,只是手头上有些忙碌,直到开门进屋时,她仍在低头回复消息。
入户之后,一股饭菜的飘香引得她皱眉生疑。她调开玄关处的智能面板,暖光灯带渐渐亮起,客厅的光源即刻丰富起来,然而看见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时,她差点惊得说不出话。
快到三伏天了,喻晓声却穿着一件宽大的浅色卫衣,面料厚重的黑裤,腰间还系了条围裙,绑得很紧,勒显出他完美的身材。
不过他不热吗?等等,更主要的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家?
“姐姐,你回来啦。”男人眨了眨眼,撑着沙发把手踉踉跄跄地起身。
越过他的肩膀望去,餐桌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全是她爱吃的。
“你在等我?”
她记得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喻晓声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转动,声音清朗动听,“嗯,姐姐吃过了吗?菜有些凉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去热一下再……”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她站在原地,背过手去,默默摘掉了指根处的婚戒。
而这套窸窸窣窣的动作落在喻晓声眼里,则误会成了她对他的满满戒备。
他们犹如陌生人般,各据客厅的两方。
空气中弥漫着酸涩的气息。喻晓声心底苦笑,彼此之间加深隔阂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他主动迈开阔步。
可那高大的身影越是靠近,喻知雯便觉得自己的腿心和胯骨开始隐隐疼痛起来。
她不住皱眉,他也因为担忧她而加快了速度。
“好了,”她伸出手臂,掌心朝前制止他,淡淡问道,“很谢谢你的饭,但我累了,你来我家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
她家……吗?
喻晓声身体一僵,本想从触碰她的手也顿在空中,犹如瞬间苍老般,少年人向来挺拔的体态此刻却有些可怜的佝偻。
他为她话语里的冷淡黯然神伤。
其实自己知道姐姐还在气头上,也知道根本不该擅自闯到姐姐的房子里。可是思念牵动得心头紧,他这一整天都无暇顾及其他,脑海里回忆着姐姐白日里怒极恨极的模样。
于是他由着私心做主,离开了医院,等理智慢慢回笼时,手已经打开了姐姐家的门锁。
喻知雯趁着弯腰换鞋的功夫,将戒指塞进包里,起身时没由来的一股晕眩侵袭大脑,她难以控制重心,腿弯失了气力朝前跪去。
那一刻,她几乎能听到心脏怦怦搏动的声音。
然而就在即将栽倒之际,那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干燥的掌心略过光滑的衣裙布料。
她惊呼一声,气息略微不稳,“放开我!你的腿还伤着……”
“我没事。”喻晓声轻声安抚着女人,结实的臂膀环住她任由其折腾,将她安放在沙发上后,头颅慢慢俯倒在她双膝上。
他抬头仰望,脸上带着诚笃的柔和,做小伏低,“姐姐还是很关心我,舍不得丢下我的是不是?”
话毕,修长的手指悄然伸进了女人的裙摆,冰凉的触感传入神经宛如被蛇舔舐。
就不该多嘴,他太会以退为进了。
喻知雯一手无奈扶额,一手精准地抓住了他胡乱上摸的手,“安分点,别乱动!”
他疑惑地睁大眼:“姐姐不是下面不舒服吗?我这是准备帮姐姐上药。”
喻知雯怔愣住,下一刻便见到他从茶几上的医药塑料袋里拿出了药膏、棉签和指套。
双目交汇,喻晓声呈现出的神情既乖巧又纯良。
明明是她占理,他却打出没理也能占三分的架势。
虽然心脏跳动得厉害,但她已经不吃这一套,语气不容拒绝:“药给我,我自己可以。”
他摇头,一脸正色地坚持道:“我在医生那里学了操作手法,下面是脆弱部位,要正确处理才有效的。更何况姐姐一个人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
接下来五分钟里,她每推脱一句,他便找补一句,十几番轮回下来,她已懒得再争执。
“…不许乱来。”
“好。”
他低头敛下盈盈笑意,熟练地勾下女人的内裤,那隐秘之处的幽香简直叫他发狂,裤裆赫然隆起一大包。
两指向外轻轻分拨开阴唇,立起的花核肿大,颤颤巍巍地夹在两片穴瓣之间,而阴道口仍留着一个黑漆漆的小洞口无法闭合,可见他昨晚操得有多狠。
他迅速抹上药膏,从里往外擦。
“轻些。”喻知雯脸色微红,因为擦药的缘故,要在他面前大张开腿,实在有些难为情,脉搏也加速在跳。
“放心,姐姐屁股往前挪些,腿再打开点……”
有些地方破了皮,带有血丝,棉签一碰,喻知雯就会疼得瑟缩起身子,他便慢下速度耐心地抹药,棉签更换了后,再抹上新药。
里面处理完了,就差外边了。
他无言叹气,突然戴上指套,薄薄的一层天然橡胶啪得打在指节骨上。
喻知雯莫名紧张,撑着肘臂往后退,“你干什么?”
他拽住她的小腿,轻易地拉了回来,没有弄疼她,却也叫她在桎梏下动弹不得。
“小心,不要摩擦到里面了,刚上好药。”
说罢,喻晓声便在挤了好些药膏在指套上,指腹打圈着将白色乳膏揉成透明液状。
她低语:“外面我自己来。”
那双晶亮的眼眸紧锁住她,盯得她发虚,“姐姐怕什么?”
他绽开无害的笑颜,语气很是和顺良善:“我会帮姐姐伺候得很舒服、很舒服的。”
清凉的软膏在她的阴唇上画圈转动,酥酥痒痒,配合着他指腹的温度,无意间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他的手法没问题,可为什么,她总感觉那么色情。
液体轻轻滑开在她饱满的阴户,再往上,是红肿的花核,他夹着那颗揉搓,在敏感的凹痕处来回摩擦滑动,弄出水声,舒服得她眯起眼来。
呼吸节奏被打乱,喻知雯压住喘息,却拧不住下身的湿意,不适感被欢快代替,淫水润开在花瓣褶皱,接着打湿了喻晓声的指尖。
他绷住下颚线,嘴角的弧度却张扬起来,啧啧称赞:“好敏感。”
手指缓缓浸泡在她的敏感之地,感受着她紧致的欢迎以及穴肉小嘴黏黏糊糊的亲吻。
“姐姐,你很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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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沙发都被淫水打湿了(h)
他的手指带有魔力,细密的痒意勾得人心潮澎湃,“还是说,有感觉了?”
“别胡说。”她羞恼闭眼,胸部的起伏更明显了。
手指小幅度抠挖着媚肉入口,又热又湿滑,嗦吸个不停,他扬眉戏谑:“那姐姐要控制一下,别把刚擦上的药给流干净了。”
看这淫水涓涓外流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
美景注视得久了,他也有些渴般地舔了舔下唇,好想把舌头伸进去吸吮,用鼻子逗弄她的花核,看着她在自己的侍弄下一直颤抖。
喻知雯抠紧沙发角,嗔怪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还不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又撇过脸,眼尾晕开了一抹桃红,“差不多行了,把内裤给我。”
“内裤?姐姐涂上的药没吸收呢,现在还是不要穿任何东西为妙。”
他拍了拍她的阴户,“好好躺下来享受吧。”
前戏做得足够了,喻晓声并起两根指头,就着化水的药膏和淫液哧哧抽送,少许水液溅开在他手背盘踞的青筋上,顺着他晃动的动作往下流,在肌肉虬结的手臂蜿蜒出一道浅浅水痕,显得性意味格外强。
修长的手指就那么没入又抽出,看着凶猛,实际上每下的动作都明显收着力,喻知雯靠仰在沙发扶手上,小逼经过他的撩拨飞速产生难言的快慰,促使她小声嘤咛起来。
“唔……嗯哈……”
这自然逃不过喻晓声的耳朵,察觉到她的动情后,男人伏起身子,琥珀色的眼眸与她平视,他柔缓表情,用放大的俊颜诱惑她,“舌头……”
水蒙蒙的眼睛半睁,喻知雯被对方眼睛里漩涡般的情绪蛊惑,红润的舌尖旋即从唇瓣中吐出,卷曲摇曳,勾着人加入缠绕。
“姐姐被我调教的好默契呀,是不是?真乖。”
喻晓声轻轻吻上了她,四片唇瓣温柔地厮磨,有如他们下身的动作,注入温水似的细细、慢慢地给予快感,小火慢炖般地品尝性爱乐趣。
细白的两臂自觉勾环上男人的脖颈,晕眩之中,鼻尖时不时相擦,喻知雯被亲得浑身舒爽,腰臀开始随着手指的进出起起伏伏,迎合摆动。
他吮吸着姐姐果冻般柔软的下唇,忽地放开,那张小嘴微张喘气,唇瓣透着润红艳丽的色彩,不由得诱得他又啄了上去,“姐姐怎么这么美,好爱你。”
霎时变得燥热的身躯也贴附其上,通过索要她微凉的体温来疏解欲望。
他轻笑,“小穴又在夹我了,仔细看看,沙发布……唔……都要湿透了呢。”
男人的指腹绕着阴蒂捻弄,两根手指在艳红的穴瓣里来回操弄,带出翻开的媚肉,又跟着动作捣了回去,小穴敏感得不断颤抖,淫液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丰沛得像失禁。
她虽然被吻得晕头转向,听到唇齿纠缠发出啧啧水声时还是会脸红。
喻知雯皱住眉头,小腹升腾起一股别样的酸涩,“嗯……哈……手指唔呃……嗯……”
花穴诚实地随主人的动作收缩吸附,绞着喻晓声的手指阵阵痉挛。他太熟悉姐姐的身体,知道怎么抠弄她,她会喷水,也知道用什么速度操她,她会高潮。
他低头吻在她腿心的细腻肌肤上,牙齿轻轻叼咬住一块嫩肉研磨,手指快速插进那湿滑的小穴,弄到层叠的褶皱阻拦着他前进才退出,整套动作又密又狠,手背上的筋脉都凸了起来。
“啊……不要…嗯…呜呜呜……”
猝不及防的一记深捣,喻知雯达到了高潮,眼珠翻白,腰腹弓起,娇颤呻吟即刻溢出了喉咙,“阿声…哈…不……呃啊——!”
淫靡的阴精味道弥散在空间里,股股喷涌的透明水液淋湿了男人的整只手,源源不断地分泌,将地毯角都弄深了好几度的颜色。
喻晓声抱起瘫软无力的女人,往浴室走去。
不同于客厅的宽阔,浴室冰冷又略显狭窄,仍处敏感的喻知雯寻着温暖处依靠,她揪着卫衣的抓绒面料,半个身子紧贴在那宽阔燥热的胸膛。
他托住她的腿弯,大掌揉捏了起她挺翘的雪臀,想起她在月夜说他跟小猫相像的样子,不住轻笑道:“谁才是小猫啊?”
喻知雯被他放在洗漱台上,由着他脱完衣服后又解开自己的裙装。
衣物一件件地剥落在地,浴霸的光暖澄澄地打下,两人赤身裸体,彼此依偎,旖旎着蓬勃的性爱气息。
她对上那双愈发明亮有神的眼,央求道:“阿声……不要了。”
回想起很久前在浴室里的那场性爱,她便心颤腿软。
“累了?”喻晓声没应下,只是边促狭笑着,边抚平她凌乱的发丝,绕起她发尾的蜷曲与粉嫩乳头一起玩弄。
她点了点头,主动吻上他抿紧的薄唇。
不吻还好,一吻下去,他本就没消停下去的阴茎涨得更大了,撑得内裤被高高顶起。
刀锋般的浓眉蹙起,喻晓声隔着布料随意撸动了几下,忍了又忍,开口便喘着粗气道:“姐姐,去淋浴房里。”
见女人一时没动作,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个温柔且熨贴的吻落在她眉心,安慰她:“别怕。”
他用指腹拭掉她眼尾因高潮而沁出的泪珠,接着道:“我不会操进去的,只是帮你清洗一下。”
蒸腾的雾气笼罩在钻石型的玻璃内壁,裹住喻知雯娇美玲珑的身躯,向全身输送温暖。
她紧握着推拉把手,肘关节微颤,水珠顺着她粉红的皮肤滑下,分不清是毛孔舒张的快感还是其它,血管沸腾着,她咬紧唇承受着花洒的高强度冲刷。
“呃啊…嗯……”
喻晓声蹲在她身前,一手拨弄着她的穴瓣,一手拿着淋浴喷头为她细细清洗,万条水柱汇成细线打在她神经密布的阴蒂和媚肉外沿,如何让她承受得了。
他似是可惜地感慨:“全都流出来了。”
“看来姐姐骚浪的小穴只能夹得住我的肉棒,夹不住其他啊。”他抬起头,被打湿的黑发末梢挂着水珠,性感地向下滴水,手指下勾,当着她的面脱下了紧绷滑亮的内裤。
第60章 第六十章 浴室骑脸、踩肉棒(高h)
粗长水滑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出底裤,昂首立在空气中,喻晓声似乎是嫌蹲姿不舒服,膝盖一弯便跪倒在她身前,伸手掰开女人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
“放松,把身体交给我。”他右手执起花洒手柄继续冲洗,细密水柱浇灌着艳红花朵,穴肉很快受不了刺激,涌出淅淅沥沥的粘稠水液,不知是她偷偷高潮的淫水,还是方才涂抹上去的药膏,总之,无所谓了。
他将小穴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指腹久久摩挲着她软嫩的穴瓣和凸肿的阴蒂,对这细腻光滑的触感爱不释手。
毛茸茸的脑袋慢慢俯近,嘴唇从大腿内侧开始滑动,直到与耻骨相接的最近处,他不禁嘬吻了一口,声音响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阴户边缘,“姐姐这里有一颗痣,好色情。”
“唔…阿声…阿声……”喻知雯的呼吸愈发急促,开始迷乱地低头看他,如丝媚眼中明显带着某种期待,渴望下身的空虚被他满足。
他轻轻哈气下体时发出的音色黏黏糊糊:“坐下来吧,骑到我脸上。”
“对,把小逼对着弟弟的嘴巴,贴过来…好喜欢…”
不同于淋浴水柱的来势凶猛,他的唇舌伺候得格外温柔细腻。
男人一口含住阴蒂,粗粝的舌苔上抬,抵着最突起的部位画圈,唇瓣又将它含在口里抿化。
神志不清的快感无以复加,喻知雯被刺激到,隐秘又欢愉地向后仰头,海藻般的长发湿淋淋地贴附在她的前胸后背,几缕凌乱随意地黏在眼角,徒增了些许风情蛊惑。
她感觉到脚心靠着一柱擎天的硬物,不过摩擦了几下,便惹得男人低低嘶吼不断。毎日晓说?ù?哽薪壹三玖一?叁伍凌
“嗯…哼……姐姐……”他尾音上扬,好像在冲她撒娇一般。
“哈啊…这是你的嗯…肉棒吗…啊……”
媚肉无规律地收缩,时不时夹住他的舌头不愿轻易放开,时不时又没了力气任由侵犯。
旺盛的情欲蹿至神经,直叫她尾椎酥麻,男人埋在她的腿间认真吮吸,舌头怼着充血的阴蒂扫来扫去,不够解馋似地将它撇得东倒西歪。
“阿声的舌头好会舔…哈啊…嗯……”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沉醉地牵起她的手抚到脸侧,喻知雯会意,撸小狗般揉了揉他的耳垂,又沿着面部轮廓往上滑动,十指插进了他的黑发在指缝间摩擦。
他十分满意她的投入与掌控,头颅往前送,半张脸都埋进了销魂窟中,微微甩动着,用他立体的五官、骨骼刺激她,舌头一卷,骚水便精准无误地溢流到他口中,“姐姐流的水真甜……再多弄出来点好不好?我还想要……”
几乎是摒弃掉所有羞耻,她挺着腰腹往前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指缝收紧,颤颤巍巍地呻吟:“呃……我的小穴被阿声吃掉了…嗯啊…”
头皮微麻,喻晓声收到信号,舔得更加认真卖力,舌尖深深浅浅地往里输送。他简直爱极了她情到浓处时那放浪形骸的魅人模样,恨不得吮遍她全身,爱抚好每一道孔穴。企额Qǔ?裙?五?零8
若不是她此时身体不适,他真的想提枪上阵,狠狠操进那温热紧致地。
“啊……嗯哈…阿声…用力……”
喻知雯腿抖腰酸,小穴也被他啧啧舔得发软,湿得厉害。
本想着低头分散注意,却见男人半脸被遮露出一双英挺眉眼的模样,好认真,他在卖力地吃自己的小逼啊……乞峨?ú?裙九??51?玖?澪?
身子下意识打了个颤,心理上极致的乐趣快叫她忍不住再度潮喷。
“抖什么,等不及了?”男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顷刻间放过了阴蒂,嘴巴开始贪婪地吮吸起肥软的穴瓣,情欲兜头倾泻,驱使他将淌满蜜液的花唇抿舔得干干净净,一遍又一遍地留下暧昧水痕。
男人的喉结性感地上下翻滚,他用宠溺温柔的语气问她哪里要重,哪里要快,她绯红着脸拿腰肢的晃动做回应,同时也忍不住帮他疏解欲望,柔软嫩白的足尖压上了肉棒。
不过夹弄了几下龟头,磨弄了几下柱身,旁人认为折辱般的动作却平白叫他兴奋了起来,铃口溢出清亮的体液,性器跟着膨大。
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连舔穴都没了章法,舌头忙乱地嘶嘶扫动,又立马换了嘴去吮吻,急躁的像那饿极了的水鳄上下摆尾。
口腔里含着那块湿滑颤抖的穴瓣细细挑逗,他吸得两颊凹陷,尽情啜饮掉所有奖赏给他的蜜液。他餍足地眯起眼,舌头强韧,娴熟地剐蹭起女人的性器内壁,熨开了每一处的褶皱突起,舔得她淫叫连连,颤抖不已。
喻知雯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啊啊…舌头…好烫…嗯……”
她加紧了纤纤玉足下的蹂躏,灵巧地勾住爱液滑动,险些抹满了整根硕大。
晦涩深沉的瞳孔里情潮反复如风暴,眼前的刺激远远大于肉棒的渴望,他压抑不住喉腔的喘息,扣住了她的作乱,“姐姐…别……”
女人非但不听,还将施加抚慰的劲儿弄得更重,蹭动间描摹出无边的情欲。
喻晓声暗觉精关即将失守,泄愤般地狠狠揉弄起她的臀瓣,滚烫的唇移到她腿心,沙哑道:“骚宝宝,自己把小逼凑过来。”
他抱着她的下身缠绵,即便吮到舌根开始发痛发麻也不会停止,淫水甚至与他的津液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肉棒被玩得硬挺发胀,即将到了隐忍的极限。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高亢的呻吟后便是长久的安静,男人仰长了脖子咕噜咕噜地喝下她潮喷出的香甜淫液,女人则浑身颤抖,无力地倚靠在瓷砖壁上,小腿肚被射满了浓稠的白精,黏黏糊糊。
“……爽翻了?”喻晓声松开桎梏,站起身,笑吟吟地扶住她。
看到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侍弄下高潮,任谁心里都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拇指撇了点溅到脸上的透明水液,径直送到女人嘴边,却遭她扭头嫌弃。
他也不恼火,只是笑意更甚地盯住她,音色清澈爽朗:“啊……姐姐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呢,我该怎么办?”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睡奸(h)
奈何她体力不支,两眼一闭便昏倒在了男人怀里。
喻晓声单手抱着她再度清洗了个遍,折腾得直至深夜,才进了被窝。
朦胧的月色透过窗帘,倾洒下一大片静谧的冷光。喻知雯睡得很沉,只是陡然间的一个梦魇把她的意识从睡梦里拉了出来,还未来得及睁眼,她便感觉到了股异样,不单是那压在身上的重量,还有唇齿间洋溢开来的独属于少年的气息。
大手搭在她的腰肢,细细密密的亲吻则从唇瓣游动到下巴,伴随着鸦羽般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动作很是轻柔,似乎是克制着力气怕弄醒她。
喻知雯要是现在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真就枉对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所掌握的生理经验了。
不过此刻的状况正处尴尬,男人明显色欲熏心,要是应和起来指不定会叫他更兴奋,她飞速地想。
既睡不着觉又不能睁眼,竟干吃这哑巴亏,喻知雯头疼,思来想去后一咬牙,决定就这么装睡好了。
她没料到这是个错误的想法,只感到腿根及小腹处一凉,喻晓声单手撩开了她的睡裙下摆,掌托着她的乳根大幅揉捏,晃出艳冶的波澜,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弄那颗粉红茱萸,带起一阵泛滥开来的电流。
被衾覆盖在喻晓声宽大的肩背,他伏压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下身那根粗长性器硬得厉害,也直直抵在她不着一物的私处,弄得她心痒。
欢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紧绷着的情绪演变成了难言的情潮,她在意乱情迷间绯红了脸。
似乎察觉出胴体逐渐升腾起的温度,他亲了亲她的乳尖说道:“姐姐也能感受的到吗?”
那低声耳语里附带着无尽的喑哑和欲渴。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掌心下行,握住了性器,将那根硬如铁的分身深深抵进了两瓣柔软花唇间,龟头在阴蒂和湿润的洞口来回蹭弄,抹上了不少水亮的淫液。
他呻吟:“呃……好爽!”
喻知雯被他肆意的喘声勾到,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不会想插进来吧,念此,下身竟无意识地一缩,媚肉嗦裹起了那熟悉的尺寸。
厚软的被子里,没人能知道发生了什么香艳情事,也没人知道这对姐弟的性器正紧紧黏连着勾缠,只是女人紧闭的眉眼时而微微颤抖,有些奇怪。
而从喻晓声的角度看,刚好可以捕捉到交合处的性器难舍难分的淫荡画面,他的大龟头完全撑开了姐姐的阴唇。
“离开喻家之前,我也经常趁你睡觉的时候爬床呢,姐姐不知道吧?”他尝过肉香后便轻易不肯松嘴,说着说着就开始揉摸起那双浑圆奶子,“姐姐睡得好沉好沉……可是身体却一直回应着我,又流水又颤抖。”
“有些时候我都怀疑姐姐你真的睡着了吗…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在干什么,因为你也喜欢这种背着爸妈偷情的感觉…很刺激吧?小骚货。”
他胯下的动作愈发急促凶狠,顶得喻知雯溢出轻吟,大股的淫水涌流到在肉穴口摩擦的大肉棒上,腻滑湿热得叫人腹中生邪火。
“叫得真好听,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么…干死你……”
喻知雯强忍住叫声,绵软的身躯因他而颤动得厉害,且不说他方才的一番荤话诱得她腿软,磨在穴瓣处的肉棒上明显的筋脉更是让她忍得可怕。
她无力地起伏,像一艘大海上颠簸的小船,任由他摆弄姿势去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喻晓声似乎还嫌不够爽似的,侧到她右边,掰开她的一条腿往肩上扛,硕大的鸡巴以斜角度的方位往花唇里顶弄,转了个圈的肉瓣含得他尾椎酥麻难耐,于是疯了般地搅开水液,操出啪啪响亮的水声。
男人恨不得将她唤醒,剖开心迹:“呃哼…姐姐…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我一刻都离不开你……”
肉棒卡在她腿缝没有一瞬分离,他突硬的胯骨和沉甸甸的囊袋几乎将女人的屁股撞得通红,与小穴一样,淫靡浓艳的颜色连成一片。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收紧力量挺腰抽送,速度迅猛,好像要将她的小穴操烂掉一般。
不过那敏感的肉穴早就给他玩高潮了,哆哆嗦嗦、酣畅淋漓地喷湿了床单。
在性事上,他向来是不知疲惫的,龟头对准了阴蒂碾磨,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不断挺进,喻知雯都差点忍不住用自己水淋淋的骚穴去蹭那根肉棒。
见他这般强悍生猛的欲望,她也心下了然,若是今晚他不插个爽的话两个人都别想睡了。
没有忍耐,喻晓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抱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身,抵着洞口位置射了进去,那感觉销魂蚀骨,爽通血气。
喻知雯没有防备地被那精液烫到了,蜜臀哆嗦了一下,白浊顺着淫水一路流至股沟。
喻晓声浑然不知她是醒着的,舒服完了后,立即懊恼地起身去抽纸,将她花唇上沾染的精液擦了个干净,边拭边道:“对不起…姐姐…我又没忍住……”
女人白皙的脸颊泛开红润的情潮,她暗暗抿紧了唇瓣,心道即然弄完就赶紧洗洗睡吧。
谁知他抽开了床头柜,手上窸窸窣窣的,她小心睁开眼,昏暗光影下,那双修长如玉的手里握着的竟是一个避孕套,不…是好多个。
喻晓声选了个带颗粒的情趣款,哗的一声将它撕开,动作娴熟地戴在肉棒上。
新一轮的操弄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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