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后入掐脖(h)
饱含炙热的唇瓣分开,在空中拉出一条似断未断的银丝,目光所及之处的柔软泛着晶莹水光。
情动未已的年轻伴侣交叠在一起,两人都衣装齐整,唯独腰跨部的衣料松松,娇美女子趴倒在宽敞桌面,男人握着胯下的巨物抵在洞口,单手利落地戴上避孕套。
喻知雯鲜少与他用这个姿势,腰腹坍塌,臀肉高翘,一双敏感的胸乳隔着蕾丝被迫蹭在桌面,她不住扭头咬唇回望他,却被男人摁住脖子掰了回去。
“唔唔…为什么…你……喻晓——”
日光模糊了男人的俊脸,留下分明清隽的轮廓,她也只能竭尽全力捕捉到那一瞬危险的气息。
不好,安全感尽失。
“姐姐,我们就在这试试。”
“别怕,旁边都是人,弟弟会干轻点的…”
不过摸了一把湿润的穴瓣,就感受到了女人微微颤抖的情动,喻晓声双眸黯然。
他粗长滚烫的性器破开层层穴肉,在臀缝间来回出入,贯入紧致的甬道,在软壁内肆意侵略,剧烈收缩的泥泞花径给予它极好的回应,强烈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夹得他酥麻不已。
喻知雯呜咽着:“嗯…要坏了……啊啊……”
“乖,不会坏的,” 喻晓声是耐心的猎手,嘴上柔声安抚着不断颤抖的娇躯,下身进出的动作却不停,“好舒服啊姐姐…屁股撅高点,夹得我爽死了,肉棒插得你很爽吧,别在办公室喷尿了。”
肉棒带出飞溅开来的股股水液,又将它们作为套子的润滑深捣了进去,搅出一道又一道的淫靡水声。
两颗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女人的股间,将她雪白的臀瓣撞得通红,可怜兮兮但徒生肉欲。
“操,真美啊。”
窄腰上的健硕肌肉收缩鼓起,配合主人摆动的幅度类似平日的腰腹锻炼,更聚精会神地加紧了攻势。
他粗略描绘着女人美好的背部线条,屁股白皙光滑,忽觉自己的大手青筋盘虬,过于粗糙,实在不堪入目,两厢对比的差异刺激到了他,呼吸变得粗重。
喻晓声俯下腰,宽阔的肩背即刻挡住了她全身,嘴唇贴着她凉丝丝的耳轮廓,“姐姐,真想干死你啊。”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大幅度地操弄,龟头顶弄着穴肉最敏感处,交合声环绕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轻点……啊嗯…太重了……会被听…到啊啊。”
喻知雯腰臀发软,伏在桌上断断续续地娇吟,男人的力道实在太重,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中早已不堪忍受地到达了顶峰,温热的水柱不受控制地浇灌在他肉棒,泥泞之处体液飞溅。
“水好多啊姐姐…又喷了那么多,好喜欢,骚死了…”
男人闷哼一声,极力忍耐着钳制住了她的腰身。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喻知雯被拉了过来,以女上的姿势面对面地坐在他的劲腿之间,而身穿一套校服的男人坐在了原属于她的商务椅上,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胸脯随尚未平复的呼吸而上下弹动,泛红的肌肤染尽了情欲的妩媚。
喻晓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哄着低哑道:“我想让姐姐用小穴操我,把我的精液操射在套子里。”
喻知雯昂起下巴,未置一语,两只小手却搭在了胸前,从锁骨位置开始,一颗又一颗地慢慢向下解开衬衫搭扣。
顺手的工夫还拨下了两侧的肩带,蕾丝胸衣没影儿似地坠落,一对酥白的雪乳完美得似在发光,即刻跳入了男人的视线。本炆甴QQ?????|叁九壹????50整里
她满意地看着喻晓声的目光霎时呆住,直勾勾地盯黏着自己的动作,凸起的喉结更是上下滚动,暴露出了他渴望吸吮的意图。
“想要吗,”她忍住羞耻,心扑通扑通跳着,在他的灼热视线里一掌托举起乳根,一掌覆盖在另一只奶子上揉捏搓动,晃出色情的波弧,“或者说…想吃吗?”
喻晓声褐眸晦涩,兽欲发作在神经,催使他下意识地含了上去,闷闷地哼喘声无处逃匿。
“唔…好香。”女人的体香混合着香汗淋漓溢满了他的唇齿之间,吸得自己侧颊微微凹陷。
他又是舔吻红果,又是吸吮奶肉,埋在她双乳之间花招百出,惹得喻知雯腰身脱离频频下坠。
她忽然伸出两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嗓音动听得如塞壬海妖,“这样…你也喜欢?”
他眯起眼,餍足无比地吐出乳尖,“呃…喜欢…好喜欢……姐姐,再重点。”
“如你所愿…”
闻言,喻知雯收紧了力道,一双美目流连在男人涨红的面部、跳动的额角青筋以及色气满满的薄唇,她的小穴也兴奋起来,臀部微摆,湿润的穴口研磨着他的龟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爱与恨是一种同消共长的激情(h)
喻晓声仰躺在座椅靠背,被掐得面红耳赤,稀薄的空气极其艰难地进入肺部,嘴唇微张,无力喘息,涎水从嘴角流下。
可一双琥珀般的眸子仍游刃有余地盯着身上的女人,似乎还在向她传递力度可以再加大的信号。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乖巧地受制于她的双手之下,也许巧合失手才是他所渴望的最终目的。
偶然的死亡,让所有恨意都消弥殆尽。
人对死者总是格外宽容的。
不是吗?
“姐…姐姐……”
他的顺从惹得喻知雯霎那间迷惘了起来。
性窒息首先会造成大脑缺氧,而后头晕目眩,最后才会涌现具有致命的阴茎快感。可喻知雯却觉得他的动作不是为了愉悦自己,好像是刻意地在……求饶、赎罪、任由她发泄心中积压的怒火。
顷刻间,她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罪孽的审判者,而喻晓声将所有都包揽在自己身上,束手垂耳等待她的一锤定音,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有违抗。
他还在红着脸喊她,腻人的字眼万分艰难地挤出牙缝:“姐姐…姐…姐姐…姐姐……”
她在大学时期读过马尔克斯的一部著作,其中有句话令她印象深刻——爱与恨是一种同消共长的激情。
也许她恨这段感情太多,日夜不停地料想现实会给予怎样的击溃,可她的在意,反而让悄然滋长的性欲和爱怜变得更多更多。
触电一般的,喻知雯松开了桎梏住对方脖颈的手掌,反手覆住他的薄唇,臀部骤然卸力,小穴深深地含入了粗长性器。
渴求的地带瞬间被送满,交合处湿得狼狈不堪,两人同时震颤,爽得翻白了眼,那欲仙欲死的感觉比方才的恶劣游戏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哼喘:“唔……!”
此刻她的心好乱,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于是她只管扭腰不断套弄,鲜红的指甲因酸麻的爽感而掐进男人的左肩,留下久久不能恢复的印记。
喻晓声的腹部大幅律动,是在疯狂汲取氧气也是在向上顶弄,喻知雯控制着速度,湿哒哒的小穴每一次的吞吐都抚慰到了密布柱身的肉粉脉络,像恋恋不舍的吸吮,避孕套恍若无物般贴合着男人的阴茎。
颊肉附贴在喻晓声耳边,他侧过脸紧腻着她,湿汗此时也与情动的爱液无异,他们分离不开,就如同一对恩爱的交颈鸳鸯。
“嗯…嗯哈…啊………”
渐渐的,她加快了起伏速度,被淋透水滑的肉棒在粉嫩臀间轻易进出,啪唧啪唧的撞肉声不绝于耳。
喻晓声几乎失守,嗓音兴奋又急促,“好黏…姐姐…好…黏,被吃掉了……”
那对晃动的大奶骚得没边,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校服擦弄自己硬如石粒的乳头,酥麻爽意似电流直导入大脑神经,刺激得他即刻流下泪滴。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湿杂的耻毛摩擦,骚痒难耐,即使女人拿捏着掌控权跨坐在鸡巴上,每次抽插都吃得满满的,喻晓声也毫不手软地使尽招数。
他猛烈地挺动劲腰鞭挞小穴,操入时龟头狠顶宫口,抽出时甚至将穴内的软肉外翻了出去,不必睁眼细细瞧,都能想象到那处样子是该多么湿润水滑,媚红的肉是该多么淫靡至极。
“呜呜…别操那么狠…太深了…嗯啊…受不了……”
源源不断的骚水喷在肉棒上助兴,尿孔也来了感觉,引得喻知雯颤栗到双脚绷紧,十根圆润小趾蜷缩在一起,寓示着主人的情动。
喻晓声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辅助她上下吞吐,“姐姐再快点…哦…爽死了…”
最后那几下,他被紧致的销魂窟勾得眼角泛红,魂魄乱飞,暴涨的射意充斥下腹,大手掰过她的细嫩腿根狠命地啪啪操干。
“要喷…啊啊啊…”她彻底失了控制,后背僵直,一连串的呻吟被巨大的快感堵住,崩溃的神经催逼着下身绞紧住龟头,痉挛如万千小嘴吮吻男人的性器。
尿液与潮喷一起情不自禁地淋在交合处,竟隔着套子烫到了肉棒,混杂的水液顺着两人的臀缝腰胯往下滴滴答答地溢落。
喻晓声闭着眼到达了高潮,小腹一抖一抖,精囊不可阻挡地往外排出体液,马眼瞬间扩开小口,射进避孕套的浓厚白浊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
那张俊颜写满了欲色,“好有感觉…姐姐……”
汗湿后背、喘息起伏的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似相互依存的藤蔓缠绕成一股神秘的绳条。
——————————————————————
深夜奉上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顺便求珠珠~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遥远往事
市中心餐厅。
喻晓声独自一人离开了座位,在餐厅的窗边角落接通了来电,电话那头是一道沉稳的男声:“少爷,是我,老周,您现在方便出来吗?”
少年抬起眼帘,锐利的目光似箭锋射向停留在门口的迈巴赫,以及夜色沉沉中那与他相对而立的身影。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父母在想方设法地追踪自己的行动轨迹,而他也鲜少逾矩,总是乖乖待在学校。
没料到今天临时起意的一次出门竟会被他们知觉,这太诡异了,显然不可能是巧合。
那又是谁暴露的。
不远的距离,少年立在通明灯光下,只是外玻璃反光模糊了身形,而中年男子恰巧也被夜色所笼罩,导致双方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满腔的烦闷在黑夜中无法宣泄,太阳穴凹陷处的神经突突跳动,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
喻晓声的嗓音很平静:“可以。”
他拿回书包,顺带扫码结了账,三步作两步地出了这家餐厅。
晚风裹挟凉意呼呼灌入袖口,鬼使神差间,他仰头望了一眼,夜色深沉像古老的漆器,银河间的星芒如同酒皿倾倒而溢出来的琼浆。
天幕开阔而高朗,夏夜气温不闷不热,这原本是很好的一个夜晚,却被来人打破了这份惬意。
老周是喻家雇用了二十年的司机,颇受喻国山信任。一直以来,都由他负责接送喻晓声的上下学,自从喻晓声回校住宿后,便许久没见了。
他比之前瘦了不少,却仍是饱经风霜的样子。
路灯投下昏黄光影,微凉的晚风吹起少年单薄的衣角,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和一小块精壮的腹肌。
“少爷,”老周微微低首示意,脸上沟沟壑壑的褶皱不似白日里明显,嘴唇蠕动:“如果您今夜没有另外的安排的话,我接您去——”
喻晓声开口打断了他,“我有安排。”
“课业忙,我得回学校。”少年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拽紧了右肩上的书包带。
对方犯了难似的,“这…少爷,今夜您必须得回去。”
老周的眼神余光向右瞥转,暗示身后那黑漆漆的防窥玻璃里还有人在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喻晓声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眸内染上一抹复杂。
老周又压低了嗓子,用仅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道:“夫人她知道您去了大小姐那儿,所以她有话要跟您讲。”
“如果您不上车,夫人明天会去大小姐的公司。”
“……走吧。”
江岸边,高桥下,邵萦从车后备箱提溜了两箱啤酒及冰饮,一串亮闪闪的led灯带挂在铝合顶架,按秒间隔闪着点点暖光,给寂静河岸增添了几分温馨。
许是日暮时分迎来了一场淅沥的小雨,地面上多了晕水的泥坑,喻知雯找到了一片相对干爽的位置后,才小心安放好两把折叠椅。
湿润的空气让本就模糊不清的江边夜晚,混上了朦胧的底色,邵萦边开着手机闪光灯,边朝女人的方向走去。
脚步一深一浅,她耐着性子拔起腿,动作万分缓慢,免得泥沙沾到裤脚,终于,离那道穿着露背装的倩影越来越近,一屁股坐到了喻知雯身边。
“嘣”的一声脆响,邵萦扔开瓶起子,把橘子汽水递给了好友,“说说吧,心情怎么不好了?”
掌心的冰爽直抵心间,带来一阵巨大的舒爽,喻知雯抿了一口饮料,橘香苏打味回绕在口齿。
她握着瓶身喃喃:“就是有点迷茫了,但不是生意上的事,也不是家里的事。”
“哎呦,对人生?”对方美眸含笑,说道:“跟小学生一样,多愁伤感。”
喻知雯后背一挺,忿忿不已:“谁是小学生了!”
“瞧你急成这样,开口就反驳我,还说自己不是小学生。”
邵萦正准备开酒,恍惚间想起开瓶器被自己扔到了泥沙里,江水前后涌过,将它带向更远。
她呆呆地眨巴着眼睛,“靠!”
喻知雯看她的动作愣在空中,立即有了了断,哼哼笑着,“还是喝汽水吧,记性很差的邵小学生。”
她把饮料重新递给邵萦,低头垂眸盯着手心里未干的滴滴水液,视线缓缓地失去了聚焦。
瞬间的轻松并没有让她忘记那个深埋在脑海的问题,要不要问出口,要不要和盘托出…
她还在犹豫。
下午她借口公司今晚有重要例会,不仅支走了喻晓声,还拒绝了他临走前小心提出的索吻,因为她觉着自己的心实在乱糟糟的,需要厘清思绪。
总之,她一贯信奉的是只有离开对方的视野才能静下来思考,才能一点一点地解开问题。
良久,喻知雯才鼓起勇气,问道:“你说…做爱会做出来感情吗?”
疑惑的是,空气中极为安静,回响在耳的只有江水拍岸和夜风拂树的窸窸窣窣声。
邵萦的位置空荡无人,喻知雯猝然扭头一看,发现她早就跑到远处的车里去找备用开瓶器了。
留喻知雯一人面对茫茫江河,纷飞的记忆犹如夏日骤雨般来之迅猛,断线的雨滴被串连成珠,一同散乱的记忆般规整有序地浮现眼前……
六十个日夜前,她还和喻晓声的关系尚未冰释。
一方面,是因为隔着林艾那层尴尬处境,所以喻知雯打小就没少给这个弟弟脸色看,长大了以后稍好一些,但也仅仅局限于寻常的客套而已。
另一方面,喻晓声也总避着她。公司事务忙碌,她时而需要在客厅办公,却常看见少年放学回家时,一旦路过她所在的位置就快步摆腿离开,仿佛她是什么瘟疫一样躲之不及。
可他十七岁的个子又高,身材比例又匀称,单肩拽着书包背带走过,很难不惹人注目。
只是许多时候,喻知雯才瞥见校服的那抹蓝色,转瞬之间就瞅不见少年人了。
唯独落下关上房门的一生动静,证明了刚才真的有人路过此地。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未必讨厌自己
最初,她根本没把计划延伸到下场乱伦的地步,要把无辜的人拖进来报复,她做不到。
毕竟这对夫妻虚伪狠毒,与喻晓声无关,她是知道的,喻国山对她好,她也明白是为了什么,除了那层浅薄的血缘关系之外,他还觊觎着她外公手里大块的南郊地产,一旦被他拥有,那附之而来的投资丰厚到,足以让他在南区以及临市立足脚跟。
数几年来,喻国山派了许多人到老爷子那儿打探地产去向,借着做客的名头软磨硬泡,最终都被对方扫地出门。
多番失败后,他们一无所得悻悻离去,喻国山得不偿失,自然不出所料,待喻知雯也没有那么亲厚了。
她本不在乎这些,直到这个男人因为怀恨在心便和林艾联手造谣,阴毒的谎言把老爷子气得住了月余的院,还独独将她蒙在鼓里,她一怒之下才推翻了原先的计划。
单间病房里,女人一动不动地盯着病弱衰微的老人,听着医生的诊断,惊窒到双耳嗡鸣,脑海内浮现的是一片如被炸弹轰袭般的空白。
她不住流泪,浑身似遭电击般地颤抖、脱力,险些被路过的护士抬去打镇定剂。
好在外公身体素质还算康健。办理完所有治疗手续后,她回了自己家一趟。
灯火通明了好几晚,她熬夜抓着自己整理的复仇计划来回翻动,眼球因过度疲劳而爬上细密恐怖的红血丝,但她不管不顾,置若罔知。
五年…十年……等不了那么久了,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报复这对令人作呕的夫妻。
最后,她锁定了一条称得上捷径的道路,那就是攫取他们注入了所有心血的成果。
喻知雯调养了几日,收敛起所有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回到了喻家别墅,她开始借着饭后送水果的机会,悄悄观察少年的一举一动。
三楼整洁干净的房间内,是一对年轻男女。
淡妆将女人的面容修饰得清丽姣好,她俯下身,发丝如长瀑垂落颈侧,一点点幽香萦绕周身,令人不禁心向往之探寻香气的源头所谓何处。
她与那具挺阔清瘦的后背保留着不近不远的微妙距离,纤细腕骨搭在桌面,靠着少年的手侧,似有若无地碰触到肢体,产生暧昧温度。
少年动笔不断,沙沙沙地在卷面上做下痕迹。
字体硬朗好看,飞舞间极有风格,只是落笔而成的字体凹痕好像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了。
人在情绪波动时,写字往往很下力。
喻知雯勾唇,放软了嗓音:“阿声这么早就开始做高考卷了?”
少年乖乖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继续抬腕画辅助线,思考着最后一道大题。
她上下扫了眼设问和几何图形,思考片刻后,解答方法了然于胸,“应该连上a点和f点,擦掉a点和e点那条,你看是不是?”
少年的动作顿了一刹,转头撞上了那双沉静美眸,似乎发觉到过近的距离实在暧昧,慌忙地拉开了椅子想要起身,却不小心碰击到了女人的额头。
“唔…姐姐——”
喻知雯一个没站稳有些后仰,被惯性迫使着地退了几步,小腿猛然磕在床角。
她顺势跌坐在床尾,抬起膝盖,摸着腿肚受伤的部位,喉间溢出一丝委屈的轻吟,“好痛……”
“对不起,姐姐,让我看看,”少年急急忙忙地蹲下身,用带茧的指腹拨开女人的手,察看到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出现了大片青紫淤痕,在色差的对比下夸张得骇人。
他正想着如何处理伤势,眼神飘动,不知瞥见了什么,琥珀般清澈的瞳孔突然一缩,耳根连带着脖子也充血变红。
“我…”他慌张起身,长手长脚倒成了逃离的障碍,“我去拿冰毛巾。”
脚步声匆匆远去,偌大的空间里霎时落回沉寂。
见他远去,喻知雯捏紧了“无意”滑落至大腿根部的裙摆,脸上扬起得逞的微笑。
啊……反应好大,早知道不穿内裤了呢。
微若小风吹拂过粉嫩无毛的私处,她低头勾了勾嵌进穴缝间的那块T型的布料,真是轻薄得很。
不过既然是丁字裤,穿或不穿,他的反应较之刚才也没多大的差别吧。
翌日早饭时,喻知雯还是穿着那条黑色睡裙,长发顺着后背散落,她将袖口层层挽起,露出纤细手臂。
裸露肌肤混着体香,呼吸张合间,少年捕捉到了熟悉的馥郁暖香正股股袭来,心下得知是谁并排坐在了自己边上,便将眼皮垂得更低,任由乌黑的碎发遮住眼眸,闷头安静吃饭。
喻国山掸了掸报纸,往她的方向斜昵了一眼,觉得她的出现有些反常但没多想,“起这么早?”
“有事,八点约了客户,”喻知雯一边挑出沙拉里的紫甘蓝一边回答,“今天我送晓声吧,正好顺路。”
喻国山随口答应,指节扣了扣桌面,“可以。”
林艾立即动身,捏着壶柄给他倒着咖啡,“知雯啊,你还是不要挑食的好,钱也不是大风——”
她正要继续说,却忽然顾忌到什么般,话题一转,“对了,上次你爸爸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生怎么样,家境不错,人也长得端正……”企鹅?ǖ?群??55???驷??
一旁缄默的少年此时颤动着睫毛,他在听。
喻知雯叉了块水煮西兰花,慢慢回忆道:“就是离了三次婚,孩子都有五个了的那位男生?”
她把最后两字咬的很清晰。
林艾一愣,喻国山接话道:“看不上结过婚的,正维地产的CEO总算可以吧,年龄小,学历也高。”
“嗯,接管公司第一年就因为金融诈骗进去了的那位?”
喻国山不以为然:“人家有政界背景,现在不是好好地出来了?想进他家门的小姑娘多的是,你有什么可挑剔的。”
“爸,之前说他配不上我的人也是你吧,”喻知雯小啜着冰美式,吃完了碗里最后一点的沙拉,“现在又来这一出,口风改得这么快,谁给你塞好处费了?”
不必她动脑想,也知道是因为他拿不到南郊的地,所以懒得在她面前表演慈父的角色了。
“胡说什么呢,你相亲的事还没完,明——”
见少年吃完要起身,喻知雯立即拭净嘴角,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托特包,“我先走了。”
她捏着车钥匙,留给他们一个轻松自如的倩影。
不过迈着的步伐倒不是很轻松。
喻知雯提步走出了别墅庭院的大门,身后颀长的少年刻意放慢脚步,亦步亦趋跟在她后头。
“啊——”
长长的细跟在台阶上一个踩空,脚踝内扭,她惊呼一声,几乎要仰头倒地。
“姐姐,小心!”
在她意料之中,那双坚定有力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身,她拽紧了少年的衣袖,半身抵在他胸前。
少年身上温热腾腾,散发着让人心神宁静的味道。
脑内突然灵光一闪,喻知雯想到从前对方总躲着自己的行为举动,好像有了一个答案。
躲着,未必是讨厌。
她抬眼看他,在明晃晃的烈阳日射下,那双干净的褐眸确实漾着碎光,静静地维持着任她倚靠的动作。
再进一步地大胆假设。
喻晓声不仅不讨厌她,甚至对她,是有好感的。
——————————————————————-
竟然这么久没更新了哈哈哈,最近有点忙呢,明天会恢复更新速度。
第30章 第三十章 蓄意勾引(微h)
禀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理,喻知雯在空荡干燥的浴缸里褪下了百褶裙,臀部触碰到硬质的人造石时,感到一阵凉意。
细白的两指沿着腹股沟部缓缓向下,神奇的酥麻之意便随指尖的移动而产生。
最终,那双手停留在大敞的双腿之间,女人咬紧下唇,开始隔着内裤胡乱揉弄着自己的阴阜位置,肥厚软嫩的穴瓣被两指夹捏又放开。
她很少做这种事,不太熟练。
就像个初探身体隐秘之地的青春期少女,有些羞怯又好奇地面对自身激素分泌出来的朦胧欲望。
喻知雯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仰头看向左上方的支架,手机正横屏放着一段欧美A片,视频中的男女演员痴缠拥吻不止,虽然没有露脸,但裸露的身体和交换的喘息声欲盖弥彰,增添了半掩的美感。
她也有些动情,指腹开始在阴蒂位置轻轻打圈,一碰到此处,水液似要冲破束缚般地流出了穴缝。
情潮汹涌而来,掀起大片波澜。湿热蜜汁把底裤打湿,洇开了一团较深的痕迹,而且这团痕迹还在慢慢地往外晕开。
“哈……嗯……嗯……”
阖上美眸,失去视觉的漆黑世界里空无一物,她红唇不禁微启,一条湿润小舌搭在唇角,光是用耳听着屏幕里的亲吻声和水液声,自己好像也被带入了情欲的世界,甚至模拟到有男声在对着她呓呓低语、调笑。
按压揉捏的动作幅度加大,她的手指从上到下的触摸尽每寸敏感地,阴蒂渐渐肿大,微顶起棉薄的小布。
久违的快意持续不断地刷新着她的大脑神经,心跳如擂击的鼓点般加速紧密,滔天的欲望躁郁不安……
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这些细碎的快感,勾缠着内裤,将其绕着扯成一条粗绳勒在肥瓣之间,糙硬的触感反倒给予了她更强烈的刺激。
“嗯…嗯……啊……不行了……”
喻知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张腿承接着所有欲望,花穴在一次又一次地玩弄下全然绽放,如春日野景般艳丽烂漫。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对将至的高潮思之如狂,终于在一个时间点,她结束了这场欢愉淫靡的独角戏,胸脯猛地高高挺起又收回,她在余韵中颤抖着,歪过头促促喘息。
女人弯下腰,“啪哒”一声脱下了湿淋淋的内裤,将它扔至脏衣篓,似乎嫌弃里头过空般,她又抬臂脱掉了所有衣物,做好一切布置后扬长而去。
五分钟后,少年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喻知雯披上浴袍站在门外拐角处,身子半贴墙壁,黑暗掩住了她的身形。
在连月光也不曾泄露半分的、被无边夜色吞噬的三楼,唯有浴室一隅还亮着暖色的光。
而女人则慢悠悠地玩弄着手上殷红的美甲,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自慰时的余温。
她将自己隐匿在房间外,静默地听着墙内的少年窸窸窣窣的脱衣动静。
其实能察觉出来些什么呢?无非能粗陋地判断出他是在洗漱还是在沐浴罢了,不过……她留了些有意思的物件在里面,说不定能得到意外收获。
半晌,她便听到少年好像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的动静,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划动声,沉重的物件复而“砰”地归位。
整个过程紧锣密鼓地结束,可是紧接着,里头的声响却没有回归正常,反而不寻常地安静了几秒。
喻知雯攥紧了手心,稍稍平复着过快的呼吸。
莫名的情绪牵动着她的心头,她想,应该是计划多时的谋略终于要如愿以偿的原因吧。
她所期盼的胜利…很快就要迎来了。
时间流逝得极为漫长,但与目的得逞的快慰交杂,也就使接下来的那一个小时算不上煎熬了。浅笑沉吟的女人双手抱臂,斜倚在平整墙壁,听着墙体那头不断传来的压抑闷哼以及性器狠磨过软布的簌簌声。
不需她现场观看,也能想象到浴室里是何光景——
少年宽肩内收,素日挺拔的身姿此时却微微躬下,垂落的厚密黑发被顶灯照射,萦着一层细茸茸的光泽,他的表情或是难耐或是爽抑,虽说仍蒙羞涩,但手上动作却相反地加快。
墙体发出隐隐的震动,她猜想喻晓声正锁紧眉头,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一手撑扶在洗手台的玻璃镜面上,一手紧攥着内裤套弄自己勃起的粉色肉棒。
汗珠从他的后剃发滑落至背肌,在灯照下折射出晶莹闪光,少年腰间律动的幅度是没有控制的大,他只觉欲望叫嚣得猛烈,速度要越快越好。
他甚至还因为技术太生涩,蛮横冲撞,不时会将粗长涨痛的性器抚弄得东倒西歪,慌乱间连掌心里湿润的布料也差点滑落。
终于在一阵浓重强烈的喘息后,她毫不掩饰脚步声地离开了拐角,借助光亮“哒哒哒”地回到了卧房。
夜色柔和旖旎,浴室内却陷入死寂,稀薄的空气苦重而不得流通。少年愣怔在原地,脸色惨白,半敛的眸色变得晦暗而深沉,汗水自额角顺流而下,滴落在暴起的颈部筋脉。
他强抑着跳动欲裂的心脏,平日里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总是自诩的冷静在此时此刻显得不过如此。
而且十分可笑。
五日后,林艾生日那天清早,喻国山送了她一条项链,并亲手为她戴了上去。
像林艾手上的戒指一样,箍得皮肤发红。
她却当即红了眼圈,掩面哭泣。
喻知雯见她哭的那样,自己也想哭了。因为这男人实在是抠得要命,不舍得从兜里掏一分钱给现任买礼物,竟然花功夫从亡妻身上扒东西。
珍珠颗颗圆润莹白,串成一条美丽的弧度,这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首饰,倒是会挑啊。
喻国山看见林艾感动的那样,不禁洋洋得意,随即从皮夹里抽出了两张机票,预备带她去隔壁的海滨城市旅游度假。
临走前他顺带吩咐管家,放了下人们三天的假。
别墅一下子变得空荡。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这样有好点吗(好)
八点十四分。
距离少年回家还有二十多分钟。
喻知雯望了眼窗外降沉的夜色,转身进了淋浴间。
游走的雾气在密闭空间织出了迷离的纱幕,水热蒸腾,漾开沁人的氤氲香调,模糊玻璃壁被肌肤碰擦出小片清晰,水珠沿着女人凹陷的腰窝滑落。
纤白的足尖抬出隔断,她将自己洗得胴体泛粉、毫无瑕疵,扯紧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娇美身躯,待绒棉纤维吸尽了每一滴水珠,再穿上那条布料极少的吊带睡裙后,她下楼拉下了总电闸。
倏然之间世界万籁俱寂,室内家电运作的震动声像被暂停时间般地吞噬干净,只剩下夏夜室外草木环绕的哗然作响,在深邃的幽暗之间连月色也消失不见。
摸着旋转回廊慢慢返途的路上,她的目光短暂地掠过了楼梯角矮柜处的那张镶框的照片,里面一家四口流露出来的表情是难得的温和,尤其是那个小男孩,他的笑容格外无忧开朗。
似乎是被那暖阳似的笑意如有实质地刺痛了一般,喻知雯很快挪开了目光,将焦点落在挂壁时钟上,逼着自己清空杂乱的思绪。
现在是八点三十分。
老周开车很快,喻晓声应该就要到家了。
她又站回了巨大的顶喷花洒下,转开旋钮,任由万千细密水柱冲袭而来,凶猛而彻底地打湿全身,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因饱吸水液而紧贴着每一道曲线,将窈窕玲珑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即使狼狈得浑身湿透,她惊人的美丽也足以让古希腊美神阿芙罗狄忒自惭形秽。
滴滴答答的水液布满了大理石瓷砖地。
细小水珠挂在她低垂而深黑的睫毛上,不时轻微的抖动暴露了她繁杂又紧张的内心,但不由得她再多想了。
因停电而陷入无限静谧的别墅,连根针落地都听得一清二楚,故此,她的耳朵也灵敏地抓住了楼下门锁开合的声音,以及渐渐踏响的脚步声。
她沉心屏气,抽出悬挂着的花洒手柄,将它握在掌心,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
八点三十五分。
刚回到家的少年正神色凝重,伸指反复测按着玄关处的电灯开关,为这莫名的黑暗而感到满腹狐疑。
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信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家里空无一人,也不清楚这场罕见的断电由何而来。
尖叫和碰撞突然齐响在别墅内,喻晓声洞察力敏锐,转瞬间便锁定了声源所在的层别位置,他飞奔上楼,直追到三楼。
距离越近,他越能听清女人的哀嚎和嘶嘶抽气。
他认出来了,是喻知雯的声音。
他立即拂开走廊边紧合的窗帘,以便月色透进玻璃,能带来或多或少的光亮。
少年犹豫了好久,还是迈步到了门口,修长的手掌贴在浴室间磨砂玻璃上。
他的喉结吞咽着上下滚动,稳住心神镇定问道:“姐姐,是你在里面吗?”
女人没有作答,但颤栗的哭泣并未停止,虽然声音有渐小的趋势但穿透力却很强,催弄得他心疼。
“姐姐,出什么事了?!”
少年总算明白什么叫关心则乱,一时之间顾及不得其它,斩钉截铁地推开了浴室大门。
猜想立即有了答案。
当他在微弱光线下捕捉到并分辨出那抹艳色的同时,蛰伏在校裤下的性器可耻地勃起了。
喻晓声愣在原地,宽大手心绞紧了短袖下摆的布料,目光聚集在女人单薄性感的背影时倏然暗了暗。
可他面上单纯无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嗓音兀自清澈地唤着:“姐姐…”
“姐…姐姐…?”
女人在黑暗中摸着洗漱台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慢到极点、也踏在他的心上。
距离让他看不真切,但他发觉到姐姐的步伐有些歪斜,像上回在他的房间撞到小腿时一样。
两道影子最后汇聚到一点,终是有浅淡的月光愿意眷顾这两位在黑夜里等待良久的客人,咫尺之近的距离,喻晓声才看到对方眼梢泛红,正扑簌扑簌地往外掉泪水。
她贝齿咬唇,脸颊苍白,素来冷静的神色此刻却惴惴不安,贴在肌肤上的缕缕发丝还挂着水珠。鋂馹?说???更新3?捌????澪
像是一朵被暴雨浇淋的玫瑰。
喻知雯抱着双臂,颤颤低声:“刚刚突然停电,我不小心摔倒了,好痛唔……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脚崴了。”
喻晓声红着耳朵,一把将她抱起,走到了他从未进过的姐姐的卧室,他环顾着陌生的左右,迟疑了片刻,想把她放在床上,却被她扯了下袖口否决道:“我的衣服湿了,去沙发上吧。”
“好。”他乖乖听凭指令,动作无比轻柔地放下了女人,没有任何逾矩。
喻晓声缓缓蹲下身,抬起了她纤细的小腿,流水般的绸缎睡衣悄然滑落至饱满臀部,他眼神晦涩,极力克制着目光不去看向那个红艳的位置。
只是温驯地用手掌一圈又一圈地摩挲着姐姐的脚踝,按摩的动作悠悠沾染上了色情意味,但又好像只是女人的一个错觉而已。
“确实有些青紫,扭到了。”
喻晓声望过来的褐眸仍然干净透亮,“很痛吗,姐姐,我这样揉你会不舒服吗?”
“痛…唔,那这里呢,我的小腹,刚刚也撞到了…”
她将湿透的睡衣“啪叽”一声掀至乳根,浑圆的奶子抖动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赤裸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明晃晃地闪着少年眼睛。
“你看看,有痕迹吗?”
少年怔了几秒,不敢多看一眼,立马将头撇去一边,薄唇紧张地抿紧发颤。
喻知雯见他紧张的样子,心底的兴致更浓,面上却是不急,手指游刃有余地搅弄裙角,“为什么躲开?好痛,你吹吹嘛。”
喻晓声恍若置身在虚幻的梦境,在意识到错误之前,他的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撑在沙发两侧,垂首趴在了姐姐的双腿之上,往腹部那处红痕轻轻地呼气,嗓音又涩又哑,“这样…有好一点吗?”
喻知雯回答:“不,还不够。”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只有你我的色情之夜(微h)
喻晓声眸色闪躲,语气也带着颤意:“姐姐如果真的痛,还是让我去拿药吧。”
他喉头发紧,预感到了今夜将会发生什么。
亲吻、舔舐、拥抱,或是更进一步地结合……他不肯再构想了。
所谓人伦的警戒线凭空横亘,提醒着喻晓声,他曾经受的精英教育不允许他迈出这一步,绝对不允许。但欲望还在不管不顾地叫嚣,像抓不住的气球要脱离掌心。
他为自己下身的兴奋而感到羞耻、痛苦。
即便他也在荒诞的梦里得到过爱欲燃烧有多猛烈的证实,但论起真枪真刀地上阵,对于一个未尝人事的青春期少年来说无疑程度太过。
此刻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想抽身离开又怕惹得姐姐不快,于是局促地祈求:“姐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好不好?”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小腹,热气凝在细腻肌肤上附着成一片水雾,他强忍着脑海里滔天席卷的妄念,却还是控制不住那些罪恶又下流的遐想。
好近…近到只要他微微低下脖颈,便能一亲芳泽。那落在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的触感一定是会令他朝思暮想、念之不忘的。
“最好的药就在这里。”
纤细的手指抵在了少年柔软哆嗦的唇瓣中间,她施加了点力气,往里碾了碾,直碰到坚硬的上齿。
喻晓声一时不知作何反响,当场愣住:“什么?”
一股性味满满的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以燎原之势蔓遍四肢百骸,肆意地烤炙着少年摇摆的心神。
“能治愈我的药…”喻知雯将手指伸进他温热的口腔,勾着他的软物翻搅出淡粉色的舌体,顺带弄出了些透明淫乱的唾液,“就在阿声这儿啊。”
一小片区域的光源熏染着清冷的月色,全然天赐地打在她娇美动人的面庞,像精雕细琢的女神石膏塑像。
喻知雯勾人的眼角依然染着殷红,眼眶里还蓄着晶莹泪花,她柔声呢喃:“只要一个吻。”
昏昏噩噩的暗夜悄无声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大在寂静的空间,喻知雯确保自己听到了某个人的心脏像鼓槌般狂撞胸膛。
少年庆幸自己背对着月光,黑暗能笼住些许表情,否则那野兽般可怖的欲望一定会吓到姐姐。
他轻轻阖上了眼,并未作答,抠住沙发角的指尖无法抑制地疯狂颤抖。
喻知雯不满:“看着我,阿声。”
到底无法违抗她的命令,他琥珀色的瞳孔流转着凄楚与隐忍,与静躺着的女子对视。
那是极尽探究的眼神,喻晓声死死地盯着她,努力冷静下来想要弄清楚她的想法,但只收获到了她毫不遮掩的欲望。
喻知雯抽出沾满津液的指头,送回自己嘴里啧啧吮吸干净,她一边舔弄一边眨动眼睫。绮额?ǘ?裙??五?陆????0扒
“爸妈还有下人都出去了,这几天是留给我们单独相处的好机会。阿声,我很喜欢你,可你从前总是躲着我,就抓住这几天的时间,让我们彼此了解好不好?”
对着这张青春俊美的脸,她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抬手捧住他滚烫的侧颊,蛊惑他,“你要相信今天晚上的事,没人会知道的……你想亲我吗?”
长夜漫漫,无人干扰。他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体型差和力量差,只要喻晓声想,他可以随时开口,以检查电路的理由或是其他借口轻易脱身,但他选择吞下所有拒绝,选择让今夜的别墅就这么暗下去。
因为姐姐说,喜欢他。
他嘴唇嚅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些什么。
但终究没有公之于口。
没有无人知晓的私心,那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主动搂着女人光洁的后脊,低头吻了下去。
浓厚的情意化作唇齿相依的悸动,起初喻晓声只是小心青涩地啃咬女人诱人的红唇,他没有接过吻,只知道用唇瓣辗转紧贴着她,一下一下地浅尝辄止。
后来,喻知雯实在看不过去他粗劣的技巧,两只藕臂趁机环住他的脖颈往下压,紧紧相拥的瞬间交换了彼此的体温,少年发出了一声近似欢愉的喘息。苺日小说?ū?浭薪久弎??
他能感觉到那双饱满胸乳上硬起的两颗红果隔着衣服在刮蹭自己,他能感觉到姐姐腰肢的动情晃动。
姐姐在爱他。
情欲的热浪在初夏夜空汹涌而来,喻知雯伸出艳红小舌撬开了少年的齿关,在他湿热的口腔里与粗厚的舌头缠绕起舞,掠夺走属于他的所有气息。
喻晓声有一瞬间的错乱,胸膛起伏个不停。
她抚摸着他汗湿的发尾,宽慰道:“放松,换气。”
闻言,少年俊脸一红,猛颤着睫毛,凭着快速的学习能力模仿着姐姐的吻法,堵住她的红唇,不甘示弱地回以深吻。
很快,他便渐入佳境,掌握了主动权。
———————————————————————
真是秀色可餐的情侣 狠狠吃一口!
ps是谁还没有收藏留言投珠珠 我要哭了我要闹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姐姐 不能这样(h)
好像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被无边的黑夜吞没,所有的不伦禁忌都可以被轻易粉饰干净。
打在墙上的两道人影调换了位置后又融为一体,啧啧亲吻声和肉体摩擦声交替填满了整个幽暗空间。
喻知雯分开两膝跪在少年身侧,蜜臀高抬,后腰塌落,上身前倾着贴附在蓬勃的躯体,与他紧密相拥,源源渡来的体温热腾腾的,烘得人心暖。
“阿声,好舒服…”
细细密密的香吻印在少年高挺的鼻梁、颤颤的唇角,最后是完备成年男子体征的喉结,赐予他勾心动魄的酥麻感。
喻知雯抹唇微笑,眼波潋滟媚人。摸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肌理向上滑动,连带着让他帮自己脱下了碍事的湿衣,一双浑圆饱满的奶子没了束缚,像两只好动的小兔般跳了出来。
仅与她不到半寸距离的喻晓声呼吸陡然加重,眼热地锁住她,暗道爱人的美色浑然天成。
喻知雯笑吟吟地问:“想品尝一下姐姐的奶子吗?”
她托着一只胸乳凑到少年嘴前,少年便急不可耐地张嘴含住,如婴孩吮奶般吃得砸砸有声,他觉得自己吸出了奶水,不然为什么姐姐的乳房上布满了香甜的滋味。
他伸舌舔弄着小小的乳头,用舌尖将它挤弄得上下躲避,待它硬得不能再硬了,便一口吮住乳尖亲吻,发出淫靡的水声。|Q?浭新q??绠薪肆??
“嗯…阿声再快一点…啊…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
奶尖被吃的滋味儿舒畅,喻知雯的指缝穿过他的黑发,毫不费力地掌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胸乳更深处按去。
喻晓声红着俊颜,含糊答道:“好吃…唔……”
人前自恃矜贵的少年,如今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真是令人快慰。
“啊…嗯…奶水…要被吸出来了…哈啊…嗯……”
喻知雯发出魅人的不加遮掩欲望的呻吟,扶着他的肩,抬腿勾住少年的腰臀,光洁的阴阜开始随腰肢晃动,上下蹭弄他校裤坚硬鼓起的位置,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致命快感,喻晓声猛然吐出被他吸得红润硬挺的奶头,嘴角还残有可疑的水渍,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爱人,却不敢下重手。
夜色茫茫间,喻晓声对上了女人的那双湿淋淋的眼眸,里面闪动着他不曾见过的色彩和光芒,不再冰冷也不再生疏,黑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庞,这一刻,她的目光是全然被自己占据的。
他声如淬火:“姐姐,就这样,别继续了。”
喻知雯的音色一如往常温柔,“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多种情绪在少年的眉眼间飞速变换,最后显现出难耐且挣扎的神色。在情欲彻底控制住大脑前,他咬紧牙关,发出最后一声对自己的警告。
“不…不可以…”
“说清楚,是不讨厌我,还是不想和我做?”
喻晓声如鲠在喉,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涣散,像被体内的热火灼烧得猛烈,答非所问:“姐姐,我们不能这样。”
这一刻,他开始怨恨自己总是做出这样违心的事情,却因为害怕失去而不得不强逼着自己寻求暂停。
喻知雯不厌其烦地安慰他,“别怕,阿声,别怕。”
“今夜的事是我们的秘密。”
“谁也不会知道。”
指尖沿着少年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一直到凹陷收缩的腹外斜肌,接着勾开了校服裤腰,往下隔着平角内裤触摸那份火热的硕大。
他身体抖了抖,兀自念叨:“姐姐…不要…我们不能。”
看着她通体洁白的娇躯,他不自在地抬起手臂,将胳膊后折在枕上,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双眼,像一条暴雨中的金毛犬,似痛苦似欢愉地呜咽。
“可是我很喜欢你啊。”
女人跨坐在他双腿之上,一根一根地掰开少年的手指,把它们拢在掌心,再覆至自己的胸口,让少年揉上她的奶子。
她伏在喻晓声的耳畔呢喃,嗓音好甜:“你摸摸姐姐的心,此刻它在为你跳动呢。”
少年怔怔,机械重复:“姐姐的心…”
他的动作很慢,像卡壳一般,慢半拍地开始揉捏着奶子,绵软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触感滑腻。
紧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引得喻知雯喘息连连,“啊…阿声真棒…好舒服…”
趁少年迷乱分心,喻知雯快速下扯开他的内裤,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雄赳赳地弹出,不似主人般克制隐忍,充血的性器撑得硬似钢铁,兴奋地拍打着她的肥软穴瓣,跳个不停。
她向上抬起蜜臀,用湿润的穴肉抵住少年涨大的顶端,一点一点地研磨着,淌水的小口对着龟头浅浅吸进又慢慢吐出,将整个龟头浸湿成浅粉色。
他神色慌张:“那是…什么。”
“你猜猜,”喻知雯就着淫水,虚握住阴囊上下摩挲,“正在吃你龟头的,是姐姐的嘴,还是姐姐的小穴?”
那只作乱的手实在厉害,情欲如海上飓风,蓦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冲垮了岌岌可危的理智。
沙发并不宽敞,仅容得下一人竖躺,算不得舒服的做爱环境。但他们享受着黑夜带来的刺激,交叠在又窄又挤的空间里汲取存在感,向彼此袒露喷涌而出的欲望。
喻知雯舔了舔嘴角,双腿分得更开,“阿声的肉棒跟我想象的一样粗,一样硬。”
“插进来吧…”
“插进姐姐的小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他的初夜(h)
她的话像是魔咒,在喻晓声的血管里施下强烈的药物分子,随氧气一起汩汩输送进心脏,唤醒了蕴藏已久的罪恶的欲望。
喻晓声口干舌燥地咧开嘴唇,对她扯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腼腆又羞赧地道:“那就拜托姐姐了…我是第一次,麻烦姐姐好好照顾我。”
喻知雯回以玩味的眼神,斜身一倾,从旁边的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只单片的蓝色避孕套。
他揉托着女人的乳房,大拇指左右搓弄着硬挺的奶头,动作慢条斯理的,望过来的眼眸却愈加深沉。
“姐姐的房间里怎么有这种东西?”
喻知雯沿着锯齿撕开包装,左手握着少年挺翘的肉棒,扶着乳胶套的圈环顺滑地向下延展开来。
“啪嗒”一声,一戴到底。
她当他吃醋,“当然是为你准备的,尺寸怎么样?”
她抚慰似地套弄了肉棒几下,柔滑奇妙的触感引得少年喉间发出颤喘,“唔…合适,姐姐……”
女人的手又软又暖,隔着超薄的避孕套细细摩挲,传来致命诱惑的温度,喻晓声霎时放大了瞳孔,一只手默默搭上她的腰际,将她桎梏得紧,不留任何逃离的机会,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加快了拨弄奶头的速度。
脆弱之地被完全掌控,他觉得自己像是吸入了催情剂般控制不住兴奋的身体,腰腹莫名酸绷起来,就要死在这张沙发上般。
喻知雯能感受到他对交媾的渴意,慢慢将双腿分得更开,臀缝若有若无地擦过性器顶端,红艳的穴唇被磨得不断外翻,展露出完整的小颗阴蒂。
待到她觉得水液溢流得足够多了,才翕张着肉穴,混合着甜腻丰沛的汁水整个含吞了龟头。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用胳膊肘撑在他肩侧,微微放松核心,裹紧嗦吸龟头的小穴瞬间往下坐落,滚烫的肉棒在水液的助力下碾开了甬道的所有褶皱。
她不禁皱紧了细眉,不适感来得很快,但转瞬之间就被细微电流般的快慰洗劫一空,被狠狠撑满的餍足感促使她泄出声,“嗯…阿声……”
她好像小瞧了少年的性器,有点太粗太烫了。
“姐姐…姐姐,你…”喻晓声有些不受控制地挺动起腰腹,每一下的抽插都让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你的下面在吸我,好厉害…为什么连下面都那么厉害啊?”
他的尺寸天赋异禀,但技术实在青涩,只顾着在小穴里不知怜惜地蛮横顶撞,膨大的龟头摩擦挤压着嫩肉的空间,捣弄得汁液四溅。
只要他稍微一抽动,阴道就会跟着收缩痉挛,像有万千张小嘴齐齐嘬弄着肉棒一样,好不诱人。
喻晓声的呼吸错了拍,“姐姐…太紧了……”
从未享受的快感在此刻是杀死他最后一点清醒的利器,难言的舒爽如疯长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而且越箍越紧。
女上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以更微妙的角度贴合在一起,喻知雯破碎呻吟,怕少年是第一次受不住如此刺激,因而挤出了一部分的性器,只小幅度地晃动着臀部,帮他慢慢适应性爱节奏。
喻晓声却误会了什么似的,两肩使力上挺,一把搂住女人的腰肢,不依不饶地翻身压住了她,“不许走。”
他顺势扳过她的两腿,将其放在自己的后腰处,再次逼近她挺腰操干,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全然覆盖了她。
“嗯…啊啊……我没有…啊啊啊……”
喻知雯眼球翻白,明明是想带着他阅历云雨,现在却撼动不了他半分,手足无措地被他弄得失神。
甬道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被碾了一圈,快感点点攀升,她曲着手臂晕晕乎乎地环住少年,低头发觉交合处狼狈得不成样子,不禁发出难以压抑的急喘,“你…唔呃…你慢点……”
“…好,都听姐姐的。”
喻晓声俯身埋在女人的肩头,闷闷地呜咽了一声,周身都是女人身上广藿调的香气,令他无比安宁。
他宽厚的胸膛叠在娇躯之上,面容却掩藏在她锦缎似的栗发间,他不希望自己的表情被姐姐看到,那被情欲裹挟的神情肯定又丑陋又下流,一点儿都配不上她。
腰部耸动的速度循序渐进,快感如潮一层层地扑了过来,喻晓声抓着她的腰肢缓慢捣弄,力道却不减地反复碾磨着发现的凸点,在水润处探寻能让她疯狂的秘密。
“别顶那里…啊…呜…轻点……”
纤手搭扣在他的后颈,指尖皮肤摁狠得发白,喻知雯难耐地哭出声,整个人被抱在他怀中,并不拢的双腿夹在他腰侧颤抖不止,脚背绷紧与十颗趾头蜷缩出一条漂亮的弧度。
窗外的月色倾撒着素洁的光辉,除虫鸣声作响外没有一丝杂音,别墅区有着严格且私隐的空间分割,没人能窥见或耳闻到这座豪宅里发生的长久情事。
要被撞晕了。
喻知雯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地呻吟,大脑在宕机的边缘左右徘徊。
她以最亲密的姿势和他交融在一起,阴道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打着少年依旧硬挺的柱身。
硕大炙热的龟头覆了层层水光,不断进出女人嫩穴的同时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溅开在交合处周围的汁液被剧烈摩擦,磨成了黏稠糊乱的白沫。
喻晓声咬紧牙关,苍白的肤色渐渐染上潮红,爽意刺激地他抬起头颅,俊颜上挂着诡异的暖融融的笑容。
他念叨着:“姐姐…姐姐…姐姐……”??浭薪???浭新肆参六三????
喻知雯刹那晃神后,才意识到他可能要射精了。
果真如她所想,喻晓声维持着撞击的攻势,在马眼酸意暴涨的最后一刻,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吼着松了精关,炙热的白浊尽数释放在了套子里。
块垒的腹肌锁紧,劲腰剧烈颤抖,即便他的理智已经渐渐苏醒,也抱着喻知雯不肯松手。
不知过了多少,他缓过劲儿来,低头喻知雯的额发上落下轻柔一吻,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闪光,他试探着询问道:“姐姐,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那天晚上做了多少次来着?
喻知雯忘记了。她本以为处男是没多大能耐的,至少在她被做晕前,她仍矢志不渝地相信喻晓声说的“这是最后一次”…………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烧不到我的
从回忆里飞速抽离,江边吹来的风依旧冰冷。
喻知雯低垂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怀疑自己心理扭曲,当初就应该另想办法,不该把桩桩件件的计划和喻晓声勾连起来。
如果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躲着自己,如果自己没打算亲近他,大抵他们之间无缘酿就出什么,才十八岁的他也可能拥有不一样的故事。
她抬眼望向很远的月亮,有些愧疚。
“砰——”
邵萦撬开了瓶盖,微黄的酒液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沫子,猝不及防沾湿了她的上衣,布料吸了水皱皱巴巴地贴在肌肤表层。
但她不急也不恼,由着夏夜的晚风徐徐吹干衣物,扭过头来安慰喻知雯道:“好啦别不开心了,明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就去市中心那家餐厅吃你最喜欢的巴西菜。”
喻知雯一时没有言语。
“…不了,明晚我有安排。”向来明艳动人的她此刻也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她摇了摇头,一边翻出包里的手帕纸递给邵萦,一边拿出了手机。
刚刚来信提示一直嗡响个不停。
指尖轻触,屏幕亮起的那瞬间,有数十条短信蹿在了未读通知的正中央,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她定睛细细看,是喻晓声的报备。
包括但不仅限于他几时回的学校、晚饭吃了什么…更多的是他杂七杂八的嘘寒问暖,什么姐姐加班辛苦了让姐姐早点结束工作。
不对啊,他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号码?
喻知雯愕然。
邵萦见她呆住,往她手机那儿觑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问道:“明天什么安排,约了客户?”
她握着瓶身,往嘴里灌酒。
嘶,好冰。
“不是,”喻知雯将熄灭的手机揣回包里,目光重落在繁华的江对岸,“是客户就好了,还能推掉。明晚要见的是我爸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哦。”
小小的瓶起子在邵萦的掌心抛来抛去,无力地上下翻舞成圈,就像她的前半生——喻国山掌中提线操控跳跃的木偶。
“说来有意思,”短发女子眉眼中带着揶揄的神情,“要是在从前,你对我说你想结婚了,我肯定会觉得你脑子搭错筋了吧,竟然要迈进别人躲之不及的坟墓,天呐…一点儿都不像跟我小长到大的朋友了。”
喻知雯终于笑了,侧头问她:“那现在呢?”
十多年前的她又何曾想到自己未来要用尽浑身解数,用半条命去作赌注呢,她根本想不到。
“你有计划在身,当然不可同日而语,”邵萦神秘地眨了眨眼,“就冲你这为了结果不顾一切的执行力,还有筹谋全局的判断力,我愿称你为女中豪杰。”
说来好奇,她又问:“你那个便宜爹给你安排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吗?”
月亮的影子倒映在天际尽头,粼粼波浪涌动间闪着城市建筑巨幕多彩的光亮,尽数折射在女子的瞳仁。
喻知雯不想聊这个话题,但又不想欺瞒好友,于是如实回答道:“麓太控股的大少爷,资料我细看了,不太全,也没有照片。”
媒人总是会掩盖有缺陷的部分,学历不佳就省略介绍,年龄差过大就转而提起经济条件,所谓称为“扬长避短”,不过是文过饰非而已,向来如此。
对于长相问题,她倒是无所谓,她不是颜控,真不是。
邵萦闻言却拖长了尾音,了然地“啊”了一声。
喻知雯被她勾得有些好奇,凑近问道:“啊什么,你认识?”
“算知道一点吧。”
邵萦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长甲敲着玻璃瓶身慢慢思索道:“去年十二月的时候,我接触过麓太的员工,他们在我小姨的一家酒店里办年会。整体素质高得出奇,你能想象吗?一群三四十的男人竟然滴酒不沾,也不抽烟,个个打着西装板正得不行。”
她啧啧称奇,落下评语:“麓太是一个拥有着很凶残的企业文化的地方。”
喻知雯微微点头,能读懂她的话外之音,人都是能量、物质和欲望的载体。过分的克制泯灭人性有伤身心,所以为了平衡欲望,压抑在此处的,必然会发泄在某处。
“了解了。”
“不过那个大少的工作能力还可以,不是个没脑子的富二代,听说他上任后,麓太的股价上涨了不少,其他方面嘛……我不太清楚。”
邵萦的疑问在喉头转了一圈,还是忍不住问道:“雯雯,你有想过对付完老头后,那些和喻家站在一条利益线上的人转移视线,导致你引火上身怎么办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她也花费过无数个日夜、思索过无数遍才得到答案。
喻知雯轻声道:“烧不到我这的。”
“就算有,”她弯腰折叠了身子,胸部触及膝盖,用手拨弄了几下层层拍岸的江水,“火来水掩,将来兵挡,我也不怕他们。”
指尖霎时传来冰凉的触感,但跳动的脉管仍流淌着无比火热的血液。
“你有法子就好,”邵萦侧头靠在喻知雯的肩上,小辫垂在锁骨,她斟酌着,还是忍不住唠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千万别怕麻烦我,千万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知道吗?”
喻知雯轻轻哼笑,连胸腔也颤抖:“肉麻死。”
那双美目里却盛满了凝重的哀怠。
夜晚的江岸静悄悄的,唯有稀疏几辆扎眼的超级跑车驰过立交桥时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各式各色的广告牌构成了市中心的缤纷霓虹,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邵萦见她浑不在意,臊得血热涌上了脸颊,她拔高音量,嗔道:“知道没了呀!”
“知道了知道了,阿萦。”
“对着江发誓。”
“好,有问题就找你。”风灌满她的衣袖,模糊了声音,“我发誓……”
临近深夜,喻知雯才回到家,她换下了鞋后直奔衣帽间,对照着相亲资料中的男人的喜好,挑选明天要穿着上身的搭配。
喜欢银色、深蓝…马术、音乐剧……
她后知后觉,之前说相亲对象不是客户,真是草率了,这可是她行进计划中的有力推动部分啊。
不仅是客户,而且是大客户。
入睡前她趴在床中央敲着电脑键盘,将整理出的pdf资料发至手机。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美女姐姐好
镜子中,女人的容颜标致却有些苍白,一双美目松倦地低垂着,湿漉漉的发尾贴在胸口,她一边听着来人的语音电话,一头扎进了洗手台。
水液润湿了她的发缘,少量流淌进耳道,瞬间响彻的嗡鸣声静谧了四周,令她的神经有一刻诡异安宁。
早上要回公司开会。
下午要去监工新项目。
晚上还要早些去见相亲对象。
但是待会得去市中心的三甲一趟,喻晓声受伤了。泍汶邮???????9依8?五0撜里
喻知雯掰过中央后视镜,确认昨晚熬夜的黑眼圈已经被妆容遮盖住后,才踩下油门开出地下车库。
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她将车子停稳在医院停车场,提上包就往一号主楼里走,即使是在早晨,来往医院的人群也只多不少,门诊咨询处已是大排长龙。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闻得人心底紧张,喻知雯屏气绕到二号住院部,钻进电梯间乘轿厢载至五楼,在反光的银色金属面里,她一眼抓住了那清丽妆容下的几分疲倦和紧绷,低头从包里拿了只正红色的唇膏对镜勾勒起来。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地弥补气色的方法。
她对着电梯禁合的门反复扯起上扬的弧度,调整出最轻松的笑容,俏白的面庞终于有了自然感。
循着小护士指引的方向走,喻知雯的脚步停驻在07号病房,按惯例曲指敲了敲门,里头一道清澈的男声应道:“请进。”
推门而入一刹那,她扫了眼堪比酒店套房般宽敞整洁的环境,悬了一路的心才堪堪放下。
转瞬之间,她又看见喻晓声正乖巧地躺在病床上喝奶茶,打着石膏的右腿高高吊起,旁边的矮沙发上陪同坐着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生。
他们俩的视线同时望过来,一道茫然,一道好奇。
喻晓声的动作迟了好几拍,反应过来后慌忙撑着手臂作势起身,全然忘记了腿上牵引的存在,“唔——”
喻知雯的目光在他手上和脸颊流转,冷冷道:“很悠闲啊,没我想象的性命垂危。”
脊背被弹回在靠枕中央,他方才从容的笑意僵在脸上,连嗓音也染上无措:“姐姐,你怎么来了?”
那个低头打游戏的男孩抬起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门口娇艳明丽的女人,跟着喊了一声:“美女姐姐好。”
想必她就是喻晓声念念不忘的对象吧。
这姿色,这气质……啧啧,不赖,难怪成天爱得要死要活的。
“你好,”喻知雯回以微笑致意,目光又落回少年身上, “腿怎么搞的?”
隔着半框眼镜,淡褐色的瞳孔尽是无辜和纯良:“没事的姐姐,我只是意外摔倒了,休养半个月就能好。”
他轻描淡写,喻知雯却也有自己的判断,将信将疑道:“意外?医生的话倒是…把状况形容得很严重,你是不是打架了?”
喻晓声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怔愣间没来得及回答,梁庆阳便插嘴说:“姐姐你冤枉阿声了,是我们学校那个篮球社社长搞得鬼。他嫉妒阿声球技比他好,所以就在打球赛的时候玩阴的,他见阿声没上当,还在休息的空档故意拉扯,结果阿声不小心摔下楼梯,那小子也跟着滚下去了。”
“要说严重也是他最严重,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着呢,”梁庆阳偷偷咧嘴,欠欠地道,“美女姐姐,阿声可是三好学生呢,那在学校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想必姐姐和他交往的时候,也是听说过的吧!”
他一口一个姐姐,听得喻晓声心里别扭,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制止道:“谁是你姐姐,别瞎叫。”
咿,好酸。
虽然他挺喜欢看喻晓声吃醋又吃瘪的样子,稀有得很,但为了“生命安全”起见,他还是选择识趣点,不去当那个电灯泡。
“领地意识好强啊,”梁庆阳看向少年,眼神暧昧,收起游戏机手柄起身往外走,“行!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出去抽根烟,这儿憋死了。”
梁庆阳打了个哈欠,晃悠着离开。
不知道为啥,总觉得他们俩也太有夫妻相了,那鼻子、那脸型…也太配了。
随手关上房门,他边摸手机边往吸烟室走去,嘀嘀咕咕:“那我和小芦花在一起也有变帅吧。”
“是你朋友刚才说的那样吗?”喻知雯叹了口气,侧坐到病床床沿,手背抵在少年的脑门,触感微烫,“温度计在哪里?你的体温好像不太对劲。”
喻晓声顺势摘下眼镜,用额头轻轻蹭她,褐眸直勾勾地盯过来:“我没事的,姐姐怎么知道我住院了?大早上开车过来肯定很辛苦吧,我真是不懂事…又让姐姐担心了。”
干燥的空气中晕开了温热的水色,她倒了一杯白开,替换掉了少年手中的奶茶,“你们班主任给我打了通电话,我以为你——”
话语未尽,她没有提及那位中年教师慌乱的叙述和自己听到意外后情绪失控地喘不过气,只是满脸和善地转了个话题,似乎真的像一位关心弟弟的长姐:“快要高考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跟姐姐说。”
喻晓声抿唇没有应答,手掌轻轻摩挲杯壁的质感。
相顾无言,她察觉到了场面中静滞的尴尬,轻声道:“我去找温度计。”
她起身躲开。
喻晓声罕见地没拉住她,收回复杂的目光后合上眼,脑海里清晰地蹦出昨晚的画面。
“哗啦,哗啦——”
梁庆阳一个一个地掀开床帘,确认寝室里除了他和喻晓声外没有别人才松了口气,靠在木质床柱上,垂手往口袋里摸寻。
捕捉到喻晓声投来的眼神后,他动作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哎呀放心吧,我是不会在公共场合那个的,就吃颗糖。”
他坐回喻晓声边上,后手勾着空旷的桌面:“怎么也是要出国留学的人,得注意点,毕竟我的素质在某种程度上可代表了国人的素质呢。”
喻晓声接过他递的水果糖,好看的手指沿着着薄薄的塑料包装纸边缘剥动,“高觉悟啊,卢兰槿听了肯定为你骄傲,怎么也得给你写封小情书猛夸一遍。”
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眉头一锁赶紧提醒道:“你身后那张桌子个把月没人用了,小心有灰。”
电光火石间,梁庆阳立即收回手臂,弹起身子忍不住大骂:“啊——靠啊——别给我蹭花了!”
“没沾水,不会花的。”喻晓声拿来一包纸巾,他忙地抽出几张,下巴抵在扭过的肩头上,避着女朋友给他画的图案,使着劲儿往外拭掉灰尘。
黝黑的皮肤被他的暴力擦得泛红,好在是在他的极力保全下那只活灵活现的线条小猪终于免灾,梁庆阳舒了口气。
“幸好,小芦花明天要是发现小猪不在了,非跟我生气不可,幸好幸好。”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喻晓声想起了那抹久驻心头的影子,捏着塑料包装纸的指尖微微发麻。
蝉鸣声此起彼伏地错落在宿舍窗外的大女贞树上,点缀出六月夏夜的气温有多闷热不堪。
纸巾被揉成团状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巧的抛物线,投向了垃圾桶方向,稳稳当当地滚进目的地。
梁庆阳举起左右臂各比了三分的手势,夸张地为自己摇旗呐喊:“完美!”
他扭头看向俊美的少年,在头顶悬着的日光灯照耀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亮晃晃的。
喻晓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修长笔直的线条跃动,搭配着脚上低调的球鞋,整个人有种浑然天成的青春感和少年感。
“哎,阿声,”他嘴里含糖,搅来搅去,“我说,唔…你们寝室怎么都空着,那小子人呢?”
喻晓声的视线对上着斜对面的位置,语气里的情绪轻松如常,“易谦在自习室,估计一小时后回来。”
“你没让易谦换寝或者退宿?”寸头男生吸了吸鼻子,撇着嘴作厌恶状,“要我身边出了这事儿,我非得给他点教训,然后立马给我滚蛋不可。膈应都来不及,真的一分钟都不想跟那小子多待。”
喻晓声收回目光,意味深长道:“与其被他们发觉我知道了,然后换个人监视我,还不如不如就让易谦在这儿待着,免得又有新麻烦。”
“他也够贼的,竟然给你妈发了那么多信息。怪不得晚上要在自习室学习,白天那会儿眼睛光黏你身上了,跟篮球社那个周罗成一样,哪儿还有心思上课啊。”
梁庆阳义愤填膺骂个不停,转头又问喻晓声:“你缺不缺钱?我爸妈最近看我挺顺眼的,一个劲儿地给票子,我手头还算富裕,可以借你点。”
他是真担心喻晓声,虽然按喻晓声的性子来说宁可自己想办法也不会借钱,但钞票总是万能的嘛。
“我没事,不缺。”
“策反人不需要给点好处吗?还是说你用的……”他勾起拳头晃了晃,暗指喻晓声动了武力,“是这个?”
喻晓声嘴角的笑意扩大,慢慢拂开他的手,“我的办法比这两个东西还有效。”
能让人心服口服的东西,能拿捏住命门的关键,有时比钱和武力还直接。
屁股挪动了一个角度,梁庆阳分明听到了语气里隐含的危险和戾气,忍不住八卦的心:“什么办法这么奏效,我想听听。”
“这……”
“是啥?”
他举手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我还不能说。”
梁庆阳欲哭无泪:“靠,还能不能做哥们儿了!?”
——————————————————————
补偿章 昨天那章本来也是设定免费的 但系统抽抽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病房独处
易谦做墙头草做不腻,还美滋滋地想着多头倒戈。
但要想拿到多份好处就要承受多倍的风险。
喻晓声凝视着女人忙碌寻找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撒开了手,杯子滚落,还冒着气的热水全洒在了床上。
喻知雯听见动静,转头诧异回望:“你……”
“抱歉,姐姐。”仍有些许热水溅到他的手背,白皙的皮肤立即红了一片,他抬手到嘴边吹拂,衣袖滑落在肘关节,露出绑着纱布的下臂。
“早上摔下楼梯时右手也受伤了,拿不稳。”
少年好似也被这场面唬住了,霎时红了眼眶,嗫嚅着嘴呓呓道:“好烫……”
她抽纸胡乱擦了一把,将水杯搁得远远的,声音严肃又认真:“你现在动不了,小心点。”
VIP病房里光线透亮,设备一应俱全,她左右观察,最终从门边吧台区摆放的冰箱里取出了医用冰敷袋。
温度刚好,应该是早上刚放进去的。
女人的脚步如期而至,喻晓声的褐目蒙上一层内疚的色彩,自责道:“真是笨手笨脚的,麻烦姐姐了。”
少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未经梳理的乌发保持柔软,在晨光下闪着金色光芒,眉尾下压,英挺俊秀的五官此刻被削弱得毫无攻击力。
虽然对方的表演痕迹几乎为零,但她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够久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玩茶艺,他是向来有一手的,躺在病床上还有心思来这套的,说明他暂时是没大碍了。
她悠悠笑着,脱口而出:“客气,住院费我帮你交过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儿。”
喻知雯把冰袋和温度计一同塞到他手心,不留情地就要离开。少年见状,顺势拉过了她的纤瘦手腕,在条条排布的静脉上落下了一个吻,炙热的触感直抵心口。绮鹅???群玖伍依????吧
他卑微地垂着头颅,颔首低眉,一双宝石般剔透发亮的眼眸却向上瞟,牢牢地锁住她,小心观察神情。
“姐姐,来都来了,再陪我一会儿嘛。”
“可以,”喻知雯抬腕看表,妥协了,“二十分钟。”
如果正好错开早高峰的话,飙车十分钟就能赶上九点半的董事会。
得到了她的肯首,喻晓声才松开扣住皓腕的手,宽阔的肩胛骨也卸了力,气定神闲地来回摸着冰袋,好似原先是准备得不到答应就不撒手的。
她觉得有些好笑。
喻知雯坐回陪护椅,两条腿搭叠成优雅的姿势,短裙边缘被动作带至最隐秘的位置,油光水滑的丝袜勒出一圈性感的腿肉。
喻晓声咽了咽口水。
谁在拉弓狩猎,谁在躲避回旋,一时之间射出的箭矢刺伤了眼仁难以分辨。
斟酌再三,他忍不住坐正开口:“可是我还烧着…抱歉,我总是忘记姐姐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喻晓声心想是不是昨天在办公室的举动惹得女人不快了,他是在情爱上没什么羞耻心的,但是姐姐有时候不喜欢他太过火。
少年对准位置放好温度计,静静等待结果,“如果姐姐今天下午有空,能来看看我吗?”
喻知雯低眉思量,没有承诺他:“不太赶巧,我一整天可能都没空。”
“啊,这样吗……”
喻知雯怀疑自己是不是早上没擦干净耳廓,好像听见了他喉咙里冒出了小狗委屈的呜咽声。
正晃神,喻晓声又张口说了一句话,但她没怎么听清,于是凑近到他身前,“什么?”
他纯良地笑着:“姐姐,我有点渴了。”
“还要喝水?” 喻晓声抽出水银温度计,瞄了一眼,38.5摄氏度对他年轻强大的愈合力来说不过是打瓶点滴的事情。他本想不甚在意地放在一边,但他的身体率先发出了信号。
长睫遮挡下的瞳孔里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下唇,说道:“…我想吃奶水。”
喻知雯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抽动了几下,她无语地退回身体,却看见温度计上几乎飙升到底的数字,无奈道:“你别胡闹,热水、还是医生?”
他双眼热烈有火,摄人心魄,近在咫尺:“我没有胡闹,姐姐。”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