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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3/17 01:26 / 697 / 138 /
【小说】反击游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9:37:44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爸这抗压能力不行啊
  “真不知道他在神气什么,都是同一个病房的,成日里还拉个脸色,对人小护士吆五喝六的。”
  喻晓声一出电梯间,便见两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人边在走廊上踱步,边高声谈论着:“你没听人家说啊,6床以前是大老板呢,有钱人的脾性都这样。”
  “嘁,做梦,你瞧他病歪歪那个样吧,药都得紧巴巴供着,还有,哪个大老板不是住单人病房的。”
  “消息老土了吧?他孩子给他换了单间,你前两天做手术不知道。”
  “难怪今早起来没见着他,到底还是有子女福啊。”
  喻晓声站在导诊台前,将对话都听进耳里,神色没有多大变化,仍是冷静平淡,他向护士说明探视意图,静等结果。
  “422病房,”护士哒哒敲了几下键盘,干练地侧手为他示意方向,“就在那边。”
  这家医院的墙壁老旧,过道狭窄,弥漫着各种消毒水混合的重味,每层相应的病房也并不多,一眼就能望到头。
  玻璃窗切割而开的光线投射在男人的侧脸上,推门而入前,他再次捏了捏口袋里的东西,伴随着微弱的声响,他掀起眼皮,一双褐瞳沉得宛如淬了冰。
  马丁靴踩地发出“笃笃”踏响,病床上的中年人正闭目休息,日渐恶化的病势犹可在他菜色的脸上窥见一斑,不过一月未见,已苍老了许多,再没有从前那股神气。
  直到颀长的影子落在被单上,喻国山才若有所觉地顺着影迹望过去。
  “晓声来了啊。”
  喻晓声颔首,坐在一旁的单椅上。
  浑浊的眼睛转动着,喻国山用目光示意他凑近点,满是疼爱地说:“想吃什么水果自己拿吧,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呼你。”
  见喻晓声不作声,喻国山心里略略有了答案,他肃然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为喻知雯的死而难过?
  那个女人究竟把自己的儿子带坏成什么样了。
  为处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喻晓声熬了两个大夜,眯眼时候眼下的青黑越发明显,他哑然问:“爸,是你做的吗?”
  半是刻薄,半是艰难,喻国山哼出口气,胸腔即刻闷痛起来,“你这是什么神情,郁郁寡欢的,你在同情他们纪家的血脉么?”
  他谨慎地睇住紧闭的房门,小声道:“爸现在是债务累累,你姐既没结婚也没孩子,趁她名下的公司还有点钱……按继承法那第一顺序是谁,你应该清楚的。”
  “放心,一切爸都做得干干净净,警察查不出来的。你九月就要去大学了,难道想辍学吗?从小车接车送,吃穿用度什么都是最贵的,你能过得了没钱的苦日子吗?”
  “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悲悯消散,喻晓声蹙了下眉,眸底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冽,“就算是向姐姐借钱,她也会同意的啊。姐姐出事之前,连住院费都帮您付了。”
  喻国山说得激动了起来,背不离床,只好伸长脖子瞪住他,密密地申辩道:“你不明白吗,你妈已经跟她打过电话了,她不会借我钱的…这病房不过是在看我笑话!那些护士都在笑我。”
  喻晓声嫌恶地皱了皱鼻子,额角的青筋直跳,“姐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在我喻国山眼里,他们纪家的女儿,都只配做养料!她死了算什么,你才是我们喻家的后代啊,她能尽一把力扶持你已经是她的荣幸了。”
  “荣幸?”喻晓声腾地起身,再也听不下去,怒意席卷了俊美的脸庞,“够了!我不稀罕做什么唯一的后代,这个家真是令人恶心、作呕。”
  “你…你说什么?!”喻国山满不敢信地望着不善的面色,很快也恼怒起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却被一道尾音上扬的女声打断。
  “爸,这样急火攻心可不行啊,不注意身体,还够多久好活啊。”
  穿着时髦精致的女人双手抱臂,慵懒地靠在墙壁边,盯着病房里的人微笑着。
  喻晓声和她四目相对,嘴角浮现柔和的弧度,姐姐的出现无疑为这个阴霾密布的场合增添了一抹亮色。
  喻国山迟钝地抬眼审视去,被烫到了似地瞪大了眼,见她毫发无伤,那垂在床沿的两只手抖动起来,瞠目结舌的样子仿佛跟见鬼了一般。
  从心底攀升的震惊和恐惧使得他不受控地嘀咕着:“活着…还活着…怎么会……”
  人到中年的他现今已瘦得跟老头似的,凹陷眼眶里镶着的黑珠子却一扫方才的浑浊,即刻迸发出来阴毒的凶光来。
  见他竟这样毫不遮掩自己的恨意,反倒使喻知雯觉得坦然而爽快。
  他何尝想到纵横生意场半辈子,竟会有女儿亲手了断他的一天呢。
  她提着包链悠扬地走过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轻盈且优雅。
  “不高兴吗?爸,我还带了花来看你呢。”
  喻国山斜眼瞟向她的臂弯,塑料包装纸里是黄白交错的菊花,尾端卷曲的花瓣病恹恹。
  那是死人用的东西,她怎么敢!
  “好看吗?我从郊区坟地边的花房里买的。”
  她高傲的神态像极了他的亡妻。
  喻国山嗓子里憋着口浓痰,嗬嗬喘息的声音很嘶哑,“你来干什么?看我怎么死?你费尽这一切把我击溃就为了给你妈报仇?”
  “您没忘记我妈就好。看到您命不久矣的样子,女儿真是…很伤心,你说您,怎么就气成这样子了,要不是有我给您续着医药费,您可怎么办呢?”
  “呵呵,我就知道是你做的……你这个狗杂种……当初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老子就该在产房一把掐死你。”
  喻知雯对他尖刻的反应见怪不怪,纤手撩开垂在颈前的发,她凑过去,视线与他平齐,“那您再杀我一次啊,您还有这本事吗。”
  喻国山咬牙切齿,拿出老一套,扬起巴掌就往她脸上打去,“贱货。”
  她冷哼,直起身轻巧地避了开来。
  就冲他连教训人的力气都丧失了,这具身体的健康状况的确在走下坡路,早就被病魔消耗得差不多了。
  一个巴掌落空,他气急败坏地大口喘息,昂头嚷道:“老子养了你二十多年啊……”】??哽新q??更薪四弎??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穿老子的,到头来却胆敢背叛老子,还有天理吗。
  他伸手住旁边的果篮里随意抓了一把,捏住硬邦邦的苹果就朝她掷过去,喻晓声眼疾手快地抓住,站到喻知雯的身前。
  年轻男人将扔掷物丢进垃圾桶里,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爸,你少使点脾气吧,姐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喻国山脸色一绿,呼吸无意识地屏住,好像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干涸,他僵硬无力地倒在床上,“你……你你们……”
  这言语的最后一击终究是令他晕厥了过去,喻知雯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议,“这就不行了?”
  喻晓声挑起左边的眉毛,淡定评价道:“爸这抗压能力也太弱了吧。”
  ———————————————————————
  已经进入尾声啦,很快会端上大结局。
  完结之后会有几个长番外,都是大家平常爱看的剧情,嗯嗯很多车^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9:51:32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比如说吃点甜的
  下行的电梯里只载了两人,喻晓声摘下耳机,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递过去,“确认了一遍,从进门开始直到出门结束,很完整。”
  喻知雯点了点头,她一向对他的办事效率很放心。
  合拢的大手凑到她面前,缓缓展开时,除了录音笔外还有一颗牛乳糖躺在他的掌心。
  她先将录音笔放进准备好的信封袋里,再捏起奶糖又掐又转,神色微微停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低血糖。
  “姐姐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怕是连早餐都忘了吧。”
  胸腔涌动着一股暖流,她脱口而出道:“谢谢。”
  喻晓声盯着显示屏,光彩跃动的瞳孔生起波澜,他很轻地笑了一下,唇角挂着淡淡的意味。
  “如果姐姐非要这么客气的话,倒不如给我一点实质性的奖赏?”
  他歪头看向她,目光极具侵略性,带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畔,留下饱含兴味的余温。
  窸窸窣窣地剥开糖纸,浓郁的奶香飘散着钻入鼻腔,喻知雯捏起乳白色小糖,抵在他的上下唇中央,“比如说…吃点甜的。”
  他怔愣,随即用探出的舌尖轻轻一扫,暧昧地舔过眼前柔嫩的指尖,将牛乳糖含入了口腔,慢悠悠地吮嚼着。
  借花献佛,好狡猾的招数。
  他含糊地吐出一句,“确实很甜,不过我想,姐姐也该尝一尝这个味道。”
  没有防备,不知何时搭在她腰后的有力的手倏然收紧,喻知雯慌神打了个趔趄,被他稳稳地带到身前。
  鼻尖蹭过鼻尖,呼吸交错间湿热的气息喷洒而出,氤氲出一片旖旎的氛围,喻知雯措不及防,脸颊上升起朵朵绯云,心脏因他的举动而加速跳动。
  喻晓声眸光闪动,目光被柔软的唇瓣所吸引,内心叫嚣着想要一亲芳泽。
  他嗓音低沉,轻捏住小巧的下巴,便攫住了她的嘴唇,“姐姐,吃糖。”
  “啾…”津液在舌尖翻搅时渡入口中,交换着的甜丝丝的香气刺激到了敏感的味蕾,促使接吻时分泌更多的透明水液。
  喻知雯被亲得动情,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碎发里来回摩挲了几番。
  将奶糖送进她嘴里,喻晓声的喉结咕咚一下,大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循循追探着那根灵巧的小舌头,加深了这个亲密无间的吻。
  “好了好了,唔……要开门了。”
  在短暂的亲热时间里,两人吻得格外认真,双目紧闭着,睫毛颤抖着,爱情的魔药生了效,于他们水润的唇瓣分离之际,咕嘟嘟地在眼里冒泡。
  像所有情侣都会做的那样,他们自由地穿行在人头攒动的公共场合,旁若无人地紧紧扣手,她依偎在他身侧,他帮她背包。
  医院边上最不缺的就是饭店,喻晓声买了两份热腾腾的早餐,两个人坐在路边,这里离江岸不远,送来的阵阵清风掠过耳畔。
  他为喻知雯剥了半颗水煮蛋,放到小碗里,再找来两根吸管分别插进豆浆中。
  同时开动,他的动作快了又慢,筷子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皮薄馅厚的烧麦,似乎有心事般思考着。
  喻知雯带着疑惑望去,却见他低头嘿嘿笑着,洋溢在面上的神采藏也藏不住。
  “好可怜的小烧卖啊,被戳得跟个马蜂窝一样,也不见得有人来品尝品尝它的美味。”喻知雯放下筷子,拉长了尾音调子,投去揶揄调笑的目光。
  喻晓声如梦初醒地抬头,耳根烧红,他结巴了好几下,才不好意思地痴痴道:“姐姐,我总觉得现在好幸福啊。既能和你渡过大大小小的风浪,又能坐在一起共享平凡温暖的早晨。”
  他祈愿一辈子都能拥有与她携手并肩的机遇,直到生命的最后,也不会分开手。
  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戳到心中最柔软的一处,喻知雯柔了嗓子,忍俊不禁道:“小屁孩。”
  修长如玉的手顺势伸过来,牵起她的几根手指撒娇似的摇晃,他就坡下驴地挨嗔,“只要姐姐一直爱我,一直心疼我,我们能够一直一直地幸福,姐姐喊我什么我都愿意。”
  “大哥哥,给漂亮姐姐买一束花吧!”
  一道稚嫩清脆的童声响起在边上,喻晓声闻讯侧目,脖子上挂着收款码的小男孩摇了摇手里的洋桔梗,而挎在他屁股上的帆布包里也塞满了各种搭配和谐、色彩纷呈的花束。
  喻知雯见他不过七八岁,憨态可掬的样子实在有趣,便问喻晓声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离七夕还有一周呢。”
  小男孩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花店,露着豁牙的嘴巴认真介绍:“今天是我们家开业的日子!有活动哦,这么漂亮的一支花花,只要9块9!”
  喻晓声笑眯了眼,先拿起手机扫了扫码,摇着屏幕示意给他看,“那你猜猜我和漂亮姐姐是什么关系,如果猜对了,这包里的花我都要了。”
  一出门就能完成妈妈布置的整天的任务,周末可以去游乐园玩了!联想至此,小男孩紧张地搓起衣角,双眸兴奋地发亮。
  于是他开始围着喻知雯和喻晓声观察,把比枪的手势贴靠在下巴上,摆足了睿智的侦探范儿。
  “你们…在谈恋爱!”想了一会儿,他断定。
  喻晓声来了劲儿,把一瓶草莓牛奶塞到他毛茸茸的口袋里,倒像是有收买的意味,“为什么这么说?是怎么看出来的,因为哥哥和姐姐很般配,对吗?”
  小男孩点点头,抬起下巴,投来的视线颇有神气地在他们俩的手上梭巡,“而且你们还戴了钻戒,你们是……”
  他一时想不起夫妻这个词,胖胖的食指朝天一竖,道:“老公和老婆!”
  喻知雯正在喝豆浆,冷不丁地被这句话呛得脸红心跳,不住咳嗽着。
  虽说是童言无忌,倒也太直接了吧。
  喻晓声忙凑过去帮她顺气,一边抚着她的脊背,一边笑得开朗,嗓音清冽:“回去让你的爸爸妈妈包花吧,小朋友,哥哥待会儿就来付钱。”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9:55:40

第124章 大结局 之死靡它的诺言
  笼入橘黄的环岛路椰树密布,给人身处热带的错觉,树影模糊闪动而过,灌木丛后是波澜壮阔的海面,地平线的尽头是亮眼如火的橙,与浅紫的苍穹渐变,融出梦幻的色彩,将天地拉得阔远。
  莹白色路灯交错下,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在环形路上飞驰。
  墨镜长久倒映着火烧云,女人欣赏够了便将目光从海天一色的美景那里挪回,副驾前斜放着一捧漂亮的花束,散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幽香,陪他们阅尽了从日出到日落的光影。
  烈烈而过的晚风灌满了凉意,它将喻知雯的一头长发往反方向吹,她抬手将墨镜往上推,碎发后箍,草草理开了杂乱的发丝,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沿着落日的方向,晚霞光线勾勒出喻晓声分明的侧脸轮廓,她被惊艳到,翻找出包里的宝丽来。
  虽然在专注地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并没分离,但是他却能觉察到喻知雯举起相机的手,嘴角也相应地漾起好看的弧度。
  他单手打着方向盘,下颌微昂,抬起肌肉紧实的右臂,朝镜头反比了一个耶,随性慵懒。
  咔嚓——
  “好啊,姐姐偷拍我。”他说得抑扬顿挫,语气里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她正对成片满意,听到这话,便压下相机吃惊地睁大眼,几根手指夸张地搭在下唇,作出为难状,“难道拍不得吗?
  “要收费?可我现在没带钱,该怎么付给阿声呢?”
  他陪着演下去,佯装思考问:“啊……那姐姐身上有什么等价物呢?”
  她沉默片刻,摩挲起他骨节突出的手指,慢慢道:“吻?”
  “真是一笔赚够劲的买卖。”
  喻晓声几乎笑得眯了眼,将空出的一只手搭在她手背上,促狭回应道:“能得到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的吻,是我的荣幸。”
  倒还真不是开玩笑,她倾过身去,手搭在他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在他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瞬间地,便能感觉到贴近的这幅身体的肌肉绷紧了。他白皙的脸庞泛起微红,睫毛忽闪着,似乎很错愕又很惊喜,“姐姐…”
  一路轻松又热闹的打趣,将半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得更加微不足道,路牌飞闪而过,喻晓声行驶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目的地,沙滩酒吧。
  他们在这座城市边际的岛屿玩了一天,除却沙滩,她和喻晓声的足迹漫步过每一道景点,也许是七夕将近,岛上提早了一周做预热,来往景区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不愧是因为浪漫风情而备受瞩目的旅游点,哪哪儿都显露出自由而欢快的气息。
  他们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上,柔软的沙砾按摩着脚心,无比舒适,走过密密匝匝的人影,服务员为他们指引了一处座位。
  条条彩灯已经被点亮,挂在建筑与建筑之间,沙滩上人员汇聚,或是追逐着欢乐地泡进水里,或是悠闲地倒在小躺椅上望海。
  喻晓声和她一同坐下,木质的矮桌上摆了一盏露营灯和两杯薄荷茱莉普,他指着不远处的舞台说道:“姐姐,听说当地最近推出了一个旅游特色,每到晚上八点,那边就会有烟火表演。”
  “烟火?”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密野丛林里的篝火晚会,又飘过日本夏日祭绽放在天空的各彩烟花的场景,心中也似被点燃了一般鼓噪起来。
  见喻知雯有兴致,他更雀跃,两手在空中扩了一个大圈,动作间,橘红的亮光倒映在他琉璃般的瞳孔中,“对!铁花咻咻咻地转起来就像魔法,好漂亮的,姐姐一定喜欢。”
  喻知雯拿起酒杯,缀满的碎冰随酒液打晃,“我们的小导游很会做攻略呢。”
  原以为这次出行是临时起意,不成想是他在背后早早准备好的。也是,他对她总是上心,偷偷摸摸地查当日恋爱运势已是小巧,连什么时候适合去姻缘庙里烧香都已经了如指掌。
  而她呢,同样地习惯了身边有他存在,清晨在他暖烘烘的怀抱里苏醒,黄昏时跟他窝在客厅打双人游戏,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很惬意。
  喻晓声也拿起酒杯,略微放低与她碰出玻璃相撞的脆响,温柔的情愫溢出眼睛,“只有最好的景色,才配得上姐姐。”
  胳膊肘有意无意地相擦着,她觉着有种酥酥的感觉从皮肤接触处蔓延到心端,不再敢看眼前这张深情的脸,她错闪开眼神。
  喻晓声低头含笑,饮了一口酒,他亦感幸福,难言的满足充盈着内心,无需言喻。
  海里游玩的人群越来越少,似乎都得到了信号般,陆续地回到岸上,湿淋淋的脚印围满了舞台。
  周遭的笑语渐渐喧闹起来,被这火热氛围所感染,喻知雯也好奇地望向众人眼光集聚的方向。
  她有些兴奋,“要开始了。”
  最后一抹黄昏的橘色悄然消失了,天沉降下来,宝石蓝的幕布点着璀璨的群星,烟火节目就此开始,两个穿着热带风情的花衬衫跳上舞台,不愧是专业的工作人员,几个滑稽的互动将气氛引燃后,就着热烈,半蹲半立配合着打起了耀目的铁花。
  嚓嚓嚓——
  通红的火星有轨道地溅开,在喻知雯的瞳孔里燃起许多簇红光,圆圈如夜间花蕊般次第扩大、再扩大,好似永远不会停息,火树银花绽放在这片沙滩成为最亮眼的存在。
  众人欢呼着、沸腾着,整夜的气氛嗨到极点。
  这数十分钟的精彩被喻知雯收入眼底,逼催得几欲流泪,她很受触动,流光溢彩的火花将心底最黯淡的角落都照亮。
  她不自觉地侧过头去想看喻晓声的反应,却发现那道缱绻安静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他们都在欣赏美景,可好像只有他,越过多维,把时间都暂停,眼里的美景只有爱人幸福的样子。
  呼吸交错的间隙,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淌着细碎光芒,晶莹得宛似泪光,喻晓声伸手过去,指尖皮肤传来一点湿润。
  她低下头,鸦羽湿黑,亮如绸缎的发挡住了小半张脸,叫他看不清确切的神情,喻晓声不禁问:“姐姐,怎么了?”
  鬼使神差地,喻知雯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唇,在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呼吸后,心脏漏拍,便晕乎乎地结束了这个吻。
  她明白他的心意,更珍惜他万中挑一的热忱与衷心,也将他刻意收敛的占有欲照单全收,该怎么说,是真的彻底沦陷了。
  “还不够…姐姐……”
  蜻蜓点水的尝试难以满足,喻晓声低喘着,强势地捧住她的脸颊再次亲了上去,动作焦急又笨拙,倒像个没有恋爱经验的男孩。
  撬开齿关的瞬间,薄荷酒的香气袭来,足以醉人的酒精配合着湿滑灵巧的舌头闯入口腔,他想力尽温柔可下意识在嘴里的挑逗总是热情。
  微醺状态下,喻知雯的双颊是不自然的酡红,“我们…回酒店吧……”
  “好……”
  才进度假酒店的大厅,沙滩上闹哄哄的声音立即被隔绝开来,恍若是身处两个世界一般,他们回到房间楼层,喻晓声搂着她刷卡进门。
  房门一开,她便愣住了,宽敞的跃层空间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都精心摆放着瑰丽的鲜花,宛如生长在地砖缝隙中都会开花的梦幻世界。
  “姐姐喜欢吗?”
  身体一轻,她被喻晓声抱离地面,扶着他的肩头,她笑吟吟地环视整屋的布置,想起早晨的闹剧,“你是把整个花店里的花都买下来了?”
  心下没有防备,的确被欢喜地吓了一跳。
  从前有太多的事情压住她,让她不得开颜,可脑海深处也有预感,自今日起,她终于可以放心地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与喻晓声一起的人生了。企蛾??Ν群?伍????玖柶0捌
  喻晓声收紧圈住她腰身的手臂,献宝邀功似地挨近她,“对呀,讨姐姐的欢心是我的第一要紧事。”
  温暖填满胸膛,回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眸,她忍不住笑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他埋入她的颈侧,像一只求摸的大型犬,喃喃呓语:“喜欢,下辈子都不会变的喜欢。”
  岛屿中心的酒店高层,被暖光填满的屋子里交融着令人心生愉悦的笑语,一对年轻情侣为对方的耳畔斜插蔷薇,赤足在地板上跳舞。
  喻晓声痴迷地抚过她的脸颊,提出邀请,“姐姐,我们再拍一张合照吧!”
  她则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他反握住相机,长臂一揽将她牢牢搂在怀中,两张相似的面容洋溢起欢乐的笑颜,他们不约而同地对着相机立起手背,两只情侣钻戒靠近而闪烁。  三、二、一,按键声一响,定格的画面很快浓缩成一张宝丽来相纸,恒久封存着这对年轻情侣的爱恋,没有变数,永不褪色。
  喻晓声拿起笔,在相纸空白处沙沙画下了小猫和小狗的简笔画,毛茸茸的猫爪托着小狗的脸。
  盯着他作画,喻知雯眼睫毛眨动,她轻轻笑了,接过笔在小猫的头上添了一个爱心,又点了几道表示发光的短线条。
  喻晓声摩挲着相纸,流露出孩童般幸福满足的神情,拿在手心缓缓道:“小猫和小狗,姐姐和我,都要永远在一起。”
  如果说世界上谁最有勇气和自信说永远的,恐怕也只有喻晓声了,这就是少年的可爱之处吧。
  被他流露出的情绪所击中,喻知雯愣了愣,内心刹那间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坚定,也许是宿命给予的确信,为这张激扬曲折的乐谱划下一道休止符。
  她不是一个喜欢把永远标榜口中的人,世物瞬息万变,难谈未来会怎样诡谲发展。
  但因为有他,她愿意许下这之死靡它的诺言。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不分开。”
  ———————————————————————
  全文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9:58:31

番外1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1)
  睡不着。
  怎么都睡不着。
  喻晓声抚摸着床单,凄怨地垂下眼。
  来潮似的汹涌的情绪吞没他,指腹顺着被子的纹路摸索,走了神,竟忆起滑腻如缎的肌肤,那些香艳的回忆即刻冲入脑海。
  他暗道自己没出息,可思绪又飘远,拢也拢不回来。姐姐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她那晚究竟是不是临时起意,她的心意又有没有变化,他心乱如麻,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姐姐。
  这几日她的工作好忙,忙到连回家一趟的功夫都没有。往日是他主动避着她,现在却是想见也见不到了。赤裸的长臂往床头一伸,小片的屏幕光源打在少年的面部轮廓上,瞳孔里倒映出滚动着的聊天框,蹙了许久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
  他有些如饥似渴地看姐姐四个小时前给他发的信息。舍不得快速浏览,似要将其烙进心里一般,他逐字逐句地又把它们默读了一遍。
  可惜这也难以纾解他的相思苦。
  在输入框里哒哒打了一行字,他思索着,删了又打,手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久久犹豫。
  瞥向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姐姐说不定已经在公司睡了,这样深夜打扰她,会惹姐姐心烦的。何况他现在算什么呢,没名没份的,又没至关紧要的事,冒然来信,姐姐肯定会觉得幼稚。
  喻晓声苦笑着躺平,目光却总是本能地瞄向屏幕,他祈盼她现在还在线。
  静静的夜里,手机突然振动的声音将跳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喻晓声睁大了眼,迅速地翻过身去,搭在金属边缘的修长手指紧张地颤抖起来,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
  姐姐,在邀请他视频通话。
  怎么会这么巧,姐姐怎么知道他还醒着,怎么会知道他现在还在想她。
  来不及多愁善感,他怕姐姐会等急,忙爬起来开了盏小夜灯,在来电铃声响起的第三秒接通了。
  画面中,办公室不甚明亮,微弱的光源只有一处,姐姐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整个身子朝屏幕左侧前倾,只能看见她下颌角以下纤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因紧衬衫开敞而没裹住的肌肤…
  那若隐忍现的乳沟就那么直勾勾地跃进他眼里,极大程度上地方便了他饱览美景。
  喻晓声突然觉得喉咙很干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底暗骂自己下流低劣,可是两眼却跟黏在手机屏幕上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姐姐坐回去了,似乎没有发现他的窥视。她拿着两份文件,白嫩的手随意翻了翻便放到一边,她掀起眼皮看他,柔声唤:“阿声。”
  他一时没回过神,愣愣的样子有些惹笑,直到喻知雯动听的嗓音隔着屏幕传过来,他才应道:“啊…嗯、嗯!姐姐,我在……”
  姐姐对他笑了,清丽的面庞美得更有生气,“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明天是周一哦。”
  他欲言又止:“嗯…有点失眠。”
  其实他想说他一直在等姐姐。今天拒绝了好几个出门的邀请,就是揣着碰运气的想法,希望能在家里等到姐姐回来。
  他想让姐姐时时刻刻都陪着他,但又怕话一出口,这可怕的占有欲会吓到姐姐,毕竟,他只是被姐姐垂怜了一次,还吃不准她的心。
  “姐姐呢,怎么还没有休息,还在公司工作吗?”
  她点了点头,手指无奈地戳着太阳穴,“确实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抽不开身。”
  一来二去地闲聊几番,喻知雯发现他虽然没说想她,但也没有挂断的欲望,他想望与她聊天,言语之间无不透露牵挂她的情绪,只不过是不好意思直白地表达想念而已。
  “阿声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喻知雯后靠在办公椅上,照顾着他的腼腆,没有将那长达几百秒的“对方正在输入”的显示给戳穿。
  可是少年支支吾吾的,没有正面回答,她想,他还是不够放开,不过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谋划了那么久,她本就打算彻底豁出去了。
  勾引都做了,还怕忍不下心灌点狠剂吗。
  她离屏幕近了点,动腿扭腰时办公椅发出嘎吱的响声,“你的脸…好像有一点红。”
  “啊…”喻晓声果真慌张地抬手贴了贴脸,眼神躲来躲去,察觉到微凉的温度后才怔怔地与她对视,“没有啊,姐姐…”
  他嘟嘟囔囔的,竟半天才反应过来,委屈地说:“姐姐又逗我。”
  喻知雯嫣然一笑,从容地看他放松的样子。
  将披肩长发拢到一侧,她低下脸,水葱般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慢慢解开衬衫衣扣,“因为姐姐工作累了,想跟你休息休息,不可以吗?”
  滋滋通话的杂音突然微弱下来,对面明显呼吸一滞,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所熨贴。
  那边传来床单布料摩挲的动静,“可以…”
  她解扣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屏幕,凝望对面那双陷入痴迷的褐瞳道:“还想看吗?”
  喻晓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身体的欲念在乘势勃发、叫嚣,“想看…”
  昏黄灯光倾洒而下,将女人的娇美面庞照得朦胧纯净,描绘出的每一寸皮肤肌理都宛若凝脂。
  他能看到那雪白胸口有一处没有消散的红痕,是那日的第一次跟姐姐亲昵时留下的,竟然还在,他心痒,抑制不住胯下的生理反应。
  偏生喻知雯又道:“你要说想看姐姐的奶子,乖宝,这样姐姐才会满足你。”
  手指灵巧地勾进文胸排扣,隔着要掉不掉的薄布料,便按在一对绵软雪白的乳肉上晃给他看,滑腻的乳肉因挤压而溢满指缝,别提多色情。
  “我想听你说话。”
  他一开口就喘得厉害,吓了喻知雯一跳,那粗哑的嗓音低沉了好几个度,双眸翻涌着火浪般灼热,“……姐姐,我们这样可以吗?”
  心弦被牵动着,双腿间的欲望也已经硬得难受,脱口的话语却违了心。
  “为什么不呢…”她把控着火候,知道青春期的男生经不起撩拨,将这场追逐赛计算得紧,“来,跟着说,姐姐就揉给你看,好不好?”
  “想看姐姐的奶子,想用湿湿的舌头帮姐姐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19:59:33

番外2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2)
  “你真是够可爱的。”
  喻知雯一手撑在手机支架后方,一手折在背后慢慢解开胸罩,软如绸缎的长发被撩到耳后,几缕发丝单遮住右眼,另外微眯的眼睛透露着一股子诱惑与危险的气息,锋利上扬的眼线如夺命的弯钩,轻易收割掉少年的命。
  暗紫色的蕾丝胸衣掉落下来,两团颇具肉感的奶子跳进喻晓声的视野,惹得他呼吸加重。
  喻知雯点了点饱满红润的下唇,朝着屏幕扬了一个飞吻,手指下滑,有意无意地轻擦乳房,在喻晓声火热的注视下转圈揉弄两颗红果,冰冷的空气交织,乳头色情地挺立。
  她昂起纤细的脖颈,口中溢出轻吟:“嗯……”
  喻晓声呐呐,原来姐姐喜欢这样的玩法。
  他忍不住想象自己的手按上这对胸脯的触感,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的血液都涌往下腹,硬邦邦的鸡巴束缚在内裤里,宽松的睡裤也挡不住它勃起的痕迹。
  除了因情欲而嘶哑的声线,体温也跟着上升,他抓着靠枕,坐立不安地调整姿势,俊逸的面孔染上迷茫与渴求的神情,像一只未成年的野兽崽。
  “想要阿声的手…有力气地帮我揉奶子,玩奶头。”
  脑海里心猿意马的想法越来越多,他唾弃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可那火热的眼神似乎能融化一切,嘴里还催情地唤着:“姐姐,姐姐……”
  喻知雯勾起嘴角,揉着绵软的乳房凑得更近了,“很棒,在姐姐面前随心所欲,展现出最原始的欲望吧。”
  忍得太过辛苦,龟头顶端不自觉地挤出爱液,洇湿内裤,贴着腿侧安放的肉棒硬得跟铁棍一样。即使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得鲜廉寡耻,可现在也难耐地没了办法,便胡乱地揉弄几下性器以作缓解。
  喻晓声感觉腰部有一阵酥麻袭来,举着智能机的手抖了抖,重量突然失衡,前置摄像头便对着腹肌往下拍摄内容。
  画面断线似的一闪,随后恢复正常。喻知雯听着对面紊乱的呼吸和焦急的解释,眨了眨眼,很快便将那隆起的位置和两条分开的结实长腿纳入眼帘,“唔……”
  他摆出的姿态像是任她狎玩,有些刻意,而喻晓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抑制住喘息,不愿把自己暴露得随便,可是特别强烈的刺激在大脑驰骋,舒服得停都停不下来。
  喻知雯笑道:“不用憋着。”
  很想要姐姐继续支配他,可他捺着本性嘴上说不出来,手心按在裆部的动作生涩又僵硬,仔细她的反应,似乎得不到允准就会乖乖放弃。
  他壮着胆子开口:“姐姐,可以看看你的小逼吗?”
  喻知雯没有言语。
  场面好似陷入沉默的僵局,在屏幕以外的地方,喻晓声揪紧了床单,手背骨节发白,暴起根根青筋,无名的懊恼和自责包裹住他的心。
  被讨厌了吗……果然,姐姐还是觉得他轻浮了。
  睫毛颤动,他闭上深不见底的眼眸,撇开泛滥的敏感情绪,佯装咳嗽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岔开话题,却听见她细微的动作回应,不禁怔住了身子。
  喻知雯坐在办公椅上脱内裤的簌簌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明显,搓滚成条的带子下褪时弹在细嫩的皮肉上,发出色情的拍肉声。
  迎着暧昧的光源,私密的领域就这么光裸地袒露在外。喻知雯却没有怯意,反倒是觉得有一股胜券在握的爽劲,她就是要他慢慢地沉沦,直到无法自拔。
  哪怕只是对性爱和她的肉体感兴趣,她也要将他作为要挟父母的筹码暂时地绑在身边。
  她跪在椅子上,“怎么样,好看吗?”
  喻晓声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喑哑道:“好看,姐姐真的……好性感。”性感到他鼻腔发酸,快要忍不住流鼻血了。
  “你比我以为的要更色呢。”
  她悠扬的声线柔媚,满含着调侃的意味。好看的手指滑在腿心流连,那条缝隙分泌出了液体,她便欲迎还拒地按过阴蒂,拨开花唇。
  喻晓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缩小腹肌肉,哼喘时浓重的呼吸喷在空气中,快要能形成白雾。
  他扯下一截干净的裤子至膝盖,没了阻挡的鸡巴瞬间弹出内裤,在被窝外昂扬挺立,少更人事的性器还呈浅粉状,微翘的龟头往外一吐一吐淫液,手握住柱身,掌心包住顶部的润滑开始撸动。
  他的嗓音低沉得不成样子,“姐姐…我想要你。”鋂日哓说?ù?哽薪久?????巴????
  “立起来了,乖宝,是不是一看到我这里就发情啊?”
  喻知雯换了个姿势,她后仰靠着椅背,两条大腿搭在扶手上,层迭艳红的腿心对着手机屏幕肆意开敞。
  他的喘息变得似痛苦似欢愉,自慰的速度逐渐变快,一阵阵的快感从后脊蹿上来,“嗯,是…姐姐。”
  “你很喜欢姐姐这样跟你玩吗,”喻知雯边压着声音蛊惑他,边用手指黏起穴口流出的淫水“啪啪”拍在花瓣上,“脑子里是不是想着姐姐软乎乎的小逼,想马上操进去啊?”
  喻晓声近乎恳求,“姐姐……别说了。”
  心底那些龌龊的想法被毫不留情地揭发,他垂下晦暗的双眼,很是羞愧地握着宽大手掌里的物什,可是撸动的速度却没有因此降低,反而弄出了“咕叽咕叽”的动静。苯芠邮?Q???玖一???灵撜哩
  “喜欢,姐姐…想插姐姐。”
  喻知雯并不是什么绝了欲望的圣人,听到他缠绵悱恻的呻吟也会动容,体内发热,穴里传来痒意,双腿之间弥漫的春色更浓,湿意不断。
  手指轻轻地揉搓阴蒂,濡湿的逼缝被压出汩汩水液,粘稠得很,小核处布满了神经,哪经得起多折腾,她的身子变得绵软发抖。
  她不过揉了几下便爽到爆,哼哼唧唧地媚叫:“嗯…阿声的手指好粗好有力气,快一点插进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02:47

番外3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3)
  在少年愈发炙热的注视下,喻知雯抛却羞耻心,大胆地选择将情欲表演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两指往外剥开花瓣,露出一颗被玩得突起肿坠的阴蒂,和那滴滴答答流着口水的小穴,两片肥软是勾人的法器,挑逗起他靡乱的神经,拖着他陷入无底的沼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眸色迷离,仿佛能拉丝,“要进来了吗?嗯……”
  姐姐在使坏。
  喻晓声倏然闭眼,视网膜里还残存着这幅画面,视觉冲击带来的效果实在太强烈,哪怕他躲开不去看屏幕中女人妖娆夺魂的风姿,双耳里也满灌了她的淫浪娇喘。
  当然说不上讨厌,他甚至还很喜欢。
  只是他知道自己在她面前一向没什么定力,招架不住这份使坏,他怕自己缴械得太快。
  抽搐的神经胀痛不止,诉说着欲求不满的苦涩,喻晓声咬紧了后槽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手里套弄的性器在反射性地跳动,无意识地呢喃着对女人的称谓,不过瘾似地加快了动作。
  好似被掠夺呼吸,他低喘时的语调无法自控地变得下流,“姐姐…姐姐…我下面硬得不行了……”
  喻晓声恨不得立刻赶到她的身边,跪在她脚边吮她的手指捧住奶子打圈舔舐,可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可恶的屏幕,他恨得发狂,猛然睁眼,却见手机那头,两根细白的手指已经推进殷红的穴里,两色对比极其妖冶,他呼吸一滞。
  湿软的内壁嗦吸住入侵的外物,他感受过那里紧致到难以拔出的滋味,眼尾泛开不正常的红色,他边揉着囊袋,边看那蚌肉一张一合地吞吐,漫出的水液被手指作为润滑被带进又带出。
  越插越深了,其余的手指曲在一起,为操小穴的力道加注,她的阴道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骚水顺着臀缝流到座椅上,台灯照映下晶莹闪光。
  “啊…感受到了…阿声的鸡巴又长又粗,嗯唔…戳到G点…要被顶死了……”
  “嗯…姐姐…你好会……”
  喻知雯没耐心做扩张,指节没入小穴的速度简直快得没边,柔软的腰肢随自慰的幅度而扭动,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媚意。
  没轻没重地抠挖肉壁上的那处凸起,不过两三下,攀爬在后脊的酸爽便直通进大脑皮层,她抖了抖身子,更加无所畏惧地发泄情欲,淫浪娇语:“阿声…乖宝…为什么不操得再用力点…我喜欢你的大肉棒……”
  “别这样…姐姐……”喻晓声皱眉嘶喘,被她叫得饱受折磨快要举旗投降,他后仰靠床头板,喉结轻滚,颈部青筋的线条延展开来,暴露出主人此刻心理挣扎的艰难,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到明显。
  看着少年因为她而变得疯狂的神情变化,喻知雯心底扭曲出无外乎得逞的快感,与性欲交织在一起促成其愈发高涨,她的眼神落到他腿间硕大坚挺的肉棒上,情难自抑地揉豆插逼。
  画面中的两人皆是衣衫不整地坐在私密空间里,布料上每处褶皱都是暧昧温情的表现。他们沉迷在性欲中无法自拔,边咕叽咕叽地抚慰性器边忘我地呻吟,伦理和道德早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喻晓声收腰顶胯,把吐水的鸡巴往虚套成圈的手里送,因为有过上次的性经历,他足有记忆将其幻想为她的小逼洞狠狠磨蹭。
  姐姐的身体各处都摇曳着馨香,肌肤白皙柔软有弹性,特别是大腿内侧,就如豆腐般摸上去手感特别滑腻,惹人爱不释手。腿心的销魂窟更是又水又骚,每次那里一绞紧,他就忍不住要交代出去。
  能和姐姐上床,真是他这十七年来最大的幸福。
  情潮将理智的小船推到风口浪尖,他在边缘地带反复被折磨,可仍屈从于这淫荡的秘事,修长好看的手把肉棒撸得湿滑烫硬,胀到无以复加,“姐姐…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喻知雯知道他已经心悦诚服,盯着他通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却不禁生出了继续逗弄他的心,手指操穴的声音变大了,“阿声的音色喘气来特别好听…那…嗯啊…你也喊我宝宝好不好?”
  被允准了如此亲昵可爱的称呼,喻晓声迟钝反应后乐不可支,瞳孔射出兴奋的光,他的背后起了热汗,小腹肌肉蓦然明显,勾勒柱身的手在颤抖中收紧,他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痴迷的唤声:“宝宝…”
  “啊啊…好棒……贯穿我吧……”
  淫液一股脑地外溢,流满了腿间,喻知雯觉得爽快又刺激,喻晓声又何尝不是,他深深地吸气,头皮都要绷紧,欲望如火如荼地鞭挞着他焦躁的心,黏腻莽撞的套弄该如何满足自己。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和她嵌为一体,共同堕入万丈深渊……
  急剧波动的情绪隐隐压迫神经,涌动着的酸楚快乐一齐涌向胯腿处,喻晓声熟悉这种感觉,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警。
  他素来清澈的双目此刻也失去了聚焦点,脑海里想象着姐姐的身体,挺着腰野蛮地撸动肉棒,肌肉紧实的右臂震动的幅度快到没影,“宝宝,我要到了…哈…可以射在宝宝面前吗……”
  喻知雯软着声音,见他整个人欲火焚烧的模样,只觉自己也要不行了,尿孔一松,便晕乎乎地答应:“好,姐姐…嗯啊…和你一起高潮……”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07:26

番外4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4)
  耳中的世界一片清净,好像所有杂音都被屏蔽,攀爬到顶峰后,喻晓声爽得不行,小腹随呼吸而收缩,情欲如雪山崩塌把他淹没了个彻底。
  睁开无神的眼睛,他发觉白浊溅得到处都是,尤其是手机,那满屏的狼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浓稠往下流的精液好像越过电子屏射在了女人敞开的双腿间般,要是能够射进里边,不知道会有多爽。
  精液的白和皮肤的白是两种不同程度的颜色。他的精液是即使糊开在身体上也仍旧掺白的靡乱,而姐姐的皮肤……
  香艳的视听盛宴如走马灯一闪而过,虚幻之中,他得以窥近姐姐的腿根,越仔细看,越能发现从花蕊深红周围泛开的,那渗入肌肤的粉嫩。
  对于一个刚开荤过的少年而言,这样难以启齿的几刻春梦所带来的颅内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脸颊两侧刚褪的红晕再度泛起,他不禁闷哼,温热的大掌覆上柱身,很快,腹股沟处酸搐起来,一阵痉挛过后,马眼张开一个小孔,竟断断续续地流出残精,可怜地抚过龟头。
  伴随少年控制不住的急呼声响起的,还有他抽纸擦身、手忙脚乱的动静。
  不过喻知雯没有注意到。
  她喷了好多,是几天积累的量。阴道痉挛似地抽动,飙出多股清澈透亮的体液,湿哒哒的,将指缝间都黏满了,更别说是重灾区的腿心。
  颤动起伏的心率恢复正常,沉浸于极乐当中的身体也慢慢平静,她收下这份极致的欢愉,没有多留恋地起身穿衣,风一般地消失在喻晓声的视讯范围内,去盥洗室简单清洁了一番。
  小穴仅仅是被成柱的水流冲刷过,就又要敏感地往外喷水,温暖的子宫内腔传来阵阵酸软。
  避开缭绕雾气,她通身赤裸地靠上瓷砖墙壁,试图靠冰凉使自己清醒,可是毫无助益。挂壁花洒喷出的水液哗哗下流,她越来越有感觉,紧贴胸乳的双臂不自觉激出鸡皮疙瘩。
  “嗯唔……”
  脑海里是喻晓声紧盯着她撸肉棒的画面,她承认这种玩法是很刺激,比起自慰给身体带来的快乐,她觉得心理上获得的快感更多。
  她将手伸到两腿间,再次揉起肿胀的阴蒂……
  等喻知雯再回到办公桌时,却发现少年仍守在屏幕前,他换了套新睡衣,天蓝的被子拽到胸前,一声都不吭地等她回来。
  见他这副良家少男的老实样,喻知雯觉得诧异又有趣,于是问他怎么还不挂电话。
  “没射够?”
  闻言,喻晓声瞳孔缩了缩,耳朵红了半天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私心,说他不舍得结束通话。
  办公椅已经湿得不能坐人了,扔了算了。
  环顾四周,喻知雯寻找着一处能落脚的地方。
  拿起手机朝靠窗的沙发走,她边将鬓发别至耳后,边用事后富有磁性的嗓音问:“那阿声想做什么?再聊十分钟?”
  十分钟怎么够。喻晓声很想将心底的贪婪脱口而出,不过最终也只是在心里默默酝酿,在这段关系内他还没到可以有恃无恐的地步。
  要详问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畸形的关系,他一时也无法说清楚,情侣?呵…他有自知之明。
  姐弟?
  哪有半夜玩语爱的姐弟啊。
  喻知雯含笑侧头,“怎么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喻晓声心里想着什么,只是她才去过的身子很乏力,再不开口,可就要困了。
  见姐姐神色泰然地看着他,好像带着某种纵容和鼓舞,他心里便不受主地滋生出一些超越依赖的情绪,想和她抵死缠绵,想蚕食掉她完整的心。
  不管已经发热发烫的机身,喻晓声试探性地问道:“可不可以整夜都连着通话?我想你…”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也半知半解些流行在高中校园的情侣游戏,记在心里,现在便有了用武之地。
  听着对方窸窸窣窣的动静入眠,就好像躺在对方身边一样。
  他眼睛晶亮,扯出一个练习多次的微笑,试图验证撒娇的成功率,“姐姐,可以吗?我睡觉很安静,不会吵醒你的。”
  喻知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连麦睡觉也是一种加速心跳的温存方式,加上近日的确忙于工作而冷落了他这点,她也没理由拒绝。
  “我知道啊,确实安静,”尾音俏皮地上扬,她靠着沙发背欢快地笑出声来,“你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不说梦话也不打鼾,除却抱着我的腰蹭我之外,算得上规矩乖巧。”
  俗话说实践出真知,即使他们实践的次数不多,但也真实打实地滚过一次床单,总不能不算吧。
  喻晓声本是意图突破边界,听到这话,倒羞赧得有些慌张失措,又是说要找眼镜又是说小夜灯光线合不合适,给自己忙活起来了。
  傻瓜。
  ———————————————————————
  明天更新番外二。废话一句,这两篇番外的时间设定都是在姐姐第一次勾引弟弟之后,两个人对于情爱都还在摸索、磨合当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17:47

番外5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1,微h)
  喻知雯是夜半到家的,熬夜处理完最后积压在手头的工作,她准备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歇息。
  车头两侧的灯束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数秒后跟随熄火的动静消失。她有点疲倦,出门前喝的提神茶效时已到,看来是只够勉强捱过回家的路程,左胸膛里因生物碱而快速跳动的器官在别墅区的一片寂静中清晰可闻。
  背板因长时间通话而温度升高,几乎烫到手心,她看了眼手机,四个小时了,喻晓声应该已经安睡下,网络信号稳定时,可以听见他匀长柔和的呼吸交替。
  偌大的别墅早已落入沉寂,随着鞋跟有节奏地落下,安在楼梯侧的感应灯一路亮起。推开房门,她脱下外衣回到床上,软和舒适的床垫稳稳支撑住身体,很快令她产生困意,抱住暖和的玩偶,便就这么倒头睡下。
  梦中,她回到了小时候,低矮的视角里,她通过半掩的门缝窥见父母争吵,他们各据一方,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十足,不由控制,她逃离了。
  “如果你不愿意签字,可以按手印,也同样地具有法律效力。”
  “纪淑媛,你少在这里自说自话,听清楚了,我不同意和你离婚!”
  跑进蔷薇满园的后院,午后的风推着她往花浪最密处挤去,压折了许多茎杆,会被园艺爷爷教训吧?她心乱地想,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仰头躺在花丛,直射的阳光太过刺目,令她条件反射地合拢眼皮,半晌,胸口被重物压上,紧接着眼皮又变得湿润,好像有一条粗糙的舌头舔过。
  她眯起眼睛,两只黑汪汪的眼睛热切地盯着她,圆溜溜毛茸茸的脑袋上垂折耳朵,是母亲带回来的小狗!还是这么活泼可爱,两只爪子搭在身前,金黄柔软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只不过,它什么时候变得像人一样重了……
  喻知雯感觉越来越呼吸不畅了,难耐地蹙眉皱鼻,想要远离这重量与热温的来源却不能,昏睡的意识挣扎到极限,在某瞬陡然从幻梦中抽离,她惊醒了。
  眼神在空气中游移,漫无目的地环视卧室空间,天色欲晓,房间里透进了亮堂的光线,只是有个黑影还在伏在她腿边耸动。
  不是小狗,是人。
  那人趴在她腿心,意乱情迷地揉臀舔逼,关注着小穴给予的流水反应,舌头渐渐掌握要领,拨弄阴蒂,卷进汁水,炙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私密处。
  她下意识地抬脚踹去,那人却比她反应更快更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脑袋凑近过来,喘息很急促,“姐姐…是我……”
  喻晓声?!
  这才几点他就发情?不对,他怎么进来的,她应该没睡错房间吧?难道是睡前忘记锁门了吗?
  “你怎么会在我这——”
  她还没说完,少年却突然歪脸亲了过来,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落在唇上,触感柔软,贝齿啃噬她的唇肉,如细小的电流通过般酥酥麻麻。
  喻晓声边亲边呢喃:“好开心,姐姐竟然真的回家了,还以为我是在做梦。”
  有些呼吸停顿,她被动承受着他青涩的吻,愣神地看向放大在面前的这张俊颜。
  怀疑现在是不是还没醒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喻晓声抚摸过她赤裸的肩,侧过头去跟她脸颊对脸颊地相蹭,柔软的发丝不断扫过皮肤,留下的触感很微妙,而更微妙的,是他暖热泛红的脸肉,直接在她的心湖划过道道涟漪。
  为什么像只宠物犬一样地在撒娇。
  喻知雯推搡他,刚睡醒的声音慵懒沙哑,“别蹭了,阿声,太痒了……”
  “唔,知道了,”少年收敛起放纵的呼吸,顺从地抬起头,他没忘记正事,于是颀长的身躯钻进被窝又向下撤去,“我帮姐姐口口…”
  “什、什么?”
  喻知雯嘴上的湿润还没干,臀部缝隙已经被润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舌头上的颗粒抚过红艳的花核,带来一阵刺激,喻晓声的唾液和涌出的淫水混成一团,将层层叠叠的穴瓣吃得更湿润温热。
  他垂着眼,红着脸,无比认真地挑逗她的情欲,被窝里空气稀薄,闷得他后背冒汗,但他仍旧埋在她双腿间,小口喘息,然后闷头就是苦干。
  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他的厚舌软韧有力,口交起来一级有感觉,阴道流水的速度似乎变得更快了。
  指缝插入他蓬软乌黑的发顶,喻知雯的腰身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款款摆动,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她接受了这份突然的邀请,准备好好享受。
  时不时的,她还会夹住他的脑袋,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作为奖励,“嗯…弟弟的技术进步了好多…哈啊…好厉害……”
  “姐姐叫得好好听。”
  两条柔嫩的腿蹭过他的肩膀时会带来说不出的悸动,少年默默享受着,吸嗅女人沐浴后的郁郁体香,交织的诱惑勾得他下身滚热。
  喻晓声聪明,很快就对舔逼这档子事摸寻出了个所以然。如果他舔得对了,姐姐的手就会揉过他的头顶,抚过他的脖颈,同时还伴有身体的一阵颤抖,如果舔得不好了,姐姐就会抓起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重新找位置吃逼。
  “因为我们阿声棒呀,长得好看,脑子机灵,床事上又好学,呃嗯…姐姐喜欢死了。”
  喻晓声被夸得心花怒放,带茧的指腹对准阴蒂打转揉搓,他嗓音含糊低哑:“那姐姐可不可以再多教教我,我想学。”
  此刻,少年用褐瞳全然盯住她时的样子是多么的虔诚而温驯,偏偏身体力行的动作太过下流,揉豆的动作快到只剩残影,长长的舌头还埋在她的骚穴里甩动拔不出来。
  “为什么想学,因为你喜欢我吗?”
  他动作一顿,收起下颌乖乖地点头。
  喻知雯的手顺着他的后脖颈往下滑,搭在宽阔的背肌处感受那蕴藏的力量,“所以…你才会这么早就溜进姐姐的房间,主动钻进被窝,把姐姐的内衣内裤解成这样地做爱?”
  无法判断她的语气,喻晓声心下被紧张的情绪揪住,哽着喉咙默默不敢言语。
  下一秒,他便被揉住了耳朵,姐姐含笑的声音充满了溺爱,把他的皱巴巴的心瞬间抚平了,“你还真是够可爱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19:22

番外6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2,高h)
  那夜深入交流前,喻晓声在男女情爱上完全是一张白纸,青春期荷尔蒙驱使下,旖旎的幻想有过不少,但也仅限于头脑当中而已,他只管把对姐姐朦胧的好感留到入睡前,其余的时间就专扑学业。
  他慢慢吮着浇淋在花瓣的水液,眉目舒展开来,明亮的眼眸盛满了她的倒影,“姐姐。”
  喻知雯下睨他,语气轻微却清晰,“乖宝只会在姐姐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对吗?”
  “表情……”喻晓声怔住,似在回想,女人细腻柔嫩的腿侧缠上来,在他脸颊侧来回贴蹭,他马上又忘记了思考这回事。
  日思夜想的情人在一通电话后就再次出现在眼前,试问谁抵挡得住这宛如童话的情节。
  舌头仍旧插在小穴里,即便仅冒出了几个简单的应答,发音时舌尖的上下弹动也使内壁的嫩肉不自觉缩紧,就像湿热的小嘴吻他一般。
  骚水像泄洪般涌出双腿之间,喻知雯边夹腿边挺腰,手指揉动他热烫的耳软骨,视他为玩物把弄,“一脸没有防备的样子,好惹人喜欢,简直要把姐姐的心都偷走了。”
  指尖滑到他的鬓角,掠过英挺的眉弓,她深情描摹那起伏的骨相,余温所留之处皆能引起少年睫毛的颤抖,只可惜她见不到他埋藏在胸膛里的心跳是怎样骤然增快的。
  喻晓声爬过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沉沦和痴狂,宽大干燥的手掌捧住她的脸,他压下身躯,连带着被子里的温暖馨香扑住她,将世界坍缩为成狭小的天地,软被如万千丝现将赤裸的两人网罗成一体。
  淡粉的薄唇微启,上面覆了一层盈盈水光。
  仅是注视了几秒,喻知雯便伸臂环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主动送上香唇,不是相触即离的应付,而是热情似火的长久亲吻。
  柔软的小舌顶进他的齿关,清雅的香气如风渡来,与他不分彼此地缠绕在一起。
  互换的津液多到滑腻,两条灵活的舌头也无法兜住,喻晓声闷喘出声,喉咙急急滚动,才在换气的间隙将丰沛的唾液都吮入口腔之中咽掉。
  一连串的紊乱呼吸升腾了室温,他如鱼得水般追逐她的唇瓣,坠入海底深渊,脑子里绷紧的弦早就“啪”地断裂。
  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引,勃起的阴茎硬得发疼,不能再有感觉。
  喻晓声学着她的样子接吻,虽然技术略显生涩,但好在情欲满胀,亲得她也渐渐晕乎起来,身体软成一滩水。%Q?哽薪???哽薪?参壹陆三?零澪弎
  喻知雯抬起一条腿勾在他臀后,逼缝打开时黏连出道道丝滑的淫液,那处灼热的硬物隔着内裤抵在她穴口,大有不消之势,顶得她痒痒麻麻的。
  “硬了有多久了?”
  “…从偷偷舔姐姐开始。”
  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他已经依照本能蹭起来,圆鼓鼓的隆起蛮横地顶进缝隙里,叫嚣着欲望,一下一下地,将阴唇戳得变形,外翻出艳红穴肉来。
  他在床上会的招数不多,整晚下来也就是一贯的传教士姿势,虽然被亲得眼神迷离,小腹发软,喻知雯也决定教他点新的,她翻过身压住他。
  腿心故意压在那处欺负,柔嫩的手掌按在他结实鼓胀的胸膛顺着身体线条游移,八块腹肌下蕴藏着专属于年轻躯体的力量,她验收过的,知道他干起人来特别有劲。
  她半眯水汽氤氲的双眸,嗓音里掺杂着浓重的色欲,忍不住要对他过分,“乖宝,想要姐姐用小逼插强奸你吗?”
  少年的神情停滞了一瞬,眼神突然不知该往哪里放,一边闷哼一边乱瞟,胸膛起伏不定的变化如深海里翻涌的涛浪般。
  他红了眼,无处藏匿周身沉沦危险的气场,嘴里的话语却是那么的甘愿,“要…我把自己都交给姐姐…姐姐想怎么玩都可以。”
  喻知雯的手搭在他的腰部,轻轻一拍,他便会意地坐起身,她转过身子道:“嗯…脱掉内裤吧。”
  求之不得,喻晓声自然唯命是从。
  喻知雯坐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腿分开各自搭在那健壮的大腿上,而他也没闲着,一手揉捏高耸的乳房,一手覆在她的阴蒂上搓磨。
  他修长的手指有力,动作很有感觉,不过揉了几下蚌肉就要往外喷骚水。
  “阿声…嗯啊……”
  她深知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腰肢软塌下压,臀尖翘起,便构成最诱人的曲线。
  那根粗长的肉棒打在她的肌肤上,喻知雯跪床摇起屁股,主动用肥软的阴唇去够蹭饱满胀大的龟头,穴口会呼吸般地吸附顶端。
  擦枪走火时肉棒也会不小心插进去一点。
  可她心里憋坏,控制着分寸,总是在吞进半个龟头时抬臀,才被紧咬住的性器倏然失去抚慰,欲望便如同火上浇油得越发旺盛。
  喻晓声的整张脸都蔓延开绯红,他急促喘息着催促:“坐下来吧…姐姐…难受……”
  两个人同处在兴奋的状态中,喻知雯折磨他的时候小穴也饥渴得不行,潮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漾开一团刺激的情欲。
  她扶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对准龟头的位置往下做,淋漓的爱液已经足够多,“噗嗤”一声后,肉棒便以巧妙的角度顺滑地插进了最深处。
  相吻的性器完美交合,分不清楚是谁缠着谁,总之有人律动了起来,热情得不像话,快感从脚趾头开始朝四肢延续。
  “唔唔…阿声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不得不承认,她很中意少年的尺寸,又粗又长,像是照着她阴道契合的样子打造的。
  喻晓声也爽极了,抱紧她香软的胴体,嘴唇朝着她的脖子慢慢挪去亲吻,“姐姐你好紧…好会吸啊……”
  大床吱呀作响,诉说着这清早的疯狂。
  喻晓声第一次尝试这个体位,盯着姐姐光裸的身体,由她主导着快慢频率,骑乘在他的物什上下吞吐,察觉她累了才开始收腰摆臀送肉棒。
  小穴被操得汁水淋漓,浇透了交合处,阴茎没入时顺滑了许多,连带着速度也加快,喻晓声用牙叼住她细嫩的颈肉轻轻搓磨,“姐姐…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31:59

番外7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3,高h)
  肉棒狠狠磨过穴肉,小嘴逢迎着外物的攻袭,一嗦一吸作为无声的邀请。
  盘坐在他胯上的淫荡姿势,让那根粗硬的性器捣得很深,直抵宫口,交合处满是暧昧的水痕。
  淫液把龟头涂得晶莹润热,微翘的顶部擦过敏感点在那里戳弄时会格外舒服,喻知雯稍一低头,就能看见肚皮上被顶出的弧度。
  她的体温也在不断升高,娇嫩的肌肤散发出入迷的微红,拉过喻晓声宽大干燥的大手,覆盖到那处色情的地方,她轻哼着:“唔…这里被阿声弄到要怀小宝宝了…阿声要对我们负责……”
  姐姐的话语是嘉奖,为他全身流动的细胞猛然注入激爽的因子。
  少年的喉间难抑地冒出喘息,额头的汗落入眼睛,瞬间的刺痛与尝到的隐秘紧果比起来微不足道,他收紧了搂抱女人的双臂,好像怕谁觊觎般。
  他的长手长脚就像藤蔓,喻知雯被缠得有点无呼吸,脚趾蜷缩着,身体里的却欲火更燃得烈,窒息的快感是干柴,加剧了火势。
  “呃嗯…要操穿姐姐了吗……”
  “啊…小穴吃掉了…阿声……唔唔……好深……”
  薄汗贴黏,两具修美的躯体密不可分,喻晓声的动作狂野,鸡巴快速地往她穴里送起来,阴囊啪啪拍上臀瓣,狠得肌肤立即变红。
  情到浓处时,他啄吻她透白的耳廓,喷洒的呼吸吹拂开细小的绒毛,带来一阵颤栗,“姐姐是觉得这样好玩,还是真的喜欢我?”
  肉棒快进快出地光顾腿心缝隙,怼着G点上下戳蹭,快感如潮水奔涌而来,喻知雯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呻吟不止,“当然是喜欢…和你玩啊!”
  她偷偷移动眼珠,瞥见了他的脸庞,不同于声线的撒娇卖乖,他的神色凛然又清醒,显然是无比认真地在质问她。
  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坏心作祟不想如他愿,话头一转,便能惹得少年眼眸湿漉,满腹委屈。
  喻知雯转了个方向,奶子抵着他的脸晃动。
  他倒是没脾气,起码面上如此,乖乖地张口含住了送上门的乳头,舌尖绕着红果快速拨弄。
  “姐姐你喜欢我的…”
  小疯狗。
  求爱不得却会自怜自想。
  喻知雯觉得好笑,抬手正准备帮他抚平眉头,谁知房门传来几下敲叩声,原本平静的外廊有拖鞋嗒嗒的动静。
  她心尖一颤,纵情欢笑的表情顿在脸上,实在没预想到这一出,现在还是睡觉的时间,谁会找她。
  保姆?不可能,除非她特意嘱咐,他们从来不会清早打扰她。喻国山夫妇?更不可能,他们向来视她如瘟神,说三句话没两句能搭到一处去。
  喻晓声捣在她体内的性器竟跳动起来,喻知雯下意识看了眼他,忘记收敛自己凝重的表情,却见喻晓声懵懂的神情停了停,转而也变化了,像是快速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的嗓音还因为情欲沾染而沙哑:“姐姐,你躺下,我过去。”
  喻知雯愣住,还未响应,那未锁的门把却“咔”的一声被擅自打开了,她两手使劲推了少年一把,宽阔的后背直撞在床垫,而她自己仍光裸着骑在勃起的性器上。
  喻知雯扭转过脖子,凌厉的目光朝门口方向射去,还好床的四周都各自垂挂着一层纱幔,隔着朦胧的布料,依稀能辨别出那是她继母。
  当初为了睡觉遮光,她特意选择了最厚的材质,没想到现在倒是为偷情派上了用场。
  “林阿姨,你这样闯进来不好吧。”
  林艾没想到她是醒着的,吓了一跳,听到那语气里的冰冷,脸上也不禁带上讨好的笑,“雯雯,有看见你弟弟吗?刚刚我敲他门,他……”
  喻知雯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侧头看了眼面庞爆红的喻晓声,语气玩味,“不知道,林阿姨是觉得我和他关系很好吗?找人找到我这来了。”
  饶是喻晓声胆大,也没经过这样刺激的场面,性器插在姐姐的身体里的同时,自己的亲生母亲仅距离他不到五米。
  如果没有这层纱幔,如果她再走近一点,会不会就发现了他们俩在乱伦?
  紧张又刺激的情绪自脊梁上爬,喻晓声皱紧眉头,心神被折磨的同时,肉棒还埋在湿润的穴里一动不动,因为过火的激爽,正不合时宜地胀大。
  越是在危险的情况下,越是能获得最快乐的性爱。喻知雯深谙此道,她开始缓缓扭动臀部,穴里的水流了满腿,眼波流转间将少年的表情都览尽。
  他分明受不了刺激,哪怕快要射出来也强咬牙关不发出一声喘息。她却故意岔开腿夹紧小逼,用肉壁死死绞紧性器。
  疯狂的念头钻入脑海,喻知雯本是料定林艾不敢贸然接近,不过现在想想,都无所谓了,就算被戳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贞洁,她从来不在乎,报复计划,她也可以因此再改变。能看到他们俩夫妻扭曲又愤恨的面孔,不是很爽吗?
  浑身的血液因兴奋而沸腾,她肆意地收紧阴道,故意泄出媚人的呻吟,“哼…既然问完了,可以走了吗?我很忙…嗯哈………”
  林艾有些瞠目结舌,她这才发觉喻知雯的裸背,纱幔遮掩下好似还有个男人躺倒的影子,她是生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这场面意味什么。
  喻知雯是成年人,带对象回家也是情理之中的常事,而她作为一个继母,却撞破了他们…
  呆愣了两秒,林艾忙退步,“这,不好意思,你弟弟应该提早回校了,雯雯…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喻晓声失神地掐住姐姐的腰,龟头以微妙的角度往她最紧致的小口顶,自虐般得到更舒服的回应,精子蓄势待发地冲到了马眼。
  他额角的青筋都要冒出来,房门一关,他便狠狠挺腰上操,喻知雯欢快地扭着屁股,肉棒在肥穴的包裹下一吞一吐。
  她笑得美艳勾魂,直烙进他心底,“刺激吗?乖宝…嗯哼…别顶那么深……嗯啊…好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33:48

番外8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4,高h)
  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断增添了太多的刺激,将两人的激情在此刻全然点燃了,所有的顾忌都被丢到一边,他们心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乱作一团,仅仅相望一眼,便足以溺毙在对方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中。
  暴风骤雨般地交合动作激烈,肉体大幅度地啪啪碰撞,使得性器相连处红痕一片,但他们仍嫌不够似的,贴着对方的身体无穷无尽地索取。
  “乖宝兴奋起来了…呃唔…怎么偷偷加快…”
  喻知雯抱住埋在胸前的脑袋,意识被撞得迷迷糊糊,张开的水润红唇从他坐起扣住她操之始就没有再闭上去过。
  少年的鸡巴又热又硬,抽送时总是全根送入,拔出时只剩一小截,将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开,偏生他大开大合的速度极快,迅猛到肉壁根本没有恢复原状的机会。
  红艳艳的穴瓣被肉棒以最大极限的程度撑开,边缘隐隐泛白到透明,爽是爽,却也撑得慌。
  “嗯啊…!哈…亲亲姐姐的奶子啊……”
  晨起的曦光愈来愈亮了,纱幔敛去其光热,却盖不住床内浓烈的春色。喻知雯捧起一只晃抖的雪乳,红果颤巍巍怼上那高挺的鼻梁,喻晓声毫不犹豫地抿进嘴里,连吮带舔没了完,捣弄的速度却没有因此变慢。
  “好甜…”
  他简直要把她的下面操烂了,现在如果是深夜,那必定要翻来覆去弄到难眠。
  喻知雯觉得自己要在对方的唇舌伺候下化成一汪春水,“嗯呀……啊……都被吃进去了……”
  一声又一声的破碎呻吟尽数送进了喻晓声耳里,叩击鼓膜时有节奏的震响引起了心跳的共鸣。
  他用小臂稳当地带住她的身子上下颠动,肉棒又重又深地送了进去,捣得汁水淋漓。只觉神经因“醉酒”而麻痹,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个姿势还舒服吗,姐姐……”
  嘴里品尝着温软如玉的奶子,喻晓声食髓知味,恨不得将姐姐整副身子都吞吃入腹,“姐姐下面也把乖宝都操硬了,有感觉到吗…嘶,好肿,可以描出形状了。”
  大手隔着肚皮摸到喻知雯的子宫位置,稍微一按,浓浓的酸胀感袭来,令她的喘息猝然变得高昂而尖锐,“呀啊!不要…坏孩子,呃嗯——!”
  一股透亮的水液从坠肿的阴蒂下方喷射出来,随着喻知雯身体的急剧抖动,不必说早就洇出深色水痕的臀下床单,已经溅得满床床具遭殃。
  高潮迭起的落差是巨大的,她的瞳仁里失去光彩,涎水从唇角滑落,攀在男人身上的四肢也没了力气,软绵绵得任他折腾。
  喻晓声用力抱紧她,吐出吮得湿润的乳头,唇瓣转而攻向那纤长白皙的脖颈,反过来突兀地问:“姐姐为难了吗?”
  潮喷过后的喻知雯有点晕头转向,她不知道他说的为难是指这极乐巅峰,还是指数十分钟前林艾闯进来时她的心情。
  喻晓声没说话了,仍在亲吻她的脖颈,细密的热气争在她的皮肤上流动,要不是她方才明确听见了这句话,还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喻知雯叫了叫他,注视着那双缓缓抬起的眼睛,那里蕴藏着幽深复杂的情绪,她竟下意识地继续扭腰摆臀的动作,“唔——你是在担心我吗?”
  虽然问题没得到回答,他却没露急于面,只是贴着女人的娇躯,腰腹有规律地耸动,胯间的性器自觉循着销魂的湿润处探去。
  他们像宴会上的主人推杯换盏,汲入口腹的琼浆蜜液是性器流下的水,唇齿间飘香的是对方的肉体,他们既是参与宴饮的主人,也是彼此之间最合口味的盛宴。
  喻晓声坦然点头,又追问:“姐姐那时候为什么把我推下去?”
  对视的瞬间,喻知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神色,为什么把他推下去?怎么会有这种问题,比起继弟清早莫名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难道不是她带着男朋友回家过夜更有说服力吗。
  她没搞懂他的意图,习惯性地蒙住他的眼睛,缠绵的声线与淡然的表情很是割裂,“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舍得拿你的名誉冒风险。”
  喻晓声却抿住嘴唇不吭一声,好像是不满意这个答案独自生闷气般。
  她低头用小舌勾勒少年柔软的唇瓣,不着寸缕的娇躯如蛇般再度缠住他,阴道往里夹紧,惹得一声促喘,她在试图攻克他的防线。
  “乖宝不信?就像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做,是因为我贪图你的身体吗?还是你觉得我是顽劣下贱的人,随便谁都——”
  喻晓声突然反客为主地堵住她唇,势头凶狠地吻上去,“我没有这么想…姐姐不要这么说自己……”
  喻知雯动作一顿,掩住内心的欢愉,随即细腻地张口回应他,“因为只有和喜欢的人一起完成这件事才有意义啊,不然姐姐为什么不顾一切也要亲你、吻你,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我明白了…”啧啧吮吻间,他的声线含糊不清。
  悬在心头的那块石子终于落地,喻晓声专注于翻搅着那条香甜的舌头,表达着强盛的爱意,几乎将她的舌根吮麻才放过,汲入口中的唾液分泌着好吃的味道,蛊惑着他的神经。
  喻晓声知道自己总是被姐姐牵着鼻子走,三言两语间就能被哄得很开心,可是他想,姐姐对他,肯定是有真情的。
  不然谁会像他一样对自己的亲人有男女之情,不热谁会冒着被纲常伦理、千夫所指的风险,跟与自己有血缘的人身体结合呢。
  他太蠢了,姐姐的态度已经摆明得如此清晰坦诚,他却还在不断地揣摩与诘问。
  “我也喜欢你,姐姐,很喜欢很喜欢……”
  炙热的呼吸夹带真挚的私心一同送到喻知雯面前,她只是嫣然一笑,搂抱住少年宽阔的背肌,“嗯…我知道的…你都要把我操晕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7 20:34:11

番外9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5,高h)
  他把她轻轻放下,依旧是最初那样传统的姿势,两只肌肉线条分明的臂膀撑在她的肩侧,律动的窄臀上缠着一条美腿。
  活色生香的室内臀肉相撞声乱响,所有情绪都被放任,由着赤裸裸的欲望做主导,下体黏着银丝紧密结合,简直不分你我。
  温软的唇瓣将她柔嫩的脸颊通吻了个遍,喻晓声闭着眼睛又哼又喘,动情动得厉害,“姐姐你里面怎么这么紧,要插不进去了。”
  “没办法,”喻知雯攀住他的脖子,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便见那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想到在和阿声做爱,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小穴就会很有感觉地流水。”
  她亲了亲害羞的耳朵,牙齿叼住软骨咬了一口,感受到喻晓声身体颤抖,喘息声戛然而止地堵到嗓子眼。
  “这个姿势会方便你进来吗?舒不舒服?”
  说罢,她抬高了另一条腿,压在他的肩头,缝隙拉扯开来的同时甬道蠕动,肉棒前端猝不及防以更深的角度没入进去。小穴吃掉了整根巨物,只剩沉甸甸的阴囊坠碰在腿心。
  被全然容纳的滋味销魂舒爽,惹得喻晓声倒抽气,捞起她的腰窝,打桩机般地狠插猛操着,“嗯…舒服,姐姐……”
  他早就被俘获了,不用她主动撩拨几回,便能把底牌全揭露出来,向她源源不断地吐露心声,“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我怕你把我忘了,怕你移情别恋,总是努力不去打扰姐姐,结果做梦都会梦到……醒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好失落。”
  喻知雯听见他的语调是越来越低落,手指挠着他的下巴哄狗般搔动,“姐姐错了,乖宝亲亲。”
  她吻住面前不断翕张的薄唇,伸出滑腻软乎的舌头勾入口腔,“那姐姐以后多回家陪你玩这种游戏好不好?”
  “唔唔……嗯。”
  一吻完毕后,喻知雯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艳红的阴唇滴滴答答流水,腰臀曲线因为这个姿势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这个角度下的她格外美丽,喻晓声一愣,脸颊飞起酡红,心脏似要跳出胸膛,“姐姐……”
  只见她侧回过脸,微笑着,莹润的眼眸上望,四目相对的瞬间,喻晓声好像被她的眼神烫了一下。
  面对她无声的邀请,喻晓声的呼吸节奏整个混乱掉,抽离的肉棒一柱擎天地昂扬在空气中偶尔打颤,爱液裹着前端,而筋络环布的柱身全然看不出要射精的样子。
  手指的温度沿途带过她凹陷的背沟、腰窝,他好像在探究人体构造的神秘般,对她身体上的每一处起伏都好奇。
  眼前是她的轮廓,喻晓声深感他在讨爱的旅程中穷途末路,捧着自己这颗百无一用的心退无可退。他盯着她的后背,发梢上的汗滴落在她的皮肤上,被他马上抹开。鋂馹?说q??绠薪??伍凌
  虎口箍住她的两侧腰身,汹涌的兴奋血液奔袭在体内,他才挺身进入一个龟头,却听见身下的女人嘟囔:“是不是得快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呃嗯……”
  听到这话,喻晓声不设防地喘出声,心底膨胀着急躁不快的情绪,嘴上没吭声,动作却加快了,肉棒噗哧一下捣入最里处。
  姐姐好像在把他当成小孩。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无法忽略的快速好像是某种程度上的威胁,喻知雯被撞得晃起屁股来,把脸闷进枕头里,身体哆嗦着,连牙齿都在打颤,“嗯啊…太深了……”
  刺激又舒爽的意味如凉水从头到脚地灌下来,她蹙起眉头,张开红唇呻吟:“为了要射吗……唔呃…都到底了…啊别再钻…嗯嗯……”
  “姐姐怎么在发抖,是不是房间里太冷了。”
  喻晓声的声线平淡,让人捉摸不出什么情绪,可要是看他下身横冲直撞的样子便能知道是怎样在排解不爽了。
  赤裸裸的欲望在她的腿心隐现出没,卡着苞口操到软烂,粗硬的胯骨持续不停地顶向蜜臀,力大到离谱,肉碰肉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响亮。
  身体被把控得狠,喻知雯颤颤巍巍地扭动腰肢配合他,却还是有些吃痛,后入这个姿势本就容易高潮,穴口又被撑得好难受。
  第一次见识到他的獠牙,她抓住枕头往里再埋深了点,眼角被操得逼出生理眼泪,嘴里的语气也带着可怜的泣意,“你…哈啊……你在生气吗?”
  “没有。”
  他斩钉截铁,直勾勾地注视着狼狈的交合处,瞳孔里分明是贪婪与火热,“是姐姐那里紧紧咬着我不放。”
  喻知雯正在脑海里搜刮合适的措辞,殊不知已经晚了,结实的手臂贴近她的乳根,少年用两根拇指与食指捻搓她的红果。
  “挺起来了,好色。”
  连绵的快感从敏感的乳头处传来,化作一团火热,她视线模糊,感觉气口被封堵,除了破碎的喘息什么也发不出来,“阿声…你……”
  喻晓声瞅准了她的无力,肉茎执着地送进穴里,塞满她又浅拔出,爱液滑润,便于性器咕叽咕叽地在甬道来回抽插宣泄。苺日暁说???绠新??五零
  棱状龟头部强势地挤压宫颈,终于在百般尝试后顶进了那窄小的地界,他俯凑下身与她光裸的脊背贴合在一起,额角的青筋猛跳。
  意味深长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姐姐吃进去了…吸得我特别爽…呃……”
  没吃过这么好的,喻晓声操进去的同时咬住了牙关,腰腹陡然一酸,无法也不想从她体内撤离,便搂紧她,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都收下吧…姐姐……”
  浓稠温热的精液全然黏满了她的内壁,喻晓声舍不得拔出来,痴笑着捂住她的小腹按压,直到那忍无可忍的一巴掌甩上他的脸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