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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3/16 06:52 / 26661 / 64 /
【小说】高考陪读那三年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7 05:42:32

第二十六章:脚
  『✨ 2022/11/05· 星期六· 13:30· 出租屋· 晴 ✨』
  那天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只碗,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周四晚上的揉脚「项目」,照常进行。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脚搁上来的动作,比平时足足迟疑了三四秒。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头在拖鞋外面剧烈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松开。像
  揉脚的过程,我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从脚底板那块厚肉,揉到脚背,再顺着脚踝骨往上带。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她没躲。
  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旧扶手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吓人。
  到了周五晚上。
  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而且,是她先开的口。
  揉完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出来,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肩膀上。
  我照例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发了。问我期中考什么时候考。」我随口答。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那天……是不是没弄完?」
  我手一抖,差点把吹风机砸在地板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后脖颈那块白嫩的皮肤,瞬间红透了!
  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那张脸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语气,跟前一天晚上一样正常。
  如果忽略掉她那两片被摩擦得明显红肿、发亮的嘴唇的话。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
  上午我去了一趟学校,拿了几套卷子。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还有两周,各科老师像疯了一样往下发试卷,我那个储物柜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里搬。
  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他抱着个篮球问我下午去不去操场。
  「不去了,回家刷题。」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做呕吐状:「你他妈也太卷了吧!」
  「老子不卷能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脾气。期中考试要是掉出前五,我今年过年连桌子都上不了。」
  刘凯那货正好从旁边路过,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级第三了,还怕个锤子啊?」
  「你懂个屁。我妈那种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着你鼻子骂,问你怎么没考个满分。」
  「你妈真离谱。」
  「离谱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一点半。
  我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
  两条腿蜷在沙发垫子上,后背靠着扶手,正低着头划拉手机。
  深秋的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金黄色的光线顺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客厅里暖洋洋的,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她一眼。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这衣服版型极好,完全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大妈装,而是偏贴身的款式。
  细密的毛线,死死贴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撑出了两道极其饱满、夸张的半球形弧线!
  因为她现在是蜷着腿靠在沙发上的姿势。
  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了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毛衣领口下方,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惹火阴影。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但因为她现在蜷着腿坐着。
  那条紧身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
  直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概一巴掌宽的大腿肉!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腻、诱人的薄薄光泽。
  这套行头,是前不久周姐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
  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发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头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0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色泽。
  脚底板那块肉,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发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发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肉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一边随口找话。
  「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0D的黑丝表面。尼龙纤维底下,脚背骨节的轮廓微微凸起。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里。温热的,带着点鲜活的生气。
  客厅里阳光很足。
  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她手机里,某个做饭博主扯着嗓门喊「起锅烧油」
  的背景音乐。
  我就这么埋着头,踏踏实实地揉了大概十分钟。
  两只脚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从脚底那块厚肉,揉到脚背,顺着脚踝骨,一路推到小腿肚子。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扶手,已经被揉得犯了困。
  眼皮子半睁半闭的,打着架。手机也不怎么刷了,屏幕亮着,随意地搁在肚子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低下头。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左脚的脚面上。
  隔着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极其特别。
  不是直接亲吻皮肤的肉感,也不是单纯咬着一块布料。
  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极其光滑、又带着微弱弹性的奇妙质地。
  丝袜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这层薄膜传到我的嘴唇上。温热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压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背上那些细小骨节高低起伏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只脚条件反射地往回死命一缩!
  同时,她整个人从那种半躺半靠的慵懒姿势里,猛地坐直了!
  肚子上的手机顺着衣服滑下来,「啪」地一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你干什么!!!」
  她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叫。
  「妈,你脚面上好像有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她的另一只右脚直接抬起来,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
  力度其实不大,顶多算是个警告的意思。
  「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巴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完全不成正比。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死。
  她连着骂了三四句「变态」、「神经病」、「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之类的脏话。
  语速极快。老家的方言腔混着普通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把嘴唇,再次死死贴回了她的脚面上!
  这一次。
  不是平坦的脚背。
  而是脚侧面,极其靠近大脚趾根部的那个敏感位置。
  我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湿热的舌尖,直接透过那层黑丝的尼龙网眼,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底下的皮肤!
  她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秒钟里。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脚趾头猛地攥紧了!
  五根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全部死死地向内蜷缩在一起。
  停顿了一秒之后,骂声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弱。
  「林昊……你赶紧松开……那是脚……踩在地上的东西,多脏你知道吗……」
  我充耳不闻。
  舌尖从大脚趾的根部,沿着丝袜细腻的编织纹路,一点点往上游移。
  移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那条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尼龙凹陷。纤维贴在两根脚趾的侧面,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我的舌尖,就这么顺着那条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味蕾上,瞬间尝到了丝袜纤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涩味。
  还混合着,底下皮肤散发出来的一种、并不难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微咸气息。
  她的整条左腿,在我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你这个小变态!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骂人的威慑力。
  更像是一种带着极度羞耻的控诉。压在嗓子眼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的布面。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布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道极深的褶子。
  「小小年纪……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脏东西……」
  我没回答。
  嘴唇从那两根脚趾之间退出来。顺着大脚趾饱满的弧线,一路滑到了脚趾尖的位置。
  黑色丝袜把她的大脚趾包裹得极其圆润。趾甲的自然弧度,在丝袜底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这根大脚趾的前半截。
  温热的舌头,从脚趾的底面绕到顶面。隔着尼龙纤维,肆无忌惮地舔了一整圈。
  原本干燥的丝袜,在我的嘴里被舌头彻底打湿。
  湿透的尼龙面料,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纤维的细小间隙里,渗出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湿润触感。
  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全都是我的口水,还是丝袜底下她那紧张的脚趾上,沁出来的一层细密微汗。
  她的反应,彻底从一开始的挣扎,变质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不再是往回硬缩了。
  而是在蜷。往下死死地蜷。
  五根脚趾,像是被某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牵引着,同时朝着脚底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弯曲着。
  她那张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但已经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词语残骸。
  「你……别……脏的呀……」
  每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揪。
  每揪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费劲。
  我把那根湿漉漉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舌头一转,直奔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这条缝,比大脚趾那边的更窄,也更紧。
  舌尖强行挤进去的时候,那层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限。
  贴在两侧脚趾面的尼龙布料,在舌头霸道的推动下,深深地陷进了趾缝的最深处。
  我的舌尖,极其精准地碰到了趾缝底部,那一小块几乎这辈子都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她的整只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五根脚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撑开,紧接着又发了狠地死死攥紧!
  两根脚趾的软肉,夹着那层丝袜,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夹在了中间!
  「啊……」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短的音节。
  那是一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的半声呻吟,里面还混合着极度的惊恐。
  她的右手,猛地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背死死抵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堵住那些,随时可能再次从嘴里跑出来的肮脏声音。
  我没停。
  舌尖从这条逼仄的趾缝里退出来,沿着脚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气地依次舔了过去。
  从中脚趾,到无名脚趾,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小脚趾。
  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都被我用湿润的舌面,仔仔细细地蹭了一遍。
  原本不透肉的黑丝,在被口水反复浸透之后。
  彻底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态。
  底下的皮肤颜色,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
  白皙的底色里,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红色。
  舔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的时候。
  我张开嘴,连带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把这根最小的脚趾整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她的小脚趾真的非常小巧。
  含在嘴里,也不过就是舌尖轻轻一裹的体积。
  我的舌头就这么包着它,在口腔里来回翻滚、拨弄了几下。像是在含着一颗又小又软的橡皮糖。
  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发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发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发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丝袜在脚底的织法,跟脚背完全不同。
  纤维更密,触感也更加粗糙。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就像是在舔一块编织得极其紧密的尼龙防水布。
  但布料底下的那层脚底肉,却是软绵绵的、厚实的、带着惊人的高温。
  我的舌尖,从脚弓那道性感的弧线处开始,一路往上舔。
  经过脚心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时。
  她的脚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缩!膝盖差点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死穴。
  被湿热的舌头舔,比被干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撞上我的脸。
  「痒死了……你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东西。
  半是在绝望地求饶,半是在毫无威慑力地骂人。
  我识趣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脚心。
  舌头拐了个弯,改道去舔脚趾下方,那一排饱满的指肚肉垫。
  从大脚趾的指肚开始,一个一个、耐心地舔过去。
  每一个指肚,都是软乎乎的、微微鼓起的。
  湿透的丝袜死死贴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垫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肚。
  然后。
  张开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脚趾的趾尖,全部含进了嘴里!
  三根脚趾并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裹着,放肆地转了一个大圈。
  丝袜纤维在嘴里的触感,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燥涩口,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湿润贴合。
  死死隔在我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既挡住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她,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
  脑袋微微往后仰着。
  露出了那条紧绷的脖颈线条。
  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扯动作,扯得稍微歪到了一边。
  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截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
  她那只捂着嘴的右手,已经移到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五根手指,交替着攥紧、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绝望地找一个东西抓,但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那只自由的右脚,在沙发垫子上胡乱地蹭了两下。膝盖弯曲着,脚趾头在沙发面料上,无意识地死命蜷缩着。
  我终于,把嘴从她的脚趾上抬了起来。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湿痕。
  那层30D的丝袜,被口水彻底浸透之后,完全死死地贴合在了皮肤上。
  底下的白嫩肤色,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脚趾之间的那几条缝隙里。
  甚至还有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几道细长的淫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她的脚趾,还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蜷缩着。
  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的人,还沉浸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里,根本没回过神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慢慢往下移了移。
  极其精准地。
  放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的脚底板,隔着那层被口水弄得湿润微凉的丝袜。
  实打实地,贴到了我校服裤子底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顶起的鼓包上!
  当她的脚趾头,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个夸张形状的时候。
  那只脚,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绝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干什么都不服输的性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比前两次,简直好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着。
  左手,这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掐着我的大腿内侧。
  而是稳稳地撑在我的膝盖上,用来稳住她自己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身体。
  五根手指微微使着力气。修剪过的指甲,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紧紧压着我的膝盖骨。
  她的脑袋,一前一后、极具规律地运动着。
  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从头发的缝隙里,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死死皱在一起的眉头。
  嘴角。
  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液。
  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茎身,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沾在了她紧握着根部的手指之间。黏糊糊的。
  这个让人发疯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
  中途。
  她仅仅只退出来喘了一次气。
  大口喘完了气,她抬起手背,极其自然地把一缕滑到嘴角的乱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次张开嘴,狠狠地含了回去。
  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两次流畅、自然了太多太多。
  最后那半分钟里。
  她像是发了狠。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的位置。
  但她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干呕。
  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调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继续发了疯一样地吸弄。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压着!
  两片嘴唇死死收紧!
  那种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吮吸力度。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妈……我要……」
  我提前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声。
  她听到动静,反应极快。
  立刻把脑袋往后一撤,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射在了她另一只手,提前抽出来攥好的一叠抽纸上!
  白色的浓稠浊液,在那几张薄薄的纸巾上,迅速摊开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刺眼的痕迹。
  她熟练地把那叠纸巾对折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
  然后,扶着我的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响声。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下次……给我提前准备个垫子。」
  她低着头,声音还有点因为长时间吞吐而造成的沙哑。
  「这破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盖疼。」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盯着她。
  「老娘说这地板硬!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死死攥着那个装满精液的纸巾团,转身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卫生间处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顺手地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个力道,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
  「赶紧给老娘滚去写作业!
  别以为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期中考试,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时候怎么剥了你的皮!」
  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然后是漱口、吐水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洗上个十来遍。
  大概只漱了三次口。
  水声就停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  ***  ***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精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交织的味道,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干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板起了一张扑克脸。
  「妈,今天这排骨做得真他妈好吃。绝了。」我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拍马屁。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夹了一块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我碗里。
  「吃饱了赶紧滚去写你的卷子!还有不到两周就期中考了,别成天跟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潦草。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往下多干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极低。
  那对C到D罩杯之间的胸部,在紧身的丝绒面料挤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其深邃的阴影。
  锁骨下方那一截白嫩的皮肤,在手机闪光灯的近距离照射下,白得简直要反光!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小杰那死孩子已经睡了。你那边战况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赶紧给老娘说来听听。」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
  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脚。」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然后停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
  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硕大的「笑哭」表情包。
  然后,是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那一格。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周姐刻意压低了的、放肆的笑声:
  「林昊,你小子这胆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死?你妈当时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复:「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周姐秒回:「骂完了呢?」
  我嘴角一挑:「没把脚缩回去。」
  周姐那边,又发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谋深算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妈那个属驴的脾气,老娘我简直太了解了!
  她就是那种,嘴上骂得越凶狠,身体上越是拧不过来的贱骨头!
  你今天这步险棋,走得非常对!
  脚这条防线,一旦被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打开了,那后面的空间,可就大得没边了!
  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就是让她那具干旱的身体,彻底习惯你碰她的脚,不再仅仅只是『单纯揉脚放松』的那个假正经含义!
  你这几个月,天天像个孝子一样给她揉脚,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了一个极其虚伪的安全框架。
  今天,你亲口打破了这个框架!
  但是!
  她没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这就说明,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早就已经饥渴地接受了!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去慢慢消化这层乱伦的刺激感。
  你信不信。
  下次你再舔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会比今天小得多!
  再下一次,会更小!
  只要你耐着性子,熬过三四次之后。她可能自己,就会欲求不满地把脚主动伸到你嘴边了!」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长长的消息。
  来回读了两遍。
  在脑子里,把周姐的话,跟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仔细对了一下。
  不得不服。
  周姐这老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
  我妈今天的反应烈度。
  其实,远远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强吻她时,她那种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骂得虽然极凶,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但那只被我抓着的脚,却一直没有真正使出死力气往回抽!
  到了后来。
  当我舔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的时候。
  她那个反应,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骂人」所能覆盖的正常范围!
  那半声像是被掐断了的「啊」的呻吟。
  估计,连她自己当时都被吓到了!
  我还在琢磨着。
  周姐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对了。下周三下午,小杰他们初中搞什么狗屁课外活动,不回家。
  你放了学,直接过来给阿姨辅导功课吧。
  阿姨这次,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绝对没见过的好东西。」
  消息的最末尾。
  跟着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情。
  我没犹豫。
  回了一个极其干脆的字:「好。」
  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张数学卷子。背面,还有五道让人头疼的大题没做完。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继续苦哈哈地刷题。
  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
  眼皮子实在打架,撑不住了。
  我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去卫生间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
  隔壁主卧的灯,早就关了。
  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个阳光充足的客厅里,发生的那些荒诞画面。
  她那十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头,在我的嘴里,因为敏感而死死蜷缩的极度触感。
  那条紧致的脚趾缝里,那一小块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娇嫩皮肤的滚烫温度。
  那层原本不透肉的黑丝,被我的口水彻底打湿之后。
  变得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死死贴在她脚背皮肤上的淫靡样子。
  还有。
  她最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理着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
  看着我,冷冰冰地说出的那句话。那个表情。
  「下次给我拿个垫子。」
  下次。
  她,陈芳。
  居然,主动说了……下次。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8 06:00:28

第二十七章:裂痕
  『✨ 2022/11/13· 星期日· 17:00· 出租屋· 阴 ✨』
  从十一月三号,到十一月十三号。十天整。
  这十天里,这种事一共发生了六次。
  第一次,是她坐在地板上哭干了眼泪之后,我强吻她的那次。
  第二次,是她自己憋不住,红着脸问我「那天是不是没弄完」的那次。
  第三次,是我舔完她穿着黑丝的脚,在次卧里发生的那次。
  第四次,是期中考前一天晚上。她盯着我复习到十一点。我说眼睛酸,她说去睡吧。我说紧张睡不着。她问那你想怎样。我直接站起来,她咬了咬牙,就那么跪下去了。
  第五次,是期中考第一天中午。我赶回家吃饭,她问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就是下午那科有点紧张。她问紧张什么。我走到她跟前,她愣了两秒,叹了口气,直接蹲了下去。
  第六次。就是今天下午。
  每一次的开头都不太一样。
  但底层的套路,全是一模一样的。
  我主动往前凑,她嘴上骂着推拒。我找个借口,她开始犹豫。就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钟空档里,我顺势给她递个台阶。
  她就踩着那个台阶,半推半就地走下来。
  这套玩法,是我跟周姐在微信里,来来回回「复盘」了好几次才摸透的。
  周姐那只老狐狸,把陈芳的心思捏得死死的。
  「你妈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你绝对不能让她觉得,是她自己发了骚想干这事。那样她会被自己心里的伦理道德给活活逼死!
  你得让她觉得,她是被你这个小畜生给硬生生拖下水的!是不得已的!是因为你太缠人了,她当妈的没办法,才捏着鼻子妥协的。
  你给她搭个台阶,她就能顺着下来。你要是不给她台阶,她就算心里再想,也得梗着脖子硬挺着。」
  不过,台阶也不能老用同一个,用多了就穿帮了。
  第四次的时候,我用的是「考前焦虑」。
  她那种把分数看得比命还重的底层妇女,母性本能在那一刻绝对压过了抵触心理。我一喊紧张、睡不着,她第一反应是心疼,而不是防备,再加上我爸的事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她面前解裤腰带了。
  第五次,我用的是考试间隙的紧迫感。
  中午吃饭就那么点时间,她根本来不及组织语言来骂我,稀里糊涂地就蹲下去了。
  今天,第六次。
  下午三点多。  我在次卧那张发乌的书桌上,死磕了一个多小时的物理卷子。写到电磁感应那一章的最后一道大题,脑子彻底卡壳了。
  我烦躁地把碳素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推开门,走到客厅去倒水。
  我妈正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低着头织毛线。
  说是今年冬天降温前,要给我织条厚围巾。
  灰色的粗毛线,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穿来绕去。
  她今天,穿着周姐上回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那件驼色大V领宽松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紧身打底裤。
  打底裤底下,还套着一层肤色的15D薄款连裤袜。
  她就这么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垫子上。那双出门穿的黑色低跟皮鞋,被随意地踢在茶几旁边。
  「怎么了?在屋里摔什么东西?」她头也没抬,手里的毛衣针上下翻飞。
  「电磁感应那道大题不会做,烦死了。」我端起玻璃杯。
  「不会做就翻书去看!看明白了再做!」
  「看了,看不懂公式。」
  「那明天去学校问老师去。」
  「明天才能问,今天才周日,卡在这儿难受。」
  我喝了两口温水。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还在织毛线。那团灰色的毛线球搁在她腿上,跟着织针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指腹上有层薄薄的硬茧。
  但是,她织毛线的动作极其灵活。那是做了二十年手工活的女人,才有的麻利劲儿。
  「妈。」我喊了一声。
  「嗯?」她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帮帮我呗。」
  她织毛线的手,猛地停住了。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她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这种见不得光的默契,是在短短十天之内,用六次荒唐的越界,硬生生砸出来的。
  「你又来。」
  她把视线重新移回手里的毛线上,继续机械地织着。
  语气里,透着三分掩饰的厌烦,三分当妈的无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复杂情欲。
  「就一次。很快的。」我往她那边挪了挪。
  「你每次都拿这张嘴糊弄老娘说很快,哪次真快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技术越来越好,每次都有新花样。我没控制住,想多体验体验。」我厚着脸皮扯淡。
  「你给老娘闭嘴!」
  她抬起手,拿那根冰凉的织针,在我的校服袖子上戳了一下。
  没使劲,针尖隔着布料,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说话没个正经!跟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性!」
  提到我爸林建国的时候。
  她那两片嘴唇,不受控制地往下垮了一点。
  那个苦涩的表情,在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压回去了。但我看得很清楚。
  从那天晚上看到那张朋友圈合照,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我爸就往家里打过两次电话。
  第一次,被她接起来在电话里足足骂了半个小时,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次,她干脆一句话不说,就是问问考试和成绩,然后用冷暴力硬生生撑了五分钟。最后我爸受不了那股死寂,自己把电话挂了。
  两个人现在,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僵着,处于彻底的冷战状态。她不主动打过去,我爸也不怎么敢打过来。
  「妈。」我又叫了一声,把声音放软。
  「林昊,你能不能给老娘消停点?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你那个什么电磁感应……」
  「我就是因为做不下去,脑子卡住了才来找你的。你帮我弄出来,我脑子一清醒,马上就能继续做了。」
  「你放狗屁。」
  她终于把手里的毛线活彻底放下了。
  织针随手插在毛线团上。那条灰色的半成品围巾,搭在她的膝盖上。
  「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
  「那你收拾我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毫不退缩地,直勾勾地回看着她。
  就这么在沙发上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
  她先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可能是老家的土话脏字,也可能是在骂我爸,或者在骂我。
  总之。
  最后,她把那两条盘着的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两只穿着肤色连裤袜的脚,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脚底板接触到冷冰冰的地面,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层15D的薄丝袜,在她的脚趾周围因为用力而皱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被肉撑平了。
  「去你房间。」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语气。
  比第一次在主卧里说的时候,要平淡太多了。
  如果光听这个语调,不听内容,你根本想象不到,她马上要去干什么事。
  我赶忙先她一步,转身进了次卧。
  把门带上,但没关严实。特意留了一条缝。
  她走进来的时候,伸手推了一下门板。把那条缝推开,走进来,又反手把门带上。
  这一套动作,透着一种已经干习惯了的顺畅。甚至还带着点被使唤的不耐烦。
  然后。
  她极其自然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
  从我站着的这个由上往下的俯视角度看过去,领口开得实在太大了!
  她没穿那种厚实聚拢的钢圈文胸。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底下那件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那对E罩杯的软肉,在弯腰蹲下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坠着。
  把那个本来就大的V领,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深、极宽的角度。那条乳沟深不见底。
  她今天进屋的时候,手里自己带了一张叠好的旧毛巾。
  直接搁在地上,垫在自己的膝盖底下。
  这是从上次她抱怨「下次给我拿个垫子,地板硬死了」之后。
  她自己雷厉风行地执行的改进方案。
  根本没等我去献殷勤拿垫子。她自己就找了条毛巾,叠了两层垫在那儿。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熟练。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快点弄。弄完了我还要去厨房起锅。那点排骨还搁在碗里腌着呢。」
  「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赶时间……」
  「啰嗦!」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直接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
  她的视线,在上面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右手,熟练地握住了茎身中段。
  力道的拿捏,比十天前要有数得多。
  虎口的位置,和五根手指的弯曲弧度,配合得极其默契。形成了一个松紧刚刚好的肉感包裹。
  她手心里那层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薄茧。
  贴着阴茎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极其老道地来回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今天的手感和温度。
  「你今天,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人。」她嘟囔了一句。
  「因为刚才死磕了一个小时的物理大题。」
  「你做狗屁物理题,跟这块肉有什么关系?」
  「气得呗,血压往上飙,血全涌下来了。」
  「滚。」
  她干脆利落地骂完这个字。
  同时,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两片嘴唇微微张开。
  一口,包住了那个硕大龟头的前端。
  那个湿润的、温暖的口腔包裹感,在过去的十天里,我已经体验过好几次,早就熟悉了。
  但是。
  每一次她刚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依然刺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在第一圈吞入的时候。
  上下嘴唇的闭合角度,调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确、完美!
  牙齿被完完全全地藏在了嘴唇的软肉内侧,没有磕碰到龟头上任何一处敏感的表面。
  龟头被她含入口腔的深度,比上一次,又硬生生多推进了大概半寸!
  口腔内壁那种滑腻的肉感,和那条湿润的舌面,同时死死贴了上来。
  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缝隙的环形真空包裹。
  她的舌头。
  在第一次含进去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动作。
  从龟头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位置,发了狠地往上舔刮!
  舌尖碰到龟头底部那根系带的时候。
  她故意多逗留了两秒钟。
  用舌尖,来回地、黏糊糊地拨弄着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连接处。
  这个要命的动作。
  是她在前几次的吞吐过程中,自己摸索出来的绝招。
  只要她碰到哪个位置,我会发出明显的喘息反应。下一次,她就会在那个位置上,多下功夫碰几下。
  每一次的尝试,都比上一次更加精确、更加致命!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她嘴里含着没退出来。
  但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哼」声。
  带着一股子老娘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明显得意。
  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迅速建立起了一个极其稳定的吞吐节奏。
  一进一退之间。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被搅动得极其充沛。
  湿润的内壁包着阴茎前端,来回顺畅地滑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次,当她把脑袋往后退。
  退到嘴唇刚好卡在龟头那个位置的时候。
  她的嘴唇就会猛地往里一收紧!
  在冠状沟那圈凸起上,狠狠地嘬上一大口!
  然后再张开嘴,重新往喉咙深处含进去。
  这个「收紧——嘬一口——再松开含入」的循环。
  在她的口腔里,硬生生制造出了一种极具吸吮感的负压!
  那种要把精液提前抽出来的快感,比单纯地张着嘴含着不动,强了不止一个维度!
  她的右手,配合着嘴唇吞吐的节奏。
  死死握着根部,上下飞快地撸动着。
  左手,这一次没有再撑在我的膝盖上借力。
  而是搁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按着那条垫在膝盖底下的旧毛巾。掌根死死撑着地面,用来保持身体前倾的平衡。
  她的脑袋,前后运动的幅度,比之前明显大了很多。
  那一头没扎起来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是,从侧面的缝隙里。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耳根子,早就红透了。
  下巴因为嘴巴张得太大,被挤压出了一点双下巴的圆润弧度。
  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溢出来。
  顺着紫红色的茎身往下流。淌过她紧握着右手的虎口,汇成了一条亮晶晶的、黏稠的细线。
  中途。
  她实在憋不住气了,退出来换了一大口气。
  退出来的那一瞬间。
  龟头从她湿润的嘴唇之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弹响。
  一根被唾液混合的透明丝线。
  死死连在她的下嘴唇和龟头顶端之间。拉出了一两寸长,才断开。
  她抬起左手,用手背胡乱地在嘴角上擦了一下。
  然后发现,那只手的手背上也是湿漉漉的口水。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极其顺手地,直接把手背上的口水,在我的校服裤腿上狠狠擦了一把。
  「你这个死东西,」
  她红着眼睛,盯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皱紧了眉头。
  眼神就像是在看厨房案板上一块怎么炖都不烂的死肉。
  「怎么每次弄这事,都要磨蹭这么久。」
  「上次在主卧,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嘛。」我喘着气。
  「放屁!上次比这次快多了!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故意忍着不出来的?」
  还真他妈被她一眼看穿了。
  「没有。可能是今天做物理题太费脑子,神经累了,反应有点慢。」我继续扯淡。
  「你放你的春秋大屁!」
  她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右手死死握住茎身,从下往上,发了狠地用力撸了一记!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股子明显赌气的力道。
  大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在龟头顶端那个渗液的小孔周围。用力地转了一个大圈。把那些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给粗暴地抹开了。
  「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给老娘故意拖延时间,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厨房碗里的排骨还腌着呢。时间长了,咸了不能吃,你自己负责!」
  这话刚骂完。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口狠狠含了回去!
  这一次。
  她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多!
  那个硕大的龟头,直接毫无阻碍地抵到了她口腔后半段,极其靠近喉咙口的位置!
  她的身体,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微微往前又倾斜了一点。下巴的角度,也刻意往下压低了一些。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龟头碰到了她舌根附近,一个更柔软、也更紧致的区域!
  口腔深处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像是一下子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硬生生地,把那股恶心感给强压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咕噜」响声。
  她停顿了一秒钟。
  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而是就这么含在那个极深的深度,停留了两秒钟。让自己的喉咙去强行适应那个尺寸。
  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外退出来。
  退到冠状沟那个较浅的位置时。
  嘴唇猛地一收紧。又在那圈凸起上,发狠地嘬了一大口!
  这要命的一下深浅交替的嘬弄。
  直接让我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
  我刚喊出声。
  她这次反应极快,立刻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迅速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了几下!
  「噗!」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了她紧握着茎身的手指缝之间!
  第二股。
  精准地射在了她早就提前抽出来、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抽纸上!
  在射精的最后一刻。
  她的手掌极其老练地往上一罩,完完全全地罩住了整个龟头。把剩余的所有浊液,一滴不漏地全兜在了她的掌心里和那团纸巾上。
  她扶着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这次,膝盖骨没有再发出那种干涩的嘎吱响声。因为底下垫了那条旧毛巾。
  她把沾满了精液的纸巾死死攥成一个团。
  又从桌上扯了两张干纸巾。把手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残余,胡乱地擦干净。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比十天前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麻利、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行了!赶紧穿好裤子,写你的破卷子!」
  她转身走出了次卧。
  在门被关上之前。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天天的……」
  那个语气。
  就跟她在厨房里,抱怨今天菜市场猪肉又涨了两块钱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  ***  ***
  我爸的电话。
  是晚饭后打来的。
  晚上六点四十左右。
  那盘糖醋排骨、蒜蓉炒生菜,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已经端上了桌。
  排骨吃进嘴里,确实因为腌的时间长了点,味道偏咸。
  她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咸了!都怪你这个讨债鬼害的!」
  「怎么又赖我头上了?」我扒了口饭。
  「就赖你!你要是不在屋里耽误老娘那么长时间,我早半个小时下锅,这肉能咸成这样吗?!」
  「行行行,那我以后不找你帮忙了。」我故意拿话激她。
  「那倒也不至于……」
  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脸上一阵不自在。赶紧低头猛扒了两口白米饭,强行岔开话题。
  「你下午那道死活做不出来的物理题,到底做出来没有?」
  「做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想不通,明天去学校问物理老师。」
  吃完饭。
  她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刷。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正对着一篇满是生词的英语阅读理解发愁。
  就在这时。
  听到了客厅里,那部碎屏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首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风》彩铃。
  铃声响了好几秒钟,她才慢吞吞地从厨房擦着手出来接。
  「喂。」
  她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不热情,也不冷淡。
  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她在听。
  我放下手里的水笔。
  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正好能看到客厅靠近阳台的一角。
  她正站在阳台的推拉玻璃门旁边。背对着我。
  左手拿着手机,死死贴在耳朵上。
  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一根晾衣服用的铁丝衣架。
  手指烦躁地在衣架的铁丝上,来回用力地转动着。
  「什么狗屁通讯录?」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透着一股尖锐。
  「你现在才想起来跟我扯什么单位通讯录?」
  又是一段压抑的沉默。
  「你说……那个女的是你们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
  你糊弄鬼呢!
  那张照片里,她站在你旁边,身子都快他妈贴到你身上去了!
  那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该站的位置吗?!」
  电话那头,林建国估计又在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看到她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手里那根无辜的铁丝衣架,被她用力一掰,已经有些变形了。
  「集体合照?
  你当老娘没拍过集体照啊!
  你们单位拍个集体合照,人和人之间是肉贴着肉拍的吗?!」
  我悄无声息地走回书桌前坐下。
  但耳朵,一直死死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的这通电话,足足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前十分钟。
  陈芳的声音,处于一种高频率的疯狂反问和质疑状态。
  老家的方言和普通话混杂在一起。有几句骂人的话,我听得不太真切。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那种极其锋利的割裂感。
  后十分钟。
  她的声音,开始逐渐往下降。
  不是那种被对方说服了、怒火平息的降低。
  而是一种……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继续吵下去了的、极度疲惫的降低。
  到了最后。
  她极其敷衍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搁这儿念经了!」
  然后。
  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大概半分钟。
  才装作刚写完作业的样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部碎屏手机,被随意地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两只手,死死交叠在一起,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低着头。
  不知道在看什么。大概率,是在看自己交叠在一起、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指。
  「妈?」
  我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下。
  她没动弹。像尊雕塑。
  「爸在电话里,到底说什么了?」
  沉默了几秒钟。
  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骂人的时候,要平缓了太多太多。
  但也空洞了太多。
  「他说……那个年轻女的,是他们办公室新分来的实习生。
  那张照片,就是单位搞团建聚餐的时候,拍的一张大合照。
  她之所以站在他旁边。是因为吃饭的时候,座位就挨在那儿。别人站位的时候,为了往镜头里挤,把她给硬挤过去的。」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
  「他说里面,那一排足足站了七八个人。
  发朋友圈的那个人,裁出来的那张图。只截了他们旁边几个人显得亲密。」
  「那……这不就是一场误会吗?」我试探着问。
  「我知道。」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太平静了。平得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甚至有点意外。
  按照我之前预想的剧本。
  既然误会解开了,她应该是如释重负地拍着大腿,骂上两句「这个死林建国,害得老娘白白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之类的话。然后起身该干嘛干嘛。
  但实际上。
  此刻,她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那种真相大白后的释然。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阴郁。
  「那你还坐在这儿生闷气呢?」
  「我没生气。」
  「那你怎么是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我什么表情了?!」
  她终于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眼睛里虽然没有红血丝,但眼眶底下,有一圈这半个月来因为失眠熬夜,攒出来的深深的暗青色黑眼圈。
  「老娘说了我没生气!」
  「妈,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帮你再确认一下?」
  我掏出兜里的手机。
  「我爸他们镇政府单位的内部通讯录,我之前帮他修电脑打印机驱动的时候,在他桌面上看到过。
  要不,我让他把那个什么实习生的名字和工号发过来。
  我在这边的通讯录文件里,帮你查一下对不对得上。」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有些怀疑。
  「你还能查到那个?」
  「镇政府内部的通讯录,去年底更新过一版,就存在他那个电脑的桌面上。
  我那次帮他弄打印机的时候,顺手点开看了一眼。那个Excel文件的名字我还记得。
  我让他把文件发给我,我一查就知道了。」
  这个所谓「查通讯录」的操作。
  其实,完完全全是我临时瞎编出来的借口。
  但我说的语气极其笃定,表情自然得毫无破绽。
  她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就查查。」
  我点开微信,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让他把通讯录文件,和那个所谓实习生的名字、工号发过来。
  林建国那边估计正巴不得找个台阶下,回复得极其迅速。
  不到两分钟,就把一个Excel文件发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那条语音,直接开了外放。把音量调到最大,故意放给我妈听:
  「昊子啊……你、你跟你妈好好解释解释。
  那个人,叫孙晓婷。是今年九月份,刚毕业分到我们镇政府的大学生。
  我这半个月,跟她连话都没说上过三句。
  你妈这人,就是心眼太小,太多心了……」
  我爸那沉闷带着点紧张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妈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整条语音。
  脸上的表情。
  从刚才那种复杂的阴郁,慢慢变成了另外一种,更加深沉的复杂。
  我点开那个接收的通讯录Excel表格。
  装模作样地划拉了两下。
  「找到了。孙晓婷。旁边备注的职务确实是『实习』两个字。入职日期写的是今年九月二号。」
  「你看。九月份才来的新实习生。」
  我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她面前。
  她扫了两眼屏幕上的字。没吭声。
  「那她拍照的时候,干嘛非得站那么近?」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站不住脚的借口。
  「妈,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爸都说了,是别人站位的时候为了挤镜头,硬挤过去的。
  原图里面一排站了七八个人呢。
  裁出来的那张小图,只截了他们几个人。视觉上看着,当然就像是贴在一起了。」我耐心地给她分析。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突然变得极其烦躁!
  猛地挥了挥手,一把推开了我举着手机的那只手。
  「你别搁这儿念经了!我知道了!」
  她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了阳台,去收下午晾晒的衣服。
  十一月中旬的傍晚。天黑得很早。
  阳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对面那栋破旧居民楼的窗户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她背对着我。
  站在阳台上。把白天晾干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从晾衣杆上扯下来。
  折叠好,搁进旁边的塑料洗衣篮里。
  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但是,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透着一股心不在焉。
  我走到阳台边,靠在推拉门的铝合金门框上。看着她。
  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的后背,被阳台顶上那个昏黄的小灯照着。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膀线条在毛衣底下,微微地、无力地起伏着。
  「妈。」
  「又怎么了?!」她头也没回,语气很冲。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琢磨那个照片的事?」
  她叠衣服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把手里那件叠好的旧T恤,慢慢放进篮子里。
  这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老娘没想。」
  「那你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现在误会解开了,我爸没在外面找女人。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
  那个眼神,在阳台小灯的暖黄色光线底下,显得极其深邃、复杂。
  她就这么看着我。
  停留了足足有三四秒钟。比之前任何一次对视的时间,都要长。
  然后。
  她转过身,继续去扯晾衣杆上的衣服。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
  她说得极慢。
  我没再说话了。
  她嘴里说的那个「不知道」。
  我心里,其实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是不相信林建国的解释。
  通讯录查了,没问题。原图裁剪的逻辑,也完全说得通。
  在理性的层面上,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是一个乌龙误会的事实。
  但是。
  女人心里的感受,跟讲逻辑的理性,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这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
  她经历了太多、太多摧毁她理智的东西。
  从在朋友圈看到那张合照的那一瞬间起。她的世界观、她对婚姻的信任,就已经被狠狠地撬动了一次。
  「丈夫可能在外面不忠」这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一旦在她的脑子里被激活过,生了根,发了芽。
  就绝对不可能再完全、彻底地消除掉!
  哪怕后来铁证如山地证明了,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误会。
  但是。
  那个念头,曾经在她心里撕开的那道血淋淋的裂痕。
  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句「误会」,就自动愈合如初!
  更要命的是。
  在这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
  她跟我这个亲生儿子之间,在客厅地板上、在次卧的床上,发生的那些荒唐的肮脏事。
  全都是建立在一个极其脆弱的逻辑地基上——
  「林建国,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陈芳,不义在后!」
  这,是她用来麻痹自己伦理道德,唯一的一块遮羞布!
  可是现在。
  「林建国不仁」的这个前提条件,被彻底推翻了!
  那,这半个月来。
  她跟我干的那些事呢?
  那些事的合理性,还在吗?那块遮羞布,还盖得住吗?
  她变成了什么?一个主动勾引儿子的下贱荡妇?
  她此刻,大概率。
  满脑子都在疯狂地撕扯着这个无解的死结。
  收完衣服。
  她端着那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篮子,快步走回了客厅。
  把衣服分门别类地,塞进各自的旧衣柜里。
  动作极快。干脆利落。
  那是她惯用的逃避方式。通过疯狂地干家务活,来强行塞满自己的大脑,让自己没有空闲去继续深想那些可怕的事情。
  我回到次卧,继续死磕那篇英语阅读。
  做了两篇之后,觉得口渴,出来倒水。
  经过客厅的时候。
  她已经收拾完,重新坐回了那张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正在放一部吵吵闹闹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她死死盯着屏幕。
  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就是那种,眼睛虽然睁着看着,但脑子根本没在接收画面的木然状态。
  「妈。要揉脚吗?」我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她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落在了我的脸上。
  又是那个,足足停留了三四秒钟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在以前,她看我的眼神,就是最纯粹的、老娘看自己亲儿子的那种嫌弃又关心的眼神。
  但是现在。
  那个眼神里,多了一层极其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像是,她正在努力辨认一件原本很熟悉的东西。
  「你不滚回去写你的卷子了?」她开口。
  「英语做完了。剩下的作业,留到明天白天再做。」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六秒。
  她把那两条腿,慢慢伸直了。
  赤着的双脚,搭上了茶几的玻璃边缘。
  那双被肤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脚趾,在空调吹出来的暖风里,微微地动了动。
  「那你揉吧。」
  我走过去。
  在茶几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把她的脚,从茶几边缘挪下来,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
  跟过去这几个月里,我无数次给她揉脚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的脚底板,贴到我大腿上的那个瞬间。
  是正常的。
  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抗拒。
  但是。
  当我的双手,掌心慢慢合拢,包住她的脚底。
  准备开始发力按揉的时候。
  她的脚。
  在我的掌心里。
  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怕痒的瑟缩。
  而是。
  蹭。
  她的脚掌。
  在我的手心里,极其缓慢地、横向地,轻轻蹭了一下!
  原本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慢慢松开。
  用柔软的趾腹肉垫,在我的掌心皮肤上,极其轻微地,又蹭了蹭!
  力度很轻。
  幅度极小。
  如果不是我的注意力,此刻正百分之百地、死死集中在手掌的触感上。
  我可能,根本就察觉不到这极其细微的撩拨!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视线,早就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脸上,死气沉沉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低下头。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认认真真地、按部就班地,揉着她的脚。
  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踝。
  顺着那条无比熟悉的路线,一遍又一遍地按压、揉捏。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渐渐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十个脚趾,自然地微微张开着。
  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掌心里。
  电视里的那部家庭剧。
  正放到一段夫妻俩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吵架的情节。
  电视里的演员吵得很凶,嗓门很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两口子在打情骂俏地逗着玩。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那张安静的侧脸上,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是。
  她那两只交叠着搁在肚子上的手。
  手指,却在极其无意识地,死死揪着那件驼色毛衣下摆的一根脱线的线头。
  绕在手指上。
  绕了一圈,又一圈。越勒越紧。
  那天晚上。
  她只字未提任何关于林建国的话题。
  也没有再要求我,去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再说。
  直到十一点半。
  我揉完了脚,站起身,跟她说了一声「妈,我睡了,晚安」。
  她头也没回。
  只是从嗓子眼里,极其干涩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个「嗯」字。
  比她平时答应我的声音,要轻了太多,弱了太多。
  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拖出了一丝几乎听不到的、极度空虚的长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9 05:37:33

第二十八章:她来
  『✨ 2022/11/25· 星期五· 18:30· 出租屋· 阴 ✨』
  我爸出轨那档子事彻底查清楚,被证实是个乌龙之后,整整十二天。
  我一次都没有主动过。老实得像个缩头乌龟。
  这完全是我自己拿的主意,不是周姐在背后教的。
  「报复丈夫」这个唯一的遮羞布没了。之前那六次荒唐越界的合理化外壳,被现实砸了个粉碎。
  她需要时间。
  需要大把的时间,去消化那些掉了一地的三观碎片,去在心里重新搭起一个能说服她自己继续下去的新逻辑。
  在这节骨眼上,我要是敢不知死活地再往上贴。
  她绝对会把那种失去借口后的极度恐慌和羞耻,全盘转化成雷霆大怒,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
  那我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所以,这十二天里,我规矩得简直能评上全县十佳好青年。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
  七点二十几分,坐在教室那张掉漆的木课桌前,翻开边角卷起的英语单词本装模作样。七点四十,早读的电铃准时打响。
  中午十二点十分放学。
  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挤进学校斜对面那家兰州拉面馆。
  张远嘴贱,非要在自己那碗面里?上一大勺红彤彤的死辣辣椒油。
  吃得满头大汗、龇牙咧嘴,直哈气。
  刘凯就在旁边敲着筷子嘲笑他:「你这定点炮台废了,嘴比你那狗屁三分球还不硬。」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损着,剔着牙,从校门口一路晃荡到小区巷子口,然后各回各家。  下午两点到五点四十,正课加一节拖堂的选修。
  周二和周四放学后,我照例去楼上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一直耗到七点多。
  但这几天去,我也老老实实的,眼神都不敢乱飘。
  小杰就咬着笔杆子坐在旁边算题。我跟周姐,除了趁那小子去卫生间撒尿的三两分钟空档,眼神极其拉丝地交汇了一下之外。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越线举动。
  周三下午,情况不一样了。
  小杰他们班里搞什么课外活动,不回家。
  我踩着点敲开了周姐家的门。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极其勒肉的黑色皮裤。
  脚上,踩着一双跟毛衣同色的酒红色尖头高跟鞋。
  我们俩直接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面,狠狠干了一仗。
  她两只手撑着镜面,那个被皮裤绷得快要爆炸的屁股对着我。我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化了妆的骚脸,弄得挺凶。
  事后,她骑在我的大腿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了个烟圈。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你这几天,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多大劲儿啊?」她挑着眉毛调笑。
  「最近心里有点慌,没底。」我实话实说。
  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灰缸里,浪笑了一声:「老娘知道。你妈那边的事,你急个屁。
  我这两天在楼下跳广场舞,偷偷观察她了。
  她最近根本不是在生气,她是在想事情!脑子乱着呢!
  林昊你记住,女人在想事情的时候,你越是在屁股后面催她,她越躲得远远的。
  但只要你稳住不催。
  她自己憋不住了,反而会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回到家,我也极其安分守己。
  该写数学卷子写卷子,该背文言文背文言文。
  连雷打不动的揉脚环节,我都主动降了频,从每天一次改成了隔一天一次。
  而且,揉的时候,我的手规矩得简直像个盲人按摩师。
  老老实实地锁死在脚踝骨那条安全线以下,绝不往小腿肚子上滑半寸。
  偶尔帮她吹吹头发,我的手指也仅仅停留在发根,再也没有借机滑向她那个要命的后颈和锁骨。
  她在厨房炒菜,我就站在旁边打个下手,剥两瓣蒜、洗两根葱。
  跟她说话的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平时那种油嘴滑舌的贫劲儿,硬生生收回去了七八成。
  我妈这十二天里的表现。
  极其微妙。
  她没有借题发挥发脾气,没有刻意拉开距离疏远我。
  更没有像我最开始担心的那样,把之前那六次的烂账翻出来,跟我秋后算账。
  她照样起早贪黑地做饭、在水槽里搓洗衣服、坐在沙发上看那些无聊的家庭剧、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作业。
  晚上没事,就盘腿在客厅里,继续织那条灰色的粗线围巾。
  一切日常的表面,都平静如旧。
  但是,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底下藏着的东西变了。
  比如,她看我的眼神。
  以前她催我写作业,那个眼神是「你再不滚进去老娘就抄鞋底了」的那种泼辣凌厉。
  现在。
  她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薄纱。
  那种目光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有点飘忽不定。
  就像是,她的眼睛虽然落在我的脸上,但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
  比如,揉脚的时候。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放松得都要快。
  那十根脚趾头,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蠕动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有好几次,我甚至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底板和趾腹,在有意识地、轻轻地蹭着我的掌心!
  那种带着体温的摩擦,轻微到了极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不自觉的索求。
  但我忍住了,装作没察觉,继续老实按压。
  再比如。周三晚上。
  她在那个狭窄的厨房里炒着菜。我站在水池边洗两根油麦菜。
  她需要伸手去够灶台上方那个架子上的海天酱油瓶。
  她没有让我帮忙递。
  而是自己侧过身子,整个人,直接从我面前极近的距离挤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
  她那对沉甸甸的胸部,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我的手臂肌肉!
  最要命的是,那个摩擦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取东西所需要的短暂触碰,足足长了那么极其刻意的一点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手臂上压出的形变。
  拿到酱油瓶之后。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身子,拧开瓶盖往锅里倒。
  没有解释,没有骂我挡路,也没有任何道歉。
  这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动作。
  我一个不落地,全死死记在脑子里。
  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一条一条地发给周姐,让她帮我过堂分析。
  周姐那边的结论永远一针见血:「她在试探你!她想看看,那块遮羞布没了之后,你这个小畜生,到底还在不在原地等着她!」
  今天是周五。
  下午五点四十,电铃一响。
  跟着人流挤出校门的时候。刘凯那小子凑过来问我周末去不去二中打球。
  「周六上午行,下午得刷题。」我把书包往肩膀上提了提。
  「那成。你记得穿个护膝,上次在水泥地上磕那一下,你膝盖青了一大块,别他妈废了。」
  张远在旁边插嘴:「昊哥,晚上上不上线搞两把排位?」
  「看情况吧,物理卷子要是写不完就算了。」
  「行,你个死卷王。」
  三个人在校门口那个卖炸串的推车前分了手。
  走到楼下,掏出钥匙开门。时间刚过六点。
  门刚推开一条缝,换拖鞋的时候。
  一股浓郁的、让人直咽口水的酱香味,混着葱姜蒜的爆锅香,直接从厨房那边飘了出来。
  是红烧鱼的味道。
  我妈今天肯定是下了血本,去菜市场买了条活的鲈鱼,做她最拿手的红烧鲈鱼。
  但是,在这股油烟味里。
  我还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平时家里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甜腻的,带着点发酵的葡萄果香。
  我换好鞋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那个乱七八糟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拧开了软木塞的红酒。
  旁边搁着一个普通的玻璃喝水杯。里面,已经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我认识这瓶酒。
  那是两个月前,周姐塞给她的。
  上次周姐拎着几罐啤酒来家里跟她聊天,走的时候说这红酒不错,顺手留了一瓶。
  原话是:「芳姐,女人嘛,心情不痛快、心里憋着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倒一杯喝喝。不醉人,但能让你浑身松快松快。」
  这瓶红酒,一直被我妈塞在冰箱冷藏室最角落的架子上,落了两个月的灰,碰都没碰过。
  今天。
  她居然,主动把它给开了。
  我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
  手里还拿着个铁锅铲。
  「回来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鱼马上就出锅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薄款针织毛衣。
  下半身,配的是那条黑色的包臀针织短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位置。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她没有穿拖鞋,就这么光着脚,直接踩在厨房发凉的瓷砖上。
  那十根脚趾头,在黑色的尼龙纤维包裹下,因为地砖的凉意,微微向内蜷缩着。
  一头长发,被她随意地拿根黑色皮筋,扎了个低矮的马尾垂在脑后。
  露出来的整段修长脖颈,和耳朵后方那块娇嫩的皮肤。
  在厨房那个暖黄色旧灯泡的照射下,白得甚至有些晃眼。
  她脸上的表情很生动,看着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晚饭,折叠桌上摆了四道菜。
  一大盘酱汁浓郁的红烧鲈鱼、一盘翠绿的蒜蓉炒西兰花、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外加一大海碗紫菜蛋花汤。
  那道红烧鲈鱼确实是她的绝活。
  酱油和糖的比例收得极其黏稠,死死裹在鱼身上,油光锃亮的。
  我伸筷子夹了一大块腹部的鱼肉塞进嘴里。肉质嫩得几乎不用嚼,甜咸的味道直接在舌尖上炸开,火候极其精准。
  她自己没有急着吃饭。
  面前的桌面上,摆着那个装了红酒的玻璃杯。
  吃菜的间隙,她会端起杯子,极其小口地抿上一点暗红色的酒液。
  「妈,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开酒喝了?」我一边大口嚼着鱼肉,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周姐给的。搁冰箱里放了好几个月了,再不喝就得倒掉浪费了。」
  她夹了一小朵西兰花送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你个小屁孩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饭。」
  「我这次期中考试,总分杀进年级前三了。你连句表扬的话都没有啊?」我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表扬什么?老娘天天供你吃供你喝,考前三那是你分内应该的!
  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怎么找你算账!」
  「行行行,那我争取努力保持住。」
  「少贫嘴。」
  这顿晚饭,吃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她碗里的米饭没怎么动,菜也吃得不多。
  但是,那个玻璃杯里的红酒,在吃饭的过程中,她又起身去茶几那边续了一次。
  前后加起来,她大概喝了一杯半的量。
  我妈这女人,平时根本酒量差得可怜。
  这一杯半红酒下肚,后劲儿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发黄的脸颊上,慢慢浮上来一层淡淡的、迷人的粉红色。
  连带着她跟我说话时的嗓音,都不自觉地比平时软下来了一个档次。不再是那种扯着嗓门的尖锐。
  收碗筷的时候,动作也没了平时的雷厉风行,显得有些慢悠悠、轻飘飘的。
  「碗我来洗吧,你歇着。」我站起身,准备去收盘子。
  「不用你沾手。滚回屋写你的作业去。」她拦住了我。
  「物理卷子我在学校自习课上就写完了。就剩下一篇英语作文,留着明天白天再写。」
  「那你去看看语文书。」
  「不想看。看了一天书脑子疼。」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陪你聊会儿天呗。」
  她正端着摞在一起的碗筷,准备往厨房走。
  听到我这句话。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在红酒酒精的催化下,比平时多了一层极其明显的湿润感。
  「你要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咱俩好久没坐在一块儿,好好说说话了。」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
  端着碗筷,直接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碗筷在水池里碰撞的「叮当」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在这些水声和碰撞声的间隙里。
  我居然听到了她在哼歌!
  那是她从前爱听的一首不知名的老歌。调子哼得七扭八歪、根本不在调上。
  但那个声音,听得出极其放松。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掏出手机,翻了翻微信。
  张远在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里,发了个极其弱智的搞笑短视频,我随手点了个大拇指的赞。
  刘凯发消息问:「明早九点,二中球场见?」
  我回了个「OK」的手势。
  退出来看了一眼,周姐那边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还是下午四点多她发来的:「今天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当时回的是:「老样子,还好。你呢?」
  她发了个笑脸的表情包,就没下文了。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我妈洗完碗出来了。两只手在身前那条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
  然后。
  她走到茶几边,端起那杯刚才又续了第三次的红酒。
  转身,直接走到了我坐着的沙发旁边。
  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刻意坐到沙发的另一头去。
  而是就坐在我的旁边。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满打满算,只隔着一个拳头的宽度。
  「你刚才,不是说想聊天吗?」
  她端起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小口红酒。
  视线并没有看我,而是落在了正前方那块黑漆漆的电视屏幕上。
  「嗯。最近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心情好点没?」我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不就是这么一天天往下熬嘛。」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开酒喝了?碰到什么高兴事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那只端着杯子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玻璃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荡着。
  在客厅那盏有些昏暗的吸顶灯下,泛着一层极其油腻、暗沉的光泽。
  「也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餐桌上时,又轻、又软了几分。
  「就是觉得……今天是周五了。你这次期中考得也确实不错。
  刚才在厨房做那个你最爱吃的红烧鱼的时候。
  就想着,倒点酒喝两口。让自己浑身上下,也跟着轻松轻松。」
  「那妈……你现在,放松了吗?」我盯着她。
  「你个小屁孩,少管老娘放不放松。」
  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但那个翻白眼的动作,力度和杀伤力,只剩下了平时的三成。
  剩下的七成,全被那杯红酒给泡得软绵绵、水汪汪的,甚至透着点说不清的娇嗔。
  她又低头,抿了一大口酒。
  把那个玻璃杯,搁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
  她的身体,极其自然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像是一个人觉得有些困倦了,身体为了寻找支撑,自然而然地往旁边最近的物体上倾斜下去的那种角度。
  只不过,这个最近的支撑物,是我。
  她的左边肩膀,实打实地,碰到了我的右边上臂。
  那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隔着我的校服外套布料。
  传过来的体温,不算特别滚烫。
  但极其稳定。带着一丝女人的柔软。
  「林昊。」
  「嗯?」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接着往下说。
  客厅里陷入了长达五六秒钟的安静。
  那台老旧的立式空调,在角落里「嗡嗡」地吹着暖风。
  窗外,偶尔有一两辆汽车碾过马路的声音,被玻璃窗隔绝成了模糊的低频嗡响。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很浅,很轻。
  每一次呼出来的气流里,都带着一股子红酒发酵的甜腻香味。
  「这十几天……」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憋坏了?」
  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直接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血液像疯了一样,开始加速狂飙!
  我猛地偏过头,死死盯着她。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视线依然虚无地落在那个黑屏的电视上。
  但是。
  她脸颊上的那层粉红色,肉眼可见地,比刚才又深、又浓了一层!
  连带着那只白皙的耳朵根部,都红透了!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种深红色,绝对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我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不是在演戏,不是在装傻,我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砸懵了。
  在这蛰伏的十二天里。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种最坏的结局。
  我想过,她可能会在某天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情绪崩溃。把之前那六次破事全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声泪俱下地勒令我,以后绝对不许再有任何越界行为。
  我也想过,她可能会找一个极其严肃的周末下午。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跟我谈话。说那些事情,都是在特殊情绪下的冲动和错误。以后大家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想过,最差最差的情况。
  是她彻底跨不过心里的那道伦理门槛。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滚来县城,把我强行带回镇上的老家去念书。
  但是!
  我唯独,做梦都没有想过!
  她,我妈,这个满脑子传统观念的底层妇女。
  居然,会主动挑明这件事!主动向我索求!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一次在我脑子里炸响:
  「想事情的女人,你不催她,她反而会自己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可是,「别人说得对」是一码事。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那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我之前准备了整整十二天的应对策略、狡辩话术。
  在这一句带着酒香的「是不是憋坏了」面前,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脑子里空白了一秒钟。什么狗屁逻辑都没了。
  只剩下视线里,她那个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的侧脸轮廓。
  以及,她呼吸里喷洒出来的那股红酒甜味。
  「妈,你……」我干巴巴地开口。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她终于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那个眼神。
  被红酒的酒气冲开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诱人的水光。
  在那层水光底下,藏着的。
  是一种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艰难、却又不可挽回的决定之后,彻底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用力:
  「老娘在问你话呢。
  是,还是不是?!」
  「……是。」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她没再说话了。
  那只一直搁在自己膝盖上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左边大腿上!
  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我那条校服运动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皮肤上。
  她手掌落下的位置。
  在大腿中段偏内侧的地方。
  那绝对不是之前那六次,我用强硬手段或者诱导方式,强迫她放过去的位置。
  这是她自己,主动选的位置。
  而且,选得极其精准、致命!
  停顿了一秒钟。
  她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
  极其缓慢地、撩拨地,滑行了两寸。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我校服裤裆的边缘位置。
  我连呼吸都开始发颤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去。
  这一次。
  是两只手同时上阵。
  她的左手,一把扯住了我校服裤子带有弹性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右手,在拉链的那个位置,熟练地摸索了一下。找到那个金属拉链头,干脆利落地拽了到底。
  裤子,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
  被她一并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而硬得像块烙铁一样的阴茎。
  直接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一瞬间。
  她的手指,极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茎身表面。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惊恐地缩回手。
  而是。
  张开五指,直接、牢牢地握住了它!
  刚一握上去。
  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握法,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次。
  她握着我这玩意儿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在厨房里拿菜刀切菜的「虎口式」握法。
  五根手指,平均分配着死力气。就像是握着一根烧火棍。
  上下机械地干撸。力度虽然均匀,但极其死板,缺乏任何变化。
  但是现在。
  她的那五根手指,居然有了极其明确的「分工」!
  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成了一个灵活的圆环。
  极其精准地,扣在了冠状沟最粗大那一圈的下方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包住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小的那个小拇指,则极其自然地搭在最底下的根部附近。
  五根手指施加的力度,居然有了极具快感的层次感!
  靠近龟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明显放轻。用来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做那种极其细致的、碾压式的揉搓。
  中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加重。负责掌控主要的、大开大合的上下滑动。
  这种极其专业、极具技巧性的握法。
  绝对不是她在之前那几次磕磕绊绊的口交过程中,能够自己凭空摸索出来的!
  这种手法。
  透着一股子从容、老练,和一种早就做好了充足准备的游刃有余。
  紧接着。
  她张开嘴。
  上下两片红润的嘴唇,包裹住那个硕大龟头前端的手法。
  也发生了质的突变!
  在之前那几次。
  她每次试图含进去的第一口,都会有一个极其明显、让人尴尬的犹豫期。
  嘴唇贴上去之后。
  她还得笨拙地调整个两三秒钟,才能勉强找到一个,不让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龟头的闭合角度。
  但是现在。
  这个生硬的调整期,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她的嘴唇,刚一贴上那个滚烫的顶端。
  就极其精准地、像是一种肌肉记忆一样,向内微微翻卷!
  完美地把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包在了嘴唇软肉的内侧!
  在她的口腔前端,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柔软、极具弹性的纯肉感通道。
  龟头被她含进去的那个瞬间。
  我感觉到的,只有惊人的温热、滑腻的湿润,以及嘴唇肉那种要命的紧致弹性。
  零牙齿接触!完美到了极点!
  而且。
  含进去的深度。
  在第一口,就直接打破了她之前创下的最深记录!
  那个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接顺滑地插进了她的口腔中段!
  那条湿润的舌面,在口腔下方极其乖巧地铺平了,迎接着我的进入。
  那条舌尖。
  不再像以前那样,像条死蛇一样被动地搁在那儿,等着我去撞它。
  而是。
  极其主动地!像一条灵活的水蛇!
  直接绕到了龟头的最底面。
  从那根最敏感的系带根部开始。
  发了狠地!用力地往上舔刮!
  当舌尖舔到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明显的凸起边缘时。
  她的舌尖,竟然顺着那条深邃的沟壑。
  黏糊糊地、极其色情地,转了大半个圈!
  那个动作,那种熟练度。
  舌面施加的力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像块死肉一样,平均用力地拍打上来。
  而是。
  舌尖和舌面的前三分之一,施加了最重、最集中的压力。死死碾压着系带。
  舌面的后三分之二,则提供了极其柔软的支撑和全方位的包裹。
  这种极其变态的力度分配。
  让龟头底面那个最要命、最敏感的区域。
  受到的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集中!精确!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的爽!
  吞到这个深度之后。
  她极其有节奏地,把脑袋往后退了出来一点。
  退到。
  嘴唇里,只剩下龟头前半部分的那种极浅的深度。
  就在这个卡得死死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猛地往内一收紧!
  上下唇的闭合,在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地方,瞬间形成了一个死死咬住的箍状压力环!
  然后。
  她极其用力地,往里吸了一大口空气!
  口腔内部,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负压环境!
  那个硕大的龟头,在这个真空的负压环境里。
  被她紧致的嘴唇和滚烫的舌头,同时死死地、全方位地包裹着!
  那种要把精液从囊袋里生生抽出来的吸力,简直让人发疯!
  就在这种让人大脑缺氧的负压下。
  她的舌尖。
  极其精准地找准了最顶端马眼那个渗液的小孔。
  用一种极其轻微、却又痒到骨髓里的力度。在那个小孔的边缘,左右飞快地拨弄、挑逗了几下!
  直到把那个小孔,拨弄得疯狂往外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舌尖的触感,变得极其滑腻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她并没有像以前嫌弃那样,把脑袋退出来,把那些淫液吐掉。
  而是!
  用那条柔软的舌面,直接把那股黏稠的液体,在整个龟头的表面,极其均匀地抹开、涂匀了!
  把它当成了最天然、最顶级的润滑剂!
  这个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我太他妈熟悉了!
  这绝对是周姐那个老妖精,在床上给我口交时,最爱用的招牌绝活!
  周姐我知道是在她的假肉棒上练习的。
  她,我妈,一个在这方面几乎可以说是一张白纸的保守妇女。
  她到底是在哪里,学到这种骚操作的?!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再次,把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
  这一次。
  是一个极其流畅、极其顺滑的、一气呵成的连贯动作!
  那两片被淫液润滑得亮晶晶的嘴唇。
  从冠状沟的位置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
  一路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直接逼近了最底下的根部!
  滚烫的口腔内壁、灵活的舌面、甚至上颚那些娇嫩的软组织。
  在阴茎强行挤入、经过的每一寸皮肤上。
  都提供了极其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包裹和极度摩擦!
  那个巨大的龟头。
  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滑到了她口腔的最后段!
  极其危险地,逼近了喉咙入口的那道深渊!
  这个深度。
  比她之前创下的所有最深记录,又硬生生多插进去将近一寸!
  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她把下巴的角度,压得极低极低。几乎要贴到我的小腹上。
  修长的脖子,极其努力地往前伸展着。
  从我坐在沙发上俯视的角度看下去。
  她的后脑勺,正正地对着我。
  那个扎得很低的马尾辫,顺着重力垂下来。那几缕散落的发梢,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我大腿根部的皮肤,痒得要命。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度。
  她居然,硬生生地停住了一会!
  没有干呕!没有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排斥反射!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憋不住气而中途退出来换气!
  她就这么极其稳当地,停在那个最深的位置。
  足足一秒半!
  口腔深处的肌肉群,在强行适应了那根粗大龟头的存在之后。
  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吞咽动作!
  喉咙深处的那阵收缩。
  就像是一只滚烫、柔软的无骨小手,在龟头的最顶端,极其要命地轻轻捏了一把!
  「嘶——」我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紧接着。
  她开始了正式的吞吐。
  含进去的时候,极慢!
  让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贴着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缓缓下滑!让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那层滑腻的软肉充分摩擦!
  退出来的时候,略快!
  退到极浅处,嘴唇猛地往内一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狠狠嘬上一大口!
  然后再慢慢地、深深地含进去。
  这种快慢交替、深浅结合的节奏。
  让快感根本不是线性的累积,一波一波地疯狂叠加!
  每一次退到浅处的嘬吸,都是一个爽到极点的高峰。每一次含深的缓慢下滑,都是一段让人发疯的攀升。
  她的右手,在这个要命的过程中,也根本没有闲着。
  死死握住了嘴唇够不到的茎身根部。
  完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
  最绝的是!
  她的大拇指,在每一次嘴唇退到浅处的时候。都会极其精准地转到茎身侧面。
  在那条因为充血而鼓得老高的青筋血管上,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碾压一下!
  那个「碾」的力度,拿捏得简直绝了!
  血管壁在指腹下面微微搏动的触感,和口腔里那股强烈的嘬吸刺激,完完全全地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这疯狂的吞吐中。
  她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在嘴里还死死含着一根巨大阴茎的状态下。
  想要抬眼看人,这个动作必须把下巴压得极低,眼球拼命往上翻。
  她的视线,就这么从下方,越过那个被嘴唇肉死死包裹着的结合处。
  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一层被红酒酒精冲淡了的迷离恍惚。
  有一种,正在干着一件极其胆大包天、违背伦理的肮脏事时,本能的局促不安。
  但在那种不安的底下,又藏着一层,早就跨过了犹豫阶段、彻底认命的平静。
  甚至。
  就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在心里暗暗做出了某种彻底堕落的决定,但还想再最后确认一眼的东西。
  那个眼神,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
  她那两排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睫毛,垂了下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重新,死死地低下了头去。
  吞吐的节奏。
  在那个要命的眼神之后,瞬间变了!
  比之前明显加快了一个档次!
  那条滚烫的舌头,动作也变得更加贪婪、积极!
  不再仅仅只是在龟头底面的那根系带区域做文章。而是开始极其大胆地,往冠状沟的上缘,和龟头的侧面疯狂探索!
  当她的舌尖,带着黏糊糊的唾液。
  极其刁钻地碾过龟头侧面,一个连我自己平时撸管都不太清楚的隐藏敏感带时!
  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猛地绷紧成了一块石头!
  她,极其敏锐地感觉到了。
  在嘴里还塞满着肉棒的状态下。
  她的鼻腔里,极其清晰地发出了一声很轻、很短促的:「哼。」
  带着一股子,我极其熟悉的得意劲儿。
  她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嘴唇和右手,同时发起了最凶残的夹击!
  嘴唇负责前半段的疯狂吸吮和舌尖的死命挑逗。
  手负责后半段的快速撸动,和对根部的死死挤压。
  在两段的衔接处,她那紧收的嘴唇和握着根部的手指,偶尔会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双重的环状压力带!
  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密度。
  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我根本撑不住的极限阈值!
  「妈……快了……」
  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极其沙哑的预警。
  她,这一次,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在听到我的预警之后。
  她的嘴唇,反而极其要命地收得更紧了!
  含在口腔中段的那个深度,死死保持着不变。
  那条舌尖,抵在系带的最敏感位置,左右发了疯似地快速拨动了最后几下!
  右手,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手掌在根部形成的巨大压力,直接把最后一波快感,狠狠地往前端死命推挤!
  「操!」
  射精的那一瞬间!
  那个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暴胀了一大圈!
  「噗!」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在真切地感受到精液喷射的脉动之后。
  她那张紧紧包裹的嘴,这才猛地往后退出来了一大半。
  只留下龟头的最前端,还卡在两片红润的嘴唇之间。
  她的右手,瞬间无缝接替了嘴巴的位置。
  死死握着滚烫的茎身,上下快速地撸动着,把囊袋里剩余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
  白色的浊液,直接喷射在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嘴唇上,和下巴上!
  一小滩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下嘴唇,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滴在了她那只,一直搁在我膝盖上借力的左手手背上。
  她极其熟练地,用左手抓起那团早就提前抽好、备在茶几上的纸巾。
  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精液。
  利落地吐在了纸巾团里!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比第一次弄得满地板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把那个沉甸甸的纸巾团,随手扔在茶几上。
  又扯了一张新的干抽纸。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色残留,擦得干干净净。
  那两片被唾液和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嘴唇。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一层下流的肉光。
  「你,」
  她擦完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颊上,那层因为喝了红酒而浮现的粉红色,和因为极度缺氧、吞吐阴茎而憋出来的潮红。
  死死地混杂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别把老娘洗干净的沙发给弄脏了……」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
  人就已经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流水声,在里面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上。
  心跳还在胸腔里「砰砰」地狂砸,根本降不下来。
  我看着茶几上那杯只剩下一点暗红色底子的红酒。再看看那团被她攥成个球、扔在旁边的精液纸巾。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回放着刚才那堪称恐怖的口交画面。
  她的技术,进步得太他妈快了!快得离谱!
  仅仅靠着那六次,磕磕绊绊的实战练习。
  是绝对不可能练出刚才那种大师级水平的!
  那种对舌头力度的精确控制!对吞吐节奏的快慢把握!对深喉深度的极其稳定的适应!
  绝对,绝对需要大量的额外训练!
  再加上那个五根手指明确分工的专业握法。
  那个在龟头侧面,精准找到新敏感带的探索方式。
  那个退到浅处,刻意嘬吸制造负压的顶级技巧。
  这所有的一切!
  都不像是在我身上,磕磕绊绊现学现卖的。
  更像是,她在别的什么替代品上面,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反复模拟练习!
  练得肌肉都形成记忆了。
  然后,才拿到我这个「活体」身上,来实操验证成果的!
  她拿什么练的?
  那个藏在衣柜旧布袋里的肉色假阳具。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练?
  因为她我妈骨子里,就是个极其好强、绝不服输的女人。
  她干什么事,都见不得自己做得比别人差。
  哪怕是这种,给亲生儿子口交的肮脏事。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但是!
  她想要「做好」的那个对象,是谁?
  是我。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0:44:27

第29章 松动
  『✨ 2022/11/27 · 星期日 · 14:00 · 出租屋 · 多云 ✨』
  上午九点。
  在县一中那露天水泥篮球场上,我跟着刘凯、张远,还有隔壁班随便拉来的三个傻大个,死磕了两个半小时的半场三对三。
  刘凯这孙子今天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三分线外六投五中。他就死死钉在底角那个位置,基本不挪窝,接球就往篮筐里扔,扔了就有。
  张远在底线被隔壁班那个胖子连续晃过去了三次。气得他停下来,狠拍着大腿破口大骂:“操!你们这帮孙子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我在篮下跟那几个大块头肉搏,硬生生抢了七八个篮板。身上那件灰色短袖T恤,早就被汗水彻底浸透了,死死贴在后背上,风一吹冰凉刺骨。
  打完球,三个人勾肩搭背地晃荡到校门口那个小卖部。
  一人拿了一瓶两块钱的冰镇农夫山泉,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昊哥,”刘凯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把空瓶子捏得嘎吱作响,“下周六上午,要不要再攒个局干一场?”
  “看情况吧。”我拧紧瓶盖,随手把剩下的半瓶水塞进书包侧兜,“我得先探探我妈的口风,看她周六放不放我出来放风。”
  张远在旁边靠着电线杆,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嗤笑:“哟哟哟,昊哥现在拉个屎还得跟皇太后请示批准啊?”
  “你懂个屁!”我毫不客气地踹了他小腿一脚,“我妈那个属火药桶的脾气,我要是敢不打招呼就跑出来野,她能直接拎着扫把从三楼杀到球场来扒了我的皮!”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半了。
  刚走到三楼,掏出钥匙插进防盗门的锁孔。
  门刚推开一条缝。
  我就听到客厅里传出一阵笑声。不是我妈一个人笑,两个女人的声音,高低错落地叠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热络劲儿。
  我换了那双拖鞋走进去。
  抬头一看。客厅通往阳台的那扇推拉玻璃门开着半扇,冷风被挡在外面,阳光透进来。
  阳台上并排摆着两把折叠帆布椅。我妈和周姐,一人占了一把。
  中间那个矮茶几上,搁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还有一碟子磕得乱七八糟的瓜子壳。
  周姐今天没走上次那种酒红色紧身毛衣配黑皮裤的骚气路线。
  她换了一件驼色的中长款针织开衫,料子看着就软糯高级。
  开衫里面,是一条深棕色的V领紧身打底衫。那布料薄得要命,死死地贴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软肉。
  那对丰满胸部,在那层薄布底下,被勾勒得极其挺拔、惹眼。
  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姿势,乳沟那条深邃的黑线,在V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下半身,她配了一条卡其色的九分烟管裤。
  裤子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丝滑的光泽感,把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腿,包裹得线条极其流畅。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皮鞋,鞋面上还带着个金光闪闪的金属扣。
  她穿着一双肉色的超薄透肤丝袜。脚腕子那个圆润的骨节,在丝袜的包裹下,性感地凸着。
  今天她也没像平时那样把一头大波浪全披散下来。而是在后脑勺随意地绾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低发髻,几缕烫卷的碎发懒洋洋地垂在脸颊两侧。
  整个人的气质,少了几分平时那种风骚张扬,多了一股子深闺怨妇般的温柔慵懒。看着不像平时那个浪荡的周姐,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官太太。
  我妈坐在旁边,穿的还是那套万年不变的居家伙食。
  一件粉灰色的旧卫衣。下面搭着一条黑色的弹力休闲裤。
  脚上趿拉着那双厚棉拖鞋。
  一头长发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肩膀上,连根皮筋都没扎。
  “回来了?去打球了?”我妈听到动静,在阳台上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身上一股子馊汗味!赶紧滚去卫生间洗干净!”
  “周姨好。”我没理我妈的抱怨,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周姐转过头,冲我嫣然一笑。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极其放肆地从我的脸上,一路往下,顺着我汗湿的胸膛、大腿,来回扫视了一整圈。
  然后,又赶在陈芳回头之前,极其自然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那个扫视的速度和角度,拿捏得极其精准,坐在她旁边的我妈连个余光都察觉不到。
  “打球刚回来呀?瞧这一头的大汗,你妈说得对,赶紧去洗洗,别感冒了。”周姐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行,那我先去洗澡。”
  我拎着换洗的干净衣服,钻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死。
  刚打开花洒,热水还没流出来。
  兜里的手机就极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你妈今天心情相当不错。我正好过来,替你探探口风。”
  我用大拇指飞快地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洗手台那个满是水渍的玻璃架子上。脱了衣服,站在花洒底下冲洗。
  洗完澡,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的时候。
  外面估计是起风了,有点凉。她们俩已经从阳台挪到了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
  我妈坐在沙发的右侧。周姐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旧靠枕。
  茶几上的那两杯绿茶已经续过热水了,旁边多了一盘我妈刚削好、切成小块的苹果。
  “过来坐,吃块苹果润润嗓子。”我妈破天荒地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周姐旁边的那个沙发单人位上坐了下来。
  伸手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头发还没彻底擦干,几滴冰凉的水珠顺着脖子根,一路淌进了衣领里。我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在后脑勺上用力地来回乱蹭。
  “你这死孩子,头发湿淋淋的就跑出来,也不怕被冷风吹感冒了!”
  我妈瞪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
  “去!把抽屉里那个吹风机拿过来,老娘给你吹干!”
  “不用不用,就这么待会儿自然就干了。”我含糊不清地嚼着苹果。
  “让你去拿你就去拿!哪来那么多废话!”
  周姐在旁边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插了一句嘴打圆场:“哎哟,你妈让你拿你就乖乖拿去呗。都多大个小伙子了,还让你妈天天跟着操心。”
  我无奈地站起身,去卫生间把那个插头接触不良的旧吹风机拿了回来。
  我妈接过吹风机,指了指她跟前的地板:“坐下!”
  我只能乖乖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对着她。
  她就坐在沙发的边缘上,打开了吹风机。
  “嗡嗡嗡”的暖风瞬间吹在我的头皮上。
  她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插进我半湿的头发里,来回轻轻拨弄着,好让热风能均匀地吹干每一寸发根。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后脑勺,和耳朵后面那块敏感的皮肤。
  那个力道。
  比以前轻了太多太多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她给我吹头发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她都是直接粗暴地揪着我的一大把头发往后死命拽,生怕吹不干似的。
  但是现在。
  她的手指,变成了一根一根极其仔细地理过去。动作里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你这头发,眼看着越来越长了,都快盖住耳朵了,该去理发店剪了。”她一边吹,一边在我头顶上嘟囔。
  “下周去剪。”
  “你上个星期也是这么敷衍老娘的!”
  “那就下下周去。”
  “林昊你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去厨房拿把剪刀,直接给你绞成个秃瓢!”
  周姐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颗瓜子磕着。
  看着我们母子俩在这儿日常拌嘴,她笑得连那双狐狸眼都弯成了两条细细的月牙缝。
  “芳姐,你们娘俩这日常相处可真有意思,就跟在台上说对口相声似的,一句接一句。”
  “我跟他个讨债鬼有什么相声好说的。”
  我妈关了吹风机,把它随手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然后。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轻柔地把那几缕吹乱的头发给理顺了。
  嘴里嗔怪了一句:“他一天天的,就是欠收拾。”
  她吐出“欠收拾”这三个字的时候。
  那个语气,那个调调。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现在。
  声音放得极软,尾音甚至还极其隐秘地拖长了一下。
  我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周姐那只老妖精,自然也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手里磕瓜子的动作,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下。
  目光在我妈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钟,然后迅速转到了我这边。
  冲着我,极其隐秘地,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
  “行了行了,头发干了。赶紧滚回你屋里去写作业去吧,我跟你周姨还得再聊会儿大人的事。”
  我妈在我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今天周末,卷子在学校都写完了。”
  “写完了就去看会儿语文书!别成天在跟前晃悠。”
  “不想看书。我待会儿去厨房,给你们俩泡壶热茶去。”我死皮赖脸地坐在地上不起来。
  “你泡什么茶?你泡出来的那茶叶水,苦得跟刷锅水一样,谁喝得下?”
  “妈,你能不能别当着外人的面,什么事都损我啊?”我装作委屈。
  “老娘损你怎么了?!我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周姐在旁边再也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伸出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我妈的手臂。
  “哎哟芳姐,你就别老当着我的面骂他了。
  这么好的大小伙子,这次期中考试都杀进年级前三了。
  这要是换成我们家那个,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我妈听到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一下。
  “行了行了,周敏你就别搁这儿惯着他了。再夸两句,这小子的尾巴该翘到房顶上去了!”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那种习惯性的嫌弃,但是,那双红眼睛里,分明蒙着一层很浅、很浅的柔软。
  “去吧去吧,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碍事就行。”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
  走到客厅和走廊交界的地方,故意回了一下头:“你们俩聊什么国家大事呢,笑得这么开心?”
  “大人聊天,小屁孩少打听!”我妈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我都十七了,早就是个大老爷们了,还小孩呢?”
  “在老娘面前,你就算长到一百七十岁,你也照样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孩!”
  我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次卧。
  门,我故意没有关严实。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这倒不是为了刻意偷听,而是我平时在家养成的一个习惯,房门很少会彻底锁死。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了英语作文的作文本。
  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实际上,两只耳朵已经竖得像天线一样,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死死锁定着客厅里的对话。
  两个女人的声音,顺着走廊的空气传过来,稍微有些模糊。
  但因为她们俩现在是从阳台挪到了客厅沙发上,距离我的房间,仅仅只隔了一条短短的走廊和一扇虚掩的门。
  那些关键的字眼和句子,还是能被我一字不落地抓进耳朵里。
  我妈的声音,最先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子倒苦水的压抑。
  “……在镇上这么久,十天半个月的,连个主动的电话都不打。
  一个月满打满算,撑死也就打个两三回。
  打通了能干嘛?根本连句正经的知心话都没有!
  我问他工作忙不忙,他就只会像个复读机一样说‘忙’。
  我问他这周末什么时间抽空过来一趟,他就永远都是那句‘看看吧,再看看’。
  每次都是看看!”
  周姐的声音紧跟着接了上去。透着一股子过来人的通透和无奈。
  “芳姐啊,你就别为这个置气了。
  你们家那位林主任,跟我们家那个在工地上干活的死鬼赵大勇,简直就是半斤八两的货色!
  赵大勇那孙子,每个月回来那么一趟,就跟领导下乡出差视察似的。
  在家里待上个两三天,拍拍屁股就走人。
  走的时候,还假惺惺地问我,下次回来要不要给我带点南方的新鲜特产。
  我当时就火了,指着他鼻子骂:老娘什么破特产都不稀罕!你只要能把你自己这个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就算你积德了!”
  我妈在客厅里苦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夹杂着说不出的干涩和疲倦。
  “我以前,也跟他掰开揉碎地说过好多次了。
  我让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往家里打两个电话。哪怕不说什么要紧的正事,就随便聊聊今天吃了什么、累不累也行啊。
  他在电话那头,答应得比谁都痛快,‘好好好,行行行’。
  结果到了第二天,照样还是那个死样子,连个屁都没有!
  二十年了,骨子里的那点烂脾气,根本改不了了。
  我现在,连开口说他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男人嘛,还不都是那个德性。”
  周姐在旁边宽慰着,“你越是在屁股后面追着他说,他越觉得你烦,躲得越远。
  可你要是真狠下心来不说了吧,他那个猪脑子,还真以为你是想开了、不计较了呢!”
  “想开了?”
  我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嗓子眼。
  “我倒巴不得自己能没心没肺地想开了。可要是真想不开,又能拿他怎么办?
  敏敏啊……
  有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我就忍不住在想。
  他在家,跟不在家。到底有什么区别?
  反正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他的那点心思,全都扑在他镇政府那个破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
  这家里,有没有我陈芳这个人。他一个人,照样能过得舒舒坦坦的。”
  这段话。
  我之前其实听过极其类似的版本。
  就是半个月前,她疑心林建国出轨的那个晚上,在深夜的电话里跟林建国疯狂对骂的时候。
  但那时候的声调,是歇斯底里的,音量大得能把屋顶掀翻,中间还夹杂着各种极其难听的家乡话脏字。
  可是今天。
  这一段一模一样的抱怨,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那种被点燃的怒气。
  更多的是一种,被长年累月的疲倦和彻底的失望,层层叠加在一起的、死水般的平静。
  “所以我才一直劝你啊,芳姐。”
  周姐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但那个音量,依然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这双竖起的耳朵里。
  “女人啊,这辈子,还得是对自己好一点。
  指望着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男的,根本靠不住!
  还不如自己攥着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该吃吃,该喝喝,该享受的,别亏待了自己。”
  “嗯……”
  我妈闷闷地应了一声。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沉默。
  她突然,又极其突兀地加了一句。
  那个声音,比刚才还要轻。轻得就像是一句说给她自己听的、不经大脑的自言自语。
  但是,在安静得出奇的客厅里。
  这句话,被我极其精准地、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
  “有时候想想……这个家里,还是儿子,最靠得住。”
  周姐没有马上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一两秒钟的空白。
  然后。
  周姐突然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不大。
  但是,我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都能极其清晰地听出来。
  “芳姐,既然你都觉得儿子最靠得住。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地……待人家林昊啊。”
  我妈又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两个女人的话题。
  就极其生硬地、毫无过渡地,直接拐到了今年冬天降温,该去哪家店买什么样的加绒保暖内衣上去了。
  我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钢笔帽。
  机械地盖回去,“吧嗒”一声。又用力拔开。
  就这么反复弄了三四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开了。
  ……
  周姐在我家,大概一直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她临走之前,起身去了一趟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我妈正巧在厨房的水池里,清洗她们俩刚才喝过茶的玻璃杯。
  我听到动静,推开次卧的门,走了出来。
  刚好在走廊的正中间,迎面撞上了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的周姐。
  走廊里的吸顶灯坏了没开,光线昏暗。只有客厅那边透过来的一点自然光,勉强照亮了这一小片空间。
  我们两个人,就在这半明半暗的狭窄走廊里。
  面对面,停下脚步。站了大概一秒钟。
  周姐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她把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直接贴近了我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小鬼,听到了吧?
  你妈现在的心思,早就已经在往那条道上想了。
  你这两天,胆子可以稍微放大一点。
  试试看,能不能再往前,更近一步。”
  这句话刚刚说完!
  她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从身侧抬了起来。
  没有去碰我的胳膊,也没有去拍我的肩膀。
  而是!
  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和精准度!
  直接一把,实打实地抓在了我校服运动裤的裤裆正中央!!!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我里面那根还没反应过来的肉棒。
  力度其实不算太大,并没有掐疼我。
  但是,那个位置!那个动作的直接程度!
  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她的手指,在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
  隔着裤子,极其下流地、轻轻地捏了一把!
  然后。
  瞬间松开了手。
  她收回手的时候。
  那张化着红唇的嘴上,挂着一抹极其放肆、得意的浪笑。
  她抬起左手的食指,竖在自己那两片红唇前面。冲我做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
  然后。
  像个没事人一样,优雅地转过身。
  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在走廊发乌的地砖上,“啪嗒、啪嗒”地踩着步子,往客厅走去。
  “走了啊芳姐!今天聊得挺开心,改天有空了,我叫你来我家吃饭啊!”
  周姐站在玄关的防盗门前,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扯着嗓子,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邻里之间的正常热络。
  “行!敏敏你慢点走啊!外面风大,记得把开衫扣子扣上,多穿点别冻着了!”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块湿抹布,热情地叮嘱着。
  “没事儿!我就上个楼梯的事,冻不着!”
  “砰”地一声闷响。
  防盗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一样。
  足足缓了两三秒钟。
  才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呼吸。
  我大步走到卫生间的洗手台旁边,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把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的脸。
  镜子里,我自己的两只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周敏这个女人。
  她的胆子,真的是大到了能包天的地步!
  我妈当时,就站在离我们不到十步远、连门都没关的开放式厨房里!只要稍微一回头,就能把走廊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她居然,敢在这种眼皮子底下,直接上手抓我裤裆!
  上周四,我去她家给小杰辅导功课的时候。也是这样。
  小杰在自己的卧室里,戴着那个巨大的隔音耳机,正在低头做英语听力测试。门关得死死的。
  周姐在外面说,要去厨房给我倒杯温水。
  我客气地跟过去,想帮忙拿杯子。
  她穿着那条卡其色的烟管裤,弯下腰,去拉橱柜最底层的抽屉拿玻璃杯。
  那个弯腰的动作。
  让那条紧身裤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硬生生地勒出了两道极其夸张、丰满的半球形圆润弧线!
  我没忍住,站在后面,直勾勾地多看了两眼。
  她拿着杯子直起腰来,转过身。
  一眼就逮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贼光。
  她没有骂我小流氓,也没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只是嘴角一勾,极其魅惑地笑了一下。
  然后。
  突然伸出那只涂着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用力往里一拽!
  直接把我拉过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凉的冰箱门上!
  她的左手,“啪”地一声按在冰箱门上,把我的身体死死封锁在她的臂弯里。
  右手。
  顺着我校服T恤的下摆,极其丝滑地钻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我小腹上的肌肉,一路肆无忌惮地往下滑!
  指尖,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我运动裤的裤腰带里。
  结结实实地碰到了里面那条纯棉内裤的松紧边缘。
  然后。
  她的指甲,在那条极其敏感的边缘线上。隔着内裤,极其挑逗地、轻轻刮了两下!
  这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五秒钟!
  就在这时。
  客厅外面,小杰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妈!我这套听力卷子做完了!”小杰的破锣嗓子响了起来。
  周姐那只探在我裤裆里的手。
  抽出来的速度,简直比放进去的时候还要快上十倍!
  她极其丝滑地转过身。
  端起大理石台面上的那两杯温水,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做完了呀?快拿过来,让林昊哥哥帮你检查检查错了几道!”
  她脸上的表情,切换得简直就像是川剧变脸。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破绽。
  这个女人,处理这种多重身份、玩弄刺激心跳的变态能力。
  我是真的,五体投地。
  周姐走了之后。
  这间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重新恢复了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人的死寂状态。
  我妈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把晚饭端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
  她给我盛了一大碗汤,随口问道:“你下午在屋里捣鼓了半天,那篇英语作文写完了没有?”
  “写了一半了。”我咬了一大口牛腩。
  “吃完饭赶紧滚回屋去,把剩下一半写完。别老想着拖到明天早上再补。”
  “知道了。妈,今天周姐怎么突然跑咱们家来了?”我装作不经意地打探。
  “人家闲着没事干,过来串个门聊聊天,还需要跟你个小屁孩打报告写理由啊?”
  她白了我一眼。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周姐最近日子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跟我一样,像个寡妇似的在家里干熬着带孩子呗。
  赵大勇那孙子,一年到头在工地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我妈拿起汤勺,喝了一口酸甜的番茄汤。
  “大人的这些烂事,你少跟着瞎打听。吃你的饭!”
  “哦,对了妈。”
  我扒了两口米饭,趁机抛出筹码。
  “今天上午打球的时候,刘凯跟我说。下下周期末考试全考完之后,班长可能要组织全班同学去KTV包个场子唱歌放松一下。
  我到时候,能跟着一块儿去吗?”
  “跟谁去?就你们几个臭男生,还是里面也有女生跟着瞎掺和?”她警惕地抬起眼皮。
  “应该是全班的大集体活动,男生女生都有吧。”
  “你们才高二!毛都没长齐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联欢聚会!
  有那闲工夫去KTV鬼嚎,在家里多背两道物理大题,好好复习,不比什么都强?!”
  “妈,你就当是发发慈悲,让我考完试去放松放松脑子嘛。
  好歹也是期末大考全考完了,又不是在考试前去疯玩。“我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
  “到时候看你表现再说吧。
  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能给老娘保住年级前五的位子。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出去野。”
  “成交!”我打了个响指。
  “什么狗屁成交不成交的!你搁这儿跟谁做买卖讨价还价呢?!”
  她拿起手里的塑料筷子,在折叠桌的边缘上敲了一下。
  但是。
  这个动作,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她用来掩饰尴尬的习惯性动作。而不是真的在动怒发火。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进厨房洗刷干净。
  我妈像往常一样,走到客厅里。
  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频道。
  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专门播报老电视剧的地方台上。屏幕里正在放一部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带着浓重年代感的家庭剧。
  我把洗好的碗筷在沥水架上归置整齐。擦干手。
  走出厨房。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吃完饭就被她拿着鸡毛掸子催赶着滚回房间。
  而是直接走向了客厅。
  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而且,是紧紧挨着她。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巴动了动。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把目光转回了电视屏幕上。
  要知道,在半个月以前。
  每天晚上的这个时间点,大概七点半到八点之间。
  她绝对会像个定好闹钟的监工一样,非常准时、非常强硬地对我下达指令:“滚去看书了!”或者“今天晚上的作业写完了没有?”
  到了晚上九点。
  如果我还在客厅里晃荡。
  她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按下遥控器的电源键,关掉电视,像赶鸭子一样赶人:“都九点了还不滚去睡觉!明天早上要是起不来,别怪老娘直接拿冷水泼你一头!”
  但是。
  最近这一周以来。
  这些雷打不动的时间节点,全部被悄无声息地往后无限推迟了。
  七点半。她坐在那儿看电视,不催了。
  八点。她磕着瓜子,还是不催。
  到了八点半。我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陪她看那些无聊的剧情。她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直到九点钟。
  她才想起来似的,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的作业都做完了?”
  我点点头说:“做完了。”
  她就只“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上周四晚上。
  我甚至死皮赖脸地陪她坐在沙发上,一直看那破电视剧看到了晚上十点过!
  她才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卫生间洗漱吧。”
  那个语气,完完全全是商量口吻的。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
  而今天晚上。
  这种纵容的松动,变得更加明显了!
  我紧挨着她坐下来之后。
  她并没有因为嫌弃我靠得太近,而往沙发的另一头躲。
  相反。
  她居然,极其隐秘地,往沙发中间挪了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刚才的一个抱枕的宽度,直接缩减成了半个抱枕。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件粉灰色卫衣散发出来的热气。
  她把那两只脚,从踩塌了后跟的棉拖鞋里面抽了出来。
  双腿抬起。
  原本是想把脚搁在前面那个茶几的玻璃边缘上。
  但是,大概是觉得玻璃太凉了,或者那个姿势拉扯得腰部不太舒服。
  她的腿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在空气里,犹豫了一两秒钟之后。
  她把那双赤着的脚,在半空中拐了个极其暧昧的方向。
  直接,朝着我坐着的这个位置。
  伸了过来!
  “帮我揉揉。”
  我顺从地伸出双手。
  把她的那两只脚,稳稳地接了过来。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大敞开的大腿面上。
  她今天没有穿黑色丝袜。
  是完完全全、赤裸着的双脚。
  那两只白嫩的脚丫子,从那条黑色弹力裤宽松的裤腿下面,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脚底板的皮肤,偏白,透着一股子常年不见阳光的细嫩。
  因为冬天在家里一直穿着棉拖鞋捂着。脚后跟那里的皮肤稍微有一点点发干,但并没有粗糙到起皮的程度。
  十根脚趾头,整整齐齐地并拢排列着。
  大拇趾的趾甲,被她自己用指甲刀修剪得极其圆润。指甲盖的表面上,透着一点点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泽。
  整只脚的线条,从圆润的脚后跟,顺着足弓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延伸到饱满的前脚掌。
  形成了一道极其优美、成熟的女人弧线。
  我的右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骨。
  左手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找准了脚底板正中央、涌泉穴的那个凹陷位置。
  开始用力往下压,慢慢地打圈揉搓。
  力道,从一开始的轻抚,一点点、极其克制地往上递增。
  当我的大拇指指腹,刚一用力按上那个穴位的时候。
  她的十根脚趾头,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向内死死蜷缩成了一团!
  那是她脚底板怕痒的本能条件反射。
  我没有停手,继续保持着那个力道揉压。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
  她的脚底板逐渐适应了那种带着微痛的酥麻感。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十个蜷缩着的脚趾,就像是春天里慢慢绽放的花瓣一样。
  在我的大腿面上,一个接着一个地,慵懒地松开、舒展。
  “你轻点按。你那手劲儿跟头牛似的,太大了。”她盯着电视屏幕,微微皱了皱眉。
  “你上次不是还嫌弃我按得太轻了,说跟挠痒痒似的没感觉吗?”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也不用你使这么大死劲儿去抠啊!你当是在按猪肉呢?你就不能折中一下,找个合适的力道不行吗?”
  “好好好。你老人家是皇太后,你说了算。”
  我顺从地减轻了拇指上的力道。
  手指从涌泉穴的位置,沿着她足弓那道敏感的弧线,一路往上,慢慢地朝着脚趾的方向滑压过去。
  每次,当我的指腹经过她脚掌上,每一个跖骨之间那些细小的凹陷缝隙时。
  我都会刻意停下来,在那个位置上,多用指尖来回打转按压两圈。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
  随着我手指按压的节奏和力道,极其享受地、微微地晃动着。
  那十个白嫩的脚趾,有时候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有时候,又会不受控制地全部分开来。
  就像是,那些脚趾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迎合、配合着我手指在它们底下的游走和挑逗。
  电视里,那部老掉牙的年代剧。
  不知疲倦地播完了一集,又接着放下一集。
  我妈的关注点,就像个钟摆一样。在无聊的电视屏幕,和我那双正在她脚底板上作恶的手之间,来回地跳跃着。
  偶尔,电视里的剧情发展到了男女主角吵架、或者发生冲突的紧张地方。
  她就会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但在那个瞬间。
  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些脚趾,会因为情绪的紧张,而不自觉地猛地绷得笔直!
  等过了那段狗血的紧张情节。
  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注意力,又重新极其隐秘地回到了自己的脚上。
  然后。
  那几根饱满的脚趾头,就会极其不安分地、像是有生命一样。
  轻轻地,用趾腹的软肉,碰了碰我托着她脚背的手掌心。
  蹭一下。又蹭一下。
  我就这么耐着性子,足足揉了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我停下按揉的动作。
  双手托着她的脚后跟。把她的那两只脚,顺着我的大腿面,一点点地往上、往我怀里的方向挪动!
  从膝盖,一路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然后。
  我的左边手臂,极其放肆地从底下穿了过去!
  一把,将她那穿着黑色弹力裤的小腿,连带着那双赤裸的脚丫子。
  结结实实地,整个儿搂进了我的怀里!
  右手,依旧尽职尽责地握着她的脚底板,继续缓慢地揉捏着。
  而我的左手臂,就这么死死环抱着她的小腿肚。
  等于是,把她整个膝盖以下的部位,全部霸道地抱在了我的怀中。
  在这个极其暧昧、危险的距离上。
  她那十根白嫩的脚趾头,几乎已经要直接戳到我的下巴上了!
  脚底板的温度,隔着我胸口的校服T恤,滚烫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们俩现在这个极其越界、极其不像母子该有的诡异姿势。
  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
  似乎是想端起当妈的架子,骂我一句“你发什么神经,把老娘的腿放下去”。
  最后,居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从她自己的脚趾上移开。
  在我的脸上,极快地停留了一秒钟。
  然后。
  极其心虚地,迅速转回了那块其实什么都没演的电视屏幕上。
  我心里狂喜。
  我把这,当成了她彻底缴械投降的默许。
  “妈。这个破电视剧,真有那么好看吗?”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小腿侧面,故意找话。
  “还行吧。都是好几年前的老剧了。以前在镇上老房子里的时候,我就跟着电视看了一遍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有些发飘。
  “都看过一遍了,你还天天盯着看?”
  “就是因为看过了,所以现在看起来才舒服。知道后面演什么,不用费脑子去猜。”
  她一边说着。
  身体一边极其慵懒地,往沙发的靠背上深深地缩了进去。
  整个人的姿势,变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软塌。
  腰部顺着沙发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大截。
  因为这个动作。
  她的那两条腿,在我的大腿上伸得更长了!
  脚和小腿,被我死死抱在怀里的那种分量感,也变得更加沉甸甸、更加结实了。
  “妈。”
  “嗯?”
  “你今天,心情看起来真的挺好的。”我看着她的侧脸。
  “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谁说老娘心情好了?”
  “我这双眼睛看出来的啊。你今天一下午,坐在这儿看电视,都偷偷笑了好几回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否认。
  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那个哼声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和火气。
  只有一点点,那种女人被看穿了小心思之后的、带着点羞恼的别扭。
  “有什么好笑不好笑的。你这小屁孩,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别成天拿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观察你妈!”
  “我这不是当儿子的,关心你吗?这还不行了?”我把脸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
  “你关心我?”
  她的声调,极其微妙地上扬了一下。
  那个反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根本无法准确辨认出、属于什么情绪的复杂。
  有嘲弄,有心酸,也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期待。
  “你要是这辈子真有那份孝心,真想关心我。你就给老娘争点气,把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给我死死保住了!”
  “保住了,早就保住了!年级前三呢,你还想怎么着?”
  “考个前三你就骄傲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高二的成绩算个屁,又不是高三高考!”
  我没有再接她这个习惯性打击我的话茬。
  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在她那只被我抱在怀里的脚底板上作恶。
  我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两侧的软肉。然后,极其挑逗地,在指间来回地转动、揉搓着。
  她的脚趾。
  在我的两根手指之间,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屈伸了两下。
  那个屈伸的节奏。
  竟然,跟她此刻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
  完完全全地,同步在了一起!
  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九点半。
  她,依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催我滚去睡觉。
  十点过了。
  她还维持着那个极其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任由她的小腿和脚,被我这个亲生儿子,死死抱在怀里亵玩着。眼睛盯着电视。
  直到十点一刻。
  她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张大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抬起那只没有被压着的手,用手背随意地挡了挡嘴巴。
  然后。
  双手举过头顶,极其用力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在伸懒腰的那一瞬间。
  她的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上剧烈地拱了一下!
  那件粉灰色的旧卫衣下摆,随着她手臂的拉扯。
  瞬间,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整整一截!
  那一刻。
  她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一小片极其白皙、娇嫩的皮肤。
  毫无防备地,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肉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反光!
  随着她伸完懒腰,手臂放下。那件卫衣的下摆,又重新落了回来,把一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时间差不多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和慵懒。
  她轻轻挣动了一下那条腿。
  把脚,从我的怀抱里,一点点地抽了出去。
  踩进了地板上那双踩塌了后跟的棉拖鞋里面。
  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来。
  “太晚了。你也赶紧去卫生间洗漱吧。”
  “好。”
  我也跟着,从那张矮矮的马扎上站了起来。
  我们俩同时站起来的时候。
  因为客厅的空间狭窄。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距离,近到了极点。
  几乎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她今天脚上穿的,是那双平底的旧棉拖鞋。
  她的身高,也勉勉强强只有一米六二。
  而我,这段时间窜得飞快,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四五左右。
  这种十多厘米的身高差。
  导致她现在,如果想要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视线,就必须极其明显地、微微往上仰起。才能对上我的目光。
  那个从下往上、微微仰视我的角度。
  在那一瞬间。
  让我妈这张平时总是板着、透着底层泼辣和尖酸刻薄的脸庞。
  看起来,比她平时平视我、或者居高临下骂我的时候。
  要柔和了太多太多!
  她那原本有些凌厉的下颌线,因为仰头的动作,在视觉上缩短了一点。
  脸颊的轮廓,也显得比平时更加圆润、温婉。
  就像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被强行加上了一层极其要命的柔光滤镜。
  透着一股子,只有女人在仰望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时,才会流露出来的、微弱的臣服感。
  “晚安,妈。”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哑。
  “嗯,晚安。”
  她移开了视线,转过身。
  拖着那双棉拖鞋,往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
  突然。
  她停下脚步,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明天早上,听到闹钟响就赶紧爬起来,别给老娘死赖在被窝里装死。
  我熬了南瓜粥。”
  “知道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主卧的门后。
  这才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次卧。反手把门关上。
  我没有立刻去洗漱。
  而是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掏出裤兜里,那个屏幕早就按灭了的手机。
  打开微信。
  周姐那边的聊天框里。
  在几个小时之前,也就是她刚走不久的时候。
  发来了一条消息:“小鬼,怎么样了?老娘走了以后,你们娘俩坐在沙发上,聊什么国家机密了?”
  我一直憋到现在,都没有回她。
  此刻。
  我的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回了过去:
  “她刚才,让我把她的小腿和那双光脚,整个抱在我的怀里。
  就这么抱着,坐在沙发上,足足看了三个小时的无聊电视。
  一直熬到十点一刻,她困得打哈欠了,才放我走。”
  周姐那边,简直就像是住在手机里一样。
  消息瞬间秒回!
  “哟哟哟!你看老娘下午在走廊里跟你说什么来着?这防线,塌得够快的呀!”
  我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盯着屏幕。
  又极其郑重地,打下了一长串字。发送了过去:
  “周姐。
  我今天下午,在屋里做卷子的时候。其实听到她跟你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了。
  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有时候觉得,这个家里,还是儿子最靠得住。’”
  这条长消息发出去之后。
  周姐那边,出奇地安静了。
  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消失。
  反复了好几次。
  足足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钟。
  这个反应速度,比她平时那种满嘴跑火车、秒回骚话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分钟后。
  屏幕上,终于弹出了她深思熟虑后,回过来的一句极简短的话:
  “那。你可得给老娘争点气。
  好好对得起你妈说的这个,‘靠得住’。”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
  “靠得住”。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随手扔在床铺上。
  站起身,走出次卧。走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胡乱地刷了牙,用冷水洗了把脸。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0:52:52

第30章 越线
  『✨ 2022/12/02 · 星期五 · 17:40 · 县城中学校门口 · 晴 ✨』
  下午第四节选修课,提前十分钟打了下课铃。
  老赵站在讲台上,把那几张化学竞赛的报名表往讲桌上磕了磕,齐平了:“想参加的,下周一之前把回执单填好交上来。”
  张远坐在我旁边,拿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昊哥,报个名呗?一块儿去见识见识?”
  “算了吧。”我把桌上的笔随手塞进笔袋,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我这化学撑死也就是个及格线边缘徘徊的六十分选手,去参加也是给尖子生当垫脚石陪跑的。”
  “陪跑也行啊,万一今年出题的老师脑子抽风,题出得简单呢?”张远不死心。
  我斜了他一眼,像看个傻子:“你觉得那些变态竞赛题会简单?”
  张远砸吧砸吧嘴,想了想,直接把那张报名回执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书桌的最深处。
  放学铃一响,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
  刘凯那孙子正跨在自行车上,在车棚那儿百无聊赖地等着我。
  见我过来,他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挤眉弄眼地说:“昊哥,我哥昨天从省城给我寄了双新球鞋回来。码数买大了一号,我穿着光当。你穿不穿?”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鞋?”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怼到我眼前。是双黑白配色的低帮实战鞋,牌子货,样子看着还挺顺眼。
  “拿来我试试。”我没客气,脑子里全都是赶紧打发他回家,“合脚我就要,不合脚原样退给你。”
  “行!那说好了啊,你得请我喝一瓶冰镇可乐,这笔交易就算达成了。”
  回家的路上,我蹬着自行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经过菜市场拐角那个闹哄哄的水果摊时。我想起来家里的苹果昨天就吃得差不多了。
  我捏了刹车,单脚撑地,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我妈陈芳的号码。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我的手指在车把上焦躁地敲着。快接,快接。
  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有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声。
  “喂?干嘛?”
  “妈,我走到菜市场这儿了,要不要带点水果回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掩盖那股莫名的兴奋。
  “你买就买呗,还专门浪费电话费打回来干什么?”她在那头扯着大嗓门喊,却没直接挂断。
  “我这不是怕随便买了,回去你又嫌我挑的烂、乱花钱吗?”我笑着调侃。
  “那你别买了!省得买一堆酸不拉叽的玩意儿回来,明天大清早我自己去早市挑!”
  “我都已经站人家摊子跟前了。”我看着摊子上的果子,“买什么?橘子还是苹果?”
  “那就拿点橘子吧。挑那种皮薄的、捏着软和的。别拿那种死硬死硬的,酸得倒牙。”
  她在那边顿了一下,锅铲翻炒的声音停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已经准备下锅了。”
  “随便。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酸菜鱼吧。上次做那个,你不是嚷嚷着好吃吗。”
  上次做酸菜鱼,那还是整整两周前的事了。我当时也就是在饭桌上随口夸了一句“今天这鱼真好吃”。
  她居然,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了。
  要知道,放在以前,陈芳做饭是从来不会征求我半点意见的。她端上桌什么,我就得老老实实吃什么,敢挑食直接就是一筷子敲过来。
  我心尖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往上涌。有戏。周姐说的没错,她真把这点事放心里琢磨了。
  “好。那我称点橘子,马上就回去。”我的声音里几乎压不住那份急切。
  挂了电话,我火速在摊子上挑了四斤个头不大但皮薄的砂糖橘,扔下六块钱,蹬上车就往家冲。
  ……  『✨ 2022/12/02 · 星期五 · 18:20 · 出租屋 · 多云 ✨』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拿着钥匙拧开防盗门的手都有点发抖。
  刚一推开门缝,厨房油烟机“嗡嗡”的轰鸣声就灌满了耳朵。
  酸菜发酵特有的那股子酸辣味,混合着热油爆香花椒和干红辣椒的浓郁香气,顺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上方,直勾勾地飘进了客厅,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胡乱换下脚上的鞋,趿拉着棉拖鞋,把那袋砂糖橘随手搁在掉漆的餐桌上。连书包都没放,就直接拐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乱了。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薄款毛衣。
  这件毛衣的面料表面带着一层极其柔软的微绒质感,版型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松垮的针织衫要贴身得多。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胸部,在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往前撑出了两个极其饱满、高耸的半球形圆润轮廓。
  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还能看见微微的晃动。
  因为她现在正站在灶台前炒酸菜,嫌麻烦没系围裙。
  腰部的线条,被那件贴身的毛衣自然而然地收拢进去,勒出了一个极具成熟女人风韵的诱人腰身幅度。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走。
  下半身,她破天荒地配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
  裙摆的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大概两三指的位置,露出了那一小截大腿。毛呢的料子有些硬挺,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外撑着。
  在裙摆底下,那双腿上,套着一双肤色的加厚连裤袜。
  那层紧贴着皮肤的丝袜表面,在厨房的灯光下泛起了一层极其隐约的、带着肉粉色调的微弱反光,显得那双腿白嫩得晃眼。
  她小腿的肌肉线条,被那层带有弹性的尼龙纤维死死包裹着,绷得极其紧致、流畅。
  脚上,没穿平时那双拖沓的烂棉拖鞋。而是蹬着一双黑色的小低跟方头皮鞋。
  鞋跟大概有三四厘米高。
  就这么一点点高度的提升,把她整个人的站姿、身段,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
  从一个底层的主妇,变成了一个透着知性味道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
  她刚洗过头发。
  头发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抓夹,随意地盘夹在后脑勺上。
  露出来的那一截修长的后颈皮肤,在水汽的滋润下,白得几乎没有瑕疵,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有几缕太短没被夹住的黑色碎发,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
  “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锅铲在铝锅里“欻欻”地翻炒着酸菜,声音清脆。
  “你今天,怎么在家里穿上裙子了?”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声音都有些发哑了。
  “老娘穿个裙子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不行啊?”她回得理直气壮,但语气里却少了平时那份泼辣。
  “行,怎么不行。好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顺势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在这个角度,我几乎能闻到她刚洗完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像钩子一样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目光从她后脑勺那个黑色抓夹开始,顺着脖颈那道性感的线条,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滑行。
  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在她的后背中央,因为动作的拉伸,极其清晰地绷出了两侧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脊椎正中间那条深深凹陷下去的浅沟。
  视线滑到腰部,那里猛地收了进去。
  然后再往下,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臀围的夸张弧度,给完完全全、饱满地撑了起来!
  那个起伏,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软肉山丘,真他妈想直接从后面摸上去。
  在裙子底下,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在灶台前。
  膝盖窝后方,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极其细微的血管纹路。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赶紧去给老娘洗手!”
  她大概是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几乎带有实质温度的火辣视线。
  手里的铁锅铲,在锅沿上“当”地一声,重重磕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就去。”我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一边用肥皂搓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今晚绝对有戏,那件裙子,那双丝袜,就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
  走回餐厅的时候。
  那张折叠桌上,晚饭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应该是她自己去县城那个小超市里买的。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的那种廉价货色。
  在酒瓶旁边,已经摆好了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水杯。
  看着那瓶酒,我的一颗心瞬间狂跳起来,血液直冲大脑。喝酒?这不是典型的想借酒壮胆吗?
  “妈,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我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红酒。
  “周五了嘛。”
  她也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瓶红酒,眼皮垂着,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上了一周的班上学,你也累,我也累。放松一下。
  再说了,老娘我又不是天天拿酒当水喝。偶尔喝上那么一小点,还能活血助消化呢。”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紧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追问。
  “就前两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看着便宜,顺手拿了一瓶。”
  她说着,双手用力拧开了那个金属的螺旋瓶盖。
  直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倒了大概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
  极其出乎我意料地,把那个杯子,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也跟着喝点?”
  “你……让我喝酒?!”
  我这回是真的有点惊到了。
  要知道,妈以前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死板的老古董。
  别说红酒了,就算是过年过节,我想沾一滴啤酒沫,她都能拿筷子抽我的手背,指着鼻子骂我小孩子不学好。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动递酒?
  “就这小半杯!又不是让你抱着瓶子喝醉!”
  她飞快地抬眼瞪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你都多大了?都高二了!
  马上就是个成年大老爷们了。在家里,当着你亲娘的面,尝一口酒怎么了?”
  她说完,没再理我。
  拿起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
  然后。
  端起杯子,隔着酸菜鱼缭绕的热气,朝我这边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碰了碰。
  “吃饭。”
  我端起那个玻璃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直接冲撞着味蕾。真他妈难喝,带着一股子廉价香精勾兑的破味儿。
  但我强忍着没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她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口红沾在玻璃杯上,印出一个暧昧的唇形。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嫩的鱼肉,送进嘴里。
  慢慢嚼了两下。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今天这鱼片……腌的时间不够,没怎么入味。”
  “挺好吃的啊!”
  我赶紧扒了一大口米饭,大口嚼着,“这酸菜的味道给得足足的!花椒的那股子麻劲儿,也完全到位了。好吃。”
  “你长了条什么破嘴?是不是只要是个菜,搁你嘴里就什么都好吃?”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嫌弃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那就都好吃呗。”我不要脸地拍马屁,还故意把“你做的”三个字咬得很重。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却根本没能绷住,往上翘起了一个隐秘的弧度。
  这顿晚饭,吃得比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磨磨蹭蹭地,硬是吃了快四十分钟。
  主要是因为,这顿饭的聊天频率,简直比过去半年的总和还要多。
  她破天荒地,开始主动问我学校里的那些破事。
  问期末考试具体定在几号。
  问我跟张远、刘凯那俩活宝,最近放了学都在瞎折腾什么。
  我一边啃着鱼骨头,一边跟她汇报:“刘凯他哥,从省城给他寄了双新球鞋。
  把码数买大了一号。刚才放学非要问我穿不穿,我说拿来试试。”
  她一听,立刻板起脸,拿筷子敲着碗沿:“林昊你给老娘听好了!不许穿别人剩下的旧鞋!”
  “那是全新的!标签都没剪呢。”我赶紧解释,心里暗笑她的较真。
  “那也是别人挑剩下的码!你穿大了,在球场上跑两步,脚后跟不磨得起血泡才怪!”
  她一边抿着红酒,一边把话题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
  “算了。你那几双破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
  等这个周末,你复习完功课。老娘亲自陪你去步行街那边,给你挑双像样的新鞋看看。”
  “妈。”
  我放下筷子。
  “我都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了,买双球鞋,还要亲妈跟着去店里陪着挑?
  这要是让刘凯他们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她自己大概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
  没忍住,“扑哧”一声,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眼波流转,少了几分母亲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嗔。
  “你那审美,简直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俗不可耐!我不跟着去把关,你能买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离的勾引感。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尾音软绵绵的。
  我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顶得校服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赶紧的,别浪费这大好良宵。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发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荡漾的,看得我心头火起。
  “行。”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发的正后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头原本有些沉重的黑发,在强劲的风力下,立刻飘了起来。一缕一缕地,在半空中往后飞扬。
  我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黑发里面。
  把那些贴着头皮的湿发,一把一把地拢起来。让那股热风,能均匀地吹透每一寸潮湿的头皮。
  指腹,从她微微发凉的发根,一路顺滑地向下滑行,直到干燥的发尾。指尖扫过她的头皮,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就这么反反复复,我极其耐心地吹着。
  她的头发其实不算太长,刚好到肩膀略微往下一点的位置。
  但是因为她的发量出奇的多,吹起来,确实得费上一些功夫和时间。
  我就这么站在她的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微微低着头。
  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视觉盛宴。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圆润的头顶,和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视线再往下。
  是她后颈那截,因为低着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白嫩皮肤。
  在吹风机滚烫的热风吹拂下。
  她脖颈上那几颗极其细小的、平时根本看不见的绒毛。
  正在热浪中,微微地、极其敏感地颤动着。
  再往下,顺着领口往里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你把风筒往上面抬一点。后脑勺那块,贴着头皮的地方,还没干透呢。”
  她低着头,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好。”
  我顺从地把吹风机往上抬了抬,声音沙哑。
  左手,直接把她后脑勺最底下那一层的头发,一把全部撩了起来!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她脖颈根部,那块极其娇嫩、平时被头发死死遮住的绝对领域,也就是上次我留下吻痕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块白皙的后颈皮肤。
  随着热风的持续不断吹拂,或者是因为我的触碰。
  极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一路蔓延进了毛衣领口深处。
  我差点忍不住直接一口咬上去。
  就这么耐心地吹了大概七八分钟。
  手指传来的干燥触感告诉我,她的头发,已经从里到外,基本全干透了。
  我大拇指一拨,有些粗暴地关掉了吹风机的电源。老子不想再干这破活了。
  “啪嗒”一声。
  那个吵闹的嗡嗡声瞬间消失,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突兀的、诡异的安静。
  我随手把吹风机扔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但是。
  我的左手手指。
  却没有从她的头发里面抽出来。
  而是,就那么极其放肆地,留在了那里。
  我的指尖,从她左耳后方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开始。
  沿着她那条有些凌乱的发际线。
  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像梳子一样,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一路梳理到了右耳的后方。
  把那些被风吹得散落在脸颊两侧的碎发。
  一根一根地,极其仔细地,动作轻浮地全都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她。
  一动没动。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死死憋着一口气。
  我的手指,顺势从她右耳的后方。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和羞耻而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行了半寸。
  最后。
  极其准确地,碰到了她那件米白色薄毛衣的领口边缘!
  我的指尖,就那么卡在毛衣领口,和她娇嫩皮肤之间的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停住了,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她。
  还是没有动。
  但是,在这一瞬间。
  我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她的呼吸,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深一口浅一口的、完全不规则的紊乱节奏!胸口那两团巨乳也跟着剧烈起伏。
  “好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饭桌上说话时,足足压低了半个音阶。
  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那是欲望被挑起却又强行压抑的颤音。
  “头发……吹干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直接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炽热地,贴在了她耳朵下方,那一小块因为充血而滚烫的皮肤上!
  “唔……”
  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她就那么死死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子。
  脖子,因为敏感和紧张,微微地向内缩了一下。
  那对被毛衣包裹着的圆润肩膀,极其僵硬地提了起来。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
  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极其缓慢地,放了下去。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备和抵抗,把自己摊开在了我面前。
  我的嘴唇,从她耳后的那个位置,开始往下转移。
  张开嘴甚至轻轻啃咬了一下。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一层迷人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贪婪地重重蹭了下去!
  最后。
  直接碰到了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那个弧度最敏感、最要命的致命凹陷!
  我用力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死死地攥住了沙发坐垫的布料,指节泛白!
  “林昊……”
  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
  那个声音里。
  有一种,我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在妈嘴里听到过的极其复杂的质地!
  既不是平时骂人时的高八度,也不是刚才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
  就像是被什么沉重、渴望的,死死堵住了喉咙挤出来的闷哼声。
  低沉的。压抑的。
  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发疯的勾人颤音。
  我没有任何犹豫。这可是你允许的。
  直接绕过那张塌陷的沙发。
  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走到她的正前方。
  双膝弯曲,直接在她的面前,半蹲了下去!
  两只手,死死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
  把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我的双臂之间。
  然后。
  抬起头,脸,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终于看清了。
  她的脸,确实是红透了!
  红酒的酒精,混合着皮肤底下那疯狂加速流动的躁动血液。
  硬生生在脸上烧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动情时的酒红色!
  那种诱惑的红晕,从她饱满的两颊,一路肆无忌惮地扩散到了挺直的鼻梁。最后,甚至连额头都泛着一层微红。
  那双平时偶尔会显得刻薄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眼底全是水光。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比平时放大了一整圈,像是涣散了。
  目光,在我的脸上,极其慌乱地、毫无章法地游移着。
  似乎根本不知道该落在我的哪个器官上,才算安全,扫来扫去,就是不敢和我的眼神对接。那张微张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妈。”
  我压低嗓音叫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然后。
  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仰起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想要逃避的嘴!
  在我的嘴唇,刚碰上去的那一秒钟。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是死死紧闭着的,带着一丝抗拒。
  但是。
  仅仅过了两三秒钟的僵持。
  那两片紧闭的嘴唇,就在我的强势压迫下,隐秘地、微微地分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她自己,在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双重催化下,主动对我松开的最后防线。
  一股混合着红酒发酵甜味、和酸菜鱼残留酸辣味的气息。
  从她的口腔里,瞬间传导了过来。
  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清新的、牙膏的薄荷味。
  很显然,她吃完饭之后,去小卫生间仔仔细细地刷过牙了。
  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
  立刻,就碰到了她那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躲闪的柔软舌头。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舌尖往后飞快地退缩了一下。
  我毫不客气地,紧跟着追了进去!蛮横地死死缠住她,不让她躲!
  她又退了一下。
  直到,她的后脑勺,完完全全地、退无可退地,重重靠在了沙发的硬木靠背上。
  被我彻底逼到了死角,只能任由我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
  我腾出一只手。
  从沙发粗糙的扶手上移开。
  直接,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侧。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款毛衣。
  我的掌心,死死按住了她腰部那块柔软的媚肉。
  手掌底下,是那种柔软的毛线布料。而在布料的更深处,则是她那具更加柔软、滚烫得像火炉一样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有些慌乱地推了一下。想把我推开。
  但是,那个推拒的力度。
  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毫无半点抗拒的实质性力量,更像是在调情。
  “你……别在这儿……”
  她从我嘴下挣脱出一点空隙,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瞬间,秒懂了她话里那层欲拒还迎、彻底堕落的潜台词。
  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立刻松开她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双手死死地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沙发上粗暴地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明显有些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歪了一下,扑向我的怀里。
  我眼疾手快,双臂一展,一把死死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紧紧嵌进我的怀里,稳住了她的身体。
  我们俩,就这么紧紧相拥、面对面地站着。
  距离近到了极点。
  她的胸口死死顶在我的胸膛上,她的鼻尖,几乎要擦到我的下巴上了。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喘着气看着我。
  那个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让这张平时总是写满精明和母亲威严的脸,此刻变得极其脆弱、不堪一击,任人蹂躏。
  在这一刻。
  这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脸上,甚至透出了一股子像二十多岁小姑娘一样,初尝禁果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那双水汪汪的、波光潋滟的眼睛里。
  有对彻底打破乱伦禁忌的深深害怕。
  有被压抑了十几年、终于即将爆发的疯狂肉欲期待。
  还有一种,夹杂着绝望和沉沦的、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复杂东西。彻底被欲望支配的表情。
  我牵起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微微出汗的手。
  转身,直接拉着她往走廊的方向大步走去。去拿回属于我的战利品。
  经过我那间次卧门口的时候。
  她的脚步,明显地、拖沓地顿了一下。
  经过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时候。
  她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迟疑地顿了一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直到,我们俩,终于来到了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彻底停住了脚步。
  死死钉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一步。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在跨越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可怕的一道乱伦门槛前面。
  所做出的,最后一次绝望的心理确认和挣扎。
  我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伸出那只颤抖的手,直接拧开了她主卧的门把手。一把推开了那扇门,将她拉了进去。
  主卧里的床头灯,并没有开。
  顺着打开的房门,走廊的光线斜斜地投射在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投下了一大片暧昧的、昏黄的光影。
  她的床,每天都铺得极其整齐。那床厚实的棉被,叠成方块,规规矩矩地搁在两个枕头的旁边。
  窗户上的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对面楼的点点灯光,像是在窥视。
  我牵着她走进去。
  然后,反手。
  “咔哒”一声。
  干脆利落地,死死锁上了主卧的门。
  走廊里的那一束光,被瞬间切断了。
  整个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昏暗和死寂之中。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彼此的身体轮廓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我大走过去。
  从背后,一把极其霸道地紧紧抱住了她!
  下巴,重重地搁在她那单薄却肉感的肩膀上。
  嘴唇,带着炽热的呼吸,贴在她那有些发烫的耳垂旁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妈……”
  我压低了声音,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挤出这个称呼。
  “别叫了……”
  她的声音,在这极其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听起来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清晰、更加刺耳了。
  每一个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急促气音,都被无限放大,带着浓浓的情欲。
  尾音的上面,极其明显地,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身体深处的剧烈颤抖。
  “你……你个小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侧,带着强烈目的性地往前滑行。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柔软薄毛衣。
  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肚子,在这层带着一层薄绒的毛衣底下。
  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开始缓慢地。
  往上粗鲁地推!
  毛衣的下摆,被我的手掌带着,一点点地往上卷起,堆在一起。
  指尖,终于越过了那些碍事衣物的阻挡。
  实打实地,碰到了毛衣底下,那一截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滚烫的肌肤!
  那是她小腹正中央的那一截细腻皮肤。
  触感惊人的温暖、柔软,甚至带着一层紧张出的滑腻微汗。
  就在这时。
  她的双手,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死死按住了我那两只正在往上肆虐游移的手掌!
  死死按住!像是在寻找一丝依靠,也像是在拖延时间。
  “你……轻点……”
  她在黑暗中,极其软弱地哀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水声。
  我的手,在她的手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软弱限制下。
  依然缓慢、却又坚定地。
  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上移动。
  从小腹,一路滑行到了肋骨的下缘。
  然后。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今天,确确实实是穿了内衣的。
  指尖碰到的那个这底部的内衣钢圈边缘。外面包裹着的那层布料,是极其光滑的缎面质感。
  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
  隔着那层光滑的文胸缎面。
  我一把,狠狠地握住了她的左侧胸部!
  罩杯。
  那个恐怖的尺寸,真正抓在手里才知道有多震撼。
  我的手掌,就算完完全全地张开、合上去。
  也根本,根本无法将它全部握住!
  那沉甸甸的、装满成熟女人风韵的乳房体积,就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从我手指的缝隙之间,极其夸张地溢了出来!
  那件聚拢文胸底部的钢圈,把这两团原本有些微微下垂的柔软肉团,强行推挤到了胸口的正中间。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缎面布料,用力深深地按压下去。
  手指按进去的地方。那块软肉会深深地凹陷下去,被我的力道掌控。
  但是。
  只要手指的力道稍微一松开。
  那块肉,又会缓慢地、带着惊人成熟弹性的,重新恢复成原本饱满诱人的形状!手感简直极品。
  “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
  整个后背,死死地、重重地靠在我滚烫的胸口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站稳。
  她后脑勺,无力地抵在我的锁骨处,散落的头发弄得我脖子发痒。
  她仰起头,死死闭着眼睛,表情似痛苦似享受。
  “你这个……小畜生……”
  那句平时挂在嘴边的骂人的词,从她那两片颤抖红润的嘴唇里,再次挤了出来。
  但是。
  那个声调,已经完完全全不对劲了!变成了欲迎还羞的呻吟。
  现在听来彻底失去了对声带和语调的控制,更像是含混不清的、在床上求欢的淫语!
  我的另一只右手。完全不受控制了。
  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狂野地钻了进去!
  两只手,同时发力!
  一左一右,发了狠地死死握住了她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肆意揉捏!
  右手,更是直接从那件内衣的上方边缘,强行探进了那个紧绷的罩杯里面!
  五根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乳房表面那层毫无遮掩的滑腻皮肤!
  那种纯粹的成熟肉体触感。
  和刚才隔着文胸缎面摸到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皮肤是惊人的温热。
  表面上,还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意。
  那种滑腻得抓不住的触感,比我之前脑子里无数次预想的,还要细腻不知道多少倍!老子要疯了。
  我的指尖,顺着乳房上半球那道惊心动魄、高高隆起的弧面。
  一路贪婪地往下滑。
  最后。
  精准地,停在了那个乳头的位置上!
  乳头,早就已经在文胸里硬了。
  当我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碰上那颗硬挺的、挺立的肉粒时。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大腿甚至都软了!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妩媚的呻吟。
  从她的嗓子眼里,根本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这声淫荡下贱的叫声给吓到了!
  她反应极快。哪怕被快感侵袭,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
  紧接着,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把后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更加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地、全部咬断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一言不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一扳。
  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我。
  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
  我其实看不太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细节。
  但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个濒临崩溃的诱人轮廓。
  紧紧闭着的双眼,眼睫毛在发抖。死死咬着下唇的嘴巴。
  还有,那高耸的颧骨上浮现起来的深红色!
  “我帮你,把这件衣服脱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另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看我。
  那两只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空气中,极其纠结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停顿了两秒钟,又无力地松开。
  就这么反反复复,重复了两次之后。
  她认命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自己缓缓抬起了那两条白皙的手臂。
  我毫不客气,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双手死死抓住毛衣的下摆。
  从下往上,粗暴地一撸!
  直接把那件碍事的毛衣,从她的头顶上卷了过去!一把抽掉!
  随手,像扔一件没用的垃圾一样,远远地扔到了旁边的床头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
  瞬间,毫无遮掩、白花花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的聚拢型文胸。
  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被那个带着钢圈的半罩杯,死死地托了起来。
  两团白花花的、饱满的软肉,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深邃幽暗的乳沟。
  文胸的细肩带,死死勒在她白嫩的肩膀上。
  因为那两团胸部实在太过沉重,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承受的拉力,比普通女人的文胸要大得多。
  硬生生地在她的肩膀皮肤上,勒出了两道极其明显的浅浅红痕凹痕。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猛地一推。
  把她整个人,直接推坐到了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边缘上!
  她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坐下去的那一瞬间。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因为重力的压迫和腿部的弯曲,被死死压在了身体底下。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一大截!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
  大腿根部,那层肤色的连裤袜。
  从毛呢裙子的底下,毫无保留、毫无羞耻地露出来一大片!
  丝袜那种特有的尼龙面料,死死包着她那饱满、丰腴的熟女大腿肉。
  在大腿中段,也就是整条腿最粗、最丰满性感的那个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袜,被肉撑得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裂开!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勒出了一圈微微发亮的、诱人的紧致光泽。两条腿并拢的弧线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半蹲了下去!
  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去解她文胸背后的那个排扣。
  三排四扣的复杂款式。
  但是,这根本难不倒我。
  我在周姐那个老妖精的床上,早就把单手解胸罩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的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极其默契地配合着。
  捏住宽大排扣两侧的布带,往中间用力一挤,然后猛地一抽!
  三排极其繁琐的暗扣,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全部,被我干脆利落地解开了!
  文胸,瞬间松开了对那对巨乳的所有束缚。
  那两根紧绷的肩带,失去了拉力。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膀,无力地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的弯曲处。
  在从束缚中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两只终于挣脱牢笼、沉甸甸的白兔!
  往身体的两侧,微微地摊开了一点点。同时,因为可怕的脂肪重量,不可避免地往下猛地沉坠了一些,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那个乳晕的范围,足足有四指宽。
  在这个昏暗的光线底下看过去,呈现出成熟的深褐色。
  比她胸部周围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硬生生深了好几个色号!反差极其强烈,看得我眼睛都红了。
  乳晕的边缘,布满了一圈极其细小的凸起颗粒。
  整个乳晕的表面,并不是那种小女孩般的平滑。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粗糙、极具成熟肉感的纹理。
  而在那片深褐色的中央。
  那两颗偏长的乳头,正傲然地挺立着!
  同样是深褐色的。
  两颗肉粒,全都是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
  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完全全、被欲望弄得充血勃起的极度兴奋状态!
  她就这么坐在床沿上。
  看着自己那对赤裸的、巨大的、下垂的乳房。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自己亲生儿子的火热视线底下!
  她的双手,就像是残存的道德条件反射一样。
  猛地抬了起来,想要往胸前交叉挡过去!
  试图遮掩住那片深褐色的乳晕,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但是。
  那个无力的遮挡动作,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那两只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她明白挡不住的。
  然后慢慢地放了下去。
  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
  也许,在她那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里。觉得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衣服都脱光了,任人宰割了。
  再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去挡,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的笑话,徒增羞辱。
  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一口!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含住了她右边那只巨大的乳房上的乳头!
  “唔……”她痛呼一声。
  一整颗,连带着大半片粗糙的乳晕,被我完完全全、满满当当地含进嘴里!
  我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那片深褐色乳晕的外缘上面。
  硬生生地,在上面圈出了一个,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湿润封闭范围!
  我滚烫灵活的舌尖。
  顶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硬邦邦的乳头最顶端!
  然后。
  用力地抵了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权!
  紧接着,绕着那颗突出的乳头的根部,疯狂地打着圈舔舐!
  她的乳头。
  在我的口腔里,那种湿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比刚才隔着文胸摸到的时候,还要清晰一百倍!
  最核心的那个硬块,就是乳头凸起的最顶端。
  而周围那一圈包裹着它的深褐色乳晕皮肤。
  则是一块极其柔软的、带着惊人粗糙颗粒感的极品熟女媚肉!这种口感让我脑子都在发热。
  当我的舌面。
  发了狠地,从那片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上,用力碾压、刮擦过去的时候!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从鼻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娇媚闷哼。彻底暴露了她的快感。
  她的那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五根手指,直接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面!
  指甲,因为爽到了极点,几乎要扣进我的头皮里!
  那个抓紧的力度,随着我的动作,忽轻忽重。甚至在往下压我的头。
  我的舌头,在她的那颗右乳头上,简直是玩出了花样,把在她身上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发泄出来。
  做了各种极其下流的尝试!
  用舌尖,疯狂地弹弄那颗硬粒。
  用粗糙的舌面,死死地碾压那片布满颗粒的敏感乳晕。
  张开嘴唇,含住整颗乳头,用一种要把奶水生生吸出来的巨大吸力,狠狠地嘬、吸吮!
  最后。
  我甚至用上下两排牙齿。
  极其轻微地、挑逗地,夹住了那颗乳头的最根部。
  然后,往外,恶劣地轻轻拉扯了一下!
  就这最后一下拉扯!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整个胸部都跟着颤了一颤!
  插在我头发里的那五根手指。
  瞬间发了疯似地收紧!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我的头皮!
  扯得我一阵钻心的头痛,但我满心都是变态的爽快!
  “你——!给老娘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仰着头,脖子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从喉咙里撕扯出一句变了调、带着骚气的怒骂。
  我的左手。
  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
  直接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边那只,同样巨大、沉甸甸的乳房!
  罩杯的分量就是足。
  我用手掌的根部,死死撑着那团乳房的最底部,防止它下垂。
  五根手指,极其贪婪地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面。
  整个手掌,开始在那个半球形的弧面上,做着极其用力的、大开大合的大幅度圆周揉捏运动!老子要把它揉出各种形状。
  在我的火热掌心底下。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属于成熟女人的柔软乳房。
  在我的粗暴挤压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夸张、诱人的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的肉多得惊人。我的大拇指时不时重重划过她左边的乳头。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原本随意垂在床沿外面的腿,瞬间死死地夹紧了!
  穿着肤色连裤袜的两条大腿,从微微分开的状态,因为剧烈的快感反应,猛地并拢,然后不由自主地交叉、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在这个剧烈扭动的过程中,直接往上滑行了一大截,彻底变成了摆设!
  大腿根部,那层包裹着软肉的肤色丝袜,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透出丝袜底下,那条白色纯棉内裤紧紧勒在肉上的紧绷轮廓。那诱人的三角区。
  “你够了没有……”她快受不了这种上下夹击了。
  她的手从我的头皮上松开,顺势抵在我的额头上。用力往上一推。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那种属于她的味道,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子。
  跪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两排被一层细汗和不知名的水汽打湿的睫毛,半遮半掩地颤动着,楚楚可怜。
  目光从下往上,极快地在我的脸上扫了过去。
  停留了两三秒钟,又像是被烫到了眼球一样,迅速飘向了昏暗的墙角。
  根本不敢跟我长时间对视,怕看到我眼里的疯狂。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反复用力咬住强忍呻吟的关系,比平时红肿了不少,像成熟的樱桃。
  干裂的下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道发白的深深牙印。
  “你到底要……怎样。”她喘着气问,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更像是绝望的等候判决。
  我没有任何废话去回答她。
  我直接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没遮没掩的雪白肩膀上。用力往后一推!
  她毫无悬念地顺势往后倒去。惊呼一声。
  整个后背,重重地陷进了那张她睡了十几年的双人床里。
  那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丰满大腿,还无力、大敞着垂在床沿的外面。膝盖微微弯曲着。这完全就是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外侧,直接强势地覆了上去。今天这腿我也要玩个够。
  顺着丝袜那种特有的、带着微弱摩擦阻力的尼龙面料,一路往上抚摸推行。
  掌心底下,是她大腿肌肉在紧身丝袜包裹下,呈现出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和熟女的绝佳弹性。这种肉感简直让人上瘾。
  我的手指每用力按下去一点。
  那块大腿软肉就会顺着指缝往两边诱人地鼓出来。等手指一移开,那块肉又带着极其丰腴回弹的质感,迅速拉平弹了回去。
  那条碍事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被我的手掌连带着一起,直接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腰际线上,堆作一团!
  她的整个下半身风光。
  从腰部以下,几乎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没有一丝秘密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这可是我妈啊,我脑子里全是这种禁忌的刺激。
  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层薄薄的肤色连裤袜还死死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
  我的视线,像火一样,直接锁定了那个最核心、最神秘的位置——她的双腿之间。
  那个地方的丝袜编织密度明显比腿部要高,颜色也深了一圈,透着一种内衣的质感。
  在那一小块棉裆的私密区域里。
  底下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那种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平时挂在阳台上那种。
  内裤的边缘,在丝袜紧绷的压迫下,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了一道性感的沟壑。
  我的手,毫不客气、极其不要脸地直接按了上去。老子等这一天太久了。
  实打实地,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隔着那层连裤袜,还有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
  我宽大的掌根,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那饱满的阴阜上!狠狠压了下去。
  湿的。湿透了。
  那块白色内裤的棉裆,早就已经吸饱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分。
  在外面那层肤色丝袜的透视下,颜色已经从纯白,变成了那种吸水后发暗、淫靡的半透明状。她早就发情了。
  就在我的手掌带着体温按上去的那一刻。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试图向内死死合拢,想要把那个禁区藏起来。
  但是,我的一条腿早就屈膝顶了过去,死死地卡在她的双腿中间。
  她根本合不拢。
  那两边因为用力而发抖的膝盖,只能无力地夹在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反而像是在撒娇。
  “林昊你……你真的要……”
  她用两只手的手肘,死死撑着身底下的床单。勉强半支起了上半身,死死盯着我。
  那对失去了文胸束缚的E罩杯巨大乳房,因为这个半躺撑起的姿势,自然地往下惊人地垂坠着。
  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色情地、上下轻轻晃动。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我吸得更肿了,依然是硬邦邦的。在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人口干舌燥的迷人小弧线。
  她的眼睛,终于完完全全地睁开了,死盯着我不放。
  那道复杂的目光里,塞满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对彻底跨过乱伦红线的极度恐惧,有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即将被填满的疯狂期待。
  还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是绝望的信号——“我知道我今天绝对拦不住你了,我其实在心里也早就放弃拦你了,但我必须要你亲口再确认一遍,这是你逼我的”。
  我根本懒得废话。
  低下头。
  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凑过去。
  在那两片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牙印的嘴唇上,重重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亲了一下。
  “嗯。”我从翻滚的喉咙里,极其肯定地挤出了这个字。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然后。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部退了下来。
  两根食指,直接粗暴地、带着破坏欲地,勾住了她连裤袜裆部,那一小块棉质区域的边缘。
  连带着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试图往侧面强行扯开扯烂。
  面料扯不开。
  这尼龙纤维虽然有极好的弹性,但韧性极强。根本无法靠拉扯暴露出里面的风景。这让我有些急躁。
  我立刻换了一种更加野蛮、更加刺激的方式。
  双手的两根大拇指,直接死死扣进丝袜裆部最正中心的位置!摸到了那个大概的缝隙。
  咬着牙,向着两边。
  猛地发力!狠狠一撕!
  “嘶啦——!”
  极其清脆、在安静房间里刺耳至极的尼龙纤维断裂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俩粗重呼吸声的主卧里,瞬间炸开!
  那个撕裂的声音,就像是彻底撕碎了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那维持了十几年的那道脆弱伦理铁幕的起始信号。我今天就要彻底毁了这一切。
  肤色的连裤袜,从裆部的正中心,直接被我蛮横地、硬生生地撕裂开来,甚至撕到了大腿根部!
  裂口的边缘,因为纤维失去弹性拉力,瞬间卷曲着往两边猛缩。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底下的那条隐藏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的裆部,早就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彻底湿透了。
  布料紧紧地贴在饱满的皮肉上,变成了极其下流的半透明状。
  隔着那层湿透的贴身白布。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那一团深色的、极其浓密的私密毛发,正死死地贴在肉上。那画面简直让人喷鼻血。
  我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伸出手指,直接将那条湿透碍事的内裤裆部,拨到了大腿的侧面。死死地卡在肉缝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挡着我了。
  她的下体风景。
  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饥渴视线之中!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秘密。
  一片极其浓密的、纯黑色的阴毛!这是平时穿紧身内裤都会溢出来的量!
  呈一个狂野的倒三角形,死死覆盖着整个饱满肥厚的阴阜。
  那些毛发,粗硬、卷曲。绝对是从来没有用剪刀修剪过的那种最原始、最放肆的野蛮生长状态。
  甚至,一路杂乱无章地蔓延到了两侧白皙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位置。这种原始的性感对于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我来说是致命的。
  在那片浓密的黑毛底下。
  两片极其饱满、厚实成熟的外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颜色,呈现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暗沉的深褐色。比她白皙大腿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明显的色调,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阴唇的边缘,带着那种生过孩子后特有的自然皱褶和翻卷。
  此刻,已经被通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湿润透明分泌物,彻底打湿了,泥泞不堪。
  有几缕卷曲的长阴毛,被黏糊糊的淫液黏住,极其色情地贴在深褐色的阴唇肉上。
  她的那颗阴蒂,被厚实的包皮死死遮盖着,根本看不到头部。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最前端的那个位置,有一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小包,像是在等待被抚慰。
  就在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我强行拨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雌性气息的气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撞击着我的嗅觉神经!
  那是一种。
  极其温热的、带着微微发酵酸性的、混合了她今天做家务干活出汗的汗液,以及从那条阴道深处疯狂涌出的动情分泌物的——最纯粹的、让人发疯的雌性发情气息!
  这种味道,跟我平时在周姐身上闻到的那种,经过精心各种洗液清理、带着人工化妆品香味的干净味道,完完全全不一样!
  它更加浓郁!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粗暴地刺激着我的兽性本能!
  这可能是因为,她那根本不加任何修剪的浓密阴毛,死死锁住了更多属于她的体味和荷尔蒙。
  她被我这种饿狼一样、血红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下面看的眼神,弄得彻底羞愤崩溃了。
  “不准看……”
  她猛地把滚烫的脸转向了一边,将大半个侧脸,死死地、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面,身体羞耻地颤抖着。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股子极度羞愤的颤音和微弱的抗议。但这只能更加激起我的破坏欲。
  我猛地直起腰。
  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校服运动裤的松紧带。
  一把!狠狠地扯了下去,连带内裤一起扒到大腿!
  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从我刚踏进这间卧室开始,不,从我踏进家门看到她穿裙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极度勃起状态。
  甚至连前端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早都已经把内裤前面的那块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在失去裤子束缚、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沉甸甸、青筋暴突的柱身,直接在半空中甩了一下,带着风声“啪”地一声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又极其嚣张、直挺挺地弹了回来,斜指着上方。
  这玩意儿,经过这一年的疯狂发育,尺寸比一年前刚摸索的时候又粗大、狰狞了一圈。十五六公分的长度,前端硕大。
  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暴突的、跳动的青筋。
  她的目光,原本是羞耻地躲闪着的。
  但在听到我扯掉裤子动静的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忍不住从枕头侧面偷偷扫了过来。
  视线落在那根狰狞凶器上的瞬间。那个距离近在咫尺。
  极其明显地,她的视线停顿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秒停滞了。
  那个惊恐又充满欲望的停顿,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才像是被针扎了眼睛一样,迅速而慌乱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的酒红色更深了。
  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那白皙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极其艰难地、用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在此之前,过去的几个月里。
  她虽然已经被迫在那种畸形的关系下,给我口交过整整六次。
  这根粗大的东西,她已经在嘴里含过无数次、舔过无数次了。
  对它的尺寸在口腔里有概念。
  但是跟现在,在这个即将进行最后一步的场合,在微弱的灯光下,用眼睛正对着、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个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形状如凶器般的恐怖尺寸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视觉上的极度震撼和压迫感,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跟她前半辈子,只和我老爸林建国在一起的干瘪经验,差距实在是大得离谱,她肯定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风暴。
  我迫不及待地双手扶着那根滚烫、跳动着的茎身。
  往前挺身凑了凑。
  将那个渗着丝丝液体的硕大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在了她那深褐色的、泥泞的穴口处。
  当滚烫的龟头,实打实地碰到她阴唇外缘那一圈厚实软肉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剧烈地抖了一下!
  龟头就这么硬生生顶在那两片深褐色阴唇的湿润缝隙里面,微微嵌了进去。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层极其温热、滑腻到了极点的湿润感包裹着龟头前端。
  她阴道里疯狂涌出来的那些黏稠拉丝的分泌物,极其自然地、充分地涂抹在了龟头的表面。
  就像是抹上了一层最顶级、最下流的雌性天然润滑油。
  “妈……我进去了。”
  我死死盯着她埋在枕头里的背影,压着几乎要撕裂的嗓子。这一刻没有退路了。
  她把整张通红的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面。
  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模糊的、颤抖的音节。
  我根本听不清那到底是一个同意的“嗯”字,还是单纯因为极度紧张而漏出来的一口绝望的倒抽气。但我不管了。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用力推挺腰身。我要进去了。
  那个硕大、充血的龟头,先是极其艰难地挤了进去。
  两片厚实的、紧闭的深褐色外阴唇,被这巨大粗糙的异物粗暴地向外一点点撑开。
  外面的这部分还好,肉质比较厚实,经历了生育弹性也勉强够用。
  但是。
  当龟头继续往前硬顶,实打实地顶到了阴道口那个真正狭窄的入口位置时。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死死卡住的巨大阻力!
  她的阴道口。
  紧得简直让人发指!像是在拒绝任何东西的进入。
  这种惊人的紧致度,比周姐那种已经习惯了我、也经常被粗大人造工具滋润的熟妇,硬生生紧了不止一个等级!这是常年干涸后带来的萎缩。
  在这一刻。
  她内部那条干渴了多年的阴道,正在本能地、疯狂地收缩!在死命地抵抗着这恐怖的入侵!在试图把这个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挡在外面!
  “啊——!”
  一声夹杂着极度痛苦的压抑闷哼声,直接从枕头里面被逼了出来!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抓着身底下的旧床单的。
  在被死死撑开的这一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两个肩膀上方!
  十根手指,像瞬间狠狠扣进了我肩头的肌肉里面!
  那修剪过的指甲,发了狠地、完全不顾一切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那是真真切切的、疼到了骨头里的那种死掐!
  “太……太大了……你慢一点……疼……”
  她把脸从枕头里仰起一半,从牙缝里,嘶嘶地抽着冷气,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眼角闪着泪光。她真的怕了。
  我心疼她,立刻停住了腰部继续往前顶的动作。
  龟头就那么死死卡在入口半进不退的地方,纹丝不动。
  给了她足足十几秒钟的时间,深呼吸去强行适应那个被撑开的可怕体积。
  “妈,放松,放松点,我慢点。”我轻声安抚。
  然后。
  我咬着牙,忍着差点射出来的冲动,继续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坚定推进。即使再紧今天我也要进去。
  当整个圆润的龟头,终于彻底突破了那道口子,“啵”的一声闷响,完全没入那个紧致到极点通道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粗重喘息声音。
  阴道内壁的那种滚烫触感,瞬间三百六十度包裹了我的前端。
  跟之前她再怎么努力在嘴里给我口交时的感觉,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温度,更高!更烫!像要把人融化。
  层层叠叠的肉质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润得一塌糊涂,全都是那种极品的润滑液!
  最要命的是,那层紧致的内壁在持续不断地疯狂收缩痉挛!由于抗拒外来物导致的紧绷。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滚烫吸力的水蛭小手,在龟头和茎身的表面上,做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疯狂挤压运动!要把我吸干。
  我屏住呼吸,继续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送。
  一寸,接着一寸。每进一寸阻力都巨大。
  我每往里推进一寸,那种摩擦和撑涨。
  她身体下面垫着的那张床单,就被她那只已经从我肩膀上滑下去、四处乱抓的手,死死地多攥紧一分。
  抓出了一大把深深的、夸张的褶皱。
  当缓缓推进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时候。茎身已经被吞没了一大半。
  龟头明显碰到了一个极其狭窄可怕的卡点!那里的肉更厚。
  阴道壁在那个位置,突然毫无征兆地收紧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被一把钳子夹住了。
  “嘶——”
  她痛呼出声。那只重新攀上我肩膀的指甲,在我的皮肉上,瞬间又发狠地、不受控制地往下掐深了一大截!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肩头肯定已经被她的指甲生生掐出了几道流血的红痕。这女人真下狠手啊。
  “不行了……进不去了……你太长了……出去……”
  她摇着头,眼角的泪水终于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她是真真切切被这夸张的尺寸撑得受不了了,身体本能地在抗拒。
  “可以的。妈。你放松……深呼吸,放松点,交给我……”
  我知道不能退,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我就强行维持在那个被死死卡住的要命深度,停了足足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强忍着被紧紧绞住的快感。
  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在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脖颈上、性感的锁骨上,极其温柔地、充满爱意地亲吻、舔舐着。
  试图用这种温情的安抚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分散下体的疼痛,让她极度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同时,粗糙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安抚地揉搓,告诉她我在。
  她的呼吸。
  从刚才那种因为撕裂般疼痛而极度急促的短喘。
  在我的持续安抚和亲吻下,逐渐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深长吸气、呼气。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一点点地放弃抵抗,松弛下来。那是对我的信任战胜了疼痛恐惧。
  阴道壁因为紧张而那种死死咬住的紧绷程度,也跟着一点点地降下去了不少,变得柔软了一些。
  我死死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绝佳窗口期!没有再等!
  双手把稳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继续往前强势、不容置疑地推进!
  “咕叽”一声带着水声的闷响。
  过了那个最要命的狭窄瓶颈之后。老子成功了。
  后面的内部路段,反而变得出奇的顺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泥泞的坦途!
  阴道的最深处,比外面的通道通道更加柔软、更加湿透了!到处都是泛滥的情液。也更加滚烫得吓人!
  我那硕大的龟头被那层极其柔软的媚肉内壁包裹着,一路势如破竹地往最深处滑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层壁面上,布满了许多凹凸不平的肉质纹路和密集的褶皱!
  每一次,当龟头硬生生碾过一道紧致的褶皱的时候。摩擦力就会瞬间发生剧烈、让人头皮炸裂的变化!
  有的地方滑腻无比,像是在温水里。有的地方带着一丝极具快感的生涩紧致。
  在某些特定的倾斜角度上。
  甚至会产生一种,要把人的灵魂和精液都死死吸附进去的恐怖吸盘般吸力!
  “噗”的一下到头了。
  整根长达十几公分的阴茎,完完全全不剩地全部进去了。没有任何缝隙。
  我的小腹,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紧贴在了她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面!两具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我根部的那一小撮因为发育而长出的阴毛,和她那片极其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
  完完全全地交缠、摩擦、死死纠结在了一起!
  皮肤和皮肤之间,严丝合缝,汗水黏着汗水。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缝隙和间隔。我们终于彻底连在了一起。
  她的大半个身子深深地陷在旧床单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张被弄花的嘴巴大大地张着。
  没有发出任何连续的声音,就那么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用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胸口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白花花的E罩杯巨大乳房。我刚才揉过的痕迹还在上面。
  随着她急促到极点的呼吸,大幅度地、极其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长长呼气,那两团沉重的肉就会往下猛地一沉,往两侧摊开一点。
  每一次深吸气,又会稍微收拢回来一点。一上一下,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视觉冲击力拉满。
  她的眼睛死死地痛苦闭着,闭得眼角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着打颤。她不敢面对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我。
  眉心痛苦又带着一丝享受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两片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
  在被我彻底填满、长驱直入的这一刻,那种撕裂感过去后,力道终于疲惫地松懈了下来。从刚才咬出血的深咬,变成了无意识的轻含。
  干裂的下唇上,在之前那道深牙印的旁边,又生生多出了一道崭新的、发白的深深勒痕。
  “妈……我动了。”
  我附在她耳边,压着沙哑得不行的嗓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宣告。这只是前戏结束,我要开始冲锋了。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摇着头说不好。
  只是。
  将那两条在半空中虚软、无处安放的腿,顺势在我的后腰上,极其用力地、本能地环紧了一点!
  那两条穿着被我暴力撕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的丰满大腿。肉感惊人。
  死死地夹在我的腰部两侧!
  丝袜的那种细密的尼龙面料,紧紧贴着我腰部因为出汗而发烫的精壮皮肤。
  触感滑腻得要命,极具诱惑。同时,又带着一种尼龙纤维特有的、每动一下就带来极其色情阻力的摩擦感!
  我深吸了一口粗气,肾上腺素飙狂飙。
  双手从她腰间移开,铁钳般死死扶着她的两边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抽出那根早就胀痛的凶器。
  那种拔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在抽自己身上的筋,内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包裹着拉扯。
  一直退到。
  长长的通道里,只剩下最前端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极限浅度。湿滑的声音随着拔出响起。
  然后。
  腰部肌肉猛地一骤然发力!老子要操死你!狠狠地、带着撞击声再次一插到底!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
  第一下这猛烈的抽插。
  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填满感,猛地扬起了修长的脖子。
  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破碎的闷哼。“呃……”
  我毫不留情,接着拔出。
  第二下快速而大力的抽插狠狠撞进去。一波比一波深。
  又是一声,更加沉重、带着哭腔的闷哼。这深处被顶撞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呜……”
  到了第三下疯狂的撞击!
  那声压抑的闷哼,彻底随着理智崩溃而变质了!
  变成了一个被无限拉长了的、毫不掩饰的娇媚“嗯——”的呻吟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
  最要命的是。
  在那个声音的尾巴上,竟然带上了一个极其勾人的、完全不受她清醒意识控制上扬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淫媚尾音!这声音简直是最好的春药。
  第四下我发了狠地深深插进去的时候!
  她那两只原本死死掐着我肩膀、指甲嵌在肉里的手指。
  突然无力地松开了!放弃了所有防备。
  顺着我宽阔的肩膀,一路滑到了我满沾满汗水的后背上。
  然后。手指交叉。
  紧紧地,死死搂住了我!
  我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的试探,只为了让她适应。
  现在,随着她彻底的接纳,逐渐、一点点地,疯狂加上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急促起来。
  每一次狠狠推进去的时候。我那修长的手指都死死掐着她的丰臀,方便发力。
  我都会试着,稍微变换一下腰部挺进的刁钻角度。
  用那个硕大的、沾满她体液的龟头,在阴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和褶皱上,疯狂地探测、无情碾压她那些隐藏了十几年的所有的敏感点!
  我要找出每一个能让她尖叫的角落。
  当我刻意挺起强壮的腰,改变角度往上壁那个方向狠狠一顶的时候!
  她的反应,瞬间大到了极点!这个点找对了。
  全身上下原本摊开的肌肉,在被死死顶到的那一瞬间,猛地像触电般绷紧成了一块毫无缝隙的石头!
  然后。
  随着一口气长长地、带着颤抖吐出来。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融化的软烂泥一样,浑身上下瞬间全都无力地瘫软了下去!连搭在我背上的手都滑落了一半。
  就像是被我用龟头,死死按住了身体里那个深藏的控制理智和羞耻的终极开关!一发入魂。
  “那里……别顶那里……太酸了……”
  她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从嘴里语无伦次地溢出破碎的、口不对心的抗拒哀求。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但是!这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嘴上说着“别顶”。
  她的下半身。
  却在我的腰部往后退、准备下一次进攻的那一瞬间。
  朝着那个被我撞击的方向,主动迎合着、往上猛地挺了一下臀部!
  整个丰满的骨盆微微向上翘起。极其配合地摆出了一个,让那个敏感角度更容易被我下一次挺进死死顶到的绝佳淫荡姿势!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啪”的一声燃烧断了。
  既然你身体这么想要,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松开了所有的克制。什么温柔,什么慢点,见鬼去吧!
  开始疯狂地、带着破坏欲、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恐怖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汗水淋漓、疯狂撞击的声音,还有耻骨拍打重重拍打的大声。在这个原本死寂的房间里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每一次,当我把整根粗壮的阴茎大尺度抽出来,一直退到外面的龟头位置的时候。
  她穴口那一圈原本向内收缩的深褐色嫩滑阴唇嫩肉。
  就会紧紧贴着、跟着我向外抽的柱身,极其夸张地往外翻卷出来一点!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阴道深处因为高潮逼近疯狂涌出的、黏腻无比的透明分泌物。
  在她深色阴唇的边缘,和我青筋暴起的阴茎表面之间。被扯拉出了无数道短短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般淫丝!在昏暗中闪着光。
  然后。
  每一次我腰部猛发力、野蛮地再次插进去!
  那些拉长的淫丝就会瞬间绷断!和那条通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新动情液体混合在一起!再次被捣碎。
  在肉体撞击那千分之一秒的缝隙里。
  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极其淫靡、水分充足、极其响亮的“噗叽!噗叽!吧唧”的捣泥水声!
  那个水声,其实在这个空间里听起来并不算太大。
  但是。
  在这个除了我们俩的粗喘、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主卧里。
  听起来简直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淫靡到了极点!
  这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我们在干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
  “你……嗯……啊……慢点……小畜生你……受不了了……”
  她,在狂乱的颠簸中,终于忍不住开始骂人了。但是这骂声怎么听都像是在叫春求饶。理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我一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着有力的腰部。
  一边俯下身去,双臂压着她的肩膀,把满是汗水、兴奋到扭曲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妈。舒服吗?刚才是不是很爽?”我极其恶劣地逼问她,我要她亲口承认。我就是要看她这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因为情欲而破碎。
  “你……嗯……啊……给老娘闭嘴……”她偏过头躲避我的气息,张大嘴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要炸开,但下半身还在不断迎合。死要面子。
  “不说是吧。那行。那我不动了?”
  我冷笑一声,极其坏心眼地,在狠狠插到最深处、重重抵住子宫口的时候。
  突然,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硬生生地停住了疯狂的所有动作!就那么死死卡在她最深处里面,粗大的肉棒一动不动!故意吊着她。
  不上不下,巨大的空虚感会把人逼疯。
  “你……嗯……”
  在我的腰部彻底停下来的那一秒钟。
  她的骨盆,因为体内那突然缺失的高频巨大快感。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不要脸地,往上猛地顶了一下腰!
  试图主动去摩擦我那根静止的肉棒,去寻找刚才那种让人发疯的被填满和摩擦感!这完全是身体饿极了的本能索取。
  那是一个幅度非常小的动作,小到她以为我察觉不到。
  但是,在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结合处,哪怕是几毫米的摩擦,足够我感受得清清楚楚!她的里面简直像有无数张嘴在吸我。
  然后。这个动作做完不到半秒。
  她自己那残存的理智,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下贱主动索取动作背后的含义。这等于是她求我干她。
  那张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愤和难堪。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烦不烦!!!”她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带着颤音和哀求,“快动啊……”
  我低声从胸腔里笑了一下,这才是真实对她。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腰部的肌肉再次猛地发力!重新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去你妈的节制!
  在后面的十几分钟里。这十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什么调情的废话都没有再说。因为根本不需要了。
  全神贯注地,把所有的野性精力,都集中在抽插的强硬节奏,以及不断变换的研磨角度上。不把她干翻我不是男人。
  她的呼吸。
  从一开始那种因为疼痛和羞耻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的短喘。
  在狂暴的快感冲刷下,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其规律、极具淫靡韵律感的急促深呼吸。完全沉浸其中。
  每一次,当那个硕大发烫的龟头,死死顶、重重撞击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时。
  她的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而娇媚得让人发疯的“嗯”声。
  然后。
  在柱身快速退出来的短暂空虚间隙里,她再深深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整个房间都是她急促短促的娇嗔声。
  她阴道内部的那层软腻媚肉壁面。
  在这个被长时间疯狂被操弄侵犯的过程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本质的变化!
  从一开始,那种把入侵者当成巨大的敌人、引发疼痛的抵抗性紧缩排斥。
  在习惯了这根属于我这儿子的粗大巨物之后。
  慢慢、逐渐、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被快感完全俘虏的!一种极度迎合、极度贪婪的吸盘般配合性吸附!
  每一次我往外快速抽出的时候。我要费更大的劲。
  那层内壁的褶皱,就像是极其不舍得我离开、想要把我整根吞下去一样。
  在龟头滑过的瞬间,会做出一阵阵极其明显的、挽留般的疯狂收缩和紧紧的吮吸动作!
  水太多了。
  当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疯狂堆积,快要像火山一样冲破最后的射精阀门的时候。
  我咬着牙,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发出一声低吼的警告。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这一秒钟!射在里面可是会出人命的!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早就被无尽快感浸泡得迷离、泪眼婆娑的眼睛。
  猛地!就像是听到警报一样瞬间瞪圆睁开了!
  在极度的惊恐中,从欲望的泥沼里硬生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可以接受这事,但绝对不能接受留下证据!
  “别——!别射在里面——!快出去!”
  她双手猛地推着我的胸膛,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凄厉。
  我紧咬牙关。
  腰部猛地往后不舍地一抽!
  在最后那一零点零一秒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极限瞬间。
  强行用最后那点理智压制住。
  赶得及,将整根青筋暴突的充血阴茎,完完全全、一毫未剩地从她那紧致的体内“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噗!”
  粗大肉棒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因为里面的压力太大。
  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她高潮淫液和被搅成泡沫的黏稠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直接飞溅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层被我刚才撕裂的肤色丝袜上面!淫靡至极。
  紧接着!
  “噗!噗!噗!”
  白色的、极其浓稠的、在我小腹里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就像决了堤一样!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
  疯狂地、如雨点般喷射在了她那不住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面!
  大团大团触目惊心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打在了她肚脐下方、一直到那片浓密湿润黑毛上沿之间的那一大片白皙皮肤上!斑驳陆离。
  有一些射得量实在太大的精液,因为肚子承载不下。
  甚至顺着她腰侧被汗水打湿的优美曲线。
  流到了身体的两侧。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身底下那张深色的旧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那股子射精的痉挛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我浑身都在抖。
  那股疯狂的痉挛释放,才彻底平息下来,阴茎开始疲软。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虚脱般地趴俯下去。
  双臂无力、死死撑在她身体上方的两侧柔软的床垫上。
  用发软的胳膊勉强支着瘫软、汗流浃背的身体。
  不压到她。
  我们两个人像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剧烈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谁也压不住谁。
  这也是一场高强度的体能消耗。
  她的小腹,还在随着她无法平复的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也是。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走出来。
  那些喷在她肚子上滚烫的白色精液。
  在她的皮肤表面,慢慢地失去了温度,往两边流淌。
  和她自己身上剧烈运动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汗液,完完全全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发着光的浑浊液体。场面不堪入目。
  死一般的沉默。
  长达一分钟、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去拿纸巾。”
  她闭着眼盯着看了会儿天花板,终于最先开口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声音里,强撑着恢复了一些平时那种当妈的、冷淡的清冷质感。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叫声发浪的女人不是她。
  但是,那个语调,依然是刚高潮后发软的、虚弱的、气若游丝的,根本掩饰不了。
  我没有废话。这种时候言多必失,我懂得乘胜追击,也懂得见好就收。
  伸手从旁边的杂乱床头柜上,扯了七八张干巴巴的抽纸,默默递到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她接过纸巾。
  就那么毫无羞耻心(或者已经破罐子破摔)地仰躺在床上,大腿还微微敞开着。
  用纸巾把自己小腹上、耻骨上那些肮脏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一下一点点地擦拭干净。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得透湿。
  在整个用力擦拭的过程中。
  她把脸别开,死死偏向一边。
  没有看我一眼。
  甚至,也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私处一片狼藉的身体。
  擦完了最后一点痕迹。
  她把那个沾满了黏稠精液的纸团,嫌恶又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生怕它掉出来。
  然后。
  一言不发地,用手肘撑着床,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紧紧蜷缩着身体,侧躺在了床的最边缘另一边。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两人还没平复的心跳。
  我用贪婪地目光看着她此刻的背影。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在刚才激战中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从后面甚至能看到她圆润的半个臀瓣。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子,早就被揉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料,死死地卡在她的腰际线上。
  上半身,是完完全全赤裸、光着的。
  那件原本束缚着她的米白色的聚拢文胸,不知道在刚才那种疯狂的纠缠抽插阶段,早就被扯掉、扯飞,掉到了床底下的哪个阴暗角落里。
  找不到了。
  她就这么把没有丝毫防备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朝着我。
  从后颈那道被我亲过的柔美线条开始。顺着脊柱正中间那条浅浅的凹沟一路往下。
  到腰窝。再到臀部上方,那两个像酒窝一样极其性感的腰窝小凹坑。
  全部,清清楚楚、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
  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刚才因为极度激烈的剧烈床上运动而出透了的薄汗。细碎的汗珠挂在皮肤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霓虹灯光下。
  泛着一层极其微弱引人犯罪的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又有点抬头的欲望。
  我从后面,缓慢、轻柔地贴了上去。
  我把自己的温热的胸口,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紧紧贴着她光裸发凉的后背。肌肤相亲的触感极好。
  我的手臂从她那腰侧绕了过去。
  在我结实的手臂收紧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
  出乎意料,她没有做任何挣扎。刚才在情欲里的配合不算,现在可是清醒状态。
  她更没有伸出手,像平时那样把我推开我这只环抱着她腰肢的越界手臂。她可是我妈。
  沉默,在这个充满事后余韵的黑暗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能听清她的心跳和我重合。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已经在这份疯狂的疲惫和乱伦后的绝望中,沉沉睡着了。
  “你去洗澡。洗掉一身汗味儿。”
  她的声音,终于极其沉闷地,从那个被捂着的枕头里面传了出来。瓮声瓮气的。
  “妈。”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泛着汗香的湿发里。
  “叫你去洗澡去。”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没有动。我才不想这么快起来。
  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因为我这个动作,又极其细微、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地停住了所有的颤动。软在了我怀里。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几乎都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在这片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的死寂中。
  她。
  用一种非常非常小的,比呼吸声大不了多少。
  小到,像是生怕被隔墙有耳听到一样的、极其微弱心虚的颤抖声音。这是属于妈,一个被自己儿子征服的母亲。
  说出了,今天晚上这最后疯狂的一句话。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物理卷子。你,晚上做完了吗?”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0:54:44

第31章 余震
  『✨ 2022/12/03·星期六·07:20·出租屋·阴✨』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房间那张硬板床上。
  昨晚从陈芳的卧室退出来,洗完澡回被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身体明明累得发飘,脑子里却像是灌了两大杯浓茶,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画面——那两片被撑开的深褐色阴唇、紧致到让人发疯的阴道内壁触感、还有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的样子。
  就这么一直熬到凌晨两点多,才模模糊糊地昏睡过去。
  闹钟没响,我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那台洗衣机,正在卫生间里发出“轰隆轰隆”的脱水震动声。
  水龙头哗啦啦地开到了最大,响了一阵又被人用力拧死。
  接着是那种老式布条拖把,在地板上擦来擦去的粗糙摩擦声。
  厨房那边,不时传来铝锅和瓷碗碰撞的刺耳动静。
  外面那个人,像是在拼命找活干,想用这些琐碎的家务填满今天早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从被窝里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起球的灰色连帽卫衣,推门走出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我本能地瞥了一眼她的主卧。
  门关着,里面没人。
  被子已经叠成了规规矩矩的方块。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正往屋里灌着干冷的穿堂风。
  我的目光扫过床铺正中央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昨晚,白色的精液混着她大腿内侧的汗水,滴落在那个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扎眼的湿痕。
  现在那块床单已经被换掉了,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格子床单。
  客厅已经被拖得一尘不染。
  阳台上,冷风吹得几件刚洗好的衣服来回晃荡。
  昨晚她穿的那件米白色薄毛衣、深灰色的毛呢裙子,全被挂在上面。
  旁边,还有一双肤色的连裤袜。
  丝袜的腰头被两个木头夹子死死夹在晾衣杆上,两条长长的裤腿在风里微微飘着。我走近了两步,视线落在丝袜的裆部。
  那个昨晚被我硬生生用两根大拇指撕裂的口子,现在有一个特别显眼的修补痕迹。
  她在厨房。
  背对着推拉门,站在那个满是油污的灶台前面。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肥大的深灰色卫衣,下面套着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棉拖鞋。
  头发被一根黑皮筋紧紧扎成了一个高马尾,跟昨晚散落着垂在肩膀两侧、透着女人味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她整个人,从这身大妈打扮,到站立的防备姿态,再到手里用力翻炒的动作,全都在强行向外传递一个信号: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今天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六早晨。
  “妈,早。”我靠在门框上,开口喊了一声。
  我的话音刚落。
  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手里那把正翻炒着的铁铲,在半空中停顿了不到半秒钟,然后立刻加快了速度在锅里乱翻。
  她的头,死活没有转过来。
  “粥在锅里温着,你自己拿碗盛。”
  声音正常,语速不快不慢,连音量都跟平时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就是那颗头,像被焊死在了脖子上,坚决不肯转过来分给我一个眼神。
  我走进厨房,走到灶台旁边去拿碗。
  当我跟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半步远的时候。
  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灶台的另一侧偏了偏。
  我假装没看见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样子。
  “今天早上吃什么菜?”我一边盛粥一边问。
  “炒个鸡蛋。还有昨天晚上剩的那碟凉拌黄瓜。”她盯着锅里的蛋液,头也不抬。
  “那我拿刀把黄瓜切一下。”
  “不用!你吃你的饭,我来弄!”她的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透着股不容反驳的急躁。
  这通简短的对话,就这么干巴巴地结束了。
  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她坐在我的正对面。手里拿着塑料筷子,机械地夹着盘子里的炒鸡蛋往嘴里送。
  她的眼睛,要么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饭碗,要么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要么干脆直勾勾地盯着客厅里的早间新闻。
  反正,视线就是坚决避开我的脸,连一秒钟的交汇都不给。
  我喝了口热粥,试着打破这种让人发毛的死寂。
  “妈,今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上午去趟菜市场买两斤肉。下午把主卧的被套拆了洗洗。”
  说完这句话,她闭紧了嘴巴。
  吃完饭,她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空碗。我顺手把手里的筷子递过去,想帮把手。
  在交接的那一瞬间。
  我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整个人猛地一抽!
  “啪嗒”一声脆响。
  那双塑料筷子直接掉在了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落到冰凉的瓷砖地上。
  “我来我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赶紧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筷子。
  那个蹲在桌子底下的姿势,正好把她的脸完完全全地藏在了桌面的阴影下面,让我根本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你去……你回屋去写你的卷子。”她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上来,有些发闷。
  周六虽然不上课,但各科老师发的卷子能塞满半个书包。这句打发我的话倒也合情合理。
  我说了声“好”,端着那个空粥碗,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把门锁上。
  我坐在书桌前面,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英语报纸铺在桌上。
  拿起水笔,写了三道完形填空的选择题。
  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根本看不进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
  心浮气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扔。
  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周姐的头像。
  我打字:“成了。”
  就这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周姐那边直接回了一条十几秒的语音过来。
  我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点开播放。
  周姐那刻意压低了的、透着一股子成精老狐狸般精明调笑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阿姨早就猜到了。你妈昨天下午在微信上,旁敲侧击地问我,上次送她的那瓶红酒是什么牌子的,在哪儿能买到。她一个常年滴酒不沾的女人,突然关心起红酒的牌子了。老娘当时心里就有数,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就在这两天了。”
  紧接着,第二条语音又弹了出来:
  “她今天早上,什么反应?”
  我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回复:
  “躲着我。死活不跟我对视。说话的语气听着挺正常,但就是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刚才手指碰了一下,吓得筷子都掉了。”
  周姐的第三条语音发了过来,语气老道得像是在指点江山:
  “太正常了!这就对了!
  她要是今天早上起来,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你嘻嘻哈哈,那才叫真见鬼了,说明她心里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现在她越是躲你,越是心虚,说明那道伦理的坎儿,正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呢,昨天是欲望作祟,今天清醒过来理智又占领高地了,想做些什么补救。
  你给我记住!
  你现在千万别急着往上扑!也别去逼问她!就让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去消化那事。
  这几天,你该吃吃该喝喝,该去学校上课就上课。
  到了晚上,揉脚的活儿照常干,但手老实点,别乱摸乱碰。
  你要让她看清楚,你没有因为昨晚上了她的床,今天就变成个精虫上脑、不可理喻的变态。你还是那个懂事的儿子。
  这个过渡阶段,最怕的就是你毛手毛脚、着急忙慌的。
  你要是逼得太紧,她那种死要面子的脾气,绝对会觉得你就是个上头的小畜生,为了撇清关系,她能直接跟你翻脸不认人!”
  我听完,深吸了一口气。
  回了两个字:“懂了。”
  把手机按灭屏幕,随手扔在床铺上。
  重新拿起水笔,盯着面前的英语报纸。
  经过周姐这么一通透彻的分析,我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脑子也瞬间清明了不少。
  这一次,那些字母终于变成了能看懂的句子。
  我埋头做了一个多小时,一口气把完形填空和两篇阅读理解全给干完了。
  ……
  接下来的三四天,日子按部就班地走着。
  周一到周四,每天过得跟很平淡。
  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在冷风里裹紧校服。七点二十赶到教室,跟着全班一起扯着嗓子早读。
  下午五点四十放学,六点前踩着点到家。
  吃饭、上课、刷题、睡觉。所有的生活轨迹,跟半个月前没有任何区别。
  在学校里,我照样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混在一起。
  课间操的时候,三个人挤去小卖部买冰红茶。
  刘凯拿着瓶子,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哎,昊哥,我哥寄回来那双新球鞋,你昨晚拿回去试了没有?”
  “试了。”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左脚穿着长短刚好,右脚稍微有那么点松,脚后跟有点不跟脚。”
  “那好办啊,里面垫个厚鞋垫不就完事了。”
  “行啊,那你去小卖部老板娘那儿,帮我买双厚点的棉鞋垫去。”
  “靠!你怎么老逮着我一个人使唤,让我跑腿?”刘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废话,谁让你腿长,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理直气壮。
  张远在旁边咬着一根卫龙辣条,含混不清地插嘴:“昊哥,他腿长是长,但他这人懒得出奇啊!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三个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靠着栏杆瞎扯了五分钟没营养的废话。
  直到上课预备铃打响,才各自夹着尾巴滚回教室。
  中午去食堂打饭。
  张远端着个不锈钢餐盘,死皮赖脸地凑到我旁边。
  “昊哥,江湖救急!把你上节物理课的笔记借我抄抄。老李讲后半截受力分析的时候,我昨晚熬夜打排位太困,直接趴桌上睡死过去了。”
  我从包里把那个蓝皮笔记本抽出来,扔给他。
  他翻开看了两眼,眉头立刻皱成了麻花。
  “我操,昊哥,你这字写得也太狂放了吧?跟鸡爪子在纸上乱挠似的,这鬼画符谁他妈能看懂啊?”
  “你爱抄不抄。看不懂赶紧还我。”我伸手就要去抢。
  “别别别!看得懂看得懂!其实仔细一看,这逻辑条理还挺清楚的。”他赶紧把本子护在怀里,陪着笑脸。
  我坐在一边,低头扒拉着餐盘里的豆角炒肉和干硬的米饭。
  这学期换了个打饭的窗口,食堂大妈手抖得没那么厉害了,给的肉丝分量倒是足了点,就是这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豆角炒得又老又柴。
  嚼着嚼着,我的脑子里会毫无征兆地闪过昨晚的某个画面。
  比如她咬着下唇的那个表情,或者那两团白肉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触感。
  紧接着。
  食堂里几百号人闹哄哄的说话声、不锈钢勺子刮擦餐盘的刺耳声,还有旁边张远一边抄笔记一边骂娘的碎碎念。
  又会瞬间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世界里。
  下午放学回到家。
  我妈早就把热腾腾的晚饭摆在桌上了。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地坐着吃饭。
  她依然像一只惊弓之鸟,不敢把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偶尔目光不小心扫过来,一碰上我的眼睛,瞬间弹开,看向别处。
  但是,话茬子倒是比周六那个死气沉沉的早上,多了一些。
  她会端起母亲的架子,问我学校里的琐事。
  “期末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那几本辅导书做完没有?”
  “晚上刷题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下碗素面当夜宵?”
  这些话的内容,全都是最标准、最挑不出毛病的母亲台词。
  可是,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她坐在椅子上那种僵硬的坐姿、稍微有些发飘的语速、甚至是拿着筷子夹菜的频率。
  都透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掩饰不住的不自然感。
  周二和周四,我照例去了楼上的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
  ……  『✨ 2022/12/08·星期四·17:55·周姐家·晴✨』
  周四那天下午放学,我没先回家,背着书包直接上了四楼,敲开了周姐家的防盗门。
  进门的时候,小杰正坐在他自己卧室的那张书桌前面,死磕着一张化学卷子。
  脑袋上扣着那个巨大的黑色隔音耳机,里面震天响地放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说唱音乐。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毫无头绪地画着圈圈。
  周姐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给我开门。
  门一开。
  我直接愣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我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的行头。
  一件纯黑色的紧身针织连衣短裙。
  那裙子的领口,开了一个极其夸张、深不见底的V字形!一直往下开到了她胸口下方足足两三指的位置!
  在那层紧绷的黑色针织面料的包裹下。
  她那对虽然没有我妈大、但也足足有C到D罩杯的胸部。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口正中间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从锁骨那个凹陷的地方开始,一路往下延伸,直到隐没在裙子布料的遮挡处才算完。
  这条裙子是那种极度修身的款式,裙摆刚到膝盖上方。
  腰部的地方收得极紧。
  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那种熟女的丰腴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她本来就有一米六五的身高,脚上还踩着一双深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就这么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跟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宽松睡衣、休闲裤的打扮,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透着一股子要命的狐媚子骚气。
  更要命的是,她脚上穿的那双丝袜。
  也换了花样。
  不是平时那种随处可见的肉色或者黑色。而是一双带着复古暗纹的深灰色连裤袜。
  客厅里的白炽灯光打在那层尼龙面料上。
  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丝袜表面布满了那种菱形格子的镂空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白皙皮肉。
  她那36码的小巧脚丫子,塞在尖头高跟鞋里。只在鞋面上方,露出了一小截脚背的弧线。
  脚趾甲上,涂着跟高跟鞋一模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
  从鞋尖那个微小的缝隙里,能看到一抹刺眼的暗红。
  “来了?把书包放下,换鞋进来吧。”
  她侧过身子,给我让出一条道。
  我从她身边挤过去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高级香水味。
  “周姨,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干什么?大晚上的,要出去跟人约会啊?”我一边换上客用拖鞋,一边忍不住嘴贱明知故问了一句。
  “老娘在自己家里待着,还不能穿得漂亮点自己欣赏了?你个小屁孩管得倒是挺宽!”
  她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客厅的沙发那边走去。
  那条针织裙的面料,在她丰满的臀部位置,绷得紧紧的。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边的臀肉交替着往上提拉、放下。
  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我走到小杰的房间,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开始看他的化学卷子。
  我耐着性子,拿笔在草稿纸上,一道题一道题地给他拆解着讲。
  小杰这人性格本来就闷,脑子转得也慢。
  我讲完一道题的思路,他得自己拿着笔,在那儿死磕五六分钟的演算,才能勉强消化吸收。
  在这段干等着的间隙里,我基本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发呆。
  周姐坐在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低头翻看着手机。
  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翘着个二郎腿。
  搭在上面的那条腿,有些无聊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说要去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小杰书桌后面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弯下腰,凑过来看了一眼小杰摊在桌上的卷子。
  “妈,你别跟着瞎凑热闹了,这化学题你又看不懂。”小杰盯着草稿纸,头都没抬一下。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想当年,你老娘我上高中的时候,化学好歹也是考过八十多分的!”
  周姐嘴上虽然在反驳,但她的眼睛,根本就没有落在小杰那张写满公式的卷子上。
  她弯下腰的时候。
  上半身,直接有意无意地,靠在了我坐着的那把椅子的靠背上。
  从我微微仰头的这个仰视角度看过去。
  她那件针织裙巨大的V领里面,风光一览无余!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
  那种款式,仅仅只勉强托住了她胸部的下半个半球。
  乳房上半部分那些白得晃眼的细腻皮肤,还有中间那条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
  在领口那片昏暗的阴影里面。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白花花地晃动着。
  与此同时。
  她的右手,在小杰那个专注的视线绝对看不到的死角。
  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顺着我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来回缓慢地划弄了两下!
  我后背一僵,猛地扭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极其风骚地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
  然后直起腰,像个没事人一样,踩着高跟鞋去厨房倒水了。
  又熬了半个多小时。
  小杰总算是磨蹭完了一整套卷子。我帮他把答案对了一遍,把错题的思路又重新理了一遍。
  周姐从厨房里端着两个马克杯走了过来。
  里面泡的是热可可。
  一杯搁在小杰的桌子角上,一杯放在我的手边。
  然后,她拉开餐桌另一头的椅子,坐了下来,继续翻看她那部手机。
  她家那个餐桌是长方形的实木桌子。
  小杰坐在长桌的一头,靠着墙壁的那一侧。我挨着他,坐在靠外面的这一侧。
  周姐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正对着我们。
  我跟她之间,隔了大概一米出头、也就是一张桌子的距离。
  那张餐桌上面,铺着一块带着流苏的格子长桌布。
  桌布的边缘从桌子两侧垂下来,把桌面以下的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外面根本看不见桌底下的动静。
  小杰埋着头,开始死磕第二套卷子。那个隔音耳机又重新死死塞进了耳朵里,沉浸在他那震耳欲聋的说唱世界里。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热可可。
  温度刚刚好,浓郁的可可甜味里带着一点纯正的苦底,周姐泡这东西的手艺确实不错。
  我放下杯子,手刚离开桌面。
  突然。
  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肚子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我低下头,视线穿过桌布的缝隙往下看。
  是她的脚!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双深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给踢掉了。
  那只穿着深灰色菱形暗纹丝袜的脚,顺着长长的桌底,一路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用带着丝袜滑腻触感的脚尖,在我的校服裤腿外侧,轻轻地蹭了一下。
  碰完之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周姐。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就好像刚才桌底下的那个小动作,根本不是她干的,她只是在专心致志地刷着短视频。
  过了没几秒钟。
  那只脚,又一次伸了过来!
  隔着那层带着暗纹的薄丝袜。
  她那五根灵巧的脚趾,在我的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肌肉上。
  猛地向内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舒展开来。
  那种深灰色的丝袜,因为表面编织了那种立体的菱形暗纹,所以它的面料触感,比普通那种光滑的包芯丝,要稍微粗糙一点。摩擦力也更大。
  当她的脚趾,在我的大腿上用力揉动的时候。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上那些暗纹纹路的细小颗粒感。
  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校服运动裤布料,在我的皮肉上,一阵一阵地刮擦过去。
  我装作在认真检查小杰上一张卷子错题的样子,微微低下了头。
  右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桌沿,伸到了桌子底下。
  一把!死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脚的脚踝!
  她的脚踝骨极细。
  丝袜包裹着那一圈圆润凸起的骨头,握在手里,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种属于女人的纤细骨感。
  我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从脚后跟的位置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用力地往前滑。
  一直滑压到了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位置。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那五根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停顿了一秒,又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松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把脚抽回去。
  反而。
  她的那只脚,顺着我的手掌,继续变本加厉地往上滑行!
  从大腿的中段,一路往上。
  直接逼近了腹股沟那个最危险的腿根位置!
  然后。
  她的脚掌,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翻转了一下。
  用那片柔软的脚底板。
  实打实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早就已经有了反应的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那层化纤布料。
  她的脚底板,死死压在我那个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鼓包上。
  用脚趾的指腹,和脚掌最前端那块饱满的肉垫。
  在那个凸起的形状上,做着一种极其下流的、画圈式的揉搓动作!
  她用的力度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
  但是,那个角度,实在是太刁钻、太要命了!
  那五根穿着暗纹丝袜的脚趾。
  隔着裤子,顺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从最底下的根部,一路往上缓慢地捋过去。
  最后。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顶端龟头的位置上!
  然后,用脚趾的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我的右手,在桌面底下,猛地攥紧了她的脚踝。
  她感觉到了我的用力。
  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
  隔着一米多长的餐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
  再次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刷她的手机。
  但是,桌底下那只脚的动作,却连一秒钟都没有停歇!
  丝袜面料上那些凸起的菱形暗纹。
  在我的校服裤子上,来回地碾压着。制造出一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极其强烈的摩擦快感。
  “哥,你看这道题,我这么写对不对?”
  旁边的小杰,突然摘下了一边耳机。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化学卷子,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桌子底下。
  周姐的那只脚,一动不动地。
  就那么死死地停在我的裤裆上,稳稳地按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形状。没有丝毫要收回去的意思。
  我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卷子。
  是一道极其复杂的离子方程式配平大题。
  我扫了一眼他写的步骤,发现他把系数完全给写反了一组。
  我伸出手指,点在卷子上那个错误的位置。
  我开口说话的时候,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带。
  声音听起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杰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把卷子拽了回去,低头继续拿笔在草稿纸上死磕。
  小杰的注意力刚一移开。
  桌底下的那只脚,又开始作妖了。
  这一次,动作的幅度,比刚才大胆、放肆!
  她的脚趾,直接勾住了我校服裤子松紧腰带边缘的那个位置。
  试图用力往下扯!
  扯了两下,发现松紧带太紧扯不动。
  她立刻换了一个更加不要脸的方式。
  脚掌从正面的按压,直接滑到了那根硬物的侧面。
  然后,脚背用力往上一挑!
  这个角度。
  让那根已经涨大了一圈的阴茎,在有些憋屈的内裤里面,被迫改变了原本的朝向。
  从那种半勃起状态下斜指向前方的姿势。
  硬生生地,被挑成了完全向上、紧紧贴着小腹的笔直状态!
  那个硕大的龟头,在校服裤松紧腰带的下方。
  直接顶出了一个,肉眼清晰可见的夸张凸起!
  她坐在对面,视线微微下垂。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裤裆处,那个快要把布料撑破的凸起形状。
  “小杰。”
  周姐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这套卷子写得差不多了,先别写了。去卫生间洗个澡吧。外头冷,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记住了,别在浴缸里泡太久,容易头晕。”
  “哎呀妈,我这最后两道大题还没做完呢,思路刚出来一半。”小杰烦躁地嘟囔了两句。
  “做完了再写也不迟!先去洗。热水器里的水早就烧好了,再不洗就凉了。”
  周姐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杰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地站起身来。
  一把抽掉耳朵里的耳机,把手机揣进兜里,磨磨蹭蹭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当他经过这张长条餐桌的时候。
  桌布底下的那只脚。
  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周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一种我甚至都没察觉到的速度,把那只作恶的脚给抽了回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很快,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在里面响了起来。
  “他洗澡,最少要在里面磨蹭二十分钟。”
  周姐从餐桌那头站了起来。
  踩着那双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笃笃笃”地绕过桌子。
  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坐在那把低矮的椅子上。
  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
  那件黑色针织连衣裙巨大的V字领口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饱满双乳,随着她的呼吸,白花花地晃动着。
  那条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视线给吸进去。
  她伸出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
  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一抬。
  嘴角勾起一抹浪笑。
  “小鬼。你底下那根东西,都硬得快把裤裆给顶破了。你刚才,到底是忍着多大的劲儿,才能坐在那儿面不改色地给你弟讲题的?”
  “这还不是得怪你这个老妖精。”我咬着牙说。
  “怪我?哎哟,你可别冤枉好人。阿姨刚才可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呢。”
  她轻笑了一声,松开我的下巴。
  然后。
  极其优雅地,在我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
  她蹲下的时候,双膝紧紧并拢。
  那条黑色的针织短裙,在两条丰满的大腿上面,平整地铺展开来。
  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袜的小腿,极其规矩地折叠在身体的两侧。
  她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我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那层薄薄的布料。
  掌根在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用力地、极其老道地来回揉压了两下。
  在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惊人的硬度和尺寸之后。
  她有些惊讶地“啧”了一声。
  “说说看,这几天。你跟你妈那边,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一边像拉家常一样随口问着。
  另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捏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拉链头。
  “刺啦”一声。
  直接一拉到底!
  “她这几天一直躲着我。连正眼都不怎么敢看我。”我低头看着她的动作。
  “这就对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利索地拨开我纯棉内裤的边缘。
  一把,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烫的粗大阴茎,从里面给掏了出来!
  实打实地握在了手心里。
  她那常年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贴在滚烫的皮肉上,刺激得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正处于三观崩塌之后的消化期。你千万别去催她。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在脑子里慢慢地熬,慢慢地想明白。等她那股子羞耻劲儿过去了,想通了,她自己会憋不住来找你的。”
  她说完这番老谋深算的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去。
  张开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巴。
  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严严实实地含了进去!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周姐这里体验这种事了。
  但是,每一次,都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
  周姐口腔里的温度。
  永远比她那双手,要高出足足一截!那是一种滚烫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湿热。
  最要命的,是她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舌头!
  这大半年来,她在假肉棒上,不知道实操演练过多少个日日夜夜。那套技术,早就从生涩的理论派,进化成了炉火纯青的熟练工。
  嘴唇刚刚紧紧包住龟头的那一瞬间。
  她那条温热的舌尖,就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准了最顶端马眼的那个细小位置!
  用力地、快速地做了一个点压的动作!
  紧接着。
  舌尖顺着那个点,一路往下滑。
  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边缘。
  做了一个极其完整、毫无死角的环形舔舐!
  每一次,当舌尖碾过底部的系带位置时。
  她都会刻意地多停留半秒钟,然后猛地加重舌面碾压的力度!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
  一边极其风骚地仰起头,从下往上地看着我。
  嘴里虽然塞满了粗壮的肉棒,塞得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但是,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里面,却满满的都是一种含蓄的、带着极度挑逗意味的笑意。
  那眼神,明晃晃地在向我传递一个极其下流的信号:
  “小鬼,感受到了吗?阿姨这套伺候人的技术,可比你那个笨手笨脚的亲妈,要专业一百倍吧?”
  这个淫靡的画面。
  配合着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小杰洗澡时放出的“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那种随时可能被亲生儿子撞破的、极度背德的荒谬感。
  刺激得我小腹深处的肌肉,瞬间猛地收紧了一大截!
  她的吞吐节奏,并不急躁。
  是那种慢条斯理、却又招招致命的慢吞慢吐。
  每一次,当她把脑袋往下压,往口腔深处含进去的时候。
  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贴着暴起青筋的茎身,向下滑动的速度,刻意放得极慢极慢。
  这让茎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肤。
  都能被她口腔内壁那层滑腻、滚烫的黏膜,充分地、毫无遗漏地碾压过去!
  而当她把脑袋往后退出来的时候。
  退到龟头卡在嘴唇边缘的那个位置。
  她会猛地用力吸上一大口!
  嘴唇瞬间向内收紧!
  在口腔内部制造出一个负压环境!
  那一瞬间,龟头表面上所有的神经末梢,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揪住,同时往外剧烈拉扯了一下!
  然后。
  “啵”的一声脆响!
  嘴唇猛地松开。
  那个硕大的龟头,从她的嘴里弹了出来。
  上面挂着一根晶莹剔透的、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丝线。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烁着极其下流的微光。拉出几寸长之后,才终于断开。
  “阿姨。”
  我喘着粗气,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她那盘着发髻的后脑勺上面。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再……快一点。”
  “你急什么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小杰那小子,才刚进去洗没几分钟呢。”
  她嘴上虽然说着不急。
  但是,吞吐的速度,却诚实地瞬间加快了一个档次!
  含进去的深度,也猛地往下压深了一大截!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顶到了她口腔深处软腭的那个位置。
  她只稍微停顿了一下。
  微微偏了偏脑袋,老练地调整了一下喉咙吞咽的角度,完美地避开了那种会引发干呕的生理反射。
  然后。
  继续咬着牙,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更深处送进去了一点!
  嘴唇,几乎已经死死贴到了茎身最底下的根部位置!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度下。
  阴茎庞大的体积,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底下,已经没有太多可以大范围活动的空间了。
  但是!
  她居然用舌面的肌肉,在茎身底面的那块皮肤上,要命地做着一种快速蠕动的动作!
  整个口腔深处的肌肉群。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有着自己生命的、温热的、湿滑的肉质包裹体!
  在阴茎的周围,持续不断地做着极其高频的收缩和挤压运动!
  那种被整个喉咙生生吞没、绞紧的快感。
  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当那种感觉积累到顶点的时候。
  我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赶在最后一秒钟!
  猛地张开嘴,把脑袋往后一撤,退了出来!
  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滚烫的茎身。
  上下以极其疯狂的频率,快速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白色的浓稠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打在了她早就提前用左手抽出来、递到跟前的那几张干纸巾上面!
  她熟练地把那几张沾满了精液的纸巾,团成一个球。
  站起身,走到厨房。随手丢进了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水槽的水龙头。
  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又接了捧水,漱了漱口。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从开始口交,到彻底结束。满打满算,刚好十分钟左右。时间掐得死死的。
  “你妈那边,”她拿厨房挂着的毛巾擦干了手和嘴边的水渍。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的那种风骚和淫靡已经一扫而空,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精明、干练的邻家大姐表情。
  “你下次再找机会试探她的时候,记住一个要命的事儿。千万!千万别像个饿死鬼一样,直接冲上去就扒她的衣服!一定要从最平常的揉脚开始。让她习惯从这种日常的接触,顺理成章地滑到那种事上去。她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你要是正面硬上,她绝对会当场炸毛。得让她觉得,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水到渠成的。”
  浴室里的水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了。
  我赶紧把拉链拉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校服裤子,重新在小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周姐也踩着高跟鞋,步态轻盈地走回了餐桌那头。拿起手机,继续低头划拉着屏幕。
  一分钟后,小杰身上裹着条半湿的浴巾,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他看到的画面是:他亲妈正坐在餐桌边专心致志地刷短视频,而那个负责辅导功课的林昊哥哥,正皱着眉头认真翻看他的化学卷子。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哥,我刚才那道配平题改好了,你看看这回系数对不对。”小杰凑过来。
  “拿来我看。”我接过草稿纸,声音稳如老狗。
  离开周姐家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下走。顺手给陈芳发了条微信:
  “回来了,刚帮小杰把错题讲完。”
  不到十秒钟,那边回过来一条:“知道了,饭在锅里热着。”
  ……  『✨ 2022/12/09·星期五·21:30·出租屋客厅·晴✨』
  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的时间里,我妈的状态就像是一条缓慢向上爬升的曲线。
  到了周四晚上,甚至出现了实质性的松动。
  她踩着凳子去够衣柜顶上的旧被套,让我帮忙托一把。
  我伸手过去接的时候,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有像上周那样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回去。只是动作明显地愣了半秒钟,然后稳稳地把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
  每天晚上的揉脚项目,一直没停。
  从上周六开始,每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依然会把腿伸过来。
  我依然会把她的脚抱在怀里揉捏。
  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几个月比起来,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差异。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心里,那种彻底放松的程度大大降低了。
  那些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内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的筋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在时刻防备着我会突然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
  但紧绷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觉得累了,又慢慢松懈开来。
  然后过个几分钟,又再次蜷缩起来。
  反反复复。
  有几次,当我的大拇指按压到她脚心偏上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整条小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绝对不是单纯因为怕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的身体反应。
  我没有去戳破,她也没有开口解释。
  周五晚上,吃完饭。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穿了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脚上套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棉袜。
  我坐在旁边的餐桌上,把最后几道数学大题的步骤写完。合上卷子,把笔塞进笔袋,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好。
  “卷子写完了?”她盯着电视屏幕,随口问了一句。
  “嗯。”
  “明天就是月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数学基本稳了,英语有点悬,物理还有几个大题的题型没彻底搞懂。”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再多看两眼物理书?”
  “不想看了。看了一天,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我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电视上正在播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伦理剧,婆媳俩正指着鼻子互骂,但我们俩谁都没把心思放在剧情上。
  “妈。脚给我。”
  她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
  目光终于从那块发亮的电视屏幕上移开,转过头,落在了我的脸上。
  视线停顿了大概足足两秒钟。
  这是这一整周以来,她第一次完完全全、正视着我的眼睛,停留超过一秒钟以上。
  那个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把那两条原本蜷缩在沙发垫子上的腿,慢慢地伸了过来。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稳稳地搁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我先是老老实实地按规矩揉了一会儿。
  按照平时那种让她习惯的力道和路线,从脚趾头一路按压到前脚掌,再顺着足弓推到脚后跟,最后在脚踝骨周围打圈。
  试图让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在最初的几分钟里,她的脚比平时僵硬得多。
  但随着我手指持续不断的温热按压,那股僵硬劲儿一点点地软化了下去。
  到了五六分钟的时候,她的脚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柔软度。那十根脚趾自然地舒展开来,软绵绵地搁在我的掌心里。
  “妈。”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嗯?”
  “我把袜子脱了,行吗?”
  她又愣住了。
  以前几个月的揉脚,我全都是隔着丝袜或者棉袜进行的,从来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
  脱袜子这个动作,在这个封闭的客厅里,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暗示着什么接下来的发展,她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人,不可能听不出来。
  沉默在空气里足足持续了四五秒。
  “……你脱吧。”
  她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我伸手捏住她左脚那只白色棉袜的袜筒边缘。
  顺着脚踝骨,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纯棉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脚后跟,滑过柔软的脚底板,最后从那五根脚趾尖上彻底脱落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垫子上。
  失去遮挡裸露出来的这只脚,比穿着袜子的时候,视觉上还要白上一个度。
  码的脚型生得非常周正。
  五根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的长度依次递减,没有任何骨骼变形的痕迹。
  脚趾甲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花里胡哨的指甲油,透着一层健康的肉粉色。
  脚底板的皮肤偏白、偏软,并没有磨出难看的厚茧。脚心那个弧形的凹陷处,形状清晰而性感。
  我把右脚的袜子也如法炮制地脱了下来。
  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搁在我的掌心里。
  脚底板的温度比我的手掌要稍微低一些,刚从厚实的棉袜里剥出来,皮肤表面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和被捂出来的热气。
  我俯下身,深深地低下了头。
  当我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接触到她右脚脚背的那一刻!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紧绷成了!
  但是,她并没有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
  我的嘴唇,从她脚背那个骨节凸起的最高点开始。
  贴着温热的皮肤,顺着脚面,一点一点地往脚趾的方向缓慢移动。
  嘴唇底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的柔软,还有那些极细微的汗毛擦过唇瓣的细微痒感。
  一路滑行到了脚趾根部的位置,我停了下来。
  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
  直接探进了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那道狭窄趾缝里!
  带着湿润的唾液,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她的脚趾,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蜷缩!
  五根脚趾就像是抽了筋一样,全部死死地弯曲着向内夹紧。
  “你……不嫌脏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子难以启齿的羞愤。
  我根本没有开口回答她。
  舌尖在那道紧闭的趾缝里面,强行挤开一条缝,又用力地上下舔了一下。
  这第一根趾缝中间的皮肤,比脚面上的皮肤要薄得多,也嫩得多。
  我每一个微小的舔舐和吮吸动作,都被无限放大,直接传导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在我的嘴唇旁边,就像是痉挛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弹动了一下。
  然后,在快感的逼迫下,一点一点地、无力地松开了夹紧的力道。
  我把舌头退出来,转移阵地。
  滑向了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那道缝隙。
  这条缝隙比第一根要窄一些,但也更加敏感。
  舌尖刚一强行挤进去,滑过那层软肉,她的整个脚底板就在我的手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接着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间的趾缝。
  这里的深度更深一些。我的舌尖一路探到底部,碰到了两根脚趾交汇处、那一小块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空气的、柔软到了极点的媚肉。
  在那个要命的位置,我舌尖打了个转,做了一个舔舐加上轻微吸吮的组合动作。
  “嗯……”
  从沙发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声音。
  最后,是第四根脚趾和小脚趾之间的那道缝隙。
  这是最窄的一道缝,也是平时洗脚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我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用一种极慢、极细微的高频颤动,来回反复地舔弄着那一小片敏感的死角。
  她那根小巧的小脚趾,在被这种持续不断的湿热刺激下。
  开始完全不听大脑使唤地,往外突兀地翘起来,然后又猛地缩回去。
  翘起,缩回。反复了好几次。
  四道趾缝全部舔完。
  我张开嘴,直接一口,将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完完全全地含进了嘴里!
  我用灵活的舌尖,在那块饱满的趾腹上,用力地画着圈碾磨。
  然后,腮帮子猛地一缩。
  做了一个极其用力的吸吮动作!
  紧闭的嘴唇在脚趾根部瞬间制造出一个强烈的负压环境,把整根大脚趾,往口腔更深处猛地牵引、拉扯了一下!
  她搁在沙发坐垫上的另一条腿。
  猛地用力蹬了一下布面!
  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着,大腿向上高高地提起了整整一截。然后又虚弱地砸落下来。
  我把沾满口水的大脚趾吐了出来,换了第二根脚趾。
  这根脚趾比大脚趾要细长一些。含进嘴里的时候,舌头有了更多可以翻搅的活动空间。
  我用舌面从脚趾尖,一路带着唾液舔到了脚趾根部,然后折返回来。
  在指甲盖正下方、那一小块肉质特别娇嫩的皮肤上,停了下来。
  用舌尖顶住那里,做了几个极其快速、用力的连续点戳动作!
  “你……够了……”
  她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过来。
  比两分钟前,整整粗重了一个量级!
  那是那种气息完全不稳、胸腔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
  我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没够。
  第三根,第四根,最后是那根最小的小脚趾。
  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占什么地方,舌头随便一卷,就把它整个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了。
  但是,它在我滚烫的口腔里面,反应剧烈得完全不成比例。
  不停地向内蜷缩、向外伸展、再死命蜷缩!
  就像是在我的舌头上,做着某种发了疯的痉挛运动。连带着旁边那根无辜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一阵阵地微微抽搐。
  等我把五根脚趾,一根不落地全部用口水洗礼了一遍之后。
  我低下头。
  在她的脚底板上,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脚趾根部的那排肉垫。
  用舌头,用力地画下了一道完整、湿漉漉的透明舌痕!
  她的脚底板常年穿着平底鞋,没有难看的硬茧,皮肤柔软得让人吃惊。
  舌面碾压过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温热的。
  当那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滑过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的穴位时!
  她的整条腿,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力气大得差点把脚直接从我的双手里强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她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客厅里炸开。
  我识趣地停了一下。换了她的左脚。
  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一口一口地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要敏感得多。
  所以,当我的嘴唇刚刚贴上左脚趾缝、落下第一口的时候。
  她的反应,比右脚刚开始时还要夸张!
  她的腰,在平坦的沙发垫子上,硬生生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整个人连连后退,拼命地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缩进去了一大截。
  等我把两只脚,全部用舌头伺候完之后。
  我把她那两只湿漉漉的脚放回沙发上。直起酸痛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扭动中,领口早就歪斜到了肩膀的一侧。
  一侧的细肩带顺势滑落了下去。
  大片雪白的肩头皮肤,以及里面那条黑色的文胸肩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
  已经从两侧的颧骨,彻底失控地扩散到了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子,以及前胸敞开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短浅。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喘息,正在大幅度地、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那两条穿着宽松家居裤的腿,虽然试图微微并拢着。
  但是,根本并得不紧。
  两个膝盖之间,无力地留下了一个半开半合、充满暗示的缝隙。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就是不敢把视线往下挪一寸来看我。
  我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俯下身去。
  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
  当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闭着牙关死守。
  那两片唇瓣,就那么半开半合着。
  吻着吻着。
  我的右手,顺着她那纤细的腰侧,直接从家居服宽松的上衣下摆里,钻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腹部光滑的皮肉。
  轻车熟路地,顺着上周五摸索过的那条路线,一路往上滑行。
  很快,就碰到了文胸底部的那个钢圈边缘。
  手指微微一用力,越过那道阻碍。
  一把!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大乳房!
  “呼……”
  她长长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顺着她微张的嘴唇,直接吹进了我的嘴里。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那声叹息里,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也没有享受的愉悦。
  那纯粹是一种,彻底认命了的、放弃所有无谓抵抗的。
  战场从客厅的沙发,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这一次的整个过程。
  比上一次,顺畅、丝滑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周五那晚,因为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的那道最后的伦理防线还没有彻底捅破。我花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在各种前戏、试探、安抚和强迫上。
  但是今天。
  那道纸糊的防线,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所有那些浪费时间的虚伪试探和假意犹豫,全部被干脆利落地省掉了。
  进了卧室。
  她站在床边,自己动手。
  把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上衣,从头上扯了下来。
  转过身,背对着我。
  甚至主动反手到背后,配合着我。
  “啪嗒”一声,文胸扣应声而开。
  那条宽松的家居裤,是我蹲下身,帮她顺着大腿褪下来的。
  当裤子滑落过她丰满的臀部,掉在脚踝处的时候。
  我清楚地看到。
  她今天底下穿的,是一条纯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而且。
  那条黑色内裤的裆部。
  颜色早就已经深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她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
  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羞愤欲绝地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装鸵鸟。
  虽然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
  当我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
  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时。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部,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
  但是。
  这一次,那种明显的排斥感,已经大打折扣了。
  整个抽插的过程。
  比上一次,安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两具肉体剧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还有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在被顶到极深处时,从鼻腔深处不受控制漏出来的极小的一声“嗯”。
  但是。
  她那张紧闭的嘴虽然没有说话。
  她那具汗津津的身体,却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疯狂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每当我挺起腰,把龟头狠狠往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点顶进去的时候。
  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微微地往上迎上来一点点!
  那个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而每当我把肉棒往外抽出,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
  她那层紧致的阴道内壁。
  就会立刻做一个不自觉的、强烈的痉挛收缩动作!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个退出去的龟头。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时候。
  我咬着牙,猛地抽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外面。
  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
  那个位置,跟上一次射的区域,几乎分毫不差。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两边流淌。
  这一次。
  她没有等我去拿纸巾伺候。
  自己喘着粗气,伸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心相印的纸巾。
  胡乱地在肚子上擦拭着那些黏稠的液体。
  擦完之后。
  把纸团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仰面朝天,并排躺在那张旧双人床上。
  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枕头宽的安全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气味。
  沉默。
  长达好几分钟的死寂。
  “你去洗澡。”
  她盯着天花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先去洗吧。你身上全是汗。”我侧过头看她。
  “我等会儿后面洗。你先去。”她固执地不看我。
  “那……干脆一起洗?”我故意试探了一句。
  “……你给我滚。”
  这句“滚”,从她嘴里吐出来。
  既没有拔高的音量,也没有那种当妈的泼辣威慑力。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再逼她。从那张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澡,裹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
  她早就穿上了一身干干净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长袖睡衣。
  正站在客厅里,低头整理着刚才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靠垫。
  “妈。”我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洗完了还不滚回屋睡觉去!”她背对着我,拍打着手里的抱枕。
  “明天不是要全校模拟考吗。你帮我定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手机那个闹钟声音太小,明天早上睡死过去听不见。”
  “你自己没长手不会定啊?!”
  她转过头,狠狠地翻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但手却已经极其诚实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定好了时间。
  ……  『✨ 2022/12/15·星期四·22:40·出租屋主卧·阴✨』
  第三次。
  发生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月考前的最后一次全校模拟考,已经彻底考完了。
  虽然正式的成绩单还没贴出来。
  但是对完各科答案之后,我自己心里估了个分数。
  大概能在年级排个前三名。就算各科老师改卷子再怎么严苛,也绝对不可能掉出年级前五的红线。
  我把这个估分的情况,在饭桌上跟陈芳汇报了。
  她当时端着碗,嘴上还在死鸭子嘴硬地训斥着:“考完了再说!卷子没发下来之前,少搁这儿吹牛皮!等大榜贴出来,真进了前五,你再高兴也不迟!”
  但是。
  她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笑纹,早就已经彻底舒展开来,根本就收不住了。
  那天的晚饭。
  她破天荒地,多做了一个硬菜。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饭。
  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沙发上的揉脚环节。
  我握着她的脚,揉着揉着。
  双手极其熟练地,褪下了她脚上的那双袜子。
  低下头,又开始了舔舐和吮吸。
  这一次。
  她的反应,比上周五那个晚上,来得还要快!还要直接!
  当我的舌尖,刚刚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缝隙,落下第一口舔弄的时候。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腰部一软,整个人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死死地缩了进去。
  但是。
  那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却稳稳地留在我的大腿上,连一寸都没有往回缩!
  当我一路舔到她第三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个娇嫩的趾腹时。
  那声从她鼻腔最深处漏出来的、“嗯”的长长呻吟声。
  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刻意竖起耳朵去听,就能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了。
  从客厅那张旧沙发,一路走到主卧那张双人床的路线。
  我们已经轻车熟路地,走了第三遍了。
  但是,这一次的性质。
  是彻彻底底、真真正正,完全不同的一次!
  站在床边。
  她没有再像个木头人一样,等着我上去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自己,低下了头。
  双手捏住那件睡衣上衣的塑料扣子。
  一颗、接着一颗。
  平静地,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动作虽然不快,但中间没有任何一次哪怕半秒钟的停顿和犹豫。
  解完扣子,她自己把那件衣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整齐地折叠了一下,搁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连背后的那个文胸暗扣。
  也是她自己解开的。
  转过身去,双手反背在后背,手指熟练地在那个位置摸索了一下。
  “啪嗒”一声。
  文胸的扣子就弹开了。
  那个脱内衣的动作,利索得甚至比我还要快上几分。
  当她光着身子,仰面躺在那个旧床单上的时候。
  她的两条腿。
  自己,主动分开了。
  两个膝盖微微弯曲着。两条白皙的大腿,顺着重力,极其自然地向身体的两侧,分落开来。
  在双腿之间,毫无遮挡地。
  给我,留下了一个足够宽敞、足够方便我直接进入的绝佳空间!
  让正准备压上去的我,在那一秒钟,硬生生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我悬在她的上方,死死盯着她。
  她的目光,有些闪躲地扫过了我那充满震惊的表情。
  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上。
  瞬间闪过了一丝,说不清到底是极度羞耻,还是被看穿心思后恼羞成怒的神色。
  她猛地扭过头去。
  把脸侧向了墙壁的那一边,不再看我。
  “你不是要……弄吗。”
  她咬着牙,声音低得像是在蚊子叫。
  “那就快点。别像个傻子一样,一直盯着我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
  扶着粗壮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穴口。
  狠狠地,一插到底!
  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
  这是三次以来,最最顺畅、最最毫无阻碍的一次!
  阴道内壁那种拼死抵抗的紧绷阻力,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里面疯狂涌出的淫水和分泌物,已经充足到了泛滥的地步!
  整个挺进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卡顿和干涩。
  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
  巨大的龟头,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滑到了那条通道的最深处!死死顶在了宫口的位置!
  她猛地吸了一口长长的气。
  胸口高高地挺起。
  然后,伴随着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将那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整个人软瘫在床上。
  我开始发力,耸动腰部,抽插了起来。
  仅仅过了几分钟的疯狂冲刺之后。
  她身体上发生的那些惊人变化,彻底显现出来了!
  她的手,从身体的两侧,缓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移到了我那正在疯狂耸动的腰侧!
  十根纤长的手指,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搁在我腰侧全是汗水的皮肤上。
  随着我腰部前后挺进的狂暴节奏。
  她的手,也在我的腰上,跟着一阵一阵地微微晃动、摩擦着。
  紧接着,是她的腰。
  当我的腰部猛地发力,把整根肉棒往她通道最深处疯狂推进的时候!
  她的腰,跟着我撞击的节奏。
  她的腰肢,微微地、主动地,往上迎着挺了起来!
  那个迎合的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方向极其明确!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配合交媾的动作!
  每当龟头狠狠撞击到底部的那一瞬间。
  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做一个轻微的上翘动作。
  这个微小的角度调整。
  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自动找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更加容易、更加精准地,死死摩擦到了她阴道上壁、那块布满褶皱的最敏感区域!
  “嗯……”
  从她那两片半张着的红润嘴唇中间。
  清清楚楚地、毫无保留地吐出来的!
  声音里带着极其明确的娇喘气声,在那个长长的尾音上,甚至还带着一个让人骨头发酥的、上扬的媚音!
  紧接着。
  她的腰,在床单上扭动了一下。
  扭动的幅度依然不大。
  但是,那个动作里面透出来的质地,跟她之前所有的身体语言,完完全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而是!
  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
  在强烈的性快感中,主动去寻找、去索求一个能摩擦得更深、更舒服的角度时。才会做出的那种本能扭动!
  我猛地加快了腰部耸动的速度!
  随着肉棒进出的频率飙升,她的呼吸从断断续续的短喘,彻底变成了连贯的、急促的粗重喘息。
  那十根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搭在我腰侧的手指,指关节慢慢弯曲,轻轻地扣住了我的皮肉。
  随着我撞击力度的不断加码,她的指甲一点一点地收紧,深深地陷进了我腰部的汗水里。
  她腰部扭动的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大。
  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小打小闹了。
  而是完完全全地,配合着我狂暴的频率,做起了完整的起伏迎合运动!
  那个丰满的臀部,离开旧床单,高高地抬起来。
  然后,重重地落下去!
  再抬起来!再落下去!
  每一次当她主动把屁股往上抬起的时候,那根粗壮的阴茎就会被硬生生地,推进到一个更深、更要命的角度里!
  直直地捣在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肉体剧烈拍打的声音,混合着阴道里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主卧里响成了一片泥泞。
  当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疯狂涌上来的时候。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她那张已经彻底失控的脸。
  在最后一秒,我还是选择了拔出来。
  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通道里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浓稠的爱液,溅落在床单上。
  我半跪在她腿间,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她那条白皙的大腿面上。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丰满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些黏稠的液体。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两三秒钟。
  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高潮过后的涣散和麻木。
  然后,她才慢吞吞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心相印,把腿上的精液擦掉。
  擦完之后,把纸团随手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并排仰躺在那张旧床上。
  中间,依旧隔着大概一个枕头宽的距离。
  空气里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味。
  我偏过头,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出了一小块灰色的水渍,边缘有些发黄。以前我从来没注意到过。
  我就这么死死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
  旁边,她那粗重的呼吸声,正在一点点地平稳下来。
  “林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哑。
  “嗯。”我应了一声。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化学卷子,你做完了没?”
  又是这句。这该死的、煞风景的老生常谈。
  我扭头看她。
  她侧着脸,没有看我。
  脸上并没有平时那种催促作业时的紧绷和严厉。
  而是一种,在确认了某样属于日常生活的规律还确凿存在之后,所流露出来的微妙松弛感。
  “做完了。”我看着她的侧脸说。
  “那早点睡吧。”
  说完,她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侧躺了过去。
  她后背的姿态是放松的。
  脊椎的线条自然地舒展着,没有那种紧绷的僵直感。
  我往前挪了挪身体,从后面贴了过去。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
  她没有颤抖,也没有浑身僵硬。
  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
  呼吸平稳,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暖烘烘的。
  过了大概半分钟。
  她那只搭在身前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覆了上来。
  轻轻地,搭在了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面。
  五根手指,微微弯曲着,一点一点地,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是。
  这一次,她手指扣紧的力度。
  比上一次,明显重了一点。
  带着一股子,仿佛不再犹豫、彻底认命了的坚实感。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1:07:25

第32章 脚心的温度
  『✨ 2022/12/17·星期六·14:00·学校操场·阴✨』
  上午,月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成绩大榜。
  张远从人群里挤出来,在后面追上我,一巴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你行啊林昊!总分又往前拱了一位!年级第二了!”
  “运气好而已。”我把被冷风吹开的校服拉链拉到顶,“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我硬着头皮蒙对了一半的步骤分。”
  “靠,你闭着眼睛蒙的,都比老子拿着草稿纸死算的准。”张远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刘凯从走廊另一头小跑过来。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班主任那儿领来的细长成绩条,脸色绿得像吃了苍蝇。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言不发,直接把纸条塞到我眼皮子底下。
  物理,二十八分。满分是一百。
  “你这分数,”我把纸条塞回他手里,“去医院体检,血压都比这高点吧。”
  “你给老子闭嘴。”刘凯把纸条揉成一团,烦躁地塞进运动裤兜里,“下午打球去不?去去晦气。”
  下午两点。我们三个在学校那块水泥操场上,占了半个场子,打了一个多小时。
  十二月中旬的县城,冷风刮在脸上。
  刚出门的时候,嘴里呼出来的气全是一团团白雾。
  在场上死命跑了七八分钟,身上的汗才终于把冷气顶出去。
  刘凯今天算是把物理上的邪火全发泄在球场上了,还是和上次一样站在三分线外投了六个,进了五个,准得离谱。
  但他只要一运球试图突破,那两条长腿就显得笨重,直接被我一把将球断下。
  “你这手怎么长得跟贼一样快?”他喘着粗气骂。
  “是你自己腿太慢。”我把球扔给张远。
  张远懒得跑,就坐在篮架底下的台阶上当裁判,手里还剥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砂糖橘,橘子皮扔了一地。
  打完球,三个人并排坐在操场边冰凉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脖子灌矿泉水。
  刘凯用手背擦了把汗,问我:“马上寒假了,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市里那家新开的网吧,包个宿打两天游戏?”
  “得看我妈让不让。”我拧紧瓶盖。
  “卧槽,你都高二了,一米八的大个子,还天天让你妈当犯人一样管着呢?”
  刘凯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
  “你不懂。”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妈那不叫管,那叫疼。”
  刘凯和张远对视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显然觉得我这话肉麻得让人倒胃口。
  回家的路上,推着自行车经过一个报刊亭,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晚饭不用等我了。我刚才在学校门口那个小卖部,吃了个肉夹馍,现在饱着呢。”
  “你花钱买那种路边摊吃干什么?那肉夹馍里的肉都是些什么下脚料,一点营养都没有!”她在那头扯着大嗓门抱怨,“你赶紧回来,我给你下碗热汤面!”
  “真不用了,肚子撑得要命,吃不下了。”
  “吃饱了也得给老娘赶紧滚回来!天都快黑了,少在外面吹冷风瞎逛荡!”
  她的声音依然是平时那种泼辣的调子。但是,在最后半句话的尾音上,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说不清的软化。
  推开家门的时候。
  她正盘着腿,坐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上。
  一团深蓝色的粗毛线搁在她的膝盖上,两根长长的竹制毛衣针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穿来绕去。
  是那条之前就说要给我织的围巾,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半成品。
  “这深蓝色的,是给谁织的?”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废话,除了给你这个讨债鬼,还能给谁?”她头也没抬,“你脖子上那条灰色的旧围巾,起了多少个毛线球了?丑得要死,你也不嫌丢人。”
  “那条我都戴了整整两年了,天天在衣服上蹭,能不起球吗。”
  “所以老娘才费这功夫给你织条新的。”她把手里的竹针放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软皮软尺,“过来。站直了,我量一下你现在脖子多粗。”
  我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拿着那根软尺,双手绕过我的脖颈,在我的喉结前方汇合。
  在两只手碰到一起、捏着软尺读取刻度的那一瞬间。
  她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了我喉结下方的皮肤。
  那一刻。
  她的手,明显地停顿了。
  那个停顿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呼吸节奏的突然变浅。
  然后,她像是触电一样把软尺扯了回去。
  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嘴里含混地嘀咕了一句:“脖子长得倒是不细……”
  接着,赶紧坐回沙发上,拿起竹针继续机械地织着毛线。
  ……  『✨ 2022/12/20·星期二·18:10·周姐家·小雪✨』
  周二下午放学。
  冷空气彻底降临了这个小县城。
  刚走出校门,天上就开始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
  雪不大,但落在头发和深色的校服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我搓着冻僵的手,一路小跑上到四楼,敲响了周姐家的门。
  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门开的那一瞬间,我直接愣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
  周姐今天穿了一件我从来没见她穿过的酒红色丝绒衬衫。
  衬衫的领口,刻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顺着那个V字形的敞口往下看。
  一条精致的细银链子搭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项链的最底端是一颗极小的水滴形吊坠。
  那颗吊坠,不偏不倚,正好悬在她两侧饱满胸部起始的那条深邃沟壑正上方。
  往下,是一条纯黑色的高腰铅笔裙,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把她的腰臀比勒得紧绷绷的。
  她腿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连裤袜。
  那种薄度,让黑色尼龙纤维下的白皙皮肉清晰地透了出来。
  那双36码的脚,踩在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里。这双鞋的跟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还要高出一截,目测起码有八九厘米。
  “傻站着干什么?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见过你姐穿裙子啊?”她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浪笑。
  “你今天穿得这么隆重,是要去哪儿参加晚宴?”我抖了抖肩膀上的落雪,换上客用拖鞋。
  “哪儿都不去。老娘今天心情好,进来吧。”
  走进客厅,小杰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双手横拿着手机,打游戏打得正入迷,嘴里还时不时蹦出两句脏话。
  茶几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英语卷子,上面除了写了个名字,一个字都没动。
  我在他旁边那把单人椅上坐下,敲了敲桌子:“先把手机放下,把卷子做了再玩。”
  “哥,你等我两分钟!这局马上就打完了,高地都被推了,快输了!”小杰眼睛死盯着屏幕。
  “那你输快点。”
  “哥,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
  周姐从厨房端着两个马克杯走出来。一杯热可可放在我手边,一杯放在小杰那边。
  她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正好从我坐的椅子后面经过。
  经过的那一秒。
  她的手垂下来,在我的后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力度不大,但她那修长的指甲尖,隔着我的卫衣布料,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带着刺痛的挑逗触感。手指的温度瞬间传导了过来。
  小杰那局游戏终于以失败告终。他哀嚎了一声,扔下手机,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开始做英语完形填空。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填完几个空,帮他对了对答案,讲了两道错得离谱的语法题。
  讲到一半的时候,小杰那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对着那边“嗯嗯啊啊”了几句,挂断了。
  然后转头冲着厨房喊:“妈!王浩他们约我去网吧开个黑,就打两个小时!我保证八点前回来,行不行?”
  周姐的声音隔着半面墙从厨房传出来,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昊哥刚才帮我把错题都讲完了。”
  “那你去吧。看好时间,八点之前必须进家门。外面下雪了,把你那件厚羽绒服穿上!”
  小杰如蒙大赦,抓起沙发上的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
  “咔嗒”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他下楼梯时急促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客厅里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周姐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拿着一块干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把腰上的防水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
  她走到沙发前面,在我的正对面坐下。
  优雅地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一个标准的二郎腿。
  “两个小时。”
  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一边歪了一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套路?”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王浩是小杰同班同学,他妈平时在牌桌上跟我熟得很。我下午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儿子帮忙,把小杰约出去玩两小时。”
  她说着,把二郎腿放了下来。
  双臂向上举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个动作,让丝绒衬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位置猛地绷紧,饱满的形状呼之欲出,然后随着手臂落下又松弛开来。
  “怎么样,小鬼?你姐我办事,是不是很体贴?”
  “你这不叫体贴,你这叫老谋深算,运筹帷幄。”
  “少在这儿耍贫嘴。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坐在沙发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校服裤子的皮带扣!
  用力往她身前一拉!
  把我整个人拉近了一步。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普通女人的羞怯。
  满满的都是一种成年熟女特有的从容、自信,还有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掌控感。
  “阿姨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她压低了嗓音,吐气如兰。
  “什么惊喜?”
  她没有用嘴回答我。
  而是。
  把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缓缓地分开了。
  腾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隙,让我整个人,直接站进了她的膝盖中间。
  然后。
  她拉起我的右手,按在了她那条丰满的大腿面上。
  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触感滑腻得惊人。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底下的体温和肌肉那种饱满的弹性,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掌心。
  她用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引导着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一点一点地,往那条黑色铅笔裙的下摆深处滑进去。
  我的手指,探进裙底。
  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面料,一路上行。
  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能感觉到里面的皮肤白皙且细腻。
  但是。
  当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行到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的位置时。
  我的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极其不对劲的东西!
  这条丝袜,在这个要命的位置。
  居然是开着的!
  我的手指,顺着那条开缝,直接滑了进去。
  没有碰到任何内裤的面料阻挡。
  而是。
  实打实地,碰到了那片完全赤裸的、光滑的、温热的皮肤!
  手指碰到的位置,再往下挪动半寸。
  就是那两片,早就已经微微向外张开的阴唇。
  那块娇嫩的皮肤,此刻热得发烫,表面上甚至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湿润感。
  我猛地低下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慌张,更找不到半点羞耻的痕迹。
  她就那么微微抬着下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着我的手在她裙底摸索的样子。
  “开裆袜。”
  她红唇微启,替我把脑子里那个词说了出来。
  “我在网上挑了好久才买的。快递到一个星期了,一直压在衣柜最底下。就等着今天你来,穿给你试。”
  “你里面……连内裤都没穿。”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穿了内裤,那还能叫开裆袜吗?傻小子。”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顺着那条被包过边的缝隙。
  毫无阻碍地,滑到了她的阴唇上面。
  指腹,真真切切地碰触到了那两片饱满、柔软的肉瓣。
  当我的指尖刚一贴上去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地收缩、绷紧了一下。然后,又随着一声长长的呼吸,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两片肉瓣,表面光滑,柔软得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
  因为她平时有定期修剪的习惯,阴毛只在阴阜的最上方保留了一小片整齐的短毛。
  所以,从阴唇一直到大腿根部的这一大片区域。
  是一整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洁皮肤。
  我用中指的指腹,顺着她阴唇的外沿,从上往下,带着一点点力道,划了一道。
  当指腹碾过隐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颗阴蒂时。
  她的腰,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继续往下滑。
  到了阴道口那个真正入口的位置。
  我的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黏腻的湿意。
  那些透明的分泌物,早就已经从通道深处渗了出来,将入口处那一圈敏感的嫩肉,彻彻底底地打湿了。
  “你早就湿透了。”我看着她。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眼角眉梢全是风情,“老娘在家里干巴巴地等了你整整一个星期,能不湿吗。”
  她没再废话。
  伸出双手,直接摸上我校服裤子的拉链。
  那双灵活的手指,“啪”地解开腰头的纽扣,“刺啦”一声将拉链一拉到底。
  干脆利落地,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来吧。别磨蹭了。”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
  低下头,对准了那条隐藏在黑丝深处的开裆缝隙。
  将那个渗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稳稳地抵在了她阴道口那一圈早就被淫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嫩肉上面。
  然后。
  腰部一沉,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了进去。
  丝袜开裆处的那两道包边。
  在阴茎的柱身和她阴唇交界的那个位置。
  随着我的推进,刮擦出了一阵极其明显的、粗糙的摩擦触感。
  那种尼龙材质特有的颗粒状边缘,在最敏感的皮肤和柱身上,不断地来回摩擦。
  这种原本应该有些膈应的异物感。
  在这一刻,反而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额外的强烈刺激!
  进入周姐身体的过程。
  比跟我妈陈芳在一起的任何一次,都要顺畅、丝滑得多。
  周姐的阴道内部,比我妈要稍微松弛那么一点点,但那种湿润度,确是不能比的。
  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
  在阴茎强势推进的时候。
  被一层一层地向外撑开,然后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紧紧地贴合回来。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滚烫的、湿漉漉的无骨小手,在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地握紧那根入侵的凶器。
  当我把肉棒往通道最深处用力一推的时候。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小鬼头……”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垫子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皮面。
  “都快半个月没在阿姨这儿真刀真枪地做了吧?看把你能的,硬成这副德性。”
  “上周四,不是才在你这儿蹭了一次吗?”我咬着牙,缓慢地抽动了一下。
  “那次只用了嘴,算哪门子做?”
  她说着,突然抬起右腿!
  直接把那条穿着黑丝的腿,高高地架在了沙发一侧的宽大扶手上面!
  这个姿势。
  让她的整个骨盆角度,瞬间往上大幅度地翘了起来!
  通道的角度跟着发生了变化。
  阴茎进入的深度,一下子毫无阻碍地增加了足足两三厘米!
  龟头直接死死顶到了一个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最深处!
  “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痛苦又享受地闭紧了眼睛。
  “慢点……顶得太深了……”
  我听话地往后退出来了一点。
  稍微调整了一下腰部挺进的角度。
  然后,开始按部就班地,做起了有节奏的抽插。
  随着我的动作。
  那条黑色的高腰铅笔裙,早就被推到了她的腰际线上,堆叠成了一圈凌乱的皱褶。
  那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衫下摆,也从裙子的褶皱里散落了出来。
  因为身体剧烈的起伏。
  衬衫胸前的扣子,又被崩开了一颗。
  大片雪白的肌肤,连带着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的诱人上沿,以及被强行推挤出来的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
  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被操弄得呈现出潮红色的丰满阴唇,正紧紧地包裹着一根粗壮的、不断进出的阴茎。
  每一次,当我把肉棒往外退出来的时候。
  暴起青筋的茎身上面,都会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极其黏稠的淫液。在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每一次,当我发了狠地重新推进去的时候。
  那两片阴唇就会被无情地撑开,然后又在阴茎的最根部位置,死死地夹紧。
  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在我的腰侧。
  那穿着轻薄黑丝的小腿,在我的身后交叉、绞紧。
  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随着我的抽插,时不时地磕碰在我的后腰上。
  磕了几下之后,她嫌碍事。
  脚腕一甩。
  “啪嗒”两声。
  两只高跟鞋直接被甩飞,掉在了远处的木地板上。
  现在。
  只剩下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脚跟死死地抵在我的尾椎骨上面。
  每一次,当我挺起腰,往她通道深处发力猛推的时候。
  她的脚跟,就会在那个位置,用力地往下按压一下!
  那个动作。
  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催促我再快点,又像是在用身体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操……”
  她的声音,已经比平时说话时,整整粗嘎了一个度。
  里面夹杂着破碎的气声,还有浪荡的笑意。
  她的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靠背上维持平衡。
  另一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她自己的丝绒衬衫里面。
  隔着那层蕾丝文胸,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团饱满的胸肉。
  “小鬼……你今天,怎么这么硬?这劲头都不一样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这半个月,背着我,跟你妈在那张床上做了好几次,把胆子和技术都练出来了?”
  “阿姨。”我喘着粗气,盯着她。
  “嗯?”她媚眼如丝地回望我。
  “你那张嘴,能不能稍微闭上哪怕一分钟?”
  “我闭不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知道阿姨在床上就是个嘴碎的骚货吗?”
  她不仅没闭嘴,反而恶劣地笑了起来。
  伴随着那声轻笑。
  她通道内部那层紧致的阴道壁,猛地做了一个剧烈的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在收缩的瞬间,死死地箍在阴茎上。在里面制造出了一波极强的压力波!爽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快告诉阿姨……你妈,那个平时正经得不得了的女人。在床上被你肏的时候,叫不叫?”
  “不叫。”我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呵,她现在是装矜持。”
  她又用力地收缩了一下里面的媚肉,夹得我头皮发麻。
  “阿姨敢跟你打赌,早晚有一天,她会被你肏得像母狗一样叫出声来的。等她第一次憋不住叫出声的时候。记得,一定要一字不落地告诉阿姨啊。”
  我的理智被她这番下流的话彻底点燃了。
  抽插的节奏,瞬间加快!
  从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缓和,直接飙升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急促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当我的跨骨狠狠撞击到最底端的时候。
  她那丰满的臀部肉感,在皮质的沙发坐垫上,就会被撞得弹跳一下。
  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那声音里,还混合着阴道里大量淫液被疯狂搅动时的“噗叽”水声。
  她终于不再说那些骚话了。
  那两片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
  急促的呼吸,从她的齿缝里面“嘶嘶”地进出着。
  那只揉着胸部的手也滑落下来,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胸口,在每一次剧烈冲撞的短暂间隙里,做着近乎抽搐的加速起伏运动。
  当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到快要爆炸的临界点时。
  我猛地拔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
  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那片黑色丝袜上面!
  白色的浓稠浊液,落在纯黑色的极薄尼龙面料上。
  一大团白色的液体,沿着丝袜那种细密的纤维纹路。
  极其缓慢地往下流淌。
  最后。
  在她大腿弧面最低点的那块凹陷位置,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腥味的浑浊水洼。
  她大口喘息着平复着呼吸。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些白色痕迹。
  她伸出那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
  在那滩精液上面,轻轻地沾了一点。
  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将那点黏稠的液体来回捻了捻。
  “这半个月没和阿姨做了,攒的量还真不少。”她轻笑了一声。
  “别玩了。我去拿纸巾擦掉。”我转身想去茶几上抽纸。
  “急什么。”
  她不仅没着急,反而将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
  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面,极其刻意地,长长地抹了一道!
  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刺眼的白色长痕。
  “反正这条开裆袜,本来就是穿给你肏的。弄脏了回头一块儿扔进盆里洗就是了。”
  等我们俩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收拾干净。
  重新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端起那两杯已经有些温吞的热可可时。
  距离小杰承诺回来的八点,还有足足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她把那两条腿盘了起来,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那条黑色的铅笔裙,已经被拉平,恢复了正常的位置。
  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那颗被崩开的扣子,也重新严丝合缝地扣好了。
  除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潮红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以及。
  整个客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味和体液腥气的暧昧味道之外。
  从外表看,一切都正常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了。办完正事了。”
  她端着马克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热气,喝了一小口。
  “说说看,你妈那边,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前天晚上的第三次。她开始主动配合了。我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动了。”我靠在沙发上,如实汇报。
  “嗯。”
  周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说明,她那具干旱了十几年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你,并且食髓知味了。不过,小鬼。下一步,你可不能再这么按部就班下去了。你得开始引导她,去接受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什么花样?”我皱了皱眉。
  “你想啊。不能每次做,都是脱了衣服,进去、出来。就这么一套干巴巴的标准流程吧?
  你妈那种女人。
  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良家妇女。
  你要是不变着法儿地给她点新鲜刺激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她那具身体对快感的阈值一上来,就会觉得这事儿‘也就那么回事’。
  一旦身体的瘾降下去了。
  她脑子里那套传统的理智和道德感,就会立刻死灰复燃,重新占领高地。
  到时候,她就会用理智来评判你们俩之间这种乱伦的关系。理智一回来,她第一反应绝对是退缩、后悔,甚至跟你一刀两断!”
  我听得心里一沉,周姐这番话,确实一针见血。
  “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是一直对她的那双脚,情有独钟吗?”
  周姐说着。
  那只盘在身前、穿着黑丝的脚,在沙发垫子上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极薄的丝袜里面,透出一种暗暗的、诱人的颜色。
  “教她。用脚。”
  “足交?”我愣了一下。
  “对。但是,你这个笨蛋,千万别一上来就跟她提‘足交’这两个字!你要是敢直接说出口,她听了绝对会当场翻脸,骂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周姐放下杯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就按照你们平时,每天晚上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那个老规矩开始。
  先让她放松。
  然后,揉着揉着。
  装作不经意地,把她的脚,挪到你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上去。
  她要是吓到了骂你,你就赶紧装无辜,说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只要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去,或者没有破口大骂。
  那你就直接握着她的脚踝,强行引导她动起来。”
  周姐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你妈那双脚。我可是见过的。三十七码的标准脚型,脚趾长得整整齐齐。常年在家里待着,脚底板那块肉又软又白,连个茧子都没有。那两只脚要是夹着你那根东西……滋味肯定错不了。”
  “你连她脚底板什么样、脚多大都摸得这么清楚?”我有些诧异。
  “废话。我前几个月,跟她一起去县城商场里买过打折的鞋。我穿三十六的,她穿三十七的。”
  她说着,故意把自己的脚往前伸了伸,晃了两下。
  “她那脚,比我这双,还要足足大上一码。面积更大,包裹感更强。夹起你那根粗棒子来,肯定更紧、更舒服。”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拿来比较。”我有些无奈。
  “老娘说的这是客观事实!”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把那窗户推开了一条缝,让外面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吹进来,好散去屋子里那股子腥味。
  “小鬼,记住阿姨的话。
  第一次试这个花样的时候,你千万别指望她能无师自通,技术有多好。
  你必须得有足够的耐心,手把手地教她。
  如果过程中,她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太脏或者太恶心,死活不愿意。
  那你就立刻停手,退一步海阔天空。千万别逼她。
  留着下次,再慢慢磨。”
  晚上七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杰推开门,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跑了回来。
  周姐立刻板起脸,恢复了严母的架势。
  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通,赶着他去卫生间用肥皂洗手。
  然后把他按在书桌前,勒令他把刚才那张英语卷子上的完形填空,重新再看一遍。
  我坐在旁边,陪着他耗了一会儿。
  到了八点半,我把下次辅导的重点知识点给他圈了出来。
  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  『✨ 2022/12/22·星期四·20:15·出租屋客厅·阴✨』
  周四晚上。
  晚饭吃的是红烧肉炖土豆,外加一个清淡的白菜豆腐汤。
  饭桌上,我一边嚼着炖得软烂的土豆,一边跟她扯着学校里的闲篇。
  “妈,我们英语组新换的那个姓方的老师,脾气简直像个母老虎。今天上课,非把张远叫起来,让他当着全班的面朗读他的英语作文。张远那破英语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念得磕磕巴巴、驴唇不对马嘴。全班人都快笑疯了。”
  “那你呢?”她夹了一块瘦肉放在我碗里,“你被叫起来念,念得怎么样?”
  “我运气好,今天没抽到我。”
  “你少搁这儿幸灾乐祸!”她拿着筷子指了指我,“等下次那老师抽到你,我看你那点三脚猫的英语,站起来怎么办!”
  “那我今晚就挑一篇写得最好的,提前背得滚瓜烂熟。她只要敢叫我,我直接脱稿给她背出来。”我扒了一大口饭。
  “你这脑子,不用在正道上。就净会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虽然语气还是那种习惯性的数落。
  但是,那两片嘴唇的嘴角处,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点想要骂却又骂不出来的、极其微小的笑意。
  吃完饭,她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洗刷干净。
  然后,像每天晚上的固定节目一样。
  窝进了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无聊地按着换台键。
  换了十几个台,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地方台的搞笑综艺节目上。
  电视里,几个画着浓妆的明星,正在玩一个极其弱智的游戏。输了的人,要被一台机器直接往脸上喷射白色的奶油。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款高领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裙。
  那裙子的长度一直盖到了脚踝处。
  而在裙子下摆那一道微微开叉的缝隙里面。
  我敏锐地注意到。
  她今天,穿了一双连裤袜。
  不是上次那条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旧丝袜。
  而是一条全新的、肤色的连裤袜。
  极薄的厚度。
  在客厅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如果不是凑近了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跟裸着腿有什么区别。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丝袜表面才会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丝滑光泽。
  我在餐桌那边,把最后一道物理题的答案算出来。
  把笔一扔。
  收拾好书包,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脚。”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瞥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
  只是顺从地,把那两条原本蜷缩在沙发垫子上的腿,慢慢地伸展了过来。
  两只穿着那双全新肤色丝袜的脚,稳稳地,搁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我低下头,仔细端详着那双脚。
  码的尺寸,被那层极薄的丝袜死死包裹着。
  连她大脚趾甲上那种健康的淡粉色,以及脚底板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偏白色皮肤,都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
  那层丝袜,在她的脚面上,紧紧地绷出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诱人的半透明光泽。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脚。
  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大拇指用力地按压在她的脚底板上,一点一点地从后往前推。
  当我的指腹,重重地碾压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穴位时。
  她的整只脚,猛地往回瑟缩了一下。
  我没有强求。
  立刻换了个方向。手指从脚背的外侧绕过去,避开脚心,按压在脚弓的那个弧形位置。
  那股酸胀感代替了怕痒的敏感。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就这么尽职尽责地揉了大概七八分钟。
  她的注意力,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电视上那个弱智的综艺节目给吸引走了一大半。
  嘴里时不时地跟着剧情,发出两句毫无营养的刻薄评论:
  “哎哟,这男的唱歌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真难听。”
  “那个女明星穿的这身裙子,跟个花大姐似的,丑死了。”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松弛的状态。
  整个后背死死地靠在沙发的软垫上。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姿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托住她的右脚。
  慢慢地,将那只脚从我的大腿面上抬了起来。
  在半空中。
  我隐秘地,换了一个方向。
  将她的脚底板朝下。
  然后。
  稳稳地,搁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早就已经鼓起一大块的裤裆上面!
  当她的脚趾,隔着那层丝袜。
  实打实地,碰到了那根隔着裤子、硬邦邦、滚烫的物体时。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你……”
  她猛地从电视屏幕上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
  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剧烈冲突的情绪!
  有突如其来的意外,有本能的警惕,有某种程度被冒犯的恼火。
  但在这些情绪的底下。
  居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意承认的、属于女人的好奇。
  “怎么了?”
  我强行把脸上的表情,控制在一种最无辜、最若无其事的范围内。
  双手,依然没有停下。
  继续在她的脚背和脚踝的连接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就好像,刚才那个把她的脚放在我裤裆上的动作,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滑落的意外。
  “你……那个……”
  她的目光,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往下扫了一眼,又立刻弹回我的脸上。
  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有些结巴。
  “你……硬了?”
  “嗯。”我坦然地看着她,毫无避讳,“被你的脚在腿上蹭来蹭去的,就硬了。”
  肉眼可见的。
  她的脸,在短短三秒钟的时间里!
  从原本正常的肤色,瞬间变成了一种从脖子根一路疯狂往上烧的、熟透了的粉红色!
  她的嘴巴微微张了一下,似乎想破口大骂。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但是。
  最关键的是。
  她的那只右脚。
  并没有,从那个危险的位置,抽回去。
  那只脚,就那么一动不动地。
  死死地停在我的裤裆上面。
  那片柔软的、穿着肤色丝袜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阴茎侧面。
  我那条宽松的校服运动裤,被底下的硬物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无法忽视的帐篷形状。
  而她的脚掌。
  刚好,就那么严丝合缝地,盖在了那个帐篷的最顶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那五根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再穿透我外面的校服裤子和里面的纯棉内裤。
  在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
  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向内微微蜷缩了一下!
  然后。
  又像受惊了一样,快速地松开了。
  那个微小的、试探性的蜷缩动作。
  在阴茎的表面,制造出了一股极其短暂的挤压力!
  然后,又瞬间消失。
  “你有病。”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我没有理会她的骂声。
  伸出右手。
  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右脚那纤细的脚踝!
  我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
  把她的那只脚,从裤子的侧面,强行挪动到了一个更加准确、更加致命的位置。
  让她的整个脚底板,正正地、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阴茎的最正上方!
  紧接着。
  我的左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搁在我大腿上的左脚。
  用力一拉!
  将那只左脚也拉了过来。
  两只脚,就这么并排着,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裤裆上面!
  “你干什么……”她慌乱地想要挣扎。
  “夹住。”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懂。
  “我让你,用这两只脚,把它夹住。然后,上下动。”我直白地说了出来。
  “你……你怎么能想出这种……”
  她结结巴巴地质问,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
  “妈。你就试试。”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蛊惑。
  “试什么试!我又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我又不会……”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拔高的尖锐抗拒。
  到最后那个“不会”的时候。
  音量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极其快速地滑落了一大截。后半句话,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
  在“不会”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
  她自己那精明的脑子,立刻就意识到了。
  说出“不会”,就等于变相承认了——她其实已经在考虑去做这件事了,只是苦于没有经验。
  我没有再开口去劝她,或者逼她。
  多说无益。
  我直接用自己的两只手。
  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掌。
  在我的裤裆上方,将她的两只脚,从两侧,缓慢地、强硬地往中间收拢!
  直到。
  她那两只脚的内侧面,隔着一层肤色丝袜,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而在那两只脚的中间。
  死死夹着的,就是那根隔了两层布料、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
  当她的双脚,在我的引导下,合拢到了一种能够产生足够摩擦力的紧致程度之后。
  我的双手。
  松开了。
  她的那两只脚。
  就那么僵硬地,停留在那个下流的位置上。
  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分开,也没有再进一步用力地合拢。
  就像是两只被悬挂在半空中、失去了大脑指令、完全不知所措的手。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垂。
  死死盯着自己的那两只脚。
  从她坐在沙发的那个角度看下去。
  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两只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三十七码的成熟女人的脚。
  正紧紧地夹在一个穿着校服裤子的、十七岁男人的双腿之间。
  在两只脚的缝隙中间,还夹着一个高高凸起、形状狰狞的巨大物体。
  这个画面。
  在她那套当了十几年传统母亲的认知系统里。
  大概,翻遍了所有的词典,也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用来分类的标签!
  我再次伸出手。
  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上方一点的位置。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引导着她的那两只脚,在我的裤裆上,做了一个缓慢向上的滑动动作。
  那两片柔软的脚掌。
  贴着被校服裤子包裹着的阴茎。
  从最底下的根部开始,一路摩擦、滑行,直到顶端龟头的位置。
  然后。
  又引导着她的脚,顺着原路,缓慢地向下滑了回来。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往返动作。
  丝袜那种尼龙面料,在校服裤子的化纤布料上滑行。
  产生的摩擦力不大不小,带着一种隔靴搔痒的闷钝感。
  当滑到脚趾根部那排肉垫的时候,摩擦力变得最松。因为那里的骨骼是平的,脚面对那根圆柱体阴茎的包裹面积,在这个位置大幅度减小了。
  “就这样。你自己动。”
  说完,我彻底松开了双手。
  把主动权,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她。
  她死死地咬了一下干裂的下嘴唇。
  猛地转过头去!
  把眼睛死死地钉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里,那个输了游戏的男明星,正被一台机器“噗”地一声,喷了满头满脸的白色奶油,显得极其滑稽。
  但是。
  她的那两只脚。
  在短暂的僵硬之后。
  终于。
  开始了动作。
  速度慢得让人发指。
  每一次,当她双脚夹着往上滑行的时候。
  那个滑动的幅度,仅仅只有可怜的几厘米。
  刚一滑到那个硕大的龟头附近,她的脚就会像触电一样,立刻猛地缩回来。
  而每一次,当她往下滑动的时候。
  滑到最底下的根部附近,她的脚也会出现一次明显的停顿。
  她对脚部力度的控制,更是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有时候,她因为紧张,两只脚夹得太紧!
  脚骨直接挤压在脆弱的阴茎上,弄得我一阵生疼。
  有时候,她又突然泄了力气,夹得太松。
  脚掌在布料上滑过,我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摩擦快感。
  最要命的是。
  她的那十根脚趾。
  在整个滑动的过程中,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僵硬的蜷缩状态!
  五根脚趾死死地弯曲着,指甲扣向脚底板的方向。
  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紧张,还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不自在。
  “别蜷着脚趾。放松点。”我靠在沙发上,低声指导。
  “你给老娘闭嘴!”
  她盯着电视屏幕,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但是。
  骂归骂。
  她脚上的那十根脚趾,却在骂声中,一点一点地、极其听话地松开了。
  随着脚趾的彻底放松伸展。
  她整个脚掌的肌肉,也跟着变得柔软了许多。
  两只脚掌对那根硬物的接触面积,瞬间增大。那种四周被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立刻变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抓住自己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用力!往下一拉!
  直接把裤子,连带着里面的内裤,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被闷得发烫、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
  直接从裤腰里面,弹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就在阴茎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碰到了那根不再隔着任何裤子布料、完全裸露的滚烫皮肉!
  那惊人的热度和触感!
  原本紧紧合拢的两只脚,瞬间惊恐地向两侧分开。
  刚刚放松下来的脚趾,又一次猛地、死死地蜷缩成了一团!
  “你怎么……你怎么直接掏出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过头,压低了嗓音,冲着我崩溃地低吼。
  “隔着裤子,布料太厚了,没感觉。”我看着她,理直气壮。
  “你有病!你真他妈有病!”
  她羞愤欲绝地骂着,眼眶都憋红了。
  但是。
  她的那两只脚。
  依然,只是僵硬地搁在我的大腿面上。
  并没有,像她嘴上骂得那么坚决地,从那个充满下流意味的地方收回去。
  我没有跟她废话。
  伸出双手。
  重新,将她那两只因为惊吓而分开的脚,强行往中间拢了过来。
  这一次。
  是那根完全赤裸、渗着前列腺液的阴茎。
  实打实地,直接被那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成熟女人的脚,死死地夹在了正中间!
  那种面料的质感,比上次那双黑丝,不知道要薄多少倍,也要滑腻多少倍!
  她脚底板上那股属于女人的温热体温。
  隔着那层几乎可以说是薄如蝉翼、完全不存在的尼龙纤维。
  毫无阻碍地、几乎是零距离地,直接传导到了我阴茎那层最敏感的皮肤上面!
  那是一种。
  温热的、柔软到了骨子里的、同时还带着一点点因为极度紧张而从脚心沁出微汗的潮湿触感!
  那层极薄的丝袜。
  在她的脚底板上,被撑得紧紧的,绷出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薄膜。
  透过这层充满诱惑的薄膜。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脚底板上那些细腻的皮肤纹路,还有那透着偏白色的熟女肤色。
  在我的强硬按压下。
  她认命地,重新开始了那种笨拙的上下滑动。
  没有了那层粗糙裤子布料的阻隔之后。
  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根粗壮阴茎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肤。
  都在被那层裹着丝袜的脚掌面料,直接、无情地碾压过去!
  特别是那个硕大的龟头!
  表面上那层紧绷到了极点的皮肤。
  在被那种滑腻得要命的丝袜面料,来回摩擦的时候。
  产生了一种,跟我平时用手撸管、或者在她嘴里口交时,完完全全不同的、全新的触觉爆炸!
  面积更大!覆盖面更广!
  那种摩擦的力度,被两只脚掌均匀地分散开来。
  然而。
  她的动作,依然笨拙得让人有些抓狂。
  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到底是该加快速度,还是该放慢节奏。
  不知道是该用力夹紧,还是该稍微松开一点给它呼吸的空间。
  她的脚掌,在上下滑动的时候,运行的轨迹时常发生严重的偏移。
  有好几次。
  因为脚底打滑。
  她的脚直接滑到了一侧,差点从那根坚硬的阴茎上面,彻底滑脱出去!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得手忙脚乱地,重新调整脚踝的角度,把脚笨拙地摆回正中间的位置。
  而且。
  她两只脚的配合度,简直差到了极点。
  有时候,右脚已经开始往上滑了,左脚却还死死地停在原地没跟上。
  导致那根原本笔直的阴茎,在两只脚的夹击下,硬生生地被挤歪到了一个极其难受的角度。
  有时候,两只脚同时发力。
  但是方向却完全不一致!
  一只脚往里挤,一只脚往外扯。
  那根充血的肉棒,直接被她那两只脚,像拧麻花一样,狠狠地拧了一下!
  “嘶——!”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到我的声音。
  她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吓得立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双脚僵在半空中。
  “弄……弄疼你了?”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没事。你继续。”我咬着牙说。
  “我……我不会弄这种脏东西……”
  她的声音里,在这一刻。
  破天荒地,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类似于小女孩般的、委屈感。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泼辣骂人,也没有了刚才的羞愤抗拒。
  “慢一点。别紧张。”
  我伸出手,重新搭在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上面。用掌心的温度,帮她稳定住那因为慌乱而有些发抖的节奏。
  “你别两只脚一起上下动。”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寻找着能让她听懂的词汇。
  “就像……就像你在厨房里,用两只手搓面条一样。两只脚,交替着,一上一下地搓。”
  “你……你个死孩子!能不能别把那种东西,比喻得这么恶心!”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
  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照着我说的去做了。
  她的两只脚,放弃了那种同步的上下滑动。
  开始尝试着,做起了交替运动。
  右脚往上滑的时候,左脚就顺势往下滑。左脚往上提的时候,右脚再跟着往下降。
  这种交替的滑行。
  在两只脚的中间,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旋转式的摩擦效果!
  那根粗壮的阴茎。
  被两个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道,同时死死地作用着!
  表面的皮肤,被那层极其滑腻的肤色丝袜面料,做了一个极其类似于双手用力“搓弄”的动作!
  这一下!
  感觉彻底对了!
  一股极其狂暴的快感。
  从被挤压的裆部,直直地往脊椎骨上疯狂逃窜!
  我的手,在她的脚踝上面,不受控制地猛地握紧了一大截!
  她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女人。
  她立刻,从我手上加重的力道、还有我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声里。
  读懂了某种明确的信号。
  因为得到了正向的反馈。
  她那种交替运动的频率,居然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仅如此。
  当她的脚掌,每一次往上滑,经过那个硕大的龟头位置时。
  她居然无师自通地,开始有意识地!
  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刻意地多停留了那么半秒钟的时间!
  让龟头表面,被她脚底板中间,那块最柔软、最嫩的肉垫。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碾压过一遍!
  “妈……快了。”
  我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什么快了?”
  她愣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因为分心,稍微停顿了半拍。
  “要射了。”
  听到这三个字。
  她的那两只脚,在我的裤裆上,瞬间僵硬!
  但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
  她并没有因为害怕弄脏自己,而把脚停下来,或者猛地分开逃走!
  她只是。
  把搓弄的速度,放慢了一大截。
  “别松开……就这样……夹紧……”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在最后那几秒钟的冲刺阶段。
  频率,已经完完全全由我的双手来强行控制了!
  我死死握着她的两只脚踝。
  带着她的双脚,在我的阴茎上,开始疯狂地加快了往返搓动的速度!
  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掌。
  在那个滚烫的柱身上,做着极高频率的、眼花缭乱的交替搓弄!
  极薄肤色丝袜的那种特殊面料。
  在涨大到极限的龟头,和那一圈冠状沟的凸起上面。
  终于。
  阀门彻底崩塌了。
  “呃……”
  我闷哼一声。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从马眼里面,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直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飞溅到了她右脚的脚背上面!
  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
  在落到那层肤色丝袜上面的一瞬间。
  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了不规则的团状水渍。
  那种浓稠的乳白色。
  和丝袜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健康的偏白肤色。
  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色差对比!
  紧接着。
  第二股精液喷涌而出。
  这次的力度稍微小了一些。
  大团的浊液,直接落在了她两只脚紧紧贴合的那个夹缝里面。
  然后。
  顺着脚掌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地往下流淌。
  最后,全部淤积在了她脚弓那个最深的凹陷处。
  第三股,量更少了。
  只是在射完之后,在那个硕大的龟头,和她的脚趾之间。
  拉出了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白色粘丝。
  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它的吸水性。
  把那些黏稠的精液,顺着纤维之间的细小缝隙,一点一点地吸收、扩散。
  整个射精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
  射完之后。
  那根已经发泄完毕的阴茎,依然被死死夹在她的两只脚之间。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变软。
  那些喷射在她脚上的精液。
  温度从一开始的滚烫,慢慢降到了跟她脚底板差不多的体温。
  然后,随着接触空气,开始一点点变凉。
  在丝袜的纤维上面。
  那些液体从一开始的液态,慢慢地变得极其粘稠。
  最后,边缘的地方开始干涸。
  在干涸的过程中。
  在那些原本平滑的肤色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一圈、极其明显的白色干涸痕迹。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就那么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微微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两只脚上,沾满的那些白色的、肮脏的东西。
  两只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三十七码的脚。
  上面,沾满了她那个十七岁亲生儿子,刚刚射出来的浓精。
  右脚的脚背上,是一大滩刺眼的白色水渍。
  脚弓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洼还没干透的黏液。
  在脚趾和脚掌之间,还极其恶心地,连着一根没有完全绷断的透明粘丝。
  丝袜的面料,因为被大量的精液彻底浸透了。
  在那几个集中的位置,颜色变得更深,变成了那种吸水后的半透明深色块。
  这反而让丝袜底下,那些被捂得发红的脚趾和皮肤的颜色,看得更加一清二楚了。
  她就那么盯着自己的脚。
  看了大概足足有三四秒钟。
  “真是有病。”
  说完这句话。
  她把那两只沾满精液的脚,从我的大腿上,慢慢地收了回去。
  她没有去穿那双棉拖鞋。
  而是,就那么穿着那双被弄得泥泞不堪的肤色丝袜。
  直接,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站起身,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她走路的时候。
  脚底板上那些残留的黏稠精液,让丝袜的面料和光洁的地板之间,多了一层极其恶心的黏腻触感。
  每走一步。
  当她的脚掌从地板上抬起来的时候。
  在安静的客厅里,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滋”声。
  那是尼龙纤维被精液粘在地板表面,然后又被硬生生揭起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滋”。
  伴随着这个声音。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急促水声。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极快、极重。
  卫生间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比她平时每天晚上端个盆洗脚所需要的时间,足足长了好几倍。
  在这期间。
  那个水声,曾经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又被“哗啦”一声,重新拧开到了最大!
  等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
  脚上那双被弄脏的肤色丝袜,早就已经被脱掉了。
  她光着两只洗得发红的脚丫子,踩在那双旧棉拖鞋里。
  手里,死死地捏着一团湿漉漉的、被揉成了一个球的肤色丝袜。
  她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阳台上。
  把那团丝袜展开,用夹子夹住,搭在了冰冷的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沙发的时候。
  她依然没有把视线往我这边挪动哪怕一寸。也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直接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咔哒”一声。
  房门被死死地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
  那扇刚刚关紧的门,突然,又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头来。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水冲洗,依然没有完全褪干净。
  在眼角和颧骨处,还残留着一抹惹眼的红晕。
  “林昊。”
  她隔着门缝,喊了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看着她。
  “今天的作业,都写完了吗?”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最普通的、当妈的平淡语调。
  “写完了。”
  “写完了就赶紧去洗漱。早点回屋睡觉。”
  说完。
  门,再次被关上了。
  这一次,关得很轻。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1:10:56

第33章 那个小盒子
  『✨ 2022/12/24·星期六·21:30·出租屋卧室·晴,外头刮着干冷风✨』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超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
  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口袋里。
  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荡,压着嗓子跟我交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芳正站在床边叠衣服。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深灰色的毛呢裙。
  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E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故意放轻脚步,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头也没回,饱满的屁股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巴直接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
  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那是熟女特有的脂粉气,其中还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肉体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臀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我的校服裤子跟那层尼龙布料挨着蹭了两下。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那是隔着布料也藏不住的滚烫,拿着衣服的手瞬间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舌头似乎有些打结,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狠狠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
  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这惊人的分量。
  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用力挤压,指腹隔着衣服搓弄最顶端的凸起。
  “别毛手毛脚的……嗯……”
  她腿软了一下,身子直直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宽阔的胸口上。
  我搂着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
  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肉,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顶灯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就是不看我。
  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顺着脊椎骨滑到排扣处,两个指头一捏,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失去支撑的肉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
  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捣黄龙,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发硬变挺的乳头,两根指头捏着那颗肉粒往外扯。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唇。
  她偏过头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拧,指甲盖掐住那团软肉,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舌头往后缩了缩,但习惯了我的侵略,没怎么反抗。
  被我纠缠住之后,就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吸吮。
  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两条舌头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
  毛衣被推到脖子上面,她顺从地抬起胳膊,让我把毛衣连着那件解开的黑内衣一起粗暴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
  白皙丰腴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
  深褐色的粗糙乳晕在白肉的衬托下特别扎眼,中间的乳头被我刚才捏过,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胀大的红豆。
  我松开她的嘴,顺着她脖子那道弧线一路舔下去,停在锁骨的凹陷处重重嘬了一口,留了个红印。
  然后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舌尖绕着布满颗粒的乳晕舔了一圈,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啊……你轻点……属狗的啊你……”
  她手指死死插进我头发里,头往后仰。
  我没理她,继续用口腔深处的软肉吸吮着那团软肉,嘬得滋滋作响。
  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划过肚脐眼,最终停在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一层黑丝的裆部棉布,死死按在两腿中间那个隆起的位置上。
  隔着尼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
  我指腹在两片唇肉的缝隙中间来回刮蹭了两下,按压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内裤明显已经完全湿透了。
  黏糊糊的水液透过了棉布,连外面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扎眼的暗色湿意。
  我支起身子,手伸进兜里,把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抠开玻璃纸,从里面撕下一个锯齿边的方形贴膜。
  她本来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气,听见包装纸被撕开的声响,睁开眼看过来。
  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上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脸上的红晕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猛地撑起半边身子,睡裙大敞着,眼睛瞪圆了:“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看清楚?”我把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出个恶劣的笑,“你不是怕弄出事吗,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声音拔高了八度,伸手就来抢,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小兔崽子,还在上学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手往旁边一抬,轻松躲开了她的动作,顺势压住她扑过来的胳膊:“药店买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眼眶都有点气红了,胸口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剧烈地一起一伏,“你屁大点年纪去药店买这种东西……人家拿什么眼神看你!丢死人了!”
  “买都买了,不用不是浪费了。”
  我没管她的骂骂咧咧,单手咬开包装。
  把里面那个油乎乎的橡胶圈挤了出来,然后直接扯下自己的运动裤,把充血勃起的阴茎彻底晾在空气里。
  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腺液。
  她别过脸不去看,但身体却老老实实、甚至带点迫不及待地躺平了。嘴唇咬得死紧,好半天才吐出重重的一口粗气。
  我把那个滑腻腻的橡胶圈对准龟头,手指捏着前端的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往下拨,套到了根部。
  那层薄薄的透明乳胶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润滑油味道,紧绷地裹在深色的皮肤上,把上面暴突的青筋纹理勒得明明白白。
  弄好之后,我跪在她两腿中间,双手齐出,去扯她腿上的那条黑丝连裤袜。
  从紧绷的袜腰抓起,连着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液泡透了的白内裤一起,暴力往下扯。
  一口气褪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死死卡在膝盖上面。
  她那双腿只能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两边深褐色的肉瓣彻底暴露出来。
  肉缝中间挂着黏稠牵丝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大腿分张的动作被拉扯出一张水网。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臀,把裹着橡胶套子的肉棒前端抵在湿滑软烂的穴口上。
  乳胶表面的润滑油混杂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接触的地方发出低俗的一声水声。
  硕大的龟头顶在外面,就着泥泞的蜜液上下挤压、研磨了两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连带着脚趾都死死缩了起来。
  “妈,我进去了。”我盯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
  “……快点。”她脸偏向另一边不看这下流的场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
  我腰部发力,猛地一挺,干脆利落地把肉棒整根推了进去。
  “呃……”
  她背脊弹了一下,圆润的指甲死死抠进了底下的床单里。
  这次的感觉跟前三次完全不同。
  包着一层冰凉的乳胶,阴茎上的热度起初被隔绝了一部分,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大大增加了进出的阻力。
  她的阴道内壁被这种带着橡胶微粒的面料硬生生撑开,里面层层叠叠、饥渴的软肉在被破开的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外物。
  收缩的力道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进去了。”我长出一口气,任由那股暖意穿透乳胶传导过来,整个下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交接处的毛和小撮黑毛搅在一起。
  她两腿被褪到一半的丝袜绊着,只能大张着膝盖。穴肉被撑得眼角泛起了一点水雾,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溢出那种沉闷的呜咽声。
  我停在最深处没拔出来,先适应着那股强烈的紧绷裹挟感。
  过了大概十几秒,里面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一层层的媚肉一波波地挤压着阴茎的冠状沟,越来越多的蜜水涌了出来,把橡胶和肉壁之间的干涩缝隙彻底填满。
  我抽出大半截,然后发力顶撞。
  拖出来的时候慢,让内壁的肉翻卷着带拉扯感;顶进去的时候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伴随着肉体拍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啪”声,连带着床板也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惨叫。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被撞得断成了好几截。
  被褪到膝盖的丝袜绊住了腿,她的姿势极度别扭。
  两条腿只能半张着被我压在身侧,随着我疯狂捣弄的频率,那两只丝袜裹着的小脚在半空一下一下地晃动。
  “紧不紧?”我一边不知疲倦地撞击着那紧致的甬道,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身下一丝不挂、长发凌乱的样子,故意开口逗她。
  她眼睛闭得死紧,浓密的睫毛乱颤,咬着下唇,根本不理我。
  “说话啊,刚不还能骂我吗。现在被自己儿子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见她没反应,我故意使坏。
  把抽出阴茎的幅度骤然加大,只让紫红的龟头留在外面那圈嫩肉里浅浅摩擦。
  这样空虚了几下,然后再一次性重重地、不遗余力地凿到底!
  “啊!”她猛地扬起修长的脖子,双手胡乱挥舞着,一把抓住了我胳膊上的硬邦邦的肌肉,“你个小王八蛋……你要死啊……”
  “我问你里面感觉怎么样。再不说实话,我就一直这么浅插。”我又连着快捅了十几个浅口。
  “闭嘴……别瞎说……”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口剧烈起伏,两颊带着动情的通红,“畜生……轻点捣……”
  “你不说我就不轻。”我索性把套着膜的阴茎抽出大半,在那一圈被撑开泛白、不住收缩的粉嫩穴口来回研磨打圈。
  每次龟头蹭过隐藏的阴蒂,她都会打激灵。
  就是不肯往深处去满足她。
  乳胶的韧性质感在她最敏感的穴口来回摩擦刮蹭。
  随着我不怀好意的研磨,她丰腴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甚至主动翘起屁股去迎合那个退出去的粗大肉棒。
  湿透的甬道里开始焦急地绞着劲儿地吸。
  “你……”她气得睁眼瞪我,眼角全是被情欲和空虚逼出来的红晕。
  “说不说?”我再次用龟头狠狠碾压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
  “涨……涨得慌……”她终于全面败下阵来,羞耻地别过脸,咬着下嘴唇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里面都满的……行了吧……小畜生……”
  这句带着情色意味的“小畜生”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震慑力,反而变成了一剂催命最猛的药。
  我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上手死死捏着她的两边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因为抽插速度太快,粘稠的淫水糊着橡胶套子被带出来,打成了白沫。
  顺着她丰满的股沟和股瓣往下流,把底下的旧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水渍。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她放弃了抵抗,开始语无伦次地娇叫。每一下深至顶端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因为我跨骨冲撞得太猛,她那两团毫无遮挡的E罩杯奶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大幅度晃荡,沉甸甸的乳波一阵阵地翻滚。
  我嫌不够,腾出一只手,一把用力攥住她左边的庞大乳房。
  把那团极品软肉在手里狠命揉捏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
  两根手指头夹住硬挺的深褐色肉球面无表情地用力拉扯。
  “你弄死我算了……”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额头上。
  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的穴肉像是在拼命痉挛,疯狂地一圈一圈收缩。
  一层层地剥刮、吮吸着那层薄薄的橡胶膜,企图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的反应太火辣热烈,那紧致的阴道里温度高得惊人。一张一合、一收一缩的媚肉彻底绞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
  那股熟悉的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奔头顶,我感觉到最终的顶点要来了。
  “妈,我要尿了。”我咬着牙,盯着她迷乱的脸。
  “别……”
  她猛地从高潮的混沌中被扯回现实,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了一把,然后死命地抵在我全是汗水的腹部,试图把我推出去。
  “别射在里面……拿出去……”她带着命令口吻急喊。
  她软弱无力的推拒和身下依旧死死咬住我不放、紧闭吮吸的穴口形成了要命的落差。口是心非。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意愿。
  不但没退,反而抓着她的屁股狠狠往前一撞,将肉棒结结实实地死死顶在最深处。
  硬邦邦的龟头重重地嵌在她的子宫口外面。
  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从阴茎根部窜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凶猛喷发出来,一股脑儿地击打在那个透明乳胶薄膜的最前端。全都被死死兜住了。
  “呃……”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打着舒爽的冷颤。
  她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香汗淋漓。
  两只手还因为惯性软绵绵地抵着我的精壮胸膛。
  等那股高潮的余波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用力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出了逐渐变软的肉棒。
  阴茎脱离紧致肉洞的那一瞬,发出了及其响亮下流的“波”的一声。
  连带着连带涌出一大股被反复捣弄成泡沫状的白沫和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
  那个原本平整的透明橡胶袋子前端,此刻鼓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明显圆头。
  里面装满了大量还在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浓浆。
  塑胶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蹭出来的、亮晶晶的各种拉丝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装满自己亲生儿子浓精的透明套子,刚刚潮红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阵被高潮冲昏头脑的迷离瞬间褪去,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属于母亲的羞愤和嫌恶。
  “拿远点!”她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两条白嫩的大腿慌乱地往旁边猛缩了缩,避开从套子底端滴落下来的、混合着淫水的黏液。
  我没说话,但心里那股征服的爽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手指捏着被撑大的乳胶圈根部,当着她的面,把那个装满我精华的套子从发软的肉棒上一点点剥了下来。
  然后动作利索地打了个死结,把那包沉甸甸的白浊封死在里面。
  我拿着那包东西,故意往前凑了凑,作势要递给她:“妈,丢一下。别滴在床单上了,这床单还得接着睡呢。”
  “滚。”她厌恶地死死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但看我手悬在半空,大有她不接我就直接扔在她刚焐热的被窝上的架势,她只能半张着嘴喘着气,妥协般地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她用那两根还带着细汗的手指指尖,像捏着什么剧毒生化武器一样,极为勉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嫌弃地别过脸,看都不敢多看那个泛着温热的白色袋子一眼。
  直接一甩手,把它像扔烫手山药一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用力地用大拇指在手背上狠命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这种下流东西,你自己弄完自己扔了!别脏我的手!”
  我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欲盖弥彰,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刚才是谁在底下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给老娘闭嘴!”她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丢完垃圾,她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
  伸手去扯那堆卷在腿弯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还有那条已经被我蹂躏得破破烂烂、甚至还挂着拉丝淫液的黑丝连裤袜。
  她光着脚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算往卫生间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那两条刚才被我扛在肩膀上狂干的大腿明显是一阵酸软发虚。
  她身体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死死扶了一把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转过头,眼波流转地、没好气地狠狠回头剜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嗔怪、羞耻,还有股说不清的媚态。然后,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赤条条地靠在床头,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花洒“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一边回味着刚才那层薄膜底下的紧致肉感,一边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她放得开多了。”
  过了两分钟,手机震动。
  周姐那头回了个极其风骚得意的表情包,底下跟着一句:“阿姨教你的,什么时候错过?好好伺候你妈吧小鬼头。”
  ……  『✨ 2022/12/28·星期三·17:40·学校到家中·阴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日子过得简直糟糕透顶。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
  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冷风嗖嗖的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又要发五套物理测试卷当寒假作业。
  张远在旁边一边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一边搭腔:“你连一套都做不出,五套对你来说不就是五倍的坐牢吗?”俩人差点没在结冰的雪地里掐起来。
  真正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我根本连眼皮都不会去抬一下,顶多也就是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拌菜多了一锅热汤。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我刚刚用尽手段敲开的肉欲大门,被迫暂时挂上了“免战牌”。
  更要命的是她那无名火爆的脾气。
  这几天她简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我把换下来的脏校服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没规矩,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低头回了句张远的微信。
  她筷子立刻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声,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女同学闲聊,不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解释说是张远问借物理作业,她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在水槽里碰得“哐当当”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识趣地主动把桌子收了,盘子洗干净。
  她正窝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子,手里紧紧抱着个插电的热水袋。
  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显得不算好看,透着股苍白。
  今天天气阴冷,她穿得格外严实。
  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死死包裹着她的双腿,把那肉感十足的腿部线条勒得丰腴紧绷,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递过去,在她脚边的沙发空当里坐了下来。
  她板着脸接了过去,放在嘴边小口抿着。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肥皂剧,连个余光都没理我。
  我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邪火实在躁得慌。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深灰色加绒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
  这种加绒连裤袜的手感跟夏天的薄丝袜完全不一样。
  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网丝纹理,摸上去带点粗糙的摩擦感,但里面却极度厚实柔软。
  手指按下去,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挤出空气,摸到底下那饱满温热的小腿肌肉轮廓。
  “啪。”
  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狠狠打掉我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少碰我。”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股不耐烦,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怕你腿酸。”我厚着脸皮凑近了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暖气和肉体特有的熟女气息。
  “按什么按?你那点肠子里的下流心思我不知道?”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腿往毯子深处缩了缩,警惕地躲开我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大腿挨着沙发的边缘陪着她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极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尖叫声在客厅里显得特别吵。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片工作发出的低沉嗡嗡声。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长期禁欲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下意识紧绷两下。
  身体里那股青春期的燥热闷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往外冒,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坐立不安。
  她余光绝对瞥见了好几次我不停变换坐姿、夹紧大腿的动作。
  电视里那个恶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画面切进了冗长的广告。
  她突然看着屏幕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那个微凉的热水袋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一掀。
  她把右脚从棉拖鞋里直接抽了出来,穿着厚实深灰色连裤袜的脚顺势伸了过来,整个柔软的脚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我大腿面上。
  “行吧。”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猛地愣了一下,心脏狂跳,目光瞬间死死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
  因为穿的是加绒的保暖丝袜,脚部原本纤细的骨骼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乎乎了一些。
  但深灰色的厚实袜面上,依然透过尼龙纤维,传导着她肌肤特有的温润热度。
  “你怎么……”我真有点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置信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要知道,之前那次在沙发上的足交,她笨得要命,事后还跑到卫生间死命洗脚嫌弃了半天。
  这几天又赶上经期不爽,我以为这要求提出来绝对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少废话。”她打断我,语气生硬,“赶紧的。但你要是敢弄脏我裤子上,我洗完澡了,可不想再换衣服。”
  说完,她仰头靠回沙发那有些塌陷的靠背上,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盯向电视里无聊的洗衣液广告,两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别的死活不管”的高傲架势。
  我哪还会有半点犹豫。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纤细脚踝,然后伸手探身过去,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左边的拖鞋里强行拉了出来。
  我动作极快,一把将校服裤子的抽绳解开。
  睡裤连着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迫不及待地退到膝盖位置。
  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发胀、青筋虬结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你……”她余光扫到我不仅脱了,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瓷砖地上,让胀大的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垂下来的高度,两条浓密的眉毛又嫌弃地皱起来了。
  “这样高度正好,你好夹一点,省得你腿悬着酸。”
  我厚颜无耻地说着,抓起她那两只被深灰色加绒丝袜包裹的双脚,掰开一个角度,一左一右地稳稳放在了那根怒挺勃起的阴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中等脚掌,由于包裹着粗厚致密的加绒短绒内里,显得软绵绵的。
  两只脚一贴近滚烫的紫红龟头,那种带着丝袜表面粗糙网纹纹理、却异常柔软温暖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立刻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
  和薄薄的15D肉色丝袜那种滑腻感完全不同,这种加绒袜的隔温感并不强,因为里面那是她体温焐出来的热气。
  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细绒毛的厚实软肉套袖,脚心的软肉被厚重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压在凸起的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敦实的挤压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一回那么紧张,脚趾没有死死蜷缩起来。
  虽然眼睛还是高高在上地看着电视,坚决不看身下这下流的勾当,但她的脚底板已经自然而然地靠拢,贴合在了两根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幽暗温暖的夹缝。
  “动啊,妈。”我压着嗓子,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腰部顺势沿着沙发垫微微往下一滑,整个人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
  接着,双脚在我的指挥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面料,在深紫色的龟头和充血暴起的茎身上来回滑过。
  尼龙外层那种带有立体感的网丝,刮擦着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和冠状沟。在安静的环境里,摩擦发出细微、却又让人情动不已的“沙沙”声。
  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加钝重。
  需要她用更大的力气往里压,才能让那股舒爽穿透角质层,感觉到那种类似指甲轻刮般的刺痛快感。
  “妈,两只脚往中间夹紧点,太松了,没感觉。”我盯着那不停吞吐的缝隙,欲求不满地发出指令。
  “你事儿真多。”她冷冷地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双脚内侧的肌肉突然发力。两只修长的脚跟往里死死收缩,脚掌中间最软的肉,隔着绒袜,用力地嵌进了茎身跳动的凸起处。
  “嘶……”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在柱身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相对古板的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老油条花哨的旋转和脚趾揉捏。
  但那种来自自己亲生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不屑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妥协、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这种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成倍飙升。
  我死死盯着她的脚。
  灰色的厚袜子不时被紫红色的粗大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当那饱满的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幽暗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不可抗拒地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小腹一紧。
  她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足弓紧绷着。
  偶尔,那穿着深灰丝袜的脚趾尖会不小心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捂得舒服死了。”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忍不住开口调戏她。
  “闭你的嘴,看你的电视。”她连个正眼都没分给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可她胸口那件居家服下的双乳,起伏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乱了。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晚间新闻了,伴随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她一直死鸭子嘴硬地盯着电视机,但脚下的摩擦力道却因为听见我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变得不知轻重、越来越急躁起来。
  “沙沙”声越来越响。
  “快点……你磨蹭什么,腿都夹酸死了。”她不耐烦地抱怨道,脚上的动作明显有些凌乱。
  我干脆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那穿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上下滑动的发力角度。
  手掌带着热力,隔着那层厚尼龙的紧致弹性,在那结实丰腴的小腿肉上肆意揉捏抚摸着。“你把脚心靠拢点。”
  “就在这一下,给我。”我引导着她发力,大开大合地抽出,然后又猛地把跨骨挺进她双脚最深处。
  把她脚弓部位,死死对准了最顶端暴涨的马眼。
  她似乎也察觉到临界点快到了,双脚条件反射般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隔着灰色绒面,死死地碾过了马眼和敏感的缝隙。
  “呃……”
  一股强烈的灼热从下腹的深处直接窜上脊梁骨。理智的防线瞬间决堤。
  白色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第一股最猛烈的精液,直接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灰色缝隙处时,没能直接渗透进去。
  白腻乳浊的黏稠液体,实打实地堆积在了深灰色厚袜表面的网眼和纤维上。
  形成了一大滩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稠白斑。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几下小的抽搐喷射,又在她的丝袜脚趾根部,跨过缝隙,拉出了几条长长、晶莹拉丝的银丝。
  白色的腥浊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慢慢悠悠地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底端。
  她感到脚面一热,终于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脚还保持着夹在一起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终于屈尊地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儿子白浊浓浆的加绒丝袜脚上。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了整整三秒钟。
  这次她没像上次初尝足交时那样怒骂我有病。
  反倒是掩饰什么似的,烦躁地一把抽过茶几上的心相印纸巾盒。
  手指连抽,拔出几大张干纸巾,“啪”地一下直接带着力道拍在灰色的丝袜脚面上,胡乱而用力地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都糊住了,这袜子洗都洗不出来了。”
  她皱着眉头盯住那揉不掉的白痕嘀咕了一句。
  脚从我手底缩回去,收回沙发上。
  扯过剩下还没被污染的干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和脚踝上的点点白沫厌恶地擦干。
  “那就扔了。别洗了,我明天再拿零花钱给你买新的。各种颜色的都买。”
  我一边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笑着说。
  她把那团沾了大量精液的半透明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带着怒气狠狠砸在我刚刚提好的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小兔崽子你等我下个月收拾你!”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穿着那双深灰加绒、被弄得泥泞不堪沾了白印子的丝袜回主卧找衣服去洗澡。
  走的时候,大概是想把脚底残余的触感踩掉,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踩得“吧嗒吧嗒”响,走得极其用力。
  ……  『✨ 2022/12/29·星期四·19:40·厨房·阴✨』
  周四晚上。
  她的痛苦经期算是过去了大半,脸上那股看谁都不顺眼的烦躁神色总算缓过来了,恢复了点红润。
  吃完晚饭,她照例系着防水围裙,站在厨房那狭窄的水槽前洗碗。
  洗洁精的白色泡泡在灯光下浮得老高,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
  我双手插兜走过去。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背后一步贴近,双臂张开,毫不避讳地直接搂住了她那不算细、但极具成熟肉感的腰肢。
  下巴自然而然地靠上了她柔软温香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半面墙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字正腔圆的本地新闻联播。
  她冷不丁被勒住,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洗洁精沫子的瓷盘顿了一下。
  “去去去,刚吃饱饭就来皮,这还洗着碗呢!等会。”
  她头也没回,肩膀轻轻往上耸了一下,象征性地试图推开我靠在上面的下巴。
  但这句看似骂人的话,语气绵软,一点力度和真生气都没有防备,里面甚至隐隐约约透着股她自己都没发觉到的纵容笑意。
  我低沉地“嗯”了一声,双臂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搂得更紧了。
  没松手,就这么没皮没脸地挂在她温热的后背上停着没动。
  我微微偏过头,鼻尖凑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厨房淡淡的油烟气,居然觉得特别好闻。
  “洗快点。”我压低声音,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喷着热气,“我去洗个澡,晚上去我那屋?”
  她手里的瓷盘“当”地一声磕在水槽边缘,水花溅了几滴在台面上。
  “你少给我顺杆爬!”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穿透隔断传到外面走廊去,“这几天老娘不方便!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还有没有别的了?”
  “不干别的。”我双手在她腰侧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看看,摸摸。保证不进去。”
  这句带着极其浓烈暗示意味的混账话,直接把她的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你个小畜生!这可是在厨房!赶紧给老娘滚出去!”她羞急了,猛地转身,手里还沾着洗洁精沫子的湿手,作势要往我脸上抹。
  我笑着闪身躲开,顺势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泡沫的手腕,顺从地松开了搂着她的胳膊。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逼得太紧,得懂得知难而退。
  “行行行,我滚,我洗澡去。”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往厨房门口退。
  退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红着耳根对付水槽里剩下几个碗的身影。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又干嘛?有屁快放!”她头也没回,语气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慌乱。
  我倚在门框上,视线从她线条起伏的后背,一路下移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臀部,声音变得有些发哑:
  “其实……就算只有脚,也挺舒服的。”
  厨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响。
  她洗碗的动作猛地僵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就在我以为她会破口大骂,或者直接把手里那个沾着泡沫的盘子砸过来的时候。
  她却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嘴唇,那张红透了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羞耻、恼怒、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在她眼中交织碰撞。
  最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这小畜生!早晚有一天,老娘非得被你折腾死不可!”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复杂情绪的咒骂。然后,猛地抓起台面上的抹布,用力擦干了手,一把将水龙头关得死紧。
  她转过身,大步向我走来。
  我没躲,就这么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起头,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开合,“保证……不进去?”
  我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心跳瞬间加速。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大拇指指腹在她因为咬紧而勒出发白牙印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保证,妈。”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今晚,咱们换个玩法。”
  我看到她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去洗澡。”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洗干净点。”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惊呼声中,大步向着走廊走去。
  夜,还很长。
  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更加疯狂的开始。
  那些道德与伦理的禁锢,早已在一次次的突破中,化作了助长欲望的烈火,将我们彻底吞噬。
  ……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1:13:10

第34章 内射
  ……  『✨ 2023/01/14·星期六·14:20·镇上老家·阴,刮着冷风✨』
  面包车在老房子门口停下来。
  我爸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他披着件穿了七八年的深蓝色棉夹克,脚上踩一双黑色棉鞋,手指间夹着根烟,两只耳朵冻得通红。
  我跳下车,从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过来搭了把手,跟司机点了个头算是谢了。
  “路上堵没?”
  “还行。一个半小时。”
  “嗯。”
  三句话,话题结束。这就是最标准的父子沟通效率。
  妈从副驾驶走下来。这一刻,我爸手里那根正冒着烟的烟头停顿住了。
  她今天穿了件驼色的中长款羽绒服,收腰的款式,领子立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底下配着条深咖色的毛呢裙,裙摆到膝盖上头一点,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低跟短靴。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留了两缕碎发。
  脸上半点妆都没化,但气色跟半年前回老家时完全是两码事。
  皮肤白腻透亮,嘴唇泛着润泽的水光。
  这都是这半年来,被我一点点滋润出来的成果。
  我爸盯着看了好几秒,一截长长的烟灰掉在棉鞋面上,他也没去掸。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娘了?”妈拎着个布袋子走过来,扯开大嗓门。
  “你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难得蹦出一句完整的夸人的话。说完他自己明显不太习惯,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踩灭。
  妈在原地愣了小半拍。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又刻意硬压下去:“周姐帮我挑的。赶上商场打折,没花多少钱。”
  “嗯。好看。”
  我爸破天荒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干巴巴的,但那双眼睛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截。她掩饰般地咳嗽一声,大步走过来,拉开嗓门骂我行李箱拉链没拉严实。
  我跟在后面往屋里搬行李,胸口堵着一团浊气。
  她穿这身确实好看。
  但这种好看,此时此刻落在另一个男人——我的父亲眼里。
  这让我极其不爽。
  那种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被别人觊觎的领地意识,在我肚子里来回翻滚。
  老房子还是旧模样。
  院子里叠着劈好的木柴,屋檐下挂几串干红辣椒。
  一进门就是堂屋,左边是爸妈的卧室,右边是我的小房间。
  堂屋正中摆着掉漆的八仙桌和条凳,墙上挂着老式日历,翻到了一月的那一页。
  角落里的暖气片嗡嗡地烧着,散发着干燥的热气。
  “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自己房间门口,回头问。
  “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说过两天除夕再回来。”我爸拎起暖水瓶,往八仙桌上的搪瓷缸子里续满热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过去帮忙做两天饭。”
  “哦。”
  妈挽起袖子在厨房里翻橱柜,嘴里嘟囔着冰箱里连根带叶的菜都没有。她把从县城塑料袋里带回来的排骨和保鲜膜包着的肉馅往冷冻室里塞。
  我爸跟在后头,笨手笨脚地帮忙递塑料袋。两口子头一回在厨房里站得这么近。妈伸手接东西,指尖擦过我爸粗糙的手背,两个人连躲都没躲。
  我靠在堂屋的门框上,两眼死盯厨房里的画面。
  “发什么愣?”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去把你屋床上的被子抱出来搭绳子上晒晒。大半年没睡人,潮得能捏出水。”
  我应了声,转身进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屋里陈设还是初中时的样子。单人床、旧木书桌、一面边角带有裂缝的镜子。
  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手一摸上去确实透着股潮意。我把被子抱到院子里,搭在两棵树之间的晾衣绳上。
  回屋的路上,手机震动。我点开微信,张远发来消息:“昊哥,到镇上没?老赵布置的那数学寒假作业根本不是人做的,老子做不完了。”
  我手指戳着屏幕回复:“抄答案别超三分之二,老赵查得出笔迹。”
  刘凯在群里甩了张照片,一堆油光锃亮的腊肉和灌肠堆在厨房案板上。张远发了个流口水的黄豆表情。
  我打字:“开学分我两根灌肠。”
  刘凯秒回:“你做梦去吧。”
  晚饭端上桌,一锅炖得软烂的排骨萝卜汤,一盘清炒莴笋,外加一条红烧带鱼。
  我爸从柜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拧开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个小玻璃杯。
  我伸手去拿他手边的酒瓶,手背上直接挨了妈一记重重的筷子。
  “干什么。你还小,这玩意是你能沾的?”
  “我都快十八了。”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里屋喝袋装牛奶。”
  我爸在旁边夹了几粒花生米下酒。听到这话,他满是胡茬的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我爸抿了口酒,随口问。
  “年级前五。”
  “嗯。不错。”
  他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隔着桌子放进我碗里。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他这个人来说,已经是最高规格的热情表达。
  妈坐在桌子对面,饭吃得极少。
  她端着饭碗,筷子在白米饭上无意识地拨弄。
  视线时不时在我脸上扫过,又飘到我爸那边。
  今天破天荒地,她一句骂人的话都没飙出口。
  整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饭后我主动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槽。
  妈站在流理台前洗碗。
  我爸靠在堂屋那张竹椅上看新闻联播。
  老式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吵,他舒坦地跷着二郎腿,那双黑棉鞋搭在另一张凳子腿上。
  时钟指到九点。
  妈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她换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两侧,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路过堂屋中央时,她拿余光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又快又暗,藏着明显的躲闪。
  “我先睡了。你俩看电视别熬太晚。”她冲着我爸的后脑勺丢下这句话,推门进了那间主卧。
  我爸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头不抬眼不睁:“行。你关好门。”
  “爸。我也去睡了。”
  “别玩手机玩太晚。”
  “知道。”
  我走进自己的单人小屋,反手把门合拢锁死。
  这床窄得只够我勉强翻个身。
  床单洗得发褪色,荞麦皮枕头硬邦邦地硌着后脑勺。
  我仰面躺下,手机举在眼前滑动屏幕,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隔着一堵单砖墙,主卧传来的动静被放大得一清二楚。
  先是她翻身时老式弹簧床发出的“嘎吱”微响。
  没过两分钟,我爸推门进去,脱衣、上床。
  床板承受了双人份的重量,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
  气血直冲头顶。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直接倒扣在胸口上。身体侧转,面朝那堵墙壁。呼吸刻意放到最轻,耳朵竖起来捕捉那边的声响。
  隔壁安静了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一句什么,嗓音含混。妈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们是领了证的两口子。睡一张床,做那种事。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那我算什么?
  我咬着牙,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熬了足足三分钟。
  鼾声响了起来。
  最开始是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浓重的鼻腔共振。
  紧接着,那高频且规律的打鼾声横扫了整个老房子。
  我爸这雷打不动的震天呼噜,隔着一道门走廊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
  胸口那块重如千斤的石头被搬开了。我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全是透湿的冷汗。
  但在县城出租屋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无法满足。
  在县城每天晚上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脚绝对是搁在我大腿上的。
  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捏着她的脚底板,闻着她身上那股味,也成了习惯。
  现在一户人家的屋顶底下,硬生生多出一个随时可能醒来的男人。
  我翻平身体,盯着墙角。手机屏幕亮起。
  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我按键回复:“到了。”
  周姐:“你妈穿的什么?”
  我大拇指在九宫格上快速按动:“那件驼色的羽绒服。裙子。你帮挑的。”
  周姐甩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语音。
  我戴上左边耳机。
  周姐那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嗓音钻进耳朵:“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别去招惹她,别犯浑。”
  我敲下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  『✨ 2023/01/15·星期日·01:47·镇上老家·走廊·阴,风小了✨』
  凌晨将近两点。
  我还是睁着眼。
  镇子上的冬夜万籁俱寂。院墙外卷过的风拍打着枯树枝。暖气片里水流循环发出极轻的咕噜声。我爸的呼噜声这会儿过渡到了低厚绵长的频率。
  小腹下方那团邪火从小变大,烧得我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涨得发紫,充血的硬度撑在睡裤里生疼。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的门响了。
  “嘎——”紧接着,布面拖鞋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声音传过来。
  “嚓……嚓……”
  那细碎的步子往卫生间的方向挪。
  是妈。她起夜了。
  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血液一股脑儿地朝身下那根凶器涌去。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坐起。刻意放缓动作去减轻弹簧床的杂音。竖起耳朵等了三秒,隔壁那绵长的鼾声毫无断档。
  我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表零度左右的水泥地上。手掌握住门把手,缓缓压下。木门拉开一条缝,走廊尽头卫生间门缝底下的黄灯透了出来。
  里面有水流冲刷蹲坑的响动。按动冲水马桶,“哗”的一阵急流。水龙头开启又很快拧紧。
  门把转动。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加厚棉睡衣走出来,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面颊,准备回房。
  我跨出房门,借着最后一点微光,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贴上去。
  “谁——”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就要喊出声。
  我左手从后面直接捂严合实了她的下半张脸,把那声惊呼结结实实堵在掌心里。
  右手环过她柔软的腰身,手臂发力一收,将她整个人强行拖拽进走廊最黑的死角里。
  “呜!呜呜!”
  她在我的手臂钳制下拼命挣扎扭动。
  两只手反过来使劲去掰我捂嘴的手腕,修长的指甲抠进我的肉里。
  丰满的臀部在我胯下毫无章法地胡乱顶蹭。
  这一蹭,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直直抵在了我那硬如铁棍的下体上。我小腹一收,隔着两层睡裤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撞。
  她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轮廓和热度,身体明显一僵。
  “是我。”我俯下头,双唇贴近她耳廓,热气喷打在她的软骨上,“妈。别出声。你不想把爸吵醒吧。”
  怀里的躯体持续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两三秒后,熟悉的气息和嗓音让她确认了身份,疯狂的挣扎幅度才慢慢平息下来。
  但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撑在我的胸口,试图推开两人之间紧贴的距离。
  我松开捂着她口鼻的左手。
  “你疯了!”她压着细若游丝的嗓门,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夹杂着羞愤与极度的惊恐,“你爸就在隔壁屋睡着!你不要命了!”
  “我清醒得很。”我双手固住她的双肩,把她压实在墙壁上。
  “你知道你还跑出来!赶紧滚回屋去!”她浑身因为害怕而打着寒颤。
  “我憋不住。谁让你在这时候出来走动。”我盯着她在暗色中模糊诱人的五官。
  “你……”她气结,语无伦次。
  我没给她继续教训的机会。
  左手沿着那件宽松的加厚睡衣下摆,直接摸过她的腰眼,大掌结结实实覆在了她那滚圆挺翘的肉臀上。
  隔着棉布重重揉捏了一把。
  “林昊!你把手拿开!”她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弹动腰肢。
  “嘘。”
  我把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走廊尽头,主卧虚掩的门缝里,我爸那长长的呼噜声一波接着一波传出来。
  “你……你真的疯了……”她眼底蓄满了水汽,吐出的字眼碎成了气声。
  “他打着呼噜呢。就是真地震了他也醒不来。”我将下半身死死压贴过去。
  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强行分开了那两条抖动的腿。
  “他万一翻身……”
  她推拒的力道变得软绵绵的。我嗅到了她顺着领口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闷热体香。
  我低下头,寻找到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嘴唇,一口封了上去。
  她倒吸一口冷气,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牙关咬得紧,双唇死死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并不着急。含着她丰润饱满的下唇,用温热的舌尖去描摹唇缝。牙齿极其轻佻地咬住那块软肉,往外拉扯挑弄。
  两具紧贴的躯体在这冰冷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急速攀升。不到五秒,她那紧咬的牙关漏开了一丝缝隙。
  我立刻滑入舌头,捉住她那条滑嫩的小舌。
  她本能地往后瑟缩,却被我强硬地卷住缠绕,逼着她与我交换粗重的呼吸。
  温热的涎水在两个人的口腔间来回渡让。
  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我的右手放弃了她的臀部,直接从她睡裤的松紧带上方滑入。
  底下居然什么也没穿。
  没有内裤的阻隔。
  我的手指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长驱直入,指背擦过那片浓密旺盛的卷曲黑毛,指腹直接覆盖在了那两片熟透的、丰沛厚实的肉瓣上。
  那一滩烂泥般的湿润触觉让我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里热得烫手。两片外阴唇被大量的淫水浸泡着,又软又滑。
  “这水流的。”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嘴里嘟囔,手指毫不客气地顺着那道黏腻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狠刮。
  “呜!”她在唇齿间闷叫。
  我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拨开肥厚的阴蒂包皮。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大、硬如豆粒的阴蒂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快速碾磨。
  每一次的重点摩擦,都让她那两条白腻的大腿肌肉剧烈收缩。原本抵在墙上的腰线控制不住地往下软塌。
  “别”“嫌在这个地方弄脏?还是怕被听见?”我退出她的嘴唇,附在她耳边呼气,手指在那颗肉粒四周打着圈挑弄。
  “没有……别摸那里……受不了了……”她双手死死反抓住我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息。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把手从她胯下抽出来。
  那三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粘稠的爱液。
  在昏暗中,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晶莹银丝。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那股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特有的腥甜味。
  我就着这手淫液,一把扯开自己校服睡裤的抽绳。
  裤带连着内裤一齐褪到膝盖上方。
  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终于从束缚里弹跳而出,敲击在腹部。
  硕大的紫红龟头顶端,已经积聚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接着,我蹲下身,双手扣住她那条厚重灰睡裤的边缘,不由分说地朝下扯去。
  她双手象征性地在裤腰处阻挡了一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睡裤顺着那丰腴饱满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上。
  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饱满大腿,在幽暗的走廊里晃眼。
  “转过去。手扶墙。”我站起身,声音因为忍耐压得沙哑低沉。
  “什么……”她整个人沉浸在欲望的余韵里,脑子转得极慢。
  “面朝墙贴好。”
  那双刚才还推拒的手,此刻顺从地抬起,按在了冰冷刷着白灰的老墙面上。
  她慢慢转过身。
  那件加厚的灰睡衣上衣堪堪遮盖住后腰。
  底下,那两瓣饱满肥硕、熟透了的肉臀,彻底展示在我的凶器前方。
  双腿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害怕而微微打颤,大腿根的肉缝里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贴上去。小腹的肌肉贴紧她那挺翘的肉窝。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着臀沟的缝隙向上滑动,精准捕获到了那湿淋淋、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根炽热硕大的龟头刚一触碰到边缘翻卷的嫩肉。
  她纤细的背脊猛然向上弓起。
  “不要……进去……”她额头死死顶着墙皮,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碎裂发颤,“你爸……真的在那……”
  我伸手捞起她右边那宽大的睡衣袖口,凑到她嘴边。
  “不想把他叫醒,就死死咬住它。”
  她迟疑了一秒。闭上眼睛,眼泪滚落。张开嘴,将那一团咬在了齿间。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韵柔软的两侧腰窝。腰腹猛然一沉。
  龟头顶开那圈因为充血分外狭窄的热软入口结构,顺着湿滑的甬道硬挤了进去。
  被这庞然大物破开撑大,层层叠叠布满褶皱的媚肉发了疯一样地自发收缩,拼命吮吸、绞紧着这根入侵的长枪。
  “呜——!”
  她贝齿死命咬住棉布袖口,发出一声惨烈变调的闷鸣。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墙面刮出白痕。
  我忍得大汗淋漓,不敢贪快。在这个连根针落到地上都嫌响的地方,每个动作必须压制在安全阈值。
  我缓慢、折磨地,一寸一寸往紧致火热的通道最深处推压。
  那三十多岁的成熟肉洞被长期闲置,内部又窄又紧实。
  由于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润滑,进出时阻力减少,但那种肉与肉紧密摩擦、连最细微的内壁纹理都能真切传导到阴茎神经末梢的快感,简直让人丧失理智。
  当这根十六七公分的雄性象征推进到一半的深度时,我卡住了。
  她两条腿虚软打晃,整个人的重量都快依靠在上半身的手臂支撑上了。
  由于她的骨盆角度,这个深度正正好好顶在了一块极具肉感的敏感凸起壁肉上。
  “呜唔!”
  饱满的臀肉因为快感的极致堆积不受控制地往后重重撞击了一下我的耻骨。
  随即又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我扣紧她的胯骨,腰部发力,将剩余的茎身毫无保留地全数送了进去。
  彻底贯穿。一捣到底。
  整个粗壮的阴茎完完全全填满了狭长湿润的甬道。我的下腹部撞死在两瓣肥臀之间。阴囊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娇嫩皮肉。
  她那饥渴已久的身体在这极度的撑胀下,彻底投降了。最深处的穴肉自动蠕动翻绞,贪婪地吸附着留存在体内的硬热巨柱。
  我将脸埋进她散发着微汗的后颈里,贪焚地汲取那熟女的肉香。
  “妈。我全进去了。”我低语提醒她当下的处境,“你这穴,真特么会吸。”
  她没有余力回答,背脊上起伏的急促喘息全闷在那块袖布里。
  开始了动作。
  很慢。
  抽出的距离压得很短。
  每一次往外拉扯两三寸,那翻红的嫩肉就会依依不舍地被柱身带出一点,再被粗暴地、深重地顶回深处。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肉体间的每一次缓慢研磨,比狂风暴雨式的冲撞更折磨人。
  龟头在紧窄湿热的壁道中来回拉拉锯齿。
  因为她这里水泛滥成灾,极慢的抽插动作带出一阵“噗嗤……噗叽……”的黏湿水音。
  在走廊的黑夜里回荡。
  她指甲在墙壁刮出“嘶嘶”的声响,每一次挺入,她那滚圆白腻的臀部都会不自觉地收缩颤抖,发软的双膝甚至不停地磕碰着大腿。
  “呼噜——呼……”
  主卧的鼾声起落。
  那头每打一个长呼噜,她那被填满的身体就会剧烈收缩痉挛一次,把肉棒夹得更痛更爽。
  这极度的反差感将背德的快感推上了巅峰。
  “你下面夹得能把我勒断。”我贴着她的耳廓粗喘调笑。
  她拨浪鼓般猛摇头,嘴里咬着衣袖,含混不清地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哭音:
  “别说了……求你……”
  我抽出左手放开她的腰窝。从她背后绕过身前,直接从那件宽松的睡衣下摆大把抄起底部,钻了进去。
  大手一把将她左边那颗毫无束缚、随着抽插而剧烈晃荡的E罩杯奶子死死握在掌心底。
  五根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揉压那团分量惊人的玉乳,将其揉成各种形状。
  食指和中指精准夹住那颗挺立涨硬的乳尖,用指甲不留情面地掐捏拨弄。
  那一瞬间的两头强刺激,瞬间抽干了她的气力。
  她整个人直接滑了下去,彻底软在了我身上。如果不是我腰力和手上的力道死死托住她的胯骨,她会直接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站好。”我说。
  “站……站不住……”她呜咽着,眼泪糊满了面颊,拼命嚼着袖子。
  这姿势没法大展拳脚。我干脆握住她左侧大腿的膝弯,直接向上往旁边一抬。
  把那条白皙的丰腿高悬架在我的腰侧。
  两人结合部的通道角度发生了彻底改变。花心入口向外拉张得分外开阔,内部通道短了一截。我顺势向前顶出最深一击。
  紫红的龟头直接凶狠地撞破了最后防线,死死抵在了那极其敏感脆弱、滑嫩到了极点的软热子宫颈口上。
  “唔!!!”
  这一狠狠的顶弄。
  嘴里塞着的衣袖差点滑开,牙齿发疯狂咬。两只手离开墙壁,朝后乱抓乱挠。
  最后一手抓住了我的小臂,十根尖锐的指甲不顾一切地全部抠进了我结实的肌肉里。
  “那里……太深了……啊……”极度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恐惧,变了调的风骚浪叫断断续续飘了出来。
  我不作停顿。腰部锁定这最要命的一点。就着她单脚站立高抬腿的姿势,开始高频率、小幅度的疯狂凿击!
  每一次发狠的挺身,龟头都不偏不倚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叽!吧唧!咕叽!”
  泛滥的蜜液混杂着她发情的体味,从两腿间的大豁口中不断往外喷溢。流淌过我紧绷的大腿,淋湿了交叠的腿肉。
  “嗯……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往外奔涌。
  我在她叫出声的那一刹那。抽出手底把她塞嘴的半截衣袖扯掉,大手掌直接紧紧捂住了她的整张嘴唇和下半脸。
  “不想被爸发现在走廊脱光裤子挨儿子操,就叫小声点。”我语气威胁中带着兴奋。
  她眼珠翻白,口水流过我的掌缝。在我的钳制下频频点头。
  突然。
  隔壁的打鼾声突兀地停了下来。
  一瞬间。
  我停止了抽动。拔出的肉棒就停在她通道深浅交界处。
  正在疯狂涌潮的穴肉死死绞紧在勃起的干层边缘。心脏几乎要炸裂出胸腔。
  五秒钟。十秒钟。
  “呼——呼噜——”那个熟悉稳定的声响再次有条不紊地震荡开来。
  我长吐出一口浊气。她已经因为惊吓和极致的情欲虚脱了极点。
  “别做了……放过我……”她双臂脱力垂下,头往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满目水光和哀求。
  “马上就让你射。”
  我捞起她的右腿也盘在我腰上。双手托住那沉甸甸的两片大肉臀。这种没有着力点的无助感让她只能双手死死反抱住我的脖圈。
  这种腾空重力的加持。一进去直接探到底。
  不再控制力度。我不停地抽出整根大吊,再重重撞击她那不断蠕动深吸的子宫口!
  一下。两下。十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每一次到底的研磨挤压,都带来极其销魂的快感。她的内壁肉浪一层盖过一层地疯狂挽留、包裹着这根凶器。
  她的脊背猛地朝后极限绷成了一把反弓!
  从指尖到脚趾。所有肌肉痉挛拧紧!手臂死命勒住我的脖腔险些让我窒息。
  双腿更是把我腰腹卡死。
  最深处的这口嫩肉,阵阵高频率地挤压!
  一股股比先前更烫、更大量的热潮清液从子宫口疯狂喷出,全部浇灌在此刻敏感万分的龟头上。
  她张开红唇,拼命运转着气无声地嘶吼。
  随后,一口!狠狠地、发泄般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隔着睡衣咬穿了皮肉。
  “妈!全给你!”
  我嘶吼出声。整个尺寸扩大一圈的阴茎在她最深处硬挺猛胀!
  没有雨衣的保护。一股比平时更滚烫、更浓稠的灼热白精!从根部逆卷而上,冲破马眼!
  第一股!呈直线凶狠地喷射打在她那柔嫩的子宫颈壁口上!被那肉壁接纳、碰撞后再被穴肉完全包容!
  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次下腹控制不住地抽搐,都有大团大团浓白腥稠的精液源源涌入。彻底灌满了空虚数载的枯井甬道!将内部那些细密的缝隙全数填死。
  她感受到了那股灼热至极的精液在她肚子里四散炸裂、冲刷的真实温度。
  身体极度发飘战栗。
  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齿因为脱力而松开。
  脸深埋进我的颈窝里,浑身不住抖动。
  精尽人歇。
  两人靠着冰冷粗糙的走廊墙壁苟延残喘。粗重的鼻息交杂。
  浓烈的腥气在空气里打转。
  两人的下体还死死胶合着无法分开。
  混杂了大量浓精与淫液的乳白带黄粘稠液体,因为内部装载不下了,开始从没有闭合的结合口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溢出。
  顺着她肉感的大腿滑腻腻地往下滴流,把褪在脚踝的棉裤裆浸染了一大块。
  隔壁的主卧。
  “呼……呼噜——”
  一墙之隔。酣梦如雷。
  她又在我胸膛里痉挛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抠出红印。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我等勃起的欲望稍微退热。扶住她的腰间。
  极其缓慢地把这根肉器退拔出来。“波叽”清脆的声响。
  失去了塞子的堵漏。
  大量的、来不及吸纳的浓白混合液体,瞬间从她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深褐色大张穴口涌跌了出来,哗啦流满了整个腿侧。
  大片刺眼的浊液顺流而降。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满是儿子罪证的泥泞惨状。
  嗓子干裂生涩:“你……你没戴套……”
  “这么急哪来的及。”我无耻地勾了勾唇。
  “你这畜生!”她扬起没有一丝力道的手腕,虚脱地锤在我的胸口。软得像是在调情。
  我转身跨进两步开外的卫生间。拽下一把卫生纸。
  塞到她手里。
  她接纸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捏不住。
  蹲在墙角里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那些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拉着丝的白浊粘液。
  用了很大一团纸才勉强把大腿上的灾难解决。
  套在脚踝上的睡裤已经有一大团可疑的暗渍。
  “你……滚回屋睡……”她把湿透的纸巾团攥在手里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妈。”
  “滚回去!”
  她稍加用力却推不开我,满是不耐烦。
  提拉上睡裤,盖住那诱人的肉大腿。深深低着头,踩着布拖鞋,脚步完全踩不稳地踉跄着走回他们的主卧门前。
  站定两秒。她背影迟疑地回过头。
  黑暗里。我们看不清彼此复杂的瞳孔。
  随即。她压下门锁。门轻飘飘地被关死了。
  里面的鼾声。自始至终。一声没落。
  ……  『✨ 2023/01/15·星期日·07:15·镇上老家·堂屋✨』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太阳爬满小窗。
  院子里传来铲雪的声音,是我爸起早在清理积雪。
  厨房里有油下锅的热爆“滋啦”声,夹杂着煎蛋的香气。我起身趿上拖鞋,推门走进堂屋。
  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身上依旧套着那件松垮的灰睡衣。用发夹草草固定了长发。
  等她转过头去拿调料罐,我看见了。
  那双大眼睛眼眶底下,泛着两团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着股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爸拎着铁锹进了屋,在门口用力跺脚震掉雪水。往屋中间边走边打量她: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大过年的这气色不对啊。”
  她手握着铁铲子在锅边轻颤了一下。根本没回身:“可能做噩梦了。一晚上没睡踏实。”
  “啥噩梦能把你吓成这样?”我爸追问。
  “梦见你在县里跑车出车祸了。”她手下随便翻弄着煎蛋,嗓子还是那副干哑粗裂的调子,“醒了好几回没睡着。”
  我爸面色一顿,随后搓热了冰凉的双手:“你这老娘们,大清早净瞎说!我车开得稳当着呢。”
  “谁让你自己开车不着调的。做梦我还能管得住?”她把金黄的煎蛋盛入瓷盘。转身快步走到桌面放盘子。
  也就是在这一秒钟。
  她的余光,死死撞上了正站在堂屋门柱上、眼神盯紧她的我。
  相撞的视线不足半秒。
  我注意到她泛着浅浅红血丝的眼底闪过巨大的心悸。干裂起皮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她逃命般飞扑移开目光。
  把那盘蛋用力推到在桌中央。
  猛然扬起那副尖锐的防备大嗓门冲着我这头狂喊:“几点了还不起!在那杵着当门神吗!赶紧过来把锅里的热粥给我盛出来!”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0:46:38

第35章:过年
  吃早饭的时候她全程没正眼看我。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我爸在对面吸溜粥,吸得呲溜响,间或往嘴里塞一筷子咸菜。我低头扒饭,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我爸放下碗擦了擦嘴:“今天得去单位一趟,年底材料还没理完。估计中午回来。”
  “那晚饭呢?”妈站在灶台边上,背对着我们刷碗。
  “晚饭回来吃。你看着弄就行。”他穿好棉夹克,兜里揣了包烟,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俩在家别闲着,把堂屋对联贴了。”
  门一关,院子里他的摩托车发动了,突突突地开远了。
  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冲碗的声音。
  我端着碗走到水槽旁边,把碗递过去。她接都没接,冷冷地从我手里抽走,指甲碰到我手指的时候猛地缩回去。
  “妈。”
  “说。”
  “昨晚的事……”
  “闭嘴。”她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到能弹回来,“大白天的,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没再吱声,靠在门框上等她洗完。她把碗筷码好,擦了手,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怒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藏着深层焦虑的严肃。
  “你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围裙的带子,嘴唇动了动:“去隔壁……隔壁乡镇。找个药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买什么?”我装傻。
  “你别装!”她一把扯下围裙摔在灶台上,声音骤然拔高又强压了回去,“昨晚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你没戴那个……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太阳穴上一根青筋在跳。
  “毓婷。”我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别过头去不看我。
  “你一个大男人……你去隔壁镇买……这边药店的人都认识,传出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
  “我知道了。”
  我上楼拿了钱包和手机,套上棉袄出门。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窗户,她站在窗户后面看着我,手指攥着窗台上的抹布,嘴唇紧紧地抿着。
  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她把帘子拉下来了。
  ***  ***  ***
  骑了我爸那辆旧自行车,蹬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隔壁的王家镇。路上的积雪化了一半结了冰,轮子打滑了好几次差点摔沟里。到镇上的时候手指头都冻僵了,呵了半天气才伸直。
  王家镇比我们镇大一圈,有条像模像样的主街,两边开着几家饭馆、五金店和两个药房。我选了条街尾那家看着人少的,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戴着老花镜嗑瓜子。
  “你好,有毓婷吗?”
  她抬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帮人买的?”
  “嗯,帮我姐买的。”
  她哦了一声,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盒粉色包装的药片,放在柜台上:“二十八。要发票不?”
  “不用。”
  我掏钱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冷的。她递过来的时候又多看了我一眼,我塞进棉袄内兜里转身就走了。  骑车回去的路上,那个小盒子在棉袄里面贴着胸口,随着蹬车的动作一颠一颠的。我一边骑一边想,周姐那天说的话对了一半:“用套子她放心了身体才能放开。”套子倒是用了两回,第三回不还是没用上?
  到家的时候我爸还没回来。妈在堂屋贴对联,踩着板凳往门框上糊浆糊。我走进去,把棉袄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她。
  她从板凳上下来,瞥了一眼那个粉色的盒子,伸手接过去的动作很快,攥在手心里就揣进了裤兜。
  “有人看到你没?”
  “没有,隔壁镇的药店,谁认识我。”
  “以后再有这种事……”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准不戴那个东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空了,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两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上沿,她站在板凳上往上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手臂抬高的时候,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别看。”她没回头,声音干巴巴的。
  “我在帮你扶对联。”
  “你帮个屁。”
  她把对联贴歪了,撕下来重贴了一遍。
  ***  ***  ***
  我爸下午去单位了。奶奶还在大伯家。屋里就我和她两个人。
  她在卧室叠被子,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进来干嘛,出去写作业。”她头也不抬。
  “写完了。”
  “那去帮你奶看超市。”
  “超市今天关门了,你忘了?奶奶说了让关两天。”
  她的手在被单上停了一下。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了。她听到门锁的声响,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床沿上: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出去。”
  “妈,我爸两点半走的,他说六点才回来。”
  “你少打这个主意!”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下去了,虽然家里没别人,几十年在镇上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控制音量,“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个药难受了多久?”
  “这次我有准备。”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从县城带回来的,藏在书包夹层里的。
  她盯着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着要骂人,但眼睛里那股子抵触比前几天淡了不少。
  “你个小兔崽子……还随身带着这东西……”她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我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她喘了两口粗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着动了起来。
  做的很快。她穿着睡裤,被我褪到膝盖。我戴上了那个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眼睛闭得紧紧的。床叫得厉害,她中间停了好几次让我慢点,不然“床塌了怎么解释”。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催着我赶紧把那个东西扔了冲掉。
  “快起来,赶紧把窗户开开通风。”她翻身下床去找纸巾,裤子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
  “妈。”
  “又怎么了?”
  “你换了个洗发水?挺好闻的。”
  但耳朵红了一截,推着我的后背把我赶出了卧室。
  ***  ***  ***
  除夕那天奶奶回来了。
  她头发全白了,个子矮矮的,走路还挺利索。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昊子又长高了,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能吃能睡。”她转头看我妈,眼睛眯起来了,“芳啊,你这……你这咋变了这么多?”
  妈穿了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底下配了条深灰色的毛呢裤,脚上踩着那双棕色短靴。头发洗得蓬松干净,别了个发夹。比起半年前在镇上的样子,她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在县城待的呗,人家县城的水土养人。”她笑着接过奶奶手里的包。
  “不是水土养人,是心情好了人就好看了。”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你以前成天苦着个脸,现在笑容多了。”
  妈没接这话,扭头去厨房忙活年夜饭了。
  年三十的菜很丰盛。红烧鱼、糖醋排骨、白斩鸡、清炒莴笋、蒜薹炒腊肉、紫菜蛋花汤。奶奶包了饺子,肉馅的。我爸开了一瓶白酒跟奶奶碰了一杯,妈喝了点红枣汤。
  吃到一半,我爸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分钟回来,脸上带着笑:
  “小林啊,你大伯母说让你初二去她家拜年,你大伯母做了酱牛肉给你留着呢。”
  “行。”
  “初三去你舅舅家。”妈补了一句,“你舅妈上次打电话还念叨你呢。”
  “知道了。”
  春晚的声音从堂屋那台旧电视机里传出来,闹哄哄的。奶奶嗑着瓜子跟我妈聊天,我爸坐在条凳上看手机,我窝在角落里给张远和刘凯群里发了个红包,抢来抢去的闹了一阵。
  快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我爸拿了一挂鞭炮挂在院子里的树杈上,喊我去点火。我拿着打火机凑上去,引线哧溜一下着了,噼里啪啦炸了一通。硫磺味弥漫在冷空气里,满地的红纸屑。
  妈站在门口,双手插在毛衣口袋里,脸被鞭炮的火光照得红扑扑的。她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开了。
  新年快乐。
  ***  ***  ***
  走亲戚那几天最要命。
  初二去大伯家,大伯母一开门就盯着我妈看了半天,嘴巴张得老大:“芳儿,你这也太洋气了吧!在县城美容院做啥项目了?”
  “做什么美容院,就是周围朋友带着买了几件衣服。”妈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大伯母拉着她的手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你这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谁能信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我爸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带着一种笨拙的得意,好像妈被夸了等于他也被夸了。
  初三去舅舅家。舅妈更夸张,从进门夸到吃饭,从吃饭夸到走,中间还拉着妈试了两件自己的衣服。“芳啊,你现在身材可以穿好多好看的了,以前你总穿那些松松垮垮的……”
  妈被夸得招架不住,一直说“没有没有就是换了几件衣服”。但我注意到她每次被夸的时候,后背都挺得更直了一点。
  走亲戚这几天,她穿了三套不同的衣服。那件驼色羽绒服搭毛呢裙是第一套。
  第二套是黑色的修身羽绒马甲配高领毛衣和牛仔裤。第三套是一件卡其色的中长款外套,底下穿了条深色的打底裤,脚上换了另一双半高跟的短靴。
  这些衣服在县城的时候穿过,但在镇上就显得格外不一样。
  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带给亲戚的年货,看着前面走路的她。腰背比半年前直了不少,走路的节奏也不一样了,从“赶路”变成了有点好看的。有几个认识的阿姨在路上碰到了,跟我妈搭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她身上转。
  晚上回家,我妈在卧室换居家服的时候,我听到我爸在堂屋对奶奶说了句:
  “芳在县城倒是变化挺大。”
  奶奶的回答是:“人家去了大地方开了眼界嘛,好事。”
  ***  ***  ***
  初七。年过完了,该干嘛干嘛了。
  我爸已经回单位上班了,年后更忙,早出晚归。奶奶的超市初五就开了门,她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开门看店。
  超市说是超市,其实就是老房子对面那栋平房的一楼,三间门面打通了,摆了几排铁架子,卖些日用百货、烟酒、零食饮料、粮油调料。镇上就这么一家综合性的小超市,生意还凑合,过年那几天尤其好。
  今天奶奶说腰不舒服,让我和妈过来帮忙看店。我妈不太乐意,但奶奶开了口也不好拒绝。
  上午人不多,就来了几个买盐买醋的。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翻了翻手机上张远发来的题目。
  “第十七题的第二问你怎么算的?我算出来负数了。”张远微信上发了张照片过来,卷子拍得歪歪斜斜的。
  我看了两眼:“你代入公式的时候x的系数搞反了,正负号看清楚。”
  “哦操,难怪。等会我再算一遍。”
  妈在后面的货架间理货,把过年卖乱了的东西重新码齐。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抓绒外套,底下是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踩着棉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跟走亲戚那几天的精心打扮完全两个样子。
  十点半的时候,奶奶从对面端了碗热豆浆过来给我:“喝了暖暖。”
  “谢谢奶奶。”
  “你妈在里面呢?”
  “嗯,在理货。”
  奶奶把豆浆放下,又颤颤巍巍地端了一碗往里面送。过了一会儿出来,在门口的塑料凳上坐下,从兜里摸出一袋花生嗑起来。
  “昊子啊。”
  “嗯?”
  “你妈在县城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
  “你爸说她变化挺大。”奶奶嗑了颗花生,嘴巴慢慢嚼着,“她以前在镇上的时候,成天苦着个脸,你爸又不在家。我就说嘛,女人还是要出去见见世面。”
  “嗯。”
  “你在学校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
  “知道了奶奶。”
  奶奶嗑了一会儿花生,大概是觉得冷了,站起来说要回去烤火。“你们两个看着店,我回去眯一会儿,有事叫我。”
  “好。”
  奶奶走了以后,超市里就剩我和她两个人。
  外面的街上冷冷清清的,过年之后镇上恢复了平时的死气沉沉,偶尔有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过去。超市的日光灯管白惨惨地照着,有一根在闪。
  我从收银台后面绕了出来,走到妈理货的那个过道里。她蹲在地上,把一箱方便面拆开往架子上塞。
  “妈。”
  “干嘛?前面没人看了?”
  “前面没人。”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码泡面。
  “储物间在后面吧?”我说。
  她的手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储物间在后面,是吧?”
  她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两个人隔着半个货架对视了几秒。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了然,然后了然变成了发怒。
  “你又想干什么?”
  “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昊你给我适可而止!”她压着嗓门骂过来,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这是你奶奶的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啊,我还惦记着第十七题的第二问。”
  “你!”她被我气得脸都青了。
  我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了货架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她的后背碰到了叠放着的矿泉水箱子上,箱子晃了一下。
  “别闹了。你奶奶随时可能回来。”她的语气已经从命令式降到了商量式。
  “奶奶说去眯一会儿,她一眯就是一两个小时。”
  “要是来客人呢?”
  “门口有铃铛,门一开就响。”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不怕……”
  “不怕。”
  我握住她撑在我胸口上的手腕,拉着她往后面走。超市最里面有一扇窄门,推开以后是一间不大的储物间,堆满了纸箱、备货的整箱饮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角落里放着一张旧得发黄的木桌,桌上堆着账本和计算器,桌前有一把折叠椅。
  墙上一盏裸灯泡,灰蒙蒙的。
  我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了。锁头很老,转起来咔哒响了一声。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绷得死紧,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林昊,我最后说一遍,这里不行。”
  我没理她的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硬了几秒,慢慢地慢慢地,肩膀塌了下来。
  “快点。”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弄完了赶紧出去。”
  储物间里没暖气,但比外面暖和点,四面墙挡住了风。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头顶的灯泡照下来,把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嗑花生留下的咸味。我用舌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舌尖探出来碰了碰我的,又缩了回去。我追上去,勾住了她那条躲闪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吸。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鼻腔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上唇上,又湿又热。她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了,攥住了我棉袄的前襟,手指绞着拉链扣不放。
  我一边亲她,手一边往她衣服里钻。灰色抓绒外套的拉链被我拉开,里面是件薄毛衣。手掌从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的,柔滑的,带着一点因为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手从腰上往上推。毛衣里面穿了件棉毛衫,棉毛衫里面是文胸。我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从下面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感受到了那团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掌心里的重力。手指收拢,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肉里。
  她的嘴唇从我嘴上挪开了,脸偏到一边,喘气声变得急促:“别在这弄上面……冷……”
  “不冷,你身上很热。”
  我不管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去解文胸的排扣。摸索了几秒钟,指头在布料上滑了两下,找到了那个金属搭扣。
  “不用脱……别脱……”她往后缩了缩,后背碰到了摞着的纸箱。
  “不脱下来,就推上去。”我把文胸的排扣解开之后,从毛衣底下一路往上推,连着棉毛衫和文胸一起,一直推到她锁骨下面的位置。
  她的两团E罩杯乳房从文胸底下弹了出来,因为一直被挤在衣服里面而压扁了的肉肉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本的饱满形状。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和刚才的揉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深色的肉粒尖尖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储物间里很冷,她裸露出来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颗粒。她下意识地用双臂去遮,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到了身后的纸箱上。
  “别挡。”
  “冷死了……”她咬着牙抱怨。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含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在粗糙的乳晕表面来回地舔。她的乳头因为冷和刺激而更加硬挺,尝在嘴里有一种微微的咸味,带着她皮肤的体温。
  “嗯……你轻点……”她的头仰了起来,后脑勺磕在纸箱上,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头和周围的一小圈乳晕,用力一吸。舌面在她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摩擦,同时用吸力把更多的乳肉拉进口腔里。
  “啊……”她没能忍住,叫出了一声。声音在储物间的水泥墙壁之间回了一下。
  她赶紧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大了看着门的方向。我也停下来侧耳听了听,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门口那个铃铛安安静静的。
  “继续?”我抬起头问她。
  “你还问!”她腾出一只手来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你给我快点弄完!”
  我嘴角一扯,手从她的胸部移到了腰间,手指扣进了她黑色加绒打底裤的裤腰里,连着里面那条棉质内裤一起往下拽。打底裤紧身,褪起来费劲,我使了不少力才把裤腰从她丰满的臀部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储物间冷冰冰的空气里,白花花的肉贴着冰凉的纸箱,她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打底裤长期包裹着,比外面露出来的部分更白更嫩,上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两腿之间那片被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覆盖的区域,因为裤子被褪到膝盖而显得更加明显。内裤跟着裤子一起下来了,裆部有一小片湿渍。
  我单膝跪在地上,脸凑近了她的大腿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体温和分泌物的味道,不强烈,淡淡的。我用手指拨开那层浓密的阴毛,露出了底下两瓣紧紧闭合的外阴唇。褐色的唇肉饱满厚实,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的拇指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她的大腿立刻绷紧了,两只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你……你别往那看……”
  “不看怎么弄?”
  “你……”她的脸烧得发烫,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站起来弄就行了……别……别用手……”
  我把拇指按在了她阴蒂包皮上方的位置,指腹透过那层包皮感受到了底下那颗小小的硬粒在隐约跳动。拇指画了个小圈,缓慢地揉按了一下。
  “嗯!”她的膝盖撞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抽搐了一下。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
  “闭嘴!”她伸手来捂我的嘴,手指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拉开她捂我嘴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了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的指头凉凉的,有点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我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阴茎掏了出来。在储物间冰冷的空气里,那根东西硬得已经开始发疼了,龟头前端渗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前液挂在马眼上。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方袋,用牙齿撕开了,把套子取出来。但我故意捏在手里晃了晃,没急着往上戴。
  “你快点!”她急了,伸手过来抢。
  “帮我戴。”
  “你自己戴!”
  “你帮我戴,我快点弄。”
  她咬着牙瞪了我好几秒,最后认命般地一把夺过那个滑腻腻的橡胶环。她的手指在碰到那层薄膜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用两根手指捏着前端的乳头状凸起,对准了龟头的位置。因为紧张和不熟练,她推了两下没推下去,橡胶的边缘被捏歪了。
  “反了。”我说。
  “你闭嘴。”她把套子翻了个面,重新对好了方向,指腹抵着龟头的冠状沟一路往下撸。橡胶膜顺着充血的茎身展开,一直被推到了根部,紧绷地包裹住了整个阴茎。
  她在套好的那个瞬间,手指在茎身上多停留了两三秒。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摸到了血管的搏动,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好了。”她把手缩回去,声音哑得厉害。
  我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那张旧木桌。她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头碰到了账本和计算器。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她的手掌按下去印出了两个清晰的掌印。
  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另一只手把套好的阴茎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龟头在两片外阴唇之间来回磨蹭了两下,碰触到了穴口那圈柔软热润的嫩肉。
  “妈,我进来了。”
  “少废话……”
  我腰部一用力,龟头挤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滑进了她体内。
  “嗯——!”她的脊背弓了起来,撑在桌上的手臂肘关节弯了一下,上半身往下沉了几厘米。
  套子隔了一层,但里面的热度还是清晰地传过来了。她的阴道内壁裹着入侵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肉褶在被撑开的瞬间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把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硬物箍得很紧。我往里推了两寸,碰到了一处比别的地方更滑更嫩的内壁。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下。
  “那什么地方……”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什么地方?”我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下来,龟头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慢慢地研磨。
  “你知道的……别问……”她拍了一下桌子,“你要弄就快弄!别磨磨蹭蹭的!”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来不及咬住就泄了一大半。
  她赶紧低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牙齿扣在灰色抓绒外套的袖子上。计算器被她撑桌子的手推到了桌子边缘,摇摇欲坠。
  我开始抽插。
  储物间里没有床,没有弹簧的嘎吱声,但那张旧木桌在她和我的重量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每一次我从后面撞上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就会被撞得往前颠一下,带着桌子在水泥地上挪动了半寸。桌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轻……轻点……桌子要散了……”她嘴里含着袖子含混不清地说。
  我放慢了速度,但加大了每一下顶入的深度。龟头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来回碾压,每碾过那块敏感的内壁时,她的穴肉就会猛烈地收缩一下,把阴茎死死吸住再松开。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褪到膝盖的打底裤上。
  “妈,你里面好热。”我贴在她耳朵边上说。
  “你……你能不能不说话……”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多喜欢?”
  “谁稀罕你……啊……喜欢……”她一句话被我一个深顶撞得碎成了三截。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绕到了前面。手指钻过那片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大暴露出来的小肉粒,用指腹来回搓揉。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撑在桌上的手臂弯了,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胸部被挤压在沾了灰的桌面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乳肉从侧面挤了出来,形状被压得扁平了。
  “别碰那……啊……不行……要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咬着袖子已经完全堵不住了。
  我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的腰,后面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储物间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啪啪啪地响。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快,一阵阵地绞着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肉棒。淫液已经不是渗出来了,是涌,一股一股地从结合处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整个臀沟。
  我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猛地升高了一截。穴肉开始做无规律的高频痉挛,一层一层地收缩挤压,力度大到把阴茎几乎推了出来。
  “呜……嗯啊……”她一头扎进了桌面上的账本里,两只手把桌沿抓得手指发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绷成了铁。
  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透过那层乳胶套子的缝隙浇在我的下腹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趴在桌上抖了好一会儿,呼吸急促到每一口都像是在抢空气。后背在灰色抓绒外套底下猛烈地起伏,脊梁上渗出了一层汗。
  被她这么一绞,我也顶不住了。
  最后几下冲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外面的软肉上猛撞。一阵从根部蔓延到全身的酸麻感从下腹涌上来,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那个橡胶套的前端。
  我趴在她的后背上喘粗气,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趴在桌上没动弹,呼吸声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先回过神来。
  “起来……赶紧起来……”她用胳膊肘往后捅了我一下。
  我退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个橡胶袋子前端鼓得圆圆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我捏着根部把套子剥下来打了个结,找了个塑料袋包了两层塞进裤兜里。不能扔在这儿,得带回家处理。
  她站直了身子,腿还在发抖,扶着桌子站了几秒才站稳。低头一看,桌面上的账本被她趴出了褶皱,灰尘蹭了一脸一脖子。她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一边提裤子一边骂。
  “你满意了?啊?在你奶奶的店里,你也干得出来?”
  “你不也挺配合的吗。”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她抬手要打我。
  我笑着往后躲了一步。她追了两步没追上,打底裤还在大腿中间卡着,一个趔趄差点摔了。我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放手!”她甩开我的手,气急败坏地把裤子提上去。
  她整理好衣服以后,从角落里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根,用力擦了好几下。
  纸巾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把那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回家自己扔。”她指了指我裤兜里的塑料袋,语气恢复了一惯的命令式,“要是让你奶奶或者你爸看到了……”
  “不会的。”
  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
  门打开了。储物间外面的超市还是空荡荡的,门口的铃铛安安静静地挂在那。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货架间,抓起一箱洗衣液开始往架子上码。动作利索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翻开手机。张远的微信上又多了三条消息,全是问作业的。
  ***  ***  ***
  寒假剩下的日子,我爸天天忙单位。趁他不在家,我和妈又偷摸着在她卧室里弄了两回。每次都很快,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她全程催我“快点快点”,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关在卧室里收拾痕迹,通风,换床单。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白天,她还是那个嗓门大、管得严的妈。
  做饭的时候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的时候检查我的错题本,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又跟谁聊”。但每到我爸出门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时间,空气就变了。
  她的脾气会变软,声音会变低,眼神会在某个瞬间和我碰上然后迅速移开。
  她从来不主动。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过去,她先说“不行”“不可以”“你爸万一回来”,然后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下来。等到裤子褪到膝盖、嘴唇被我堵住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提那三条理由了。
  周姐的微信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图片。文字通常是问候式的开头:
  “镇上无聊不?”“今天吃了什么?”“你妈今天穿了什么?”我回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另一个方向拐。
  语音最要命。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沙哑:“你猜阿姨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我塞上耳机听,背景里有嗡嗡的震动声和她压着嗓子的喘息。
  图片就更直接了。一开始是穿着新买的丝袜对着全身镜拍的自拍,黑色大腿袜勒在大腿中段,袜口陷进皮肤里,上面露出一截白肉。后来变成了情趣内衣的照片,有一套黑色蕾丝的,有一套透明纱质的,还有一套看不出什么款式的,只知道布料少得可怜。
  “都是新买的,等你回来一起试。”她配了个眨眼的表情。
  有一天晚上,她发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过来。我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看的。画面是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开裆的黑色连裤袜,大腿之间夹着一根粉色的仿真假阳具。她的手指握着那根东西,缓慢地推送着,丝袜的开口处撑开了,露出了两片被分开的湿润嫩肉。
  画面之外是她的声音:“这个尺寸好像不够……等你回来给阿姨换个真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下面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天晚上就买张车票回县城。
  第二天她又发了一段语音,这次更长,语调更低:“昨天那个假的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到不了那个位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你了。”
  末尾那三个字的声调,不像是说给邻居家小孩听的。
  ***  ***  ***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我妈从早上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行李箱打开了摊在堂屋地上,她把我的脏衣服分类叠好塞进去,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她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嘴里念叨着“这个带不带、那个要不要”,其实就是在掩饰那股藏不住的迫切。
  “妈,我的数学卷子你看到没?”
  “你书桌抽屉里。”她头也不抬,“你别把课本忘了,上次就差点把政治课本丢家里。”
  “那是初中的事了。”
  “你初中的毛病到高中还没改。”她嘴上骂着,手上已经帮我把课本理好了码在箱子里。
  我爸下午在家。他坐在堂屋看新闻联播,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看到我妈忙前忙后的,插了一句:“明天几点的车?”
  “八点。”妈说,“你不用送了,我们坐客运班车就行。”
  “我送你们到车站。”
  “不用了,就几步路。”
  “那行吧。”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没再坚持。
  下午三点多,妈说要去阳台收衣服。她踩着棉鞋走到阳台上,把晾衣绳上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搭在臂弯里。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线里。
  我走到阳台门口,靠着门框看她。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腰背挺得笔直,不知道是因为穿高跟鞋的习惯还是县城那几个月养成的体态。
  她取下最后一件衣服,转过身来。
  目光撞上我的,停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说话。阳台上的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用夹着衣架的那只手把碎发拨到耳后。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
  但眼睛里有一种温度。
  “发什么愣?”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常得跟骂我写作业一样,“进来帮我叠衣服。”
  我跟着她进了屋。
  明天就回县城了。
  ***  ***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0:49:34

第36章:裤里丝
  客运大巴在县城的老车站停稳的时候,我帮着把后备箱里那个装满被褥和冬衣的编织袋提了下来。我妈拖着拉杆箱走在前面,刚穿过车站外面那条乱哄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紧紧端着的肩膀就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连呼吸都比在镇上的时候深了不少。这里没有街坊邻居随时盯着你瞧的眼睛,也没有随时可能推门回来的林建国。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过去半年里早就变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舒适区。
  昨天下午回到家扫地拖地折腾了一大通,弄完之后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刘凯、张远在微信群里约着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机里全是他俩鬼吼鬼叫着期末考试成绩的抱怨。他们嚷嚷着哪哪哪的物理大题出得简直不是人做的,我一边操作一边应付着贫了几句嘴,生活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围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转。
  今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厨房里切菜的砧板声吵醒了。
  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叼着牙刷路过厨房门口,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她转头问我怎么起这么早,脸上带笑。这几个月下来,她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早些年在镇上那种操劳出来的暗沉和苦瓜脸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鲜润劲儿。那张原本线条有些硬的方圆脸奇迹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细碎的纹路在精心的护肤和稳定的睡眠下几乎看不见。她今天只在家里穿着件宽大的深蓝色睡裙,但底子好得藏不住,露在领口外面的脖颈白里透红,灯光一打上去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三十六岁的女人,身上那种丰胰熟透的肉感不仅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渐自信的姿态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韵。那个过去除了菜市场和厨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妇女,是真的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吃完早饭才九点多,周姐的敲门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开门,一股她常用的那种带着甜腻味的香水馨香直接扑了满怀。周姐站在门外,手里勾着个车钥匙,四楼和三楼之间本来就没几步路,她却隆重得像要去哪走红毯。黑色短款皮夹克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白色针织打底衫,只要稍微一弯腰必定春光乍泄。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包臀皮裙,两条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带后背黑线刺绣的连裤袜,笔直的黑线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进那双尖头的细高跟鞋里。
  “哟,咱们高材生起得这么早?”周姐倚在门框上,眼睛在我随意套着的运动裤上扫了一圈,嘴角勾出一个老练的弧度。
  “不早起怎么给您开门啊。”我贫了一句,视线不客气地从她腿上那条性感的背线丝袜上刮过去,“小杰呢?没跟你一起下来?”
  “他啊,抱着手机打那个什么排位呢,连早饭都不肯吃,管他去死。”周姐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走进玄关,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芳儿,收拾好了没?今天时代广场女装有大促,去晚了好看的款全得让人挑没。”
  我妈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拍着脸上的水一边往外走。她换了件还算保守的浅卡其色风衣,但下面已经懂得了用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来勾勒自己那个超过一百公分的丰满臀型。周姐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块研究等会儿要去哪几个牌子的专柜,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两个女人填得满满当当。我被我妈硬拉着当免费的拎包苦力,只能换了鞋跟着她们下楼。
  县城的时代广场二楼全都是女装专柜,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闷热。我跟在她们后面慢吞吞地走,看着前面两个体型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周姐是那种精干修长的曲线,屁股虽然没有我妈那么夸张但这皮裙裹出来的紧俏感同样勾人;而我妈则是实打实的梨形身材熟女,哪怕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两条走路时并在一起摩擦的浑圆大腿和那个随着步伐左右轻晃的肉臀都能抢走不少路人的眼光。
  转了三四家店以后,她们钻进了一家装修看起来挺高档的裙装专柜。周姐在衣架中来回翻找,眼睛毒得很,手指拨弄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我百无聊赖地靠在试衣间外面的长沙发上,顺手拿起手机戳开微信看张远发过来的游戏复盘截图。
  “芳儿,你试试这件。”周姐扯下一条墨绿色的法式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然后硬塞进我妈怀里。那裙子领口有点深,而且是收腰包臀的设计,对身材的要求极高。
  “颜色太亮了吧?我都多大年纪了穿这个。”我妈有些犹豫地扯了扯面料,压低声音嘟囔着,“而且这尺码看着紧绷绷的,我这胯骨肯定塞不进去,勒肚子。”
  “你懂什么,你现在这气色穿这种深绿色最显白。进去试,不试你怎么知道不好看?”周姐根本不理会她的退缩,直接推着她的后背把她掀进了试衣间,“快去快去,我们在这等你。”
  试衣间的帘子哗啦一把被拉上了。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专柜的导购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周姐一屁股挨着我坐在了长沙发上。这沙发本来就不宽,她这么一坐,皮裙底下那条绷紧了刺绣黑线的丝袜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我的运动裤裤腿。薄薄的尼龙面料透出来的温润体温立刻顺着布料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我转头看她,她正低头装模作样地看手机,但右脚却从那双尖头高跟鞋的后跟里偷偷滑了出来。三十六码的白皙脚掌只穿着一层极薄的透肉黑丝,悬在半空中,前端的几个脚趾微微曲起,就靠一点点力道勾着那只高跟鞋的鞋头。鞋子就在空中要掉不掉地来回晃悠,发出极微弱的摇晃声。
  然后,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借着高跟鞋的遮掩,在地毯上方慢慢横移过来,隔着裤子用脚趾尖极轻极慢地刮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子。
  我的神经整个绷了一下。视线还在手机屏幕上没挪开,但大腿肌肉已经先一步收紧了。
  这是个商场,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和外面来来往往的顾客面前,这种明目张胆的小动作带着足以燎原的背德感。
  “阿姨,你鞋掉了。”我压着声音,眼睛盯着前方说。
  “掉就掉了。”她不仅没收回去,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往我这边靠得更近。她装作在看我手机上的游戏截图,脸颊直接贴到了我的肩膀边上。几缕带着香味的头发扫过我的脖子,弄得我皮肤发痒。
  她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耳朵根处,声音被压到了一种混着气音的沙哑程度。
  “回了县城是不是特别想你那些同学啊?在镇上憋坏了吧?”
  “还行,镇上也挺好。”我没躲,手掌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少跟我这装正经。”她轻嗤了一声,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湿热的吐息全钻进了耳朵眼里,“你猜阿姨出门前忘了穿什么?”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拍,侧过头看她。她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的得逞之后的狡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上翘。
  “没穿什么?”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字一顿地直往我脑门上砸。
  “今天出门急,里面那条小裤子忘了提。而且腿上这条刺绣的丝袜……正当间那块是开着裆的。你要是不信,手从皮裙底下伸过来看能摸到啥。”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炸药都要命。在这个灯光明亮、随时会有导购走过来的专柜休息区里,我脑子里立刻勾勒出皮裙底下那个毫无遮蔽的画面。下腹那股热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轰”地一下全灌进了最敏感的位置。藏在宽松运动裤裆部里的那条肉棒几乎是在半秒钟之内跳了起来,硬生生地把裤子布料顶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明显帐篷。
  胀痛和充血感来得极其猛烈,龟头甚至摩擦到了内裤边缘,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掩盖这个尴尬的形状。
  周姐显然注意到了我重重吞咽口水的动作和下半身不自然的姿势。她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晃得幅度更大了。
  “这就不行了?阿姨还没怎么逗你呢。”她掩着嘴偷偷乐,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
  我咬着牙根,正准备伸手去捏她腿上那块肉,试衣间那边的动静突然响了。
  “唰——”帘子被拉开的声轨在安静的专柜里异常清脆。
  “这颜色我感觉真有点别扭……”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姐那只不安分的脚在半秒钟之内踩回了高跟鞋里,整个人往旁边坐开半尺,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地刷了起来。而我只能赶紧把大腿并拢,上身使劲往下压,拿手机挡住裆部那个还在跳动的显眼鼓包,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抬起头看向试衣间。
  我妈有点局促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镜前,双手还在不自然地扯着裙子的下摆。
  那件墨绿色的法式收腰连衣裙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剪裁把她平时常常被宽松衣物遮掩的优势全部勒了出来。深V的领口露出了极深的一道白腻乳沟,E罩杯的胸部被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最要命的是腰线收得很紧,接着在臀部放开,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夸张臀宽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个熟透的葫芦。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点。小腿的部分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穿了一条深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腿肉丰满,尼龙纤维被撑开得非常薄,在商场的顶灯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油润光泽。
  “哎哟喂,你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周姐站起来走过去,围着我妈转了一圈,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旁边坐立难安的窘态,“这一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太太出来逛街呢,这腰身,这屁股,简直绝了。”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这裙子领口有点大,弯个腰全看见了。”我妈拉着领子,脸上泛着红,试图把胸口的布料往上拽一点,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那对大乳在领口挤压的缝隙里更加引人犯罪。
  “这就叫设计。再说你平时也不用去搬砖干苦力的,怕个什么走光。买!”
  周姐拍板定案,顺手在我妈那紧绷的肉臀上捏了一把。
  我妈尖叫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转过头对上一直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我。她的视线跟我撞在一起,发现我正死死盯着她裹在墨绿色裙子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肉。被这种赤裸裸的目光扫着,她的动作僵了一下,飞快地避开视线转回镜子前接着找衣摆的褶皱,但这几下随意的拉扯根本掩饰不了她脸上越来越浓的血色。
  “行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件拿着得了。”她声音不大,转身急匆匆地又钻回了试衣间。
  帘子再次闭合,我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裤裆里的硬度没有因为那件换下来的裙子有丝毫减弱,反倒因为刚才那种视觉冲击加上周姐残留的耳边荤话双重叠加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周姐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夹紧的双腿和拿手机遮掩的手,嘴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发声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说——下流。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那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小区走。风一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来回摩擦。因为刚才试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缩提了一截,就在她迈步跨过小区门口那道减速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包裹在脚踝上的尼龙布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丝袜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脚步顿了一下,赶紧把牛仔裤往下拽了拽,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单元门,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镇定:
  “脱来脱去的不嫌麻烦啊?再说今天风这么大,周敏说了,这袜子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比秋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是为了什么别的心思。我嘴角扯出个笑,没去戳破她这点强撑的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出租屋里的暖气烧得挺足。我妈在厨房把排骨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卧室把那条勒人的紧身牛仔裤直接换了下来。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水果坐回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以及那条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尼龙面料勒出了真实的轮廓。大腿根部的肉被袜腰网底挤压得微微鼓起,膝盖弯曲的地方隐约透出一点底下肌肤的肉色。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拿牙签戳苹果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放松但又暗藏色情的居家感。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大腿直接贴上了她的膝盖。没等她反应,我的左手就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摸了上去。掌心刚刚触碰到那层经过了一下午牛仔裤焐热的黑丝表面,一股极为丝滑且温热的触感立刻传导进手脑神经。
  “你干嘛,刚洗的手别往我腿上乱蹭。”她嘴里嚼着苹果,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根本没用力,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连半寸都没挪开。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滑,大拇指按压着尼龙网眼里透出来的结实腿肉,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纤维摩擦带来的轻微阻力,“妈,你今天在商场穿那条绿霉裙子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简直绝了。不过现在看……还是这条黑丝穿在你腿上最好看,肉都被勒得特别紧。”
  我妈的眼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脸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态早被这种夹杂着虚荣和情欲的滋润冲刷干净。她把牙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手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力度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两句话想把你妈哄晕了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那早就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开始隆起的运动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泼辣神气,“想都别想,我大姨妈才刚走没两天,身子还没利索呢,里面还有点见红的隐患,今天晚上没你的份。”
  “用腿也不行?”我急了,本来上午在商场被周姐那几句荤话弄得就已经欲火焚身,现在手里捏着这手感绝佳的裤里丝腿肉,下腹的胀痛简直快要把理智烧穿,我甚至直接拉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上按。
  “不行就是不行。”她脚腕一转,灵巧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穿黑丝的脚尖故意挑逗似的在我大腿根处刮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这阵子我得歇歇。看你这几天表现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不惹我心烦,过两天……过两天我心情好了,把那件绿裙子穿上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那副稳操胜券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熟女模样,我咬了咬后槽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憋屈和急躁跳动得更加厉害。
  “行,我看书去。”我猛地站起身,拿冷水洗了把脸,心里的邪火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全烧到了四楼那个始作俑者身上。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场里那一出“没穿内裤的开裆丝袜”简直是蓄意谋杀,既然我妈这扇门今天晚上走不通了,我无论如何得去找个发泄口,新仇旧恨今天必须在周姐那紧俏的身子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披上外套,推开门就往四楼走。步子跨得又重又急,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百种把周姐按在门板上直接掀开那条皮裙干进去的野蛮画面。走到门口,我压着粗气,伸手敲了三下防盗门。
  “来啦来啦,谁啊大晚上的。”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中音,紧接着是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我悬在半空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指瞬间僵住了,后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渗出了一层冷汗。
  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拉开,赵大勇穿着件灰黑色的保暖睡衣站在门里,手里还捏着个电视遥控器。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扯出个热络的笑:“哟,是昊子啊!什么时候回的县城?快进来快进来!”
  “赵……赵叔过年好,我俩刚到家。”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身体僵硬地迈过门槛。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小杰正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头都没抬。
  而厨房的推拉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周姐腰上系着条居家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走了出来。她上身换了件很普通的宽大家居服,皮裙也不见了,完完全全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标准打扮。但就在她视线和我撞上的那一秒,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全都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小林来找小杰玩啊?快坐,阿姨这正炒菜呢,等会留下来一起吃。”她语气拿捏得分毫不差,甚至还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可是那握着锅铲的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下压了压,在肚子前面做了个极其微小的、下流的握拢动作,还上下摆动了几下。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顺溜,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肿胀得发痛的性器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我干巴巴地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五分钟,连赵大勇递过来的瓜子都没尝出什么味,就找了个“老妈叫我回家背单词”的借口落荒而逃。
  关上四楼防盗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着铁板听见周姐那放肆又压抑的轻盈闷笑。
  回到自己卧室,我把门反锁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砸在床上,胸口堵着的那团火烧得我眼冒金星。运动裤被绷得死紧,底下的肉棒几乎要穿透内裤布料弹出来。
  就在我准备伸手进去硬生生把这团火靠双手解决掉的时候,丢在枕头边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
  划开屏幕,是周姐发来的微信。两个短视频。
  我点开第一个。背景明显是她家卫生间,光线有点冷。画面里只有她的下半身,那双极具辨识度的修长双手正捏着那条黑色皮裙的下摆,缓慢又充满挑逗地撩了起来。随着皮裙布料的上升,那条带着背线刺绣的薄丝袜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正当间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尼龙布料被剪开了一个工整的椭圆形缺口。
  从缺口里,直接暴露出两片因为长期被丝袜摩擦而微微红肿的浅褐色外阴唇。
  唇肉之间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新鲜淫液,顺着肉缝往下挂着细细的银丝。最可怕的是,视频的背景音里,明显能听到赵大勇粗犷的嗓门在门外喊:“媳妇,我的刮胡刀你放哪了?”
  周姐在画面外发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喘息,带着湿热的气音贴着手机麦克风录了进去:“就不给你摸……急死你个小王八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一把扯开裤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坚硬的冠状沟上早已挂满了一滴被憋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
  我的呼吸粗重,右手一把攥住滚烫的茎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立刻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场景更刺激。镜头有点晃,背景很杂乱,一眼就能认出是今天上午时代广场那个高档女装专柜休息区的沙发前。镜头从上往下拍着周姐自己那只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她的脚尖正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腿上滑动。而就在画面的右上角边缘,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试衣间半开的帘子,以及我妈那穿着惹火墨绿色连衣裙的丰满侧影,还有她小腿上那一层油亮的纯黑连裤袜。
  “呃……操……”我喉咙里从牙缝中挤出半声粗吼。
  手指在粗壮的肉棒上摩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视频里不仅有周姐不知廉耻的开裆诱惑,还有我妈那被勒得紧致浑圆的黑丝双腿。两个女人的身体特征在我的脑子里疯狂交叠。我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此刻正穿过周姐那条包臀裙的底下,刺进那满是淫水的缺口里大肆搅弄;又想象着我妈被那条墨绿色的法式长裙裹得紧紧的,而我正掀开她的裙摆把这根满是青筋的东西狠狠捣进她那两片紧致的熟肉里。
  “呼……呼……”手上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皮肤上擦出火星子,睾丸沉甸甸地紧缩在根部,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视频里的画面定格在我妈转过身的那一瞬。
  “啊!”我咬死下唇,腰部向上猛挺。
  一股滚烫、浓白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足足有平日里两倍的量,带着极强的冲力,直接连续喷洒了好几股,甚至溅到了我的卫衣下摆和手机屏幕的边缘。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瘫倒在床铺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根刚喷射完的肉棒还在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周围的布料上满是浓烈的腥膻气味。我扯过几张抽纸胡乱地擦着肚子和屏幕上的白浊,屋外的卫生间里传出老妈洗漱漱口的流水声,还隐约夹杂着她心情颇好时才会哼唱的几句断断续续的老歌。
  ***  ***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1:05:57

第37章:报仇
  晚上十点半出头,我把书包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搁着一碗刚热好的小馄饨,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和香油。妈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遥控器在几个卫视频道之间来回换。初春的晚上外面还透着寒气,屋里因为没停暖气倒是挺热乎。她上身穿了件宽松的烟灰色大翻领毛衣,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颈。下半身没穿长裤,只有一条黑色的哑光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满的大腿。
  我走过去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了几个馄饨,胃里那股饿劲儿刚被热汤压下去,视线就开始不安分地往她那两条黑丝大腿上瞟。
  自从过完年回县城,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弛了不少。除了大姨妈在身这几天不能真枪实弹地干,平时的打扮和话头里早就没了在老家那种时刻紧绷的防备。
  “吃慢点,饿死鬼投胎啊你。”她余光扫了我一眼,顺势换了个姿势。本来盘着的腿伸直了,脚后跟搁在沙发的边缘。
  我把空碗推到一边,抽了张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直接从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隙挤过去,半跪在地上。两只手一抬,准准地抓住了她伸出来的那只右脚。
  黑色的尼龙面料有点厚度,手心刚贴上去,那股被暖气捂出来的体温就顺着布料透了过来。
  “刚吃完东西不洗手就往我腿上摸,你脏不脏?”她嘴里骂着,腿往回缩了一下,但脚腕子被我握得死死的,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挣脱。
  “不脏。刚用筷子吃的,手干净着呢。”我大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顺着骨节的纹路往下压了压。长期穿高跟鞋让她的脚背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底的软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特别紧实。
  我没停留太久,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大脚趾,低下头,直接把嘴唇印在了那层黑色的纤维上。
  “啊!”她惊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往后倒,后背撞在沙发靠垫上,“林昊你有病啊!臭脚丫子你也亲!”
  “你又不臭。”我没松口,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顶在黑丝包裹的脚趾头上。唾液迅速洇湿了尼龙布料,原本有些发干的纤维贴死在皮肤上。我用力唆了一口,顺着大脚趾圆润的顶端一路舔到趾缝里。
  一股洗面奶的味道混着脚底特有的微热汗味钻进鼻子里。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猛地蜷缩起来,脚背崩得笔直。“松嘴……恶心死了你……”
  “过年回镇上那几天,憋死我了,连碰一下都得提心吊胆,根本没机会舔。”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松开大脚趾,嘴唇顺着脚掌的边缘滑向脚底板。舌头铺平,在她脚心那块最软的嫩肉上来回刮蹭。那地方本来就怕痒,被温热湿滑的舌面一扫,她整条大腿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你轻点舔……痒……”她声音明显抖了,大喘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E罩杯的软肉在毛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了几次。
  大姨妈快走干净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反而在这种不上不下的边缘刺激里变得格外敏感。
  我变本加厉,两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肚子。嘴唇离开脚心,顺着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一路往上亲。口水在黑丝表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深色湿痕。下巴贴着尼龙面料蹭过小腿肚,手掌顺势沿着小腿肚子的弧度往上推,滑过膝盖,直接探进大腿内侧。
  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扯得有些透肉,手心的温度和腿肉的温度合在一起。我在那块肥嫩的大腿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让你停你听不见是吧?”她恼羞成怒,悬在半空的左脚突然发力,脚底板直接踹在我的侧脸上。
  这一下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凶,其实脚心贴上我脸颊的时候早就收了力气。
  穿着黑丝的脚底又软又滑,顺着我的下巴往下踩。
  我偏过头,嘴角刚好蹭在她左脚的大脚趾上。她趁势把脚往前一伸,两根脚趾直接夹住了我的鼻子,拇指和食指的缝隙死死卡着鼻梁。
  “狗鼻子闻够了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脸上因为气血上涌泛起一层红晕,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下压着掩饰那股子得意。
  “没闻够。”我张开嘴,露出牙齿去咬那两根夹着我鼻子的脚趾。
  她吓得赶紧往回抽脚:“你是真属狗的啊什么都咬!”
  脚刚抽回去半截,就被我一把抓住了脚腕。两只手把她的双腿强行拉开。她只能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后仰姿势瘫在沙发上,腰身往下弯着,黑丝连裤袜紧紧绷在裆部,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她刚才踹脸的动作拨弄得充血胀痛,撑在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底下,硬得像块烙铁。
  “妈,我憋不住了。”我盯着她双腿中间那个位置,声音有点哑。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那一大团鼓包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沙发套上抓了两把:“说了这几天不行就是不行。里面还没干净呢,你想让我得病啊?”
  “不用下面。”我一边说一边解开运动裤的抽绳,连着内裤一起拉到膝盖。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客厅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别过脸去不看,但两只脚却没再往回缩。
  我凑过去,把充血的根部抵在她穿着黑丝的脚窝里,然后握住她的双脚脚踝,强行把两只脚掌贴合并拢,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夹在脚缝中间。
  刚贴上去,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脚底板被黑丝包裹着,摩擦力比光脚的时候大得多。加上刚才被我用口水舔湿了一部分,湿润发软的尼龙网眼直接刮蹭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又糙又滑的触感简直要命。
  “夹紧点。”我低声催促。
  “就你事多。”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嘴,脚背往下压,两只脚底板内侧的软肉用力往中间收缩。这一下劲儿使得挺大,粗长的茎身瞬间被夹进了一个紧实的肉缝里。
  我抓着她的脚腕,引导着她上下摩擦。开始几下动作还有点生硬,脚尖只会直愣愣地往上挑。但搓了十来下之后,她居然自己开始调整频率和角度了。
  原本相对平直的双脚明显弯成了一个贴合的轮廓。她的左脚底板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坑,刚好包住肿胀的龟头;右脚的脚弓则斜着卡在茎身的青筋上。两只脚不再是简单的上下齐齐滑动,而是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交替挤压。
  右脚往下压迫根部的同时,左脚正好顺着冠状沟往上拉扯。黑丝表面的纤维被这种交错的摩擦力拉得吱吱响,脚底软肉传来的压迫感几乎和真正的肉穴一样密不透风。
  “嘶……”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妈,你这脚上的功夫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天才啊。”
  “闭上你的那张破嘴。”她白了我一眼,呼吸已经变粗了。脚趾在空中不安分地抠挖着,十个脚趾头把连裤袜前段的接缝处撑得几乎要裂开,“还不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逼的。”
  她嘴上不承认,脚底下的力道却更狠了。右脚的脚弓故意卡在马眼附近那块最嫩的地方,用力往下碾了两圈。每次碾压的时候她都要深吸一口气,胸脯跟着剧烈起伏。我看得很清楚,她这套动作绝对不是随便瞎蒙的,明显是脑子里有画面,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在拿我做实验。
  我没去拆穿她这点偷偷摸摸看片学来的本事,只是顺着她的节奏配合。龟头顶端溢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沾在黑丝的脚面上,把那一小块布料弄得黏糊糊的,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沙沙”声变成了更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快点……腿有点酸了。”她抱怨了一句,小腿肚子肚子上的肌肉紧紧绷着。
  “最后几下。”
  我松开她的脚腕,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垫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充血胀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脚趾根部,然后快速地来回抽插。
  她咬紧牙关,双脚拼命收紧去箍那根大肉棒。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快速摩擦中产生了明显的热度,烫得我下腹一阵酸麻。
  “要射了。”我说。
  “别弄沙发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把脚抽开。但两只脚刚松开一点缝隙,顶端的爆发感就彻底冲破了闸门。
  一股滚烫、浓白粘稠的精液像水枪一样直直地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右脚的脚面上,白浊在纯黑色的尼龙网上炸开一个醒目的圆点。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出来,全都浇在了她交叠的双脚脚背上。极大的射精冲力把一些稀薄的液体溅到了她小腿肚的黑丝边缘上。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大腿瘫软在地上。刚刚高潮过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马眼处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另一头黏在她脚背那一滩刺眼的白浊上。
  妈收回腿,盯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白色的浓浆在热度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有一滴已经挂在脚底板边缘要掉不掉了。
  “真恶心。”她别过脸,伸手去抽茶几上的纸巾盒,语气里除了嫌弃还带着事后的虚弱。
  她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也没舍得用手去拿,而是控制着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巧地夹住那一厚叠纸巾。抬起右脚在左脚脚背上胡乱地蹭了两下,把最大的一滩精浆抹掉。
  黑丝沾染精液后很难擦干净,纸巾撤走后,脚面上还是留下了一大片斑驳发亮的湿印子。
  “赶紧滚去洗澡。”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团精准地踢进垃圾桶,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弄得到处都是,洗都洗不出来,这条连裤袜全被你毁了。”
  “再给你买十条。”我提上裤子,笑嘻嘻地丢下一句。
  我跑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她单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正费力地把那条沾满白浊的黑色连裤袜从大腿上往下扒。
  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我刚敲了两下,里面就把锁拧开了。
  “小杰去市里参加篮球联赛了,大勇昨天刚去隔壁市的工地。”周敏靠在防盗门边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个半个削好的苹果,嘴角挂着那点吃定我的笑。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妇的装扮,身上就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往下看,裙摆刚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细跟皮鞋。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内绝对算得上挨冻,但她显然早就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度,一进门热气直扑脸颊。
  我没脱鞋,直接抵着门框挤了进去,反手把防盗门重重扣上。下腹那一团火憋了整整一个星期,这几天对着手机里她发来的那几个露骨视频打了无数次飞机,现在见着真人,裤裆里那根东西两秒钟就顶起了帐篷。
  “哎哟,这么急啊。”她咬了一小口苹果,故意拿眼角扫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腰往旁边扭了一下,“过年那天带了一肚子气走,今天这是来找阿姨算总账了?”
  我没跟她废话,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半个苹果撂在桌上。两手架住她腋下,提着她整个人往走廊里怼。细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蹬出几声清脆碰撞,她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进了主卧,后背狠狠砸在衣柜那面大落地镜上。
  “今天全给你补回来。”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直接往上抄,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层极薄的连裤袜,发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她嘴里唔唔两声,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舌头熟练地探进我嘴里绞在一起。
  手滑到大腿根的时候,我手指往里一抠,果然摸到了一条完全真空的缝隙。
  这双黑色的包芯丝是全开裆设计,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臀沟,两片阴唇周围长出的一点深色短毛扎破丝袜的边缘露在外面,手指还没正式按上去,就已经沾满了一层黏滑滑的水光。
  “那天在商场试衣间外面……”我一边和她换气,手指一边掐着那片滑软的阴唇往两边掰拉,中指更是顺着肉缝往下顶,毫不客气地抠住阴道口那圈嫩肉,“你就穿得这副德行跟我妈一块挑裙子?”
  “哈啊……你妈、你妈又不知道……”她喘着粗气往后躲,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我就贴着你站,底下真空着,风一吹里面冷飕飕的……阿姨那时候脑子里全想着你怎么硬得路都走不动……嗯!”
  这句话简直是浇在干柴上的一桶油。我松开她的嘴,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头和内裤。那根憋红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马眼前端的热液淌得发光。不用什么前戏缓冲,我抓着她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上架,让她一整个人几乎腾空挂在我身上,只留臀部抵着镜子借力。
  龟头对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瓣,腰部往死里一挺。
  “啊!”她发出一记短促的尖叫,指尖掐进我肩膀的肌肉里。即便她三十多岁的身体水流成河,被这又粗又硬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撑开到底,依然让她的眼角逼出了一点泪花。穴肉被撑到极点,一层层紧致的内壁死死咬着挺进来的茎身不停收缩。
  “你这是要捅死阿姨啊……”她大口喘着气,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小腿肚上剐蹭,“慢点……太深了……”
  “慢不了。”我两手托着她饱满浑圆的两瓣屁股。镜子里清晰地照着两个人完全重叠交媾的下半身,她酒红色的睡裙被翻推到了腰际,开裆黑丝把腿部皮肉勒得边缘泛白。紫红色的粗大阳具一水到底埋进浅褐色的阴部深处。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动。腰臀发力拉开距离,肉棒抽出大半截,紧绷拉长她阴道口的软肉,再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回去。耻骨一次次拍打在她的臀盖上,“啪啪”的肉体击打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得刺耳。极薄的丝袜边缘在阴茎进出之间被带进了肉穴,又随着抽拔被挤压出来,摩擦着布满神经末梢的阴道口。
  “啊……轻、轻点……撞到最里面了……啊哈……”
  她的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撑着身后的衣柜镜面。随着每一次重捣,她整个人在玻璃上滑动半寸,乳沟里随着颠簸晃出两片白花花的球半边。
  我红着眼加速抽送节奏,在镜子前这个没有借力点的位置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肉棒在收紧的穴壁里被裹紧慢磨,前端硬挺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刮擦过层积的G点嫩肉。
  “阿姨这几天天天用手指头挖……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她彻底放开了声音,仰着脖颈痛快地交出喘息,“昊子……深一点……好涨啊……大鸡巴要把我干穿了……”
  被她那几句荡妇下作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我的冲刺动作越来越残暴。穴肉里分泌出的淫水多到兜不住,顺着肉棒交合的底端成股往下淌,滴落在我大腿面上,在空气中带起一片拉丝。
  她穴里的温度滚烫得惊人,内壁在快感叠加下开始无意识地抽动箍紧。阴道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柱身。
  “夹这么紧,你先出局了是吧?”我咬死牙关挺入极深处,连着捣戳七八下又快又狠的猛冲。
  “我不行了……啊!到了到了到了……好爽……”
  她凄厉地喊着,两手死死揪紧我的背。整个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起来,强力倒压吸附在龟头上。大股透明滚热的潮水迎头浇在冠状沟的位置,顺着马眼冲刷进去。
  被这种极致的内壁包裹绞杀连同她泄出的潮水热度一烫,我腰眼处一空,小腹过电般酸麻到了顶。肉棒顶破宫颈口外围那一圈肉褶,大量的白浊浓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
  一发、两发、三发连着冲进她子宫口的浅窝里。
  我长出一口气,腿脚有些发酸,托着她的手松了几分劲。她软趴趴地顺着镜子滑下来站在地上,细跟皮鞋一崴差点摔倒。下半身的开裆死角里,乳白色的混浊浆液杂揉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黑丝的豁口外溢,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爬。
  这才刚开始。那根射过精的肉棒虽然挂着银丝,但根本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旧半硬半挺地横在身前。
  周敏喘出两大口气,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床尾部地毯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小快递盒。那是她刚拆的。
  “帮阿姨把它拿过来……”她倚着衣柜,伸出一只手去扯睡裙肩带。
  我走过去捡起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粉色硅胶跳蛋,带着一个小尾巴线圈和一个黑色的无线遥控器。跳蛋表面做了圆润的弧线处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你倒是挺会玩。”我走回去,把遥控器捏在手里。
  她直接在地上屈膝跨开双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裙子已经被彻底推到了腹部,被拨向两侧连裤袜中央暴露出那个泥泞泛红的肉缝。红褐色的阴唇肿胀外翻,里面含着满满一窝我刚才灌进去的白浊。在这红的白的情境正上方,那颗粉色跳蛋被她自己亲手送了上去。
  “按上去……开到最大……”她急促地指挥着,闭上眼睛把下半身直往我跟前送。
  我用指尖抵住跳蛋,准准地压在那个因为充血已经凸出包皮外侧的小肉核上。
  大拇指按下遥控器侧边的强效键,伴随着微弱低沉的“嗡嗡”马达声,高频强震立刻顺着指尖传导开来,整颗硅胶弹丸在她腿间剧烈暴走跳动。
  “啊——!”
  周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直成了向后倒挂的拉弓。高跟鞋在复合木地板上刮出两条刺耳的划痕。她的双手反撑在地板上,青筋条条绽出。这颗最高频马达直接撞击最敏感的终端神经,跳蛋和阴蒂疯狂相撞。
  “爽吗?”我压着跳蛋没松手,腰跨再次逼近,已经恢复了九分硬度的粗茎挤开外翻被白浊润滑极好的阴道口,不带打招呼地长长贯穿了进去。
  阴蒂外围遭受极端高频的震动洗礼,里面深处又迎来了粗暴无理的肉体填充。
  内外两条通道同时被高压占满。
  她甚至来不及出声喊疼或者换气,原本已经达到高潮临界点还没退下去的神经立刻再次熔断。大团大团白色的沫液顺着我的抽插从阴道外壁翻卷着带出来。
  震动带着皮肉发出的“滋滋咕咕”混在一起。
  “要死了……关掉、关掉它!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地喊,两边的腰侧肉疯狂乱抖。这种程度的夹击显然超出了她这个常年干渴女人的认知上限。
  我没理会她的叫喊,反而架起她的两条小腿拉向半空。这就等于强迫她只有后腰和阴部着地。这个姿势下的抽插进得更深入、更没有保留。
  借着跳蛋连同我肉棒抽送的推波助澜,短短几分钟,底下的阴道又一次强行锁死。内里刮起一阵的肉浪。一股比之前更大、更为滚热透明的液体直扑到我小腹上,将那颗压在阴蒂周围的跳蛋淹得“滋溜”一下甚至差点滑溜手。
  连续两次间隔极短的高潮把她整个人抽去了骨头,只剩一副瘫地直喘气的肉壳。
  我把她连拔带抱捞起来,直接摔向主卧的大床上。黑丝的开口因为大幅度的扯动裂得更大,几乎撕到了大腿中段。跳蛋因为手一松顺着大腿根掉滚了一边。
  “呼……呼……”她瘫在满目凌乱的被面上直翻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去遮脸颊。
  “你这就结束了?”我爬上床,分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跪压上去,再一次毫不费力地操进去,“我还有一发没出呢,周阿姨。”
  下半场变成了我完全单方面的宣泄。没有了跳蛋的震动掩护,皮肉拍砸在床单上的噪音成了整个主卧唯一的声音。
  她任凭我把她的双腿折叠成M形,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暴雨般撞击。她的叫床声从之前的敞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每一次沉沦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会混着她的耻毛蹭作一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随着床垫的上下颠簸发出撞击声。我两只大拇指按死她腰窝的两个深窝不让她滑走,肉棒在里面左右开弓地戳捣,非要把每一处内壁全碾平了不可。
  “给我叫出声来,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吗?”我空出一只手,在她沾满白浊的右边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响亮的皮肉打击让臀浪直颤,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马浮起一个红指印。
  “啊……呜呜……没力气了昊子改天啊操死我了……我不配当你阿姨我就是个给操的母狗……别插宫口好疼……”高强度的反复折腾让她语无伦次,眼泪这回是真的流了下来,汗透发丝糊在太阳穴上。
  她越喊贱词,下半身的收窄和反馈越是直给。我在一阵又一阵强迫性的被勒紧感里再也把控不住,腰根痉挛,整根阴茎往前长驱直入,抵在花心最深处连续三次深度跳射。
  滚烫、腥厚的白浊浆从龟头喷入她的深处,这种零距离贴死皮肉的排精快感让人眼前发黑。她抽搐着发出微弱的哀鸣,子宫口接纳着强行挤进来涨得几乎发酸的热量,身体无意识地弹跃了两三下后彻底宕机不动。
  两发沉甸甸的浓液喂食干净。
  我大喘着气抽离,向后瘫靠坐在床头板上。大床的垫子弹了几下恢复原位。
  我低头看着自己垂软在腿间的东西,整个柱身上泛着一层刺眼油亮的光泽,精液、淫水甚至还混着一丝细微排泄的分泌白沫,马眼口拉着两条肮脏的透明涎线。
  周敏躺在原位像死过去一样缓了好几分钟,黑裤袜因为暴力操弄彻底报废在两条大腿上,阴唇泥泞不堪,连同床单中间汪出好大一个水印。
  “起来。帮我清理干净。”我靠在枕头上。
  她发髻全散乱了,眼皮翻开扫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轻浮或试探,剩下满当当的顺从。她双手撑在被单上,半翻起身换了个跪姿爬过来,七厘米的细高跟早不知道蹬到了哪里。
  “腰都要断了……你就折里头往死里撞……”她沙着嗓子委屈嘀咕,跪靠在我腿前。
  她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这跟还拉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汁的器官。酒红吊带裙下大半个胸脯全晾在外面。她用手背随便擦开嘴皮上的残妆,上身往前趴倾。
  温热湿软的嘴唇先包裹住了充血稍褪的龟头。
  小舌尖极为熟稔地沿着那层带着前分泌液的冠状沟打着圈舔过。“嗞溜嗞溜”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含口深,整个嘴巴变成了一个天然用来清理脏东西的暖腔。
  “深点。”我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没有任何反抗,她喉咙被迫扩张放开阻碍,把剩下的柱身一直吞到了喉口。
  浓郁的属于她下体的腥味连同这满根脏活全都混成一口唾沫咽吞。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不断扑打在我耻骨的位置,带来一阵阵温存发麻的收尾慰藉。
  她两端腮帮来回深浅吞吐起伏,手掌捧着囊袋细致揉捏。从头舔到尾巴根,乖顺到了骨子里。
  墙上的秒针走过五下,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由着她在两腿之间慢吞细舔,把所有的腥臊和压抑打扫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