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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值得。”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那已经因为愤怒和高潮而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对粉红色耳朵尖的苏晚晴。
她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也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有些害羞地别过了视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看向其他人,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到答案。
宋知意的嘴角动了动,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犹豫了,最终还是只能低下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而另一边的林小满,脸颊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润,不再是刚才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愤怒,她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还是叶清疏,我们宿舍永远的控场大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苦笑和无奈。
“这也许,就是在你的一周目,我们没有说出口的原因了。”
她轻轻地说着,伸手揉了揉苏晚晴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是想要操纵你,而是……我们这几位小丫头,包括我自己,对于这种纯粹的少女心事告白,实在是没有什么勇气开口啊。”
叶清疏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她拍了拍苏晚晴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好啦,小丫头,你也爽够了,换人换人,该我了吧?”
苏晚晴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慢慢挪开,她双腿发软,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宋知意赶紧扶住。
两个同样赤裸的、娇羞的女孩互相依偎着,红着脸不敢看我。
在我的注视下,叶清疏主动地、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具刚刚沐浴完、散发着热气和清香的完美酮体,就这样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还在苏晚晴体内肆虐过的、依旧精神饱满的阴茎,是如何被她引导着,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润而温热的神秘花园,然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再一次被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完整地、严丝合缝地吞没了进去。
“嗯……”
即便是主动如她,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害羞,也没有像宋知意那样恐惧,更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挣扎。
她只是搂着我,前后扭动着柔韧的腰肢,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她主动地掌控着节奏,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再次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和一丝……我不太看得懂的、仿佛要将一切都赌上的决绝,以及一丝……在坦白最深层心事前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么,让我来说吧。”
“述言,”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吐气如兰,“你知道吗?”
“如果没有你,也就不会有什么四大校花了。”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选择的这个学校。”
我能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叶清疏,已经消失了。
现在坐在我身上的这个叶清疏,她的气质很普通,她的表情也很真实,带着一种即将坦白的忐忑。
她勉强地笑了笑。
“呐,述言,你还记得A市的青棠私立小学吗?”
叶清疏在我身上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正贪婪地包裹着我,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脑中所有淫靡的念头。
青棠私立小学……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
市最有名的贵族小学之一,能进去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当年的新闻报道里,它几乎就是“上流社会”和“精英教育”的代名词。
那地方,跟我这种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小孩,本该是两个世界。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这个名字从叶清疏的口中说出时,我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已久的、生了锈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极其艰难地,开始转动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混乱的、早已褪色的画面,像老旧的默片一样,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废弃的厂房……刺鼻的铁锈味……几个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矮小的身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露出了无法抑制的震惊和不确定。
“难道……?”
叶清疏点点头,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怀念与苦涩的微笑。“嗯,事情就是这样,很狗血吧?”
她开始娓娓道来,腰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仿佛这具正在与我紧密结合的、完美的身体,只是一个用来讲述故事的、无足轻重的工具。
她的语速很慢,很轻柔。
“十多年前,青棠小学出过一次轰动全城的绑架事故。一个疯狂的连环犯罪团伙,在放学路上,绑架了这所学校的五位刚上小学的小女生。”
我靠在沙发上,任由她在我身上起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荒诞的、近乎抽离的呆滞状态。
绑架案……
当年这件事闹得很大,电视新闻连续报道了好几天,全城都在议论。
最后的官方通告是,有“热心群众”及时发现了被绑匪藏匿的孩子们,并报了警,孩子们被毫发无伤地解救了出来,犯罪团伙也悉数落网。
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所有受害者的信息都被严格保密。这件事,后来也就慢慢地,被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难道说……
“很不巧,”叶清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们四个,就是当年那起绑架案的受害者。”
她顿了顿,深呼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给我反应的时间,也似乎是在给她自己,组织语言。
我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三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的女孩。
林小满已经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尖。
宋知意抬起了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她对着我,轻轻地、却无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被她扶着的苏晚晴,也用一种带着濡慕和崇拜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我。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但我们几个都知道,”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官方新闻说谎了。解救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热心群众’。”
“其实是你……”
“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刚放学路过的,背着一个傻得要死的奥特曼书包的……小男孩。”
“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吓得只会哭的时候,偷偷解开了绑着我们手的绳子,然后带着我们从那个废弃工厂的通风口,一个个地爬了出去。”
随着她不断开口讲述,她的表情也越来越伤心和挣扎,就好像触碰到了她不愿提及的,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伤口一样。
她的语气越来越柔和,越来越颤抖。
“但其实我们都看见了,你自己也很害怕,但你还是强装镇定的安慰我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身上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坐着,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身体接触,将那些深埋了十几年的记忆,重新灌注到我的身体里。
“是你,在最后关头,为了引开发现我们逃跑的绑匪,主动跑出去大喊大叫,才让我们几个有了逃跑的时间。”
“也是你……被那两个穷凶极恶的绑匪抓住,打得头破血流,也死死地抱着其中一个人的腿,不让他去追我们……”
“述言……”
叶清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低下头,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没有掺杂任何伪装的红了。
泪水,开始溢出来。
那是多么痛苦而又痴情的眼神啊。
“我们得救了。”
“而你,我们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随着叶清疏的讲述,那些被我刻意锁在记忆最深处、早已蒙上厚厚灰尘的画面,如同被洪水冲开的闸门,猛然浮上了水面。
是的,我记起来了。
那股废弃工厂里浓郁的铁锈和霉味。
几个缩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她们身上漂亮的公主裙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还有……一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却还在强装镇定,用小刀费力地割着她们手上绳索的,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小男孩。
哈,奥特曼书包,真他妈的土啊。
我那个时候,还很喜欢奥特曼。
我还记得,当我决定冲出去吸引那两个成年人注意力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其实很简单——我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汉,奥特曼在遇到怪兽的时候,是不会抛下别人自己逃跑的。
真是中二到无可救药的童年。
然后,就是被拳打脚踢的剧痛,和半死不活,被人像扔一条死狗一样,丢进那个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里的记忆。
我在条臭水沟里躺了一天一夜,看着身边的老鼠在我身边爬来爬去,看着天上的星星奄奄一息,以为自己就要那么死了。
要不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乞丐把我从那堆垃圾里刨了出来,恐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程述言这个人了。
后来,我大病了一场,为了治我,家里掏空了积蓄,高烧把很多记忆都烧得模糊不清。
我好了以后,又被父母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那以后,这段记忆就被我当成了一场因为高烧而产生的、光怪陆离的噩梦,再也不愿去想起。
没想到……竟然全是真的。
叶清疏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她在我身上起伏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只是用一种更紧的、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骨血里的力度,死死地抱着我。
“那是个经常作案的变态团伙,没有人性,述言,那个年代很乱……真的很乱。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你,我们几个……那天晚上,一个都活不下来的。”
“你知道那时候我们的绝望吗?”
“那群绑匪当天晚上就要趁夜离开了,而我们会在他们离开之前被处理掉。甚至他们把我们的裹尸袋都准备好了。”
“我们几个,当时才刚上小学的年纪,看着那几条粗糙的麻布口袋,你知道我们心里的恐惧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学生会长,而只是一个在回忆着童年噩梦的、普通的女孩子。
“我们被救出来以后,就立刻被家里人保护起来了。我当时……我拼命地跟我爸爸妈妈说,还有一个小男孩,是他救了我们!可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我爸妈只是抱着我哭,他们只说:‘你回来就好,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叔叔就行了。’”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
“当时被绑架的,除了我们四个……还有一个人,”她在我耳边低语,“是李依依。她后来……就去外省了。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她说她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回到A市这个伤心地了。只有我和她,一直还有联系……”
叶清疏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那滚烫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灼烧着我的皮肤。
“但是,我们永远也忘不了……述言……我们谁也忘不了的……”
“你当时……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腿一直在抖,却还是选择冲出去,把那两个疯子引开的时候……你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往后的十年,成为了我的全部。甚至在梦中,我也常常梦到。”
“你可能根本就知道那对我,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绝美脸蛋上,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看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十几年前那个瘦小的、逞英雄的小男孩。
她浑身颤抖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愧疚,又带着那么炙热的、几乎要将我融化的……崇拜和爱意。
渐渐的,似乎是缓过来一些了,她把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猫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在我身上的起伏也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着我,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后来,因为那个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好像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叶清疏的声音有些沙哑。
“知意,她本来不是那样的。她原来是我们几个里最活泼、最喜欢说话的那个,但从那以后,她就被吓坏了,把自己关了起来,变得……内向,社恐。”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宋知意。
她正扶着怀里已经睡熟的苏晚晴,听到叶清疏的话,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地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小满呢,你别看她现在跟个炮仗一样,其实她以前胆子最小了。可从那以后,她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地让自己变强,学拳击,学散打,好像只有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她才会有安全感。”
那个蜷缩在凳子上的身影,猛地抖动了一下。
林小满缓慢的,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那张总是写满高傲和不服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泪痕和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不甘的表情。
她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晚晴学会了戴上可爱的面具,每天都笑嘻嘻的,就好像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把所有的恐惧,都藏在了那张笑脸下面。”
我低头看了看正躺在宋知意怀里那个粉色头发的睡美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那份天真烂漫,也只是一层保护色吗?
“而我呢……”叶清疏在我身上蹭了蹭,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我只是想变得更好,变得更强,变得比所有人都优秀,强到……最后,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你的身边而已。”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们。更不会有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心机深沉的学生会长,叶清疏。”
“所以,述言,现在在你身边的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叶清疏,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他妈……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把她们,我的女神们,一个个都当成淫乱的骚货给狠狠地操了。
我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女生。
她们都强忍着泪水,却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对视。她们就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审判。
可做错事的,明明是我才对。
“后来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几个,成了最好的朋友。”叶清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笑意,“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偷偷地打听你的消息。我们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了你的班级。”
“你不知道我们为了得到你的信息,想了多少办法。”
“我们和你读了同一个初中,又考上了同一个高中。我们……我们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你。看你打篮球,看你参加运动会,看你被老师罚站……”
叶清疏突然笑了笑。
“当然,还有你偷偷翻墙出去上网吧的事情……”
“我们都不敢去接近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怕……怕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更怕……你早就忘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只是你生命里,一群无关紧要的、被你顺手救了的路人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背后默默看着你,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会在背后默默陪你哭,陪你笑,也会因为你和女同学走得近了而莫名的生气。”
“后来我们才知道,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那么多年下来,我们对你的感情,早就不只是感激了。”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我们几个偷偷在高中放榜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考上了A大的时候……我们几个,那天在奶茶店里,又哭又笑,高兴得像个傻子。”
叶清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呀,述言。”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了吧。”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我,她继续回忆。
“再到后来,我成了学生会长。”
叶清疏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但她的身体却像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
那刚刚还因为愧疚和震惊而有些疲软的欲望,在她这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驾驭下,再次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的体内膨胀、坚硬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作为学生会长,在全校师生面前上台演讲。那次演讲很成功,稿子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结束以后,老师们都夸我,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问我有什么诀窍,能那么镇定,那么有感染力。”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幕。
我当年可是在台下,为你那副充满了权力欲的完美笑容,默默吐槽了半天。
叶清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限的温柔。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什么诀窍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在看你。”
“我好不容易在台下那么多人里,找到了你的位置。可是你这个笨蛋,从头到尾,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的演讲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人一只在观察我。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是在思考中午食堂的红烧肉会不会又卖光了。
妈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清疏似乎觉得我此刻的表情很有趣,她满足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继续说道。
“我们几个中,晚晴是最小的。她今年才来报道,也考上了A大。就这样,我们所有人,又一次,奇迹般地,都来到了你的身边。”
“就在晚晴入学那天晚上,我们宿舍一起给她开欢迎会。我们都喝多了,尤其是小满,一个人吹了好几瓶啤酒。”
被点到名的林小满,身体猛地一颤,但依旧没有抬头。
“然后,知意……我们那个最胆小,最害羞的知意,她突然站了起来,脸红得像个苹果,举着一杯果汁,对我们说……”
“‘我……我决定了!’她当时说话舌头都快打结了,‘我、我要去跟述言学长告白!就在毕业前!不管……不管他答不答应!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叶清疏学着宋知意当时的样子,那语气惟妙惟肖。
而坐在一旁的宋知意,此刻已经羞得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恨不得直接钻进苏晚晴的睡衣里躲起来。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我们都呆呆地看着她。明明知意一直以来,都是最内向的那一个,她怕生,不喜欢和别人主动交流,总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看书,总是微笑着听我们聊天,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但我们那时候才发现,原来赢了我们所有人的……是知意啊。”
“她才是我们所有人里面,最勇敢的那一个。”
叶清疏停下了讲述,也停下了身体的起伏。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一种让我心悸的爱意。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述言,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们不是在玩弄你,更不可能是在把你当成什么玩具。”
“我们只是……一群胆小鬼而已。一群用了十几年,才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要用尽一切办法,不择一切手段,把你……把我们的英雄,留在我们身边的……胆小鬼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张流着泪的、却带着世界上最幸福笑容的脸,缓缓地、坚定地向我压了下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酒味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挑逗。
这是一个充满了愧疚、感激,和积压了十几年的、沉重到足以将人溺毙的爱意的,深吻。
第27章
那个吻,仿佛抽干了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这是一个与之前所有吻都截然不同的吻。没有林小满的挣扎与不甘,没有宋知意的恐惧与顺从,更没有苏晚晴的迷茫与羞怯。
它无比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要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沉重的情感,全部灌注到我的灵魂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泪水和那份迟到了太久的真相。
原来我不是一个不小心闯进魅魔巢穴的唐僧。
我,是她们的守护神吗?
是她们从童年噩梦中召唤出来的,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微不足道的守护神。
这个认知,比刚才那段酣畅淋漓的性爱,更让我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我的心中,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那是一层厚厚的,充满着自我怀疑和自我隔绝的屏障。
叶清疏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吻,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然后断开。
她没有移开,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触的距离,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深情又愧疚的眼睛,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知意说要追你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表面上都在为她高兴,为她加油打气。”
她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哭泣后的鼻音,但她在我体内起伏的动作,却重新开始了。那是一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研磨。
“但是啊,述言,我们其实……都很慌。”
“我们怕她失败,怕她那么多年的喜欢,最后只换来你的拒绝,她会崩溃的。”
“但我们……也怕她成功。”
“知意说完那句话以后,我们那个欢迎会,后面的气氛可糟糕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我们都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又聚在一起的小团体,可能马上就要分开了。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成了你的女朋友,那我们其他人……又算什么呢?”
“但我很自私的,述言。”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坦诚得让我无处可逃,“我喜欢你,从十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是,我也希望我们几个,能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所以,我就有了一个超级自私的想法。”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策划了惊天阴谋得逞后的狡黠,“那就是,我们一个人都不要走。”
“我们也知道啊,我们四个人如果手拉着手,跑到你面前,一起跟你表白,还说‘我们都想做你老婆,请你把我们全部收下吧’这种话,只会被你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岂止是当成神经病,我大概会当场报警,怀疑你们是什么新兴的、专骗男大学生的邪教组织。
“所以呀,”她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我整个人都深深地吞了进去,“我们最后,就只能选择这个办法了。”
“噗嗤……”
那熟悉的、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满足的叹息,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们希望……让你来选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研磨,而是带上了急切的、索求的意味,“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我们,占有我们,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你的东西。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话语,开始被急促的喘息和情动的呻吟打断。
“依依……李依依她,她说……她说她过两个月就会回A市……来见我们,也来……啊!也来见你……”
听到这个名字,我身边的宋知意和远处的林小满,身体都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所以……述言……嗯啊……这就是……所有的一切了……”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叶清疏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伏在我的身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将我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只有那紧致的甬道,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着我的欲望不放。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已经全部揭晓。
一个由童年创伤、长达十年的暗恋、扭曲的占有欲和少女们异想天开的“天才计划”所构成的、荒诞到了极点的故事。
趴在我身上的叶清疏,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潮红和泪痕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卸下了所有重担后的、纯粹的、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忐忑和不安。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完美的,永远胜券在握的叶清疏吗?
听完这一切后,我的大脑,仿佛一台被灌入了过载数据的、老旧的电脑,彻底死机了。
我沉默了。
怀里,是叶清疏那具余韵未消、温热柔软的身体。
身边,是扶着苏晚晴、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知意。
不远处,是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林小满。
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沐浴露和我们几人交合后留下的、那股甜腻又腥臊的、属于欲望的味道。
可这味道,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讽刺。
我看着叶清疏,又看着其他几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等待着我最终审判的女孩,最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震惊,有荒诞,有哭笑不得,还有一种……被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玩笑的无力感。
“说实话,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那天……纯粹就是因为贪玩,觉得那个废弃工厂很酷,才跑进去探险的。那个年纪的小屁孩,你们懂的,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我当时年纪太小了,天天看奥特曼,总感觉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光,是真的有奥特曼的。如果是现在的我,一个看见扶老奶奶过马路都要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的成年人,恐怕早就第一时间报警,然后溜之大吉了,绝对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也正是因为那段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英雄救美’,我后面再也不相信奥特曼了,我甚至把那个书包都给烧了。我也不再那么善良了,我……”我的目光从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坦诚,“正如你们这几天所见,我是个会为了美色,就半夜偷偷爬上室友的床,对你们做尽禽兽之事的变态。我只是个很普通,甚至有点卑劣的人罢了。”
我说完了。
我说出了真相。我不是英雄,只是个被你们美化了的、幸运的普通人。
所以,醒醒吧,大小姐们,别再做梦了。
叶清疏却轻轻地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指尖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那些我管不着。”
“你是人渣也好,是圣人也好,是奥特曼还是咸蛋超人,现在都没关系了。”
她抬起眼,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
“我只知道,你把我们都睡过了。一个都没落下。”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小满,知意,晚晴,还有我。所以,你要负责。不然……”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让我后背一凉。
“……我就去告你强奸。”
我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我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家伙,不会是认真的吧?
这哪是什么报恩,这分明就是仙人跳啊!还是团伙作案!
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不……”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配不上你们的。”
“你们只是……把我想象得太完美了而已。”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宋知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那双惊恐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两个字。
林小满也猛地抬起了头,那张倔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慌乱。
连怀里趴着的叶清疏,身体都僵住了。
她们以为,我这是最后的、最决绝的拒绝。
她们以为,我要放弃她们了。
叶清疏死死地看着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却又藏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碎掉的脆弱。
“不。”
“你答应过的……述言……”
“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能感觉到,叶清疏的身体在发抖,在我怀里,像是暴风雨中最后一片顽固地挂在枝头的树叶。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也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下意识地、疯狂地收紧,死死地绞着我的欲望,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哀求着我,不要离开。
她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那一道道目光,混杂着十几年的爱意、此刻的绝望、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沙发上。
真是……要命啊。
我本来以为我的人生是一部都市励志剧,顶多带点颜色,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一部混合了悬疑、催泪、还有超现实元素的奇幻恋爱番吗?
十多年前我那个中二病爆发的善举,竟然发酵成了今天这么一个……巨大的、甜蜜到让人不知所措的“麻烦”。
拒绝?
开什么玩笑。
我他妈刚刚才把她们每一个都狠狠地干了个爽,现在拔屌无情地跟她们说“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们”?
那我不就真的成了一无是处的禽兽人渣了吗?
那怎么行!
我的人设可是“英雄”啊!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一片死寂之中,伸出手,拿起了被我丢在旁边的、那部记录了所有罪证的手机。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露出了视频预览的最后一幕——叶清疏那张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沐浴在镜头下的完美裸体。
她笑得很开心。
“但是呢,”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仿佛一个被逼上梁山的倒霉蛋,“现如今,因为我一时精虫上脑,没有把持住自己,玩得这么过火,甚至这个能彻底控制你们的把柄,都已经被我亲手拍到这个手机上了。”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几个刚刚还沉浸在被拒绝的绝望中的女孩,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不解的表情。
“所以啊,”我把手机丢到沙发上,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事已至此,我除了老老实实地认命,负起这个天大的责任,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这个便宜,也只能委屈我,让我一个人占了。唉,谁让好人有好报呢?你们说是吧?”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看到,林小满那张倔强的脸上,那双通红的凤眼里,从绝望的死灰,变成了彻底的呆滞,然后又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宋知意那双还在往下掉眼泪的大眼睛,也猛地定住了,她张着小嘴,忘了哭泣,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嘴角露出微笑,低下头,在叶清疏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然后,我紧紧地、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死死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那现在,本届A大优秀大学生、年度感动校园人物、你们的救命恩人,程述言先生,就要开始进行后宫的册封仪式了。”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肃穆的、仿佛在宣读什么皇家法令的语气,开口了。
“叶清疏,心机深沉,运筹帷幄,功过相抵,但念在主动投怀送抱、服务周到的份上,特封为大老婆,掌管后宫大小事宜。”
“宋知意,胆小爱哭,但勇气可嘉,打响了冲锋的第一枪,特封为二老婆,以后负责暖床。”
“林小满,脾气火爆,桀骜不驯,屡次顶撞本宫,本应重罚,但念在体力过人、别有风情的份上,特封为三老婆,以后负责保卫后宫安全。”
“远在天边的李依依,等她回来以后,就是四老婆。”
“至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被宋知意扶着的苏晚晴,“苏晚晴,年纪最小,可爱有余,但胸大无脑,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特封为小老婆,主要负责卖萌和……摄影。”
“这个排位,完全是按照你们的年纪来的,怎么样,够公平吧?有意见可以提,反正我也不会听。”
我说完了。
然后,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堪称世界名画的景象。
宋知意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都快要蒸熟了,她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捂着滚烫的脸,连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苏晚晴瞪着兴奋的大眼珠子,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羞愤欲绝的呜咽。
林小满那张刚刚还写满慌乱的脸,此刻已经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她冷哼一声,高傲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仿佛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已经完全舒缓了下来,那双攥得发白的拳头,也悄然松开了。
而我怀里的叶清疏,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她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口,浑身都软得像一摊烂泥。
然后,她抬起了头。
那张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黠的、又带着无尽幸福的笑容。
“程述言,你这家伙……真是个混球。”
……
随着身体猛地一抖,我睁开了眼睛。
一片黑暗。
不对,不是黑暗。是我的脸上正盖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有些茫然,呆呆地愣了一下,伸手把脸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是一顶草帽。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我的视野,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
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棉花糖一样的白云,以及头顶上那个巨大的、投下大片阴影的遮阳伞。
我坐了起来,傻傻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柔软细腻的金色沙滩,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明,那么不真实。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头,这才发现,我正坐在一张沙滩椅上。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上半身光着。
我刚刚不是还在寝室里,抱着叶清疏,进行后宫册封仪式吗?
这里是哪里?我被绑架了?
“这是哪里?”
我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
身边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
“三亚啊,还能是哪里?”
我猛地转过头。
我身边的另一张沙滩椅上,躺着一个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无比性感惹火的身影。
是叶清疏。
她侧躺着身体,面朝我,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悠闲地拿着一个插着吸管的椰子,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
她就那么从墨镜后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三亚?
我呆了好一会儿。
看我那一副仿佛被外星人绑架后又扔回地球,结果发现地球已经过了五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懵逼表情,叶清疏显得有些无语。
“我说,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再发呆下去,口水都要滴到沙滩上了哦?”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揶揄。
她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漂亮眸子,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就像在观察一只刚从洞里爬出来,对整个世界都感到新奇的土拨鼠。
我赶紧坐直了身体。
“等下等下,我缓缓,让我缓缓……”
我捂着额头,拼命地整理着脑子里那些仿佛被龙卷风扫荡过的记忆碎片。
一段是刚刚那个……那个在502宿舍,充满了汗水、泪水、精液和各种香艳画面的,堪称年度最佳R18伦理大戏的“坦白局”。
那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苏晚晴身体的温软,叶清疏甬道的紧致,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最后的宣判,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而另一段……
是蓝天,是白云,是咸湿的海风,是现在这一切。
学校已经放假了。
我们五个人,不对,是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坐着飞机,从A市来到了三亚。
我们还住进了一个超级豪华的,三亚最顶级的,足足有六七十层高的大酒店。那顶层的无边泳池,我们昨天还泡在里面欣赏了晚霞来着。
我们已经在三亚悠哉游哉地呆了大半个月了。
昨天,我们还去拜了那个巨大无比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像……
对了,观音!
我记得我昨天确实是许了个愿来着。
当时她们几个都在嘻嘻哈哈地求这个求那个,而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巧笑倩兮的脸,鬼使神差地,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菩萨啊菩萨,求求你大发慈悲,让我搞清楚我这几个老婆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她们玩死……”
所以,刚刚那个502宿舍的修罗场,是观音菩萨给我托的梦?
还是说,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这位神通广大的菩萨,直接把我拉进了另一个平行时空,让我亲身体验了一遍那个“真相大白”的瞬间?
这也太硬核了吧!人家许愿顶多就是解个签,我这边直接送VR沉浸式体验版剧情CG的?这售后服务也太到位了点吧!
我呆呆地看着沙滩不远处,那个临时拉起来的排球场。
只见四道穿着清凉比基尼的、青春靓丽的身影,正在那边嘻嘻哈哈地打着沙滩排球。
其中一个,留着一头飒爽的黑色短发,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嘴角带着自信又高傲的笑容,每一次跳起扣杀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不是我们家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又是谁。
和她一队的,是一个动作有些笨拙,总是被排球砸到,然后发出一声惊呼的文静女孩。正是我们家的文艺女神宋知意。
而她们对面,一个留着粉色长发,身材娇小的女孩,正上蹿下跳地给队友加油,正是我们的吉祥物苏晚晴。
而苏晚晴的队友,一个看起来阳光自信,留着金色长发的时髦女孩,身材好到就像个模特似的,她的脸上,带着挑衅的微笑,正冲着林小满勾手指呢。
是李依依!
我的天。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了目前的现状。
我下意识地,对着身边的叶清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老婆。”
“嗯?”
我身边的叶清疏几乎是秒回,她扶了扶墨镜,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我看着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声“嗯?”,带着上扬的尾音,三分疑惑,七分理所当然。
叶清疏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了,她伸出那只没拿椰子的手,探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真睡糊涂了?还是被太阳晒傻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在沙滩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了我的手机。手机被晒得有些发烫。
我打开浏览器,手指因为一丝紧张而有些颤抖。
搜索历史还停留在“三亚哪家海鲜自助最好吃”上面。
我删掉那一行字,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闷热空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关键词。
“A市 青棠私立小学 绑架案”
点击搜索。
网络信号很好,页面几乎是秒加载。我心头一紧。
果然,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即便过去了十多年,相关的报道和帖子还是铺天盖地。
我随手点开了一条看起来最官方的、来自A市本地新闻网站的旧报道。
标题是《警方雷霆出击,五名被绑女童成功获救》。
我继续往下看。
新闻里大篇幅地赞扬了警方的神勇,然后提到了是一位“热心市民叶先生”在发现绑匪踪迹后第一时间报警,为解救行动提供了关键线索。
叶先生是谁?
我皱着眉,快速地扫过那些官样文章,终于在报道的最末尾,找到了一段关于受害者信息的内容。为了保护隐私,姓名都做了处理。
【据悉,本次被解救的五名女童均系A市青棠私立小学学生,经心理疏导后已无大碍,平安回到家人身边。五名女童分别是:叶某,林某,李某,宋某,以及苏某。】
叶……林……李……宋……苏……
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单薄的姓氏,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被阳光和欢笑声包围的沙滩排球场。
那个飞身跃起,一记重扣得分,然后对着队友比了个胜利手势的黑色短发飒爽身影……是林某。
那个被扣球吓得抱头蹲防,结果排球轻轻落在她脚边,引来一阵善意哄笑的笨拙身影……是宋某。
那个在网前上蹿下跳,试图拦网却连影子都没碰到,气得直跺脚的粉色双马尾……是苏某。
那个和苏某一队,留着一头耀眼金色长发,正叉着腰,一脸“没办法,队友带不动”表情的无奈身影……是李某。
而那个躺在我身边,刚刚还问我是不是睡傻了的,穿着一身黑色比基尼,曲线毕露的惹火身影……是叶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诞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了。
所以……那个堪比好莱坞大片的502宿舍坦白局,不是梦。
它就是真相。
是观音菩萨不知道用了什么神通,让我“重开”了一遍我们之间秘密揭晓的那个周目。
然后,我又回到了这个“现在进行时”的时间点。一个我已经她们确立了关系,并且跑来三亚度假的时间点。
愣着愣着,我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发自内心地,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是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轻松,是洞悉了一切的了然,还有对这操蛋又美好的命运的,彻底的投降。
我这边又是摇头又是笑的,跟个疯子一样,旁边的叶清疏自然是注意到了。
她坐了起来,那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的笑声都顿了一下。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透过墨镜的上方边缘,好奇地看着我:“述言,你真没事吧?中暑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份毫无隐藏的、纯粹的关心。
原来……原来你平时看我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吗?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收了起来。
“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奥特曼,结果被怪兽打死了,睡懵了而已。”
叶清疏眉头微皱,她显然不吃我这套。
“说实话。”她摘下了墨镜,那双美丽的眸子认认真真地盯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我沉默了一下。
海风吹过,拂动着她黑色的发丝。
于是,我看向她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
“清疏,还记得那个……奥特曼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清疏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双刚刚还充满了审视和关切的眸子里,猛地爆发出十足的茫然和无法抑制的震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十几秒钟后,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的沉重与不安。
她那一直以来都挺得笔直的、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背脊,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我。
最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什么嘛……你这家伙……原来一直都知道啊?”
说完,她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
她尽量保持着平静,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张偏过去的侧脸,但我看到了她眼角突然滑落下来的一颗眼泪。
傻丫头。
我舒坦了。
谜底揭开,浑身轻松。
我心安理得地躺回到沙滩椅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她喝了一半的椰子,插着同一根吸管,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嗯,真甜。
“当然知道了,”我看着远处那几个还在打闹的身影,只觉得心情无比的放松和宁静。
“菩萨告诉我的。”
叶清疏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了一下,她愣了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抢回自己那半个椰子,白了我一眼。
“别喝我的,你的那份,在你睡觉时被依依偷偷喝了,你找她要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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