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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10 12:17 / 566 / 29 /
【小说】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09:51:48

第14章 不要他了
  “……承峻哥?”
  嘉岑踉跄了两步,低下头,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刻在骨子里的称呼。
  江承峻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更紧了几分。随即把她带到楼下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这里是监控死角,四下无人。
  他终于停下脚步。
  转过身,那张依然清俊隽秀的脸上,没了平日里那种如沐春风的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疲惫和阴沉。
  江承峻盯着她,声音依然清冷好听,却带着哑意,“嘉岑,你还好吗?”
  他有许多话要同她解释。
  那天她打来电话,他的手机恰好忘在休息室,等看到未接来电时,他心都凉了,立刻打回给她却没人接。
  紧接着就是各种联系不到人。
  直到从嘉家这里得知缘由,他毫不犹豫地丢下尚未谈完的合同,连夜搭上十个多小时的航班回国。
  回来后,没在嘉宅看到她,又动用所有关系去找。
  原本找到她不该那么困难,可陆朔这个疯子从中作梗,封锁了她的一切消息。
  有人看到她来上学,他立刻狂奔到这里来堵她。
  但对上她的眼睛那一刻
  他知道这些解释都没有必要了。她并非不了解他、不相信他。
  可她,决定不要他了。
  嘉岑慢慢地、轻轻地挣开他的手。
  “我们不要再来往了吧。”她艰难的开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这个婚约本来也不该是我的。她——她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
  嘉岑顿了顿,“而且承峻哥,你这么好,应当配一个合适你的——”而不是一个身份尴尬的笑话。
  剩下的半句话,被彻底堵死在了唇齿间。
  江承峻没有给她退缩的余地,高大的身形倏然逼近,浓重的阴影将她笼罩。
  他将她抵在墙角,低下头,猛地吻住了她。
  不同于陆朔,江承峻的吻是阴冷窒息的。他撬开她的唇,舌尖用力扫过她的齿列,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惩罚她的推开。
  “唔!”嘉岑被惊住,反应过来后拼命挣扎。慌乱中,她不小心咬到他。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江承峻终于松开了她。
  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用拇指轻轻抹去,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她。
  “你喜欢我吗,嘉岑?”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哪怕一点点?”
  嘉岑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对不起。”
  空气里弥漫着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江承峻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眼底翻涌的黑暗。再抬头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江承峻。
  “好。没事。”他似乎妥协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手稿递给她。
  手稿很轻,拿在手里,却重得像座山。那一刻,嘉岑想起了他们约定这个礼物时的场景。而现在,物是人非。
  他们曾共同迷恋过一位并不大众的近代诗人。
  那位诗人一生潦倒病痛,却写出了圣洁的诗篇。
  嘉岑最爱其中一首描写雪原枯树的短诗,觉得那简直是自己的写照。
  但可惜的是,那本诗集的绝版手稿一直流落在海外。
  在他去M国出差之前,曾承诺给她拍下这个作为礼物,同时他也向她预支索要了回礼。一个落在脸颊上的轻吻。
  嘉岑感觉眼眶酸涩得厉害,视线迅速模糊。
  她想起一个月前,他们在商定完婚期后,她有些发呆,和他并排走在嘉宅庭院里。
  晚风吹过,枯黄落叶被风卷起,又轻轻落回地面。
  空气里带着泥土与树木的味道,偶尔有晚钟声从远处教堂传来。
  “既然我们要结婚,”江承峻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温柔而认真,“嘉岑,可不可以开始试着接受我?”
  嘉岑怔住,心里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紧握衣角。
  “我喜欢你。”
  那是他第一次用喜欢去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眼底闪着不善掩饰的期待和忐忑,而她,也曾想尽力地回应这份真诚。
  ……但事到如今,怎么能再让他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冒牌货赔上一生?她怎么能——再继续吸他的血
  嘉岑死死盯着鞋尖,声音干涩而缓慢,“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知道药的事情。”嘉岑抬起头,满眼都是破碎的泪光,“我知道特效药,是要用你的血做配型。”
  “这一个月,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很自私,明明给不了你任何回报,却还是卑劣地接受你的好。”嘉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剖开来给他看,“但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那种药,我以后不会再吃了。”
  她颤抖着说,“承峻哥,不要管我了。求求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江承峻脸上原本勉力维持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双原本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一点点冷了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与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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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09:51:56

第15章 无法被拒绝的请求
  江承峻看着面前的人,像是在看一只试图飞离的小鸟。
  为什么总是想跑呢?
  可怜的女孩,天真的、单纯的小鸟。
  她以为是她自私,殊不知,这样的羁绊简直是他心之所愿,求之不得的枷锁。
  他从小跟旁人不同,算无遗策,冷静得近乎冷血。
  什么都做得好,看谁都像蠢人,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大人。
  他所有的兴趣,都是三分钟热度。
  在她出现之前,他最新的爱好是活体解剖,因为观赏血液流淌、临死前挣扎、呻吟的感觉勉强还算有意思。
  后来见到她后,她成了唯一的那个。
  唯独在她身上,他花了最大的心思。
  他想起了小时候,她也曾这样全心全意地爱过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斑鸠。
  她救下它,给它喂食,每天雷打不动地抽出两个小时陪它说话,轻柔地抚摸它的羽毛,甚至为此忘记了和他约好的读书时间。
  那只斑鸠夺走了她太多的注意力。
  所以后来,它“不小心”飞走了——那是他对她说的谎。
  事实上,把鸟抓出来,伪装成自己逃跑的样子,再折断它的翅膀丢进垃圾桶,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凡是阻碍他独占她的,都该消失。
  人也一样。
  江承峻想起陆朔。
  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他去读那些晦涩的诗集,刻意在陆朔同在的场合引导她讨论那些他听不懂的话题。
  教导她,让她在精神上依赖自己,又频频向她示弱,靠在她怀里、大腿上,让她懵懵懂懂地帮他揉额角。
  每次在她要和陆朔出去玩时打断她、抢走她。
  在酒会上灌醉她,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吻住她,背对着门帘后隐隐绰绰的陆朔的身影。
  更想起那个两家商定婚约的午后。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只有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坐在人群中央的嘉岑,手脚冰凉,脸色苍白。
  更重要的是,在长辈们起哄的时候,她竟然反射性地看向了角落里那个桀骜的背影。
  那一瞬间,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立刻决定,不能再等了。必须要把这桩婚事钉死。
  于是有了后来书房的那一幕。
  向来警觉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门外站着人?不如说,根本就是他刻意将话题引向这个方向。
  “……承峻这孩子,为了给嘉岑配药,这周又去抽了800cc的血……头疼越发严重了……”
  “没办法,要避免排异反应,那种特效药的药引必须是他的血……”
  他们在说话,而他懒洋洋地根本没在听。只在用余光看着门缝里那一角熟悉的裙摆。
  他算准了她的心软,赌她不舍得他的付出,赌她会因为这份沉甸甸的愧疚而对他死心塌地。
  他也赌赢了。就算她跑来书房本来是想勇敢拒绝的,哪怕她心里有着别人的痕迹,也会被这以血换命的恩情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吧?
  以她的善良,当然会拒绝吃药。
  但没关系,他会悄悄喂给她。
  等他们先走进婚约,排除了碍眼的人。
  他当然会逐渐打动她。
  他们会是被羁绊的、永远的、最幸福的一对。
  ……明明那么接近了。伪装成她喜欢的样子,费尽心机地排除了所有的障碍。
  江承峻看着眼前拒绝吃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女孩。
  她在抗拒。
  强行逼迫只会把她推得更远,推向陆朔那边。
  他眼底的阴鸷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苦涩。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
  他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个字。
  嘉岑抬起头,却撞进了一双满是哀伤和包容的眼睛。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答应你。”
  江承峻退了一步,声音低哑,“我们退回到朋友的位置。药的事,我也不逼你。”
  嘉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泪还在眼眶里,一时怔住了。
  “但是嘉岑,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件事?”
  江承峻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苍白而勉强的笑,“别对我这么残忍,一下子就消失。你知道,我会很伤心。就算是戒断,也请给我一些适应的时间,好吗?”
  嘉岑心脏猛地一抽,愧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对不起……我……”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江承峻打断了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正在一点点缠绕上猎物的脖颈。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虚弱,“你知道的,因为长期抽血,我有严重偏头痛的毛病。”
  “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很不习惯。”
  他看着她,提出了那个根本无法被拒绝的请求:
  “可以偶尔陪我去诊所做治疗吗?就当是……给普通朋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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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0:22:10

第16章 把你关起来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嘉岑如梦初醒般地回头。只见楼梯上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司奕穿着没正形的校服,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双手插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那种玩世不恭般看好戏的笑容。
  “你——你怎么在这——”嘉岑不知道他听到多少。
  “真精彩啊。”
  司奕慢悠悠地走下来,靴子踩在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最终停留在她微红的眼眶和紧紧攥着的那份手稿上,眼神玩味。
  “原本以为陆朔把你看得多紧呢,没想到,还是忘不了旧情人啊?”
  他凑近嘉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恶意的轻佻,“怎么?伤心了?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
  嘉岑警惕地后退,把手稿藏在身后,“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
  司奕耸了耸肩,突然伸出手,趁她不备,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不过,陆朔要是知道,你准备背着他跟前未婚夫藕断丝连,还在这里哭鼻子……”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嘉岑试图抽离,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低下头,高大身躯凑的更近,看着嘉岑惊恐的眼睛,恶劣地笑了,“你说,他会不会惩罚你,把你关起来?”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嘉岑的死穴。她没法拒绝江承峻的要求,但这件事陆朔不可能同意。
  她了解陆朔,或许是因为小时候曾被母亲抛下,他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占有欲强得病态。
  每当对上江承峻的事更是反应十倍的强烈。
  如果他知道江承峻亲了她,并且她还需要定期陪他去诊所……她觉得他肯定要生气。
  “……你想怎样?”
  嘉岑仰起头试图跟他谈判。
  司奕没说话。
  他的目光不自觉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睛,慢慢下移,流连在她那张显得有些红肿的唇上。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种眼神有点露骨,带着某种隐晦的意味。
  可惜嘉岑没注意到。
  在她印象里,司奕一直不喜欢她。虽然之前没正式见过面,但她听到过他说话。
  小时候陆朔总爱往疗养院跑,司奕也跟着去过几次,在墙外抱着球很不耐烦地抱怨,“陆哥,你能不能别老守着那个病秧子?咱们去踢球行不行?带着个拖油瓶真没劲。”那次他说她是“病秧子”、“拖油瓶”。
  其实他也没说错。
  想到这里,嘉岑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是累赘。但我确实……现在无处可去。”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黯淡,“司奕,我会尽量不打扰陆朔,也会尽量避开你们。或许也不会打扰多久……总之,今天的事,能不能当没看见?”
  听完她说话,司奕的脸色莫名沉了几分。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碍眼。
  他突然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看我心情吧。”
  ……
  嘉岑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
  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她低着头走到后排,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孤零零的桌子旁边,多了一个同桌。
  隔壁桌原本堆满的杂物被人清理干净了,坐着一个十分抢眼的俊美少年,五官标致,轮廓分明。
  他穿着校服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紧实,似乎是刚打完篮球回来,头上还绑着米白色的发带。
  他此时正转着笔。
  见她回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颗标志性的小虎牙,阳光得一塌糊涂。他对她笑笑,主动帮她拉开了椅子。
  “同桌好,我叫卞恺。”男生压低声音自我介绍道,声音清朗,他顺手推过来一本笔记本,“刚才老师讲的重点我都记下来了,你需要的话可以看我的。”
  卞恺?嘉岑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又对不上号。
  “……谢谢。”她有些受宠若惊。
  接下来的几节课,这个叫卞恺的男生很关照她。
  他不仅借书和笔记给她,还一直主动和她搭话。
  听到她还没逛过学校,他立刻把篮球往桌底下一踢,自告奋勇地提出要带她去逛。
  嘉岑以要上课为由婉拒了。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有点失望,又提出约在明天。
  看着他那湿漉漉的狗狗眼,嘉岑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最终答应了。
  实际上,这个少年简直表现得像个无可挑剔的正义使者。
  在后排几个男生大声议论各种八卦的时候,讲到有些过分的地方,他会转过头,皱着眉制止:“同学,这里是教室,请你们保持安静,尊重别人。”
  那几个人似乎有些忌惮他,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最后什么也没说,竟然真的闭了嘴。
  嘉岑看着身边这个认真听课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暖意。
  原来,除了陆朔和承峻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虽然周围的大多数人对她避之不及,至少还有这样一份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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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0:22:22

第17章 让我检查一下
  一天的课很快结束。
  嘉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一方面是终于熬到下课,另一方面,她发现学校教的内容其实并不难,大多数她早在家里就已自学过。
  放学时,陆朔的车果然准时停在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一上车,嘉岑就敏锐地察觉到车厢里的气压比早上还要低。不过她实在有点累,也就没多想,只是把书包轻轻放在膝上。
  陆朔发动车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静静开了一段路。
  过了一会儿,嘉岑突然察觉到车停了下来。她侧过头,发现陆朔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见到什么人?”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嘉岑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朔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想好了再说。”
  嘉岑眼神游移。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以陆朔的脾气,如果在这种事上骗他被拆穿,后果不堪设想。
  “……见了。”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实话实说,“承峻哥……他……他来找我。”
  她顿了顿,赶紧补充道,“但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婚约结束了。”
  “说清楚了?”
  陆朔笑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他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那有没有人欺负你?”
  不知怎么的,嘉岑脑海里竟然瞬间闪过司奕在楼梯间威胁她的画面。
  她本能地想告状,但立刻又想到那是陆朔信任的好兄弟。
  假如司奕保守了秘密——如果说了,他会不会反咬一口,反而说她和江承峻纠缠不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有。”
  嘉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真实的委屈。
  陆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
  “我不信。”
  陆朔慢慢伸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瓣上重重擦过,“嘴上说没被欺负,怎么这儿这么红?”
  “陆朔……”嘉岑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
  陆朔静静地盯了她一会。
  他突然一笑,“不吓你了。今晚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
  他声音放软了点,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势滑到她耳后,轻抚了一下。接着,他自然地抬手,将她抱在膝盖上的书包拎了起来,转身放到后座。
  书包的拉链没拉严实。就在半空中,几页散落的手稿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掉在真皮座椅上。
  陆朔的动静突兀地停顿住了。他背对着她,半天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嘉岑察觉到异样,疑惑地偏过头看过去。被他的宽阔的肩膀挡住,什么也没瞧见。
  “没什么。”
  陆朔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嘉岑尚未察觉到不对劲,却渐渐发现,陆朔似乎并没有将车开上主干道,而是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片尚未完工而人迹罕至的湿地公园。
  车子停在公园角落。
  他垂着眼没看她。
  嘉岑有些不安,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来这
  陆朔猛然俯身压过来,重重地吻住了她。
  牙齿先咬住她的下唇深深一吮,像要惩罚她刚才的闪躲。
  然后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把她身上任何可能的别人的痕迹统统覆盖、碾碎。
  嘉岑的指尖发颤,抓着他的衣领,却不知是推开还是拉近。
  她迷失在和他的亲吻中,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试图喘息,却被他一次次堵回,最终只能发出黏腻的呻吟。
  陆朔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半分。
  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不断纠缠。
  耳鬓厮磨中,车厢里的温度不断攀升。车窗玻璃上,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模模糊糊中,嘉岑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她的校服裙。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
  陆朔终于稍稍松开她一点,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他送你的?”
  他没说是什么,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嘉岑的睫毛颤了颤,眼底还残留着雾气。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唇角,似要堵住所有辩解。
  陆朔把手探进她的校服外套,隔着衬衫复上她的胸口。
  掌心滚烫,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股热意。
  嘉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强迫她贴近。
  “别躲。”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让我检查一下。”
  他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直接贴上她光滑的皮肤。
  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掌慢慢地握住她的小腿,流连着,一路向上,在她大腿内侧停住。
  嘉岑浑身一颤。
  陆朔的呼吸更重了。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0:22:31

第18章 你怕我吗(h 边缘)
  陆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烫得她耳垂发红。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上,隔着布料,覆盖住最隐秘的那处软肉。
  整个手掌完全包住,缓慢却用力地上下摩挲。
  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住。
  慢慢地,他清晰感觉到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手指缓缓揉按,指腹摩挲着阴唇的轮廓,把那片湿痕越揉越大,拇指按在柔嫩的阴蒂上,轻重交替地碾压。
  嘉岑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抓紧他的衣领。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只能被迫敞开任他揉弄。
  下身的布料被热液浸透,紧紧勒进柔软的褶皱里,每一次按压都发出细微的湿黏声响。
  嘉岑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臂扣住腰,强迫她贴近自己。
  陆朔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轻轻磨蹭。
  那根粗长的东西开始隔着单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腿心,滚烫的触感,动作越来越重。
  狭窄的车厢内温度逐渐升高,四周的车窗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将车内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凝结的水汽渐渐汇聚,终于不堪重负般,悄无声息地顺着冰冷的玻璃蜿蜒滑落,在雾蒙蒙的窗面上划出一道道凌乱而湿润的水痕。
  空气中悄然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味道。
  ……啪嗒。
  大颗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恰巧砸在陆朔撑在她身体一侧的手臂上。
  分明是温凉的触感。
  陆朔却骤然僵住。
  他的动作堪堪停住,各式翻涌着的复杂心绪和浓厚欲望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戛然而止。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呼吸声。
  陆朔缓缓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嘉岑紧闭着眼睛,长睫不安地颤动。
  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迅速抽回了手。
  “……别哭。”
  陆朔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下意识伸出指腹,似乎想要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却又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替她将散乱的裙摆拉好,一颗一颗,克制地将校服衬衫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
  他慢慢退回驾驶座。
  “抱歉。”他低声说了句,没再看她,直接发动了引擎。
  ……
  晚餐就近在公园外的一家私厨快速解决。其实陆朔提前预约了几家不错的餐厅,但两人显然都没了挑选的心思。
  一整晚,他们之间的氛围都有点奇怪的压抑。
  嘉岑全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不太敢看陆朔的眼睛。
  回到公寓后。
  “我去洗澡了。”嘉岑轻声开口。
  陆朔点点头。
  洗完澡出来,浴室的热气还缭绕在身体上。
  阳台上,陆朔正靠着栏杆,手里熟练地夹着一根烟,正在接电话。烟雾在夜色里丝丝缕缕地升腾,随后被夜风一吹,无声地消散了。
  他站在靠近窗边的角落里,几乎完全融入黑暗里,表情模糊。
  余光看到嘉岑出来,他掐灭了烟,从阳台进来。
  挂掉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体温,“我休假快结束了……这周随时可能出任务。”
  嘉岑嗯了一声。
  陆朔念的那所军校,里头多是高官子弟。
  说是念书,其实半只脚早跨进了部队,隔三差五就有高级保密任务。
  他也临近毕业。
  半年前,他肩膀上刚添了颗星,提了衔,眼下正是连轴转到最不得闲的时候。
  她知道他平时很忙,并未觉得意外。
  ……接下来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两个人好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朔在原地站了会,转身走过去将阳台的玻璃门彻底关严,又缓缓踱步回她身边。
  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
  房门一关,整个空间更寂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夜里轻轻回响。空气被压得厚重,安静到有些让人窒息。
  最终,还是嘉岑轻声打破了沉默。
  她试探着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陆朔低头,眼神里带着一点晦涩的阴影,随即露出一丝笑,“只抽过几次。”
  他声音温柔,走过来,“有时候心情……不太好。”
  嘉岑沉默,看着他,心中莫名酸涩。
  陆朔走到她身后,掌心轻轻包裹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他找出吹风机,柔和的热风缓缓吹拂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渐渐烘干了她肩头冰凉的水汽,手指时不时轻柔地理顺发丝。
  待他吹干头发,他们都没有动。
  陆朔低声问:“嘉岑,你怕我吗?”
  “是不是又吓到你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0:22:42

第19章 这里没有监控
  整宿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无眠。
  隔天一早,嘉岑准时踏进教室。
  刚拉开椅子坐下,她便忍不住偏过头,困倦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晨光透过窗棂斜落下来,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虽然她自觉已经降低存在感,轻手轻脚,不知怎么的,教室里依然有不少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嘉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心不在焉地翻弄着书包。
  视线下垂的瞬间,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回了昨夜。
  最后也没能回答他。
  陆朔问,害怕他吗……确实有点。
  大部分时候,她觉得陆朔还是以前那个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少年。
  但有时他也会让她觉得陌生。
  就好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已悄无声息地长成。男孩和女孩,成熟与青涩。
  他变了吗?
  这种夹杂着熟悉与陌生、依恋与畏惧的复杂心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的眼泪,有多少是出于害怕,又有多少是一种怅然,自己也分不清。
  想着想着,抽课本的当口,手腕不经意碰倒了桌边鼓囊囊的笔袋。
  一只做工精致的钢笔骨碌碌滚落到了过道中央。
  几乎是同一时间,过道另一侧和后排的三个男生像是有默契一般,同时条件反射地弯下腰,手伸向那支笔,颇有些争先恐后的意思。
  “那个,同学……”其中一个男生手快,指尖已经碰到了笔帽。
  然而,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却比他们更快。
  卞恺不知何时侧过了身。他长臂一展,看似随意地赶在所有人之前,一把将那支钢笔捡了起来。
  紧接着,他并没有立刻把笔还给嘉岑,而是身子微微向后一靠,长腿一伸,看似慵懒地横在过道中间,实则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那三个男生隔绝在外。
  “快上课了。”
  卞恺手里转着那支钢笔,脸上挂着一贯的阳光笑容,语气却淡淡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别围在这里,空气都不流通了。”
  几人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散开了。
  赶走了人,卞恺转过头,将被他掌心捂热的钢笔放在嘉岑桌上,笑容明亮,“给,别摔坏了。”
  “……谢谢。”
  嘉岑反应过来,小声道谢,感觉这个同桌真的非常热心。
  ……
  下课后,吃完午饭,按照昨天的约定,卞恺带她去逛校园。
  LSA作为赫赫有名的国际高校,常被人戏称为贵族高中。
  校园占地极广,大部分建筑由灰青色的花岗岩层层叠叠垒起来,哥特式的尖耸塔楼,墙根底下爬满常春藤。
  楼与楼之间隔得很开,中间是静水湖和大片精心修剪的碧绿草坪。
  正值午后,穿着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主干道上,时不时向他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为了避开人群,卞恺特意带她去了学校后山的梧桐林散步。
  这里平时人迹罕至,十几条铺满落叶的石板路,周围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梧桐,繁密的枝桠交错,阳光被树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越往深处走,周围越安静,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听不见了。只有两人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这里平时没人来,很安静吧?”
  卞恺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兜里,脚步放得很慢,始终配合着她的步伐。
  “嗯,环境很好。”
  嘉岑点了点头,深深吸了口气,确实觉得这里的空气比教室里清新很多。
  两人闲适地散步聊天,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
  行至密林深处一处遮天蔽日的乔木下时,卞恺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粗壮交错的枝桠几乎遮挡了头顶整片天空。他转过身,背对着枝叶间漏下的一点阳光。
  逆光中,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嘉岑笼罩其中。
  “嘉岑。”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嘉岑停下脚步,疑惑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卞恺没有立刻说话。他低下头,目光落到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颈上。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距离骤然拉近到一个有些越界的范围。
  “你知道吗?”
  “这里没有监控。”
  他看着她,慢慢地说:“如果有人在这里消失了,大概很久都不会被发现……”
  一瞬间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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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0:31:08

第20章 愧疚
  嘉岑本能地察觉到一点不对。
  她下意识退后半步,看向眼前这个分明在笑眼神却有些深不见底的少年,“你……说什么?”
  看到她眼底隐隐浮现的紧张,卞恺眼神一闪,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他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大男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了那颗可爱的小虎牙,“吓到了?我是说,这里虽然环境好,但因为没有监控,以后你自己一个人别乱跑来这边,不安全。”
  嘉岑愣了一下,望见他清澈关切的眼神,心里的那点异样感迅速消退。
  是自己想多了吧?
  新朋友明明是在关心她。
  “哦……好,我知道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心口还是莫名发闷,直觉让她有点想要逃离,“那个,快上课了,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卞恺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掩饰得很好,“好啊,走吧。”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刚走到操场边缘,变故突生。
  不远处的高二篮球场上,大概是有人失手,一颗失控的篮球带着劲风,高高飞起,直直地朝着路边的嘉岑砸了过来!
  周围有人惊呼。
  嘉岑反应慢半拍,听到动静抬头时,那颗橘红色的球已经飞速逼近眼前。
  她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抬手去挡。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个带着清爽气息的怀抱猛地将她扯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嘉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撞进了一个高大结实的胸膛里。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就看到卞恺正紧紧护着她,背对着球场。
  那颗篮球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右肩膀和后背上。
  卞恺高大的身形猛地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瞬间痛苦地皱紧。
  “卞恺!”嘉岑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去扶他的胳膊,“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球的力道很大,如果是砸在她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卞恺脸色白了一瞬,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缓了一口气,先是低头快速检查了一下怀里的嘉岑,语气急切,“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砸到?”
  这一刻,嘉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明明受伤的是他,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关心自己。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和感动瞬间淹没了她。
  ……甚至她刚刚还有点怀疑他。
  “我没事,都怪我反应太慢了。”
  嘉岑眼眶有点红,看着他一直捂着肩膀不敢动的样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伤到骨头了?很疼吗?”
  卞恺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身上那点痛意瞬间变成了某种隐秘的愉悦。
  他故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却强撑出一个虚弱的安慰笑容,“没事……嘶……就是有点麻。别哭啊,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什么。”
  说着,他还试图活动一下手臂,却恰到好处地僵住,又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别动了!”
  嘉岑连忙按住他,语气坚定,“我送你去医务室。现在就去。”
  卞恺垂下眼帘,掩住眼底得逞的笑意,身体顺势靠在她身上,把大半个重量都压了过去,声音显得有些虚弱,“好……那就麻烦同桌了。”
  不远处的球场格外安静,紧接着,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慌慌张张地越过铁丝网跑了过来。
  有个男生跑到跟前,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连声鞠躬道歉,“对不住!真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我送……”
  卞恺微微偏过头,撩了一下眼皮,那男生骤然噤声,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战战兢兢地僵在原地。
  “没事。”他收回目光,声音仍然十分虚弱,“以后打球注意点。散了吧。”
  “是、是……”几个男生如蒙大赦,捡起球逃也似得跑远了。
  嘉岑此刻满心都是愧疚和感激。她没察觉到那瞬间紧绷的氛围,只觉得男生的道歉确实称得上诚恳,卞恺也是一如既往的包容。
  去医务室的路上,嘉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而卞恺靠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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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0:31:17

第21章 果然好骗
  到了医务室,校医简单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
  他开了几瓶药,拿出一个冰袋递过去,嘱咐道:“先冰敷,涂药,24小时后热敷。”
  说罢便去到隔壁房间继续忙事情,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学生。
  卞恺坐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几乎占据了过道的一大半空间。因为要处理肩膀和后背的伤,他开始脱上衣。
  “嘶——”
  他单手拽住衣摆,刚要往上提,动作就猛地一顿,眉头紧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似乎是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处。
  “别动!我来帮你。”嘉岑一直站在旁边盯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她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滚烫的手背时,卞恺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嘉岑倒没想太多,她现在满心被愧疚塞满。
  她小心翼翼地帮他卷起衣摆,一点点从下往上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生怕弄疼了他。
  随着布料的剥离,少年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躯体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卞恺的身材极好,一看就经常运动,是那种毫无赘肉的精悍。
  宽阔的肩膀,轮廓分明的腹肌紧缩着,流畅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含着蓬勃的爆发力。
  然而此刻,在原本光洁的后背上,一块巴掌大的淤青红肿赫然在目,在周围白皙肤色的衬映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嘉岑倒吸一口冷气,眼眶瞬间又红了,“肿得好厉害……”
  如果是砸在她身上,恐怕骨头真的要断了。
  “看着吓人而已,其实没多疼。”
  卞恺侧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她,反而还安慰起她来,“别哭啊同桌,你一哭,我感觉伤口更疼了。”
  嘉岑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意,“我给你冰敷。”
  她拿过干毛巾,将冰袋仔细包裹了一层。
  卞恺坐在床沿,微微弓着身子。为了方便发力,嘉岑不得不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几乎贴上他的膝盖,倾身越过他的肩膀去够他背后的伤处。
  这个姿势太近了。
  嘉岑纤细的身形几乎被他宽阔的胸膛完全挡住,大半个人都被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像一个自投罗网的拥抱。
  “忍着点,会很冰。”她轻声说道。
  隔着毛巾,冰袋贴上红肿后背的瞬间,嘉岑明显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并非是因为痛,而是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
  她认真地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和耳后,每次呼吸简直像羽毛挠在心尖。
  卞恺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疼吗?”
  察觉到他肌肉的僵硬,嘉岑动作停了一下,担忧地问。
  “……有点。”
  卞恺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突然抬起手,大掌扣住了嘉岑纤细的腰肢。
  嘉岑浑身一僵,“卞恺?”
  “别动,借我扶一下。”
  卞恺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慢慢低下头,额头顺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闭着眼,眉头紧皱,看起来像是痛极了在寻求支撑,“有点晕……感觉像脑震荡了……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嘉岑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那触目惊心的红肿,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啊。
  “……好。”
  嘉岑彻底放下了戒备。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任由他这样亲密地环抱着她的腰,“我不动,你靠着吧。”
  卞恺埋首在她柔软的小腹处,鼻端充斥着属于她的馨香。
  良久,在嘉岑看不到的角度,他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阳光和虚弱?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森。
  他漫不经心地想:果然好骗。
  ……
  敷完冰袋,又上了药。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午后的医务室十分安静。
  卞恺宣称自己头疼、脑震荡,趴在病床上输液。
  嘉岑没走。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他。
  “你要不要回教室上课?我一个人可以的。”
  卞恺侧过脸看她,语气体贴。
  “不行,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嘉岑固执地摇摇头,帮他掖了掖被角,“我等你挂完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昨晚脑海中总来回想着事情,一夜没睡好,加上今天受到惊吓又精神紧绷,此刻在安静又温暖的室内,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嘉岑一开始还强撑着,后来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终,她趴在卞恺的床边,枕着自己的手臂,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恬静的睡颜。
  确认她彻底睡熟后,原本正在虚弱着输液的卞恺,眼神瞬间清明。他没有迟疑,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血珠渗出。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捕猎的豹子。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3:15:14

第22章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h 自慰)
  他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边的少女。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嘴唇因为挤压微微嘟起,泛着诱人的水光。毫无防备,天真得近乎愚蠢。
  卞恺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她的脸颊上方,沿着轮廓虚空描摹。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做出了一个掐住的姿势。并没有真的用力,但这种掌控她生死的错觉,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快感。
  “这就睡着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轻声说,“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啊。”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距离近到只要再往前几厘米,就能吻上她的脸颊。他深吸着属于她的气息,眼神幽暗。
  她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他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把那一缕调皮碎发别到了耳后,指尖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睡梦中的嘉岑似乎感觉到痒,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在脸侧作乱的手,像抱玩偶一样抱在怀里,还在脸颊上蹭了蹭。
  卞恺动作一顿,“……也不知道在跟谁撒娇。”
  但到底没动,任由她抱了好一会。
  等她松开他的手后,他把她抱到床上。
  嘉岑似乎是困极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被他横抱起来的瞬间,她甚至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脸贴在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子,呼吸绵长而均匀,沉沉睡去。
  卞恺锁上门,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
  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长睫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俯身。
  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落在她脸颊上。
  触感柔软,像奶油蛋糕。
  他指尖极轻地摩挲,从颧骨滑到下颌,又绕到耳后,沿着耳廓的弧度描摹。
  嘉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却没有醒,只是反射性地把脸往他掌心靠了靠,像在找一个更暖和的地方。
  卞恺的呼吸重了些。
  他的手慢慢下滑,顺着她修长的颈侧,指腹轻轻按压跳动的脉搏。那处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指尖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她衬衣的扣子。
  布料往两侧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胸衣,蕾丝边沿包裹着饱满的胸乳,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袒露出来。
  他掌心轻轻复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指腹感受到那团柔软的温度和弹性。
  粉嫩的乳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他拇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乳晕边缘,用指腹轻轻拨开蕾丝,把两颗乳尖完全露出来,粉嫩饱满,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色情得简直不像话。
  卞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颗乳尖,温热的呼吸密密喷在上面。
  另一只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
  先是袜子边缘,指尖勾住那圈薄薄的棉布,慢慢往下推。
  她的小腿线条纤细而匀称,光滑得像丝绸。
  指腹顺着小腿肚往上抚摸,能感受到纤薄肌肉在睡梦中轻微的颤动。
  紧接着,裙摆被他一点点掀起,露出大腿,肉肉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手感温热而弹润。
  内裤紧紧包裹着阴部,白色的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被内裤勒得微微外翻。
  卞恺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再继续往下。只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立起身,正对她,靠在床边。
  他的手伸进裤链,拉开拉链。
  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紫红色的,青筋虬结,顶端高高上翘。
  跟他俊美的长相截然相反,硕大的东西,格外狰狞。
  他握住柱身,有点难耐地上下撸动,龟头在掌心不断摩擦,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渐渐地,他紧盯着她,呼吸越来越重。
  看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睡梦中无意识的哼唧、乳尖颤动的样子、穴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形状。
  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青筋暴起。
  最后几下,他猛地用手拢住,大股浓精喷射到他的手上。他射得极多,像憋了很久。
  他喘息着凑近,发现不小心溅了两滴在她脸上。
  心念一转,指腹抹过那两滴白浊,送到她唇边。
  嘉岑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张开唇,舌尖碰到他的指腹,竟然真的乖巧地舔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起身慢条斯理地给她穿好衣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的下身却一直赤裸着,整根粗长的性器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还硬挺着,随着他的每个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他盯着她熟睡的脸,等了很久。
  没醒……心里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更多。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3:15:23

第23章 能把人活活玩死
  嘉岑是被一阵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一片昏暗。
  医务室没开灯,窗外最后一丝余晖也被吞没,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她猛地惊醒,坐直身体,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睡到了床上,竟然还抱着卞恺的手。
  “唔……”黑暗中,卞恺似乎也刚好醒来。
  他动了动手指,按住额角,声音带着点沙哑,“…… 怎么了……”
  嘉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松开他的手,脸颊在黑暗中烧得通红。
  “对不起。
  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几点了?
  ”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白光刺得她眼睛一痛。
  竟然七点了。
  嘉岑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晚了!
  陆朔肯定要发火了。
  她战战兢兢地划开屏幕,却意外地发现,并没有来自陆朔质问的消息。
  置顶的对话框里,只有一条他在下午发来的简短留言:【我有紧急任务,要立刻去趟边境,没法通信。
  五天后回。
  这几天让司奕接送你。
  老实点,别乱跑。
  】
  嘉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甚至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再往下一看,未接来电列表里,整整齐齐排着五个红色名字:【司奕】。
  还没等她回拨过去,医务室紧闭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走廊的灯光照入昏暗的室内。
  逆光处,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
  司奕手里提着她的书包,眉头紧锁,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轻佻的桃花眼,此刻正非常不耐烦地在屋内扫视。
  当看到两人的姿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片漆黑中,嘉岑还坐在卞恺床边,衣衫凌乱,距离近得暧昧不清时,司奕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操。”
  司奕骂了一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打你电话当摆设是吧?
  陆朔刚走,你就敢玩失踪了?
  ”
  “我……”嘉岑有些理亏地站起来,刚想解释。
  “哟,司少。”
  病床上的卞恺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即使是在这种时刻,他依然保持着体面的姿态。
  他抬手按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落下来,照亮他略显苍白的脸和清爽的笑意。
  “别怪嘉岑同学,是我受伤了,她在照顾我。”
  司奕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卞恺。他跟卞恺严格来说不算太熟,局里碰过不少次,勉强算是酒肉朋友。
  按理说应该给个面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有点克制不住火气。
  “照顾?”
  司奕冷笑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卞恺那只自然搭嘉岑肩膀的手上,语气讥讽,“卞大少爷是断了手还是断了脚?这种小伤也值得赖在医务室赖到天黑,还非得拉着个女生陪床?”
  这个圈子里,哪来的好人?
  卞恺平时面上装得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是这帮太子党一贯的傲慢。
  这些人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儿——看不上眼的人,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人,是个玩意儿。
  真要下狠手,能把人活活玩死。
  司奕对此并不陌生,甚至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员。可今晚不同。
  一想到卞恺想玩弄的人可能是面前这个,他心里头就像泼了瓢滚油,一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卞恺并不恼,只是无奈地耸耸肩,看向嘉岑的眼神带着一丝歉意,“抱歉,连累你被骂了。
  ”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
  嘉岑果然急了,她下意识挡在卞恺面前,皱着眉维护道,“司奕,你别这么说话。
  卞恺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而且是因为我没注意才睡过头了,跟他没关系。
  ”
  司奕看着她那副样子,气得后槽牙都痒。
  蠢。
  真他妈蠢。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行。” 司奕气极反笑,一把扣住嘉岑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粗鲁,“既然为了救你受了重伤,那咱们就别打扰病人休息了。
  走。
  ”
  “哎,你慢点……”嘉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只能匆匆回头对卞恺喊道,“卞恺,你记得按时擦药! 明天见! ”
  卞恺坐在床上,并没有起身。
  他目送着两人拉拉扯扯地离开,直到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慢慢抬起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里还残留着少女睡梦中蹭在他手背上的温度,和一点淡淡的馨香。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3:15:32

第24章 你真的是……
  一辆敞篷布加迪风驰电掣般掠过B市的街道,轰鸣声震耳欲聋。
  司奕开得很快,夜风呼啸着倒灌进车内。
  嘉岑坐在副驾上,冷风兜头刮过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拿手背挡住半边脸,往座椅深处躲。
  司奕目视着前方,余光却全落在她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上。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头紧了紧,还是腾出右手,在中控台上摸索着按了一下。
  嗡的一声闷响,车顶篷沉甸甸地升了起来,严丝合缝地扣上,两边的车窗也跟着升到了顶。
  呼啸的风声一下子被严严实实挡在了玻璃外头。
  紧接着,空调出风口里匀速送出了热风。
  没过一会,就把原本冰凉的车厢烘得暖融融的。
  嘉岑精神了没一会儿,困意又悄然袭来。
  车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等嘉岑醒过来,车子已经稳稳停在她住的公寓楼下,不知停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下了车,揉着眼睛,正准备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就听见司奕冷冷的声音传来,“以后离卞恺远点。
  ”
  嘉岑一愣,看向靠在车边的司奕。
  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为什么?
  他也算是你们的朋友吧,而且他人很好……”
  “人很好?”
  司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上前一步,仗着身高优势逼视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嘉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
  “你……”嘉岑有些生气了。
  她觉得司奕这就是无端偏见,甚至带着恶意。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
  她挺直了脊背,认真地看着司奕的眼睛,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是累赘。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污蔑我的朋友。
  卞恺他帮过我很多次,他是真心把我当同学的。
  ”
  司奕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真的是……”
  他不知为什么一时说不出话。
  但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对自己满满的不信任,和对别人的维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感。
  朋友。
  真心。
  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她那副天真又倔强的表情,简直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
  “你缺爱吧?”
  他出言嘲讽,“就这么缺朋友?”
  “我污蔑他?”
  司奕舌尖顶了顶上颚,笑了。
  他突然凑近她,语气恶劣又带着某种隐晦的警告,“行,他是好人。那你记住了,在这个好人面前多长个心眼。别哪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哭着喊着说是误会。”
  “你!”嘉岑气结,不想再跟他争辩,“不可理喻。”
  她把他的怀里的书包一拎,转身就往楼道里跑去。
  “喂。”
  身后传来司奕的声音。嘉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陆朔不在的这几天。你出门回家,都要给我发消息。”
  “有事打我电话。”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别扭至极。
  嘉岑咬了咬唇,小声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匆匆跑进了电梯。
  人上楼了,司奕没急着走。
  他往车门上一靠,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敲出一根叼在嘴里。
  咔嚓一声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窜起。
  那点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英挺却紧皱的眉目。
  烟雾缭绕中,他神色冷淡,眼神显得格外晦涩。
  他仰起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上。
  过了一会,暖黄灯光慢慢亮起。
  他立在原地,烦躁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这是在干什么?
  那是陆朔的女孩。
  “操。”
  他低骂了一句,狠狠踩灭了刚抽了两口的烟,大步跨上车。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3:15:41

第25章 真千金
  隔日,嘉岑早早来到学校,刚拿出书准备复习,旁边的椅子就被拉开,卞恺坐了下来。
  他今天换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了后颈和肩膀的伤,整个人看起来温润无害。
  “早啊,同桌。”
  他把一瓶温热的草莓牛奶放在她桌上,笑容灿烂,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谢礼。
  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
  瓶身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驱散了清晨的微寒。
  嘉岑心头一暖,下意识想起昨晚司奕那番恶声恶气的警告。
  看着面前少年毫无杂质的笑容,她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司奕那个人,果然是偏见太重了。
  她接过那瓶牛奶,笑弯了眼,道了谢谢。
  正想问问他的伤怎么样
  “嘉岑,班主任紧急叫你去趟办公室。” 前排同学跑过来喊了一声。
  卞恺适时地收回视线,冲她微抬下颌,示意她先去忙。
  嘉岑便也点点头,轻声道了别,先一步离开。
  今天是全省各校的模拟联考,她刚转来,分数不进总榜,但还是申请了随堂跟考。
  谁知教务处出了岔子,说保密协议的手续有误,得她本人亲自去按个手印,录下生物信息。
  时间倒是还很充足。
  ……
  交完材料,嘉岑抱着牛皮纸档案袋,顺着二楼走廊往回走。
  走到尽头时,女卫生间门上挂着块明晃晃的维修牌。
  但她隐约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夹杂着求救声,“…… 有人吗?
  放我出去……”
  嘉岑脚步一顿。
  此时正好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他们显然也听见了,却习以为常般,漠然地走过。
  她皱了皱眉,没有犹豫,立刻转身走进去,伸手攥住门把手,用力拨开了被人恶意卡住的锁舌。
  咔哒一声,门应声开了。
  里面的人似乎正试图撞门,门一开,她踉跄着冲了出来,差点撞在嘉岑身上。
  是个女生。
  而且是个非常狼狈的女生。
  她浑身湿透,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原本洗得发白的校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脊背。
  从校服看,并非是LSA的学生,应当是别的高校来参加联考的。
  这女生一抬头,四目相对时,嘉岑却愣住了。
  因为那双眼睛…… 真是有点过于冷静了。
  她的神情简直是平静到冷漠的程度。
  结合着她刚刚殷切的呼救,就…… 莫名其妙有点怪异?
  一阵穿堂风吹过,嘉岑回过神来。
  她没有嫌弃女孩身上的水渍,顺手就扒下自己的外套,连带着脖子上的羊绒围巾,上前一步,一股脑全披在了她身上。
  温暖瞬间包裹了湿冷的身体。
  “擦擦吧。”嘉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声音轻柔,“别冻感冒了。”
  泠虞手指僵硬地攥住那件带着淡淡馨香的外套。
  “……谢谢。”她声音沙哑。
  “哟,出来了?”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这份温情。
  蒋亦凡大摇大摆地堵在门口。
  典型的纨绔子弟,在学校里横惯了的。
  他先前死皮赖脸地追过泠虞这个特招生,没追到便恼羞成怒,故意挑今天这个关乎奖学金的考试日,把人锁在厕所里。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躲……”蒋亦凡的话卡在了一半。因为他看见了站在泠虞身边的嘉岑。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谁?泠虞,是你朋友?哪个学校的?”
  他吹了个口哨,大步走过来,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嘉岑身上扫视。
  说着,他竟伸出手,想要去摸嘉岑的脸。
  嘉岑下意识地后退。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机会碰到她。
  泠虞猛地上前一步,将嘉岑挡在身后,一把钳住蒋亦凡的手腕,五指一收。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因为泠虞看似轻轻一捏……却好像传来了他指骨折断的声音。
  嘉岑震惊!
  她——力气这么大的吗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蒋亦凡已经疼得连声叫骂。
  这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同学,联考考试期间,在女厕所里大声喧哗,不太好吧?”
  只见卞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明朗,笑得和煦。
  “卞、卞少,”蒋亦凡看到来人,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我……我就是跟同学们开个玩笑……”
  卞恺没管他,只看着嘉岑,“吓到了吗?”
  他目光扫过她身上单薄的衬衫,眉头微皱。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清爽气息,不容拒绝地罩在了嘉岑身上。
  “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他语气无奈又宠溺,“衣服给别人,自己冻着?”
  一旁的泠虞裹着嘉岑的外套,冷眼看着这一幕。
  卞恺又抬起眼,不带波澜地睨一眼蒋亦凡,淡淡地说,“道歉。”
  蒋亦凡腿都软了,连声赔不是。
  他与卞恺并不相熟,却也听说过这位的手段,据说前阵子刚因为一点小事把个公子哥往死里打。
  今天这样简直是菩萨显灵了,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好了。考试还有十五分钟开始。嘉岑,我们先回去吧。”
  卞恺看看腕表,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嘉岑身上移开,冷淡地转到泠虞身上,“也给这位同学一点时间整理一下湿掉的衣服。”
  泠虞微微皱眉。
  微型耳机里那个聒噪的人还在叽叽喳喳,“…… 喂! 忍住! 千万别发作啊! 姓蒋的孙子我们下次再收拾…… 穿白毛衣这个大有来头——你还记得我们在做卧底吧——别露陷——”
  泠虞没理他。
  打从转学进军校,这种高高在上且自以为是的天龙人做派,她早习以为常。
  比起那些暗地里下绊子挖坑的阴损货色,刚才卞恺那种居高临下的扫视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她现在想的是另一回事——这个女孩,越看越眼熟啊。
  上次在云穹,她曾远远地见过她的背影。
  记得清楚,没别的,因为她看起来很漂亮但是实在可怜兮兮的,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兔子。
  总之,她当时鬼使神差地动了点恻隐之心,快步找了套干净衣裳和鞋准备送给她。
  结果被个男人截了胡,衣裳没穿成,鞋确实是换上了。
  但是到底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耳边的人还在叽叽喳喳,打断她的思绪,搅得人脑仁疼。
  泠虞实在忍不住,“你给我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