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素股是做爱吗？
自从百合坦白了跟老A的出轨经历，我们之间不但没产生隔阂，我感觉在做爱上反而更有激情和新鲜感了。虽然平时百合依然拒绝谈论关于老A的话题，但是每次当我们开始做爱后，她总是在情欲的冲击下放松防御，津津有味地描述，语言也变得大胆放纵，甚至开始幻想不是我而是老A在操她。我的心里有一丝嫉妒，更多的是兴奋和刺激，也开始幻想我就是老A，在疯狂地操别人的老婆。
每次我都会问百合，你们真的断了吗？他没再操过你吗？百合总是回答，没，没有，他就操了我两次。
我是相信百合的，她是不喜欢撒谎的人。我也曾经想过向百合坦白我和其他女人的事，不论是快餐，还是白玉。可我不想节外生枝，百合是个相对简单的人，我不想在我们之间增加变数。一想到白玉，我有微微的失神，我内射白玉很多次了，白玉的儿子身上，是不是也有我的一点点儿基因？
每次做爱都问同样的问题，听到同样的回答和描述，我渐渐感到不够刺激了。在两个月后一次继续例行的盘问时，我随口问，他揉你奶子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也会同时摸他鸡巴吗？
以前不好意思摸，后来敢摸了。
嗯？我突然提起了一点儿兴趣，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后来又是什么时候？
百合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突然沉默了，不再回答我，只是闭着眼睛在我身下哼哼着。
有问题！我一下子兴奋起来。过去这半年，她和老A又一起出过几次差，难道两人旧情复燃了？
等到我射了，两个人躺着休息，我认真地问百合，这半年，老A有没有再操过你？没有，百合很确定地回答。
我有点儿失望，那你刚才说后来摸他鸡巴，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吗？不，不是。
嗯？是生了老二之后？是，是的。
我一下子兴奋起来，那你还说你们没有再做过爱？你们怎么又搞到一起了？
在我的追问下，百合又断断续续吐露了让我瞠目结舌的经历。那是在百合休完半年的产假上班后，对工作节奏有一点儿不适应，再加上一些产后抑郁，心情不太好，而老A则帮百合收拾过几次做错了的事，没有苛责她，也没有借此逼迫她或者要求她做什么，只是默默地、不求回报地帮助她。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百合内心里对老A的感激和依赖不断地生长，加上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智性恋，让百合对老A越来越迷恋、越来越渴求，终于在一次出差的晚上，敲开了老A的房门。
开门见到百合，老A有一点儿惊异，但没说什么，侧身把她让进了屋，锁上了门，转身与百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疯狂地吻着，一边吻一边褪去对方身上的衣服。
等到身上一丝不挂的时候，百合恢复了一点儿理智，停住了抓着老A内裤就要褪下去的手，抬头对着老A祈求说，我不是好女人，我喜欢你，忍不住来找你，可是我不能再对不起我老公了，我心里很矛盾，我们不要做，好吗？
老A沉默了一下，点头说，没关系，我也不是一定要做，但是我们可以素股。
素股？素股是什么？
素股就是贴在一起摩擦，但不真正插入。比如，我把龟头顶在你的阴道口轻轻摩擦，用你的阴唇包住它。
就像第一次开始时那样？
是的，不过要注意别再弄进去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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