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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宋景宴在清迈被成功解救
残阳的余晖照射进陈旧的稻草屋内,铁栅栏外透进一道昏黄的暖光,照亮墙角蜷缩的身影。
宋景宴头发像团乱糟糟的鸡窝,缠在一起打结发腻,人瘦的脱相,颧骨凸起锁骨深陷,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执拗,旧衣服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几块补丁打在满是污秽的裤腿,脸上青灰一片,他握紧筷子埋头苦扒面条,狼吞虎咽地吸溜进嘴里,在他旁边有位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染上岁月风霜的妇女,操着一口黄牙用流利的泰语道:
“虽然浑身脏兮兮,但长得可真帅啊,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啊?”
宋景宴一个劲地摇头,眼底逐渐被恐惧所覆盖,他谨慎地放下碗筷,双臂抱住膝盖缩在角落,抿紧唇一言不发。
“是哑巴吗?小伙子咋不说话呐。”
中年妇女热情地往前蹲走几步,半凑上前笑眯眯地问道,宋景宴吞咽口水,自己已经饿几天了,面前的女人愿意给食物和水,还缝补了自己破烂的裤腿,大概率是位心地善良的村民,奈何语言不通,两人对视半天,宋景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气氛尴尬默默无言之际,远处突然传来男人响亮的吆喝声,混杂着众人急促的脚步,宋景宴本能地开始发抖,背过身对准凌乱的杂草,眼眶泛起酸楚,双臂将瘦削的肩膀牢牢环紧,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骤然推开,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狭小的房间:
“谁啊!是村长派来的人嘛?有什么事情莫!”
女人立即起身,嘹亮的声音响彻屋内,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他看都没看女人一眼,望向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宋景宴,用流利的中文道:
“把他摁住,看看是不是leo哥要找的那个人。”
中文?!
久违地听到熟悉的语言,宋景宴瞳孔猛地一缩,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两位男人摁住肩膀硬生生转过身体,刺眼的暖光撒在他的脸上,宋景宴闭紧双眼侧过头,心底的惶恐感仍未褪去。
男人皱紧眉间,掏出口袋里宋景宴的自拍,与面前狼狈不已的他做对比,似是不敢相信般看了又看,微微眯起眼,脑袋歪着凑向他:
“给他洗把脸,看样子跟照片里的人很像。”
“什么意思啊?”
宋景宴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瞳孔在眸底左右颤动,唇瓣往两旁拉扯吞咽口水,从园区逃离时的场景如噩梦般在脑内循环播放,若再被抓住,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叫宋景宴,对吧?”
男人挑挑眉峰,将照片递到他眼前,宋景宴眨巴眨巴眼,与之四目相对。
男人嗤笑一声,轻快的语气调侃而出:
“臭小子,你得救了。”
第二天,leo直接将宋景宴在清迈的超清现场照一键发送给张维和,并简单配文: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对吧?
张维和原本待在酒店享受泡菜炒饭,看见这条消息直接炸开,一个电话打过去,哆哆嗦嗦连话都讲不清楚:
“啊啊啊…你小子…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
眼镜半歪挂在鼻梁,他腿软的往后狂退,最终跌落在床,双手哆嗦大脑空白。
手机那头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是leo的吐槽:
“团内的是宋景清吧?他们上次录综艺我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女生,正常情况下女生怎么会进入男团呢?你要我找谁不是显而易见吗!悄悄提醒你一句,这四人关系可不一般哦。”
“什什什什么意思?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个消息你该不会…”
“放心啦维和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的嘴巴特别严,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小弟悄悄把他带回国和你见面!”
leo爽朗的笑声依旧掩盖不住张维和的慌乱,他抓起外套想出门,突然反应过来还在首尔,立即拍了下脑袋,激动回道:
“臭小子你等我!我马上改签明天就回国,反正孩子们演唱会结束了还要在首尔玩几天,呀,你给我等着,我见面和你聊…”
张维和的嘴跟机关枪一样输出个不停,只剩leo在手机那端无奈揉起太阳穴。
早知道晚点告诉他了…感觉这位哥要迫不及“清算”自己了,总之接下来整件事情都会很有意思吧。
他关掉手机慢条斯理抬眼,眸中添了几分玩味。
希望逆时的四位朋友,哦不,准确来说现在是五位,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99.在免税店购物被粉丝围观,记者的怀疑加重
走进敞亮的olive young免税商品店,货架上放置着眼花缭乱的海量化妆品,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逆时四人戴着口罩依次进入,收银台排起长长的队伍,游客们举着手机对照种草清单,店员轻声帮忙找色号、办理退税,耳边是轻柔的韩语歌,现场氛围松弛礼貌。
一行人刚踏进门店没走几步就被正在购物的高中生认出,她们纷纷尖叫掏出手机,捂住嘴巴对准他们录视频,宋景清礼貌鞠躬挥手,其余三人也微笑着,用生涩的韩语道:
“你们好。”
“啊啊啊!”
一小阵尖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渐渐地汇聚到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大家很有分寸没有上前打扰,但面对人群的拥挤已有些寸步难行。
“大家要什么快点选购哈。”
刘薇拍拍手上前分散拥挤的人群,群众们才勉强分出一条道,四人得以在货架上选购化妆品、面膜,但仍有不少人站在他们身后,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录制着。
“这款面膜超级补水,配合精华一起用效果加倍!”
谢寻野笑着抓起货架上一小包面膜,再晃了晃手中褐色的精华液小瓶,亮晶晶的眸子满怀期待朝宋景清安利道,她提起篮子睁圆眼,表情看上去跃跃欲试:
“真的?那我可要买一些带回国…”
手刚伸向包装袋就被谢寻野握住,略带抗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来帮你买就可以了!这种事当然是我买单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又拿下一包放在篮子里,眼角微微上翘,挽住宋景清的胳膊兴奋道:
“我还知道有个牌子的水乳超级好用,应该就在那,去看看吧!”
他边说边带着宋景清向角落货架走去,一小批人屁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嘴里迸出激动的尖叫:
“啊啊啊!”
直到空空的篮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化妆品瓶瓶罐罐堆迭成小山般,几人才意犹未尽地前往收银台排队,宋景清伸了伸手,露出纤细腕骨上的淡粉手链。
“等会就去首饰店给你多买几串。”
李砚行顺势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篮子,轮到自己时将两个篮子直接放在台上,从钱包里掏出卡准备结账,却被谢寻野一个箭步窜了上来:
“啊!都说了她的那份我来结账啦!哥你跟我抢什么啊!”
李砚行轻嗤一声低头未语,售货员一件件扫码,很快就将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
谢寻野撇嘴嘟囔,灰溜溜地排到队伍最后,只剩苏贤在身后极力憋笑。
你俩就继续争吧,我已经想好景清日本跟我的单独约会了。
一行人在韩吃喝玩乐被诸多粉丝偶遇,还大方地给了签名,回国前两天按照社长吩咐前往釜山录制了个小韩综,大量偶遇照片视频流到内网,又上了文娱榜前三。
金浩双腿交叉搭在桌前,躺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看见热搜漫不经心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宋景清的超近拍摄,视频内手腕上的淡粉手链在灯下透出细腻的光泽,他立即瞪大眼挺直身体,拉开抽屉拿出前段时间洗出来的照片。
“等等等一下,这怎么回事!”
他瞪大双眼,捏住镜框不可置信喊道,照片里正是宋景清前段时间在商场侧过身低眸玩手机的模样,而她腕骨上戴着的手链,与今日热搜中“宋景宴”戴着的一模一样。
他凑向照片,眉间顶出三道清晰的折痕,瞳孔因震惊而微微颤动。
姐弟俩的手链一模一样?!倒也不是不可能,可那天我看宋景清从首饰店出来时分明只买了一串啊,这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一串相似的手链,那么震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好像不该这样子,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金浩咬住下唇,指腹攥紧照片,嘴角挑起一抹诡异的笑:
“逆时男团…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100.一起在奈良看梅花鹿,怎么样?
炎热的午后将整片大地照得发烫,丢个鸡蛋在柏油路上都滋滋冒烟,刚结束首尔巡演恰好也没什么通告,一行人索性待在宿舍享受空调凉风,主打一个死也不出门。
宋景清后脑勺搁在苏贤大腿,双腿又搭在谢寻野膝间,举起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周刚录制的韩综,才播出几小时粉丝就已火速出中字,他们参加的是一个做饭综艺,和主持人氛围相当融洽。
“哈哈哈,谢寻野,你烧焦的蛋卷还来个超近特写。”
一团黑漆漆又带点蛋液的不明物体出现在屏幕内,配合弹幕观看,宋景清笑得捂住嘴,双脚晃荡着调侃道。
“啊,姐姐,综艺里调侃我就算了,现在还不肯放过啊。”
谢寻野正玩着手游,听到这话放下手机皱眉不满嘟囔着,宋景清却吐吐舌尖,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谢寻野,看来宿舍厨房以后你也不能接近了,要是不小心整个爆炸,崩我一脸灰咋办。”
她摁下暂停键,将那团黑乎乎的玩意送到在谢寻野跟前,谢寻野瞪大双眼,拿起抱枕往她怀中砸去:
“宋景清!你完蛋了!”
他扑上前,两只手往她咯吱窝挠去,碰到的一瞬间宋景清整个人直接弹起咯咯直笑:
“啊哈哈哈!我错了!别挠!”
谢寻野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两眼放光,指腹往咯吱窝一个劲钻,起劲道:
“原来姐姐怕痒!哼哼我抓到你弱点了!”
两人的打闹导致身旁沙发不断起伏,苏贤喉结滚动几下,揉了揉鼻梁悠悠叹口气:
“你俩安静点,十几天后就是日巡了,在东京两场,奈良一场,有空记得多练练歌。”
宋景清翻了个身直接摆脱谢寻野难缠的双臂,掌心搭在下巴,歪歪脑袋一脸不解地望向他:
“苏贤,砚行出去拍摄画报了,你倒是担任队长的职责了?”
苏贤低头笑而不语地望向她,伸出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宋景清惊叫一声,捂住脑袋从沙发上直接爬起:
“干什么!”
他慢悠悠翘起二郎腿,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
“看你俩玩的那么开心,好心提醒,仅此而已。”
宋景清揉了揉微红的额间,气呼呼地抓起外套抬脚走向冰箱,拿出一瓶酸奶后转身回房:
“不管你俩了,回房补午觉了!”
谢寻野一路目送她直至关门才重新拿起手机,神经大条的他望向屏幕瞬间惊叫:
“啊啊啊,我直接掉线了!完蛋,这关要从头再来了!”
他抓紧头发痛苦哀嚎,急切地起身走进卧室将门合拢,独留苏贤一人坐在沙发,客厅陷入寂静。
苏贤知道某人还在气头上,他眯眼嘴角含笑,给宋景清发去消息:
到了日本后结束演唱会,想不想看小鹿?
几秒后,某人缓缓发来一句疑问:
小鹿?动物园也能看啊,这有什么。
苏贤无奈扶额,他抿紧双唇,指腹略微用力摁在屏幕上打字道:
笨蛋,是那种能抚摸喂食、近距离接触的小鹿啦,你要是想看,奈良演唱会第二天跟我单独出门就行,不许带其余两人,不然行程泡汤。
他努努嘴,思来想去略觉不妥,又配上张小狗哭哭的表情包一键发送。
半分钟后,收到宋景清发来的消息: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那天就我们两个人,你必须带我去哦!
总算得到满意的答复,紧锁的眉间骤然绽开,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他强压内心喜悦,故作淡定:
嗯。
巡演的日程紧凑不已,回国短暂小歇的同时也要进行广告拍摄、简单采访等,有了前几次的舞台经验,伴随东京场的升降台将他们缓缓送到观众面前时,压心头的紧张感也如抽丝剥茧般渐渐散去,熟悉的服装、熟悉的歌单,当开场曲响起的那秒,一切杂念在脑海里如游戏重置般瞬间清空,全身心投入到激烈的舞蹈中,粉丝的热烈欢呼就是给他们最好的回答。
三天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尚未从舞台的沉浸中脱离,就要迎来在日本的三天自由行。
谢寻野准备去见在日留学的初中同学,第二天清晨拿起包就走了,李砚行更是在末场结束当晚就乘坐列车前往小樽面见某位知名编曲家,苏贤和宋景清则待在奈良,默契地相视一笑。
属于他们的私人约会时间到了。
101.公园看完小鹿后回民宿拥吻,却被队长撞见
盛夏的奈良被热浪裹得发闷,阳光晒得整个人直冒热气,苏贤和宋景清戴着遮阳帽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口罩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并不好受,但踏进枯黄草地望见一头头幼鹿的瞬间,宋景心头焦躁的闷热感瞬间消散,握着一迭仙贝走向它们:
“小鹿小鹿,你们好呀,太可爱了!”
她蹲下身,梅花鹿嗅到食物的味道朝她走来,黑亮湿润的鼻子一个劲地拱她掌心,宋景清笑眯眯戳了戳它的脑袋,拿起一片递到幼鹿嘴边:
“给你吃给你吃!”
她摘下太阳帽露出被压得凌乱的短发,将口罩也一把脱去,白皙的双颊被阳光晒得泛红,长长舒了口气,苏贤见状也举起照相机,半蹲下身:
“准备好我就开始拍喽。”
梅花鹿的鼻子不断往她掌心拱,蹭的她又痒又麻,鹿角刮过她鬓前碎发,她稍稍往旁躲去,佯装要捏鹿角虚虚握住,嘴角下意识翘起。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宋景清又摆了其他几个姿势,小小的幼鹿索性钻进它的怀里不断嗅着,又从掌心间叼走几片。
“拍得怎么样?”
她起身,伸手挡住强烈的光线,和苏贤专心致志欣赏刚出的照片,和梅花鹿互动的场景定格在短暂一瞬,宋景清满意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照相机迫不及待道:
“我也给你拍几张吧!”
苏贤眼眸一亮,赫然拿出口袋内的仙贝,一头成年鹿嗅着味道而来,鼻尖还沾着点碎屑,它身姿挺拔,抬起圆圆的双眸望向苏贤,他见状掏出一片,可对成年鹿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梅花鹿没几下就咀嚼完毕,苏贤已微微弯腰,掌心虚虚地浮在它头顶比耶拍照。
“啊啊啊!”
“咔嚓!”
在惊叫与快门同时摁下的一瞬间,梅花鹿直接跳起,鼻尖用力拱在他手心的鹿仙贝上,苏贤被吓了一跳直接弹起,圆圆的仙贝也撒了一地,这滑稽的一幕被相机精准捕捉。
“哈哈哈!它好像真的饿了!”
宋景清大笑,梅花鹿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嚼着散落在草坪的仙贝,苏贤捂住胸口惊魂未定,手背一把拭去额前汗珠,语气飘忽:
“看来,还是不能把它想得太温顺啊。”
宋景清走上前,将袋子里的冰水递给他一瓶,无奈道:
“这本来就不是温顺的物种,好吗?它们也会踢、顶、冲撞别人的,到了发情期这些举动会更严重。”
苏贤接过冰水拧盖喝了一大口,沁人心脾的凉爽从喉间一路蔓延,他倒吸口凉气重新拧紧,牵起宋景清的手悠悠道:
“嗯,你说得对,跟某人一样,实际性格也没表面那么温顺。”
他语气漫不经心,嘴角却带着难掩的笑意,宋景清不解皱眉:
“什么意思?”
苏贤理所当然摇头,抿住唇故意侧过脑袋,轻咳几声后道:
“没什么意思,好了…天都快黑了,吃个晚饭吧,然后回酒店。”
“好,我要吃拉面和天妇罗!”
宋景清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道,脚步也轻快起来,一路蹦蹦跳跳。
苏贤凤眼眯起,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低声温柔道:
“吃什么都依你。”
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就跟亲密的男女朋友那般,一起吃饭、回家的途中十指相扣,逆时在奈良暂居的地方是一栋民宿,刚打开门,宋景清便自然地勾住苏贤脖颈,而苏贤也含情脉脉地望向她,低头吻住湿软的唇瓣。
唇齿纠缠间发出一阵黏腻水声,宋景清吐出舌尖与之吸吮热情地回应着,灼热的呼吸缠在一起,苏贤情难自禁,索性将宋景清直接抱起,她两条腿下意识勾紧他的腰肢,鼻息间尽是暧昧气息。
“景清,我们都流了好多汗,一起去浴室吧。”
苏贤低吟道,宋景清抵在他的额前,垂下眼眸一言不发,权当默认。
“洗澡?好巧,我也刚回来呢。”
客厅角落突然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李砚行略带醋意 的声音传来,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去:
他双手插兜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可眼底无光,反倒裹着一层冷意,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涌。
苏贤褪去脸上笑意,双手却悄悄握紧宋景清的大腿,更用力地往怀中带去。
空气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骤然凝固,目光相撞时仿佛有串看不见的火星在他们之间蔓延,连氛围都带着一丝紧绷,宋景清夹在中间,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比起前几次的心慌,宋景清这次反而多出几分诡异的期待,那些淫靡的画面如碎片般在脑海逐渐浮现,小腹也泛起隐隐热意。
毕竟为了准备演唱会,已有半个多月没做了。
102.在镜前被双龙入洞,中出到不断高潮
花穴暴露在镜前微微收缩,两根肿胀的龟头同时抵在娇嫩的软肉反复蹭动,宋景清想夹紧双腿,却被两位男人左右夹击,苏贤低头咬住她颈间嫩肉,齿尖轻轻研磨泛出细微的痒意,李砚行舔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更是引起一阵颤栗,宋景清每寸肌肤都在这若有若无的挑逗下渐渐发烫,小穴更是饥渴地淌出更多汁液。
“景清,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苏贤眼角的余光瞥向镜前她双颊潮红的一幕微笑道,龟头顶开泥泞的花穴往里插入几分,内壁刚包裹住又坏心眼地离开,李砚行则顶弄着肉蒂,紫红的龟头不断剐蹭,却迟迟不给她真的满足。
“想要…想要你们…”
宋景清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镜前三个人的身躯纠缠在一起,赤裸裸的一副活春宫,穴肉被他们折磨的又红又肿,空虚的深处叫嚣的越来越厉害,臀部微微翘起,主动用花穴磨蹭青筋盘虬的柱身,嘴边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啊…”
湿漉漉的眼睫毛在光下煽动,李砚行握紧她的奶子,乳肉弹出指缝,他左右揉捏着,娇乳在他掌心不断变形:
“想要什么,得说出来才能满足你啊。”
蛊惑的语气打在她通红的耳尖,宋景清弓起发颤的腰肢,肉蒂压在黏腻的柱身加速蹭着:
“想要…肉棒插进来…”
她阖眼呢喃,说完后顿觉羞耻,咬住唇瓣下意识抑制呜咽,李砚行扣弄她的乳孔,又用指腹抵住摁压,调笑道:
“很诚实呢。”
语毕,龟头缓缓顶开狭小的内壁,往花心一寸寸顶去,苏贤也分开她的另条折迭的腿,配合李砚行以同样的频率撑开穴口往内插入,狭小的内壁被两根肉棒来回摩擦挤出咕啾水声,淫靡的一幕在镜前展现的淋漓尽致,空虚感被粗长的柱身瞬间填满,尚未来得及适应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的顶撞。
“好爽…嗯啊…再快点…啊…”
她张着透红的双唇,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两只挺翘的奶子伴随抽插甩出白花花的乳浪,响亮的拍打声混合湿黏水声在卧室响起,如同一曲淫荡的交响乐,平坦的小腹也被顶得鼓起,肉棒不断撞出隐隐的轮廓。
“景清很喜欢两根肉棒操你的淫穴啊,生下来就那么放荡吗?现在的样子比舞台上还漂亮呢。”
苏贤指腹压住她柔软的舌根,狭长的凤眼眯起,语气恶劣至极,两道清泪沿着她嫣红的眼角滑落,却只能发出呜呜声,李砚行掐住她一只奶子,下颚线绷紧一声不吭,却发狠般往宫口撞去,交合处被撑到发白,捣出一圈白浆。
快感似热浪般一波接一波往上涌,阴蒂也肿胀发烫,穴道深处一抽一抽地吸着肉棒,镜中的她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淫态也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们像是谁也不服输般,苏贤的肉棒退出半截后狠狠撞进泥泞花心反复捣弄,而另个人直接插进宫口加速顶撞,湿润紧致的嫩肉用力吸附龟头,汁液被挤得四溅,娇嫩的甬道被两根摩擦的又疼又麻,每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啊哈…嗯啊…”
指腹刚离开,她便吐着舌尖大口大口呼吸着,高潮如海啸般迅速席卷全身,穴肉剧烈痉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淫水喷涌拉出长长的银丝,李砚行低头叼住她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道:
“那么快就去了…可我们还没结束哦。”
肉棒像加到最大功率的打桩机,李砚行每一次退出插入都撞出残影,两人轮番操干她收缩不止的小穴,苏贤掐紧她的腰肢往G点加速撞击,力道震得她尾椎发麻,宋景清前一阵高潮刚过,下一秒淫水又淅淅沥沥流出,她翻着白眼面色通红,无力地靠在两人肩前,只能伴随抽插发出微弱的呻吟:
“嗯…嗯…唔…啊…”
几滴黏腻的汁液溅在镜面,流下莹润的水渍,穴肉被磨到深红从外翻的交合处暴露,理智如根拉到极限的弦早已崩裂,只剩肉体跟随情欲,本能地迎合他们。
两股微热的白浊喷进被操开的宫口时,宋景清喉间溢出绵长的低吟,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胸前起伏着大口喘息,两人半勃的肉棒同时退出时,精液从宫颈溢出,黏腻的白浊混着银丝挂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缓缓下淌。
高潮后绵延的余韵丝丝渗透肌肤,身体软得如一滩春水却又带着久违的满足,她静静靠在两人怀间小憩,紧闭双眸。
“景清,先抱你去浴室洗澡,等下乖乖睡觉,好不好?”
苏贤亲了口她的额间,唇瓣轻抵呢喃道,宋景清缓缓点头,未曾言语。
宋景清被两人抱到浴室,泡在温热的水域中,苏贤指腹伸进内壁,温柔地将残留白浊全数弄出,李砚行则为她按揉太阳穴,直至宋景清呼吸平缓,他俩才为其披上浴袍,而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掖好被角,才一左一右靠着沉沉睡去,清晨六点,玄关处响起电子锁的开门声,但无人在意。
一分钟后,半掩的卧室门被推开,男人的手突然顿住,虚虚扶在门框,而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缓缓合上。
看来有人要不开心了。
103.谢寻野疯狂吃醋生闷气,四人行持续搞破坏
“啊,这个太甜了,好腻,我不吃了!”
浅草寺内,宋景清咬了口被褐色糖浆包裹的圆形年糕,粘稠的甜感在口腔化开像被锤了一拳,她蹙眉吐槽道,将缺了一块的年糕明晃晃摆在两人眼前:
“你们谁准备帮我吃掉呀!”
苏贤憋着笑,咬了口软糯的草莓大福,果肉和软皮混合的清甜口感在舌尖丝丝渗开,他摇摇头,悠悠道:
“我不要。”
语毕,没等宋景清发言,他逃到旁边的小摊加入拥挤的人堆去挑选浅草寺纪念品了,而李砚行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说要自己逛逛。
谢寻野双手插兜一声不吭,一粒小石子滚到脚边,他百无聊赖地踢着,不肯搭理宋景清半分。
宋景清浑然不觉,握着竹签晃到他身边:
“寻野,你不是喜欢吃点甜的吗?我吃不习惯这个,要不你尝尝?”
一向做什么事都笑眯眯、亲和感满分的谢寻野,唯独今天低垂眼眸,懒得多瞄一眼宋景清,他不悦地微嘟起唇,语气酸溜溜的:
“你去找砚行哥呗,他肯定会帮你吃的。”
说完他皱皱眉,故意转过身留给宋景清一个沮丧的背影。
“你怎么了嘛,今天不开心?”
宋景清绕了个圈走到谢寻野跟前又被他侧身躲过,明明心头醋意翻涌,却偏要嘴硬到底。
“没胃口,不想吃。”
谢寻野语气闷闷,没等宋景清回复起身就走,跟簇拥的人群混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她视线里,宋景清微张唇瓣,不解地眨巴两下眼。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早上刚起床就发现他回民宿,结果心情不悦到现在,也没人惹他啊。 从浅草寺出来后,三人乖乖跟随宋景清乘坐地铁前往涩谷109,刚踏上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耳畔便传来几位打扮时髦的少女尖叫:
“啊啊啊啊!”
宋景清转过头,只见她们神色激动地举起手机,边捂嘴边录像,身材娇小的女生还不停拍打旁边人的胳膊,嘴角几乎咧到耳后根。
“你好。”
宋景清用日语打着招呼微微鞠躬,两位女生几乎原地蹦起,强压忐忑不安的心用生涩的中文回答:
“窝似…粉丝,爱你焖!”
“谢谢。”
宋景清语气客套又不失礼貌,对面街道绿灯亮起,人流开始移动,李砚行高大的身影来到宋景清身后,掌心轻揉她脑袋调侃道:
“你的人气真是越来越高了,前两天演唱会也是,每到你讲话底下尖叫声就如雷贯耳,看来在日本很受欢迎呢。”
“是吗?那我要不要学唱首日语歌,回馈一下她们?”
宋景清单手比八抵在下巴佯装思考,李砚行眼角眯起,柔声应道:
“也可以啊,那我要第一个听。”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进了商场大门,苏贤跟在他俩身后,从袋里掏出个巧克力甜甜圈,黑巧凝结在表皮,他正准备开口,一只大手就猝不及防伸来:
“你干嘛?”
掌心突然空荡荡,苏贤睁圆眼睛,满脸不解地望向谢寻野,谢寻野神情冷得发僵,抓起甜甜圈狠咬一大口,连咀嚼都带着几分赌气,朝苏贤埋怨道:
“哥也不是什么好人!”
语毕,他将剩下半只全塞进嘴里,撑得双颊鼓鼓,跨步往前和拥挤的人群融为一体,苏贤挠挠脑袋,皱鼻思索道:
“谁惹他了?这家伙脑子摔坏了?”
岂不料这只是刚开始,李砚行和宋景清专心致志选购衣服,正将连衣裙从货架拿起时,谢寻野冷不丁往他俩中间猛撞一下,就在两人懵逼之时他又轻声哼歌旁若无人地走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在柜台挑选化妆品时宋景清面对两瓶粉底液摇摆不定,准备询问半靠在墙上低头玩手机的谢寻野,刚走到他身边,对方就戴上耳机,单手插兜潇洒离开。
不对劲,这实在是不对劲。
夜幕已至,一行人饥肠辘辘,找了家餐厅吃饭,宋景清每次要夹起寿司,都被某人眼疾手快抢走,狼吞虎咽地吃下去一扫而空,惹得苏贤一阵感叹:
“谢寻野,你是猪头吗?景清都没吃几个,全被你吃了!”
谢寻野双颊塞得满满,像只憋了满腔怨气的小兽,他一声不吭,眼睛却瞄向苏贤盘内一口未动的鸡翅,那点狡黠的心思根本藏不住,“唰”地一声,他握紧刀叉挑起鸡翅,当着苏贤的面挑衅般咬下一口。
“………”
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三人一时语塞,宋景清嘴角抽搐满脸黑线,被他不可思议的举动彻底无语到,索性将盘内的鸡蛋卷也夹到他碗里:
“吃吧,多吃点,吃成猪就不用做爱豆了,可以上屠宰场了。”
谢寻野夹起鸡蛋卷一口塞入,依旧一声不吭。
宋景清肩膀微微挑起又渐渐放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半靠在椅背上望向他如同饕餮的暴食模样。
明天在机场一定要问问这小子究竟发生什么了,何种事情能让他气成这样。
104.谢寻野狡猾的要求
傍晚五点,逆时男团准时抵达成田机场,vip候机室内的人很多,琳琅满目的食物和饮料放在货架上等待乘客拿取,偌大的候机室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轻咳。
苏贤和李砚行饥肠辘辘,端上热气腾腾的面坐在前方大口享用,谢寻野半张俊俏的脸隐在黑色口罩下,靠在躺椅懒洋洋地刷着手机,从昨晚到现在性格安静的诡异,跟平日的他完全两幅做派。
宋景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顺势走到他跟前,指尖戳戳他的肩膀:
“我有话和你说。”
厚实的衣料陷下一小块,谢寻野目光也跟着抬头,顺势摘下口罩,喉间发出一声不悦的闷哼,却放下手机欣然点头:
“好啊。”
宋景清将他带到人烟稀少的角落,周围游客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将目光看向他们,她努努嘴,倚靠在墙轻声道: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总觉得在故意疏远我们,是和日本朋友发生矛盾了,所以心情不好吗?”
她睫毛轻轻下垂,眼底满是关切,说到最后时语气都染上一丝未知的温柔,可谢寻野勾起嘴角,眼底翻涌着淡淡的醋意,目光落在她脸庞时,又转为一抹轻佻。
“我跟朋友聊得很开心,倒是姐姐,你在我回来的前一晚,和其余两位哥做什么了?”
他微微抬头,凝视的余光扫在她的脸颊,宋景清像是被戳中心事般,嘴角僵硬一瞬,立即低头支支吾吾道:
“你都…你都看见了?”
谢寻野稍稍起身,双手插兜往宋景清跟前走了一步,他弯下腰睁圆双眸,故意对上她躲避的视线,点点头,语气佯装无辜:
“嗯,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你们三个躺在床上,姐姐趁我不在的时候,倒玩得很开心呢。”
像是醋瓶子被彻底打翻,来不及擦拭只留下满地酸味,冲得人鼻腔发涩,宋景清眉头不自觉蹙起,她侧过头握紧掌心,抿抿唇无奈道:
“所以呢?你是因为这个才一天都不理我。”
“不可以吗?”
谢寻野歪歪脑袋,音量提高几分,把宋景清呛得哑口无言。
谢寻野敢爱敢恨的个性导致他任何情绪都直接写在脸上,表达直接坦率,比起某些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其实这种人最好哄,但倘若他真跟甲鱼咬住不松口般死犟,那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思来想去,宋景清认命般妥协,哀叹口气丧道:
“那你想怎么样嘛。”
谢寻野似是听到满意答案,嘴角笑意加深,双眸弯起:
“那景清在飞机上全程都乖乖听我的话,怎么样?”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不怀好意,宋景清耳尖染上一抹嫣红,她挠挠太阳穴,轻声道:
“你疯了?飞机上会被人发现的…”
僻静的机舱一旦有半点动静,都会被巡查的空姐和乘客们轻易捕捉到,宋景清平日在客舱说话都压低声音,生怕影响到别人,更别提做些过分举动,倘若被其他人发现,怕是当众社死。
谢寻野双眸锃亮,飞速眨巴几下,疑惑道:
“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宋景清挠头的动作瞬间停止,眼底流露一丝侥幸。
难道是自己想歪了?还好,我就知道谢寻野平日算比较听话……
“商务舱有隔门,关上的话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哦,而且我不会让姐姐太累的,是不相信我吗?”
他脸上扬起无邪的憨笑,天真的语调里却裹着不易察觉的阴鸷,恰好被宋景清敏锐地捕捉到,后背泛起细密痒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两人四目对视,宋景清吞咽口水,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暂时忍耐一会就没关系了吧,总不能让谢寻野憋着满肚子气回国,若是闹得两人关系尴尬,她心中也不好受。
105.在机舱内被调,跳蛋震动小穴奶子被玩
从厕所放置完毕后,飞机已驶向平流层,舱内乘客可正常走动,商务舱大部分人都关上隔间,在小小的舱位内安静坐着自己的事情。
入夜不久,商务舱的主灯尽数熄灭,只剩几缕微弱的夜灯在过道里幽幽亮着,机舱顿时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宋景清夹紧双腿,步伐略带别扭地走到谢寻野座位前,空乘路过轻声询问需要什么帮助时,被宋景清低头驳回,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之下,空乘丝毫没发现她红到不正常的耳尖。
空乘离开的脚步声在舱内响起,隔间门也从内被轻轻推开,宋景清绞着衣摆小心翼翼步入,座位头顶的阅读灯亮起,一小片暖黄的灯光洒在宽敞的舱位,谢寻野像是等待许久,拉住宋景清将她揽进怀中抱紧。
“姐姐,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宋景清胸膛,座位一下子拥挤不堪,穴内的跳蛋也因突然的姿势转变往里嵌入几分,宋景清双颊潮红,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谢寻野不知何时在堂吉诃德购买了一枚入体式跳蛋,并要求宋景清登飞机后戴上,在他的半哄半胁迫下,宋景清勉强答应,原来他的恶劣从不写在脸上,只有贴近时才会显露,比想象中更会欺负人。
跳蛋嗡嗡震动起来却被布料的摩挲声盖过,快感如微弱的电流在体内涌过,宋景清喘息加重下意识并拢双腿,而谢寻野微凉的掌心已伸进卫衣,穿过内衣探向她的双乳。
掌心握住小巧的乳肉反复揉捏揭起阵阵乳浪,指尖掐住乳粒微微用力拉扯,宋景清手背抵在唇瓣,紊乱的呼吸从喉间溢出,努力压抑呼之欲出的呻吟,跳蛋反复刺激泥泞的花心,下腹黏腻的湿热感涌过,撩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
“嗯…”
谢寻野直接调到三档,跳蛋更为强烈地剐蹭着花心,在内壁不断跳动,宋景清瞳孔骤缩,下唇被咬到几乎充血,指腹掐住乳尖轻轻拉起又弹回,故意玩弄得又红又肿,隔着内衣顶出轮廓,被反复拉扯的快感与下体的潮热在每寸肌肤叫嚣着,她双膝发颤,腿根却紧紧并拢,被情潮折磨的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到臀部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整张小穴都被跳蛋绞得震动,在体内嗡嗡作祟,被快感折磨到发抖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座位外的动静,她心脏怦怦直跳,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谢寻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徘徊,拉住她的手腕不容逃避,一阵细微的拉链声后,掌心被引导着搭上那根半勃的肉棒,触碰到隐隐凸起的青筋,宋景清双眸紧闭,耳根几乎熟透。
“姐姐,求你了…”
他装出懵懂无知的腔调,尾音漫着一抹甜腻。
“啊哈…寻野…”
左手快速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龟头又用力握住套弄,时不时磨蹭敏感的冠沟状,跳蛋一波波震在G点反复顶弄花心,淫水被震得从穴口淅淅沥沥淌出溅湿内裤,周遭安静的很,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在耳畔此起彼伏。
“在飞机里被跳蛋顶穴,被我摸着奶子,姐姐怎么还越来越兴奋了?”
谢寻野坏笑着低喃,龟头与指腹不断摩擦,铃口溢出更多莹润的黏液,一阵阵强烈的震感逼得穴肉不断绞紧跳蛋,在腿根不断的痉挛中,宋景清小吐舌尖到达了高潮,她双眸染上一层水雾,半靠在谢寻野怀中小口喘息,掌心被肉棒蹭的沾满淫液,仍不知疲倦地撸动着。
“嘶…姐姐…”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栗,谢寻野肿胀的顶端溢出些许白浊,指腹不断碾压马眼,他关掉遥控器倒吸口凉气,双臂将宋景清牢牢圈进怀里,闭紧双眸额前沁出细汗,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撸动后,下腹不由得收紧,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嗯…”
白浊顺着指缝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谢寻野抽出几张湿纸巾,将她掌心间的黏液擦拭殆尽。
“姐姐,我现在消气了哦。”
他轻啄了口宋景清的侧脸,语气带着难掩的笑意,宋景清微微努嘴,故意将头拐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幕。
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又话说回来,维和叔说回国后会给我们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106.经纪人的惊喜告知,新加坡场即将开启
“什么?leo全知道了!弟弟也要回来了!”
宋景清猛地起身,桌面被她拍得不断晃动,杯面的水瞬间倾斜,直直地洒在谢寻野的衬衫并沿着桌角滴落,他直接弹起,一把抓起餐巾纸惨叫连连:
“啊啊啊!宋景清你注意一下啊!”
张维和双手握十放在桌面,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他波澜不惊,只是眉间蹙起淡然点头。
第二天回宿舍就接受到如此重量级消息,leo早已知晓逆时秘密,并成功从清迈解救出宋景宴,四人一时五味杂陈,张着唇愣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苏贤试探性地举起手,对上张维和严肃的视线时,磕磕绊绊问道:
“所…所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宋景宴多久能回国?”
宋景清也立刻竖起耳朵,锐利的目光“唰”地望向张维和,刺得他心头咯噔,虚虚擦了把汗,缓缓道:
“宋景宴没有护照,他要回国还得等段时间,得靠些…非常手段,但今年底前应该可以顺利归队。”
“真的?希望能平安回来,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宋景清眉间蹙成一团,神情略显担忧道,张维和点开手机相册,将照片摆在众人跟前:
画面里的宋景宴剃了寸头身着白色衬衫,一路的逃亡把皮肤晒得粗糙黝黑,与脖颈处形成分明色差,两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凸出,唯有一双眼睛亮亮的格外有神,五官线条颇为凌厉,若是仔细观察,能分辨出双胞胎的不同之处。
“天呐,怎么那么瘦了…”
许久没见到弟弟的新照片,宋景清接过手机感慨道,指尖隔着屏幕轻轻抚摸相片中的人脸,其余三人也纷纷凑过来,张维和揉揉鼻梁,接着道:
“总之,leo这边会尽量让宋景宴早些回国,你放心,他被人找到后就安全了,至于你,还得再当几个月“宋景宴”,我们会为你掩护到底。”
宋景清嘴角微扬,眼底浮现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将手机递给张维和,略带感激道:
“维和叔,我跟你还有薇姐都合作多久了,要不是你们我也坚持不了那么久,总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努力到最后一刻的。”
张维和拍拍手,爽朗的笑声脱口而出:
“哈哈哈!宋景清,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一开始零基础唱跳都坚持下来,如今还跟成员们一起巡演,每场演唱会都完成的超棒,推特和ins到处都是你的热帖,等宋景宴归队,他才该感到压力!毕竟姐姐做得太出色了!”
面对经纪人发自内心的夸赞,宋景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讪讪一笑:
“维和哥,别捧杀我了,十天后的新加坡巡演又是个挑战呢!”
“就表演两天,照常发挥就好,这几场演唱会下来,你的实力直线上升,真的很厉害。”
李砚行握住她肩膀柔声宽慰道,宋景清反握住他的手背,嫣然一笑。
在仅剩的十天里成员们也并非无事可做,虽不如回归那般需要紧凑练习,但该接的通告一个也没少,录制综艺、拍摄物料,偶尔上传几张自拍媚媚粉丝,宋景清因亚巡的出众表现又吸了一大批粉,粉圈占比嬷嬷高达一半。
“拯救一个女人的生命,既不用香奈儿,也不用爱马仕,只要一个宋景宴就够了。”
“宋景宴,因为你,路上的男人看起来不像男人,看起来就是拳击游戏机,因为长得丑很烦人,只想用拳头tm撕碎。”
“一想到我的脸也是上天为了捏这孩子而做的练习就感到心满意足!”
望向官博自拍下洋洋洒洒的彩虹屁文案,宋景清微抿双唇吞咽口水,心情轻飘飘的犹如踏上云端,悸动的下不来。
这些话也太夸张了吧?!直到现在也不能完全适应粉圈文化呢,但收获那么多忠实的粉丝,在演唱会的表演还被娱乐社专开报道夸赞,一条条红热搜推送给自己,宋景清兴奋的同时,也会有一点惶恐。
面对突如其来的流量,想一口气接住还真不容易,比起说些感谢的话,在下一场演唱会粉身碎骨地跳舞,完美表演每首曲目,才是最好的答案。
宋景清关掉手机,郑重其事地握紧双拳。
在弟弟回来前的每一秒,都要用最努力的态度去回馈粉丝!
107.新加坡末场上台前,父亲的惊喜电话
后台化妆间的空气里混着定妆喷雾和香水的味道,瓶瓶罐罐摆了一桌,镜子折射出宋景清专心致志的脸庞,白皙的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指尖灵活地缠绕着耳麦的线材,一袭细闪黑色西装将她身材衬托的高挑有型。
今天是新加坡第二场演唱会,比起首场,末场的氛围只会更加火热,她双手撑着桌沿微微侧头,端详镜子内紧致的侧脸暗自嘀咕:
“昨晚吃了点炸鸡,今天没肿脸吧?”
她拍拍下颚线满意笑笑,等今晚演唱会结束又可以和成员们在新加坡游玩,工作的同时还能环游世界,何乐而不为呢?
她看了眼表,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一小时,正抬脚准备出去和成员们见面时,藏在兜内的手机猝不及防响起,宋景清拿出,熟悉的联系人令她瞪大双眼:
父亲。
她指尖颤抖,愣在空中隔了几秒,才缓缓摁下通话键,心跳得几乎震出胸膛。
“爸爸…有什么事吗?”
除了姐弟生日,平日里父亲远在美国几乎不会联系他俩,而姐弟俩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多年来三人保持着诡异的平和,如今这通电话好似平静湖面投下的一粒石子,溅起一串浪花,在宋景清心底荡出层层涟漪。
“景清啊,爸爸三天前才来A市,跟开发商谈了笔生意,这不工作刚忙完,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
这个消息令她瞬间僵住,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她攥紧衣摆,张着唇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距离上次和父亲见面过去多久了呢?掰着手指过着看似平静的日子,实际已经远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爸……”
她沉吟许久,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鼻尖一酸,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
“怎么了?景清,你说句话,爸在呢。”
宋景清吸吸鼻子,擦掉溢出的泪花,清了清嗓道:
“可以啊,爸,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呢?”
“明晚六点,爸订好餐厅,等你来好不好?”
“嗯嗯!”
宋景清用力点头,两人又闲聊寒暄了一会,直到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宋景清才如梦初醒,压低声音道:
“爸爸,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见面再聊。”
“好。”
待宋景清步伐匆匆赶到后台通道,刘薇和其余三名成员靠在墙角,纷纷望向她。
李砚行挑挑眉,漫不经心道:
“怎么了?看你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
宋景清却转头看向刘薇,她微微前倾身体,一把握住刘薇的手腕郑重其事道:
“薇姐,我大概不能跟成员们一起回国了,你能帮我改签到演唱会结束后的最早一趟航班吗?”
“为什么?”
四人瞪大双眸,纷纷脱口而出,面对几人诧异的视线,宋景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吐了吐舌尖:
“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明晚六点要和我吃饭,你们也知道他之前一直在美国,如果错过这趟见面,下次又不知该到何时了,你们在新加坡慢慢玩吧,我真的得先离开了。”
“姐姐,你爸爸要来看你?!真是太好了!”
谢寻野双眸锃亮,握住宋景清的肩膀真心为她感到开心,脚步也蹦蹦跳跳的,宋景清眯起眼睛,揉了揉他的脑袋:
“哎呦,你比我还激动哦……”
苏贤不声不响地走到他们面前,从中隔出一条路,悄悄牵起她的掌心,嗓音温润的如沐春风:
“回国后记得给我们发消息,祝你见面顺利。”
“当然当然,薇姐,就先拜托你啦!我们快要上台了!”
宋景清用力点头,转头看向旁边正扣弄着美甲装饰的刘薇,眼底满是真挚,刘薇缓缓抬头,拍拍胸口道:
“哎呦,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的嘛,就是商务舱可能没有了,经济舱OK嘛?”
“没问题!没问题!”
宋景清眼底翻涌着激动的光芒,双手合十握在一起,音量也调高几分。
演唱会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宋景清连妆都来不及卸,换下舞台服就马不停蹄赶回酒店,草草收拾完行李后,吭哧哼哧拉着行李杆上保姆车,直接驶向机场。
与此同时,T1航站楼人来人往,金浩戴着墨镜,胸前斜挂视如珍宝的照相机,镜面在灯下折射出浅光,行李箱被他沿路拖拽,最终在值机口停下。
“五天的旅游结束喽,嘿嘿,拍了一堆照片,回国慢慢导!”
108.宋景清匆忙回国,记者一路跟踪发现真相
经济舱的过道拥挤不堪,金浩坐在最外侧,边弯腰双手牢牢护住怀中相机,边不断缩腿躲避拎着行李走过的陌生人,他砸吧砸吧嘴,内心腹语:
人也太多了,这家航司的经济舱过道怎么比想象中还要窄。
他身体缩成一团,路过的人衣角不断摩挲过他的外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不容易待到他们排队走过,才悠悠松口气,空姐礼貌的问候也在前方响起:
“先生,您的座位在这里哦。”
金浩闻声望去,却撞见一张熟悉的脸庞。
宋景清站在前方,大半张脸藏在口罩之下,却难掩挺翘的鼻梁,白色绒帽将她的碎发压实,贴在额前掩住那双圆亮的眼眸,若是外人认不出倒也正常,可作为和逆时有过几次照面的金浩,直接一眼锁定。
宋景宴?逆时不是在新加坡开演唱会嘛?今天微博我也没看见他们的机场路透啊?莫非他一个人悄悄回国?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隐约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金浩动动鼻腔,默默拿出兜内的口罩给自己戴上。
宋景宴,既然那么巧在机舱上被我偶遇,刚结束演唱会就马不停蹄溜回国,难道是为了陪女朋友吗?
混迹娱乐圈多年,对于年轻小爱豆的恋爱套路金浩几乎扒了个遍,深夜全副武装出街被拍、提前回国约会被拍,只要被他盯上,一大半都逃脱不了魔爪,对于八卦他拥有着极端的狂热,抓住那些明星窘迫的瞬间、看着他们恋爱后被迫低头公开道歉的模样,更是一大乐趣。
宋景清刚系上安全带就感到后背发凉,初秋刚至,盛夏的燥意尚未褪去,明明待在温暖的机舱内,身体却如坠冰窟,刺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往后看时,只剩乘客们一张张疲惫的脸庞,仿佛在提醒她的过度敏感。
嘶…总感觉身体刺挠的不行,难道有人在盯我吗?会是私生吗?不对吧,我航班也是临时订的,应该是我多虑了,毕竟这一路上也没碰到奇怪的人。
她渐渐放下心来,殊不知某人锐利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
起飞、落地、出海关、再预约车辆,最后在停车场顺利上车,整套流程一气呵成,宋景清乘坐的出租车前脚刚启动,后脚金浩就钻进候客的另一辆,抓住驾驶座激动道:
“快快,跟紧前面那一辆车就行!”
天刚破晓,整座城市都裹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前灯将阴灰的马路照亮,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跟着,宋景清半躺在后座眯眼小憩,浑然不觉。
车辆停靠在小区楼下,她拖着行李箱睡眼朦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走到宿舍门口,指纹解锁后晃悠悠地上去了,金浩一路小跑举着照相机最终停在草坪,眯眼望向眼前熟悉的高楼,懊悔地跺了跺脚:
“哎呀!居然直接回宿舍,这不白跟了嘛!还以为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宋景清倒在卧室柔软的大床,行李也懒得收拾,红眼航班令她疲惫不堪,调好手机闹钟后便阖眼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伴随闹铃声响,宋景清也揉着眼睛晃晃悠悠从床上起身,洗漱完毕后,从衣柜底下小心翼翼拿出父亲过年时送给她的红色毛衣。
爸爸看见我穿这身,也会觉得很合适吧。
想到能跟父亲久违见面,她嘴角情不自禁扬起,从床底拿出长卷假发,套紧发网顺势戴上,上身修身红色毛衣,下身深蓝牛仔裤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型,装扮简约又干净。
已是下午四点,宋景清套上外套拎起小包准备出门,今天的她抛去“爱豆”、抛去“宋景宴”这层伪装的身份,真真正正做回了宋景清,只是一名能和父亲见面而万分欣喜的女儿。
金浩顶着眼下青黑,双眸萎靡地望向空空如也的大门,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栏杆内,下秒,门被推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在视野里。
“诶?双胞胎姐姐?可我刚刚分明是看见宋景宴进去的啊!什么情况?宋景清在宿舍住吗?他那么急着回国是为了陪姐姐吗?”
金浩挠着锃亮的秃头,望向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庞百思不得其解,出于记者的本能,后知后觉拿起照相机,对准宋景清的靓影拍下几张。
这段时间,宋景宴的姐姐一直待在宿舍吗?明明上去的时候还是男生,出来后就变成女生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上去和出来的都是一个人?!等等,这也太扯了吧!
折合前段时间商场的情况,莫非宋景清和李砚行偷偷恋爱,甚至在宿舍同居?!不对吧,逆时正是当红偶像,就算谈恋爱也该偷偷摸摸,把女朋友藏在宿舍和成员们一起住,别说我了,哪怕是粉丝都有可能扒出一二,他们真有那么蠢吗?
想到姐弟俩戴的手链都一模一样,金浩心跳加速,全身血液翻涌着沸腾起来。
我得把这段时间的证据链搂一搂,看看事实到底是哪个。
109.期待落空,宿舍哭泣时某人一通电话打来
圆桌上瓷盘和刀叉排列整齐,规规矩矩地放着丝毫未动,微凉的掌心紧握着玻璃杯,宋景清端坐在软垫,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被强而有力的心跳牵动着,震得耳膜突突,包厢的小门紧闭,她独自一人待在厢房,指尖也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钟表一点点走向六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宋景清拿起包内的手机,拨打过去始终显示忙音,她暗暗攥紧,欢呼的心情有点落空。
应该是路上太堵了或者手机静音了,再等十分钟就到了吧。
她垂下眼眸,惴惴不安地握住手机望向窗外,橘红的云絮揉成一团,残留的暖黄被乌云笼罩,正如此刻心情沉甸甸的如坠深渊,却仍会被那点暂存的侥幸勾起,想到等会久别重逢的画面,心间的焦躁又褪下不少。
七点、八点、九点。
父亲已经迟到三个小时了。
灰蒙蒙的黑彻底覆盖天幕,将最后一点橘色也吞噬殆尽,车水马龙的街道已亮起昏黄的路灯,手机屏幕内亮着几十通尚未打通的电话,宋景清抿起双唇,脑袋像是骤然失去支撑,无力垂下。
服务员这时敲了敲门,推开礼貌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一小时就关店了,宋先生的电话我们也在尝试拨打,但尚未接通。”
宋景清反应过来,黯然的双眸眨巴几下,勉强有了一丝光亮,她起身,嘴角颤动着牵扯出一抹笑,拎起小包回应道:
“爸爸可能有点事情没来得及过来,都等三个小时了,也差不多了,没关系,我先走了。”
她低头耳尖透红,似是不想让人看穿她的窘迫,拎起包快步从服务生身边走过,推开门慌慌张张地逃了。
像是刚被烧红的铁球,就被一盆冰水直直浇到底,滚烫的金属与冰水相碰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挥发出温热的雾气,余热褪去后只剩彻底的冷意,在每寸骨髓渐渐渗透、蔓延。
指尖在屏幕漫无目的地点着,好不容易叫来一辆,她靠在出租车后座,璀璨的城市灯光在宋景清无神的眸底迅速闪过,思绪犹如被千斤重的石块拉住下沉,来不及思考任何,唯有喉间止不住地发酸,好似有颗青果卡在那,上不去也下不来。
刚推开玄关换上拖鞋,就接到父亲的电话:
“喂…”
她嗓音低沉,浓浓的倦意裹挟着语气,再无白天半分欣喜。
“景清不好意思啊,女儿突发高烧,好像得了什么急病…一时半会也不清楚,我得提前赶回美国了,没来得及和你说,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对不起景清,是爸爸鸽了你,爸爸支付宝现在给你转笔钱,就当做补偿,真的很抱歉…”
宋景清倚靠在门沿,呆呆地望向客厅,指尖攥紧衣摆因用力而泛白,暴露了她翻涌的内心。
“没关系,爸爸,下次再见面也可以……”
她长舒口气,尽量让语气保持轻快,却藏不住尾音的颤抖,父亲那边先是一愣,继而爽朗地笑出声:
“哈哈!我就知道景清你是个好孩子,下次我…”
未等他把话说完,宋景清索性挂断电话,身体渐渐下滑半蹲抱紧双膝,十几秒后,支付宝收到了爸爸的转账,配文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女儿,对不起。
泪水噙满眼角,凝结成珠一滴滴落在屏幕,她抿紧双唇努力控住颤动的肩膀,却止不住喉间发出那近乎绝望的呜咽:
“嗯…呜…”
她垂下手臂,任由手机摔落在地,空旷的客厅寂寥无人,回荡着她低低的抽泣:
“她是女儿,那我呢…明明都不在意我了,还在装什么抱歉…”
泪水砸在衣襟泅出一小片湿痕,她死死咬着唇,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或许那点父女之情早就荡然无存,只是父亲念及昔日情分不想让关系太过难堪,才想着勉强一聚,可在她眼里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想到凌晨踏上红眼航班直到在餐厅等待的那段时间,宋景清感觉自己蠢得可笑。
他早就不在意那点稀薄的亲情了,唯有自己死死抓住不放,可没有半点意义。
“嘟——”
手机这时又震动起来,宋景清抬头,肩膀一缩一缩,看向屏幕内熟悉的人名:
谢寻野。
那么晚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宋景清擦干眼角吸吸鼻子,犹豫着摁下通话键,两秒后,谢寻野欢快的声音从里传出:
“姐姐!临睡前想找你聊会天,一天没见就想你了…我今天和成员们吃了文东鸡海南饭,真的超好吃!你要是在就好了,完全是你喜欢的味道!你呢?和父亲见面的怎么样?都聊了什么啊?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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