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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06 01:49 / 1046 / 130 /
【小说】悲愿成尊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2:56:32

第88章:假戏真『 做 』
  往初门后山,古木参天。
  这处被列为禁地的山腹深处,隐藏着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幽深洞口。洞内,与外界的阴冷截然不同,一股温润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对不止羞耻的奸夫淫妇在这好不容易找来的洞里玩着角色扮演。
  洞壁之上,镶嵌着无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暧昧的乳白色光晕。
  洞穴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寒玉池。池水清澈,冒着氤氲热气,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这便是往初门失传已久的『 阴阳交泰泉 』(其实是普通泉水)。
  此刻,寒玉池中,水波荡漾。
  呃……李莽……你……你轻些……为师……为师是长辈,你怎能如此无礼……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在洞穴内悠悠回荡。
  声音的主人,正是往初门那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 冰心剑仙 』——简慕初。
  平日里,她一袭白衣胜雪,面若冰霜。然而此刻,她半倚在寒玉池边缘,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颈侧。那双平日里能冻死人的美眸,此刻早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水所浸染。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她那个看起来粗鲁、正直憨厚,实则在床上花样百出的儿子———李莽。
  李莽此刻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他站在简慕初身后,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
  但与往日的邪肆不同,此刻的李莽,眼神虽然幽深,却透着一股『 为民除害 』般的坚毅与正直。
  『 师尊! 』李莽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徒儿这是在为您疏通经络!您体内的【九幽寒冰诀】真气淤积。若不及时疏导,恐有走火入魔之险!徒儿身为弟子,责无旁贷! 』
  话音未落,他那双宽厚的大手,便带着一种『 治病救人 』的神圣感,开始了『 专业 』的推拿。
  啊!住手……你这孽徒!
  简慕初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 惊恐 』与『 羞愤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李莽的手掌贴了贴。
  『 师尊,您别动! 』李莽一脸正色,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徒儿正在为您冲击【隐秘穴道】,若是分心,后果不堪设想!您要相信徒儿的医术! 』
  他的手法看似笨拙,实则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正常的穴位,专挑那些让人浑身酥麻的敏感点『 使坏 』。
  简慕初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涟漪,心中却在咆哮:这个傻儿子,平时看着憨厚,怎么在床上这么会装!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医术,这分明就是话本里的淫技!
  但她既然演了接受治疗的高冷剑仙,此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 李莽……你……你这是什么医术……为师……为师从未听说过…… 』简慕初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 快放开为师……否则……否则为师定要将你逐出师门…… 』
  『 师尊! 』李莽一脸『 痛心疾首 』,『 都到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想着逐我出师门?徒儿这可都是为了您好!您看,您这【寒冰之体】是不是暖和多了? 』
  说着,他『 不经意 』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角度刁钻。
  『 嗯……你…… 』简慕初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死死抓住池边的玉石,指甲都泛白了,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心中羞愤交加:暖和?我暖和你个大头鬼!我这是被你气的!还有,谁让你碰那里了!那是能随便碰的吗!
  但看着李莽那一脸『 我是正直好徒儿,我正在救师尊 』的纯真表情,简慕初所有的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怕这个『 正直 』的『 徒弟 』。
  因为李莽越是表现得一本正经,他手上的动作就越是大胆放肆。这种『 表里不一 』的反差,简直比直接的暴力侵犯还要折磨人。
  『 师尊,您怎么脸红了? 』李莽『 关切 』地问道,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是不是体内热气上涌?没关系,徒儿帮您散热。 』
  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简慕初敏感的耳廓,声音却依旧『 正直 』:『 徒儿听闻,这【阴阳交泰泉】需以【肉身相贴】方能发挥最大疗效。师尊,为了您的身体,徒儿只能冒犯了! 』
  简慕初心中警铃大作:冒犯?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吧!还肉身相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还没等她抗议,李莽那结实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这一夜,对简慕初来说,简直是一场『 身心的酷刑 』。
  李莽全程都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嘴里说着『 师尊忍着点 』、『 这是为了排毒 』、『 徒儿也是迫不得已 』,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 使坏 』。
  他把简慕初抱到石床上,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每一次都以『 这样更利于气血运行 』为借口。
  简慕初从最初的假装矜持,到后来的实在装不下去,只能被迫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娇吟。
  『 莽儿……我……我真的不行了…… 』简慕初哭着求饶,这一次,她是真的求饶了,『 放过娘亲……求你…… 』
  『 师尊,修行之人,贵在坚持! 』李莽一脸『 鼓励 』,『 您看,您现在的皮肤多好,这都是排毒的效果!来,我们再坚持一下,争取把体内的寒毒彻底清除! 』
  他根本不给简慕初喘息的机会,又一次『 正直 』地俯身而下。
  简慕初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跟儿子欢好,而是在接受一场残酷的『 正直审判 』。
  她晕了醒,醒了又晕。
  李莽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正人君子,一边说着最纯洁的话,一边做着最『 使坏 』的事。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洞口时,简慕初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兽皮上,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空洞。
  『 莽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 你……你以后……不准再提什么……医术…… 』
  李莽正坐在床边,一脸『 关切 』地递过来一杯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师尊,您说什么呢?徒儿只是在尽弟子的本分啊。对了师尊,我看您体内余毒未清,要不……今晚徒儿再来为您【施针】? 』
  『 你敢! 』
  简慕初尖叫一声,随即因为牵动了酸痛的身体而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着李莽那张人畜无害的『 正直 』脸庞,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今天这孩子,太可怕了。
  他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在『 使坏 』这件事上,有着极高的天赋。最可怕的是,他还能把自己的『 使坏 』包装得如此正义凛然。
  简慕初感觉自己这个活了四十多年的剑仙,在这个初出茅庐的『 正直 』『 徒弟 』面前,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她默默地拉起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背对着李莽,决定再也不理这个『 伪君子 』了。
  李莽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 正直 』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坏笑。他轻轻躺下,从背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
  『 师尊,这么早就睡了?余毒未消……徒儿……再来帮您【排毒】。 』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接下来,在李莽不知疲倦的用9寸『 巨针 』加银针『 排毒 』的折磨中彻底晕死过去。
  洞内,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只是这一次,这位高冷的剑仙,终于在『 正直 』『 徒弟 』的『 排毒 』下,彻底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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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04:52

第89章:踏雪为马
  夜,往初门副盟主的庭院,背靠青松,面朝幽谷。这里平日里戒备森严,是门派权力核心的象征。
  简慕初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庭院东侧的百年老槐树上。她那身平日里仙气飘飘的白衣,此刻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紧身夜行衣,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一双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探究与怀疑的光芒,死死盯着庭院中央的那片竹林。
  她的目标,是她的婆婆———副盟主,郎韶冰。
  她再次大着胆子来偷窥,一是因为上次看到婆婆面色潮红眼神局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源于几天前偶然听到弟子们的闲聊。某弟子说,他曾在后山竹林看到小药王和一位气质雍容的夫人在一起,那夫人对小药王言听计从,姿态低得不像话。
  小药王,年仅十五,却是当今天下医毒双绝的奇才。而郎韶冰,是往初门副盟主加医剑仙,年逾七旬,是门派里德高望重的『 老封君 』。
  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简慕初起初不信。郎韶冰在往初门素以端庄、威严著称,平日里对她这个儿媳妇都是一副长辈的模样,教导她要恪守妇道,要维持剑仙的体面。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长。
  简慕初想起了郎韶冰从药王谷回来后,最近总是以『 散心 』为由,频繁出入后山竹林;想起了她有时回来,脖颈处那一抹未擦净的、不属于她的胭脂香。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李莽那副『 你懂的 』坏笑。
  婆婆,若你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今夜,我定要亲眼见证。
  简慕初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她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屏住呼吸,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
  竹林内,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郎韶冰正与小药王并肩而立。月光下的郎韶冰,虽已年过七旬,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丝绸长裙,发髻高耸,插着一支碧玉簪,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雍容与华贵。
  而她身边的小药王,则是一袭青衫,面容俊秀,眼神清澈,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少年。
  『 ……前辈,今日这竹林的风景,确实美不胜收。 』小药王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郎韶冰微微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温柔:『 是啊,我这儿的竹林,与你那药王谷的竹林不同,别有一番清幽雅致的韵味。与小药王在此练剑,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
  『 前辈谬赞了。 』小药王谦逊地笑了笑,『 晚辈的剑法粗浅,多亏前辈指点。尤其是前辈的轻功,当真如鬼魅般飘逸,晚辈自愧不如。 』
  郎韶冰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团扇,掩唇轻笑:『 小药王过谦了。我看你来回路上骑的那匹【踏雪】,就颇为神骏。那可是匹绝美的宝马,四蹄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性子也温顺懂事。 』
  『 是啊! 』提到那匹马,小药王的眼睛都亮了,『 那【踏雪】不仅神骏,而且灵性十足。晚辈骑着它,速度竟与前辈的轻功不相上下。前辈您是没看见,那马儿跑起来,四蹄翻飞,真如踏雪无痕一般! 』
  『 咯咯咯…… 』郎韶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腴微微起伏,『 那马儿确实有灵性。不过,小药王你有所不知,其实在回程的路上,那【踏雪】也曾察觉到有魔教的踪迹在远处窥探。 』
  小药王闻言,神色一凛:『 哦?魔教徒来时路上也遇到了?你我一同前行,我怎么不知? 』
  『 你有所不知。 』郎韶冰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魔教徒离得远。况且【踏雪】跑得飞快,察觉到危险便立刻飞一般的狂奔,简直是惊世良驹,那魔教徒追之不及,便悻悻然离去了。 』
  『 原来如此。 』小药王松了口气,由衷地赞叹道,『 这匹【踏雪】,当真是匹懂事又强大的宝马。不仅能日行千里,还能趋吉避凶,实乃世间罕有。 』
  『 是啊…… 』郎韶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 它很强大,也很听话。尤其是在……被骑的时候,更是温顺得让人心疼。 』
  躲在树上的简慕初,将这一切对话尽收耳底。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
  魔教?
  她首先感到一阵心惊。魔教向来盘踞西境,近年来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中原往初门的势力范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今晚的重点,是郎韶冰和小药王的奸情。
  然而,听着两人的对话,简慕初却越发困惑了。
  『 前辈 』、『 晚辈 』、『 老身 』……
  这称呼,这语气,这距离感,简直比初次见面时还要正经!两人站得规规矩矩,相敬如宾,言语间除了对风景的赞美,就是对一匹马的夸奖。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难道弟子们看到的,只是巧合?
  难道婆婆真的只是把小药王当成晚辈,在这里谈诗论剑,赏竹说马?
  简慕初有些不甘心。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竹林中的两人,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郎韶冰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她那双看似浑浊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妖媚而炽热的光芒。她缓缓上前一步,拉近了与小药王的距离。
  小药王也收起了少年的青涩,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 前辈……您说那匹【踏雪】,跑起来时,是什么感觉? 』小药王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
  郎韶冰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而颤抖:『 什么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灵魂都仿佛要飞出身体的感觉……你不是最清楚吗?小先生…… 』
  话音未落,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点燃。
  小药王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郎韶冰搂入怀中,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红唇。
  唔……
  郎韶冰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着,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疯狂地撕扯着小药王的衣衫。
  简慕初在树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前一秒还是相敬如宾的祖孙辈对话,后一秒就变成了狂野激烈的激情拥吻!
  她看到郎韶冰那看似柔弱却肥美的身躯,在小药王的怀中剧烈地扭动着,仿佛一条渴望交配的水蛇。她看到小药王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郎韶冰的裙底狠掏,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和『 噗嗤 』声那动作,比李莽还要霸道,还要熟练!
  天……这……
  简慕初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一直以为,郎韶冰这种老古董,就算偷情,也顶多是拉着小手,含情脉脉地对视,然后一步步到床上。可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她和李莽在山洞里还要疯狂!
  郎韶冰发出的那些声音,那种媚态,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简直……简直比她这个『 冰心剑仙 』还要放荡百倍!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简慕初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她本是为了偷窥别人的丑事而来,可此刻,她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窥视的猎物。
  在郎韶冰那极具感染力的娇喘声中,简慕初鬼使神差地,缓缓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腰。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丛林。
  『 呃…… 』简慕初咬住下唇,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一边偷窥着竹林中那对『 老少配 』的疯狂,一边用自己最熟练的手法,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地带。
  她想起了李莽在她耳边的低语,想起了他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凶猛。
  可此刻,与郎韶冰和小药王相比,李莽似乎都显得有些『 温柔 』了。
  竹林中,战况愈发激烈。
  郎韶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猪,骑跨在小药王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月光下,她那丰腴白皙的身躯,仿佛一座喷发的火山,释放着惊人的热量。
  『 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 』郎韶冰的头发散了,妆花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的声音凄厉而满足,『 狗……狗家要……要碎了…… 』
  『 老东西,叫啊!叫得再大声些!让这院子里的鬼都听听,你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小药王掐着她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啊……啊……
  郎韶冰的尖叫声响彻夜空,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交织而成的声音。
  简慕初在树上,听着这声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神与空白。
  她高潮了。
  在偷窥婆婆和小药王的这场荒唐大戏中,她竟然也达到了顶点。
  许久,竹林中的动静渐渐平息。
  郎韶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小药王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空。
  简慕初也从那阵眩晕中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指尖的湿润,又看了看竹林中那对相拥的男女,心中百感交集。
  她悄悄地收回手,整理好衣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竹林中那个看似已经虚脱的郎韶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情欲后的迷离?只剩下一片得意的阴谋得逞的坏笑。
  她推开怀中的小药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 主人,她走了。 』郎韶冰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小药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那副少年的青涩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她看到了多少? 』
  『 足够多。 』郎韶冰冷冷地笑道,『 她看到了我的疯狂,看到了我的淫荡。她一定在想,我这个婆婆,怎么会如此不知羞耻。 』
  『 那下一步呢? 』小药王问道。
  郎韶冰走到竹林边,看着简慕初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下一步?我迟早要让她知道,我不仅仅是一个淫荡的老妇,我还是你的狗。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心甘情愿地被你骑在身下,是如何享受被你当成牲畜一样对待的。 』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晚我们说的那匹【踏雪】,她一定以为是匹马吧? 』
  小药王也笑了:『 那当然。谁会想到,您这副肥美庞大的身躯,穿上白丝黑纱,趴在地上,就是我那匹日行千里的【踏雪】呢?我在路上说的【骑着踏雪和前辈速度一样快】,就是骑着您这匹【踏雪马】在林中狂奔啊。 』
  『 咯咯咯…… 』郎韶冰放肆地笑着,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娇媚,『 那日在路途中,我说有魔教徒窥探,其实是因为你骑着我,我感觉到有人来了。所以才配合你躲进灌木里,装作是一人一马的样子,避开了那些魔教徒的耳目。那魔教徒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他看到的【一人一马】,其实是【两人】,而且……还是主狗。 』
  『 前辈,您真会玩。 』小药王由衷地赞叹道。
  『 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郎韶冰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期待,『 简慕初这丫头,看着清冷,骨子里却骚得很。今晚她既然能来偷窥,就说明她对此事有极大的兴趣。我会让她一步一步地,从怀疑,到震惊,再到……习惯。 』
  『 习惯您是我的狗? 』
  『 不。 』郎韶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习惯我们这种变态的、扭曲的爱。等她习惯了,等她对这种禁忌之事不再感到排斥时,就是我们把她也拉下水的时候。 』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起伏的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的余韵:『 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婆婆,不仅仅是一个剑仙的婆婆,更是一个被少年主人驯服的母马。而她,简慕初,我的好儿媳妇,早晚有一天,也会和我一样,跪在他的主人面前,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到那时,我的狗道就成了大半了。 』
  小药王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她那丰腴的身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那……下一次,我们玩得更刺激一点? 』
  『 不急,先用点暴力调教。 』郎韶冰反手抚摸着小药王年轻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淫靡与爱意,『 我迟早要让她亲眼看看,我是如何被你当成一匹真正的马,在这院子里甚至是宗门里奔跑,是如何让你……在【马背上】征服的。 』
  『 如您所愿,我的老母马。 』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主狗的阴谋,奏响一曲淫秽的序曲。
  而在庭院外的黑暗中,简慕初的脚步有些虚浮。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今晚看到的,是真相,却不知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说是通向极乐世界的路?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更加危险的种子。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13:56

第90章:伏龙初醒
  天机阁,坐落于云梦泽深处,白日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到了夜晚,这里则显得格外静谧,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低语。
  李雪诗的闺房,在天机阁后院的一处独立小筑中。
  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一个少女曼妙的身影投射在薄薄的纱窗上。她正盘膝坐在一张檀木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她便是李雪诗。
  此刻的她,心中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平静。
  她的脑海中,正回荡着几天前那个羞人的夜晚,以及姑姑李芊愁和那个男人在月夜下纠缠的靡靡之音。那画面,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这颗未经人事的少女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她此刻正在修炼的功法——《伏龙功》。
  这功法,白天,那个男人,箫率,亲手交给她的。
  『 这是一本媚功。 』箫率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 媚功? 』李雪诗当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就要把那本古朴的册子扔出去,『 不练!我才不练这种羞人的东西! 』
  她虽然平日里贪玩,也喜欢偷偷看一些话本子,但那都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像这种直白地写着『 采补 』、『 双修 』的功法,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只觉得羞耻万分。
  然而,箫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她。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 雪诗,你以为那晚,我是在跟你姑姑抓老鼠? 』箫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直击她的心底。
  李雪诗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 那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偷窥了。 』箫率看着她,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 那声【有老鼠】,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躲在暗处,心跳如雷的你。 』
  轰!
  李雪诗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没想到自己那晚的偷窥,从头到尾都被箫率看在眼里!她当时还因为害怕,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原来……原来他都知道!
  羞愤、尴尬、无地自容……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雪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去看箫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 你……你…… 』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箫率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继续捉弄她,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雪诗,你我相识已久。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我知道你天赋差,无论是往初门还是天机阁,你都学不出什么名堂。但你二哥,他曾经和你一样,都是众人眼中的【废柴】。 』
  李雪诗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会提起二哥。
  『 可现在呢? 』箫率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二哥已经拿下了武林盟大比年轻组的第一,连我这个第二,都自愧不如。 』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雪诗:『 而你,现在还是原地踏步。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个废柴吗?你真的不想变强吗? 』
  甘心吗?
  李雪诗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家,她对『 变强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她更多的时候,是想着怎么贪玩,怎么在后山摘果子,怎么在梦里思春,想着那个从小对她宠溺有加的二哥,还有眼前这个既帅气又优雅、还救过她性命的箫率。
  但是,当箫率提起她的二哥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二哥都做到了,为什么她不行?
  而且,她李家的女性长辈,无论是姑姑、母亲,还是奶奶、外婆,无一不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她们身上那种自信、强大、掌控一切的气质,是李雪诗从小就羡慕不已的。
  她也想像她们一样,成为家族的骄傲,成为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 大人物 』。
  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变强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 我……我想变强…… 』李雪诗咬了咬下唇,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定。
  箫率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迷人:『 好。那你就练这《伏龙功》。这功法,不重招式,重在【感悟】。它能引动你体内的真气,打通你闭塞的经脉。但前提是,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去感受它,去驾驭它。 』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只留下李雪诗一个人,和那本摊开的《伏龙功》。
  此刻,夜已深。
  李雪诗盘膝坐在檀木床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摒除。她按照《伏龙功》的心法口诀,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那微薄的真气。
  然而,正如箫率所说,这《伏龙功》并非普通的内功心法。它刚一运转,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这热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痒,心神不宁。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她的二哥。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捉蝴蝶、抓兔子。无论她闯了什么祸都会帮她扛下来的二哥。他总是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另一个,是箫率。那个在她被山贼追杀时,从天而降,一袭白衫,手持长箫,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他优雅、强大,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
  二哥是温暖的阳光,而箫率,则是清冷的月光。
  一个是亲情,一个是……莫名的情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修炼《伏龙功》时,被无限放大。那股热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李雪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股酥麻感,从皮肤深入到了骨髓,最后汇聚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锁。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脑海中,二哥和箫率的身影不断交替。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眼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闪过。
  『 二哥……箫率……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而那股酥麻感,也已经达到了顶点,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在某一刻,那股热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一冲。
  啊!
  李雪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了寒玉床上。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箫率走了进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走到寒玉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娇喘吁吁的少女。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诗的皓腕上。
  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了李雪诗的经脉。
  片刻后,箫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他看着李雪诗,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仿佛是在看着一块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
  『 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练这《伏龙功》的。 』箫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李雪诗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情欲后的迷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率,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小脸再次涨得通红。
  但她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原本堵塞的经脉,此刻也畅通无阻。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皮肤毛孔,涌入她的体内!
  她……真的变强了!
  『 我……我真的能练功了? 』李雪诗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 嗯。 』箫率点了点头,眼神温柔,『 这《伏龙功》讲究的是【以情入道,以欲伏龙】。它能将你的情欲,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你刚才…… 』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雪诗的脸更红了,但她心中更多的是狂喜。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练的功法了!她终于不再是废柴了!她终于有机会,成为像母亲、像姑姑、奶奶外婆那样的大人物了!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羞耻感。
  李雪诗猛地从床上坐起,不顾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箫率的脖子。
  『 箫率!谢谢你!谢谢你! 』她将脸埋在箫率的颈窝,激动地蹭着,『 你真是个大好人!你救了我两次! 』
  箫率的身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少女温热的身躯,和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男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雪诗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 好了,别激动。这只是开始。 』箫率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
  然而,他平静的声音,并没有安抚住李雪诗。
  就在她紧紧抱着箫率,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檀香,和那坚实胸膛的温度时,她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伏龙功》真气,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那种奇异的、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李雪诗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箫率的手,不知是该松开,还是该抱得更紧。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少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和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22:10

第91章:剑心躁动
  往初门,正午。
  烈日当空,将青石铺就的练剑场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蒸腾出的干燥气息,蝉鸣声嘶力竭,更添几分燥热。
  嗤!一声锐响,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两道身影在练剑场上快得只剩下残影。其中一道,白衣胜雪,身姿绰约,正是往初门的『 冰心剑仙 』简慕初。她手持一柄三尺木剑,剑法飘逸灵动,招招不离对手要害。
  而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年轻弟子也是她的儿子———李莽。
  师尊,小心了!
  李莽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刚猛的匹练,横扫而去。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毫无花哨,却力道千钧,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简慕初轻盈地一跃,身形如柳絮般飘向后方,躲开了这霸道的一击。按理说,作为师尊,面对徒弟的进攻,她本该从容不迫,心如止水。
  可此刻,她的呼吸却有些乱了。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的目光虽然盯着李莽,眼神却有些失焦,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呃啊……小先生……用力……再用力些……
  昨晚在副盟主庭院偷窥到的画面,像鬼魅一般,在简慕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郎韶冰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粗俗的淫词浪语,还有她像母兽一样疯狂扭动的身躯……这一切,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简慕初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鄙夷,可当她看到郎韶冰那副放荡模样时,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那种不顾一切、抛开所有尊严和身份、只为追求肉体极致欢愉的疯狂,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一声大喝将简慕初从走神中惊醒。她猛地回神,只见李莽那张憨厚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他手中的木剑带着一股劲风,直刺她的面门!
  这一剑,李莽收了力,但速度却快得惊人。
  简慕初心中一惊,脚下步法一乱,竟险些跌倒。她慌忙挥剑格挡,但为时已晚,李莽的剑尖已经点在了她的咽喉处,停住了。
  『 师尊,您输了。 』李莽收剑而立,脸上露出关切之色,『 娘亲,您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昨晚没睡好? 』
  他看着简慕初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平日里,娘亲在床笫之间虽然也会娇羞婉转,但从未像今天这般……躁动不安。刚才过招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娘亲的气息紊乱,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简慕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李莽剑尖的凉意。但这凉意,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体内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想起了昨晚郎韶冰被小药王按在身下时,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
  『 李莽。 』简慕初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 娘亲? 』
  『 不练了。 』简慕初收起长剑,眼神闪烁着一种李莽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随我来。 』
  说完,她不等李莽反应,便转身向着后山禁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速度,比刚才练剑时快了何止一倍。
  李莽愣在原地,挠了挠头,眼中满是疑惑。他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往初门后山,那个熟悉的隐蔽山洞。
  简慕初几乎是冲进了洞内。洞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猛地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随后跟进来的李莽。
  『 娘亲,您这是……白日宣淫…… 』李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 李莽, 』简慕初喘息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待会儿,我要你……粗暴一点。 』
  『 什么? 』李莽以为自己听错了。
  『 就像……就像昨晚那匹发情的野马一样,粗暴地对待我! 』简慕初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李莽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矜持、在床上也只是娇羞迎合的娘亲,此刻却提出了如此『 过分 』的要求。
  『 娘亲,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李莽小心翼翼地问道。
  『 少废话! 』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李莽的衣襟,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挣扎,『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你的玩物!狠狠地……欺负我! 』
  她想起了郎韶冰自称『 狗家 』时的那种媚态,那种彻底臣服的姿态。
  她也想试一试。
  李莽看着简慕初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又想起了昨天练剑累了休息,没肏娘亲,娘亲八成偷偷潜入奶奶庭院看到了什么。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坏坏的笑容。
  娘亲,您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 嘿嘿。 』李莽上前一步,将简慕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出手,轻轻挑起简慕初的下巴,眼神不再憨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
  娘亲,您是不是看到平时端庄的奶奶,被小药王狠狠的……所以也想试试?
  被说中心事的简慕初,脸上瞬间爆红,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咬着下唇,眼中水波荡漾,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 我……我想…… 』
  『 好! 』李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既然娘亲有此雅兴,那孩儿……恭敬不如从命! 』
  话音未落,李莽猛地伸手,一把将简慕初拦腰抱起。
  『 啊! 』简慕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莽重重地扔在了山洞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不等她起身,李莽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 娘亲,您刚才说……要我粗暴一点? 』李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 你……你想干什么…… 』简慕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怯意。
  师尊,既然您想学别人……那徒儿就陪您玩点新鲜的。
  李莽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简慕初的手腕,将她的一双玉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了石床上。
  『 李莽!你……你放开我…… 』简慕初挣扎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李莽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 娘亲,您不是要我粗暴吗? 』李莽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粗鲁,带着一种近乎蹂躏的力道,『 那孩儿……可就不客气了! 』
  『 唔……你…… 』简慕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李莽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这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简慕初想起了昨晚郎韶冰的样子。她心中的羞耻感与一种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 叫出来。 』李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就像昨晚您看到的那样……叫给我听。 』
  『 我……我不…… 』简慕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莽不再废话,手中的力道加重,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刺激下,简慕初再也忍不住,一声婉转凄美的啼鸣冲破了喉咙。
  呃啊!肏我!狠狠的肏我!
  这一声,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李莽的攻势更加猛烈。他不再像往常那样顾及娘亲的矜持,而是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他将简慕初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从背后紧紧地禁锢住她的双手,8寸巨根毫不留情的狂肏。
  『 娘亲……您看,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李莽喘息着,在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简慕初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兽皮,身体被李莽从后面紧紧抱住,那种毫无隐私可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 嗯哼哼~李莽……你……嗯哼~你这个坏蛋…… 』她哭着骂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 娘亲,这才到哪儿? 』李莽低笑一声,开始了真正的『 惩罚 』。
  整个下午,这个隐蔽的山洞,都成了简慕初的『 受刑场 』。
  李莽像是一个最严厉的刑官,用尽了各种花样,将简慕初这个『 犯人 』折磨得死去活来。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完全掌控着节奏,不给简慕初任何喘息的机会。
  简慕初从最初的羞愤欲死,到后来的沉沦其中,她尝试着模仿着昨晚郎韶冰的语调,喊着求饶。
  『 不要了…已经不行了…好莽儿… 』简慕初求饶道。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娘亲…啊~孩儿射进来了! 』李莽加速抽插,将卵袋甩出残影,鸡巴破开子宫口,开始凶狠的暴射。
  『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死了!! 』简慕初抱紧李莽,双腿环住李莽的腰肢,仰着头,子宫抽搐着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射,直到被灌满……
  『 这就不行了?娘亲…孩儿还有好多精力呢…… 』李莽坏笑着,拔出湿淋淋的大屌,对着简慕初娇嫩的屁眼捅了进去……
  夕阳西下,洞外的光线渐渐暗淡。
  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时,简慕初终于在李莽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暴肏中,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莽怀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那双美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一片情欲过后的空洞与满足,子宫却抽搐着,和肛门一起溢出丝丝白浊……
  她终于明白,昨晚婆婆郎韶冰为何会那般疯狂。
  这种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的滋味,果然……让人上瘾。
  李莽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娘亲,眼中满是宠溺与得意。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洞外,夜幕降临。
  而洞内的温存,才刚刚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27:24

第92章:偷学归来
  夜,再次如墨般浸染了往初门的山峦。
  今晚的风,似乎比昨日更凉了些。简慕初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像一只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郎韶冰庭院外的那棵老槐树上。
  前几日午后,在后山山洞里,李莽那近乎『 虐待 』般的宠幸,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今天李莽练剑累了休息,今天她本该也在自己的寝殿里好好休养,可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李莽的脸,而是那夜在这庭院中,郎韶冰那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那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想知道,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那个在家族聚会上总是用慈祥目光看着她的郎韶冰,在卸下所有伪装后,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庭院内,灯火通明。
  与那夜的月色朦胧不同,今日的庭院被数十盏孔明灯照得亮如白昼。简慕初躲在树冠的阴影里,目光穿过层层枝叶,死死盯着庭院中央。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在瞬间停滞。
  郎韶冰,就站在庭院中央的那根汉白玉柱子前。
  正如简慕初所知,郎韶冰天生身高近两米,即便是在男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此刻的她,身上不着寸缕,那具本该属于三四十岁成熟女性的完美躯体长在了这位老熟妇身上,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紧致白皙,没有丝毫老人的松弛,那丰腴的臀部、饱满的胸脯、长且丰腴的美腿,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之美。只有眼角那几丝淡淡的鱼尾纹和灰白头发才依稀泄露了她七旬高龄的秘密。
  此刻,这位往初门德高望重的『 老封君 』,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反绑在柱子上。
  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身体被迫微微后仰,将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毫无保留地挺立出来。她红枣般挺立的两颗乳头,夹着夹子连着锁链,连接在修长脖颈的项圈上,而在她那平坦但略有一丝肥肉的小腹下方,赫然戴着一副精致的银色阴唇夹,一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而清脆的『 叮铃 』声。
  在她面前,站着那个年仅十五岁、面容俊秀的小药王。
  『 前……前辈…… 』小药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泛着紫光的藤条,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这【紫电藤】,是晚辈新炼制的。据说打在身上,会先痛,后麻,最后会让人……欲仙欲死。前辈身为武林前辈,想必能为晚辈验证一下此言真假吧? 』
  郎韶冰的头颅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听到这话,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一阵低低的、压抑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 小……小主人…… 』郎韶冰猛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淫靡表情,『 狗……狗家早已准备好了……您尽管……尽管来吧…… 』
  简慕初在树上,看得浑身冰冷,又浑身燥热。
  她看到小药王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中的紫电藤,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藤条精准地抽在郎韶冰那丰满的臀瓣上,肥臀颤动的好像凉糕,弹了又弹,留下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呃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那尖叫的尾音,却诡异地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 好……好痛……小主人……再来……再来打狗家…… 』郎韶冰喘息着,眼神迷离,舌头甚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狗家……喜欢……喜欢这种感觉…… 』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简慕初对『 伦理 』和『 尊严 』的认知。
  小药王开始用各种简慕初闻所未闻的手段『 调教 』着郎韶冰。他用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敏感的部位,看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颤抖,然后用9寸多长的巨根把药膏捅进肥穴,把郎韶冰捅到潮吹……
  他用那根紫电藤,不轻不重地拍打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鞭笞,都伴随着郎韶冰那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然后在一次比一次狠的,狠狠鞭打下,再次仰头潮吹……
  而郎韶冰,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虐的快感中。她不再是一个长辈,不再是一个高手,她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卑微的狗隶。
  『 小主人……狗家……狗家是您的母狗……是您的母马……是您的……任何东西…… 』郎韶冰哭喊着,乞求着,『 求您……求您玩坏狗家…… 』
  简慕初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斗篷下。
  她一边看着庭院中那疯狂的一幕,一边用指尖模仿着紫电藤的力道,轻轻敲打着自己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里衣。
  她看到郎韶冰跪在地上被小药王从背后抱住,两人在柱子下纠缠成一团。郎韶冰发出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失控。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仿佛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挤出来的尖叫后,郎韶冰跪着,手被抓在身后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飙着淫水,随后身子直接趴在地上发出『 啪 』的一声。
  小药王松开了她,任由她像一滩烂泥摔趴在地。郎韶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子宫微微抽搐,肥穴向外滋着骚水,双眼紧闭,鱼尾纹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残留着一抹满足到极致的潮红。
  『 这就不行了?晚辈还没射呢! 』说完小药王便压在郎韶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肥乳,把被身子压在地面的红枣般的乳头拉了出来,双手握住乳头当把手,大肉棒再次肏进了郎韶冰还在抽搐着的骚屄。
  不到一米五的小药王骑在一米九丰腴雪白的郎韶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肥乳头,腰肢对着磨盘般宽大的肥臀用力的挺动着,好像真的在骑一匹大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快出残影的几百下暴肏后,小药王再也坚持不住,九寸余长的粗大肉棒,顶住胯下母马娇嫩的子宫开始了暴射。
  『 哦齁齁齁!被射满了!去了去了! 』郎韶冰齁叫承受小药王的凶狠的暴射,子宫被灌的满满当当,两眼一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简慕初也在此刻,伴随着树下那对男女的停歇,达到了自己的顶点。她死死咬住斗篷的一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涌出,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在树上,呆呆地看着昏睡过去的郎韶冰,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惶恐、羡慕、嫉妒、羞耻、兴奋……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强烈的渴望。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释放,想要那种被掌控一切的感觉。
  简慕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庭院,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郎韶冰庭院良久,郎韶冰醒来,感受不到那股气息后,她迷离妩媚的眼神变的狡黠。
  『 前辈,她走了? 』
  『 是的,先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来,老身期待的紧呢…… 』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郎韶冰被调教时的画面。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再次沉沦于自我抚慰之中。直到精疲力竭,才在一种莫名的期待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简慕初便醒了过来。
  她的眼神有些发红,精神却异常亢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练剑,而是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一张纸,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将昨夜看到的那些刑具、淫具的样式,一笔一划地画了下来。
  鞭子、夹子、手铐、脚镣……
  她甚至比照着郎韶冰身上的那副银色淫具,画出了更复杂的花纹。
  画完后,她将图纸交给了一位信得过的、擅长机关术的长老,命他务必在今日之内,将这些东西全部打造出来,长老只当是又捉了哪个淫贼?
  而后又去市集买了那种药膏……
  做完这一切,简慕初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她看着窗外,焦急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终于,太阳西沉,黑夜再次笼罩大地。
  简慕初早早地便准备好了所有东西。那个机关长老效率极高,一套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刑具和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寝殿密室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密室,找到了正在庭院里擦拭长剑的李莽。
  李莽,跟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莽抬起头,看着师尊那张潮红未退、眼神闪烁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那间紧闭的密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似乎……懂了。
  懂了为什么昨夜自己没有去宠幸娘亲,娘亲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更懂了,娘亲昨夜一定又去了那个地方,看到了更『 精彩 』的画面。
  李莽放下长剑,顺从地站起身,跟着简慕初走进了那间密室。
  密室的门一关上,李莽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密室中央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药香。
  简慕初背对着他,正在一件件地抚摸着那些冰冷的器具,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娘亲, 』李莽走上前,声音低沉,『 您这是……想让孩儿,用这些东西……对待您? 』
  简慕初猛地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愤与渴望交织的红晕。
  『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说得出口?说自己去偷窥婆婆被调教?说自己看得心痒难耐,也想试试?
  这简直是丢尽了往初门剑仙的脸面!
  李莽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那点猜测彻底得到了证实。他那憨厚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坏笑。
  『 娘亲,您昨夜……是不是又去奶奶庭院了? 』李莽一步步逼近,『 您是不是看到……端庄慈祥的奶奶被小药王那样……对待? 』
  『 你……你胡说! 』简慕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我没有!我…… 』
  『 那娘亲您告诉我, 』李莽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把抓住简慕初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条皮鞭,轻轻抽打在简慕初的臀瓣上,『 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您是从哪儿学来的?难道……是娘亲您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 』『 啪 』的一声轻响,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痛楚的酥麻感。
  『 啊…… 』她惊呼一声,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我……我…… 』简慕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终于,在李莽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崩溃了。
  『 我……我看到了…… 』简慕初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看到奶奶……她……她被小药王绑着……打着……她……她好像……很舒服…… 』
  说出这些话,简慕初只觉得羞耻万分,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李莽听了,却并没有嘲笑她。相反,他的眼中燃起了比昨日更旺盛的火焰。
  他喜欢娘亲的清冷,也喜欢娘亲的娇羞,但他更喜欢……娘亲这种因为偷窥了禁忌之事,而变得混乱、堕落、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
  『 所以,娘亲您也想试试? 』李莽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您想让孩儿,像小药王对待奶奶那样……对待您? 』
  简慕初把脸埋在李莽的胸膛里,不敢抬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个微小的动作,就是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李莽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他一把抱起简慕初,将她扔在密室中央的软榻上。
  既然娘亲想玩……那孩儿今晚,就陪您玩个够!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这间密室,成了简慕初的『 炼狱 』,也是她的『 极乐世界 』。
  李莽像是一个最富有创造力的艺术家,拿着简慕初搞回来的那些『 工具 』,一件件地在她身上尝试。
  他用皮鞭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看她因为痛楚而颤抖,然后把她肏到高潮……
  他用特质的药膏涂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看她因为奇痒和异样的感觉而扭动,在她求饶后,把她肏到高潮…
  他将她反绑在柱子上,学着主人的口吻,用各种羞耻的话语羞辱她,逼迫她喊出求饶的词语,再把她抽到高潮……
  『 娘亲……叫出来……就像您昨夜看到的那样…… 』李莽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 不……不要……李莽……我……我是你娘亲…… 』简慕初哭喊着,挣扎着。
  『 现在,您只是我的玩物! 』李莽霸道地打断她,手中的皮鞭再次落下。
  简慕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被抛入了冰冷的深海。痛楚、羞耻、快感、绝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想起了昏睡过去的郎韶冰,想起了她脸上那满足的表情。
  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模仿着郎韶冰的语调,哭喊着求饶,乞求着李莽的怜惜。
  『 李莽……我……我是你娘亲……求你……求你怜惜我…… 』
  『 娘亲,您刚才在求什么? 』李莽坏笑着,故意问道。
  『 我……我求你……狠狠地……调教我!~ 』简慕初终于喊出了口,喊完之后,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夜,李莽将简慕初这个『 冰心剑仙 』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却又用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将她紧紧包裹。
  直到半夜,这场疯狂的『 调教 』才终于结束。
  简慕初像一具被拆散了的玩偶,浑身布满了红痕,瘫软在李莽的怀中,早已昏睡过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李莽看着怀中这个累极睡去的美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怀中美人嘤咛一声,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密室的门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而在简慕初的潜意识里,她知道,从她画下那些图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堕落与欢愉的不归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39:35

第93章:婆媳解语
  往初门,清晨。
  夏日的晨曦,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穿透了薄薄的晨雾,洒在了后山那座临水的八角凉亭之上。此时不过卯时初刻,天光大亮未久,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与荷花混合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凉亭内,简慕初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正端坐在石凳上。
  她身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袅袅热气从茶杯中升腾而起,带着雨前龙井特有的清幽香气。简慕初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苦涩,随后便是满口的回甘。
  她年过四十,正是女人风韵最盛的年纪。
  或许是修为高的缘故,她肌肤胜雪,不见丝毫岁月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米的修长身躯。即便端坐不动,也透着一股鹤立鸡群的挺拔与优雅。她的容颜绝美,眉宇间既有剑仙的清冷,此刻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情欲滋润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整个武林的风气,似乎比当年我刚生下莽儿时,开放了许多许多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随风散入晨光中。
  这十来天的经历,对她而言,简直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
  自从那晚偷窥了婆婆郎韶冰与小药王的『 秘戏 』,又亲眼见证了郎韶冰被反绑在柱子上接受各种淫贱的『 调教 』后,她那颗自诩清冷的道心,便彻底崩塌了。
  在好奇心与那股莫名情欲的驱使下,她将从婆婆那里『 学 』来的一切,都教在了那个她挑不出毛病的儿子李莽身上。
  那十多个夜晚,是她此生最疯狂、最堕落,却也是最难忘的时光。李莽那个憨货,平日里看着老实,学起这些『 调教 』之术来,却是一点就透,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用尽各种手段,将她这个娘亲的尊严一次次踩在脚下,却又用极致的欢愉将她捧上云端。
  她沉迷于那种被掌控、被征服的快感,沉迷于那种抛开一切身份包袱的放纵。
  然而,昨夜却是个例外。
  李莽那小子,许是见她这几日被『 调教 』得太过疲惫,竟起了怜惜之心,没有再来她的寝殿,而是让她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
  没有了李莽的『 折磨 』,简慕初反而有些不习惯了。昨夜她辗转反侧,体内那股被连续调教多日的情欲而积攒的燥热无处宣泄,最后只能自己偷偷用手解决,草草了事,心中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早早睡去,也就早早醒来。
  此刻坐在这凉亭中,她一边回味着那些羞人的画面,一边感慨着世事的无常。她甚至在想,若是门中其他弟子,也像她这般,尊崇内心欲望,这往初门,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 极乐世界 』?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简慕初从沉思中回过神,抬眼看去。
  只见凉亭的石子小径上,一位身形丰腴、气质雍容的妇人,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正是她的婆婆,郎韶冰。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郎韶冰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绸长裙,衬得她肌肤如玉,气色红润。她身高一米九,在女子中亦属高大。但那丰腴的身躯却走出了万种风情。岁月对她格外宽容,除了眼角几丝若有若无的鱼尾纹,她的容貌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甚至比许多年轻女子更具魅力。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出来散步的普通长辈。
  郎韶冰昨晚恰好也没有被调教,自从悟了狗道后她花活是多的很,嘴上说教小药王练剑这事不能耽搁,实际上是为了更多情趣罢了。
  偶尔也要反过来收拾收拾小药王,免得乏味。而昨晚,又是因为小药王没能在郎韶冰的金鸡独立一字马屄里剑手里挺过30回合,又被罚练剑到深夜,练完哪里还有心情调教,上床就睡了。
  郎韶冰也是只能用假阳具,一边思索下次准备什么节目给简慕初看,一边捅着肥美的老骚屄就早早的睡去了。
  早早的睡去也就早早的醒来。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眼前这位看似慈祥的婆婆,可是前些夜还在庭院里被小药王反绑着调教的『 女狗 』啊!而且,自己还是那个躲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的『 偷窥狂 』。
  『 婆……婆婆。 』简慕初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郎韶冰走到凉亭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异样。
  『 慕初,起得这般早? 』郎韶冰的声音温婉慈祥,仿佛真的只是来拉家常的长辈,『 这龙井泡得不错,是今年的新茶吧? 』
  『 是……是的,婆婆请坐。 』简慕初硬着头皮,重新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郎韶冰优雅地坐下,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她品了一口茶,赞道:『 不错,清香甘冽,沁人心脾。慕初你的茶艺,越发精进了。 』
  『 婆婆谬赞了。 』简慕初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
  凉亭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简慕初只觉得如坐针毡。她满脑子都是前些夜在庭院中看到的画面———郎韶冰赤身裸体被反绑在柱子上,戴着淫具,发出那种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那画面与眼前这个端庄喝茶的婆婆,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 慕初, 』郎韶冰忽然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你这几日,似乎气色不错,容光焕发的,看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
  『 我…… 』简慕初的脸『 刷 』地一下红了。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夜夜与儿子行那苟且之事,还玩着从婆婆这里偷学来的花样?
  『 没……没什么,只是……睡得比较好。 』简慕初结结巴巴地撒着谎,眼神闪躲。
  郎韶冰看着她这副娇羞慌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
  她下了个大胆的决定。
  慕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郎韶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简慕初的脑海中炸响。
  简慕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婆……婆婆,我…… 』『 别紧张。 』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简慕初的手背,她的手温润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咱们婆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而直白:『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小药王在一起的样子了? 』
  简慕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要否认,可对上郎韶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头,极轻微地点了一下。
  『 我……看到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 不止是看到了吧? 』郎韶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 你是不是……还学了? 』
  『 是和哪个弟子?还是和……莽儿? 』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不敢相信,婆婆竟然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话!这可是乱伦、是禁忌、是伤风败俗啊!
  『 婆婆!我……我…… 』简慕初羞愤欲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在婆婆面前,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 傻孩子。 』郎韶冰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爽朗而慈祥,仿佛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晚辈。
  『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郎韶冰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问你,你这几日,可觉得快乐? 』
  简慕初愣住了。
  快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那些玩法羞耻又疯狂,身体也备受『 折磨 』,可每当在那极致的巅峰,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快乐。
  她沉默了,算是默认。
  郎韶冰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慕初,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要清规戒律,要名门正派,要这要那。可到头来,什么才是真的? 』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唯有这里,才是真的。 』
  『 我与小药王…… 』郎韶冰坦然地承认道,脸上甚至泛起了一抹少女般的红晕,『 他是我的情人,也是我的主人。在那柱子上,我是他的狗。但这又如何?只要我们彼此欢喜,只要不伤天害理,不祸乱苍生,甚至还能互相进步,这便是我们自己的道。 』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学了,说明你心里也渴望。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尊崇自己的内心,享受那份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
  『 莽儿那孩子,哪哪都好,性格像他爹,长得也像模像样的,又高又壮的,惹女人喜欢也很正常,尤其你这个年纪守寡多年了也。 』
  这些话要是碰到小药王之前,她是说不出来的。
  简慕初呆呆地看着婆婆。
  她从未想过,会从这位往初门德高望重的『 老封君 』口中,听到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在婆婆的口中,那些羞耻的、禁忌的『 淫戏 』,竟然变成了一种『 道 』,一种『 追求快乐的生活方式 』,乱伦都显得无足轻重。
  她心中的羞耻感和恐惧,在婆婆这番『 慈祥 』的开解下,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 婆婆……您不觉得……羞耻吗? 』简慕初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郎韶冰笑了,她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中满是温柔:『 傻孩子,当你真正沉沦其中,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欢愉时,你就会发现。所谓的【羞耻】,不过是束缚自己的枷锁。打破了它,你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况且,我看莽儿,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他肯事事顺着你的意,陪你玩这些花样,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这就好比练剑,方式不同,但目标一致,这便是良缘。 』
  简慕初彻底怔住了。
  她一直以为婆婆会斥责她,会说她不知廉耻,会让她去面壁思过。可她万万没想到,婆婆竟然会如此开明,如此……
  『 慈祥 』地安慰她,甚至为她找到了理论依据。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位婆婆,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有些亲切。
  『 婆婆…… 』简慕初的眼圈一红,这些日子积压在心中的羞耻、迷茫与那点小小的幸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再也忍不住,起身扑进了郎韶冰的怀里,将脸埋在婆婆那丰腴温软的胸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婆婆……我……我错了……我又偷看,又学,还……还和莽儿……
  郎韶冰没有推开她,反而张开双臂,将这个两米高的『 大孩子 』紧紧地搂在怀里。她轻轻拍着简慕初的后背,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慈爱。
  『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郎韶冰柔声说道,『 没什么对错。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值得,这就够了。 』
  『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心结,都可以来找婆婆。 』郎韶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毕竟,论【玩】,你婆婆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那小药王的许多花样,可都是我教的呢。 』
  简慕初闻言,哭声一顿,随即破涕为笑。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婆婆,脸上满是羞赧。
  郎韶冰也笑了,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晨风吹过,带来一阵荷花的清香。
  凉亭里,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紧紧相拥。一个是七旬的『 老 』妇,一个是四十的『 少 』妇,此刻她们之间,没有婆媳的隔阂,没有门派的规矩,只有两颗在欲望与快乐中寻找共鸣的、同样火热的心。
  这一刻,她们不仅是婆媳,更像是……同道中人。
  远处,李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棵大树后。
  他看着凉亭中相拥的婆媳二人,又看了看天边初升的朝阳,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又满足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而他的『 调教 』大业,似乎也有了更坚实的『 后盾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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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40:51

第94章:婆婆的馈赠
  往初门,午后。
  夏日的阳光,此时已不再像清晨那般温婉,变得有些灼热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凉亭的顶棚,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混合着荷花的幽香与远处传来的阵阵蝉鸣。
  简慕初坐在凉亭中,无比期待的等候着。
  她的心,此刻正如同这午后的阳光一般,躁动而滚烫。昨日与婆婆郎韶冰在凉亭中的那番『 推心置腹 』。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心中那点隐秘的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她甚至有些感激李莽昨日的『 怜香惜玉 』,让她能有精力早早醒来,期待着与婆婆的再次相见。
  慕初,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一个温婉而熟悉的声音,在凉亭外响起。
  简慕初猛地回过神,只见郎韶冰正缓步走来。与昨日不同,今日的婆婆,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而侍女们的手中,都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锦缎覆盖的托盘。
  郎韶冰的气色,好得惊人。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她的眼神明亮而妩媚,步伐虽然从容,但那丰腴的身躯走动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慵懒的风情。
  显然,昨夜她与小药王的『 切磋 』,并未让她感到疲惫,反而让她神采奕奕。
  『 婆婆。 』简慕初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郎韶冰走到石桌旁坐下,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但那两名侍女并未走远,而是将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桌上,随后便如同木雕般,垂手侍立在一旁。
  『 坐吧。 』郎韶冰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 昨夜咱们婆媳二人聊得投机。既然你对那【主狗之道】颇感兴趣,且天赋异禀。我这做婆婆的,怎能不送你些见面礼? 』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两个锦缎覆盖的托盘吸引住了。
  她强压着心中的好奇,有些局促地坐下:『 婆婆……这……这如何使得? 』
  『 怎么使不得? 』郎韶冰爽朗一笑,那股子豪爽劲,完全不像个七旬老妇。反倒像个风华正茂的女侠,『 你我皆是这往初门的女主人,平日里清规戒律太多,活得太过压抑。如今既然寻到了自己的道,那便是缘分。这些,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
  说着,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第一个托盘上的锦缎。
  托盘中,静静地躺着一本装帧古朴的线装书,封皮上用古篆写着三个大字——《阴阳诀》。
  『 这是…… 』简慕初疑惑地看着那本书。
  郎韶冰的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她拿起那本书,郑重地放在简慕初面前:『 这是我在药王谷刚接受调教时,小药王送我的一部双修功法。但它与寻常的采补之术不同,它讲究的是【阴阳调和,极乐共生】。 』
  她指着书名,解释道:『 寻常的双修,多是为了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但这《阴阳诀》,却是为了在极致的欢愉中,修炼心神,锤炼肉体。 』
  简慕初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 婆婆,您的意思是…… 』
  『 我的意思很简单。 』郎韶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 当你被李莽调教,处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巅峰状态时,你的身体是最为放松,经脉也是最为舒张的。此时运转这《阴阳诀》,便能将那股在肉体碰撞中产生的【欲火】,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纳入丹田。 』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样一来,你既能享受到肉体的极致欢愉,又能借此机会提升修为。痛楚会减轻,快感会加倍,真气也会在一次次的【极乐】中,如江河入海般增长。这便是【极乐即修行】,婆婆我能拿到冠军也是因为那一个月的调教,不然和你娘不一定谁赢呢。 』
  简慕初听得心驰神往。
  她一直苦恼于自己在那种疯狂的调教中,往往会因为太过刺激而晕厥过去,无法持久。若是有了这《阴阳诀》,不仅能让她更好地承受李莽的『 折磨 』,还能变强!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至宝!
  『 婆婆……这……这太贵重了! 』简慕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贵重? 』郎韶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身外之物罢了。只要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体会到其中的真谛,便是物尽其用。 』
  说着,她伸出手,又掀开了第二个托盘上的锦缎。
  这一次,托盘中没有书籍,也没有兵器,而是三样看起来颇为奇特的物品。
  最上面的,是一卷用上等丝绸制成的卷轴,卷轴的边缘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花纹,中间则是一对交缠的、形态暧昧的男女剪影。
  『 这是【主狗契约】。 』郎韶冰拿起那卷轴,轻轻展开。
  简慕初定睛看去,只见卷轴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符咒,只有一段优美的文字,以及两个留白的签名处。
  『 这东西,本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功用。 』郎韶冰解释道,『 它不像武功秘籍能提升修为,也不像神兵利器能克敌制胜。 』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 但它,却有着比这些更强大的力量。它就像世俗中的【婚契】。婚礼之上,婚契一立,便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名正言顺。而我们所走的这条路,为主为狗,是为世人所唾弃,为礼教所不容的。 』
  简慕初的心一紧。
  『 但这契约,却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份【祝福】。 』郎韶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卷轴上的文字,『 它证明了我们之间这份关系的存在,给了我们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依托。当你签下你的名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主人的那一刻,那种【名正言顺】的归属感。会让你的内心更加安定,会让你的臣服,变得更加纯粹。它是我们在这见不得光的道路上,为自己立下的一块界碑。 』
  简慕初沉默了。
  她看着那卷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从未想过,那种羞于启齿的『 主狗 』关系,在婆婆的口中,竟然能变得如此神圣,如此具有仪式感。
  『 这第三件, 』郎韶冰放好卷轴,拿起了旁边一本厚厚的、用皮质封面装订的小册子,『 这是《狗隶守则》。 』
  她将册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 身为狗隶,不仅是要被动地承受,更要主动地去【服务】。 』郎韶冰的语气,变得像是一个严厉的导师,『 这里面,记载了数百条狗隶应该遵守的准则。比如,要无条件地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羞耻的、痛苦的命令;比如,要时刻观察主人的情绪,为主人排忧解难;再比如…… 』
  她指着其中一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想方设法地为主人创造【惊喜】,主动想出更多的调教方式,让主人不用费心去思考,只需享受征服你的快感。一个合格的狗隶,应该是一个懂得【自我创造】的玩物。 』
  简慕初的脸颊滚烫,她看着那本厚厚的守则,只觉得既羞耻,又充满了挑战性。
  『 最后, 』郎韶冰拿起了托盘中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镶嵌着宝石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而是几件制作精巧、材质奇特的小玩意儿。
  『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些【行头】和【工具】。 』郎韶冰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首先拿出一件由纯白丝线编织而成的、薄如蝉翼的『 纱衣 』和丝袜,丝袜边上点缀着几缕泛着鳞光的亮片,正是她之前化身『 踏雪 』时所穿的同类型,另一款母马装扮。
  『 这是【夜照玉狮子】的战袍。 』郎韶冰笑着说道,『 穿上它,再趴在地上,你那英俊的儿子,或许会更有【骑乘】的欲望。 』
  接着,她又拿出一根长长的、由白色马尾毛制成的装饰物,底座是一根可以插在屁穴里的假阳具。
  『 这是【拂尘马尾】。 』郎韶冰将那马尾插在自己的腰后,那蓬松的白色马尾,立刻为她那丰腴的臀部增添了一抹妖娆的风情,『 戴上它,你的后庭会得到一种奇特的刺激,同时也能为主人提供更多的【把玩】乐趣。 』
  『 这是调教鞭。 』郎韶冰拿出一款富有弹性的,尾部扁平的鞭子。
  这鞭子啊,抽在身上又响又疼,但是不容易抽伤,这样可以不运功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主人多抽,你也能多享受被抽的感觉。
  最后,她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像是画笔。但笔杆却是由粉色玉石雕琢而成的油笔。
  『 这是【粉红油笔】。 』郎韶冰神秘地说道,『 这里面装的,是一种特制的、带有微弱刺激性的药油。用它在身上画上各种淫纹、符咒,不仅美观,还能在被触碰时,带来加倍的敏感和快感。你可以让李莽在你身上作画,然后让他自己,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纹】舔干净。 』
  随着郎韶冰的介绍,简慕初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石桌上那琳琅满目的『 礼物 』,听着婆婆用那最正经、最慈祥的语气,解释着这些最淫靡、最羞耻的用途,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种『 偷学 』来的爱好,是见不得人的,是会被长辈斥责的。可婆婆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如此用心地为她准备了这一切,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从修行的功法,到心理的建设,再到行为的准则,最后是具体的道具。
  婆婆这是在……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快乐的『 女狗 』啊!
  『 婆婆…… 』简慕初的眼眶湿润了,她猛地站起身,绕过石桌,扑通一声,跪在了郎韶冰的面前。
  『 慕初,你这是做什么? 』郎韶冰故作惊讶地问道。
  『 婆婆…… 』简慕初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真挚的感激,『 谢谢您……谢谢您如此为慕初着想……慕初……慕初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
  她是真的感动了。
  在这往初门中,除了李莽,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她的『 快乐 』,如此尊重过她的『 选择 』。
  郎韶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简慕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温柔而慈祥。
  『 傻孩子,起来说话。 』
  『 不,我不起。 』简慕初固执地摇着头,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疯狂的举动。
  她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那张温润柔软的嘴唇,带着满腔的感激与冲动,重重地印在了郎韶冰的红唇之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没料到,简慕初会来这么一出。
  但这位七旬的『 老司机 』,反应何其迅速。短暂的愣神后,她非但没有推开简慕初。反而顺势揽住了她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凉亭之中,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拥吻着。
  一个是风韵犹存的七旬婆婆,一个是正值盛年的儿媳妇。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禁忌的光芒。
  许久,唇分。
  两人的嘴角,都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郎韶冰喘息着,看着简慕初,眼中满是笑意:『 怎么,被婆婆的礼物感动得,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在凉亭里就亲起来了? 』
  简慕初的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她从地上站起,重新坐回石凳,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 婆婆,这些东西,我收下了。 』简慕初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 今晚,我便会与李莽……签下这主狗契约。 』
  郎韶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记住,当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你在莽儿面前便不再是往初门的【冰心剑仙】,你只是莽儿脚下的贱狗。放下你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去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吧。 』
  『 我明白。 』简慕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石桌上的那些『 礼物 』,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那场疯狂的盛宴。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位,看似端庄、实则比谁都疯狂的婆婆。
  『 婆婆, 』简慕初忽然又扭捏道,『 婆婆今晚……可不可以……来慕初院子里……我们两个人……就两人…… 』
  『 你来我院子吧,我院子玩具多…… 』郎韶冰依旧慈祥道。
  『 可是小药王…… 』简慕初担心道。
  郎韶冰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 他…… 』郎韶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现在,正忙着练剑呢,今晚我让他练一晚上就行。 』
  简慕初闻言,心中一凛。
  她知道,婆婆敢让小药王练一晚上剑,恐怕又是为一场惊心动魄的调教准备的。
  她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将那些『 礼物 』收好,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凉亭中,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莽练完剑,路过凉亭时,看到了简慕初怀中抱着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但他终究没有多问,只是行了一礼,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并不知道,自己错过的,将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 盛宴 』。
  而简慕初,看着李莽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中那些『 礼物 』,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3:53:12

第95章:唯美缠绵
  往初门,郎韶冰别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竹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泥土与青草的清香。
  简慕初踏进这片庭院时,心中那份因『 受礼 』而起的激动,此刻已化为一种满溢的娇羞与期待。她那近两米的修长身躯,在这略显幽静的竹林小径中,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庭院中央那片竹林吸引。
  竹林深处,一个少年的身影正在挥汗如雨地练剑。
  那是小药王。
  他年仅十五,面容俊秀,此刻却赤裸着上身,露出尚显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周围的竹叶卷得漫天飞舞。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生涩却凌厉的杀伐之气。简慕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
  她知道,小药王是郎韶冰的『 主人 』。在那见不得光的『 主狗 』关系中,郎韶冰是卑微的狗隶,而小药王则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小药王在练剑,而且是在郎韶冰的庭院里。而且据婆婆说要让他练一整个晚上。
  这说明什么?说明即便是在那种扭曲的关系中,郎韶冰作为长辈。作为这个庭院的女主人,依然拥有着不容置喙的话语权。她能让这位少年『 主人 』在竹林里练一夜的剑,以此来磨练他的心性与技艺。
  简慕初忽然明白了,婆婆所说的『 主狗之道 』,并非单纯的沉沦与放纵,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掌控与平衡。在床笫之间,她是狗隶,任由主人摆布;但在生活之中,她依然是那个威严的长辈,掌握着主导权。
  这个认知,让她对即将到来的『 会面 』,更多了一分安心与敬佩。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竹林,向着郎韶冰的闺房走去。
  闺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熏香。
  简慕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几缕透过缝隙,照在那张宽大的、挂着层层纱幔的床榻上。
  而郎韶冰,就坐在床榻边。
  当简慕初看清婆婆的装扮时,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下腹。
  郎韶冰今日的打扮,白天里端庄威严的『 老封君 』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也和那天被调教的窘迫形象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无数片黑色薄纱与白色丝缎拼接而成的『 情趣内衣 』。那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腴白皙的肌肤。反而将她那保养得宜、宛如三十岁少妇般的酮体,勾勒得更加诱人。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浑圆,被黑色的蕾丝半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腰间系着一条缀满流苏的黑色腰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头发并未盘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胸前,更添几分妩媚。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娇艳欲滴,眼角的那几丝鱼尾纹,在此刻的风情万种面前,竟也成了岁月赋予她的独特魅力。
  简慕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身高两米,即便是在女子中也显得鹤立鸡群,可眼前的郎韶冰。虽然比她矮了十公分,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到极致的风韵,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完全笼罩。
  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来了?
  郎韶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而温柔:『 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
  简慕初像是被勾了魂一般,木讷地走上前,坐在了郎韶冰的身边。
  不等她开口,郎韶冰便主动地靠了过来。
  这位七旬的美妇人,动作敏捷地站起身,跨坐在了简慕初的大腿上。她那丰腴的身躯,带着一股惊人的弹性,紧紧地贴在了简慕初身上。
  简慕初顿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婆婆那饱满的胸脯,正挤压着她的胸口,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 婆……婆婆…… 』简慕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 嘘…… 』郎韶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简慕初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言语。
  她微微低下头头,那双妩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简慕初那张绝美的脸庞。简慕初身高两米,郎韶冰坐在她腿上,微微低头刚好能触碰到她的嘴唇。
  婆媳两人身体紧贴,那份旖旎的氛围。
  郎韶冰凑得更近了,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熏香,更加浓郁地钻入简慕初的鼻腔。
  下一秒,两片温润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来。
  简慕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婆婆的吻,与李莽那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截然不同。
  郎韶冰的吻,温柔而细腻,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情与安抚。她的舌尖,像是最灵巧的精灵,在简慕初的唇齿间轻柔地探索、挑逗,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简慕初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那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了。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被动地承受着婆婆的亲吻,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后,轻轻搭在了郎韶冰那丰腴的腰肢上。
  郎韶冰的双手,则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那头如瀑的长发,另一只手,则顺着简慕初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隔着衣裙,温柔地揉捏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怜与欣赏。
  『 慕初……你这孩子,生得可真美。 』郎韶冰稍稍分开嘴唇,喘息着,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道,『 这皮肤,这身段,比我年轻时,还要好上三分。 』
  简慕初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被长辈如此直白地夸赞,还用如此羞人的姿势抱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 婆婆……我……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郎韶冰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她伸出舌头,在儿媳妇嘴里疯狂探索着,把媳妇的香舌钓出来,两条舌头疯狂的搅拌在一起,透明液体从两人贴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两人一起轻声娇吟……
  她开始引导着简慕初,去回应她,去探索她的身体。她拉着简慕初的手,放在了自己那被黑纱覆盖的胸口,让她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简慕初的身体,在接触到那片温软时,猛地一颤。
  这是一种与男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男人的胸膛,是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而女人的胸口,却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让人沉沦的触感。
  在郎韶冰的引导下,简慕初笨拙地模仿着,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去回应婆婆的亲吻,用自己的手,去探索那片从未涉足过的、属于同性的柔软领域。
  闺房内,温度逐渐升高。
  两具同样高大、却形态各异的曼妙身躯,在宽大的床榻上纠缠在一起。黑色的薄纱与月白的长裙交织,修长的玉腿与丰腴的大腿交叠。
  慕初……让婆婆……好好疼疼你……
  郎韶冰是主动的,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引领着简慕初,一步步踏入这片禁忌的领域。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简慕初敏感的耳垂,用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身下人儿那不受控制的战栗。
  嗯哼~婆婆……嗯~好痒——
  简慕初是被动的,她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玩偶,任由婆婆摆布。她感受着那份与男人截然不同的、细腻而温柔的爱抚,心中那点对同性的陌生与隔阂,正在被一种新奇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所取代。
  没有了李莽那种粗暴的冲撞,没有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最纯粹的、最温柔的相互慰藉。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郎韶冰的指尖,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简慕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咕叽~咕叽~咕叽——
  简慕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也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紧紧地抓住郎韶冰的后背,指甲甚至陷入了那丰腴的皮肉之中。
  『 嗯……婆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迷醉。
  郎韶冰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亲手浇灌得娇艳欲滴的『 解语花 』,眼中满是满足与怜爱。她俯下身,在简慕初的耳边,用一种蛊惑的声音说道:『 慕初,放松……感受它……这是属于我们女人的快乐…… 』
  随着她的话语,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她的嘴唇也再次印上了那两瓣香唇。
  『 嗯呣~婆婆…嗯呣~要去了~嗯啊啊啊—— 』简慕初一边承受着婆婆热烈的亲吻,一边承受着她丰腴且修长的手指侵犯。
  『 嗯呣~慕初…今晚你是我的猎物~嗯呣—— 』
  『 咕叽~咕叽—— 』
  『 嗯哼~婆婆…您磨…磨的慕初…好舒服~嗯啊—— 』
  『 嗯哼~慕初……你这小嫩屄…嗯哼~也磨的…婆婆好舒服…嗯—— 』
  『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慕初(婆婆)去了! 』婆媳俩磨豆腐磨的同时高潮了。
  闺房内,那层厚重的纱幔,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垂落下来,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一片私密的、暧昧的空间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竹林,依旧在风中沙沙作响;竹林中的小药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练着剑。
  而房内,却上演着一幕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激情四射的活春宫。
  这一场纠缠,持续了许久,许久。
  从天黑,到午夜,再到三更,直至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 婆婆…饶了慕初吧…已经…嗯啊啊啊!!死了死了!! 』
  『 慕初…我也……嗯哼~嗯嗯嗯!!去了去了!! 』
  两对肥美的淫穴激烈的摩擦、撞击着,互喷着淫水,却不愿停歇当第一缕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内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纱幔之内,两个浑身香汗淋漓的女子,正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简慕初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脸上,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安详的微笑。她像是一个耗尽了所有精力的孩子,在郎韶冰的怀中,沉沉睡去。
  而郎韶冰,却依旧清醒着。
  她那张丰腴的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反而神采奕奕。她轻轻拨开粘在简慕初额前的几缕湿发,眼神温柔而深邃。
  她看着怀中这个身高两米、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儿媳妇,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低头,在简慕初的嘴唇,轻轻印上一吻。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简慕初那高大的身躯,更紧地搂入怀中,用自己的胸口,为她提供最温暖的依靠。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
  窗外,天,终于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们之间,这份跨越了辈分与伦理的、禁忌的情愫,也在这场漫长的缠绵中,扎下了根。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4:02:11

第96章:狂人折腰
  深夜。
  简刚门后山,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嶙峋怪石,发出呜呜的鬼啸之声。
  在这片被武林中人视为禁地的后山深处,一轮冷月悬空,清辉洒落,却照不透那最幽暗的谷底。那里,一尊废弃的『 炼心炉 』旁,正回荡着沉闷如雷的撞击声。
  每一声巨响,都仿佛是巨人在擂动战鼓,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林间的宿鸟惊得扑棱棱飞起,却又不敢发出半点鸣叫,似乎连这山野都知道,惹不起那个正在发泄的怪物。
  简慈珠,简刚门的门主,江湖人称『 千彻金刚 』的女狂人,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立在一块十丈开外的巨岩之上。
  她一身玄色金纹的掌门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近两米的身高,让她即便站在那里不动,也像是一尊矗立的铁塔。岁月这把杀猪刀,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六十八载的春秋并未在她脸上留下沟壑。反而将她磨砺得愈发英气逼人,肌肤虽不似少女般吹弹可破,却有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有着栗色的长发,两鬓处各有一缕灰白。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威严。她身材丰腴而健壮,胸脯饱满,腰肢劲瘦,双腿修长有力,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
  此刻,她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不带一丝情感的凤眸,正透过朦胧的夜色,死死盯着谷底那个如同山岳般的身影。
  那是庞虎,她的大弟子。  看着那个身高两米四、浑身肌肉高高隆起。仿佛是用花岗岩雕琢出来的徒弟,简慈珠那颗早已在杀戮中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涌起一阵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暖意和……寂寞。
  这怪物,是她一手带大的。
  从当年尸山血海中捡回那个只会发出野兽低吼的婴儿,到如今将其调教成武林中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外人眼里,她是喜怒无常、霸道孤傲的女狂人,练就一身『 金刚霸体功 』,皮肉如铁,骨骼如钢,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只有在面对庞虎时,她那颗铁石心肠才会化作绕指柔。
  特别是自从一个多月前,那个寂寞的夜晚,师徒二人突破了那层禁忌的藩篱后,这怪物就成了她寂寞深夜里唯一的解药。
  庞虎那恐怖的精力和雄壮的身躯,总能将她这个『 千彻金刚 』折腾得死去活来,让她在那片刻的欢愉中,忘却掌门的重担和岁月的无情。
  可今晚,那个天天准时溜进她闺房、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徒弟,却失约了。
  她在静室里枯坐到深夜,越等越气,越等越心慌。无奈之下,这个平日里最要面子的老寡妇,终究还是没忍住,厚着脸皮摸到了后山。
  看着谷底那个不知疲倦的巨汉,简慈珠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心疼这傻小子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又恼怒他竟敢无视自己的等待。
  『 这个混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纵身一跃,身形如大#6388602220#展翅,轻飘飘地落在庞虎身后十丈处。地上的碎石被她落地的劲风吹得四散飞溅。
  正在挥拳轰击巨岩的庞虎,闻声猛地停住。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缓缓转过来,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看到来人是师父,他那双平日里对旁人充满凶光的虎目,瞬间变得温顺如家犬。
  『 师父。 』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闷雷,恭敬地行礼。
  简慈珠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心中那点暖意还没升起,嘴上就又开始不饶人了。
  『 哼,好大的排场! 』她冷笑一声,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练到这般田地,是想告诉为师,你已经天下无敌了?还是觉得在这简刚门里,没人能当你一拳,所以只能跟这些石头过不去? 』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字字带刺。
  庞虎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师父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但他今天似乎也有些心事,情绪不高。
  简慈珠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是来气。她以为这徒弟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心里正心疼得紧,嘴上却恶毒地补刀:『 怎么?哑巴了?还是觉得自己长得太丑,没脸见人?也是,你这副尊容,除了我简刚门,外面哪个女人敢要?也就为师收留你,不然你早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了! 』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贱人 』。
  果然,跪在地上的庞虎身躯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的虎目,此刻竟泛起了血丝,眼神里不再是恭敬,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狂躁。
  简慈珠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这眼神,她熟悉,这是发情的公兽才有的眼神。但她那该死的傲气不容许她在这个徒弟面前示弱,哪怕她心里已经开始发虚。
  『 看什么看? 』她色厉内荏地喝道,甚至上前一步,用手指狠狠戳了戳他那坚硬如铁的胸大肌,『 为师说错了吗?你除了这身蛮力,还有什么?练功练到半夜,是想用汗水把自己腌入味了给谁看? 』
  『 师父…… 』庞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粗石在摩擦,『 您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骂弟子? 』
  『 我…… 』简慈珠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 放肆!怎么跟为师说话的?我是你师父!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想骂你,还需要理由吗?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哄不来,只能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乱叫,我看你是…… 』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庞虎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那两米四的恐怖身高瞬间给了简慈珠巨大的压迫感,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 师父, 』庞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您说弟子哄不来女人……那您呢?您今晚……是不是也寂寞了? 』
  简慈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戳穿了心思的恼怒。
  『 混账! 』她暴喝一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孽徒!你竟敢调戏师父!我看你是活腻了! 』
  然而,她的手掌并没有如愿抽在庞虎脸上。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轻易就截住了她那看似刚猛、实则只用了几分力道的巴掌。
  『 师父,您的【金刚霸体】是厉害, 』庞虎握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眼神愈发大胆,『 可您现在的脉搏……跳得比弟子还快。 』
  简慈珠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她又羞又恼,这个她一手养大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 放手!庞虎,你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废了你! 』她厉声呵斥,试图用掌门的威严镇住他。
  『 不信。 』庞虎的回答简洁有力。
  下一刻,他猛地用力,手臂一扯,简慈珠那近两米的高大身躯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他那钢铁般的怀抱里。
  『 你……你干什么!放开!这是后山!你疯了! 』简慈珠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胸口。可她那引以为傲的千斤巨力,在打这个怪物的时候,却像是情人的抚摸。
  『 是您先发疯的,师父。 』庞虎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简慈珠耳膜发麻,『 您明明想要,却偏偏要骂人。您这张嘴……太毒了,得治。 』
  『 治你娘! 』简慈珠破口大骂,她最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庞虎,你个王八蛋,你敢动为师一根汗毛,我就……啊! 』
  她的话化作了一声惊呼。
  庞虎竟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被他刚才练功轰得乱石横飞的空地。
  『 放我下来!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师父!你这是大逆不道! 』简慈珠一边骂,一边无助地踢打着双腿。
  『 刚才还骂我没用,现在又提师父? 』庞虎喘着粗气,眼神狂热,『 好啊,那弟子就大逆不道一回! 』
  说着,他将她轻轻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巨石上,随即欺身而上。
  简慈珠只觉得天旋地转,那股久违的、让她既恐惧又迷恋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 庞虎!你给我住手!否则我……啊! 』
  『 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不行~哦—— 』
  她的威胁在庞虎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瞬间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庞虎没有像往常那样温顺地听从她的摆布,而是彻底释放了他作为『 怪物 』的野性。
  简慈珠感觉自己像是飞在空中的一片落叶,被狂风肆无忌惮的摆弄。她那引以为傲的『 金刚霸体 』,在庞虎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白纸。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意识在巅峰与虚无间反复横跳。
  『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却只能留下几道白痕。
  庞虎根本不理她,反而更加凶猛。
  『 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不行不行~哦齁齁~去了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简慈珠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在这种荒郊野岭、乱石堆里晕过去。她想求他停一停,想求他带自己回静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当又一波让她窒息的浪潮袭来,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那份该死的傲气和羞耻心又占据了上风。
  她不想求饶,她宁愿死!
  于是,当庞虎暂时停下,喘息着问她『 还要不要骂 』的时候,简慈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致命的挑衅:
  『 哼……这就……这就没力气了? 』
  她的声音颤抖,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骂道:
  『 没吃饭吗……你这个……软脚虾……这点程度……就想……就想让为师……臣服…… 』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庞虎,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 软……脚……虾? 』庞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兴奋。
  师父……这是您说的。
  下一刻,简慈珠的噩梦真正开始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狂风暴雨,那现在就是末日天灾。
  庞虎像是被她那句『 软脚虾 』彻底激怒了,或者说,是彻底点燃了兽欲。他不再满足于石台,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简慈珠,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古树上。
  『 庞虎!你放开……啊! 』
  『 这里是后山……不要…… 』
  『 不……我不行了…… 』
  她的求饶声、咒骂声、哭泣声,混杂在山风中,被庞虎用最野蛮的方式堵了回去。
  那一夜,简刚门的后山,成了简慈珠的修罗场。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哦!哦齁齁齁—— 』
  从炼心炉旁的石台,到参天古树的树干,再到冰冷潮湿的草丛,最后甚至是在那尊废弃炉鼎的边缘……整个后山,凡是能借力的地方,都留下了这对师徒疯狂纠缠的痕迹,金袍的残渣到处都是,透明的、白的、黄色的液体遍布后山。
  『 哦齁齁~不行!慢点!哦齁齁!!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简慈珠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只是一个被肆意把玩的布娃娃。
  她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每一次醒来,迎接她的都是更加变本加厉的『 惩罚 』。她那张骂遍天下无敌手的嘴,此刻除了发出无助的哀鸣,再也吐不出半个脏字。
  她想求饶,她真的想跪下来磕头。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时,简慈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被庞虎抱在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
  庞虎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但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简慈珠感觉到他又要动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双曾经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挤出了那个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字:
  『 ……不…… 』
  『 ……不要了…… 』
  『 真的不要了…… 』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庞虎的动作顿了顿。
  简慈珠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终于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将脸埋在他那汗津津的胸膛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出来:
  『 ……求……求你了…… 』
  『 ……庞虎……我的好徒弟……我的祖宗……我……我真的不行了…… 』
  『 ……饶了我吧……我们……我们回静室去……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我晕在这里……天都快亮了……呜呜…… 』
  这一刻,什么『 千彻金刚 』,什么简刚门主,什么霸道孤傲,统统碎了一地。
  她只是一个被折腾得欲仙欲死、只想求个安稳觉的老女人。
  听到这卑微到尘埃里的求饶,庞虎那双通红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和后怕。
  他轻轻拍了拍她满是抓痕和红印的后背,低声道:『 ……好,回静室。 』
  简慈珠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彻底晕了过去。
  庞虎小心翼翼地将她那近两米的身躯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嘴角的香津,还有浑身的淤青,这个身高两米四的怪物,眼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他捡起地上破碎的长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大步向着山门内的静室走去。
  清晨的冷风吹过,吹不散后山残留的暧昧气息,只留下满地狼藉,见证着昨夜那个女狂人是如何被她的徒弟,彻底征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4:02:55

第97章:月下独酌
  夜,凉如水。
  往初门,门主庭院后院。
  这里风景独美,仿佛伸手便能掬起一捧清冷的月光。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嶙峋怪石,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却又不敢靠近那道静坐的身影,仿佛连风都知道,惹不起那位月下的人。
  简慕初,就坐在那里。
  她身着一袭素白的流云广袖裙,裙摆如莲花般在青石板上铺散开来,不染纤尘。她身高两米,即便是在这崇尚高挑之美的武林世家,也显得卓尔不群。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柔弱无骨,她的美,是带着一种凛冽的、如同高山雪莲般的清冷与孤傲。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勾勒出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透明,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该丰满的地方绝不纤细,该纤细的地方绝不臃肿,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成熟妇人的风韵,是天下公认的『 第一美人 』,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第一剑仙 』。
  此刻,这位绝代风华的剑仙,正静静地品着一盏孤茶。
  茶是好茶,云雾山巅的『 雨前龙井 』,清香扑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茶香却显得有些孤苦。
  往常这个时候,她的房里不该是这样的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她的房间里应该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那个男人———李莽,她名义上的大弟子,实际上的枕边人———那如同野兽般疯狂的低吼。
  可今晚,她没有心情。
  一种久违的、名为『 愁 』的情绪,如同这夜里的寒露,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心头,将她那颗早已在剑道与欲望中变得坚硬的心,浸得微凉。
  她放下茶盏,目光越过无尽的黑暗,望向山下那片沉睡的江湖。
  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她以为自己早已遗忘,或者说是刻意不去想起的人。
  她的二儿子,李归。
  那个在她心中,一直是个『 废物 』的孩子。
  月光下,简慕初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这一生,追求剑道极致,容不得半点瑕疵。可李归,偏偏就是她完美人生中最大的『 瑕疵 』。
  记忆中的李归,从小就没有习武的天赋,性格孤僻。不像他的哥哥李莽,天生神力,剑道奇才,充满阳光;也不像他的妹妹,虽然贪玩,却也聪明伶俐,调皮可爱。李归就像是一株长歪了的小草,在遍地天才的夹缝中,显得那么不起眼,那么平庸。
  他总是和妹妹一起贪玩,不上进。她记得自己曾无数次因为他那糟糕的进度而大发雷霆,对他冷眼相待。
  除了那张脸,他简直一无是处。
  想到那张脸,简慕初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李归长得太像他的父亲了。那个温润如玉、却英年早逝的男人。眉眼间那份淡淡的忧郁,那份书卷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除了这张脸,李归没有一样能让她看上眼的。反而是这张脸,让他痛苦,让他思念亡夫,这张脸曾经可是以一人之力挽救正道的剑神。
  她曾以为,他会就这样平庸地过完一生,娶个平凡的妻子,生几个平凡的孩子。然后在往初门的某个角落里,默默无闻地老去。
  直到那一天。
  那个改变了一切的日子。
  他不知从哪里带来一个神秘又危险的女人,学来了一身诡异的功夫,回到往初门,疯了一样要挑战李莽。那个她眼中的废物儿子,竟然差点把天下第一的李莽活活打死!
  那一刻,她不是惊喜,而是恐惧,更是愤怒。
  恐惧于他的残忍,愤怒于他的无情。
  她为了维护往初门的『 秩序 』,为了保护她心爱的李莽,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逐出了家门。
  那是她作为母亲,做出的最『 正确 』、也最冷酷的决定。
  她以为,他恨她,会就此消失。
  可他没有。
  几个月后,在盟权大比上,那个消失了的『 废物 』,代表岚剑宗又出现了。
  他一路过关斩将,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用最朴实的招数,却击败了所有天才,包括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同辈。
  他拿到了第一。
  但他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那张酷似他父亲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死寂。
  她坐在观众席,看着场上的李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悲凉。
  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一点点熬炼出来的。
  那一刻,她那颗冰冷的剑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儿子,所承受的痛苦,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大比之后,他没有留下来接受任何人的赞誉,也没有再看她这个母亲一眼,便再次消失在茫茫人海,音讯全无。
  如今,夜深人静,月凉如水。
  简慕初终于卸下了『 剑仙 』和『 掌门 』的伪装,露出了一个母亲最柔软的一面。
  她开始反思。
  她这一生,都在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剑道极致,为了变强,她牺牲了太多。
  她牺牲了对李归的关爱。因为他是废物,所以她冷落他,嫌弃他,甚至在他被欺负时,也只是做做样子维护秩序。
  她沉溺于和李莽那禁忌的、疯狂的欲望之中,却从未感同身受过。这种丑事,对那个敏感的儿子,造成了多么巨大的打击。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残忍。
  『 我有什么资格呢? 』简慕初对着明月,轻声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 我有什么资格怪他贪玩?怪他不会武功? 』
  『 我这个做母亲的,自己都沉沦在欲望里,像个荡妇一样求欢,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一个没有天赋的孩子,去成为人中龙凤? 』
  月光下,这位天下第一的剑仙,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悔恨。
  她想起了李归小时候,也曾像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她『 娘亲 』;想起了他第一次练剑时,虽然笨拙,却眼神明亮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夸奖。
  那些被她忽略的、遗忘的时光,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她想见他。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她想看看他,想摸摸他的头,想告诉他,娘亲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在哪里呢?
  茫茫江湖,一个刻意躲藏的人,如同泥牛入海,哪里去找?
  简慕初缓缓抬起手,用那双握惯了三尺长剑、斩杀过无数强敌的纤纤玉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指缝,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那洁白如雪的衣襟上,晕开两朵小小的、湿漉漉的印记。
  『 归儿…… 』她对着空荡荡的夜色,轻唤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月光,却又重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风,似乎停了。
  连那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也消失了。
  只有那轮明月,冷冷地挂在天边,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孤独的剑仙,在这无尽的夜里,为她那迷失的羔羊,流下了一滴迟来的、带着悔恨的泪水。
  夜,更深了。
  简慕初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绝美的玉雕。
  只是那玉雕上,似乎多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从心口,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那是思念,是悔恨,也是她再也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一个母亲的愁。
  青石岭看着地上浑身淫具晕死过去的仇冰紫。在悲愿心经的加持下,李归的神隐术终于突破第八重,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
  『 花前辈,我神隐术已经突破第八重了。 』李归面向花聚邦道。
  『 好小子啊,我一辈子也就练七重,你才多久就八重了,人比人气死人啊!唉—— 』花老贼摇了摇头无比叹息道。
  『 这不是有悲愿心经加持嘛,您帮我把师父叫醒吧 』,李归挠了挠头。
  『 我累了,你自个喊吧。 』说完花老贼就躺在摇椅上伸了伸懒腰。
  『 我喊不醒她…… 』
  『 那有啥,哎!醒醒,臭婊子别睡了! 』花聚邦狠踹几脚仇冰紫那布满红潮绝美的容颜。
  仇冰紫悠悠转醒,刚起身打算继续服侍花聚邦,却被一巴掌抽的面向李归,『 这小子练到八重了 』。
  『 啊?是吗?那这是要走了吗? 』仇冰紫又像慈母送爱子一样充满忧愁。她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在徒弟面前被疯狂的毫无人性的调教,每次都让她感觉像去了极乐世界。她不舍破坏现在的美好,也更不舍徒儿的离开,自己的徒弟每次离开,都仿佛带着未知的悲凉,率儿如此,归儿亦是如此。
  『 嗯,我必须去查清楚,在奶奶身上应该会有线索,毕竟她是第一个敢那么穿的。 』李归正色道。
  『 你的悲愿心经掌握的怎么样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奶奶也像盟主一样和别人苟合,你还能接受吗? 』这近两个月的脱敏训练,仇冰紫按说已经可以放心了。毕竟谁能有她下贱,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徒儿心里多大分量,奶奶毕竟是陪伴了他十几年。
  『 徒儿感觉已经炉火纯青了,要再那样的话,那师父这两个月不是白教了 』李归挠头道。
  这话说的仇冰紫一阵羞。上次在武林盟,仇冰紫还可以温柔的说跟师父回家,现在这家也变得淫秽不堪……真不知……罢了,雏鹰总要学会自己飞翔,要么摔死,要么称霸天空,她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 哦,对了,师父,这个给你。 』说着李归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菩萨,递给了仇冰紫。
  这木菩萨相当精巧,穿着纱袍,双手合并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脚下,就好像真的菩萨,俯瞰众生,用慈悲的光芒孕养着世人。显然,这是李归精心雕琢的,包含了他的心意,也诠释了他心中仇冰紫的分量,仇冰紫无数次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填补了他缺失的母爱。
  师父,不管你是什么样,你在徒儿心里永远都是这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感动…唯有感动……仇冰紫哭的像个没成年得孩子,自己如此堕落,却依旧占据着如此重要的是位置…这个孩子,太过善良……
  『 好了,师父,徒儿得走了,有机会的话,徒儿会常来看您的。 』说完李归头也不回的走了。
  归儿!要保护好自己昂…要好好吃饭昂…要好好睡觉昂…要好好练功昂…要好好……
  这一次花老贼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嫌她啰嗦。
  就这样,李归踏上了他开始拯救的第一步,在这个堕落的世界中,尽管他自己或许更需要拯救……
  他,走出了当年那个盖世剑神同样的路。
  待李归走远后。
  『 哎!这菩萨的形状……嘿嘿…… 』花聚邦一脸淫笑的把那神似棍状物的木菩萨一把插进了仇冰紫淫水泛滥的骚屄里……
  『 啊哈啊~花聚邦!你还是人吗!你这畜牲! 』
  『 啊哈~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4:03:23

第98章:残酷的线索
  往初门,郎韶冰庭院。
  一个透明的影子穿过隔音法阵和感应法阵,落在中心闺房的屋顶,他正是刚刚神隐术八重的李归。
  院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映照出两具极不相称的躯体。空气中,药香与荷尔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醉感。
  郎韶冰,这位名满天下的『 医剑仙 』,此刻正穿着极其风骚的衣物躺在床上。
  72岁的容颜,在药物和内力的滋养下,没有丝毫老态。反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她身高1.9米,骨架宽大,身形极其丰腴,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吝啬,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充满了成熟妇人那种沉甸甸的肉感美。
  她穿着绛紫色牡丹花纹肚兜和丁字裤,双手双脚都穿上了同色牡丹纹手丝和吊带袜,外面套着透明的牡丹花纹紫袍,这是刚和小药王在一起时的纪念装,吊带袜和手丝把雪白肥嫩的美肉勒出相当勾人性感的样子。
  小药王居然格外的温柔,伸手轻轻撩开她盘起却又挂下几缕的银丝,轻轻抚摸着她淡淡的鱼尾纹,低头轻轻点吻美妇的樱唇,身下美妇轻轻回应『 啧~啧 』一抹红晕顺着点吻声爬上美妇那充满情欲的娇美脸庞,男人稍显稚嫩的手顺着鱼尾纹轻轻滑向耳后,轻抚着耳垂,双唇力道加重,美妇也一样回应,依然是点吻『 啧~啧~啧 』男人的双手渐渐滑到盘着着灰白头发的脑后,将美妇的臻首拉向自己,略微歪头,嘴巴张大,将舌头探入身下美妇的口腔,灵活探索着美妇的香舌。
  郎韶冰轻吟着伸出香舌开始热烈回应着,高大美妇和矮小男人,一大一小两条舌头紧贴着互相打转,仿佛在跳一曲优美的双人舞蹈,渐渐的…两人越吻越狠,发出『 吧唧~吧唧 』得淫靡声响,美妇娇喘着把两条紫丝柔手伸到少年脑后,激烈的吸吮着嘴里少年灵活的小小舌头,两人热烈的拥吻。一会脑袋左偏,一会脑袋右偏,忘情的索取着彼此口中的一切。
  甜腻的热吻持续了好久,当分开时彼此的舌尖还挂着淫靡的丝线,连嘴角都有浅浅的透明印记,在美妇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少年靠在床头,一把拉过美妇,将雪白丰腴的肩膀紧紧搂住,低头注视着泛着水光的美眸,眼神相对,自然而然,四唇再次相接,少年低头狠吻,美妇仰头热烈回应,嘴角挂出两条水迹,已经快要滴落下来。
  少年双手伸进牡丹花纹肚兜,拽出两只躲在里面的巨乳,搭在比他脑袋都要大的肥白美乳上,两只小手一手一只握住红枣般挺立着的乳头,用力扯动,同时舌头加大力度在美妇檀口中大力搅拌,『 嗯哼—— 』美妇娇吟一声,摩擦着大腿根,舌头激烈的在少年口中探索,吻出的香津顺着嘴角滴落在美乳上。
  『 嗯哼 』一声,在少年双手粗暴玩弄下,怀中美妇娇吟一声,美美的高潮了。
  接着,少年将美妇横在自己腿间,左手拨开牡丹丁字裤,探到灰白毛发的穴口,右手抬起美妇的臻首,低头再次吻了下去,美妇双手环抱少年脑袋给予热烈回应。
  少年左手忽然发力,在美妇肥美的桃花源里快速抽动。
  嗯哼~嗯——
  少年的手指巧妙的刺激着敏感点,双手持续用力。
  『 吧唧~吧唧—— 』『 嗯哼~嗯嗯—— 』
  很快,在少年坏手的高速抽插下,美妇再次高潮了。
  小腹轻轻抽动,穴口淌出丝丝淫液。
  小药王把郎韶冰扮回正面,一把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住,掰开美妇丰腴的白腿,握住9寸余长的巨根,轻轻插入,直到宫口。
  美妇瞬间感觉被填满,花心被轻轻碾磨,忍不住娇声轻吟
  嗯哼~嗯~嗯——
  郎韶冰被磨的受不了了开口求饶道:『 先生…请用力一点… 』
  小药王不予理会,持续轻插,只到子宫口,轻轻碾磨又退出,如此反复。
  不一会儿,郎韶冰便被磨的高潮了……
  嗯!嗯!嗯!嗯哼!~
  不等美妇休息,少年便加快速度和力度,破开宫口,直抵花心!大力抽插!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哈~啊~啊哈~哈—— 』
  『 不行~不行~啊—— 』郎韶冰尖叫迎来剧烈高潮……
  美妇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红枣乳头随着美乳上下起伏而乱转,画出淫靡的轨迹,子宫轻轻抽搐,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浸湿股间的流云纹床单。
  『 啪—— 』小药王抽了身下美妇一个响亮的臀光,肥臀弹出淫靡的波纹,『 前辈,你是真不耐肏啊。 』
  『 先…先生…抱歉…是老身太没用了。 』郎韶冰卑微的道歉。
  小药王不满足的按住郎韶冰的膝窝把郎韶冰推成骚屄和屁穴朝天,双脚搭在脸旁,又一次骑上肥臀,9寸余长的大肉棒对准还在流着骚水的淫洞,甩着卵袋,跳着肏了进去。
  『 哦齁齁—— 』郎韶冰仰头骚叫。
  小药王不给胯下美妇喘息时间,身子前倾,两手抓住脸旁的两只脚踝,两脚踩上郎韶冰屁穴朝天的磨盘肥臀,肉棒抽至穴口,蓄足了力,对着胯下美妇就是一顿暴肏。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 』郎韶冰仰头伸舌雌叫。
  小药王还不满意,脚踩在比他肩宽的两瓣磨盘肥臀上,蹬着腿对着胯下齁叫成母猪的郎韶冰往死里猛肏!!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
  绝顶的高潮!胯下的母猪疯狂抽搐,把身上矮小的小药王顶的一跳一跳的。
  小药王突然拔出肉棒,『 啵 』的一声,郎韶冰翻着白眼,乱甩着磨盘肥臀,被小药王按住脚踝,保持骚屄朝天的姿势,淫水差点喷到了正在屋顶偷看的李归脸上。
  看着原本端庄慈祥疼爱自己的奶奶,被一个比妹妹年纪还小的小孩从刚开始的情人间的温存肏成了这副丢脸模样,李归心里就一阵疼。
  而屋内的小药王看着潮吹到晕过去的郎韶冰还不满足,原本双手抓住的脚踝改成用双腿踩住,蹲在奶奶脸上,用那比李归大了三倍多的粗长巨棒一下一下抽着奶奶那原本慈祥现在母畜一般的脸,硬是把奶奶从晕阙中抽醒……
  醒过来的郎韶冰,看到眼前那盖住脸的超绝肉棒,反应过来刚刚晕过去被抽醒了,赶忙道歉『 对不起先生,老身刚刚晕……呜!! 』
  还不等郎韶冰道歉,小药王直接肏进了郎韶冰的小嘴,一插到底,甩着卵袋对着小嘴又是一顿暴肏。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 呜!呜呜!!呜呜呜呜!! 』
  上百下的暴肏后,郎韶冰再次翻着白眼抽搐着潮吹了,脚踝被踩住,嘴里卡着超大肉棒,肥臀乱甩着把淫水喷成喷泉,再次喷到了屋顶,这次透过那块掀开的瓦片溅到了李归的脸上……
  奶奶……居然被肏成这样……那夸张的肉棒居然这样肏奶奶的嘴巴……完全没把奶奶当人!李归心疼的看着奶奶那被小孩肏成母畜般的脸。
  趁着奶奶被小孩晕过去的时间,李归赶紧闭眼,消化体内的悲愿之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他,或许这只是开始……
  等他听到奶奶闷哼转醒时,睁开眼看到了更为夸张的景象。  身高一米九、丰腴性感、容貌绝美的奶奶,正四肢着地,跪伏在这个十五岁少年的脚下。
  她是郎韶冰,往初门的『 医剑仙 』啊!一个在武林中德高望重、慈祥仁爱的长辈!
  而此刻,她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的华贵长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诡异装扮。
  她那双丰腴白皙、保养得宜的大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透明的白色长筒丝袜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而在那双白丝之上,却又罩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裙。这黑白交织的视觉冲击,将她那双本就引人遐想的长腿,衬托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的臀间,被别出心裁地插着一根硕大的、毛茸茸的白色马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滑稽的马夫帽,脑后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几缕灰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
  这身装扮,集高贵、淫荡、滑稽与羞辱于一身,是小药王独创的『 母马装 』。
  而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一条缰绳的,正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小药王。
  他面带稚嫩,身形矮小,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狂热。
  晚辈,见过郎前辈。
  小药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用词文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最正统的武林前辈拜会。
  郎韶冰跪伏在地上,那双曾经充满慈祥与智慧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狂热交织的浑浊。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嘴角甚至努力地挤出一丝端庄的微笑。尽管那笑容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无比扭曲。
  『 不敢当,小先生。 』郎韶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晚辈的谦卑,『 老身……老身不过是先生的一匹坐骑,当不起【前辈】二字。 』
  『 哦?是吗? 』小药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手里那根缰绳轻轻地甩了甩,『 可本王记得,郎前辈的【医剑双绝】,在整个武林,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如今在本王面前,就只是一匹马了? 』
  『 老身……老身是先生的母马。 』郎韶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本能。但嘴里的称呼却越发卑贱,『 老身……老身是先生的坐骑……是先生的……牲口。 』
  『 很好。 』
  小药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郎韶冰面前,伸出脚,踢了踢她的肩膀。
  『 既然是一匹马,那就摆好姿势。本王今日研习药理,有些乏了,正想出去透透气。郎前辈,辛苦你了。 』
  『 能为先生效劳,是老身……是这匹马的荣幸。 』
  郎韶冰顺从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四肢着地,头磕在地上,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根插在肛门里的假马尾,在烛光下晃得刺眼。
  小药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抓住缰绳,一脚踩在郎韶冰的背上,翻身而上。
  他的双腿夹紧郎韶冰那宽厚的腰肢,手里拿着那根缰绳,当作马鞭,轻轻地抽打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
  驾!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她开始动了。
  她四肢着地,在房间里爬行。那沉重的身躯,因为背上的少年而显得有些吃力,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 咴儿……咴儿…… 』她配合着小药王的节奏,嘴里发出马儿的嘶鸣声。
  每爬一步,她那丰满的胸脯和臀部就会剧烈地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 快点!再快点!你这老母马,是不是没吃饭? 』小药王手中的缰绳毫不留情地落下,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 咴儿……先生……老身…老身…跑快点…… 』郎韶冰喘息着,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欢愉。
  李归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看着郎韶冰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病态的狂热。他无法理解,这个曾经那么慈祥仁爱的奶奶,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李归在心中无声地咆哮。他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
  《悲愿心经》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那股巨大的悲痛和屈辱,开始疯狂地运转。
  一股黑色的、带着悲悯气息的内力,在他经脉中奔涌。
  他看着郎韶冰被当成牲口一样驱使,看着她每一次撞击地面时,那张慈祥的脸庞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
  看着敬爱的人被别人当成畜牲,这种『 屈辱 』,竟然比单纯的『 悲伤 』,更能滋养他的《悲愿心经》。
  不知过了多久,小药王似乎玩腻了。
  他从郎韶冰的背上跳下来,一脚踹在她的头上,将她踹翻在地。
  郎韶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她的灰白头发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神有些失焦,但那股狂热却丝毫未减。
  小药王蹲下身,用手捏住郎韶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 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小药王的声音冰冷,『 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马桶。一个专门用来承接本少爷排泄物的、肮脏的容器。 』
  郎韶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愤怒或羞耻,反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讨好。
  『 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老身……老身就是先生的马桶…… 』
  『 哦? 』小药王挑了挑眉毛,似乎来了兴趣。
  『 老身是先生的马桶……是先生的母狗…… 』郎韶冰急切地说道,生怕小药王不相信,『 只要是先生给的……老身什么都愿意承受…… 』
  『 真是个贱到骨子里的老东西。 』
  小药王狞笑一声,他并没有拒绝,而是真的将郎韶冰拖到了角落里的马桶旁。
  既然你这么想当马桶,那本王先生就成全你。
  他按着郎韶冰的头,强迫她背对着那个冰冷的木制器具。
  郎韶冰没有丝毫反抗,甚至主动地张开了她那张曾经吟诵医典、教导后辈的红唇。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小药王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向自己的9寸巨棒。仅仅塞进一个龟头,强迫她承受着那份属于少年人的、带着腥臊的气息和重量。
  『 唔……唔…… 』郎韶冰的喉咙被堵住,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泪水并非源于痛苦或屈辱,而是源于一种极致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李归看着那个曾经慈爱地为他包扎伤口、叫他『 孩子 』的郎奶奶,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痰盂,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一个小屁孩的羞辱。
  他的心在滴血。
  一股强烈的悲愤和心疼涌上心头。
  可就在这时,郎韶冰那张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脸,那双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美目,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李归心中另一扇黑暗的门。
  《悲愿心经》疯狂运转。
  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的阴暗情绪涌上心头:这就是你心中圣洁的女神!这就是你曾经仰望的高山!她比谁都下贱!她比谁都淫荡!
  这种念头,让他既痛苦得想要毁灭世界,又有一种诡异的舒畅。
  『 舒服吗?老母狗? 』小药王一边肆意妄为,一边冷笑着问道。
  『 呜……舒服……先生的……赏赐……老身……最爱…… 』郎韶冰含混不清地回答着,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小药王似乎玩够了,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一脚踹在郎韶冰的脸上。
  滚开!脏死了!
  郎韶冰被踹翻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混杂着那些污秽之物,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她非但不恼,反而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好,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渴望和感激。
  『 谢……谢先生…… 』她喘息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老身……还要…… 』
  『 还要?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虐待,那本王先生就让你爽个够。 』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一角,拿起了一捆更加粗长的鞭子。
  这是本王先生特制的【千蛇鞭】,上面浸透了药水。挨上一鞭,先是火烧火燎的痛,然后就是钻心蚀骨的痒,最后才会变成极致的麻。前辈,你可要挺住了。
  郎韶冰看着那根鞭子,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
  先生……尽管来吧……老身……受得住……
  小药王没有再废话,手中的鞭子如同一条毒蛇,猛地抽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郎韶冰的后背,瞬间多了一道血红色的鞭痕。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那股剧痛,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但正如小药王所说,几秒钟后,那股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痒。她想要去挠,却被束缚带捆住,动弹不得。
  『 痒……先生……好痒…… 』她开始扭动身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才刚开始呢。
  小药王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
  一鞭,又一鞭。
  郎韶冰的后背、臀部、大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 啊……痒……痛……爽…… 』郎韶冰的嘴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她的脸上,痛苦、快感、屈辱、满足,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扭曲的面具。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跳动着一曲疯狂的死亡之舞。
  李归站在暗处,看着郎韶冰在痛苦和欢愉的边缘反复横跳,看着她那张慈祥的脸庞彻底扭曲。
  他的《悲愿心经》在疯狂地吸收着这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悲伤、愤怒、恶心、快感、释然、扭曲……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化作了最精纯的内力,冲刷着李归的奇经八脉。
  房间里,小药王和郎韶冰,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 本先生……让你爽…… 』小药王似乎也打累了,他扔掉鞭子,再次扑了上去。
  郎韶冰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小药王摆布。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暴肏下,本能地迎合着,颤抖着。
  最终,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然后彻底晕死过去。
  这一次,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小药王从她身上下来,看着这个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他打了个哈欠,像只小兽一样,枕着郎韶冰那染血的大腿,沉沉睡去。
  天,渐渐亮了。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张凌乱不堪、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上。
  李归站在角落里,看着床上那对主狗郎韶冰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中,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做一个美梦。而小药王,则像个孩子一样,睡得香甜。
  李归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还要答案,现在只好先去找个地方吸收完躁动的悲愿,再找个机会直接了当的问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6 14:16:35

第99章-100章:母子连心
  往初门的山巅,风很冷,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人灵魂里的那点温度都抽干。
  李归再次潜入了这里。
  神隐术第八重的境界,让他如同一滴墨汁融入了夜色,连山门前那些巡逻的、修为不浅的弟子,都只是觉得身边凉风拂过,却看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他的目的很明确———郎韶冰的慈心苑。
  他要去寻找那个『 真相 』,那个关于武林为何堕落的真相。他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前辈们,究竟腐烂到了何种地步。
  然而,天意弄人。
  在他前往慈心苑的必经之路上,他路过了一座他曾经无比熟悉、却又刻意回避的庭院———揽月台。
  那是他母亲,往初门门主,简慕初的居所。
  往常这个时候,这里应该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但今晚,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李归的脚步,在经过庭院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自从练了《悲愿心经》,他的心就如铁石。但今晚,这股莫名的安静,却像是一根细线,轻轻扯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他鬼使神差地,将目光投了进去。
  庭院中央,简慕初就坐在那里。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素白流云广袖裙,身姿高挑,容貌绝美。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辉,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凡间的女子,而是一尊寂寞的仙子。
  只是,这尊仙子,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
  她没有在练剑,也没有在品茶。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个空了的茶杯,目光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洁白的衣襟上。
  她哭了。
  那个在盟权大比上,能斩去情丝的冰山美人『 天下第一剑仙 』,此刻,竟然在独自垂泪。
  李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隐藏在阴影里,那颗冰冷的心,在看到母亲眼泪的那一刻,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小时候,他练剑练不好,被其他弟子嘲笑时,是母亲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嘲笑声就立刻消失了;想起了他生病时,母亲虽然嘴上说着『 习武之人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却还是会连夜为他熬药;想起了她抱着他,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但更多的,是痛苦的记忆。
  是母亲和大哥李莽颠鸾倒凤,却对他这个二儿子视若无睹;那天切磋他走火入魔差点杀了李莽,母亲一剑过来,全然不顾自己,而是先去查看李莽的伤势,然后转过身,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说『 你走吧,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
  『 我有什么资格怪他贪玩?怪他不会武功? 』
  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庭院中传来。
  李归的心,猛地一紧。
  他屏住呼吸,将听力提升到了极致。
  只见月光下,简慕初抬起手,用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这个做母亲的,自己都沉沦在欲望里,像个荡妇一样求欢,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一个没有天赋的孩子,去成为人中龙凤?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归儿……
  当那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李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娘亲不是故意的……
  简慕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娘亲当初一心追求剑道,只要变强。可是……可是娘亲错了。娘亲忽略了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还那么小,看到娘亲和莽儿那样……你该有多伤心啊…… 』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 大比之后,你一声不吭地消失了。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被人欺负? 』
  『 娘亲好想你…… 』
  『 娘亲知道错了…… 』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
  李归站在阴影里,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眼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润了。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恨他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母亲心中,不过是一个没有习武天赋的废物,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弃子。
  他练《悲愿心经》,他想要变强,他想要报复这个堕落的武林,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源于对母亲的那份怨恨和不解。
  他想让她后悔,想让她看看,她当初看不起的儿子,是如何在这个残酷的江湖里,踩着尸骨,一步步登上巅峰。
  可是现在,当他听到母亲这些发自肺腑的忏悔时,他心中的那股怨气,那股恨意,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原来,她也会后悔。
  原来,她也在想着自己。
  原来,她并不是不爱他,只是不会表达……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李归的心理防线。悲伤、委屈、释然、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心乱了。
  而高手的直觉,往往源于心静。
  李归的心乱了,他能骗过母亲的『 神隐术 』,也随之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波动。
  那股平稳的、如同死水般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涟漪。
  虽然只是一瞬,但对于天下第一剑仙简慕初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谁在那里!?
  简慕初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凤眸,瞬间爆射出凌厉的寒光。刚才那个脆弱的母亲形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往初门门主。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那柄她从不离身的三尺青锋,便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声凄厉的剑鸣,朝着李归藏身的阴影处,斩出了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那剑气,快如闪电,势如奔雷!
  李归的心,在母亲拔剑的那一刻,就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想和母亲动手。
  他更不想,以这样一副『 偷窥者 』的姿态,面对母亲。
  他想逃。
  他想继续当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可是,心乱了的他,速度也慢了半拍。
  那道剑气,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虽然没有正中要害,却依旧划破了他的小腿。
  嗤啦——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
  李归闷哼一声,一个踉跄,差点从隐身的状态中跌出来。这一声痛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简慕初的剑,停在了半空。
  她那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踉跄的身影。虽然她看不见人,但她听出来了。
  那个声音……好熟悉…
  那个她亲生儿子的声音!
  归儿?是你吗?!
  简慕初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一丝狂喜。
  她没有再出剑,而是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白色的仙鹤,瞬间掠到了李归的面前。
  她的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李归的手腕。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内力,顺着她的手掌,封住了李归的穴道。
  李归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隐身术都无法再维持,身影渐渐在月光下显现出来。
  他低着头,黑色的面巾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是痛苦和挣扎的眼睛。
  简慕初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蒙着面的少年,看着他那双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眼泪再次决堤。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拉下了他脸上的蒙面。
  那张脸,虽然消瘦了许多,染上了风霜,但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她的归儿!
  真的是你……
  简慕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猛地将李归一把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她的力气很大,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归儿……我的归儿……你终于回来了……娘亲……娘亲好想你……
  李归的身体,在母亲怀里,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母亲怀抱的温暖,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茶花香气。
  这股味道,曾是他童年最安全的港湾。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 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极力想要推开母亲。
  『 我不放!我再也不放了! 』简慕初死死地抱着他,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归儿,是娘亲错了,娘亲当初不该那么对你,不该为了莽儿伤你的心。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肯回来,娘亲随你处置…… 』
  她一边哭着,一边将脸贴在李归的脸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脖颈。
  李归的身体,渐渐地,从僵硬变得柔软。
  他那双紧握的拳头,也缓缓地松开了。
  他想起了母亲刚才的独白,想起了她一个人坐在月下流泪的样子。
  他知道,她是真的后悔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 剑仙 』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是一个思念儿子、悔恨交加的普通母亲。
  娘……
  一个字,从李归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这一声『 娘 』,他憋了太久太久。
  随着这一声呼唤,李归紧闭的心门,终于打开了一道缝隙。
  他反手,紧紧地抱住了母亲。
  母子二人,在这清冷的月光下,紧紧相拥,放声痛哭。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误解,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随着泪水,流淌了出去。
  良久,哭声渐歇。
  简慕初拉着李归,让他坐在石凳上,她则蹲下身,心疼地看着李归小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是她刚才那一剑留下的。
  『 疼吗? 』她颤抖着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 不疼。 』李归摇了摇头。
  简慕初的眼泪又下来了:『 是娘亲……是娘亲不好…… 』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颗泛着清香的丹药,小心翼翼地碾碎,敷在李归的伤口上。
  清凉的药力,缓解了伤口的疼痛。
  『 归儿,跟娘亲回房,娘亲给你好好处理一下。 』简慕初拉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李归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他点了点头。
  简慕初大喜过望,她扶着李归,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走,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房间里,点上了温暖的烛火。
  简慕初让李归躺在床上,她则打来一盆热水,亲自为他清洗伤口,换药,包扎。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充满了母爱。
  李归躺在床上,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侧脸,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 归儿, 』简慕初一边包扎,一边哽咽着说道,『 那天的事,是娘亲不对,不该赶你出门的! 』
  李归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真诚。
  在见惯了盟主、师父、奶奶的丑事,他已经没有那么脆弱了,娘亲和大哥的事。他虽然有恨,但更多的是想要知道真相,或许娘亲和她们一样都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着。
  他心里清楚,他和母亲的和解,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悲愿心经》。相反,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这份夹杂着痛苦与温暖的复杂情绪,将会成为《悲愿心经》更强大的养料。
  他的悲伤,不再仅仅是仇恨,还有了牵挂。
  他的愿望,也不再仅仅是报复,还有了守护。
  他要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保护这个脆弱的母亲,强到足以净化这个已经腐烂到根子里的武林。
  『 娘, 』李归轻声说道,『 我不恨你了。 』
  简慕初的手一颤,眼泪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