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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大局初定
夜色如墨,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月,只余下远处几点昏黄的灯火,在无边的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武林盟总坛深处,一条隐秘的通道蜿蜒向下,通往地底最深处的密室。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血腥与霉味的气息。密室的石门厚重而冰冷,上面刻满了镇压邪魔的符箓,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讽刺。
石门无声地滑开,带进一股阴冷的穿堂风。箫率走了进来,他一身玄衣,身形挺拔,面容在密室中唯一的几盏幽绿磷火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他身后,李归抱着双臂,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冷酷的快意。
密室的中央,是一个用玄铁铸造的刑架。曾经风度翩翩、被誉为『 玉面君子 』的武林盟副盟主祁斯仁,此刻正被赤裸着上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捆绑在上面。他曾经保养得宜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是新添的,还在渗着血珠,有些是旧伤,已经结成了丑陋的痂。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涣散,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 祁副盟主,感觉如何? 』箫率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入祁斯仁的耳中。
祁斯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箫率,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乞求:『 箫……箫率……你不得好死……你这个魔头…… 』
『 魔头? 』箫率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刑架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祁斯仁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祁副盟主,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你与魔教勾结,用这【天魔噬魂功】残害了多少正道同僚,折磨了多少无辜的仙子?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这门魔功会用在你自己身上? 』
他的话音落下,手指猛地一扣,一道阴冷而霸道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猛地钻入祁斯仁的体内。
啊!
祁斯仁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有无数把刀子在凌迟他的灵魂。天魔噬魂功,这门他曾经用来对付敌人的魔功,此刻成了他最恐怖的梦魇。那种蚀骨噬心的痛楚,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被箫率刻意控制着,无法解脱。
箫率的手法极其老道,他精准地控制着真气的走向和强度,让祁斯仁在极致的痛苦边缘反复徘徊。每一次真气的冲击,都像是在将祁斯仁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地剥离出来。祁斯仁的惨叫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凄惨而绝望,汗水、血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他狰狞的脸上滑落。
李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神中满是解气的快意。
『 祁斯仁,你也有今天! 』他冷笑着说道,『 你当初陷害我,将我逐出武林盟,还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报应?现在,你就慢慢享受箫兄给你准备的【大礼】吧! 』
祁斯仁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又在箫率刻意的刺激下被迫清醒。他看到了李归眼中的快意,看到了箫率脸上冰冷的嘲讽,他想破口大骂,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地位、名声,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他只是一个等待被宰割的囚徒,一个被昔日他用来折磨他人的手段反复折磨的可怜虫。
箫率并没有停手,他继续催动着天魔噬魂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祁斯仁的经脉和神智。他知道,要彻底控制祁斯仁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仅仅靠肉体上的折磨是不够的,必须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彻底崩溃,才能为己所用。
『 你不是一直以正道君子自居吗? 』箫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蛊惑,『 现在,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魔】。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加倍奉还给你。 』
祁斯仁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他的身体已经麻木,意识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却依旧如影随形。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痛苦,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箫率终于停下了手,他收回了真气,看着刑架上已经不成人形的祁斯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知道,祁斯仁的意志防线,已经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开始出现裂痕了。
『 李兄,他交给你了。 』箫率对李归说道,『 我要去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
李归点了点头,走到刑架前,俯视着祁斯仁,冷笑道:『 祁副盟主,好好享受吧,这只是个开始。 』
箫率转身离开了密室,厚重的石门再次关闭,将祁斯仁的呻吟和李归的冷笑隔绝在身后。
与此同时,武林盟总坛的另一端,通往魔教归墟殿的山路上,夜风呼啸,吹动着路边的枯草。
两道身影在夜色中疾驰,速度极快,仿佛两道幽灵。她们正是邵雪桐和肖雪扬,赫赫有名的『 乌骓 』和『 里飞沙 』。
此刻,她们身上穿上了与她们绰号相符的奇特装扮。邵雪桐一身漆黑,全身赤裸,只在颈部戴着一个精致的项圈,屁穴塞着黑色马尾,双手双脚都套着特制的马蹄状护具,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肖雪扬则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袜,外面罩着一层淡黄色的薄纱,纱衣飘动间,隐约可见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戴着项圈、马尾、马蹄,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异而魅惑的气息。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愤、迷茫和顺从的复杂表情。箫率已经解除了她们体内的魔种,又在她们体内种下了假的魔种。这种假魔种不会像真魔种那样控制她们的心智,却能骗过真魔功的检验。
箫率给她们下达了命令,让她们前往魔教归墟殿,以祁斯仁的名义去安抚魔教,避免魔教因为祁斯仁的失踪而起疑心。这是箫率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目的是为了保护那些还被魔教控制的正道仙子,为营救她们争取时间和机会,等到祁斯仁被控制便可。
邵雪桐和肖雪扬虽然恢复了部分神智,知道自己是在执行一个任务。但体内的假魔种却让她们的身体产生了一丝不受控制的躁动。她们感觉自己还像是两匹被驯服的良驹。虽然心中还有野性,却还是被牢牢地套上了缰绳。
『 雪扬,我们……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邵雪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脸上一阵发烧。
肖雪扬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我们没有选择。箫率他救了我们,我们必须去卧底,否则魔教便会注意到祁斯仁失踪。 』
『 可是……这样去见魔教的人,路上被人发现怎么办?那魔教的调教手段那么狠。 』邵雪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 走吧, 』肖雪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我们只能按照他说的做,只有这样魔教才不会起疑心,希望能早点结束这一切。 』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决绝。她们再次展开身法,在夜色中疾驰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
而在武林盟总坛的盟主庭院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庭院中,花香袭人,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一片清辉。盟主岚剑初正坐在凉亭中,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但眉宇间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随着祁斯仁被箫率和李归控制,以及箫率提前在魔教解除了她的魔种,她终于恢复了自由,重新掌握了武林盟的大权。
这几日,她一直忙着处理盟内事务,稳定局势,待祁斯仁完全被控制,她便能排除异己,拉回墙头草,让千疮百孔的武林盟走回正规。虽然身体上的疲惫让她想要立刻休息,但体内残留的媚毒却让她无法平静。那股邪火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和空虚。
她站起身,在庭院中来回踱步,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花聚邦。这几日,花聚邦一直在她身边安慰她,帮她解决琐事。而他的另一个『 任务 』,就是帮她这解除了魔功但体内还有媚毒未去的美妇『 排毒 』。
岚剑初的目光又落在了花聚邦身边的简慕歌身上。简慕歌也是最近才恢复自由的,她体内的媚毒也还未完全清除。但似乎她受到的影响很小,此刻正依偎在花聚邦的怀里,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迷离的神情,显然是刚『 战斗 』过。
花聚邦看着岚剑初投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知道,这位盟主大人也到了需要『 排毒 』的时候了。
第135章:深夜排毒
夜色渐深,武林盟总坛的盟主庭院内,却依旧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燥热。
在花聚邦的身旁,坐着一位绝色女子,正是简慕歌。她刚刚恢复自由不久,体内的魔种也被箫率解除,媚毒也残留不多。此刻的她,状态明显要比岚剑初好上许多。她半倚在花聚邦的身上,身上的薄纱长裙有些凌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 唔…… 』简慕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 慕歌,再忍一忍。 』花聚邦轻声安抚着,他放下酒杯,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搂住简慕歌的宽胯,胯下10寸余长的超大肉棒带着真气挺入湿淋淋的小骚屄,一股温和而醇厚的真气缓缓内,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躁动的媚毒。
简慕歌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瘫软在花聚邦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猫咪。
『 主……主人……我好难受…… 』简慕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哀求,『 求求主人……帮帮我…… 』
花聚邦看着她,心中不禁叹了口气。他所谓的『 肏屄 』任务,其实就是一个苦差事。箫率将这两解除了魔种但媚毒未清的美妇们交给他,让他用自己独门的『 阴阳调和大法 』来帮她们排毒。这门功夫虽然听起来不正经,但却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排毒方法。
他看了一眼凉亭中的岚剑初,发现对方虽然依旧端坐着,但呼吸却比刚才更加粗重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 盟主, 』花聚邦的声音打破了岚剑初的宁静,『 夜深露重,你的身体……可还撑得住? 』
岚剑初的身体一僵,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花聚邦。月光下,她的眼神深邃如海,但深处却燃烧着一团火焰。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个盟主对现实的妥协。
花聚邦会意,他狠狠的肏了几十下小骚屄,把简慕歌肏出高潮后,将怀里的美妇放下,然后站起身,缓步走向凉亭。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岚剑初的心上。
他走到岚剑初面前,微微躬身,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岚剑初看着那只手,沉默了片刻。这只手,曾经在江湖上沾满了花香,这几日也无数次把自己肏上天堂。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花聚邦的掌心。
入手的,是一片滚烫。
花聚邦的掌心温暖而干燥,他轻轻一拉,便将岚剑初从座位上带了起来。岚剑初的身体有些发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正好扑进花聚邦的怀里。
『 走吧。 』花聚邦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他没有带岚剑初去内室,而是在凉亭的软榻上铺好了柔软的锦被。他让岚剑初平躺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了榻边。
『 慕歌,你也过来。 』花聚邦对还在一旁痛苦呻吟的简慕歌招了招手。
简慕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依偎在岚剑初的身边。两位绝色美妇,此刻都成了等待被采摘的果实,她们的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无法抑制的渴望。
花聚邦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 排毒 』过程,将会是一场持久的鏖战。
他首先将10余寸大肉棒轻捅进岚剑初的淫水潺潺的骚屄,运转起『 阴阳调和大法 』。一股股温暖而霸道的真气,顺着他的大屌,源源不断地涌入岚剑初的体内。
嗯……
岚剑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股真气就像是一道暖流,所过之处,那些躁动的媚毒仿佛遇到了克星,纷纷退散。但与此同时,真气与媚毒的激烈碰撞,也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修长的双腿在锦被上摩擦着,发出『 沙沙 』的声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花聚邦没有停屌,他加大了真气的输出,大屌开始逐渐发力,『 噗嗤~噗嗤 』的攻向花宫媚毒。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岚剑初的身上游走。他的手法精准而熟练,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岚剑初的穴位,帮助她疏导体内混乱的真气。
随着花聚邦的『 治疗 』,岚剑初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那不再是痛苦的闷哼,而是一种混合着舒畅和渴望的娇吟。她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髻,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平日里绝无仅有的妩媚。
一旁的简慕歌看得心痒难耐,她体内的媚毒也在叫嚣着,让她无法保持冷静。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上了岚剑初那光滑的手臂。
岚剑初的身体一颤,转头看向简慕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在这一刻,盟主与下属的身份界限被彻底打破,她们只是两个正在承受着同样痛苦、同样需要解脱的女人。
花聚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一荡。他知道,是时候让『 排毒 』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停止了对岚剑初的肏弄,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简慕歌身上。他将简慕歌拉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大屌长驱直入,然后再次运转起『 阴阳调和大法 』。
这一次,他的方式更加直接,也更加激烈。
啊……
简慕歌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花聚邦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花聚邦的肉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所有的痛苦和空虚在一瞬间被填满,然后化作了无尽的快感。
她的叫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引得远处巡逻的祁斯仁心腹们纷纷侧耳倾听。但无人敢靠近这『 祁斯仁 』的禁地。
岚剑初在一旁看着,体内的火焰被简慕歌的叫声彻底点燃。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上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花聚邦一边『 治疗 』着简慕歌,一边分出心神关注着岚剑初。他看到岚剑初那副渴望的模样,心中一动,他腾出一只手,向岚剑初勾了勾手指。
岚剑初几乎没有犹豫,便挪动身体,将小骚屄靠了过去,贴在手上。
接下来的时间,庭院中的景象变得香艳而混乱。花聚邦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在两块绝世美玉上精心雕琢。他的『 阴阳调和大法 』在两位高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岚剑初和简慕歌体内的媚毒,正通过这种特殊的『 排毒 』方式,一点一点地被化解、吸收。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娇喘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花聚邦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奇异的夜曲。
不知过了多久,简慕歌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一软,昏睡了过去。她体内的媚毒,已经所剩无几。
花聚邦也感到一阵疲惫,但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岚剑初体内的媚毒远比简慕歌要顽固。而且,作为武林盟的盟主,她的心防也比简慕歌要坚固得多。要彻底帮她排毒,需要更多的精力和更激烈的手段。
他轻轻放下昏睡的简慕歌,转头看向岚剑初。
此时的岚剑初,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的衣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月光下,她那具成熟而充满魅力的身体若隐若现,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她的眼神迷离而狂野,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原始的欲望。
『 花聚邦…… 』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请用最狠的方式…… 』
花聚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 噗嗤!噗嗤!噗嗤! 』
『 嗯哼~夫君~好棒~嗯哼—— 』
『 嗯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哦!哦齁!哦齁齁齁齁!! 』
大龟头破开花心,死死抵住子宫壁『 啾~啾 』射向娇嫩的宫房。
『 嗯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子孙~进来了~去了去了!! 』岚剑初仰头尖叫着承受超大龟头的凶狠内射……
良久,射满花宫的超大肉棒还不满足,拔出来对着小骚屄拍了拍,又对着轻轻收缩的娇嫩屁眼捅了进去……
凉亭中的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投射在身后的屏风上,交织成一片暧昧而动人的剪影。这场『 排毒 』,注定要持续到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洒进庭院时,武林盟的盟主岚剑初,此刻正如同一滩死肉躺在床上,两腿大大分开摊成青蛙腿,只有微微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肥穴肛门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溢出丝丝白浊精浆,脸颊绯红,嘴角流着香津,脖颈处还横着一条瘫软的大鸡巴,马眼还挤出一滴白浊,花聚邦一条腿搭在她的头顶,两人以一个全新的、更加完整的姿态,去迎接美好的明天。
第136章:帮派大战
武林盟总坛天色阴沉,乌云压顶。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降临。
武林盟总坛的广场上,气氛凝重得如同冻结的冰块。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左侧,是以盟主岚剑初为首的武林盟核心势力。岚剑初一袭白衣胜雪,容颜绝美,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立于主位,眼神冷冽如刀,扫视着前方的来客。
右侧,则是仁义教的庞大代表团。作为当今武林第一大教派,仁义教的势力根深蒂固,教众遍布天下。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是仁义教的护法长老,此刻满脸怒容,双目赤红。
『 岚盟主! 』老者声如洪钟,震得大厅梁柱嗡嗡作响,『 我教副盟主祁斯仁,已失踪月余!我教派去联络的数十名弟子皆如泥牛入海,音讯全无。甚至连我教在盟内的几位长老,也在前些日子被你以莫须有的罪名清洗!今日若不给我仁义教一个交代,交出祁副盟主,我仁义教便视武林盟为敌,不惜一战! 』
此言一出,仁义教众弟子齐声怒吼,声浪滚滚,大有掀翻屋顶之势。
广场上,武林盟的其他门派掌门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人担忧,有人幸灾乐祸。谁都清楚,仁义教号称『 天下第一教 』,门下弟子数十万,若真的全面开战,整个武林都将生灵涂炭。
面对这滔天的质问,岚剑初却显得异常平静。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 祁斯仁?他乃武林盟副盟主,身负重任。本盟主派他前往北疆执行绝密任务,追查魔教余孽,此乃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你们仁义教,是要质疑本盟主的人事安排吗? 』
『 放屁! 』那护法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任务能长达月余不与本教联系?岚剑初,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分明是你借机铲除异己,囚禁了祁副盟主!今日若不见人,便休怪我仁义教不讲情面! 』
『 情面? 』岚剑初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她的眼神锐利如剑,直刺对方心脏。
『 在武林盟,盟主之令便是最高法旨!祁斯仁是我武林盟的人,不是你仁义教的私产!本盟主要派他去哪里,由不得你仁义教来指手画脚! 』
『 好!好一个霸道的盟主! 』护法长老怒极反笑,『 既然谈不拢,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武林盟,究竟有多少斤两,敢如此欺辱我仁义教! 』
话音未落,双方弟子已拔刀相向。
杀!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然而,战况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武林盟原本在整体实力上略胜一筹。但开战之初,盟内几位身居要职的核心人物———那些平日里深受祁斯仁提拔、看似正派的高手,竟在关键时刻突然倒戈!
他们或是暗下杀手,或是故意放水,甚至直接劫杀武林盟的传令兵。
『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武林盟! 』一名武林盟长老被自己人一掌击飞,临死前难以置信地看着背叛者。
那背叛者狞笑道:『 祁副盟主待我恩重如山,你们这群伪君子囚禁了他,便是我仁义教的死敌!今日,我们要让这武林盟血流成河! 』
局势瞬间逆转。
武林盟的防线被撕开数道口子,仁义教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双方在总坛内外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三日。
总坛的青石板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双方死伤惨重,却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僵持的胶着状态。
武林盟·地下密室与地面上的刀光剑影截然不同,这间地下密室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幽绿色的长明灯,将室内映照得如同鬼蜮。
密室中央,设有一座巨大的八卦阵。阵眼之中,祁斯仁被数根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悬在半空。
曾经那个风度翩翩、被誉为『 玉面君子 』的武林盟副盟主,此刻早已面目全非。
他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如枯草,双眼布满血丝,眼球突出,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痛苦与淫邪的欲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在他的身后,一个身着薄纱、妖娆妩媚的女子———简慕歌,正贴在他的背上,双手如灵蛇般在他身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重掐,嘴里哼唱着一首摄人心魄的曲子。
而在一旁的阴影中,一个身着黑衣、面容阴鸷的男子———箫率,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 天魔噬魂功……果然霸道。 』箫率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所修炼的《天魔噬魂功》,是一种极为歹毒的魔功。它不伤人肉体,专攻人神智。通过特殊的音律与内力引导,将受术者内心深处最恐惧、最阴暗的欲望无限放大。
而简慕歌所做的就是喂他大量的『 仙子媚 』,然后使劲勾引。
两者结合,如同在烈火上浇油。
祁斯仁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君子,他道貌岸然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贪婪、好色且极度自负的心。箫率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利用『 天魔噬魂功 』将他内心的欲望与恐惧反复折磨。
『 啊!!别过来!那些女人……那些银子……不要杀我…… 』祁斯仁痛苦地嘶吼着,冷汗与泪水交织。
每当他精神即将崩溃、理智即将丧失的瞬间,简慕歌便会用身体安抚他,给予他片刻虚幻的极乐,让他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横跳。
这种极致的痛苦与虚幻的快乐交替,彻底摧毁了祁斯仁的意志防线。
『 箫……箫大人……饶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祁斯仁终于崩溃了,他像一条死狗般垂着头,声音嘶哑。
箫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走到祁斯仁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 祁副盟主,你终于想通了? 』
『 想通了……想通了…… 』祁斯仁眼神涣散,喃喃道,『 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狗…… 』
箫率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手,简慕歌停止了动作,退到一旁。
『 很好。 』箫率说道,『 外面,你的仁义教和武林盟正在为了你,打得不可开交。死伤无数啊。 』
祁斯仁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被恐惧取代。
箫大人……我……我能做什么?
箫率凑到他耳边,低语道:『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继续【失踪】,继续让他们打下去。 』
『 什么? 』祁斯仁愣住了。
箫率阴笑道:『 这是一盘大棋。武林盟和仁义教,就像两头争食的猛虎。我要让它们互相撕咬,直到两败俱伤。到时候,这整个武林,便是唾手可得的猎物。 』
『 可是……那是我的教派…… 』祁斯仁虽然被控制,但本能地对仁义教还有一丝眷恋。
箫率眼神一冷,手指轻轻一弹,一股黑气钻入祁斯仁体内。
祁斯仁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如万蚁噬心。
『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一枚棋子。你的价值,就在于你还能让这两股势力继续流血。 』箫率冷冷道,『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等大局已定,我可以让你做这天下共主,你的仁义教,可以统治整个武林。 』
在极致的痛苦和虚幻的诱惑下,祁斯仁彻底屈服了。
我……我听您的……
密室偏厅箫率离开了折磨祁斯仁的主室,来到隔壁的偏厅。这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地图挂在墙上。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武林盟各派系的分布、仁义教的据点,以及各大门派的兵力部署,以及魔教实力的分析。
简慕歌早已在此等候,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匕首。
『 箫公子,你真的打算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 』简慕歌轻声问道,声音如蜜糖般甜腻,『 你刚才的话一定是哄祁斯仁的吧?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要天下! 』
箫率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一条红线,那是魔教进攻中原的最佳路线。
『 武林盟和仁义教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把刀罢了。 』箫率冷笑,『 武林盟以为自己是在清洗异己,巩固权力,仁义教以为他们是在反抗强权。殊不知他们杀的每一个人,表面上都是在削弱武林整体的力量。 』
『 哦? 』简慕歌挑眉,『 此话怎讲? 』
箫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忘了,我们还有人在魔教呢,而且魔教对中原虎视眈眈。如果他们看到武林内部打成一片的话…… 』
简慕歌恍然大悟:『 你是说……魔教会乘机进取中原? 』
『 没错。 』箫率得意道,『 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带着他们以为已经调教好的高手『 女狗 』们,必然势如破竹一举拿下。 』
『 可是我们要如何阻止魔教呢?武林盟和仁义教打的一塌糊涂,总不能光靠那几位仙子抵抗茫茫大军吧?而且祁斯仁失踪,魔教会上当吗? 』
『 这就要用到我们的祁副盟主了,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箫率胸有成竹道。
『 什么计划? 』简慕歌好奇地凑过来。
箫率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简慕歌听完,美艳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与崇拜的神色:『 箫公子,你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不仅是要灭了他们,还要吞了他们的根基! 』
箫率哈哈大笑,笑声在偏厅内回荡,充满了野心与疯狂,却不让人害怕。
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天下,也该换换主人了。
第137章:最后的狂欢
魔教分坛·归墟殿夜,深沉如墨。
魔教分坛所在的葬神谷,终年被浓雾与瘴气笼罩,不见星月。唯有归墟殿内,灯火通明,喧嚣震天。仿佛是这无尽黑暗中唯一沸腾的地狱。
归墟殿,顾名思义,乃是万物终结、归于虚无之地。大殿高耸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幽光流转,如同鬼火。殿内四壁,雕刻着魔教历代教主的功绩,尽是些屠城灭派、血流成河的景象,狰狞可怖。
此刻,大殿中央的巨型白玉广场上,正上演着一场令人血脉喷张、又不寒而栗的『 狂欢 』。
这是魔教特有的庆典——『 仙驹宴 』。
数十名被剥去衣衫、仅着薄纱的女子,被套上了精致的马具,四肢着地,在广场上缓缓爬行。她们的脖颈上,都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刻着她们曾经在正道响当当的名号。
『 玄霜仙子 ·仇冰紫 』
『 医剑仙·郎韶冰 』
『 千彻金刚·简慈珠 』……
此刻,这些曾经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正道仙子,眼神中却充满了迷离与顺从。她们学着良驹的样子,发出『 咴儿咴儿 』的嘶鸣,任由魔教的长老、护法们牵着缰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肆意调教、鞭打。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熏香的甜腻,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
大殿主位之上,魔教教主吕诸,正斜倚在由数百张人皮缝制的王座上。他年约四旬,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一双丹凤眼眼角上挑,顾盼之间,邪气凛然。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由天山寒玉雕琢而成的酒杯,杯中盛着的却不是酒,而是殷红的葡萄酒,色泽如同鲜血。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广场中央,那匹最为耀眼的『 良驹 』身上。
那是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 夜照玉狮子 』。
它……不,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青丝,穿着白丝白纱,戴着白马尾。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与优雅。即便四肢着地,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即使入鞘也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
她的脖颈上,挂着一块纯金的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足以让整个武林为之震动:
『 天下第一剑·简慕初 』。
吕诸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与征服的快意。他轻轻拍了拍手。
两名魔教弟子立刻牵着缰绳,将这匹『 夜照玉狮子 』引到了王座之下。
吕诸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简慕初面前。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只是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迷离,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
『 简慕初, 』吕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昔日的天下第一剑,今日的夜照玉狮子。感觉如何? 』
简慕初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低下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如同猫咪般的呜咽。
吕诸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好!好一个驯服的宝马!来人,取我的【龙鞭】来!今日,我要亲自试骑这匹天下第一的良驹! 』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起哄的口哨声和叫好声。 一名身材魁梧的护法,双手捧着一条通体漆黑、由九节精铁打造的长鞭走了上来。那鞭子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隐隐有黑气流转,正是魔教镇教刑罚之一的『 缚灵鞭 』,专破护体内罡,更能通过痛楚刺激人的感官,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产生幻觉。
吕诸接过长鞭,手腕一抖。
啪!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大殿内炸开。
缚灵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地抽打在简慕初白皙的后背上。
没有皮开肉绽,但一道红肿的鞭痕瞬间浮现。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痛楚传来,简慕初空洞的双眼中,竟然渐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凑了凑,用脸颊去蹭吕诸的裤腿,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臣服。
『 主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妩媚,『 再打……再打重一点……贱狗想要…想要在众人面前……被主人征服…… 』
大殿内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吕诸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一边挥舞着长鞭,一边对着满堂文武高声道:『 诸位!看看这正道的虚伪!看看这所谓的剑仙!在绝对的力量和我的【天魔噬魂】面前,她不过是一只渴望被征服的母兽!什么清高,什么气节,全是放屁! 』
他一边说着,鞭子一边落下,简慕初的后背、肩膀、大腿,都布满了红痕。而她,则在这种痛苦与药物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迷失了自我。她配合着吕诸的动作,时而像马一样嘶鸣,时而像猫一样娇喘,眼神中的迷离与臣服越来越浓。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位魔教教主。
吕诸玩得兴起,一把扔掉长鞭,将简慕初按倒在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十寸巨棒,把简慕初按成骚屄朝天,便开始了更为不堪的暴肏。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啊啊啊!!主人~肏死贱狗吧!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主人~贱狗好爱您~哦齁齁齁! 』简慕初齁叫着想要亲吻吕诸,却够不到。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主人天下无敌!!哦齁齁齁齁齁齁! 』
简慕初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极力配合,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雌叫声。仿佛在为吕诸提前庆祝这场即将到来的胜利。
『 主人…射给初狗吧…初狗要给主人生孩子… 』简慕初羞红着脸,一边浪叫,一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吕诸。
『 满足你,小骚屄! 』吕诸加大力道大鸡巴甩着卵袋对着胯下简慕初的娇嫩的小穴疯狂抽插,速度快出残影,撞的肥臀晃出极其淫靡的臀浪。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啊~要射了!接好了,贱母畜! 』说着,吕诸的超大鸡巴狠狠顶住简慕初的小骚屄,龟头破开宫口直顶子宫壁,开始『 啾~啾 』暴射,精囊和屁股一缩一缩的。
『 嗯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精液进来了!要怀上主人的小宝宝了!好棒~去了去了—— 』简慕初的娇嫩子宫瞬间被吕诸滚烫的精液灌满,幸福的翻着白眼狠狠的去了。
良久,看着简慕初眉目含羞,子宫被灌满精液,保持着骚屄朝天的屈辱姿势,美美潮吹到晕死过去的样子,吕诸终于尽兴,拔出湿淋淋的大屌,他站起身,意气风发地环视四周,大声道:『 诸位!如今武林盟与仁义教为了一个祁斯仁,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这正是我魔教挥师东进,一统中原的千载良机!我意已决,明日便点齐兵马,踏平武林盟总坛,将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全部变成今日这样的【良驹】! 』
『 教主英明! 』
『 一统江湖! 』
『 杀尽正道! 』
群魔乱舞,齐声高呼。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昂之际,大殿角落里,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却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是魔教的『 老药王 』,一生痴迷于毒药与医术,在教中地位超然。
老药王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吕诸一拱手,沉声道:『 教主,且慢。 』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吕诸眉头一皱,不悦道:『 药王,你有何异议? 』
老药王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吕诸身下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 夜照玉狮子 』,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正道仙子,缓缓道:『 老夫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顺利,反而有些蹊跷。 』
『 哦? 』吕诸冷哼一声,『 哪里蹊跷? 』
『 是那祁斯仁。 』老药王声音低沉,『 那伪君子,在武林盟安插了不少暗桩,也是此次计划的关键。可他突然失踪,导致武林盟盟主岚剑初重新掌权,清洗了盟内我教不少暗线。如今武林盟与仁义教开战,看似是两虎相争,可万一……万一这是岚剑初的计谋呢? 』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万一她完全脱离了祁斯仁的控制,故意放出祁斯仁失踪的假象,引诱仁义教动手,实则想借刀杀人,将仁义教和我教一网打尽?那祁斯仁的失踪,会不会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们若是贸然出击,恐怕会正中其下怀。 』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少长老和护法面露思索之色,觉得老药王言之有理。
吕诸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并非鲁莽之人,老药王的担忧,确实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盯着简慕初,冷笑道:『 这天下第一剑都已在我胯下臣服。难道还有什么阴谋能逃过我的眼睛? 』
老药王坚持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依老夫之见,不如再观望几日,待探明祁斯仁的真正下落,确认武林盟与仁义教确实已无力回天,再动手不迟。 』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又带着几分阴冷的笑声,突然从大殿门口传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只见归墟殿那两扇沉重的黑铁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黑暗中,走出了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失踪已久的武林盟副盟主、仁义教的『 精神领袖 』——祁斯仁。
后面跟着箫率人面兽心的伪公子箫率。
此刻的他,牵着一根金色的缰绳,顺着缰绳望去,一匹通体黑丝黑纱、戴黑马尾和项圈的『 黑马 』,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那黑马的四蹄,仿佛踩在虚空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它的眼眸,竟然是血红色的,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 绝影! 』正是武林盟主岚剑初而此刻,这匹绝世『 神驹 』,竟然被祁斯仁用一根普通的缰绳牵着,如同最温顺的家犬。
而箫率也牵着一匹『 赤兔 』,红衣红纱,红项圈红马尾,正是简慕歌。
祁斯仁牵着『 绝影 』,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无视了周围无数道惊愕的目光,对着主位上的吕诸,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
『 属下祁斯仁,参见教主! 』
吕诸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死死地盯着祁斯仁,又看了看他身后的『 绝影 』,声音都变了调:『 祁斯仁?你……你没死?这……这是怎么回事? 』
祁斯仁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教主明鉴,属下何曾说过我死了? 』
他站起身,伸手拨开了『 绝影 』披散的长发。
一张绝美、苍白,却写满了顺从与恐惧的脸,暴露在大殿的灯光之下。
那眉,那眼,那气质……
赫然正是武林盟盟主———岚剑初!
『 什么! 』『 还真是岚剑初! 』
『 她不是重新掌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
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刚才还持怀疑态度的老药王。
吕诸也是微微一惊,确认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道:『 祁斯仁,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岚剑初不是在总坛坐镇吗?你怎么还能牵来? 』
祁斯仁得意地笑了,他走到吕诸面前,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 教主,这正是属下的计谋啊! 』
『 我假装失踪,实则是为了引蛇出洞!我就是要让岚剑初以为我失势,让她清洗我安插的人手,让她逼反仁义教!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两股正道最强大的势力,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
『 而我, 』祁斯仁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被他牵着的『 绝影 』,『 我早已看透了岚剑初那贱人的野心。我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用【天魔噬魂】又控制住了她,用【锁魂链】锁了她的魂魄! 』
祁斯仁伸出手,狠狠地捏住岚剑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吕诸。
岚剑初眼中满是惊慌,想要求饶,却因为被封了哑穴,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祁斯仁狞笑道:『 她现在,依旧是我献给教主的一件玩物罢了。教主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她就是我计划成功的最好证明! 』
『 只要教主一声令下,立刻挥师东进。武林盟群龙无首,仁义教自顾不暇,这天下,便是我魔教的囊中之物了! 』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老药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那匹被驯服的『 绝影 』,他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证据,实在太确凿了。
吕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 好!好一个瞒天过海!祁斯仁,你立了大功!哈哈哈哈! 』
他大步走下台阶,亲自扶起祁斯仁,拍着他的肩膀,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才是我魔教的栋梁之才! 』
他转过身,目光狂热地扫过全场:『 诸位!你们都听到了吗?看到了吗?这便是天意!天要亡正道,天助我魔教! 』
『 传我命令! 』吕诸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东方,『 狂欢结束!全军整备!明日拂晓,兵发中原!我要让这归墟之名,成为整个武林的归宿! 』
群魔再次沸腾,声浪几乎要掀翻归墟殿的穹顶。
吕诸走到『 绝影 』面前,伸手摸了摸神驹的脑袋,眼中淫邪与野心交织。
他大手一挥,指着广场中央,那个刚刚被他调教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高声道:『 来人!把这匹【夜照玉狮子】牵过来! 』
魔教弟子立刻照办,将简慕初牵到了『 绝影 』旁边。
一黑一白,两匹『 神驹 』并肩而立。
吕诸看着简慕初那顺从的眼神,又看了看岚剑初那愤怒却无力的眼神,哈哈大笑:『 好!好一对绝世宝马!一统江湖之后,我便要骑着这【绝影】与【夜照玉狮子】,巡视中原!让天下人看看,他们曾经的剑仙与盟主,如今在我胯下是何等的风光! 』
简慕初仿佛听懂了他的话,配合地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甚至还用头去蹭了蹭旁边的『 绝影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抗拒。仿佛她真的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匹马,一匹渴望被主人认可的马。
而『 绝影 』,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昔日的同道好友简慕初如今这副模样,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绝望。
祁斯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他的目光与站在人群中的箫率交汇了一下。
箫率微微点头,眼神阴冷。
狂欢在短暂的骚动后,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姿态继续了。
魔教众人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东征而狂饮,而庆祝。
而在大殿的阴影里,箫率悄然退去。他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祁斯仁的『 投名状 』,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序曲。
吕诸在众人的簇拥下,重新坐回王座。他一手牵着『 绝影 』的缰绳,一手抚摸着『 夜照玉狮子 』的脖颈,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简慕初跪伏在他的脚边,轻蹭吕诸小腿道:『 主人!贱狗好爱好爱您!待主人统一中原,一定要把贱狗拉到大街上肏!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主人是何等威风!贱狗好爱好爱主人! 』她眼神迷离,真的在为她的『 主人 』提前庆祝胜利。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吕诸的靴尖,动作熟练而卑微,她已经彻底迷失,彻底沉沦。
归墟殿内,酒池肉林,人声鼎沸。
大殿中心,岚剑初和简慕初被吕诸肏到绝叫……
第138章决战
剑神冢往初门。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刺破薄雾,洒在演武场上。这里没有寻常门派的钟声,只有一种单调、沉闷,却又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撞击声。
声音如同战鼓,每一次响起,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
演武场中央,一个身高两米的魁梧身影,正赤裸着上身,一遍又一遍地用身体撞击着一根合抱粗的千年铁木桩。
那是李莽。
他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斧劈砍出来的一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汗水顺着他刚毅的面庞滑落,滴在尘土里,瞬间被吸收。
呼!哈!
他每呼吸一次,胸膛都如风箱般剧烈起伏,一股股白气从他鼻中喷出。他的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没有一丝清明,只有疯狂和痛苦。
他正在修炼《金刚霸体功》。
这是往初门的镇派绝学之一,以霸道著称,练成之后,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此刻,他将这门功法运转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脆响和肌肉撕裂后又迅速愈合的痛楚。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他是在用肉体的极致痛苦,来麻痹内心更深的痛。
砰!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铁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周围地面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李莽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微微颤抖,手上的老茧已经厚得像是一层铁壳。
『 娘……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鸣。
两个月前,魔教突袭往初门。他,李莽,作为门主李归的兄长,往初门的大师兄,却因为一时的放纵大意,没能保护好母亲简慕初。那些魔教妖人,武功诡异。他拼死抵抗,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他们抓走。
『 我废物!我无能! 』李莽猛地一拳砸在铁木桩上,坚硬的铁木应声出现一个浅浅的拳印。
他转身,一把抄起靠在旁边的长剑。那是一柄宽刃重剑,剑身乌黑,样式古朴,正是往初门的另一件镇派之宝——『 太平剑 』。
『 太平剑法! 』李莽低吼一声,手腕一抖,重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鸣。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劈、砍、撩、刺。但每一剑都快如闪电,重若千钧。剑风激荡,将周围的雾气都吹得四散开来。他的身影在演武场上化作一道道残影,剑光如匹练般纵横交错。
『 劈! 』
『 斩! 』
『 刺! 』
他将对魔教的恨意,全部灌注在了这一剑一式之中。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他疯了一样地练着,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又在夕阳下蒸干,留下一层层白色的盐霜。
他不知道自己练了多少遍,只知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救回母亲!
夜幕降临,往初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演武场上,只有李莽一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长剑。
哥。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李莽的动作一顿,他停下练功,转过身,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正站在演武场的边缘。青年面容俊朗,眼神明亮,正是他的弟弟,李归。
李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你怎么来了? 』
李归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到李莽面前,看着哥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浑身伤痕,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这半个月来,哥哥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 哥,救娘亲的时候到了! 』李归轻声说道。
李莽浑身一震,手中的太平剑『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归,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
『 魔教东进中原了。 』李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倾巢出动,目标直指中原武林。 』
『 魔教东进? 』李莽愣住了。
『 不错。 』李归点了点头,『 所以,你终于可以行动了。 』
李莽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希望和疯狂的光芒。他一把抓住李归的肩膀,激动地问道:『 消息可靠吗?他们在哪? 』
『 可靠。 』李归拍了拍李莽的手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们现在正朝着中原腹地进发,预计三日后,会经过【断剑峡】。 』
『 断剑峡! 』李莽眼中精光爆射,『 好!好一个断剑峡!正好让那些魔教妖人,有来无回! 』
简刚门。
这里同样是一片肃杀之气。
一个身高两米四的巨汉,正站在一片巨大的石林之中。他赤裸着上身,露出比李莽更加夸张的肌肉。他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将面前的巨石打得粉碎。
巨石碎裂,石屑纷飞。
他叫庞虎,简刚门的大弟子,也是李归的师兄。他修炼的同样是《金刚霸体功》,但他的风格比李莽更加狂暴,更加不计后果。他还在修炼一门霸道的腿法——『 天崩地裂 』。
砰!
他猛地一脚跺在地上,整个石林都为之震动,一道道裂纹以他的脚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
『 师父…… 』庞虎喘着粗气,眼中同样充满了血丝。
他的师父,简慈珠,同样在两个月前被抓走了。
『 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庞虎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不远处。
『 庞虎。 』来人正是李归。
庞虎看到李归,停下动作,瓮声瓮气地问道:『 李归? 』
『 庞虎,好消息。 』李归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巨汉,沉声说道,『 魔教东进中原了。 』
庞虎的眼睛瞬间亮了:『 魔教东进?他们在哪? 』庞虎的声音如同闷雷。
『 断剑峡。 』李归说道,『 三日后,他们会经过那里。 』
『 好!好!好! 』庞虎连说三个『 好 』字,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杀意,『 我要去把那些魔教妖人,全部撕碎! 』
同样的事情,还在其他门派上演。
天机阁。
箫率,正站在阁楼之上,俯瞰着整个天机阁。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箫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远方。
随后,箫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传我命令,天机阁所有弟子,即刻集结!随我前往断剑峡,救出原阁主,剿灭魔教! 』
仁义教。
此时的仁义教,正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武林盟和仁义教的内斗已经持续了数月,双方互有死伤,谁也不服谁。
『 你们武林盟欺人太甚!这盟主之位,应该是我们仁义教的! 』
『 笑话!你们仁义教算什么东西?也配当盟主? 』
两派弟子正在大殿之上争吵不休,甚至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大殿中央。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人,正站在大殿中央。他身穿一袭青衫,目光如电,正是仁义教的教主,兼武林盟副盟主,祁斯仁!
『 教主! 』
『 教主回来了! 』
仁义教的弟子们又惊又喜,纷纷跪拜下去。
武林盟的人则是一脸错愕。
祁斯仁环视一周,目光冷冽:『 我祁斯仁虽然闭关,但并未失踪。我仁义教,岂是你们可以随意欺凌的? 』
他走到武林盟众人面前,沉声说道:『 你们可知,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
武林盟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 魔教,已经东进中原了! 』祁斯仁的声音如同惊雷,『 他们带着无数被控制的各派高手,正准备对我们中原武林发动致命一击! 』
『 什么?魔教东进? 』
『 这……这怎么可能? 』
所有人都震惊了。
『 现在,不是我们内斗的时候! 』祁斯仁厉声喝道,『 魔教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仁义教与武林盟,暂时放下恩怨,一致对外! 』
『 反击魔教的时候,到了! 』
中原腹地,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
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朝着中原进发。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他正是魔教教主,吕诸。
他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队伍,嘴角露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
『 十五年了…… 』他喃喃自语,『 十五年前,我魔教势不可挡,横扫中原,却在最后关头,败在了那个男人———剑神李往的手中。 』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
李往!你虽然死了,但你的阴影,却笼罩了我魔教十五年!今日,我吕诸卷土重来,誓要踏平中原,血洗整个武林!
他的身后,是一个个被牵着的仙子们,她们都是被魔功和媚药控制的正道高手。
其中,就有仇冰紫、简慕初、简慈珠、岚剑初等人。
她们衣着淫靡,神情呆渍,眼神透着顺从的光芒。
队伍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一处险峻的峡谷前。
这里,就是断剑峡。
断剑峡,两山对峙,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吕诸勒住马缰,看着眼前的峡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 剑神冢…… 』他望着峡谷入口处,那座高耸入云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剑神冢 』。
十五年前,李往就是在这里,以一己之力,挡住了魔教的大军,并在此建立了剑神冢,埋葬了无数魔教高手。
『 李往,你虽然厉害,但你已经死了。 』吕诸冷笑着,『 如今,中原武林内斗不断,武林盟和仁义教势同水火,往初门和简刚门也元气大伤。而我魔教,却控制了他们最重要的亲人! 』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 母马 』,眼中满是得意。
这一次,我不会重蹈覆辙!我会用这些人当做武器,让你们自相残杀!中原,将再次落入我魔教手中!
他一挥手,厉声喝道:『 全军听令,进入断魂峡! 』
魔教大军开始缓缓进入峡谷。
吕诸骑在马上,志得意满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中原,号令天下的场景。然而,就在他进入峡谷深处,队伍拉得最长的时候。
突然——
『 杀! 』
『 杀光魔教妖人! 』
『 为亲人报仇! 』
『 救出母亲! 』
『 救出师父! 』
『 杀! 』
震天的喊杀声,从峡谷两侧的山崖上响起。
无数火把瞬间点亮,将整个峡谷照得如同白昼。
一支支利箭,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射向魔教的队伍。
『 啊! 』
『 有埋伏! 』
『 敌袭! 』
魔教大军顿时大乱。
吕诸脸色大变,他猛地抬头,只见山崖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为首之人,正是李莽、庞虎、李归、箫率、祁斯仁等人!
他们手持兵刃,目光如炬,杀气腾腾地看着下方的魔教大军。
祁斯仁!箫率!
吕诸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
『 你们两个叛徒! 』
『 我从不曾背叛,只是你太蠢 』箫率身着白袍,手持玉箫,依然优雅道。
李莽站在山崖边缘,手持太平剑,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的吕诸,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
吕诸,你抓我母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庞虎则是一声怒吼,声如洪钟:『 魔教妖人,拿命来! 』
李归则是一脸平静,他看着下方混乱的魔教大军,缓缓开口:『 吕教主,你算准了一切,却唯独算粉了一点。 』
『 什么? 』吕诸厉声问道。
『 你算粉了,亲情的力量。 』李归淡淡地说道,『 为了救回亲人,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
『 杀! 』
随着李归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好的各派弟子,如同下山猛虎,朝着魔教大军冲了过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在断剑峡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139章:天魔梵唱
断剑峡内,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刀剑相击之声,骨骼碎裂之声,濒死惨嚎之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乐章。
魔教徒与正道弟子早已绞杀成一团,猩红的血液染红了峡谷的岩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的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逐渐向峡谷中央汇聚。
中央一小块空地上,两方的顶尖高手,还在对峙。
魔教一方,教主吕诸一袭黑袍,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他身后,站着魔教的左护法『 修罗手 』厉苍穹,右护法『 销魂妃 』姬无双,以及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老药王 』。
吕诸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看着对面的正道众人,缓缓开口,声音阴冷,如同毒蛇吐信。
怎么?就这些了吗?
他目光扫过李归、箫率、李莽、庞虎等人,最后落在了他们身后那数十名衣着淫靡、容貌绝丽的女子身上。
这些女子,正是之前被魔教抓走,传闻已被吕诸『 调教 』成只知道服从命令的『 良驹 』的各派仙子。
此刻,她们静静地站在正道阵营的后方。
『 李归,箫率,还有你们两个莽夫。 』吕诸指着李莽和庞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们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挡的住我? 』
李莽闻言,双目圆睁,怒吼道:『 吕诸!你这卑鄙小人!有本事冲我来!对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
庞虎也是怒吼一声,声如惊雷:『 魔头!拿命来! 』
两人作势就要冲上前去,却被李归伸手拦住。
李归看着对面的吕诸,神色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怜悯。
『 吕教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自作聪明。 』李归淡淡地说道。
『 哦? 』吕诸眉毛一挑,『 是吗?你们真的这么有把握吗? 』
『 你以为,她们真的被你【调教】好了吗? 』李归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女子。
吕诸冷笑道:『 难道不是吗? 』
简慕初看着对面的吕诸,眼中充满了恨意,她冷冷地说道:『 吕诸,我尽心尽力伺候你,就是为了这一天! 』
简慈珠则是一声冷笑:『 多谢你这些天的【款待】,这份【大礼】,我们记下了。 』
『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仇冰紫冷声道。
『 哈哈哈哈—— 』吕诸仰天长笑,『 可惜啊,你们现在不能为我杀同门了,不过那也足够了! 』
『 天魔噬魂! 』随着吕诸摊开双手呈爪状发功,众仙子们居然一个个抱头跪在地上挣扎,一道道白光从她们的身体里飘向吕诸双手掌心,居然都被抽了一部分功力!
『 什么! 』箫率第一次眼神出现惊慌『 我明明已经…… 』『 哈哈哈哈~自从祁斯仁失踪,我就猜到你们有可能是卧底。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昨晚特地再种了一次魔种,只是没发功,你们没察觉而已。现在,让我们来堂堂正正的较量一下吧! 』吕诸奸笑着融合着仙子们的内力,此时的他强大无比。
箫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的仙子们,显然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不过仇冰紫、简慕初、郎韶冰似乎症状较轻,现在吕诸吸收了十几位仙子的部分内力,实力太过强大,必须要依赖仙子们的力量。
『 李归!李莽!庞虎! 』箫率一边解除三人的魔种,一边冲三人喊道『 你们想办法拖住,我必须解除她们体内的魔种,单靠我们不是吕诸的对手! 』
峡谷中央的空地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还有一触即发的杀意。
箫率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双手结着一个繁复的印诀,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他面前,三名神志相对清晰的高手仇冰紫、简慕初、郎韶冰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她们的小腹处,都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如同蠕虫般的黑色印记,正在微微地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 坚持住…… 』箫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不敢有丝毫分心,体内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面前的阵法之中。
阵法光芒闪烁,一道道柔和的白光从箫率的掌心发出,试图去包裹、化解那些黑色的魔种。然而,魔种如同附骨之疽,顽强抵抗,每一次冲击,都让箫率的身躯震颤。
必须拖时间。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彻底净化这些魔种,让这几个仙子恢复神智,成为战场上的生力军。但现在,他就是最脆弱的环节,一旦他被攻击,整个阵法就会瞬间崩溃,所有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哼,螳臂当车。
魔教教主吕诸站在不远处,黑色的长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箫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箫率,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轻易化解我耗费十五年心血炼制的【天魔噬魂种】?简直是痴人说梦。等我解决了其他人,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鬼影,直扑箫率。
你的对手,是我。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比吕诸更快,如同鬼魅般挡在了箫率面前。
是李归。
他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刃,双手空空,但周身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 找死! 』吕诸眼中凶光一闪,双掌漆黑如墨,带着一股腥风,直接拍向李归的天灵盖。他修炼的《天魔噬魂功》霸道绝伦,此刻更是吸收了众多仙子的纯阴功力,每一掌都蕴含着撕裂空气的巨大力量。
李归不闪不避,脚下踏着一种玄奥莫测的步伐,身形飘忽不定,正是轻功绝学《神行步》。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吕诸的掌锋,同时右手并指如剑,在身前虚空中轻轻一划。
嗡!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李归周身的黑气———那是被他以《悲愿心经》转化、暂时掌控的负面情绪和魔气———瞬间汇聚,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漆黑的长枪。
破!
李归低喝一声,手中黑气长枪如同毒龙出洞,枪尖直刺吕诸的咽喉。这一枪,快、准、狠,枪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划出一道白痕。
吕诸大惊,他没想到李归竟然能将他的魔气化为己用。他急忙变招,双掌翻飞,与李归战作一团。
叮叮当当!
黑气长枪与吕诸的双掌不断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李归的《神行步》快得不可思议,身影在吕诸周围不断闪烁,手中的黑气长枪更是变化万千。时而化作长剑,时而化作大刀,时而化作软鞭,完全随心所欲。
但吕诸毕竟是魔教教主,功力深厚得惊人。他越打越怒,招式也越来越疯狂,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逼得李归不得不全力以待。
另一边,战况更是惨烈。
吼!
庞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他那两米四的魁梧身躯,此刻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他全身肌肉贲张,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金属光泽,正是《金刚霸体功》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他的对手,是魔教左护法,厉苍穹。
修罗手!
厉苍穹一声怪叫,他的双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指甲长达数寸,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他身形飘忽,专攻庞虎的下三路和关节要害,招招狠毒,直取庞虎的双目、咽喉和下阴。
来得好!
庞虎不闪不避,根本不在乎厉苍穹的攻击。他的战术简单而粗暴———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天崩地裂!
庞虎大喝一声,右脚猛地跺向地面。
轰!
整个地面剧烈一颤,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一股狂暴的气浪以庞虎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炸开。
厉苍穹猝不及防,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
然而,庞虎的背上,却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青灰色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流出,那是修罗手的剧毒。
庞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转过身,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着厉苍穹,一步步向他走去。
而李莽这边,战况却是一片焦灼。
李莽手持太平剑,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他对面的姬无双,却是身法轻盈,娇躯扭动间,充满了诱惑,但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杀机。
她的武器,是一对泛着蓝光的峨眉刺,专攻李莽的周身大穴。
叮!
姬无双的峨眉刺精准地磕在李莽的剑脊上,一股阴柔却诡异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让李莽的虎口一阵发麻。
『 小帅哥,别那么拼命嘛, 』姬无双娇笑着,声音酥媚入骨,『 不如跟了我,保证你比做那什么正道大侠要快活得多。 』
『 妖妇,休要蛊惑人心! 』李莽怒吼一声,脸上却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姬无双的销魂功,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心神。
太平剑法,第三式,清平乐!
李莽强压下心头的杂念,剑法一变,变得沉稳厚重,剑光如幕,将自己护得风雨不透。
但姬无双的身法实在太快,如同鬼魅般在他身边游走,时不时地偷袭一招,让李莽疲于应付,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
最让人放心的,反而是祁斯仁与老药王的战斗。
祁斯仁手持一柄『 君子扇 』,扇骨是精钢所制,扇面绘着梅兰竹菊。他气度从容,招式潇洒飘逸,与老药王的药王杖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老药王擅长用毒,但他所有的毒粉、毒针,都被祁斯仁的君子扇轻易地扇了回去。祁斯仁似乎对天下万毒都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预判老药王的下毒手段,让他无功而返。
『 哼,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 』老药王久攻不下,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奈何不了祁斯仁。
整个战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
李归凭借《神行步》的速度和黑气化形的诡异,勉强能与吸收了众仙子功力的吕诸周旋。但明显处于下风,身上已经多了几处掌印。
庞虎虽然以伤换伤击退了厉苍穹,但修罗手的剧毒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他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开始微微摇晃,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李莽被姬无双的销魂功扰乱心神,剑法越来越乱,险象环生。
只有箫率那里,情况在逐渐好转。那些仙子眉心的黑色魔种,在箫率的全力净化下,光芒正在逐渐黯淡。
吕诸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焦急。
不能再拖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就雄浑的黑气,瞬间又暴涨了一大截。
天魔梵唱!
吕诸大幅提升功力用出杀招!
砰!
他一掌拍出,李归急忙用黑气化作一面盾牌格挡。但那股巨力依旧将他震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
『 李归! 』箫率惊呼一声,心神一分,阵法的光芒顿时黯淡了一下。
就是现在!
吕诸眼中精光爆射,他没有去追李归,而是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直接绕过了李归,直扑阵法中央的箫率!
他要一击必杀!
『 箫率小心! 』李归睚眦欲裂,想要救援,却已经来不及了。
吕诸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就到了箫率面前,他那漆黑的右手,带着撕裂一切的劲风,直直地抓向箫率的天灵盖。
这一击,若是抓实了,箫率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碎裂,整个阵法也会瞬间崩溃!
箫率脸色惨白,他能感受到那股死亡的寒意。但他不能动,他一动,仙子们就全完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诸的魔爪,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 悲愿·燃血 』李归强忍伤痛,燃烧精血为代价,启动神行步,身形如闪电般冲到箫率身前,举起黑色大盾『 墩 』的一声立在箫率身前。
『 碰 』一声巨响,黑盾竟然挡住了吕诸的全力一击!
吕诸暴怒,张开双手『 天魔噬魂 』周围十几名魔教精英应声倒地,被吸成人干,吕诸功力再提升一截!
『 畜牲!居然给自己弟子也下魔种! 』李归咬牙切齿,没想到吕诸居然如此残忍,早就在弟子身上下了魔种。
『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为什么能统治魔教?受死吧! 』说着吕诸再次用出『 天魔梵唱 』,此时的『 天魔梵唱 』尽显妖异的血红,巨大的血红光柱头部像是一张魔脸朝着黑盾冲来。
『 嘣! 』黑色巨盾破碎,李归直接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撞飞出去,口吐一大口鲜血,不醒人事。
庞虎、李莽见状赶紧抽身,不顾抽身被伤挡住吕诸,却被吕诸两爪打飞,口吐鲜血不醒人事。
吕诸狰狞的笑着,抬起右手,手上聚集红光朝着箫率脑袋抓去。
被箫率操纵的祁斯仁,飞身冲来用身体挡住这一爪,这一爪直接洞穿祁斯仁心脏,祁斯仁瞳孔圆瞪,不甘的倒了下去,这位人面兽心的枭雄,终于死在了他对付别人的手段下,真是天道好轮回。
『 没招了吧!你这卑微的蝼蚁! 』吕诸再次运起红爪,朝着箫率脑袋盖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两道冰蓝色的寒光,突兀地从箫率的身后射出。
叮!叮!
两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吕诸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挡住了!
第140章:零度对焚灭
断剑峡清醒过来的仇冰紫和简慕初挡住了吕诸的攻击,两人一人手持冰凛剑,一人手持冰渡剑,贴身而立。
仇冰紫:『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简慕初:『 受死吧!吕诸! 』
一紫一白两道光影冲向吕诸,瞬间战在了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归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 李归! 』箫率瘫坐在地,看着这一幕,睚眦欲裂,心如刀绞。他耗尽了所有心力,终于解除三位仙子的魔种控制,却没能护住最该守护的人。
『 哼,不自量力。 』老药王站了出来,站在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归,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他转过头,看向虚弱的箫率,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下一个,轮到你了。
他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绿气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黑色的潮水,向四周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滴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响起。
师兄,你的对手,是我。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箫率身后的人群中缓缓走出。
当看清这个人的模样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美得惊人的女子。
她身高达一米九,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是在这尸横遍野的战场之上,也依旧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最让人震惊的是她的容貌,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孔。而与这张少妇般娇艳的容颜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她那堪称惊人的身材,丰腴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寸曲线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能量。
她手中,提着一柄通体碧绿的长剑,剑身流动着如水般的波光,正是『 碧水剑 』。
『 师妹?! 』正准备对虚弱的箫率痛下杀手的老药王。在看到这个女子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药王杖的手,都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 师兄,你怎么害怕了? 』郎韶冰的目光,缓缓移到了老药王的身上,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 几十年了,你还是没变,依旧只会为虎作伥。 』
『 你…你也醒了! 』老药王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 你不是已经…… 』
『 我已经被控制了吗? 』郎韶冰冷笑一声,『 让你失望了,我现在要清理门户。 』
她每说一句话,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到了最后,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剑气冲天。
『 清理门户?就凭你? 』老药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 郎韶冰,你别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天之骄女!我如今贵为魔教总护法,功力早已今非昔比! 』
『 是吗? 』郎韶冰眼中寒光一闪,『 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 好快! 』老药王大惊失色,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剑气已经袭到了他的面前。
他急忙举起手中的药王杖,横在胸前。
铛!一声巨响。
老药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惊骇地看着郎韶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几十年前的师妹。如今的功力竟然已经深厚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碧水剑法,第一式,水波不兴!
郎韶冰一声清叱,手中碧水剑化作一道碧绿的流光,剑招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一丝烟火气,却封死了老药王所有的退路。
老药王不敢怠慢,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平仅见的强敌。他怪叫一声,将药王杖舞得虎虎生风,杖头闪烁着诡异的绿光,那是他淬炼了多年的剧毒。
毒龙出洞!
药王杖带着一股腥风,直捣郎韶冰的胸口。
郎韶冰不闪不避,手腕一抖,碧水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药王杖的杖头。
叮!一声脆响。
一股柔和却绵长的剑气,顺着药王杖传到了老药王的手上。
『 啊! 』老药王惨叫一声,只觉得一股奇寒无比的剑气钻入体内,瞬间便冻结了他的经脉。他急忙运功驱毒,但那股剑气却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其驱除。
『 这……这是什么剑气? 』老药王惊恐地问道。
『 这是心寒的剑气。 』郎韶冰冷冷地说道,『 你背叛师门,投靠魔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
『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老药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药丸,一股脑地塞进嘴里。
狂暴丹!爆血散!化骨粉!
随着他吞下这些药丸,他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暴涨,皮肤变得通红,双眼赤红如血,甚至连身体都膨胀了一圈。
师妹,这是你逼我的!
老药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挥舞着药王杖,疯狂地向郎韶冰砸去。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郎韶冰眉头微蹙,她能感觉到老药王此刻的疯狂。但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
『 碧水剑法,海纳百川! 』
郎韶冰长啸一声,手中碧水剑瞬间化作千百道剑影,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内。这些剑影,每一道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量,有如涓涓细流,有如惊涛骇浪,有如深海漩涡……
老药王的狂暴攻击,如同石沉大海,被这漫天的剑影尽数化解。
『 这不可能! 』老药王目眦欲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郎韶冰的声音,从剑影中传来,平静而冰冷。
最后一剑,碧水剑法,必杀式,碧海潮生!
漫天剑影,瞬间合一。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碧绿剑光,如同海啸般,从郎韶冰的剑尖喷薄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老药王。
老药王只来得及将药王杖挡在身前。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响。
碧绿的剑光,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地斩断了药王杖。然后,从老药王的头顶,一直斩到脚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老药王保持着举杖格挡的姿势,一动不动。
下一秒。
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倒下。
堂堂魔教护法,老药王,就此毙命。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的一幕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绝美女子,竟然如此强悍,仅仅几招,就斩杀了老药王!
郎韶冰收剑而立,看都没看老药王的尸体一眼。她转过身,看向箫率,声音柔和了几分:『 箫率,你做得很好。 』
箫率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多谢郎前辈。 』
郎韶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战场的另一端。
那里,是更加惨烈的战斗。
仇冰紫和简慕初,正在与吕诸、厉苍穹、姬无双三人,进行着殊死搏斗。
仇冰紫,身高两米,身材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她手持一柄名为『 冰渡 』的长剑,剑身透明,仿佛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她面容冷艳,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一尊来自九天之上的冰山仙子。
简慕初,同样身高两米,容貌绝美,身形完美,她手持『 冰凛剑 』,剑法轻盈灵动,却又不失凌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亲人的担忧和对魔教的刻骨仇恨。
她们两人,一左一右,将吕诸三人围在中央。
『 两个母猪,倒是有些本事。 』吕诸看着她们,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忌惮。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子手中的冰剑,对他体内的魔气,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 厉苍穹,姬无双,别留手了。 』吕诸冷冷地说道,『 杀了她们。 』
『 是! 』厉苍穹和姬无双齐声应道。
厉苍穹的『 修罗手 』,变得更加诡异,每一招都带着凄厉的鬼啸之声。姬无双的身法,也变得更加妖娆,每一次扭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仇冰紫和简慕初,却丝毫不为所动。
冰渡剑法,第一式,冰封千里!
仇冰紫一声清叱,手中冰渡剑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一股极寒之气瞬间爆发,将厉苍穹的修罗手尽数冻结。
清心忘情剑,第三式,忘情斩!
简慕初紧随其后,手中冰凛剑化作一道白光,直刺姬无双的咽喉。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厉苍穹和姬无双,虽然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但在两柄神兵和两套绝世剑法的合击之下,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 教主!救我们! 』姬无双一声尖叫,她的一条手臂,被简慕初的冰凛剑划中,瞬间就冻得失去了知觉。
吕诸眉头紧锁,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黑色的魔气从他身上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仇冰紫。
仇冰紫脸色一变,急忙回剑格挡。
铛!一声巨响。
仇冰紫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
就在这时,吕诸动了。
他没有去追击仇冰紫,而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厉苍穹和姬无双的身后。
你们的功力,归我了!
他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双手按在厉苍穹和姬无双的背上。
『 教主……你干什么? 』厉苍穹和姬无双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下一秒。
他们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吕诸的体内。
『 不!不要! 』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吕诸却毫不理会,他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随着他不断吸收厉苍穹和姬无双的功力,他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郁,整个人的气息也越来越恐怖。
仇冰紫和简慕初,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愤怒。
『 住手! 』简慕初怒喝道。
冰渡剑法,第二式,玄冰地狱!
仇冰紫再次出手,她将体内所有的真气,都灌注到了冰渡剑之中,剑身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冰凛剑法,第四式,凛冬之怒!
简慕初也紧随其后,同样将功力运转到了极致。
两柄冰剑,仿佛产生了共鸣。
一股恐怖的寒气,以她们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地面,瞬间结冰。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合击绝技,绝对零度!
仇冰紫和简慕初,异口同声地喝道。
她们同时挥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剑。
两道冰蓝色的剑光,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冰霜巨龙,咆哮着,冲向了吕诸。
这一招,是她们在被魔教控制的日子里,无数次生死磨砺中悟出的合击绝技。它汇聚了两柄神兵的极致寒气,拥有冻结一切的力量。
冰霜巨龙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都被瞬间冻结,形成一片片晶莹的冰晶。
吕诸正在吸收厉苍穹和姬无双的功力,根本来不及躲避。
啊!
他发出一声怒吼,他能感觉到这一招的恐怖。他不得不放弃吸收,将刚刚吸来的功力,尽数释放出来。
天魔噬魂功,第三重,天魔护体!
他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面厚厚的黑色魔气盾牌。
轰!
冰霜巨龙,狠狠地撞击在魔气盾牌之上。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只有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
几秒钟后。
咔嚓。一声轻响。
魔气盾牌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瞬间就布满了整个盾牌。
给我破!
仇冰紫和简慕初,同时娇喝一声。
轰!
魔气盾牌,瞬间破碎。
冰霜巨龙,去势不减,狠狠地撞在了吕诸的身上。
啊!
吕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冻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雕,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缝隙。
厉苍穹和姬无双,因为被吕诸抓在手中,也一同被冻成了冰雕。
『 成功了? 』简慕初看着那三座冰雕,有些不敢相信。
『 不,还没结束。 』仇冰紫摇了摇头,脸色依旧凝重。
果然。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冰雕上传来。
紧接着。
砰!
冰雕,猛地炸裂开来。
漫天冰屑,如同利刃般向四周激射。
仇冰紫和简慕初急忙挥剑格挡。
烟尘散去。
吕诸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他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正在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双眼赤红如血,整个人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恐怖了数倍。
他身后的厉苍穹和姬无双,已经变成了两具干尸,他们体内的所有精血和功力,都被吕诸在刚才那一瞬间,彻底吸干了。
『 天魔焚身,百劫不灭。 』吕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看着仇冰紫和简慕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们,成功地激怒我了。
他缓缓抬起手,一股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燃烧起来。
天魔噬魂功,最终式,天魔焚灭!
他猛地向前一踏。
整个人,化作一团巨大的黑色火球,冲向了仇冰紫和简慕初。
『 不好!快退! 』仇冰紫脸色大变,她能感觉到,这黑色火焰的恐怖,它不是凡火,而是燃烧灵魂的魔火。
想跑?晚了!
黑色火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就追上了她们。
绝对零度!
仇冰紫和简慕初,再次使出了她们最强的合击绝技。
这一次,绝对零度形成了一个极寒领域,领域几乎静止。
绝对的寒冷和绝对的炙热碰撞,势均力敌。
吕诸用『 天魔噬魂功 』不断吸收着周围弟子的内力,火球越来越大最后变成颜色鲜红的火柱,无情的冲击着极寒领域,仇冰紫和简慕初被逼的连连后退。
郎韶冰见势不妙,加入战场,两掌拍在两女背后输送内力,局势暂时僵持。
可吕诸身后不断有被他控制的魔教弟子靠近让他吸收功力,只见三人也渐渐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迟早会输!
第141章-142:悲愿化光,白昼新生
断剑峡的风,停止了呼啸。
空气仿佛被煮沸的沥青,粘稠而灼热。吕诸身上燃烧的黑色火焰,已经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那是『 天魔焚灭 』燃烧到极致的象征。这股血色的高温,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机。
战场的中央,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对峙局面。
仇冰紫和简慕初,双足深陷岩石,手中『 冰渡 』与『 冰凛 』两柄神兵的剑尖,正抵在那团血色火球的最前端。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极致的寒气从她们体内疯狂涌出,在她们周围形成了一片直径十丈的白色领域——『 绝对零度 』。
在这个领域内,空气中的水汽被瞬间冻结,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悬浮在半空,如同一个巨大保护罩,抵挡这滔天的烈火。
郎韶冰半跪在地,但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中,依旧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双手抵在两女的后背,体内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河,毫无保留地注入她们的体内,支撑着这片即将破碎的冰之领域。
轰——
血色的高温与白色的寒气,疯狂地碰撞、挤压、湮灭。两者交接之处,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 滋滋 』声,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一圈圈扩散,将地面的岩石都犁去了一层。
哼,螳臂当车!
血色火球中,传来吕诸疯狂而嘶哑的笑声。
你们的寒冰,终究是外物!而我的天魔焚灭,却是吞噬万物的业火!给我———破!
话音未落,吕诸身后,数十名赶来的弟子,突然双眼赤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
他们发出痛苦的呻吟,紧接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从他们的天灵盖冲出,如同百川归海一般,尽数涌入吕诸身后的血色漩涡之中。
教主……饶命……
随着功力被强行抽离,这些弟子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肤变得灰败,生机飞速流逝。
你们的功力,归我了!
吕诸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啸,他身上的血色火焰猛地暴涨一倍!那恐怖的高温,瞬间压制了仇冰紫和简慕初的『 绝对零度 』。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死神的丧钟,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只见那白色的冰之领域上,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噗——
仇冰紫和简慕初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喷出的瞬间,就被高温蒸发殆尽。
慕初!
郎韶冰大喝一声,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稳住局面。但她的真气早已枯竭,这一下,反而牵动了全身的伤势,让她眼前一黑,仰面栽倒。
砰!
随着郎韶冰的倒下,失去了后援的『 绝对零度 』领域,再也支撑不住。
轰隆——
血色的天魔之火,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冰之领域的防御。
仇冰紫和简慕初被这股巨力狠狠地撞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在数十丈外的岩石上,生死不知。
咳……咳……
郎韶冰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团越来越盛的血色火焰,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败了。
正道,也败了。
那团血色的火焰,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步步向她们逼近。吕诸的身影,在火焰中若隐若现,他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神。
结束了。
吕诸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疯狂的快意。
今日之后,中原武林,将彻底沦为我魔教的后花园!
他抬起手,血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汇聚,凝聚成一柄长达数丈的火焰巨剑,剑锋直指郎韶冰。
下一个,是你。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反抗。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心中唯一的遗憾,是没能看到李归醒来。
然而,就在这死寂的绝望之中。
一个微弱、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从那片狼藉的战场边缘传来。
住手……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这粘稠的血色空间。
吕诸的动作一顿,他皱着眉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那堆满尸体和碎石的角落里,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是李归。
他醒了。
意识的深渊中。
李归感觉自己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漂浮。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孤寂。
就这样放弃吧……你已经尽力了……睡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诱惑着他沉沦。
李归的意识有些模糊,他真的很想就这样睡去,再也不醒来。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亮光,刺破了黑暗。
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人一身布衣,背负着一柄古朴的长剑,面容坚毅,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期待。
『 父亲…… 』李归喃喃自语。
那是他的父亲,剑神———李往。
归儿,醒醒。
李往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李归的脑海中炸响。
看看你周围,看看这片土地!
随着李往的话音,周围的黑暗瞬间消散。
李归看到了。
他看到了十五年前的断剑峡。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魔教的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席卷着中原武林。无数正道前辈,倒在血泊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而他的父亲,就站在这断剑峡的入口,剑神冢前。
以一人之力,一剑之威,扭转局势,使得正道挡住了魔教的千军万马。
那一战,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他的父亲,用生命守护了这片土地,守护了身后的亲人和百姓。
画面一转。
他又看到了现在。
他看到了郎韶冰那绝望的眼神,看到了仇冰紫和简慕初倒地不起的身躯。看到了吕诸那狰狞的面孔,看到了箫率、李莽、庞虎等人那不甘和悲愤的神情。
归儿,你看到了吗?
李往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悲悯。
『 这里,是父亲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地方。而现在,你的师父,你的母亲,你的奶奶,她们正在为了守护你,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在死战! 』
『 你呢? 』
『 你就打算这样像个懦夫一样,在这里沉睡吗? 』
李往的身影,一步步逼近李归,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李归的心上。
『 如果你不站出来,她们就会死!她们死后,会被魔教凌辱,她们的尸骨,会被抛入荒野,被野狗啃食! 』
『 李归!!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结束这场战争! 』
『 结束它! 』
最后一声怒吼,如同晴天霹雳,将李归那沉沦的意识,彻底震醒!
现实世界。
李归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痛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和一种决绝的疯狂。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吕诸那高举的火焰巨剑,看到了郎韶冰那绝望的面容。
我说……住手……
他再次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伤口在流血,他的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但他站起来了。
他站在了吕诸的面前,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哦?还有力气站起来?
吕诸看着摇摇欲坠的李归,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李归,你倒是命硬。不过,现在的你,在我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享受着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 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痛苦?很绝望? 』
『 这种感觉,十五年前,你父亲带给我的时候,我也尝过。 』
『 现在,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
李归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吕诸,看着他身上那团血色的『 天魔焚灭 』。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中蕴含的破坏、杀戮、贪婪和暴虐。那是属于入侵者的力量,是属于地狱的颜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有什么?
他有《悲愿心经》。
但这门功法,以前他只练到了『 悲 』的境界。他悲伤于亲人被抓凌辱,悲伤于同伴的受伤,悲伤于自己的无能。
他悲伤够了。
但他忘了,『 悲愿 』二字,重点在于『 愿 』。
没有愿望的悲伤,只是无病呻吟。
『 我…… 』李归张了张嘴,声音微弱。
『 你什么? 』吕诸嘲笑道,『 你是不是想说,你能拯救世界?这种愿望,比粪土还不如! 』
李归没有理会他的嘲笑,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感受。
感受这片土地上,每一寸被鲜血浸染的岩石,每一块被战火焚烧的树木,每一个倒下的人,他们临死前的不甘、痛苦和———愿望。
他感受到了郎韶冰那守护亲人的执着。
他感受到了仇冰紫和简慕初那渴望救赎的决绝。
他感受到了箫率那力挽狂澜的信念。
他感受到了李莽那救回母亲的渴望。
他感受到了庞虎那为师报仇的怒火。
他感受到了……父亲李往,那守护苍生的意志。
这些意志,这些愿望,这些灵魂,并没有消散。
它们都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下,沉睡在那座———剑神冢之中!
我……
李归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愿……世界和平。
吕诸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我愿……不再有压迫。
李归的身体,不再颤抖。
我愿……不再有悲伤。
他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黑色的气息。
那是《悲愿心经》的力量,是痛苦、是悲伤、是绝望的颜色。
『 哈哈哈哈!疯了!你彻底疯了! 』吕诸狂笑道,『 就凭你这股死气沉沉的黑色气息,也想对抗我的天魔焚灭?给我烧死他! 』
他手中的血色火焰巨剑,带着焚尽世间一切的威势,朝着李归当头斩下!
我愿……不再有不公!
李归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两道精光。
他双臂张开,仰天长啸。
啊——
他周身的黑色气息,不再只是黑色。
在那极致的黑色之中,开始透出一丝丝、一缕缕的白色光芒。
那是被侵略者对和平的渴望!
那是被杀戮者对生存的希望!
那是被狗役者对自由的向往!
这股白色光芒,虽然微弱,却无比纯粹,无比坚韧!
『 这是……什么力量? 』吕诸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惊慌。
他的血色火焰巨剑,斩在了那黑白相间的气流之上。
预想中摧枯拉朽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黑白相间的气流,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不仅挡住了火焰巨剑,还在一点点地……净化它!
『 不!这不可能! 』吕诸疯狂地咆哮着,他再次催动魔功,身后剩下的最后一批弟子,瞬间化作了干尸,所有的功力,尽数涌入他的体内。
天魔焚灭!给我烧!烧光一切!
血色的火焰,再次暴涨,试图压制那黑白之气。
黑白之气,在血色火焰的冲击下,显得摇摇欲坠。
李归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
但他没有放弃。
他想起了父亲在梦中的怒吼。
他想起了郎韶冰那绝望的眼神。
他想起了仇冰紫和简慕初那倒下的身躯。
他想起了所有为了守护而牺牲的人。
不够……还不够……
李归喃喃自语。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喷在了自己面前的虚空之中。
『 以我之血,祭奠英灵! 』
『 以我之身,承载悲愿! 』
『 以我之魂,点亮希望! 』
『 剑神冢的英魂们!给我力量! 』
随着他的一声声怒吼。
整个断剑峡,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座矗立在峡谷入口,沉默了十五年的剑神冢,爆发出万丈光芒!
一道道虚影,从剑神冢中冲天而起。
那是十五年前,战死在此地的无数正道英魂!
他们的身影,有的残缺不全,有的模糊不清,但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样的意志———守护!
这些英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到了李归的体内。
『 这是…… 』吕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他感觉到,自己吸收的那些功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的肮脏,如此的渺小。
李归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力量。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鲜血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依旧站着。
他周身的黑白之气,在吸收了无数英魂的力量后,终于发生了质变。
黑色的悲痛,彻底转化为了白色的———希望!
那是一种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白光!
它不再仅仅是光芒,它是希望的具象化!
『 这……这是什么? 』吕诸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力量。
李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吕诸。
『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光芒。 』
『 这是……属于守护者的希望。 』
『 这是……终结一切的———白昼新生! 』
话音落下。
李归身前,那团凝聚了无数英魂悲愿、承载了所有生者希望的白色光球,猛地爆发出一道直径数十丈的白色光柱。
这道光柱,瞬间就吞噬了吕诸的血色火焰。吞噬了他的惊恐,吞噬了他的一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片极致的、净化一切的白光。
在这白光之中,吕诸的『 天魔焚灭 』,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消融。
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地化为飞灰,随风消散。
『 不……不要……我…… 』他的求饶声,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彻底淹没在白光之中。
几秒钟后。
白光,散去。
断剑峡的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滑如镜的坑洞。
吕诸,连同他那恐怖的『 天魔焚灭 』,已经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风,再次吹过断剑峡。
带着一丝清冷,也带着一丝……新生。
李归站在坑洞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身上的白光,已经完全消失。
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精血,所有的灵魂。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郎韶冰,看向仇冰紫和简慕初,看向箫率,看向李莽和庞虎。
他想笑,想告诉他们,结束了。
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倒。
在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天边那一抹,初升的朝阳。
朝阳很暖。很暖。
……
断剑峡的战斗,结束了。
魔教教主吕诸,被彻底消灭。
残余的魔教徒,四散而逃。
正道一方,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终究是守住了这片土地。
郎韶冰挣扎着站了起来,她走到李归倒下的地方,将他那冰冷的身体,轻轻地抱在怀里。
她没有哭。
这位活了七十多年的绝美女子,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
箫率、李莽、庞虎等人,也围了过来。
他们看着李归,看着这位用生命换来胜利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敬意。
『 他……还活着吗? 』简慕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郎韶冰伸出手,探了探李归的鼻息。
微弱。
几乎感觉不到。
但她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
她看着远方,那初升的太阳,眼神中,透出一丝希望。
『 他没有死。 』
『 他只是……睡着了。 』
『 他用他的悲愿,换来了我们的新生。 』
『 他会像这太阳一样……醒来的。 』
众人沉默。
他们看着李归,看着那片被白光净化过的土地,心中百感交集。
这场战争,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李归,这个用生命点燃希望的少年,他的命运,也还没有终结。
断剑峡的风,吹过每一个人的脸颊。
带着一丝寒意,也带着一丝……暖意。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42章阖家欢乐时间,就像断剑峡里那条在战后重新流淌的小溪,悄无声息地冲刷着大地上的血迹。
一个月过去了。
初春的阳光,温暖而和煦,洒在往初门的后山竹林里。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再也没有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竹林深处的一间静室里,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恰好落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李归,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素雅的米色帐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药香。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传来一种久违的、如同棉花般柔软的感觉。不再有撕裂般的剧痛,也不再有沉重的疲惫。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了丝绸被面细腻的触感。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里,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释放出那道『 白昼新生 』后,所有的生命力都随之流尽,意识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难道是地狱的待遇变好了?
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身姿婀娜,容貌清丽绝伦的女子,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她的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疲惫,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
是薛浅柑。
她看到李归睁着眼睛,正望着自己,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手中的药碗,『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李归!你醒了!你醒了!
她惊呼一声,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她顾不得满地的碎片,跌跌撞撞地冲到床边,颤抖着手,轻轻地抚摸着李归的脸颊,仿佛在确认这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她一边哭,一边笑,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吓死我了……大家都以为你…… 』
李归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
浅柑……我……我饿了。
薛浅柑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你等着! 』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李归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了衣角。
李归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歉意,轻声问道:『 对了,后来……怎么样了? 』
薛浅柑回过头,脸上洋溢着一种骄傲而幸福的笑容:『 后来?后来你成了大英雄啊! 』
『 魔教彻底覆灭了,那些残余的魔教徒,树倒猢狲散,被我们追杀了千里。之前被他们占据的中原三分之一的土地,也全部都收复了! 』
『 现在,整个中原武林,都在传颂你的名字! 』
『 大家都在等你醒来,等你……成为新的武林盟主! 』
武林盟,议事大厅。
此刻,这里早已不是一个月前那般肃杀。大厅中央,燃着一盆上好的银丝炭火,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武林盟主,岚剑初,坐在主位上。她是一位面容极美的妇人,眼神尽带威严。此刻,她正看着下方的众人,缓缓开口。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只有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厅里,坐着中原武林各大门派的代表,往初门门主简慕初,天机阁李芊愁,简刚门简慈珠,以及各派的长老、掌门。
『 魔教之乱已平,中原武林百废待兴。 』岚剑初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然而,武林盟主之位,不可一日无主。我岚剑初,自认才疏学浅,且心中有愧,不足以担当此大任。 』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 盟主何出此言? 』
『 是啊,盟主您德高望重,武功盖世,这盟主之位,非您莫属啊! 』
岚剑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这一次,若非李归少侠,在断剑峡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诛杀魔教教主吕诸,我中原武林,早已生灵涂炭。这份功劳,这份胸襟,这份气度,我岚剑初,自愧不如。
他站起身,走到李归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少侠,这武林盟主之位,理应由你来坐。请受我岚剑初一拜!
李归急忙起身还礼,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岚盟主言重了。晚辈年轻识浅,又岂敢…… 』
『 李少侠,你不必推辞! 』岚剑初打断了他,目光真诚而恳切,『 若你都不当,这天下,还有谁能当? 』
『 我看,不如这样。 』岚剑初环视一周,『 这盟主之位,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的未来。我们也不搞那些虚的,今日在场的,都是各大门派的代表。我们来投票! 』
『 票数最高者,便是新任武林盟主! 』
『 我岚剑初,第一个投票,我投———李归! 』
话音一落,大厅内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附和声。
『 我天机阁,李芊愁,投李归一票! 』
『 我简刚门,简慈珠,投李归一票! 』
『 我…… 』
一道道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大厅内回响。
最终,计票结果出来。
李归,票数遥遥领先,全票通过。
岚剑初看着结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看向箫率,笑道:『 箫公子,你票数第二,你出谋划策,功劳也甚高,这副盟主之位,就由你来担任吧。 』
箫率却摇了摇头,拱手道:『 箫某才疏学浅,更喜欢自由自在。这副盟主之位,还是由岚盟主您来担任最为合适。箫某愿辅佐盟主,为武林尽一份力。 』
岚剑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箫公子如此说,那我便不推辞了。这副盟主之位,我暂代。待日后有更合适的人选,再行更替。 』
『 李归少侠,如今你已是众望所归的新任武林盟主。不知你意下如何?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归身上。
李归看着眼前这些真诚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的期待和信任,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推辞。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 既然诸位前辈、同道如此抬爱,李归……愿为中原武林,效犬马之劳! 』
『 好! 』
『 盟主! 』
『 盟主! 』
大厅内,欢声雷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往初门的演武场上,燃起了数十堆巨大的篝火。火焰欢快地跳跃着,将整个演武场照得如同白昼。
这是庆功宴,也是新盟主的即位宴。
酒肉的香气,混合着欢声笑语,在夜空中飘荡。
李归坐在主桌前,身边围满了人。
『 大外甥,来,喝一个!为了庆祝你当上盟主,为了庆祝你死里逃生,为了庆祝你救了你姨母我! 』一个身穿红衣,性格豪爽的女子,举着一个大海碗,凑了过来。
她是李归的姨母,简慕歌。
『 还有我!还有我! 』一个穿着鹅黄长裙,看起来比李归大不了多少,却自称是他姑姑的女子,娇笑着凑了过来,『 归儿,你姑姑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就佩服你!来,姑姑敬你一杯! 』
『 好了,你们两个,别灌他酒了。 』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
郎韶冰,这位年过七旬,却依旧风华绝代的『 奶奶 』,笑着摇了摇头,她给李归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 归儿,别听她们的。你刚醒,身子还虚,多吃点菜。 』
『 哼,还是奶奶疼我。 』李归笑着说道。
『 我怎么不疼你了? 』一个霸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简慈珠,李归的外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关切:『 臭小子,这次算你厉害。没给我简刚门丢脸! 』
『 小妹,你这叫夸人吗? 』一个调皮的声音,从李归的另一边传来。
仇冰紫,李归的师父,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眨着眼睛:『 我觉得吧,还是我教得好!归儿,你说是不是? 』
李归看着眼前这群吵吵闹闹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宁。
这就是他的家人。
『 娘,您怎么不说话? 』李归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温柔地看着这一切的母亲,简慕初。
简慕初笑着摇了摇头,她拿起一块帕子,轻轻地为李归擦去嘴角的油渍,柔声道:『 娘没什么说的。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
『 哎呀,这大团圆的场面,真是感人肺腑啊! 』
一个端庄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岚剑初,这位新任的副盟主,同时也是李归的岳母,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看着李归,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满意:『 李归,不,现在应该叫你李盟主了。我敬你一杯。浅柑这孩子,我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
『 岳母大人放心! 』李归立刻站起身,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李归,这辈子,绝对不会让浅柑受半点委屈! 』
『 这可是你说的! 』薛浅柑从岚剑初身后探出头来,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中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 哥!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雪诗,李归的妹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扑到了李归怀里:『 哥,你太厉害了!你是我的英雄! 』
『 你呀…… 』李归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演武场上,篝火熊熊,笑语欢声,响彻云霄。
李归坐在家人和朋友中间,看着眼前这繁华而安宁的一切,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断剑峡的血,没有白流。
父亲的期望,没有辜负。
他,李归,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这片土地,守护了他所珍视的一切。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
李归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满天星斗,一饮而尽。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43章:你的笑容是我一生最美的眷恋
夕阳西下,余晖如碎金般洒落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
微风拂过,草浪翻滚,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芬芳和远处炊烟的香气。在经历了大战后,终于迎来了这片刻的宁静与欢愉。
今日,草原的尽头被临时开辟成了一个简易的赛马场。
但这并非寻常的赛马,而是一场名为『 良驹嘉年华 』的趣味表演赛。参赛者,皆是往初门与各派最顶尖的女眷。她们不骑马,而是以自身绝世的武功,扮演成传说中的神驹,以此来博众人一笑,也为这战后的和平增添一抹亮色。
观众席上,李归、箫率、李莽等人早已围坐一圈,面前摆满了瓜果美酒。
『 我说李归,你这眼光独到啊, 』箫率摇着一把折扇,眼神暧昧地在远处的参赛者中游移,『 这十一匹【良驹】,可都是你的【囊中之物】啊。 』
李归摸了摸鼻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箫兄,这可是友谊赛,咱们还是谈谈你压的那只【特勒骠】吧,雪诗那丫头能驾驭得住这草原狂奔? 』
『 你管我,童趣,这叫童趣! 』箫率故作高深地说道。
这时,负责押注的小药王走了过来,他那张稚嫩的脸上依旧挂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兴奋:『 押注时间截止。李归押【夜照玉狮子】赢,本金一百两;箫率押【特勒骠】赢,本金一百两;李莽押【夜照玉狮子】,本金五百两;花聚邦押【飒露紫】,本金二百两;庞虎押【爪黄飞电】,本金三百两;小药王押【乌云踏雪】,本金……十两。 』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小药王,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
『 十两?小药王,你这就没意思了, 』庞虎嚷嚷道,『 你可是赢了我不少诊金的! 』
小药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够买糖葫芦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众人一阵哄笑。
李归的目光,顺着小药王的指引,投向了起跑线上那十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
此刻的她们,褪去了平日的严肃与端庄,换上了精心准备的『 马具 』服饰,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排在第一位的,是号称『 乌云踏雪 』的郎韶冰。 这位72岁的『 奶奶 』,此刻银发被精心梳理过,披散在身后,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她身高1.9米的身躯,被一套白丝黑纱紧紧包裹。那黑纱轻薄如翼,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束缚感,将她那极其丰腴、成熟到极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项圈和白马尾。她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慈祥微笑,端庄得体,仿佛不是来赛马,而是来参加一场下午茶会。
紧随其后的是『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
42岁的她,身高竟达2米,比婆婆郎韶冰还要高出半个头。她戴白项圈白马尾,一身白衣白纱,丝袜边还带亮片,闪出鳞光,衬托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她的身形高挑而完美,该丰腴的地方绝不输给任何人,完美的黄金比例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行走的玉雕,高贵而不可攀。
第三位的『 飒露紫 』仇冰紫,则是另一番风情。
三百多岁的她,容貌却如同三十岁的美妇,雪白的长发挽成高髻,戴紫项圈紫马尾,身穿紫丝紫纱,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山般的冷艳。她那高挑的身形,充满了岁月沉淀的魅力,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御姐的霸气。
『 爪黄飞电 』简慈珠,68岁,栗色长发带两缕灰白,英气逼人。戴白项圈金马尾,金丝白纱勾勒出她健壮而丰腴的身形,充满了力量感。她正活动着筋骨,眼神中闪烁着好斗的光芒。
而『 绝影 』岚剑初,戴黑项圈黑马尾,身着黑丝黑纱,威严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严肃,高挑丰腴的身材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至于『 赤兔 』简慕歌,戴红项圈红马尾,一身红丝红纱,媚眼如丝,身形性感火辣,正不断地向观众席抛着媚眼;『 盗骊 』李芊愁,戴水蓝项圈马尾,水蓝丝水蓝纱,清新脱俗;『 的卢 』薛浅柑,白项圈白马尾,白衣白纱,娇美动人;『 特勒骠 』李雪诗,白项圈鹅黄马尾,鹅黄丝白纱,可爱俏皮;以及『 乌骓 』邵雪桐,天生黑皮肤,银发耀眼,赤身裸体,只穿马蹄项圈马尾装备,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野性的美感;还有『 里飞沙 』肖雪扬,黑丝黄纱,娇美中带着一丝异域风情。
十一位绝世美人,十一种不同风情,此刻都蓄势待发,站在起跑线上,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绝美画卷。
吁——一声清脆的马哨响起,比赛即将开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些『 良驹 』并没有立刻冲出去。
只见『 乌云踏雪 』郎韶冰微微一笑,那慈祥的目光扫过全场。随后,她竟然率先张开了双臂,做了一个起势的动作。
紧接着,其他十位『 良驹 』也相视一笑,纷纷效仿。
在李归等人惊愕的目光中,十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齐声唱了起来。
她们的声音,或慈祥,或清冷,或妩媚,或威严,此刻却奇迹般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磅礴而动人的旋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郎韶冰的声音,如同陈年的美酒,醇厚而温暖。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简慕初与仇冰紫的声音,如同高山上的冰雪,清冽而空灵。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简慕歌与李芊愁的声音,如同林间的黄鹂,婉转而动人。
轰轰烈烈,伴我青春年华——
岚剑初与简慈珠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宝剑,铿锵有力。
随着歌声响起,她们也开始动了起来。她们没有奔跑,而是在原地踏着优雅的步子,身上的丝纱随风舞动,白丝、紫纱、金缕、红绡,在夕阳下交织成一片绚丽的彩云。
『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李莽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 太美了…… 』花聚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
李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着场上那十位放下了所有包袱,尽情歌唱的女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知道,这是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庆祝这久别重逢的团聚。
观众席上,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也跟着哼唱了起来。
李归站起身,加入了合唱。
箫率收起折扇,放声高歌。
小药王、李莽、花聚邦,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庞虎,也跟着节奏,小声地哼着。
『 吼~呜吼~呜吼哦~呜哦吼—— 』
『 吼~呜吼~呜吼哦呜哦吼—— 』
歌声在草原上回荡,越唱越响亮,越唱越激昂。
场上,郎韶冰那慈祥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那丰腴的身躯随着歌声轻轻摇曳,白丝黑纱在风中飘舞,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朵踏雪的乌云。
简慕初那冰冷的面容早已融化,她看着台下的李归,眼中满是温柔。仇冰紫则拉着李雪诗的手,一边唱一边笑,仿佛年轻了几十岁。
『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
『 不能和你分散—— 』
唱到高潮处,十位『 良驹 』突然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圈,在草原上欢快地旋转起来。五彩缤纷的丝纱飞扬起来,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美得令人炫目。
『 你的笑容—— 』
『 是我一生最美的眷恋—— 』
李归等人也站了起来,围着篝火,跟着节奏拍着手,唱着歌。
夕阳的余晖,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欢声笑语,歌声嘹亮,回荡在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没有江湖的恩怨,没有武林的纷争,只有纯粹的快乐和安宁。李归看着场上那个旋转的彩色圆圈,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满足。
他赢不赢赌注,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此刻,他拥有了整个世界。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但草原上的歌声和欢笑,却久久没有停歇。
这场『 赛马 』,没有输赢,只有红尘作伴的潇潇洒洒,只有共享人世繁华的无限美好。
众人合唱:『 你的笑容,是我一生最美的眷恋—— 』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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