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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2/26 01:53 / 379 / 24 /
【小说】八幡的淫妻生涯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3:42:01

第十五章 新的约定
  就在这时,那三个人之间的互动发生了一些变化。跪在雪乃头顶位置的马库斯,在一次深长的耸动后,停下了动作。他从雪乃的口中退了出来,然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接着,他转向正在雪乃身上进行活塞运动的拉希德,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
  拉希德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马库斯,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具白色的身体。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新的、混合着不满足和期待的表情。他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雪乃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她洁白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接着,拉希德从他丢在地上的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状物体。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袋子,在客厅的灯光下晃了晃,嘴角向上弯曲的角度更大了。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运作迟缓,但我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那不是面粉,也不是糖。一种比之前更深的寒意,从我的脊椎底部开始向上攀升。
  拉希德将那个小袋子递给了马库斯。马库斯接过袋子,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少量水。然后,他撕开塑料袋的一角,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进了水里。他用手指在杯子里搅动了几下,那些粉末很快就溶解在了水中,整杯水看起来依然是清澈透明的。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声音。我想喊出来,我想警告,我想让他们停下。但是我的声带不听使唤,我的四肢也沉重得无法移动。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库斯端着那杯水,一步一步地走回雪乃的身边。
  从后方占据着雪乃身体的贾马尔也停下了动作,退了出来。现在,雪乃的身体上暂时没有了任何异物的侵入,她只是赤裸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的器具。
  马库斯跪在雪乃的头边,拉希德和贾马尔则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体两侧。拉希德伸出手,捏住雪乃的下巴,用力将她的嘴掰开。雪乃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呜咽,头部微微向后仰去。
  马库斯将玻璃杯的边缘凑到雪乃的嘴唇边,然后慢慢倾斜杯身。那杯溶解了白色粉末的透明液体,就这样被灌进了雪乃的口中。
  一部分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流了下去,但更多的液体因为她无法主动吞咽而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流过她的脸颊,浸湿了她鬓角的黑发,又顺着脖子的曲线,一路向下,淌过她的锁骨凹陷处,最终汇集在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起伏之间。
  “不……不……”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或许那只是在我脑海中的呐喊。我用尽了全身的、残存的所有力气,试图对抗那股将我钉在地板上的无形力量。我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挠,指甲与木纹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试图将我的上半身撑起来。
  我的视野在摇晃,客厅的天花板在我眼中旋转。我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发出抗议的悲鸣。迷药带来的沉重感,像是一件湿透的棉衣,紧紧地包裹着我。
  终于,我的膝盖接触到了地面。我以一个跪姿,晃晃悠悠地撑起了身体。我看着前方那三个人影,看着他们围着我的妻子,做出了这种比强奸更加恶劣、更加不可饶恕的事情。
  一股热流涌上了我的头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血液,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过去。我必须阻止他们。
  我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我的动作缓慢而笨拙,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我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那三个人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都转过头来看我。他们的脸上,是一种带着戏谑和轻蔑的表情。他们并没有上来阻止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这个“丈夫”,以一种滑稽的姿态,挣扎着向他们靠近。
  “哦?比企谷先生,你醒了?”拉希德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我没有回答。我的所有意志,都集中在“前进”这个动作上。
  还有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我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我的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但预想中的、与冰冷地板的撞击并没有发生。
  我的身体被两股力量架住了。拉希德和贾马尔,他们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半跪的身体提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英雄救美吗?”拉希德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呼吸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然后,他们强行拖着我的身体,将我按了下去。
  我的脸,被重重地按向一个温热、柔软而又充满异物感的地方。
  我的视线在一瞬间被黑暗和一片白色的皮肤所占据。我的鼻子最先接触到了实物。那是一种皮肤的触感,细腻、光滑,还带着雪乃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气味。但同时,我的鼻腔里也涌入了一股更加浓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陌生的气味。那是汗液的腥气,和一种属于雄性生物的、原始的膻味。
  我的脸颊,贴上了雪乃的大腿内侧。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质感。但是,紧接着,我的另一边脸颊,却接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物体。那是一个柱状的、坚硬而又充满弹性的东西。它的表面是湿滑的,上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液体。我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皮肤褶皱,以及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
  我的大脑用了零点几秒才处理完这些信息。
  我的脸,被按在了雪乃的大腿根部。而我的嘴和鼻子,正好处在她的阴道口。此刻,拉希德的身体正从后方重新进入了她。不,不是她,是贾马尔。刚才从后方侵犯她的是贾马尔。他的性器,正插在雪乃的后庭里。而拉希德,则重新占据了她的阴道。
  我的脸,就被死死地按在了雪乃的身体和拉希德的身体交合的部位。
  我的嘴唇,甚至能感觉到拉希德的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那些粘滑的液体。我的鼻尖,每一次都蹭过他那尺寸惊人的、黑色的性器根部,以及雪乃那被撑开、被摩擦而变得红肿的、脆弱的入口。
  “唔……唔唔……”我发不出声音。屈辱,恶心,愤怒,所有的情绪都堵在我的喉咙里。我想转开头,我想挣扎,但我的后脑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那力量大到我无法抗衡。
  我的眼睛被迫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我的右眼,能看到雪乃大腿内侧那白皙细腻的皮肤。我能看到上面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我能看到因为被长时间分开而拉扯出的、淡淡的红色痕迹。这是我熟悉的、属于我妻子的皮肤。
  而我的左眼,看到的却是拉希德那不断耸动的、黝黑的臀部侧面。我能看到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看到汗水如何从他的皮肤上滑落,然后滴落在雪乃的身体上,或者滴落在我旁边的地毯上。
  而我的视野正中央,就是那个结合点。
  黑色的,巨大的,属于入侵者的器官。白色的,柔软的,属于我妻子的身体。这两者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我能看到,每一次拉希德向内挺进时,雪乃那个入口周围的皮肤是如何被向内拉扯、变形。然后在他退出时,那些皮肤又如何回弹,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和泡沫。
  我能看到那个入口周围的颜色,已经不再是正常的粉色,而是一种被反复摩擦、蹂躏后的、深红的、有些肿胀的颜色。
  我能闻到那种气味。雪乃的体香、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气味、精液的气味、以及拉希德身体本身的气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堕落和淫靡的气味。这种气味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听到声音。拉希德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他的身体与雪乃的身体碰撞,也会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喘息声。这些声音,离我的耳朵如此之近,它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通过我的头骨,震动着我的耳膜。
  我能感觉到触感。我的嘴唇和脸颊,不断地被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滑液体所沾染。拉希德的阴毛,偶尔会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粗糙的、刺痒的感觉。他身体的每一次运动,都会带动周围的空气,那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暖风,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的大脑,我的理智,我的尊严,都在尖叫着让我死去。这是一种超越了任何酷刑的折磨。我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方式,去“分享”我的妻子。不,连分享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被按在案发现场的、无辜的、肮脏的证物。
  然而……
  然而,在这一片由屈辱和恶心构成的地狱之中,我的身体,那个我最无法控制的部分,却再次背叛了我。
  在我的脸颊被按下去的那一刻,在我的感官被那些画面、声音、气味和触感所淹没的那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扭曲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升起,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小腹深处,那股我既熟悉又恐惧的滚烫洪流,再次出现了。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势不可挡。
  我恨这种感觉。我恨这个在妻子被凌辱时,还会感到兴奋的自己。我恨我自己的下半身,它在此刻,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拉希德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他一边继续着对雪乃的侵犯,一边低下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耳边说:
  “感觉怎么样,比企谷先生?离得这么近,看得够清楚吗?闻到了吗?你妻子的味道,现在已经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钉进我的耳朵里。
  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停下了抽插,但没有退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对旁边的马库斯和贾马尔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被他们翻转了过来。我从俯卧的姿势,变成了仰躺在地板上。我的裤子和内裤,被他们粗暴地扯了下来。
  我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了客厅的灯光之下。我那个因为病态兴奋而抬头的器官,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我看到拉希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邪恶的笑容。
  “看来,比企谷先生也很喜欢看啊。”他嘲讽道。
  然后,他对贾马尔和马库斯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走到雪乃的身边。此刻,雪乃因为被灌了药,身体比之前更加瘫软。他们两个人很轻易地就将雪乃的上半身抬了起来,拖着她,向我这边移动。
  雪乃的身体被拖过地毯,她的黑色长发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痕迹。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灌药时留下的水痕。
  他们将雪乃拖到了我的跨间。
  然后,马库斯抓着雪乃的头发,将她的脸按了下来。
  贾马尔则捏着她的下巴,像之前一样,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接着,我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而又冰冷的东西,包裹住了我那早已硬化的部分。
  是雪乃的嘴唇。
  她的嘴,被按在了我的性器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着雪乃的脸,那张离我只有十几厘米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鼻尖,蹭着我的小腹。她的嘴,正以一种完全被动的方式,包裹着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拉希德,则站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他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能想象出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的下方,是我赤裸的、勃起的下半身。画面的中央,是雪之下雪乃的脸,她的嘴正“含”着我的性器。而画面的背景,是这个凌乱的、刚刚发生过轮奸的客厅。
  “笑一笑啊,比企谷先生。”拉希德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他移动着手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拍摄。“这可是珍贵的家庭录像。你看,你和你美丽的妻子,玩得多开心。”
  他甚至还把镜头转向了雪乃的下半身,那里还残留着他和贾马尔留下的痕迹。然后又将镜头转回我们这边。
  “大家看啊,雪之下老师和她的丈夫,原来有这种特殊的爱好。他们在玩轮奸游戏。”他对着手机镜头,用一种旁白般的语气说道。
  我明白了。我瞬间就明白了他所有的意图。
  他不仅仅是要强奸雪乃,他不仅仅是要用视频威胁她。他还要制造一个“证据”,一个我——比企谷八幡,也“参与”了这场轮奸的假象。有了这个视频,我就不再是一个无辜的、被蒙在鼓里的丈夫。我成了一个共犯,一个变态的、和妻子一起玩这种肮脏游戏的同谋。
  如果这个视频被公布出去……
  不仅仅是雪乃的名誉会毁掉。我,比企谷八幡,这个在亲友眼中老实本分的家庭主夫,也会被社会性地彻底抹杀。我们的父母,她的父母,都会因为我们而蒙受无法想象的羞辱。
  这是比单纯的威胁更加恶毒、更加釜底抽薪的一招。他要彻底切断我们所有的退路。
  就在这时,雪乃的身体,有了一丝反应。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她那覆盖着眼皮的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
  她要醒了。
  在毒品和迷药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正从深渊的底部,慢慢地浮上来。
  我看到她的眉头,微微地蹙起。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呓语般的呻吟。
  拉希德也注意到了。他停止了录像,但手机还拿在手里。他和马库斯、贾马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等待好戏开场的、残忍的笑容。
  雪乃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起初,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她只是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顶灯,瞳孔因为无法适应光线而收缩成一个小点。
  她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她的身体还很沉重,思维也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感觉到了自己嘴里的异物感。她感觉到了自己脸颊边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的视线,慢慢地、艰难地向下移动。
  首先,她看到了我的腹部。然后,是我的胸膛。最后,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变化。
  从最初的迷茫,到困惑,再到辨认出我的身份后的、一丝安心。
  然后,这份安心,在零点一秒之内,就变成了无法理解的、巨大的错愕。
  她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嘴里是什么,终于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然后,她看到了我身边的景象。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赤裸着下半身的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看到了他们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看到了拉希德手中那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象征着她身份的教师制服上。落在了自己那双赤裸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腿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从平缓,到急促,最后变成一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微小的幅度颤动。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冲击所带来的反应。
  她想把头抬起来,她想从我身上离开。但是马库斯的手,依然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动弹。
  “雪……乃……”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她的名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的脸,映出了我眼中那混杂着痛苦、屈辱和一丝她无法理解的、灰暗的光。
  “哟,雪之下老师,你终于醒了。”拉希德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睡得好吗?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他录下的那段视频。
  那个“我参与轮奸”的视频。
  他把手机屏幕,凑到了雪乃的眼前。
  雪乃的视线,被迫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毒品和迷药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志力被削弱到了最低点。她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思维也无法像平时那样清晰地运转。
  她只是看着那个屏幕。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贴着丈夫的下体。看着丈夫因为兴奋而抬头的器官。看着周围那三个施暴者的脸。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我分不清那是药物作用下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样,老师?”拉希德收回手机,得意地问,“这个视频,有趣吧?如果我把它发到学校的网站上,发给你父母,发给他父母……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雪乃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身体的颤动也停止了。她像一座被抽空了所有内在支撑的雕像,只剩下一个人形的轮廓。
  “我本来还以为,老师醒来后会继续选择报警呢。”拉希德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但是现在,有了这个,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呢?他们会觉得,这只是一场你们夫妻俩和我们这些‘可怜的留学生’一起玩的、刺激的游戏罢了。”
  他顿了顿,然后蹲下身,凑到雪乃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或者,你还是可以报警。我们三个人,最多是被遣返回国。而你,雪之下雪乃老师,还有你亲爱的丈夫,比企谷八幡先生,你们两个,会成为全日本的笑柄。你的家族,他的家庭,都会因为你们而蒙羞。你觉得,是我们的前途重要,还是你们两家人的脸面重要?”
  这就是最后的通牒。
  一个没有任何选项的选项。
  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台面上。他不仅仅是用雪乃的名誉威胁她,他还把我也绑了上去,把我们两个的家庭也绑了上去。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雪乃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她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拉希德,也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她的目光,越过他们,穿过这片狼藉的客厅,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空无一物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屈辱,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也是一种同样平静的、不带任何音调起伏的语调。
  “……放开他。”
  这是她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拉希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乃,然后笑了起来。
  “当然。”他说,然后对马库斯和贾马尔挥了挥手。
  按着我身体的力量消失了。马库斯也松开了抓着雪乃头发的手。
  雪乃的头,从我的下体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了地毯上。我坐起身,拉过旁边的裤子,胡乱地套上。
  雪乃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只能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那件被扯坏的制服上衣,挂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了大片的、布满了各种痕迹的白色皮肤。
  她看着拉希德,目光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平静。
  “你们想要什么?”她问。
  “很简单。”拉希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们不想毁掉老师的生活。我们只是……很喜欢老师。很喜欢和老师在一起玩。”
  “所以……”他拖长了语调,“我们做个约定吧。很简单的一个约定。”
  雪乃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今天开始,到我们初中毕业。这一年的时间里,雪之下老师,你,属于我们三个人。”拉希德伸出三根黑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要做我们的……玩具。随叫随到,满足我们所有的要求。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听话,这些视频,还有以前所有的视频,都会被好好地保管起来。等你丈夫的这份‘参与证据’,也一样。”
  他指了指我。
  “一年之后,我们毕业离开日本,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删除。一切恢复原样。怎么样,老师?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用一年的屈辱,换取两个家庭的安宁,换取我和她不至于身败名裂。
  在她的逻辑里,这或许真的是一个“理性”的、“损害最小化”的选择。
  我看着雪乃,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我想让她拒绝,我想让她说“不”,我想让她选择报警,哪怕我们一起坠入深渊。
  但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了,我就是在将她推向那个她最想保护的东西的反面。
  雪乃的视线,从拉希德的脸上,慢慢地移到了马库斯和贾马尔的脸上。最后,又回到了我的脸上。
  她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对着拉希德,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比任何武器都要沉重。它宣判了她自己未来一年的命运。
  拉希德听到她的回答,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很好。明智的选择,老师。”他说,“那么,为了庆祝我们达成新的协议……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再好好‘熟悉’一下吧。”
  他向马库斯和贾马尔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心领神会地,再次向雪乃走去。
  而我,只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三具黑色的身体,再一次,将那具白色的、属于我的妻子的身体,彻底淹没。
  只是这一次,雪乃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她放弃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3:51:37

第十六章 公交车上的调教
  又一个周末在沉闷的空气中降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尘埃在光柱中浮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令人窒息。这种平静,对我而言,早已成为暴风雨来临前不祥的预兆。我坐在沙发上,翻动着一本没有看进去半个字的书,耳朵却捕捉着玄关处的任何一丝响动。
  门铃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这三个如同附骨之疽的少年,已经熟稔地掌握了我们家的进出方式。他们鱼贯而入,带着那种特有的,混杂着少年人荷尔蒙与毫不掩饰的恶意的气息,瞬间污染了整个屋子的空气。
  雪乃正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清洗着什么,听到声音,她擦拭双手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那挺直的背影是我唯一能看到的画面。她没有回头,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
  「有事吗。」
  这不是疑问,而是一句陈述,一句明知故问的、徒劳的抵抗。
  拉希德笑了笑,那声音轻佻得如同羽毛搔刮着耳膜。他走到雪乃身后,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了她的背上。
  「雪乃老师,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想请你出去走走。」
  他的手不安分地搭在了雪乃的腰上,手指隔着家居服的面料,在她的腰线上滑动。雪乃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收缩,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沉默,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
  「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件新衣服。」贾马尔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了餐桌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雪乃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的目光扫过那个纸袋,然后落在了拉希德的脸上。
  「我拒绝。」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冰冷。
  「老师,你好像忘了我们的约定。」拉希德的语气依旧轻松,但那双眼睛里的威胁却如同实质。「也忘了那些视频。我们可不想让你的丈夫,还有你的父母,你的同事,都欣赏一下老师在课堂之外的风采。」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雪乃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很紧。我知道,她在用尽全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专注于书本,眼角的余光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着,一部分的我在为妻子的受辱而感到愤怒和刺痛,而另一部分,那个被我深埋在心底的、丑陋的怪物,却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新的凌辱剧目而开始兴奋地低吼。
  最终,雪乃垂下了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向那个纸袋,拿起了它,然后走进了卧室。门被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客厅里三个少年得意的、压抑的笑声。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雪乃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剪裁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对于平常穿着端庄得体的她来说,这已经算是一种突破。白皙的脖颈和小腿裸露在空气中,那脆弱的、优美的线条,在此刻三个黑人少年的目光注视下,显得格外引人遐想。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像一尊被强行换上新衣的精美雕塑,美丽,却没有灵魂。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白得发光的皮肤与她身上浅蓝色的裙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与那三具黝黑的躯体形成了更加强烈的视觉冲突。一种病态的美感在我心中蔓延,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很好看,老师。」马库斯吹了声口哨,言语中的轻薄毫不掩饰。
  雪乃没有理会,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接下来的指令。
  就在这时,拉希德的目光转向了我。
  「比企谷先生。」他用一种出乎我意料的、客气的口吻对我说话,「今天我们想借用你的妻子一下,不过,也需要你的帮忙。」
  我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将一部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已经点亮,停留在录像界面。
  「麻烦你,跟在我们后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拍下来。这也是为了保证我们的约定能顺利进行,不是吗?算是一份新的保险。」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让我……亲自去拍摄妻子被他们凌辱的画面?
  这比单纯的窥视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屈辱。我不再是一个躲在暗处的旁观者,而是被强行拉上舞台的共犯,是这场戏剧的记录者。
  我能感觉到雪乃的目光也投向了我,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哀求。她不希望我参与进来,不希望我亲眼目睹她最不堪的一面。
  可是,我无法拒绝。我们都无法拒绝。
  「口罩和墨镜,我想你需要这个。」贾马尔从口袋里拿出这两样东西,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沉默地看着那部手机,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接了过来。手机的外壳冰凉,但我的手心却因为内心的激荡而渗出了汗。我拿起口罩和墨多镜,沉默地戴上,将自己的脸完全隐藏在这层伪装之下。
  「走吧,老师。」拉希德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雪乃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若有若无地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抚摸。马库斯和贾马尔一左一右地将她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不容逃脱的包围圈。
  我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举起了手机。
  镜头里,雪乃的背影显得那么单薄而僵硬。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平坦的地板,而是燃烧的炭火。浅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晃,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在昏暗的楼道里,像是在发光。
  我们一行人以这样诡异的组合走出了公寓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街道上行人不多,但偶尔投来的目光还是让我感到一阵不自在。我不知道那些目光是因为三个黑人少年簇拥着一个美丽的东方女性而好奇,还是因为我这个戴着墨镜和口罩、举着手机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人而感到奇怪。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镜头稳定地锁定着雪乃。我能看到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有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后颈。拉希德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移动,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胸部的侧缘。雪乃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们没有走向地铁站,而是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我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公交车……那是一个更加开放,更加不可控的公共空间。
  到了站台,已经有几个人在等车。雪乃被他们三人围在中间,低着头,用头发遮挡着自己的脸。我站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假装在看手机,但摄像头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她。
  透过镜头,我能清晰地看到贾马尔的手正隔着裙子的布料,在雪乃的大腿上缓缓地抚摸。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再缓缓向上。雪乃穿着裙子的双腿并得很紧,这是她徒劳的反抗。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肌肉是如何收缩的。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口罩下的空气闷热而稀薄。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尽管并没有人注意到)进行的猥亵,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刺激感。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高傲冷漠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个公共汽车站,被她的学生肆意玩弄,而我,她的丈夫,就是这一切的记录者。
  公交车终于来了。车门打开,发出“嘶”的一声。学生们推搡着雪乃上了车。车上的人不多,有几个空位。但他们没有让雪乃坐下,而是径直走到了车厢的后部,靠近后门的一个相对宽敞的角落。那里没有座位,只有几根扶手。
  我跟在最后上了车,刷了卡,然后找了一个能将他们尽收眼底,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的位置站定。我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低,继续我的拍摄任务。
  公交车缓缓启动,车身随着路面的起伏而轻轻摇晃。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电子报站的提示音。
  就在这片日常的、平淡的背景音中,一场极致的凌辱开始了。
  雪乃被要求背对着车头方向,双手抓住头顶的横杆。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身体的曲线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马库斯站在她的正前方,紧紧地贴着她,脸几乎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而拉希德,则站在她的身后,同样紧贴着她的臀部。贾马尔站在一侧,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挡住了来自车厢前方的视线。
  这个站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封闭的猥亵空间。
  我的镜头对准了他们。
  拉希德的手伸向了雪乃的裙摆。他没有一下子撩起来,而是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浅蓝色的布料向上卷起。雪乃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裙子被卷到了腰部,卡在了拉希德的手臂和她的后腰之间。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就这样完全暴露了出来。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臀肉,在黝黑的手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圣洁,也格外淫靡。
  拉希德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臀缝间滑动。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我看到雪乃的肩膀猛地一缩,抓住横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将一声可能溢出的惊呼扼杀在喉咙里。
  拉希德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揉捏,分开,然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紧闭的穴口。他用指腹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收缩与抗拒。
  与此同时,站在雪乃身前的马库斯也开始了行动。他的手同样伸进了雪乃的裙底,从前方探索。他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扯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将手伸了进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拨开了另一片湿润的丛林。
  雪乃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完全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侵犯。公交车还在平稳地行驶,偶尔的颠簸和转弯,都会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让那些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我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对我来说是一种酷刑,也是一种极致的诱惑。我看着我妻子的身体,那片只属于我的圣地,正在被别人肆意地开拓、玷污。她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次隐忍的呼吸,都通过镜头清晰地传递给我。
  拉希德似乎玩腻了手指的游戏。他退后了半步,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我看到他掏出了那根与他瘦小身体不相称的、黝黑的性器。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雪乃的白色内裤褪到了膝盖处,然后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后庭。
  “不……”
  雪乃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头向后仰,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露出了她那张写满痛苦和屈辱的脸。
  但她的反抗是无效的。
  拉希德只是扶住她的腰,用力向前一挺。
  没有润滑,只有干涩的、暴力的侵入。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撞在了马库斯的身上。她的嘴张得很大,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拉希德开始在她体内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带动着雪乃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头顶的横杆。
  而前方的马库斯,也没有闲着。在拉希德侵入的同时,他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雪乃身下那个同样湿润的入口,强行挤了进去。
  雪乃的身体,就这样被两根来自不同方向的、黝黑的肉茎,同时贯穿了。
  她被彻底地钉在了这两个少年之间,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的人形玩偶。她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异物填满、占据。这种极致的、双重的侵犯,让她的身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和撕裂感。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镜头也跟着晃动。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看到,雪乃白皙的臀部,因为后方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了红晕。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些肠液,与黑色的皮肤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秽的画面。
  我看到,她的大腿内侧,被马库斯粗暴的抽插磨得通红。两人的身体结合处,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看到,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失去了焦点,只是空洞地看着公交车的天花板。
  贾马尔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由他同伴共同创作的“杰作”。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伸过来,握住了雪乃因痛苦和快感而颤抖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就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展品。她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占有、玩弄。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辆正在城市主干道上行驶的公交车里。周围有其他的乘客,也许有人会向这边投来一瞥,但因为贾马尔的遮挡和裙子的掩护,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他们不会知道,在这辆普通的公交车的一角,正在发生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违背人伦的暴行。
  只有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欲望,在目睹这一切的过程中,被催化到了顶点。那种强烈的嫉妒、愤怒、屈辱,与一种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灼热的岩浆,在我的身体里奔腾。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腿在打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的收缩。在这样剧烈的、双重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率先抵达了高潮。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下涌出,打湿了马库斯的身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被前后两个人用身体和性器支撑着,她恐怕会立刻瘫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而那两根在她体内的异物,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和疯狂。
  雪乃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公交车的晃动,身体被贯穿的钝痛,以及那不断累积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就在这时,公交车到站了。车门打开,又上来几位乘客。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门走了上来。
  是小町。
  我的妹妹,比企谷小町。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在这趟车上?
  小町穿着她常穿的那套便服,背着一个帆布包,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补习回来。她刷了卡,向车厢后部走来,似乎是想找个位置。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这边。
  我戴着墨镜和口罩,她一时没有认出我。她的注意力,被那三个黑人少年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女人吸引了。
  她一开始可能只是好奇,但当她走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时,她的脚步停住了。
  我看到小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促狭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嫂……嫂子?”
  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涣散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那里,一脸震惊的小町。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雪乃的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被双重侵犯时还要深的绝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被我看到,已经是对她尊严的巨大打击。而被小町,我唯一的亲人,以这样不堪的姿态看到……这简直就是对她进行公开处刑。
  “小町……”雪乃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想解释,想推开身上的男人,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的身体还被两个人贯穿着,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她的一切丑态,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小町的面前。
  拉希德和马库斯也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停下了动作。他们饶有兴致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孩,又看了看雪乃那张惨白的脸,似乎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小町的目光,从雪乃的脸,缓缓下移。她看到了雪乃身前身后那两具紧贴着的、黝黑的身体。她看到了他们之间不自然的连接。她看到了雪乃裙下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瞬间就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小町的眼神变了。那种对完美嫂子的崇拜和敬仰,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地崩塌、粉碎。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然后是鄙夷,最后是冷酷。
  在小町的世界观里,她的哥哥,比企谷八幡,也就是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废人。眼神扭曲,性格孤僻,社交能力为零,除了会做点家务和写点无病呻吟的文字之外,一无是处。而雪之下雪乃,是她认知范围内最完美的女性。出身名门,才华横溢,容貌出众,气质清冷,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她嫁给我这个废柴哥哥,简直是哥哥中了几辈子彩票都换不来的福气。
  然而,就是现在,就在这辆摇晃的、充满汗味和橡胶味的公交车里,她心中那个用无数幻想堆砌起来的完美偶像,被眼前这一幕击得粉碎。
  原来,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着端庄与优雅,那个冰清玉洁的雪之下雪乃,在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雪乃是否是被胁迫的。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三具黑色的身体围绕着一具白色的身体,这种构图本身就充满了主动的、淫靡的意味。更何况,雪乃脸上虽然有痛苦,但并没有呼救,也没有激烈的挣扎。在小町那非黑即白的价值观里,这只能导向一个结论。
  她立刻就给雪乃的行为定了性——出轨。
  她背叛了自己那个虽然一无是处,但在小町心中却是全世界最需要被保护的、可怜的哥哥。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伴随着巨大的、灼热的情绪,从小町的心脏深处涌了上来,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这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失望、背叛感和保护欲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像一般情况下的少女那样发出尖叫,也没有捂住眼睛转身逃跑。她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她只是用那种已经变得冰冷的眼神,盯着雪乃看了几秒钟,然后,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那三个黑人学生。她的视线从拉希德的脸,扫到马库斯的背,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贾马尔身上。
  她迈开脚步,走到了他们面前。她的步伐很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我是她丈夫的妹妹。”小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拉希德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发展很感兴趣。
  “哦?那又怎样?”
  “她背叛了我哥哥。”小町的目光再次回到雪乃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像她这样的女人,需要受到惩罚。我……可以惩罚她吗?”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连体内马库斯那根肉茎的脉动都似乎被她忽略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町,瞳孔因为这句话而放大。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信息。小町?惩罚?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在她的预想中,小町的出现应该是她的救赎。她以为小町会冲上来,会质问,会大声斥责这些学生,会帮她报警,或者至少,会表现出对她的同情和愤怒。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小町会说出……“惩罚”这两个字,并且是用一种请求加入的姿态。
  “小町……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雪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嘶哑。她迫切地想要辩解,想要告诉她真相,告诉她自己是被胁迫的。
  但小町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解释?”小町的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的、带着极度轻蔑的弧度,“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亲眼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雪乃和马库斯结合的部位扫了一眼,然后又看向雪乃身后那片狼藉,“嫂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句“嫂子”,在此时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兴奋。一种因为剧情变得更加扭曲和刺激而产生的、纯粹的兴奋。一个“家人”的亲自下场,会让这场凌辱游戏在伦理层面上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这比任何肉体上的花样都更能带来精神上的快感。
  “当然可以。”拉-希德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表现得非常有风度,主动地、缓缓地从雪乃的后庭里完全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润滑剂的黏稠液体从那个被蹂躏许久的穴口涌出。然后,他对着小町,做了一个彬彬有礼的“请”的手势,仿佛在邀请一位贵客入席,“这个位置,让给你。”
  马库斯依旧深深地埋在雪乃的阴道里,他的存在就像一个活的枷锁,让雪乃动弹不得,无法逃离即将到来的、更加恐怖的审判。
  小町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刚刚被拉希德退出的地方。那个穴口,因为刚刚承受过不属于它的尺寸的入侵,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内壁因为充血而外翻,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微的褶皱和红肿的痕迹。它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地收缩着,仿佛在徒劳地想要合拢。小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或者不忍,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看到不洁之物被惩罚时的快意。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弯下腰,将她纤细的手,伸进了雪乃那被撩起的裙摆之下。
  “不要!”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叫喊,终于从雪乃的喉咙里爆发出来。被陌生的、带有恶意和欲望的学生侵犯,她可以将其归结为一场暴力事件,她的精神可以通过将对方非人化来建立一道防御屏障。但是,被小町……被自己丈夫的亲妹妹……用手……用这种带有惩罚和羞辱意味的方式去触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来自家庭伦理层面的巨大冲击,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这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让她感到无法承受。这是对她作为“妻子”、“嫂子”这个身份的彻底否定和践踏。
  但小町的手,已经坚定而准确地触碰到了她的身体。
  小町的手指,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未被世事浸染的冰凉。这种冰凉,与刚才拉希德那根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粗糙的肉茎所带来的感觉,形成了天壤之别。那冰冷的触感,让雪乃本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缩。她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紧。
  小町的手指在她的臀缝间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湿滑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入口。她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试探。她将食指的指尖,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上。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全新的、带着审判意味的入侵而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前面,是马库斯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坚硬灼热的肉茎,它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重新开始在她体内进行浅浅的抽送。后面,是小町那根带着道德审判和惩罚意味的、冰冷的手指,正在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向她的身体内部探入。
  “嫂子,你这里……”小町的声音在雪乃的耳边低低地响起,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雪乃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乃敏感的耳廓上,但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好像很习惯被进入啊。”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深深地扎进了雪乃的心里。
  随着话音落下,小町的中指也跟了进去。
  两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在那个本就紧窄的甬道里,开始进行扩张和搅动。它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弯曲成钩状,刮搔着肠壁,时而并拢在一起,用力地向深处顶入。雪乃的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眼角决堤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公交车肮脏的地板上。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裂开来,然后又被强行揉捏在一起。
  一边,是来自陌生男性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肉欲侵犯。马库斯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身体发软的酥麻感。
  另一边,是来自家人的、带着道德审判的、惩罚性的侵犯。小町的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不洁的”、“背叛了哥哥”的荡妇。这种羞辱感,化作了另一种尖锐的、刺痛般的快感。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是纯粹生理的,一种是混合了伦理背德的,在她的身体内部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她的身体,再一次地,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前方马库斯越来越用力的撞击和后方小町手指越来越深入的搅动下,一股全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潮,从小腹的最深处,无可抑制地翻涌了上来。
  她又要高潮了。
  不,不可以!
  绝对不能!
  不能在小町面前……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因为这种屈辱的行为而获得快感的样子!不能让她更加确信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雪乃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用尽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全部意志力,去压制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灭顶的快感。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从脚趾到脖颈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着那股即将冲垮她理智的浪潮。
  但是,生理的反应是无法单靠意志来完全压制的。
  高潮的浪头最终还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冲垮了她用尊严和羞耻心筑起的最后一道堤坝。
  一股无法控制的、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身下的阴道肌肉也开始疯狂地绞动,紧紧地、一波接一波地包裹住了马库斯那根巨大的性器。与此同时,她后方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律动,将小町的两根手指夹得更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伴随着子宫的抽搐,从她的前方喷涌而出,浇灌在马库斯的肉茎上。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呻吟,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呜咽都没有。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用沉默,来承受这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
  而她这副拼命压抑着自己身体反应的模样,在小町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小町感受着雪乃体内那剧烈的绞动和收缩,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她认为,雪乃不是在压抑,而是在享受。她连在自己这个“家人”面前,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淫荡。
  小町的眼神,变得更加轻蔑,更加瞧不起了。
  而我,比企谷八幡,正站在不远处,用我的手机,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一帧不漏地记录了下来。
  从我的妻子被她的学生们胁迫,到在这辆行驶中的公交车上被双重贯穿,再到我的妹妹意外出现,并且亲手加入了这场对她嫂子的凌辱……
  我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任何一部情色电影所能想象的范畴。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我的妹妹,比企谷小町;还有三个黑人学生。他们在一辆摇摇晃晃的、普通的城市公交车上,构成了一幅世界上最淫秽、最扭曲、最违背人伦的画面。
  我感觉我大脑里的某根弦,快要绷断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病态的兴奋感,也彻底地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的妻子,那个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被她的学生和我的亲妹妹,同时侵犯着。
  而我,是这一切唯一的见证者,唯一的记录者。
  公交车在下一个站台停下。
  车门打开又合上,带起一阵气流。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像是完成了某项仪式的演员,不紧不慢地从小町和雪乃的身体里退出。黏腻的液体从雪乃的身体里流出,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马库斯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动作粗鲁地在她身下擦拭了几下,然后将那团污秽的纸巾随意地塞进了她连衣裙的口袋里。
  他们整理好自己的衣裤,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拉希德甚至还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小町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雪乃体内的黏液,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同样用纸巾擦干净,将纸团扔在了脚下。
  雪乃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瘫软地靠在车厢的壁板上。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处,浅蓝色的裙子被揉捏得皱巴巴,下摆向上翻卷着,露着大片光裸的肌肤。她的眼神涣散,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都像是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没有人去扶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
  我依然站在不远处,手机的录制按钮还在闪烁着红光。镜头里,是妻子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和我妹妹那张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侧脸。
  公交车到站。
  “下车了。”拉希德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
  他们三人率先走下车。小町也跟了下去,她从头到尾没有再看雪乃一眼,也没有看我一眼。
  雪乃动了动,她扶着扶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站了起来。她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她默默地将褪到脚踝的内裤提上,又将皱成一团的裙摆拉下,试图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但那徒劳的动作,只是让她显得更加可悲。
  最后,她也摇摇晃晃地走下了车。
  我关掉了录像,将手机塞回口袋,跟在他们所有人后面,像一个幽灵。
  我们回家的路,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游行。三个黑人少年走在最前面,有说有笑。雪乃走在最后,与所有人保持着距离。而我,则坠在这支诡异队伍的末尾。
  没有人说话,沉默的空气沉重得能挤出水来。
  回到公寓,拉希德用钥匙打开了门。他们三人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雪乃站在玄关,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走上前,关上了门。
  客厅里,三个少年已经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拿起了游戏手柄。
  雪乃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看向我。
  这是从公交车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瞳孔,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灰。她的嘴唇干裂,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看着她。我戴着墨镜和口罩,她看不清我的表情。但我知道,我的眼神一定很复杂。
  我们对视了很久。久到客厅里的游戏声都显得有些遥远。
  终于,她动了。她向我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我的衣袖。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无力地垂下。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弯腰,开始脱鞋。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
  晚饭,是我一个人做的。雪乃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没有出来。
  客厅里,那三个少年打着游戏,吃着我之前买回来的零食,薯片被咀嚼的“咔嚓”声和游戏的打斗声混合在一起,制造着各种各样的噪音。
  我做了四人份的晚餐,端上了餐桌。然后,我走到雪乃的房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雪乃,吃饭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我又敲了敲,加重了一点力道。
  “雪乃?”
  门里终于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哦。”
  只有一个字。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便服。她低着头,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她没有对那三个依旧在喧闹的少年表示任何异议,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她只是默默地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那顿晚餐,就在这样一种诡异到极致的气氛中进行。我和雪乃,还有那三个少年,围坐在同一张餐桌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电视里游戏的音效。
  晚饭后,我收拾了碗筷。那三个少年继续他们的游戏,一直玩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他们占据的书房。
  我洗完澡,回到卧室。
  雪乃已经侧躺在床上了,她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窗格,也勾勒出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轮廓。
  我没有去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到了床的另一侧。
  我们之间隔着一段可以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那段距离,在此时此刻,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我伸出手,越过那片空旷的区域,想去碰触她,想去拍拍她的后背。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任何安慰的话语,在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讽刺。
  更何况,我不是一个无辜的、被蒙在鼓里的丈夫。我是那一切的记录者。我的手机里,还保存着她最屈辱的影像。
  一夜无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3:53:04

第十七章 色情的日常
  第二天是周一。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当我走出卧室时,看到雪乃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玄关准备出门。她穿着一身保守的、深色的教师套装,长裤和西装外套,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用遮瑕膏和粉底,试图掩盖昨晚哭泣后留下的憔悴和眼圈的红肿。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雪之下老师。
  但当我走近时,我还是从她那略显僵硬的站姿和眼底深处无法完全掩盖的疲惫中,看到了昨夜的痕迹。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专注于换她脚上的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也打开了。拉希德他们三人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看到正准备出门的雪乃,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带着戏谑的笑容。
  “老师,今天也要加油哦。”拉希德用一种刻意拉长了的、充满暧昧暗示的语气说道。
  雪乃正在弯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她只是加快了换鞋的动作,换好鞋后,就立刻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
  那一天,成为了一个新的开始。一个通往更加黑暗,更加无望的深渊的入口。
  从公交车事件之后,“调教”这个词,对于雪乃来说,不再是某个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的周末限定仪式。它变成了一种日常,一种常态,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他们确实不敢再进行那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有被目击风险的性行为了。他们也害怕,如果把雪乃逼迫得太紧,她真的会选择鱼死网破,不顾一切地去报警。但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更安全,也更具折磨性的方式。
  他们的调教,变得更加隐秘,也更加侧重于精神上的、持续性的摧毁。
  第一个改变,是从雪乃的身体内部开始的。
  某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雪乃下班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差,走路的姿势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
  她换了鞋,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而是径直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低呼,然后是某种硬物掉落在地毯上的、沉闷的声音。
  我的心里一紧,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还留着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我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景象。雪乃正跪坐在地毯上,她的教师长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中,正拿着两根黑色的、形状酷似男性性器官的硅胶假阳具。尺寸看起来不小。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的泪水,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情绪而在微微发抖。
  我只看了一眼,就瞬间明白了。
  这是新的命令。
  从那天起,这两根冰冷的、人造的异物,就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每天早上出门前,必须亲手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根在前面,一根在后面。然后,她就要带着这两根会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在她体内不断摩擦、顶弄、刺激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东西,去学校,去上课,去面对她的学生和同事。
  这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酷刑,我无法完全想象,但我可以窥见一二。
  我开始用一种更加细致入微的目光,去留意观察她。
  我看到她走路的姿。势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体的核心肌群始终保持着一种紧张的状态,似乎是为了固定住体内的东西,避免它们因为走动而产生过大的位移。
  我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坐下的时候,动作总会有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在椅子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会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和不适的表情,然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看到她在课堂上讲课时,会不自觉地将双腿并得比平时更拢。有时候,当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或者转身面向学生时,她的身体会因为体内异物对某个敏感点的突然摩擦,而产生轻微的、短暂的痉挛。她的声音会有一个瞬间的停顿,或者一个细微的颤抖。
  而那三个恶魔,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就坐在教室的第一排。他们会用一种欣赏猎物在陷阱中痛苦挣扎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在讲台上的一举一动。他们能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不自然的反应。
  他们甚至会故意在课堂上,在她讲到最投入的时候,提出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或者故意制造一些小麻烦,比如把笔掉在地上,让她不得不站起来,在教室里走动,甚至弯下腰去。每一次的移动,每一次身体姿态的改变,对雪乃来说,都是一次带着情色意味的酷刑。
  我无法想象,当她站在那几十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纯洁的眼睛面前,用她那清冷理智的声音,讲解着文学作品或者语法结构的时候,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受着怎样一种淫靡而又痛苦的持续性折磨。
  那种外在的圣洁与内在的污秽所形成的极致反差,几乎要将她的精神彻底撕裂。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和知情者,我的内心,也同样被撕裂着。
  一方面,我为她所经受的这一切感到心痛,感到愤怒。我的妻子,正在被用一种我无法阻止的方式,持续地羞辱和伤害。
  但另一方面,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丑陋、更加无法言说-的情绪,却在我的心底,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生、蔓延。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去幻想。
  幻想她在讲台上,因为体内的异物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持续摩擦着她的G点,而突然达到了一个无法压抑的高潮,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幻想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用因为快感而变得颤抖的手指,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工整的板书的画面。
  幻想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的那一层细密的汗珠,究竟是因为讲课时的投入和认真,还是因为身体内部那无法言说的、汹涌的快感所致。
  这种病态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心中、在所有人心中都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被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羞辱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凌辱着。而这种凌辱,又与她最引以为傲的、最神圣的教师职业,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种背德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肉体上的伤痕可以随着时间愈合结痂,但精神层面的控制,一旦开始,便如同藤蔓一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住宿主的灵魂,越收越紧,直至完全扼杀掉反抗的意志。那三个少年,显然深谙此道。
  他们的指令,不再局限于面对面的胁迫,而是化作冰冷的电子信号,通过手机短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侵入雪乃的生活。这种无孔不入的控制,彻底打破了她仅存的、名为“日常”的避风港。
  一个寻常的夜晚,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关痛痒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制造着廉价的笑料。我和雪乃并排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我们之间那早已习惯的、相敬如冰的距离。她手中捧着一本精装的外国文学,纤细的手指安静地搭在书页边缘,过长的黑色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平静,直到一声突兀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尖锐地划破了这层伪装。
  “嗡——”
  声音来自茶几上雪乃的手机。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到她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投向那块发光的屏幕。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透着一股迟滞感。她伸出手,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亮映在她素净的脸上,那张总是维持着理性与冷淡的脸庞,在看到屏幕内容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那种白色,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一种被抽干了生命力的、纸一样的惨白。
  她握着手机的五指开始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显出青白色的骨骼轮廓。她的呼吸停滞了。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中嘈杂的背景音,衬得她的沉默更加令人窒息。
  时间过了几秒,又或许是更久。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颤动。她没有看我,视线依然黏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她将手机屏幕朝下,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身。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米色棉质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步伐很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裙摆下的双腿似乎在微微打颤。她走进洗手间,门被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她与我隔绝在两个世界。
  洗手间的门缝里透不出丝毫光亮。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已经无法进入我的耳朵。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紧闭的门,和茶几上那部黑色的手机上。
  她在里面做什么?
  那条短信写了什么?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揣测,每一个念头都带着黑暗的、黏稠的颜色。好奇心与一种我说不清的、混杂着担忧和期待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不断发酵、膨胀,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等了很久。洗手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没有水声,没有动静。这种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让我感到不安。
  最终,我按捺不住了。
  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我倾身向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触到了那部冰冷的手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我拿起了它。
  手机没有锁屏。
  屏幕上还停留在短信界面。
  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陌生的号码。但那串数字,我已经从之前的窥视中记住了。我知道那是谁。
  短信的内容并不复杂,只有一张图片和一行文字。
  图片是一张从网络上随手就能下载到的色情图片。一个金发白人女性,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凌乱的床上。她的双腿大张着,一只手的手指正探入自己腿间的缝隙里,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夸张的、商业化的陶醉。图片的像素不高,甚至有些模糊,但画面的内容却直白得没有任何遮掩。
  图片下方,是一行简短的文字:
  “老师,现在,就像这样,拍一张照片发过来。在卫生间里。”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挤压得几乎要停止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晕眩感。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在命令她做这种事。
  在我的家里,就在距离我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在我以为的安全空间里,他们用这种方式,遥控着我的妻子,让她进行这种极度羞耻的自渎行为。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在洗手间里的样子。那个狭小、密闭的空间。冰冷的瓷砖地面。她或许正靠着门板,身体因屈辱而颤抖。她会脱下那条棉质的居家裙吗?还是会撩起裙摆?她会按照图片上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自己那个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地方吗?她会为了拍下那张“证据”,摆出那种淫荡的姿势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调整好角度,让它看起来和我拿起之前一模一样。我靠回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屏幕上跳动的光影已经无法在我眼中聚焦。
  又过了几分钟。
  洗手间的门开了。
  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眼眶是红的,眼睑也有些浮肿,显然是哭过,但又用力地擦拭过。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却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色。她走路的姿势,比进去之前更加僵硬,双腿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刻意并拢着。
  她回到沙发上,在我身边坐下,却和我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她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书,重新翻开,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书页上。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下来,将她所有的表情都隐藏在阴影里。她一言不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气息。
  我也没有说话。我们之间,那种诡异的沉默再次降临。
  从那天起,我养成了一个新的、不可告人的习惯。
  我会趁雪乃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看她的手机。在她洗澡的时候,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她出门将手机遗忘在玄关的片刻。每一次的窥探,都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快感。
  而我看到的,是更多、更加过分的指令。那些冰冷的文字,将对她的精神控制,推向了一个新的、更加黑暗的深渊。
  “老师,现在掀起你的裙子,从下往上拍一张照片,让我们看看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照片里要带上你的办公桌一角,证明你是在学校。”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雪乃的办公室,我知道那个地方。整洁的书桌,堆放着学生作业和教案。她是在午休时间,趁着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的时候执行这个指令吗?她是如何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文件柜,然后撩起她那身端庄的教师套裙?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投射进来,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她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去拍下那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是屈辱?是麻木?还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产生的惊慌?
  “老师,现在是课间休息吧?去你的办公室,把门锁上。用你办公桌的桌角,对着你的身体摩擦,直到高潮。把过程录成音频发过来,我们想听听老师的声音。”
  办公桌的桌角。那是坚硬的、涂着木纹漆的直角。我想象着她是如何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那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顶在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她会因为疼痛而皱眉吗?还是会在反复的、机械的摩擦中,被强行唤醒身体的欲望?她会发出声音吗?为了录下那段音频,她会放任自己发出呻吟吗?还是会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让那些破碎的、压抑的喘息声从指缝间漏出来?而这段音频,又会被那三个少年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表情听着?他们会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做着什么?
  “老师,今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去一趟体育器材室。门不会锁。我们会在那里等你。”
  那是一条我看到后,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的短信。体育器材室。那个堆满了垫子、篮球、跳箱的、充满了汗水和灰尘味道的地方。在学生们都在操场上活动的时候,那个地方是学校里最偏僻、最无人问津的角落。她会去的。我知道她会去。她没有选择。然后呢?等待她的是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他们会对她做什么?是在那张布满尘土的体操垫上?还是让她趴在冰冷的鞍马上?她穿着运动服的身体,会被怎样地对待?那些黝黑的、精瘦的手臂,会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老师,把这个东西放进去。我们会用遥控器,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一点‘惊喜’。”
  这条短信附带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个粉色的、造型小巧的遥控跳蛋。这条指令,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这意味着,他们的控制,将不再局限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他们可以在任何时候,通过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启动她体内的那个“开关”。在她上课的时候,在她在走廊里和同事交谈的时候,在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那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会让她怎么办?她要如何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她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住自己身为“雪之下老师”的端庄和体面?
  每一次,当我看到这些短信时,我的内心都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嫉妒的火焰在燃烧。凭什么?凭什么那三个卑劣的、不值一提的少年,可以这样肆意地玩弄我的妻子?她的身体,那个我珍视的、圣洁的领域,正在被他们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和改造。
  愤怒的情绪在咆哮。我想冲出去,找到那三个人,用最暴力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想夺过那个手机,砸个粉碎,切断这一切的源头。
  无力感如同深海的冰水,将我整个人淹没。我知道我不能。我一旦出手,那段我和雪乃被录下的视频,就会被公之于众。我们两个,以及我们背后的两个家庭,都会被彻底摧毁。我被束缚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然而,在这些负面情绪的纠缠之下,有一种更加黑暗的、更加该死的情绪,如同鬼魅一般,挥之不去。
  是兴奋。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我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兴奋。
  我开始跟踪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我需要亲眼看到。我需要确认我的想象。
  每天早上,在她出门后,我都会稍等几分钟,然后也悄悄地出门。我戴上帽子和口罩,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被发现的距离。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汇入上班的人流,看着她走进地铁站,看着她从地铁站出来,再看着她走进那所名为“总武初中”的、囚禁着她的牢笼。
  然后,我会在学校对面的那家咖啡馆里,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上一整天。
  我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然后就一直坐着,直到傍晚学校放学。我什么也看不到。厚重的围墙和教学楼,将我的视线完全阻挡。我只能看到进进出出的学生和老师,看到操场上空偶尔飞过的白鸽。
  但我可以想象。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和具体。  当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我知道那是上午的课间休息。我会想象着雪乃收到那条“办公桌角”指令时的场景。她是不是正在批改作业?当手机震动时,她看到那条短信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她是如何起身,不动声色地对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说“我出去一下”,然后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门锁上的“咔哒”声。她背靠着门板,深呼吸,然后走向那张深色的办公桌。她的手会抚上那个冰冷的桌角,然后,她的身体会慢慢地贴上去……
  当下午的体育课开始,学生们都涌向操场。我会想象着她是如何找了一个借口,脱离了其他老师的视线,然后一个人,走向那个偏僻的体育器材室。她的脚步是不是很沉重?她的内心是不是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当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时,看到里面等待着她的那三张年轻而邪恶的脸,她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由我亲自构思、亲自导演的色情电影,正在不间断地上演着。
  主角,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观众。
  我沉溺于这种窥视和想象带来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
  我的想象,变成了现实。
  那天是学校的年度运动会。校园对外开放,允许学生家长前来观看。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以前一天晚上熬好的鸡汤为借口,告诉雪乃我会给她送午餐便当。她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提着保温桶,很轻易地就以“学生家长”的身份进入了学校。
  校园里一片喧腾。跑道上,穿着各色运动服的学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比赛。看台上,坐满了学生和家长,加油声、呐喊声、广播里播报员激昂的声音,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阳光很好,照在每个人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脸上。
  我穿过人群,根据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雪乃负责的那个班级的指定区域。
  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场地边缘的栏杆旁,正侧着身,为自己班上正在参加长跑比赛的学生大声加油。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端庄的教师套裙,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蓝色运动服。贴身的运动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并不丰满但曲线优美的胸部轮廓,运动长裤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腿。她将过肩的长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加油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在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严肃的老师,更像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大学学姐。
  她看起来很正常,很投入。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片热闹的氛围中,暂时忘记了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阴霾。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贾马尔。
  那个三个少年中,总是带着一丝轻佻笑意的黑人少年。他穿着和学生们一样的运动服,不动声色地,从人群中穿过,走到了雪乃的身后。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看到他的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他装作在四处看风景的样子,但他的视线,却一直锁定在雪乃的背影上。然后,我看到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是按下了什么东西。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一种非常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加油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收紧,夹住了,仿佛要抵御某种从身体内部突然爆发出来的冲击。她的脸上,那原本充满活力的加油表情,瞬间凝固,然后被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度惊慌的表情所取代。
  她立刻转过身。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她身后的贾马尔。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其中有被电流击中后的震惊,有被当众侵犯的愤怒,还有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无助的哀求。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出了一切:“是你做的?求求你,停下。”
  然而,贾马尔只是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他甚至没有试图掩饰。他就那样迎着雪乃的目光,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又一次,清晰地,按了一下。
  “呃……”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雪乃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大。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手慌乱地抓住了身旁的金属栏杆,才勉强支撑住没有倒下。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拼命地吸着气,又像是在努力抑制着什么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我明白了。
  是那个。
  是那颗遥控跳蛋。
  他们竟然在今天,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人声鼎沸的、聚集了几百名师生和家长的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来玩弄她。
  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在跑道上,为自己的同学呐喊助威。老师们在各自的区域里维持着秩序。家长们则忙着拍照、聊天。
  只有我。
  只有我,和那个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恶魔般笑容的贾马尔,以及不远处,同样投来玩味目光的拉希德和马库斯,知道她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
  她的身体,在几百人的注视之下,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正在被一股来自体内的、蛮横的力量,强行地、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欲望的高潮。
  我躲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身体紧紧地贴着粗糙的树干。我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死死地锁定在她身上。
  我看着她。
  我看着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那根冰冷的栏杆,仿佛那是她在欲望海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每一次身体的痉挛,她都强行用肌肉的力量去对抗,让那股颤抖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我看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她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喘息,全部都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那副隐忍而痛苦的样子,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在我的眼中,却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淫荡的美。
  我的下半身,在厚重的裤子里,可耻地、坚硬地,起了反应。
  巨大的屈辱感包裹着我。那是我的妻子。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正在我眼前,被用最下流的方式公开调教。而我,她的丈夫,却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阴影里,无能为力。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从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公开场合。
  众目睽睽。
  秘密的调教。
  这些词语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欲望之火。
  我躲在人群的阴影之后,看着我的妻子,在阳光下,被看不见的锁链束缚,被无形的电流侵犯。我一边感受着那份剜心剔骨的屈辱,一边享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刺激。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扭曲了。
  ……
  这一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窥视中,缓慢地、沉重地,流淌了过去。
  季节在变换。
  夏天,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控诉着什么。雪乃的衣服越穿越薄,她那白皙的皮肤,似乎也因为这无处不在的控制,而变得更加敏感。
  秋天,落叶萧瑟,天空高远而清冷。她开始穿上风衣和长裙,试图用更多的布料来包裹自己,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但那颗埋藏在她体内的“炸弹”,却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停止工作。
  冬天,寒风刺骨,天空是灰蒙蒙的。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脸色和天气一样苍白。但在那厚重的衣物之下,她的身体,或许正在被冰冷的异物所占据,时刻准备着接受那突如其来的“惊喜”。
  春天,万物复苏,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但这份生机,却无法照进我们这个早已冰封的家。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雪乃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家里,她几乎不说话了。
  她会做好所有她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情。地板被她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人影。衣物被她清洗、熨烫得平平整整,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一日三餐,她会准时地准备好,摆上餐桌。
  但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精致的人偶。她执行着所有的指令,动作精准而优雅,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她的脸上,看不到喜悦,也看不到悲伤。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如同寒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变得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
  她和我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一些最基本、最必要的日常对话。
  清晨,她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说:“我出门了。”
  傍晚,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回来了。”
  饭点,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声音平淡无波:“吃饭吧。”
  深夜,她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我身边躺下,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晚安。”
  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厚重的、看不见的墙。
  我知道墙的另一边,正在发生着什么惊涛骇浪。我知道她的手机里会收到什么样的指令,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屈辱。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用我的沉默,构筑了这堵墙的一部分。
  她也一定知道我知道些什么。从我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偶尔流露出复杂情绪的眼神中,从我那些刻意回避她身体的、不自然的举动中,她一定能猜到。但她也假装我不知道。她用她的沉默,加固了这堵墙的另一面。
  我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维持着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摇摇欲坠的家庭的表象。
  只有在夜晚。
  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在黑暗的掩护之下。
  我们之间那堵冰冷而坚硬的墙,才会被暂时地、粗暴地推倒。
  而推倒它的方式,是性。
  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自我封闭之后,雪乃开始主动向我求欢。
  她的主动,不再是新婚时那种带着羞涩的试探,也不是热恋期那种甜蜜的邀约。她的主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毁灭式的、补偿性的意味。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我的抚摸下会矜持地躲闪,会羞涩地脸红。她变得大胆、开放,甚至……可以说,是淫荡。
  她会在我刚躺下的时候,就沉默地、不发一言地,跨坐在我的身上。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会俯下身,用她那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笨拙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意味,来取悦我。她会用她的双腿夹住我的腰,主动地、用力地,上下起伏,将我深深地吞入她的体内。
  她会用她那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一些她从那些凌辱和调教中学来的、污秽不堪的话语。
  “老公……我是不是……很脏?”
  “用你的东西……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洗干净……”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母狗……”
  她会满足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无论那个要求有多么过分,多么超乎常理。我让她用什么样的姿势,她就用什么样的姿势。我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就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任由我处置。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证明,向她自己证明。证明她的身体虽然被无数次地玷污了,但她的心,她的灵魂,依然是纯洁的,是完完整整地属于我的。
  她似乎是想用我的精液,用我留在她体内的、属于丈夫的印记,来一次又一次地、徒劳地洗刷掉那些残留在她身体深处的、属于别人的肮脏痕迹。
  而我,则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她这种因痛苦而生的、堕落的美丽之中。
  在与她做爱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我们过去那些甜蜜的、温馨的回忆。取而代之的,是白天里,我通过窥视和想象所构建的、一幕幕她被凌辱的画面。
  当她在我身下起伏,我眼前出现的,却是她被那三个黑人少年压在体育器材室冰冷的垫子上的样子。她白皙的皮肤,与他们黝黑的皮肤,形成的强烈对比,在我的脑中不断闪现。
  当她在我耳边发出压抑的呻吟,我听到的,却是她在运动会上,因为体内遥控跳蛋的震动而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抽泣。
  我会掐着她纤细的腰,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白天被别人掐出的指痕。我会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她。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我心中那无处发泄的、强烈的嫉妒,带着我对那三个少年的滔天愤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占有欲。
  我是在惩罚她吗?惩罚她的身体,为何会变得如此轻易地就能被开发,变得如此敏感?
  还是,我是在惩罚我自己?惩罚我的无能,惩罚我的懦弱,惩罚我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每一次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我都会更加用力地冲撞她。我会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在黑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张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泪流满面的脸。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而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我,能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如同君主巡视自己领地般的满足感。
  她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兴奋。
  她越是堕落,我就越是着迷。
  我们就像两只被困在同一个黑暗牢笼里的、受伤的野兽。在白天,我们各自沉默,互相回避。到了夜晚,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用疼痛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们在用一种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伤害。
  我们的性爱,变成了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场,就是雪乃的身体。
  我嫉妒着那些可以肆意占有她的少年,又享受着她带着浓烈赎罪意味的、疯狂的迎合。
  她厌恶着自己这个被强行改造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又不得不通过在我身下疯狂地承欢,来寻找一丝被爱的实感,来抓住最后一根名为“救赎”的稻草。
  每一次,在我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之后,雪乃都会在第一时间,几乎是立刻,从我身上翻下去,冲进卫生间。
  我能听到她快步走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我会听到药柜被拉开的轻微声响,然后是药瓶被拧开时,塑料瓶盖与瓶身摩擦发出的“咔哒”声。最后,是她接水和吞咽药片时发出的“咕咚”声。
  是紧急避孕药。
  我知道的。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底线。
  她的身体,可以被任何人侵犯,可以被当做玩具一样随意玩弄。但是,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必须是纯洁的,是只为我一个人保留的。
  她绝不允许自己,怀上那些恶魔的孩子。
  每一次,当那个吞咽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时,我的内心都会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我知道那种药对女性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身体的一次摧残。
  但同时,也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3:59:46

第十八章 分别
  漫长而黑暗的一年,终于在时间的齿轮下,走到了尽头。
  那是一个春天的周末。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拉希德、马库斯和贾马尔,收拾好了他们所有的行李。几个大大的行李箱,立在玄关处。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功成身退的、心满意足的笑容。那种笑容,就像是玩腻了一个玩具后,准备将其丢弃时的表情。
  “比企谷先生,雪乃老师,这一年来,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拉希德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脸上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用一种无可挑剔的、却又充满了虚伪的口吻,对我们说。
  我站在客厅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雪乃站在我的身后,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想要从我这里汲取一丝力量。她低着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师,我们会想你的。”马库斯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猥琐的笑容。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雪乃的身上逡巡,“特别是你的身体,我们玩得很开心。”
  “是啊,别忘了我们教给你的那些东西哦,老师。”贾马尔靠在门框上,轻佻地补充道,“以后和比企谷先生做的时候,也许能用得上呢。”
  雪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感觉到她抓着我后背衣服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他们三个人相视一笑,然后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他们占据了一年、也污染了一年的家。
  在拉上门,即将彻底消失在我们视线里的前一刻,拉希德回过头,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雪乃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用不大,却足够我们听清楚的声音,轻轻地,说出了一个词。
  “玩具。”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久违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三个污染源,那三个噩梦的源头,终于,消失了。
  我身后的雪乃,身体猛地一软。
  她靠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然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沿着冰冷的墙面,缓缓地、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之间。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起来。
  起初,是无声的抽泣。然后,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最终,那压抑了一整年的、如同山洪般汹涌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寂静的房间里。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就站在那里,听着她的哭声,很久,很久。
  我没有走向前去,没有伸出手臂环抱住她颤抖的肩膀,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可以被称之为安慰的话语。我的双脚固定在地板上,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没有做出反应。
  我知道,噩梦并没有在那三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画上句点。它只是撕下了名为“直接暴力”的一页,翻开了名为“永恒烙印”的新篇章,然后用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深入骨髓的方式,在我们之间,在她之内,继续无声地上演。
  学生们离开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声音、他们那带着异国口音的日语,都从这个不大的公寓里消失了。但他们留下的东西,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痕迹,却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永远地刻在了雪乃的身体里,铭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我们的生活,从表面上看,似乎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日历一页页地翻过,时钟的指针周而复始地转动。
  没有了那三个人的存在,家里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我可以清晰地听见冰箱运转的低鸣,可以听见雪乃在另一个房间翻动书页的微小声响。那种曾经因为他们的存在而产生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的、令人不安的死寂。
  雪乃也不用再在清晨的阳光下,怀着屈辱与恐惧,将那两根粗大的、冰冷的硅胶制品塞入自己的身体。她不再需要忍受着异物在体内搅动的感觉去学校,去面对那些毫不知情的同事和学生。她走路的姿势,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与挺拔,背脊总是挺得笔直,步伐平稳而有力,那是属于雪之下雪乃的、带着一丝疏离感的姿态。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朝着一个好的、正确的方向发展。就好像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台风终于过境,留下了满目疮痍的土地,但天空已经放晴,人们可以开始着手重建。
  但是,只有我知道,那仅仅是表象。阳光无法照进的地方,废墟之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腐烂、变质,再也无法复原。
  真正的改变,发生在夜晚。发生在那张我们共享的、承载了我们之间所有亲密与纠缠的双人床上。
  在那三个学生离开后的第一个夜晚,一切都开始了。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久。我坐在卧室的床沿,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流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浴室里的情景。我想象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白皙的肌肤,从她乌黑的长发间流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平坦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森林。
  水流能洗去身体表面的污垢,但能洗去那些留在身体内部的痕迹吗?能洗去那些被强行撑开、被反复贯穿的记忆吗?能洗去那些不属于我的、带着不同肤色、不同气味的体液吗?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这些疑问,同时,那些被我反复观看过的监控录像片段开始自动播放。我看到拉希德、马库斯、贾马尔那三具黝黑瘦小的身体是如何将她白皙高挑的身体淹没的。我看到他们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我看到他们的器官在她身体的三个入口处进出。这些画面,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要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刻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终于,水声停了。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白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然后,雪乃走了出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套保守的、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质睡衣。
  她是赤裸着身体走出来的。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她没有擦干身体,细小的水珠还挂在她乌黑的发梢、纤长的睫毛上,更多的水珠则顺着她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还是那么美丽。不,或许比以前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她的身体不再是那种带着少女感的单薄,而是经过了某些事情之后,变得更加丰腴,更加具有一种……肉体的实感。
  但是,我看待这具身体的眼光,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我的目光,变成了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来回移动,停留,分析。
  我的视线首先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曾经只会吐出冰冷而精准话语的、形状完美的粉色嘴唇。此刻,它们微微张着,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有些红润饱满。然而,在我的视野里,这双嘴唇却与另一张画面重叠了。那是贾马尔的脸,他黝黑的皮肤与雪乃白皙的脸颊形成了刺目的对比。我看到他是如何用蛮力捏开她的下颌,将自己的欲望强行塞进她的口腔。我能想象到那种窒息感,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的气味和味道充斥她口腔的感觉。我甚至能“听”到她因为反胃而发出的、被压抑的干呕声。这张小嘴,曾经被迫吞下过什么,被迫承受过怎样的侵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接着,我的目光下移,落到她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却堪称完美的乳房。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顶端的两点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微微挺立着。灯光下,乳房的轮廓柔和而优美。但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我记得他是如何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柔软的脂肪捏成各种形状,仿佛那不是人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团可以随意塑形的黏土。我记得拉希德是如何用牙齿啃咬,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密的、紫红色的痕迹。我甚至能想象出,当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动作时,这对乳房是如何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摇摆,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滑不堪。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还能看到肌肉的线条。这是一个健康而美丽的腹部。然而,我的目光却穿透了这层皮肤,看到了它下方的那个隐秘的洞穴。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拉希德那根尺寸并不惊人但却充满蛮力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撑开,内壁的软肉是如何被反复摩擦。然后,我又想到了另一个洞穴,那个位于后方的、更加紧致和隐秘的所在。我想象着它是如何被马库斯更粗大的器官强行开拓、占有。
  我想到了那个最令我感到兴奋和嫉妒的画面——“三明治”。拉希德在下方,马库斯在后方,贾马尔在上方。她的两个洞穴,她的嘴巴,被三根黑色的东西同时填满、贯穿、占有。我想到她白皙的身体被这三具黝黑的躯体夹在中间,完全看不到她自己的肤色。我想到她因为三重冲击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想到那些不属于我的液体是如何同时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在她体内混合、交融。
  这些画面,这些想象,不再是单纯的回忆。它们变成了烙印,滚烫的、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它们污染了我的视线,扭曲了我的欲望。现在,当我看着雪乃的身体时,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而是一个被别人调教过、使用过、玷污过的,属于别人的“玩具”。
  而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屈辱和……病态兴奋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开始变得坚硬、发烫。
  “八幡……”
  她终于走到了床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乞求。她叫我的名字,这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称呼,此刻却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意味着太多。她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头颅,此刻,低垂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这个曾经连正眼看我都带着审视和评判的女人,此刻,以一种最谦卑的姿态,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她伸出双手,迟疑地、试探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因为龌龊的想象而完全勃起的欲望。
  我浑身都因为这个接触而震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
  她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然后,她张开那双曾经只会说出冰冷话语的嘴唇,将我含了进去。
  然而,正是这熟练,才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因为我知道,她不是天生就会做这些。她的这些行为,是“学”来的。是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间,被某个或某些人,用一种屈辱的方式,“教会”的。
  她用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姿态,努力地取悦着我。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洗刷自己身体上的“不洁”,来弥补她认为对我造成的“损失”。她紧闭着双眼,脸颊因为羞耻和缺氧而涨得通红。我能感受到她喉咙处不适应的吞咽动作,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我低下头,看着她。看着她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腿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我的欲望而微微变形。我的内心,被一种巨大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满了。
  那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看到那个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的嘴为我服务。这是我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那是极致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此刻都属于我。我可以随意地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也可以随时抽出来,让她仰视我。
  但同时,也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我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弃。她正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寻求我的宽恕。她正在用一种自我贬低的行为,来确认自己对我还有“用处”。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彻底扭曲的阶段。
  雪乃变得前所未有的开放和主动。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进入和给予。她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服务者,一个迎合者,一个……奴隶。她似乎是想把那些学生们在她身上施加过的所有凌辱,所有她被迫学会的技巧,都以一种“服务”的形式,重新在我身上演绎一遍。
  在床上,她会主动要求我从后面进入她。她会熟练地将枕头垫在小腹下,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为我的进入创造一个最方便、最深入的角度。我知道,这是马库斯最喜欢的姿势。在监控录像里,我无数次看到他就是用这个姿势,粗暴地占有她的后庭。现在,雪乃主动为我摆出了这个姿势,她的身体甚至已经记住了这个角度。当我进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被开拓过,而变得更容易接纳。这种认知,让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年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产生剧烈的反应。她会用她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我的身下辗转承欢。她的双臂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会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破碎的呻吟。那不再是过去那种压抑的、细微的声音,而是完全放开的、带着哭腔的、淫荡的叫声。我知道,这种反应不是装出来的。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从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快感。这是那些学生们留给她的、最恶毒的遗产。
  她甚至会用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来刺激我。在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她会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称呼我为“主人”,会说自己是“只属于主人的母狗”,会说“请主人用力地惩罚这具肮脏的身体”。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黑暗的房间。我知道这些话是谁教给她的。我能想象出拉希德他们是如何一边侵犯她,一边逼迫她说出这些话来取乐。现在,她把这些话用在了我身上。
  她以为,她这样做,是在补偿我。她以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取悦我,就能弥补她那“不洁”的身体给我带来的“损失”和“羞辱”。她以为,只要她表现得足够淫荡,足够顺从,我就能忘记她的身体曾经被别人占有过。
  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
  她的每一次主动,每一次迎合,对我来说,都是一次无比清晰的提醒。
  提醒我,她的身体,是被别人调教成这样的。
  提醒我,她之所以会主动翘起臀部,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被从后面侵犯的感觉。
  提醒我,她之所以会发出那么大的呻吟,是因为她的敏感点是被别人开发出来的。
  提醒我,她之所以会说出那些污秽的词语,是因为她的精神已经被别人践踏和改造过。
  她的这些技巧,这些反应,这些“服务”,全都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我,比企谷八幡,她的丈夫,现在只是一个享受着“二手成果”的接收者。
  我一边享受着她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服务,一边被强烈的、如同毒蛇般的嫉妒啃噬着内心。我的欲望和我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更加庞大的东西。
  所以,我会在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在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瞬间,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冰冷的声音问她。
  “雪乃,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我会故意放慢动作,让她清晰地听到我的每一个字。
  “是拉希德?是马库斯?还是贾马尔?”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都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们也是这样对你的吗?让你跪在地上用嘴巴服务他们?”
  “他们也是这样从后面进入你吗?你是不是也很享受?”
  “你现在叫得这么大声,在他们身下的时候,是不是叫得更淫荡?”
  每当我问出这些话,她的身体都会僵住,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泪水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枕头。但她不会反驳,也不会挣扎,更不会推开我。
  她只会用更紧致的内部收缩,更热情的臀部迎合,来回答我。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我:是的,我就是这样淫荡的女人。我就是被他们调教成这样的。所以,请你更用力地惩罚我,占有我。用你的东西,把我的身体彻底填满,不要留下一丝空隙。
  于是,我就会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她的反应,成了我施暴的许可证。她的顺从,点燃了我所有的愤怒。我将所有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不甘、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冲撞。我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骨头都嵌入她的身体里。我想要用我的力量,我的气息,我的精液,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里的、属于别人的印记,全部覆盖,全部抹除。
  我们的性爱,彻底变成了一场充满了暴力和占有意味的仪式。
  在这场仪式里,我扮演着双重角色。我既是享受着她堕落的、丑陋的魔鬼,从她的痛苦和屈辱中获得无上的快感;同时,我又妄图扮演拯救她的神明,想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将她从那段黑暗的过去中“净化”。
  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献上自己身体和灵魂的祭品。她用自己的痛苦来取悦我,用自己的沉沦来换取我的占有。
  我沉迷于这种扭曲的关系,无法自拔。
  我彻底着迷于她那双重的美。
  白天,当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公寓时,她是那个我熟悉的雪之下雪乃。她会穿上剪裁合体的教师套装,将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她会戴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她为我准备早餐,动作优雅而高效。她和我讨论新闻时事,言语精准,逻辑分明。当我送她到学校门口时,她会对我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校门,背影挺拔而孤高。她是那个一丝不苟、完美无瑕的雪之下老师。
  而当夜晚降临,当卧室的门被关上,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她会脱下那身象征着理性和秩序的制服,露出那具充满了故事和秘密的身体。她会变成我专属的、放荡淫靡的性奴。她会满足我所有变态的、扭曲的要求,无论那些要求有多么过分,多么羞辱。她会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高潮,将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展现在我一个人面前。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圣洁与淫荡之间无缝切换的特质,让我欲罢不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天,两天,一周,一个月。我们的生活,就在这种白天平静、夜晚疯狂的循环中,诡异地维持着平衡。
  雪乃的身体,在我日复一日的“浇灌”下,似乎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她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激素波动而更加细腻光滑,腰肢也似乎更纤细了一些,而与之相对的,是她的臀部和胸部,变得比以前更加丰满圆润。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直到有一天,那个休止符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食材,雪乃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我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在洗澡。
  过了许久,卫生间的门开了。雪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细长的塑料棒。
  是验孕棒。
  她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我能看到惊慌,那种对突如其来变化的不知所措。
  我能看到迷茫,那种对自己这具“不洁”的身体能否孕育一个纯净生命的怀疑。
  但同时,我也能看到……一丝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怀孕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不堪和凌辱之后,在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扭曲和病态之后,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这个消息,像是一道强光,瞬间照进了我们这个被黑暗笼罩的、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扭曲世界。
  它成为了一个休止符。
  一个强行按下的、不容置疑的休止符。
  一个让我们从那无尽的、互相折磨的、在痛苦中寻求快感的循环中,暂时停下来的休止符。
  从确认怀孕的那一刻起,雪乃将她所有的、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腹中的这个小生命上。
  她不再关注自己身体上的“污点”,不再沉浸于过去的痛苦。她开始去书店买回大量的育儿书籍,每天晚上不再是想着如何取悦我,而是在灯下认真地阅读那些关于胎教、关于营养、关于分娩的书籍。她开始仔细研究孕妇食谱,每天和我讨论的不再是我们之间扭曲的关系,而是明天应该吃什么才能更好地补充叶酸和蛋白质。
  她的脸上,也渐渐地,有了一些我许久未见的光彩。那是一种为人母所特有的、温柔的、充满了希望的光彩。
  而我,在即将成为一个父亲的这个事实面前,内心那些病态的、丑陋的、黑暗的欲望,也被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强行地、粗暴地压制了下去。我不能再把她当做一个发泄嫉妒和占有欲的工具。她现在是一个母亲,是我孩子的母亲。
  我们不再进行那种充满暴力和惩罚意味的性爱。我们的身体接触变得小心翼翼,充满了对那个脆弱小生命的呵护。
  我们的生活,似乎终于可以,恢复正常。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15:05

第十九章 黑暗的幻想
  黑人转学生马库斯离开后的日子,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同。公寓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空气中不再有他那浓烈的古龙水味和偶尔残留的汗味。雪乃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一切都回到了它本该有的样子,我和雪乃,一对平凡而恩爱的夫妻,生活在一个没有波澜的世界里。
  然而,在雪乃发现自己腹中孕育着新生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开始在我心底滋生。它不是种子,没有破土而出的过程,它更像是一种化学反应,在某个我无法察觉的瞬间,几种原本无害的物质混合在一起,生成了某种具有腐蚀性的东西。这东西没有形状,没有声音,却在我的思想深处缓慢地蔓延,改变着我观察世界的方式,尤其是观察雪乃的方式。
  起初,它只是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闪现。比如我们在晚饭后散步,雪乃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晚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街灯下,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拐杖从我们身边走过,他浑浊的眼睛在雪乃的腿上停留了那么一秒钟。就在那一秒,我的心脏收缩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窜了上来。我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那个老人伸出他那只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手,去触摸雪乃光滑的皮肤,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很快将它归咎于疲劳或是压力。但我无法否认,那一瞬间的想象让我的下腹部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热度。
  这种感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并且总是与上了年纪的男性联系在一起。在拥挤的地铁里,一个头发稀疏、穿着不合身西装的老年上班族紧贴在雪乃身后,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后。我站在雪乃的另一侧,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因为长期伏案而有些变形的手,就悬在雪乃腰臀的曲线上方。我没有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那样把雪乃拉到自己身边,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想,如果这节车厢突然剧烈晃动,那只手会“不小心”地落在何处?是会按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还是会滑到更低的位置?我会想,那个男人此刻在想什么?他是否能闻到雪乃发间的清香?他那衰老的身躯里,是否还有残存的欲望在涌动?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一部分的我,那个爱着雪乃的丈夫,感到恶心和愤怒;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新生的、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我,却在这种想象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感。我的阴茎会在裤子里悄悄地变硬,提醒我这种感觉的真实性。
  最强烈的一次爆发,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们去家附近的超市采购一周所需的食材。超市里人很多,灯光明亮,背景音乐是轻松的流行歌曲,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雪乃推着购物车,长发束成一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就像这个充满烟火气的世俗场所里的一朵百合花。
  她在冷藏区挑选酸奶,弯下腰时,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收缩,腰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而百褶裙则紧紧地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我看到不远处一个正在挑选牛奶的老人,他的视线越过牛奶盒,直直地落在了雪乃的臀部上。那是一个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的男人,驼着背,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他的眼神却毫不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那一刻,我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上前去遮挡雪乃的身体。相反,我站在原地,像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共谋者,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我甚至在心里为那个老人加油,希望他的目光能更放肆一些,更具有侵略性一些。我开始想象,如果这里不是超市,如果四周无人,那个老人会做什么?他会走上前,用他那干枯的手掌抚摸雪乃的臀部吗?他会把她按在冰冷的冷藏柜上,掀起她的裙子吗?
  这些想法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向某个部位聚集。
  结账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为我们服务的是一个同样上了年纪的收银员,他的头发全白了,梳理得很整齐,但依然掩盖不住头皮上稀疏的真相。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他的工牌上写着他的名字:佐藤。
  雪乃把商品一件一件地放到传送带上,微笑着和佐藤先生打招呼。“下午好,佐藤先生,今天天气真好呢。”
  “是啊,太太,天气好,心情也好。”佐藤先生回答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腔调。他的目光在雪乃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她放在收银台上的手上。雪乃的手指很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他们进行着毫无营养的日常对话,关于天气,关于新上市的蔬菜,关于超市的打折活动。雪乃的笑容甜美,声音清脆,她是那么的友善和有礼貌。而我,站在她的身后,购物车挡住了我的下半身,我的大脑却已经脱离了现实,坠入了一个无比肮脏却又让我无比兴奋的深渊。
  我的幻想开始了。
  超市明亮的灯光瞬间熄灭,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音乐也消失了。只剩下一束冰冷的光,打在收银台上。雪乃不再穿着那件淡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的百褶裙。她是赤裸的。她的身体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也被绑住,整个人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金属收银台上,臀部高高地撅起。
  她的皮肤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白色,因为寒冷和恐惧,上面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麻绳深深地勒进她柔软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尤其是在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那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传送带在缓慢地移动着,黑色的橡胶带面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她的乳头是粉红色的,现在却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红肿,顶端甚至有些破皮,渗出细微的血珠。每一次摩擦,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佐藤先生就站在她的身后。他不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年收银员。他脱掉了超市的制服,露出了干瘪、松弛的身体。他的皮肤上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和纵横交错的皱纹,像一张干涸的地图。他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与他的年龄相符的、疲软而丑陋的东西,颜色暗沉,皮肤松弛地耷拉着。然而,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手中,那东西开始缓慢地发生变化。
  他用那只布满皱纹、指关节粗大的手,抓住了雪乃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雪乃的脸上满是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
  佐藤先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雪乃圆润的臀瓣。那片隐秘的、只属于我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浑浊的视线里。他用粗糙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口周围探索、按压。雪乃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地绷着。
  然后,我看到了最让我兴奋的一幕。佐藤先生挺起他那衰老的腰,将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狰狞的阴茎,对准了雪乃紧闭的穴口。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温柔,只是用力地向前一挺。
  我能想象到那撕裂般的疼痛。雪乃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干涩的内壁被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呜咽所取代。佐藤先生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进入,只是进去了一个头部,但他已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雪乃身体的剧烈颤抖。
  我能想象到他那满是鳞片状死皮的腹部皮肤,摩擦着雪乃挺翘臀部上光滑细腻的肌肤。那种质感的强烈对比,让我裤子里的阴茎硬得发痛。我能想象到雪乃的眼泪滴落在冰冷的传送带上,然后被带走,消失在黑暗中。我甚至能想象到,随着他的抽插,雪乃的身体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润滑着他的侵入,这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和绝望。
  这个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雪乃的痛苦,她的无助,佐藤先生的粗暴,他的支配。这一切都转化成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我的全身。我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死死地盯着现实中正在和雪乃聊天的佐藤先生,他的脸和幻想中那张狰狞的脸重叠在一起。
  “……什么?你在看什么,亲爱的?”
  雪乃的声音把我从深渊中拉了出来。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超市的灯光依然明亮,周围依然是嘈杂的人声。佐藤先生正微笑着把我们买的东西装进购物袋,而雪乃,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只是在想事情。”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雪乃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可能有点热。”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接过了佐藤先生递过来的购物袋。我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雪乃以为我只是累了,体贴地没有多问。而我的脑子里,依然回荡着幻想中她那破碎的哭泣声,以及传送带摩擦她乳头的、有节奏的声响。我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想象,我开始渴望更真实、更强烈的刺激。
  从那天起,我的幻想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它不再仅仅局限于特定的场景或特定的人物。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都有可能成为我幻想中的主角。公园里下棋的老人,公交车上打瞌睡的老伯,甚至是电视新闻里出现的某个老年政客。在我的想象中,他们都变成了凶猛的野兽,而我美丽的妻子雪乃,则是他们唯一的猎物。
  很快,单个的侵犯者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欲望。我的大脑开始构建更加宏大和复杂的场景。我开始幻想着看着我的妻子被强行轮奸。
  这个想法第一次出现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太邪恶了,太变态了。但这想法就像一颗毒草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疯狂地生长。我无法控制它。每当我闭上眼睛,或者只是在工作间隙发呆时,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雪乃被扔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汗臭、烟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种腐朽气息。她的手脚被绑在床的四角,身体呈一个“大”字形,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一群男人围在床边,他们都是老人,形态各异。有的秃顶,有的满脸皱纹,有的牙齿脱落,说话漏风。他们用浑浊而贪婪的眼睛盯着雪乃赤裸的身体,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秃鹫。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床,用他们干瘪的、布满皱纹的身体覆盖住雪乃光滑年轻的肉体。他们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揉捏、拍打,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雪乃在哭泣,在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这些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能想象到,不止一根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嘴巴,她的阴道,甚至她的肛门,都被那些衰老的、丑陋的性器所填满。她被迫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冲击,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她的呻吟和哭泣被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荡的笑声所淹没。
  每当我想象到她被多根又硬又丑的鸡巴同时支配,被那些肮脏的液体灌满身体时,我的阴茎就会剧烈地跳动,前端甚至会分泌出清澈的液体。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剥夺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给我带来了前所未"的"高峰体验。我开始在自慰的时候,将这些画面作为唯一的春药。
  这两种幻想——老男人和轮奸——很快就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我发现自己最痴迷的,就是雪乃屈服于一群肮脏的老男人的场景。年纪越大越好,越丑陋越好,越肮脏越好。
  我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心理。也许,这是因为看到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蹂躏一个年轻到可以做他们孙女的美丽女人,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堕落本身就具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或者,这也许只是一种变态的骄傲感,知道自己的妻子拥有如此强大的性吸引力,甚至能让那些生命力早已枯萎的、最老的鸡巴重新变硬。
  我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我越是试图去压抑这种想法,它就越是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我的神经,试图从我的皮肤下面爬出来,将我彻底吞噬。
  就在这种黑暗的欲望日益高涨的时候,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们决定去进行一次短途旅行。我提议去泡温泉。
  “温泉?好啊!”雪乃听到我的提议,眼睛一亮,“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去哪里好呢?”
  “去山里吧,”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找一个偏僻一点的传统旅馆,那种叫‘Ryokan’的。可以体验一下真正的日式风情。”
  我的心里另有盘算。偏僻的山村,传统的日式旅馆,这意味着更少的现代设施,更封闭的环境,以及……更多的机会。我听说过,很多传统的温泉旅馆,尤其是露天温泉,是男女混浴的,或者至少在某些时段是。而且,去那种地方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客人。
  我的提议正中雪乃下怀,她一直对传统文化很感兴趣。于是,我们很快就选定了一家位于深山里的小型温泉旅馆。网上的图片显示,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木造建筑,被茂密的森林所环绕,看起来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所在。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旅馆和照片上一样,甚至更有韵味。深色的木头结构在岁月的侵蚀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屋檐下挂着白色的灯笼,上面用毛笔写着旅馆的名字。门口的庭院里铺着青苔和碎石,一旁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入口的玄关处挂着一个木制的公告牌,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今日入住的十间客房以及客人的姓氏。我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一些看起来很传统的日本姓氏,而且从登记的客人名字来看,似乎以中老年人居多。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旅馆内部完全是木质结构,我们脱掉鞋子,赤脚走在被打磨得光滑的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头传来的温润触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和榻榻米的草香。一位穿着和服、举止优雅的女将接待了我们,带领我们前往我们的房间。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拉开障子门,里面是传统的和室。地面铺着整洁的榻榻米,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矮矮的木桌和两个坐垫。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白色的和纸,将室外的阳光柔化成一片温暖的光晕。推开窗,可以看到旅馆后山的景色,满眼都是翠绿的树木,还能听到鸟鸣声。
  在桌子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套浴衣。女将向我们介绍,这是旅馆为客人准备的,在旅馆内活动时可以穿着,去泡温泉时也需要换上。
  安顿好行李后,我和雪乃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体验一下这里的露天温泉。按照旅馆的规矩,我们需要先在房间里脱光衣服,然后直接穿上浴衣,再前往位于旅馆另一头的温泉区。
  旅馆提供的浴衣有两种。一种是比较正式的,可以在用餐或者在旅馆内散步时穿着。这种浴衣是长款的,下摆能一直垂到脚踝,面料也比较厚实,通常是深蓝色或灰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一些简单的传统纹样。
  而另一种,则是专门用于往返温泉的。它被称作“汤帷子”,但比通常意义上的浴衣要简单得多。它更像是一件浴袍,面料是轻薄的纯棉,设计也极其简约。最关键的是,它的长度。
  当雪乃换上那件为女性客人准备的粉色樱花图案的浴衣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那件浴衣的面料非常轻薄,隐约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而它的下摆,实在是太短了。当她站直时,下摆刚刚好遮到她臀部的下方,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这意味着,她那双完美无瑕、笔直匀称的腿,从大腿中段以下,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在里面穿任何内衣,因为去泡温泉前本就要脱光。她只是简单地将浴衣的左襟压在右襟上,然后在腰间系上了一根同样是粉色的细腰带。腰带松松地系着,在身前打了一个蝴蝶结,却反而更加凸显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衣襟微微起伏。
  “怎么样?好看吗?”雪乃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因为离心力而向上扬起,在那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她臀瓣下方那优美的弧线和阴影。
  她的头发被她用一根发簪随意地挽在了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素面朝天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装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巨大的诱惑。
  “很好看。”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的目光无法从她那双暴露在外的腿上移开。她的皮肤是那么的白皙细腻,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上移,经过膝盖的凹陷,来到她那丰腴而又紧致的大腿。浴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遮挡,时而敞开,那片若隐若现的区域,对我来说,是全世界最致命的风景。
  我能想象,当她走在旅管那长长的木质走廊上时,会是怎样一幅景象。她的每一步,都会带动那双腿的肌肉产生微妙的变化。浴衣的下摆会随着步伐的节奏而前后摆动,像是在邀请着所有人的目光。而当她弯腰,或者上下楼梯时,那短暂的、可能只有零点几秒的瞬间,浴衣的下摆会向上掀起,露出更多的风景,甚至是那片最核心的秘密地带。
  我的下腹部一阵灼热,阴茎在宽松的浴衣下面,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雪乃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拿起房间里准备好的小竹篮,将毛巾放了进去,然后兴奋地对我说:“我们走吧,亲爱的,我已经等不及要去泡温泉了。”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从我们的房间到露天温泉,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半开放式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是客房的障子门,另一侧则是木质的栏杆,可以看到外面的庭院。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走廊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雪乃赤着脚走在我的前面,木地板因为她的踩踏而发出“咚咚”的轻响。我跟在她的身后,目光被她摇曳的浴衣下摆和那双不断交替向前迈动的白皙双腿牢牢地吸引住了。
  她的步伐很轻快,带着一丝雀跃。每走一步,她臀部的肌肉都会有一个收紧再放松的过程,这个细微的动作透过轻薄的浴衣传递出来,让我的视线无法离开那两团圆润的弧线。浴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像一个钟摆,每一次都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甚至能看到,当她迈开腿时,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呈现出的柔和光泽。
  就在这时,前面一间客房的障子门被拉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身材矮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衣。他有着一张典型的日本老年男性的脸,皮肤黝黑,布满皱纹,头发已经花白。他似乎也是要去泡温泉,手里同样提着一个小竹篮。
  他一走出房门,视线就立刻落在了走在他前面的雪乃身上。
  我看到他的脚步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浑浊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雪乃挽起的头发,滑过她裸露的脖颈,最后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在粉色浴衣下摆下晃动的、白得发光的腿上。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艳、贪婪和欲望的眼神。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雪乃从他面前走过。
  而雪乃,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她依然保持着轻快的步伐,甚至还回头对我笑了笑,催促我快一点。
  我没有动。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老人。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咽口水。他的视线随着雪乃的移动而移动,从她的小腿,到她的大腿,然后试图向上窥探那片被浴衣遮挡的神秘区域。
  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从脊椎升起,直冲头顶。
  就是这个!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的妻子,我美丽、纯洁的妻子,穿着这样一件暴露的浴衣,走在这座充满了陌生男人的封闭空间里。她的美腿,她身体的曲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示在那些上了年纪的、充满了阅历和欲望的男人面前。他们用贪婪的目光欣赏她,觊觎她,在脑海中对她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淫秽想象。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我最珍贵的宝物,放在展柜里,任由所有人用目光来亵渎和玩味。这种分享的、被侵犯的感觉,让我裤裆里的硬物涨得更大、更烫了。
  那个老人终于重新迈开了脚步,跟在了雪乃的身后,与我之间隔了大约两三米的距离。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始终与雪乃保持着一个可以让他肆无忌惮地欣赏她背影和双腿的距离。
  我跟在最后面,像一个导演,欣赏着自己精心安排的戏剧。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毫不掩饰的视线,是如何像黏胶一样粘在雪乃的臀部和腿上。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心理活动。他一定在想,这个年轻女人的腿真美,皮肤真白。她浴衣下面的身体,会是怎样的光景?她的胸部有多大?她的腰有多细?她那个地方的毛发,是浓密还是稀疏?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拐角。雪乃转了过去,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那个老人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我停顿了一下,然后也跟了过去。
  转过拐角,是一小段向下的楼梯。雪乃正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因为这个动作,她需要微微弯腰,而她的浴衣下摆,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上滑动了好几厘米。
  我看到那个跟在她身后的老人,在那一瞬间,眼睛都直了。他的头不自觉地向前伸,试图从一个更高的角度,窥探裙底的春光。虽然我看不清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但从他那几乎要流下口水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他一定看到了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或许是雪乃浑圆臀瓣的下缘,或许是她大腿根部更深邃的阴影。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我能感觉到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奔流,我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我希望他能看到更多。我甚至希望雪乃的动作幅度能再大一点,让浴衣彻底掀起来,让她的一切都暴露在那个老人的眼前。
  这仅仅是个开始。我知道,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温泉旅馆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偶遇”,更多这样的目光。我的妻子雪乃,将成为这场由我主导的、满足我变态欲望的盛宴中,最完美、最诱人的祭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17:55

第二十章 温泉旅行
  旅馆的走廊由深色的木板铺就,踩上去会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潮湿木头、榻榻米和远处硫磺温泉的独特气味。我们跟随着穿着和服的女侍,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两扇相邻的、挂着不同颜色门帘的门前。蓝色的门帘上用白色字体写着“男汤”二字,而红色的门帘上则是“女汤”。
  女侍向我们鞠躬,用柔和的声音说明了规则,尽管这些我们早已知晓。她示意雪乃进入红色门帘的那一侧,而我则走向蓝色门帘。在我们分开前,雪乃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放松的微笑。她穿着旅馆提供的浴衣,浅色的布料上印着淡雅的樱花图案,腰间的束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的长发被松松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脖颈上,然后缓缓下移,想象着浴衣包裹下的身体。那是我无比熟悉的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但此刻,一想到她即将独自一人进入那个完全由女性组成的空间,褪去所有衣物,将她那毫无防备的、完美的身体暴露在其他女人的视线中,一种奇特的、混杂着占有欲和兴奋的情绪便开始在我的小腹中酝酿。
  我推开门帘,走了进去。
  男士盥洗室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墙壁和地板都是用长条的柏木拼接而成,经过多年的水汽熏蒸,木头的颜色变得深沉,散发出一种沉静的香气。一排矮小的木凳沿着墙边摆放,每个凳子前都有一个同样是木质的水盆和冷热水龙头。窗户没有玻璃,只有木制的格栅,可以看到外面庭院里摇曳的枫叶,秋日下午的冷风从缝隙中钻进来,让皮肤感到一丝凉意。
  房间里已经有几个男人了。他们大多是中年人或者更年长一些,身体已经显出老态,皮肤松弛,腹部凸起。他们赤身裸体,毫不在意地坐在小凳子上,用毛巾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水流声、搓澡声和他们之间偶尔的低声交谈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空间的主旋律。我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击在皮肤上,带走了走廊里的寒意。
  我开始机械地清洗自己的身体,用沾了肥皂的毛巾擦拭着胸口、手臂和后背。但我的思绪却早已穿透了那堵薄薄的木墙,飞到了隔壁的“女汤”。
  雪乃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画面。她肯定也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害羞地解开浴衣的束带。那件印着樱花的浴衣会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她会赤身裸体地站起来,那具年轻、紧致、充满活力的身体会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她的皮肤是那么的白皙细腻,在盥洗室昏黄的灯光下,会泛着一层牛奶般的光泽。她的乳房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神秘的黑色区域。她的双腿笔直而匀称,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她会坐在小小的木凳上,双腿并拢。这个姿势会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和无助。她会拿起毛巾,沾湿热水,然后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她的动作一定是轻柔而优雅的。从脖颈开始,滑过锁骨,来到胸前。她会仔细地清洗自己的乳房,毛巾的粗糙质地会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让它们微微挺立起来。然后是她的腹部、后腰……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会想象她清洗自己私密处的场景。她会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个最隐秘的花园。她的手指会深入其中,带出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她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是羞涩,还是因为自我爱抚而带来的轻微快感?
  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这个过程并非只有她一个人。盥洗室里还有其他的女人。她们会看到雪乃的身体吗?那些同样赤裸的女人,她们的目光会停留在雪乃年轻的肉体上吗?她们会比较自己已经开始衰老的身体和雪乃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完美躯体吗?她们的眼神里会带着嫉妒,还是欣赏?或许,会有一些更为大胆的女人,她们的目光会变得具有侵略性,她们会用一种审视和评估的眼神,贪婪地打量着雪乃的每一个细节。
  一想到雪乃在那个我看不见的空间里,被一群陌生的、赤裸的同性用各种各样的目光包围着,我的阴茎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变硬。这是一种奇怪的背叛感和兴奋感的混合体。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窥视着只属于女性的秘密仪式,而我的妻子,就是这个仪式上最引人注目的祭品。
  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热水和肥皂沫让它变得异常滑腻。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幻想变得更加具体。我甚至能想象到,一个年长的妇人,以提供帮助为借口,走到雪乃的身后,拿起毛巾,开始为她擦背。妇人那双布满皱纹、皮肤粗糙的手,在雪乃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上缓缓移动。从她敏感的后颈,到蝴蝶骨的凹陷,再到她紧翘的臀部……雪乃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身体一颤,但出于礼貌,她又不好拒绝。妇人的手会“不经意”地滑到她的腋下,触碰她胸部的侧缘,甚至会“无意”地擦过她的臀缝……
  “呼……”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冷水浇在自己的头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周围的老男人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他们依旧专注于自己的清洗,或者用我听不懂的方言闲聊着。
  我冲洗掉身上的泡沫,用毛巾擦干身体。按照规矩,我用一块小毛巾遮住自己的下体,虽然它并不能完全掩盖住那已经无法平息的昂扬状态。我站起身,推开通往室外温泉的木门。
  一阵寒冷的秋风迎面扑来,让我的皮肤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庭院很大,用大小不一的天然岩石和精心修剪的枫树、松树装点着,充满了禅意。地面铺着防滑的石板,踩上去冰凉刺骨。温泉池就在庭院的中央,是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边缘由巨大的、被水流冲刷得十分光滑的岩石构成。池中冒着袅袅的热气,在午后的阳光下,水面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池子里已经泡着不少人,男女都有,正如介绍中所说的那样。男人们大多毫不在意地裸露着身体,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或者靠在岩石上闭目养神。女人们则要矜持得多,她们都用大毛巾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住,直到进入水中,才会小心翼翼地将毛巾拿开,放在岸边的岩石上。在水中,她们也尽量将身体缩在一起,或者用手臂遮挡住胸前。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地搜索着,很快,我就在温泉池的另一侧看到了雪乃。
  她正背对着我,小心翼翼地沿着水下的台阶走进池子里。她也用一条白色的大毛巾包裹着自己,但即使这样,也无法完全掩盖她曼妙的身姿。毛巾紧贴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勾勒出她浑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当她弯下腰,将身体浸入水中时,毛巾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光洁的后背。那片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如此耀眼,仿佛是上等的瓷器。
  她将毛巾放在旁边的岩石上,然后完全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部。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将身体靠在池边的岩石上,然后转过头来,似乎是在寻找我。当她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并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热水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温泉水的硫磺味并不算浓烈,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水温刚刚好。”雪乃靠过来,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她的头发已经完全盘了起来,露出了修长而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朵。几滴水珠顺着她的发际线滑落,滴在我的肩膀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我“嗯”了一声,将手臂环住她的肩膀,让她更紧地贴着我。阳光透过我们头顶上那些已经变成深红色的樱花树叶,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的人们都在安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偶尔能听到几句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和轻笑。这本该是一个完美而放松的时刻。
  然而,我的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一些不和谐的视线。
  就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同样靠在岩石上泡着温泉的,是一群老年男子。他们大约有五六个人,个个都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皮肤因为常年泡温泉而被烫得有些发红。他们的身体干瘦或者臃肿,毫无美感可言。此刻,这群老人的目光,正不加掩饰地、赤裸裸地聚焦在雪乃的身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真的不怪他们。雪乃的美是毋庸置疑的。即使在这样一群陌生人中,她也像一颗会发光的珍珠。她二十多岁的年纪,本身就代表着青春和活力。她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透出一层迷人的粉色,看起来吹弹可破。她靠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全然放松和满足的模样。这个样子的她,在任何男人眼中,都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尤物。
  但那些老男人的眼神,并不仅仅是欣赏。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欲望和评估的眼神。他们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雪乃裸露在水面上的肌肤——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肩膀、她圆润的锁骨。他们的视线甚至试图穿透那浑浊的温泉水,去窥探水面下隐藏的风景。我能看到他们喉结的滚动,能看到他们之间交换的、心照不宣的眼神和猥琐的笑容。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他的视线尤其放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乃的胸部方向,仿佛能够看到水下那对被我完全拥有的丰满乳房。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一股怒火和占有欲本该涌上我的心头。我应该站起来,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他们,或者带着雪乃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刺激的情绪,却压倒了这一切。
  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兴奋。
  他们越是这样色迷迷地、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妻子,我内心深处那种堕落的、被禁止的幻想就越是清晰。我开始沉浸在这种罪恶的快感之中。在我的脑海里,我不再是雪乃唯一的保护者和拥有者,我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将自己美丽的妻子推向展台,供人意淫的共犯。
  我想象着,如果我此刻放开雪乃,那些老家伙会做什么?他们会不会慢慢地围拢过来?他们会用他们那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粗糙的手,去触摸雪乃光滑的皮肤。他们会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我身边拖走。
  雪乃会惊慌失措,她会尖叫,会向我求救。而我,会做什么?我会冷漠地坐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他们撕扯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入水中。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人,用他那已经萎靡但依旧充满欲望的器官,去摩擦她的大腿内侧。看着他们将她压在光滑的岩石上,轮流享用她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肉体。
  她的挣扎和哭泣,在我的幻想中,变成了一种最能激发欲望的背景音乐。她的无助和恐惧,成为了点燃我兴奋的最好燃料。
  这个幻想是如此的真实和强烈,以至于我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我的阴茎在温热的水中,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一些粘滑的液体。
  我的手,环绕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我的手指用力地挤压着她肩膀的肌肉。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雪乃从假寐中惊醒。她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她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
  然后,她的视线向下移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那靠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当然注意到了我腿间那根坚硬滚烫的、顶着她大腿的物体。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笑意。她并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身体。相反,她的手在水下悄悄地移动,准确地找到了我那已经昂扬的欲望之源。
  她的手指冰凉,与我炙热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它,柔软的掌心包裹着坚硬的柱体。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上下滑动。
  水流在她的手和我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的介质,让每一次的抚摸都变得更加顺滑和撩人。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顶端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将身体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她用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道:“怎么了?亲爱的……温水让你这么兴奋吗?”
  她的声音柔软而甜美,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调侃。她以为,我此刻的兴奋,仅仅是因为温泉的热度,和她依偎在我怀里的亲密。她完全不知道,在我那被欲望扭曲的大脑里,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肮脏和堕落的戏剧。她更不知道,她此刻这天真而诱人的挑逗,就像是火上浇油,让我那病态的幻想变得更加疯狂和失控。
  我坐在温热的泉水里,感受着年轻的妻子在水下不停地套弄着我的阴茎,听着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带着轻微喘息的、满足的呻吟。这对我来说,既是天堂般的享受,也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的手是如此的温柔而熟练。她知道我所有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和速度能让我得到最大的快乐。她的拇指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指甲偶尔会轻轻刮过系带,每一次都让我差点缴械投降。水波荡漾,模糊了触感的精确性,却也增加了几分朦胧的、撩人的情趣。她将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隔着水流压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心跳声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这本该是夫妻间最私密、最美好的时刻。
  然而,我的视线却无法从那群老男人的身上移开。他们依旧在看着我们,或者说,在看着雪乃。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和贪婪。他们肯定注意到了我们之间的小动作,注意到了雪-p-m.com乃那泛着红晕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在他们看来,雪乃此刻的模样,无疑是在一个公共场合,当着他们这些陌生男人的面,为自己的丈夫提供性服务。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她不知道,她此刻正在抚摸着我,而我的脑子里,却全部都是那些老男人将她压在身下的画面。我幻想着,他们的手是如何取代了我的手,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他们那粗糙、干枯、布满皱纹的手,与她那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在我的脑海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我幻想着他们轮流享用她的身体。第一个男人,那个眼神最放肆的老家伙,他会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跪在水里,从后面进入她。温泉水会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激烈地晃动,拍打在岩石上,发出淫靡的声响。雪乃会哭泣,会挣扎,但她的力气在这些成年男性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第二个男人会让她躺在岩石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他会一边进入她,一边用他那干瘪的嘴唇去亲吻、去吸吮她年轻挺翘的乳房。其他的男人则会围在一旁,一边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一边用手抚慰着自己那早已无法正常勃起的器官。
  我的脑海被雪乃的调侃和自己的幻想搅得一片混乱。她的手每在我的阴茎上滑动一次,我脑中的画面就变得更加清晰一分。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像是对我幻想的肯定和鼓励。那种强烈的、想要将幻想变成现实的冲动,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老实说,我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水中拖起来,然后像扔一件物品一样,把她推到那群老男人的面前。我想象着自己会对他们说:“看,这是我的妻子,她很美,不是吗?你们想要她吗?拿去吧,她是你们的了。”
  然后,我会在一旁,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欣赏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雪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亲爱的,你没事吧?你的脸很红。”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了下去。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没事,可能水太热了,有点头晕。我们……我们回去吧。”
  雪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了温泉,各自回到盥洗室冲洗、换好浴衣,然后在房间的门口汇合。一路上,我始终无法摆脱那种强烈的、不真实的眩晕感。温泉的经历,那些视线,那些幻想,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纠缠着我。
  晚餐是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进行的,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在这里。我们被安排跪坐在铺着榻榻米的地面上,面前是一张矮矮的木制长方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怀石料理。
  我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然后,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看到了他们。
  那些在温泉里的老男人,他们又都坐在一起。这次,他们的人数更多了,大概有十几个,占据了角落里的两张长桌。他们似乎是一个团体,可能是什么老年协会或者公司的退休员工旅行。
  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他们并没有回避,反而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然后,他们的目光,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病态豺狼,再次齐刷刷地落在了雪乃的身上。
  雪乃正专心地研究着面前的菜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和服,上面点缀着金色的扇子图案,看起来既典雅又娇媚。因为刚刚泡过温泉,她的脸颊还带着自然的红晕,皮肤看起来晶莹剔透。她的一举一动,无论是端起酒杯,还是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天妇罗,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而那些豺狼般的视线,正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每一寸美丽。
  雪乃在温泉里对我的挑逗,像是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此刻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我的阴茎在宽大的和服底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痛苦地勃起了。它硬得像一块石头,紧紧地抵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
  整个用餐过程中,我食不知味。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每一丝声音,每一个眼神。我听到他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雪乃的容貌和身材进行着品头论足。他们的话语粗俗而下流,但传到我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强效的春药。
  “看那个年轻女人,皮肤真白啊。”
  “是啊,身材肯定也很棒,刚才在温泉里我就注意到了。”
  “她丈夫看起来没什么用,这么漂亮的妻子,要是我……”
  “哈哈哈,你想怎么样?你那东西还能用吗?”
  “对付这种年轻女孩,足够了……”
  我脑海里不断地、循环往复地浮现出那些满脸皱纹的老家伙,把我那正在挣扎、哭泣的年轻妻子压在他们身下的幻想。画面比在温泉时更加具体,更加暴力。我幻想着他们将她按在榻榻米上,撕开她身上那件精美的和服,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我幻想着他们粗暴地进入她,不顾她的反抗和求饶,强迫她那不情愿的肉体屈服于他们丑陋的欲望。
  而我,她的丈夫,就坐在这里,与她只有一桌之隔,却只能在幻想中,享受着她被侵犯所带来的变态快感。
  这顿晚餐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所以很自然地,当晚餐终于结束,女侍宣布可以自由活动时,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雪乃的手腕,不顾她惊讶的表情,急切地把她带回了我们的房间。
  一关上障子门,我就将她粗暴地按在了门上。我甚至没有脱掉她身上那件精美的和服,只是粗鲁地将下摆掀起,然后扯下她的内裤。
  “啊……亲爱的,你……”雪乃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气都夺走。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但不再是往日的温柔爱抚,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揉捏和抓握。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门上。我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嗯啊!”雪乃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异常用力,仿佛要将整个晚餐过程中积攒的所有压抑、兴奋和疯狂,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这太疯狂了,疯狂到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我脑子里想着的,不再是我在和我的妻子做爱。我幻想着自己是那些老男人中的一个。我幻想着雪乃此刻的顺从,是因为她已经被那十几个人轮流侵犯过,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彻底摧毁,只能麻木地承受着最后一次的侵入。
  雪乃很快也进入了状态,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她的呻吟声对我来说,是一种干扰。它提醒我,她是在享受,她是在和我做爱。这不符合我的幻想。
  在我的幻想里,她应该是痛苦的,是哭泣的,是求饶的。
  于是,我伸出手,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雪乃的呻吟声瞬间被隔绝在了我的掌心,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她开始挣扎,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的挣扎,却让我更加兴奋。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幻想中,她应该有的反应。
  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掌心下急促地呼吸,能感觉到她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那些被压抑住的高潮呻吟,通过我的手掌,直接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当我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松开手,雪乃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榻榻米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恐惧。
  我没有去安慰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我只是默默地脱掉身上的和服,钻进了被褥里。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雪乃后来是怎样清理自己,又是何时躺到我身边的。我的意识在极度的兴奋和疲惫中,沉入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次醒来时,清晨的微光正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很冷。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想去抱住雪乃温暖的身体。
  然而,我的手却摸了个空。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榻榻米上,盖着冰冷的毯子。身边的被褥是空的,甚至连一丝余温都没有。
  雪乃不见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20:00

第二十一章 被制服的妻子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属于凌晨时分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榻榻米干燥的草木香和窗外飘进来的微凉湿润的空气。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触手所及之处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属于雪乃的体温,那温度正在迅速被周围的清冷所同化、消散。我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意识才从混沌的睡梦中逐渐剥离出来,慢慢变得清晰。雪乃不在。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
  我猜想她或许是醒得早,独自一人去享受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露天温泉了。毕竟,这是我们这次旅行的主要目的之一。整个旅馆似乎还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之中,走廊里听不到任何脚步声,隔壁房间也悄无声息,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鸟鸣,更反衬出此刻的宁静。
  于是,我没有惊动任何人,动作轻缓地从被褥中坐起身。身体的关节因为一夜的睡眠而有些许僵硬,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然后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一丝寒意顺着脚底蔓延上来,让我彻底清醒了。我从衣架上取下旅馆准备的深蓝色浴袍,宽大的棉布料子触感柔软,我将它披在身上,松松垮垮地系上腰带,然后穿上摆在门口的木屐。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我的目的地是洗手间,准备简单洗漱一下,然后或许可以去温泉那边找雪乃,和她一起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然而,就在我刚刚走到靠近窗户的位置时,一阵模糊的、不甚清晰的男性说话声,伴随着水声,断断续续地从敞开的窗户缝隙中飘了进来。
  那声音听起来很苍老,带着一种含糊不清的口音,在清晨格外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异样。我的第一反应是疑惑,这么早的时间,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去泡温泉呢?难道是旅馆的工作人员?但那声音听起来又不像是在工作交谈。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心开始在我心底滋生,像一株破土而出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了我的思绪。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改变了去洗手间的方向,转而蹑手蹑脚地朝着窗户移动。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木屐发出的声响会惊动外面的人。我将身体的重心压低,像一个正在进行秘密侦查的间谍,缓缓地靠近那扇日式纸窗。我的心脏开始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腔。我不知道自己期待看到什么,或者说,害怕看到什么。这种未知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着迷的刺激感。
  我将脸颊慢慢贴近窗框,冰凉的木头触感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调整了一下角度,透过窗户与窗框之间那道不算宽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温泉池就在窗外不远处的庭院里,用大小不一的天然岩石砌成,周围环绕着几丛修剪得宜的翠竹和枫树。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氤氲的水汽从乳白色的温泉水中蒸腾而上,缭绕在整个庭院里,让眼前的景象带上了一层模糊而梦幻的滤镜。然后,我的视线在瞬间凝固了。
  她就在那里。
  雪乃。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温泉池中。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高高地盘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住,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白皙修长的后颈。她的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只余下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脖颈和那张我无比熟悉的、清冷而美丽的脸庞露在水面之上。
  然而,她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那两个男人的身体与她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刺眼的对比。他们是两个老人,皮肤布满了深刻的、如同干涸河床般的皱纹,松弛的肌肉耷拉在骨架上,身体上遍布着深褐色的老年斑。雪乃那年轻、光滑、如同上好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就在那两具衰老、干枯的躯体之间,显得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格格不入。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我以为是自己还没睡醒,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荒诞的、由前一天晚上雪乃那些大胆挑逗所催生出的淫靡梦境。我甚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重新睁开,希望眼前的画面会随之消失。然而,那画面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没有丝毫改变。
  当我的所有感官都向我确认这并非幻觉,而是铁一般的事实时,一股猛烈的、毫无预兆的热流瞬间从我的小腹处炸开,直冲我的下半身。我那原本还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浴袍宽大的下摆根本无法掩盖住它迅速抬头的趋势,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坚硬地抵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一个清晰而突兀的轮廓。
  仅仅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就足以让我勃起。
  雪乃的姿势带着一种防御性的僵硬。她双臂交叉,紧紧地环抱在自己的胸前,这个动作虽然遮挡住了她胸前大部分的春光,但从我这个角度,依然可以瞥见她手臂与胸脯挤压之间露出的那一小片圆润饱满的弧度。她的双腿在水下紧紧地并拢着,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抗拒的、紧绷的状态。她没有看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是低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身前那片不断冒着热气的温泉水面上。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的印痕。
  那是一种冰冷的、无声的愤怒。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或哀求,那张美丽的脸上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被人强行侵犯了个人空间而感到的烦躁。
  她右边的是一个体型肥胖的老头,身材臃肿得像一头搁浅在岸边的海象。他的头顶光秃秃的,油光发亮,只有两侧和后脑勺还残留着一圈稀疏花白的头发。他的一只粗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搭在雪乃那单薄的肩膀上,五根粗短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她肩头那柔软的皮肤里。他正不断地将自己那庞大的身躯向雪乃身边挤靠,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脸上挂着一种自鸣得意的、油腻的笑容。
  “嗯,在商业上,懂其他语言是有帮助的。”那个胖老头用一种带着浓重口音的、蹩脚的英语说道,说话时,嘴里的唾沫星子似乎都快要喷到雪乃的脸颊上,“我的英语怎么样,还不错,是吗?”
  雪乃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表示不屑的冷哼。她的沉默和冷淡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那个胖子的兴致。
  还没等雪乃做出任何口头上的回应,那个胖子在水下的那只手就有了新的动作。我看到水面产生了一阵轻微的、不自然的波动,紧接着,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肩瞬间绷紧,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我能清晰地想象出,在浑浊的温泉水之下,那个胖子那只布满皱纹的、肥厚的手掌,此刻正用力地、带有侵犯性地挤压着我妻子那光滑、紧致、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那本该是只属于我的领域,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的、丑陋的老男人肆意侵犯着。
  这个想象让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根部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濡湿了浴袍的内侧。
  坐在雪乃另一边的,则是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头。他的头发更加稀疏,头皮清晰可见,身上同样布满了深色的老年斑,像一块发了霉的腊肉。他的手更加不安分,直接放在了雪乃裸露的后颈上,那几根干枯的手指,正以一种缓慢而黏腻的节奏,在雪乃那片细腻敏感的皮肤上,上上下下地轻轻抚摸着。这个动作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意味。
  他凑近雪乃,用同样带有浓重口音的声音问道:“你来自哪里?”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僵硬,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开那令人不适的抚摸,但对方的手却如影随形。她在这些衰老丑陋的肉体之间,像一颗被困在淤泥中的珍珠,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然而,她依旧没有开口求饶或是大声斥责,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清晰地回答道:“日本,千叶。”
  她的声音穿过水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那是我熟悉的声音,但此刻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千叶?”那个瘦子听到她的回答,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被烟渍熏得发黄的牙齿,“你是千叶人?我喜欢日本女孩。”
  他的笑容充满了淫邪的意味,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雪乃裸露的肩膀和脖颈上来回扫视,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尽管从表面上看,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真正“严重”的事情,他们只是搂着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动一些水下的小手脚。但眼前的整个场景,却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我那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充血而隐隐作痛,坚硬得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各样淫荡的、背德的念头。我幻想着那两个老人不仅仅是抚摸,而是开始用他们那布满皱纹的手,探索雪乃身体上更多更私密的部位。我想象着他们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抚上她饱满的乳房,甚至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我想象着雪乃在那样的侵犯下,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而又愤怒的表情。
  雪乃将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但额前的几缕碎发已经被温泉的热气濡湿,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缓缓滑落,划过她完美的侧脸,最终滴落到下方的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她那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非但没有让那两个老人退缩,反而似乎更激起了他们的征服欲。
  而对我来说,她越是表现出这种冰冷的抗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就越是兴奋。她那副被强迫着、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有一种致命的、能够瞬间点燃我所有欲望的魔力。我隔着窗户,贪婪地注视着她,喉咙干渴,甚至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我的肉棒因为脑海中那些污秽的想象而变得更加坚硬,顶端不断有前列腺液溢出,将浴袍濡湿了一小片。
  他们的交谈还在继续,两个老人的语气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侵犯性。其中一个老人,那个胖子,突然凑得更近,几乎将嘴唇贴到了雪乃的耳边,用一种黏腻得令人作呕的语气说道:“你……身材很性感,脸蛋也很可爱,就像我的孙女一样。”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彻底打破了雪乃一直维持着的、冰冷的忍耐。
  她不再沉默。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挺,试图从那两个老人的钳制中站起来。温泉水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水花四溅。她的动作是果断而坚决的,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该走了。”她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我丈夫在等我。”
  “喂!喂!喂!”那个瘦老头立刻反应过来,他那干枯的手臂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雪乃的肩膀,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胖子也同时加大了手臂上的力道,两人合力将她重新按回了水中。
  瘦老头带着一丝教训的口吻说道:“我朋友夸你了。女孩子都教人尊敬长辈,对吧?”他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所谓的“长辈”身份来对雪乃进行道德绑架。
  雪乃没有理会他的说辞,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个瘦子。她只是转过头,用那双冰冷的、如同冬日寒潭般的黑色眼眸,直视着那个肥胖的光头。她的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警告和厌恶。
  “放开。”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她再次重复道:“我丈夫在等我。”
  她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两个老人,或者说,让他们撕下了最后一点伪善的面具。
  “啊啊……这么早?”那个胖子怪笑起来,打断了雪乃的话,“他睡着了。我看他睡得正香呢。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嗯?是不是觉得寂寞了?你在找鸡巴吗?来吧,我敢打赌你肯定是个淘气的女孩,背着你丈夫在外面玩弄了很多根鸡巴吧。怎么样?想不想和我们一起玩玩?让我们好好看看你这性感的身体。”
  这些污秽不堪的、充满侮辱性的言语像脏水一样泼向雪乃。
  听到这些话,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或者哭泣,而是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之大,让她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变得一片惨白。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眼神变得越发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再说一遍,放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努力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然而,她的警告在两个已经被色欲冲昏头脑的老人看来,不过是软弱无力的威胁。
  他们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禁锢在两人中间。雪乃开始挣扎,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抗拒,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反抗。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他们手臂的束缚。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扭动着,带起一圈圈扩大的涟漪和四溅的水花。她用手肘向后猛击那个胖子的肋骨,用膝盖去顶撞瘦子的身体。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目的性,不是毫无章法的胡乱扑腾,而是精准地攻击着对方的薄弱之处。
  那两个狡猾的老头子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女孩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抗。他们有些手忙脚乱,但依旧仗着自己的体型和力量优势,死死地将她压制住。他们那布满皱纹的手掌在她光滑裸露的皮肤上肆意地抚摸、揉捏。他们抓住了她的手臂,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滚开!”雪乃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哭腔,只有冰冷的愤怒,“别碰我!”
  “放手!”
  她的反抗越是激烈,我的兴奋感就越是高涨。说实话,那个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方面,理智告诉我,我的妻子正在遭受侵犯,我应该立刻冲出去,把那两个老混蛋的脑袋按进温泉池里。这是一种作为丈夫的本能和责任。但另一方面,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庞大的欲望,正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更想看到接下来的发展。
  我更想看到我那个高傲、冷漠、对所有人都拒之千里的妻子,被这两个丑陋的老男人彻底征服、压倒在地。我想看她被他们玩弄,看她脸上露出屈辱、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这种背德的、充满罪恶感的想象,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当我在这种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微弱的良心之间痛苦挣扎时,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浴袍的下摆,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我的手指包裹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上面因为过度充血而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辨。我开始随着雪乃挣扎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晕眩的快感。
  雪乃在他们怀里疯狂挣扎的画面,她那冰冷而愤怒的叱骂声,那两双在她白皙肌肤上肆意游走的老手……这一切都化作了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欲望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越是反抗,我的肉棒就抽动得越是剧烈。她越是挣扎,我的手上的动作就越是快速。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已经完全不允许我去介入了。我被钉在了原地,成为了这场侵犯最忠实的、也是唯一的观众。我甚至渴望着更激烈的场面发生。
  就在雪乃的挣扎达到最顶点的时候,那两个老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他们突然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紧接着,两人同时发力,一人抓住雪乃的一只胳膊,用力向后一拧。
  “啊!”
  一声压抑的、短促的痛呼终于从雪乃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使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他们趁此机会,用力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去,将她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狠狠地压在了温泉池边那块光滑冰冷的岩石表面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雪乃彻底陷入了被动的境地。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雪白,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部分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有顶端的两点嫣红还浸在水里。她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岩石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因为疼痛和处境而产生的错愕。但那错愕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炽烈的愤怒火焰。她的身体开始再次积蓄力量,准备进行新一轮的反抗。
  然后,就在她张开嘴,似乎准备发出尖叫或者更响亮的警告时,一只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的、干枯的手掌,立刻、准确无误地捂住了她的嘴。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几声模糊不清的、从指缝间溢出的呜咽。
  那个瘦子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他那干瘦的胸膛几乎要贴上雪乃裸露的后背。他低下头,将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凑到雪乃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嘶哑的气音,轻声低语道:
  “嘘……这么早,大家都在睡觉。你想叫醒他们吗?”
  雪乃黑色的瞳孔收缩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与冰冷怒火的眼神,她死死地盯着那只捂住自己嘴巴、散发着老人味和湿气的粗糙手掌。她的嘴唇被用力地压在牙齿上,发出不成调的、被阻断的音节。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扭动,光滑的背部撞击着身后胖老头的胸膛,双腿在温热的泉水中胡乱地踢蹬,搅起一圈圈更大的涟漪。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拒绝,不是软弱的挣扎,而是反抗。
  然而,这种激烈的反抗在两个经验老到的男人面前,反而成了一种催情的表演。她越是用力,身体的曲线就绷得越紧。在一次猛然后仰试图用头撞击身后胖子的动作中,她整个上半身因为发力而不可避免地挺直,冲出了水面。
  那一瞬间,时间在我眼中变得缓慢而清晰。包裹着她身体的、散发着氤氲热气的温泉水,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首先是她线条优美的脖颈,然后是平直的锁骨,接着,那两团饱满、圆润的雪白从浑浊的水中升起。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带着健康的弹性,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迅速地收缩、变硬。水珠顺着乳球完美的弧线滚落,滴回池中,激起微不可察的涟舍。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完全挺立的乳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景象。那两个老人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我能看到他们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视线被那两团雪白牢牢地锁住。捂着雪乃嘴巴的瘦老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而身后的胖老头,更是毫不掩饰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雪乃的肩胛骨上。
  雪乃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身体猛地一沉,试图重新躲回水里,隐藏起自己暴露的身体。但胖老头早已预料到她的动作。他那只原本搂着雪乃腰部的手臂迅速下滑,穿过温热的水流,准确无误地托住了她柔软的臀部,然后用力向上一抬。
  “唔——”雪乃的口中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哼。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再次托起,整个上半身,从纤细的腰肢到那对傲然挺立的乳房,都彻底地暴露在空气和两个老人的视线之下。她被固定在了这个屈辱的姿势,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两对充满欲望的眼睛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地逡巡。
  我的呼吸彻底屏住了。眼前的画面对我来说,比任何精心制作的色情影片都更具冲击力。那是我引以为傲的妻子,那个永远冷静、高傲,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她赤裸的身体,她那对只属于我的、完美的乳房,正被两个肮脏的老男人当作玩物一样欣赏和觊觎。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兴奋感从我的小腹升起,直冲大脑。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坚硬得发痛。我无法移开视线,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甚至忘记了要去阻止。
  现实的残酷如同冰冷的铁钳,夹住了雪乃的意志。她明白,言语上的警告和威胁对这两个早已丧失廉耻心的老家伙毫无作用。她独自一人,赤身裸体,被力量远超自己的两个男人控制在温泉池中。她的眼神不再只是愤怒,而是多了一层刀锋般的冰冷。她停止了无效的挣扎,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似乎是在积蓄力量,又似乎是在评估着逃脱的可能性。
  那两个老人看到她“安分”下来,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同类才能看懂的、淫秽的眼神。瘦老头慢慢地靠近,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凑到雪乃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是好味道……年轻女人的味道……”他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
  雪乃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轻微地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极度厌恶所引起的生理反应。她的牙关咬紧,如果不是嘴巴被捂住,恶毒的斥责早已脱口而出。
  然后,那个瘦老头伸出舌头,那条干枯、布满舌苔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雪乃右边的乳尖。
  “嗯!”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恶心与刺激的呻吟从捂着她嘴巴的手掌缝隙中溢出。她疯狂地扭动起来,双腿在水中乱蹬,试图用膝盖去攻击身后的胖子。
  “不老实啊。”胖子低沉地笑着,用身体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在池边的岩石上,同时,他的大嘴也张开,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和瘦老头那种试探性的舔舐不同,胖子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舌头用力地搅动,同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双重的刺激让雪乃彻底失去了反抗的章法。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呜呜”声。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只能通过鼻腔发出痛苦的悲鸣。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的火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看到那两个老家伙,一个用舌头仔细地描绘着我妻子乳晕的形状,另一个则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吮吸着。雪乃那对原本白皙的乳房,在他们的蹂躏下,迅速地充血、变红。两颗乳头更是被吸得又红又肿,晶亮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浑浊的唾液。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裤子里,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我能感觉到脉搏在指尖下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与雪乃身体的颤抖同步。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兴奋感、嫉妒和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在我心中翻腾。我应该冲出去,把那两个老家伙打倒在地,把我的妻子从他们的魔爪中解救出来。但是,我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
  看着那个平日里冰清玉洁、不容侵犯的雪乃,此刻却被两个老男人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着乳房,我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她越是反抗,那对乳房晃动得就越厉害,老人们的动作就越是粗暴。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
  “啊……雪乃……就是这样……”我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活色生香的画面。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平时对我冷淡的样子,和我现在看到的,她被别人肆意玩弄的样子,这两种形象的巨大反差,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对……你这个高傲的女人……就该这样被人当成婊子一样对待……”我的内心深处,一个阴暗的声音在叫嚣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雪乃被压抑的悲鸣。
  两个老家伙贪得无厌。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吸吮。那个瘦老头似乎嫌雪乃的乳房不够挺翘,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颗被他舔得湿滑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雪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这种直接的、粗暴的疼痛让她无法再保持冷静。
  而另一边的胖子,则玩得更加过火。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然后张开嘴,用牙齿——那口泛黄的、稀疏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根部,然后向上提拉。
  “啊——!”这一次,雪乃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凄厉的、被捂住的尖叫冲破了手掌的束缚,虽然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我看到这一幕,身体也跟着一颤。鸡巴顶端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将我的内裤浸湿了一片。这两个老家伙太懂了。他们不是年轻人那种只会用蛮力的冲动,他们清楚地知道如何通过施加痛苦来放大快感,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尊严。
  没过多久,雪乃那对可怜的乳房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它们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上面布满了齿痕和被吸吮出的红印。两颗乳头更是肿胀得几乎有平时的两倍大,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妖艳的深红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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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23:04

第二十二章 进一步的羞辱
  雪乃的挣扎渐渐变弱了。不是她放弃了,而是长时间的激烈反抗和持续的刺激,让她的体力消耗殆尽。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靠在胖老头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瘦老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松开了雪乃的乳头,将那只空出来的手伸向胖老头,示意他把雪乃的手腕交给自己。胖老头会意地笑了笑,松开了对雪乃手腕的钳制。瘦老头迅速接过来,用他那只干瘦但很有力的手,将雪乃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反剪到她身后,然后用力地将她的手背压在光滑、冰凉的岩石上。
  现在,雪乃被彻底地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前倾,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展现在他们面前。胖老头空出了双手,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他的一只手再次伸向了雪乃的胸前,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那柔软的乳肉,而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探入了水下。
  我看到那只布满老人斑的肥大手掌,在水中缓缓下沉,像一只捕食的乌贼。它顺着雪乃平坦的小腹滑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抚摸,然后拨开了最柔软的屏障。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这一次,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恶心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慌的复杂情绪。
  我不知道那个胖老头在水下做了什么。我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我能从雪乃的反应中猜到一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种幅度比刚才被玩弄乳房时要大得多。她的双腿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开合,搅得池水一片浑浊。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
  同时,那个瘦老头并没有闲着。他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像吸食毒品一样,疯狂地吸吮着雪乃那颗已经酸痛不已的乳头。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了雪乃的意志防线。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着、弹跳着。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听起来像是哀嚎,又像是呻吟。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完全被这种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快感所支配。
  几分钟后,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雪乃的身体突然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节奏的、痉挛般的颤抖。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闭的眼睛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渗出,但我无法确定那是泪水还是温泉的热气凝结的水珠。她的身体在一次剧烈的痉M挛中猛地向前挺出,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深、更用力地送进了瘦老头的嘴里。她不再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反抗。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淫荡的呻吟。
  “嗯……啊……啊啊……”
  我呆住了。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在高潮。在被两个素不相识的老男人玩弄乳房和阴部的时候,她高潮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的兴奋感,混合着被背叛的愤怒和羞辱感,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我的肉棒胀得几乎要断裂,我握着它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荡妇……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但我却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我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疯狂地抽动着,想象着我妻子的身体正在被那两个老男人彻底地开发、占有。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但温泉池中却热气蒸腾,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暖雾,将三人的身体笼罩其中,让整个画面变得有些不真实。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远处几声清脆的鸟鸣,以及……我妻子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
  她的理智显然已经被快感冲垮了。她完全沉浸在这种罪恶的刺激中,身体随着胖老头在水下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前后摇摆。瘦老头的嘴巴依然在她红肿的乳头上肆虐,而胖老头的手指,则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这是一种诡异的、却又带着奇妙和谐的氛围。我躲在窗后,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享受着这意想不到的、由我的妻子主演的淫乱戏剧,心中竟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和满足。我不再去想什么道德,什么夫妻关系,我的脑子里只剩下雪乃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和她那不断颤抖的、白皙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老家伙似乎终于暂时满足了。胖老头抽出了他的手指,瘦老头也松开了那颗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一直捂着雪乃嘴巴的手也终于拿开了。
  束缚和刺激突然消失,雪乃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岩石边。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突然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但语气却是冰冷而坚决的,说道:“……滚……别再碰我……你们这些……人渣……”
  她的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乞求,只有命令和厌恶。即使身体已经屈服,但她的尊严和意志,依然没有被摧毁。
  然而,那两个老色狼显然没有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他们对视一笑,然后一左一右地架起雪乃已经有些发软的身体,将她从水中提了起来。
  温暖的泉水从她光滑的身体上流淌而下,在晨光中勾勒出她完美的胴体。水珠挂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挂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挂在她那对红肿不堪的乳房上,然后滴落回水中。她被他们强行按着,弯下腰,双手撑在身后的岩石上,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M势。水位只到她的膝盖,她整个光洁、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神秘的、刚刚经历过风暴的三角地带,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轻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站直,但被两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放开我。否则,后果自负。”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宁静。
  是那个胖子,他扬起手,用力地在雪乃那浑圆、紧致的右边臀瓣上拍了一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五指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胖子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用他那肥厚的手掌,紧紧地捏住了那片被打的臀肉,用力地揉搓着,同时用一种调侃的、下流的语气说道:“小姑娘,别这么不识抬举。跟我们玩玩,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的鸡巴因为这一声清脆的拍打而猛地一跳。雪乃被羞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给我注射了最强效的春药。我的肉棒变得又粗又硬,青筋在表面暴起。她越是挣扎,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兴奋。她那副冰冷的外壳正在被一点点地敲碎,露出里面因为欲望而颤抖的内核。
  胖老头抓住了她脑后盘起的发髻,用力向下一按,迫使她低下头,只能看着自己和岩石的倒影。然后,他那只蹂躏过她臀部的手伸到前面,再次抓住了她那对已经肿胀的乳房。他很粗暴,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挤压、揉捏。
  雪乃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压抑着口中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在未经她同意的情况下,随着胖子的动作,轻轻地前后摇晃。快感和屈辱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
  “安静点!”胖子用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吼,“学会尊重长者!现在,给我叫出来听听。”
  “……滚……开……你这个……老不死的……”尽管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但雪乃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反抗的话语。
  突然,瘦老头也行动了。他绕到雪乃的身后,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另一边湿润、结实的臀瓣上。这一巴掌比刚才胖子的更重,声音也更响亮。
  “弓起背!”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啊!”雪乃短促地叫了一声。这一击似乎触动了她身体里某个奇怪的开关。
  尽管她的意志在拼命抵抗,但她那已经被快感侵蚀的肉体,却不由自主地执行了命令。她的腰肢向下塌陷,顺从地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更高地推向空中。这是一个完全雌伏的、等待被侵犯的姿势。
  瘦老头满意地笑了笑,他的手掌顺着雪乃光滑的背脊滑下,来到她柔滑的大腿之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臀肉,低声道:“把腿分开。”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这是她最后的抵抗。但瘦老头的手指开始不耐烦地在她臀缝处滑动,那种暗示性的、骚扰性的动作让她不情愿地、一点一点地将她纤细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从我所在窗户的角度,现在可以完美地看到她那漂亮的臀部曲线,以及因为双腿分开而展露无遗的、湿润的私密花园。我甚至能看到那片区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抽搐、收缩着。
  就在这时,瘦老头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毫不费力地就挖进了那个早已湿透了的年轻甬道。
  “啊——!”雪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置信和愤怒,她大声地喘息着,声音因为震惊而破碎,“你……你们在干什么……不……住手!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这突然转向窗户方向的动作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躲进了阴影里,既害怕被她发现,又因为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而兴奋得发抖。过了一会儿,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她并没有看到我,然后继续贪婪地注视着下面的表演。
  那个肮脏的老男人,正用他的手指,粗暴地在雪乃的体内抽插着。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是反复地进出,搅动着里面的淫水。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上下两路同时而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彻底摧毁了雪乃最后的抵抗。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轻轻的、破碎的喘息。她不再说话,也无法说话。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老人手指的节奏,用力地、主动地向后挺送着自己的臀部。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最终,所有反抗的意志都化作了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这声音取悦了那两个施暴的老人。
  “哦……啊……啊……嗯……”
  我的天,那个瘦老头真是个中好手。他肯定有着多年骚扰年轻女性的丰富经验,才能这么快就让像雪乃这样高傲顽固的女人,在他手指下彻底崩溃,疯狂地抽搐。看着雪乃双手撑在岩石上,双脚浸在水中,整个身体因为快感而痉挛,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嫉妒和羡慕。我在想,等我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是否也能有这样的运气,有机会和我妻子这样年轻五十岁的、极品的美女一起玩乐。
  我的目光穿过蒸腾的薄雾,牢牢锁定在不远处的景象。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我早已硬挺的下半身。
  那片小小的露天温泉池里,正上演着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那个平日里圣洁高雅,言语间都带着冰雪般寒意的女人,此刻正被两个陌生的老男人困在水中。
  那个身形痴肥,皮肤松弛下垂,布满暗沉色斑的男人,用他那肥硕得几乎看不见脖子的身体将雪乃纤细的背脊完全压制在粗糙的岩壁上。他的手臂,与其说是手臂,不如说是两截堆满了脂肪的肉柱,此刻正死死地环绕着雪乃的肩胛。他的一只手,五根短粗的手指捏成一团,野蛮地抓着雪乃那头被水浸湿后更显乌黑亮丽的长发,迫使她的头颅向后仰起,露出那段我亲吻过无数次的,线条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雪乃试图从温水中站起来的动作早已停止。最初,她确实反抗了。我清晰地记得,那两个老头子刚靠近她时,她是如何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他们,嘴里吐出不带一丝温度的词语:“滚开。”她的身体扭动着,不是那种女性化的挣扎,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和反抗意味的抗争,每一次发力都让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然而,力量上的悬殊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另一个瘦削但筋骨结实的老头从正面协同压制,他们两个人用衰老却充满经验的身体,将她的所有反抗都化解在温热的池水之中。
  现在,肥胖的男人正进行着更深一步的侵犯。他将那张满是油光和皱纹的脸凑近雪乃,那张因为常年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的嘴唇,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雪乃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透着倔强与高傲的唇瓣。我看到雪乃的眉峰瞬间蹙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混合着极度厌恶的“唔”声。
  那胖子似乎对这种反抗极为享受,他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如同喉咙里卡着浓痰般的笑声。接着,他伸出那条厚腻的舌头,开始舔舐雪乃的嘴唇。那条舌头又短又厚,颜色暗沉,在水汽的氤氲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油光。它在雪乃那线条分明,色泽淡雅的嘴唇上缓慢而用力地涂抹着,仿佛一只要在精致瓷器上留下污迹的蛞蝓。
  “放…开…”雪乃的牙关紧咬着,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字句。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更没有哀求的意味,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命令。
  但这命令只换来了对方更加粗暴的对待。胖子显然是被这冰冷的态度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猛地用力,将那条肮脏的舌头强行顶入了雪乃的口腔。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了,双眼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猛地睁大,那双总是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男人那张肥硕的脸。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锐的“呃”声,伴随着四溅的水花,宣告了她唇齿防线的失守。
  胖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深刻皱纹的手掌,顺着雪乃光滑的侧腰滑入水中,然后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丰盈的所在。隔着温热的泉水,我看不到水下的具体景象,但我能看到雪乃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胖子的手指在水下动作着,时而揉捏,时而抓握,每一次动作,都让雪乃胸口以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生理性的战栗。水面上,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一圈圈的涟漪不断扩散开来。
  雪乃的眼睛紧紧闭上了,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动着。她的嘴唇被迫张开,承受着异物的搅动,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钳制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姿态。为了抵抗身后男人的压迫,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脊柱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圆润挺翘的臀部在水下若隐若现。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踩在池底的鹅卵石上,试图找到一个稳固的支点,但这只是徒劳。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这种扭动不再是主动的反抗,而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纯粹由生理刺激引发的痉挛。
  她已经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这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的瞬间,我的下腹部一阵紧缩,那早已勃起的欲望变得更加灼热坚硬。看着自己高傲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中展现出如此无助而淫靡的姿态,一种混杂着羞辱,嫉妒与病态兴奋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时,那个一直从正面压制着雪乃的瘦削老头也开始了行动。他的手,那是一只干瘦得如同鸡爪,指节突出,皮肤上布满青筋的手,同样潜入了水下。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逸出。显然,这个瘦老头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瘦老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阴险而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手指在水下灵巧地动作着。雪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种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小小的温泉池都随之晃动起来。她的双腿在水下胡乱地蹬踏,溅起大片的水花。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是变成了一种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胖子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将舌头从雪乃的嘴里抽出,那条舌头上挂着晶亮的,属于雪乃的津液。他咂了咂嘴,然后用两根粗壮的手指夹住雪乃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手指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肉上慢慢地摩挲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这张嘴…感觉不错。想不想用它来包裹一下我那根又老又粗的东西?”
  雪乃没有回答。她只是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涣散,身体完全被来自身下的快感所主导,只是机械地,徒劳地前后摇晃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在她花心深处作恶的手指。瘦老头的手指保持着一种稳定而刁钻的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又用力地按压着某一点。我知道,那是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雪乃的身体爆发出一次剧烈的颤抖。
  胖子见她不回答,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粗暴地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雪乃的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地进出着。雪乃的嘴被撑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她发出了干呕的声音,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摇摆。
  “不希望这是一根真正的好东西吗?”胖子带着戏谑的笑意,再次问道。他的手指在她口腔内壁刮擦着,模仿着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雪乃依旧没有回答,她所有的意志力似乎都在用于对抗那股从下半身涌来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浪潮。她的呜咽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有节奏地摇晃,仿佛一只被驯服的,只知寻求快感的宠物。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隔着温热的泉水,紧紧握住了那根因为眼前的景象而肿胀到发痛的硬物。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端庄和理性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被两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身体,她那白皙修长,我无比熟悉的身体,此刻正与两个丑陋衰老的身体紧密接触着。老男人那布满皱纹和色斑的皮肤,与她那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内心的火焰。
  他们就这样让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持续了好几分钟。瘦老头的手指稳定地输出着快感,让雪乃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一种濒临高潮的边缘状态。而胖老头的手指则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让她流着口水,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这幅画面,淫荡,下流,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美感,让我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几乎忘记了。
  终于,他们似乎玩腻了这种前戏。胖子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瘦老头也停止了水下的动作。他们同时放开了对雪乃的钳制。失去了支撑,雪乃的身体软了下来,缓缓地沉入热气腾腾的水中。她的头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看上去就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然而,短暂的喘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那个肥胖的秃头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坐回水中,靠近了雪乃。他伸出肥硕的手臂,将雪乃那娇小的,几乎脱力的身躯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地贴在他那堆满赘肉的胸前。他的另一只胳膊迅速地绕到雪乃的身前,用手肘锁住了她的一只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这一次,雪乃没有再进行那种激烈的反抗。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硬了一下,便任由那个男人将她摆弄成一个方便玩弄的姿势。或许是刚才的经历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又或许是她的精神已经被那陌生的,强加的快感所麻痹。当胖子那只自由的手再次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口水从微张的唇角滑落。
  胖子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雪乃的一侧乳房完全包裹住。他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用短粗的手指玩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捻动,都让雪乃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那压抑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尖叫声,从她的唇齿间泄露出来,飘散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
  “喂!喂!把眼睛睁开!”
  那个瘦削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就站在雪乃的面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他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原本疲软的器官,此刻竟然也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勃起状态。他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勃起,一边冲着雪乃大声喊叫着。
  我看到雪乃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当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根丑陋的,布满褶皱和青筋的肉棒上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冰冷和厌恶之外的情绪——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日本人吃得健康,也经常锻炼身体。”瘦老头咧嘴笑着,脸上那如同风干橘皮般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怎么样?喜欢我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吗?”
  说实话,连我都感到有些惊讶。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竟然还能有如此坚挺的勃起。虽然尺寸上并不算出众,大概也就是平均水平,但它的硬度却十分惊人,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绷紧,上面盘踞着如同蚯蚓般蜿蜒跳动的血管,顶端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深紫色,散发着一股衰老男人特有的腥臊气味。
  雪乃很快就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将头扭向一边,避开那根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东西。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动作里充满了抗拒和蔑视。
  看到她这种依旧顽固不化的叛逆行为,两个老男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阴冷的笑意。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种驯服烈马的过程。
  抱着她的胖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折磨的乳房。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痛呼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别反抗了…听话一点。”胖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湿热而粘腻,带着命令的口吻,“做个好女孩,不是吗?取悦长辈,是你们年轻人的义务吧?”
  雪乃用鼻子粗重地呼吸着,温热的水汽在她面前形成一团白雾。胖子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反复折磨着她那过于敏感的乳头。她的手臂仍然被锁在身后,每一次疯狂的挣扎,都只是让身体与身后那肥胖的躯体贴得更紧,也让水池里的水泛起更加剧烈的涟漪。
  那个瘦削的,满脸雀斑的老头,再一次抓住了雪乃湿漉漉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转了回来,正对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勃起。他用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那点粘稠的前列腺液,涂抹在雪乃紧闭的嘴唇上,用一种含混不清的浓重口音嘟囔着:“我喜欢…我就喜欢这种…骨子里带着火的女人…”
  雪乃依旧顽固地紧闭着双唇,那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倔强的反抗。
  见状,那个胖子将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再次潜入了她两腿之间的水中。同样的,我看不清他在水下做了什么,但雪乃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紧闭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尖锐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叫声。她疯狂地摇着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此刻也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扭动得越是疯狂,就越是徒劳。那只在水下作恶的手指,仿佛掌握了她身体所有的秘密。最终,当那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牙关的防线,让她的嘴唇裂开一道缝隙时,那个瘦削的老人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急切地向前一步,将那根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蘑菇状头部,塞进了雪乃的嘴里。
  “嗯嗯嗯嗯嗯……”
  一长串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喊从我那无能为力的妻子的喉咙里发出。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通过隔绝视觉来逃避这屈辱的现实。她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任由那个瘦削的老头紧紧抓住她的头发,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稳定地抽插起来。
  这个被彻底击败的女人,随着每一次带有主宰意味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我不得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眼前这一幕对我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品味,来消化这份极致的背德与刺激。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学识渊博,总是用逻辑和理性武装自己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被迫为一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男人提供口交服务。那根紫红色的,布满皱纹的丑陋肉棒,在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言语的嘴里进进出出。我想知道,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屈辱,是愤怒,还是在那之下,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的快感?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24:10

第二十三章未遂的侵犯
  那个瘦小的混蛋显然非常享受我性感老婆带给他的服务。他能清晰地听到雪乃因为肉棒深入喉咙而发出的干呕声,也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温热和舌头的吮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道:“嘿!嘿,你!那个婊子?嘿,婊子!看着我的眼睛!”
  令我再次感到惊讶的是,雪乃竟然顺从地睁开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她的视线越过那根正在她口中进出的肉棒,直接对上了老人那双浑浊而充满欲望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屈服,也没有恐惧,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冰冷而倔强的眼神。仿佛在说,即使我的身体被迫承受这一切,我的灵魂也绝不会向你屈服。
  然而,她越是用这种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盯着对方,那个瘦弱的老人就抽插得越快,越用力。汗珠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雪乃的脸上,和温泉的水汽混在一起。他似乎想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击溃她最后一道精神防线。
  终于,当他猛烈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他猛地将肉棒从雪乃的嘴里抽了出来,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雪乃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弯下腰,将口中那股混杂着老人腥臊味和自己津液的液体吐进了温泉里。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因为缺氧而泛红的眼睛瞪着老人,声音沙哑却依旧冰冷:“……令人作呕。”
  “你应该学会尊重长辈!”那个老混蛋用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的肉棒,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调侃道,“喜欢爷爷的这根东西吗?叫爷爷!听见没有?叫爷爷?”
  雪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将下面那对毛茸茸的,如同核桃般干瘪的睾丸,凑到了她的嘴唇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舔干净爷爷的蛋。”
  雪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源于极度屈辱的生理反应。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失败的,长长的呻吟,然后,犹豫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她那小巧的舌头。在老人粗暴的催促下,她带着满脸厌恶的表情,在那对布满皱纹的阴囊上舔舐了一下。她的眼睛再次紧紧地闭上了。
  老人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很满意。他一只手托着雪乃的头,让她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又舔舐了几次,另一只手则在沾满唾液的龟头上抚摸着。然后,他再一次,将那块令人作呕的肉,塞回了她的嘴里。这一次,他用它粗暴地抽打着她的脸颊内侧,直到那张原本轮廓分明的漂亮脸蛋上,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包。
  雪乃的手臂仍然被身后的胖子牢牢地抓着,她那疼痛不堪的私处,也被那个肥胖的老男人在水下持续侵犯着。我那被完全控制住的妻子,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呻吟,别无选择。她的身体随着他们施暴的节奏而震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下巴滴落。
  她最初的不情愿,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或者说,是被强烈的生理快感所磨灭。她的身体,开始在水中,随着他们的节奏,自行地颤动起来。那是一种纯粹的,追求快感的本能反应。
  瘦弱的老人将他那根粗鄙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无辜的脸颊,同时问道:“你丈夫…他知道你是个…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是个妓女吗?”
  “唔…不…我不是…妓女…”雪乃仍然闭着眼睛,嘴里含着那根肮脏的肉棒,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两个老人听到她这软弱无力的反驳,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你吸起来可真像个妓女。”老头继续用言语侮辱她,“是不是练习过很多次了?”
  “恶心…呃嗯…你们这些…人渣…”在每次有节奏的抽动间隙,她从呻吟的嘴唇中,挤出这些破碎的,充满恨意的词语。
  这句反抗似乎彻底激怒了那个瘦老头。他用双手抓住了雪乃的整个头部,蹲下身子,将重心压低。雪乃的眼睛仍然紧闭着,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他如同开足马力的火车头一样,将那根充血到极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无缓冲地,狠狠地捅进她干呕的喉咙深处,然后再抽出来。
  那种纯粹的,野蛮的力量,让我那无助的妻子发出了大声的呻吟,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胖子的手臂下剧烈地摇晃着。他非常粗暴,那对毛茸茸的睾丸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下巴上。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一边大声命令道:“喂!喂!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
  这一次,雪乃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老头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抓住雪乃头发的手猛地向后一扯。
  剧烈的疼痛让雪乃被迫睁开了双眼。她皱着眉头,顺从地,或者说是被迫地,将视线投向了老人的脸。当她的目光与老人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对上时,老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他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的速度,然后猛地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浇了雪乃满脸。从她的额头,到鼻梁,再到下巴,那张如同天使般圣洁的面孔上,被画上了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当那些粘稠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进她那还在喘息的嘴唇里时,这位被彻底玷污的天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哦,该死…天啊…天啊…哦,该死…”
  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身体,水汽氤氲,在岩石和竹林间弥漫。那个射精结束的老头重新滑入水中,浑浊的液体在他的动作下缓缓散开。他靠在池边的岩石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餍足的平静,双眼闭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雪乃靠在另一侧的岩石上,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脖颈和背脊上,白皙的皮肤在水汽中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粉色。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一丝颤音。她的双臂无力地搭在岩石边缘,头部后仰,露出纤细的颈部线条,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坐在旁边观望的胖子,从水中站了起来。哗啦的水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他肥硕的身体带起一圈圈涟漪,水珠顺着他松弛下垂的胸肌和巨大的肚腩滚落。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雪乃,每一步都让池水产生晃动。我躲在窗户的缝隙后,心脏的跳动声在耳边清晰可闻,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阴茎。
  胖子走到雪乃面前,俯视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肥厚的手,一把抓住了雪乃的手腕。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一震,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冰冷的视线直直地射向眼前的男人。
  “放开。”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情绪的波动,就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
  胖子没有理会她的话语,反而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他用力一拉,雪乃无力的身体便被他从岩石上拽了起来,手臂被强行拉直。接着,他挺了挺下身,将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耷拉着的阴茎,直接顶在了雪乃的脸颊上。那根东西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肉色,顶端的褶皱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
  雪乃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厌恶的情绪清晰地写在她的脸上。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尖叫,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他,眼神里的冰冷足以让任何人却步。
  “我让你拿开。”她再次开口,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这就是雪乃,我的妻子。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绝不会示弱或哀求。她的高傲和冰冷,正是最吸引我的地方,也是此刻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的原因。看着她那张精致、不容侵犯的脸被如此丑陋的东西触碰,一种强烈的、病态的快感从我的脊椎窜上大脑。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
  胖子似乎被雪乃的态度激怒了,又或者说,他更享受征服这种带刺的玫瑰。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捏住了雪乃的下颌,强迫她微微张开嘴。
  “嘴巴不是很会说吗?”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油腻,“让我看看,它还能不能做点别的。”
  雪乃试图偏过头,但她的下巴被紧紧固定住。胖子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强行往她的嘴里塞。雪乃的嘴唇紧闭,牙关也咬得很紧。
  “张嘴。”胖子低吼一声,捏着她下颌的手加大了力道。
  雪乃没有屈服,但生理上的力量差距是无法逾越的。胖子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挤压她的脸颊,迫使她的嘴唇无法再保持紧闭。他趁着这个空隙,将湿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呜…”雪乃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她被拉直的手臂和被控制的下颌让她无法动弹。
  我的呼吸停止了。我看见雪乃的嘴唇被迫包裹住那根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看见她的脸颊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无法想象她此刻的感觉,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搏动。屈辱,是的,这是对她的屈辱,但这份屈辱却通过我的视线,转化成了浇灌在我欲望之火上的汽油。
  胖子开始缓缓地挺动腰部,那根半硬的阴茎在雪乃的嘴里进出。雪乃没有配合,她的舌头和口腔肌肉是僵硬的,充满了抗拒。
  那个闭目养神的老头这时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喂,山田,看来你这方面不太行啊。”老头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么漂亮的嘴,都不能让它精神起来吗?”
  被称作山田的胖子哼了一声,他似乎觉得有些丢脸。他松开捏着雪乃下颌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强迫雪乃的头部前后摆动,进行口交的动作。
  “别急着下结论,石川先生。”胖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按压着雪乃的头,“这种高傲的女人,需要一点时间来‘热身’。”
  雪乃的头被迫在那根肥硕的肉茎上来回移动。她的动作是被动的、机械的。每一次头部向前,龟头就更深地滑入她的口腔;每一次头部向后,龟头又带着她的唾液滑出。透明的唾液丝线从她的嘴角被拉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带回,将那根阴茎染得亮晶晶的。
  我紧紧地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雪乃那总是说着冰冷话语、评判着世间万物的嘴,此刻正被迫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我幻想着她口腔内部的温热和湿滑,幻想着她的舌头是如何被迫在那粗糙的龟头上滑过。我的妻子,我那个纯洁、高傲、不染尘埃的妻子,正在我的眼前,用她的嘴服务着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偷窥者,更像是一个献祭者。是我,把她带到这里;是我,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我将我最珍贵的宝物,展示在这些肮脏的男人面前,任由他们亵玩。而她被玷污时所展现出的抗拒和冰冷,反而成为了最强效的春药,让我兴奋到无以复加。我拉开浴衣的带子,将自己已经肿胀到疼痛的阴茎掏了出来,开始隔着窗户,对着里面的场景缓慢而坚定地套弄。
  在雪乃被迫的吞吐下,那根阴茎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暗沉的肉色,渐渐变得深红,然后是紫红。松垮的皮肤被内部贲张的血液撑得紧绷起来,一条条青筋在茎身上凸显,狰狞地盘绕着。它的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一根疲软的肉条,变成了一根粗壮坚硬的肉棍。
  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吧,石川先生。”他得意地对朋友说,“我说过,只需要一点时间。”
  石川老头笑了笑:“确实是好东西。光是看着,我都感觉自己又能再来一次了。”
  阴茎的完全勃起,对于雪乃来说,意味着更大的折磨。她的嘴需要张得更大,才能容纳下那已经膨胀了一倍的肉体。粗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的牙龈和上颚,给她带来不适的痛感。
  胖子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按着雪乃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的头整个压向自己的下腹。
  雪乃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手腕被另一个老头不知何时抓住了,牢牢地固定在岩石上。她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将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吞得更深。
  “呜…呕…”
  强烈的异物感直抵喉咙深处,引发了剧烈的干呕。雪乃的胃部一阵翻涌,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作呕声。她的眼睛因为生理反应而泛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入温热的池水中。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下身的动作却更快了。她的眼泪,她的挣扎,她那被压抑的作呕声,都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我兴奋的神经上。我幻想着那根巨大的肉棍顶开她喉咙的感觉,那种被侵犯到窒息的感觉。我把她平时对我冷言冷语的样子和现在这副被迫承受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一种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胖子似乎很享受雪乃的反应。他保持着将阴茎深深插入雪乃喉咙的姿势,让雪乃的口腔和喉咙去感受他阴茎的脉动。他低下头,看着雪乃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脸上是征服者的笑容。
  “感觉到了吗?小姑娘。”他用粗俗的语言调戏道,“这就是男人的力量。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雪乃无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在她的颈部和锁骨上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她的乳头在水面上起伏,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
  终于,胖子将阴茎从她的喉咙里抽了出来。雪乃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脸因为缺氧和咳嗽而涨得通红。
  但胖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放开了雪乃的手腕,转而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了起来。
  哗啦一声,雪乃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温热的泉水顺着她光滑白皙的皮肤流淌下来,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两点嫣红的乳头格外显眼。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黑色毛发覆盖的区域。
  我看得呆住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雪乃的身体依然美得令人窒息。而这份美丽,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另外两个男人面前。
  胖子将雪乃的身体转了个向,让她趴在池边的岩石上,双手按在粗糙的岩石表面。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腰,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撅了起来。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得分开,水位刚好没过她的小腿。
  雪乃的私处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也暴露在了那两个男人的眼前。因为之前的刺激和药物的作用,那里的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中间的缝隙里,晶亮的淫液正在缓缓渗出。
  胖子站在她的身后,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雪乃唾液的阴茎,将湿润的紫色龟头,对准了那诱人的缝隙,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当她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的时候,她开始反抗。
  “住手…”她的声音带着咳嗽后的沙哑,但依旧冰冷,“别碰那里…”
  她试图用手推开身后的男人,但她的身体被牢牢地控制着。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胖子的膝盖像铁钳一样将它们固定住。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当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滑过她湿润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就从她的下身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温泉中却格外清晰。它钻进我的耳朵,也钻进了那两个男人的耳朵。
  “哦?身体不是很喜欢吗?”胖子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用龟头的顶端,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不…停下…”雪乃的声音开始出现一丝颤抖,那不是哀求,而是意志与身体本能对抗时的挣扎。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轻轻摇晃,臀部也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对方的摩擦。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挑逗下,发出呻吟,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她湿润的私处和颤抖的身体却在诉说着完全相反的事实。
  这种身心分离的景象,对我来说是极致的诱惑。我看到了她意志的坚冰正在被肉体的欲望火焰所融化。我看到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和自制力,在原始的本能面前节节败退。而这一切的催化剂,是我,是我这个躲在暗处的丈夫。
  我的自慰动作变得疯狂起来。我幻想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插入她身体的瞬间。我幻想着,她被贯穿时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叫声。我幻想着,她的身体被开发,被改造成只能接受欲望的容器。
  胖子显然也察觉到了雪乃身体的变化。他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速度,湿滑的龟头在泥泞的穴口不断地进出、研磨,带出更多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看啊,流了好多水…真是个淫荡的身体。”胖子用手紧紧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
  雪乃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急促的呼吸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抓着自己的阴茎,准备在胖子插入的那一刻,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出来。我的眼前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滑动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哗啦——”
  紧接着,是几个年轻女人的说笑声。
  “哇,这里的水汽好大啊。”
  “是啊,感觉皮肤都变好了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现场所有人的头上。
  那两个老头子的反应最快。他们脸上原本淫邪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他们手忙脚乱地从温泉里爬出来,抓起挂在一旁的浴衣和木屐,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跌跌撞撞地朝着另一边的出口跑去。他们的动作是如此仓促,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窗户缝隙后的我。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立刻蹲下身,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那两个老头子的脚步声消失,我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头,看向窗内。
  温泉里,只剩下雪乃一个人。
  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变故和强烈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她依然保持着趴在岩石上的姿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然后无力地滑坐回水中,将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泉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那两个年轻的女人进入了温泉,她们一边聊天一边走向了温泉的另一端,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雪乃。
  雪乃闭着眼睛,靠在岩石上,一动不动。水波轻轻荡漾,拍打着她的身体。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我看着她,内心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欲望。刚才的表演被打断了,但我的兴奋却丝毫未减。我看着她静静地待在水里,想象着她此刻的感受。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又在最后关头被打断,她的身体一定还渴望着什么吧。
  我看到她的手在水面下,悄悄地移动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虽然水面有波纹和蒸汽的遮挡,但我可以肯定,她在抚摸自己。她在水中,独自一人,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欲望。
  这个发现让我再次勃起了。我的妻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侵犯之后,竟然在自己解决。她被开发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更加淫秽的画面。我想象着她回到房间后,会如何向我索取。我想象着她的身体会变得多么敏感,多么热情。
  几分钟后,雪乃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她缓缓地从水中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了女更衣室的方向。水珠顺着她依然泛红的身体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悄悄地从窗边溜走,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我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躺在榻榻米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下身的燥热。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温泉里看到的一幕幕。雪乃冰冷的拒绝,被迫的口交,痛苦的干呕,身体不自觉的反应,以及最后在水中自我安慰的模样。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色情而又残酷的图景,将我的欲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大约十五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雪乃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旅馆准备的干净浴衣,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身后躺下,然后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还带着温泉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香。她柔软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开始在我的胸前轻轻抚摸。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因为偷窥而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也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越过我的腹部,最终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阴茎。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听到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低声说道:“嗯…怎么已经这么硬了?”
  我体内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这句话中断裂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找了个“早上容易有反应”的借口。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剥开她刚刚穿好的浴衣。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撞进了她那依然湿润、温热的身体深处。
  “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我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整个榻榻米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我们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日式旅馆里。
  我们都没有再提温泉里发生的事情。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则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性爱中,将我对她的爱、占有欲、以及那份病态的、因为目睹她被侵犯而产生的兴奋,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发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33:56

第二十四章黑暗中的得逞
  温泉的热气似乎还残留在雪乃的肌肤之下,即便是在午后的观光行程中,我依然能从她身上嗅到那股混合着硫磺与她自身体香的独特气味。那气味钻入我的鼻腔,不断提醒着我清晨时分在岩石缝隙间窥见的那一幕——她白皙的身体被那个肥胖男人的视线和双手所亵玩。这个秘密被我独自珍藏,成为了一个不断发酵的兴奋源头,驱动着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各种隐晦的方式去拨动她的心弦。
  我们走在古色古香的老街上,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雪乃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脚踝。阳光透过木格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走进一家贩卖当地特色点心“五平饼”的小店,店里弥漫着烤酱油的焦香。
  “我要一个。”雪乃对店主说道,声音清冷,一如既往地对除我之外的陌生人保持着距离。
  我站在她的身后,趁着店主转身去烤架上取饼的间隙,身体贴近了她。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今天早上的温泉,泡得很舒服吧?”
  她的身体有了一个微小的僵直。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瞬间的收缩。她没有回头,视线依旧落在店主身上,但她的耳根处,一抹淡淡的粉色正在悄然蔓延开来。我没有提及那个男人,没有提及我所看到的一切,单单是“温泉”这个词,就足以在她心中投下涟漪。看着她这副强行维持镇定,却又被我的话语搅乱心神的模样,一股隐秘的、带着掌控感的愉悦在我体内升起。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手指则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她连衣裙腰部的系带,感受着那柔软的布料下她紧致的腰身。
  她从店主手中接过五平饼,转身时,目光飞快地与我的视线交错了一下,然后立刻垂了下去,落在了手中的食物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咬了一口,酱汁的光泽沾染了她淡色的嘴唇。我知道,她在回避。这种回避,源于她内心深处因早晨的遭遇而产生的羞耻感,一种被陌生男性触碰和窥视后残留下的污秽感。而我,作为她最亲密的丈夫,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用言语挑逗这层羞耻,这让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施虐者,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我下腹部的热度又一次升腾起来。
  我们继续前行,参观了一座静谧的古寺。寺院里,巨大的雪松投下浓密的阴影,空气中飘浮着线香的宁静气息。在参拜的主殿前,雪乃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姿态虔诚。我站在她身旁,没有参拜,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一缕金光恰好落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让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我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我想象着,如果那个胖男人此刻也在这里,他那双贪婪的眼睛会如何肆无忌惮地打量雪乃的身材。他会盯着她连衣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会想象着裙摆下那双笔直匀称的双腿。他甚至可能会趁着人多拥挤,用他那肥硕的身体“不小心”地蹭过雪乃的臀部。
  这个念头一生起,我便无法抑制地行动起来。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雪乃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被打扰的薄愠。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所,我的行为无疑是轻佻的。
  “你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我怀里拉得更紧了一些。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然后,我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向上移动,直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胸罩的下缘。我能感觉到那道蕾丝的边缘,以及其下胸乳柔软的弧度。
  雪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试图用手肘顶开我,但我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无法动弹。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眼神里满是羞恼。她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游客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常举动。
  “八幡,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命令。
  “他们都在看佛像,没人看我们。”我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还是说,你更喜欢在别人能看到的地方被这样抱着?”
  这句话的影射再明显不过。我提到了“别人”,提到了“被看到”。这直接戳中了她此刻最敏感的神经。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作乱。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和内衣,轻轻地揉捏着她乳房的下半部分。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着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的掌心下加速,砰砰作响。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窘境和内心的羞耻。
  我的快感在成倍增长。我不仅仅是在挑逗我的妻子,我还在利用她被陌生人侵犯过的记忆来刺激她,也刺激我自己。我在扮演那个肥胖的男人,甚至比他更过分,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我的行为被赋予了“合理”的外衣,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这种权力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在清酒博物馆里,情况变得更加有趣。昏暗的灯光下,陈列着各种酿酒的工具和巨大的木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米粒的甜香和酒的醇香。一位向导正在为一小群游客讲解清酒的酿造过程。雪乃站在人群的外围,似乎想要通过专注地听讲来摆脱我一路上对她的持续骚扰。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我走到她身后,装作也在认真听讲的样子,一只手却悄悄地滑到了她的身后,精准地覆盖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形状。我的手掌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她回过头,用眼神向我发出最严厉的警告。她的双眸中燃烧着怒火,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她用口型对我说:“住手。”
  我朝她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我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我的手指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探入了裙摆的阴影之中。我的目标是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雪乃的身体彻底僵硬了。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我们周围都是人,向导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在她的裙底肆意妄为。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滑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我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之下,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雪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周围的人,只能将视线固定在面前的一个巨大木桶上,仿佛要将那木桶看穿一个洞。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强行挑起的欲望。
  我享受着她的这种状态。她的羞耻、她的愤怒、她的无助,以及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一切都化作了最强效的春药,注入我的血液。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我几乎可以肯定,此刻在雪乃的脑海中,清晨温泉里的那个男人,和我现在的行为,已经重叠在了一起。她一定感觉自己肮脏不堪,既被陌生人觊觎,又被自己的丈夫以一种羞辱的方式对待。
  而我,正是在品尝她的这份“肮脏”。我喜欢她白璧无瑕的身体和精神被染上污点的感觉。那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整个下午,我就这样不断地用各种或明或暗的方式挑逗她,折磨她。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的手会“不经意”地滑进她的裙底;在品尝美食的时候,我的脚会在桌子底下勾住她的小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每一次,她都只能用愤怒而又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却因为身处公共场合而无法做出激烈的反抗。她的身体被我撩拨得越来越敏感,而她的内心则在羞耻和欲望的边缘反复挣扎。
  这一切,都在为我们回到旅馆房间后的爆发积蓄着能量。
  回到旅馆房间的时间比我们预想的要早,大约是下午三点多钟。推开那扇障子门,熟悉的榻榻米清香扑面而来。房间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一整天的压抑和被我反复挑逗所积累的欲望,在踏入这个私密空间的一瞬间,终于彻底爆发了。门刚刚在我身后合上,雪乃就转过身来,一把将我推在了门板上。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她的眼睛里不再是白天的羞恼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燃烧着火焰的欲望。
  “你一整天都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再忍耐的渴求。
  她没有等我回答,灼热的嘴唇就堵住了我的。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纠缠。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她下腹部的热度。她像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我身上掠夺些什么。
  她的膝盖顶在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反复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白天的所有挑逗,所有隐秘的快乐,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更加猛烈的欲望,反馈到了我自己身上。
  然而,我却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阵疲倦。或许是早起赶路的后遗症,又或许是下午的精神高度集中和兴奋让我透支了体力。此刻,我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我握住她在我的衬衫上肆虐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了一些距离。
  “雪乃,等等,”我喘着气说,“我有点累了。”
  她眼中的火焰瞬间黯淡了下去。失望的神色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明明……你下午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抱歉,”我确实感到有些歉意,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存在的,“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晚上……晚上再……”
  雪乃没有再坚持。她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失落感。
  她默默地脱下连衣裙,换上了房间里准备好的浴衣。然后,她又尝试了两次。一次是当我躺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时,她悄悄地跪坐在我身边,俯下身来,柔软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试图用亲吻来唤醒我。另一次,她甚至大胆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半软的欲望。
  我必须承认,她的每一次尝试都让我的身体有所反应,但精神上的倦意却始终占据着上风。我最终还是握住了她的手,再一次拒绝了她。
  “真的不行,雪乃。我很累。”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她站起身,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失望、委屈和一丝自嘲的复杂神情。她走到房间门口,穿上木屐,手搭在了门把上。
  “既然你这么累,那我自己再去泡一次温泉好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在她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勉强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她撅着嘴,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
  “要是回来的时候,发现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你可不要抱怨哦。”
  这句话,在当时的我听来,只是她求欢失败后的一句气话,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我甚至还带着笑意,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随时欢迎。”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将成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木屐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渐渐远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翻了个身,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不再那么刺眼。房间里光线柔和,我的精神也恢复了。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雪乃还没有回来。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她还在泡温泉吗?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多小时,对于泡温泉来说,确实有点长了。
  一股莫名的躁动开始在我心中滋生。我决定去温泉看看,顺便和她一起泡个热水澡,弥补一下下午对她的冷落。我穿好浴衣,走出房间。
  旅馆的走廊很长,铺着深色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墙壁上挂着一些水墨画,风格典雅。此时正值晚餐前的空闲时段,走廊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从其他房间里传出的模糊交谈声。
  我去往温泉的路上,并没有遇到雪乃。女汤的入口处挂着红色的暖帘,我自然不能进去。我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出来。
  她会去哪里呢?晚餐时间还没到,她应该不会去餐厅。
  我的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她离开房间前说的那句话——“要是回来的时候,发现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你可不要抱怨哦。”
  当时我只当是玩笑,但现在,这句话却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盘旋,每一个字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确实逗了她一整天。我把她的欲望撩拨到了顶点,却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粗暴地拒绝了她。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在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之后,被独自ปล่อย出去……
  我开始在旅馆里漫无目的地寻找她。我的脚步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闲庭信步,变成了急匆匆的穿行。我穿过庭院,经过休息室,甚至连贩卖纪念品的商店都找遍了,依然没有她的踪影。
  一股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我期待着什么?期待她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去找“别人”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拐过了一个通往旅馆偏僻区域的走廊转角。
  我在旅馆内铺着深色木质地板的走廊上前行,脚步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那是从不远处的公共温泉浴场飘散过来的,混合着木材微湿的气息。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悬挂着和纸灯笼,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线,光线在被打磨光滑的地板上投射出长长的、模糊的光影。我的目标是自动售货机,但通往那里的路需要经过几个拐角,整个区域显得格外僻静,除了我自己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其他人的动静。
  当我绕过一个被巨大装饰盆栽半遮挡的拐角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画面毫无预兆地闯入了我的视线。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正站在走廊尽头的制冰机旁边。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一个肥硕的身躯,那是我今天早上在温泉里见过的那个秃顶胖老头。他的身体几乎将雪乃娇小的身形完全笼罩,两只粗壮的手臂环绕在她的前方,肥厚的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雪乃的身体正在作出细微但坚决的扭动,试图从那个怀抱中挣脱出来。
  我的心脏瞬间收缩,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至全身。我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思考,我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完全藏匿在拐角墙壁的阴影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视线穿过盆栽宽大的叶片缝隙,贪婪地观察着那边的情形。
  雪乃的视线从墙壁上移开,她没有看那个男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铺着木板的地面。她的下巴微微收紧,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她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语而表现出任何羞怯或者慌乱,她的表情依然是冰冷的,只是在那冰冷之下,多了一层因为被极致冒犯而产生的愠怒。她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已经结婚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不是哀求,也不是解释,更不是试图用婚姻的身份来博取同情或者让对方罢手。这只是一句单纯的事实陈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说的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你这种生物无法理解的事情”的傲慢。她似乎懒得再多费唇舌。
  这句冰冷的回应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胖老头更大的兴趣。他嘴边咧开一个油腻的笑容,露出了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转而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地划过雪乃的脸颊。雪乃的头猛地向旁边一偏,躲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心。
  “但你想要它,对吗?”胖老头完全无视她的抗拒,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蛊惑的意味,“是的……一个不听话的妻子……今天早上在水里,当我的东西不小心碰到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颤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你的小穴一定立刻就湿了,它在乞求着被喂食……”
  “住口!”
  雪乃的声音陡然拔高,虽然音量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怒火却足以让空气凝固。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直直地射向胖老头的脸。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染上了一层深红,这红色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切割金属般的锐利,“那一刻只是水流而已。现在,我最后再说一遍,让我离开。”
  我躲在门后,心脏狂跳不止。雪乃的愤怒,她的高傲,她那如同冰雪女王一样的姿态,在此刻这种被压迫、被侵犯的情境下,展现出了一种别样的魅力。这种魅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兴奋感也随之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渴望看到这块坚冰被融化,渴望看到这份高傲被蹂躏,渴望看到她冰冷的表情因为无法控制的快感而崩塌。
  雪乃试图从男人手臂下的空隙中侧身钻出去。她的动作迅速而敏捷。然而,那个胖老头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行动。在她身体移动的瞬间,他那肥胖的身躯就如同山一样压了过来,用体重和力量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墙壁和他之间。雪乃的身体被挤压着,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知道你这种女人。”胖老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经验老到的、自鸣得意的笑容,他用一种吹嘘的口吻说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们就喜欢有攻击性的男人,喜欢被强迫的感觉。这会让你们兴奋,会让你们下面变得湿漉漉的。”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雪乃的某个点。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停顿。我从门缝里看到,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似乎在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理智和冷静。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胖老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只有愤怒,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决绝,一种像是要玉石俱焚的冷冽。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地挺起,然后用一种清晰而稳定的声音宣布道:
  “我要尖叫了。”
  这是一个最后通牒。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我握紧了拳头,手心已经满是汗水。我知道,只要她一声尖叫,这一切就会立刻结束。旅馆的工作人员或者其他客人会立刻赶来,这个胖老头将无法收场。我的一部分意识在期待着这一声尖叫,期待着闹剧的收场;但我的另一部分,那更为黑暗和真实的欲望,却在祈祷着她不要叫出来。我渴望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出乎雪乃的预料,也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那个胖老头在听到她的威胁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反而笑了。那是一种充满了掌控力和绝对自信的笑容。
  “不,”他笃定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不会的。”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雪乃脸上的决绝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错愕。她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准备好的所有后续行动,似乎都被这简单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我也被这个老头的自信给镇住了。他凭什么如此肯定?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看穿了我妻子的内心?或者说,他并不是看穿了什么,他只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雪乃不敢或者不愿意把事情闹大。这种来自于丰富“经验”的判断力,这种玩弄人心的技巧,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加倍的兴奋。我觉得我正在见证一个捕猎大师如何玩弄他的猎物。
  雪乃只是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她那高傲的防线,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对方的逻辑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就在她这短暂失神的瞬间,胖老头行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出奇,与他肥胖的身材完全不符。他的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雪乃的两只手腕。雪乃的手腕是如此纤细,被他那只肥厚的大手抓住,就如同两根脆弱的树枝。他稍一用力,就将她的两只手举过了头顶,然后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个手腕牢牢地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你!”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但她的力量在对方压倒性的优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男人的另一只手获得了自由。他没有丝毫的停顿,食指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准确地按在了她胸前衣襟交汇的地方,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细腻湿润的肌肤上。他的指尖就停留在她双峰之间的沟壑起点。我能看到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缓缓地向下滑动。它并没有直接接触到更多的皮肤,而是沿着浴衣衣襟的边缘,像一把缓慢开启的拉链,将那松散的布料向两侧分开。
  这是一个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过程。我的呼吸都停止了。我看到浅蓝色的布料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向两边滑落,先是露出了她完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然后是她胸口上方大片的白皙肌肤。灯光照在那片肌肤上,反射出象牙一般温润的光泽。
  雪乃的脸因为极度的羞辱而转向一边,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她似乎无法再直视这个侵犯她的男人,也无法面对自己身体被如此轻易暴露的现实。
  “不……住手……我会尖叫的……我真的会尖叫……”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冰冷的威胁,而是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破碎的音节。这不是哀求,而是一种在意志即将崩溃边缘的、反复的自我确认和警告。
  那件小小的丝质和服终于彻底敞开,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积在了她的手臂和腰间。她完美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也暴露在了那个男人的眼前,以及我——她丈夫的眼前。
  她的乳房是如此的丰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
  我感到喉咙一阵干渴,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我的嘴角流下了一丝,我却浑然不觉。我把手伸进自己的浴衣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我隔着内裤,开始轻柔地抚摸着它。眼前的景象就是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从雪乃身体的反应来看,我知道她已经无法再维持之前那种冰冷的伪装了。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发生剧烈的起伏。她的双腿在浴衣下面不安地相互摩擦着,这是一个无法抑制的、身体寻求慰藉和释放的本能动作。我一整天都在用各种方式挑逗她,让她处于一种欲望被点燃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状态……她内心的防线或许坚固,但她的身体,她那诚实的、充满淫荡潜力的肉体,已经无法再抗拒这种直接而粗暴的刺激了。
  那个淫荡的老男人欣赏着眼前的杰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他松开了那根划开衣襟的手指,转而用整只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捧住了雪乃右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整个乳房完全包裹。他用力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另一只乳房的乳头含进了他那湿热的口腔里。
  “嗯……啊……不……”
  雪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泄露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些许异样感觉的呻吟。她的脸仰了起来,紧闭的双眼下方,肌肉因为隐忍而抽动着。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地喘息着,却又死死地咬住,不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
  “哦……不……这不对……放开……求你……停下来……”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词语,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沙哑。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是如何对待我妻子的乳房的。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然后又用尽全力去吮吸。每一次吸吮,都让雪乃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而他那只空闲的手,也没有闲着,正在用粗糙的指腹,反复地挤压、揉捏、拉扯着另一只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没过多久,雪乃的反抗意志似乎开始被身体的本能所淹没。她不再说出拒绝的话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被禁锢在他肥胖的身体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她那淫荡的肉体,在屈辱和痛苦的浇灌下,正绽放出妖艳的花朵。
  我看着这个老混蛋肆意地吸吮和玩弄着我妻子的乳房,那本该只属于我的圣地,此刻却被一个陌生人如此粗暴地侵犯。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我手中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我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正在品尝着雪乃的身体。我又幻想着自己站在旁边,强迫雪乃为这个男人服务。各种淫秽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翻腾,让我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几分钟后,或许是因为乳头被长时间吮吸带来的疼痛,雪乃的理智似乎短暂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猛地挣脱了被一只手压制的双腕,尽管另一只手腕还被男人牢牢抓住,但她获得了些许自由。她用恢复自由的那只手,用力地去推那个正埋首于她胸前的肥胖头颅。
  “滚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因为羞愤而嘶哑。
  然而,她这一下反抗,对于沉浸在欲望中的胖老头来说,不过是小猫的抓挠。他抬起头,脸上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他轻易地再次抓住了她反抗的手腕,然后将她整个人从墙边拖开,用力一推,将她压在了旁边那堆叠得有一张桌子那么高的备用床上用品上。
  柔软的棉被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力,雪乃没有受伤,但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趴在了那堆棉被上。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敞开的浴衣彻底滑落到了腰间,她那光洁无瑕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胖老头动作迅速地从雪乃那件滑落的浴衣上抽出了蓝色的腰带。他将雪乃的双手扭到背后,用那根柔软的布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雪乃在他的摆布下不断地抽搐和呜咽,但无济于事。
  当胖老头收紧绳结的时候,他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俯下身在她耳边嘲弄道:“这样是不是感觉更刺激了?让你更湿了,不是吗?你心里其实就是想被绑起来,然后被人狠狠地操……我太了解你们这种闷骚的女人了……”
  “呜……”雪乃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跳动了一下,一声混合着屈辱和绝望的呻Dopamine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把脸埋在柔软的棉被里,紧闭着双眼,身体不住地颤抖。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布料。她每次呼吸之间,都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不……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接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又从自己的浴衣上抽出了他那根深灰色的腰带。他将这根腰带从雪乃的身下穿过,拉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雪乃立刻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身体惊恐地扭动起来,试图并拢双腿。但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又被压在棉被上,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男人的头颅钻进了她的腿间。在雪乃惊恐的尖叫和抽搐中,他开始用舌头舔舐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啊——!啊!你这个变态!你在干什么!”雪乃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超乎想象的刺激而变得尖锐,失去了原有的冷静。
  他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将那根粗糙的浴衣腰带,紧紧地勒进了她湿润的阴唇之间,让布料深深地嵌入那柔软的缝隙里。然后,他拉着腰带的两端,反复地、用力地摩擦着。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腰带粗糙的纤维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雪乃在他的折磨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在极度的性痛苦中哭泣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最后,那根灰色的腰带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变得又重又滑。胖老头将这根吸满了她体液的、带着她浓郁气息的布条,从她的腿间抽出,然后粗暴地缠上了她的嘴,塞进了她的口中,再绕到她的脑后,打上了一个死结。
  雪乃被彻底制服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弯着腰,趴在床上用品堆上,双腿因为刚才的折磨而无力地张开着。她那件浅蓝色的浴衣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上。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下,紧紧地贴着身下柔软的棉被,乳尖因为不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她那淫荡而成熟的肉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接下来的侵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40:36

第二十五章
  那个满身褶皱的男人,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妻子雪乃的身体上逡巡。时间被拉长,我的呼吸被压缩在喉咙里。
  他的视线是实质的,黏腻的,从雪乃被汗水浸湿而贴在额前的黑发开始,一路向下,扫过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即使在这昏暗的储藏室里也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在她挺立的乳房上停留了很久,那两点嫣红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变得坚硬,隔着被拉开的和服,是如此的刺眼。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收紧了。
  那是我熟悉的风景,是我每晚亲吻和抚摸的地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欲望所侵占、所评估。
  他的视线继续下滑,越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身体的抽搐而紧收,形成一道优美的浅沟。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他刚刚用嘴唇肆虐过的、泥泞不堪的区域。
  我能看到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着什么。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我下腹部一阵紧缩。
  我的妻子,雪乃,那个永远冰冷、永远正确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只是一个被固定在床铺上,敞开身体任人观赏的雌性生物。这认知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跪了下来。
  他那肥胖的膝盖压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缓慢地移动到双腿之间。
  雪乃的腿很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此刻,它们无力地分开着,暴露出最脆弱的核心。
  男人的头颅低下,凑近了那片湿润的区域。我看到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贪婪和满足的表情。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臀瓣。这个动作很粗鲁,他的手指有些干燥,擦过雪乃娇嫩的皮肤。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因此而绷直了一下,从堵嘴后面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呜咽。但仅此而已,她的脸转向另一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动。
  她拒绝看他,也拒绝让他看到她的表情。这种无声的抵抗,这种精神上的不屈,在肉体完全被支配的情况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把脸埋了进去。舌头,那条又厚又大的舌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
  我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在剧烈地耸动,听到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啧啧作响的吮吸声。
  雪乃的身体开始扭动,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抽搐,而是大幅度的、无法控制的挣扎。
  她的腰向上拱起,试图摆脱那份深入骨髓的刺激,但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固定,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徒劳。她的臀部在床单上左右摇摆,每一次摆动,都让那个男人的头颅埋得更深。
  堵嘴无法完全隔绝声音。我能听到她发出的,被扭曲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的具象化。
  嗯……嗯嗯……呜……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大脑在拒绝,但她的神经末梢却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我看着这一幕,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
  我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我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雪乃那因为快感和屈辱而颤抖的身体。
  那个男人很粗暴。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地面,重重地捏在雪乃的臀部上。
  那里的肉很紧实,很有弹性。他的手指陷了进去,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白色指印,当他松开时,那片皮肤又迅速地泛起红色。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剧烈地弹跳起来。
  他的舌头则更加深入,我甚至能想象到它顶开甬道口,搅动着内部的软肉,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雪乃的眼角有液体滑落。我分不清那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它们顺着她的太阳穴,没入发际线里。她的身体正在被开发,被一个她鄙视的、肥胖而肮脏的老男人。而我,她的丈夫,就躲在几米外的黑暗里,兴奋地看着,抚摸着自己。
  这想法让我产生了一种罪恶的快感。我渴望看到她更多,看到她被彻底摧毁,看到她那份冰冷的骄傲被肉欲的洪流彻底冲垮。
  他会时不时地停下来,然后用手掌“啪”地一声,打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声音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回荡。每一次拍打,雪乃的身体都会蜷缩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尖叫。那声音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变得过度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臀肉被打得通红,微微肿胀起来,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那个男人把脸抬了起来,他似乎是暂时满足了。他喘着粗气,嘴边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我看得清楚,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淫液,正从雪乃的大腿内侧,兵分两路,缓缓地向下流淌。它们经过她的大腿,绕过膝盖的后窝,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景象淫秽不堪,却又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雪乃也在喘息,她的胸口起伏着,汗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个肥胖的男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求求你!来吧!求求你爷爷来取悦你的小穴!”
  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侮辱。我期待着雪乃的反应。她会崩溃吗?会哭喊吗?
  没有。雪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将头扭到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收缩、扭动,双腿也试图并拢,徒劳地摩擦着。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求。
  她的肉体在经过刚才那番粗暴的挑逗后,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它在呼唤着被填满、被入侵。
  这精神与肉体的分离,对我来说是极致的兴奋剂。她越是表现得冷漠,她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能点燃我的欲望。她不愿意乞求,不愿意屈服,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是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母兽。
  那个病态的老男人显然也看穿了这一点。他低笑了一声,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舌头没有直接进入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洞穴,而是在周围打转。
  他用宽大的舌面,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些流淌出来的液体,从大腿根部,一直舔到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雪乃的身体随着他舌头的每一次移动而颤抖。
  她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抚摸着喉咙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
  然后,他转变了目标。他的舌头离开了那片泥泞的区域,向上移动,来到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
  他的舌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肛门。
  “哦……嗯……操……嗯……哦操……哦操……”
  即使隔着口球,那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也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痛苦的喊叫,而是快感达到顶峰时的宣泄。
  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砸回到床铺上。她的双腿在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新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多,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高潮了,在一个她厌恶的男人的舌头侵犯她后庭的时候。
  我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我的阴茎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看到我高傲的妻子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这比任何春药都有效。她的身体在痉挛,而我的身体也在渴望着释放。
  那个男人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他抬起头,再次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雪乃的身体瘫软在床上,不住地喘息着,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她还在轻轻地扭动着,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受。
  胖子把他的俘虏从床上拖了起来,动作粗暴地将她拽到榻榻
  米地板上。雪乃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他摆布。他让她跪下,双膝并拢。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被拉开的和服下,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晃动。
  他一只手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雪乃抬起头。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粗鲁地扯掉了她嘴里的口球。一长串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嘴角牵拉出来,断在了半空中。
  “让我像今天早上一样硬起来。”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丑陋的肉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握着自己的阴茎,等待着雪乃的反应。她会顺从吗?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切之后,她的精神防线是否已经被摧毁了?
  令我惊讶的是,雪乃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态度却很坚决。她的眼神依旧冰冷,直视着那个男人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双颊绯红,呼吸急促,但她的意志,似乎仍然是那块打不碎的坚冰。
  她的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她跪在那里,手腕被绑在身后,这使得她的胸部更加挺拔。敞开的长袍下,那对因为兴奋而肿胀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膝盖顺从地并拢在地板上,下背部因为被拉扯着头发而被迫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这副景象,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顺从”和“淫荡”,但她的眼神和那个摇头的小动作,却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故事。
  这种矛盾,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的阴茎几乎要爆开。
  光头胖子显然被雪乃的拒绝激怒了。他发出一声冷哼,抓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他不是请求,也不是诱导,而是纯粹的暴力。他把她的头用力往后拉,雪乃的脖子被拉伸到一个极限,嘴巴因为疼痛和呼吸困难而被迫张开。她发出了痛苦的喘息声。
  然后,就在她的视线被迫上扬,看着他那张肥胖的脸时,他挺动腰部,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从那双紧闭的、无声抗议的嘴唇之间,强行捅了进去。
  雪乃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的嘴唇被强行撑开,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碾压过她的牙齿,压迫着她的舌头,毫不留情地向喉咙深处挺进。我能听到她发出的干呕声,身体因为本能的呕吐反应而剧烈地抽搐。
  他把阴茎一直插到喉咙的最深处,直到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然后他停了下来,欣赏着雪乃痛苦的表情。他俯下身,将自己口中的唾沫,径直吐在雪乃的脸上。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和服上。
  “淫荡的女孩,学会尊重!”他嘲讽地说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雪乃的身体在呻吟,在干呕,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而冰冷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移开。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即使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即使唾液和泪水混合着从她下巴滴落,她眼神里的那份挑衅和轻蔑也丝毫未减。
  她内心仍在抗争。她的身体在原地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在拒绝这个异物的入侵。她那对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剧烈地跳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和服布料,带来一阵阵新的刺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那个男人开始有节奏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抽动。每隔几分钟,他就会把阴茎拔出一部分,然后直接吐一口唾沫到她的嘴里,再继续更深地插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侮辱性的行为。
  而雪乃,尽管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她的嘴唇和舌头,却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就像之前一样,她那熟练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技巧,让那个老男人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那东西变得越来越大,颜色也越来越深,青筋在表面暴起。
  它越大,雪乃的嘴巴就被撑得越开,她吸吮的动作也变得越加凶猛。羞辱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她是在哭泣吗?或许吧。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一种极致的风景。我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外表上可以当她祖父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管教”着我那高傲的年轻妻子,我手中的肉棒也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与他抽插的节奏相呼应。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我深爱着雪乃,正因为如此,看到她被如此对待,看到她那份骄傲被践踏,看到她冰冷的外表下那淫荡的身体,才让我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我的雪乃,只有我知道她身体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发掘,而我则是唯一的观众。
  当他的大阴茎肿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表面皮肤都变得透亮时,他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粗喘着气,将阴茎从雪乃的嘴里拔了出来。雪乃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再次将那个沾满了她唾液和泪水的口球,塞回了雪乃的嘴里。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雪乃的身体很轻,在他肥胖的身躯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他将她重新放回到那堆凌乱的床铺上,让她保持着弯腰趴着的姿势。她的双腿被他刻意并拢,伸得笔直。
  这个被征服的妻子,再一次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她的手腕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敞开的长袍下,是她汗湿的、不断起伏的背脊。一股股新的淫液,正从她那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洞穴里涌出,顺着并拢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微微翘起,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这只满脸皱纹的老海象握着自己那根因为口交而变得又粗又硬的肥大肉棒,走到了床边。他没有立刻插入。他开始像今天早上一样,用那紫红色的龟头,戏弄着我妻子那个已经红肿疼痛的湿润洞穴。他只是在外面摩擦,上下滑动,用龟头顶端的开口,将那些粘稠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阴唇上。
  雪乃在口球后面发出了压抑的抽泣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他用一种狡猾的、拖长的语气嘲讽道:“我们就到这儿吧。嗯?我们继续吧?”
  起初,雪乃的反应是抗拒。她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试图躲开那根灼热的肉棒的骚扰。她被束缚的肉体拼命地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从她的堵嘴后面,传来一阵阵含糊不清的、类似哭喊的声音。
  然而,这种抵抗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他那巨大的、布满青筋的龟头,在那片已经过度敏感、甚至有些疼痛的阴户上来回不停地摩擦,她的身体开始软化。没过多久,这个在精神上还在抗拒的妻子,身体上已经开始屈服,并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微微摇摆。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带上了一种屈辱而又渴望的音调。她痛苦地、无意识地向上挺动着臀部,去迎合那根在她最私密处制造着折磨的湿润肉棒。
  当他意识到,她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精神的堤坝已经被欲望的洪水冲开了一个缺口时,他不再戏弄。他向前倾身,用他肥胖身体的全部重量,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巨大的肉棒,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个没入了那个紧致而湿热的洞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从她的口球后面传出,声音被过滤得沉闷而又色情。她的背脊在一瞬间弓到了极限,然后又无力地塌了下去。
  雪乃那湿漉漉的阴唇和紧致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尺寸惊人的肥肉。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他都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一鼓作气地捅到最深处。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阴茎就会更深地插入她体内一分,将甬道内的软肉向四周推挤、撑开。
  她完全沉醉其中。不,或许她的意识仍然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投降。随着这个肥胖老男人的每一次抽插,她都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试图包裹住那根给她带来痛苦与快感的巨大异物。
  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那皱巴巴的、松弛的肥胖身体,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曲线优美、形状完美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那根怪物的整个粗细和长度,都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顶住了那块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区域。
  雪乃的身体僵直了。然后,一声尖锐的、被扭曲的、几乎不成人声的喊叫,从她的塞口中爆发出来:“哦哦哦哦……我……的……他……妈……的……好……棒……”
  她高潮了。又一次。
  然后,这个胖混蛋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用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撞击。他把这个肉婊子,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在那堆柔软的床铺上反复捶打。雪乃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起伏。
  他很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而雪乃的双腿因为被并拢,使得她的阴唇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摩擦力。
  汗水从他那满是皱纹的肥胖身体上滚落下来,滴在雪乃光洁的背上。
  老男人气喘吁吁,肥胖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小小的储藏室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雪乃那被压抑的、野蛮的呻吟声。
  最后,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长时间的用力抽插之后,他将整个重量再次压在了她弯腰的身上。
  雪乃也已经气喘吁吁,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他巨大的阴茎,仍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我握着自己的阴茎,也停下了动作。我能感觉到前端已经湿滑不堪。我的大脑因为眼前的景象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当他再次准备好时,那个好色的秃头男人,从雪乃的背后抬起身子。他再次扯下了我妻子的口球。然后,他继续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黑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
  雪乃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承受着这一切。窒息感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当这个年老的野兽,无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那柔软湿滑的爱穴时,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在对方的冲击下,无助地向前耸动。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这个淫荡的老男人都会在她耳边大喊:“你喜欢爷爷的鸡巴吗?你这个小贱人!”他的声音嘶哑而兴奋,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尽管身体完全沉浸在那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意识也因为缺氧和持续的冲击而变得模糊,但令人惊讶的是,雪乃在每次撞击的间隙,用她那破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低声回应。
  “……还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肉体的碰撞声所掩盖,但我听到了。
  “……就这点……力气吗……”
  这个小妻子,我那高傲的、永不服输的妻子,越是挑衅,那个老头就干得越快,越是用力。他被激怒了,用他那根凶狠的鸡巴,更加疯狂地猛干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多汁阴户。
  我当时正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用力地把我的妻子操干得神志不清,用他肥胖的身体,一次次猛地撞向她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雪乃闭上了眼睛,她那薄薄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巨大的阴茎,感受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摩擦。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哼出了一连串的音节,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哦天哪……哦天哪……哦我的天哪……”
  他能够精准地感知到我妻子雪乃的身体已经抵达了那个临界点。
  她身体内部细微的肌肉颤动,通过那根连接着他们的肉棒,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像是在向他报告她即将崩溃的信号。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掌控一切的、油腻的笑容,那笑容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接着,他开始了撤退的动作。
  他的阴茎并非猛然抽出,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十足恶意的研磨式后退。
  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他的动作,雪乃小腹的肌肉收缩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似乎是想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带给她矛盾感受的异物。肉棒的头部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旋转、碾过,引发了她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听不出是痛苦还是什么的闷哼。然后,是柱体部分缓缓滑出阴道的过程。那紧致温热的内壁一层层地刮过他粗大的肉体,发出的“咕啾”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同时敲打在我的欲望上。
  当他最终完全拔出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他之前灌入的液体和雪乃自身分泌物的半透明粘液,被一同带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牵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断裂。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弓起,痉挛了一下。她的阴户,那个刚刚还被填满的地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渴求着什么。紧接着,一股更加丰沛的、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从那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蜿蜒地流淌到下方的榻榻米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雪乃被这高潮中断的生理反应折磨着,她整个人向前弯下腰,双手因为被反剪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只能用额头抵住面前的床褥,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呼吸声又短又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哨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身体的轻微起伏。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黑发,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背上,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
  她背部的线条,从纤细的脖颈一直延伸到紧实的腰窝,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老人就那样洋洋得意地站在她的身后,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的视线无法从雪乃的身体上移开。我看到她不满足的肉体,即使在侵犯者已经离开之后,依旧随着那并不存在的、幻影般的阴茎的节奏,在进行着轻微的跳动。
  她臀部的肌肉不时地收缩一下,大腿内侧也因为神经的反射而微微颤抖。这幅景象对我来说,是无法言喻的刺激。
  一个被开发到极致、渴求着却又被无情剥夺的身体,这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欲望展现,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点燃我的兴奋。
  我的阴茎在遮挡物后面,硬得发烫。
  然后,那个老人动手了。他弯下腰,用他那肥硕的手臂环住了雪乃纤细的腰肢。
  他抱起她的动作很粗鲁,就像在搬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雪乃的身体很轻,在他庞大的身躯对比下,显得更加娇小。
  他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倒。她被反剪的双手手腕,被他压在了她的后腰下方,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胸部更加高地挺起。她温暖而汗湿的肉体,就这样被放置在一堆凌乱的床上用品之上,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雪乃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抽离,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发出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或许是陷入了某种药物作用下的混沌,又或许是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进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但无论如何,她此刻的无助与顺从,都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老人开始脱掉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长袍。当那件最后的遮蔽物从他身上滑落,他那肥胖的、衰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我的胃部。他的身体不是单纯的胖,而是由一层又一层松垮的脂肪堆叠而成,尤其是在腹部和胸部,那些脂肪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下垂,形成了难看的褶皱。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老年斑和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小鳞屑。在褶皱的深处,因为汗水和污垢的积存,颜色显得更深。
  然而,我必须承认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事实。当我的大脑处理完这幅令人作呕的画面的同时,我的下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我的阴茎,在我亲眼确认了即将侵占我年轻美丽妻子的,是这样一个肮脏、肥胖、丑陋的老东西之后,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坚硬,坚硬到甚至有些疼痛。我知道这很腐烂,这是一种对美最残忍的亵渎。但正是这种极致的腐烂,这种将圣洁之物投入污泥的行为,才带来了最极致的、火辣的刺激。我妻子那年轻、紧致、光滑的身体,即将被这具衰老、松弛、布满鳞屑的肉体所覆盖、所进入。这种对比,这种反差,就是我欲望的燃料。
  当雪乃那汗湿而敏感的背脊,第一次感觉到老人那巨大而松垂的肚子压上来的触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感觉是沉重的、油腻的、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体味的温热。这股陌生的、令人不快的感觉,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混沌的意识。她的眼睛豁然睁开,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黑色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就被清晰无比的厌恶所填满。
  她的视线聚焦了,她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布满皱纹的脸。那张脸上正带着一种贪婪而满足的表情,享受着她年轻身体的柔软与温热。雪乃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没有发出通常意义上的尖叫,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混合着愤怒与恶心的低吼。她猛地扭过脸去,将自己的侧脸深深埋入身下的床褥里,这是一个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拒绝动作,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令人作呕的现实就不存在。
  然而,那个老人显然不会允许他的猎物逃避。他那只肥大的手立刻伸了过来,粗暴地抓住了雪乃的下巴。他的手指力气很大,捏得雪乃的皮肤瞬间泛白。他强硬地、不容反抗地,将她那张写满了抗拒的脸重新抬了起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而粗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看着我,你这个无礼的小婊子!”
  雪乃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她的眼眶里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一层水光,但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哀求或软弱,只有冰冷的、淬了毒一样的恨意。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身体因为愤怒而在轻微地发抖。她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嘶嘶声。她被迫看着,看着那个肥胖的老人,挺动着他那根已经再次充血硬化的活塞,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然后毫不犹豫地重新插了回去。
  “呃……!”雪乃的身体因为这记贯穿而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的闷哼。
  老人就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将雪乃压在身下,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速度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的挺进都深入到了最深处,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
  他的脸上挂着最阴险的笑容,用一种审视猎物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色迷迷地盯着雪乃的脸,欣赏着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厌恶与痛苦。
  然后,他缓缓地弯下腰,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不断地在雪乃的视野里放大。
  他张开嘴,一条沾满了浑浊唾液的舌头,向着雪乃紧闭的嘴唇探了过去。
  雪乃的反应是剧烈的。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身体在床褥上抽搐着,扭动着,试图摆脱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踢,却因为身体被压制而显得毫无用处。
  被从后面进入是一回事,那种情况下她至少可以不用看到对方的脸。
  但是,被迫面对面地看着这个丑陋肥胖的老人,感受着他汗流浃背的身体与自己紧密相贴,旋转摩擦,同时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阴道里,这完全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精神上的凌辱。
  她的牙关紧紧地咬着,拒绝让他那肮脏的舌头进入。
  然而老人似乎对她的反抗早有预料,他一只手维持着对她下巴的钳制,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鼻子。
  窒息感很快传来,雪乃的身体本能地需要换气,在她张开嘴吸气的一瞬间,那条湿滑的、带着酸腐气味的舌头便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雪乃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呜咽声,眼泪终于因为生理性的窒息和强烈的恶心感而从眼角滑落。
  这幅景象,这极致的屈辱,却让我躲在暗处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妻子的反抗越是激烈,我内心的火焰就燃烧得越是旺盛。
  那个老人的侵犯并未止步于此。他腾出一只手,那只肥厚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探入她微微张开的、正在发出呜咽声的嘴里。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内壁刮擦,按压她的舌根,引发她一阵阵的干呕。
  同时,他肥硕的头颅埋了下去,用他那布满口水的嘴,开始吮吸雪被固定住的、无法动弹的雪乃的乳房。
  他的吸吮动作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根本不是爱抚,更像是一种啃咬。牙齿刮擦着娇嫩的皮肤,舌头用力地舔舐着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在这样强烈而持续的生理刺激下,雪乃的意志似乎开始出现了断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这并非出于自愿,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纯粹的肌肉痉挛反应。
  这个动作,使得她那对被吮吸得通红硬挺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合进了老人的嘴里。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最初的呜咽和干呕,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地、不情愿地屈服于他那根粗大阴茎的每一次强力推挤。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瓦解她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几分钟后,雪乃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更大的幅度弯曲起来,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腹的肌肉紧绷着。我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她的身体再次燃烧起来,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期待着那短暂的、能够将意识完全冲垮的释放。
  我躲在箱子后面,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流。
  看到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即将达到高潮,看到她高傲的意志被纯粹的肉体快感所击溃,这种背德的、扭曲的快感,让我浑身燥热,下体的肿胀感几乎要突破极限。
  随着老男人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地抽插,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雪乃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榻榻米上,也砸在我的神经上。
  雪乃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晃动,汗水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粘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
  我起初以为,他会就这样让她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攀上顶峰,彻底地射精。
  然而,就在雪乃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特有的、有规律的剧烈痉挛时,就在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高亢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发出一声响亮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施虐者的快意。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依旧紧紧地、深深地塞在她湿透的阴户里,然后,我看到他肥胖的腰腹部剧烈地抽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被他尽数射在了我妻子的身体深处。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即将到来的高潮被硬生生地阻断在顶点,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无疑是一种酷刑。没等她的身体从这种被剥夺的痛苦中反应过来,那个老人就毫不留情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啊……!”雪乃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愤怒的哭喊。
  她用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个……混账东西……”
  粘稠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从她那被塞得满满的阴户里,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身下。
  那景象淫秽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一个渴求释放的身体,最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被射满了,却被剥夺了高潮的权利。
  这个胖子显然没有就此结束的打算。他粗暴地抓着雪乃的头发,将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从床褥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面向自己。雪乃的双腿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而有些发软,几乎跪不稳。
  他用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脏兮兮的肉棒,直接戳向雪乃的脸颊,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命令道:“没那么容易!把我清理干净!让爷爷再硬一点,我就让你高潮。”
  雪乃的嘴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塞得满满的,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她剧烈的干呕。但老人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她被迫含着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还带着腥臊味道的肉棒,进行着吞咽的动作。
  当他开始惩罚性地在她的嘴唇和口腔里抽动时,一团团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雪乃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对乳房上,然后缓缓地向下流淌,覆盖了她胸前大片的肌肤,直到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粘稠的光泽。
  她一口一口地、机械地吸吮着他的鸡巴,仿佛那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任务。
  我的内心,被这幅屈辱的画面彻底点燃。看着我那高傲的、冰雪聪明的妻子,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迫为侵犯她的男人清理污秽,这种视觉冲击力,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性爱。
  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却在这种碾碎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沾湿了我的裤子。
  然后,那个肮脏的老男人似乎对口交的结果感到满意。
  他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将雪乃推倒在榻榻米上。她的手腕依旧被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在倒下时无法保护自己,只能任由身体摔在地上。接着,他抓住了雪乃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向着她脸的方向压了下去。
  这个动作,将雪乃的身体弯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是对折了起来。她的双腿被压在自己的脸颊两侧,那个刚刚被玷污过、此刻正向外流淌着精液的阴户,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将他那根经过口舌服务、令人惊讶地依旧保持着坚硬的阴茎,重新对准了那个充满精液的、湿滑不堪的阴户,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用上了他全身的重量,那肥硕的身体完全压在了雪乃那不住颤抖的肉体上。接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捶打。
  雪乃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真是无价之宝。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她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或喘息,而是一种野兽般的、不成调的咆哮。她的身体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后方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和以前一样,他很野蛮。每一次的撞击都毫无保留,他用力地猛推着我那无助的妻子,而她则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中,语无伦次地咕哝着一些破碎的词语:“不……停下……滚……开……”然而,这些抗议的话语,在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更像是在为这场暴行伴奏。
  我看着她的身体被弯折成那样屈辱的姿态,看着她白皙的臀部因为每一次的撞击而泛起红晕,看着她私处的粘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飞溅出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就在雪乃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痉挛,即将被推上又一个高潮的顶峰时,那头肥猪再一次故技重施。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阴茎,再一次,在最后一刻拒绝了她。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瞬间的抽离而向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望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然后,更具侮辱性的一幕发生了。那个老人的手,依旧紧紧地按住我妻子被对折的脚踝,让她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他用那根刚刚拔出来的、沾满了她体内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去触碰她的嘴唇。他强迫她,从他肮脏的鸡巴上,吸吮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别人污秽的淫水。雪乃起初紧闭着嘴唇,但老人只是加大了按压她脚踝的力度,那种身体被过度拉伸的痛苦让她不得不屈服。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根肉棒上舔舐着。
  当他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便又一次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操回她那已经湿透不堪的阴户里。
  他重复了这个过程好几次。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拔出来,强迫她用嘴为他清理,然后再一次进入。这种反复的、恶意的挑逗和折磨,终于彻底摧毁了雪乃的心理防线。
  她的精神似乎完全疯了,每一次被拒绝高潮的时候,她都会全身抽搐,发出压抑的、不成声的哭泣。
  最后,在又一次被拒绝之后,雪乃的身体突然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痉含。她猛地弓起了她的背,用她的脸和头顶,死死地抵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整个身体形成了一座紧绷的桥。
  她弓起的弧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那乳房,被紧紧地、完全地压在了他那肥厚下垂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摩擦。
  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地有泪水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间。她哭喊着,但那声音已经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释放:“啊——!不……不行了……要去了……给我……!”
  我以前从未见过她射得这么猛烈。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榻榻米和老人的腹部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在那个胖子身下爆发,看着她娇小的身躯被弯折成两半,以一种最无助的姿态达到巅峰,这景象真是太疯狂了。我的大脑也随着她的高潮而一片空白,一股热流从我的下腹部涌起,我再也无法忍耐,隔着裤子射了出来,将自己粘稠的液体,尽数喷射在我躲藏的箱子内侧。
  当这个贪得无厌的妻子那剧烈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时,她全身脱力地瘫软在榻榻米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小猫般的喘息。那个虐待狂老头看着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并没有就此结束。他稍作休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次的推进都充满了碾磨的意味,而雪乃只能无力地趴着,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气喘吁吁地发出不成句的呻吟:“……求你……停下……已经……不行了……”
  然后,他放开了对她脚踝的钳制。他抓住她纤细的双腿,将它们扛了起来,分别放在了自己头颅两侧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变得更深,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紧紧地抓住雪乃的头发和下巴,将她的脸固定住,不让她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他俯下身子,汗珠从他那光秃秃的头顶上滚落下来,滴在雪乃的脸上。他用命令的语气,要求这个已经精神涣散的小妻子睁开眼睛。
  雪乃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她的眼神完全是茫然的,空洞地盯着他。她被束缚的身体,随着他那富有节奏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不由自主地起伏着。
  那个胖子露出了一个施虐的笑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是啊……你喜欢这样吗?我肮脏的小婊子!你喜欢男人对你这个婊子的身体,为所欲为吗?”
  这头野兽二话不说,就将他那张油腻的脸靠在我妻子的脸上,用他的舌头,粗暴地吸吮着她的舌头。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抽插和亲吻中微微颤抖着,令我惊讶的是,她这次没有紧闭牙关,而是任由对方侵入。她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不……我……不喜欢……你真恶心……”话语虽然在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似乎是对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态度感到不满,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用力而快速地抽插这个刚刚达到过高潮、身体极为敏感的妻子。
  每一次的撞击都又深又狠,雪乃在他狂暴的攻击下,只能在每次呼吸之间哭喊着:“哦,不!啊!恶心!哦!”
  我的妻子,雪乃,再次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用力地弯下腰,再一次弓起了她的背,将她那对乳房,紧紧地压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肥硕的胸膛上,寻求着一丝支撑。
  然而,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那个老人突然停了下来,只是咧嘴笑着,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停留在原地。
  雪乃的身体依旧因为惯性和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扭动着。高潮的感觉在体内翻涌,却又无法得到释放。她抬起头,茫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生理性的渴求,喃喃自语:“哦,搞什么鬼……你……你在干什么!?”
  然后,让我大吃一惊的一幕发生了。
  她,雪之下雪乃,我那高傲的妻子,竟然主动地用她那双被扛在对方肩上的腿,紧紧地缠住了那个老人的脖子。
  她开始在榻榻米上,努力地抽动着自己被束缚的、无力的身体,试图通过自己的动作,去迎合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鸡巴。
  意识到自己的这点力气根本是徒劳的,这个小妻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和屈辱。
  她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请你……操我……”
  “叫我什么?”那个胖子纠正她。
  雪乃脸上现出绝望的神色,她紧皱着眉头,直视着对方浑浊的眼睛,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呜咽着,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屈辱的颤音说道:“……爷爷……请你……操我,爷爷……”
  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家伙并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撑起来一点,减轻了对她的压迫,但那根东西依旧留在她的体内。他再一次问道:“爷爷为什么要操你?”
  我妻子的脚踝,依旧紧紧地缠在他的脖子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呜咽着,用一种自暴自弃的、空洞的语气回答:“因为……因为我是个乖巧的小淫妇……我喜欢……爷爷占据我的淫妇身体……对它……为所欲为……”
  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那个肥胖的老头终于再次开始了动作。他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操弄着我那已经彻底屈服的年轻妻子。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充满了她那不再压抑、完全放纵的叫喊声、肉体与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还有她那湿滑不堪的阴户,被那块厚厚的肉无情地塞满、搅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声音。
  看着雪乃被这个外形丑陋的老人狠狠地蹂躏,看着她从最初冰冷的抗拒到此刻主动的索求,我的心中既有强烈的恶心感,又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这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欲罢不能的毒药。
  这一次,他似乎决定不再折磨她。他全力以赴,用他整个身体的重量,猛干这个已经变成淫荡婊子的雪乃。他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而雪乃,也用她最高亢的、最淫荡的尖叫来回应着。她再次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爷爷!雪乃要被你操坏了!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就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和呻吟时,他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张开嘴。然后,他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到她那正在喘息的嘴里,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
  接着,他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把那些东西吐出来。他等待着,直到这个小妻子将他所有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他这才松开手,坐在她的旁边,大口地喘息着,休息着。而雪乃,则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继续在原地扭动,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我在中间某个地方,具体来说,是在听到雪乃亲口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时,再次射精了。我用自己的粘稠物,覆盖了我躲藏的那个箱子的另一侧。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26 04:41:54

第二十六章
  我以为,在两次射精之后,这一切应该已经结束了。但令我震惊的是,那个老人休息了片刻之后,竟然又一次抓住了我那被彻底摧残的、年轻妻子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再一次用力地吮吸他那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鸡巴。
  到了这个时候,雪乃已经完全听话了。她用嘴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吮吸着他那巨大的肉棒。
  储藏室内的空气凝滞而沉重,混合着榻榻米草席的陈旧气味、灰尘的颗粒感以及刚刚弥漫开来的,属于雪乃身体的独特体香和被情欲催化出的腥膻气息。山田那根刚刚才从雪乃口中退出的性器,在短暂的停歇后,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重新抬头。
  暗红色的头部狰狞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唾液和它自身分泌物的亮光。
  根部的血管因为充血而虬结凸起,整根肉柱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轻微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原始而粗野的雄性气息。
  我躲在壁橱的缝隙后,心脏的跳动声在耳中被无限放大,几乎要盖过室内的一切声响。我看到山田那张肥硕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油腻的笑容,他伸出那双覆盖着老年斑和粗糙老茧的大手,没有丝毫预兆地环住了雪乃纤细的腰肢。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我看着他腰腹部的肌肉发力,那松弛下垂的肥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他竟然轻而易举地将我那体重不足百磅的妻子从榻榻米上整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的力量感与他衰老的年纪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种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掌控力透过这个简单的动作展现得淋漓尽致,直接冲击着我的神经。
  雪乃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度,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平衡或抵抗的动作,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与纤细,在他魁梧肥胖的身躯前,那种脆弱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山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微微分开以稳固重心,然后,他将怀中雪乃的身体对准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柱,毫不迟疑地对准了雪乃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刚刚经受过蹂躏的隐秘花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湿滑的“噗嗤”声,山田将雪乃的整个身体向下一沉。没有前戏,没有缓冲,那根灼热的硬物以一种贯穿的姿态,凶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一震,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绷直,脚尖都因为这深度的侵入而蜷缩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所占据。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根不属于我的、肮脏的性器,如何彻底地占有了我妻子的身体。
  我看到了结合处因为深度的插入而被撑开的褶皱,看到了晶莹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山田粗壮的根部向下流淌。这个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激我那扭曲的欲望。
  山田似乎对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感到非常满意。他用一只手托住雪乃的臀部,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然后开始了动作。他并非是常规的前后抽插,而是以一种站立的姿势,让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性器上上下起伏、弹跳。每一次向上的抬升,都让那根肉茎几乎要从她的体内完全滑出,只留下一个头部还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让她重新重重地坐下,让那根肉茎再一次贯穿到底。
  雪乃的身体被迫在这个垂直的维度上进行着最淫秽的运动。为了维持平衡,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山田那肥胖得有些恶心的腰,修长白皙的小腿在他满是赘肉的腰侧形成了一个优雅却又充满屈辱意味的弧度。她的上半身无力地前倾,将下巴搁在了山田那宽厚油腻的肩膀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山田因为出汗而湿滑的皮肤上。
  汗水,大量的汗水从两具交合的肉体上渗出。山田的汗水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混杂着烟草和体垢的酸腐气味,而雪乃的汗水则是清淡的、带着一丝花香的,但此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随着他们身体的每一次摩擦和撞击,在空气中发酵、蒸腾,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他们汗湿的肉体摩擦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每一次雪乃的身体被向上托起再重重坐下,她体内的媚肉都会被那根粗大的肉茎反复地研磨、拉伸、冲击。她那片本就敏感的区域,在之前石川的指奸和山田的口交中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此刻在这种大开大合的、毫不怜惜的撞击下,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那不是欢愉的吟唱,而是身体在承受着超出负荷的刺激时,一种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你这种……低劣的……行为……”雪乃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将脸埋在山田的肩膀上,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那股冰冷的、不屑的语气却穿透了呻吟和喘息,清晰地传递出来,“……除了证明……你的……野蛮……之外……毫无……意义……”
  山田听到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得意的笑声。他似乎非常享受雪乃这种精神上的不屈服,这更能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他箍在雪乃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他挺动下身的幅度也变得更大、更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根部都楔入她的子宫深处。
  “哦?是吗?”山田粗喘着气,用他那油腻的脸颊蹭着雪乃的侧脸,“可你的身体……叫得不是很大声吗?听听……多好听的声音……比那些只会假意奉承的女人……要诚实多了……”
  随着山田的动作愈发狂野,雪乃的呻吟声也变得无法抑制。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每一次被抬起时,腰肢会下意识地收紧,而在坐下时,臀部的肌肉又会主动地发力,以求能吞得更深一些,来缓解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同时却又迎来了更猛烈的快感。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眼中的冰冷更甚,但同时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迷离。
  我看着这一切,下半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我看到雪乃白皙的背脊因为山田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优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我看到她紧紧缠在对方腰上的双腿,因为用力而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我看到他们结合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体液和汗水,在昏暗中闪烁着淫荡的光。
  我的妻子,那个一向冷静、骄傲、甚至有些洁癖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姿态,被一个肮脏的、肥胖的老男人如此粗暴地占有和玩弄。而我,她的丈夫,却躲在暗处,享受着这极致的羞辱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山田似乎觉得这种站立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咆哮了一声,双手环抱着雪乃纤细的腰,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用于发泄欲望的工具。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颠簸而狂乱地飞舞,拍打在两人汗湿的后背上。
  紧接着,山田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雪乃失去了支撑,她的上半身从山田的胸口滑落,向后倒去。但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地缠绕在山田肥胖的腰上,下半身也依旧被那根巨大的性器贯穿着,形成了一个诡异而淫荡的姿态。
  雪乃的双臂因为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做出任何支撑的动作。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向后拱起,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直到她的脸几乎朝向了地面。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地垂落下来,几乎要触及满是灰尘的榻榻米。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因为重力的拉伸和身体的拱起而完全挺立起来,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化成两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了。这个画面……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了。
  我的妻子,以一种完全敞开的、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正面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脖颈因为后仰而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小巧的下颌微微收紧,嘴唇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张着,可以看到里面整齐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脸上混合着痛苦、屈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被情欲席卷的迷离。
  山田对这个新姿势显然满意到了极点。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雪乃的体内进出,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是如何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冲撞而微微起伏。他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然后身体再次向后靠去,利用这个拉开的距离,发动了更加凶狠的猛戳。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雪乃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摇晃,像一个被固定在活塞上的玩偶。
  她的双腿因为要维持缠绕的姿态而不住地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因为用力和摩擦而泛起了一片片惹人怜爱的红晕。她无法再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攫取,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小腹深处,那被反复碾磨的一点,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攻击,轰然炸开。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缠在山田腰上的力量也骤然收紧。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硬物吞得更深。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尖叫,只有一连串急促而高亢的、类似呜咽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倒悬的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看着她高潮的样子,下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我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看到她挺立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痉挛而疯狂地颤动。
  看到她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崩溃,被操到抛弃了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反应。这种景象,比春药更能点燃我的欲望。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前端流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一片衣物。
  就在这储藏室内的淫靡气氛达到顶点之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突然从外面安静的走廊里传来。
  “哒、哒、哒……”
  脚步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小型储藏室的门外。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是旅馆的员工?还是其他的客人?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两个女人聊天的声音。声音被薄薄的木门阻隔,听得不甚真切,但可以辨认出是年轻女性的声音,她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山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显然刚才那一番猛烈的输出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变态和刺激的兴奋所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将雪乃的身体放了下来。雪乃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缠绕和刚刚经历过的高潮而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山田的身上。
  山田扶着她,将她带到了储藏室的门口。那是一扇老式的推拉木门,上面糊着纸。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将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走廊的灯光明亮,两个身穿旅馆工作和服的女服务员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边,愉快地聊着天。她们的身影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如此的正常、如此的日常。
  而这日常的光景,与门内这个正在发生着极致淫秽事件的昏暗空间,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山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虐待狂般的笑容。他将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弯下腰,让她以一个犬趴的姿态跪在门边。他调整着她的位置,直到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条门缝,她的眼睛,只要睁开,就能看到外面那两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服务员。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兴奋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这个老混蛋,他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的环境下,继续侵犯我的妻子。
  山田站在雪乃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略微软化,但依然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根湿漉漉的肉茎上,还沾染着雪乃身体的爱液,在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他瞄准了雪乃身后那依然微微张开、流淌着淫靡液体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再一次挺身而入。
  “噗嗤——”
  湿滑而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比之前更加湿润和敏感,也更加空虚,它轻易地就吞下了这根重新入侵的硬物。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再一次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冰冷的木门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纸面。她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山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以一种稳定而深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缓慢却又坚定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顶回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雪乃的脸就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距离那条能窥见外界的缝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那两个女人的谈笑声,能闻到走廊里焚香的清雅气味。这一切正常的感官信息,都在提醒着她此刻自己正身处何等屈辱和危险的境地。
  她的身体在身后这个男人的冲撞下前后摇晃,而门外,就是正常的世界。这道薄薄的木门,隔开的是地狱与人间。
  这个变态的色狼似乎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雪乃那柔顺的黑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条门缝移开。
  然后,他将自己那散发着汗臭和精腥味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戏弄和恶意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低语道:
  “你刚才说……你想尖叫?”他的热气喷在雪乃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好吧……现在就尖叫。叫出来,让外面的她们听听,看看这间屋子里,高贵的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正在被一个老头子干得有多爽。”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击溃了雪乃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雪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立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之中,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中迸发出一丝混杂着屈辱和冰冷杀意的光芒,试图扭过头去看身后那个说出如此恶毒话语的男人。
  然而,山田抓着她头发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头部,强迫她的脸继续对着门缝,对着外面那两个毫不知情的女服务员。
  他不仅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反而被她这激烈的反应所取悦,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了。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晃动着自己肥硕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雪因乃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胸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门上。
  他肥大的肚腩和她紧致的臀瓣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啪!”,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湿漉漉的阴户,在他的猛烈拍打下,发出了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水声。
  天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老婆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眼中的一切。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羞辱、顽强的骄傲和一丝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的眼神。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可能泄露出来的呻吟和尖叫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从肩膀到指尖,从腰肢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这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忍耐。她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闭上嘴巴”这一个动作上。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壁垒。
  山田的冲刺野蛮而毫无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灼热的岩浆,在她的体内奔腾、冲撞,试图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她只能发出一些极其轻微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类似受伤小兽的呜咽声。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那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身体在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快感双重折磨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落,悄无声息地滴落在门板上。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的浸润而黏在一起,微微地颤动着。她似乎是想通过隔绝视觉,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然后,我看到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地上瘫倒下去。她的身体屈服了。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带着极致羞辱意味的猛烈攻击下,她的身体迎来了又一次无法抗拒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山田的掌握之中,剧烈地抽搐着。那是一种近乎癫痫般的、大幅度的痉挛。她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小腹急剧地收缩,双腿在身后胡乱地蹬踢着。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绞动、收缩,试图将那根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绞断。然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即便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被剧烈的高潮撕裂、吞噬,雪乃自始至终,都紧紧地闭着她的嘴。除了急促的、通过鼻腔喷出的气息,她没有发出一声低语,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声音给门外那个正常的世界。
  她的骄傲,她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却也显得如此的悲壮和可怜。
  这一切,都被我完整地看在眼里。我看着我的妻子,为了守住那可笑的尊严,是如何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我看着她流泪,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失禁般地高潮。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我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希望她被彻底摧毁、被彻底羞辱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痛苦的兴奋。
  我的身体紧绷着,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在原地爆发出来。
  门外的交谈声渐渐远去,那两个女服务员似乎已经离开了。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山田在雪乃高潮的余韵中又用力冲刺了几十下,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他才满足地粗喘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满足的笑容,伸手将那扇推拉门重新拉上,然后又小心地关好了外层的木门,将这小小的储藏室,重新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不透风的淫秽地狱。
  他没有再去管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雪乃,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储藏室的中央,大马金刀地在榻榻米上躺了下来。他肥胖的身体将那片小小的空间占去了一大半。
  他拍了拍自己因为情欲而微微挺起的肚腩,看着还跪在墙边,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妻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简短地吐出了一个字:
  “喂!”
  这个字,就像是对一只宠物下达的指令。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声音而微微一震。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冰冷和疏离感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狼狈。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泛红,眼神有些失焦。她咬着自己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身体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轻微地扭动、痉挛着。
  她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那个肥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然后,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训练有素的宠物一样,她开始移动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一瘸一拐地,慢慢地向那个肥胖的海象爬了过去。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榻榻米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次移动,似乎都牵动着她身体内部的伤口,让她微微蹙眉。
  我躲在壁橱里,看着这一幕,几乎要停止呼吸。那个高傲的、不容侵犯的雪之下雪乃,此刻竟然……竟然真的像一只狗一样,爬向了侵犯她的男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对她尊严的彻底践踏,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
  她爬到了山田的身边,停了下来。山田看着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催残,但依然肿胀坚硬的钢杆。那根丑陋的肉/棒,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在他松弛的肚皮上微微晃动着。
  雪乃的视线落在了那根东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将自己整个娇小的身子,慢慢地滑了上去,对准那根还残留着两人体液的、湿滑的硬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当那灼热的硬物再一次贯穿她的身体时,雪乃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弓起了后背,双手因为被绑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来维持平衡。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调整着呼吸,然后,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没有灵魂的姿态,开始在那个肥胖的男人身上上下起伏。
  她像一个疯狂的女牛仔,骑在一头肮脏的肥猪身上。
  山田惬意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雪乃主动的服务。他看着雪乃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跳动。他伸出他那肥腻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跳动的奶子上拍打着。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雪乃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指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羞耻的呻吟。
  “……你的……要求……我已经……做了……”雪乃的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但语气依旧冰冷,“……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闹剧?”山田笑了,“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看,它又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水声,作为他话语的佐证。
  雪乃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地榨干这个男人,好结束这场噩梦。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晃,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掉在山田肥胖的肚皮上。
  雪乃走了。或者说,她的理智,她的灵魂,暂时地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体。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变得愈发狂野和没有章法。她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在那根滑溜溜的肥鸡巴上疯狂地弹跳着。她胸前那对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我的妻子高潮了。在完全主动的、自我放弃的状态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整个小小的储藏室,都回荡着她失控的声音。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时候,山田突然坐了起来。他伸出双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脖子。
  雪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嗬嗬”声。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瞬间睁大,眼中布满了血丝。
  山田将她的脸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用那双浑浊而充满了淫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乃,一字一顿地问道:
  “求我射精。求爷爷射精,你这个小贱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求饶?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变态!我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场景而兴奋到一片轰鸣。
  雪乃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色。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山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身体被操得如此之猛,以至于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在窒息和快感,以及那句恶毒的命令带来的三重冲击下,雪乃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射……射出来……求你……射在我……的……里面……”
  她大声地尖叫着,喊出了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羞耻到极点的话语。那不是恳求,那更像是濒死前的、绝望的嘶吼。
  当她那汗湿的、破旧不堪的皮肤开始因为第四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而剧烈抽搐时,那个老混蛋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呻吟。他紧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浑浊的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雪乃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疯癫的野兽一样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痉挛。然后,随着山田的释放结束,她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他肥胖的、满是汗水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短暂的休息之后,那个老头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他解开了绑在雪乃手腕上已经勒出深深红痕的绳子,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浴衣长袍,没有再看地上的雪乃一眼,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储藏室内,只留下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年轻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她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挂着泪痕和混杂着羞愧、空洞的表情。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躲在壁橱里,直到确认那个老头已经走远,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正当我准备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我的鸡巴,虽然早些时候在目睹她被口交时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后,它依然肿胀坚硬得如同烙铁。
  看着地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妻子,看着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着那从她阴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看着那些溅到她赤裸肉体上的、属于山田的痕迹,一种极致的、堕落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无法抑制这股冲动。
  于是,我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有些疼痛的肉体,对着我那不省人事的妻子,开始快速地抚摸起来。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她被侵犯的一幕幕:她被抱起贯穿的姿态,她在门口被迫承受的羞耻,她像女牛仔一样疯狂骑乘的样子,以及最后,她被掐住脖子尖叫着求饶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直冲我的顶端。我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身上。
  我温暖的精液接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似乎刺激到了她。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反应吓了我一跳。我惊慌失措,生怕她会醒过来。我甚至来不及擦拭,就手忙脚乱地冲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淫靡气息的储藏室。
  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后,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画面和自己最后的行为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一丝后怕。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很快就把我吵醒了。是雪乃回来了。
  她洗了很久。当她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她看到我醒了,眼神有些躲闪。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温泉泡得很舒服吗?”
  她听到我的问题,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看我,而是羞愧地看着地板,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愧疚和苦涩的笑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道:“哦……我到处……到处闲逛了一下……被……被一些文化体验……所束缚了。”
  文化体验?束缚?这两个词用得真是……贴切。我心中暗笑,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在旅馆安排的公共晚餐期间,我和雪乃跪坐在我们自己的矮桌前。我注意到,早上在温泉侵犯雪乃的那两个老人,山田和石川,就坐在不远处他们自己的私人餐桌上。
  他们一边喝着清酒,一边不时地朝着我们这边张望,然后凑在一起,发出低低的、咯咯的笑声。毫无疑问,这两个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变态,正在分享他们今天下午,和我年轻的、美丽的妻子的性爱经历。他们或许在讨论她身体的滋味,或许在回味她反抗时的表情,或许在比较谁让她更爽。
  虽然雪乃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努力地不去注意他们那充满了色迷迷意味的眼神,但她坐在榻榻米上坐立不安的样子,她那紧紧握着筷子以至于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感觉越是尴尬,越是坐立难安,我的心就越是往下沉。但这种下沉,并非是出于愤怒或者同情,而是沉入了一片更加黑暗、更加粘稠的、充满了淫荡幻想的深渊。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嘴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起来。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这两个变态的老色狼,会如何再次找到我的妻子。他们会用下午的经历作为威胁,强迫她,惩罚她。或许是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或许就在我们的房间里,当着我的面。他们会用更粗暴、更羞辱的方式来对待她。而这个小妻子,我的雪乃,会在他们的惩罚下,发出怎样动听的悲鸣呢?
  这种堕落的、扭曲的幻想,让我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