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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2/26 01:32 / 612 / 41 /
【小说】母凭子贵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6:37:39

(三十八)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  
  肉棒将绵软臀肉一贯到底,直到臀尖软趴趴地蹭到胯下,整根被裹住,周见逸才喘出口气,额角暴起的青筋消退了些。
  身下紫红肉棒原本有种不得纾解的火烧火燎感,随着寸寸没入花穴而逐渐得到缓解,如被绵云裹挟上天。鲜嫩的小穴里满满都是淫液,由于龟头的挤入而黏滑溢出,带来既顺滑水润又微微的清凉效果,爽得肉棒一颤。
  “放松些。”周见逸按上她屁股。
  简茜棠跪趴在枕头上,被如此粗大的肉棒直捣黄龙,花穴传来隐隐的撑裂感,里面层迭的软肉猛然咬紧了,试图排挤异物,却被死死撑开,软肉只能徒劳地一下下收缩,剐蹭着肉棒,将大肉棒卡得更紧密了,结结实实撑开穴腔。
  “好撑啊,小逼要坏了……”
  周见逸的阴茎呈粗壮的驴型,型态硕大,常年的控精导致血流不畅,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青筋。
  好在有爱液润滑,不至于刺挠人。但正因为里面湿润得过分了,随着血管的搏动,那些狰狞的青筋抵着花穴软肉,突突地刮擦,磨得小穴刚被填满就不停抽搐。
  周见逸被夹得难以忍受,把持着女人的腰,挺动腰身,开始不留余地的进出抽插,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白皙的臀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啪”声。
  清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
  周见逸盯着自己紫红的性器没入白嫩,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朝着身下的身体疯狂进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发泄积攒的欲望。
  “嗯嗯啊啊……首长,慢点……太深了!呃啊——”
  带着哭腔的求饶周见逸听不进去。
  这场掩藏在黑夜中的背德性爱,彻底剥离了他温文尔雅的假面,暴露出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掠夺欲望。
  周见逸双目微红,眼里只看得见身下这具娇软多汁的身体,抓着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下用力迎合。
  这女人是唯一可以让他发泄出来的容器,天生为了承载他欲望而生的妖物。
  不需要面对妻子的虚与委蛇,不需要冰冷的压抑,可以尽情镇压、碾碎她的骚逼,肏开她的身体,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
  哪怕干到兴头上,淫水噗嗤飞溅,周见逸也很少说话。
  他喉咙里粗哑的闷喘几不可闻,不怎么回应简茜棠,只是埋头猛肏得简茜棠浪叫连连。
  简茜棠被撞得不断向前,又被掐着腰臀抓回周见逸身下。
  “啊……嗯啊……太深了呜呜啊太多了!”
  欲拒还迎的呻吟是极好的助兴剂,周见逸顶得更深,次次都肏到她耻骨,粗暴的肏干刺激着软嫩的甬道,直入宫口。
  不到上百下,花心就一阵酸软抽搐,淋下一大股阴精。
  简茜棠也软软地趴了下来,两条腿任由周见逸摆弄,再没有一点力气抵挡。
  周见逸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这次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脸红,道:
  “小声点叫,叫这么骚,是想被保姆知道你是个勾引首长的浪货?”
  简茜棠刚刚那一番下来,嗓子都快叫哑了,现在只能趴在枕头上含着眼泪哼哼唧唧,觉得周见逸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就是想听自己叫床,刚刚叫的时候他干的可兴奋了,现在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才想起来不准她叫,装模作样地骗谁呢。
  “哼哼呜呜首长是混蛋……”
  “别闹,再夹紧点。”
  周见逸捂住她的嘴,继续撞着少女软绵绵的屁股,后面这几十下,他不再追求速度,稳稳地深顶进去,和她深层契合,再猛地抽出。
  最后一次拔出时,周见逸眼底挣出一丝清明,腰腹肌肉绷紧至极限,从床头柜撕开一个避孕套戴上。
  戴着隔绝肉体接触的保护套,周见逸再次将性器插入简茜棠体内,放松了精关,粗喘着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
  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膜,烫得内壁收缩,简茜棠浑身一阵痉挛,花穴再次绞紧。
  她脸颊绯红,咬着唇发出破碎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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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6:51:37

(三十九)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    
  射精后,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体里撤出来,橡胶套“啵”地脱离内壁,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被扔进垃圾桶。
  黑暗中火光一闪而逝,周见逸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月色下缭绕,将他纯白衬衫的身影模糊出一种欲感。
  特供香烟的焦油味很淡,混合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发酵糜烂地刺激着简茜棠的感官。
  简茜棠无力地蜷缩在床褥里,身上是周见逸给她随手搭上的被子,杏眼被水雾浸染。
  她咬着被角,瞳孔没有焦点地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身体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体内却一阵难言的空虚。
  离最高潮始终差了那么一下……
  周见逸没射进来。
  简茜棠视线落在垃圾篓里那只避孕套上,那东西近在咫尺,仿佛还残留着精液味,唤起她生理性的饥渴。
  她有轻微的性瘾,并不是需要频繁的做爱,而是对高质量的性爱有执念。
  而在她的概念里,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必然是包括精液内射和事后环节的。
  私处明明已经被肏弄得红肿,内里甚至还有被过度撑开的灼烧感,却连一丝一毫精华都没尝到的感觉……糟糕透了。
  简茜棠闷闷地拉起被子盖住脸,因为这阵空虚,连带着对空气里属于周见逸的广藿香也产生了厌恶。
  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用?
  周见逸侧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指尖掸掉一段烟灰。
  “简茜棠?你打算把自己憋死?”
  简茜棠闷声闷气道:“您惯会欺负我……白天扔给我那些烂摊子,让我被公司里那些人嫌弃。晚上还要被您玩弄,碰了我,又嫌弃我脏,连东西都不肯留……”
  她捂着脸在被子里断断续续说着,语带憋屈的哭腔,听起来真是个被他摆布的傀儡,委屈极了。
  周见逸按灭了烟。
  他走回床边,倒了一杯温水。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单膝压在床沿,弯下腰,将杯缘抵在她唇边。
  “润润嗓子。”
  逆光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简茜棠只能俯低头,就着他的手喝水,唇瓣凑在杯口一啜一啜,卷翘的睫毛带着泪珠。
  周见逸目光落在她看似惊惶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只明明爪子已经磨利了、还要缩起来装可怜的猫,微笑了下:
  “公司的人不敢嫌弃你,我的秘书甚至给了你很高的评价。”
  简茜棠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推开他的杯子。
  “是吗?他怎么说?”
  周见逸俯视着她的头顶,语气波澜不惊:
  “他说你这一周都很乖,签字很勤快,除了偶尔迟到早退,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说到乖这个字时,周见逸的语调微微上扬了下,显出些许愉悦。
  甚至连刘伟和张倩粤那样平庸的人,本来年底就会被公司辞退,都能在你的指导下突然开窍……茜棠,是不是该夸你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简茜棠含在喉咙里的那口温水猝不及防地呛入气管。她猛地直起身子,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蛋涨得通红。
  “咳咳咳……怎么忽然提起他们两个,你不满意他们吗?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如何,我只是觉得公司的人都嫌我笨,他们还挺聪明的,能帮上我的忙……”
  她越说越小声可怜,周见逸并没有戳破简茜棠背后动的小心思,只是把事实摆在台面上,淡漠无波,像是在评价桌面上突兀出现的一颗棋子。
  两个在周家的资管公司混了六年日子的边缘人,已经被断定为无用低效的弃子,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或者,给他们指了一条足以翻身的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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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6:55:32

(四十)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要是觉得刘伟跟张倩粤真的不行,我就把他们拿掉好了……虽然我挺喜欢他们的。”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上泫然欲泣,还有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的委屈。
  周见逸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环顾了一圈属于自己的卧室。
  这间原本遵循极简风装饰的空旷卧室,他一个月只来住两次,黑白灰色调设计,保持着绝对的干净整洁。
  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月,已经被各种花花绿绿的昂贵杂物堆满。
  角落里堆着奢侈品牌的礼盒,边几上是水晶杯和年份红酒,床尾凳堆满新季成衣,一件蕾丝裙还拖在地上。
  刚刚被欲望驱使,进了房间只顾着在她身上驰骋索取欢愉,现下周见逸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这场堪称物种入侵的灾难。
  周见逸太阳穴隐隐作痛地跳。
  他哪里是养了只金丝雀,简直是惹来了一株霸王花,还是会在他的地盘上生根繁殖的那种。
  眼下的状况,跟周见逸过去习惯的规则很不一样,让他本能感到不适应。
  京市的权贵人家,家风严谨,普遍会教育子女守拙藏锋。意思是私底下不论怎样富贵,面上也要做出低调朴素的样子。
  哪怕如穆雨菡一样的高干子弟,长期接受下属单位的供养,甚至洗钱到海外置业,每每在人前出镜,也会把廉洁奉公挂在嘴边,形象上挑不出毛病。
  周见逸自己平时物欲不重,也没有时间个人消遣,他这种级别的领导,需要什么东西有省管局特供,金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所以,周见逸还从未见过简茜棠这样把娇纵享乐写在脸上的女人。
  周见逸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边两本做旧的画册上。
  那是前些天他还在外地视察的时候,简茜棠从某场拍卖会弄来的。据说是哪位画家的手绘孤品,一口气刷了他上百万。
  结果东西买回来没几天,简茜棠就发短信跟他抱怨居然是赝品,周见逸随口问她怎么发现的,她说上面的染色涂料不对。
  当时简茜棠发来懒洋洋的几段语音分析,周见逸已经记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了。
  周见逸当时只是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给了她那么重的清账任务,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
  结果她倒好,拿了他的钱,请了最好的审计,天天只顾着自己享受玩乐,不是四处挥霍就是给他发艳照骚扰他工作。
  惹得天价嫩屄保养费,娇嫩不减,更加耐受公司的董事都旁敲侧击地来跟他告状,问他为什么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到公司添乱。
  这女人简直是在故意丢他的脸。
  周见逸拎起那两本沉得坠手的画册,随手翻了翻。
  粗略扫一眼,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简茜棠的天赋确实出众,简历介绍过,她的作品还曾在卢浮宫青年画展展出。
  说她洞察力惊人,自然没错。
  但周见逸凭着直觉感到,这里面藏着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如果不深究,只能说明简茜棠点错了天赋点,擅长画画而不懂经营,说明不了什么。
  可周见逸很清楚,简家本来就是经商人家,不可能对女儿没有经济常识培养。
  拥有如此敏锐洞察力的人,怎么可能在面对一个错漏百出的烂摊子的时候,毫无作为,只能提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除非那是她故意演给观众看的。
  虽然不清楚这大半个月她到底忙活了些什么,周见逸毕竟见多了人心算计,也能一眼看穿简茜棠提拔那两个人的心思。
  事实显而易见,她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他给的权力,培养自己的心腹。
  可笑,难道她觉得他不管这种琐事,就不会发现她的小动作吗?
  周见逸微微冷下脸,刚才亲密放纵的情浓蜜意已经全然消解。
  衣角突然被拽了拽,他垂眼看去。
  简茜棠眼尾微红,手指绞着,只是卷翘的睫毛遮着眼,看不清她的眼神,是不是真的跟发颤的声音一样可怜:
  “首长,您发话吧……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您说我错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7:04:06

(四十一)天价嫩屄保养费,娇嫩不减,更加耐受  
  周见逸垂眸,她伸出来的纤白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情动抓握出来的红痕,在冷白皮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目光上移,落在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人,眼泪说来就来,床上更是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喷。
  她的话话听起来是顺从,周见逸暗自冷酷地想,可谁分得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在他身下被操哭的模样还算真诚些。
  简茜棠等着他的回答,似乎有些紧张,手臂揽着光滑的蚕丝被,怎么也盖不住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汹涌。
  周见逸冷眼看了半晌,没忍住,手伸进去,捏了捏她一侧挺翘的乳肉,指腹陷进那团绵软里,语气却是道貌岸然的正经:
  “哭什么。我说过这里的事交给你全权负责,既然你觉得他们好用,留着吧。”
  简茜棠猛地抬起头,莹润的杏眼睁大,唇瓣微张,似乎立刻就想表态。
  周见逸却用拇指摁住她柔软的下唇,将她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年底平不了账,导致了周家的亏空损失,当然也是你的责任。”
  他故意在她唇瓣上狎昵地碾,甚至将拇指伸进她唇齿里,压了压她的舌面。
  “那时候,可就不是在床上认个错,掉两滴眼泪就能翻篇的了。”
  简茜棠像是被恐吓到,瑟缩了下肩膀。眼尾却弯成娇柔的月牙状,谄媚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干坏事呀。”
  她含糊不清的咬字,带了点甜腻的鼻音:
  “您让我去公司,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您把事情办好。他们两个人听我的话,我使唤起来顺手,才想捧一捧而已……首长,我整个人都是您的了,还能向着别人不成?”
  说的倒是好听,最后那句更是蜜钩子似的挠人。
  周见逸看着简茜棠努力表忠心的样子,没再继续施加压力。
  对于她这种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周见逸诧异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恼怒。
  就像主人检视金丝笼,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更为珍稀的雏鹰,惊喜远多于被欺骗。
  她不是真的蠢货,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在枯燥疲惫的生活中,久违地产生了新鲜感。
  身下还残留着缠绵后的快感,周见逸没有跟简茜棠在可能起分歧的话题上纠结。
  既然是长着坚硬喙嘴、会啄人的雀鹰,自然是要喂肉吃的,而且必须是带血的生肉。
  周见逸抹了下她的嘴唇。
  真软。
  他话锋转开,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半个月,花掉我多少钱?”
  简茜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见逸态度的松动,耳尖尖微微动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嗫喏道:
  “也没多少吧,就……就几百万。”
  她难得有点羞涩,在他掌心蹭了蹭:“首长,棠棠好摸么?”
  周见逸的手掌完全覆上右侧水滴状的饱满,五指轻轻一拢,喉结沉沉滚动:“嗯。”
  “做过保养的,养护费不便宜呢。”
  简茜棠挺起奶子,同时双腿在被子底下暗示性地轻蹭,坦然道:“这儿也是。”
  私处上次被撑开的撕裂伤,早被药物呵护复原,肌肤的娇嫩半分不减,还更加耐受。
  周见逸也能感觉出来,今天她更加合拍了,没怎么做扩张都能很好地容纳住他。
  回想起刚才腻滑的水液沉浸感,周见逸的呼吸微沉。
  这钱……确实花得值。
  这笔账,算是通过了。
  简茜棠轻笑,又指向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色真丝睡裙。
  水波质感的面料,清清凉凉的贴肤,尤其把她本来不算很大的乳房内扣得波涛汹涌。
  她柔声道:“这件也是刷首长的卡买的,十二万块买个款式,您喜欢吗?”
  周见逸目色一暗。他没有回答,但爱不释手的动作已经表达了情绪。
  掌心加重了力道碾压,他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道:
  “白色不适合你,下次穿黑的。”
  比起虚伪的清清白白,还是五彩斑斓的黑更衬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7:04:42

(四十二)龟头顶在逼口连连打滑,问他是不是没干过紧  
  她的骚话听得人心猿意马,周见逸盯着大片如雪肌肤,颈脉发烫,索性将刚穿上的外套甩到地上,今夜不回大院了。
  他俯身将简茜棠按回凌乱的大床。
  简茜棠顺从地躺在下面,只是伸着雪颈,微微偏开头。
  余光里可以看到,男人精壮身躯袒露,西裤早就半解,凌厉的人鱼线延伸进胯下,一根狰狞性器高高挺立。
  只是最后那点理智的纪律性还在,他撕开一只方形包装,骨节分明的手当着她的面,给那丑陋物事戴上。
  他养尊处优,手的肤色还算正常,那驴屌却是紫胀的,肤色反差冲击力极大,简茜棠看着这画面就是一阵腿软。
  透明橡胶套顺着肉根一撸到底,最大号在他的傲人大屌面前也显得紧绷,将柱身盘踞的沟壑形态勒得清晰可见。
  随后周见逸松开手,肉鞭重重出鞘,清脆地拍打在穴口,打得两片阴唇都在抖,他俯下身来:
  “既然那我的钱养得这么好,就敬业点,别干两下就叫疼。”
  简茜棠拧起眉头,摇着头往后缩:
  “就是疼嘛……好用也会疼的……”
  老男人说得好像她是故作矫情似的,也不看看抵在她腿心的是什么尺寸的硬物,棒子上面全是丑陋的筋络,硌人得慌。
  多亏简茜棠的身子是渐入佳境型,不论怎样尺寸超限的肉棒进去,她都能越含越得趣,主动分泌汁水润滑。
  周见逸没理睬她的娇气,信手解开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在呼吸间绷紧,将简茜棠往自己身下拖回来,分开两条腿向外折开。
  健壮身躯如泰山压顶,修长手指扶着肉棒,顶端抵住阴户那条细窄肉沟,腰身一挺就往里挤入。
  两人共同发出一声叹息。
  隔着一层超薄的鸡巴套子,充沛的爱液几乎淹没了肉棒前端,龟头顶在逼口连连打滑,散发着滚烫热度,磨得两人难耐的喘息呻吟此起彼伏。
  周见逸好不容易塞进去,咬牙睨着她媚态:
  “一直在咬我,你这是疼的意思?”
  简茜棠双腿大张,脚趾悬在半空中,不得不配合着收着小腹往里吸,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怼他:
  “这么丑的鸡巴插进去,只有逼松的才不会疼呢!您到底吃没吃过好的呀……”
  她仗着此刻的亲密,暗暗嘲讽周见逸没见识。周太太穆雨菡花名在外,搞不好早就被干松弛了,才留不住丈夫。
  周见逸气得额角青筋隐现,不想跟她这张惯会气人的嘴斗,所有怒火全数沉到底下,专心攻那张嫩穴。
  精壮的腰腹以方便发力的姿态,狠狠向前挺撞。
  粗硕的龟头刚一破开穴口俯冲进去,就被层层软肉紧紧吸附。
  花穴随着异物挤入,有节奏地一缩一放,贪婪地含住整根硬物。
  甬道内壁细密颗粒状的敏感带,被肉柱上凸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反复剐蹭,摩擦出阵阵快慰。
  周见逸最忍不了这种夹法,胸中火气燥热不堪,汗滴顺着蜜蜡色的肌肉沟壑滴落。
  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蓄力撞击雪白的臀肉,开始了最激烈的发泄式肏干,肉棒往花穴里放肆地啪啪插弄,拍打得淫液飞溅,逼迫花穴里的娇嫩软肉向外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