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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2/26 01:32 / 612 / 41 /
【小说】母凭子贵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3:13:23

(十四)巧设陷阱——画家Jane(简)  
  但也仅此而已了。
  第二天,那个号码就发来了第一条短信。
  “周厅,有时间来看画吗?文观坊302室,随时恭候。”
  周见逸正在批阅文件的手没停,视线扫过亮起的屏幕,眼底毫无波澜。
  他没有去回复,任由那条短信沉没在无数条已阅、请示的工作信息里。
  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既然已经翻篇,他希望简茜棠能识趣,主动知难而退。
  周见逸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想,如果这只落魄的小凤凰稍微聪明一点,就该知道那晚他的拒绝已经是最后的体面。
  她可以提点不痛不痒的条件,拿钱或者资源当补偿。
  但他不会再见她。如果她想凭那天的事就纠缠上他,都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他跟秘书稍微示意一下,泽兰市就没有哪家画廊敢收她的画,也没有哪个房东敢租给她房子。
  周见逸以为这就结束了。
  几天后,周见逸再次回到私宅的别墅。
  一进门,他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礼盒和画册,穆雨菡正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跟人讲得眉飞色舞。
  “……是啊,这次妇幼基金会的慈善晚宴,我是亲自把关的。林夫人您说的对,那些老掉牙的名家字画大家都看腻了,现在是新气象嘛,得有点新意……”
  周见逸进来,穆雨菡正好聊完,挂了电话,看到周见逸,她脸上犹带着欣喜:
  “见逸,你回来了?刚才我跟林书记的夫人通电话呢。今年的慈善晚宴,林夫人也会出席,我想着咱们这次拍卖环节无论如何得做得出彩点。正巧今天有人捐赠了一幅画,说是新绘画派的新锐作品,林夫人也看见了,说她喜欢。”
  周见逸解开外套,神色淡淡地递给保姆:“这种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问我。”
  他对穆雨菡那些附庸风雅的社交活动向来不感兴趣,泽省宣传口的人一向都捧着她,穆雨菡偶尔也会趁机敛财,只要不明目张胆地涉及违规资金,不惹出乱子来,周见逸一般不过问。
  “这次不一样。”穆雨菡随手把作品集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画,叫《繁荣的骨架》,文氏画廊捐的,说这幅画构图宏大,寓意咱们泽省的基建坚如磐石。我看了色彩好看,有特色,不愧是文氏画廊推荐的,他们还邀我明天下午去画廊喝个茶。”
  文氏画廊,东都市最有名的那家?
  穆雨菡可能不清楚,周见逸却知道,那家画廊是泽省本土派的地带,背后跟组织部副部长陈健的家人来往密切。
  陈健是泽省本土派的老资格,明面上跟周见逸还算和气,背地里却在周见逸入常的关键节点上卡过他的资历。
  出于职业敏感,周见逸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幅受捧的画作。
  只一眼他就顿住了。
  那是一幅色调极为阴郁的抽象画。大块的灰黑色块堆迭,中间穿插着几条暗红色的线条,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座巍峨建筑的钢筋骨架。
  画风确实大胆鲜明,充满张力。
  但让他在意的不是画风,而是这张画的构图和色彩,赫然让他想起了几年前某张上过热搜的新闻照。
  那是省内某三甲医院新建院区的工程坍塌事故照片,周见逸也看过,施工方拿劣质红砖浇筑工程缝隙,一场三级地震就现了原形,照片一度在网上引起轰动,围绕红砖的质量问题还有网民打起了口水仗。
  当时他刚到任泽省省会东都市,就发生了这个案子,照片触目惊心,政治影响恶劣,时任书记戴骏亲自到现场过问,最后却只下马了几个院内的中层干部了事,媒体也都删文噤声。
  如果穆雨菡足够敏锐,搜一下就能看出来这幅画是个陷阱。
  灰黑色的色块描绘的是废墟,与之对比,暗红色的线条代表红砖,一般画面里不会出现这种大胆的运色,穆雨菡可能以为这是新表现主义的风格,实则是还原当年引起争议的劣质红砖。
  但彼时穆雨菡还在国外访学,国内倒了一栋楼这种小事,穆家千金压根儿不会关心,自然也就看不出来这张画是暗喻。
  穆雨菡指尖点了点:“这画寓意好,林夫人又夸了,我想着正好挂在晚宴大厅的正中央,给林夫人看看咱们穆家的觉悟。”
  周见逸眉心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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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3:26:43

(十五)釜底抽薪——比起弄死她,他更在乎自己的羽毛  
  外人看的是画的热闹,局中人看门道。
  这幅画如果真的挂在晚宴大厅,出现在一把手夫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是主动把当年盖棺定论的大案重新翻出来,摊开了给人查。
  而当初的案子之所以能不了了之,正是因为背后的实际承建方牵扯到了穆家。时任省委一把手的戴骏又是穆雨菡的亲姑父,穆家在泽省的权力依靠。
  正是因为有这层亲戚关系在,泽省人人都以为周见逸是戴骏一边的人。
  前不久戴骏刚刚升任调离泽省,中央空降来了新书记林凯明出任一号位,现在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
  新朝换代,易主更臣,林凯明恐怕正愁没地方下手。
  穆家树大根深,平时插手的事多了,一个建筑工程在穆雨菡眼里不算什么,她可能根本都没留意过。
  她正沉浸在讨好林书记夫人的美梦里,却不知道自己抱着一颗层层加码塞到她手里的定时炸弹。
  文氏画廊出画、林书记的夫人下饵,一切这么凑巧,背后必得是个局。这会不会意味着本土派和林书记已经拧成一股绳,抓住了穆家什么把柄,想从当年的案子入手……
  电光火石之间,周见逸凭着政客的素养,从千头万绪中抓住了关窍。
  “这画家叫什么?”
  他合上画册,压下眼底的寒意,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
  穆雨菡答道:“署名是Jane。”
  周见逸手指轻轻敲了两下画册的边缘。
  Jane……
  简茜棠。
  好,很好。够聪明,也够狠。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想勾引他,没想到她在他这里下手无门,竟然敢把手伸向穆雨菡。
  她知道直接威胁他没用,因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消失,但她利用了穆雨菡的虚荣和愚蠢来釜底抽薪。
  如果明天下午穆雨菡去了文氏画廊,这事有两个可能,一是穆雨菡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坑,被人拿住把柄,拔出萝卜带出泥。
  二是穆雨菡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坑害,别的人她不敢随便动,以她的脾气,很可能拿这个画家泄愤,万一派人去下黑手……
  林凯明刚上任,正盯着省里干部作风、尤其是盯着穆家人的问题线索,无论哪个结果,都是不偏不倚撞到了别人的刀上。
  在这个当口,会直接溅周见逸一身血。
  这是周见逸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简茜棠在赌,他比起弄死她,更在乎自己的羽毛和清净。
  小看她了,一只落魄流浪猫,爪子都还没长齐全,有本事翻出这种风浪。
  “明天下午?”周见逸倏然抬起眼,看向妻子,问道:“你明天不是约了卫健委的王主任谈拨款的事吗?”
  穆雨菡愣了愣想起来,神色为难:“是啊,差点忘了。可我都已经答应画廊的人了。”
  “推了吧。拨款的事更重要。”
  周见逸语气淡然,没让穆雨菡察觉半点不妥,定了调:
  “这画打眼看去色调太暗,不适合挂在大厅。等画廊送来了,我再瞧瞧,有必要的话,我让齐仁跑一趟,把画退回去。”
  “啊?这会让我改卦,可是……”穆雨菡有些不满。
  周见逸不容置喙:“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你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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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3:31:36

(十六)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  
  文观坊位于东都市的旧居民区,是一栋始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筒子楼,地段繁华,旁边新建的高楼把小区采光挡了严严实实,所以租价低廉。
  周见逸踏入昏暗的楼道,不禁皱了皱眉。
  简家真就一夜之间落到这种地步,什么也没给这个好女儿留下?
  不,还是有留下的……简弘才那个保险箱,他已经死了,世上只有他的女儿才可能知道那箱子在哪。
  302室的门虚掩着。这里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画室,简茜棠那张名片就是随手瞎画的。
  草蛇灰线,从递出名片开始,她就料定了他一定会来。
  简茜棠只穿一条吊带睡裙,靠在吧台上,胳膊白得像刚倒出来的牛奶,笑眯眯盯着门口。
  “周老板来啦,要看画么?”
  周见逸将门随手带上,这是个很不必要的动作,以他平时的作风,不会让自己跟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共处一室。
  但他盯着她嫩白的胳膊,黑眸里光点微澜。
  谁能说他亲自来这一趟,没有私心呢?
  他是来让她闭嘴的,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权压。
  或者,某种更符合他们之间权力逻辑的方式?
  周见逸淡淡开口:
  “你的画,我已经看过了。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功底,如果不是有贵人指点,那就是天赋异禀,天生该吃这碗饭。”
  他的皮鞋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没有脚步声,语调也平淡,话中却有话。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简小姐的路子,连林书记的夫人都能说得动。”
  简茜棠托着下巴,挑了挑眉,忍着没笑,配合周见逸一脸严肃。
  周见逸此言差矣,那可不是她的路子,是人家刘少的路子,她狐假虎威借了周见逸的势,最后又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茜棠只是貌似谦虚地笑道:“没办法呀。首长日理万机,连短信都看不见。我这种小人物,想见您一面,只能另辟蹊径了。”
  周见逸懒得跟她废话:“《繁荣的骨架》我买了,别拿到妇幼基金的慈善会上去招摇。”
  客厅不大,转眼他已走到她面前。
  “那多可惜啊,那可是某些人的得意作品呢,绘画技法不能表其万一。”
  简茜棠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身上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起伏的曲线,细吊带勒在圆润的肩头,雪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笑意天真:
  “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封我的口的?”
  周见逸全然没有非礼勿视的意思,反而低眸瞧了她白腻丰盈的胸口好几眼。
  她身上的这裙子要论剪裁用料,一看就不如穆雨菡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要说身材……就完全没得比。
  少女的莹润娇软,那天他曾亲手寸寸感知,该肉的地方软得不可思议,罩杯和臀围把裙子撑得十足肉感,甜美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周见逸在她面前站定,不动声色道:“你的胃口很大,钱满足不了你。我可以跟你谈谈别的,但先说好,我从不收留废物。”
  换而言之,不能让他满意,代价就不会是上次那么简单了。
  他讲官腔习惯了含蓄委婉,很少把话说得如此冒犯,尤其是对着一个女孩子。
  谁知简茜棠非但不怒,还撑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废物,您验过不就知道了吗?”
  那笑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这丫头太野了,得驯。
  周见逸微微眯眼,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仰起头:
  “给我一个理由,我有必要为了一个玩物,去得罪那些等着瓜分你家产的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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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3:40:28

(十七)愿者上钩——乳房弹出在周见逸眼前轻颤  
  老旧钨丝灯下,简茜棠眸子浅淡如一泓秋水,清明又妖异:“还用问我吗?你在找一把钥匙。”
  简弘才死得蹊跷,还没来得及交代就被灭口,留下那个保险箱,一直是悬在泽省某些人头上的一把剑。
  里面有什么?是账本?是名单?还是什么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些只有简茜棠有可能知道。
  此刻的简茜棠,就是那把行走的钥匙。
  周见逸西装楚楚,单手撑在桌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为危险的静默,紧盯着她。
  “把箱子的位置告诉我,简家的案子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简茜棠勾着红唇,语气讥诮道:“让我直接亮底牌,就换来这个吗?卖身葬父这种戏码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假装替他着想似的,一只手轻轻钻入周见逸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和缓软糯:
  “如果我把箱子直接给你,就算你是周见逸,也会惹一身腥。我舍不得首长被弄脏,所以我愿意当您的手套。我擅长画画,您也知道这个天赋是多么合适的……理财手段。”
  凡有艺术品,无不是处理资金流水的利器。慈善拍卖会之于穆雨菡是如此,文氏画廊之于陈副部亦是如此。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周见逸没有抽回手,不置可否:“条件呢?”
  “我要钱,要很多钱,不是一次性可以买断的价格,我要可持续的现金流。”
  好不容易逮着一只能下金蛋的公鸡,怎么能宰一次就把人放跑了呢?
  要钝刀割肉,细水长流。
  老式客厅很暗,唯一的光源在简茜棠的头顶,照得她那双色泽浅淡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嘴里斤斤计较地说着钱的事,那张妩媚小脸尚还有几分我见犹怜:
  “三个点,怎么样?三个点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简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破产清盘,打官司,捞人,到处都要钱……”
  简茜棠数落得可怜巴巴,说完还打了个冷颤,像是真被这世态炎凉给冻着了。
  “两个点。”周见逸眼皮都没抬:“还要扣除帮你洗白身份的成本。”
  “大老板,您这刀砍得有点狠啊。”简茜棠气笑了,两根手指将周见逸那条打得齐整的领带拨歪:
  “洗白身份是为了配合您的计划,怎么算也不该出在我身上。而且,我这个白手套还会有人身安全风险,万一您的那些不对付的政敌要对我下手……”
  “他们动不了你。”
  周见逸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我不松口,在泽省,没人敢动你。”
  简茜棠默然思索了半晌。
  虽然明知这只是为了利益绑定的承诺,但那种被强者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依然对她有着不小的诱惑力。
  这几个月她相当于是个无业游民一样流离失所,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父亲打拼了一辈子的财富,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轻易就被碾成飞灰。
  这个男人的地位与她如有天堑,她想要锦衣玉食,想要翻身立命……机会也许只有这一次。
  周见逸并不催促,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观望着她的踟蹰不决。
  他的指尖在玻璃桌面无声轻敲,一下又一下。
  简茜棠蹙着眉,最后狠狠心咬了咬唇:“两个点……我可以答应。但我要你跟我订约,我们这种交易没有法律保障,写进合同也不生效,所以我要……更切实的保障。”
  周见逸能感觉到,她无声靠进他的臂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他。
  这种近乎脆弱的依赖,与她锱铢必较的谈判口吻,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说实话,有种致命的蛊惑。
  要是寻常十八九岁的少女,在家族破产、自己被迫辍学、沦落会所这轮番打击下,怕是早就一蹶不振了。
  但简茜棠非但没有沉沦,也没有被孝义捆绑,否则刚刚他提出从长计议帮她父亲翻案时,简茜棠就该同意了。
  她甚至瞧不上简家的那点家产,自己另寻高枝,要把手伸进他的私人钱包里……
  周见逸唇角勾了下。
  紧接着,他就看见简茜棠抬起手,捏住了肩膀上细细的肩带。
  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
  轻薄的织物失去了支撑,如羽毛般从她身上无声滑落,一对形状饱满挺翘的水滴状乳房,随着布料的褪去,颇具弹性地轻颤了一下。
  白腻如脂,樱粉欲绽未绽,印在周见逸眼底。
  简茜棠仰起脸,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挑衅地望着他:“怎么样,首长……我说的那些,你动心了吗?
  周见逸垂眼默立,目光在那对圆润的雪白上意味深长地流连。
  随后他似乎是微笑了下,反问她:
  “你觉得,我只是动心这么简单吗?”
  简茜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体猛地腾空。
  周见逸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出租屋主卧那张并不宽敞的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3:51:38

(十八)掰逼欣赏,揉奶插穴    
  简茜棠被扔在床上,弹簧垫发出嘎吱的声音,将她柔软的身体抛起又落下。
  天旋地转间,周见逸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遮住了头顶那盏钨丝灯。
  出租屋逼仄的房间里,他脱腕表的动作依旧矜持贵气,只是目光如有实质地注目着她的身体,里面是压抑许久的欲火。
  将那块昂贵的腕表随手扔在床头柜,周见逸顺着滑落的吊带,大手直接探入简茜棠胸前,扣住一团早就让他眼热的绵乳,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嗯……”简茜棠情不自禁嘤咛着,往后靠进堆迭的枕头里,脸上神情慵懒:
  “这样验货,首长满意吗?”
  两只乳房像是装满了沉甸甸的水,随着周见逸五指收拢的力度,那团雪腻的软肉变换着不同形状,顺着他的指缝满溢出来。
  他笑了一声:“满意,怎么不满意?物所超值了,简小姐。”
  真的很嫩。
  粉嫩的乳尖原本只是微微充血,被他这般粗糙地一磨,瞬间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抵在他的指腹上。
  简茜棠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但那双杏眼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掌心贴握住了那根完全释放出来的凶器。
  尺寸惊人,青筋暴起,烫得她掌心发颤,硬度跟握住了一块铁差不多。
  她推揉着欲根的根部,感受他的进一步胀大:“算我强买强卖,首长可不要跟我客气。”
  小手玉一般微凉的体温,让周见逸喟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道:  “没跟你客气,二点五。”他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多出来的0.5,是给你的表现奖励。现在,腿分开。”
  随着这声沉声命令,他的手卡进她大腿内侧,让她以羞耻的姿势向两侧分开腿。
  这样的姿态能方便他比上次更仔细地欣赏她的私处。
  两瓣大阴唇发育得极好,肥厚饱满,蚌肉般呈现出粉白色。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瓣蚌肉正微微颤动着,严丝合缝地护着里面的甬道,隐隐透着湿滑和滚烫。
  只一眼,就能想象出那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会有多紧致。
  “很美。”
  周见逸的黑眸幽暗如渊,两指并拢,在那处紧闭的穴口外沿缓缓摩挲。
  指腹的纹理刮蹭着娇嫩至极的粘膜,简茜棠惊喘了一声,周见逸用两根手指像拨弄花瓣一样,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指抵住下方小孔插了进去。
  “嗯……”
  简茜棠浑身抖了下,穴口软软吸附着男性粗大的指节。
  紧致的包裹感吞没指尖,周见逸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口不断收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随着他的动作,正好一股晶莹透明的爱液渗出来,周见逸看到那娇嫩的内里,已经被水光浸透,阴蒂像颗小嫩芽怯生生地探着头。
  这美景刺激得周见逸阴茎硬如烙铁,忍不住往她手心里送了送,膝盖挤进她双腿间。
  周见逸一边摸她,薄唇也开始吐露荤话:
  “这么干净,连根毛都没有。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怎么里面这么会吃?嗯?”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那双墨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绯红的脸。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3:58:35

(十九)将他粗大的性器死死包裹住  
  视线的落点存在感太强,简茜棠扭了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春光,但是被周见逸限制了动作,只能被迫维持着敞开姿势。
  这足以让人羞愤,简茜棠却没有怯场。
  她抱着自己的胸乳,看似娇怯的姿态,眉眼却带着勾人的媚意:
  “因为棠棠等你好久了,小逼都好想要了……”
  简茜棠是会直面自己欲望的那类性格,自然也乐于诚实地表达自己的喜好。
  她看起来很善于此道。
  周见逸都能想象出来,这份带着生命力的漂亮和直白,平时一定受人欢迎。
  ……莫名让人不悦的念头。
  简茜棠的手像是印证他的猜想似的,在他柱身上套弄了一下,指尖刮过他马眼的前端。
  “难道首长这次打算又弄在我手上吗?还是你真的不行?”
  她这种对待欲望的态度很鲜活,像有人往自己家门口的冰面上扔了一把火,不管不顾地燃烧。
  周见逸眯了眯眼。
  他向来洁身自好,并非为了道德,而是因为世上女人都太乏味。
  然而身下这个……
  赤裸的算计,直白的欲望,比任何虚伪的温情都来得更真实。
  “呵。”
  周见逸没忘记自己上次被她嘲笑太快的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记:
  “既然这是你一直想要的,我再拒绝,岂不是会显得不近人情?”
  他从她手里利落抽出,肉棒惯性作用向上弹了下,硕大的龟头直直抵上了那处软嫩得不可思议的穴口。
  上次在套房里的事情尚且还有保留余地,但这一步如果做下去,他们都清楚没有回头路。
  周见逸那张素日无波无澜的脸显得有些专注,像在摆弄一副上好的文房四宝,慢条斯理地把她摆成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符合他对掌控的习惯,也方便他欣赏她被自己肏的模样。
  然后他撑在了她脑袋两侧。
  “看着我。”
  周见逸声音喑哑,注目着她的脸。
  那双总是清醒算计的眼睛此刻纯粹期待、隐隐兴奋,这让周见逸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被彻底挑起。
  他腰身往前,那根紫红的肉棒缓缓撑开白嫩的穴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唔!”
  简茜棠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忍住痛呼。
  好大。
  刚刚还软软地任由摆弄的双腿试图闭拢,但已经迟了,她只能徒劳地夹住男人肌肉劲挺的腰身,被他以不可挡之势进入。
  肉棒直挺挺插入泥泞的甬道,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没见过这种阵仗,惊慌失措地将他那根粗大的性器死死地包裹住。
  周见逸呼吸霎时粗重,她仿佛要将他绞断,紧致湿热的内壁吸力极强,同时又像无数张小嘴吮咬,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根第一次进入女人身体的阴茎顿时狠狠抖了下,马眼微微抽搐,险些因为太鲜明的感官刺激而射出来。
  但周见逸有了上回的教训,并未掉以轻心,自制力正是他的长处,他很快控制住了精关的泄欲。
  顶着那股软媚榨精的力道,插入一半,接着他停了下来,牢牢地扣着她的腰承受自己。
  阴茎满满当当地把穴撑开,肉唇被挤到近乎于透明,淫水的量显然不够,简茜棠的眼泪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周见逸,下唇咬出铁锈味。
  她常用小玩具,所以是没有那层膜的,但从未被开垦过的过度紧致感也说明了一切。
  周见逸眼底墨色更汹涌。
  居然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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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4:04:25

(二十)小穴被撑到了极致,被迫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  
  疼得狠了,她开始挣扎,手推着他肩膀,小穴却咬得肉棒愈紧。
  从未被造访过的痛楚,带着惊慌的排斥入侵,全都通过那一下下剐蹭着肉棒的嫩肉传递给周见逸。
  周见逸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也没好到哪去。
  她收缩得太狠,肉棒像被钳住似的挤压,他的阴茎第一次硬到这种地步,海绵体的胀痛中带着吮吸的酥麻感,电流似的攀上脊背。
  她这小洞又紧又嫩的,操起来真要命,也是真爽。
  他忍不住往里撞了下。
  “……啊!”简茜棠痛呼,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红痕。
  “小骗子。”周见逸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让人心悸:“就这点嘴硬的本事?我行不行,现在清楚了吗?”
  简茜棠浅色眸子蒙了一层水雾,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她手推在他如铁板般的腹肌上,掌心满是冷汗,骂人都显得软绵绵的:
  “混蛋……轻点啊……你要顶坏了……”
  “晚了。”
  周见逸驳回她的控诉,腰腹纹丝不动地挺进,拉开她的手,五指扣入她指缝里十指交握。
  他的动作不再像刚刚那样强悍,却更为坚定地继续占有。
  “现在是十点零三分,你可以感受下我到底有多快,棠棠。”
  他叫了她的昵称,低沉声线里透着情欲的沙哑,还有一点诡异温柔的笑意,抬手拭去她眼角濡湿泪珠。
  决意要让她记住这种破身的疼痛似的,周见逸的动作很慢却很沉。
  他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堵在穴口,再重重凿入。肉棒越陷越深,直到捣满穴腔,粗壮的根部抵住那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最后“啪”地一下,小穴被撑到了极致,被迫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热烫的龟头顶在宫口处。
  这不仅是性欲的发泄,更是权力的确认。
  从今以后,这个骄傲、狡猾、美丽的小东西,连同她背后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将打上周见逸的印记。
  简茜棠无暇多想,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周见逸撞出窍了,呼吸一抽一抽地,带着“嗬”的气音。
  她的腰被那双大手牢牢箍住,连扭动一下、稍稍避开那种直抵宫口的压迫感都做不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酸胀、疼痛,却又在深处灼烧出诡异的痒意,神经末梢酥酥麻麻。
  淫水在这种规律的抽插中慢慢渗出来,逐渐润滑了互相嵌得过于严丝合缝的性器。
  她张了张嘴,本来只是想深吸口气,却发出一连串的甜腻呻吟。
  “呜……唔嗯……太深了……啊。”
  简茜棠只能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伸到自己下身,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偷偷按揉发白的阴唇,自我安慰那颗小豆子,通过快感缓和被占有的酸胀痛楚,修长的脖颈仰起。
  “呜,哈……”
  “嗯?那里舒服?”
  就在她的指尖刚揉了没两下时,一只大手覆盖了上来。
  周见逸按住她手背,无名指的那枚戒指边缘,不经意地碾压过下方已经挺立的阴蒂。
  “啊——”冰冷的金属与火热的性器官碰撞,瞬间激起简茜棠一阵强烈的颤栗。
  那是周见逸的婚戒。
  简茜棠的身体猛颤,金属冰到她弓起腰,深深的禁忌感渗入骨髓,两条腿死死夹紧男人的腰身,带来整个穴腔强烈的阴缩。
  周见逸感受到小穴里陡然加剧的吸吮力度,箍着他寸步难行,眼底的暗火如潮水般汹涌。
  “这么敏感?按一下就扭这么狠。”
  他找准角度,戒指的边缘在颤动的阴蒂上持续按压,一下下带起不断的电流,刁钻地在她花穴里外流窜,和深处被占有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4:08:26

(二十一)狂耸滥插,肉浪拍脸,埋胸吃奶  
  冰冷的婚戒蹂躏着阴蒂,狰狞的肉棒挺在穴里保持着进出的节奏,简茜棠终于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摇头:
  “不,别磨那里……奇怪……好奇怪……”
  这比任何的玩具都更刺激,而且这根狰狞的肉棒不听她使唤,在她濒临高潮时仍然深入浅出,致使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在周见逸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方才还有些阻滞感的性器摩擦变得顺畅了不少,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也被碾得服服帖帖,乖顺地吸附着入侵者。
  周见逸快慰地低喘一声,单手掐住简茜棠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身下肉棒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狠狠没入粉嫩的穴口,不再客气,大开大合地抽送。
  简茜棠被撞得整个人都在软垫上摇晃,单人床的铁架砰砰作响。
  “不行了……周见逸,真的不行了,别这么深……”
  周见逸充耳不闻,俯身一口含住了简茜棠胸前乱颤的乳肉。
  她的乳房生得极好,饱满莹润,随着身体的颠簸荡出雪白的肉浪,拍在他的鼻梁和脸颊上,带着体温的馨香。
  这让周见逸想起,结婚后因为拒绝行房,穆雨菡误以为他是嫌弃身材,特意动手术给胸部做过填充,在家里也穿着低胸裙展示。
  他只好委婉提醒她少折腾,自己趣不在此,才让穆雨菡消停下去。
  当时不屑的高论言犹在耳,他自诩不好色,如今脸埋丰乳,周见逸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性趣下流的假正经,真俗人。
  身下这副大奶细腰的娇躯,甜美得快要爆汁,从身材到脾性都极对他的胃口……
  他含住硬红的奶头吮吸,唇齿满是少女的甜香,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
  “真受不了就把腿再分开点……你夹得我想干死你。”
  话音刚落,粗长的肉棒便凶狠地撞在宫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激得身下的女人哭叫着狂颤。
  周见逸不管不顾,吸肿了一边乳头,薄唇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落在她脖颈下方流连吮吻。
  在高台上严肃冷峻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色彩,不仅不下流,反而性感迷人。
  简茜棠的皮肤娇嫩得不可思议,口感糯得像刚出笼的包子,抱在怀里比最上等的真丝还要舒服,周见逸忍不住收紧双臂。
  彻底的肌肤相贴,舒服得人头皮发麻。
  “呜啊……”
  简茜棠被他狂轰滥捅,像是被浪头打翻的鱼,腰肢在本能的驱使下胡乱扭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他胯下滚来滚去,磨蹭着他胯下沉甸甸的囊袋。
  像在躲避,又像是欲拒还迎。
  真的太骚了。
  “乖,别躲。”
  周见逸低声哄着她,腰腹肌肉却猛地收紧,又是一次不留余地的重重捣入。
  “噗滋”地一下,这一记太深了,几乎要将窄小的嫩穴撑得裂开。
  不管简茜棠怎么哭叫着往床头缩,肉棒都仍旧准确无误地捅入她的深处,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也尽数涂抹在她子宫口,和她的淫水融在一起,湿哒哒地流出,打湿床单。
  狭窄的出租屋卧室里,昂贵微苦的广藿香霸道地覆盖了霉味,铁架床撞击着墙壁,“砰、砰”的巨响在老旧的楼道隔音里回响。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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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4:14:14

(二十二)宫口吸马眼挽留,含羞邀请内射:“经期在明天”
  周见逸到底是有多久没开过荤了……
  简茜棠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划过这个问题。
  她被这一顿猛烈的肏干撞得快要散架,雪白身子遍布着惨不忍睹的痕迹。
  两条腿支撑不住地从他腰上滑落,很快又被周见逸捞起来固定住,将腿心的嫩穴对准他粗大的阴茎,承受他一下一下的凿击。
  这样强悍的撞击下,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到墙上、地板上。
  简茜棠空蒙的眼神在接连的高潮中失去焦距,眼角掉下成串的泪花,张开的红唇不住地呻吟:
  “嗯啊,呜、呜啊……”
  “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简茜棠,你水怎么这么多?”
  周见逸粗粝的指腹在她眼睫上停了停,低哑的声音像在哄,却是残忍而清晰地告诉她:
  “别哭,这是你自己求来的,爽要受着,疼也要记着。”
  一灯如豆映在他漆黑眼底,像给深冬的冰面点燃一把火,带来一种温柔的错觉。
  “乖,告诉我,舒服吗?”
  简茜棠嗓子都哑了,只能从鼻子里嘤咛似的挤出两声诚实的回应:“舒服……”
  虽然破处很疼,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也太大了,小穴始终有种撑得要裂开的错觉,但这种粗暴中也会产生天翻地覆般的快感。
  而且跟周见逸上床,这种勾引高官兼有妇之夫的双重禁忌感,带来的心理愉悦更是无与伦比。
  “知道会舒服就好。” 周见逸的声音低哑,声线里掺着貌似温柔的笑意。
  然而简茜棠知道那绝非真正的温柔,因为他的动作依旧强硬,野蛮的体格不知疲倦地次次深顶,像是要将一辈子的欲火都往她身上倾泻。
  他放缓了冲撞的节奏,只是为了将肉棒完全沉进去,塞得她的甬道满满当当,用那个硕大的龟头研磨她酸软的子宫口。
  “嗯呜……”
  简茜棠啜泣得越发难捱,不得不咬着自己的下唇抵御煎熬般的快意,十指在身侧抓得床单几欲破碎。
  周见逸看得懂她不愿宣之于口的那点委屈。
  小姑娘期待的初夜是温柔美好的体验,而不是这样被当做工具发泄。
  可寻常的性爱怎么配得上简茜棠的胆大妄为?既然有胆子招惹他,就要有被扔在床上干得哭都哭不出来的觉悟。
  周见逸欣赏着少女被逼到极致、不得不堕落的迷离表情,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两个囊袋亟待发泄,输精管里精满则溢,前液里已经混上了不少溢出的精液,全都随着动作涂抹在那个充满活力的子宫口,紫红肉棒捅入嫩穴的节奏越发黏腻。
  那里已经被干的很软了,子宫口的软肉别有洞天,还在一颤一颤,试图含咬他顶上去的龟头,嘬得周见逸尾椎猛地麻了一下。
  他立即止住精关,避免把可能致孕的液体弄进更多在她的身体里,深吸口气,腹肌紧绷着准备往外拔出。
  然而周见逸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简茜棠不放。
  两条腿又骚又软地紧紧圈着他的腰,穴里四面都在向他施加吸力挽留,咬合得紧紧的,不愿松口。
  周见逸垂眸看她。
  “呜……首长,弄在里面嘛……”
  简茜棠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红着脸邀请他。
  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居然罕见地羞红了脸,把脸撇到一边,羞答答道:“我的经期在明天,很准的……可以射进来,不会有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4:28:37

(二十三)骚穴被大肉棒插透了,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狭小的单人床上,燥热的空气快冒出火星子了。
  如果是平时,周见逸还要思考一下简茜棠话语的真实性。理论上是安全期,可凡事无绝对……
  但他被少女水蛇似的缠着,小穴媚劲十足地紧紧含住欲望之根,穴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简茜棠双腿屈着向两侧分开,软媚得能滴水的嗓音轻声诱惑:
  “首长放心,就把我当成你的精壶,弄在里面,唔,不会被发现的……”
  榨精的吮吸感一路爬上脊柱,周见逸头皮发麻,肉棒情不自禁地在她里面弹跳了两下,血管搏动,像是对她热情邀请的回应。
  “骚货,就这么想被内射是吧。”
  周见逸低骂了一句,猛地将简茜棠双腿压平在床上,大张着折迭成最羞耻的姿态,双手钳握着她的腰肢压上去。
  刚才还略有停顿的肉棒失去顾忌,顺着这个姿势一插到底。
  “啪”地一下,耻骨相抵的深度,大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上了花壶口。
  热烫的温度烫得简茜棠吟哦了一声,随即里面的软肉窒息般绞住他。
  他死死盯着简茜棠,这个举动原本是应该发生在真正的夫妻之间,可他却情不自禁地深埋在另一个女人的逼穴里,被嫩肉生生夹出了射精欲望。
  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周见逸马眼一松,大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软肉深处。
  “啊……”
  大量精液冲进了子宫,简茜棠再次冲上高潮,两腿紧绷着缠在一起,迷离的脸上微微翻出眼白。
  得益于强悍的身体素质,周见逸的精液又浓又厚,非常人可比,量也是难以想象的多,那是常年禁欲压抑的结果。
  金身初破的极品白浆,得到这样的精液,极大的满足感填补了简茜棠身上最后一点空虚。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潮热骚痒不断的骚穴被大肉棒插得透透的,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冲刷的力道并没有在喷射后停下,而是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击打在子宫内壁,在穴腔深处翻涌回荡,延续着高潮的波峰。
  简茜棠爽得眼泛泪花,花穴疯狂地吞咽,整个私处都在痉挛得停不下来。
  “呜啊啊……好爽,求你了,别停……”
  极致的快感同样传回了周见逸身上,由于这场酣畅淋漓的激射,他泰山崩而不改色的表情微微扭曲,眼前已经出现轻微失焦的光点。
  周见逸粗喘着,双手掐着简茜棠腰身不断收紧,贴在她臀尖两个硕大的囊袋微微抽搐,直到精液排空。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简茜棠锁骨上,烫得发红。
  简茜棠媚眼如丝,娇躯遍布着激情肆虐过后的咬痕和手印,小腹甚至被精液鼓起一点弧度,像是怀上了似的暧昧。
  花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周见逸依旧深埋在里面享受那股致命的余韵,她的手悄悄攀了上来,像一尾鱼在他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游弋。
  他是军转政上来的,在部队待过,强劲的强劲体格藏在文质彬彬的白衬衫下,连妻子都不曾一睹真颜。平时斯文禁欲,看不出危险性,连简茜棠都误会了他的作风,没想到他在床上是完全强势的风格。
  白嫩的小手按上心口命门的刹那,周见逸眯了眯眼,却没有发出杀意。
  性爱结束后雄性本能依然占了上风,面对刚刚被自己占有过的少女,下意识的纵容多过理智的警惕,只是垂眼看着她动作。
  简茜棠在他怀中蹙着眉头,嘟囔着沙哑的嗓音:
  “呜,好涨,首长射了好多……”
  周见逸抚摸上她的腹部,黑眸无动于衷:“不是你要的?现在嫌涨了?”
  他没动,甚至没有稍微退一退,依旧硕大的龟头堵着她分毫不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4:32:16

(二十四)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一滴也没漏
  “涨……可是好爽。首长是不是好久没跟太太交公粮了,怎么会这么多……”
  简茜棠眉眼睁着,一脸无辜的表情,红唇唇角却偷偷翘了翘,眼角眉梢全是餍足。
  她整个人蜷缩在周见逸胸口和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双腿还缠着他磨蹭来去。
  周见逸往下瞥了一眼,形状漂亮的耻骨咬合着,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这么大的射量,她竟然一滴都没漏到亚麻床单上。
  床单上很多深色的水渍,带着女性隐秘的骚香,但那种白色的浊液,是一滴也没有。
  如果不是二人私处依然深深交合着,都看不出来他刚刚射过。
  这景象……可真是要了命了。
  周见逸眼眸又暗了暗,居然顺着她的骚话坦然接道:“是啊,都留给你这口小骚逼了,一滴没浪费。谁叫简小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现在还夹着我,是想再被干哭?”
  他说荤话时神色里带着平时不常有的色欲和戏谑,听得简茜棠小穴又是一紧。
  毋庸置疑她很放荡,然而这放荡只在他面前,她甚至还是处子之身。
  这种主动献身供他掠取的满足感完全击中了周见逸的性癖点,既然她喜欢,他自然奖励她多含一会……
  生理期,应该是安全的。
  周见逸手指分开她花缎般的头发摩挲,带着安抚与掌控的意味。
  “刚刚过了多久?”
  简茜棠以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国高多潮男,也不忌讳早恋。在外人看来他们男帅女美,算得上情投意合,但因为都还在读书,简茜棠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
  这不是因为简茜棠保守,而是她挑食。
  把初次交代给周见逸,简茜棠是很满意的。或者说,周见逸本身就是她挑中的破处对象。
  在简茜棠看来,床榻之上发生的事情,远不止是生理的发泄,更是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是征服与缴械。
  就像刚刚那样。
  两个社会序列差着十万八千里,本该一辈子都没有交集,却通过性爱交换体液,完成了人与人之间最隐私最亲密的行为。
  简茜棠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
  她详细背调过周见逸的履历,周厅长为人自律、洁身自好,比国际学校里那些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小男生强多了,那都是一群下半身支配的软脚虾,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让他们勃起。
  最难得到的,才是最贵的。
  而且这尺寸这射精量,以简茜棠有限的眼光,也能看出来周见逸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简茜棠缩在周见逸怀里,小手摸着他精壮的肌肉,悄悄咂了咂嘴。
  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他们认识的时日还短,她用一次圈套算计换来的性爱,周见逸显然并没多少真心。
  方才的性爱充满了掠夺和发泄,温柔是假,一次次贯穿到底的粗鲁才是真。
  性是权力,是上位者的强权。
  可是谁能说这种权力一辈子都不会颠倒呢?
  简茜棠指尖乱窜,显然还想撩火,周见逸也有点意犹未尽,但他用自制力忍耐下来,没有放任她继续。
  他往外拔的时候简茜棠还在用手腕捂着自己的嘴,鼻子里发出哼唧的声音。
  “嗯唔……”
  她抱着膝盖,臀部朝上抬高,汩汩的精液冒出穴口,浓稠的乳白色满溢在红肿的花唇之间,夹杂着一缕不明显的血丝。
  周见逸拿起腕表看了眼,一个半小时,她又是处子,对她这副娇贵的皮囊来说时间确实太久了,亏得她也是真的贪吃,居然还不想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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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6 04:48:39

(二十五)夹精
  嫩穴被撑开太久了,黏膜肿胀,内里呈现出鲜艳欲滴的深红色,白浊含不住地流出,附着一缕血丝,是过度摩擦后轻微受损的征兆,像是祭台上被玩坏的娇贵贡品。
  周见逸指尖轻轻碰了碰了那条合不拢的肉缝,估计她可能需要上点药。
  刚刚弄了多久?除去前戏,大概五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好肏是好肏,能让人甘心死在她身上,就是太娇气了,不耐肏。
  而简茜棠还仰着头眼神迷蒙地望着他,腰肢微微扭着,没从刚才的欲潮里回过神来。
  周见逸披上衣服,翻身下床,却被简茜棠伸出的手勾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看见简茜棠水蛇似的爬上他的手臂,脑袋搁在他臂弯里蹭:“累……周厅,我没力气,自己洗不了,下面疼。”
  糯声糯气的,这是在……撒娇?怎么听起来还有点理直气壮的。
  周见逸眉毛微微挑了下,他是红墙大院的家庭出身,如今身居要职,人生的每一阶段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安排,从没伺候过人。
  自然也没有人敢使唤他。
  奇怪的是,不算反感。
  周见逸俯身将她抱起来,少女柔弱无骨,却很会顺杆爬,立即就把他搂紧了。
  局促的出租屋浴室狭小,热水水压也不够,两个人根本施展不开,周见逸很不满意,取了件衣服给简茜棠草草套上,干脆抱她出门。
  简茜棠身下还黏腻的慌,扯着周见逸遮到自己膝盖的西装下摆,夹着腿很不自然:“去哪?”
  “前面过去两条路,我的房子在那边。”
  周见逸将衣领往上扯了扯,直接盖住了简茜棠半张脸,看到她不满地嘟起的嫣红唇瓣,拇指摁了下饱满的唇珠,语气微妙地跟她低声解释:
  “我刚刚射进去了,你需要清洗上药,条件不合适。这边晚上治安也不好,我上来的时候,你隔壁住的那个醉鬼还一直往你的门口看。”
  周见逸抱着简茜棠,几步就下到了单元楼一楼,奥迪已经低调地停在路边,防窥玻璃看不见里面。
  上车后,司机一眼都没往后看,降下了隔板。
  轿车无声启动,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被甩在身后,简茜棠半晌没作声,手里把玩着周见逸银质的袖扣,悠悠笑了下,道:
  “什么意思?首长打算金屋藏娇?”
  周见逸双手十指轻触地放在身前,眼神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车里满是他身上那股独有的广藿香气息,辛辣微苦,淡淡地氤氲上简茜棠的头发。
  她披着他的衣服,白皙的小腿架在他腿上,领口遮不住的地方露出鲜艳的红痕,姿态娇纵又自然。
  这只美丽高傲的天鹅,已经被他彻底侵染过了。
  周见逸眼眸深了深,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攥:
  “不对,简小姐,我是雇佣你。”
  “雇我给你操吗?周先生,先说好,我可是很贵的。”
  周见逸没介意她用语低俗,暗示性交易,毕竟刚跟她做过这样低俗的事,他并不掩饰自己对她身体的性趣。
  “不只是给我肏这么简单。简小姐,你的主要职责是帮我管理周家在港城的一支基金。”
  他垂眼看她,声音平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你需要留在我身边,并在三个月内学会处理账目,用你算计穆雨菡的能力……把账做平,这就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份正经事。做好了,你才有资格拿那3个点,明白吗?”
  逻辑带着近乎冰冷的严酷,完全是高位者习惯的那种下达命令的口吻。
  他甚至没问她愿不愿意,或者能不能做到。
  简茜棠低笑了一声,抬起头,瞳孔微微睁大,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啊,听起来真是好难啊,我都没有学过,那要是……我办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