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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两个粗长肉棒前后夹击狂操 被顶到子宫和肠道深处大声惨叫
吴哥窟的午后,阳光透过石塔顶端碎裂的缝隙,像几道冰冷的利剑直直地插进幽暗的石室。
原本静谧肃穆的祭坛,此刻却被浓稠的雄性汗臭、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江婉那近乎嘶哑的呻吟声彻底亵渎。
江婉此时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按在冰冷的祭坛石台上。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身躯被迫向前折叠,那对曾经在上海写字楼里挺拔傲然的奶子,此刻正无力地贴在冰凉、刻满湿冷苔藓的浮雕上。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地被粗糙的石面磨蹭,娇嫩的奶头早已被蹭得充血发紫。
“这就是沈先生说的圣女? 我看也就是个屁股欠操的荡妇。 ”
胡茬男狞笑着,他刚刚在江婉的嘴里泄过一次火,此时正一边提着腰布,一边居高临下地拍打着江婉那张汗湿的脸。
江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腥白液体,那是屈辱的印记,也是她彻底沦陷的证明。
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另外两个精壮的苦力,像是接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分别站在了江婉的身体前后。
站在后方的男人皮肤黝黑如碳,他胯间那根肉棒在刚才的抠弄中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黑紫色的肉柱上青筋凸起,硕大的肉头由于充血过度,竟隐隐透出一种妖异的紫红。
“别…… 求求你们…… 后面真的不行……”
江婉感受到了后方传来的恐怖热度,她惊恐地回过头,眼神里写满了绝望。
她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后穴,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收缩着,紧致的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脆弱。
“沈先生交待过,要开发就要开发得彻底。”
后方的男人没有任何怜悯,他粗暴地分开了江婉那对早已红肿的臀瓣,在那窄小的屁眼处胡乱抹了一把带血的淫水作为润滑。
紧接着,他扶住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巨根,对准那处紧闭的幽径,腰部猛地一沉,狠命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石室,甚至惊起了塔外林中的飞鸟。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硬物撕裂的剧痛让江婉整个人猛地弹起,却又被前方的男人死死按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钝刀生生劈成了两半,脆弱的后穴内壁在巨物的碾压下瞬间渗出了丝丝鲜血。
那种被异物侵入神圣禁地的屈辱与痛楚,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前方的男人也动了。他看着江婉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他握住自己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对着江婉前方那口早已被操得翻卷、正不断往外吐露春水的骚逼,趁着她因为后方被贯穿而全身僵硬的空档,噗嗤一声,直没入柄。
“唔……呜……”
江婉的嗓音彻底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龙入洞”。前后两个穴位同时被两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黑紫巨根彻底填满。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拉扯到极限的绸缎,每一寸纤维都在呻吟,每一条神经都在高压的冲击下近乎断裂。
两个男人开始了完全不同步的抽插。
后方的男人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冲刺都撞击在江婉那从未承受过如此重压的直肠内壁,带起阵阵让人昏厥的撕裂感;
而前方的男人则像是在捣烂一滩烂肉,在那潮湿泥泞的肉穴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精液与淫水。
“啪!啪!啪!”
石室里回荡着沉闷而湿润的肉体撞击声。
江婉被迫在两根巨物的夹缝中生存,她的子宫口被前方撞击得酸软,而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后方的巨物也在疯狂蹂躏着她的肠道。
这种双重贯穿带来的感官超载,让江婉的大脑在极致的痛楚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石墙上那些阿修罗石像动了起来,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丑态。
这种宗教背景下的亵渎感,配合着体内不断扩张的巨物,竟在痛楚的余烬中点燃了一簇名为“受虐欲”的疯狂火苗。
“杀了我…… 干死我……”
江婉开始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她竟然主动向后挺起屁股,去迎合那根让她痛不欲生的肉柱。
她那对被麻绳勒得变色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大口的呼吸让她的胸廓剧烈起伏。
她彻底疯了。 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职场精英,而是一个被多根肉棒彻底玩坏的、在千年石塔下求操的母狗。
由于前后同时被撑开到了极限,江婉的括约肌彻底失控。
在一阵阵如海浪般席卷而来的快感与痛楚交织中,她感觉到下体一阵失守,透明的淫水与温热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伴随着高潮的痉挛,疯狂地喷溅在男人的大腿上。
“要射了! 接好了圣女的赏赐! ”
随着两个男人的齐声怒吼,他们同时发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地钉进江婉的两个洞穴最深处。
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几乎在同一时间,分别从前方和后方,如岩浆般喷溅进了江婉的身体里。
江婉双眼翻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祭坛上,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偶。
第15章 跪在地上挨个吞咽黑紫大鸡巴,全身被射满了精液
吴哥窟的午后阳光变得愈发毒辣,石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了,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婉赤条条地跪在祭坛中心的沙地上,膝盖下的碎石磨破了她的皮肤,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丝,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干涸的指印、淤青,以及那些苦力留下的腥臭汗液。
“沈先生说了,这只是中场休息。 江小姐,你还没喂饱这几个兄弟呢。 ”
黑衣人站在阴影里,手里摆弄着一个微型摄像头,将镜头死死地对着江婉那处被操得翻卷、正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混合物的肉穴。
江婉知道,在遥远的上海,或者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沈建国正端着红酒,欣赏着她这副卑贱到尘土里的模样。
三个苦力像是一堵黑色的肉墙,围成一圈将江婉困在中间。
他们胯间那三根黑紫色的巨根,即便刚刚泄过火,此时也已经在江婉那张被操红的小嘴和诱人的身体诱惑下,再次如铁杵般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狰狞。
“爬过来,像狗一样,挨个伺候。”
胡茬男一脚踩在江婉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压在沙地上。
江婉没有反抗,她的自尊早已在刚才的“双龙入洞”中被彻底搅碎。
她温顺地爬到了胡茬男的胯下,用那双布满抓痕的小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汗臭味的肉棒。
她张开嘴,认命般地将那硕大的肉头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不需要人按住后脑勺,就开始自发地疯狂吞吐。
她甚至学会了利用喉咙的收缩去取悦这根野蛮的器官。
她知道,只有把这些男人喂饱,她才有可能从这场无休止的噩梦中得到片刻的喘息。
“啧啧,瞧瞧这浪劲儿,这就是上海滩的高级女高管。”
另外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他们蹲在江婉身侧,一左一右地揪住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将那两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乳沟里不断抽送。
江婉的脸被夹在三根巨物中间,视线里除了黑紫色的肉柱就是浓密的阴毛。
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淹没的窒息感,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了半疯狂的边缘。
“换个洞,后面的还没够呢!”
后方的男人一把将江婉从地上拎了起来,让她以后背对着自己的姿势弯下腰。
他没有任何预热,扶住那根沾满了前列腺液的,对着江婉那处已经因为刚才的暴力贯穿而变得松垮、正微微外翻的后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呜……”
江婉的惨叫被胡茬男塞进她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
紧接着,这是一场毫无尊严的轮番轰炸。三个男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人在她体内冲刺几十下就换人。
江婉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一会儿被按在石柱上从后方猛插,一会儿被横放在祭坛上任由双腿被掰成夸张的“一”字型。
她的骚逼和屁眼已经分不清哪个更痛、哪个更爽,只感觉到两处洞穴都被那粗糙的肉柱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却又在那源源不断的撞击中,疯狂地索求着更多的热量。
“操死她!把精液全灌进去!”
终于,第一波高潮伴随着男人们的怒吼降临。
胡茬男最先爆发,他将那根巨根死死地抵在江婉的子宫口,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将积攒已久的、浓稠如浆糊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江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紧接着是第二个,他选择了江婉的后穴,在那狭窄的肠道里疯狂宣泄,烫得江婉全身剧烈痉挛。
最后是第三个男人,他抓起江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将那根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
“张嘴,接好了!”
随着一声闷吼,一股股腥臭的液体如喷泉般射进了江婉的口腔。
江婉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男人死死捏住鼻子,强迫她将那些充满羞辱的液体一口口吞下喉咙。
此时的江婉,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她的头发被汗水和精斑粘在一起,嘴角挂着白痕,双腿根部更是泥泞得不成样子。
三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留下了他们的“标记”。
江婉瘫软在沙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石室顶端的裂缝。
她能感觉到两处洞穴里满溢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溢出,那种温热的感觉提醒着她,她已经彻底沦落为这片废墟里最下贱的玩物。
黑衣人走过来,用摄像头的底座顶了顶江婉那满是精液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江小姐,沈先生很满意你的表现。 他说,既然你这么爱吃男人的东西,那接下来的吴哥之魂仪式,你应该会更喜欢。 ”
江婉抖了一下,她看着那个男人收起录像设备转身离开,心中升起了一股比刚才的蹂躏更深重的恐惧。 沈建国到底还要把她推向怎样的深渊?
第16章 挺着灌满精液的红肿肉穴去参军当慰安妇
吴哥窟的黄昏如同一场盛大而凄凉的祭奠,残阳将整座石塔染成了令人心惊的血红色。
石室内的疯狂已经平息,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腥味和汗臭,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惨绝人寰的蹂躏。
江婉像一具被丢弃的破烂玩偶,赤裸地摊在祭坛旁的沙地上。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到了失去痛感的程度,唯有下体那两处被过度开发、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慢而机械地往外溢着白红相间的浑浊粘液。
那些黑紫色的精液在燥热的空气中迅速干涸,在她的胸口、大腿根部和紧致的腰线上结成了一层斑驳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白痕,宛如一种邪恶的图腾。
“踏、踏、踏。”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石室内回荡。
江婉吃力地睁开眼,视线穿过散乱在脸颊上的、被粘液打结的长发,看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她的脸旁。
顺着笔挺的西裤往上看,沈建国那张苍老却充满威压的脸,正背着光,俯视着她。
“沈…… 先生……”
江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住那处正对着沈建国、被操得翻卷发紫的骚逼,可稍微一动,撕裂般的剧痛就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沈建国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带上了一副洁白的真丝手套,像是在观察一件刚出土的、满是泥垢的古董。
他俯下身,两根手指轻佻地捏住江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江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沈建国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哪还有半点上海滩高管的影子? 这副被男人灌满精液、随地发情的身体,才是你真正的本色。 ”
他松开手,指尖顺着江婉沾满精斑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那对被麻绳勒出紫青痕迹的奶子上,用力一掐。
“啊——!” 江婉疼得娇躯猛颤,却又在那蹂躏中,感觉到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快感。
沈建国接过了黑衣人递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正循环播放着刚才江婉在祭坛上被两根巨根同时贯穿、失神尿射的特写画面。
画面中的江婉,双眼翻白,嘴角挂着白沫,像是一头最下贱的发情母兽。
“很美,不是吗?” 沈建国发出一声轻笑,他站起身,将平板电脑随手扔在江婉那满是精液的小腹上, “这些视频,我已经分发给了你以前所有的竞争对手。 现在的你,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岸边可以停靠。 ”
江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最后的一丝自尊,随着沈建国的这句话,彻底在那堆废墟里灰飞烟灭。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往前爬去,顾不得膝盖被石子磨得鲜血淋漓,她用那张刚刚才被野蛮男人灌满精液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了沈建国的鞋尖。
带我走…… 求你…… 带我走……她含混不清地哀求着,甚至贪婪地呼吸着皮鞋上淡淡的皮革香味。
沈建国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沦为性奴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酷。
他用脚尖顶开江婉的下颚,像是在看一头摇尾乞怜的狗。
“带你走可以,但下一个地方,你不再是观光客。 我把你卖给了那里的边境军营。 在那儿,有一百根渴望女人的肉棒在等着你的这两个洞。 ”
江婉愣住了,瞳孔由于极度的恐惧而急剧收缩,但紧接着,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的扭曲快感却让她的肉穴再次疯狂地蠕动起来,又一股温热的春水,顺着她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的缝隙缓缓滴落在沙地上。
她已经离不开这种被彻底摧毁、被无数男人填满的滋味了。
沈建国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走过来,像拎死狗一样将江婉拎起。
江婉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拖行,那一身干涸的精斑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在被塞进前往老挝边境的闷罐车前,江婉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石塔。
在那里,她丢掉了一个高冷的女强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满身精液、准备在下一个坟场里继续沉沦的肉体祭品。
第17章 湿透的裙子下没穿内裤,被野男人按在木头上揉奶头、摸屁股
老挝的雨季总是来得毫无征兆。
当第一滴雨砸在江婉那件价格不菲的亚麻衬衫上时,她正迷失在琅勃拉邦弯绕如肠的红砖巷弄里。
这里的空气里总有一股燃烧的檀香与腐烂花瓣混合的味道,静谧得让人心慌。
江婉自大叻离开后,并没有急于回国,而是独自来到了这座湄公河畔的古城。
她试图洗掉身上那股被沈建国标记的粘腻感,却发现自己的骨子里早已被那些粗野的贯穿种下了不安分的种子。
雨势迅速转大,密集的雨幕将金色的佛塔顶端勾勒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江婉快步闪进了一间半掩着的私人木雕坊。
“萨拜迪(你好)。”
一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
那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老挝男人,他正跨坐在一块巨大的花梨木料前,手里的凿子精准地刻画着佛像那慈悲却又诡异的眉眼。
他的脊背线条如山脊般起伏,深色的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发力的动作,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有生命般跳动着。
男人抬起头,那是一张有着极深轮廓的脸。 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那些粗鄙苦力,这个名叫“宋”的男人眼神里透着一种安静的野性。
他的目光在江婉被雨水淋湿、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衬衫上停留了三秒,江婉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带起的热度,瞬间烘干了她颈后的凉意。
“雨会下很久,江小姐。” 宋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随手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他的手指在交接时有意无意地划过江婉的手心,那种常年做木工留下的老茧,带起一阵细碎而又令人战栗的麻痒。
江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在那一刻,她竟然没有产生任何厌恶,反而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此时的对视,已经开始溢出一股久违的、湿冷的羞耻感。
宋走进了内室,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壶温热的当地米酒。
他示意江婉坐在那张铺着厚实织锦的罗汉榻上。
“这里的木头有灵气,人也有。” 宋坐在她对面,动作自然地握住了江婉冰冷的脚踝,将其抬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江婉惊呼一声,本想挣脱,却发现男人的力道极大,像是一把铁钳。
宋没有进一步冒犯,只是用那双温热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缓缓揉捏着她受惊的脚心。
这种按摩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指节的压迫都像是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江婉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
“你的身体很紧张,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宋的声音很轻,却准确地敲击在江婉的心理防线上。
江婉看着宋。 他胯间那块单薄的纱笼布,因为坐姿而撑开了一个惊人的轮廓。
那是江婉熟悉的、令她恐惧却又疯狂渴望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宋的呼吸在加重,而石室内那股陈年木头的香味,此刻竟变得如此催情。
“我想洗个热水澡。” 江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暗示的妥协。
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了江婉。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江婉打横抱起。
江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剧烈挤压,那种久违的、属于强壮男人的压迫感,让她体内的骚水再次汹涌而出。
他将她抱向石室后方的露天浴池。 那里雨声澎湃,却又因为繁茂的阔叶植物遮掩,形成了一个绝佳的私密空间。
江婉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个雨夜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琅勃拉邦的宁静即将被她那具渴望被操烂的身体彻底粉碎。
第18章 在热水池里被大肉棒捅到底,肌肉男在水里把骚逼插得啪啪响
琅勃拉邦的雨季像是要把整座古城都溺死在水汽里。
露天浴池上方的木檐被雨水敲击得几乎要崩裂,那些巨大的芭蕉叶被砸得左右摇晃,水珠顺着叶尖连成一线,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帘,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飘散着老挝山间特有的草药清香。
江婉被宋轻轻放在石阶上,雨水混杂着热气,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敏感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粉红。
宋并没有急着脱掉身上那块碍事的纱笼,而是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婉。
那目光不像是按摩师,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观察猎物是否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伸手解开了江婉那件早已湿透的亚麻衬衫,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对被冷雨激得挺立的奶头上弹拨了一下。
“唔……”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顺着湿滑的池壁滑进了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缓解了冷雨带来的寒意,却压不住从小腹处疯狂乱窜的邪火。
她抬起眼,迷离地看着宋。
这个男人在昏暗的烛火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像是被涂了一层油脂,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江小姐,在这里,水能洗干净你的身体,但洗不掉你的眼睛。”宋跨进池中,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
他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在水中准确地找到了江婉那对圆润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提。
江婉被迫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纱笼布,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根如铁杵般坚硬、滚烫且惊人的巨物,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上方。
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贯穿更让人抓狂。
阿泰(宋)似乎深谙此道,他并不急于突破那层最后的防线,而是利用江婉自重下沉的力道,让那根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缝隙间缓缓研磨。
不…… 不要这样折磨我……江婉的气息彻底乱了,她那对白腻的奶子在宋的胸口疯狂挤压、变形。
她开始主动去解那块纱笼的结。
当那块布料被水流卷走,那根属于老挝木匠的、带着木头清香与雄性腥味的黑紫巨根,终于如出笼的野兽般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比大叻向导更粗、更长,且顶端冠状沟极其明显的肉柱,在火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紫红色光泽。
江婉贪婪地盯着它,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宋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想要吗? 想要就自己坐下来。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命令感。
江婉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如火的肉柱,对准了自己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疯狂蠕动的肉穴,缓缓地、一点点地下压。
那种极致的撕裂感与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男人的肉棒太粗了,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强行扩张她那娇嫩的内壁。
当宋猛地一挺腰,那颗硕大的肉头彻底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子宫口时,江婉仰起脖子,发出了自来到老挝后第一声最放荡的尖叫。
“啊——!插进去了……好大……要被顶坏了……”
宋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腰肢,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随后在那狭窄的水池空间里,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暴力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掩盖了窗外的雨声。
江婉被撞得在水池里上下起伏,每一次男人向上的猛冲,都会带起一阵粘腻的水渍,将原本清澈的池水搅得浑浊。
她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在她体内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蹂躏,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碾压,那种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看清楚,是谁在你!” 宋发狠地咬住江婉的肩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江婉意识模糊地回应着,她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场由木匠开启的肉欲盛宴中。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大口的呼吸让她的胸廓剧烈起伏。
这种在古城雨夜、在露天浴池里的疯狂交欢,让她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宋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死死地钉在江婉的子宫口,却不再动弹。
“江小姐,这只是定金。” 宋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明天去关西瀑布的路上,有更刺激的在等着你。 ”
他猛地抽出那根带着江婉淫液与鲜红血丝的肉柱,留下一脸失神、瘫软在池水中的江婉。
这种被悬在高处、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江婉对接下来的旅程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病态期待。
第19章 野外激流大野合 精液顺着瀑布流一地
清晨的琅勃拉邦被浓重的雾气包裹,那种湿漉漉的凉意钻进皮肤,却压不下江婉体内昨夜被宋挑起后的焦灼残火。
她坐在阿泰开往关西瀑布的破旧吉普车上,每一次车身的剧烈颠簸,都让那处因为昨夜粗暴扩张而略显红肿的肉穴,在真丝内裤的摩擦下产生一酥阵阵麻的刺痛。
她转头看向开车的阿泰。
这个男人换了一身简单的背心,露出的双臂在方向盘的摆动下,肌肉线条如奔涌的河流般壮观。
江婉回想起昨夜在浴池里,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将她彻底撑满的感觉,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再次并拢,摩擦着那股不断溢出的温热。
“到了,江小姐。 这里的瀑布有治愈人的魔力,尤其是你这种心里着火的人。 ”
阿泰停下车,目光玩味地掠过江婉那双因为情欲而略显迷离的眼。
关西瀑布(Kuang Si Falls)是藏在热带雨林深处的奇迹。
乳蓝色的泉水从茂密的植被中层层跌落,在石灰岩底部汇聚成一个个天然的奶蓝色泳池。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水雾和不知名野花的芬芳,这种极度纯净的自然景观,反而让江婉心中那股背德的破坏欲烧得更旺。
阿泰领着她避开了游客众多的主景区,钻进了一处被巨型榕树遮掩的隐秘水潭。
“去吧,江小姐,这里的神灵喜欢看美丽的肉体。” 阿泰说着,竟当着江婉的面,直接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他那具如古铜雕像般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尤其是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狰狞博动的肉棒,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江婉的心跳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她在那目光的注视下,颤抖着褪去了轻薄的连衣裙。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奶蓝色的湖水映衬下,美得令人窒息。
她刚跨入冰凉的池水中,阿泰便如同一头下山的豹子,猛地游到她身后,有力的双臂瞬间锁住了她的腰肢。
“啊——! 水好凉……”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阿泰低沉的笑声被瀑布的轰鸣声掩盖。
他将江婉按在了一块半浸在水中的光滑巨石上。
激流从上方冲刷而下,不断拍打在江婉挺翘的奶子和圆润的肩膀上。
阿泰的大手在冰冷的水流中,粗鲁地掰开了江婉那对丰满的臀瓣。
他没有任何前戏,昨夜的“定金”已经让江婉的身体彻底记住了他的形状。
阿泰扶住那根滚烫、硬如生铁的巨根,对准了那口在冷水中剧烈收缩、正疯狂吐露着春水的骚逼,借着水流的润滑,一个发狠的深顶。
“噗嗤——!”
坚硬的肉头瞬间顶破了水层的阻隔,由于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江婉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
“呜……好烫……阿泰……要被烫坏了……”
这种在冰冷瀑布下被滚烫肉体贯穿的极端反差,让江婉的感官瞬间炸裂。
阿泰开始了狂野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激起的水花。
江婉被迫趴在湿滑的巨石上,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青苔里,承受着男人如激流般汹涌的暴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与瀑布落水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乐章。
阿泰那根粗长得不合常理的肉棒,在江婉体内疯狂研磨。
冰凉的泉水不断冲进两人的结合处,却无法熄灭那股烧穿灵魂的火。
江婉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地撞击,那种酸软与快感并存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在水中剧烈摇晃。
“睁开眼!看看你是怎么在神灵面前发骚的!”
阿泰揪住江婉的长发,强迫她仰起脸,看向那道倾泻而下的巨大白练。
在如此壮丽、神圣的自然景观前,江婉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后方疯狂捅刺。
这种亵渎感的加持,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开始疯狂地向后扭动腰肢,主动去套弄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黑紫巨根,甚至在激流中发出了放荡不羁的浪叫。
“操我…… 用你的大木头把我也刻成佛像…… 阿泰……”
阿泰被她的放荡彻底激怒,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胯骨,在那处奶蓝色的深潭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精液与淫水,瞬间就被奔涌的瀑布水冲散,消失在蓝色的旋涡里。
随着男人一声震颤山林的怒吼,他在江婉身体的最深处疯狂爆发。
滚烫的浓精在一瞬间灌满了被操得通红扩张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热度,在冰冷的池水中显得如此鲜明,仿佛要将江婉彻底熔化。
江婉脱力地趴在石头上,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那满是吻痕与淤青的身体。
她看着阿泰在阳光下那张充满野性的脸,心中却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空虚——这样的极致快感之后,下一站的曼谷,还有什么能填满她这具已经被开发到深处的身体?
第20章 在摇晃的小船舱里被两个男人同时
琅勃拉邦的余晖像是一层浓稠的蜜糖,涂抹在宽阔的湄公河面上。
江婉登上了前往边境的木质慢船,这是一种两层高、通体散发着陈年木料与机油味的古老交通工具。
她包下了二层尽头的一间私人舱房,那里推开木窗就能看见两岸飞速后退的原始丛林,以及在晚霞中如黄金般闪耀的河水。
昨夜在关西瀑布的激战,让江婉的身体至今仍处于一种半麻木的亢奋状态。
她靠在舱房简陋的单人床上,那处被阿泰用粗硬肉棒反复碾压过的肉穴,此刻正因为船身的轻微摇晃而阵阵发痒。
她能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还残存着一些未被完全洗净的浓精,随着船舱的颠簸,正一点点润湿她的底裤。
“叩、叩。”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推门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的混血水手,他们穿着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背心,皮肤是长期暴晒后的暗古铜色。
其中一个叫桑,有着一双猫一样的眼睛,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热带水果。
另一个叫坤,身材更高大些,肩膀宽阔得惊人,进门时手里拎着一瓶当地的土酿威士忌。
“江小姐,船长说今晚水流急,怕您睡不稳,让我们来帮您安神。”
桑的声音带着一种老挝男人特有的、软糯却暧昧的尾音。
江婉坐起身,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白腻如雪的春光。
两个水手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那种直白、粗鲁且充满了掠夺感的雄性凝视,让江婉原本就因为空虚而躁动的身体,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怎么安神?” 江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勾引的挑逗。
坤没有说话,他直接反手锁上了舱门的木栓。
那一刻,舱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下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和木地板随着波浪发出的“吱呀”声,衬托出一种极度私密的背德感。
坤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江婉手中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随后猛地低下头,将带着辛辣酒气的液体直接渡进了江婉的口中。
江婉惊呼一声,却被男人那粗短的舌尖顶住了牙关,只能被迫吞下。
紧接着,两双有力的大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身体。
桑站在她身后,熟练地剥开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
江婉那对在夕阳下泛着圣洁光泽、却又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奶子,瞬间被两只长满厚茧的粗手狠狠握住。
桑不满足于揉捏,他张开嘴,用那口洁白的牙齿恶意地啃咬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奶头。
“啊……嗯……慢一点……”
江婉仰起头,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起伏。
而前方的坤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
那根因为长期劳作而显得异常狰狞、呈黑紫色的巨根,猛地弹在了江婉的脸上。
那东西比向导阿泰的还要长,顶端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湄公河水手的咸腥味。
江婉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张开小嘴,贪婪地含住了那根硕大的肉头。
船身因为江面的一处暗礁而剧烈摇晃了一下,江婉的身体随之倾斜,却正好让坤找到了最好的进攻角度。
他扶住江婉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顺势向后一仰。
“噗嗤!”
一声让人心惊肉跳的粘腻撞击声响起。
坤那根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棒,对着江婉那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疯狂收缩的骚逼,一个横冲直撞,直接捅到了子宫深处。
“哈啊——!进来了……好硬……”
江婉失声惨叫。
与此同时,身后的桑也没有闲着,他看着那处因为过度充盈而向外翻卷的肉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那根同样硕大的巨根上,对准江婉那处从未被这两个男人开发过的后穴,借着船身晃动的冲击力,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救命……痛……”
双龙入洞。
这是在摇晃的湄公河慢船上,在夕阳最后一抹余辉中进行的、最亵渎的盛宴。
两个水手像是要把这段航程里所有的寂寞都发泄在这个城市女人身上,他们配合着船底波浪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 啪! 啪! ”
木质的单人床在三人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江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两根巨物撕成两半,前方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后方的直肠内壁被撑得火辣。
那种感官的极限负荷,让她的大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操烂她! 把精液都灌进这两个洞里! ”
随着最后一道晚霞没入河面,船舱内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唯有肉体撞击的水渍声和江婉放荡到极点的哭喊声,在静谧的湄公河上久久回荡。
两个男人的精液,如潮水般涌进了江婉的两个洞穴。
当江婉虚脱地躺在满是汗水与粘液的床单上时,她看着窗外远去的琅勃拉邦,心中明白,她的灵魂已经和这滚滚河水一样,再也回不了头。
【待续】
第21章 森林里的羞耻禅修 大肉棒死死顶住屁股
巴厘岛乌布的清晨,空气中凝结着一层厚重的、近乎粘稠的湿气。
江婉入住的别墅悬挂在阿勇河谷的峭壁之上,四周被遮天蔽日的阔叶植被环绕,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绿色牢笼。
经历了老挝那段充满汗臭与泥泞的粗暴航程后,她迫切需要一种更高级、更具仪式感的慰藉来填补内心日益扩大的黑洞。
这一站,她选择了一门在当地名声显赫却又秘而不宣的课程——私人“谭崔(Tantra)”瑜伽。
授课的导师瓦杨早已在露台的木屋等候。
他赤裸着精壮的古铜色上身,下半身围着一块洁白的沙龙布,盘腿坐在铺满红色素馨花的木地板上。
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眼睛,在江婉踏入木屋的一瞬间,便像毒蛇般锁住了她那件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真丝运动吊带。
“江小姐,在巴厘岛,身体不是你的,是神灵借给你的容器。”
瓦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江婉在瓦杨对面坐下。
由于瑜伽服极度贴身,她那对因为晨间凉意而微微顶起、显露出明显轮廓的奶头,在瓦杨挑衅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感觉到一种名为“羞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却又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期待。
“我们要做的第一步,是疏通。 如果容器是堵塞的,能量就无法流进你的子宫。 ”
瓦杨起身走到江婉身后,他并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急色地扑上来,而是伸出那双长满厚茧、却异常修长的双手,按在了江婉的肩膀上。
随着一种特制的、带有浓烈肉桂与檀香味的按摩油被揉开,江婉感觉到那双温热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
每经过一个关节,瓦杨都会用力按压,那种酸麻感让江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放松,把腿张开。” 瓦杨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颈间的绒毛根根竖起。
他强迫江婉做了一个极度的开胯动作,让她那处早已因为对方的指尖挑逗而变得湿润、却依然隔着薄薄布料的骚穴,被迫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对着前方的雨林。
瓦杨跪在她身后,他的膝盖强行挤进了江婉的双腿之间,那个位置,正好让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轮廓惊人的肉棒,死死地抵住了江婉的尾椎。
“啊…… 唔……”
江婉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正好撞在了男人那堵如铁般坚硬的胸膛上。
瓦杨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开始在那对被汗水浸湿的乳房上进行大尺度的揉捏。
他并不急于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利用那种极致的拉伸感,让江婉的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感觉到能量了吗?它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瓦杨的大手突然顺着腰线下滑,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瑜伽面料,在那口正由于渴望而不断蠕动的肉穴上方徘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渗出的淫水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那种温热、粘腻的质感,让瓦杨的眼神变得愈发贪婪。
江婉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木质吊扇。
这种被极限拉伸、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迟迟得不到最后贯穿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求你…… 给我个痛快……”
瓦杨却发出一声轻笑,他猛地掐住江婉的腰,将她从地上提起,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了窗边的木台上。
在这个角度,江婉可以看见自己那被撑得圆润、正对着瓦杨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处正因为欲望而剧烈抽动着的、湿透了的缝隙。
“今天只是仪式的第一部分。”
瓦杨俯下身,在那处湿痕处重重地舔了一口,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舌感,让江婉浑身剧烈痉挛。
“明天,在乌布的圣泉池里,神灵会给你真正的'灌溉'。”
瓦杨收回了手,转过身消失在雨林的阴影里,留下江婉一个人赤身裸体般瘫软在木台上。
那种被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几乎要自慰。
她看着那张被自己身体磨得凌乱的羊皮垫,心中对明天的那场“圣泉灌溉”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渴望。
第22章 被按在池边猛捅,大肉棒在水里插得啪啪响
乌布的圣泉寺(Tirta Empul)被千年古木遮蔽,整座寺庙浸润在一种肃穆且潮湿的气息中。
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枝叶,洒在长满青苔的石雕神像上,显得庄严而诡秘。
江婉站在主祭坛旁的更衣室里,换上了当地传统的洗礼服—— 一件极薄、几乎半透明的姜黄色纱笼,里面没有任何遮掩,赤裸的娇躯在微风中隐约可见那一对挺拔的奶子和那丛被精油揉搓得湿亮的黑草。
昨夜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在见到瓦杨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瓦杨早已站在池水中,冰冷的泉水没过他精壮的腰腹。
他示意江婉走入池中,那是十几个石雕神像的出水口,清冽的泉水喷涌而出,代表着洗涤罪孽。
“每一个出水口都有不同的力量,江小姐,你要一个一个受教。” 瓦杨的声音在空旷的泉池里激起回响。
江婉颤抖着走进池子,冰凉的水流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纱笼,那层布料立刻死死地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中央,那一双被冻得发硬的奶头顶着湿布,显得尤为淫靡。
周围还有零星的信徒在祈祷,这种在神圣之地、众目睽睽下的裸露感,让江婉的骚逼深处再次疯狂地溢出了温热的淫水。
当江婉走到第三个神像出水口时,瓦杨从身后贴了上来。
“这一个,代表的是'生殖与觉醒'。”
瓦杨的大手在水下粗暴地分开了江婉的双腿。
他并没有顾及周围是否有视线投射过来,直接在那处已经红肿扩张、正对着冰凉泉水的肉穴上狠狠一揉。
“啊…… 唔……”
江婉紧紧抓着石壁上的青苔,泉水拍打在她的脸上,遮掩了她失神的表情。
瓦杨解开了腰间的束缚。
在冰冷刺骨的池水中,他那根黑紫巨根却滚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火铁,青筋暴起,顶端硕大的肉头因为兴奋而不住地跳动。
他托住江婉的肥臀,猛地向后一扯,让她整个人被迫后仰,那一双雪白的大奶在激流中剧烈晃动。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住那根硕大的阴茎,对着那口在冷水中剧烈收缩、渴望被填满的肉穴,借着水流的润滑,一个发狠的深顶。
“噗嗤——!”
坚硬的肉棒瞬间捅穿了重重水幕,也撞开了江婉最后的理智。
“哈啊——!进来了……好硬……瓦杨……”
这种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江婉感觉到子宫口被那一记重击顶得阵阵发酸。
瓦杨的双臂如同铁环般箍住她的腰,在那口清澈见底的圣泉池里,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神像出水声所掩盖。
江婉的身体随着瓦杨的动作在水中剧烈起伏,每一次男人向前的猛冲,都会带起一阵粘腻的水渍。
她在这种在神灵面前、在众人目光可及的边缘被野蛮贯穿的背德感中,达到了自旅游以来最高亢的兴奋。
“看着那些石像,江小姐,让他们看清楚你是怎么被男人操烂的!”
瓦杨低声咆哮着,动作愈发狂野。
他揪住江婉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接受最上方出水口那股激流的冲刷,而他的肉棒则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骚穴深处翻江倒海,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碾压、揉碎。
江婉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柱正在她体内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蹂躏。
她疯狂地向后扭动腰肢,主动去套弄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巨物,甚至在圣洁的祈祷声中发出了最放荡的浪叫。
就在江婉即将攀上云端的瞬间,瓦杨却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石壁上。
“这只是洗礼的开始。”
瓦杨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真正的'开悟',在森林深处的古法精油屋里。 那里还有两个我的师弟,他们会和你一起完成最后的'合体'。 ”
他猛地抽出那根挂着江婉淫液与血丝的巨根,留下江婉一个人在冰凉的池水中剧烈颤抖。
那种被开发到一半、满溢的欲望被再次悬空的痛苦,让江婉看向森林深处的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饥渴。
第23章 古法按摩下的淫乱:精油涂满全身被大肉棒轮番灌满
圣泉池的洗礼并未让江婉感到清爽,反而像是在她那处已经彻底被开发开来的肉穴里点了一把名为“贪婪”的火。
她裹着湿透的纱笼,赤脚踩在乌布森林深处的枯枝败叶上,每走一步,那两片红肿的逼唇都会不安分地摩擦,溢出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冷香。
瓦杨领着她走进了一座被繁茂藤蔓遮蔽的吊脚木屋。
屋内的光线极其昏暗,空气中燃烧着一种古怪的、带有催情成分的没药香,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江小姐,最后的'开悟'需要最彻底的奉献。”
随着瓦杨的话音落下,阴影里走出了两个同样赤裸上身的健壮男人。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红褐色,浑身肌肉如老树盘根般交错,尤其是胯间那两块单薄的布料,此刻已经被里面那两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撑得几乎要裂开。
江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被三个雄性原始包围的压迫感,让她原本就虚脱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发起了抖。
“趴下。”
瓦杨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江婉乖乖地趴在了一张铺满芭蕉叶的木床上。
两个师弟——阿朗和苏卡,一左一右地围拢上来。
他们手里端着滚烫的秘制精油,直接淋在了江婉那由于过度兴奋而紧绷的脊背上。
“唔…… 好烫……”江婉惊呼出声,那种灼热感顺着皮肤迅速蔓延。
接下来的按摩不再是舒缓的慰藉,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肉体掠夺。
阿朗那双粗大的手掌按在了江婉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搓、挤压,试图将那对丰满的白肉揉进木板里。
而苏卡则跪在江婉的腿间,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强行分开了她那处正由于渴望而剧烈抽动的骚穴。
他并没有直接用手,而是将温热的热石和一根粗大的、带着倒钩感的木质器具在她的肉缝间反复研磨,每一次划过那颗充血的阴蒂,都让江婉发出猫一样的尖叫。
“还没到底呢。”
瓦杨冷笑着,他扯掉了自己的沙龙布。 阿朗和苏卡也随之解开了束缚。
三根巨大、狰狞且颜色各异的黑紫巨根,在昏暗的火光下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气。
“我要那根…… 给我……”
江婉彻底丧失了理智,她趴在床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肥美的屁股,主动求索着。
瓦杨一把抓起她的长发,强迫她跪趴在木床上。
阿朗从前方蹲下,将那根如驴活儿般硕大的肉棒塞进了江婉的小嘴里;
而瓦杨则扶住自己的巨根,对着江婉那口早已湿透、正疯狂张合的骚逼,一个狠命的冲刺。
“噗嗤——!”
“唔——!”江婉的叫声被阿朗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窒息般的闷哼。
瓦杨这一记重击直接撞到了子宫的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江婉整个人在木床上疯狂摇晃。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身侧的苏卡也动了。他看着那处因为瓦杨的抽插而向外翻卷的肉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并没有挤进那个已经拥挤不堪的洞口,而是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对着江婉那处从未被巴厘岛男人开发过的、紧致如处女的后穴,借着精油的润滑,狠狠地挤了进去。
双龙入洞。
不,是三方包围。
前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后方的两个洞口被两根如铁杵般的肉柱疯狂地搅动着。
江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三个野蛮的男人撕裂了。
木质的地板随着三人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汗水、精油和各种粘稠的淫水在芭蕉叶上汇聚成一滩泥泞。
“啪! 啪! 啪! ”
瓦杨和苏卡像是在比赛一样,一前一后地发狠冲刺。
江婉的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唯有那种被极致撑开、被滚烫液体一次次冲刷的快感,在提醒着她还活着。
就在江婉即将达到这场性爱洗礼的巅峰时,瓦杨却猛地停下了。
他气喘吁吁地拔出了那根挂满白红液体的肉棒,同时也示意另外两人停下。
“这里的能量太阴冷了。”
瓦杨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明天,我们要去库塔的海滩。 在那里,在满月降临的时候,所有的能量才会彻底在你体内爆发。 到时候,不仅是我们三个,整个岛屿的'精华'都会属于你。 ”
他留下一脸失神、瘫软在精油与粘液中的江婉,转身离去。
那种被推上云端又重重摔下的空虚感,让江婉对接下来的库塔海滩派对,产生了近乎自杀般的期待。
第24章 趴在浪花里被轮番灌满骚穴 子宫被各种浓精喂饱
库塔海滩的夜晚,是属于混乱与酒精的。
巨大的满月如同一枚银色的钩子,悬挂在波涛汹涌的印度洋上空。
远处的电音派对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激光划破夜空,而江婉却被瓦杨带到了海滩最偏僻的一角——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火把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以及十几个围成半圆、眼神赤裸的当地冲浪猛男。
江婉身上那件姜黄色的纱笼早已在这一路的纠缠中变得破烂不堪。
她赤脚踩在细软却冰凉的沙滩上,咸涩的海水不时冲刷过她的脚踝。
“最后的一课,是'合一'。”
瓦杨站在火光中心,他不仅带回了阿朗和苏卡,身后还跟着几个有着钢筋般肌肉线条的海滩救生员。
江婉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那种被十几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肉体包围的压迫感,让她那口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正不断往外溢出淫水的骚穴,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剧烈地抽搐着。
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将彻底沦为这片岛屿的祭品。
“跪下,向大海敞开你自己。” 瓦杨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江婉像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乖乖地跪在潮汐线边缘。
海浪一个接一个地拍打在她的臀部,激起一阵阵凉意。
瓦杨走上前,第一个解开了裤带。 那根已经在前三章被江婉彻底记熟的黑紫巨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布满了兴奋的青筋。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示意身后的男人们围拢上来。
一瞬间,江婉的视线里全是被火焰映红的、硕大且博动着的肉棒。
阿朗按住了她的头,将自己那根带着沙砾感的大鸡巴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苏卡则从后方拉起她的腰,将那根已经涂满鱼油的肉柱狠狠地捅进了江婉那处早已红肿的后穴。
“唔——! 哈啊……”
江婉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狂暴的入侵占据。
而此时,瓦杨扶住江婉最核心的骚逼,借着海浪冲刷过来的润滑感,一个助跑般的猛冲,彻底将整根肉棒没入到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与海浪拍岸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江婉整个人被三根粗壮的肉柱固定在沙滩上,像是一个在风暴中摇摆的木偶。
瓦杨三人的动作只是一个信号,围观的猛男们开始轮番上阵。
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肉欲轮盘。当前方的人射出第一股热精,后方的人便立刻接替。
江婉感觉到自己的两个洞穴被不同尺寸、不同热度的肉棒反复地扩充、碾压。
那些长年冲浪的男人体力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捣碎。
“太美了……这具身体快要盛不下了……”
瓦杨在旁边疯狂地自渎,看着江婉被男人们操得翻白眼、全身布满淤青和精斑的模样,发出了变态的笑声。
海浪越来越大,每一次没过江婉的口鼻,都让她产生一种溺毙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已经被操得完全闭合不上,大量的淫水与男人们混杂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流进沙子里,又被海水带走。
“最后的一发,给神灵!”
随着瓦杨的一声令下,剩下的几个男人同时围了上来。
他们有的人按住江婉的胳膊,有的抬起她的腿。
在满月升到最高点的那一刻,三个男人同时在江婉的体内爆发了。
“啊——! 救命…… 要坏了……”
滚烫、浓稠、带着海腥味的精液,如火炮般直射入江婉的身体深处。
江婉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玩烂的快感,让她在海滩上迎来了人生中最持久、最疯狂的高潮。
当一切平息,火把熄灭,江婉如同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潮湿的沙滩上。
她的体内塞满了属于巴厘岛男人的种,哪怕只是轻微的呼吸,都会有白色的浊液从那两个洞口溢出。
她看着渐渐退去的潮水,眼神空洞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巴厘岛的灵性之旅结束了,下一站,她将带着这一身的精斑,去往大洋彼岸的希腊。
第25章 重返校园被导师按在画桌上隔着底裤抠弄骚穴
巴厘岛那股混杂着热浪与腥甜的海盐味,似乎还固执地残留在江婉的指缝与发梢,但此刻,她已置身于全然不同的冷冽色调中。
江城美术学院,这座在国内艺术界享有盛誉的红砖古建,正被午后那抹略显倦怠的斜阳切割成无数个明暗交错的几何体。
为了彻底甩掉沈建国那张足以令人窒息的控制网,江婉利用之前在海外积攒的那些真假难辨的艺术背景,通过中间人“洗白”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身份——一名从法国国立美院归国的油画系大三插班生。
现在的江婉,收敛了所有在东南亚丛林和老挝古城里磨练出的妖娆与放浪。
她坐在教学楼前的长椅上,低头整理着自己那身崭新的行头。
她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故意让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白皙修长的颈侧,平添了几分属于艺术生的慵懒与纯粹。
她身上是一件质地极软、甚至有些半透明的米色针织衫,领口低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那段干净得过分的锁骨,又在呼吸起伏间,隐约勾勒出内里那对从未被束缚过的、挺拔而丰满的乳肉轮廓。
下半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学院风百褶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为了将“女学生”的青涩感演戏到极致,她特意选了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这种极具视觉诱惑力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匀称、笔直且充满了肉感的一对长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凹痕。
这便是所谓的“绝对领域”,也是她进入这所名校后,为那些男人们准备的第一道视觉甜点。
这种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一朵初次踏入社会的白百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却又在眉眼间流露出一种被过度开发的、无法遮掩的熟媚。
“你好,请问油画系陈教授的私人画室…… 是往这边走吗? ”
江婉拉住一个正抱着篮球、满身汗味的男同学,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无助。
那男生的动作瞬间定格,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转学生,目光从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一路下滑到那双被白丝袜包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小腿上。
他喉结剧烈滚动,从未见过如此清纯却又如此勾魂的异性,以至于指路时,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江婉礼貌地报以微笑,随后转身走向电梯。
当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窥视的目光时,她眼中的清纯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对新猎场的兴奋。
她太了解这种地方了,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道貌岸然的导师,在艺术殿堂的光环下,内心往往藏着比常人更扭曲、更狂热的肉欲。
而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这具在世界各地男人胯下磨砺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去丈量这些青春或儒雅的肉体。
推开素描画室的大门,那股浓郁得近乎辛辣的松节油味瞬间攫取了她的感官。
画室很大,几百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石膏像、画架和凌乱的画布。
陈教授正站在一尊巨大的、象征着男性力量极致的大卫石膏像前,对着几个学生讲评线条。
他年过五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西装,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深邃而儒雅,是典型的学术精英形象。
但当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江婉时,那种在高位者伪装下的、男人对顶级雌性的原始嗅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江婉身上那种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江婉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又迅速恢复了那种德高望重的平静。
“江婉同学?来得正好。”陈教授示意其他学生先离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画室里激起细微的回响。
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净,画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些沉默的、神态各异的石膏像。
落日的余晖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将画室分割成无数块暧昧的阴影。
陈教授缓缓走到江婉身边,他并没有急着谈学术,而是站在一个极近的、甚至有些侵略性的距离上,低头审视着她。
“你的作品集我连夜看了,技巧很纯熟,但在这种‘学生式’的结构里,我看到了一股很狂野的、不安分的灵魂。”
陈教授的手若有若无地搭在了江婉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针织衫那层薄薄的面料,“江同学,在江城美院,这种‘不安分’是需要被正确引导的。”
江婉垂下头,修长的颈部曲线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诱人,她故意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声若细蚊:
“教授,我就是觉得……以前学的东西太死板了,我想要更……深入的、不一样的指导。”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侧过身,那一对硕大的胸脯在针织衫的紧裹下,恰好顶在了陈教授的手臂上。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让陈教授的呼吸瞬间重了一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清纯的插班生,正在向他发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信号。
“深入的指导……”
陈教授低低地重复着,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百褶裙那处由于动作而微微翘起的边缘。
他能闻到江婉身上那股清新的香气中,藏着一种属于熟透果实的糜烂芬芳。
江婉能清晰地感觉到,画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变质了。
那种由艺术带来的圣洁感,正被一种粘稠、黑暗且充满禁忌的肉欲所取代。
她那处在巴厘岛就被操得异常敏感的骚穴,此刻竟因为这种“尊师重道”的身份错位,而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液。
那层单薄的白丝袜顶端,已经在她不安的摩擦中,被那口渴望灌溉的洞穴彻底濡湿。
她知道,属于她的校园猎艳,已经在这场看似寻常的“夜课”预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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