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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2/25 01:55 / 273 / 41 /
【小说】温水锅里有个炸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4:45:36

第二十六章 还害臊了
  她轻掐住仇裎后脖颈上的一层肉,小声凑到他耳边,“真骚……好爱你,宝宝。”
  “你这个臭仇裎,骚仇裎,坏仇裎……香仇裎。”
  “亲死你,狠狠地舔你,你这个骚货,就知道勾引我。”
  两人接吻接得脑子都乱乱的,耳朵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哼……话真多,每天嘀嘀咕咕说一大堆没营养的话也不嫌累。
  嗯,但是好可爱。
  她身上都是自己的沐浴露味道,生涩的青橘味道,怎么都嗅不够。
  软软的葵礼,叽里咕噜的葵礼,好可爱的葵礼。
  仇裎没忍住喘出来,手放在她胸上捏了两把。
  乳肉在指间跳动,葵礼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不甘示弱,从他腰间往下摸,熟捻地逮住他的性器,千揉百搓,抟土造人。
  “好了……外面还有人呢……”
  仇裎被摸热了,硬生生止住她的手。
  还害臊了。
  “臭仇裎,你还要装矜持。”
  葵礼玩闹一般用脑袋撞他,“嘶……”
  撞到他骨头上,又给自己疼得呲牙咧嘴,“怎么这么讨厌,坏仇裎。”
  “嗯嗯……好,我坏。”
  他浅尝辄止一般地在葵礼脸上亲了一下,“我们该出去了,外面好多人在等着呢。”
  他自己调整了好几分钟,待面色恢复正常后重新牵起葵礼的手,把门打开。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笨哥你们在里面干嘛呢?这么久不出来。”
  “嗯……”仇裎轻挑眉,靠在沙发上,语调懒散,“给葵礼找件外套穿,她太热了就没穿,索性就不穿了。”
  “笨哥说话越来越有涵养了,跟放屁一样。”
  吴昂王斜着眼睛瞅着他们俩,抓了把坚果,捧到刚来的客人手上。
  “来来来先吃着,当自己家啊,别客气。”
  葵礼这才发现是三阳开泰,他们也来了。
  她把目光转向这三个好兄弟手中,见这他们还一人提着一大块腊肉。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吴大大把嘴里的瓜子皮吐掉,嗔怪一声,但没犹豫便从他们手中夺过那三块大腊肉,送进厨房。
  “——加菜加菜!”
  另一边,文溪站在茶几旁,吴半安拿了一小卷米尺,在她身上测来量去。
  她实在太过老实,脸上挂着礼貌但拘束的笑容,呆呆地站在那里,就由着两姐妹各种摆弄她的身体。
  文溪今天穿了件灰色背带裤,里面是淡蓝色的打底衫,刚刚这两个女孩子突然把她给围住,说要为她做裙子。
  她受宠若惊,听她们评价自己的身材。
  “你的这具肉体,你的曲线……噢我的天,你很适合性感的紫色。”
  吴一安颇为嫌弃地扯住她身上那稍显普通的背带裤,“为什么要让这么多的布料遮挡住你完美的身材呢?”
  “等你的裙子成品出来后,我们会让家庭快递员亲自送到你手上,你可以永远相信我们的服务,Nyeah……”
  家庭快递员就是指的吴昂王和吴大大,因为和她们是一家人,不用给工资。
  文溪看见葵礼走过来,她刚刚跑厨房去鼓捣一阵,端出来了个果盘,“文溪,你吃,这个好好吃。”
  这是她自己做的,香蕉泥氧化了发黑,糊在盘子里看起来有些恶心,上面放了层红茶碎,周围一圈又是菠萝蜜,中间还有一坨不知道什么味儿的奶酪。
  文溪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奇怪的臭味。
  在场的人纷纷露出难耐的表情,吴大大在一旁看了一眼就跑了,生怕葵礼送到自己嘴上来。
  这技术也没比仇裎好到哪里去。
  吴一安显然是被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跟没事人一样收起米尺,嘴巴紧绷,背对着他们。
  只有文溪站在原地,她其实被臭得不想吃,可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接过勺子,刚往里面舀了一勺,准备送进嘴里。
  “我要吃。”
  一只手直直伸到葵礼面前,“给我,好香。”
  文溪猛地松了口气,抬头发现是一个厚唇大肌肉男生。
  阳古龙看起来是想吃得急了,跟猛兽一般把食物往嘴里倾倒,果盘本就比较小,他才几秒就消灭了个干净。
  葵礼开心得拍手,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认可她做果盘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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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4:59:41

第二十七章 本以为可以过一个快乐的年
  “这味道这么好,你们怎么都不吃?”
  他是最爱吃菠萝蜜的,偏偏这里面还加了香蕉和臭臭的奶酪,竟有一股奇特且壮观的口感。
  阳古龙抹了把嘴巴,看众人都躲得远远的,纷纷对他露出嫌弃的眼神。
  他嘴里“啧”了一声,“没品位的家伙。”
  葵礼则开心坏了,跑到厨房里把剩下的食材全堆盘子里,要拿出去让阳古龙都吃掉。
  “你还给人吃,别人待会儿不吃饭吗?”仇裎从她手里夺过盘子,不满道,“全给人家吃了都没想着给我留?”
  他随即拿了块菠萝蜜扔进自己嘴里,没想到在口腔里胶黏又哏揪,他费了老大劲才咽下去。
  是挺难吃的,还臭。
  仇裎趁葵礼不注意赶紧接了杯水漱口,然后把剩下的果盘偷偷藏起来。
  藏起来,他自己解决算了,别去霍霍人家。
  还有半个小时开餐,文溪借口去卫生间洗个手。
  她拿了手机,点击未接来电回拨过去。
  “喂,妈妈。”
  听筒那边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你在哪?”
  “……”
  “你问这个干什么?”
  文溪突然觉得心里发毛,“我下午不是说了我今天在外面兼职……”
  她下午出门时和文浩曼把提前想好的理由说得清清楚楚,今天除夕,去店里面帮忙的话老板会把时薪给她翻倍,但是就没办法回家吃年夜饭。
  出门时她也应允了,说不回来也行,反正家里不缺她一个。
  文溪自认为自己说得天衣无缝,妈妈几乎不可能发现。
  “哼,你会撒谎了,你竟然会撒谎了,文溪。”
  “你猜怎么着?我跑到你兼职的那家店去了,结果老板回家过年了,人家没开店啊,说什么时薪翻倍……文溪文溪,你到底去干嘛了?你又不要你妈妈了吗?”
  文溪无意识张着嘴巴,她分明去问了老板,是得到了会在除夕夜营业的准确消息才撒下这个谎的!
  她慌乱翻找手机,看见了老板在家中举杯畅饮的朋友圈,再仔细一看—— 除夕只营业至下午三点!
  乖乖,千算万算,还是大意了。
  “不是的,妈,你听我解释……”
  “你现在位置在哪呢?”妈妈的声音毫无波动,却令文溪恐惧爬满了整个身体。
  “我看看……木南湾,别墅区,离我们家有二十多公里,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她一僵,“你给我装了定位?”
  “嗯,你怎么想?”
  “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装的!”
  文浩曼压根不理会她的情绪,自顾自道:“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回来。”
  “别让我去逮你。”
  “嘟——嘟——”电话已挂断。
  “别……妈!”
  文溪放下手机,胆战心惊,咽了口口水。
  完了……
  “吃饭吃饭!”
  成夏一群人拿着碗筷跑出来,开心坏了,“过年了过年了!”
  年夜饭非一般的丰盛,倒是没有寻常的传统年夜饭菜式,多数是些披萨,火鸡,海鲜生腌……杂七杂八的,还有一堆烧烤。
  每人面前的主食是一碗泡面,餐桌中间摆了一个大柚子,要是有人渴了直接掰一块下来吃就是了。
  仇裎给每个人先乘了一碗热红酒,葵礼拿着筷子跃跃欲试,看见人群里有个孤零零的身影。
  抿着嘴,眉眼低垂,站在一旁看大家其乐融融地笑。
  “文溪!”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她,“快来,文溪,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呀。”
  “葵礼……”
  文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了看手表。
  “真的特别抱歉,我妈妈刚打电话,催我回家守岁,她说现在太晚了。”
  “她有点生气,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文溪努力想把话说得委婉,硬撑着和葵礼好好解释一番,但到最后也只扯出时间太晚了这么拙劣的一个理由。
  因为此时还不到晚上八点。
  等她回去,就又是一场风雨了。
  “……可是你还没有吃饭。”
  葵礼愣了一下,特意喊别人来做客,只在沙发上坐一下午就走了,这让她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这也太对不住别人了。
  可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既然人家家里人在催促,她总不可能缠着别人不让走吧。
  文溪看着是急着走,只简单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推开小院的门要走出去。
  “文溪等等!”
  她停住脚步,看见葵礼手里拿着餐桌上最大尺寸的一整份披萨,塞进她手里。
  “这个披萨你拿回去,用微波炉再打热一下里面的芝士还可以拉丝,你和妈妈一起吃。”
  “还有这个柚子,这个大,你拿着吃,好吃,”
  本来作为饮料,放在餐桌最中间的那颗大柚子也被塞进文溪怀里。
  从这里打车回去太远,仇裎了解情况后,派了名司机亲自将文溪送回家。
  她心力交瘁,眼睛发酸,坐在后座偷偷抹着眼泪。
  “唉……”
  不停呼吸新鲜空气,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却还是觉得窒息。
  本以为可以快乐地过一个年……和她的新朋友们。
  毕竟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受到邀请参加朋友之间的聚会呢。
  原来有人把她当作了朋友,还邀请她一起过年,原来她也可以有朋友!
  绞尽了脑汁欺骗过妈妈,选出最喜欢的衣服来赴约,穿着这条灰色背带裤在镜子前开心得笑了又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真是兴奋到极点,丝毫没注意到妈妈怀疑的目光。
  或许在那里时间再呆得长一点,他们就都更熟络一点,会成为关系比较好的……好朋友。
  一起过除夕,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将会是她人生中最鲜亮的一抹记忆。
  怀里那个大柚子和大披萨沉甸甸的,披萨还有温度,这是属于她的朋友的温度。
  吃力地掏出钥匙,再钻进锁孔,开门,文溪被直立立站在玄关的文浩曼吓了一跳,她眼里毫无情绪,就那么将她盯着,瘆人得慌。
  “妈……怎么不开灯。”
  “仔细讲讲,你去外面干了什么?”
  文溪僵住身子,小声开口:“朋友家有聚会……”
  “哼——闭嘴,闭嘴!”
  文浩曼和往常一样毫无预兆地激烈起来,生硬的脸上突然有了情绪,她打断文溪,“朋友?”
  “文溪文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外人接触,没有人会怀着好意接近你,你要是被别人害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要再抛弃掉你妈妈吗!”
  “妈,你别……”
  文浩曼眼睛向下,看见她怀里的披萨和柚子。
  “谁给你的?”
  “……朋友。”
  “朋友!朋友!”
  她怒了,一把把她怀里的东西扒拉下来,毫无形象地把它们扔出家门外,“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吃嗟来之食吗?”
  嗟来之食?
  她又不是乞丐,不是没有尊严,哪儿来的嗟来之食?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教养的女孩,从不会伸手向别人讨要任何东西!”
  “你……文溪,文溪,你让我太失望了!”
  猝不及防地,文浩曼向前扑,将她拖拽着,走到阳台,逼迫她跪下。
  “妈……你别这样,求你了……”
  文溪边哭边被迫被她一路拖着走,重重地摔在地上,咬着牙痛呼。
  “跪下,跪下,你什么时候知错了,就什么时候起来!”
  “我在这里陪着你!”
  又是这样,激怒了妈妈,被迫接受她发疯一般的“教育”。
  冬日,除夕夜,夜风寒冷。
  文浩曼身着单薄的睡衣,把窗户关好,将两人都关在阳台上。
  “我也要跟你一起反思,我怎么就没有教好你呢!”
  楼下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母女俩的家里没有开灯,文溪就看着妈妈眸子在黑夜里发亮,紧紧盯着她,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她实在是太怕了。
  “我错了,妈妈,我知错了,你进去穿件衣服吧,好冷啊。”
  文浩曼置之不理,“妈妈冷,但妈妈愿意在这里陪着你受罚,因为妈妈爱你。”
  她仿佛听不见文溪的声音,自顾自哭起来,泪流了满脸,魔怔一般地反复念叨那几句话。
  “等你知错了,就起来……冷死妈妈也无所谓了,妈妈陪着你受罚,陪着你知错……”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12:40

第二十八章 这么关心别人吗?
  好冷。
  文溪在夜里跪了一夜。
  天微亮时,文浩曼松了口让她起来,然后将她锁在了卧室里,不允许文溪再有出门的机会。
  在阳台吹了一夜冷风,母女两个都受了凉,文浩曼整夜穿着单薄的睡衣,此时唇色苍白,脚步晃荡,面中发着不正常的红。
  她身形摇摇欲坠,像一具没了理智的躯壳,文溪却没有其他力气再看她一眼。
  “别出来……别出来啊。”
  门口伸出来一只手,文浩曼将两颗退烧药放在地上,然后快速把门关上,锁住。
  和疯子一样,每当这种时候她的行为就会变得异常,嘴里的话反复呢喃,眼睛没办法聚焦,在四周无厘头地踱步。
  她平日里又算得上极为理智的一个人,没受到刺激时,语速和动作都缓缓地,淡淡的,思维逻辑清晰。
  文溪躲在被窝里,整具身体烧得快要融化,哭得发抖。
  今天是大年初一。
  她早已习惯这些惩罚,荒唐,极端,文溪把自己压抑在其中,从小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长大。
  当年,父亲意外去世后,文浩曼的精神就出了问题。
  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手中消逝生命,如风无法捕捉,自此后,对文溪的控制欲不可逆地疯狂生长,要病态地将她管教成一个乖乖女。
  大到衣食住行,小到每个姿态和表情。
  她的所有,她的一切,必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她害怕文溪也像自己的爱人一样一声不吭离自己而去,成为一个傀儡,最好不过了,永远乖乖呆在妈妈身边。
  就这么蜷缩在被子里,静静流泪,文溪不敢哭得太大声,把自己的双腿掐破了皮。
  她手指抚摸到大腿内侧微凸起的皮肉,那是以前自残时留下的伤痕,长出了增生,没办法再恢复成光滑细腻的皮肤。
  何尝不想逃脱这种生活……可又该如何逃脱呢?
  手机振动,文溪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葵礼的电话。
  “……喂?葵礼。”
  “文溪,你怎么样?”
  “披萨和柚子你和妈妈一起吃了吗?今天是新年,新年快乐呀,文溪,我特别开心。你是我交到的好朋友。”
  对面一边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里夺眶而出。
  朋友。
  孤零零的她竟然也交到了朋友。
  “嗯……我、哦哦,谢谢葵礼,我也特别开心。”
  “那个柚子好甜好甜,披萨也好香,我们昨天都吃撑了。”
  文溪快速调整呼吸,把眼泪擦干了些。
  她想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但还是被葵礼听出了一些哽咽。
  “文溪,你到底怎么了?”
  “你在哭。”
  葵礼走到了没人的角落,蹲下,想更仔细听听她那边的声音。
  “……我没事,”文溪心口一慌,害怕她听出端倪,“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有些感冒。”
  她习惯自己隐藏痛苦,不敢让其他人看见她那些伤疤。
  让人心生担忧,反而麻烦了他人。
  “葵礼,真的特别谢谢你,但是我这边有些事,我们等开学后学校再见……”
  葵礼越觉得不对劲,文溪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真的没事吗?
  手机屏幕熄灭,葵礼缓缓站起身,走回了客厅。
  “你刚刚在那边蹲着干嘛?”
  仇裎把给葵礼冲的牛奶送到她嘴边,“怎么还皱眉了。”
  他凑上去亲了口她的嘴唇,发现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文溪可能有点不开心……”
  “我感觉她哭了,而且,其实她昨天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
  “哦。她昨天不是说妈妈催她回去守岁才早走的。”
  仇裎盯着葵礼担忧的神情,她好像挺在意那个文溪的。
  “仇裎,你说我要不要去看望她一下……不行,我们还不算特别熟呢,这样会不会有些冒犯……”
  他突然岔开话题,“今天我要回去看爷爷奶奶,你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回去吗?”
  实际上仇裎随时都可以回家里住着,但他不忍心让葵礼一个人住这房子里,孤零零的,都没人陪她说话。
  “嗯,你和我。”
  葵礼思考了一会儿,有些苦恼地挠挠脑袋,为什么她也得跟着一起回去?
  他们是早恋,就这样大剌剌手牵手跑到爷爷奶奶面前给二老拜年,葵礼想问,这种行为算挑衅吗?
  “我一定要一起去的话,那……那就说我们是朋友关系吧。”
  “?为什么?”
  “我感觉……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虽然爷爷奶奶也许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不简单……但是……”
  葵礼讲不出来太多的理由,但他们这种行为一定是不对劲的。
  如果以“未成年孙子的未成年女朋友”的这样一个身份去给两位老年人拜年,那可就太不讲礼貌了,爷爷奶奶说不定也会多想。
  虽然知道他们都是思想开明的人,可葵礼明白自己也要做个懂礼貌懂分寸的孩子。
  “爷爷奶奶哪儿会多想什么,”仇裎疑惑的同时心中升起一些没来头的烦躁,“当初我爸跑到英国和我妈把肚子搞大时才17岁,不也欣然接受了吗?两人还乐滋滋地把我生下来。”
  “……不。”
  葵礼摇手,虽然仇裎说的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但她还是想坚持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也不用非得去呀,”她觉得仇裎大题小作,“或者你回家,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去看望文溪,这样我们两个都有事可以干。”
  “去别人家可以,和我回家就不愿意。”
  仇裎声音沉了很多,他有些生气了。
  “这又不是一码事。”葵礼看出他不开心了,但这么和他说了一阵后脑子转不过来,也找不出他生气的原因。
  “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这样,你到底有没有和我认真谈恋爱?”
  “难道现在还想跟我搞地下情了吗?”
  葵礼一愣,“仇裎你到底怎么了?”
  仇裎语塞,又懊恼自己一不小心对她说了重话。
  实际上从昨天开始他就有些不高兴了,葵礼一直在和其他朋友说话,总冷落他,吃饭时还总给吴一安两姐妹夹菜。
  他在暗中数了数,葵礼给吴半安夹了三块鸡翅,一块蛋挞,两个三文鱼寿司;给吴一安夹了一整根淀粉肠,一个泡芙,舀了一大块提拉米苏,中途她嫌自己的面不够辣,还跑去厨房帮她拿了火鸡面的酱料淋上去。
  只给他夹了一次鸡腿,一块蛋挞。
  葵礼只忙着给其他人夹菜,可她碗里所有的菜都是他放进去的,给她剥了整整一碗虾,几口就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也不夸夸他。
  而她今天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给她的那个文溪朋友打电话。
  这么关心别人吗?
  “你今天早上,连我给你的压岁钱红包都没收。”
  “然后就直接给你那个文溪朋友打电话,我刚刚给你冲的牛奶,你也不喝。”
  “葵礼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他说完这么几句后背过身去,负气了,葵礼坐在他旁边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这样?我觉得你有些无厘头了仇裎。”
  “你那红包里包了整整五万现金,红包都撑爆了,且先不说能不能收下吧,我自己又不是没钱用,我不收你的钱。”
  “我无厘头……你那点钱能干些什么?”  仇裎都有些气笑,这个笨蛋,要是把上次他俩卖废品净赚0.52元的事告诉她了,她估计得悔恨得捶胸顿足。
  “你非要大年初一跟我吵架?”
  葵礼也生了点气出来了。
  “那为什么连情侣关系都不愿意公开?现在又准备开始地下情了,当初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说得多么惊天动地,把我哄得像个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每天都念着你,还趁我睡觉给我打飞机……”
  仇裎又想起那些事,选择闭口不谈,只冷哼一声,“不是说对我占有欲强吗?我倒是没感觉到,我觉得,别人在你眼中比我重要多了。”
  “你这样有意思吗仇裎?这算哪门子地下情?我都说了只是怕爷爷奶奶多想,毕竟我们是早恋!”
  “而且我哪里有不喜欢你?我都说了你是我最喜欢的人!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葵礼脸都急红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有了爸爸妈妈,好不容易出现了仇裎,她唯一最重要的人。
  仇裎背对着她,一声不吭,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肩膀起伏。
  他也只是这段时间太没安全感了而已。
  实在是太喜欢葵礼,看见她和其他人说一句话都会升起不同程度的烦躁,她满心满眼只看着自己时,他的心脏才能稳定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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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15:51

第二十九章 嘴巴痛痛的
  双方争得不分上下。
  “你就非要和我吵架……”
  葵礼气都喘不匀,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什么也不管了,垂着脑袋抓着头发要自己生闷气。
  和她僵持半天,两个人都把脑袋扭到一边去,谁也不理谁。
  仇裎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走行了吧,省得你烦心。”
  “走哪去?”
  “……不关你事。”
  说完便从沙发上起身,走回卧室了,葵礼被他的话噎住,不关她事……
  一口气堵在心口,她气得狠狠一掌拍在地毯上。
  又因为太用力而把自己手打得生疼,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葵礼又痛又气,索性直接趴在地毯上独自恼怒,一动也不动了。
  不一会儿,仇裎拖了个小行李箱出来。
  哐当哐当,拖在地面上弄出很大的声响,他闷着头往前走,一声不吭。
  葵礼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猛地站起来,“你要去哪儿?”
  仇裎背对着她,停下。
  先偷偷抹了一把眼泪,这是万万不能让人看见的。
  “回家,”他说着气话,“不和你住一起了。”
  “你!”
  葵礼从地毯上爬起来冲过去,“不准走!仇裎!”
  “喂!”
  正在气性上的人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仇裎不理人,已经穿好了一只鞋,马上要开了门走出去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也不知道他今天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非要在这里闹脾气。
  葵礼把大门挡住,也急坏了,“……我不许你走。”
  “你说不许就不许?”仇裎总算回了她一句话。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
  “可以,但是不能说我们在谈恋爱。”葵礼同样也坚守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样对人家老年人不礼貌,你不要去欺负他们。”
  “……”
  “我都说了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我不要!”
  葵礼摇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仇裎再次沉默了。
  他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还是没忍住在她面前落了泪,眼尾红了一片,眼神却还是那股硬气劲儿。
  真是令人生气。
  他向前走一步,准备去拧门把手,“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你就非要走!仇裎!”
  “嗯……唔唔……”
  “砰!”
  还没来得及迈出门槛,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倒在地上,被葵礼压坐在胸膛上,她凑过来咬住了他的嘴唇。
  嘴巴痛痛的。
  她用尽了全力想把他压住,害怕人跑了。
  “我都说了让你别走啊!”
  他其实只要稍用一些力气就能将葵礼反压制住,但此时就任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得亏把他给拦住了,不然真走了到时候自己还得一个人灰溜溜跑回来。
  仇裎穿在里面的衣服被撕出一个大窟窿,葵礼胡乱把他外套脱了,就要在这里跟他大干一场。
  “你别……”
  葵礼是真的急了,她的动作越大,他越全身发虚,被狠狠压在地板上急促地呼吸。
  他竟然真有些反抗不过葵礼了。
  她用双腿抵住他的下体,听见一声闷哼后直接上手将他的肉棍子掏出来,玩弄!摩挲!蹂躏!
  “呃嗯……葵礼你……”
  好羞,好燥热,怎么突然就开干了。
  仇裎憋屈地发出一句:“去卧室里……外面没开地暖。”
  “你不要再说话了仇裎!”
  他快被勒得喘不过气,这辈子还没这么狼狈过,衣服被撕扯出几个大洞,裤子褪到膝盖,性器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像被拖狗一样在地上游走。
  葵礼顾不及其他的,唇瓣厮磨,与他交换津液,两人的双唇变得红润透亮,有晶莹的液体从他嘴角滑落。
  “呃、啊……嗯唔……”
  比以往的亲吻都要激烈,仇裎的口腔被围堵,条件反射地与她的舌尖交缠,吻到忘情时慢慢占据主导权,也忘了自己还在生气,葵礼要退开时他单手摁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探寻她的口腔更深处。
  这么一通下来什么气都没了,和她嘴唇分开时眼睛迷离得上了一层雾,也不流眼泪了,还不舍地追着啃咬她的唇肉。
  “仇裎,你还要走吗?”
  一吻尽兴,葵礼稍稍直起身子,用手指掐住他的脸,然后——“啪!”
  力气不重,给仇裎脸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巴掌印。
  他身下的性器早已被挑逗得肿胀,被扇了一耳光后竟然更兴奋了,此时只能用力大口呼吸才好缓解一些。
  “……”
  “……还走不走?”葵礼问他。
  她紧盯仇裎的眼睛,偷摸伸出一只脚把他的行李箱踢得离大门远远的。
  仇裎摇头,他不想走了,他现在想做爱。
  这下换成葵礼被推倒,身上一片布料也不给她留了,仇裎的速度够快,直接给她脱了个精光。
  葵礼猝不及防,倒在地上后看见仇裎起身开了个地暖。
  双腿被掰得大开,露出嫩粉色的阴皋。
  她下体一阵凉意,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仇裎眼前,随机又是温热的软肉将她的阴蒂覆盖住,灵活地在这处敏感点上逗弄。
  从未有过的新体验。
  “啊——呀……”
  葵礼勉强撑起脑袋,看见仇裎正埋在她腿间,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的小逼。
  湿滑,柔软,还有极速迸发的快感。
  她爽得发抖,屁股往后缩,想以此来躲避这样持续且直钻脑心的刺激。
  “啊嗯……放开我了啊……仇裎……”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腰掐得更紧。
  抽了两根手指出来,插入盛满了淫水的小嫩逼,在里面搅弄,听淫秽的水声。
  仿佛是没有竭尽的泉水,汩汩汁液从葵礼小穴中分泌流出,清甜温暖,沾染满仇裎的口腔,流进他的咽喉,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叫得这么厉害,一定很舒服吧。
  那颗小豆子在舌尖的逗弄下变得硬挺,像一个饱满的果实,用牙齿咬动,或许能尝到不一样的汁水。
  葵礼小腹猛然变得空虚,然后便感觉到大量的水液集聚到下体,形成猛烈的尿意。
  “想、想尿……啊!”
  一瞬间如同洪水泄身,透明的水花全部喷在了仇裎脸上。
  给他灌了个饱。
  他俯在葵礼身前,两人的性器相结合,下体湿淋淋一片,肌肤交融。
  身体被填满后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葵礼喘息着恍神,她听见仇裎在和她道歉,“我不该和你发脾气……可是我……”
  仇裎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回想这段时间,他突然变得善妒。
  他很讨厌一切和她有过交集的人,他不喜欢葵礼对别人笑,不喜欢葵礼对他人施舍好意,他嫉妒,憎恶。
  他想让葵礼眼中只有自己,想让她眼里只容得下自己。
  仇裎时不时对自己的想法表示鄙夷,真是幼稚!这是不健康的恋爱观。
  可是他又思考,他只是太喜欢葵礼了而已……
  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什么是畸形的恋爱,什么又是健康的恋爱?
  仇裎的大脑犹如一个混乱的机器,已经无法理智分析“爱”这个字了。
  “葵礼,你爱我吗?”
  他停止了身下的动作,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里,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又离她凑得很近,静静盯着她的眼睛。
  爱……
  葵礼眼睛重新聚起焦,“爱?”
  葵礼果断地说:“我爱你啊,仇裎。”
  “因为你很爱我,我感受到了,所以我会毫无收敛地爱你。”
  爱这个字,该怎么去理解?看不见,摸不着,它或许是一个珍重的字,也是一个伟大的字。
  爱,是让人去感受的吧。
  “或许我本来也不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所以你因为缺失安全感和我吵架……我不太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太喜欢我了,这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幸福。”
  葵礼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缺爱的人,回忆自己的过去,只有妈妈在她极小的时候对她说过爱这个字,可是妈妈不在了。
  而她在成长过程中学会了自爱,自洽,且拥有了爱人的能力,可心底深处永远有一块缺口。
  缺口不大,小小的,总是漏风。
  直到她拥有了仇裎,获得了他的——爱。
  那块缺口,被填补完整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16:49

第三十章 上面是……她妈妈吗?
  文溪再打开手机时,通讯软件里多了几个好友验证,都是昨晚一起吃年夜饭的朋友们。
  她一一通过,吴一安立即给她发来了信息。
  【文溪。】
  【你在哪儿呢?我们今天在西牛街这边打棒球,我们几个人挺少,有些无聊,你要来一起玩吗?】
  【你昨天很早就走了,你的裙子,尺寸都还没来得及量完,你来吗?来吧,我们挺想和你玩的。】
  文溪抹干净眼泪看清楚信息,下一秒便思考着怎么拒绝。
  她怎么可能出去。
  文浩曼在客厅里不停走动,她们家隔音不好,能听见她嘴里一直在絮絮叨叨。
  很恐怖,家里的大门想必也被她锁死了。
  正准备发婉拒的信息,指尖却一直停留在键盘上。
  她的生活是一种近乎囚禁的封闭,内心肯定是极度地向往自由的。
  想出去,想逃走。
  那边似乎是一直在等她回复,屏幕上又跳出几条新消息。
  【你家在哪里?吴昂王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辆电动车,我们可以来接你。】
  【还有阳古龙他们也在,你来了,人多就好玩了。】
  【抱歉,我今天家里有点事……】
  文溪在聊天框内打完这行字,迟疑一会儿又删掉。
  重新输入,【我很想来,但是我妈说不让我跟别人玩。】
  “啧,”不行。
  她为此感到懊恼,都高中生了,谁还会说这种理由,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死。
  文溪大可以直接拒绝,但她不想拒绝。
  她想出去,离她的妈妈远远的。
  可是她现在又是一个被动的,需要逃离的状态。
  思考许久,缓慢打出一句【我妈把我锁起来了。】
  发送。
  文溪扣下手机,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对面会怎么回复。
  吴一安几乎是瞬间便回了她信息,【你家住几楼?】
  【二楼。】
  【行,我们给你弄出去,位置发来,记得把窗户打开,搞个显眼的东西当标记挂窗户外边,乖乖等着。】
  文溪紧握着手机,整个人突然变得兴奋极了。
  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儿,把自己昨天穿的灰色背带裤系在窗户栏杆外。
  这个够显眼吧。
  心脏跳动得厉害,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仿佛什么东西释放了出来。
  她守在窗户边,也不哭了,脑子全是即将逃离这个家的雀跃。
  当了这么多年的乖乖女,总算有了逆反心理。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文溪听见有人在下面小声叫她的名字。
  “文溪!”
  她立即探出头,往下一看,有吴家四个兄弟姐妹,还有那三阳开泰也来了,这七个人就骑了两辆电瓶车。
  好庞大的队伍。
  吴一安给她抛了个媚眼,“走啊亲。”
  “咱们玩完了晚上给你送回来,你妈不会发现的。”
  几个男生站在一块儿,双手举高。
  “直接跳下来,我们把你接住。”
  “嗯!”
  文溪把窗户开到最大,小心翼翼抬起脚。
  正要翻出去了,门外传出响动。
  不好!
  文浩曼将卧室门打开,手里拿着一点小菜和一碗米饭,看着她要翻出去的动作时开始尖叫,手上一松,饭菜和碗筷全掉在了地上。
  “文溪啊!”
  她竟然要逃跑!
  完了。
  文溪的心紧张到了极点,双腿发软,被疾速冲过来的文浩曼死死攥住,“你要跑到哪里去!”
  “你不听话!你竟然要跑了!”
  文溪本来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了,又瞬间被拉了回去。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楼下几人对视,听见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与喊叫,“上面是……她妈妈吗?”
  “怎么吵起来了?”
  文浩曼眼睛发直将文溪瞪着,恐怖至极。
  “……放开我,我不想待在这里……”
  文溪怕得全身发抖,咬着牙说出反抗的话。
  “你好大的胆子啊……文溪,你竟然要跑了,你不要妈妈了……你要留我一个人……”
  阳古龙还想着没多大事,在下面扯着嗓子要跟文浩曼好好商量一下:“阿姨,就让文溪出来玩会儿呗,多大点事儿啊,我们晚上给她送回来……”
  “你们几个贱蹄子!给我滚!离文溪远远的!”
  她搬起阳台上的一个花盆,向下砸去,众人被吓得纷纷散开。
  花盆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三阳开泰被唬住了,金龙洋脱口而出:“我操,真他妈牛逼。”
  龙仰天来了气性,“诶不是,大婶你他妈有病啊?”
  而文溪趁机扒拉到阳台上,眼看着马上就要翻下来,文浩曼眼疾手快又将她死死抱住,“你敢走!”
  “咋这么烦!”
  吴昂王跳起来想去抓文溪的脚,把她扯下来。
  “咋这么高?够不到啊!”
  “你放开我!别攥着了!”文溪扭动全身想挣脱,此时手脚也不再发抖,满脑子只想着反抗。
  “我今天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到底是年轻人,身体总比年长的人更有力,只是之前一直畏畏缩缩满脑子只知道听话。
  她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摆脱了文浩曼的手,头也不回地从窗户跳下。
  几名男生稳稳将她托住。
  “快跑!”是阳古龙,他快速把文溪塞到电瓶车前面,“你上前面蹲着!”
  “走走走!”
  “呜呼!”
  几个少年挤在一辆电瓶车上,挑衅地回头望向文浩曼,吵吵闹闹晃出了文溪家的小区。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文浩曼急坏了,脑子没了理智,也跟着从二楼窗户跳下来想去追赶,但没人托举,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啊!”
  小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撕心裂肺地嚎叫,疼得眼睛里冒出了泪。
  “我的女儿……”
  电瓶车驶过黎城最有名的闹市区,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阳古龙车技过人,在拥挤的车流里穿梭。
  文溪蹲在车前面大笑,风将头发吹乱,她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感。
  阳古龙驶入一条有一尊大牛雕像的街道,这里就是西牛街了。
  他们在球馆停下,门口站着一名高大的少年,穿着灰色棉服,牵着矮了他一个头的女孩,她站在门内侧,看着里面的人把小圆球打得飞来飞去。
  “仇裎,这个就是棒球吗?”
  葵礼目不转睛盯着小圆球在空中的轨迹,脸上有些跃跃欲试。
  看见文溪从电瓶车上下来,她立马松开仇裎的手,走上前先抱了一下她,“你总算出来了,文溪。”
  “一安和半安都跟我说了,你不用担心,今天先什么都别管,玩开心了再说。”
  “下午打完棒球后我们一起回家吃饭,然后晚上给你送回去。”
  葵礼把行程跟她说得明明白白,“你不用害怕你妈妈那边,我们可以和她好好聊一下,不会有事的。”
  仇裎看她们亲密得很,心里又生了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自己无所事事抠了抠棉服。
  算了,他大度。
  上午跟葵礼刚从客厅转战到卧室,还没做够,吴一安一通电话打来,说把文溪抢出来了。
  她当即也没管他是硬着还是软着,脸还红通着,把身体草草清洗一下,穿上衣服就要出门。
  小情侣刚和好,仇裎也不去看看爷爷奶奶了,硬是得和她时时刻刻贴在一起才算行。
  “我不想回去。”
  文溪垂了垂眸,“就算是逼着我,我也不会回家了。”
  “没事,”吴一安一行人也到了,她下了电瓶车车揽住文溪的肩,“不回去就不回去,我们家大别墅,来我家,包你吃包你住。”
  “Nyeah……”吴半安慵懒地撅撅嘴,“别的不说,我们一家都是热心肠的人。”
  文溪现在的状况,是很需要人帮助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19:35

第三十一章 小妞,你可别管这事儿
  球馆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噪音。
  仇裎趁着别人玩得起劲又将葵礼拉到墙角,牵着手,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把她看着。
  他无所事事极了,又对打棒球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让葵礼跟着他们在场上到处跑。
  那群家伙都玩疯了,把棒球当沙包一样,用手扔来扔去,在球馆里四处乱窜,丢死人了,纯粹是来瞎玩儿的。
  文溪也跟着一起嘻嘻哈哈,脸都跑得充血。
  她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以为他们太吵影响秩序,这样不太文明。
  一问才知道,吴一安把这里包场了。
  仇裎就靠着墙角,让葵礼坐自己身上,把她安安静静拴在怀里。
  时不时整理一下她的头发,把手伸摁在她脖颈上找有多少颗痣,又或者掰开她的嘴巴看看里面的牙齿,翻来覆去地细看,然后点评一句:“葵礼你少长了颗牙。”
  葵礼也由着他在这研究自己的身体构造,还跟他认真解释一番少了颗牙的原因。
  “我小时候吃脆枣,把这颗虎牙给咬松了,然后我觉得这样松着牙龈难受,就直接把它扯了下来,就不难受了。”
  “不过后面就再也没有长出来过了。”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仇裎脖子圈着亲了一口,又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捏住胸前的肌肉,掐掐他的小胸米。
  仇裎耳朵瞬间升温,抬眼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发现他们。
  “不行,过来点,这位置太显眼了。”
  把葵礼拉得更往里一些,巨大的柱子将两人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大庭广众的,他可不想在这么多眼睛下面这么肆无忌惮。
  这个位置正好在球馆的窗户下,有太阳光投射进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人似乎都忘了上午吵得有多不可开交,这会儿又腻歪得如胶似漆,仇裎用手指在她手心画圈圈,嘴里东拉西扯地跟她讲悄悄话。
  惬意极了。
  今天上午的运动量太大,多少还是有些疲倦,葵礼靠在仇裎肩上,缓慢眨动眼睛,多了几分困意。
  “哐啷!”
  还没完全闭上眼皮,有剧烈的碰撞声传进耳朵里,葵礼抬头一看,球框倒在地面,两个人影正纠缠着扭打。
  吴大大和阳古龙又打起来了。
  两人嘴里都叽哩咕噜地跟对方叫骂,葵礼听了个大概,好像是因为吴大大犯规了,还偷了阳古龙几个球。
  这群人打架是常有的事,其余几人早已见怪不怪了,当没事人一样自己玩自己的,只有文溪隔在两人中间在那里劝架。
  “有话好好说,别打别打。”
  她双手撑开把两人隔出了距离,对阳古龙温声劝道:“你别生气,我把我的球都给你。”
  又转头对吴大大说:“虽然你也不是故意的,但偷人家球确实不太对,我觉得还是要道一下歉才好。”
  “小妞,你可别管这事儿。”
  阳古龙转过头面朝着文溪,眼神极其凝重,手指做嘘状放在嘴边,“这个死老吴家的东西我今天跟他没完。”
  “你这个狗东西说谁死老吴家的呢?”
  吴大大捏着自己的细嗓尖叫,一个用力,恶狠狠推向他的肩膀,阳古龙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身子猛地朝文溪的方向倒下去!
  对面慌忙张开手臂想把他拉住,不料阳古龙身形重量都摆在那里,文溪只坚持了一秒钟,然后直挺挺地和他一并倒在了地面上。
  两人挨得比较近,阳古龙慌乱之中嘴唇触碰到了她的脸。
  没实打实的亲到她的脸,他比作嘘状的手指没来得及收回去,嘴唇与脸颊之间还隔了根手指。
  但两人的姿态亲密极了,阳古龙庞大的身躯此时却小鸟依人一般倒在了文溪怀里。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亲上了?!”
  葵礼和仇裎争先恐后从柱子后面把头探出来看热闹。
  “哎哟……这……不是……哎……我这那个……”
  阳古龙腿脚不太利索地爬起来,脸红得快发紫,嘴里啊啊哦哦个不停,又是挠耳朵又是抓腮帮子,然后转身给了吴大大一拳。
  然后跑了。
  文溪缓慢站起来,大脑还有些空白。
  一场闹剧。
  ……
  其实阳古龙是一个很好的人。
  文溪对他印象本就比较深刻,厚唇,小麦色肌肤还有健硕的肌肉,长得痞帅,喜欢边挑眉边骂人。
  虽然是混的人,但胜讲义气,不拘小节,还长得有点好看。
  除夕那天葵礼做的那个臭果盘,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情况下,阳古龙把它抢过去全吃完了。
  她最开始还以为他真爱吃那玩意儿,结果到后面看他表情越来越痛苦,文溪才反应过来这男生实际上是在替她解围。
  她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人。
  也是现在,文溪看着葵礼又给她端了个果盘上来,作为餐前甜点。
  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就放在她面前,满怀期待地想看着她吃下去。
  这次没人帮忙下肚了,阳古龙早在球馆就跑了,那时候就不见了人影。
  文溪抬头和葵礼扯闲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葵礼,你说这三个三阳开泰,他们为什么不叫龙行天下?”
  “为什么……”
  “三阳开泰……龙行天下?”
  葵礼想了许久,她真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似乎被难住了。
  趁着这个时机,文溪不停地做着假动作,装作自己吃了很多,然后等饭菜端上来的一瞬间拉着葵礼坐上餐桌,并将果盘顺手放进了路过的仇裎手里。
  她嘱咐是葵礼亲手做的,务必要将它全部吃完。
  “快快快,吃饭了葵礼!”文溪马不停蹄给她添饭。
  而葵礼还在不停思考。
  “对啊,为什么要叫三阳开泰?他们名字里都有龙,怎么不叫龙行天下呢?”
  晚饭是吃昨晚年夜饭的剩菜,事实上文溪从昨天到现在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从昨晚一直在阳台上跪了个通宵,今天上午忙着逃跑,下午在球馆里疯玩,还在劝架的时候被人亲了一口。
  文溪觉得这样的生活节奏快极了,就两天,仿佛过完了大半辈子一样。
  但她非常快乐。
  此时饿得肚皮直贴肋骨,也早就不顾忌淑女形象,在餐桌上大块朵颐。
  “好香……你们家的东西怎么这么好吃?我妈只让我吃最清淡的水煮蔬菜,每顿还不能多吃,逼着我管理体态。”
  她的身子看着轻薄,走路总是轻飘飘的,葵礼这才知道她妈妈对她是一种极其病态的管教。
  文溪需要的是健康的身体,哪有连吃饭都要精细地算着的人呢?
  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看见文溪笑过,最多是抿着嘴唇浅浅弯一下嘴角。
  现在在这里张着嘴和大家一起大喊大叫,和他们谈天说地,葵礼觉得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晚饭结束后,文溪悄悄给手机开了机,本以为会有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但发现消息界面一片空白。
  文浩曼竟然没找她。
  她反复查看,甚至以为自己手机出问题了,最后才确认她妈妈竟然真的连一条信息都没有给她发。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这不符合常理。
  “文溪,走了,回去跟我们住大别墅了!”
  来不及多想,吴家四兄弟姐妹催促着她一起走了。
  “来了来了!”
  文溪被一把拉上私家车,回头和葵礼挥手说拜拜。
  仇裎从屋内走出来牵住她的手,正准备松口气感慨终于把这群家伙全都送走了,余光瞥见几名身形高壮的西装男子停留在他们小院外。
  这几个人看上去已经在那里待了许久,但没有上前跟他交谈的意思,眼睛却一直停留在他和葵礼身上。
  他脚步稍微停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是仇章知实验室内的手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35:09

第三十二章 她其实很想奶奶
  令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文浩曼报警了。
  今天是大年初三,距离文溪失踪已经超过48小时,民警敲响吴家大门的时候,文溪正和他们在地下室玩桌游。
  “找到了,嗯,她跑别人家住着的……您先别担心。”一个个子稍微矮点的警察正对着电话那头说话。
  大人们被叫出来了解情况,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几个孩子站在一旁面面相觑,没想到把警察都招来了。
  “文溪……你没事吧?别害怕。”吴一安捏了捏她的手心。
  除了这两位民警,还有好几个文溪家附近的邻居跟在后头,也是一起来找人的。
  另一名民警盯着文溪,从头到脚打量着她,“行了,别和家里闹脾气,你妈的腿也摔断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妮子,你妈在医院可急坏了,我们把你找到了给带回去,省得妈妈担心。”
  说话的人是住文溪家对门的老头,是他听见文浩曼的惨叫,发现她摔在楼下,着急忙慌召集一大堆邻居给她及时送进了医院。
  民警语重心长地教育文溪,拍拍她的肩膀。
  “带你先回派出所做个笔录,然后就去医院看妈妈,走吧?”
  文溪蹙眉,眼中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和两位警察拉开了一点距离。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跟着回去?她是什么很听话的孩子吗?
  “腿,摔断了?”她只提出了这样一句疑问,“她前天不还好好的?”
  “嗯,你妈说她为了快点跑出去追上你,直接从窗台跳下去了!你说她多担心你,为了你做到这种程度……”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文溪直接打断了矮个子民警的话,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藐视的神态从上往下去看对方。
  颇有一种刻薄的姿态。
  “她不是追我,而是为了抓我,‘抓’和‘追’,这两个字能是一样的吗?”
  文溪语调铿锵有力,哪儿还有以前软言细语的模样。
  矮个子民警愣了一下,“你这孩子……”
  吴一安和吴半安在一旁看着,不动声色地挑眉,暗自感叹她的变化。
  不用问也知道,这两姐妹言传身教的。
  “是我的妈妈囚禁我,在我想要逃离时发了疯一样抓住我,从而导致她本人受伤,这是她自发的行为,不是我造成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还要因此来让我感到愧疚呢?”
  “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情绪的人,不是傀儡,不是我妈的所有物。”
  矮个子民警被一个高中生反驳得说不出话来,才发觉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
  这种事他们见得不少,多的是叛逆的青少年离家出走,但这种有理智且具有正当理由逃离家庭的孩子还是占少数。
  “妮子,你这样可不对,浩曼把你养这么大,她多辛苦,咱们做邻居的都看在眼里,这样吧,你不愿意回去,先上咱家住两天……”
  老头走上前,想拉住文溪的手,被她躲开,退得远远的。
  她刻薄开口:“谁愿意去你家?要我跟你一个老头住一起?好臭,Eww……离我远点。”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两个民警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难办。
  “我们知道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你的其他监护人呢?即使你现在不愿意回到你妈妈身边,也需要被其他监护人看管着。”
  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强制把人带走,只能想一些折中的办法。
  文溪沉默了许久,一直在思考。
  她语调恢复了一些正常,“……我还有奶奶。”
  “如果你们能帮我联系到她的话。”
  自从爸爸意外去世,她很多年没见过奶奶了。
  文浩曼一直把自己拴在身边,除了无法避免的社交,不让她跟任何人接触。
  她其实很想奶奶。
  事情的最后,文溪还是被带回了警局,至于下文如何,吴家四兄弟姐妹从那天之后就被关在自家大别墅里反省了,还无从知道下文如何。
  ……
  太阳落山的时候,葵礼光着身子,蹲在浴缸边大口喘气。
  她不愿意理仇裎,爽得眼神发虚却还是赌气一般地把嘴唇咬住,不肯吭声。
  眼前还未清明,她的整个身体又被提起来,后背贴上一片冰凉,葵礼抬起头,迎接仇裎的亲吻。
  他的力气很大,用牙齿狠狠厮磨她的嘴唇。
  “说话啊,叫出来,葵礼。”
  “嗯嗯……仇裎……轻、轻点……”
  仇裎还在气头,手上的力气不轻反重,从葵礼的胸到腰,他来来回回捏了个遍。
  有些轻微的痛意,但更多的是隐藏的快感,葵礼没忍住,哼叫出声,落在嘴边又变成呻吟。
  仇裎嘴里低声细语:“我错了,宝宝,快说你最喜欢我。”
  “……”葵礼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说话。
  他手指钻入肉逼里,在里面抠挖,反复动作,手里的小逼变成溅着水花的嫩肉。
  逼着她把话说出来。
  “唔唔……最喜欢你了……”
  “那你不许离开我。”
  “呃啊……不会离开你……要到了啊……”
  “我的乖宝宝。”
  仇裎咬着她的下巴,缓慢向下,再轻咬她的喉管。
  腰部用力挺弄,每一次抽插都进入到穴肉最深处,摩擦肉壁,体内的温度变得越来滚烫,直至快将两人融化掉。
  葵礼小声求饶,不明白仇裎今天为什么生气到这种程度,她的胸前被留下指印,仇裎的力气愈发变重,动作间却处处透露出他的惶恐。
  “仇裎……为什么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来?”
  他们这段时间总爱吵架,无非是因为一些小事。
  例如葵礼给仇裎做的果盘他不愿意吃,仇裎给葵礼发大红包她不愿意收,仇裎看葵礼和其他朋友玩得开心而无意间冷落了他,葵礼看仇裎经常忙于学习而无意间冷落了她……
  临近高三下期开学,两人总算有了成熟的吵架方式。
  高中学业完成之后,他们的人生走向是截然不同的。
  在此之前,葵礼还从没想过未来的生活。
  她认为自己考不上好大学,脑子不好使,学习成绩不优秀,只能按部就班地参加高考,考上什么就上什么,走一步算一步,是没得选的。
  而仇裎则在还没有和葵礼谈恋爱之前,早早投递了国外院校的申请,忙碌准备面试,然后等待offer。
  他们今后的人生似乎背道而驰了。
  仇裎提出想带着葵礼一起出国,在外会有更好的资源和生活条件,本以为是个愉快的决定,葵礼却反复犹豫。
  她是不安的,如果出国,离开熟悉的土地,即使仇裎会给她优渥的生活。
  可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仇裎,只有他一个人。
  葵礼不希望自己变成只能依附于他人而生活的人。
  仇裎日复一日地焦虑,担心,认为她的选择不够明智,葵礼的心态也不见得有多轻松,她私心想让仇裎放弃出国留学的计划,一起在国内上大学,至少这样能够常见面。
  凭仇裎的学习成绩,也足以上国内的顶尖大学,这没什么不好的。
  两人从而导致分歧,争论不休,葵礼说了气话。
  “没有结果的恋爱,谈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仇裎被吓到:“难道你想和我分手吗?”
  “我……”怎么可能会想分手?
  “我们的成长环境不同,你去哪里生活都毫无压力,可我要放弃一切,义无反顾地跟着你,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
  “为什么你就不可以为了我留下来呢!”
  争论无果,这次是葵礼要离家出走了。
  还没来得及拿个小背包装几件自己的衣服,就被仇裎一把捞起,痛快地把她衣服扒下后再痛快地做了起来。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40:24

第三十三章 葵礼的小肉逼被操得如此泥泞
  “放开、放开我……”
  葵礼趴在床上艰难出声,手指蹭到脸颊一片湿润,是她的眼泪。
  这是个不合时宜的话,明明还在跟仇裎吵架,但是她被操得爽哭了。
  葵礼颤抖着身子,把下体夹紧,就会有更多酥麻的快感一齐涌上来, “嘶……”仇裎强硬地把她腿顶的更开,“不许夹。”
  穴肉发紧,包裹住阴茎的整个柱身,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正吸附于她的宫颈口处,仇裎被夹得差点射出来,箭在弦上硬是生生憋了下来。
  “那你快点动……我要到了啊……”
  葵礼眼睛发虚,埋在仇裎怀里只想要高潮,什么也不顾了,将吵架的事先放一放,爽了再说。
  身子都瘫软了,她的腰部以下被死死禁锢住,仇裎用身下的性器去疯狂顶弄她,耻骨被撞击得泛出了可怜的粉红色。
  那颗小阴蒂挺立,随着仇裎的动作,被他的阴毛反复蹭动着。
  阵阵颤栗爬上后背,极度敏感的部位被摩擦到,葵礼没忍住尖叫出声。
  “啊啊……呃我……啊……”
  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仇裎揽着她的腰捞起她整个人,轻松便将她翻了个身,葵礼跪趴在床上,她的腰被他摁塌下去,然后快速撞向花心最深处,那根巨大的性器,几乎快顶进了子宫里。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格外深,肉逼里的每一处肉褶都被撑平,无时无刻不在分泌淫水,阴茎捣弄出白沫,汁水在空中飞溅,落在葵礼小腹上,大腿上,湿淋淋了整具身子。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咕唧”“咕唧”的水声和拍打声。
  细看,仇裎额前的青筋跳动,飞速挺弄的同时痴迷地盯着葵礼迷离的眼睛。
  俯下身,虔诚吻住她的后背。
  葵礼的身体都是麻的,恍惚中,回头看了一眼仇裎亲吻她后背的模样,什么气也生不起来了。
  她真的很喜欢仇裎的。
  下一秒他双手前伸,将葵礼的上半身背对着自己悬空抱起,再直立起来,下半身依然跪立,两人的身体重迭在一起,性器紧连。
  仇裎脑袋埋在她后颈上轻轻撕咬她的皮肉,动作猛然发了力。
  他快射了,小腹开始发酸,然后一瞬间便有灭顶的快感遍布全身。
  “宝宝……”
  他的动作并不渐缓,极速地撞击肉逼里的花心,葵礼快速达到了高潮,却仍旧被禁锢着操弄着,一时间半张着嘴巴,嘴里含糊不清,胡言乱语地乱叫出来。
  “啊啊……我呃呃、好呜……仇、仇裎……啊啊……!!”
  大量清亮的水柱喷出,葵礼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反应,瘫软如一滩黏腻的水,只有身体的本能去感受性爱的快感。
  耳鸣了,眼睛模糊了,涎水流得到处都是。
  在她身体内的最后一秒,滚烫精液灼烧着肉穴,葵礼再也支撑不住,双腿颤抖着,大口喘气。
  肉棒退了出去,小逼随之流出一些粘稠且泛着白的浊液,那是她被堵在肉穴里的淫水,被阴茎奋力捣弄后打发成了白沫状,又不断和新分泌出的淫水混合,葵礼的小肉逼被操得如此泥泞。
  她缓了很久,脑子一片混乱,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仇裎则依旧逮着她的嘴唇接吻,汲取她的涎水,通通往喉咙里咽,想吃抹干净个够。
  没过一会儿听见葵礼绵长的呼吸声,他抬头一看,依旧是那个趴着的姿势不变,但人已经睡着了。
  看来是累坏了。
  他把她放平,自己去浴室打湿了毛巾。
  洗去葵礼身上的粘液,小穴给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悉心地盖上被子,再静静看着她睡觉。
  他就这样盯着她,一直盯着她。
  想起两人吵架,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于差点分手的地步。
  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让她说分手闹分手了,他会被吓死的。
  足以让仇裎在三伏天冒一身冷汗的程度。
  但事实上葵礼今天压根就没有说过这两个字。
  仇裎还是一阵后怕,今天要不是他,如果动作再慢点,葵礼可真就连行李都不用收拾,把她那几件衣服找个小口袋装起来,然后直接利索离家出走了。
  吓死了吓死了。
  看她现在多乖,一动也不动了,也不收拾行李离家出走了,就这么缩在被窝里安静地睡觉。
  葵礼无意识动了动手指,本能性地想在旁边的枕头上摸仇裎的脑袋。
  这是她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天晚上手里都得摸着他才能睡好觉。
  有时是脑袋,有时是耳朵,还有脖子,手臂……
  此时摸了个空,眼看着眼皮皱了一下,马上要醒过来,仇裎赶紧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让她牵住。
  这才往他手上蹭了又蹭,安心继续睡下去。
  仇裎无奈摇摇脑袋,就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扶额宠溺地笑。
  就说嘛,葵礼怎么可能想跟他分手,瞧她都离不得他到这程度了。
  小情侣吵架很正常的,那些都是气话,只在嘴上说说而已,要当真了不成傻子了?
  仇裎点头,认同自己这个观点,是嘛,人就是得想开点,整天被自己吓来吓去的,大惊小怪,没风度,不优雅,像个什么。
  他把自己哄好了。
  葵礼这一觉睡得有点久,睁眼时,见着仇裎离她特别近,顶着毛躁的头发,就在她正上方,直勾勾把她盯着。
  “你醒了,葵礼宝宝。”
  “啊?我……”
  从她的角度,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尊巨物。
  葵礼被吓了一跳,“你有点吓人了呀仇裎。”
  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缓慢蜷起身子,缩进他怀里。
  仇裎看了眼时间:“你就睡了一个小时,还困吗?再睡会儿吧。”
  “哦哦……”
  葵礼的脑子还是有些恍惚:“我怎么这么累?你今天太用力了吧……太折腾我了,干嘛这么凶?…… 哦我们好像是在吵架?”
  她才想起还跟仇裎闹着别扭。
  做爱做得连吵架都忘了。
  吵得很凶,仇裎还非说她要跟他分手,葵礼差点就气得离家出走了。
  仇裎直接掰过她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不许生气了。”
  “……哼。”
  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葵礼沉默一阵,亲了他一口回去。
  “我不生气,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葵礼很理解仇裎,他只是想带她过更好的生活罢了。
  如果一昧地要求他放弃国外的资源,放弃从小属于自己的那套教育模式,在国内跟随大部队一起参加高考,即使他能凭优异的成绩挺拔而出,可是,这真的是适合他的吗?
  如果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仇裎留在她身边的话……葵礼想,那她的私心或许有些太重了。
  “我也是,其实我不生气,只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捏捏葵礼的脸,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要让她小心翼翼地跟着自己去到一个陌生的国家,身边仅有他一个熟悉的人,生疏的语言,不同人种的面孔,这一切都需要花好长时间去慢慢学习和接受,他早应该仔细考虑这些的。
  出国生活,对于葵礼绝对是弊大于利。
  他理应放弃些什么。
  人生和未来,必须得有她,才算安全感。
  他们默契地不再聊起这些事,但双方都已经在心底默默做好了选择,很勇敢地为爱的人付出。
  而当下,就只享受当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5:55:07

第三十四章 阴茎无时无刻都被性欲反复激起
  阳古龙叼了根烟,走出地下室,准备出去透透气。
  这两天才开学,龙仰天和金龙洋还没来学校,他俩是旷课旷惯了,也没养成一个好的习惯,要阳古龙说,虽然是混的人,但成天这样乱混,说出去是要把他们白米高中的脸给丢完的。
  今天上午是高三百日誓师,这会儿刚结束,阳古龙在体育馆后面看着操场上乌泱泱的人群,学生们都还在散场。
  葵礼在最后面,慢吞吞帮忙整理场地上的板凳,看上去神情很疲惫,不停地打哈欠,揉眼睛。
  阳古龙瞅见了她,正准备上去打个招呼,突然瞥到她旁边的文溪。
  他停下了,一时没夹住烟头,烫到了手。
  文溪变了个人一样,扎起了高马尾,穿着紫色的毛衣,神采奕奕,正蹲着在捡地上的垃圾,一边又抬头和葵礼笑着交谈。
  她本就高挑,下身穿的是一条极为修身的紧身牛仔长裤,身材骨肉匀停,姿态利落。
  阳古龙突然紧张起来,想起了一些往事,听见后面地下室的铁门传来声响,他回头,发现仇裎突然出现在这里,把铁门打开自己走了进去。
  “笨哥?”
  阳古龙回过身朝他走去,百觅高中开学时间较晚,他明明还能再休息几天。
  “你怎么来了?”
  “来玩儿,不行?”仇裎看上去也不太有精神,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红。
  他穿了身宽松的运动装,手插在裤兜里,不太自在地打量了下阳古龙。
  “看我干吗?”
  “?”阳古龙把眼睛移开,“你不也在看我?”
  百觅高中要一周后才开学,本来可以在家里待着,但仇裎是一刻也离不了葵礼的。
  为了避免被白米高中的老师发现有外校的学生在校内闲逛,仇裎就在这里等着,葵礼活动结束会来找他。
  “厕所在哪?”
  “厕所?”阳古龙给他指指位置,“就这走廊后面。”
  他脚步匆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几步路走到地下室的走廊,随便找到一个隔间,快速锁上门,解开自己的裤子。
  “呃……”
  哗啦啦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漉漉一片,内裤在胯间缩成一团,看样子是不能要了。
  仇裎把手捂在性器上,被凉得哆嗦了身子。
  葵礼早上跟他玩得没了轻重,在他裤裆里放冰块,还逼着他不许拿出来。
  还好放得不太多,还好他今天的裤子是黑色的,不然裤裆一湿给外人看见了,任他有百来张嘴都说不清。
  好冷,又好热。
  阴茎无时无刻都被性欲反复激起,胀得巨大,却泡在冰块里,近乎麻木了。
  可同样也是敏感的,敏感到要把他大脑里的神经完全破坏掉。
  他浑身发冷的同时,下体不受控制地令他燥热。
  怎么会如此难捱,要将人折磨得疯掉。
  仇裎急着用手去纾解,那根肉棍就直挺挺立在空中,无动于衷,任他如何在手心拨弄,力度或轻或重,仍不肯缓解半分。
  怎么办呢?
  要坏掉了,葵礼再不来他就要坏掉了……
  阳古龙抽完一根烟,从地下室的天窗上看见葵礼走了过来。
  应该是来找仇裎的……文溪跟在她旁边。
  她也过来了。
  阳古龙被自己口水呛到,四处张望,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其实自大年初一那天之后他就没见过文溪了,只是从其他人口中听说她搬了家,找到了奶奶,她妈妈好像一直住在医院里,除了摔断了腿,还有精神方面的治疗。
  看她们俩走得越来越近,然后穿过那扇铁门,再往下走几个台阶,阳古龙又开始不自在地挠脑袋抓耳朵。
  龙的天……文溪怎么这么漂亮。
  “古龙大弟,仇裎呢?我们来找他一起去吃饭了。”
  葵礼和文溪停在他面前。
  “哦……哦哦,在厕所呢。”阳古龙手脚不太利索一样,在空中比划半天,总算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不认识的人或许会以为他有多动症。
  “厕所呀?我去找他。”
  葵礼也走得飞快,阳古龙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影儿。
  “人家在上厕所呢葵礼你找他干嘛……”
  地下室倏然又变得空荡荡,葵礼的到来只是一瞬间,这下只有他和文溪两个人了。
  好安静。
  他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一秒,那段曾经在她的怀抱呆过那么一会儿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
  阳古龙小麦色脸颊微红,不敢再看她了。
  不同于第一次见到文溪,那时候她披着长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眉眼低垂。
  “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等会儿。”
  她离他走近了几步,阳古龙瞳孔放大了,喉结滚动,紧张得几乎要在她面前喘起粗气。
  不就是差点亲的人家一口,至于这么手无足措吗?像个什么!
  他好歹也是在黎城混得有名有姓的大混头子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只是在这和人聊聊天的事儿,谁不会?
  阳古龙理理头发,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张开口要和她拉家常。
  “哎哟,是啊、哦,行啊……吃吧,一起……诶哟,今天……这天儿挺好的?”
  文溪抬头从天窗望了望天,外面天色昏暗,有些细小的雨丝刮了下来。
  “好吗?”
  葵礼进了男厕所,隔间的门不稳固,她稍用点力就能打开。
  “咔哒,”她将门推开。
  就看着仇裎一个人靠在墙上,额前的发丝凌乱,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
  扭头,看见是葵礼来了,眼神颇为可怜地看着她。
  “宝宝……”我的葵礼宝宝。
  快来帮帮我。
  “仇裎,你这条坏狗,冰块都化完了,你就这么控制不住吗?”
  葵礼停在他面前,贴心地把隔间门重新锁好。
  “好凉。”
  她上前,手心握住这根硕大。
  “都已经被冰块冰成这样了吗?”
  葵礼轻呼,想用手上的温度让他缓解一些。
  她有些心疼,自责自己是不是玩得过了,仇裎这样应该很难受的。
  “嗯、呃……”
  一瞬间,仇裎没能忍住喘了出来。
  难受,但爽。
  葵礼把头凑上去亲他,仇裎情欲中的嘴唇格外柔软,像是收到指令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和她缠绕。
  湿湿的,热热的,连肉棒都回温了。
  她喜欢极了,身体还在不停蹭动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和仇裎贴在一起,暴露着最隐蔽的器官,就是一件能让她快乐的事情。
  嘴里咬着他的舌头轻轻吮吸。
  “仇裎……笨蛋仇裎,肉棒怎么变得越来越大了?”
  葵礼宝宝……
  揉动那根肉棍,手感最初是冰凉的,没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连带着葵礼的手心都烫了起来。
  冰凉早已被全部的燥热代替,粉色的柱身此时泛出了深红,青筋突起,她套弄个不停,觉得手感不错。
  宝宝的手心很软,仇裎喉咙里喘息,眼白都出现了红血丝,嘴里咬着葵礼的唇,想汲取更多属于她的汁液。
  她松开肉棒,换成用膝盖把它抵住,然后去轻蹭它。
  葵礼双手搭在仇裎肩上,在他的上半身乱摸。
  葵礼舔他的嘴唇,脸颊,眼皮。
  她一手捏住仇裎的耳朵,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亲起劲儿之后手上开始发力,虎口捏在他的喉管,没轻没重地施力去掐。
  眼前是发着虚的,他双手半搂住葵礼的腰,和她贴得紧密。
  有一些窒息,仇裎有几口气没喘上,上半身憋得微微发抖。
  又被葵礼用膝盖抵住他的性器,忘情蹂躏。
  快感上来的同时眼前又有些恍惚的错觉,最敏感的部位已经涨得不能再大,顶端又流出了些水,打湿了葵礼膝盖处的小范围布料。
  分不清是冰块融化的水还是他流出来的清液。
  仇裎脑袋垂在她脖子里闷哼。
  靠……好爽。
  要晕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6:11:00

第三十五章 你的内裤都湿了
  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葵礼掌心,淅淅沥沥,顺着指缝往下流。
  仇裎拿了卫生纸给她擦擦,此时身心都愉悦了,动作慢条斯理地,面含餍足。
  但还没打开隔间的门走出去,两人又吵起来了,因为葵礼不让他穿内裤。
  “你的内裤都湿了,我们等会儿还要出去吃饭,你打算就这么穿着湿内裤过一整天吗?”
  “不行,我怎么能挂空裆,那我不成流氓了?”
  仇裎自认为自己是个素质极高的人,眼看着葵礼把那条——湿得彻底的纯棉黑色内裤攥在手心,准备找个垃圾桶扔了。
  “诶……你怎么这样,我怎么能不穿……”
  仇裎想逮住她,把内裤抢过来。
  “你就这样呀,挂空裆就挂空裆了。”
  “不行,不行!”
  “哎呀你非要矫情个什么,你不说谁知道你不穿内裤!”
  葵礼动作顺溜极了,绝不让仇裎有抓住她的机会,找着空隙把隔间的门打开快速跑走了。
  她又不是不知道,穿湿内裤会有让生殖器长疹子的风险。
  她怎么舍得让仇裎粉粉的大肉棍长丑疹子。
  “诶!”
  仇裎赶紧提上裤子追出去,连跑起来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胯间空落落一片,一点儿都不习惯。
  两人追到走廊,争锋相对之时,正巧碰上来找人的阳古龙。
  “我说葵礼来找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我还以为出啥事儿了呢……啊呀!”
  阳古龙粗着嗓子尖叫:“葵礼你怎么从男厕所跑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
  仇裎也追上来了,走到她身边,把脸绷得邦紧。
  “哦,我也是等了仇裎太久了,他一直不出来,所以才进来看看的,没办法的事。”
  葵礼一脸无奈。
  “对啊,没办法的事。”
  仇裎点点头,佯装正色。
  “你手里攥着那么大一团什么东西?”阳古龙把头歪下去看葵礼的手,看上去是块黑色的布料,鼓鼓囊囊的。
  当然是仇裎的内裤。
  “关你屁事!”
  仇裎先叫了出来。
  阳古龙被吓一跳,“我操,笨哥你咋了!”
  担心事情瞒不住了,葵礼急中生智,巧妙引开话题。
  她故意往前走两步,问他:“阳古龙你是不是喜欢文溪?”
  “啊!没有!!!!”
  阳古龙又跑了。
  “?”
  留下两人在原地呆怔。
  “他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葵礼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仇裎目前没心情思考这些,把手伸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内,裤,给,我。”
  “不给。”
  ……
  葵礼有时候觉得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
  比如,为什么她学起东西来就这么慢呢?
  高考倒计时的第一百天,葵礼看了看自己的一模答题卡,焦眉愁苦地叹了口气。
  班级里分配了学习小组,有她,文溪,还有另外两个男生。
  文溪的成绩一向很好,以目前的能力保底能上个双非,努努力,高考时考个211没问题的。
  另外两个男生也不赖,平日里话也不多,但都很热心,小组里谁遇上了学习上的难题还要抢着帮忙。
  葵礼自认为自己是非常努力的,这段时间起早贪黑,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学习里,清心寡欲,连爱都做得少了。
  然后在万众期待中,第一次模拟考考了班里的倒数第三。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情。
  而仇裎对此毫无反应,他并不担心葵礼的成绩考得有多差,反正不管怎样他都能给她铺好路。
  葵礼郁闷的同时,更静不下心来学习,在家里反复踱步,走来走去,不停地叹气。
  “唉……唉!”
  又看见仇裎带着耳机躺在沙发上,翻阅某本全英文文献,葵礼想起他前几天已经收到了加州理工学院的offer。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明明已经毫无学业压力了,明明可以开始下一学业阶段的准备工作了,但整天还是抱着书一直读,有时候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往年高考试题来做。
  仇裎一定是在挑衅她。
  葵礼根本没往其他方面去想,看到仇裎能毫无障碍地读完全英文献时,她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嘛!”
  葵礼看了一眼自己不及格的英语答题卡,眼睛都气红了。
  本来压力就大……
  仇裎非常关心她的情绪状态,察觉到不对劲后就凑上来,将她的头发从额头抚到后脑勺,“葵礼,宝宝,对不起,我错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了?”
  葵礼一声冷笑,眼眸中冷光闪过。
  怎么了?仇裎居然还要来问她——怎么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是这种人,我对你的那些真心你都当作狼心狗肺了是吗?现在想起来道歉,是在自欺欺人,还是掩耳盗铃?”
  “平常我可以不深究你的所作所为,可是现在……你这样挑衅的姿态,狠狠伤了我的心。”
  “……?”
  仇裎逐字分析她说的每一个字,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没听懂。
  感觉发际线都硬生生被他摸高了一厘米,葵礼不耐地制止他的手,“住手吧。”
  最后狠狠打了他几巴掌才罢休,仇裎今晚被逼得躲到了沙发上睡觉。
  这是一个不愉快的夜晚,但夜深时葵礼还是把门悄悄打开,看到仇裎一个人孤零零抱着抱枕睡觉,她勉为其难做一回大度的人。
  沙发很宽,葵礼爬上去钻进他怀里。
  “……宝宝?”
  仇裎睡眼惺忪,发现怀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嗯,是我,我担心你一个人睡觉害怕,所以来陪陪你了。”
  “谢谢宝宝,”仇裎挺立的鼻子顶到她下巴,亲昵的蹭她。
  两人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葵礼告诉仇裎,今天学习小组四人要在其中一个男同学家里进行一模总结学术研讨会,并为二模展开一个整体的备战状态,还要做一个长远计划,整理每个人的薄弱点,达成有针对性的辅导性教学。
  总结来说就是聚在一起做卷子。
  而仇裎只听见了最关键的词。
  “男同学?!那我也要去。”
  怕是有人要害他。
  目的地在一个小胡同里,葵礼敲门后,开门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阳古龙?你怎么也在?”
  仇裎站在葵礼身后,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小屋,龙仰天和金龙洋在里面二流子一样乱转。
  “诶……百日誓师那天不是说一起吃饭?”阳古龙依旧挑眉,还是那副痞里痞气的嘴脸,“我不跑了嘛,重新约上呗。”
  “是我让他来的。”
  文溪突然冒出脑袋,“上次没一起吃上饭,今天刚好有时间,我就让他出来了。
  她又皱眉,“但是你真的来太早了,应该饭点再来的。”
  他一个人来就算了,把另外这两个小混混也带人家里来,什么事也不干,就二流子一样在屋子里巡逻,给好好的一学习的地方搞得乌烟瘴气。
  “哎哟哎哟,我的错我的错!”
  阳古龙用力砸自己的胸口表示抱歉,他今天看起来沉稳多了,和文溪说话竟然身子也不抖了。
  他指指后面的金龙洋和龙仰天,“把我兄弟几个带来撑撑场子。”
  胡同小屋的主人是一个相当内敛寡言的小男生,此时被三阳开泰吓得躲在角落里安静地发抖。
  全黎城最有名的三大混子跑他家来了!
  “尹小小,别怕,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文溪去安慰他情绪,手放在他肩上,觉得抱歉极了。
  还有一名男生名叫纪泽杭,是个天生微笑唇,身材高瘦,白净,戴了副眼镜。
  这人长得有些姿色,仇裎盯住他了。
  胡同小屋里熙熙攘攘,屋子本就小,人多起来都有些转不开身,纪泽杭坐在茶几前,把卷子给小组成员都发下,召集性开口:“那咱们先都上桌……吧?”
  人一多,又全部挤在一起,必然是没办法完全静下心来学习的,纪泽杭低头认真复习的时候总感觉有道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每每一抬头想找寻源头,目光必然跟那个葵礼带来的男朋友对上。
  干嘛总盯着他?
  纪泽杭觉得诡异极了,后背发毛。
  ……好别扭哦。
  他纠结许久,放下笔,看着仇裎。
  纪泽杭小心翼翼开口:“同学,你是不是喜欢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6:22:52

第三十六章 她掐了他大腿
  一群人也没认真复习多久,三阳开泰在一旁等着没事儿干,就在屋里屋外跟巡逻兵一样走来走去。
  文溪给他们一人拿了本书,三个人就在这儿背英文句式,声音不小,并且粗旷,时不时还要因为比谁的声音大小而吵起架来。
  巷子里本就狭窄,也没隔音,不少街坊邻居听见声音后好事,纷纷跑了出来。
  门是关着的,但门旁边还有一扇窗子,邻居们就把头凑在窗子上,一个劲的往里瞅这户人家里在干什么。
  “尹小小把男的女的全带家里来了。”
  “都是年轻人啊,那坏事儿了。”
  “晓得这些是人是鬼,看着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哎呦哎呦你看,坐得还那么近,这怕是要干些什么……”
  站在窗外那群人没完没了,更有甚者还要打电话通知尹小小他爸妈。
  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纪泽杭用力把书合上,站起身,把门打开—— “妈呀大姐,没看见咱们人手一本书吗?”
  “听不懂英文耳朵可以扔掉哈,我们这些高中生受不了你们这样来编排的哈。”
  他一手插着腰,另一手捂着鼻子看着这些人。
  这群老东西。
  纪泽杭嫌弃极了,嘴里也没一句饶人的话。
  “一群老年人活到这个岁数也只能住在这破巷子里也就算了,嘴巴这么寒酸,捐掉吧,这么喜欢看热闹还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说是上天眷顾你们还是怎么……”
  “……”
  吵吵嚷嚷的声音全不见了,安静极了,街坊邻居们的眼神都懵懂了,呆怔地站在原地眨巴眼睛。
  “嘭!”纪泽杭用力把门关上。
  “ohch——”
  气得给自己拍拍胸脯顺气,腮帮子咬紧了,“气死老娘了……”
  葵礼印象中纪泽杭总是冷静沉着的,优雅,风度,翩翩君子,还没见过他这般刻薄的模样。
  震惊之余,她崇拜极了。
  “好美,好霸气,好喜欢。”
  仇裎:“?”
  “那我呢?”
  “你也很好啊仇裎。”
  “……哦。”
  他又不高兴了。
  闹完这么一出,众人早已经没闲心静下来学习,一番商讨后,索性直接去火锅店吃饭了。
  今天人多,仇裎把成夏也叫了过来。
  他笑嘻嘻地骑着自己的白色大机车到火锅店门口,还没停车就开始吆喝。
  “快来看我今天又偷了什么东西!”
  成夏把背包放下,里面七零八落几瓶包装精致的酒。
  “洋的?”仇裎看了眼度数,皱眉,“你把这玩意儿带来干嘛?”
  “这酒不一样啊,我老叔特意跑到新西兰酒厂带回来的本土威士忌,那些大人说好喝得要命,好不容易才偷出来这几瓶……”
  葵礼开了一瓶尝一口,入口辛辣的液体从舌尖刺激到舌根,感觉要把口腔黏膜都撕下来,她满面痛苦地咽下去,“哇……好难喝。”
  品不来这玩意儿,她把剩下的全倒进了仇裎嘴里。
  她不知道这度数有多高,仇裎还没反应过来,一大杯辣酒被灌进喉咙里,稀里糊涂全喝了进去。
  他看着空杯,“……宝宝你全让我喝了?”
  “对呀,怎么了?”
  因为度数太高,这几瓶酒成了摆设,只有阳古龙给自己倒了一瓶想尝尝鲜。
  仇裎则红了脸侧两颊,那杯酒是一股脑直接喝下去的,酒精上头得很快,现在坐在位置上连火锅都不会烫了,只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宝宝,我的葵礼宝宝,你给我烫个牛肉好不好?”
  “谢谢你,你是我的小虾米。”
  “诶……你别给那个人夹菜呀,给我夹,我要。”
  他手拦住葵礼,不让她筷子往纪泽杭那边动。
  力气很大,她的手一抖,筷子上的牛肉掉了。
  “我没给他夹菜……我给你烫牛肉呀,”葵礼把他手推开,“仇裎你好讨厌啊,你要吃牛肉的,又不让我烫。”
  她掐了他大腿,让他安分点。
  “啊……”
  仇裎安静下来,一个人默默转身掉了两滴眼泪。
  葵礼嫌弃他……
  其实事情本还不算太糟,至少这个时候他还有意识。
  直到饭局到中途时,眼看着名贵的洋酒没人喝,阳古龙也喝起劲儿了,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要挨个倒酒去敬他们。
  在场的有九个人,除了文溪,无一幸免。
  为什么?因为阳古龙不敢离她太近,也怕跟她多说了话,他害羞。
  连葵礼也咬了牙喝下去一杯,表示大家情深义重,肝胆相照。
  龙仰天和金龙洋则是完全不省人事了,在桌上跟阳古龙哭着抱在一起,说要跟他做一辈子拜把子兄弟。
  喝到后面竟然还嫌酒不够多味道不够丰富,点了一整箱度数稍微低一点的果酒,倒在杯里和洋酒混在一起,这样几杯下肚,脑子也醉到荒郊野外跳舞去了。
  又哭又笑,把尹小小和纪泽杭拉着躺在地上唱歌。
  所幸他们是在包房,没人见他们这番醉了酒的丑态。
  仇裎被灌了几杯之后拉着葵礼跑到角落里躲着。
  他脑袋一直在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再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
  成夏呢?他跑出去给人表演飙机车去了。
  同伴们醉醺醺的情况下,都乖乖呆在包房里耍酒疯,而大厅内此时传来了轰隆隆的轰鸣声,然后—— “砰!!!”
  巨大的撞击声。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发生什么了?”
  众人互相搀扶着跑出去查看情况,发现成夏正以吴仰八叉的姿态躺在店内的地板上。
  而他宝贝的白色大机车,此时正紧紧嵌在前台上,四周是碎掉的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对,他是在火锅店里表演飙车的。
  黎城第一派出所。
  “怎么又是你们?”
  年长的民警站在调解室,用指关节重重敲击桌面。
  “未成年人,喝酒,闹事,给人前台撞个稀巴烂……哦,这次是你一个人撞的。”
  “上次是什么?校内聚众斗殴。”
  他摁了摁眉心,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叹气。
  “通知监护人了吧?先做笔录。”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醒酒了,垂着脑袋坐在调解室里,成夏一个人坐在另一边,为了避免他还没完全醒酒又发疯,还特意给他上了个手铐。
  这次才真是闯大祸了。
  他们等的时间不长,没过十几分钟,派出所门口走进一个修长的身影,堆砌着满面讨好的笑容跑进调解室里。
  老民警拿了他的身份证,对了下身份信息。
  “成权青。”
  “诶……对对,我是他小叔,我来处理这个事儿。”
  成夏的机车撞毁了大半个前台,需要重新定制一个,算上材料费和工期费,加上火锅店因此停业三天,要赔偿的金额不少。
  “你他妈从哪儿偷我的酒?个死崽子不要脸……回去看你妈怎么收拾你。”
  成权青嘴里朝着成夏骂骂咧咧,但动作丝毫不怠慢,赔偿加赔礼道歉如流水线动作一般一气呵成。
  其余人的监护人纷纷到场,除了葵礼,因为她爸爸在看守所里。
  是仇池荀和许舟琳一起把她领走的,处理完事情后已经是深夜了,二老坐在回家的车上一阵后怕。
  “那孩子酒品咋这么不好?”
  许舟琳摇摇头,又咂咂嘴,“笨笨,以后别跟那个什么成夏玩了,也不许再喝酒,吓死我了!”
  “哎哟,对对对,怎么还往人店里面飙车呢?”仇池荀附和道。
  仇裎坐在后座,一直沉默寡言着,掌心紧紧握着葵礼的手指。
  仇池荀自己念叨一会儿后,把头转过去,试探着朝仇裎开口。
  “笨笨,章知手下那些人最近还盯着你呢?”
  仇章知身边的手下是一直留在黎城的,不间断向他汇报仇裎的行踪和生活细节。
  “……嗯。”
  仇裎掌心发紧,想起一些令人害怕的过往,对视上葵礼的目光,才稍稍汲取到一些安全感。
  “搞不懂他要做哪样怪事,老头子,我们那些人也还没弄清楚他那实验室到底要做些什么?”
  许舟琳和他们聊起这件事,当初看到付常青可怖的身体情况时,再加上仇裎被囚禁起来输未知渠道的血,二老也派了人去追查,但一直到现在,依然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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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5 06:23:05

第三十七章 仇裎硬是盯了她一夜
  许舟琳的语气早已没有往日的轻松,她张了张嘴,把目光从仇裎脸上移走。
  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仇裎说那件事。
  几天前,家里收到了一盒骨灰。
  是付常青,她已经死了。
  零星的块状碎片上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黑斑,是生前已经入了骨髓的毒素,和着尘土,装在红木罐子里,立在家门口。
  不用想也知道是仇章知干的,这么长时间来,他一直在筹备一个极其隐蔽的计划,二老这两天收到他已经再次回国消息,但想尽办法都还没能见到他一面。
  付常青是怎么死的,死前又遭遇了什么?
  一路再无言,轿车停在他们小院门口,仇裎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拉着葵礼把车门打开下去。
  “小葵。”
  仇池荀喊住了她。
  他脸上还是慈爱的微笑,“我们都知道你和笨笨在谈恋爱。”
  “?啊……哈哈……”
  本来也没有去故意隐藏,但早恋被长辈当面戳穿,实在是有种生硬的羞耻感。
  葵礼脸上挂着局促尴尬且讨好的笑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极了。
  “哎、我那个……爷爷……对、哈哈哈……”
  仇池荀佝偻着腰拉住她的手,掌心干涸,神情亲切极了:“小葵是个特别好的孩子,但是……现在时机不太好。”
  葵礼紧张地看着爷爷,他弯起来的眼睛像一把年迈的扫帚,把她看得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这心,总悬着,恐怕有事儿要发生。”
  他敛住情绪,内心全是担忧。
  仇章知是个疯子,是不定时的危险,谁都不能保证他会对仇裎做些什么。
  头一回已经拿了未知渠道的血给他输进去,所幸千盯万盯才没让他出事,好不容易给人救出来,付常青一死,最有可能被盯上的人只能是他了。
  仇池荀内心惶恐,眼下,他现在只想保护好仇裎。
  “过两天就搬回来吧?仇裎。”
  仇池荀目光越过葵礼,落在仇裎表情逐渐僵硬的脸上。
  “搬回去?”
  仇裎条件反射一般地开口:“不行,那葵礼怎么办……”
  葵礼快速制止了他,然后扭头直接替他答应了爷爷。
  “好啊爷爷,他明天就能搬回去!”
  “刚好我也收拾下,在您家白住了这么久,真的特别感谢,我也该回自己家了。”
  “?”
  “你在说些什么?”
  仇裎睁大眼睛,看着她贴心地把车门关上,知道他大概不愿意走,还跟二位老人说着“把行李收拾好后还得麻烦您们明天直接开辆车来把他拖回去。”
  车窗关上,司机猛踩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仇裎愣着呛了一鼻子灰。
  他手臂被葵礼生拉硬拽着进了屋,挣脱开,抓着她的胳膊,气愤染上眉眼:“你都说了些什么胡话?”
  “我搬回去,你也走?你住哪?回那个漏风漏雨的阁楼里?”
  “你就好好呆在这儿,我也不会走,我们两个哪也不许去。”
  葵礼把他按住,试图好好劝说。
  “仇裎,你不要这么生气。”
  “我们早恋还不被长辈逼着分手,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做人别太贪心了仇裎。”
  她放缓呼吸,心底悄悄叹了口气。
  再说,爷爷今天都这么毋庸讳言了,还当她是什么看不懂眼色的人吗?
  “所以就必须要让我跟你分开?”
  住得好好的,突然就要各搬回各家?
  “我们只是不住一起了,又不是分手,想见面,随时都可以……”
  “搬走是不可能的事,我说了,你就呆在这里,我也哪都不走。”仇裎攥住她的手,今天难得发了这么大的火。
  “现在回房间,洗澡,睡觉,不许再去想其他的。”
  葵礼只是摇头,双脚立在原地不肯跟着他挪步。
  “我要走。”
  她直白地说出这三个字,不是在与他商量。
  “不可能。”
  仇裎紧绷着嘴唇,两人这次要动真格的了。
  她到底在担忧些什么?
  “这是你家,我是白吃白喝白住的那个,我不能做个不懂事的人啊。”
  “而且我们不是都答应他们了,明天你搬回去,他们还得来接你呢。”
  “闭嘴,我们两个都不许走。”仇裎哽咽说出这句话,葵礼往旁看了一眼,他又要哭了。
  双方沉默了一分钟。
  葵礼再次开口和他争执,“你们是亲人,血缘深厚的关系,爷爷奶奶可以无条件迁就你任何事,可是我能和你一样吗?”
  葵礼想,她只是一个外人。
  关于这一面,她永远比旁人懂得更多。
  “爷爷奶奶之前为什么不让你搬回去,偏偏要挑现在?肯定是有原因的……”
  四目再次相对了一分多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把对方盯着,僵持着。
  葵礼先坚持不下去,想换个动作跟他僵持,挣脱开他的手,身子往后退。
  “我都说了你不许走!”
  他的手似乎是突然变得冰凉,掌心汗得湿润了。
  “仇裎你要气死我了,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吗……就只是不住在一起了,怎么跟要你命一样?”
  两滴眼泪落在葵礼脸上。
  他真哭了。
  “不要再说了……”
  仇裎情绪几乎失控,他怕,开始感觉到恐惧,从心尖漫到整个身体。
  还是那几个月前的阴影,如今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已经消失了,但他还是害怕。
  独自待在一个房间里,有任何一点声响都能让他产生惊恐,内心是不安的,害怕晚上黑漆漆一片,害怕只有他一个人。
  才发现,仅仅只是和葵礼分开,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仇裎将她从腰间抱起,扛在肩上疾步走回卧室,然后快速地把她衣服脱掉。
  “你这个神经病!”葵礼被他摁在床上。
  穿在里面的秋衣、毛背心、衬衫、袜子、秋裤、然后是穿在外面的牛仔裤和外套。
  都要到夏天了,还穿这么多干嘛!
  仇裎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把脱光溜的葵礼塞进被子里,四周都摁严实了。
  “睡觉!”
  他就守在她身边,双手抱在胸前,坐在床头。
  葵礼挣扎无果,被子上有个重物,正将她死死盯着。
  “……”
  仇裎硬是盯了她一夜。
  到凌晨时葵礼其实还在喋喋不休地劝说他,他只在旁边默默抹眼泪,抹完眼泪后抬手把她的嘴捂上。
  就这么盯着天花板,她也说不了话了,时不时斜着眼睛去瞥仇裎。
  后半夜葵礼实在撑不住,眼皮沉重,迷糊中被捂着嘴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睁眼,看着仇裎眼下乌青坐在被子上面,一动不动,竟然还把她守着的。
  “仇裎你……”
  他害怕葵礼趁他不注意自己跑了,愣是一整夜撑着都没睡。
  葵礼苦恼地拍自己的脑袋,翻个身,不再理他了。
  变故发生的很快。
  当天下午,仇池荀和许舟琳派出去的人来了消息。
  许舟琳翻阅了送来的检测报告,付常青的骨灰中提取出微量的DNA残片,【检测到特异性DNA双链断裂】,付常青生前经历过人工基因相关的诱变实验,并非单纯的化学中毒死亡。
  她拿着检测报告的手一直在发抖。
  与此同时,仇章知终于肯出面了。
  还是带了乌泱泱一堆人回家,站在家门口和二老对峙。
  “常青的死只是偶然的失败,我不可能害我的儿子,我现在必须需要他。”
  实验室现在的项目全部停止了,只有和付常青的同源基因能补上这个缺口。
  合适的人选只有仇裎,几个月前给他注射的是用付常青骨髓干细胞定制的实验血,当初只是为了留个后手,没想到付常青吸收毒素过量,意外死亡了。
  “把他上次的血液样本给我……或者让他跟我走。”
  “啪!”
  许舟琳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的脑袋朝一边偏去。
  “你疯了!”
  仇池荀朝他大吼,要上前跟他动手,被仇章知身后的保镖摁住,倒在了地上。
  “别动他们。”
  仇章知示意他们松手,蹲下,将父亲扶起来。
  “爸,你不知道这次实验项目的结果对我有多重要……如果失败,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