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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转意
周日在家躺平了一天,林浩淼体质还算不错,身体很快就没什么事了。
新的一周很快到来,无论周末怎么出格,回到学校还是得老老实实上课学习。
其实她有点怕热心肠的崔洛追问前两天浴场那件事,对方倒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她心里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好像有哪里奇奇怪怪的,变得更加“不苟言笑”了。
幽默的英语老师上课讲的搞笑段子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只有他反应冷淡,勉强挤出来一抹笑容。她和他说话时,对方的回复也变得简短很多。
如果不是他大课间去打篮球了,她几乎要怀疑崔洛被什么人夺舍了。
对于崔洛的异常,林浩淼想了想,觉得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考得好容易,想要一直保持却并非易事。
思及此,她也在同辈压力下多了些学习动力。如果崔洛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又要气得吐血。
令林浩淼惊喜的是,她回家之后收到了梅晓眉发来的消息,她说他问过了郑琦茗,还把他的账号推了过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浅黄色垂耳兔,带着一个向日葵形状的围脖,冲着镜头萌萌地笑。
林浩淼手指颤抖地发出好友申请,然后赶紧关掉手机不敢再看。
直到手机发出新的通知音效,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对方已通过好友申请”的提示,心情马上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你好,郑同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6月模拟考那天下了暴雨,我没带伞,是你送了我一程。”
“当时就很感谢,但是没有机会表达谢意。刚好梅同学说认识你,我就拜托她引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或者买个小礼物,让晓眉转交给你可以吗?”
“哦,这件事啊,你太客气了。”
“对了,同学你是?”
林浩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林浩淼,十一中的高二学生。”
发完这句话,她挠挠头,是不是太短了?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地方。
指节匀称而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郑琦茗正准备拒绝对面这个陌生女生的邀请。
他还记得这件事,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有熟识的老师提了一句“门口那个女生没带伞吧,这么大雨不好回啊”。
而那个女生,也就是这个“林浩淼”,连长什么样他都已经记不得了。由此可见,她身上没什么值得记忆的地方,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都应该乏善可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从郑琦茗进入英华以来,两年间向他示好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家世背景极为优秀的。
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人类的好恶情感变化如此极端,接受那些好意,也就代表他必须回报对方想要的东西。
无论这个代价是身体,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他虽然没钱,但还没有下贱到出卖自己的地步。
想着想着,拒绝的话已经拟好,几乎就要按下绿色的发送键。
突然,梅晓眉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来。
“对啦,今天给你说的女生,她和秦澈关系好像不简单哦~”
“秦澈还挺在意她的”
......
看到“秦澈”这个名字,郑琦茗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手心被硌得生疼。
他改变主意了。
“请吃饭就不必了,我们可以一起喝个咖啡认识一下”
“咚”的一声,林浩淼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睁大眼睛,又看了好几遍,看到都快不认识汉字了。
眼里只看得到“认识一下”四个字。
她在心里无声尖叫着,抱着手机直挺挺地栽到床上,嘴角泛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能再见到他,她就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期待。
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
......
“淼淼,爸爸出差快回来了,你来帮我选件裙子吧,我过两天去接他。”
“来啦!”
林凤在主卧喊女儿,林浩淼这才从床上跳起来,去帮妈妈把关,虽然她觉得自己审美也就那样,但是耐不住妈妈总要问她意见。
“你开车的话,穿这个比较方便吧~”
“可是这个颜色不是很好看。”
“嗯,那这条呢,过两天天冷了,可以穿长袖的。”
“这条已经穿过好多次了。”
天啊,这简直比做题还难!
(二十七)礼物
林父是晚上到家的,风尘仆仆,精神却很好,甚至有些容光焕发。
他拉着一个牛津包行李箱,上面放一个公文包,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喊醒了正在书桌前做题,实则是昏昏欲睡的林浩淼。
“淼淼,爸爸回来了~下来看看他从日本给你带什么礼物了。”林凤一边换鞋,一边喊女儿。
“爸!”林浩淼趴在楼梯上,喊了一声邹世军,脸上洋溢着笑意。
“诶,闺女,还不睡啊。”邹石笑呵呵的,温和无比,林浩淼的一双眼睛尤其像他,眼尾下垂,眸子黑黢黢的,乌润发亮。
林浩淼接过行李箱:“不睡,我要看看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哈哈哈,好。托运额度不够,你爸我为了多给你带几盒巧克力,可是把好几件衣服都穿身上了。”
听到这,林浩淼扒拉行李箱的手速也变快了许多:“我来分赃。”
“看你馋的。”林凤捂嘴笑。
行李箱里面分类整齐,一看就是给她妈买的护肤品和香水,给同事朋友带的伴手礼,漂亮精致的彩色御守找到了!巧克力!
一个专门的方形分区,里面摆满了巧克力,有她“钦点”的Royce生巧,五颜六色的,几乎每种口味都有,有礼盒包装的抹茶巧克力,上面写着看不太懂的日语,还有几盒白色恋人曲奇饼干。
“天啊,我要幸福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张嘴没个把门儿的。”林凤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邹石依然笑呵呵的。
他拿出一个礼盒包装好的伴手礼,递给林浩淼:“那些巧克力买的多,给你同学分享分享,这个伴手礼是我专门装的,你有空的时候拿过去给秦澈。你们同龄人好打交道。”
没人注意到林浩淼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爱吃甜食,估计也看不上这些吧,还不如我吃了呢”
“你这孩子,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他喜欢不喜欢,这是他的事。你们之前关系不是还行吗,怎么现在这么小气了。”邹石语重心长。
“哦,好吧。”
第二天,林浩淼的书包装得圆鼓鼓的,像一个要去春游装满了零食的小学生。
专门给秦澈的伴手礼礼盒太大了,放不进去书包,她只能用一个大型礼品袋拎着。
林凤问她怎么不放学了回家再送,就隔了一条马路,没必要专门带学校。
林浩淼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等不及给他了,而且这是老爸的任务嘛。”
林凤看了她一眼,没再多想。
她只当没看见,没办法,她宁愿在学校尴尬地喊秦澈出来也不愿意再去他家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失禁的画面,她就浑身发烫。她也不敢问那张遭殃的床垫要怎么处理。秦澈自那之后也没联系过她,她也就不打算问了。
刚坐到位置上,陈云就来打趣:“毫秒,今天背了这么多书来上课啊。”
“不是啦,我爸出差买的巧克力,等会儿我给你们分点。”
等她放好书包,拿出好几盒生巧,给陈云报口味,她选了牛奶味的。顺带让她给孙一鸣捎去一盒苦巧味的,孙一鸣喜欢可可含量高的苦巧克力。
林浩淼又转头看向同桌,崔洛正带着耳机,应该是在听英语听力。
她盯着崔洛的侧脸,正在考虑现在喊他会不会打扰,犹豫了没一会儿,崔洛就把耳机摘了。
“你有什么事?”
虽然是对着她说话,却没正眼看她,只是微微侧过来小半张脸。
“要生巧吗,你是不是喜欢抹茶味,我看你经常喝抹茶拿铁。”
“啊?哦,谢谢。”
崔洛想,他确实喜欢抹茶,但是他有喝那么多次抹茶拿铁吗?
因为跑神,林浩淼已经松手了,他还没拿好送来的巧克力,两个人都下意识又接了一下。
崔洛接住了巧克力,林浩淼慢了一步,只接住了他的手。
温热的手托住他的手背。
真实的触感要比幻想中更加细腻、柔软。
崔洛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抽出去。
“谢谢啊。”他目不斜视,又带上耳机。
林浩淼觉得有点奇怪,以前也没见他对肢体接触反应这么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洛的耳朵好像有一点点红。
他经常去室外打球,冬天的时候就不怎么涂防晒,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泛着淡淡的光泽。
崔洛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见他害羞。还挺好玩的,林浩淼呵呵笑了一声。
无人在意的角落,崔洛的耳朵好像更红了。
* 林浩淼上课前给秦澈发了条信息。
“你大课间在教室吗?”
对面直到中午才回复,简短的一个字。
“嗯。”
“你到时候出来一下吧(合掌)(合掌)”
秦澈的教室在楼上,她很少去五楼,除了给英语老师交课外作业。
拎着一个大礼盒,连爬三层楼,她有点气喘吁吁了。
好在秦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不需要她尴尬地找面善的同学喊他出来。
男生长腿交叉,虚靠着墙,站得笔直。
“给你。”她低着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不多说一个字的机器人,“我爸出差回来买的伴手礼。”
说完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扭头就走,生怕对方再说什么“来我家”之类的怪话。
“”
秦澈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浩淼灵活中带着笨拙的逃跑背影。
上次那种程度就把她吓到了吗?
真是不耐操啊,要好好调教才行。
* 下楼梯的时候,她走得太急,撞进了一个清香的怀抱,马上听到一阵起哄声。
抬头正要道歉,才发现居然是宋秋水,多情的桃花眼含笑,自下而上暧昧地望向她。
原来是一群男生正簇拥着宋秋水上楼,他个子高,金发格外显眼。当然,其他人也不是什么乖学生,打耳钉的、化妆的、留长头发的,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符合仪表规范。
挡在左边的一个人笑嘻嘻地:“宋少,艳福不浅啊,上个楼都有人投怀送抱的。”
“是啊,这女的也太会挑人撞了吧,怎么专门钻宋少怀里了。”
另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浩淼,不屑道:“什么艳福啊,你眼光也太差了。”
林浩淼想走,但是他们堆在一起,把整个楼梯都占满了。
“如果你们不手拉手上楼梯的话,或许我就有路走了。”她冷冷地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能随意揉圆搓扁的女生竟然对他们出言不逊,甚至敢在宋秋水这么乖戾的人面前逞能。
那些跟班都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等着宋少爷发言,都想看他怎么教训这个女生。
“同学,下次小心点吧。”
宋秋水冲她笑得很开心,用力扯了扯挤在左边的那个人:“赶紧滚,没看见挡住人家下楼了吗?”
那些男跟班们互相怔怔地看了看对方,不情愿地给林浩淼让出一条下楼的路。
尤其是被扯下去那个人,他的肩膀被捏得疼得要死,眼中充斥着震惊。
这还是那个派对上被人碰了一下肩膀,就逼人家下跪道歉的宋秋水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想当宋秋水的狗腿子,没想到会错了意,对林浩淼的印象不由得深了几分。
林浩淼都下楼走到教室了,心率还是有点高。她不是一个爱和别人起冲突的人,但宋秋水身边这群人实在太烦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不由得在心里又给他扣了两分。
两人之前约好,她在学校要和宋秋水装不熟来着,她的演技应该不错,希望那人别来没事找事。
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放学等我,有东西给你。”
纯白色头像,是宋秋水发的。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要知道,上一次他给她的东西,还是那颗让她因为失去理智而招惹上秦澈的白色跳蛋。
(二十八)项链
等林浩淼拖拖拉拉走到门口的时候,宋秋水已经在车里等她了。
黑色的SUV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马路边,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不苟言笑、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司机。
她敲了敲车窗,车门应声自动打开。
金发男生斜躺在后座,后座相对宽敞,两条长腿随意弓起,懒洋洋地让她上车。
“你说要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林浩淼低头坐到后排,谨慎发问,问完又看了眼司机,希望有第三个人在时,他能收敛点。
好在宋秋水这次没有掏出什么奇怪的情趣用品,而是拿出了一个浅绿色盒子,扔到她手里。
“你知道今天下午那些人为什么敢对你出言不逊吗?因为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寒酸。”
“这是什么?”林浩淼咽下了心里那句“因为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人渣”,摩挲手里的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外面是磨砂的,摸起来很有质感,打开外壳,内里是厚厚的丝绒材质底座。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链身分布着许多四叶草吊坠,以玫瑰金为主色系,四叶草上间或镶嵌了红色珐琅,色泽浓郁,质感温润,显得浪漫又热烈。
如果梅晓眉在场,应该会点点头,说这是梵克雅宝经典的Alhambra系列项链,品味不错,她笑纳了。
可林浩淼完全搞不懂这些品牌,她只知道这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马上变得烫手了起来,生怕摔坏了。
“这是......”
“给你的,省得以后在外面给别人欺负了,带上让我看看。”
其实他早就买好了项链,握在手里好几天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如果随便就送她礼物,搞不好会让她多想,以为自己在他心里多重要呢。
没有等来喜极而泣的亲吻,他扭头,发现林浩淼神色为难,把盒子盖好,又还给了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秋水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他的臭脾气她早有领教。于是林浩淼换了一种说法:“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是这并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了?”他哼哼地问,眼神不由自主朝她胸口瞥去。
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瞬间,他就想到金色细链被夹在她雪绵的乳肉之间,手指拨开两团软肉,拎出藏在沟壑里的细链,酒红色珐琅四叶草上沾满她的体温,摸起来一定细腻至极,含在嘴里不知道会是何种滋味。
“因为我根本没有可以搭配这条项链的衣服啊,哪怕是真的,带上也像假的。”
“而且,我每天放学都要自己回家,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了。”
“总之,这根本就不是我带得起的......”
林浩淼细数项链和自己的不匹配之处,突然注意到宋秋水好像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部,林浩淼脸一红,立马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你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宋秋水笑得暧昧,咬她的耳朵:“我听到了,你怪我没给你买配得上它的衣服。”
林浩淼睁圆了眼,这么会有这么爱曲解人意还厚颜无耻的人!
“我才不要,再这样我要走了。”
男生长臂一拦,箍住她的腰身,大手不检点地揉捏肚子上的软肉。
“不是我不买,而是那些衣服都是给骨头架子穿的,没你的尺码。”
“宋秋水,手拿开!有人看着呢。”她不敢大声。
“王叔,开车去MIRROR FABRIC。”宋秋水毫不收敛,把她抱得紧紧的。
汽车立刻发动,开得又快又稳。
车停在市区老建筑改造的街区处,宋秋水拉住她走到一栋红砖洋楼的二层。
推门而入是挑高的前厅,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地面铺着图案繁复的羊毛地毯,浅驼色麋皮材质的沙发和不规则几何形的大理石茶几相得益彰。
一个高挑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不请自来的人,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宋家小少爷吗,有何贵干?你的衣服已经送过去了。”
宋秋水拽着林浩淼,把她推到女人身前:“给她也选一套,有成衣最好,没有的话赶紧做,下周要用。”
她经营店面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看不出来宋秋水和这个满脸不情不愿的女生关系匪浅。
女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握住林浩淼的手腕,把她从宋秋水的怀里拉了出来。
灵巧而不冒犯地摸了摸她的肩背和腰腹,女人就弄清楚了她的尺码,拿了一条香槟金色的裙子让她试。
林浩淼提起来看了看,摇摇头说:“这好像有点太......太暴露了,不适合我。”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女人的眼睛深得像是海水,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靛蓝色的,“孩子,去试试吧。”
“让你穿你就穿,哪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宋秋水就拽着她走进了隐蔽的试衣间。
试衣间里很宽敞,足以装下他们两个人。
林浩淼拗不过宋秋水,只得同意试衣服,让他先出去。
结果他不仅不走,还双手插兜靠在贴了米白色鎏金墙纸的墙上,神情坦然无比。
“我看着你换。”
“你有毛病啊,你看着我就不换了。”
“害羞什么,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他突然贴近,在她耳边吹气。
“你不换的话也行啊,我帮你换。”
说罢,就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
(二十九)只许穿给我看(宋,试衣间,对镜play)
外套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短袖上衣,乳房的位置被顶出两个尖尖的翘角。
“你没戴胸罩?”
林浩淼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我穿了外套看不出来,才没穿的。”
他一掌握住乳房,使劲掐了掐:“要勾引谁啊,小骚货。”
“嘘,你不懂,穿内衣很不舒服,所以——嗯、啊!”还没说完,男生就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尖,隔着轻薄的上衣吮吸舔弄。
这颗舔完了,又不能冷落另一颗。
淡粉色短袖被乳尖撑起的位置,被口水染成了深粉色,两个圆形的水痕,赫然挺立在胸部中央,遮不住乳晕,显得格外色情。
林浩淼被舔的头皮发麻,内陷的乳头颤颤巍巍地探出,被湿重的衣服挤得有些疼。
她不再挣扎,任由男生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内裤。
乖乖伸手、抬腿,穿上那条香槟金色的礼服。裙子看起来小,却意外得合身,在腹部和臀部都留下了更多余量,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到了小腿处,又像鱼尾一样摆开。
前面是抹胸设计,把她的胸型托举得极为漂亮,雪色柔腻微微溢出,并不直白的色情感,令人食指大动。
后背就比前面夸张多了,一直开到腰部和臀部的交接处,如果是个纤瘦的模特,估计要彻彻底底地走光了。
但林浩淼的臀部圆润,饱涨得像半颗西瓜,把这条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想要再看看腰线以下的风光,长裙偏又把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宋秋水目不转睛死盯着她,鼻尖冒出了细汗,脸颊飞上红霞,喘气声也越来越粗。
“不行!这条裙子不行......”
试衣间贴有等身大小的镜子,林浩淼转了一小圈,也同意这件裙子不行的说法。
虽然还挺好看的,但后面太漏了,实在是太令人在意。
她正准备脱下来,宋秋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许脱,我没说不买,但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宋秋水灼热的大掌压到她的屁股上,紧绷的臀部显出内裤的形状。
他突然掀起她的裙摆,塞到她手里,蹲下身去抚摸林浩淼的白色棉质内裤。
“穿礼裙要穿无痕内裤,知道吗?”
“不是很想知道......你快起来啊。”她无助地抓着堆在一起的裙尾,生怕弄脏了。
宋秋水舔舔红唇:“或者不穿也行。”
说罢,就脱下她的内裤,上面和小穴之间牵连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银线。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恼,“还在别人店里啊!”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柔软湿润的唇舌突然覆上来,健壮的舌头熟练地找到花穴的入口,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
“嗯,呃,别舔那里......”
他入得更深了,整张脸都埋进她的小穴,高挺的鼻子刚好顶到敏感的阴蒂,可怜的小核被坚硬鼻骨磨得几乎要融化在褶皱里。
“呜嗯,别——”林浩淼双腿发软,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正舔得滋滋作响的男生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腿心。
舌头在曲折狭窄的甬道里沿着肉壁打转,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舌根发力,在柔嫩似水的穴肉里狠戳那一小块无力承受的软肉。
一股淫水从甬道深处流了下来,浇在舌头上,溢出来的全进了他的口腔。
“林浩淼,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小逼流的水都要把这里淹了。”
男生抬头看她,下半张脸水渍渍的,唇瓣上莹光闪烁。
刚刚高潮过的女孩气喘吁吁。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就听到男生解开皮带“掏枪”的声音。
“你......还要做?”
“只许你自己爽?这么霸道?”
他分开林浩淼雪白的大腿,轻车熟路地顶到小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在逼缝里几欲滑出,蹭了几下,又让她浑身一颤。
“啧,湿得根本进不去。”
他一只手揽着林浩淼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手指撑开软烂如泥的肥美花穴。
对着那面镜子,两个人都能清楚看到她光裸下半身被掰开的小缝,艳红色的穴肉像是会呼吸的贝类,一张一合,想要吃下在洞口撑着的修长手指。
林浩淼满脸通红,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的舌头离开那里之后,感到的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丝丝痒意。
“宋秋水,不行,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再——啊!”
粉色的粗长茎身直直捣入深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肥嘟嘟、红艳艳的小口被撑得又白又薄。
肉棒被痉挛中的小穴狠狠绞住,他不敢再进。缓了一会儿,向后一撤身,带出大半根沾了水的肉棒。
“啪”的一声,又重重捣进去,把整个小穴都塑造成它的形状,里面的嫩肉不知主人的羞耻,得趣似的,绞缠上滚烫肉物。
“啪、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一进来,进来就热情地迎上去,一出去,就不舍地缠上去。
“嗯?你就这么不舍得我?”
宋秋水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里进出交合的画面。
“看你的小逼有多好色,根本不放我走!”
每次肉棒撤出来的时候,下面的肥嫩小嘴就穷追不舍,翻出一圈红艳艳的肉,活像一朵开到糜烂的山茶花。
她不忍再看,抬高视线,看到自己失神的脸,口水沿着唇角滑落,泪痕干在了脸颊两侧。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好可怕。
再看宋秋水,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原本秀美俊俏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扭曲,彰显出一种暴戾之感。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喘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莫名感到痒意,这痒意似乎代表着亲密。
“淼淼,林浩淼,记住,你是我的......”
“你的小逼只能给我操,你的嘴只能让我亲,我们的孽缘从十年前就开始了,谁也斩不断......”
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侵犯着女孩不堪一击的口腔。
“呜呜——呜——”她的所有抗拒和言语都被他的舌头搅碎,被他的薄唇吞下。
感觉到射意之后,宋秋水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像一个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把林浩淼顶到连气声也发不出来。
林浩淼去了不知道几次,他才迎来第一次高潮。肉棒在柔软的甬道里跳了跳,他马上拔出来,一股浓稠的浊白喷射了数十秒。
镜子里,她被射了满腿的精液。丰满的肉波被微凉而粘稠的液体裹满。
“哈,哈,攒了好多,全给你了......”他喘着气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她的每一处枕起来都如此舒服。
“呜,呜呜——”女孩罕见地哭出声,完全没有刚才强压呻吟的自持。
宋秋水这个死人,混蛋!不仅把她的腿弄脏了,把地板弄脏了,还把这条一看就很贵的裙子也弄脏了。
番外·他的面具
英华高中。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从高三实验班教师办公室走出来,他生得清瘦,步履从容,英华的西式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有风度。
“琦茗学长好~”
高二的学妹学弟见到他,一齐打了声招呼。
他点点头,微笑回应:“你们好。”无论是嘴角浅浅的梨涡,还是清亮温润的声音,都令如沐春风。
等郑琦茗走远,跟他打招呼的女生对旁边的男生说:“哎,学长真的好好啊,长得帅,学习好,性格还这么温柔,甚至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这种男人居然在三次元存在啊。”
那个男生本来也在笑,听到旁边的女生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反驳道:“可他是特招生啊,家里条件肯定不好,看男人不能光看外在吧。”
女生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家有钱就行了,而且这叫做潜力股你懂吗?算了,你这种笨猪肯定理解不了。”
“喂,你什么意思......”
两个少女少男打打闹闹走远了。
郑琦茗已经回到了教室,他在的班级是实验班,大多都是特招生。
英华需要一些学习成绩优异的学生来充点门面,因为不是所有学生最后都会出国,所以把国内高考成绩单搞得漂亮点也是很重要的,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相对保守的家长。
因此,班级氛围也相比其他班要安静许多,很多人课间也在埋头做题。
到了高三,知识都已经学完,剩下的就是不断复习和查漏补缺。
郑琦茗的成绩非常优异,总是保持在年级前三名。要知道,英华当时用高昂的奖学金招揽了不少地方的中考状元。
刚才老师找他也是在谈这件事,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老师希望他能补一补英语,好好提升相对薄弱的地方。
他在初中之前一直在老家上小学,小城不重视英语教育,开蒙晚,到了初中他才学会了26个英文字母的音标发音,后面才慢慢赶上。
而在英华,很多学生从小就接受了比较好的外文教育,大多有自己的外国私教,频繁接触英文环境,许多人的目标就是出国,早早考了托福和雅思。
老师的建议很真诚,但也确实没什么用。按照他的成绩和往年录取排名情况分布,考上梦校如探囊取物。
人都不喜欢做自己不擅长的事,他也不例外。
“郑琦茗,有人找你。”后门的同学喊他。
现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他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按捺下心中的烦闷不耐,挂上一个友好的笑容走出教室。
一个棕色大波浪发型的女孩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她走上前,撒娇似的挽住他的胳膊:“琦茗,下周末我要去参加宋少的生日派对,一个人去的话他又要嘲笑我没人陪了,你能不能当我的男伴啊。”
郑琦茗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这些场合。”
“那我不要你做我男伴了,你就当去玩嘛~你学习这么努力,肯定很辛苦吧。”
他想起郑芬兰的“教导”:“你得利用好在英华读书的机会,多认识些人,那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孩子。”
真是令人作呕。
讨好不讨好不重要,但至少他不想得罪这些人。
他只能推辞:“我不确定下周末会不会有事,等我确定再告诉你。”
“好。”女生痴痴望着他的背影。
她马上就要去澳洲读书了。
* 他家离学校有些距离,走到公交车站,坐十站,下车还要再步行十五分钟。
这一圈都是出租屋,老旧的小区,墙壁斑驳,地上水渍混杂着油渍,是一楼早餐店泼到后门的污物。
走进逼仄的楼梯间,步行到第三层,把钥匙插进发锈的锁孔,因为不够润滑需要巧劲才能把门打开。
一个30平方米左右的出租屋,本来是一室一厅,被改造成了两个卧室。
郑芬兰没有正经工作,主要靠和男人约会生活,给郑琦茗生活费也是什么时候想起来才会转账。
但是她对他的要求很高。
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 那个人是郑芬兰的初恋,年轻时总穿着一件洗的发黄的白衬衫,俊秀腼腆,为了攒上大学的学费跑出去打工。
两个人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还没发生什么,他就去上大学了。
再见面是在隔壁市的一家花店,郑芬兰在那当店员,那个人走进来,西装革履,面容疲倦,要买一束最贵、最新鲜的花。
旧情人相见,天雷勾动地火,滚到一起。第二天,那个人抱着那束花离开了。
她安慰自己,反正本来也不是送给自己的。好在还是痛快了一场,没留什么遗憾。
没想到没几个月,她的肚子就大了起来。
“趁年轻,打掉吧。”
花店的店长是个中年女人,更有阅历的她知道单身女人带一个孩子的艰辛。
可她怎么舍得?
她摸着肚子,想的只是:孩子会不会像他爸爸那么漂亮?
孩子生了下来,皱巴巴的,像小猴子,一点也不好看。
她翻遍字典,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琦茗。因为他的父亲来自一个漫山遍野种满茶叶的地方,愿他如美玉,愿他如香茗。
她没有后悔生下他,但她不知道养孩子竟然这么花钱,攒了几年的积蓄在孩子的奶粉、尿布上花了大半,他还容易生病,看病买药又花去不少。
没有学历、没有时间、也没有工作经验的她,只能靠着自己还算不错的外貌条件,靠恋爱过活。
她本来是没有什么怨气的,路是自己选的,孩子是自己生的。
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一个小户型的房子,还没装修,但她很满意。
直到她在县城商场的电子屏幕上看到那个人熟悉的脸,才意识到他现在竟然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
发现郑琦茗的生父从穷小子变成有钱人之后,她就带着初中刚刚毕业的他离开家乡,在这座城市漂泊。
然而,不幸的是,那个男人早已成家立业。而且还有一个只比他小几个月的儿子。
她上网搜他妻子的照片,她叫张楠,那个女人长得不柔美,英气逼人,他们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甚至有各自的百度百科。
他们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上网一搜,就能搜出来许多他获得各种竞赛的奖项。
那个男孩长得很帅气,剑眉星目,五官硬朗,比起他爸爸,更像他妈妈。
他叫“秦澈”。
他的父亲秦宝禾,也是郑琦茗的父亲。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完全不同的命运。
她无法接受。
* 从那以后,郑琦茗熟悉的母亲就不见了。郑芬兰为了离他们更近一点,带着他背井离乡搬到了这座城市。
无论他取得多好的成绩,她都不够满意。因为他必须比那个男人的儿子更加优秀。
作为一个私生子,无人知晓的私生子。郑芬兰的尊严让她必须带着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孩子出现在秦宝禾面前。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母亲笑着对他说,跟他描绘被认回秦家之后的荣华富贵。
她日益阴晴不定,一会儿默默看着他,流下眼泪,说他长得像他生父;一会儿动辄打骂他,言辞激烈,说他比不上那个人的另一个儿子,不配做他们的孩子。
“秦澈”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遍。
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口中“夺走了属于你的人生”的人。
郑琦茗搜了秦宝禾的发家史,无非是那一套,高学历的穷小子靠着一张不错的脸得到富家小姐的赏识,然后在人家娘家的支持下过关斩将、一路飞升的故事。
他的母亲不信,只是觉得张楠抢了她的男人,秦澈偷走了他的人生。
然而,他也确实忮忌秦澈。
不然为什么要在听梅晓眉说“林浩淼”和他关系匪浅的时候,改变心意去见她呢。
郑琦茗收拾完家里乱糟糟的衣物,做好饭简单吃了点,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里面只堪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好在他东西不多,只有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打扫得很整洁,几乎有些一尘不染。
最要命的是,房间隔音很差,郑芬兰有时候会带男人回家,令他不胜厌烦。
坐在床上,生活就像这件小房间,一眼就望到了头。
还有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郑芬兰叮嘱过无数次,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学校,才有资格被认回秦家。
他不置可否。只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想要破坏这一切,凭什么他的人生只是她实现自己遗憾的工具?
打开手机,滑倒那个女生的对话框。点进去头像看她的朋友圈,一张月亮照耀大海的背景图,里面内容不多,也没什么自拍或者暴露隐私的内容。
他兴致寥寥地往下翻,看到今年2月的一个朋友圈,是春节聚餐的大合照。
点进去,他一眼就认出来“秦澈”和“秦宝禾”的存在。他和秦宝禾确实长得有几分相像,这感觉令人作呕。至于秦澈,哪怕是和这么多长辈一起吃饭,也是一副死人样子。
目光滑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一个恬静微笑着的黑发女生脸上。
这样看,他倒是有些印象了。
下暴雨那天,微胖的女生狼狈地站在走廊屋檐下,衣服、头发溅上了许多散落的雨珠。
他确实送她走了一段路,虽然他回家的方向和地铁站完全相反,但是看那个女生一副不爱麻烦别人的样子,他才骗她说是顺路。
她个子还挺高的,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头发、眉毛和眼睛都是乌黑的。
一个毫无记忆点的普通女生,不够漂亮,甚至过于朴素。
秦澈的品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差。
想到这里,他几乎失去了见面的心思。但是约好的事,也不好改变,毕竟在她心里,他应该是一个善良又乐于助人的形象吧。
郑琦茗闭上双眼,长长的羽睫垂下,投射出倦怠的阴影,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去见见她吧。
即使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三十)爱憎分明
等他俩收拾完从试衣间出来之后,整个店里空无一人。
宋秋水打了个电话:“喂,琴姐,这套衣服我们要了。再按她的尺码挑一条,保守一点的,最好什么也不漏的裙子。”
“嗯,钱给你转过去了。”
“......你话真多,挂了。”
林浩淼脸还红着,不去想那位琴姐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她扭头又看了一遍,确认地面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才离开。
司机一路直接开回了她家。宋秋水强硬地把项链盒子塞给她,威胁道:“下周六我生日,礼服会直接送到你家,到时候有人接你,记得带上这条项链。否则,我亲自来抓你。”
“......”林浩淼犹豫了半晌,发现宋秋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接过盒子。
“可是,我们的关系,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宋秋水眼皮跳了一下:“是啊,所以那天等我应酬完再来找你。”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冒出一句:“还是说,你想公开做我女朋友?”
“没有没有,我怎么配得上您呢......”林浩淼摆摆手,打了个哈哈,只想应付他。
宋秋水发现自己说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林浩淼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有些不悦。
她怎么这么自卑?虽然说配他确实有些勉强,但如果他愿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被珍惜。如果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倒贴,她恐怕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宋秋水把自己哄好了。他矜贵地颔首,允许林浩淼离开。当然,走之前也要亲一口,毕竟现在又没有外人,一直亲到两个人的嘴巴都又红又肿。
* 林浩淼终于送走这尊大佛,把东西塞到书包里,整理整理着装,才走进家门,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秦澈?你怎么在这里!”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正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的男生。
“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呢!你是不是上学上傻了。”林凤嗔怒道,从厨房走出来,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林父呵呵笑了笑,招呼林浩淼坐下,一直在夸秦澈:“小澈太客气了,说收到了伴手礼,今天放学又专门带着礼物来拜访。”
“就是啊,没有必要,你也太懂事了,不像淼淼这孩子,越大越气人。”林凤也捂嘴笑,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色泽新鲜的果切拼盘。
秦澈坐在主沙发上,林浩淼恨不得离他八丈远。尤其是看到自己父母对着他满脸堆笑的样子,心里莫名委屈。
她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的脸,用口型不快地说:“你来干嘛?赶紧走!”
他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浩渺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记得我们上的是同一个学校吧。”
“就是啊,你这孩子,这两个月总是早出晚归的。天天都找不到你人。”林凤也附和道。
林浩淼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我是在学校学习,没办法,现在讲得东西太难了。”说完又心虚地低头抠手指。
林母和林父只当她是学习效率太低,因此而自责,没再说什么,反过来宽慰她。
只有秦澈笑而不语。
“我可以教你功课,就像初中那样。”他慢悠悠地说,“叔叔阿姨觉得呢?”
他们大喜过望,不仅是因为女儿有一个成绩优异的同伴,更是因为他们和秦宝禾的关系,如今又增加了一分。
秦澈是独生子,以后秦家的产业都是他的。两个孩子如果关系好,想必也能傍上一些光。实在是一举两得。
于是秦澈说走的时候,夫妻二人都笑眯眯地拉着林浩淼出去送客。
“送什么送,就一条马路,他还能走丢不成......”她在心中默默吐槽。
秦澈出了门,说有一些事要跟林浩渺交代,拉着她走得稍微远了一些。
林母和林父也没多想,让孩子们自己聊,识趣地回去了。
秋天晚上的风有些萧索,吹到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带来十分的冷意,让林浩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澈的面容隐入黑暗,看得不清,但他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她耳朵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今天又去哪里挨操了?”
他走近她,掌心隔着衣服贴到她柔软丰腴的小腹上:“怎么,上次没有喂饱你?”
林浩渺抖了一下,用力反握住他的大掌:“你来我家到底什么目的,不是说好不牵扯到我爸妈吗?”
“不要想着违抗我。”
“记住,”他的指腹狠狠蹂躏过她还红肿的唇,“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不是你的东西......”她反驳。
秦澈这次才真情实意地笑出了声。
“你大可以试试。”
* 洗完澡,林浩淼无力地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不想应付宋秋水和秦澈这两个混蛋......她简直恨不得明天就是高考,然后选一个离他们越远越好的城市。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是郑琦茗发来的见面时间和地点,时间是这周末,地点是一家评分很高的社区独立咖啡厅。
林浩淼马上忘了刚才的烦恼,收起苦大仇深的表情,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好想赶紧和他见面啊,想听他温柔而清冽的声音,想看他清俊秀美的面容,想闻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夏日,暴雨,被困在教学楼出不去的少年。
一阵快意袭来,林浩淼睁开双眼,绝望地把手指从下身抽了出来。
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她、她怎么能想着那么好的人自慰呢,她也太坏了。
今天在试衣间只做了一次啊......
她夹紧双腿,又加倍讨厌宋秋水和秦澈,擅自把她的身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晚上秦澈只是摸了摸她的肚子,她就湿了。这是在太奇怪了......
可是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依然在催促着她,夹着双腿摩擦已经不够了,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默念了一声对不起,又把手伸进睡裤里。
跟幻想中的郑琦茗一起达到高潮后,她默默地去厕所洗了个手,再回去睡觉。
被困意彻底打败之前,她依然在真诚忏悔自己的“罪行”。
(三十一)初次约会
本来林浩淼还在头疼怎么拒绝宋秋水和秦澈两个人周末的邀请,她又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
结果周五一早,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月经来了。林浩淼默默握拳流泪,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来月经了,这周不去了。”
她先发了一条消息给宋秋水,然后又转发给秦澈。换洗好衣服,就出门上课了。
一整天,秦澈都没有回复,林浩淼自动默认他同意了。宋秋水则是回了个“?”,又开始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没人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也当他同意了。
今天上午的语文课,孙一鸣罕见地走神了。李老师喊班长带着两个同学去搬卷子,她神游天外似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一鸣,你怎么了,没睡好吗?”一下课,林浩淼就去揉孙一鸣的瘦削面庞,眼睛下面一圈淡淡的乌青,原本精神的人多了几分倦色。
陈云凑过来,笑嘻嘻地:“对啊,太搞笑了,老李还以为你故意和他作对呢!”
孙一鸣摇摇头,欲言又止,眉头皱了几皱,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林浩淼见她不愿说,也不强求,给了她几袋速溶咖啡液。就像自己一样,她或许也有自己的秘密。
回到座位上,她继续写没写完的那套英语试卷。写着写着,不由自主神游天外,头慢慢低下,趴在桌子上,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郑琦茗,心里期待又紧张,忍不住呵呵笑了一下。
旁边的崔洛没错过她这呆呆的表情,本不打算理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很高兴啊,有什么好事吗。”
“啊!”林浩淼猛地抬起头,“这是你这一周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超过10个字的句子!”
她像一只肥嘟嘟的小白狗,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崔洛,洛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你想多了。”崔洛低下头,尽力不去和那双水润润的双眸对视。
“那就好,嘿嘿。”她又低头去写题,进入状态之后很快专注起来,喉咙里还不自觉地哼着轻快的小调。
崔洛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心情确实很好,不是他的错觉。但是,为什么呢?
一些恶毒,色情的想法在他心里渐渐成型,愈演愈烈,最终只化作一抹苦笑。
毕竟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像上次那样自讨没趣了。
* 站在镜子前比划许久,林浩淼还是穿了自己最常穿的开衫外套、牛仔裤和帆布鞋。她没什么化妆品,涂了个唇膏就出门了。
她怕迟到,于是打了个车过去。
秋高气爽的天气,太阳和煦而暖洋洋的照着,这时候如果有风拂过,那就是最舒服的。咖啡馆在老城区的一条大街主干道上,两侧种满了银杏树,金黄灿烂,衬得天更蓝了。
林浩淼下车,顾不上欣赏秋日美景,急匆匆往店里赶,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握的不是门把手,而是一双白皙的手。
她连声道歉,抬头看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梦里出现的那张脸,俊秀眉目,疏朗浅笑,面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林同学,又见面了。”
......
一个冒失的女孩,他下了定义。
郑琦茗默不作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他们坐到一个靠窗户、阳光正好的位置,这是他偶尔来打零工的店,跟老板说今天会和朋友一起来,老板特地留了一个好位置。
“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女孩瞪大了双眼,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想感谢你来着。”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类似香囊的东西递给他。
“学长你应该明年就要高考了吧,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学业御守,祝你明年金榜题名,心想事成。”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谢谢,你有心了。”他微笑接过。
郑琦茗问她喜欢什么,随后向她推荐了这里的生巧薄荷拿铁,知道她嗜甜之后又主动点了一个焦糖布丁蛋糕。
蛋糕底部是琥珀色的焦糖壳,用小勺轻轻挖下去,“咔”的一声脆响,焦糖碎裂,盛着上面摇摇欲坠的奶香布丁,嫩得一抿就化,恰到好处的甜蜜和丝滑。
林浩淼抿着抿着就闭上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感官的美好体验——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到几乎忘记对面还坐了一个人。
郑琦茗喝了口他点的澳白,有些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一口美食就露出这么幸福表情的人。
阳光从玻璃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女孩脸上铺了一层绒绒的金光,鼓鼓的脸颊缓慢动着。
“有点像小玉啊......”他想。
小玉是他养的垂耳兔。
肥肥的耳朵总耷拉着,贪吃又笨拙。
不过,他并不讨厌。
......
或许是美食打开了林浩淼的话匣子,她没那么腼腆了,而是开始和郑琦茗闲聊。
从蛋糕口味聊到美食评鉴,又从学校生活聊到全市统考,她虽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也惊讶于自己在一个还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竟然能像在好朋友面前那样侃侃而谈 这可能归功于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和那些急于表现自己“聪明才智”的自大男不一样,他不否定,不说教,只是耐心地听着林浩淼说话,又适时地补充两句,并不喧宾夺主。
说着说着,林浩淼口渴了,痛饮了一口同样美味的生巧薄荷拿铁。
她喝得急,陶瓷杯杯口又大,唇边就沾了一圈浅褐色水渍。
嗯,这样更像小玉了,它急头白脸地偷吃蓝莓之后,把雪白的绒毛弄得脏兮兮的。
而在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的宠物之前,他的手就已经摸上了她的唇角。
带着温度的指腹微微用力,想要抿去那圈脏污的水痕。
可她的皮肤实在太嫩了,在他手下不堪一击,似乎一揉就要化开。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他,黑葡萄似的眼。
郑琦茗即刻被那眼神烫了一下,他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正欲抽回手道歉。就在这时,另一个人插了进来,把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扯下来。
和他一样冷白的手臂,修长的手掌。
黑色卫衣,牛仔裤,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正死死盯着林浩淼,像是要活吃了她。
“不是生理期吗,怎么在这喝冰饮料?”
冷冽的男人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力度大到似乎要把皮都擦破,唇周瞬间红了一小圈。
秦澈充满恶意地捏住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的女生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下一步要干嘛,浴血奋战?”
(三十二)安全隐患
咖啡厅里的不少人向这个桌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不光是因为有两个养眼的帅哥,更是因为现场诡异到像是捉奸的氛围。
意识到他在暗示什么之后,林浩淼气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她。女孩眼眶里已经积蓄了一圈泪水,盈盈含着,几欲落下。
“啪”的响亮一声,秦澈冷白的面颊浮上一个淡红色掌印。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她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说完,她拉着因为过于震惊而一言不发的郑琦茗就要走。秦澈说话的时候离她很近,声音不大,他没太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林浩淼这句充满了愤怒的质问却清清楚楚传进了他的耳朵,女孩的反感是真真切切的。
两人正要离开,秦澈径直握住她的手腕,一步不退。
旁边的顾客们投来更加热烈的吃瓜眼神。
清瘦颀长的男生护在她的身前:“她要走,你没看到吗?”他看着瘦削,却很有力气,竟然把秦澈的手硬生生扳了下来,徒留她手腕上一圈红痕。
林浩淼还是没绷住,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沿着面颊落下,秦澈没再阻拦。
他垂眸看桌子上的两杯咖啡和只吃了一半的布丁蛋糕,左边半张脸火辣辣的疼,他确实失言了,但他不后悔。林浩淼怎么敢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灿烂?这男的和上次送她回家的甚至不是一个人,她到底要招惹几个才算够?
梅晓眉从另一个角落的沙发处起身,走到秦澈旁边,被他甩了个眼刀,双手举起无辜地说:“刚才我可拦你了。”
她玩弄着柔顺的发尾:“不过我说,监控她家门口也太变态了吧,还跟踪到这么远的地方,怪不得会把她吓跑。”
男生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哎,我只是好心嘛。”
“只是因为林浩淼的朋友不理你罢了。”
“......”她娇美的脸蛋瞬间冷了三分。
秦澈没有继续说什么,他想问梅晓眉和林浩淼出来约会的那个男生是谁,突然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为什么?明明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却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正要开口,梅晓眉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挑衅一笑:“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长得有几分像吧?你不如亲自去问问那个人,‘秦小少爷’?”
* 种满银杏树的中央街道上。
“对不起,连累你了。”林浩淼一边走,一边哭,黑白相间的帆布鞋把落在地上的银杏树叶踩得沙沙作响。她不敢看他,想要把眼泪擦干净,却因为手背过于干涩,反而把眼睛擦得又红又肿,泪水更加止不住。
因此,她没法看到走在身旁的郑琦茗复杂的神情。虽然说想接触她确实是因为知道她和秦澈有关系,但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也没想到对方私底下的脾气竟然这么暴躁。
“还是说......”郑琦茗看向有些狼狈的女孩,“她在秦澈心里,比我想象中更加重要。”
他停下脚步,长臂一揽,林浩淼就撞进了一个散发着轻柔皂角香味的温热怀抱,这个怀抱像妈妈刚洗过的床单在春天的阳光下晒过的味道,干净又温暖。
“你不要自责,是刚刚那个人自顾自误会了,你没有任何错误。”听到他的安慰,女孩快要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泛滥,打湿了他的衬衫,就好像要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委屈全都一口气发泄出来。
“谢谢......”
一阵秋风吹过,带落了一地金灿灿的叶子,一地碎金,斑驳零落。人们陆陆续续走过这条街道,偶尔有路人侧目看他们,年轻男女在树下相拥,并不稀奇。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动作温柔至极,心灵却在卑劣地叹息。
“不要向我道谢啊,我才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
漂亮的眉目低垂,如菩萨低眉,神情隐晦,风云涌动。
“现在,事情才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分别的时候,林浩淼的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窘迫。
因为郑琦茗的白色衬衫几乎要变成肉色衬衫了,从锁骨到右胸膛的部分,已经湿得透明,遮不住下面白皙而薄的皮肉。
她脸又红又烫:“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不对,这样的话你回去路上就没衣服穿了。要不我带你再去买一件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的,林同学。”
“唔,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她扁扁地走了。
“或许,下次还能和你一起出来玩吗?”郑琦茗看着她的背影。
“嗯?”林浩淼又露出那种呆呆的表情,“啊?可是今天——呃,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两个人身上。
直到坐上车,她还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全身上下都被太阳烘过了一遍。
* 依然是那条狭窄、逼仄又熏人的小路,他走到房屋楼底下,路过了垃圾回收处,虽然有垃圾分类的标识,但没人按照规定的要求分类,所有垃圾都一团团的堆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
郑琦茗突然摸到裤子口袋里那个学业御守,有些硌手,拿出来仔细端详,方方正正的,紫色皮面上用金色刺绣写了四个大字“学业有成”,下面还有某个寺庙的落款。
太无聊了吧。
居然信这种东西,看来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再傻一点。
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踩着忽明忽暗的楼间灯光步行上了楼。
......
月亮升起,朦胧洒下一层雾一样的水光。
一双昂贵的白色运动鞋踩上了地面上被月光笼罩的脏污水渍。
穿着灰色卫衣的高大男生捡起堆在垃圾袋最上面的紫色护身符,看清了上面写的寺庙名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原来昨天请假早退是为了去求这个破符。
寺庙跟着流行搞的限量版祈福,这个玩意儿不仅贵,还需要提前很长时间预约,约上了还要线下排队去开光。
林浩淼这个人看人的眼光和她的运气一样差,所以辛辛苦苦求了好久的东西就这样可怜兮兮躺在垃圾堆里,也是她自找的。
秦澈捏紧手里的护身符,抬头看了一眼低矮的自建楼房,外面白墙斑驳,锈迹斑斑,零零落落的空调外机旧得发黄,一群暖黄的灯光中,一扇窗户白得刺眼。
秦宝禾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搞出来了一个比他还大的私生子?
(三十三)冬令营
晚上十点半,林浩淼坐在书桌前,小口抿着林凤送上来的桂圆红枣茶,手上同时翻看着英语词汇书,睡前背一背,等第二天早上再复习,能够记得更牢。
背诵和默写了快一个小时,困意袭来,她不想熬夜,就打算熄灯睡了。刚钻进暖和舒适的被窝,耳边就响起了“笃笃”的敲击声。
林浩淼“噌”的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窗户外面模糊的人影,惊惧过后发现这个人影越看越熟悉,接着他又敲了两声窗户。
下床走到窗边,她打开窗户,对着跨坐在窗台上的男生就是一句“秦澈,你有什么毛病!”
“冷。”他只说了一个字,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鼻尖和耳廓都冻得发红,左边的脸似乎还微微肿起,看得她有点心虚。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向人示弱的时刻。
林浩淼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打开了灯,给他留出从窗外翻下来的空间。
看他身手矫健地跳进屋内,她关窗户的时候忍不住多往外面看了一眼:“这不是二楼吗,你从哪上来的......太危险了吧。”
秦澈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属于她的令人安心的气味。他也没多说话,脱了外袍就坐在她的床上,露出了线条紧实、棱角分明的腹肌,冷白的皮肤下青筋蜿蜒,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被下裤遮住的小腹深处。
前几次那么亲密的时候,他也很少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除了洗澡时,总是衣冠整齐的,今天倒很大方。
但是林浩淼此刻没有欣赏美好肉体的心情,神情依旧没有缓和,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还没等他回答,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秦澈,我没骗你,我真的来月经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秦澈就把她拉进了被窝,他侧着身子搂住她,下巴顶在女孩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上:“我就这么禽兽?”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她默默腹诽。
身后多了一个自动发热的人形身躯,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林浩淼哪里都不舒服。她想扭头跟他说话:“喂,你是......来道歉的吗?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我只是出去见一个朋友而已。唉,算了,就当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澈闻言把她搂得更紧了,双手在柔软的腹部收紧,强硬地按住她肉肉的小肚子,隔着肚皮轻轻地揉。
“我下周要去X市参加集训,准备CMO冬令营。”他坚毅的下巴蹭得她头皮发麻。
林浩淼惊讶:“这么早?全国数竞不是12月才比赛吗?你是要去参加集训啊。”
秦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气,“嗯”了一声,又说:“直接走保送,不高考。”这当然是他母亲的主意,对他而言,并没有选择的权力。就像当初学习奥数和参加数竞一样,他也没有很喜欢,只是需要这样做。
“原来如此。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我觉得你高考肯定没问题。唉,阿姨和叔叔有时候对你要求太高了。”
“......你呢,林浩淼,你初二不是去搞了一段时间的信竞吗,怎么不继续了。”
秦澈突然提到这件事,她一下子想起来了许多不美好的回忆。
可能是她运气不好吧,培训时遇到的人都合不太来。尤其是某个现在想起来面目已经模糊的男生,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基础确实没有别人好,学起来来没那么擅长,进展又慢,于是就及时止损,主动退出了。
“嗯,我不太适合那种节奏吧。”她不想细聊这件事,回忆起那种被否定的感觉,现在依然让她很不舒服。
秦澈隐约感觉到她的排斥,没再追问。但他觉得她当时退出得太早了,林浩淼是一个有耐心而且细心的人,如果能坚持下去,说不一定也可以拿一个奖牌。
这样的话,他们去同一个学校的几率也会变大。
“对了,X市在西北,待到12月应该会很冷吧。你一个人的话......”声音渐渐减弱。
“嗯。”
......嗯?
秦澈还等着她和以前一样说一些体己的话,比如记得带上羽绒服、注意温差之类的,或者是拜托他带什么文创周边回来。
结果林浩淼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她竟然真的只感慨了一句,就睡着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心理暗示似的:“你要远离郑琦茗,他有问题。”
回应他的只有林浩淼浅浅的呼吸声。
秦澈并不无辜,他本来确实是打算这周末把她锁在床上,提前预支自己未来一个多月的“精力”,操到她泪腺和膀胱一起失禁,都不停下来的。
但知道她来生理期之后,他就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看看书、做做题而已。
不过,林浩淼的人生比他想象中可丰富多了,如果不攥紧点,谁知道明天她会在哪,又躺在谁的怀抱里?
为什么呢,明明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
和林浩淼不一样,秦澈不是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他从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自己配得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曾经,家庭还有一些温情。初中之后,父母的资产开始呈指数级增长,随着他家的跃迁,投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父母的期待也越来越高。
因此,对他而言,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财富、名誉和便利,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可是林浩淼什么都没有做,却白白占据了他这么多关注,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无法理解这种躁动的心情,秦澈也不打算纠结下去。
至少此刻,抱着怀里睡去的女孩,他发现整个世界从未如此安静。
(三十四)生日派对
学校餐厅。
陈云坐在餐桌沙发上,细嚼慢咽地品味学校推出的特色新品泰式芒果糯米饭,嘴里泛起一阵清甜。
她不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朋友们,两个人都没动几口筷子,一反常态捧着手机,手指“哒哒哒”地打字。
林浩淼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呵呵笑声,孙一鸣更是奇怪,打一会儿字就要把手机放下平复一会儿心情,然后再接着回消息。
圆脸女孩脸色阴沉,双目飘出一阵强过一阵的怨念:“你俩干啥呢,饭都不吃了~让我也看看呗~”说着就要去没收她们的手机。
孙一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放下手机,抓起筷子就往嘴里送饭,勉强逃过一劫。林浩淼大喊:“再让我发一条,就一条,小云云求你了——”
手机不幸落入陈云手中,她准备关机让林浩淼好好吃饭。无意之中看到聊天界面,是一个不认识的头像和人名。
“这人谁啊?我天,你们聊学习都能聊得这么热烈,太变态了,我表示强烈谴责!诶,郑琦茗,名字还挺好听,这谁呀?”
林浩淼把手机息屏,对了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男生吗,就是他,我们在共同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
陈云的圆脸几乎要怼到她面前:“那个帅哥?!”孙一鸣也侧头看过来。
她点点头,更不好意思了。陈云嗅到一丝不对劲,八卦的心蠢蠢欲动:“你们有情况?”
林浩淼连忙摆手否定:“别瞎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他人真的特别好,还很关心我,而且我们真正认识才不久呢。”
“哦呵呵,他最好不是中央空调话说到底多帅啊,不可能比咱学校的秦澈还帅吧?或者有没有你同桌好看?唉,唉,你回家邻居是秦澈,进学校同桌是崔洛,对着这两张脸,居然还能看上眼别的男人,我可太好奇了!”
她揉揉陈云的圆脸,讪笑道:“不是一种类型的好看嘛,不说了,吃饭吃饭!”
孙一鸣低头看看黑屏的手机,若有所思。
*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上周的期中考试成绩也出来了,依然是用纸条的形式发给每个人。
林浩淼这次有了不小的进步,考到了班里第四名,年级排名也往前走了一大截。她不无心虚地想,抛开“惩罚”不谈,秦澈确实是一个好老师,她的物理成绩进步飞速。
课间,崔洛看完成绩,还是那么平静,随手放到文件袋里,继续看自己新买的武侠漫画,画风和剧情都很引人入胜。
他目不斜视,却始终忽视不掉身旁黏着又热烈的目光。如果他是漫画角色,现在额角应该已经滑落了三条无语的黑线——为什么林浩淼这家伙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格外关注他?
“”
盯—— “”
再盯—— “就在文件袋里,你自己拿好了。”
“谢谢,你真好!”像一条亲热的小狗。
崔洛这次考了班里第二,第一名不用多想应该是孙一鸣。考试排名的浮动和变化很正常,因此林浩淼依然感到佩服,意识到不能得意于自己的小小进步,要向身边其他优秀的朋友们看齐。
孙一鸣就不必说了,她的天赋毋庸置疑。崔洛自从高二开学,学习也变得勤奋了很多,都不怎么抄她的作业了,很多记笔记的事情也不再麻烦他,搞得她还有点小失落。
现在看人家的成绩已经稳定在自己的前面了,原来的那种怅然若失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动力。
她想要努力跟他们并肩齐驱。秦澈这种非人类的学习机器就算了,跟崔洛追追赶赶,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虽然她学东西慢,但她不会放弃继续任何进步的机会。
“洛哥还是这么厉害。”她笑眯眯的,恭敬地把成绩塞回他的文件袋。
崔洛耳朵动了动,面上风淡云轻。
* 周五晚上,同城快递送来了她的礼服。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林浩淼看着眼前的巨型包装盒默默吐槽。
打开里三层外三层的的包装,里面平整放了两件衣服,都用衣架和透明防尘布撑着,垂感好到没有一丝褶皱。
一条是之前试穿的鱼尾裙,还有一条杏白色的简约长裙,高腰线,微蓬的袖子,往下是直筒筒的,像法国拿破仑时期流行的帝政裙。
她试穿了一下,不禁感叹那个姐姐的眼神实在太精准了,尺寸分毫不差。
这条连衣裙是琴姐选好,拍了照给宋秋水看过,才敲定的。他很满意,这条裙子有两大好处,第一是保守,有袖高腰长裙,哪里的肉都不漏;第二是普通,从颜色到样式,都非常中庸,完全没有任何脱颖而出的可能。
这才适合她嘛。做一个在人群之中仰望他的丑小鸭,艳羡地看着天鹅王子在高贵的社交圈里如鱼得水,揪住自己参差不齐的杂毛,许愿能被王子垂青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笑出声。金发柔顺,玉质金相,碎钻耳钉在灯光照耀下跃动,包裹在白色亚麻西装里的男性身躯年轻又迷人。从外表看,宋秋水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以至于他时常怀疑自己,小时候是不是被谁诅咒下降头了,否则怎么会那么迷恋林浩淼。甚至时隔多年,隔着手机屏幕的一张照片再看见她,依然会心率加快、呼吸急促。
* 暮色降临,天空悄然沉寂。
临湖的别墅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米白色石墙被霓虹灯镀上一层暧昧的橘粉色。
衣着光鲜的人们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交谈。露台长桌上,精致到像艺术品的甜品整齐排列在银色托盘中,冰镇的白葡萄酒还冒着细密的水珠。
宋秋水围在年轻男女组成的人群中,享受着人们的阿谀奉承,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
“宋少,你这张脸怎么能这么帅啊,比之前崔檬他们带来的男明星帅多了,有什么提升颜值的秘诀没,教教我吧。”
“基因,你就别想了。”
“哈哈哈,别拍马屁了!你要是去整容医院,从头到脚都要上一次手术台!”发问那个人的损友马上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诶,宋小少爷,你在国外不是混得好好的吗,回来干嘛?”一个漂亮女孩问。
“想回就回了,不该问的别问。”他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白葡萄酒。
“我总感觉,跟女人有关。”女孩身边的男生神秘地笑笑。
人们又开始起哄,大笑。宋秋水习惯了这种被人前呼后拥追捧的感觉,因此不觉得多么聒噪。只是今天他一直在等的人,到现在还没来,怎么回事,是因为他没去接她生气了?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怎么敢不来?
他不打算再关注门口,人来人往的,谁能分清楚谁啊?
可他错了,他就是能一眼看到她。
当林浩淼背着她那个破帆布包,挤在人潮中走进会场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她了。
然后宋秋水就后悔了,后悔给她送了那条精挑细选的保守裙子——等一下!这哪里保守了?这条裙子,除了也是白色的,和李鹤琴发给他的照片有任何共同之处吗?
他愤怒地捏着手里的玻璃杯,心想:都怪林浩淼长了一副这么色情的身体!早知道让她穿校服了。
黑色的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线条流畅的颈部,显得五官更加端庄,丰腴饱满的胸脯被合身的裙子紧紧裹住,盈满如月,令人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无处不可爱。
就连她常背着的那个向日葵破包看着也顺眼多了。
不自觉地舔舔干涩的下唇,隐秘的欲望在心底升腾:好想把她关起来,关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这样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他的。他想吃就吃,想舔就舔,想操就操 宋在宥顺着弟弟焦灼又热切的目光看去,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那个黑发女孩——哪怕穿着礼裙,也透露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小家子气。一见到她,他英挺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
番外·小崔和毫秒交往了
注意:此为独立于正文之外的if番外,与正文情节无关,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
设定:if小崔在高考后跟毫秒告白,两个人顺理成章开始交往的故事。其他男主应该不会出场,但他们不是死了,而是使的那些手段都被小崔摆平了。
园区酒店房间内。
“我要去洗澡了,你闭上眼。”
林浩淼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防晒罩衫,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个白色吊带和内裤。
崔洛不敢看她,眼睛闭得紧紧的,不小心瞄到一眼,又做贼似的飞速把头甩开。
这在她看来却有另一层意思。虽然她让他闭上眼,可她都没有去浴室换衣服,不是明摆着让他偷看的嘛!
林浩淼走到崔洛身后,握紧拳头锤了他的腰腹一下,崔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杏眼圆睁,充满疑惑。
“你怎么了?”
“哼,没有长一副让你喜欢看的身体,真是抱歉呢。”她阴阳怪气道。
“你瞎说什么呢?”这样一说,他既不敢睁眼,却也不敢闭眼,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脸红得要命。
林浩淼越想越生气:“我们都交往两年了,感觉和当初当朋友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崔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会亲你朋友的嘴吗?”
“我暑假回家就去亲孙一鸣和陈云。”
“......”崔洛被她的呼吸烫得发疼,双手紧紧钳住面前“不讲武德”的女友,“我看也不行,不看也不行,你到底想想要干什么?”
她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手指不老实地纠缠着他的裤腰。
“我想和你......那个。”
“哪个?”他拧眉,却还是诱导她。
“就是,恋人都会做的,比亲吻更加深入的事情......”
“所以你想我操你,是吗。”
林浩淼动作一僵,虽然她是想和他做爱,但是这种说法也太糙了。
“毫秒,做这种事不可以后悔......如果真的做了,我就是你的人了,再也甩不掉了。”
她“嗯”了一声,搂住面前青年劲瘦的腰身,把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听着他左胸口跳动的声音。
青年手掌悄悄抚上她柔软的胸脯,那里被吊带绷得紧紧的,软肉被勒红了一小片,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嗯,啊,好舒服,你再摸摸我......”她亲昵地用头蹭他的胸膛,忍不住向前挺身。
崔洛忍无可忍,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发现她的胸上面只有乳晕和内陷的小孔,没有乳头,吃了一惊:“你这里......”
“你揉一揉,吸一吸,它就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说,这件事也是她玩弄自己乳头的时候才知道的。
崔洛照做,用嘴包住乳晕吸吮,果然探出来两个可爱的小乳头和他打招呼,红粉色的,和主人一样身上肉乎乎的。
他涨得难受,脱下裤子,把阴茎从平角内裤里释放出来,黑色毛发修剪整齐,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吐着前液,青筋起伏交错,在她好奇的视线下还一跳一跳的。
“唔,有点丑。”
她端详了半天,就得出这一个结论,崔洛委屈得牙痒痒,真想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教训她这张伤人的嘴。
林浩淼像一个好奇宝宝,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他再也忍不下去。
“你是来上生理课的,还是来做爱的?”
他握住肉棒,带上超薄避孕套,在林浩淼的女阴处磨来磨去,就是不插进去,茎身每动一下都会顶到娇嫩的阴蒂,又疼又爽,把整个穴口磨得汁水泛滥、软烂不堪。
肥软的两瓣阴唇被青年修长有力的手指无情地搅弄,一会儿被翻开,一会儿被合上,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软弱无力地承受。
“嗯,嗯,别磨了,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来了......”她拉过青年本来正在玩弄阴唇的手,讨好似地亲每一根手指。
崔洛腹肌绷得紧紧的,对着阴蒂往下滑动,寻找未曾见过的阴道入口。滑倒一个凹陷处,像是一个小型漩涡一样,张着口轻轻吸吮着他勃发的阳物。
龟头往前推进,把整张肥嘟嘟的小口撑开,她被玩得泄力,肌肉松弛,此时虽然紧张,也无法抗拒要长驱直入的巨物。
最粗大的顶端部分已经被容纳,她已经感到非常充实满足,伸手抱住青年紧致结实的肩膀,把头埋进去示弱。
“唔,好撑......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下次再做完。”
青年棕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闪着健康色泽的背部肌肉鼓起,他不容置疑地抬起身下一条雪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毫秒,做人可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都警告过你了,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停下来了。”
伴随着他沙哑的声音,下半身也一点点往前推进,穴口被撑得泛红,里面的软肉也被挤压撑男人阴茎的形状。
“哈,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啊。”
林浩淼难耐地呻吟,因为一条腿被抬起,变成非常适合进入的姿势。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到身体四肢,身体像是一滩水一样,可以随意被摆弄成不同的样子操干。
“崔洛,太撑了,你慢一点——”
“你太软了,我根本控制不住......”他感觉自己顶到了某个像是肉胞的东西,软嫩而富有弹性。根据他的生理常识,这里应该是宫口。
“顶到她的子宫”的认知让他大脑闪过一阵白光,随着继续往前推进,突破那层软肉的快意升腾到极致。
林浩淼已经被顶到双眼微微泛白,口中的话不成词句:“别,嗯,不能再、进,身体、身体会,会坏掉的——”
崔洛看着自己整根都被她全部吃下,能清楚看到两人结合处的模样,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上面稀疏的细软毛发沾满了淫液。
“不会坏掉,你看,全部吃进去了。”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能再哑,饱含着浓烈情欲。
“现在,我才要开始动了。”他压住她被抬起的大腿,凑到她耳边说。
向后撤身抽出,紫红色的阴茎上面裹着一层薄到透明的套子,外面被小穴的津液弄得湿淋淋的。
还没等林浩淼感到空虚,下一秒崔洛又挺腰撞了进来,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得满满的,竟然在这饱足感之中寻到了阵阵快意。
尤其是现在崔洛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姿势,使得他每次进出坚硬的腹肌都能狠狠擦过敏感的阴唇和上面被剥落出来的红色小豆。
“啊,哈,慢一点,这样,太刺激了——不行,呜呜,好、好爽——”
崔洛双拳紧握,用拳面撑在床上,臂膀和手背上青筋因用力而暴起,彰显出力量感。
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下半身凭借本能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被她缠人而湿软的小穴绞住不松。
“毫秒,毫秒——”
他的唇寻到她的耳唇,恶作剧一样含住,说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现在呢,这样你就满意了?你还能跟孙一鸣她们做这种事?”说完挺腰又狠狠撞了她两下。
林浩淼被撞得又爽又麻,直接哭了出来:“我错了,我说错了,我们不只是朋友——”
“这种事你只能跟谁做?”崔洛突然变得强势,继续逼问她。
“和你,我只和你做——崔洛,嗯啊!”
青年露出两颗虎牙,咬在她软软的脸颊肉上,在上面留下一个专属印记。
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崔洛在一阵猛攻之后精关失守,射出了浓白的处子精液。林浩淼也同步达到了高潮,久久不能回神。
“毫秒,淼淼,好喜欢你......”
“唔,你弄得我身上好黏,帮我洗澡......”
崔洛低头一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毫秒虽然不轻,但对他这个经常运动、卧推能推80kg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他抱起怀里软成一摊的女朋友,心里别提多么甜蜜。
林浩淼安心地把脸靠在“是朋友也是恋人”的人胸前,悄悄地对着他心口说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
他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了。
(三十五)共享往事(略虐)
宋在宥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
忍不住和记忆里那个粉玉雕琢、聪明早慧的小女孩对比,他不无恶意地想:“这就是所谓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十年前的林浩淼可不是这么安静顺从的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她家的条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一家人住在出租屋里。
不过她的父母倒是很重视教育,花更多的学费也要把她送进市区最好的学郡小学。
林浩淼非常争气,刚入学就考了第一名,而且一直稳居第一。她性格活泼,长相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喜欢她,更不必提当时也在学郡的宋秋水了。
7岁的宋秋水是一个瘦小内向的男孩,他的父母四处旅居,家里只有保姆和管家照顾,甚至不敢拒绝高年级找他要生活费的“小混混”。
又是一个被堵在学校家属院小路上的午后,他乖乖拿出自己的迪士尼钱包,两条细腿还在打颤,准备把里面的红色大钞交给对面凶神恶煞、身高高达1米5的六年级恶霸。
“老师,就是他们一直在欺负宋同学。”耳边响起一道软糯清甜的冷静嗓音,林浩淼带着两个老师蹲守在家属院门口。
高个儿的小混混想跑,却被她堵住:“欺负比你弱小的人,算什么本事!”
小小的林浩淼,扬起粉生生的脸,又大又圆的黑眼珠亮亮的,满脸都是正气。
那一刻,宋秋水突然觉得宇宙很小很小,而林浩淼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
老师们把高个儿小混混“捉拿归案”回去写检讨,请家长的时候,宋家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学校竟然受了欺负,大发雷霆。
从那以后,人见人爱的林浩淼身后又多了一个甩也甩不掉的瘦小跟屁虫。而且再也没人敢欺负宋秋水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找到了林浩淼这个靠山。
不久,宋在宥放春假,从英国回国探亲。刚到家,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弟弟正追在一个小女孩的身后主动当牛做马,物理意义上的。
“喵喵,你骑骑我吧,我只是看起来瘦,很有力气的。”他急得在原地转圈圈。
玉雪可爱的女孩思考一番,认真地说:“我只想骑马,不想骑你。而且我比你高这么多,会把你压疼的。”
宋秋水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犹豫着说:“那我骑你好吗?”
“......”
宋在宥绝望地发现眼前这个傻子居然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相比之下,常来他们家玩的女孩儿就显得靠谱多了。
知道她不仅成绩好、受欢迎,还帮助过宋秋水之后,他对这个可爱小女孩更有好感了,甚至还曾经不切实际地幻想如果她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了。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许他们俩个就这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长大了。如果一切顺利,林浩淼还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嫁给宋秋水,成为他名义上的“妹妹”。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
宋在宥和两个小孩在一起待了一个月就回英国了,宋家父母中间回来看过他们一次,就又走了,大人们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于是又剩下了一个大房子和一群佣人。好在他还有林浩淼,那个开朗、聪明又善良的女孩,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
直到那一天突然降临。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们放了学,肩并着肩走在校园门口的路上。
“今天我要回家写作业,就不去你家玩了。”她背着大大的盗版米菲兔子书包。
“啊......但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喵喵,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可怜兮兮的。
林浩淼思考了一会儿:“那你要不然来我家一起写作业吧。记得和司机叔叔还有管家阿姨说一声。”
“没事的。”他说,“等他们打电话过来,我用手表说一声就好。”
于是宋秋水第一次没有司机来接,而是跟着她步行回家。如果只有林浩淼一个人,那这一天将会是非常普通平常的一天。
但她身边跟了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一切都不一样了。而在两个小学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们就被一辆从巷子里突然冲出来的无牌照面包车掳走了。
小孩子都惊恐无比,他们被几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嘴巴被胶带紧紧缠住。
一个声音年轻的男人脱下帽子,抓了把汗湿的头发。
“妈的,真让我们蹲到宋家的小儿子了,大哥,这一票要赚死了!”
“光蹲点就蹲了两个多月,我都他妈快放弃了,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哈!”
另一个男人抖着口罩也遮不住的满脸横肉,对那个年长的男人发问:“刀哥,这个小女孩呢?一起跟他们要赎金?”
他抽了口烟:“嗯,他们两个一起算上,不过这女孩家里没什么钱,不知道宋家愿意出多少——野猪,你打什么主意呢?”
凶神恶煞的野猪猥琐地笑了笑:“这小姑娘长得真嫩啊,等我玩玩再扔吧。”
年长男人烦闷地瞅了他一眼,吐了口烟圈,说:“随便你,别弄出人命。”
林浩淼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都是汗,惊恐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旁边的男孩更是哭得快晕了过去,可在听到野猪恶心的意淫之后,他瘦弱的腿疯狂地蹬来蹬去,竟像是要保护林浩淼一样。
孩子们精力终归有限,很快就在迷药地作用下晕了过去。等他们醒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废弃加油站。
这里离市区很远,人烟稀少,晚上阴风阵阵,破铜烂铁在夜风剐蹭下发出尖锐长啸。
宋秋水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林浩淼已经挣脱了绳索,正在用藏在裤子口袋里的劳技课美工刀帮忙割他双腿间的绳索。
见他醒来,她正在他耳边小声低语:“秋秋,你的绳子不是麻绳,我割不开。你在这里什么也别做,我出去找人来救我们。”
宋秋水的眼睛又被泪水淹没,他不想和她分开。
“我已经记住这个地方的位置了,而且来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加油站东南方向有炊烟,说明那里一定有人。我去找人来救你,你别怕。我一定不会丢下你的。”
他本来还想挽留,可突然想起今天在车里那个野猪说的令人恶心的话,意识到林浩淼在这里比他的处境要危险太多,于是点点头。
林浩淼趁着夜色逃跑,趁着那个老大巡逻的功夫,绕过熟睡还做着美梦的绑匪,逃出了废弃的加油站。
她沿着泥泞小路,朝记忆里有人烟的地方跑了五公里,一直跑到脚底板磨出水泡,血把袜子浸湿,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才看到了一条偶尔有车经过的公路。
林浩淼心急如焚,不顾生命危险冲上公路,拦下了一辆正在行驶的货车。好在这个货车司机当时并不困,并且这段路程常有野生动物出没,他多留了点神,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及时刹车。
然后货车司机就报了警,林浩淼想拉着他直接去救自己的朋友,可司机不愿意涉险,只愿意等到警察来。
“可是如果再晚一点的话,那些坏人们就要醒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了,叔叔,我答应过要去找他的!”
司机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沉默了。直到警笛声呜呜响起,林浩淼坐进警车,给警察指明废弃加油站的方向,他们才往那个地方赶了过去。
可事与愿违,等他们赶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警察阿姨耐心地安慰着她,保证他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朋友。
“可我答应过他的——呜哇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后来才知道如果当时她不选择一个人逃走打草惊蛇的话,市区的专案组其实已经根据宋秋水的手表定位了他的位置,其实当天晚上就能找到他们。
可谨慎起来的绑匪这次扔掉了所有属于他的个人物品,地上还检测出了属于宋秋水的血液。这些信息都让她惊惧又自责。
整整两天之后,专案组才根据线人口供和监控找到了穷途末路的绑匪。根据口供,他们最开始只是为了赚点赎金,后面是因为警察的参与才不得不改变主意,变成亡命之徒。
深知宋家底细,他们觉得这次注定是死路一条,于是选择了百般折磨和虐待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绑匪一次次地在他耳边说:“你的好朋友不要你了,她自己一个人逃走了!”“不会有人找到你了,你会跟我们一起死啊!”然后享受男孩脸上绝望的神情和泪水。
这些虐待,他本还可以忍受。
直到那头野猪看着他,哼哧哼哧地邪笑,那张猪脸上露出非人的笑容。
“你长得也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
林浩淼在警察局和医院轮流呆了一个多星期,她迫切地希望见到宋秋水,但一直不被允许。只有在护士们私下偷偷交谈的时候,她才能得到一些他的消息。
“唉,据说那个男孩被找到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剩一口气了。”
“天啊,也太惨了吧,这么小的孩子。”
“伤痕累累的,我都看见皮肉下面的骨头了,真是可怜见的。”
“就是说啊,好像心理也出了挺大问题,一直在梦魇,还总是喊什么人名,听不真切。”
......
她沉默地低下头,无助地看着自己包扎过的被美工刀割伤的手掌。
如果那个时候,她再用力一点,坚持下去,是不是就能割断他腿上的绳子了?
如果她没有被野猪吓跑,没有逃走打草惊蛇,是不是绑匪们收了钱就会放他们走?
如果那天,没有带他回家,没有走上那条小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等她做完口供,没过多长时间,爸爸妈妈就带着她搬家了。
离开前几天,她还经常在医院门口晃悠,甚至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少年身影——他是宋秋水的哥哥!
林浩淼激动地跑过去,扯住他的衣角,抬头问他:“秋秋、秋秋怎么样了?哥哥,你能让我见见他吗?”
然而,宋在宥没有用平时那种温和的语气说话,而是万分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愤恨地指责她:“装什么装,不是你害的吗!”
他俯下身,使劲捏住她小小的下巴。
“所有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会把他害成现在这样吗?凭什么他要替你经历那些事!”
年幼女孩泪流满面,牙齿痛苦地打颤。
“滚远点,害人精。”
他走进医院,坐电梯上到最顶层的vip病房,无视正在病房外吵架的父母,径直走向弟弟的病床。
瘦弱的男孩鼻腔里插满了管子,他看向宋在宥,沙哑地问:“哥,她呢?她回学校了吗?”
宋在宥一言不发,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男孩:“看了你就知道了。”
他连忙接过,开始读信,随着目光瞟过每一行字,眼里的光也渐渐黯淡下去。
这当然不是林浩淼写的,而是宋在宥看了她的语文作文,模仿着写出来的“绝交信”。但是小孩子哪里分得清这么多呢?
宋父和宋母吵完架,收起不悦的表情走了进来,和颜悦色地问宋秋水想吃什么不吃。
“爸,妈,秋水同意康复后出国念书了。”
宋家父母对视一眼,不知道前一秒还哭着闹着要回学校上学的小儿子怎么就转变了心意,但这总归是好事。
他们会给他配上更加负责的管家和强大的保镖,杜绝此类恶性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唉,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让他在这种学校读书,净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人。”宋母叹息。
“没事,去了美国,有Zhou和Linda他们看着,而且离我们也近一些。”
“......”瘦小的男孩擦干泪水,看向窗外。
林浩淼,我也讨厌你。
我也后悔遇见你。
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我以后一定会比你有钱,比你受欢迎。
你就会发现,你才是配不上我的那个人!
我恨你,我恨你......
你一定会后悔失去我的。
......
“看什么呢?”宋秋水绕过层层人群,跋山涉水,才从人潮中挤到了角落的位置。
林浩淼还在望着二楼出神,看见他走过来才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宽肩细腰,西装革履的,举手投足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瞬间脑中警铃大作,他不悦地掐了掐女孩腰间的软肉:“别看了,我哥不喜欢女人,他只喜欢电脑上红色的股票。”
林浩淼有些无语地看向他,她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心中一时思绪纷乱复杂,甚至还生出了些想要逃走的怯懦。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摒弃掉那些不好的想法,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四方小盒子递给他:“宋秋水,祝你生日快乐。”
他随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组镶嵌了天然红宝石的铂金耳坠,品质不错,在水晶吊灯下熠熠生辉。
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也绝对不便宜。
“这个,很适合你,而且......和你送给我的项链看起来很配。”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脖子,“不是我不戴,而是那个项链看起来太隆重了,不是很搭这条裙子。”
宋秋水只看见她柔软的嘴唇张张合合,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晚宴结束,要把林浩淼这张嘴亲得比这个耳坠还红。
(三十六)意料之外
林浩淼站在别墅靠近阳台的角落里,被宋秋水别有深意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她本打算送完生日礼物和祝福就提前回去的,这样的场合和她气场并不是很合得来。
当然,也有另外一层因素,她担心宋秋水临时起意,又想把她留下来欺负。但她又不能把自己的排斥表现得过于明显,一时之间犯了难。
宋秋水越走越近,几乎要把她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就在此时,一道温润却冷淡的声音响起:“你的那群朋友们找你快找疯了,寿星却在这里无所事事?”
虽然她更不擅长应付宋在宥,却也不得不感谢他来的正是时候。
抬头望去,高挑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立体剪裁的黑色西装非常合身,显得一派矜贵。他的五官和宋秋水有几分相似,清俊柔美,身上的气质却大相径庭,浑身上下都一丝不苟,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精英感。
宋秋水不耐烦地转头:“爱找就找,关我什么事,反正也不是来给我庆生,而是来拍你们马屁的。”他对自己哥哥没有眼色的行为非常不满。
等宋在宥走到他们面前,林浩淼才发现他的眼角和鼻尖分别有一颗小痣,给整张脸又添了几分颜色。似乎以前小时候,没怎么注意过他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个温和有礼的大哥哥。
这是他们两个时隔十年再次见面,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说,宋秋水也完全没有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她贴着墙角站着,想要尽力把自己隐入阴影深处。
“你也知道他们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来的?既然知道,哪有抛下客人、在这自顾自享乐的道理?”他声音中微微带着些愠色,暗含恼怒的眼神却瞥向了林浩淼。
宋在宥这个人不和颜悦色的时候,宋秋水还是有些服他的。别看他能跟爸妈吵架翻脸,却很听他哥的话,总归是哥哥管着,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
他捏了捏林浩淼的手,咬着耳朵说了句“等我”,转身往人群中走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宋在宥本来该走,不知怎得又多看了她两眼。女孩的五官似乎是等比例长大的,黑黑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微圆的眼,眼尾下垂,显得很乖,端正的鼻子,丰润的嘴唇,涂了带颜色的唇膏,显得亮晶晶的。
她个子高,又是大骨架,看着很有存在感 ,没什么良心,吃了一身的软肉。小时候或许还能称作“婴儿肥”,夸赞两句有福气,现在就没那么招人喜欢了。尤其是现在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和曾经开朗大方的小女孩判若两人,也不知道是做戏给谁看。
他不悦地皱眉:“我不知道你和宋秋水在玩什么游戏,但是如果这次你胆敢再伤害他,我不会保证还能像之前一样轻易放过你。”
林浩淼哑然,她不过是在他的步步紧逼下寻得一线活路罢了,自保就已经够难了,哪有那么多“害人”的想法?对于他们而言,碾碎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只能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无意间看到男人毫不掩饰厌烦情绪的脸,她心头涌上淡淡苦涩,那些美好记忆早已模糊不清,温柔知性的大哥哥也变得面目全非。只是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才能弥补她曾经犯下的“错误”呢?
女孩点点头,神情淡然地离开,竟然一个字也没再跟他说。宋在宥心里有些不痛快,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或许只是不想自己的傻弟弟再被她耍得团团转了吧。
......
穿过觥筹交错、灯红酒绿的大厅,林浩淼正要从大门出去,突然看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大脑一时有些死机:“郑......琦茗学长?”
他看起来也非常惊讶,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女孩:“浩淼,你怎么也在这?”
“一个朋友邀请的,你呢?”她把话说得含糊。
“我也是。”郑琦茗温柔一笑,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是很熟。”
他虽然来参加如此豪华的生日派对,但是穿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是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外套,裤子是深灰色牛仔裤,非常青春活力。
还没等林浩淼说什么,郑琦茗就看出来她打算离开,柔声说道:“你要走了?不如我们一起,我只是去里面见一个人,很快就会出来。”
她当然说好,于是乖乖转身,和他一起往里面走去。郑琦茗要去二楼的包厢,找人说个话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他们约好等会儿结束之后在一楼的偏厅见面。
林浩淼坐在沙发上等他,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随意看些新闻资讯打发时间。
“毫秒?”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浩淼抬头,发现自己今天还真是捅了熟人窝。
她大方地站起身,走向前和她的同桌打招呼:“崔洛,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崔洛穿得更随便了,卫衣加运动裤。他只是来给自己三姐崔檬当跑腿工具人的,送完东西就准备走,因为口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林浩淼。
她、她跟平时一点也不一样,穿着一条公主裙,头发盘起来,还化了一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乖的不行。只是......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过于丰满的胸脯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口,不常被晒的地方白的几乎反光,甜美的气味似乎能直接飘到他的鼻子里。
“诶,你——你怎么流鼻血了?你没事吧?”
湿润的热流沿着人中滑落,摸到热热的液体,他才反应过来。林浩淼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袋手帕纸,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是不是天气太干了,你回去多喝点祛火茶。”
他被她的手摸得浑身僵硬,连忙拿过纸巾按住鼻子:“没事,谢谢,我自己来吧。”
楼上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碰撞摔倒的声音,他们没来得及管,直接去洗手间让崔洛处理脸上有些干涸的残留血迹。
等他们处理完出来,楼上的争执声似乎越来越大,林浩淼这时才想起来郑琦茗说过十几分钟就下来,眼下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人却还没有影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崔洛,失陪一下,我得去二楼找一个朋友。”她略带焦急地说。
还没等她上去,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只是,郑琦茗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他衣着还算整齐,头发却有些凌乱,白皙如玉的肌肤散发出惊人的热意,双颊不自然地泛起酡红,漂亮的柳叶眼里满是未消退的怒意。
“郑琦茗,你就非要这么对我吗!”一个棕色大波浪的漂亮女孩从二楼某个房间追了出来,满眼泪水,脸颊上流下两道显眼的泪痕。
崔洛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还在试图理解:“崔檬,发生什么了?”
那个看起来情况不太正常的清瘦男生,硬撑着径直走向他的同桌,哑着声音说:“浩淼,我们现在就走——”还没说完,他就腿一软,倒在了同样懵逼的林浩淼怀里。
林浩淼个子高大,勉强撑住了面前浑身发烫、喘着热气的男生,她呆呆地看向另外两个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崔洛率先反应过来,他拧紧俊眉,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默默流泪的三姐。
“崔檬,你疯了?你给人家下药?”
(三十七)要她帮忙
崔檬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无力地瘫在地毯上。今年冬天她就要去澳洲了,郑琦茗不是他们圈子的人,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只是想在走之前得到他而已,所以才在水里下了走私的催情药物。但是没想到郑琦茗宁愿当场翻脸,甚至自残,也不愿意被她碰。
自嘲地笑了笑,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浩淼伸出双手抱住面前的男生,他虽然看起来瘦,但毕竟个子比她高了一头,又处于意识半清醒的状态,整个人都瘫在她身上。
尽管她不清楚学长和那个女生之间的恩怨纠葛,但也意识到他现在被下了药,神志不清,非常需要帮助。
“学长,琦茗学长,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站在姐姐身旁的崔洛看到林浩淼想要带着郑琦茗出去,一时思绪复杂,打算跟上去,走之前回头又看了崔檬一眼。
“搞出这种烂摊子,如果闹大了,准备怎么跟老太太和老爷子交代?崔檬,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浩淼正费力地搀扶着郑琦茗,男生的头垂在她颈窝,火热的吐息让她的皮肤有些痒,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这么多。
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原来是崔洛架住了郑琦茗的另一只胳膊,卸去了压在她身上的大半力道,她感激地笑笑。
“这就是你那个朋友,打算怎么办?”崔洛面无表情,神色有些严肃。
“我们打车送他去医院吧?”
崔洛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三姐肯定是找了那些狐朋狗友,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违法勾当,如果去了医院,被医生或者护士发现不对劲报警,这件事可能就麻烦了。但这个男生毕竟是无辜的,他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他们穿过偏厅,走到人少的后门。崔洛很快打到了一辆车,把终点定位在离这里不近也不远的一家医院。平台派单很高效,很快来了辆专车,司机师傅是一个地中海中年人。
“我和他坐后座吧。”崔洛早就看他巴巴黏在林浩淼身上这幅样子不顺眼。
郑琦茗用力拍开他的手,更紧地挨着她:“他、他们是一伙的......”
林浩淼见状,只得带着他坐上了后座,还非常贴心地安慰了崔洛一句:“琦茗学长现在大脑应该不是很清醒,你别介意啊。”
司机圆溜溜的小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没搞明白他们的关系。这个地方可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他开的专车接一个单子能多赚三四倍,想到这里,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郑琦茗靠着她,脸越来越红,尤其是进入这个狭小的空间后,浑身的灼热感只增不减。此时的林浩淼对他来说简直是一汪清泉,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触碰起来都是如此凉爽舒适。
他甚至难以自持地发出了一些呻吟,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还是清晰可闻。
司机透过车中的后视镜,惊恐地看着后座当众发痴的男生和满脸尴尬的女生,上了高架桥就一脚油门踩到底,生怕他们在车上做什么不雅的事——这可是他大价钱租的新车!
司机汗流浃背:“额,这个这个,小伙子,你们能忍住不能啊?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宾馆,要不把你们送那得了,我不收钱了。”
崔洛脸黑了又黑:“别管他,按导航去医院。”
“医院?不要去医院......”郑琦茗突然撑起来,咬着唇说出这几个字,下唇几欲出血,楚楚可怜地看着林浩淼,“送我回家,洗完澡睡一觉就好了。”
崔洛看见他这副样子,怒意横生,恨不得把他那张脸给撕烂。但话又说回来,他不想去医院,对他们也是一件好事。可是让他回家,万一遇到他家人怎么办?
心下思索一番,他对着命苦的司机说:“师傅,改一下导航地点,去绿沁公寓1号楼,离这里很近。车费还按照之前的转您。”
司机知道这个小区,十分钟就能到,立马有如神助,飞快地把车开到地方,催促三个人下车,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真是想不到。”
......
绿沁公寓是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离学校不远,崔洛只有放长假才会回家,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也就发挥着类似“学区房”的功能。
到了崔洛住的地方,是精装修的两室一厅,有两个独立卫生间,都是干湿分离的。
“让他泡个凉水澡吧,我看网上说这样有助于缓解。”崔洛一边说,一边放水。
郑琦茗躺在宽敞的浴缸里,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早已湿透,两条长腿支起来,胯间隐约支起来一个帐篷,她不敢细看。
“琦茗学长,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浩淼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依然热度惊人。而且,郑琦茗好像越来越不清醒了,痛苦地闭着眼,形状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我找找家里有没有安定类药物,毫秒,你先别管了。你,你毕竟是个女孩......别老这么粗心大意啊。”崔洛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眼里的失落。
“好,那麻烦你了。我去拿条毛巾。”
崔洛点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找人送点安定类药物过来,刚好手机通知栏跳出一个来电人是“老三”的电话,他叹了口气接起来。
“你们去哪儿了?”
“本来打算去医院,现在在我家。”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浴室外面的走廊上。
崔檬带着哭腔问:“他们......做了吗?”比起她,郑琦茗似乎更不排斥那个女孩。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崔洛陡然提高了音量,为着这种臆测而感到不悦。
“这个药很烈,如果不释放出来,他人就废了!”她几乎是喊出声。
“操,你们有病吧。”
崔洛听到她的话,眉毛拧得死死的——这群人都欺负他没有生理常识是吧,他就不信还有吃了不做爱就会死的药,实在不行撸一发射出来不就好了!
由于崔家姐弟的声音实在是太大,林浩淼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他们说的话。虽然听不真切,但还是听了个囫囵,也清楚他们在吵什么。
她想跟出去问清楚,郑琦茗却突然像一团海草一样缠了上来。他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臂揽上她的腰,蓝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很容易就能被折断。
“别走......”清亮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破音。
她转头,男生湿漉漉的脸近在眼前,晶莹的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滚落,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白皙的肌肤,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为难地开口:“你......需要我帮忙吗?”
郑琦茗很明显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也不可能做出清楚的回应。
他只是像口欲期的婴儿那样,不断地把嘴唇贴在女孩的微凉的皮肤上。
一次又一次,执着地落下不能称之为“吻”的触碰。
林浩淼颤抖着伸出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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