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墟之上的余温
　　“咔哒”。
　　男厕所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那种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渐渐远去。
　　每一下敲击声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被晚自习前校园里那种特有的、沉闷的嗡嗡声所吞没。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个空间。
　　只有那盏昏黄的吸顶灯还在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滋滋，滋滋”，像是一只垂死的昆虫在挣扎。
　　我依然躲在倒数第二个隔间里，背靠着那块薄薄的木板，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沿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大到让我现在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录音界面显示已经停止。　　：21。
　　四分二十一秒。
　　这就是我的女神堕落的全过程。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想要打哆嗦。
　　我应该高兴的。
　　我掌握了全校最完美的女生最大的把柄。
　　那个平日里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李瑶羽，那个在主席台上宣读校规时凛若冰霜的李瑶羽，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岭之花”的李瑶羽，其实是个会在男厕所里用跳蛋自慰到喷水的母狗。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毁了她。
　　把这段录音发到学校论坛，发给校长，发给她那个身为市里领导的父亲。
　　她的人生会瞬间崩塌，她会从云端跌落进泥潭，变成人人喊打的荡妇。
　　或者，利用这个秘密，威胁她，勒索她，让她成为我的玩物，让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读英语课文的嘴来伺候我。
　　这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做梦都想得到的吗？无数个深夜里，我对着她的照片意淫，幻想的那些肮脏画面，现在终于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得慌？
　　就像是吞下了一块带着冰渣的石头，一路划破了食道，沉甸甸地坠在胃里，硌得生疼，还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种想吐的冲动。
　　空气中弥漫着男厕所特有的陈旧尿骚味，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味道，但在这些味道之下，还有一股新的、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股属于她的味道。
　　我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吧”一声轻响。推开了隔间的门，动作轻得像是个做贼的小偷。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处的通风窗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瓷砖地上投下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地飞舞，像是无数躁动的微生物。
　　那股味道更浓了。
　　不同于平日里她经过我身边时那种清冷的、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是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腥甜味。
　　那是汗水、体液、甚至是一点点尿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是雌性动物发情时的味道。
　　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味道。
　　我像是一个被这股气味牵引的丧尸，一步一步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门虚掩着。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竟然犹豫了一下。那块被无数人摸过的门板冰凉刺骨，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在干什么？
　　我在窥探一个刚刚发生过那种事情的现场。
　　仿佛这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厕所隔间，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一旦踏进去，我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
　　但我还是推开了。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狭小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白色的瓷砖，白色的马桶，角落里的垃圾桶。
　　瑶羽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即使是在这种情欲勃发、理智几乎崩溃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忘记冲水，没有忘记带走用过的纸巾。
　　地面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可是，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
　　有些罪证，是无论怎么清洗，都会留下痕迹的。
　　我看向马桶圈。
　　那里有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
　　在夕阳的侧光照射下，那滩水渍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琥珀，封存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她刚才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
　　量很大。
　　哪怕她已经用纸巾擦过了，依然留下了这么多。
　　液体沿着马桶圈的弧度缓缓流淌，有的已经滴落到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我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很久，眼球干涩，却舍不得眨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听到的画面，那些声音在这一刻自动转化成了高清的影像——　　她坐在那里，双腿大张，原本白皙的大腿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粉红色。
　　那条象征着纯洁的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那个平日里被严密包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处。
　　粉嫩的肉唇此刻一定肿胀不堪，中间夹着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张着嘴，眼神迷离而涣散，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校徽上。
　　然后，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股液体就像喷泉一样，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激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溅在马桶上，溅在她的腿上，甚至溅在她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上。
　　“哈……”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干涩而扭曲。
　　李瑶羽啊李瑶羽。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曾经是多么干净的存在？
　　我以前甚至觉得，你连上厕所这种事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你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你的皮肤应该是凉的，你的汗水应该是香的，你永远都应该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样子。
　　可是现在，你却在这个充满了男人尿骚味的男厕所里，做着这种最下流的事情。
　　而且，你还很享受。
　　你在叫。你在喘。你在求饶。你喊着“不行了”、“要坏了”、“饶了我吧”。
　　那种声音，比红灯区里最廉价的妓女还要浪荡，比发情的母猫还要不知羞耻。
　　我慢慢地蹲下身，膝盖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我不嫌脏，或者说，此刻的我，比这个厕所还要脏。
　　视线与那滩水渍平齐。
　　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浓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直往鼻子里钻，刺激着我每一个嗅觉细胞。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手指在颤抖，但我控制不住它。
　　食指在那滩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湿的。凉的。
　　还有一点点粘稠，像是勾芡过的汤汁。
　　这就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那个考年级第一、拿全额奖学金、被校长当众表扬、代表全校学生在国旗下讲话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并没有比别人更高贵。
　　甚至……更脏。因为它带着背叛，带着堕落，带着一种把美好撕碎给人看的残忍。
　　我看着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对她的厌恶。
　　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她为什么要打破我的幻想。为什么要变得这么随便，这么廉价。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面。
　　我也厌恶自己，为什么看到这滩污秽的东西，下体竟然会硬得发痛。为什么明知道她是个荡妇，我却比以前更加渴望她。
　　我是个变态。
　　我知道。
　　我把手指凑近嘴边。
　　犹豫了一秒。那一秒钟里，理智在尖叫，在警告我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
　　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人体体液特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骚味，像是某种海鲜腐烂后的气息。
　　并不好喝。
　　甚至有点恶心，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但我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着。舌头卷过指尖，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残留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就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通过这种方式，我把她的罪孽，连同她的堕落，一起吞噬了。
　　从此以后，我们是一类人了。
　　“瑶羽……”
　　我含混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哭腔。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毫无征兆地，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流进嘴里，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又咸又苦。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那个穿着白裙子、在图书馆看书、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的女孩，死了。
　　死在了这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里。被那个不知名的跳蛋，被她自己的欲望，杀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既想狠狠蹂躏、把她踩在脚下，又想抱着她痛哭的陌生女人。
　　我站起身，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掏出手机，戴上耳机。
　　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嗡嗡嗡……”
　　“啊……哈啊……好舒服……要死了……”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那种立体声的环绕效果，让我感觉她就在我耳边喘息，她的热气就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边听，一边解开了裤子。
　　对着那个她刚刚坐过的马桶，对着那滩残留的水渍，对着这个见证了她堕落的空间。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
　　它硬得像铁一样，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要爆炸的快感。
　　“李瑶羽……你这个贱人……”
　　我咬着牙，在心里骂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张开双腿的样子，全是她喷水的样子。
　　我想象着此刻在那个马桶上的不是空气，而是她。
　　我想象着我压在她身上，把这根丑陋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她那个还在流水的洞里。
　　把她填满。把她撑破。让她哭，让她叫，让她求我。
　　“呃……”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射在了那个马桶圈上。
　　射在了那滩还没干透的淫水上。
　　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互相渗透，最终变成了一滩分不清彼此的污秽。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结合”。
　　在男厕所的隔间里。
　　以这样一种肮脏、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那滩混合物，感觉体内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了。
　　没有擦。
　　我不想擦。
　　就让它们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里。
　　就像是一个丑陋的图腾，标记着她的堕落，也标记着我的共犯身份。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是我们背德的契约。
　　我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手指触碰到金属扣的时候，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道。
　　我把它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脸上，刺得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那种在黑暗中滋生的快感，在接触到光亮的一瞬间，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重的负罪感。
　　但这种负罪感并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单纯暗恋着女神的少年，死在了刚才的那个隔间里。
　　就像李瑶羽也回不去了一样。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戴着耳机。
　　那段4分21秒的录音，被我设置成了单曲循环。
　　公交车上人很挤，各种汗味、香水味、盒饭味混合在一起，让人窒息。我被挤在后门的一个角落里，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晃着。
　　周围是下班疲惫的人群，是喧嚣的城市噪音。
　　但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声音。
　　“啊……那里……不要停……”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动着我的神经。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但只有我知道，这具躯壳下，藏着怎样一只野兽。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反锁了门。
　　没有开灯。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是唯一的亮源。我打开相册，里面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名叫“Biology Notes”。
　　点开。
　　几百张照片铺满了屏幕。
　　全是李瑶羽。
　　有她在升旗仪式上演讲的照片，穿着整齐的校服，表情庄重；有她在食堂吃饭的照片，小口地嚼着米饭，优雅得像个公主；有她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阳光打在她的睫毛上，美得像一幅画。
　　这些都是我偷拍的。
　　以前，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只有卑微的爱慕。我觉得她是天上的星星，我只是地上的尘埃，能远远地看一眼就是幸福。
　　但是现在……
　　我盯着屏幕上一张她在运动会上领奖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灿烂，手里举着奖杯，阳光下汗水顺着脖颈流下，看起来青春洋溢。
　　“骗子。”
　　我轻声说道。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停留在她那个笑得无比清纯的脸上。
　　谁能想到，这张嘴里会发出那种浪荡的叫声？
　　谁能想到，这双修长的腿中间，会夹着一个跳蛋？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那段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
　　她现在在干什么？
　　回家了吗？吃饭了吗？
　　她在面对父母的时候，在面对镜子的时候，会想起下午在男厕所发生的事情吗？她会感到羞耻吗？还是会……回味？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李瑶羽穿着那件白色的校服裙子，站在主席台上演讲。全校师生都在下面听着。
　　突然，她的表情变了。变得潮红，变得扭曲。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撩起了裙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看着我，只有我。
　　眼神里带着挑衅，带着诱惑，也带着一丝哀求。
　　“看着我……”她对我做口型。
　　然后，当着几千人的面，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内裤又湿了。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看了一眼闹钟，凌晨三点。
　　窗外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我坐起来，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大口喘气。那种兴奋感还没有退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绝望。
　　我完了。
　　我彻底沦陷了。
　　但我不在乎。
　　如果是地狱的话，那就一起下地狱吧，瑶羽。
　　第二天。
　　天气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闷热。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校门口依然熙熙攘攘，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去，谈论着昨晚的电视剧、今天的考试、隔壁班的八卦。
　　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感觉一切都变了。
　　我看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觉得他们都很可笑，都被蒙在鼓里。他们依然把李瑶羽当成女神，当成榜样。
　　只有我知道真相。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优越感。
　　我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李瑶羽。
　　她正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办公室回来。
　　看到我，她礼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早。”
　　那个声音。
　　那个清脆、温柔、带着一点疏离感的声音。
　　和录音里的那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啊……哈啊……好舒服……”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皮肤白皙细腻，连毛孔都看不见。眼睛清澈明亮，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她今天穿得很整齐。
　　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系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头发扎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起来那么圣洁，那么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虽然只是看到那一滩水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副皮囊下藏着那样的欲望。
　　“早。”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声音有点哑。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抱着作业本走进了教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条过膝的校服裙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裙摆，像是要透过那层布料，看穿里面的秘密。
　　她今天穿内裤了吗？
　　里面是不是又塞了什么东西？
　　那个跳蛋，还在里面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手心就开始冒汗。
　　早自习。
　　英语课。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英语书，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斜前方那个背影。
　　那是李瑶羽的座位。第三排，靠窗。
　　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阳光充足，视野开阔。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周围的男生还在偷偷议论她昨天的数学测验又是满分，女生们则在羡慕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
　　“大家把书翻到第32页。”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说着。她是个严厉的中年妇女，戴着厚厚的眼镜，最讨厌学生在课上做小动作。
　　全班响起一片翻书声。
　　我也翻了一页，但视线始终像雷达一样锁定着李瑶羽。
　　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全神贯注地盯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的背虽然挺得很直，看起来很认真地在看书，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种抖动很有节奏，像是某种频率极快的震颤传导到了全身。
　　而且，她的姿势有点僵硬。
　　平时她坐着的时候，双腿会自然并拢或者微微倾斜。但今天，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用力地抵在一起，大腿肌肉似乎都在紧绷着。
　　最重要的是，她的右手。
　　从上课开始，她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子底下，从来没有拿上来过。
　　左手压着课本，指节却用力到发白，把书页都抓皱了。
　　她在干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重锤击中。
　　一个疯狂的、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瞬间点燃了我的血液。
　　不……不会吧？
　　这里可是教室！
　　周围坐满了五十多个同学，前后左右都有人。老师就在讲台上，时不时地走下来巡视。
　　稍微有一点动静，稍微有一点异样的声音，就会被发现。
　　她疯了吗？
　　昨天在男厕所还可以说是为了寻求刺激，毕竟那时候没人。但现在是在早自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不仅仅是刺激了，这是在玩火自焚！
　　我感觉口干舌燥，手心全是冷汗。那种紧张感比我自己作弊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悄悄地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假装捡笔，试图透过桌椅的缝隙，看清她在干什么。
　　角度很刁钻，前面的椅子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点点。
　　只需那一点点，就足以让我浑身的血液沸腾。
　　她的裙子。
　　那条规定长度必须过膝的深蓝色校服裙子，此刻正不自然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那片晃眼的白色中间，那只原本应该拿着笔写字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
　　手腕在快速而有节奏地律动着。
　　那是……在抠挖的动作。
　　“轰——”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真的在做。
　　在早自习上。
　　在朗朗的读书声掩护下。
　　李瑶羽，那个全校模范生，正在用手指慰藉自己。
　　我的喉咙发紧，想要吞咽口水，却发现嗓子干得像冒烟一样。
　　那种兴奋感和悲哀感再次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注入了致幻的毒液。
　　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但我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
　　一定是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在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具下，忍受着即将来临的高潮。
　　她的眼神一定不是平日里的清澈，而是迷离、湿润、充满了渴望。
　　她在想什么？
　　是在想昨天那个男厕所？还是在单纯地追求快感？
　　她难道不怕吗？
　　只要老师走过去，只要同桌转个头，甚至只要她发出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喘息，她就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恐惧，是不是也是她快感的一部分？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真正的李瑶羽。
　　那个完美的女神只是一个幻象。
　　眼前这个在教室里自慰的疯子，才是真实的她。
　　而这个真实的她，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着迷。
　　“李瑶羽。”
　　突然，英语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严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完了。
　　被发现了？
　　老师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惊恐地看向讲台，发现老师正扶着眼镜，目光直直地盯着李瑶羽的方向。
　　“你来读一下这段课文。第三段。”
　　老师说道。
　　原来是提问。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这比被发现更可怕！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那只手还在裙子里，那张脸肯定已经潮红一片，裙摆下说不定已经湿透了。
　　只要她一站起来，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裙子的异样。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而且，如果在高潮的边缘被打断，那种身体的反应是掩盖不住的。
　　她会腿软吗？会摔倒吗？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吗？
　　所有的伪装都会在这一刻被撕碎，所有的光环都会瞬间崩塌。
　　那一刻，我竟然比她还要紧张。
　　我甚至想站起来帮她解围，哪怕是用最拙劣的借口，比如“老师我来读”或者“她不舒服”。
　　可是，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动了。
　　那只右手迅速地、几乎是闪电般地从裙底抽了出来。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顺势理了一下裙摆，把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遮盖住。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Yes， Miss Wang。”
　　她的声音很稳。
　　清脆，悦耳，带着标准的伦敦腔，没有一丝颤抖。
　　除了……稍微有点哑。
　　她的脸确实有点红，但在清晨的阳光下，在那层细密的绒毛映衬下，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健康的红润，像是刚刚晨跑完的活力。
　　她开始朗读课文。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每一个单词都发音标准，每一个连读都处理得完美无瑕。
　　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听着，有的甚至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老师频频点头，原本严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秒钟前，这个正在朗读着世界上最优美诗句的女孩，手指上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水。
　　没有人知道，她那条看似整齐的裙子下面，内裤可能已经被浸透了，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没有人知道，她那双站得笔直的腿，此刻正在剧烈地打颤，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除了我。
　　我看着她站在阳光里，像个天使一样发着光。
　　但我却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了。
　　不是那种因为优秀而产生的距离感。
　　而是一种因为陌生而产生的恐惧感。
　　她太熟练了。
　　这种在极度危险的边缘试探，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伪装回来的能力，简直就像是本能一样。这种心理素质，简直可怕。
　　这真的是第一次吗？
　　还是说，在我没发现的那些日子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在课堂上、在图书馆里、在各种各样的公共场合，做过同样的事情？
　　她不是被迫的。
　　也没有人逼她。
　　她是自愿的。
　　甚至是享受的。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享受这种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把老师、同学、甚至是我，都当成了她这种变态游戏的背景板。
　　朗读结束了。
　　“Very good！ Sit down， please。”
　　老师带头鼓掌。
　　“哗啦啦——”全班响起了掌声。
　　李瑶羽微微鞠躬，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坐了下来。
　　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像是失去支撑的木偶。
　　然后，那个刚才已经停下来的右手，又一次悄悄地滑进了桌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大了。
　　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刚才的打断不仅没有让她收敛，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勺油，让她的欲望燃烧得更旺了。
　　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桌子都在微微震动。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一种细微的水声。
　　“滋滋……啾啾……”
　　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穴肉里快速搅动、抽插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教室里，在这个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周围的同学还在低头看书，没有人注意到这异样的声响。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但我听到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把那个完美的女神形象，砸得粉碎。
　　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想再看了。
　　也不敢再看了。
　　眼眶有些发热，鼻子酸酸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女神？
　　还是为了这个即将走向深渊、已经彻底堕落的李瑶羽？
　　又或者，是为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窥探这一切，并且为此感到兴奋、感到勃起的卑劣的自己？
　　我也硬了。
　　在这个充满了朗朗书声的教室里。
　　在这个神圣的学习殿堂里。
　　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水声，伴随着我对她堕落的想象，我的下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顶着课桌，硬得发疼。
　　我们都是怪物。
　　我想。
　　她是。
　　我也是。
　　下课铃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休息的时间。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新的折磨。
　　李瑶羽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似乎在看书。
　　但我知道，她在平复。
　　她在等待那阵余韵过去，等待脸上的潮红退去，等待内裤上的液体稍微干一点。
　　同学们陆续走出了教室，去厕所或者去小卖部。
　　教室里的人变少了。
　　我也没有动。我假装在整理笔记，其实余光一直盯着她。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终于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迟缓，甚至有些别扭。
　　她夹着腿，走得很慢，像是一步一步挪出了教室。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站起身，走向了她的座位。
　　那里现在空无一人。
　　我走到她的桌子前，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我。
　　然后，我伸出手，摸向了她的椅子。
　　还是热的。
　　带着她的体温。
　　而且……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湿润的地方。
　　在椅面的正中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色印记。
　　那是透过内裤、透过裙子，渗出来的液体。
　　那么湿。
　　那么热。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
　　那股熟悉的味道。
　　腥甜，骚气。
　　和昨天在男厕所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浓郁，因为这是刚刚流出来的，还带着她身体的热度。
　　我感觉脑子里那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坐在了她的位子上。
　　用我的屁股，覆盖在那块湿润的印记上。
　　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感受着那种被包围的错觉。
　　就像是……坐在她的腿上一样。
　　我趴在她的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桌面上还残留着她袖口淡淡的香味，那是洗衣液的味道，清新，干净。
　　而屁股下面，却是肮脏的淫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李瑶羽……”
　　我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仰慕。
　　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带着毁灭欲的贪婪。
　　你逃不掉了。
　　我也逃不掉了。
　　我们注定要在这个泥潭里，一起腐烂。

第3章 移动的展览馆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很久了。
　　校园里的喧嚣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地消散在城市的暮色中。
　　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背着书包离开了，只剩下几个值日的同学还在走廊尽头打扫卫生，拖把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显得格外清冷。
　　我依然坐在教室里，假装在整理错题集。
　　其实我的余光一直盯着那个还没有离开的身影。
　　李瑶羽也没有走。
　　她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金黄。
　　她在等什么？
　　是在等人都走光吗？
　　我也在等。
　　我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最后几个值日的同学也嘻嘻哈哈地锁上门走了。整个高三楼层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李瑶羽终于动了。
　　她合上书，慢慢地站了起来。她没有背书包，而是径直走出了教室。
　　我屏住呼吸，等她的脚步声稍微远了一点，才迅速地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没有下楼。
　　她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那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操场，视野非常开阔。平时很多情侣喜欢在这里偷偷牵手，看夕阳。
　　但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一半，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
　　李瑶羽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框，像是在欣赏风景。
　　我躲在转角的阴影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拉近，聚焦在她那被夕阳拉得很长的影子上。
　　突然，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动作。
　　她弯下腰，开始脱鞋。
　　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被整齐地摆放在窗边。
　　然后是白色的棉袜。
　　她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的脚后跟上，轻轻一蹭，袜子就滑落了下来。
　　露出了那双精致、白皙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踩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了腰间。
　　“滋啦——”
　　隐形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她抬起脚，从裙子里跨了出来。
　　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但我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轻轻一拉。
　　那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内裤顺着大腿滑落，被她踢到了那堆衣服上面。
　　李瑶羽，全校公认的女神，此刻下半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上身还穿着整齐的白衬衫，甚至连领结都系得好好的。
　　但下身却完全赤裸，露出那修长笔直的大腿，那个圆润挺翘的屁股，还有那片原本最私密、最神圣的三角区。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面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此时此刻，操场上还有零星几个在踢球的男生，校门口还有保安在巡逻，对面实验楼里也许还有老师在加班。
　　只要有人抬头往这里看一眼，就能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高中女生，正赤裸着下半身，站在落地窗前展示着自己。
　　她慢慢地张开了双腿。
　　两脚分开，比肩膀还要宽。
　　然后，双手撑在了玻璃上。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极其淫荡的姿势。
　　她的身体前倾，胸部和腹部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被挤压变形。而她的屁股则高高撅起，像是在向身后的虚空求欢。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夕阳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粉色。因为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它们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壁。
　　那里已经湿了。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看到那上面亮晶晶的反光。
　　那是她一直在忍耐的证据。
　　“哈……”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她的右手慢慢地伸了下去。
　　并没有直接去摸那个地方，而是在大腿内侧轻轻地画着圈。
　　指尖划过白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然后，她的手指向内移动。
　　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草丛。
　　“啪。”
　　一声轻响。
　　那是手指和湿润的肉体接触的声音。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开始快速地揉搓。
　　“滋滋……滋滋……”
　　水声响了起来。
　　在这个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她的手指动作非常熟练，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她在那里打着圈，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能看到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
　　“啊……好涨……好痒……”
　　她开始呻吟。
　　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放纵的快感。
　　她的左手依然撑着玻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玻璃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纹。
　　右手却在疯狂地虐待着自己的下体。
　　她似乎觉得光是揉搓阴蒂还不够。
　　她的中指试探性地往下滑，找到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噗滋。”
　　手指插了进去。
　　一开始是一根。
　　然后是两根。
　　她在那个紧致的通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那种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快速抖动，带动着那两片阴唇翻在那张开的腿间，被手指带出来的透明液体拉成了丝，滴落在地板上。
　　“要坏了……要被看光了……”
　　她一边抽插，一边喃喃自语。
　　她在幻想。
　　幻想操场上的那些男生都在看她。幻想对面楼里的老师都在拿望远镜看她。
　　这种被视奸的错觉，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她的屁股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像是在迎合着那一根根本不存在的巨屌。
　　“啊……啊……啊！”
　　突然，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然后，变得更加疯狂。
　　她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几乎把整个手掌都埋进了那个小小的洞里。
　　“不行了……要射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跳动。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喷射而出。
　　不是一滴两滴。
　　而是一股水柱。
　　直接喷在了她面前的落地窗玻璃上。
　　“哗啦——”
　　温热的液体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落，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还有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她的脚背上，滴在地板上。
　　她在高潮中抽搐了足足十几秒。
　　才慢慢地软倒在地上。
　　她跪在地上，双手依然扶着窗框，脸贴在玻璃上。
　　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此刻全是汗水和潮红。眼神涣散，嘴巴微张，一条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
　　没有任何美感。
　　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爬起来。
　　开始穿衣服。
　　先把内裤穿上，遮住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变成了一块透明的布料贴在肉上。
　　然后是裙子，袜子，鞋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穿好衣服后，她拿出纸巾，擦掉了玻璃上的水渍。
　　但是地上的那一滩，她没有管。
　　或者说，她故意留下了它。
　　她背起书包，整理了一下头发，若无其事地走下了楼梯。
　　除了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别扭，两条腿似乎并不拢之外，没有任何破绽。
　　我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还没有干透。
　　我走过去，蹲下身。
　　伸出手指，蘸了一点。
　　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股熟悉的腥甜味。
　　我笑了。
　　转身跟了上去。
　　她走出了校门，没有坐公交车，而是走向了地铁站。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地铁站里人山人海。
　　我看到她刷卡进站，那优美的身姿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但她没有上车。
　　她站在站台上，看着一辆又一辆列车呼啸而过，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群被吞吐。
　　她在等什么？
　　我躲在柱子后面，疑惑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站台上的乘客越来越少。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提示音：“本次列车是通往终点站的末班车……”
　　这时候，站台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
　　列车进站。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一两个疲惫的上班族坐在车头的位置。　　李瑶羽走进了最后一节车厢。
　　我也迅速地钻进了倒数第二节车厢，通过连接处的玻璃门，死死地盯着她。
　　最后一节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
　　车门关闭。
　　列车启动。
　　巨大的惯性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抓住了扶手杆，但并没有坐下。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这节车厢真的是空的。那个眼神，警惕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就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猎物的母豹子。
　　她走到了车厢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排银白色的金属长椅。
　　她把书包扔在地上。
　　然后，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机镜头紧紧地贴在玻璃上。
　　白色的校服衬衫被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纯棉的小背心。
　　紧接着是裙子。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裙子滑落在脚边。
　　她穿着白色的背心和内裤，站在飞驰的列车里。
　　但这还不够。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弯下腰，脱掉了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脱掉了白色的棉袜。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
　　然后，她的手伸向了背后，解开了背心的扣子。
　　背心落地。
　　两团雪白的乳房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随着列车的震动微微颤抖。
　　最后，是那条蕾丝内裤。
　　当她把它褪到脚踝，踢到一边的时候，她全裸了。
　　一丝不挂。
　　李瑶羽，全校公认的女神，此刻正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末班车的车厢里。
　　列车在黑暗的隧道里穿行，窗外是飞逝的广告牌和信号灯，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她白得发光的身体上，营造出一种迷幻的氛围。
　　她走到那排金属长椅前，慢慢地躺了上去。
　　“嘶——”
　　我仿佛能听到皮肤接触到冰冷金属时的那种刺激声。
　　她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型。
　　她的膝盖弯曲，大腿最大限度地向两边打开，脚后跟踩在椅面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两片刚刚在走廊里被玩弄过的阴唇，此刻依然充血红肿，微微外翻着。
　　因为刚才的高潮，那里还残留着大量的液体，在车厢顶部的灯光照射下，泛着水光。
　　她正对着车厢顶部的监控摄像头。
　　她在赌。
　　赌监控室的保安此刻正在打瞌睡，或者根本没有看屏幕。
　　这种拿自己的名誉、拿自己的人生做赌注的快感，让她彻底疯狂了。
　　列车在铁轨上疾驰，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车厢在剧烈地晃动。
　　这种晃动，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爱抚。
　　她闭着眼睛，双手抓着长椅的边缘，身体随着列车的节奏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并没有去碰下面。
　　她在利用车厢的震动。
　　那种频率极快、力度极大的震动，通过金属长椅传导到她的背部、臀部，最后汇聚到那个最敏感的中心点。
　　“啊……哈……”
　　她开始呻吟。
　　声音很大，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她不用担心被听到。因为列车的噪音比她的叫声还要大。
　　她可以尽情地叫，尽情地浪。
　　我看到她的胸部在剧烈起伏，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她的下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液体。
　　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流到了金属椅面上，形成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列车进站了。
　　“前方到站……”
　　广播声响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有乘客上车怎么办？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怎么办？
　　李瑶羽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但她并没有穿衣服。
　　她只是稍微合拢了一点双腿，用手挡住了关键部位。
　　车门打开了。
　　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人上车。　　这毕竟是末班车，而且是最后一节车厢。
　　车门关闭。
　　她像是死里逃生一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那种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妖媚，邪恶，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她重新张开双腿，这一次，张得比刚才还要大。
　　她的手指终于伸了下去。
　　在那片湿泞的草丛中，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开始疯狂地揉搓。
　　“啊……啊……我要死了……好爽……”
　　她一边叫，一边扭动着屁股，在那滩淫水里摩擦。
　　“滋滋滋……”
　　水声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不行了……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挺直，然后重重地摔在长椅上。
　　一股清亮的液体喷了出来。
　　喷在对面的车门上，缓缓流下。
　　那是她的潮吹。
　　在空无一人的地铁车厢里。
　　在飞驰的列车上。
　　她像个野兽一样，完成了这场疯狂的独角戏。
　　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太震撼了。
　　太变态了。
　　但也太美了。
　　这种极致的堕落，竟然有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神圣感。
　　列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
　　广播已经在催促乘客下车。
　　李瑶羽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迅速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熟练得让人心疼。
　　不到一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整齐校服、背着书包的乖乖女。
　　只有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和那一双依然带着水汽的眼睛，出卖了她刚才的疯狂。
　　还有那排金属长椅上，那滩还冒着热气的水渍。
　　那是她留给这列地铁的礼物。
　　她走出车厢，脚步有些虚浮。
　　我依然跟在后面。
　　出了地铁站，已经是深夜了。
　　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有几辆出租车驶过。
　　她家住在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
　　但她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走进了一家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
　　我也跟了进去，假装在货架后面挑选饮料。
　　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店员，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头都没抬。
　　李瑶羽在货架间慢慢地走着。
　　她的手在那些商品上滑过。
　　薯片、饼干、面包……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冷藏柜前。
　　她拿起了一瓶冰镇的玻璃瓶装可乐。
　　那种老式的玻璃瓶，瓶身有着流线型的弧度，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冰凉，坚硬。
　　她拿着那瓶可乐，并没有去结账。
　　而是走到了便利店的最里面。
　　那里是放日用品的角落，也是监控的死角。
　　我躲在另一排货架后面，透过货架的缝隙，看着她。
　　她背对着那个店员。
　　掀起了裙子。
　　这一次，她没有脱内裤。
　　而是直接把那瓶冰可乐，塞进了裙底。
　　塞进了内裤里。
　　“嘶……”
　　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冰冷的玻璃瓶接触到滚烫的私处时，那种极致的温差带来的刺激。
　　她的手在裙子下面动着。
　　握着那个瓶子，在她的两腿之间来回滚动。
　　利用瓶身的弧度，摩擦着她的阴唇。
　　利用瓶盖的锯齿，刺激着她的阴蒂。
　　“唔……”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在这个安静的便利店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那个打游戏的店员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摘下耳机，往这边看了一眼。
　　“欢迎光临，需要帮忙吗？”
　　他喊了一句。
　　我的心猛地一跳。
　　李瑶羽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停下来。
　　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
　　那种被人发现的恐惧，再次成为了她的催情剂。
　　她一边用那瓶可乐疯狂地摩擦着自己，一边转过头，对着那个店员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不用了，我在找东西。”
　　她的声音很正常。
　　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谁能想到，这个正在跟店员说话的女孩，裙子下面正夹着一瓶冰可乐在自慰？
　　那个店员看是个漂亮女生，脸红了一下，又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去了。
　　李瑶羽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种近乎狰狞的快感。
　　她加快了速度。
　　“咕叽咕叽……”
　　那是瓶子和湿润的肉体摩擦的声音。
　　那是水渍沾湿内裤的声音。
　　终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整个人靠在货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把那瓶可乐拿了出来。
　　瓶身上原本凝结的水珠，此刻已经混杂了她的体液。
　　变得黏糊糊的。
　　她把那瓶可乐放回了冷藏柜。
　　放在了第一排。
　　也许，下一个顾客就会买走它。
　　也许，某个不知情的男生会对着瓶口喝下去，喝下那瓶沾满了女神淫水的可乐。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恶心，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她走出了便利店。
　　我也跟了出去。
　　离她家还有最后一段路。
　　那是一条种满了梧桐树的小路，路灯很暗，树影婆娑。
　　李瑶羽走得很慢。
　　她的腿似乎有点软，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
　　刚才在地铁上和便利店里的两次高潮，似乎并没有让她满足。
　　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她的欲望彻底失控了。
　　她停在了一根电线杆旁边。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
　　她四下看了一眼。
　　没人。
　　这片高档小区晚上很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突然靠在了电线杆上。
　　双手环抱着那根粗糙的水泥柱子。
　　像是在拥抱一个情人。
　　她开始磨蹭。
　　用她的下体，隔着裙子，隔着内裤，用力地磨蹭着那根坚硬、粗糙的电线杆。
　　“啊……好硬……好粗……”
　　她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露出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紧紧地贴在肉上，勾勒出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的形状。
　　她在幻想。
　　幻想这根电线杆是一根巨大的肉棒。
　　或者是无数根肉棒。
　　正在狠狠地操她。
　　把她操烂。
　　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给我……给我……都射给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
　　声音越来越大。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街道上，像是一个发情的女鬼。
　　我躲在树后的阴影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
　　我也硬得不行了。
　　看着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像条母狗一样对着一根电线杆发情。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任何A片都要劲爆。
　　“啊！！！”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上。
　　她跪在地上，双手依然抱着那根电线杆，脸贴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地上一滩明显的水渍。
　　那是她留给这个城市的最后印记。
　　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整理了一下裙子。
　　再一次，变回了那个优雅的李瑶羽。
　　她走进了小区的大门。
　　保安还给她敬了个礼。
　　她微笑着点头回礼。
　　多么完美的一幕。
　　只有我知道，那个微笑着的女孩，刚刚在路边的电线杆上高潮了一次。
　　她的内裤里现在全是水。
　　她的身体里全是欲望。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按下了停止键。
　　屏幕上显示，这段视频长达45分钟。
　　这是我拍过的最长的一部电影。
　　一部关于堕落、关于疯狂、关于毁灭的纪录片。
　　我看着那个保存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瑶羽。
　　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你以为这只是你一个人的秘密游戏吗？
　　不。
　　现在，它是我的了。
　　你所有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都在我的手机里。
　　我会好好保存它的。
　　我会一遍又一遍地欣赏。
　　直到……
　　把你彻底毁掉的那一天。

第4章 午餐的“加料”
　　昨晚的那场疯狂似乎并没有对李瑶羽造成任何影响。
　　或者说，表面上没有。
　　早读课上，她依然是那个领读的英语课代表，声音清脆悦耳，背挺得笔直，校服穿得一丝不苟。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一层细细的绒毛让她看起来像个圣洁的天使。
　　但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天使还像条母狗一样抱着电线杆发情。
　　我知道她那条整齐的百褶裙下面，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淫水。
　　我知道她那双握着粉笔的手，昨晚是怎么疯狂地抠挖着那个流水的洞口。
　　这种“全知全能”的感觉，让我上瘾。
　　我手里握着那个长达45分钟的视频，就像是握着一个核武器的发射按钮。
　　只要我轻轻一点，她的人生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但我不想按。
　　至少现在不想。
　　毁掉她太容易了，也太无趣了。
　　我想看她还能堕落到什么程度。
　　我想看她在这种“完美女神”和“变态荡妇”的双重身份之间，还能走钢丝走多久。
　　我不再满足于躲在角落里偷看。
　　我想离她更近一点。
　　我想闻闻她身上的味道，我想看看她在面对我——这个“不知情的路人”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中午放学。
　　食堂里人声鼎沸。
　　各种饭菜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学生们拿着不锈钢餐盘，排着长队，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李瑶羽一般不来食堂吃饭。她嫌脏，嫌挤。通常都是自己带便当，或者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个面包。
　　但今天，她来了。
　　她端着餐盘，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眼神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躁。
　　我知道为什么。
　　昨晚的纵欲过度，加上那种暴露后的心理压力，让她现在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极度空虚的状态。
　　她需要某种刺激，某种更强烈的刺激，来填补那种空虚。
　　她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相对偏僻，后面是墙，前面是一根巨大的立柱，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是个好地方。
　　适合做坏事的好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端着餐盘走了过去。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这是一种冒险。以前我只敢远远地看着她，从来不敢主动靠近。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她的秘密。
　　我在心理上已经凌驾于她之上了。
　　我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空位上，把餐盘放下。
　　“这里有人吗？”
　　我问了一句。
　　声音很稳，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发抖。
　　李瑶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警惕。
　　“没有。”
　　她淡淡地说道。
　　然后低下头，继续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紫菜蛋花汤。
　　我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不到一米宽的餐桌。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看到她领口露出的锁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一般人闻不出来，但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昨晚留下的味道。
　　“我去拿双筷子。”
　　我说道，站起身。
　　我的餐盘里是一份红烧肉盖饭，还有一碗免费的清汤。
　　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筷子消毒柜。
　　但我没有真的走过去。
　　我走到了那根立柱的后面，利用不锈钢消毒柜的反光，死死地盯着她。
　　她在干什么？
　　只见她迅速地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然后，她的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动作很快，很熟练。
　　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像是在做什么费力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拿了上来。
　　手里握着一个很小的玻璃瓶。
　　像是那种装眼药水或者分装香水的小瓶子。
　　瓶盖已经打开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
　　她把那个小瓶子，对准了我的餐盘。
　　对准了那碗清汤。
　　“滴答。”
　　一滴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瓶口滴落下来。
　　落进了汤里。
　　荡起一圈微小的涟漪。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在往我的汤里加东西！
　　那是……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她的淫水！
　　那个小瓶子里装的，是她刚刚在桌子底下，用手指从那个洞里抠出来的淫水！
　　或者是她昨晚收集的？
　　不，看那个液体的粘稠度和新鲜程度，绝对是刚刚出炉的。
　　她在喂我吃她的排泄物！
　　她在用这种方式，羞辱我，玩弄我，把我也拉进她那个变态的世界里！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她居然想让我吃那个。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那个平日里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李瑶羽，居然在偷偷地把她的体液喂给我吃。
　　这算什么？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结合”吗？
　　还是说，这是一种标记？
　　我看着她把瓶子收好，重新放回口袋里。然后拿起勺子，若无其事地搅了搅我的汤，让那几滴液体彻底融入汤里，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诡异的笑容。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从消毒柜里拿了一双筷子，走了回去。
　　“今天的红烧肉看起来不错。”
　　我笑着说道，坐回了座位。
　　李瑶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紧张。
　　“嗯。”
　　她应了一声，低头吃了一口饭。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饭上，她的余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我面前的那碗汤。
　　她在等我喝下去。
　　我拿起勺子。
　　舀起一勺汤。
　　那清澈的汤水里，现在混合了她的体液。混合了那个肮脏、淫荡的器官里流出来的东西。
　　我看着那勺汤，犹豫了零点一秒。
　　然后，送进了嘴里。
　　“咕咚。”
　　咽了下去。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紫菜和味精的味道。
　　但我却感觉嘴里满是那种咸腥的骚味。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着李瑶羽。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她看到了。
　　她看到我喝下了她的淫水。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刺激，显然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味道怎么样？”
　　她突然问道。
　　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挺鲜的。”
　　我说道。
　　“比平时的好喝。”
　　李瑶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
　　她不知道我是真的觉得好喝，还是话里有话。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已经成为了她的“共犯”。成为了她这个变态游戏的参与者。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每一口饭，每一口汤，我都吃得很慢，很仔细。
　　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而在桌子底下，我看不到的地方，一场更加疯狂的表演正在上演。
　　李瑶羽放下了筷子。
　　她的双手都伸到了桌子底下。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双腿在桌底大张。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自慰。
　　就在我对面。
　　就在我吃着她的淫水的时候。
　　这种看着“受害者”毫无察觉地吞下自己的污秽的场景，成为了她最好的催情剂。
　　“呼……呼……”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部剧烈起伏，把校服衬衫撑得紧紧的。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迷离地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
　　那副样子，简直骚得没边了。
　　周围还有很多学生在吃饭，人来人往。
　　但她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桌子在微微震动。
　　那是她的膝盖顶到了桌腿。
　　“滋滋……”
　　隐约的水声传来。
　　我又喝了一口汤。
　　看着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突然。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喷到了我的裤腿上。
　　湿湿的，热热的。
　　在桌子底下。
　　她高潮了。
　　而且是喷水。
　　那股强劲的水柱，直接穿过了桌底的空间，喷到了坐在对面的我的腿上。
　　把我的校服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我停下了筷子。
　　低头看了一眼。
　　虽然有桌布挡着，但我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在迅速蔓延。
　　那是她的……
　　我抬起头，看着李瑶羽。
　　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眼神空洞，大口喘气。
　　但随即，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惊恐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裤子。
　　她玩脱了。
　　她没想到会喷出来，更没想到会喷到我身上。
　　这下藏不住了。
　　只要我站起来，只要我大喊一声，她就完了。
　　她在发抖。
　　像只受惊的兔子。
　　等待着审判。
　　但我没有喊。
　　也没有站起来。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不是去擦裤子。
　　而是伸向了对面。
　　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李瑶羽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膝盖。
　　很热，很滑。
　　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她没有躲。
　　也没有叫。
　　她被吓傻了？
　　还是……她在期待？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布料。
　　那是她的内裤。
　　已经彻底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隔着内裤，我摸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它们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唔……”
　　李瑶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她没有反抗。
　　甚至主动张开了腿，方便我的手动作。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核上打着圈。
　　在那片湿泞中滑动。
　　把刚才喷出来的液体，重新涂抹在她的私处。
　　“李同学。”
　　我一边在桌子底下玩弄着她，一边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说道。
　　“汤很好喝。”
　　“下次，多加点。”
　　李瑶羽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彻底臣服的绝望。
　　她知道，她彻底栽了。
　　我也知道。
　　这顿饭，吃得很值。
　　午休时间。
　　食堂里的人渐渐散去。
　　我们是最后离开的。
　　刚走出食堂大门，李瑶羽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全是汗，力气大得惊人。
　　“跟我来。”
　　她低声说道。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她把我拉到了食堂后面的一个小角落里。
　　这里堆满了泔水桶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平时根本没人来。
　　是个绝佳的隐秘角落。
　　她把我推到墙角。
　　然后，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依然很红，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你……你都知道了？”
　　她问道。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在食堂里还在对我发浪，现在却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的女神。
　　“知道什么？”
　　我明知故问。
　　“知道你往我汤里吐口水？还是知道你在桌子底下自慰？”
　　“不……不是口水……”
　　她小声辩解道。
　　“那是……那个……”
　　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哪个？”
　　我逼近了一步。
　　把她困在我和墙壁之间。
　　我的手再次伸向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
　　我直接摸到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是这个吗？”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上面的液体，举到她面前。
　　“瑶羽同学，你的水真多啊。”
　　“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李瑶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
　　她开始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求求你……”
　　她抓着我的衣角，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
　　我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告诉别人也可以。”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但是，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裤子。”
　　李瑶羽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只要你不说……”
　　她颤抖着说道。
　　“你可以……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她停顿了一下，又赶紧补充道：
　　“但是……不能插入。”
　　“我是处女……那层膜还在……”
　　“除了插入，其他的……都可以。”
　　“只要……只要我有时间。”
　　说完这几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靠在墙上。
　　闭上了眼睛。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张红润诱人的小嘴。
　　心里的一团火被彻底点燃了。
　　任何事。
　　不能插入。
　　有时间。
　　这三个条件，听起来像是某种不平等的条约。
　　但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的入场券。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我拥有了对这具完美肉体的合法使用权。
　　我是她的主人了。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虽然还有限制。
　　但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她在我的手里，只要那个视频还在我的手机里。
　　早晚有一天，我会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把她彻底变成我的。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成交。”
　　我笑着说道。
　　“现在，先把你的裙子撩起来。”
　　“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有多湿。”

第5章 被驯服的开始
　　食堂后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酸臭味，混合着还没散去的饭菜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味道。
　　李瑶羽靠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刚刚签下了一份把自己卖给恶魔的契约。
　　“除了插入，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还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一道咒语，解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枷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
　　“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
　　我轻声说道。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转。
　　“唔！”
　　李瑶羽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背对着我。
　　我上前一步，把胸膛紧紧地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
　　我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很乱。
　　“别……这里……”
　　她试图挣扎，但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看着那块小巧的软肉瞬间充血变红。
　　“只要你有时间。现在是午休，你有的是时间。”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
　　摸到了那条百褶裙的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裙子松开了。
　　顺着她的胯部滑落了一半，挂在屁股上，摇摇欲坠。
　　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内裤。
　　“不要……”
　　李瑶羽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手向后抓着我的手臂，试图阻止我。
　　但我根本不理会。
　　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那块可怜的布料被拉到了大腿根部。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还有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粉嫩的洞口。
　　我把手伸了进去。
　　直接握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啊！”
　　李瑶羽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撞在我的肩膀上。
　　“好热。”
　　我感叹道。
　　“刚才在食堂里不是已经喷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这么热？这么多水？”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泞中搅动。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出来，滴在她的腿上，滴在地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放松点。”
　　我咬着她的耳朵。
　　“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的中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开始快速地揉搓。
　　“滋滋……滋滋……”
　　那种淫靡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李瑶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
　　“嗯……啊……哈……”
　　她开始呻吟。
　　哪怕她拼命咬着嘴唇，那种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在这个充满了垃圾味的后巷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叫出来。”
　　我命令道。
　　“这里没人。你可以叫大声点。”
　　“不……不行……”
　　她摇着头。
　　“会被听到的……”
　　“那就夹紧点。”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开始疯狂地抽插。
　　“咕叽……咕叽……”
　　“啊……太快了……不行了……”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
　　如果不是我抱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那种被填满、被玩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要到了……啊……要到了……”
　　她尖叫着。
　　身体猛地弓起。
　　那两瓣屁股夹紧了我的手。
　　“噗滋——”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了出来。
　　喷在我的手上，喷在她的腿上，甚至溅到了我的鞋子上。
　　她在我的怀里高潮了。
　　像一只濒死的鱼，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并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在那个敏感的洞口里搅动，享受着那种内壁收缩的吸吮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我怀里。
　　我把手抽了出来。
　　手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拉着长长的丝。
　　我把手伸到她面前。
　　“看。”
　　“这是你刚才喷出来的。”
　　李瑶羽看着那只满是污秽的手，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帮她拉上内裤，拉好拉链。
　　整理好衣服。
　　“走吧。”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送你回家。”
　　李瑶羽愣了一下。
　　“回……回家？”
　　“现在？”
　　“怎么？不想回？”
　　我看着她。
　　“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
　　她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不……我回。”
　　我们就这样走出了学校。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在后面跟踪。
　　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她身边。
　　甚至，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李瑶羽浑身僵硬，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她就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质，被迫跟着劫匪走。
　　我们坐上了地铁。
　　虽然是午休时间，但地铁上的人并不少。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李瑶羽紧紧地贴着车厢壁，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但我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校服裙子，轻轻地抚摸着。
　　李瑶羽的身体一颤。
　　惊恐地看着我。
　　“别……有人……”
　　她用眼神乞求我。
　　周围确实有人。对面就坐着一对情侣，正在低头看手机。斜对面是个大爷，在打瞌睡。
　　“怕什么？”
　　我笑着凑到她耳边。
　　“他们又看不见。”
　　我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钻进了裙底。
　　李瑶羽猛地夹紧了双腿。
　　死死地夹住我的手。
　　“不行……求你了……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这里是地铁……会被发现的……”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她自己，她或许会觉得刺激。
　　但现在，是我在强迫她。
　　这种被掌控的恐惧，压倒了暴露的快感。
　　“把腿张开。”
　　我冷冷地说道。
　　“不……”
　　她摇着头。
　　非常坚决。
　　看来，她还没有完全认清现实。
　　她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游戏。
　　我叹了口气。
　　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
　　那是昨天在地铁上的视频。
　　那个全裸着下半身，在长椅上摆出“M”字型自慰的视频。
　　我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没有开声音。
　　但画面已经足够震撼了。
　　李瑶羽的瞳孔瞬间放大。
　　死死地盯着屏幕。
　　看着画面里那个赤身裸体的自己，看着那个淫荡的表情，看着那滩喷在门上的水渍。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嘴唇都在哆嗦。
　　“这……这是……”
　　“眼熟吗？”
　　我笑着问道。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发给你们班主任，发给校长，发给你爸……”
　　“不！！！”
　　她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捂住了嘴。
　　眼泪夺眶而出。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那就听话。”
　　我收起手机。
　　看着她。
　　“把腿张开。”
　　李瑶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
　　她没有任何退路。
　　她的把柄在我手里。
　　她只能服从。
　　她慢慢地松开了双腿。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晃动的车厢里。
　　她张开了腿。
　　任由我的手钻进了她的裙底。
　　摸到了那条刚刚才干了一点的内裤。
　　“把裙子撩起来。”
　　我又说道。
　　“我要拍照。”
　　“什……什么？”
　　她愣住了。
　　“我要拍你的下面。”
　　我晃了晃手机。
　　“作为纪念。”
　　“不……这里有人……会被看到的……”
　　“你可以用书包挡着。”
　　我帮她想了个办法。
　　“快点。下一站就到了。”
　　李瑶羽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不敢反抗。
　　那个视频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剑。
　　她拿起书包，放在腿上。
　　然后在书包的掩护下，慢慢地撩起了裙子。
　　拉下了内裤。
　　把那个私密的部位露了出来。
　　我把手机伸到书包底下。
　　打开了闪光灯？不，那是找死。
　　我打开了夜景模式。
　　对着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
　　“咔嚓。”
　　一声轻响。
　　虽然被地铁的噪音掩盖了，但在她听来，肯定像雷声一样响亮。
　　我拍了一张。
　　又拍了一张。
　　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把阴唇拨开，拍了一张里面的特写。
　　高清。无码。
　　连上面的每一根毛发、每一丝粘液都拍得清清楚楚。
　　“真漂亮。”
　　我看着照片，赞叹道。
　　李瑶羽低着头，把脸埋在胸口。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在哭。
　　无声地哭泣。
　　下了地铁。
　　还有一段路才到她家。
　　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白天看起来很幽静，现在却成了她的刑场。
　　我拉着她，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公园。
　　这个时间点，公园里没人。
　　只有几只流浪猫在草丛里窜来窜去。
　　我把她推到一棵大树后面。
　　“转过去。”
　　我命令道。
　　李瑶羽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过身。
　　“趴在树上。”
　　她趴了上去。
　　“把裙子撩起来。”
　　她撩了起来。
　　“把内裤脱了。”
　　她脱了。
　　现在，她的下半身再次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在我的镜头下。
　　“把屁股撅起来。”
　　她照做了。
　　“用手把屁股掰开。”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屁股。
　　抓住了两瓣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紧致的菊花。
　　那是她从未被人看过的部位。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
　　现在，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展现在我的镜头里。
　　“咔嚓。”
　　我拍了一张特写。
　　“再掰开一点。”
　　“我要看到里面的褶皱。”
　　她咬着牙，用力掰开。
　　那朵菊花在空气中收缩着，像是在求救。
　　我又拍了几张。
　　“转过来。”
　　她转过身。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解开扣子。”
　　我指着她的衬衫。
　　她的手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
　　“把内衣推上去。”
　　她推了上去。
　　两团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着。
　　“真小。”
　　我嘲笑道。
　　“不过挺可爱的。”
　　我凑近了，对着那两颗乳头拍了几张特写。
　　甚至还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
　　“啊！”
　　她痛呼一声。
　　“别……别捏……”
　　“以后这里也是我的。”
　　我说道。
　　“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
　　她哭着点头。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孩。
　　曾经的女神。
　　现在的奴隶。
　　“穿好衣服。”
　　我说道。
　　“送你回家。”
　　李瑶羽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低着头，跟在我后面。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或者是，一条被驯服的狗。
　　到了她家楼下。
　　她停住脚步，不敢看我。
　　“进去吧。”
　　我挥了挥手。
　　“明天见。”
　　她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跑进了楼道。
　　连头都不敢回。
　　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那里现在不仅有那个核武器级别的视频。
　　还有几十张高清的特写照片。
　　她的逼。
　　她的屁股。
　　她的奶子。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
　　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知道，她逃不掉了。
　　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第6章 禁欲的囚笼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户洒在教室的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支笔，看着教室门口。
　　李瑶羽走进教室的时候，状态很不对劲。
　　她今天的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膝盖似乎都会微微弯曲一下，仿佛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那是睡眠不足导致的色素沉淀。
　　虽然她涂了粉底，但依然遮盖不住皮肤那种病态的苍白。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当她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的时候。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
　　她的嘴唇很干，起了一层白皮。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舌尖是鲜红色的，与苍白的嘴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看着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那不是恐惧。
　　那是渴望。
　　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昨晚在公园的那场羞辱，加上前天在食堂后巷的那次高潮，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但她根本坐不住。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停地挪动。每次挪动，裙摆都会随着动作摩擦着大腿根部。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地抓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早自习开始不久，班主任走了进来。
　　李瑶羽突然站了起来。
　　“老师。”
　　她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我最近视力有点下降，坐在前排反光太严重，看不清黑板。”
　　班主任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李瑶羽抱着书包，搬到了我旁边。
　　她刚坐下，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量。
　　伴随着这股热量的，还有一股浓郁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以及某种发酵后的腥甜味。
　　那是雌性动物在发情期特有的味道。
　　“早。”
　　她转过头，看着我，小声说道。
　　她的呼吸很重，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我能看到她脖颈上细细的绒毛，以及那一层薄薄的汗珠。
　　“早。”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低下头看书。
　　李瑶羽把书包放进桌肚。
　　然后，她的手悄悄地伸到了桌子底下。
　　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手心滚烫，甚至带着一点潮湿的粘腻感。
　　隔着校服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温度。
　　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指甲偶尔划过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主人……”
　　她压低了声音叫道。
　　“我……我想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虽然有桌子的遮挡，但我能看到她的双腿并不拢。
　　两腿之间留着一道缝隙。
　　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
　　那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
　　而且，那条白色的内裤，此时已经完全贴在了肉上。
　　中间那一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那是被液体浸透后的颜色。
　　我的手心里也开始发热。
　　但我没有动。
　　我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班主任。
　　然后，伸出手。
　　抓住了她在我不老实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滑，全是汗。
　　我用力把她的手拿开了。
　　李瑶羽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瞳孔剧烈收缩。
　　“怎……怎么了？”
　　“不许动。”
　　我冷冷地说道。
　　“好好上课。”
　　“可是……”
　　她的眼眶瞬间充血变红，一层水雾蒙了上来。
　　“我难受……”
　　“那里……好痒……”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互相摩擦着。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
　　“求求你……帮帮我……”
　　她再次伸出手，想要抓我的手。
　　这一次，我直接把手放到了桌面上。
　　拿着笔，开始写字。
　　彻底断绝了她的念想。
　　“我说了，好好上课。”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你再敢乱动，我就把那个视频发给全班同学看。”
　　李瑶羽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低下头，咬着下嘴唇。牙齿深深地陷入肉里，留下了一排白色的牙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第一节课是数学。
　　枯燥的公式在黑板上跳动。
　　李瑶羽根本听不进去。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把整齐的百褶裙抓得皱皱巴巴的。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脸颊，滴在锁骨上。
　　她的体温在升高。
　　坐在她旁边，我就像坐在一个火炉旁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她终于忍不住了。
　　既然我不帮她，她决定自己动手。
　　她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进了裙底。
　　动作很慢，手指在颤抖。
　　她的手背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布料。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是手指碰到敏感点时的生理反应。
　　但我还是发现了。
　　就在她的手指准备拨开内裤边缘的时候。
　　“咳。”
　　我轻咳了一声。
　　她的手僵住了。
　　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并没有看她。
　　但我伸出一只脚。
　　在桌子底下，踩住了她那只想要作恶的脚。
　　鞋底碾压着她的脚背。
　　“别动。”
　　我用口型说道。
　　“这里是教室。”
　　“会被人看到的。”
　　李瑶羽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课桌上，晕开了一个小圆点。
　　太残忍了。
　　明明就在嘴边，却吃不到。
　　明明身体已经渴望到了极点，那里的充血已经让她感到胀痛，却被强制叫停。
　　“我不……我受不了了……”
　　她小声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就一下……让我摸一下……”
　　“不行。”
　　我依然拒绝。
　　“憋着。”
　　“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李瑶羽看着我，眼神涣散。
　　她慢慢地把手从裙底抽了出来。
　　重新放在桌子上。
　　手指上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那是她刚才碰到内裤时沾上的。
　　她看着那点液体，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然后，趁我不注意，迅速地把手指放进嘴里。
　　用力吮吸了一下。
　　“滋……”
　　那是唾液混合着体液的声音。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吞了下去。
　　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第二节课是英语。
　　李瑶羽的状态更差了。
　　她的脸红得像充血一样，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那种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连带着桌子都在微微震动，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她在忍耐。
　　忍耐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
　　那里的肉壁在收缩，在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
　　但是没有。
　　空荡荡的，只有流不完的水。
　　她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乞求。
　　我没有理她。
　　但我把手伸进了桌肚里。
　　拿出了一瓶水。
　　矿泉水瓶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冰镇过的痕迹。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然后，故意把瓶子放在了桌角。
　　离她很近的地方。
　　李瑶羽看着那瓶水。
　　眼神瞬间变得直勾勾的。
　　她看着那些水珠顺着瓶身滑落，在桌面上聚成一滩水渍。
　　她想起了昨晚在便利店的那一幕。
　　想起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塞进身体里的感觉。
　　那种冰冷与火热的碰撞，那种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
　　她吞了吞口水。
　　手不自觉地伸向了那瓶水。
　　指尖在颤抖。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冰凉的瓶身的时候。
　　我一把拿走了瓶子。
　　放进了书包里。
　　“想都别想。”
　　我冷冷地说道。
　　“这里不是便利店。”
　　“也没有跳蛋。”
　　“只有你的忍耐。”
　　李瑶羽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靠近瓶身时感受到的那一丝凉意。
　　但现在，那丝凉意也没了。
　　只剩下无尽的燥热。
　　“呜呜……”
　　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肩膀剧烈耸动。
　　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能力，多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流到了椅子上。
　　如果你现在让她站起来，椅子上肯定会有一个明显的水印。
　　而且，因为一直处于这种高度兴奋的状态，她的膀胱括约肌开始痉挛。
　　想尿尿。
　　但是又不敢去。
　　因为我说了，不许动。
　　这种尿意和性欲的双重夹击，让她几乎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
　　膝盖用力地抵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脚趾蜷缩在鞋子里，抓着鞋底。
　　整整一上午。　　四节课。
　　李瑶羽就像是一条被放在火上烤的鱼。
　　她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每一次下课铃响，她都用那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大发慈悲，带她去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
　　哪怕是去厕所也好。
　　但我没有。
　　我就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也不允许她离开。
　　“下节课要讲重点，不许走。”
　　“可是我想上厕所……”
　　“憋着。”
　　我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她按在座位上。
　　看着她因为尿意和性欲的双重夹击而扭动身体，看着她脸色苍白，看着她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来。
　　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
　　李瑶羽已经快虚脱了。
　　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嘴巴微张，像个傻子一样流着口水。
　　裙子下面湿了一大片。
　　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那种腥甜的体液味。
　　周围的同学都走光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主人……”
　　她有气无力地叫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真的……不行了……”
　　“求求你……”
　　我看着她这副惨样。
　　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就要坏了。
　　我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头发也是湿的，全是汗。
　　“乖。”
　　我温柔地说道。
　　“走吧。”
　　“去哪儿？”
　　她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去吃饭。”
　　我笑了笑。
　　“吃完饭，给你奖励。”
　　李瑶羽的眼睛瞬间亮了。
　　瞳孔再次放大。
　　她挣扎着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
　　手顺势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隔着裙子，用力捏了一把。
　　那是湿透了的触感。
　　像是捏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湿透了啊。”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这一上午，你忍得很辛苦。”
　　“嗯……”
　　她羞耻地点了点头，脸埋在我的胸口。
　　“既然这么听话，那下午……”
　　“我们换个地方玩。”
　　【待续】

第7章 迟来的宣泄与甘霖
　　午休时间的自习室。
　　这里位于教学楼的最顶层，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几个准备竞赛的学生偶尔会用。现在是饭点，整层楼都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有回音。
　　我带着李瑶羽走了进来。
　　顺手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
　　这个声音让李瑶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只手死死地捂着小腹，脸上全是冷汗，表情痛苦而扭曲。
　　不仅仅是性欲。
　　更重要的是，那一上午的憋尿。　　四节课，整整四个小时。再加上她之前喝的那些水，此刻她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
　　“主人……”
　　她带着哭腔叫道。
　　“我……我不行了……”
　　“要尿出来了……”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摩擦着。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试图减轻腹部的压力。
　　“过来。”
　　我走到讲台旁边的课桌前，拍了拍桌面。
　　李瑶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挪了过来。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那种液体在膀胱里晃动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失禁的恐惧，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走到我面前。
　　“坐上去。”
　　我指着桌子。
　　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费力地跳了上去。
　　双脚悬空。
　　这个动作牵动了腹肌，压迫到了膀胱。
　　“啊！”
　　她惊呼一声，赶紧捂住下面。
　　“差点……差点就……”
　　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把腿张开。”
　　我命令道。
　　“不……不行……”
　　她拼命摇头。
　　“张开就憋不住了……”
　　“真的……已经到门口了……”
　　“张开。”
　　我的声音冷了几分。
　　李瑶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但她不敢违抗。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膝盖。
　　随着双腿的张开，括约肌的控制力在迅速下降。
　　那条白色的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贴在肉上。周围的一圈则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那是之前漏出来的尿液。
　　甚至还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内侧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腥，骚，甜。
　　那是发酵了一上午的尿骚味，混合着体液的味道。
　　我伸出手。
　　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里鼓鼓的，硬硬的。像是一个充了气的小皮球。
　　里面全是尿。
　　“不要！”
　　李瑶羽尖叫起来。
　　“别按……求你别按……”
　　“会喷出来的……真的会喷出来的……”
　　她惊恐地看着我的手，身体拼命往后缩。
　　但我没有停。
　　我的手掌轻轻地在那团鼓起上揉搓，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流动。
　　每一次按压，都能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下面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
　　“好多啊。”
　　我感叹道。
　　“看来你真的很能忍。”
　　“憋了这么多。”
　　“呜呜……主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
　　“让我去厕所……求求你……”
　　“我想尿尿……”
　　“就在这里尿。”
　　我说道。
　　“什么？”
　　她愣住了。
　　“就在这里？可是……会弄脏桌子的……”
　　“而且没有盆……”
　　“我有嘴。”
　　我淡淡地说道。
　　李瑶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解释。
　　而是直接蹲下身。
　　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脸，正对着她那片湿漉漉的三角区。
　　那股浓烈的骚味扑面而来。
　　但我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觉得兴奋。
　　“脱了。”
　　我命令道。
　　李瑶羽颤抖着手，把内裤褪到了脚踝。
　　那片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中间的尿道口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黄色的液体在里面打转。
　　那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伸出舌头。
　　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啊！”
　　这种刺激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尿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
　　一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里激射而出。
　　直直地冲进了我的嘴里。
　　“咕咚。”
　　我张开嘴，接住了这股甘霖。
　　热。
　　很热。
　　那是从她身体内部带出来的温度。
　　咸。
　　还有点苦。
　　带着一股浓郁的氨水味，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水流很急，很有力。
　　冲刷着我的舌头，我的口腔，我的喉咙。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自习室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李瑶羽低头看着我。
　　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腿间，贪婪地喝着她的尿。
　　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羞耻，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在排泄。
　　排泄在我的嘴里。
　　这种把主人踩在脚下，把最肮脏的东西喂给主人吃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哈……哈……”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
　　脸上露出一种恍惚的表情。
　　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太多了。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
　　多余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到我的下巴上，滴在我的衣服上，滴在地上。
　　形成了一滩黄色的水渍。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流尽。
　　她的身体才慢慢地软下来。
　　那种膀胱排空的轻松感，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尿完了？”
　　我抬起头。
　　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渍。
　　看着她。
　　“味道不错。”
　　李瑶羽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看我。
　　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尿完了。”
　　我站起身。
　　“那该进行下一项了。”
　　“什……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把手伸进了那个刚刚排泄过的洞口。
　　“刚才只是排泄。”
　　“现在才是奖励。”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的尿液和体液，变得格外顺滑。
　　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
　　李瑶羽惊呼一声。
　　那种刚刚排空后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
　　而且，尿道和阴道是相邻的。
　　刚才排尿的时候，阴道也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状态。
　　现在被异物入侵，那种敏感度简直爆表。
　　“好热……好烫……”
　　她呻吟道。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主人……手……好舒服……”
　　我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
　　那是新的爱液。
　　混合着残留的尿液，变成了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淫靡的物质。
　　“滋滋……咕叽……”
　　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比之前更响，更急。
　　“看着我。”
　　我命令道。
　　李瑶羽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看着我嘴角的黄色痕迹。
　　那是她的杰作。
　　“吻我。”
　　我把脸凑过去。
　　李瑶羽没有犹豫。
　　她抱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寻找着刚才那股味道。
　　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咸涩的味道。
　　我们在交换唾液。
　　也在交换罪恶。
　　这一刻，我们彻底融为了一体。
　　没有嫌弃，没有羞耻。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唔……唔……”
　　她在我的嘴里呜咽着。
　　下面的身体却在剧烈地痉挛。
　　“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含混不清地喊道。
　　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两瓣屁股夹紧了我的手。
　　“噗滋——”
　　一股新的热流喷了出来。
　　不是尿。
　　是潮吹。
　　在那场畅快淋漓的排泄之后，紧接着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
　　她在我的怀里抽搐着。
　　眼神翻白，口水流了出来。
　　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恢复了意识。
　　她瘫软在桌子上，像是一滩烂泥。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把手抽了出来。
　　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
　　然后，开始了我的“验货”。
　　我先摸向了她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白。
　　此时上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舔舐。
　　“嗯……”
　　李瑶羽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汗水是咸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下的青色血管。
　　那里的脉搏还在剧烈地跳动。
　　“咚、咚、咚。”
　　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舌尖。
　　我轻轻地咬了一口那块软肉。
　　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我的手滑向了她的腋下。
　　那是平时被忽略的地方。
　　但在这种剧烈运动后，那里成了汗水的聚集地。
　　我抬起她的手臂。
　　那里的皮肤有些发红。
　　没有腋毛，被刮得很干净。
　　但是毛孔依然清晰可见。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点点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发酵后的汗味。
　　我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骚。
　　李瑶羽羞耻地想要把手放下来。
　　“别闻……那里脏……”
　　“我就喜欢脏的。”
　　我笑着说道。
　　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片潮湿的凹陷处舔了一下。
　　“呀！”
　　她惊叫一声。
　　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接着，我的手来到了她的胸前。
　　校服衬衫的扣子已经被撑开了两颗。
　　我索性把剩下的全解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
　　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
　　我把内衣推了上去。
　　两团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上面布满了红晕。
　　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乳头还是硬的。
　　像两颗红豆一样挺立着。
　　我用手掌托住其中一只。
　　沉甸甸的。
　　手感极好。
　　我用力揉捏着。
　　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疼……”
　　她小声说道。
　　但我没有停。
　　反而加大了力度。
　　指甲刮过乳头。
　　引起她的一阵颤栗。
　　我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
　　用力吸吮。
　　“滋滋……”
　　发出很大的声音。
　　“唔……主人……轻点……”
　　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玩够了上面，我的手继续向下。
　　来到了她的小腹。
　　那里很平坦。
　　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眼像个深邃的小洞，里面积了一小滩汗水。
　　我用手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圈。
　　感受着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
　　然后，手指一路向下。
　　穿过那片稀疏的阴毛。
　　来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依然是湿的。
　　刚才喷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桌子上，把她的屁股和桌子粘在了一起。
　　我握住她的大腿。
　　那里的肌肉很紧实。
　　因为刚才的痉挛，现在还在微微抽搐。
　　我用力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一直分到极限。
　　甚至能听到骨关节发出的轻响。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很精致的小脚。
　　脚趾圆润，脚背弓起。
　　但是现在，那双脚上沾满了灰尘。
　　是在地板上踩脏的。
　　而且，脚底板上全是汗。
　　我抬起一只脚。
　　握在手里。
　　有点凉。
　　我用大拇指按压着她的涌泉穴。
　　“啊！”
　　她叫了一声。
　　“疼……”
　　我又顺着脚心，一路摸到脚趾。
　　把每一根脚趾都掰开看了看。
　　脚趾缝里也全是汗。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大拇指。
　　“唔！”
　　李瑶羽瞪大了眼睛。
　　“脏……那是脚……”
　　我没有理会。
　　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她的脚趾。
　　咸的。
　　酸的。
　　带着一股皮革味和汗味。
　　并不好闻。
　　甚至有点恶心。
　　但在我看来，这是对她彻底占有的标志。
　　连这么脏的地方，我都愿意下口。
　　这说明，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属于我了。
　　我松开她的脚。
　　看着她。
　　此时的李瑶羽，就像是一个被拆解开来的玩偶。
　　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被我把玩过，品尝过，羞辱过。
　　她躺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里没有一丝反抗。
　　只有彻底的臣服。
　　“舒服吗？”
　　我问道。
　　“舒……舒服……”
　　她乖乖地回答。
　　“还要吗？”
　　“要……”
　　“要什么？”
　　“要主人……玩弄我……”
　　我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我把她扶起来。
　　帮她整理好衣服。
　　虽然衣服已经皱得不像样了，而且还带着一股怪味。
　　但没关系。
　　这正是她堕落的勋章。
　　“走吧。”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回去上课。”
　　李瑶羽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
　　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李瑶羽，已经死在了这个充满尿骚味和淫水味的自习室里。
　　取而代之的。
　　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第8章 镜中花，笼中鸟
　　从那次在自习室的疯狂之后，李瑶羽变了。
　　或者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那层名为“胁迫”的窗户纸，虽然还在，但已经被捅得千疮百孔。她不再提那个视频的事，也不再用那种受害者的眼神看我。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我是她的主人。
　　她是我的专属玩物。
　　而且，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享受这种被我掌控、被我注视、被我玩弄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配合我。
　　每天早上，她都会特意换上那种容易穿脱的衣服。
　　裙子越来越短。
　　内裤越来越性感。有时候是丁字裤，有时候是开档裤，有时候干脆不穿。
　　上课的时候，她会故意把腿张开，让我看个够。
　　下课的时候，她会走在楼梯的前面，故意走得很慢，让我能够肆无忌惮地窥探她的裙底。
　　甚至，我们还开发出了新的游戏。
　　“协作露出”。
　　课间操时间。
　　操场上人山人海。
　　广播体操的音乐震耳欲聋。
　　李瑶羽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她是领操员。
　　我就站在离她不远的第一排。
　　“现在是跳跃运动。”
　　随着广播里的口令。
　　李瑶羽跳了起来。
　　每一次跳跃，她的裙摆都会飞起来。
　　如果在以前，她会穿着厚厚的安全裤，什么都看不到。
　　但今天，她没穿。
　　而且，她在跳起来的一瞬间，会故意把腿分得很开。
　　我就站在下面，仰视着她。
　　看着那两片白花花的屁股在空中晃动。
　　看着那个粉嫩的缝隙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周围全是人。
　　几千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没穿内裤。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在跳跃的时候，那个地方正在流水。
　　她一边跳，一边偷偷地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也带着一种求夸奖的意味。
　　像是在说：“主人，你看，我骚吗？”
　　我冲她微微一笑。
　　伸出大拇指，比了一个赞。
　　她的脸瞬间红了。
　　跳得更起劲了。
　　甚至在做一个下蹲动作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秒。
　　把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完整整地展示给了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我拥有了这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
　　而且是拥有了她最淫荡、最真实的一面。
　　放学后。
　　李瑶羽找到了我。
　　“主人。”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舞蹈排练室的钥匙。”
　　她小声说道。
　　“我跟老师申请了，说要排练校庆的节目。”
　　“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眼睛。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走。”
　　我收起钥匙。
　　“去看看你的表演。”
　　舞蹈排练室在艺术楼的顶层。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木地板擦得锃亮。
　　一面墙全是镜子。
　　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
　　没有任何死角。
　　我锁上门。
　　拉上窗帘。
　　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射灯。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李瑶羽走到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书包。
　　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无辜。
　　“开始吧。”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
　　“是。”
　　她应了一声。
　　开始脱衣服。
　　先是书包。
　　然后是外套。
　　衬衫。
　　裙子。
　　鞋子。
　　袜子。
　　一件一件，慢慢地脱下来。
　　扔在地上。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是她今天特意穿的。
　　黑色的蕾丝，衬托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
　　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比全裸还要诱人。
　　“继续。”
　　我命令道。
　　她把手伸向背后。
　　解开了文胸的扣子。
　　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泪滴形。
　　然后是内裤。
　　她弯下腰，把那块小小的布料褪了下来。
　　全裸了。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镜子里的她，也是一样。
　　两个李瑶羽。
　　一个在现实里，一个在镜子里。
　　都在看着我。
　　都在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
　　我没有脱衣服。
　　依然穿着整齐的校服。
　　甚至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
　　我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背。
　　那种粗糙的校服面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看镜子。”
　　我在她耳边说道。
　　李瑶羽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生。
　　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生。
　　画面极其淫靡。
　　极其背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像什么？”
　　“像……像母狗……”
　　她颤抖着说道。
　　“像主人的母狗……”
　　“没错。”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就是母狗。”
　　“而且是一只不知廉耻的、喜欢暴露的母狗。”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
　　来到了那片黑森林。
　　那里已经湿透了。
　　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把手指伸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直接插到了底。
　　“啊！”
　　李瑶羽仰起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我玩弄。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她看着我的手在她两腿之间进出。
　　看着那根手指带出晶莹的液体。
　　看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
　　“好美……”
　　她喃喃自语。
　　“我好美……”
　　她是真的沉浸进去了。
　　沉浸在这个堕落的世界里。
　　“转过去。”
　　我命令道。
　　“面对镜子。”
　　她转过身。
　　正对着镜子。
　　“趴在镜子上。”
　　她伸出双手，撑着镜面。
　　身体前倾。
　　胸部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把屁股撅起来。”
　　她撅起了屁股。
　　那个姿势，就像是在邀请身后的人进入。
　　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镜子里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
　　看着那个粉嫩的菊花。
　　看着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口。
　　这一切，都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掏出手机。
　　对着镜子。
　　“笑一个。”
　　李瑶羽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镜头。
　　露出了一个媚笑。
　　眼神迷离，嘴角含春。
　　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咔嚓。”
　　我拍了一张。
　　这一张，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完美。
　　因为它不仅记录了她的身体。
　　还记录了她的灵魂。
　　那个已经彻底堕落、彻底臣服的灵魂。
　　我收起手机。
　　解开了裤子拉链。
　　虽然我说过不插入。
　　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蹭蹭。
　　我把硬挺的肉棒掏出来。
　　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
　　那是滚烫的。
　　坚硬的。
　　李瑶羽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主人……”
　　“想要吗？”
　　我问道。
　　“想……”
　　“求我。”
　　“求求主人……给我……”
　　“给你什么？”
　　“给……给我大肉棒……”
　　“插进来……把它插进来……”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底线。
　　是她最后的防线。
　　但在这一刻，在镜子面前，在我的挑逗下。
　　她主动放弃了。
　　她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占有。
　　想要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在外面蹭着。
　　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
　　摩擦着那个敏感的洞口。
　　“不行哦。”
　　我坏笑道。
　　“说好了不插入的。”
　　“我是个守信用的人。”
　　李瑶羽快急哭了。
　　“不……不要守信用……”
　　“我不要了……那个约定作废……”
　　“求求你……插进来吧……”
　　她向后扭动着屁股，试图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但我死死地抵住她的腰。
　　不让她得逞。
　　我就这样折磨着她。
　　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最后。
　　在我的疯狂摩擦下。
　　她高潮了。
　　一股股液体喷了出来。
　　喷在镜子上。
　　顺着玻璃滑落。
　　模糊了她的倒影。
　　她瘫软在地上。
　　靠着镜子。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
　　但也带着一种更深的渴望。
　　她知道。
　　总有一天。
　　我会插进去的。
　　而那一天，就是她彻底毁灭，也彻底重生的日子。
　　我走过去。
　　把她抱起来。
　　就像抱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表现不错。”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次，我们换个更大的镜子。”

第9章 破碎的完美与残酷的救赎
　　放学后的天台。
　　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了橘红色。风很大，吹得校服猎猎作响。
　　李瑶羽站在护栏边，背对着夕阳。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发丝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个精致的耳垂。
　　上面还留着我昨天咬下的牙印。
　　那是我的标记。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光。
　　那种光，不再是之前的欲望、恐惧或者臣服。
　　而是一种……纯粹的、热烈的爱意。
　　就像是一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你来了。”
　　她笑着向我走来。
　　步履轻盈，裙摆飞扬。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今天去哪儿？”
　　她问道。
　　“去我家？还是去酒店？我带了身份证。”
　　“或者……去车里？我让司机把车开走了，我们可以用备用钥匙……”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规划着我们接下来的“行程”。
　　在她的计划里，每一个地点，都是我们欢爱的场所。每一个时间段，都是我们缠绵的机会。
　　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
　　李瑶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
　　她停了下来。
　　转过身，正视着我。
　　“怎么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心很暖，很软。
　　“是不是累了？”
　　“如果不想要的话……也没关系。”
　　她温柔地说道。
　　“我们可以只是一起吃饭，或者看电影。”
　　“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开心。”
　　我依然没有说话。
　　李瑶羽咬了咬嘴唇。
　　突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一看就很贵重。
　　“送给你的。”
　　她把盒子递给我。
　　“打开看看。”
　　我接过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块手表。
　　百达翡丽。
　　我在杂志上见过，这一块表的价格，抵得上我父母十年的工资。
　　“喜欢吗？”
　　她期待地看着我。
　　“这是我用零花钱买的。”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贵重，但是……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她抓住我的手，把表戴在我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为什么？”
　　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干涩。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因为我爱你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三个字，她说得那么轻松，那么自然。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奇怪。”
　　“但是，我是真心的。”
　　“我想过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等高中毕业，我们就一起出国。”
　　“去美国，或者去英国。”
　　“我家里有钱。你不用担心学费，也不用担心工作。”
　　“我爸妈虽然严厉，但是他们很宠我。只要我坚持，他们会同意的。”
　　“以后……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你可以天天陪着我，天天玩弄我。”
　　“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会做一个最听话的母狗，最乖的肉便器……”
　　她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美好的未来。
　　一个充满了金钱、性爱、和无尽享乐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奴隶。我们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听起来……很诱人。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是在做梦，也不敢奢求这样的生活。
　　不用奋斗，不用努力。
　　有花不完的钱，还有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神任他玩弄。
　　这是多少男人的终极梦想？
　　可是。
　　我看着怀里的李瑶羽。
　　看着她那张因为憧憬而泛红的脸。
　　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
　　不是对她。
　　而是对我自己。
　　我推开了她。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李瑶羽愣了一下。
　　“怎……怎么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喜欢吗？”
　　“还是……我说错话了？”
　　我摘下手腕上的表。
　　放回盒子里。
　　塞回她的手里。
　　“李瑶羽。”
　　我叫着她的名字。
　　全名。
　　“我们结束吧。”
　　风突然停了。
　　天台上一片死寂。
　　李瑶羽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结……结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游戏结束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冷冷地说道。
　　“我不想玩了。”
　　“你是说……今天不想玩了？”
　　她还在试图欺骗自己。
　　“没关系，那我们明天……”
　　“我是说，以后都不玩了。”
　　我打断了她。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是默默无闻的屌丝。”
　　“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为什么？”
　　李瑶羽的声音颤抖起来。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啊？”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我不够骚吗？是我不够听话吗？”
　　“我可以改的！”
　　“只要你说的，我都可以改！”
　　她扑过来，想要抓我的手。
　　但我退后了一步。
　　躲开了。
　　“不。”
　　我摇了摇头。
　　“你做得很好。”
　　“太好了。”
　　“好到……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李瑶羽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觉得我恶心？”
　　“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心里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李瑶羽，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喜欢你吗？”
　　“因为你完美。”
　　“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像个天使。”
　　“那时候的你，干净，圣洁，不染尘埃。”
　　“我只要远远地看你一眼，就会觉得这一天都充满了阳光。”
　　“可是现在呢？”
　　我指着她。
　　指着她那条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子。
　　指着她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什么？”
　　“你自己也说了，像条母狗。”
　　“一只只要给点甜头，就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一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只想被人操的母狗。”
　　“那个天使死了。”
　　“被我亲手杀死了。”
　　“也被你自己杀死了。”
　　李瑶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你爱我。”
　　我冷笑一声。
　　“你爱的真的是我吗？”
　　“你爱的，只是那种被掌控、被羞辱的快感。”
　　“你爱的，是那个能满足你变态欲望的‘主人’。”
　　“如果换一个人，只要手里拿着你的把柄，只要能让你高潮，你也会一样爱他。”
　　“不是的！”
　　李瑶羽尖叫起来。
　　“不是这样的！”
　　“我只爱你一个人！”
　　“只有你……”
　　“够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虚假的表白。
　　我掏出手机。
　　点亮屏幕。
　　那里依然保存着那个45分钟的视频。
　　还有那几百张照片。
　　那是她的把柄。
　　也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你要干什么？”
　　李瑶羽看到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要……发出去吗？”
　　“不。”
　　我摇了摇头。
　　“我说过，游戏结束了。”
　　我打开相册。
　　选中了那个名为“Biology Notes”的文件夹。
　　点击“删除”。
　　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确定要删除这328个项目吗？”
　　我把屏幕转向她。
　　让她看清楚。
　　“不要！”
　　李瑶羽突然扑了过来。
　　想要抢手机。
　　“不要删！”
　　“那是我们的回忆！”
　　“那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她疯了一样地想要阻止我。
　　仿佛我要删掉的不是她的黑历史，而是她的命。
　　这真的很讽刺。
　　几天前，她还哭着求我删掉。
　　现在，她却哭着求我不要删。
　　人啊，真是一种犯贱的生物。
　　我一只手按住她。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定”。
　　“清空最近删除。”
　　再次按下“确定”。
　　所有的照片，所有的视频。
　　那些记录了她堕落、记录了她高潮、记录了她最不堪一面的数据。
　　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了乌有。
　　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松开手。
　　李瑶羽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块空空如也的屏幕。
　　嚎啕大哭。
　　“没了……”
　　“都没了……”
　　“你不要我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看着她。
　　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蹲下身。
　　视线与她平齐。
　　“李瑶羽。”
　　我最后一次叫她的名字。
　　“把衣服整理好。”
　　我伸出手，帮她把凌乱的领口扣好。
　　把裙子拉平。
　　“把眼泪擦干。”
　　“从这里走出去之后，你就还是那个完美的女神。”
　　“你会考上最好的大学。”
　　“你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你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尊重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而不是像我这样，只会把你拖进泥潭的人。”
　　“可是我不想要那些！”
　　她哭喊着。
　　“我只想要你！”
　　“我不要做什么女神，我就想做你的母狗！”
　　“不行。”
　　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而决绝。
　　“我不养狗。”
　　“尤其是被玩坏了的狗。”
　　说完这句话。
　　我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向楼梯口走去。
　　“别走！”
　　身后传来她的呼喊声。
　　还有踉踉跄跄的脚步声。
　　她想追上来。
　　“站住。”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如果你再敢跟过来一步。”
　　“我就真的把你那些事，告诉你爸妈。”
　　“虽然没有视频了，但我有一张嘴。”
　　“我说得出来。”
　　脚步声停住了。
　　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在风中回荡。
　　我走下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离那个疯狂的世界远了一点。
　　离那个真实的、平凡的世界近了一点。
　　我走出了教学楼。
　　走出了校门。
　　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路灯亮了起来。
　　城市的霓虹灯在闪烁。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摸了摸口袋。
　　那里空荡荡的。
　　没有了那个沉重的秘密，也没有了那个沉重的手机。
　　我抬起头，看着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
　　我想。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而那个叫李瑶羽的女孩。
　　也许她会哭一晚上。
　　也许她会恨我一辈子。
　　但是，总有一天。
　　当她站在万人中央，接受鲜花和掌声的时候。
　　当她拥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的时候。
　　她会感谢我。
　　感谢我今天的残忍。
　　感谢我，放过了她。
　　也放过了我自己。

第10章 戒断反应
　　周一。
　　清晨六点。
　　闹钟响了。
　　我按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空气。
　　我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通知栏干干净净，只有一条天气预报的推送。
　　以往的这个时候，那个置顶的头像总是会准时跳动，发来一句小心翼翼的“主人早安”，或者是一张证明自己已经起床的打卡照片。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那个对话框已经沉到了列表的底部。
　　那个备注为“李瑶羽”的名字，也已经变回了普通的黑色字体。
　　我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
　　终于结束了。
　　那段荒唐的、扭曲的关系，终于在昨天画上了句号。
　　我删除了所有的照片和视频，把她从那个深渊里拉了出来，推回了阳光下。
　　从此以后，她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我是默默无闻的路人甲。
　　我们就像两条偶尔相交的直线，在短暂的纠缠后，终将从彼此的世界里路过。
　　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正常的生活。
　　洗漱，吃早饭，出门。
　　我背着书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步伐轻快。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风吹过，沙沙作响。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不用再想着怎么调教她，不用再想着怎么避人耳目，不用再背负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自由的感觉，真好。
　　七点。
　　我走进教室。
　　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我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那是我的位置。
　　把书包塞进桌肚，拿出课本，准备早读。
　　一切都很平常。
　　直到……
　　前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那种自带聚光灯效果的出场，只有李瑶羽。
　　她走进来了。
　　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衬衫一尘不染，深蓝色的百褶裙熨烫得平平整整。
　　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
　　皮肤白里透红，眼睛水润明亮。
　　她目不斜视地走向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放下书包，坐下。
　　动作优雅，从容。
　　周围的男生都在偷偷看她，眼神里满是爱慕。
　　我也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纯粹是出于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然后，我就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开始背单词。
　　既然决定了要断，就要断得干净。
　　我不打算再和她有任何交集，哪怕是眼神上的。
　　早读开始了。
　　教室里书声琅琅。
　　我正在默写单词，突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发热。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或者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锁住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往前看去。
　　第一排。
　　李瑶羽背对着我坐着。
　　她坐得很直，手里捧着书。
　　看起来很认真。
　　但是。
　　我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晃动。
　　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而且，她拿书的手指，扣得很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看书吗？
　　不。
　　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我皱了皱眉。
　　错觉吧。
　　我低下头，继续写字。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虽然她背对着我，但我总觉得，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这里。
　　就像她的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换了个姿势，侧过身，试图避开那条直线的路径。
　　但是没用。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压抑。　　第二节课是物理。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
　　我有些困，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
　　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李瑶羽的侧脸。
　　她的脸很红。
　　不正常的红。
　　像是发烧了，又像是……喝醉了。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偶尔会张开一条缝，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热。
　　哪怕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温度。
　　她在干什么？
　　我有些疑惑。
　　以前我调教她的时候，并没有对她很苛刻。
　　我也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给过她什么过分的指令。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难受。
　　是在忍耐什么吗？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
　　她的双腿。
　　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绞在一起。
　　膝盖互相摩擦，小腿紧绷。
　　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抓着裙子的布料。
　　抓紧，松开。
　　再抓紧，再松开。
　　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突然。
　　她转过头来。
　　动作很快，像是在偷看。
　　那一瞬间。
　　我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我愣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湿漉漉的。
　　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眼角泛红，瞳孔涣散。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
　　浓烈得化不开的渴望。
　　那是某种原始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在渴望我。
　　不是作为奴隶对主人的渴望。
　　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哪怕我什么都没做。
　　哪怕我只是趴在这里睡觉。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块鲜肉，或者一剂解药。
　　我被那个眼神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猛地转过头去。
　　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看到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在害羞？
　　还是在兴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因为解脱而感到轻松。
　　相反。
　　她似乎……
　　陷入了某种更深的泥沼里。
　　课间操。
　　我没有去。
　　我拿着水杯去水房接水。
　　走廊里人很多。
　　大家都在往楼下冲。
　　我逆着人流，走得有些艰难。
　　快到水房门口的时候。
　　我看到了李瑶羽。
　　她也没有去做操。
　　她站在水房外面的洗手池旁。
　　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
　　水龙头开着。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周围的喧嚣。
　　她在洗脸。
　　一遍又一遍地把冷水泼在脸上。
　　像是在给发烫的皮肤降温。
　　我停下脚步。
　　想转身离开。
　　但水房只有这一个。
　　而且我的水杯已经空了。
　　我想了想。
　　大家都是同学。
　　没必要搞得像仇人一样。
　　于是我走了过去。
　　目不斜视。
　　准备从她身后绕过去进水房。
　　就在我经过她身后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脚步声。
　　或者是闻到了味道。
　　她突然僵住了。
　　洗脸的动作停在半空。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没有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过道很窄。
　　我侧过身，想要挤过去。
　　“借过。”
　　我轻声说。
　　很客气。
　　很疏离。
　　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一样。
　　听到我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想往旁边让。
　　但是腿好像软了。
　　踉跄了一下。
　　反而向后倒了一点。
　　这一倒。
　　她的背。
　　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只有一瞬间的接触。
　　隔着两层校服布料。
　　但我依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滚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还有那一瞬间的柔软。
　　“嘶——”
　　她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气声。
　　紧接着。
　　是一声短促的、细微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的……
　　呻吟。
　　“嗯……”
　　那声音太媚了。
　　带着颤音。
　　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仅仅是因为我的触碰。
　　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意外的、毫无色情意味的撞击。
　　她竟然……
　　有了反应。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
　　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洗手池的边缘。
　　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脖颈上一片潮红。
　　她在喘息。
　　大口大口地喘息。
　　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空气中。
　　似乎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味道。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动情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
　　心里有些复杂。
　　我以为她会恨我，或者怕我。
　　但我没想到。
　　她对我的身体。
　　对我的触碰。
　　竟然还有这么深的依恋。
　　甚至已经变成了一种生理本能。
　　这算什么？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还是单纯的……色情狂？
　　但我没有说话。
　　也没有做什么。
　　我只是绕过她。
　　走进水房。
　　接满水。
　　然后走出来。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走了。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
　　还有水流冲刷的声音。
　　下午的课。
　　李瑶羽依然坐在第一排。
　　但我能感觉到。
　　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她就像是一个在那儿坐立难安的孩子。
　　一会儿换个姿势。
　　一会儿整理一下裙子。
　　她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大腿。
　　偶尔。
　　她会拿起水杯喝水。
　　喝得很急。
　　一大口一大口地灌下去。
　　然后又开始咬嘴唇。
　　把嘴唇咬得充血红肿。
　　我在后面看着。
　　心情有些沉重。
　　我并不是想折磨她。
　　我是真的想放过她。
　　但看来。
　　她的身体并不想放过她自己。
　　她在忍耐。
　　忍耐那种如影随形的欲望。
　　忍耐那种想要靠近我、想要被我触碰的本能。
　　这一定很辛苦吧。
　　在这个充满禁忌的教室里。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独自对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
　　而那个唯一能解救她的人。
　　就坐在她身后。
　　冷眼旁观。
　　放学铃响了。
　　我收拾好书包。
　　没有停留。
　　直接走出了教室。
　　我知道她在看我。
　　那道视线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我走得很快。
　　穿过走廊。
　　下楼。
　　走出校门。
　　外面的风吹在脸上。
　　凉飕飕的。
　　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沿着平时回家的路走着。
　　走过两条街。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错觉。
　　是真的有人在跟着我。
　　我没有回头。
　　借着路边商店的玻璃橱窗。
　　我往后看了一眼。
　　果然。
　　大概五十米开外。
　　一个身影正不远不近地吊着。
　　是李瑶羽。
　　她背着书包。
　　低着头。
　　走得很慢。
　　但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
　　只要我停下。
　　她就停下。
　　假装看路边的风景。
　　或者低头系鞋带。
　　只要我走。
　　她就继续跟。
　　她在干什么？
　　尾随？
　　还是单纯的顺路？
　　但我记得她家并不在这个方向。
　　我心里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
　　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她这是何苦呢？
　　明明已经被抛弃了。
　　明明已经自由了。
　　为什么还要像个影子一样追着我不放？
　　路过一家便利店。
　　我停下来。
　　进去买了一瓶水。
　　出来的时候。
　　我看到她躲在便利店旁边的电线杆后面。
　　露出一半校服裙摆。
　　我拧开瓶盖。
　　喝了一口水。
　　然后看着那个方向。
　　没有说话。
　　也没有招手。
　　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我想让她知道。
　　我已经发现她了。
　　别跟了。
　　没意义。
　　但是。
　　她没有出来。
　　也没有走。
　　依然躲在那里。
　　一动不动。
　　像是一只固执的蜗牛。
　　黏在墙上。
　　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摇了摇头。
　　转身继续走。
　　这一次。
　　我没有再停。
　　也没有再回头。
　　我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我家楼下。
　　刷卡。
　　进门。
　　上楼。
　　站在家门口。
　　我透过楼道的窗户。
　　往楼下看了一眼。
　　路灯下。
　　那个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孤零零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仰着头。
　　看着我这个方向。
　　虽然隔着这么远。
　　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仿佛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痴迷。
　　和绝望。
　　她没有上来。
　　也没有打电话。
　　甚至没有发消息。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
　　守着。
　　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朝圣。
　　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奇迹。
　　我拉上窗帘。
　　把那个身影隔绝在视线之外。
　　房间里很黑。
　　我没有开灯。
　　坐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今天她的样子。
　　她泛红的脸。
　　她湿润的眼睛。
　　她颤抖的身体。
　　还有那一瞬间。
　　撞在我胸口时的柔软。
　　和那声压抑的呻吟。
　　我以为删除了数据。
　　就是删除了过去。
　　但我错了。
　　有些东西。
　　是删不掉的。
　　比如习惯。
　　比如欲望。
　　比如……
　　她对我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
　　我放开了手中的绳子。
　　但这只狗。
　　却已经不想走了。
　　她蹲在原地。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摇着尾巴。
　　呜咽着。
　　等着我再次回头。
　　哪怕是给她一脚。
　　她也会觉得那是恩赐。
　　这是一种病。
　　无药可救的病。
　　而我。
　　是她唯一的病原体。

第11章 约会前的仪式
　　【序章 她的清晨】
　　早晨五点半。
　　天还没亮，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李瑶羽跪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面半身镜。
　　她的头发凌乱，睡裙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还在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腻的气味。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从四点钟醒来到现在，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榨取着自己的身体。
　　不仅是为了快感。
　　更多的是为了……排空。
　　把那些积压在身体里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淫乱因子，统统排出去。
　　把那些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奴性，统统随着体液流干。
　　“还不够……”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还是太红了。
　　眼神还是太湿了。
　　那种一看就是刚被狠狠玩弄过的神态，根本藏不住。
　　如果带着这副样子去见他，他一眼就会看穿。
　　他会知道，那个所谓的“正常的李瑶羽”，只是一个笑话。
　　他会知道，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离开了他，只会变得更加饥渴。
　　“不能让他知道。”
　　“绝对不能。”
　　李瑶羽咬紧了牙关。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也是她唯一能抓住他的机会。
　　今天要约会。
　　要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和他吃饭，看电影，逛游乐场。
　　要让他看到一个干净的、阳光的、值得被爱的李瑶羽。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进了浴室。
　　打开冷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战。
　　但这正是她需要的。
　　她需要冷静。
　　需要把那些躁动的细胞冻结起来。
　　洗完澡。
　　她坐在化妆台前。
　　开始“装修”这张脸。
　　遮瑕膏盖住了眼底因为纵欲过度而浮现的青黑。
　　粉底液抹平了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她画了一个很淡的妆。
　　清透，自然。
　　看起来就像是天生丽质。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
　　眼睛弯成月牙。
　　“你好，林默。”
　　“今天天气真好。”
　　声音清脆，甜美。
　　没有一丝沙哑。
　　没有一丝媚意。
　　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强效止痛药。
　　倒出两粒。
　　吞下去。
　　这是为了压制大腿肌肉的酸痛，防止走路时出现那种可疑的颤抖。
　　最后。
　　她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
　　柑橘味的。
　　清新，充满活力。
　　彻底掩盖了那股原本属于她的、淫靡的味道。
　　“好了。”
　　她站起来。
　　穿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米白色大衣。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完美的女神。
　　完美的初恋。
　　完美的……骗局。
　　【正文：我的视角】
　　寒假的第一天。
　　阳光明媚。
　　我站在市中心的喷泉广场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手里拿着两张游乐场的通票。
　　这是昨天李瑶羽给我的。
　　确切地说，是她“邀请”我的。
　　“林默，为了感谢你这学期对我的帮助，我想请你去游乐场玩。”
　　说这话的时候，她笑得很坦荡，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质。
　　我答应了。
　　一方面是确实没事做。
　　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在这个没有了“主仆”关系的假期里，她会是什么样子。
　　九点五十五分。
　　“林默！”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转过身。
　　看到了李瑶羽。
　　她正从马路对面跑过来。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围着红色的围巾，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跑得很快，步伐轻盈，像一只快乐的小鹿。
　　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晕。
　　“对不起，久等了吧？”
　　她笑着问。
　　眼睛亮晶晶的。
　　里面倒映着蓝天白云，还有我的影子。
　　我愣了一下。
　　有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的这个女孩，和我记忆中那个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奴隶，完全重叠不起来。
　　她看起来太正常了。
　　甚至……太完美了。
　　没有颤抖。
　　没有恐惧。
　　没有那种刻意压抑的紧绷感。
　　她就像是这所城市里随处可见的、沉浸在恋爱中的普通少女。
　　充满活力。
　　充满希望。
　　“没。”
　　我回过神来。
　　笑了笑。
　　“我也刚到。”
　　我打量了她一下。
　　“今天很漂亮。”
　　这是真心话。
　　今天的她，确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真的吗？”
　　她开心地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
　　“我挑了好久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女生的娇羞。
　　自然得让我有些怀疑，之前那三个月的黑暗时光，是不是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走吧。”
　　我说。
　　“好！”
　　她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和我并肩而行。
　　我们的距离很近。
　　大概只有十厘米。
　　偶尔，她的手臂会轻轻碰到我的手臂。
　　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她的僵硬或闪躲。
　　相反。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靠近。
　　甚至有一次，过马路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袖。
　　动作轻柔。
　　信任。
　　就像是一个女朋友在依赖她的男朋友。
　　到了游乐场。
　　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尖叫声和欢笑声。
　　李瑶羽显得很兴奋。
　　她指着远处的过山车。
　　“我们去坐那个吧！”
　　“你敢吗？”
　　我有些怀疑。
　　“当然！”
　　她扬起下巴。
　　“我胆子很大的。”
　　事实证明，她确实胆子很大。
　　过山车俯冲的时候。
　　她没有闭眼。
　　而是张开双臂，大声尖叫。
　　那是快乐的尖叫。
　　畅快淋漓。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在风中大笑。
　　笑声清脆悦耳。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心里有些感慨。
　　原来。
　　这才是真正的李瑶羽吗？
　　那个被我压抑了许久的、鲜活的生命力，终于爆发出来了。
　　看来，我是真的多虑了。
　　她不需要我的怜悯。
　　也不需要我的拯救。
　　她自己就已经走出来了。
　　而且走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从过山车上下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太好玩了！”
　　她抓着我的胳膊。
　　一边喘气一边笑。
　　“下次还要来。”
　　“好。”
　　我点点头。
　　看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握着我的力度适中。
　　没有颤抖。
　　没有出汗。
　　很温暖。
　　也很干燥。
　　这双手，曾经做过那么多羞耻的事情。
　　但现在。
　　它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
　　那么的……无辜。
　　中午。
　　我们在园区里的餐厅吃饭。
　　她点了一个双球冰淇淋。
　　草莓味的。
　　粉红色的冰淇淋球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拿着小勺子。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动作很斯文。
　　但并不做作。
　　偶尔有一点冰淇淋沾到了嘴唇上。
　　她会伸出舌头。
　　轻轻地舔掉。
　　那个动作很自然。
　　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
　　就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
　　我看着她。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邪念。
　　只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仿佛我们真的就是一对出来约会的小情侣。
　　在享受着属于我们的甜蜜时光。
　　“好吃吗？”
　　我问。
　　“嗯！”
　　她挖了一勺。
　　递到我嘴边。
　　“你尝尝？”
　　她的眼睛弯弯的。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愣了一下。
　　这种亲密的喂食动作。
　　以前我们也做过。
　　但那时候，是命令。
　　是羞辱。
　　是“张嘴，含住”。
　　而现在。
　　是分享。
　　是撒娇。
　　是“你尝尝”。
　　我张开嘴。
　　吃掉了那一勺冰淇淋。
　　很甜。
　　一直甜到了心里。
　　“好吃。”
　　我说。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有任何阴霾。
　　下午。
　　我们去看了电影。
　　一部正在热映的爱情喜剧。
　　影厅里很黑。
　　我们坐在中间的位置。
　　周围都是情侣。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或者偷偷接吻。
　　这种氛围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但我发现。
　　李瑶羽并没有受到影响。
　　她看得很投入。
　　随着剧情的发展，时而大笑，时而抹眼泪。
　　完全沉浸在电影的世界里。
　　看到一半的时候。
　　男主角向女主角表白了。
　　背景音乐变得抒情起来。
　　李瑶羽吸了吸鼻子。
　　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
　　最后。
　　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
　　很自然。
　　我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味。
　　淡淡的柑橘味。
　　清新。
　　好闻。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
　　很暖。
　　在我的手心里。
　　没有挣扎。
　　没有僵硬。
　　而是反过来。
　　轻轻地扣住了我的手指。
　　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
　　那一刻。
　　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仿佛之前的那些疯狂、扭曲、黑暗。
　　都只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一辈子。
　　我们只是林默和李瑶羽。
　　只是两个普通的、相爱的人。
　　电影结束了。
　　散场的时候。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华灯初上。
　　城市的夜景很美。
　　我们手牵着手。
　　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重叠在一起。
　　看起来亲密无间。
　　“今天开心吗？”
　　我问。
　　“开心。”
　　她用力地点头。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她的眼睛亮亮的。
　　看着我。
　　满是依恋。
　　“我也是。”
　　我说。
　　这是实话。
　　我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不用去想怎么控制一个人。
　　不用去想怎么扮演一个冷酷的主人。
　　只需要做一个普通的男生。
　　享受着这种简单的快乐。
　　到了她家楼下。
　　“上去吧。”
　　我说。
　　“嗯。”
　　她松开我的手。
　　有些依依不舍。
　　“那个……”
　　她咬了咬嘴唇。
　　似乎想说什么。
　　“什么？”
　　“没什么。”
　　她笑了笑。
　　突然踮起脚尖。
　　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林默。”
　　“谢谢你……让我变回了正常人。”
　　说完。
　　她转身跑进了楼道。
　　背影轻快。
　　像只快乐的小鸟。
　　我站在原地。
　　摸了摸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我笑了。
　　笑得很释然。
　　看来。
　　我是真的做了一件好事。
　　我亲手毁了她。
　　又亲手把她拼了回来。
　　现在的她。
　　比以前更完整。
　　更美好。
　　或许。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以一种全新的、健康的方式。
　　我转身。
　　哼着歌。
　　消失在夜色中。
　　心情无比舒畅。
　　【尾声：门后】
　　李瑶羽一口气跑上了五楼。
　　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
　　打开门。
　　冲进房间。
　　反锁。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
　　她背靠着门板。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
　　瘫软在地上。
　　“哈……哈……”
　　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刚才那个在楼下还笑容甜美、步伐轻盈的女孩。
　　此刻。
　　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本红润的脸颊。
　　此刻惨白如纸。
　　“忍住了……”
　　她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
　　指甲陷进肉里。
　　“忍住了……”
　　“没有叫出来。”
　　“没有发抖。”
　　“没有湿。”
　　“我是正常的。”
　　“我是正常的……”
　　她想笑。
　　但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的那几个小时。
　　每一分。
　　每一秒。
　　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过山车俯冲的时候。
　　她其实高潮了。
　　被那种失重感刺激得当场高潮。
　　但她用尖叫掩盖了呻吟。
　　吃冰淇淋的时候。
　　她看着那白色的奶油。
　　脑子里全是那些淫乱的画面。
　　她拼命地咬着舌头。
　　才忍住了没有做出下流的舔舐动作。
　　看电影的时候。
　　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手。
　　那一瞬间。
　　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内裤瞬间就湿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难受得要命。
　　但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还要装作甜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演一个正常人。
　　比做一条狗。
　　要累一万倍。
　　但是。
　　她想起了刚才楼下。
　　他那个释然的笑容。
　　他那个温柔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也是”。
　　值了。
　　一切都值了。
　　哪怕要每天清晨把自己掏空。
　　哪怕要每时每刻都和本能做斗争。
　　哪怕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演这出戏。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只要能让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她愿意。
　　一直演下去。
　　直到……
　　死在舞台上。

第12章 毕业之夜
　　六月八号。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空气里全是燥热的味道。
　　柏油马路被晒了一整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油味。
　　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但我听不见。
　　我的耳朵里，只有旁边那个女孩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哒、哒、哒。
　　很清脆。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李瑶羽走在我的前面。
　　大概半步的距离。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
　　那是她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一条裙子。
　　黑色的吊带裙。
　　丝绸材质。
　　很贴身。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布料像流水一样贴着她的腿部线条流动。
　　她的腿很直。
　　很白。
　　在路灯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
　　黑色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脚，以前总是穿着白色的棉袜，包裹在运动鞋里。
　　现在露出来了。
　　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脚趾涂了深红色的指甲油。
　　像几颗熟透的樱桃。
　　我们走进了一家酒店。
　　市中心最好的那家。
　　大堂里冷气很足。
　　水晶吊灯的光有些刺眼。
　　李瑶羽在前台办理入住。
　　她拿出身份证。
　　手有些抖。
　　但她很快就用另一只手按住了。
　　“两张房卡，谢谢。”
　　她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卡片。
　　转过身。
　　看着我。
　　脸有些红。
　　那张脸上化了妆。
　　眼线微微上挑。
　　嘴唇涂成了复古的红色。
　　这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清纯的高中生。
　　而像是一个……
　　刚刚成熟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
　　既有着少女的青涩。
　　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的妩媚。
　　电梯直达顶层。
　　“叮”的一声。
　　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总统套房。
　　李瑶羽刷卡。
　　推门。
　　房间很大。
　　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的光映在玻璃上，像是一片流动的星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白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李瑶羽关上门。
　　反锁。
　　然后把包扔在沙发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看着外面的夜景。
　　她的肩膀很瘦。
　　锁骨清晰可见。
　　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上面，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曾经穿着宽大校服、背着书包的身影，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陌生是因为她的打扮。
　　熟悉是因为……
　　我知道这层布料下面，是怎样的风景。
　　“林默。”
　　她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轻。
　　被窗外的风声吹得有些散。
　　“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并没有碰到她。
　　只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以前那种清新的柑橘味。
　　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像是玫瑰混合着麝香的味道。
　　很甜。
　　很暖。
　　让人有点晕眩。
　　她转过身。
　　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
　　睫毛很长。
　　微微颤抖着。
　　像是一把小刷子，扫过我的心尖。
　　“这三年。”
　　“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像现在这样。”
　　“站在我面前。”
　　“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伸出手。
　　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手指纤细。
　　指尖有些凉。
　　但掌心却是热的。
　　“我想把自己给你。”
　　她说。
　　语气很平静。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决定好的事实。
　　“就今晚。”
　　“我想让你……真正地拥有我。”
　　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渴望。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头。
　　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
　　带着口红的甜味。
　　还有一丝颤抖。
　　她闭上眼睛。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身体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了她的曲线。
　　她的胸口。
　　她的腰。
　　她的腿。
　　隔着薄薄的衣料。
　　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身上。
　　软得像一滩水。
　　热得像一团火。
　　吻毕。
　　她喘息着。
　　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
　　她松开手。
　　后退了一步。
　　站在床边。
　　“帮我。”
　　她说。
　　声音很低。
　　“帮我……脱掉。”
　　我走过去。
　　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轻轻地拨开了那根细细的肩带。
　　黑色的丝绸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灯光下。
　　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皮肤很细腻。
　　没有一点瑕疵。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拉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滋——　　裙子落地。
　　像一朵黑色的花，盛开在她的脚边。
　　她站在那里。
　　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种黑色。
　　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胸型很完美。
　　饱满挺拔。
　　被蕾丝包裹着。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很细。
　　平坦的小腹上。
　　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
　　双腿修长笔直。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把她抱起来。
　　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
　　她陷了进去。
　　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像是一幅水墨画。
　　我俯下身。
　　吻遍她的全身。
　　从额头。
　　到锁骨。
　　到胸口。
　　再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身体很敏感。
　　每一个吻。
　　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她的皮肤在发烫。
　　那是血液在皮下奔涌的热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把平整的床单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林默……”
　　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点……”
　　“我受不了了……”
　　“给我……”
　　我分开她的双腿。
　　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毫无保留。
　　她在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那是本能的恐惧。
　　也是本能的期待。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
　　涣散。
　　却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慢慢地俯下身。
　　贴近她。
　　那里已经湿润了。
　　那是她身体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试探性地。
　　轻轻地顶端。
　　碰到了那个入口。
　　那一瞬间。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僵硬了一下。
　　“别怕。”
　　我亲吻她的嘴唇。
　　安抚着她。
　　“放松。”
　　“把自己交给我。”
　　她点点头。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地放松身体。
　　试着接纳我。
　　我开始用力。
　　一点一点。
　　挤开那层紧致的阻碍。
　　那是处女特有的紧致。
　　带着一种生涩的、抗拒的阻力。
　　每前进一毫米。
　　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这种阻力。
　　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
　　眉头紧皱。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指甲陷进肉里。
　　很疼。
　　但这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更加兴奋。
　　“痛吗？”
　　我问。
　　声音有些哑。
　　“痛……”
　　她哭着说。
　　“但是……别停。”
　　“林默。”
　　“别停。”
　　“冲破它。”
　　“求求你。”
　　“把它弄坏。”
　　我心头一颤。
　　再也控制不住。
　　腰部用力。
　　猛地一挺。
　　噗呲。
　　那是某种薄膜被撕裂的声音。
　　虽然很轻。
　　但在我们耳边却如惊雷般清晰。
　　那一瞬间。
　　我彻底进入了她。
　　被温暖、紧致、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
　　那种感觉。
　　像是灵魂都有了归宿。
　　“啊————！！！”
　　李瑶羽仰起头。
　　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弓成了一只虾米。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泪决堤而出。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
　　都在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颤栗。
　　鲜血涌了出来。
　　混杂着爱液。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妖艳。
　　刺眼。
　　那是她成长的证明。
　　也是她属于我的契约。
　　我停下来。
　　没有动。
　　任由她适应我的存在。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吻她的眉心。
　　吻她的鼻尖。
　　吻她颤抖的嘴唇。
　　“没事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事了。”
　　“你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
　　她喘息着。
　　慢慢地平复下来。
　　那种撕裂的疼痛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的完整感。
　　她睁开眼睛。
　　看着我。
　　眼里的水雾散去。
　　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
　　她伸出手。
　　抱住我的脖子。
　　把身体贴上来。
　　主动地。
　　迎合我。
　　“动……”
　　她在我不变说。
　　“动起来。”
　　“我要感受你。”
　　“感受你在我身体里。”
　　我开始动了。
　　最初很慢。
　　很温柔。
　　每一次进出。
　　都带着试探和安抚。
　　随着她的适应。
　　随着那种生涩的阻力变得顺滑。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
　　加重。
　　每一次撞击。
　　都发出啪啪的声音。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是最原始的乐章。
　　她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痛苦的呜咽。
　　而是快乐的、高亢的叫声。
　　“啊……哈……”
　　“好深……”
　　“太深了……”
　　“林默……林默……”
　　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
　　像是在念诵经文。
　　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
　　越缠越紧。
　　像是一条美女蛇。
　　要把我绞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是她情动时的抓挠。
　　是她留给我的印记。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流下来。
　　滴在床单上。
　　这一刻。
　　她是放纵的。
　　是淫乱的。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也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伪装者。
　　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欲望点燃、被爱意吞没的女人。
　　她用尽全力地感受着我。
　　感受着我的温度。
　　我的力度。
　　我的形状。
　　她想要把我的一切都吞下去。
　　不管是好的。
　　还是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中。
　　我们一起到达了顶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眼前一片白光。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灵魂在颤栗。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把所有的爱意。
　　所有的占有欲。
　　统统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一切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李瑶羽瘫软在床上。
　　浑身都是汗水。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神涣散。
　　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我侧过身。
　　把她搂进怀里。
　　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
　　“林默。”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有件事……骗了你。”
　　她说得很轻。
　　“我知道。”
　　我淡淡地说。
　　她猛地抬起头。
　　惊讶地看着我。
　　“你知道？”
　　“嗯。”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
　　“那双眼睛。”
　　“每次看我的时候。”
　　“都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那是正常女同学该有的眼神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因为我想看看。”
　　“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结果。”
　　“还是没忍住吧。”
　　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蹭了蹭。
　　像只撒娇的小猫。
　　“是啊。”
　　“没忍住。”
　　“因为我是变态嘛。”
　　“我就是喜欢你。”
　　“就是想被你干。”
　　“哪怕你是个人渣。”
　　“我也喜欢。”
　　“这辈子。”
　　“我都赖上你了。”
　　“你跑不掉了。”
　　“我不跑。”
　　我抱紧了她。
　　“我也没打算跑。”
　　“既然你是变态。”
　　“那正好。”
　　“我也是。”
　　“我们天生一对。”
　　窗外的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在床上。
　　照在那朵红玫瑰上。
　　虽然有着不堪的过去。
　　虽然有着扭曲的底色。
　　但只要我们在一起。
　　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