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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岳母
我叫迟陆辰,今年三十五岁,身高一八五,体重八十二公斤,常年健身,肩膀宽阔,腹肌清晰。外贸电商公司做到现在,年利润已经稳定在八位数。表面上,我是那个让同行羡慕的「年轻有为老板」,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三十五岁的我,内心早就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应酬和空虚。
直到我遇见秋言曦。
她二十岁,一米八的大长腿,网红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我们是在一次服装拍摄上认识的。她是我公司新款睡裙的模特,穿着那件吊带真丝睡裙时,腰细腿长,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当场就签了她做长期合作模特。交往三个月后,她搬进了我名下那套一百八十平的越层别墅。我们准备明年五月结婚。
言曦很乖,很听话,也很爱我。可我心里始终有一道裂缝——她太瘦了。胸部只有C,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也缺乏那种成熟女人饱满弹性的弧度。她为了镜头效果,常年节食,性爱时总是紧张得像小学生,口交生涩得毫无技巧,其他姿势更是只肯传教士。我从没说过一句不满,但我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那种丰满、柔软、能把我整个吞没的成熟身体。
命运偏偏在这时候,把夏言汐推到了我面前。
那是十月底的一个周五晚上。言曦兴奋地告诉我:「妈要来我们这儿住一段时间!她最近在你们城市开瑜伽工作室,正好可以照顾我,也能帮我们筹备婚礼。」
我当时正在书房处理邮件,随口应了一声:「好啊,家里房间多。」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起。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米七五的身高,黑色长风衣裹得严严实实,领口竖起,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风衣下摆遮到膝盖,却遮不住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她踩着一双细高跟短靴,脚踝纤细却有力。脸是标准的冷艳,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而色泽极淡,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雕。
「陆辰是吧?」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我是言曦的妈妈,夏言汐。」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我见过太多漂亮女人,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美得克制,又性感得危险。她四十岁,却比二十岁的言曦更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带着雨露和刺。
「阿姨好,快请进。」我侧身让她进来,鼻尖却不可避免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言曦常用的甜香水,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体温和沐浴露的幽香。
言曦从楼上跑下来,扑进她妈妈怀里:「妈!你终于来啦!」
夏言汐搂住女儿,嘴角难得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她看女儿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可当她抬起眼看我时,那双眸子又瞬间恢复了疏离的冷淡。
「打扰了。」她对我说。
「不会,阿姨住这里就像自己家。」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冰凉,却像带电。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火锅。言曦叽叽喳喳地说着婚礼的事,我偶尔附和几句,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对面的夏言汐。
她脱了风衣,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羊毛高领毛衣,领口严严实实,却因为胸部太过丰满,把毛衣撑得紧绷绷的。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坐在椅子上,曲线圆润饱满。我甚至能想象到她站起来时,那惊心动魄的S型。
她吃得很少,动作优雅,筷子夹菜时指尖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言曦叫她『妈』,她就温柔地应一声,可当我叫她『阿姨』时,她只是淡淡地『嗯』一声,连眼神都不多给我一个。
可我就是知道——她在看我。
那种看,不是长辈对女婿的看,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看。
夜里十一点多,言曦先去洗澡了。我在客厅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余光却看见夏言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她穿着家居服,灰色长裤,白色长袖T恤,领口还是高高的。可当她弯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时,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谢阿姨。」我接过杯子,指尖再次碰到她的。
她没立刻缩手,就那么停顿了半秒,才淡淡道:「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要走。
「阿姨。」我鬼使神差地叫住她。
她背影一顿。
「您……一个人带言曦长大,很辛苦吧?」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夏言汐慢慢转过身,那双冷艳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辛苦吗?」她轻笑一声,声音却带着自嘲,「当年他出轨,我怀着七个月的言曦,还在医院里抢救。等我醒来,他已经死了,和小三一起车祸。说辛苦……也习惯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上楼。
我却鬼使神差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得像玉,却烫得我掌心发麻。
「阿姨,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不想让您再一个人扛。」
夏言汐低头看着我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她耳尖迅速泛起一抹红。
「放手。」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用力挣脱。
我松开手,却没有退后。
我们面对面站着,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她比言曦矮五厘米,可在我眼里,却比言曦高大无数倍。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在家居裤下圆润挺翘。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奶香。
「陆辰。」她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言曦很爱你。你……要好好对她。」
说完,她转身快速上楼,脚步有些乱。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那一夜,我失眠了。
凌晨两点多,我下楼倒水,经过言曦房间时,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她睡得很沉。
我继续往前走,经过客房时,却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门没关紧。
透过门缝,我看见夏言汐站在穿衣镜前。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很短,只勉强遮到大腿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精致,胸部被浴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腰肢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圆润,腿长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
然后,她慢慢松开浴巾。
浴巾滑落。
我呼吸瞬间停滞。
那具身体……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胸部丰满挺拔,至少D+,腰细得不可思议,臀部又翘又圆,腿长而直,小腹平坦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最要命的是,她下身穿的竟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缝,前面只遮住最私密的那一点。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乳峰,指尖在乳尖上停留了一下,身体明显颤了颤。
我看见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件事。
夏言汐,她表面冷艳高傲,实际上……饥渴得可怕。
而我,也彻底完了。
我爱上了自己的岳母。
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因为她在深夜卸下所有伪装后,那种孤独又性感的模样,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我三十五年从未被真正填满的内心。
我悄悄退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浴巾滑落时的画面。
下身硬得发疼。
我伸手握住自己,却在快要爆发的那一刻,生生忍住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只是开始。
而夏言汐,也一定感觉到了我看她的眼神。
因为第二天早上,她下楼吃早餐时,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疏离,而是带着一丝慌乱、一丝躲闪,还有……一丝我熟悉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第二章:暧昧
从那天早上开始,家里多了一种奇怪的气氛。
表面上一切如常:言曦早起化妆准备去拍广告,我在餐厅看平板处理邮件,夏言汐则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在客厅铺开垫子做晨练。言曦会跑过去亲她妈妈的脸颊,说「妈你今天好美」,然后风风火火地出门。
可言曦一走,空气就变了。
不是突然变得火热,而是那种……被刻意压抑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潮湿感。
第一周,她几乎不跟我单独说话。早餐时她坐在餐桌最远的一端,低头喝着黑咖啡,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瑜伽课程表。我叫她『阿姨』,她只『嗯』一声,连抬头都不肯。
但我看得出来,她在躲。
她在躲我看她的眼神,也在躲自己偶尔回望我时,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没有逼她。我只是……慢慢增加存在感。
比如,她做家务时,我会主动走过去帮忙。
那天是周三下午,言曦去外地拍一天的广告,要晚上十点才回来。家里只剩我和夏言汐。
她在厨房洗碗,我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阿姨,我来吧。」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指在水龙头下顿住。水流哗哗响,掩盖了我们两人骤然加快的呼吸。
「不用。」她声音很低,「我洗完就行。」
可她没动。
我也没退开。
我站在她身后,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她发梢的洗发水味,淡淡的茉莉混着她身体的温度。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下摆塞进黑色高腰瑜伽裤里,腰线被勒得极细,臀部却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翘得惊人。
我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把盘子放进水槽,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
她手指一颤,水花溅起,洒在我们两人手臂上。
「对不起。」我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后。
她没回头,只是呼吸乱了一拍。
「没事。」她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水槽,和她一起冲洗同一个盘子。我们的手指在水下交错,指腹相触,像两尾鱼在暗流里试探。
那一刻,她忽然把盘子放下,转过身。
我们面对面,距离不到半臂。
她仰头看我,眼尾上挑的冷艳眸子里,有水光在晃。
「陆辰。」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叫我的名字,「你在干什么?」
我看着她的唇。那嘴唇薄而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唇色比平时更深。
「我在……帮你洗碗。」我故意答得轻佻。
她没笑。
反而往前半步,胸口几乎贴上我的胸膛。
「我是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你在对我做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隔着两层薄布轻轻抵着我。我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因为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喉结滚动,声音也哑了:「阿姨……你不也一样,在对我做什么吗?」
她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我,转身就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住,却没有挣扎。
「放手。」她声音发颤。
「不放。」我把她拉回来,让她背靠着料理台,「阿姨,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言曦的妈妈。」她咬着字,像在提醒自己,「你是她未婚夫。」
「我知道。」我低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可我控制不住。」
她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颤。
然后,她忽然睁开眼,那里面不再是慌乱,而是某种……决绝的暗火。
「陆辰,」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搬走。永远不回来。」
我心头一紧。
可我还是没松手。
反而更用力地把她扣在料理台和我的身体之间。
「阿姨,」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蛊惑,「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走?」
她全身僵硬。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地、试探地、搭上了我的腰。
那一瞬,我几乎要疯。
可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快递。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我,逃也似的跑上楼。
我站在厨房,胸口剧烈起伏,下身硬得发疼。
那天晚上,言曦回来得很晚。她一进门就扑到我怀里撒娇,说拍摄太累了,想让我抱她上楼睡觉。
我抱着她经过客厅时,夏言汐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平静得可怕。
可当言曦埋头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时,我清楚地看见——夏言汐的指尖,把书页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
接下来的几天,暧昧像慢性毒药一样在家里蔓延。
她开始故意穿得更保守:高领毛衣、长款针织裙。可越是遮掩,越是勾人。因为我知道,那些衣服下面,是永远藏不住的丰满曲线,和那些性感到过分的蕾丝内衣。
有一次,她在阳台晾衣服,我走过去帮忙。
她踮脚挂一条床单,我从后面伸手帮她,两人身体贴得极近。
她的臀部不小心蹭到我胯间。
那一秒,她全身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
反而……极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往后靠了一下。
我瞬间硬了。
她也感觉到了。
她耳根红透,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东西挂好了,你可以走了。」
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我没动。
反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阿姨……你今天穿的,是黑色那套吧?」
她呼吸一滞。
「什么?」
「就是……上次在镜子前,我看见的那套。」我故意说得露骨,「蕾丝的,前面是透明的,后面只有一条细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她想转身,却被我从后面抱住腰。
我贴着她耳后,声音像叹息:「我没看全。但我很想看。」
她没说话。
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毛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小腹轻微的起伏。
「陆辰。」她声音低得像哭,「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说:我想把你压在床上,听你在我身下喘息。
可我说出口的却是:「我想……让你别再躲我。」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我的手……往上移。
移到她胸口下方。
却在即将碰到那团柔软时,猛地停住。
「够了。」她声音发抖,「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后悔。」
说完,她挣开我,快步回了房间。
门『砰』地关上。
那一晚,我在自己房间,脑子里全是她按着我手往上移的那一刻。
我对着浴室的镜子,狠狠地撸了一管。
射出来时,脑子里全是她咬唇忍耐的样子。
可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真正的引爆点,是在一次家庭聚餐。
言曦提议周末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说要提前『热场』婚礼气氛。
那天来了六七个人,都是言曦的模特圈朋友和我的几个生意伙伴。
言汐负责掌勺。
她在厨房忙碌,我借口帮忙进去。
厨房很窄。
她正在切菜,我从后面挤进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阿姨,我来切吧。」
她没拒绝。
只是身体绷得更紧。
我伸手拿刀时,手臂必然擦过她的胸侧。
她呼吸一乱,刀差点切到手指。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
「小心。」
她没抽回手。
反而……任由我握着。
我们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厨房里,身体紧贴着,装作在切菜。
外面客厅传来言曦的笑声。
「妈!陆辰!菜好了吗?」
夏言汐身体一颤。
她忽然转过身,抬头看我。
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水光氤氲。
「陆辰。」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疯。」
我低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
「那就疯吧。」我哑声说,「阿姨……我早就疯了。」
她闭上眼。
睫毛在抖。
然后,她踮起脚,唇轻轻擦过我的下巴。
不是吻。
只是擦过。
却像电流。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我,端起盘子往外走。
「菜好了。」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可我看见,她耳根红得滴血。
也看见,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那天晚上,宾客散去后。
言曦喝了点酒,抱着我撒娇,说要我陪她睡。
我把她哄上床,她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失眠。
半夜,我下楼喝水。
客厅黑着灯。
我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我僵在原地。
借着月光,我看见夏言汐站在料理台前。
她背对着我。
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下面。
她咬着唇,身体在轻颤。
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陆……辰……」
那一刻,我知道。
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章:瑜伽
从厨房那次『差点失控』的擦肩之后,夏言汐开始刻意和我拉开距离。
不是冷暴力,而是那种非常高明的、看起来自然的疏离。
早餐时她会提前五分钟下楼,吃完就去阳台晒太阳;我下楼时,她已经戴着耳机在做拉伸;言曦在家的时候,她会黏着女儿说话,把我完全晾在一边;言曦不在家,她就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备课,或者开直播。
可越是躲,我越是像着了魔一样,总想找机会靠近她。
我开始留意她的作息。
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在客厅铺瑜伽垫,八点开始直播。直播间叫『汐汐瑜伽日常』,十万粉丝,主要是三十到四十五岁的女性用户,也有一些男性偷偷潜伏。她直播时永远是那副冰山脸:眉眼冷淡,唇线平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经。可她做的那些动作——猫牛式、下犬式、鸽子式、轮式——每一个都把她的身体曲线展示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她穿的那套直播服:黑色紧身运动背心,胸前交叉绑带设计,把D+的胸型勒得更加惊心动魄;高腰瑜伽裤是深灰带光泽的材质,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每一个扭转、每一个下压,都让布料绷紧到极致,勾勒出臀缝的隐约弧度。
我第一次认真看她的直播,是在一个周六的清晨。
言曦还在睡懒觉,我一个人坐在餐厅,假装看平板,其实把手机调成静音,点进了她的直播间。
镜头里,她正做着『战士三式』。
一条腿笔直后抬,身体前倾成一条直线,双手前伸,胸部因为重心前移而下垂,背心领口被拉得极低,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在臀峰处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弹幕瞬间炸了。
「冰山姐今天好A!!!」
「这个腰,这个臀,救命啊」
「姐姐能不能转个身,让我们看看后面?」
「汐汐老师,求后入视角(狗头)」
她面无表情,声音平静:「请大家专注呼吸,不要发不雅弹幕。」
可我看得出来,她的耳尖微微发红。
我躲在餐厅的死角,把手机调到最大音量,只开耳机。她的呼吸声透过耳机传过来,轻而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假装在回邮件,手却悄悄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慢慢撸动。
就在她切换到『桥式』的时候——她仰躺,膝盖弯曲,双脚踩地,臀部用力抬起,整个身体拱成一道优美的桥。胸部高高挺起,背心被拉得更紧,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她的腰在最高点停留三秒,然后缓缓落下,又抬起。
每一次抬起,臀部都朝镜头方向翘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
弹幕疯了:「啊啊啊这个臀!想埋进去!」
「汐汐老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保持核心收紧,感受臀部发力。」
我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加快。
就在她做第三组桥式,臀部高高抬起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厨房里她背对我自慰的画面——我低吼一声,射在了裤子里。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心跳如鼓。
而她还在直播,平静地说:「今天就到这里,下周见。」
关掉直播后,她起身收拾垫子。
我赶紧去洗手间清理,换了条裤子。
等我再出来时,她已经坐在沙发上喝水。
她抬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一丝了然。
「你……刚才在看什么?」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心虚地笑:「工作邮件。」
她没追问,只是把水杯放下,起身往楼上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忽然停住。
低声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见:「下次……别躲在餐厅。」
我浑身一震。
她没回头,继续上楼。
那一刻,我知道——她早就发现我在偷看了。
而且,她并不讨厌。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变本加厉。
言曦有两天要去外地拍广告,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
周三晚上八点,她照常开直播。
我没再躲餐厅,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楼梯转角的沙发上——那里是直播镜头的死角,但她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见我。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酒红色紧身瑜伽服,肩带极细,锁骨和肩线暴露无遗。裤子是同色系的高腰leggings,臀部位置有镂空网纱设计,隐约透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细带。
她做动作时,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看。
她知道我在看。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做到『下犬式』时,她故意把臀部朝我这边翘得更高,腰塌得更低。瑜伽裤绷紧,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若隐若现。
我喉咙发干,下身又硬了。
弹幕在刷:「今天汐汐老师状态好炸裂!」
「这个臀翘得我直接社保!」
她面无表情,却在起身换动作时,极轻地、只有我能看见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那一眼,像钩子。
直播结束后,她没像往常那样立刻上楼。
她把垫子卷好,抱在胸前,走到楼梯口,停在我面前。
我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
她低头看我。
空气里全是她身上运动后的热气和淡淡的体香。
「看够了吗?」她声音很低。
我没否认:「没够。」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瑜伽垫放在一边,俯身靠近我。
她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厘米。
胸部因为前倾而垂下来,酒红色的背心领口敞开,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乳肉几乎要溢出来。
「陆辰。」她声音沙哑,「你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吗?」
我知道。
可我还是伸手,轻轻勾住了她背心的肩带。
「知道。」我哑声说,「但我停不下来。」
她的呼吸乱了。
睫毛在抖。
然后,她忽然直起身,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她的小腹上。
「想摸?」她声音极轻,像耳语,「那就……上来摸。」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已经转身,抱着垫子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看我。
「别让言曦知道。」
那一刻,我像被抽走了魂。
跟着她上了楼。
她进了客房,把门虚掩。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她把垫子铺在地板上,转身面对我。
「教你瑜伽。」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你不是一直想学吗?」
我咽了口唾沫。
「好。」
她让我躺在垫子上。
然后,她跨坐在我腰上。
不是完全坐下去,只是膝盖撑在垫子两侧,臀部悬在我小腹上方几厘米。
她俯身,双手按在我胸口。
「先练核心。」她声音低哑,「收腹,抬臀。」
我照做。
臀部一抬,就顶到了她。
她身体一颤,却没躲。
反而……往下坐了一点。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身的温度和湿意。
她开始带我做动作。
「猫牛式。」
她让我四肢撑地,她从后面贴上来,胸部压在我背上,手绕到前面按住我的小腹,帮我找发力点。
她的乳尖隔着布料蹭着我的背。
我硬得发疼。
「下犬式。」
她让我臀部高抬,她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腰窝,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停在我的臀部。
轻轻拍了一下。
「收紧这里。」
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最后,她让我仰躺,做『桥式』。
她跨坐在我小腹上。
「抬。」
我抬臀。
她顺势坐下。
这次,是完全坐了下去。
我顶在她最软的地方。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一刻,我们都没动。
只是对视着喘息。
她的脸红透了,眼里全是水。
「陆辰……」她声音发抖,「你……硬得好吓人。」
我哑声说:「阿姨……你也湿了。」
她没否认。
反而,极轻地、试探地,在我身上蹭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住。
猛地起身。
「够了。」她声音颤抖,「今天……到这里。」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跑进浴室,关上门。
我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下身硬得发紫。
过了大概五分钟,浴室门开了。
她裹着浴巾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浴巾下摆很短,几乎遮不住大腿根。
我看见里面……果然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伸手,隔着我的运动裤,轻轻握住了我。
我浑身一震。
她没撸,只是握着。
声音低得像叹息:「陆辰……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可她的手,却没松开。
反而,更用力地握了一下。
那一刻,我知道——她比我更痛苦。
也比我更想要。
第四章:练习
从那天晚上她握住我、却又突然逃进浴室之后,夏言汐整整三天没跟我单独说过一句话。
她把作息调整得滴水不漏:早起直播前就出门去附近的公园跑步,中午言曦在家时她就陪女儿逛街买婚礼用品,晚上言曦一睡她就立刻回房锁门。客厅、厨房、阳台——所有可能单独相处的空间,她都像避瘟神一样避开我。
可我看得出来,她在煎熬。
她的眼底开始出现淡淡的青影,唇色比平时更淡,瑜伽直播时动作还是精准,却多了一丝僵硬。弹幕有人刷「汐汐老师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最近睡眠不足」,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我知道,那睡眠不足,是因为我。
因为我,也因为她自己。
周六下午,言曦临时接了个平面广告,要去外地拍到周日晚上才回来。她走之前抱着我撒娇,说「陆辰你乖乖在家,别偷吃外卖哦」,又转头叮嘱妈妈:「妈,你也别太累了,记得早点休息。」
门一关,家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周三晚上她跨坐在我身上、隔着布料蹭我的那一瞬。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客厅传来瑜伽垫铺开的声音。
我抬头。
夏言汐穿着那套酒红色的紧身瑜伽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的后颈。她没开直播,只是自己对着落地镜在热身。
她知道我在看。
却没回头。
只是开始做拉伸:双手举过头顶,身体侧弯,腰线拉成一道诱人的弧。胸部随着动作前挺,酒红背心被拉得更紧,乳尖的位置清晰凸起两个小点。
我喉咙发干,起身走到客厅边缘。
她终于在镜子里和我对视。
眼神复杂,像在挣扎,又像在邀请。
「阿姨。」我声音有点哑,「今天……不直播?」
她慢慢放下手臂,转过身。
「今天休息。」她声音很轻,「想自己练一会儿。」
我往前走了两步。
「要我……陪你一起练吗?」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过来。」
我心跳瞬间加速。
她让我躺在瑜伽垫上。
然后,像上次一样,跨坐在我小腹上方。
这次,她没悬空。
而是直接坐了下去。
臀部完全压在我硬邦邦的那根上,隔着两层薄布,热度直接传递。
她低头看我,眼尾泛红。
「上次……没练完。」她声音发颤,「今天,继续。」
我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
细得惊人,却充满力量。
「好。」我哑声说,「阿姨教我。」
她开始带动作。
先是『猫牛式』。
她让我四肢撑地,她从后面贴上来,整个人覆在我背上。胸部压着我的肩胛骨,乳尖隔着布料蹭来蹭去,像两颗小石子在刮。
她的手绕到我腹部,按着我的核心:「收紧,腰别塌。」
可她的臀部,却在『不经意』地往后蹭。
蹭在我脸上方。
我几乎能闻到她下身传来的淡淡湿热气息。
「阿姨……」我声音发抖,「你这样……我受不了。」
她没停。
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了一下。
「忍着。」她声音低哑,像在命令,又像在恳求,「这是……训练核心。」
接下来是『下犬式』。
我臀部高抬,她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腰窝,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
滑到大腿根,停住。
指尖隔着运动裤,轻轻刮了一下我鼓起的部位。
我浑身一震,低吼出声。
「阿姨……别。」
她却俯身,从后面贴上来,唇贴着我耳后:「不是你一直想摸吗?」
她的手,终于伸进我的裤腰。
直接握住。
皮肤对皮肤的那一瞬,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撸。
只是握着,轻轻挤压,像在丈量尺寸。
「好大。」她声音极轻,像叹息,「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推开。
反而把她的手按得更紧。
「阿姨……你想要?」
她没回答。
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她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
她再次跨坐上去。
这次,她把瑜伽裤往下褪了一点。
露出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前面已经湿透,布料贴着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摸。」她声音颤抖,「像你一直想的那样……摸。」
我隔着背心揉上去。
D+的丰满,软得惊人,却又充满弹性。
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我用指腹碾过去,她立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
她开始在我身上慢慢磨。
臀部前后滑动,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前面那片湿布直接贴着我的龟头。
隔着我的裤子,她却能感觉到我跳动的脉搏。
「陆辰……」她忽然俯身,唇贴着我耳垂,「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被这样碰过了吗?」
我哑声问:「多久?」
「六年。」她声音带着哭腔,「自从他死后……我再也没让任何人碰过。」
我心头一紧。
双手用力揉她的胸,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阿姨……让我碰。」
她没拒绝。
反而伸手,帮我把裤子往下拉。
我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里水光更重。
「好粗……」她喃喃,「言曦……受得了吗?」
一提言曦,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却没停。
反而握住我,慢慢撸动。
她的手很软,指尖却带着瑜伽练习出的力量。撸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在龟头冠沟处打圈。
我很快就受不了。
「阿姨……慢点……我要……」
她忽然俯身,张开嘴。
含住。
那一瞬,我头皮发麻。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挤压。
她开始上下吞吐。
技巧熟练得吓人。
前夫调教出来的技术,此刻全用在我身上。
我抓住她的头发,低吼:「阿姨……太舒服了……」
她没抬头。
只是加快速度。
同时,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隔着丁字裤揉自己的阴蒂。
她也在自慰。
我们两人,在瑜伽垫上,像两只困兽。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吞吐的声音也越来越湿润。
我感觉快到极限。
「阿姨……我不行了……要射……」
她忽然停住。
把我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来。
用手快速撸动。
同时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水。
「射吧。」她声音沙哑,「射给我。」
我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声,射在她手心和胸口上。
白浊的液体溅到她酒红色的背心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没躲。
反而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幕,淫靡得让我瞬间又硬了一分。
可下一秒,她清醒过来。
眼神从迷离变成慌乱。
她猛地起身,抓起瑜伽垫旁边的毛巾,胡乱擦拭。
「对不起……」她声音发抖,「我……我疯了。」
她想逃。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
「阿姨,别走。」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反而把脸埋进我颈窝。
肩膀在抖。
「我是言曦的妈妈……」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怎么能……」
我抱得更紧。
「阿姨,我喜欢你。」
她浑身一僵。
然后,极轻地摇头。
「别说这种话。」
可她的手,却环住了我的背。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瑜伽垫上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推开我。
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丝破碎:「这是……最后一次。」
她起身,捡起衣服,进了浴室。
门关上。
水声响起。
我躺在垫子上,胸口起伏。
我知道,她说的『最后一次』,是骗自己的。
因为我,也在骗自己。
我们谁都停不下来。
第五章:夏夜
七月中旬,言曦接了一个海岛度假风的广告,要去三亚拍四天三夜。她走的前一天晚上,抱着我撒娇,说「陆辰你想我了就给我视频哦」,又转头对妈妈笑得甜甜的:「妈,你在家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太辛苦工作。」
夏言汐站在玄关,穿着家居服,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却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
言曦走后,家里只剩下我和她。
第一天,我们几乎没怎么见面。她早早出门去工作室谈新合作,我在书房处理订单。晚上她回来得很晚,我听见她洗澡的声音,却没下楼。
第二天晚上,天气闷热得像要下雨。
我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裤和T恤下楼倒水。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夏言汐竟然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只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她今天穿的……和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领口极低,V字开到胸口下方,雪白丰满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胸部被薄薄的丝绸包裹,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两点浅粉。腰肢细得惊人,裙摆下摆是蕾丝镂空,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她盘腿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没化妆,却比任何时候都美。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深沟。
我喉结滚动,脚步顿在楼梯口。
她抬头看我,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睡不着?来喝一杯。」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她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近点,空调风大。」
我心跳瞬间失速,却还是坐了过去。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酒杯的距离。
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酒液在灯光下像鲜血一样妖艳。
「言曦不在的这几天……」她抿了一口,声音低低的,「我多陪陪她吧。等她回来,我给她报个情侣潜水课,你们俩去玩两天。我在家给你们留好二人空间。」
她说着,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笑,却带着自嘲。
「我这个当妈的,总得成全你们。」
我握着酒杯,指节发白。
「阿姨……你不用这样。」
她转头看我,眼尾泛着红,像是酒精上头,又像是压抑太久。
「不用哪样?」她轻笑,「陆辰,我是言曦的妈妈。你是她未婚夫。我们……本来就该这样。」
她一口喝掉半杯,喉咙滚动,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
酒劲上来得很快。
第二杯,她开始说言曦小时候的事。
「她三岁那年,我一个人带她去医院打针,她哭得撕心裂肺。我抱着她,在走廊里站了两个小时。后来她睡着了,我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得站不住。」
第三杯,她忽然问我:「你和言曦……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愣住。
她却自顾自地笑:「不用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女儿有没有幸福。」
我喝了一大口酒,酒精烧得我喉咙发烫。
「阿姨,她很好。只是……」
我没说完。
她却忽然接话:「只是什么?她太瘦?胸不够大?性爱太保守?」
我猛地抬头。
她看着我,眼里是酒后的赤裸和痛楚。
「我都知道。」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她为了镜头,节食到一个月只吃苹果和蛋白粉。床上的事……她也偷偷问过我,怎么才能让你更舒服。我教了她,可她还是放不开。」
我呼吸乱了。
「阿姨……」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没加冰,直接干了。
「陆辰,你知道我前夫吗?」
我摇头。
她靠在沙发背上,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整个左肩和半边雪白的胸部。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他是个色鬼。」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花样多得吓人。把我调教得……什么都会。口交、女上、后入、甚至……」
她忽然停住,咬住下唇。
「可他还是出轨了。和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在车上,车祸,当场死了。」
她笑了一声,眼角却有泪光。
「我恨第三者。恨到骨子里。可现在……我却成了我女儿的第三者。」
空气瞬间凝固。
我伸手,想擦她眼角的泪。
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大腿上。
皮肤烫得吓人。
「陆辰。」她声音颤抖,「你别对我好。别看我。别……碰我。」
可她说着,却把我的手往上带。
带到她睡裙下摆。
我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得像丝绸,却在轻颤。
「阿姨……」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醉了。」
「我没醉。」她忽然凑过来,脸离我只有十厘米,呼吸喷在我唇上,满是红酒的甜香,「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搭上我的胸口。
隔着T恤,指尖描着我的腹肌。
「你健身练得这么好……言曦说你每次做爱,都能让她高潮两次。可她……从来不敢骑在你身上。」
她说着,忽然跨坐到我腿上。
睡裙下摆掀起,黑色丁字裤直接贴上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湿得一塌糊涂。
她开始慢慢磨。
动作很轻,却带着瑜伽练出来的精准和力量。
「陆辰……」她贴着我耳朵,小声说,像情话,又像哭,「我好想你。每天晚上,我都……自己摸自己,想着你。」
我双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让她磨得更重。
她咬住我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可是……我们不能。」
她说着,却把睡裙肩带完全拉下来。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我低头,含住一个。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的手伸进我睡裤,握住我。
开始撸。
又快又重。
「阿姨……」我喘得厉害,「我想要你。」
她没说话。
只是加快手上的动作。
同时,臀部在我腿上扭动,像在骑乘。
酒精、黑暗、压抑了两个月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们吻在了一起。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疯狂的、带着咬的深吻。
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她的小舌灵活得可怕,像在口交一样吸吮我的。
我一只手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拨开丁字裤,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柔软。
她浑身剧颤。
「陆辰……别……」
可她却把腿张得更开。
我手指滑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湿得能滴水。
她咬着我的唇,低声呢喃:「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就在我快要彻底失控,准备把她抱上沙发彻底要了她的时候——「啪。」
整个别墅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停电了。
空调声、冰箱声、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只有窗外隐约的月光,和我们急促的喘息。
她在我身上僵住。
手指还握着我,下面还含着我的两根手指。
黑暗中,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说:「陆辰……」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抱紧她。
「阿姨……我忍不住了。」
她没推开我。
反而,把脸埋进我颈窝。
身体在发抖。
酒精、黑暗、还有那句『我好想你』,像最后的稻草。
我们都知道——今晚,真的要越界了。
第六章:越界
停电来得毫无预兆。
整个别墅瞬间坠入绝对的黑暗。空调嗡鸣声戛然而止,冰箱的低频震动消失了,窗外连月光都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只剩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夏言汐还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睡裙完全褪到腰间,两团丰满雪白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尖硬得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她的手还握着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她的下面——那片被丁字裤拨开的湿热花穴,正含着我的两根手指,蜜汁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我睡裤的前襟全部打湿。
黑暗中,我们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
粗重,滚烫,带着酒精和压抑两个月的疯狂。
「陆……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像在哀求,「我们……不能……」
我没让她说完。
我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咬噬的、近乎掠夺的深吻。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那条灵活湿滑的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她的唇又软又甜,带着红酒的余香,我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先是僵住,然后发出一声呜咽般的鼻音,手指在我性器上用力一握。
「唔……」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只手托着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花穴里抽出手指,沾满蜜汁的手掌直接握住自己的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阿姨……」我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我想要你。现在。」
她全身都在抖。
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眼泪滚烫地滴在我颈窝。
「为了曦曦……我们……」
我没再给她机会说下去。
腰部猛地一挺。
「滋——」粗长的性器带着酒精和欲望的灼热,一寸一寸,毫无阻碍地挤进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
那一瞬,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啊……」
好紧。
紧得像处女,却又湿得像要把我整根融化。
她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蜜汁多得可怕,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淌,把我的卵蛋都打湿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她圆润饱满的臀肉,把她往下按到底。
「噗滋——」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夏言汐浑身剧颤,像被电击一样,十指死死抠进我肩膀,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牙齿咬住我的肩头,闷声呜咽:「太……太深了……陆辰……你……好大……」
我没动。
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缩。
黑暗里,只有我们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相连处传来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阿姨……你里面好烫……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
她咬着我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别……别说……我……我受不了……」
我开始慢慢抽动。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啪』的一声轻响。
速度不快,却极重。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夏言汐再也忍不住,咬着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极轻极压抑的呻吟:「嗯……啊……慢点……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一样挠在我心尖。
我抱紧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黑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蜜汁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性器往下淌,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揉着她弹跳的乳房,指尖捏着乳尖用力捻转;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帮助她上下套弄。
她渐渐放开了。
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瑜伽练出来的腰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像一条水蛇一样,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穴肉死死绞着我的性器,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陆辰……嗯……好舒服……你……顶到最里面了……」
她在我耳边小声说着情话,声音又软又颤,每一句都带着成熟女人的极致诱惑。
「阿姨……我爱你……」我喘着气,低吼。
她忽然哭出声,却又立刻咬住唇,把哭声咽回去。
「别说……别说爱我……我……我是坏女人……啊……要去了……」
她的穴肉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我的龟头。
我感觉她要高潮了。
我猛地抱紧她,腰部疯狂挺动,速度快得像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
「阿姨……一起……射给你……」
「不要……嗯啊……里面……不能……」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绷紧。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
她高潮了。
高潮时,她死死咬住我的肩头,十指抠进我后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却硬是没发出大声的叫喊,只有极低极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啊……去了……陆辰……我……我高潮了……好深……」
我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对准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射得又多又急。
像要把两个月所有的压抑,全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小腹轻轻抽搐,穴肉吮吸着我的性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片漆黑中,喘息着,颤抖着。
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第七章:腰肢
黑暗像一张厚重的幕布,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了。
我们还紧紧连在一起。
我的性器深深埋在夏言汐的身体最深处,刚刚射完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阴精,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她伏在我胸口,全身还在轻颤。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皮肤,乳尖硬硬地抵着我,汗水让我们的身体黏在一起,滑腻得像涂了油。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有粗重、滚烫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
我以为这一次结束后,她会像上次在瑜伽垫上那样,清醒过来后立刻逃开。
可她没有。
反而,她慢慢撑起上身,双手按在我胸口。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那双冷艳的眼睛正盯着我——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她抬起臀部。
「滋……」的一声,我的性器从她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
我以为她要离开。
可下一秒,她却用手握住我那根还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对准自己早已肿胀湿透的穴口,腰肢一沉。
「噗滋——」整根再次没入。
这一次,是她主动坐到底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她饱满的臀肉。
她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鼻音。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我顶她,而是她自己在骑。
女上位。
由她完全掌握主动。
她的腰肢像一条修炼千年的水蛇,柔软却充满力量。先是缓慢地前后磨蹭,让我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刮蹭;然后忽然加快,上下大幅度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丰满的臀肉狠狠撞在我大腿根,『啪』的一声轻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她的瑜伽技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腰可以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像在跳一种只属于成熟女人的、极致淫靡的舞蹈。
我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与平日那个冷艳高傲的『冰山姐』完全不同的夏言汐。
她像一个彻底放开的妖精。
黑暗中,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前倾,丰满雪白的双乳垂下来,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剧烈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撞击出诱人的肉声。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眼前甩来甩去,乳尖偶尔扫过我的胸膛,留下湿热的触感。
她越骑越快。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在用整个下身吞噬我。
每一次坐下,穴肉都死死绞紧我的性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蜜汁多得可怕,顺着我的卵蛋往下狂淌,把沙发彻底打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却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个字。
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压抑的呜咽。
我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帮助她每一次都坐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紧闭的门。
她忽然换了节奏。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开始画圈。
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前后左右扭转,穴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着我的性器,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摩擦。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磨得又麻又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扭动的频率高得惊人,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取悦我,也取悦自己。
丰满的双乳甩得更凶,撞击出『啪啪』的乳浪声。
我能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像在预告着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她忽然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窝。
牙齿死死咬住我的肩头。
一只手抬起,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力地咬。
像在用尽所有意志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腰肢还在疯狂扭动,臀部还在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密得像暴雨。
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被磨得发烫,龟头被她子宫口一下下狠撞。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
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穴肉突然疯狂收缩,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咬着手指,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啊……」
声音很轻,却极媚,极荡,极压抑。
像压抑了四十年的所有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穴肉一下一下死死吮吸着我,像要把我整根连根拔起。
我也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带到了巅峰。
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到底。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急。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一片死寂的黑暗里,颤抖着,喘息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着往下狂淌。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颤,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像舍不得让我离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咬着的手指。
我感觉到她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在极轻极轻地抖。
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黑暗中,我们谁都没有动。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心跳声,和偶尔从结合处传来的『咕啾』水声。
这一夜,我们在黑暗里又换了两次姿势。
一次是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我从后面进入,狠狠地撞击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一次是她侧躺,我抱着她的一条长腿,缓慢却深沉地抽送。
每一次,她都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发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
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诚实地告诉我——她有多想要我。
有多离不开我。
直到窗外隐约透出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停电才结束。
灯『啪』的一声亮起。
我们还赤裸着纠缠在沙发上。
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慌。她忽然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手指在颤。却没有立刻推开我。
只是低声、极轻极轻地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天亮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带着哭腔。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刚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意。
第八章:无声
天亮了。
停电后的第一缕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淡淡的灰白洒在客厅沙发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蜜汁、汗水、红酒混在一起的黏腻甜腥味。
夏言汐从我身上慢慢爬起来。
她没看我。
动作很慢,却异常冷静。
先是捡起掉在地上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抖了抖,沉默地从头上套下去。裙摆滑过她丰满雪白的乳房,滑过纤细的腰,盖住圆润饱满的臀。黑色的丁字裤还挂在脚踝,她弯腰提上去,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停顿了半秒,才拉好。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我躺在沙发上,下身还半硬着,上面沾满她的体液。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去浴室。
水声响起。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重新敷了层薄薄的冷霜,唇色淡得像平时。家居服换成了最保守的米白色长袖睡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
低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辰。」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曦曦。」
说完,她转身,上楼。
脚步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我躺在沙发上,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那种清醒、那种克制、那种把所有罪孽独自扛下的姿态,比她昨夜在我身下扭腰淫叫时更让我疯狂。
我忽然明白——我彻底完了。
她越是冷静,越是拒绝,我就陷得越深。
因为她比我更清醒地知道,我们在毁掉什么。
也比我更狠地承担着。
接下来的三天,白天像一场精心排练的默剧。
言曦从三亚回来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她叽叽喳喳地说着海岛趣事,我笑着回应,夏言汐则坐在对面,低头夹菜,偶尔点头,声音平静:「嗯,挺好的。」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普通的女婿。
礼貌、疏离、甚至比之前更客气。
我叫她『阿姨』,她会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转头问言曦:「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婚纱配饰?」
言曦开心得不行,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的暗流。
可我看得出来。
夏言汐在刻意拉开距离。
她不再和我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做家务时,我一靠近厨房,她就立刻端着盘子出去;我下楼喝水,她会提前上楼;晚上言曦睡了,她房门永远反锁。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痒难耐。
禁忌的快感像毒品。
明明说好最后一次,可身体已经上瘾。
第四天晚上,凌晨一点半。
我失眠。
刚下楼准备去厨房倒水,就看见一楼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黑暗。
我心跳瞬间失速。
推门进去。
她已经在里面。
浴室没开灯,只有窗外极淡的路灯光。她背靠着洗手台,睡裙下摆撩到腰间,黑色丁字裤已经褪到脚踝。
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直接走过去,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她也没躲。
舌头立刻缠上来,湿滑、灵活、带着熟悉的技巧,疯狂吸吮我的舌尖。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吻了大概一分钟,她忽然蹲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眼神交流。
直接张嘴含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性器。
「滋……咕啾……」
她口交的技术依旧可怕。
舌头先是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吞进喉咙,喉肉收缩挤压,吸得我头皮发麻。她的手握着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快速揉着阴蒂。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字。
只有湿润的吞吐声,和她越来越重的鼻息。
我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顶。
她喉咙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却没反抗,反而更深地吞进去。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我低吼着在她嘴里射了第一发。
她全部吞下,一滴没漏。
咽下去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翘起圆润饱满的臀。
我从后面进入。
「噗滋——」整根到底。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开始疯狂抽插。
速度又快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在黑暗中扭动腰肢,主动往后迎合,穴肉死死绞着我,像在用身体向我乞求更多。
我们换了两次姿势。
一次女上——我在马桶盖上坐着,她双手抱住我脖子,腰肢疯狂扭动,像昨夜一样妖娆;
一次后入——她趴在洗手台上,我从后面肏着她,双手揉着她垂下来的沉甸甸乳房。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只有喘息、肉体撞击、水声、体液交换的声音。
最后,我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
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吮吸,却只发出极轻极压抑的鼻音。
射完后,我们分开。
她默默提起丁字裤,整理睡裙。
我拉上裤子。
两人像陌生人一样,各自转身。
她先出去。
我等了两分钟才出去。
谁都没看谁。
这样的无声偷情,像瘾一样开始了。
第五天深夜,在厨房。
她正在喝水,我从后面抱住她。
没有开灯。
热吻、口交、插入、女上位(她在流理台上坐着,腿盘在我腰间,腰扭得惊人)、后入(她趴在流理台上,我骑在她臀上猛干)。
射完,无声分开。
第六天凌晨,在一楼空置的保姆房。
她已经在床上等我。
我们直接进入。
这一次持续了四十多分钟。
换了四个姿势。
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咬着枕头,身体抖得像筛糠,却一个字都没说。
精液射了她满身。
最后,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自己唇上,默默舔干净。
然后穿衣离开。
白天,我们依旧是普通的岳母和女婿。
她甚至比之前更疏离。
言曦终于察觉了。
那天晚上吃饭时,她忽然放下筷子,看看我,又看看妈妈:「你们俩最近怎么了?怎么感觉……变生疏了?妈,你以前不是还说陆辰像儿子一样吗?现在连话都不怎么说了。陆辰,你也是,妈给你夹菜你都不吃。」
我心头一跳,赶紧笑:「没有啊,最近公司忙,脑子有点乱。」
夏言汐淡淡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言曦碗里,声音平静:「你想多了。我只是怕打扰你们小两口。」
言曦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她看看我,我笑得有点僵。
她再看看妈妈,妈妈低头吃饭,表情冷艳如常。
空气忽然变得微妙。
言曦小声嘀咕:「总觉得你们俩有秘密……」
我心虚地低头扒饭。
夏言汐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秘密,已经快藏不住了。
而我,却越来越不想藏。
因为那种无声的、黑暗中的、只有体液交换的偷情,已经让我彻底上瘾。
她也是。
第九章:心痒
婚期定在了明年五月二十号。
还有不到十个月。
可这十个月,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每天都在往下落一寸。
言曦彻底进入了『婚礼狂魔』模式。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拉着我看婚纱照样片、酒店菜单、请柬设计、甚至蜜月路线。她把一百八十平的别墅客厅变成婚礼指挥部,桌上堆满色卡、布料样品、鲜花图册。她兴奋得像只小鸟,扑到我怀里撒娇:「陆辰,我们以后也要像我妈和我爸那样,恩爱一辈子,好不好?」
我笑着点头,把她抱紧。
可我的脑海里,全是三天前凌晨在保姆房里,夏言汐趴在床上被我从后面猛干时,那一声极压抑的鼻音。
言曦越幸福,我的负罪感就越像毒蛇一样缠紧心脏。
而夏言汐……她在自我折磨。
婚期临近,她开始疯狂『成全』我们。
她主动提议让我和言曦周末去郊外温泉度假,说「你们小两口多培养培养感情」;她给言曦报了情侣瑜伽课,说「妈妈不方便去,你们俩去」;她甚至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说等我们结婚后就搬回原来的城市,「不打扰你们新婚」。
每说一句,她看我的眼神就冷一分。
可我看得出来,她眼底的暗火烧得比谁都旺。
我们已经整整十七天没有碰过对方。
十七天。
白天,她是完美的岳母:给言曦做早餐,陪她试婚纱,笑着说「曦曦穿白纱真美」;晚上,她房门永远反锁,我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可夜里,我知道她在煎熬。
因为我也在煎熬。
我开始失眠。半夜醒来,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她骑在我身上扭腰时,那妖娆到极致的模样;全是她在黑暗中咬着手指高潮时,那一声不受控的低吟;全是她清醒后说「这是最后一次」时,那冷静到残忍的眼神。
第十八天晚上,言曦终于出差了——去上海拍一套婚纱宣传片,要走三天。
家里再次只剩我和夏言汐。
我以为,这一次我们会忍不住。
可她比我想象的更狠。
她直接把自己关在客房里,说要备课新直播内容。房门反锁,连饭都是我做好放在门口,她开门只露一条缝,把托盘端进去,连手指都没碰到我。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瑜伽垫铺开的声音。
她开始练瑜伽。
我靠在门上,隔着木门,听她均匀却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把手按在门板上,像按在她身上。
「阿姨……」我声音低哑,「我快疯了。」
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她做『桥式』时,臀部抬起又落下的轻微闷响。
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狠狠撸了一管。
射出来时,我咬着枕头,脑子里全是她。
可这远远不够。
第二天凌晨两点,我鬼使神差地又下楼。
客房门竟然没锁。
虚掩着一条缝。
我推开。
房间里黑着灯。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半边丰满的乳房。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睡着了。
可我看见她的右手,伸在被子下面,在轻轻动。
她在自慰。
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发出极轻极湿的『咕啾』声。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身体在极轻地颤。
我站在门口,呼吸瞬间停滞。
她知道我来了。
却没睁眼。
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一点,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我在黑暗中走过去,跪在床边。
她依旧没看我。
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伸手,隔着被子按住她的手。
她手指停住。
全身僵硬。
我慢慢掀开被子。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丁字裤完全褪到一边,两根手指还插在肿胀的穴口,蜜汁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她猛地弓起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却一个字都没说。
我用舌头卷着乳尖吸吮,手指替换她的,插进她又热又紧的穴肉里。
她开始颤抖。
腰肢轻轻扭动,迎合我的手指。
可她还是没睁眼。
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只要不看,就不算真的背叛。
我抽出手指,换成舌头。
低头埋进她双腿间,疯狂地舔吸。
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里搅动。
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按着我往下压。
身体却在无声地哭。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我舔得又重又急,把她舔到第一次高潮。
她高潮时,穴肉疯狂收缩,阴精喷了我满嘴,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只发出极压抑的呜咽。
射完后,我爬上去,想进入她。
她却忽然睁开眼。
眼神清醒得可怕。
她伸手,按住我的胸口,阻止我往下。
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陆辰……不能再这样了。」
我眼睛发红:「阿姨,我受不了。」
她眼泪滚下来,却没哭出声。
「我也受不了。」她声音颤得厉害,「可曦曦的婚纱已经定了,请柬也在印……我不能……我不能毁了她。」
她把我推开。
坐起身,默默把丁字裤拉好,被子拉到胸口。
「出去吧。」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
她却转过头,不看我。
那一刻,心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
我起身,走了。
第三天,她开始躲我躲得更彻底。
连吃饭都端进房间。
言曦晚上九点视频回来,兴奋地给我和妈妈看她试穿的婚纱。
屏幕里,言曦穿着纯白婚纱,转圈给我看:「陆辰,好看吗?妈,你觉得呢?」
夏言汐坐在我旁边,声音平静:「很好看。曦曦最美。」
可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指甲几乎要掐出血。
视频结束,她立刻起身回房。
我追上去,在楼梯口一把抱住她。
她挣扎,却没用力。
我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她先是躲,然后忽然回应。
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对方吞掉。
舌头纠缠,口水拉丝。
我的手伸进她睡裙,摸到下面——已经湿得能滴水。
我手指刚要插进去,她却猛地推开我。
喘着气,眼神绝望:「陆辰……求你……别逼我。」
说完,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间。
门『砰』地关上。
反锁。
我站在门外,下身硬得发疼,心却像被刀割。
我们都在心痒。
痒到发狂。
痒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名字。
可我们谁都不能先低头。
因为一低头,就再也回不了头。
婚期在一天天逼近。
而我们之间的暗流,也在一天天涨到最高点。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忍多久。
第十章:高声
婚期进入倒计时最后八个月。
言曦已经彻底疯魔。她把别墅二楼的瑜伽房改成了「婚礼工作室」,墙上贴满流程表、色卡、座位图。她每天拉着我试西装、试领带、试戒指,开心得像个孩子:「陆辰,我们以后也要像我妈和我爸那样,恩爱到老,好不好?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亲!」
我笑着抱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沙发上正在低头看直播数据的夏言汐。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毛连衣裙,领口严严实实,裙摆到膝盖,看起来端庄极了。可我却知道,那裙子下面,是她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缝,前面只遮住一点点已经饥渴到发肿的软肉。
言曦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的:「妈!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耶!皮肤更好了,腰也更细了,是不是偷偷练了新瑜伽?」
夏言汐抬起头,淡淡笑了笑:「是吗?可能是直播压力小了。」
她声音平静,眼尾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火。
言曦完全没察觉,继续叽叽喳喳:「那我也要跟你学!对了,下周我有个上海的封闭拍摄,要去四天三夜!陆辰,你公司不是正好在上海有个展会吗?你们俩一起去呗!妈,你也好久没出去散心了,正好陪陆辰,顺便看看上海的瑜伽工作室。」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夏言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
言曦兴奋地拍手:「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们订同一趟高铁,酒店也订一起!十二个小时呢,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天,妈还能教陆辰瑜伽!」
她说完,扑到我怀里亲了我一口,又跑去抱妈妈:「妈,你要照顾好陆辰哦~」
夏言汐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声音温柔:「好。」
可我看见,她搭在言曦肩上的手指,在极轻地发抖。
那一刻,我知道——机会来了。
言曦走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铁。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最保守的黑色长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和及膝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冷艳,像去谈生意的女强人。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
她看窗外,我看她。
到了上海,酒店是言曦订的——外滩一家五星级,行政套房,只有一张超大king size床。
门一关上,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转身看着我。
眼神复杂,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陆辰……」她声音很轻,「这是最后……」
我没让她说完。
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狠狠吻下去。
她先是僵住,然后像决堤一样,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舌头疯狂地缠上来。吻得又凶又狠,口水拉丝,唇瓣被我咬得又红又肿。
我一边吻,一边剥她的衣服。
风衣、毛衣、裙子、内衣……
全部扔在地上。
她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丁字裤和黑色吊带丝袜。
丰满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大床。
把她扔在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我就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黑暗,没有无声。
我们终于可以放开了。
我先是用舌头把她从头舔到脚。
舔她的耳垂、锁骨、乳尖、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埋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她第一次大声叫了出来:「啊……陆辰……舌头……好深……」
声音又软又媚,像四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放开。
我舔得又重又急,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去搅动她的G点。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腰肢疯狂扭动,丝袜包裹的长腿夹着我的头。
「啊……要去了……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精喷了我满脸,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喉咙里发出尖锐而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去了……好爽……」
高潮后,她还没缓过来,我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粗长的性器对准早已张开的小穴,一挺到底。
「噗滋——!」
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头,发出今天最响亮的一声淫叫:「啊——!!!太深了——!陆辰……你好大……要被顶穿了——!」
我开始疯狂抽插。
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撞击出『啪啪』的乳浪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套房。
她再也没有压抑。
彻底放开了声音。
「啊……好舒服……陆辰……肏我……用力……啊——!顶到子宫了……要死了……」
她一边大声淫叫,一边用瑜伽练出的腰力疯狂迎合我。
时而女上位——她骑在我身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丰满的乳房甩得又高又急,嘴里叫得又浪又骚:「啊……好硬……顶到最里面了……我要……我要更多……」
时而后入——她跪趴在床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骑着她猛干,她一边被撞得往前爬,一边回头看着我,大声浪叫:「啊……好深……屁股要被撞散了……陆辰……射给我……射满我……」
我们在酒店里整整做了四个多小时。
换了十几个姿势。
她高潮了七次。
每一次都叫得撕心裂肺、又媚又荡。
最后一次,她被我抱在落地窗前,面对着外滩的夜景,背靠着我的胸口,我从后面进入,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阴蒂疯狂抽插。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发软,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尖叫:「啊——!啊——!要死了……陆辰……我爱你……我受不了了……啊——!!!」
这一次高潮,她喷了。
阴精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溅得落地窗玻璃上一片水痕。
她尖叫着颤抖,声音都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射给我……射进来……把我灌满……啊——!」
我低吼一声,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
射得又多又急。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着,站在窗前,看着外滩的灯火。
她喘得厉害,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在我耳边小声呢喃——这一次,终于不是压抑的情话,而是彻底放开的:「陆辰……我好爱你……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我抱紧她,在她汗湿的颈窝落下一个吻。
「阿姨,我也爱你。」
那一刻,我们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十二个小时的酒店狂欢,只是开始。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十一章:摊牌
上海到家的高铁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夏言汐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那件黑色长风衣,领口竖起,把整张冷艳的脸遮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手指却在轻轻发抖。我伸手过去,想握住她,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反握住我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全是汗。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回到别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还以为家里空无一人——言曦不是要明天晚上才从上海回来吗?
可客厅的灯亮着。
秋言曦坐在沙发中央,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白色毛衣裙,长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平静地望着我们。
她没化妆,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二十岁的普通女孩。
可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像早就知道一切。
夏言汐的手瞬间冰凉。
她想抽回手,却被我握得更紧。
「曦曦……」夏言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破音,「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言曦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们相扣的手,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得像晨光,却让我心口像被刀扎。
「我昨天就回来了。」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本来想给你们惊喜,结果……我看见你们从酒店出来,手牵着手。」
空气瞬间凝固。
夏言汐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猛地想甩开我的手,却被我死死握住。
「曦曦,你听我解释——」我往前一步,声音发颤。
言曦抬起手,阻止我继续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不用解释。」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一路跟着你们。从你们进酒店,到你们在落地窗前……我都看见了。」
夏言汐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要晕倒。
我赶紧扶住她。
言曦的目光落在她妈妈身上。
「妈。」她声音还是那么轻,「你教我,长大后要找一个像爸爸那样爱我的人。可你自己……却成了我最恨的那种人。」
夏言汐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四十岁,冷艳高傲的『冰山姐』,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肩膀剧烈颤抖。
「曦曦……对不起……妈妈该死……」她声音破碎,「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
她忽然挣开我,转身就往楼梯跑。
「妈!」我大喊。
言曦却没追。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妈妈的背影,声音平静得让我脊背发凉:「妈,你别急着死。先听我说完。」
夏言汐在楼梯上僵住。
她慢慢转过身,眼泪糊了满脸,妆都花了。
言曦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到她妈妈面前。
然后,她忽然伸手,抱住了夏言汐。
紧紧地抱住。
「妈。」她把脸埋在妈妈肩窝,声音终于带了哭腔,「我最爱的人,是你和我最爱的陆辰。你们俩在一起……不是背叛。」
夏言汐浑身剧颤,像被雷击中。
「曦曦……你说什么……」
言曦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我跟踪你们,不是想抓奸。我是……想确认自己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我,又看着妈妈。
「从我发现你们眼神不对劲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陆辰爱的是你,而不是我,我会怎么样?」
她笑了笑,眼泪却掉下来。
「我发现……我会难过,但不会恨。我只会想,为什么不是我陪着你们一起。」
夏言汐的眼泪像决堤一样。
她抱着女儿,哭得像个孩子。
「曦曦……妈妈不配……妈妈是第三者……妈妈该死……」
言曦忽然松开她,后退一步,声音变得严厉:「妈,你再说一次『该死』,我就真的恨你了。」
她转头看我。
「陆辰,你也一样。」
我喉咙发紧,点头。
言曦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
「从今天开始,我们三个人,把话说开。」
她拉着我和夏言汐,坐到沙发上。
三个人的手,第一次握在一起。
言曦先开口。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陆辰,我爱你。从第一次给你当模特,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爱上你了。你事业有成,温柔体贴,对我好得像公主。可我……知道自己不够。你喜欢丰满成熟的女人,我太瘦,胸不够大,床上也放不开。我努力学,可我还是……满足不了你。」
她转头看妈妈。
「妈,你四十岁,却比我更像女人。你有我没有的温柔、包容、还有……那种让男人疯狂的性感。我看见你在酒店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满足……我第一次觉得,原来妈妈也可以这么美,这么幸福。」
夏言汐哭得说不出话。
言曦继续说:「我最怕的,不是你们在一起,而是你们瞒着我,偷偷痛苦。所以……我选择成全。」
她握紧我们的手。
「陆辰,你以后要同时爱我们两个人。妈,你以后不用再装冷艳,不用再躲在黑暗里自慰,不用再咬手指忍着高潮的声音。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一起睡,一起……什么都一起。」
夏言汐猛地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曦曦……不行……我不能毁了你……我……」
言曦忽然站起来,声音提高:「妈!你要是敢再提自杀,我就真的不认你这个妈妈了!」
她说完,转身跑上楼。
夏言汐脸色煞白,跟着追上去。
我赶紧跟在后面。
言曦直接冲进主卧,打开妈妈的药箱,把所有安眠药、止痛药全部倒进马桶,冲掉。
然后她转身,看着我们。
「妈,你要是想死,就先杀了我。」
夏言汐腿一软,跪在地上。
「曦曦……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言曦也跪下来,抱住妈妈。
母女俩抱头痛哭。
我站在旁边,眼眶发热。
我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抱进怀里。
「阿姨,曦曦。」我声音哑得厉害,「我爱你们。两个都爱。我发誓,这辈子,我会用命护着你们母女。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夏言汐哭着点头,却还在自责。
言曦却忽然笑起来,带着泪。
「陆辰,你以后叫妈……就叫『汐汐』吧。或者……叫老婆也行。」
夏言汐脸瞬间红透。
「曦曦!你胡说什么……」
言曦却坏笑起来:「反正以后我们三个人要睡一张床,你还害羞什么?」
那一夜,我们三个人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
没有做爱。
只是抱着。
言曦睡在中间,我和夏言汐一左一右。
言曦抱着妈妈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我的。
她小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最特别的一家人。」
夏言汐哭着笑。
我吻了吻言曦的额头,又吻了吻夏言汐的唇。
「对。我们是一家人。」
第二天早上,言曦早早起床,给我们做了早餐。
她把煎蛋摆成心形,笑着说:「以后我负责做饭,妈负责瑜伽直播,陆辰负责赚钱养我们。怎么样?」
夏言汐看着女儿,眼里全是温柔和愧疚。
言曦却凑过去,亲了她妈妈一口:「妈,你今天直播的时候,穿那套红色瑜伽服吧。陆辰最喜欢你穿红色。」
夏言汐耳根红透,却没拒绝。
我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汐汐,晚上……我们三个,一起。」
她身体一颤,却轻轻点头。
眼里,终于不再是痛苦,而是彻底的、释然的幸福。
摊牌后的第一天,我们三个人,像真正的一家人,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而更大的幸福,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第十二章:婚礼
五月二十号,天气晴得像老天爷也来祝福。
别墅后花园被布置成了小型婚礼现场:白色拱门缠满粉色蔷薇,草坪上铺着长长的红毯,两侧摆满白色玫瑰和尤加利叶。宾客不多,只有两家亲戚和几个生意伙伴加模特圈朋友,总共三十来人。言曦坚持要低调,她说:「我只想让最亲近的人看见我们幸福。」
我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拱门下等她。夏言汐站在我身边,穿一身酒红色旗袍,高开叉设计,露出笔直修长的腿,腰肢被旗袍勒得盈盈一握,胸前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丝绸。她化了淡妆,冷艳中带着一丝妩媚,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黄昏的罂粟。
宾客们窃窃私语。
「新娘妈妈好美啊……这身材,这气质,简直不像四十岁。」
「听说她是瑜伽网红,难怪。」
夏言汐听见了,却只是微微低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音乐响起。
言曦出现了。
她穿一身纯白拖尾婚纱,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腰线收得极细,长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她没戴头纱,只在发间别了一朵白色小玫瑰,笑容干净得像晨曦。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挽着夏言汐的手。
母女俩一白一红,像光与影的交织。
宾客们鼓掌,有人小声感叹:「这对母女也太养眼了……」
走到我面前,言曦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又拉过妈妈的另一只手,把我们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牧师还没开始宣誓,她先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都听见:「今天,我嫁给陆辰。但我也要把妈妈一起嫁给他。我们三个人,从今以后,永远不分开。」
现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轻轻鼓掌。
接着是零星的掌声。
最后变成热烈的鼓掌。
没人觉得奇怪,也没人觉得荒唐。
因为言曦的眼神太真诚,太幸福。
牧师笑着点头,继续仪式。
『我愿意』三个字,我们三个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交换戒指时,我先给言曦戴上,又给夏言汐戴上第三枚——一枚和言曦同款,但镶嵌红宝石的戒指。
她低头看着戒指,眼眶微红。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婚纱结束后,瑜伽房见。穿那套红色瑜伽服,不许穿内裤。」
夏言汐耳根瞬间红透,身体轻颤,却没躲。
反而极轻地『嗯』了一声,像在回应。
仪式结束,宾客们涌上来祝福。
言曦被闺蜜拉去拍照,我和夏言汐站在一旁,表面上礼貌地交谈。
「恭喜陆总,新婚快乐。」
「谢谢。」
她声音平静,脸上是标准的得体微笑。
可我的手,在她旗袍开叉处,悄悄伸进去。
指尖沿着丝袜边缘往上,触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
她呼吸一滞,却没动。
反而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让我的手更方便。
我手指继续往上,碰到她臀缝——果然没穿内裤,只有丝袜勒出的细痕。
她低声在我耳边说:「别在这里……会被看见……」
声音却带着一丝颤。
我手指轻轻刮过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她猛地咬住下唇,身体轻颤。
「晚上……瑜伽房……等你。」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去帮言曦整理婚纱裙摆。
我看着她旗袍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长腿,心里像着了火。
婚礼宴席上,言曦坐在我左边,夏言汐坐在我右边。
言曦喝了点酒,脸颊微红,靠在我肩上小声说:「陆辰,今晚……我们三个,一起洞房,好不好?」
我低头吻她。
「好。」
夏言汐在旁边听着,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言曦忽然转头,凑到妈妈耳边:「妈,婚纱我穿过了,你也想试试吗?」
夏言汐耳根红得滴血,却没否认。
宴席散场后,宾客们陆续离开。
言曦拉着我和妈妈的手,往别墅里走。
她笑着说:「先去瑜伽房。我给妈准备了惊喜。」
瑜伽房里,落地镜擦得一尘不染。
言曦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纯白婚纱——和她今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是尺码更大一些。
她把婚纱递给夏言汐:「妈,换上吧。陆辰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夏言汐看着婚纱,犹豫了两秒。
然后,她接过来,转身进了更衣间。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纯白婚纱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V领下乳沟深不见底,腰线被勒得极细,臀部曲线圆润得惊人。长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脚上踩着白色高跟鞋。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眼眶红了。
言曦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妈,你好美。」
夏言汐转头,眼泪掉下来。
「曦曦……谢谢你。」
言曦笑着擦掉她的泪:「现在,该洞房了。」
她拉着妈妈的手,把她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穿白纱的年轻新娘,一个穿同样白纱的成熟『新娘』。
我喉结滚动。
先抱住言曦,吻她。
然后转头,吻夏言汐。
两个吻,味道不同,却同样甜。
言曦忽然坏笑:「陆辰,先从妈开始吧。她憋了太久。」
夏言汐脸红透,却没拒绝。
我把她抱到瑜伽垫上,让她跪趴。
婚纱裙摆掀起,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从后面进入。
「噗滋——」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头,低声叫出来:「啊……陆辰……好深……」
言曦坐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睛亮亮的。
她伸手,揉着妈妈的乳房,隔着婚纱揉。
「妈,叫大声点。没人会听见。」
夏言汐终于放开。
「啊……好舒服……陆辰……用力……啊——!」
我疯狂抽插,撞得她婚纱乱颤。
言曦忽然脱掉自己的婚纱,赤裸着爬过来。
她趴在妈妈身边,亲吻妈妈的唇。
母女俩舌吻。
我看着这一幕,下身更硬。
我拔出来,先进入言曦。
她叫得甜腻:「啊……陆辰……老公……好大……」
然后又拔出来,进入夏言汐。
她叫得又媚又浪:「啊……女婿……老公……射给我……」
我们就这样,在瑜伽房的落地镜前,轮流进入她们母女。
镜子里映出三个纠缠的身影:白纱凌乱,汗水淋漓,喘息连连。
最后,我把她们并排趴着,从后面轮流内射。
先射进言曦。
她高潮时叫得甜:「老公……射进来……我也要怀孕……」
然后射进夏言汐。
她高潮时叫得荡:「啊——!老公……灌满我……我也要给你生……」
我们三人瘫在垫子上。
言曦枕着妈妈的胸,我从后面抱着她们。
言曦小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夏言汐笑着点头,眼里全是幸福的泪。
我吻了吻她们。
「好。一辈子。」
婚礼之夜,我们三人,完成了最特别的洞房。
而更大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第十三章:洞房
婚礼后的第一夜,本该是新婚夫妇的甜蜜时光。
可我们的新婚之夜,从瑜伽房开始,就注定不再『正常』。
言曦把妈妈的婚纱重新整理好,白色纱裙在灯光下像一层薄雾,裹着夏言汐成熟丰满的身体。她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她自己:胸部被婚纱勒得高高挺起,腰肢细得不可思议,臀部却圆润得惊心动魄。纱裙下摆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凌乱,隐约露出丝袜边缘。
言曦从后面抱住妈妈,下巴搁在她肩上,笑着对我说:「陆辰,先从妈开始吧。她今天憋了一整天,旗袍下面都没穿内裤。」
夏言汐耳根红透,却没反驳。
反而,她极轻地往后靠了一下,让臀部贴上我的胯间。
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隔着婚纱揉上她沉甸甸的乳房。婚纱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指尖轻易就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汐汐……」我贴着她耳后低声叫她新称呼。
她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掀起婚纱后摆。
她果然没穿内裤,只有黑色吊带丝袜勒在腿根,中间那片私密处早已湿得发亮。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双手撑在落地镜上。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被我从后面进入的模样。
「噗滋——」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头,镜子里的自己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啊……陆辰……好深……镜子……镜子里的我……好淫荡……」
我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却极重。
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到底,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剧烈颤动,婚纱纱裙随之晃荡。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瑜伽房里回荡。
言曦坐在一旁的瑜伽球上,脱光了自己的婚纱,赤裸着看着我们。
她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眼睛亮亮的:「妈,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
夏言汐咬着唇,却渐渐放开。
「啊……老公……好粗……顶到子宫了……啊……镜子……镜子里的我……被女婿肏得好爽……」
她越叫越浪,腰肢开始主动往后迎合。
我双手抓住她婚纱下的腰,用力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她的乳房在婚纱里剧烈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
言曦忽然爬过来,从下面钻进妈妈身下。
她仰头,含住妈妈垂下来的乳尖,隔着婚纱吸吮。
夏言汐浑身剧颤,叫得更尖:「曦曦……别……啊……女儿在吸妈妈的奶……老公……太刺激了……要去了……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疯狂收缩,阴精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性器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我没停。
继续猛干。
她高潮余韵还没过,就被我又顶到第二次高潮。
「啊——!又去了……老公……射给我……射进妈妈的身体……啊——!」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
射得又多又急。
她被烫得浑身抽搐,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婚纱凌乱,眼神迷离,像个彻底被征服的妖精。
射完后,我拔出来。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丝袜上。
言曦立刻凑过去,用舌头舔干净妈妈腿上的精液。
「妈的味道……混着老公的……好甜……」
夏言汐腿软得站不住,靠在镜子上喘息。
言曦却拉着我,转身把自己趴在妈妈身边。
「轮到我了,老公。」
她也掀起自己的婚纱(她刚才只是脱了一半),翘起匀称却不够丰满的臀。
我从后面进入她。
她叫得甜腻:「啊……老公……好硬……曦曦的里面……也被填满了……」
我一边干言曦,一边伸手揉夏言汐的乳房。
母女俩并排趴着,被我轮流抽插。
言曦叫得娇:「老公……快点……曦曦也要高潮……」
夏言汐叫得媚:「老公……女儿在旁边看着……妈妈好羞耻……却好兴奋……」
我们就这样在瑜伽房里做了近一个小时。
最后,我把她们抱回主卧。
主卧的大床上,三人彻底纠缠。
言曦骑在我脸上,让我舔她;
夏言汐骑在我性器上,女上位扭腰,展示她最自信的瑜伽技巧;
她们母女面对面,舌吻,乳房互相摩擦。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进夏汐子宫;
第二次射进言曦嘴里,她吞下后又吻妈妈,让妈妈尝到我的味道;
第三次,我让她们并排跪着,从后面轮流内射。
每一次射精,她们都高潮得尖叫。
言曦叫得甜:「老公……射满曦曦……我要怀你的宝宝……」
夏言汐叫得荡:「老公……妈妈的子宫……也要你的种子……啊——!」
我提前吃了伟哥,不然根本撑不住这对母女的索求。
她们高潮次数加起来超过十次。
最后,我们三人瘫在床上。
言曦枕着妈妈的胸,我从后面抱着她们。
言曦小声说:「老公……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我们三个……一起高潮……好不好?」
夏言汐笑着点头,眼里全是幸福的泪光:「好……一辈子……」
我吻了吻她们。
「一辈子。」
婚后第一夜,我们在主卧完成了最彻底的『洞房』。
而更大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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