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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朋友妻最好骑
雨砸在脸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伟这小子最好在家。
右臂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身后那三个杂种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他们踩过水坑的啪嗒声,像催命符。
“陈墨!你他妈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两年前我来过一次,给张伟送他落在我那儿的毕业纪念册。
那时候他刚和那个叫林晓雯的女孩同居,租了这栋破楼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厅。
我当时还笑他,放着家里给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个穷学生妹挤这种狗窝。
现在这狗窝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尽头那栋五层楼就在眼前,三楼最左边那扇窗亮着暖黄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晕染开,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我冲进楼道,铁锈味的空气灌进肺里,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关打颤。
三步并两步冲上三楼,我抬手砸门——用还能动的左手。
“张伟!开门!是我,陈墨!”
门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孩子压低声音的询问。
门开了一条缝,张伟那张老实巴交的脸露出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我的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身影上。
林晓雯。
两年没见,她出落得更他妈诱人了。
她就站在张伟身后半步的位置,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那种棉质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灯光下几乎透光,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头发松松扎成马尾,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大概是刚洗过澡。
腰细得惊人,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一截。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小腿裸露着,皮肤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踩着粉色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湿透的白T恤贴在我身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见她的瞬间,我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着湿透的布料,又疼又胀。
“陈墨?你怎么——”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没等他说完就挤了进去,反手甩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的时候,我才看清屋里的全貌。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头。
旧沙发,折叠餐桌,墙上贴着廉价的装饰画。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过来——玉米排骨汤,她喜欢这个,我记得。
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还有洗发水的花香。这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下腹更紧了。
“你受伤了?”张伟反应过来,伸手要扶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摆着。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我喘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弟妹……”我把声音放软,再放软,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软,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马上走。”
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肥肉喂到我嘴边。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林晓雯拿来毛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然后她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她离我那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女孩特有的体香,甜丝丝的,钻进鼻腔,让我下腹一阵紧缩。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一缕湿发贴在侧脸,发梢滴下一滴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滑过锁骨的凹陷,滑过胸口的起伏,最后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手指很凉,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指尖的凉意和我脸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嘴唇抿着,呼出的气息轻轻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弟妹真温柔。”我压低声音说,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那嘴唇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张开一点,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
“张伟好福气啊。”
她手一颤,棉签差点戳进我伤口。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她的睫毛快速眨动,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围裙带子勒得更紧,胸部的形状更加凸显。
“你别动……”她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
“我没动,是你看得太认真了。”我笑,故意让笑声里带点疼的抽气声。
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裤腿——布料贴着大腿,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再往上,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敞开更大,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嘶……不过说真的,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她耳根红透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棉签擦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脸颊,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乱了。
热气一阵阵喷在我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我的裤裆越来越紧,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湿透的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希望她看见了,但又怕她看见。
“好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匆忙,退开两步,像逃离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胳膊我们处理不了,你还是得尽快去看医生。”
“知道,谢谢。”我恢复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通红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紧握的双手。
“弟妹心真好。这三年……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说“报答”时,故意让语气暧昧不明。她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晚饭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说右手疼得没胃口。
张伟给我盛汤,林晓雯默默把菜往我这边推。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慢慢咀嚼。
每次吞咽时,脖子那里会有细微的滑动。
我盯着那个动作,想象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感受那里的脉搏,然后一路往下吻。
“陈墨,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张伟问。
我叹了口气,眼睛却瞟着林晓雯。
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嘴唇轻轻咬住,汤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开了个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从盘子到嘴唇,再到喉咙。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意思。还是像你们这样……安安稳稳的,多好。”
安安稳稳。
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我得装,至少现在得装。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腿上,离裤裆那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我轻轻动了动腿,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林晓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她在观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听见了我加重的呼吸声。
“对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我的左手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更明显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伟要见客户,我这手……一个人实在不方便。”
她看向张伟。张伟点头:“晓雯你明天调休吧,陪他去看看。陈墨,医药费我先垫着,以后你工作了慢慢还。”
“一定还。”我说,眼睛盯着林晓雯,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她轻声说。
声音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这声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胀大了一圈,紧贴着牛仔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吃完饭,张伟和林晓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忙碌。
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细细一截。
她弯腰放碗进橱柜时,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
等他们洗完碗,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看。我躺在沙发上,右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斜放,裙子盖住大腿,但小腿裸露着。
脚踝纤细,脚趾时不时动一下。
她看手机看得很认真,偶尔抿嘴笑一下,那笑容干净又甜美。
张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他走到林晓雯身后,弯腰看她手机,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
林晓雯侧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亲昵的依赖。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晓雯,该洗澡了。”张伟说。
“嗯。”她收起手机,起身走向卧室。经过沙发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想象她脱下那身家居服,露出里面的身体。
然后是开门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裙摆到膝盖上面,肩膀和锁骨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
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水声响起来。
我闭上眼,但耳朵竖着。
水声哗哗,想象水流过她身体的画面——从肩膀滑下,流过锁骨,流过胸口的起伏,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大腿流下。
我的右手在身侧,手指收紧又松开。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样子。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睡裙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洗好了。”
然后快步走进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张伟的声音:“洗个澡这么久……”
然后是林晓雯压低的笑语,和一声轻轻的“别闹”。
我躺在沙发上,黑暗中睁开眼睛。
卧室的灯熄了。但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从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线光。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寂静。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亲吻声。
我闭上眼,手伸进裤子里。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先从明天开始——独处,依赖,感激。
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
右臂的伤是最好的借口,我需要她照顾我,需要她心软。
我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脑子里全是林晓雯刚才的样子——湿发贴在锁骨上,睡裙被打湿贴在胸口,嘴唇润泽,眼睛蒙着雾气。
快了。很快你就会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和香味一起弄醒的。
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旧沙发上,形成一道光带。
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我活动了一下右臂——还是疼,但没昨晚那么要命了。
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还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林晓雯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身衣服。
浅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偶尔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没发现我醒了,正专心翻着锅里的煎蛋。
动作有点笨拙,油溅起来,她小小地“呀”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裙子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
我故意弄出点声响——清了清嗓子。她回过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头发扎成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脸很干净,没化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醒了?”她关小火,擦了擦手走过来。围裙在身前系着,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结轻轻晃动。“手还疼吗?”
“疼。”我皱着眉活动右臂,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的肌肉绷紧,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错,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
“不过比昨晚好点了。弟妹在做早饭?”
“嗯,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重要。”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几乎没有毛孔。
“你先洗漱吧,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张伟昨晚拿出来的。”
我站起来,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装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识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已经碰到了。
“小心……”她声音有点慌。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站稳,对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为了扶我而靠近,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晨起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淡香,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可能失血过多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好,会担心我,就是好的开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快速移开。
但那一瞬间的停留,我看见了里面的好奇。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牙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杯子上印着小熊图案,幼稚又可爱。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软。
我拿起蓝色那个——张伟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一脸狼狈,眼角贴着纱布,右臂吊着,但眼睛很亮。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我熟悉这种眼神——以前在赌场里看到肥羊时,在酒吧里盯上独身女人时,我就是这种眼神。
但今天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牛仔裤前面鼓起一块。我故意没去管它,就让它那样挺着。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咸菜。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餐具也摆好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的。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林晓雯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喝粥的样子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边缘,慢慢吸进去。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很好了,谢谢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还是不熟练,粥洒了一点在桌上。我故意装得更笨拙些,让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我接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
不是轻轻擦过,而是实实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
她的手指很凉,我的手指很热。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她手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耳根又红了。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她小声问,眼睛盯着碗里的粥,不敢看我。
“放高利贷的。”我苦笑,用勺子搅着粥。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低垂的眼睑,颤动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
“我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钱周转,结果越滚越多。现在酒吧被他们收了,还不够,还要我赔利息。”
一半真话一半假话。酒吧是真的,高利贷也是真的,但我没说的是——那些钱大部分被我赌输了,还有一部分花在了女人身上。
“那怎么办啊……”她抬起头,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玷污。
“慢慢还呗。”我叹口气,放下勺子,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我更放松,也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张伟给了我三年时间,我一定能重新开始。弟妹,谢谢你肯收留我。”
“是张伟心好。”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连衣裙的领口里。
“你也心好。”我说,声音放得更低,更柔,“肯陪我去医院,肯照顾我。”
她没接话,默默吃着煎蛋。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
气氛很微妙——早晨的阳光,安静的屋子,一男一女独处,桌上简单的早餐。
像新婚夫妇的清晨。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站起来想帮忙,右手臂一抬就疼得倒抽冷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我也夸张了些。
“你别动了,坐着吧。”她赶紧说,手伸过来想扶我,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还让你伺候。”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回沙发上。
我看着她收拾餐桌,动作麻利但轻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连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她弯腰洗碗,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些。
大腿后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优美。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什么用。
等她洗完碗,换好衣服——还是那身浅蓝色连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下楼时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
楼道很窄,我们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的胳膊偶尔碰到我的胳膊,那种轻微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我扶你吧?”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犹豫。
“麻烦弟妹了。”我立刻把左臂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有点凉,但很软。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偶尔碰到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个子不高,头顶刚好到我下巴。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发旋,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洗发水的花香,混着她本身的甜味。
她的脖子就在我眼前,白皙细腻,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你多高啊?”她突然问,大概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
“一米八五。”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往下扫,看见她连衣裙的领口。
因为上楼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你呢?一米六?”
“一米六二。”她声音小小的,“张伟一米七八,我老说他太高了,接吻的时候脖子酸。”
接吻。
她说这两个字时,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把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画面。
张伟一米七八,她脖子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脚?
踮起脚尖,仰着头,嘴唇被迫张开,任我肆意入侵。
“那以后找个矮点的男朋友。”我开玩笑说,但语气里带着试探。
她笑了,笑声清脆,像风铃:“那不行,我就喜欢高的。”
喜欢高的。我记住了。
我的左臂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
虽然她只是挽着我的胳膊,但上楼的动作让我们身体时不时贴在一起。
每一次贴紧,我都能感觉到她胸部的轮廓,柔软而有弹性。
到了楼下,阳光更亮了。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还留着她的触感和温度。
到医院,挂号,排队,拍片子。
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长椅上。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能钻进我的鼻腔。
她低着头玩手机,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晕。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到。
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稍厚,很适合接吻。
她今天涂了唇膏,淡粉色的,亮晶晶的。随着她无意识的抿嘴动作,唇膏的光泽变幻。
“晓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没加“弟妹”。
她抬起头,眼睛眨了眨。那双眼睛很干净,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下像琥珀。
“谢谢你。”我认真地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和她的距离。
现在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真的。要不是你和张伟,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面了。”
她脸红了,摆摆手:“别这么说……”
“我说真的。”我又靠近一点,现在我们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我陈墨以前不是东西,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过。但这次我是真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么?”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粉色内衣的边缘,还有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深谷。
过了几秒,她才点点头,声音很小:“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这话听着真刺耳,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只相信我了。
片子出来了,肘关节脱臼,小臂骨裂。
医生给我复位,打石膏,开药。
整个过程我疼得满头冷汗,但一声没吭。
林晓雯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包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恢复红润。
“你男朋友挺能忍啊。”医生一边缠绷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赞许。
“他不是……”林晓雯想解释,但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嘴。她的脸更红了。
我没纠正。让她默认,让她习惯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这种误会像种子,种下去就会慢慢生根发芽。
从医院出来已经中午了。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提议请她吃饭,感谢她陪我来医院。她推辞,说不用破费。
“就当庆祝我重生。”我笑着说,用左手做了个夸张的手势,“第一顿饭,给个面子?”
她犹豫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吊着的右臂,又看了看我诚恳的表情,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带她去了一家不算贵但环境还不错的餐厅。
装修是暖色调,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我们被带到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温暖但不刺眼。
点菜时我把菜单推给她:“你点,我左手不方便。”
她接过菜单,低头认真看。
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泛起棕色的光泽。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下唇——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看得我下腹一紧。
她点了两个菜,一个青菜一个肉,然后问我还要什么。我加了个汤,又点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记得她以前在朋友圈发过,说喜欢吃这个。
“点太多了,吃不完。”她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吃不完打包。”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她脸又红了,低头盯着水杯。真容易脸红,我喜欢。脸红说明有反应,说明我的靠近让她有了感觉。
等菜的时候,我问起她和张伟的事。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认识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回答得很简短。
但慢慢就放开了,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大二开始恋爱,毕业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
“张伟对我很好。”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幸福和依赖,“他脾气好,有耐心,还会做饭。我以前在家从来没做过饭,都是他教我。”
“那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我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会收拾屋子,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给他热饭……还有,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会给他按摩肩膀。”
按摩肩膀。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想象这双手在我肩膀上按摩,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温度……
“就这些?”我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暧昧,“我是说,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做到哪一步了?”
她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我装出轻松的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张伟是我兄弟,我关心他。你们……睡过了?”
她摇头,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没有……我们说好了,结婚前不……不做那个……”
处?还是雏儿?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这年头还有这么保守的女孩?
二十二岁,恋爱三年,居然还没被碰过?
张伟那小子是圣人还是不行?
“为什么?”我追问,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说情话,“张伟不想?”
“不是……”她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是我不想。我觉得……那种事要留到结婚后,才神圣。张伟尊重我,他说他愿意等。”
神圣。
我差点笑出声。
小丫头片子,活在童话里呢。
等我把你弄到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圣”——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堕落。
“那接吻呢?摸呢?”我继续问,像在聊天气一样自然。但我的视线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她脸更红了,手紧紧攥着衣角,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接吻有……摸……也摸过上面……但没摸过下面……”
所以上面被摸过了。
张伟的手碰过她的胸。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老实巴交的手捏着她乳房的画面——揉捏,挤压,感受那团柔软的触感。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是我的。迟早都是我的。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菜上来了。
我给她夹菜,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小声说谢谢。
吃饭时我继续套话,问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梦想是什么。
她说喜欢看爱情电影,讨厌吵闹,梦想是有个自己的家,养只猫。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但越普通,堕落起来越带劲。
想象这样一个纯洁的女孩,在我身下彻底放开,哭着求我要她,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硬得发疼。
吃完饭我抢着付了钱。走出餐厅时,她突然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受伤了,应该我们照顾你。”
“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我说,转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眼睛在光下像琥珀,清澈透明。
“就算受伤了也是男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奶茶店,我问她喝不喝奶茶。
她说不用,我说我想喝,让她陪我。
点了两杯,一杯给她。
她接过时说谢谢,吸管扎进去,小口小口喝。
她喝奶茶的样子很诱人。
嘴唇含着吸管,轻轻吮吸,脸颊微微凹陷。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偶尔有奶茶沾在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好喝吗?”我问,声音有点哑。
“嗯,甜。”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唇间进出,那个动作看得我裤裆发紧。
“我尝尝。”我没等她反应,凑过去就着她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
我的嘴唇贴在她刚才含过的吸管上,间接接吻。
奶茶很甜,但更甜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她在用过的吸管,现在我在用。
我们的唾液在吸管里混合。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手紧紧握着奶茶杯,指节泛白。
“是挺甜。”我退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眼睛紧紧盯着她,“和你一样甜。”
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手里的奶茶杯捏得紧紧的,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你……你不能这样……”
“怎样?”我装傻,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就……就喝我的奶茶……”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哦,那个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没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凑合喝了。下次我给你买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问题……”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快步往前走,背影僵硬。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生气了?还是害羞?或者都有?
不管是什么,她记住了。
记住了我嘴唇碰过她吸管的地方,记住了我靠近时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感觉,记住了那句“和你一样甜”。
这些记忆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
回到出租屋,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进门就钻进卧室,说累了要休息。门关上的声音有点重。
我在沙发上坐下,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在干什么?换衣服?躺在床上生闷气?还是……在回想刚才的事?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卧室里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卫生间门开关的声音。
水龙头打开,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下午我在沙发上躺着,脑子里规划接下来的步骤。
右臂的伤至少得养一个月,这一个月是我最好的机会——脆弱,需要照顾,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她。
第一步,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这个已经在进行了。
第二步,制造独处机会。今天算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张伟经常加班、出差,机会多的是。
第三步,身体接触。从无意碰到有意碰,从短暂碰到长时间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搀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感渗透。让她同情我,可怜我,然后慢慢变成别的——好奇,好感,依赖,最后是欲望。
第五步……
卧室门开了。
林晓雯走出来,换了身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裤。
T恤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短裤很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小声问:“你饿吗?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笑着说,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松垮的领口,到短短的裤腿。
她点点头,钻进厨房。我起身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厨房很小,最多站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切菜,动作有点慌乱,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
她在紧张,因为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紧张。
她的背影很诱人。
T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
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踩着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头也不回地说,但声音有点抖。
“我可以帮你洗菜。”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边。
厨房真的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触电一样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什么空间。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
我打开水龙头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叶。水溅起来,溅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缩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几滴水珠,顺着皮肤滑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肤——湿漉漉的,滑滑的,凉凉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摩挲。
她像触电一样躲开,转身面对我,脸通红:“没事……”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惊慌,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起伏。
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灰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过了几秒,她才别过脸,声音很小:“你……你出去吧,这里挤。”
“好。”我退出去,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
她继续切菜,但动作更慌乱了。我在厨房门口看着,看着她通红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真他妈诱人。诱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宽松的T恤,扯下那条短裤,狠狠进入。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还太早。
晚饭做了三菜一汤。
张伟回来了,一进门就说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吃饭时他问起医院的事,林晓雯简单说了说,没提奶茶的事,也没提厨房的事。
“陈墨,工作的事你先别急,把伤养好再说。”张伟对我说,给我夹了块鸡肉,“我这还有点存款,够咱们三个花一阵子。”
“那怎么行。”我摇头,但没拒绝那块鸡肉,“钱我一定还你。”
“不说这个。”张伟摆摆手,转头对林晓雯笑,“晓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晓雯小声说,低头吃饭。
我看着他们。
张伟看她的眼神很温柔,满是爱意。
林晓雯回应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一丝不安,一丝慌乱,一丝……对我的在意。
吃完饭,林晓雯收拾碗筷。张伟坐在沙发上跟我聊天,说他公司的事,说将来打算,说等攒够首付就买房,然后跟晓雯结婚。
“晓雯是个好女孩。”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满是温柔,“我得对她负责。等结婚了,我一定好好宠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负责。多高尚的词。可惜这世界不是你对谁负责,谁就是你的。
我笑着点头,说张伟你真有福气。但心里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温柔地说“负责”。
晚上睡觉前,我在卫生间洗漱。
林晓雯进来拿梳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正对着镜子刷牙,上半身没穿衣服——天热,我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出了汗,干脆脱了。
我的身材很好,这点我很清楚。
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胸肌腹肌都很明显,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
她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子。”
“我马上好。”我说着,侧身让她。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她的胸脯几乎擦到我手臂。
那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换了睡衣,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过我的胸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她拿了梳子,低着头快步出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裤裆里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么都干不了,整天就在沙发上躺着。
林晓雯照顾我,给我倒水,拿东西,换药。
张伟白天上班,晚上回来。
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多。每一次独处,我都故意制造一点身体接触,说一点暧昧的话,看她的反应。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
我睁开眼,看见她踮着脚尖挂床单。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没加外套。
阳台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她踮着脚尖,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肤,几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她的手臂举高,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布料绷紧,胸部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挂完床单转过身,看见我醒了,脸一红。
“吵醒你了?”
“没有。”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几点了?”
“三点多。”她走过来,停在沙发边,“要喝水吗?”
“嗯。”
她去倒水,我盯着她的背影。
连衣裙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把水杯递给我。我接的时候,手指“无意”地划过她手背,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刻意。
“谢谢。”我说,眼睛盯着她。
她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张伟出差了,要去两天。他走之前叮嘱林晓雯照顾好我,叮嘱我好好养伤。门关上的瞬间,我知道机会来了。
整整两天,这屋里只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无事。她做早饭,我吃;她打扫卫生,我看;她洗衣服,我还在看。下午,她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几天,也该活动活动了。”我说。
超市里人不少。她推着购物车,我走在旁边。买蔬菜,买肉,买日用品。走到零食区时,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吃就买。”我说。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说,但眼睛还盯着那包薯片。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我请你。”
“真的不用……”
“就当陪我吃。”我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她没再推辞,但脸红了。
排队结账时,人很多,队伍挪得很慢。
我们并排站着,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时她躲了一下,第二次没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会儿,让我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快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她的脸侧对着我,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结完账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染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坚持要自己拎重的,让我拎轻的。
“我是男人。”我说,用左手去抢她手里最重的袋子,“就算一只手也能拎。”
“你受伤了。”她抓着袋子不放。
“受伤了也是男人。”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里。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到家,她做饭,我坐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
问起她小时候的事,问起她父母,问起她怎么和张伟在一起的。
她说得很细,说到开心处会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真可爱。可爱得想弄哭。
晚饭后,她说要洗澡。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
想象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从湿漉漉的头发,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翘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修长的腿流下。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身体……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水声停了,她在擦身体。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细细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门,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能急。还太早。要等她主动,等她忍不住。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看见我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
“你……有事吗?”
“想上厕所。”我说,眼睛却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松垮的睡裙领口,到裸露的小腿。
“哦……”她侧身让我进去,身体紧绷着。
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关上门,看见洗手台上放着她的内衣——粉色的,蕾丝边,小小的两片。
旁边是内裤,也是粉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
我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牛奶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混着一点淡淡的、女孩特有的甜腥味。
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
我握着那两片小小的布料,想象它们刚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包裹着那两团柔软,贴着那处神秘。
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那天晚上我很久没睡着。
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香味。
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时,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半夜,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床垫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呻吟声。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我闭上眼睛,仔细听。
那声音很小,压抑着,断断续续。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在想什么?在想张伟?还是在想……我?
我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那处探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
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胸脯起伏。
快了,晓雯。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第二天,张伟还没回来。我知道,机会来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装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紧,手臂肿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锤子在骨头里敲。
我坐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估计很苍白。
但心里却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时候。
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手疼。”我咬着牙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可能发炎了。石膏太紧,手臂肿了。”
她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顶端,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我说,声音虚弱,“家里有吗?”
“有,我去拿。”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蹲在我面前。
“给。”她把药片递给我,手有点抖。
我接过药,放进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喝水时,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间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药,我靠在沙发上喘气,装出很虚弱的样子。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你躺下休息会儿吧。”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躺下,她给我盖了条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种。
盖的时候,她的头发扫过我脸颊,痒痒的。
她身上刚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温暖气息,混着她本身的甜香,钻进鼻腔。
“晓雯。”我闭着眼叫她。
她正准备离开,停下脚步:“嗯?”
“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疼痛的颤抖,“疼得睡不着。”
她犹豫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很明显。
“说什么?”她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但那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更加敞开,我能看见更多。
“说说你吧。”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喜欢张伟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这个。过了几秒才说:“他对我好,踏实,可靠。”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
“够。”我笑,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皱起眉,身体往后靠了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还在她身上,“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张伟对你好,但他太老实了,不懂浪漫,不懂情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她语气有点硬,“我觉得这样很好。”
“是吗?”我转回头看她,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为什么昨晚我听见你在卧室里叹气?”
她脸色一变,手紧紧攥住睡裙的布料:“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闪,“你叹了三声。十一点多一次,十二点多一次,快一点的时候又一次。为什么叹气?因为张伟不在?因为寂寞?还是因为……别的?”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我去做早饭。”
“晓雯。”我叫住她,声音放得更软,更可怜,“我手疼,你能帮我个忙吗?”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紧绷着:“什么忙?”
“帮我……揉揉左肩。”我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右边疼,左边也跟着酸。实在疼得难受。”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点……好奇?或者别的什么。
晨光里,她站在那里,睡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
没穿内衣,胸前的形状完全暴露。
她的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别的。
“就揉揉肩。”我补充,闭上眼睛,装出痛苦的样子,“求你了,晓雯。真的疼。”
她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犹豫。最后,脚步声靠近,她走到沙发后面,手放在我左肩上。
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一开始很轻,试探性的。然后慢慢加重。
她的手很软,揉捏的力度适中。
手指按压在肌肉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
空气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我偶尔的抽气声。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脖子,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晓雯。”我闭着眼说,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你有想过……将来吗?”
“想过啊。”她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张伟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买房,生孩子。”
“然后呢?就这样过一辈子?”
“不然呢?”
“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我睁开眼,但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停顿。
“你才二十二岁,人生刚开始,就打算一眼望到头了?不想要点刺激?不想要点……不一样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揉,但力度变了,有些慌乱:“我不需要刺激。”
“真的不需要?”我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暧昧,“那为什么昨晚叹气?为什么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心跳会加速?”
她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我坐起来,转身面对她。她站在沙发后面,我们之间隔着沙发靠背。但我撑着靠背站起来,绕过沙发,走近她。
她往后退,退到墙边,无处可退。
我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我和墙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你躲什么?”我低头看她,脸离她很近,近到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怕我?”
“你……你让开。”她别过脸,但那个动作让脖子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皮肤,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我不让。”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磁性,“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实话。”
她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说不说?”我又靠近一点,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她全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困着你。张伟今晚才回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快速颤动。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笑声低哑,“那我来告诉你。你在想——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他会不会亲我?如果他亲我,我要不要躲?还有……如果他摸我,我会不会……”
“别说了!”她捂住耳朵,眼睛还是闭着,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全是汗,冰凉冰凉的。我握得很紧,不让她挣脱。
“晓雯。”我看着她,用最认真、最深情的语气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你是张伟的女人,是我兄弟的女人。但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眼睛睁开,里面全是惊慌和泪水。那泪水让她的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你干净,纯洁,美好得不像真的。”我继续说,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下腹收紧,“而我呢?我脏,烂,一无是处。可我就是想要你,想得要疯了。”
“你……你放开我……”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她的挣扎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胸脯几乎碰到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触感。
“不放。”我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还在流。
“帮我。”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帮我解决……男人的问题。”
她愣了两秒,才明白我在说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胸口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瞪大,里面全是震惊和羞耻。
“你……你流氓!”她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我是流氓。”我承认,但握着她手的手更紧了,“但我说的是实话。我右臂受伤,动不了,自己解决不了。憋了这么多天,真的很难受。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那你……那你去找……”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找谁?找小姐?”我苦笑,但眼睛紧紧盯着她,“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一屁股债,哪来的钱找小姐?再说了,那些女人脏,我不想要。我只想要……”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睡裙的领口里,那片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大喊,没有尖叫,只是哭着,那种压抑的、可怜的哭泣。
我知道,她心软了。
“你疯了……”她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我是张伟的女朋友,是你弟妹……”
“我知道。”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装出痛苦和悔恨的样子。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走回沙发,躺下,背对着她。过了很久,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咔哒”。
我闭上眼,笑了。
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会想,会纠结,会好奇。
她会回想我刚才的话,回想我刚才的靠近,回想我握着她手的感觉。
她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
而我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然后浇灌。
中午她没出来做饭。
我躺在沙发上,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没动。
我要让她愧疚,让她觉得对不起我——毕竟我是伤员,她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
而且我刚才“悔过”了,她应该心软。
下午两点,卧室门开了。
她走出来,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T恤有点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
牛仔裤是修身的,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像是哭过。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
我继续装睡。
她做了简单的面条,番茄鸡蛋面。端到茶几上,然后推了推我:“吃饭。”
我“醒”过来,揉着眼睛看着她:“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她别过脸,不看我。
我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面条很难夹,洒得到处都是。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接过筷子:“我喂你吧。”
“谢谢。”我看着她。
她夹起面条,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阴影。
她的嘴唇抿着,偶尔因为吹面条而微微嘟起。
“晓雯。”我吃完一口,说,“早上的事,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喂我。
“你就当我是个混蛋,别理我就行。”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疲惫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马上搬出去,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张伟说了让你住三年。”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的痕迹。
“我知道,但我不能这么不识好歹。”我叹口气,看着她,“你是个好女孩,张伟也是个好人,我不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是我配不上你们的好意。”
她喂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我耐心等着。我知道她在挣扎,在纠结。善良和道德在打架,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善良那边加筹码——装可怜,装脆弱,装悔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光下很美,皮肤细腻,睫毛很长。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如果……”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厉害,“如果只是用手的话……是不是……就不算……”
我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但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装出震惊和挣扎的样子:“什么?”
她脸通红,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我是说……如果只是用手帮你……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张伟……”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晓雯,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我不想看你难受……而且……而且你说得对,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不行。”我摇头,装出挣扎的样子,“我不能这么对你。你是张伟的女人,我不能……”
“只是用手。”她打断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而且……要戴手套。隔着裤子。不看。”
我“挣扎”了很久,眉头紧皱,嘴唇抿紧,装出内心激烈斗争的样子。
最后,才“艰难”地点头,声音沙哑:“如果……如果你真的愿意……那……谢谢。”
她站起来,快步走进厨房。我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种厨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
我躺在沙发上,心跳如擂鼓。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更明显。
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双透明手套,脸还是红得厉害,眼睛不敢看我。
“去……去你房间吧。”她说,声音在颤抖,“沙发上……不方便。”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本身的甜香。
“躺……躺床上吧。”她不敢看我,站在门口,手紧紧攥着手套。
我躺下。床很软,有她的味道。我平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能看见她。
她站在床边,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撕开包装,戴上手套。
透明的塑料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光下反着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手伸向我裤裆。
隔着裤子,她碰了碰那里。
我已经硬得不行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握住了,开始上下动。
动作很生涩,很僵硬,没什么技巧,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晓雯。”我哑着嗓子叫她。
“别说话……”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着,脸通红,嘴唇紧抿。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颤抖的手,紧咬的嘴唇。
看着她闭着眼不敢看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这幅画面我会记一辈子——纯洁的天使,被迫做这种事,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继续。
她的手隔着裤子和手套,握着我那里上下动作。
虽然隔着两层,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动作很轻,很犹豫,但那种生涩反而更刺激。
我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手还在动,虽然没什么技巧,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我想象着她的手直接握着那里的样子,想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的样子,想象着她用嘴……
“快点……”我忍不住说,声音沙哑。
她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动作。但还是闭着眼,脸更红了。
几分钟后,我射了。
隔着裤子和手套,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和跳动。
她的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手套里,隔着布料,能看见白色的液体。
她的脸瞬间苍白,然后又涨红。眼泪又流下来了。
“好了吗……”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我坐起来,看着她,“谢谢。”
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冲进卫生间。我听见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用力搓着,好像要搓掉一层皮。
我躺在床上,闻着床单上她的香味,笑了。
第一步,成功了。
这只是开始。很快,她就会习惯。很快,她就会同意脱掉手套。很快,她就会同意直接接触。很快,她就会同意用嘴。
很快,她就会彻底属于我。
我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那里。还硬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
晓雯,这才刚开始呢。
等着吧。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第2章 适应手交的纯情女友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举起双手,在黑暗中死死盯着。
刚才就是这双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手套,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握住了那个男人的硬挺,上下动作,直到他射出来。
手套已经扔了,手也洗了至少十遍。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还残留着,像烙印刻在神经末梢。
隔着两层屏障,她仍然能回忆起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形状——滚烫的,跳动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脉搏。
“我在做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隔着一道门板,她能听见客厅里陈墨起身的动静,听见他走动的声音,听见他拿起水杯喝水——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
他躺在她和张伟的床上。
那张他们约定要把初夜留到新婚夜的床。
粉色床单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脏了,被玷污了。
他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裤子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打架留下的疤痕。
可就是那双手,刚才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的声音低哑,喷在耳廓上的热气让她全身发软
“晓雯……帮帮我……”
“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了……”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声音甩出去。可是没用。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勒得她呼吸困难。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
回想他靠近时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纯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和血腥味,刺激又危险。
回想他撑在她两侧墙上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T恤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回想他低头看她时,那双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还有最后那一刻。
她戴着透明手套的手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上下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热热地喷在她脸上。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隔着布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还有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剧烈跳动。
那一瞬间,她竟然……
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不……”她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用疼痛来驱散那种罪恶的念头。
可是身体背叛了她。
刚才在卫生间洗手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水珠顺着脖子滑进衣领。
她的手还在抖,可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间甚至有了湿意。
她竟然湿了。
因为给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手淫,她竟然湿了。
“张伟……”她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张伟现在在干什么?
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里,大概刚开完会,正在给她发消息报平安。
他那么信任她,出差前还叮嘱她照顾好陈墨,说陈墨是他兄弟,落难了得帮一把。
“我对不起你……张伟……我对不起你……”她哭得肩膀颤抖,可是眼泪流再多,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触感,洗不干净心里的罪恶。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他好像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喝水的声音,吞咽的声音。
每一丝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
她想起昨天在厨房,他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
水溅到她胳膊上,他伸手来擦,手指碰到她皮肤,停留了那么久。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有茧,粗糙地摩挲着她的手臂。
还有在医院,他凑过来喝她的奶茶。嘴唇贴在她含过的吸管上,间接接吻。他说“和你一样甜”,声音低哑,眼睛紧紧盯着她。
还有今天早上,他把她困在墙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去
“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
那时候她在想……如果他真的亲下来,她会不会躲?
答案让她恐惧。她可能不会躲。甚至可能……会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嘴唇落下来。
“我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从里到外都脏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爬过去拿,屏幕亮起,是张伟发来的消息。
【张伟】:晓雯,睡了吗?我刚回酒店,今天累死了。客户好难缠,不过总算谈得差不多了。明天再开个会就能回来。
【张伟】:你在家还好吗?陈墨的手怎么样了?
【张伟】:想你了。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眼泪又涌出来,滴在手机屏幕上。她颤抖着手指打字。
【晓雯】:我很好,你早点休息。陈墨的手……还好。
她删掉了“还好”,改成“应该不疼了”。
可是真的不疼了吗?
下午他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手臂肿得那么厉害,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又烫。
她给他喂止痛药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嘴唇发白。
他是真的难受。
可是……可是那也不能成为她做那种事的理由。
但是……如果她不做,他真的会生病吗?
男人憋久了真的会出问题吗?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张伟也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胸,从没越过那条线。
陈墨不一样。他直白,赤裸,把欲望摊开在她面前,逼着她看,逼着她碰。
【张伟】:那就好。辛苦你照顾他了。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张伟】:对了,我妈今天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婚纱。我说等你生日之后。你喜欢的那家店我预约好了,下周末我们去看看?
婚纱。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
她想象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张伟面前,交换戒指,说“我愿意”。
可是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给另一个男人……
胃里一阵翻涌,她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可是脸上的热度降不下去,心里的罪恶感也洗不掉。
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客厅里又传来动静。陈墨好像起来了,脚步声走向厨房。她听见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他倒水的声音。
他也没睡。
她在黑暗中蜷缩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那里还是湿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
触电般的酥麻感窜上来。
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可是那股热流更明显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有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想起陈墨今天早上说的话
“你才二十二岁,人生刚开始……不想要点刺激?不想要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张伟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可是现在,她竟然觉得那味道太干净,太安全,太……无聊。
陈墨的味道不一样。危险,刺激,带着原始的侵略性。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伟】:睡了?那晚安,宝贝。爱你。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无声地流。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出了回复。
【晓雯】:晚安,我也爱你。
发送。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可是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一帧一帧,慢动作回放。
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身体的温度。他那里在她掌心的形状和跳动。
还有最后那一刻,他射出来时,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闷哼。
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她夹紧双腿,可是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身体在渴望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细想。
就这样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一点灰白。凌晨了。
她几乎一夜没睡。
六点半,手机闹钟响了。她关掉,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保守的圆领。
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这样就能把昨天的罪恶也包裹起来。
走出卧室时,陈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看起来也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右臂还吊着,石膏在晨光里白得刺眼。他看见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早,晓雯。”
“早。”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
“昨晚……谢谢你。”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轻轻的,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做那种事。我真是个混蛋。”
她正在打鸡蛋的手顿住了。鸡蛋壳碎在碗里,她慌忙去挑。
“以后不会了。”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我保证。你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鸡蛋打好了,她打开火,倒油。油热了,她把鸡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
“手还疼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还有刻意放轻的声音:“还疼……不过没事,我能忍。”
她转过头去看他。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发白。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真疼?还是装的?
她分不清。可是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刚筑起的防线又开始松动。
“吃完早饭再吃片止痛药吧。”她说,转回头继续煎蛋。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早饭做好了,她端到茶几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她小口小口喝粥,眼睛盯着碗,不敢看他。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
他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全是真诚的歉意:“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那么逼你。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玷污你。”
玷污。
这两个字让她心脏一紧。
“以后不会了。”他重复道,左手放下勺子,想去碰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去,“我发誓。你就当……就当昨天是场噩梦,忘了它。”
忘了?
怎么可能忘得了。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粥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可是心里却一片冰凉。
吃完早饭,她收拾碗筷。
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眉头还是皱着。
她洗碗的时候,从厨房能看到他的侧脸。
晨光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着。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不是张伟那种老实的好看,是带着点野性和危险的好看。
她甩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洗完碗出来,陈墨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呼吸似乎更重了些。
“很疼吗?”她忍不住问。
“嗯。”他睁开眼,眼睛里有点血丝,“昨晚疼得没怎么睡。今天好像更肿了。”
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右臂。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更红了,肿得发亮,摸着烫手。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问。
“不用。”他摇头,左手按了按太阳穴,“去医院也是开止痛药,家里有。就是……”
他停住了,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几秒才低声说:“就是……那里也难受。憋得疼。”
她的脸瞬间红了,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说,脸也红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我是说……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手臂疼没关系。你别误会,我没想让你……”
他停住了,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伴随着小腹深处的悸动。
“我……我去洗衣服。”她转身逃进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大口喘气。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说“那里也难受”。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昨天她亲手碰过,隔着裤子和手套,感受过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热度。
现在它又硬了吗?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可是没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裤又湿了一小片,腿间空虚得发痒。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裙子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赶紧缩回手,心跳如擂鼓。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扔进去。
有张伟的衬衫,她的裙子,还有陈墨昨天换下来的T恤和牛仔裤。
他的衣服混在他们的衣服里,在滚筒里翻滚,纠缠在一起。
就像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
她靠在洗衣机上,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眼睛盯着墙上的一点,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墨的疼痛是真的吗?
他的道歉是真的吗?
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提那种要求了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里,改变了她身体的化学反应。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一想到他疼痛的表情,一想到他低哑的声音,一想到他那里在她掌心的触感……
她的身体就会起反应。
“我完了……”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张伟,我完了……”
洗衣机还在转动,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哭泣。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听见了卫生间的洗衣机声,也听见了隐约的哭泣声。
他知道,她正在挣扎,正在痛苦,正在被罪恶感折磨。
很好。
疼痛要继续装。歉意要继续演。要让她觉得他真心悔过,真心觉得对不起她。这样她才会放下防备,才会心软。
而心软,就是下一次机会的开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裤裆那里更明显地顶起来。
虽然刚才说“那里难受”是故意说的,但现在他是真的硬了——想到她昨天生涩的动作,想到她羞耻的表情,想到她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哭泣挣扎。
硬得发疼。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
直接皮肤接触。让她的手心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睁开眼睛看。
看着那东西在她手里变硬,变大,看着她羞耻又好奇的表情。
再然后……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卫生间门开了。林晓雯走出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洗过脸,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陈墨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切菜的声音,闻着渐渐飘出来的饭菜香。
他笑了。
猎物已经踏进了陷阱。
接下来,就是慢慢收紧绳索的时候了。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挣扎,都在跟自己较劲。
陈墨表现得异常规矩。
他不再说任何暧昧的话,不再制造身体接触,甚至尽量避嫌——她进厨房他就待在客厅,她在阳台晾衣服他就回卧室。
他按时吃药,忍着疼痛,偶尔疼得厉害了也只是咬着牙闷哼一声,绝不开口抱怨。
这样的他,反而让她更加愧疚。
“手还疼吗?”每天早晨她都会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好多了。”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谢谢你照顾我。”
那笑容刺痛她。
因为他明明还在疼——她能看出来。
他吃饭时左手还是会抖,夜里还是会疼得翻来覆去,早晨醒来时脸色总是苍白的,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第三天晚上,张伟又加班。他打电话回来说要通宵赶项目,让她别等他。
“陈墨的手怎么样了?”电话里张伟问。
“还……还好。”她握着手机,手指收紧,“就是偶尔还会疼。”
“那你多照顾他点。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晓雯,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
挂掉电话,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陈墨。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右臂的石膏在灯光下白得刺眼,石膏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肿没完全消。
他看起来很累,很脆弱。像个受伤的野兽,收敛了所有爪牙,安静地舔舐伤口。
可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三天前,就是这张看起来脆弱的脸,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用那种低哑的声音求她
“晓雯……帮帮我……”
她甩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她盛好饭,端到茶几上。陈墨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动作还是很僵硬,夹菜时总会洒出来一些。
“我喂你吧。”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这样吃太慢了,菜都凉了。”她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张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间接的接触让她手指一颤。
就这样,她一口一口喂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灯光很暖,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男性气息。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感激,“真的。如果没有你和张伟,我现在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她的心软了一下。
“别这么说。”她低下头,继续喂他。
“我说真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东西,混账一个。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能变好吗?”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天前的侵略性,只有真诚的歉意和渴望救赎的恳切。
“我相信。”她听见自己说。
他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很温暖,像个得到认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头突然皱起,左手按住了右臂。
“怎么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都在抖。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颤的。
“我去拿止痛药。”她站起来。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气很大,“药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很烫,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她皮肤的触感。
“可是你这样……”
“真的没事。”他松开手,像是意识到什么,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的道歉让她更难受了。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三天的规矩,三天的克制,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继续装可怜求她,可是他没有。
他忍着疼痛,忍着欲望,努力做个“好人”。
而她呢?她在怀疑他,防备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
“陈墨。”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嗯?”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话……”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如果那里憋得难受,也会加重手臂的疼痛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医生说……可能会。因为疼痛会让人紧张,全身肌肉都会绷紧,包括……那里。绷久了会更难受,形成恶性循环。”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这双手,戴着透明手套,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
“那……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以前……我会自己解决。但是现在右手动不了,左手……不太方便。”
他说得很隐晦,但她听懂了。
自己解决。左手不方便。
所以他才那么难受。手臂疼,那里也憋得疼,双重折磨。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给自己勇气,“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用手帮忙……是不是能好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挣扎,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亮光。
“晓雯,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不必这样。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是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如果……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愿意。”
她用了“愿意”这个词。
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更吓人的是,她发现那是真话。
她是真的愿意——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愧疚,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东西。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能看见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晓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确定吗?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我可以忍,真的。”
“我确定。”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但是……要戴手套。而且……我只能……只能像上次那样。”
“好。”他点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晚饭后,她收拾完厨房,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双透明手套,握在手里。
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次就是这双手套。她戴着它,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感受那东西在她掌心变硬、跳动、最后射出来。
这次呢?
他说“要戴手套”,她答应了。但他说“我只能像上次那样”……她没反驳。
所以这次,可能会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套放进口袋,走出卫生间。
陈墨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走进去,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她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套,“我需要戴手套。”
“好。”他点头,站起来,面对着她,“需要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有点乱。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胸肌轮廓,能看见他裤子前面……已经鼓起了一团。
她的脸更烫了。
“你……你躺下吧。”她说,声音在抖。
他依言躺下,平躺在粉色床单上。这个姿势让裤子前面的凸起更加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撕开包装。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沙沙的,像某种暧昧的前奏。
她戴上手套。透明的塑料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轻微颤抖。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复杂的情绪——感激,歉意,还有压抑的欲望。
“如果你害怕,或者不愿意,随时可以停下来。”他说,声音很温柔,“我不会怪你。真的。”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暖,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
“我知道。”她说,深吸一口气,“我……我要开始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给她最后的尊重和空间:“好。”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的裤腰。牛仔裤的扣子很紧,她颤抖着手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很响,嗤啦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宣告。
然后,她看见了。
内裤是灰色的,纯棉的。
但此刻,前面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很长,很粗,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润的轮廓。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晓雯。”他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闭着眼睛。”
她确实想闭眼。
可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里。
三天前隔着裤子,她只能感觉到形状。
现在,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看见更清晰的轮廓。
它就在那里,跳动着的,活生生的男性象征。
她伸出手,隔着内裤碰了碰。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很低,很沉,带着痛苦的愉悦。
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但又慢慢伸过去。这次,她直接握住了。
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像烧红的铁。
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弹性。
能感觉到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在她掌心跳动。
她的呼吸乱了。
“可以……可以脱下来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陈墨睁开眼,眼睛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翻涌的欲望。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确定吗?”
“嗯。”她点头,眼睛盯着那里,“隔着裤子……不方便。”
这是实话。但也是借口。她想看。想看它真实的样子。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她的手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从来没见过男性的那个地方。
张伟虽然是她男朋友,但他们最亲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胸,从没到过这一步。
她只在生理课的书本上看过图片,但图片是死的,冰冷的,没有温度。
而现在,它就在她眼前。
真实的,活生生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性器。
很长,很粗,颜色是深红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顶端有一个圆润的龟头,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立着,对着她,像在宣示什么。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如果你害怕……”
“我不怕。”她打断他,声音在抖,但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次,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的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手套,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触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布料真实一百倍,一千倍。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地,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掌心的塑料,还有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在手套上,滑腻腻的。
陈墨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腹部肌肉收缩,形成性感的线条。
“握紧一点……”他哑着嗓子说,眼睛还是闭着,但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和愉悦,“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手套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脉动,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
“上下动……”他指导她,声音破碎不堪,“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
塑料手套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粘液越来越多,沾满了手套,让动作变得更滑腻。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腹部肌肉绷得更紧,大腿肌肉也在收缩。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情绪,“再快一点……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套被粘液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手上,也紧紧贴着他那里。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指轮廓,能看见那根硬物在她掌心里进出,能看见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湿了一小片。小腹深处空荡荡的,有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手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想动得更快,更用力。
“晓雯……我要……”陈墨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我要射了……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上次是隔着裤子,射在裤子里。这次……这次是直接在她手里。
她应该躲开的。应该松手的。可是她没有。她的手还在动,甚至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快。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硬物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戴着塑料手套的手上。
透明的液体,乳白的颜色。很多,很烫,沾满了手套,甚至溅到了她手背上。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
塑料手套被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着她皮肤。
那些液体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粉色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渍。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应该立刻冲去洗手。
可是她没有。
她看着那些液体,看着手套上沾满的白色,看着床单上那团污渍——在她和张伟的床上。
然后,她竟然……竟然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
味道很腥,很浓,是纯粹的男性气息。
她应该吐的。可是她没有。她甚至……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已经坐起来了,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是复杂,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你……”
她猛地清醒过来,脸瞬间烧起来。她像被烫到一样扔掉手套,冲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那种味道,那种视觉刺激,已经刻进了她脑子里。
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破碎,带着哭腔。
“我完了……”她对着镜子说,“我真的完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右手臂还在疼,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射出来之后,全身的紧张感都释放了,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他侧过头,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
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这次,她没闭眼。她看了,看了全程。而且最后……她还尝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虽然她立刻就后悔了,冲去洗手了。
但那一下,已经足够了。
那一下证明,她不仅不排斥,甚至……好奇。甚至想尝试。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直接皮肤接触。让她的手心直接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用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自己往里走了。
射在她手套上的那个晚上之后,林晓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整整两天。
她没去上班,打电话请了病假。张伟在电话那头很担心,说要回来看她,她说不用,只是普通感冒,睡两天就好。
“那陈墨呢?他手怎么样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吗?”张伟问。
她的心脏狠狠一缩。
陈墨。
那个名字现在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只要一想到他,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晚的画面——他仰躺在床上,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她跪在床边,手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看着白色液体喷射出来,沾满她戴着塑料手套的手。
还有最后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舔了指尖。
“他……他自己能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给他准备了吃的放在冰箱,热一下就行。”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过两天就回来。”
挂掉电话,她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形成一道光柱,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就像她现在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肮脏混乱。
那晚之后,她再也没出过卧室。
吃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一墙之隔,他就在那里。
她能听见他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听见他疼得抽气时压抑的闷哼。
每一次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带来更清晰的回忆。
第二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躺在床上,双腿夹紧,可是没用。
那种渴望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越钻越深。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了按那里。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她咬住嘴唇,手指又按了按。
更强烈的快感窜上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陈墨的那根东西,又长又粗,布满青筋,在她手里跳动。
他射出来时,白色液体喷射的样子。
还有她舔指尖时,那股咸腥的味道。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
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胸。
睡裙被撩起来,大腿裸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但身体内部却热得发烫。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很小,压抑着。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压抑的痛哼。
是陈墨。他又疼了。
那股快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罪恶感。她猛地缩回手,拉下睡裙,蜷缩起来,眼泪无声地流。
她竟然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出差的时候,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
“我脏了……”她捂住脸,“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第三天早晨,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卧室。不能再躲了。再躲下去,张伟会起疑心,她自己也会疯掉。
陈墨坐在沙发上,正在用左手笨拙地削苹果。看见她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晓雯,你病好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关切。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右臂的石膏看起来更旧了,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
“嗯。”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他放下苹果和刀,“我想等你一起吃。”
她心里一紧。等她一起吃?他这两天都是自己吃的,为什么今天要等她?
但她没问。默默做了早饭,两人坐在茶几两边,沉默地吃。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开口:“晓雯,那天晚上……对不起。”
她的手指一颤,勺子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该让你做那种事。”他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真诚的歉意,“更不该……让你看到那些。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
恶心?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还……她还回味。
“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愿意的。”
“可是你这两天都不理我。”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知道你后悔了。我也后悔了。我不该玷污你这样的好女孩。”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污染了。
“我没有不理你。”她撒谎,“只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苦,很勉强:“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讨厌?
她应该讨厌他的。他强迫她做那种事,他玷污了她的纯洁,他破坏了她和张伟之间的信任。
可是她讨厌不起来。不仅讨厌不起来,她甚至还……还想靠近他。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她知道,他又疼了。
“手还疼吗?”她忍不住问。
“嗯。”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止痛药吃完了,还没去买。”
“那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头,“我能忍。而且……那里也不舒服,吃药也没用。”
又来了。又提到“那里”。
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继续洗碗。水声哗哗,可是盖不住她心跳的声音。
“晓雯。”他突然叫她。
她转过身。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下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能不能……不戴手套?”
空气瞬间凝固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洗碗池边缘,指甲陷进瓷砖缝里。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他赶紧补充,声音里带着恳求,“但是手套隔着……真的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肤很痛,而且粘液沾在上面会打滑,动作起来更难受。”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可是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
不戴手套。那就是……直接皮肤接触。她的手直接握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不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在抖,“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困惑,“你都已经……都已经帮我那样了。为什么不能直接一点?反正都是帮,为什么不能让我舒服一点?”
他的逻辑很流氓,可是竟然有道理。是啊,她都帮他手淫了,都看着他射出来了,甚至都尝了。为什么还要在意那层薄薄的塑料手套?
“因为……因为那样太……”她说不下去。
“太什么?太亲密?”他接话,声音低了下去,“晓雯,我们已经很亲密了。你握着我的那里,看着我射出来,这难道不亲密吗?戴不戴手套,有区别吗?”
有区别。当然有区别。
戴着手套,至少还有一层屏障,至少还能骗自己说那是“帮忙”,是“医疗行为”。
可是如果直接皮肤接触……那就是赤裸裸的性接触。
她的手直接握着一个男人的性器,感受它的温度和脉搏,感受它在她手里变硬、跳动、射出来。
那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不行。”她重复,声音更坚定了,“如果……如果你觉得手套不舒服,那以后……以后就不要再做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陈墨的眼睛暗了下去,里面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好。”他点头,声音很轻,“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他说完,站起来,慢慢走回卧室。背影看起来很落寞,很孤独,像一只被抛弃的受伤的野兽。
她的心狠狠一疼。
那天下午,陈墨一直待在卧室里没出来。她做了午饭,去敲门,他说不饿。晚饭时再去敲,他还是说不饿。
“你多少吃一点。”她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不吃饭身体受不了。”
“没事。”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很虚弱,“我不饿。你去吃吧。”
她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茶几。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这里,用左手笨拙地吃饭,偶尔疼得抽气,但总会对她笑,说“谢谢”。
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因为她说“以后不要再做了”。
他真的那么难受吗?难受到连饭都吃不下?
她想起他说的“手套隔着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肤很痛,粘液打滑更难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难受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太安静了,反而不正常。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因为手臂疼痛而翻来覆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可是今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睡着了吗?还是疼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粉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很刺眼,因为上面有污渍——那天晚上陈墨射出来的液体留下的污渍。
她洗过了,用强力洗衣液搓了好几遍,可是总觉得还有痕迹。就像她心里那些肮脏的欲望,洗不干净,搓不掉。
她下床,轻轻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陈墨的卧室门缝底下没有光。他睡了?还是……
她走到他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陈墨?”她轻轻敲门,“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她心里一紧,又敲了敲:“陈墨?你没事吧?”
还是没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没锁。
她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床上。陈墨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陈墨?”她走进去,声音很轻。
他还是没动。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得吓人。
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瘆人,石膏边缘的皮肤红得发亮。
“陈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很烫。发烧了。
“你发烧了!”她慌了,转身要去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紧紧箍着她的手腕。
“晓雯……”他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神涣散,“别走……”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她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不用……”他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你这样不行,必须吃药。”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月光下,他们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滚烫的气息,能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痛苦。
“晓雯……”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好难受……全身都疼……那里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泪流下来,滚烫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晓雯……求你……帮帮我……”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强势危险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哭着求她。
心里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就一次……”他继续求,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就一次……不戴手套……让我舒服一点……求你……”
月光很冷,可是房间里热得发烫。他的体温,他的眼泪,他的恳求,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放在他额头上。很烫,烫得她手指发颤。
“你发烧了。”她重复,声音也在抖,“先吃药……”
“不吃。”他摇头,眼泪流得更凶,“除非你答应我……除非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在用自己当筹码,逼她妥协。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甩开他的手,骂他混蛋,然后离开。
可是她没有。她坐在那里,看着他哭,看着他痛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很飘,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好……我答应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嗯。”她点头,眼泪也流下来了,“但是……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行了。”
“好。”他立刻答应,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就这一次。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她站起来,去客厅拿退烧药和温水。回来时,陈墨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喂他吃药,他乖乖张嘴,眼睛一直看着她。吃完药,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我需要准备一下。”她说,声音在抖。
“准备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没直接……”
“那就直接来。”他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就像上次那样。只是……不戴手套。”
就像上次那样。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这次,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还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月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晓雯……”他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这次,没有塑料手套的隔阂。
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触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手套真实一千倍,一万倍。
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皮肤,坚硬的质地带着活物的弹性和脉搏。
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在她手指上,滑腻腻的,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陈墨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腹肌收缩成性感的线条。
“握紧……”他哑着嗓子指导,声音破碎不堪,“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
直接皮肤接触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心紧紧贴着他那里,感受着最真实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
“上下动……”他继续说,呼吸越来越重,“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
皮肤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
粘液越来越多,沾满了她的手,让动作变得更滑腻,更色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握着一根深红的、粗大的男性性器,上下动作。
能看见粘液在她手指间拉出银白的丝,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湿了一大片。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晓雯……再快一点……”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心里的那根硬物滚烫跳动着,粘液越来越多,她的手掌被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可是那种滑腻反而更刺激,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更响,更色情。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渴望,“我要射了……晓雯……你……”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快。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根硬物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
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甚至溅到了她手腕上。
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渍。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没有手套的隔阂,那些液体直接沾在她皮肤上,热热的,粘粘的,带着浓烈的腥味。
月光下,她的手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沾满了手心、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有些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床单上——这次是陈墨的床单,不是她和张伟的。
可是罪恶感并没有因此减轻。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在盯着那些液体看。而且,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渴望。
她竟然……想要更多。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得全身发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已经坐起来了,看着她,眼睛里是复杂的情绪——满足,感激,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已经刻进她皮肤里了——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地,跳动的脉搏,还有最后喷射时那股热流的冲击。
还有她自己的反应。她湿了。在给他手淫的时候,她湿得一塌糊涂。
镜子里的人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破碎,带着哭腔。
“完了……”她对着镜子说,“这次真的完了……”
直接皮肤接触。没有回头路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银白的月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这次比上次舒服太多了。没有塑料手套的摩擦,没有打滑的不适,只有她柔软的手心直接贴着他那里,感受着最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而且,他看见她的反应了。她湿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孩动情时的甜腥味。她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迷乱和渴望。
她在享受。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脱手套,成功了。
下一步,就是让她睁开眼睛看。让她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进出,让她看着自己射出来,让她看着那些液体沾满她的手。
然后,再下一步,就是让她用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
第3章 舔舐精液的女友
脱手套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钟。
水温调到最烫,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缝都刷得发红。
可是没用。
手心里那种滚烫的触感还在,粘腻的触感还在,陈墨射在她手上时那股热流的冲击感还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迹。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张伟今晚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肮脏事情的手,看着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张伟今晚就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晚上的画面,月光下他赤裸的下体,她握在手里的触感,他射出来时的颤抖和呻吟。
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湿透的内裤,小腹深处的渴望,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晚上,她不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仅握着他的那里帮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湿了。
她在他面前湿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肯定能闻出来,肯定能看出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求她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心软。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还吊着,石膏看起来更旧了。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还是有黑眼圈。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种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真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疼死,我也不会再求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和快感污染了。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
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张伟要回来了,她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单被套都换了。
陈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她自己的那套也换了,虽然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她总觉得有味道——陈墨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动情时的味道。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七点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发白。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了,肿得发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烫。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哭着求她的样子。
六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想去拿止痛药。
“药吃完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昨天……昨天最后一颗。”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发烧,她把退烧药和止痛药一起给他吃了。之后忘了去买。
“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张伟快回来了,你别出去。我忍忍就好。”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呼吸都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左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我帮你揉揉吧。”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不用……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你这样不行。”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轻轻揉捏。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捏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在慢慢放松。陈墨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她没说话,继续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揉捏时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揉了几分钟,她感觉他的肌肉放松多了。正准备收手,陈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晓雯……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的手指僵住了。
“就一次。”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哪里?”
“那里。”他说,声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里也疼,双重折磨。就一次……让我舒服一点,我就能忍过去了。”
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没机会了。
这两个理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的手还放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夕阳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她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陈墨已经坐在床沿,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晓雯……”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抓住床单,抓得很紧,床单都被抓皱了。
“快一点……”他哑着嗓子说,“张伟……张伟快回来了……”
这句话像催化剂。她加快了速度,手心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粘液很多,沾满了她的手,滑腻腻的。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的脸。黑暗中,他的表情很性感——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抖。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她竟然……在欣赏。在欣赏一个男人在她手里达到高潮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晓雯……我要射了……”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上上次也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用力。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黑暗中,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她竟然……在盯着那些液体看。而且,她发现自己在数——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色渐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她冲进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高潮时的表情,在想他射出来的量。
她在想……男性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好奇。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最后射在她手上。
而且,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触感。手心里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触感。腿间甚至还有湿意,内裤湿了一小片。
“晓雯,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点休息,手要好好养。”
“嗯。”陈墨点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想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想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觉。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男性的种子。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越钻越深。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速思考。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液体,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第四次。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第五次。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做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头,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陈墨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着手里的精液看,仔细看。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银白的丝。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滑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抚摸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甚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马眼。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还有更深的欲望。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子说。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擦那些青筋,有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性的性器,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射得更多。
她在学习。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高潮的过程。享受那些精液射在她手上时的温热触感。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加班。陈墨又求她。
这次,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硬?”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想知道?”他问,声音低低的。
“嗯。”她点头。
“那过来。”他拍拍床沿,“我告诉你。”
她走过去,坐下。陈墨开始讲解,用很学术的语气,讲解男性生殖器的构造,讲解勃起的原理,讲解射精的过程。
她听得很认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课。眼睛盯着他那里——现在是软的,垂在那里,但随着他的讲解,她看见它慢慢抬头,慢慢变硬。
“就是这样。”陈墨说,声音有点哑,“现在……它硬了。”
她伸出手,握住。这次不是帮他解决需求,而是……在验证他刚才讲的知识。
她用手指抚摸那些他刚才提到的部位——海绵体,尿道,龟头,冠状沟,系带。每一个部位,她都仔细抚摸,感受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但他没说话,任由她探索。
“那……”她抬起头,看着他,“精液……是什么味道?”
问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陈墨没惊讶,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复杂的光。
“你想知道?”他反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坏,很性感。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动作。很快,他到了高潮,射在她手上。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她看着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怎么样?”他问,眼睛紧紧盯着她。
“还行。”她说,然后又舔了一下。
陈墨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在回想下午的味道,回想那些精液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
她在想,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用嘴试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
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
舔过精液之后的那个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钟。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可是盖不住那股残留的咸腥味。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脖子,留下了指痕。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竟然舔了……”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说“尝尝”。
她犹豫,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昨天下午,她不仅舔了他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
右臂还吊着,但石膏看起来松动了一些——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引诱你做那种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道歉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甚至,她有点期待他下次再“控制不住”。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再难受,我也不会再引诱你做那种事。你已经……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够多了?
是够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舔他的精液。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她做家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张伟,想的是他们的将来,想的是婚纱、婚礼、新房。
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陈墨,想的是他那里在她手里的触感,想的是他精液的味道,想的是他高潮时的表情。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电视。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虽然隔着裤子,但她知道那里的形状。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每次帮他手淫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身体绷紧的样子,看见腹肌收缩的线条,看见大腿肌肉绷紧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条运动裤……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三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象陈墨的身体。想象他赤裸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昨天已经舔过了,今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每次他那里憋得难受的时候,全身肌肉都会绷紧,手臂的疼痛会更严重。
而“放松”的最好方式,就是射出来。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要不要提出自己的要求。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什么条件?”
“我要看着。”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我要睁着眼睛看着。看着整个过程。”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手在抖,但眼神很坚定,“我要看着。看着它在我手里变硬,看着它跳动,看着你射出来。”
她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在兴奋。在兴奋自己终于说出了这个要求,在兴奋自己终于要看到那些她一直好奇的画面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好。”他说,站起来,“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都是他求她,她被动答应。这次是她主动提出要求,她要主导。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开始吧。”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的眼睛。
“我要开始了。”她说,声音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好。”他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她在看。看它在她手里变硬的过程,看那些青筋更加凸起的过程,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的过程。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震惊——震惊她竟然这么主动,这么大胆。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看着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射精的整个过程。
那根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马眼张开,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液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
她在看。
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在看它们从液体慢慢变成半固体,在看它们拉出银白的丝。
她在观察。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我很好。”她说,声音很平静,“我看见了。全部看见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你比我想象的……更大胆。”他说。
“是吗?”她也笑了,笑容很淡,“我只是……好奇。”
好奇。是的,好奇。好奇男性的性反应,好奇射精的过程,好奇那些液体的样子。
而且,她发现自己不仅好奇,还在享受。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视觉刺激,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白色的,粘稠的,在夕阳的光下泛着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这次,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你……”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
“怎么了?”她问,又舔了一下,“不能舔吗?”
“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只是……你让我很惊讶。”
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带着邪气的妩媚。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她说,然后低下头,又舔了一下手上的精液。这次舔得更多,更仔细。
陈墨的呼吸又乱了。他能看见,他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它又硬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陈墨哑着嗓子说,“因为你。”
因为她。因为她的大胆,因为她的舔舐,因为她的视觉刺激。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然后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现在又硬起来的东西。
“那……”她说,手开始动作,“再来一次?”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最后,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坏。
“好。”他说,“再来一次。”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它射出来,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而且,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是看着它射出来,第二次是它刚射完又硬了,她又来了一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用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吞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她舔的时候的味道。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怎么提出“用嘴”的要求。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要求,从闭着眼睛到睁着眼睛看,从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
用嘴。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睁着眼睛看,不仅舔了,而且还主动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今天的样子……很大胆,很妩媚,很性感。
和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纯洁害羞的女孩,判若两人。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睁眼看,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看了,还舔了,还主动要求第二次。
下一步,就是让她用嘴了。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含得很深……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睁眼看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是重复同一个画面——她跪在陈墨床边,手握着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在她手上。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些液体。
咸的,腥的,有点苦。
每次舔完,她就会抬起头,看见张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有震惊和痛心。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醒来后的现实更可怕。
因为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她真的睁着眼睛看了陈墨射精,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那天下午的画面,夕阳的光,她手心里的精液,她舌尖的味道。
还有陈墨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天下午之后,她就一直躲着他。
昨天一整天,她都没出卧室,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因为她怕自己又会失控,又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换成了弹性绷带。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绷带也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很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也……更危险了。
因为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她“帮忙”了。就意味着……他们之间那种肮脏的关系,可能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她竟然……竟然不希望结束。
“你的手……好多了。”她说,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多亏你照顾。谢谢你,晓雯。”
他的感谢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点怀念他手受伤的时候。
怀念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怀念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怀念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
“那就好。”她低下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除了那些肮脏的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竟然舍不得那些肮脏的事。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她在想,如果他的手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碰他?还有什么理由握着他那里,看着他射出来,舔他的精液?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五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现在是按着绷带的位置,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绷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她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他的手快好了,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动作。
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看着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射精的整个过程。
那根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马眼张开,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液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射完之后,她会立刻去洗手。可是这次,她没有。她在看。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她在想,这是不是最后一次了?他的手快好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疼。她竟然……舍不得。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感激,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他看着她手上的那些精液,看了很久,然后说:“射在手上……很脏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那……”他看着她,眼睛里有试探,“要不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晓雯看着他,眼睛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舔干净?把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这个要求比之前所有的要求都过分。之前只是舔一下,尝个味道。现在是舔干净,全部吃掉。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说什么?”
“我说……”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真诚的歉意,但也有更深的欲望,“射在你手上,很脏。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他说“我帮你舔干净”,意思是……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全身都在抖。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你上次不是舔过了吗?你不是说……不讨厌吗?”
“那不一样……”她说,眼泪流下来了,“那只是舔一下……现在是……是全部吃掉……”
“不是吃掉。”他纠正,声音很温柔,“是舔干净。我帮你舔干净,不让你手上沾着那些脏东西。”
他说得很体贴,像是在为她着想。可是她知道,不是。他是想看她舔,想看她吃他的精液,想看她彻底堕落。
“不行……”她继续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陈墨……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好。”他立刻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该提这种要求。你就当我没说。”
他坐起来,伸手想碰她,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你去洗手吧。”他说,声音很轻,“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的话——“要不要舔干净?”
舔干净。全部吃掉。
她在想象那个画面。
想象自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自己手上的精液。
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想象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想象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的感觉。
她在想象。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在兴奋。因为那个禁忌的要求而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唇——她在想,如果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他说的“舔干净”。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答应?
她在挣扎。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挣扎。
第二天,陈墨没有求她。他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手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她在等。在等他开口求她。在等他说“舔干净”。
可是他没说。他一直忍着,疼得满头冷汗,但就是不开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烦躁。
第三天,他还是没开口。
他的手疼得更厉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疯了。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陈墨又一次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很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声音在抖,“但是没事,我能忍。”
“那里……也疼吗?”她问,声音更轻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嗯。”他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憋得疼。但是没事,我能忍。”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你确定?”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声音在抖。
“我要……”她咬住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重复,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眼泪还在流,“我要……全部舔干净。”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好。”他说,“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射在我手上。”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然后,她低下头。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
她又舔了一下。更多,更仔细。
她在舔。在舔自己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能看见,她那粉嫩的舌头在他精液里进出,能看见她把那些液体全部吃进去。
她在吃。在吃他的精液。全部吃掉。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刚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邪气的诱惑。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舔干净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
“嗯。”他说,“舔干净了。”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她的嘴唇上还有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点苦。但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她在回味。在回味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在回味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回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舔一下到全部吃掉,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全部舔干净了,而且……而且她舔的时候的样子,很性感,很妩媚,很诱人。
他在想象。想象下次让她用嘴。想象她张开嘴,含住他那里。想象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想象她深喉,想象她吞下去……
第4章 心态转变的女友
舔干净之后的第二天,林晓雯的嘴唇肿了。
不是真的肿,是心理作用。
她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那种咸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
每次吞咽口水,都仿佛还能尝到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咸涩。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干净。
全部。一滴不剩。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肩膀,留下了指痕。
那些指痕很浅,但很清晰,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宣告着她身体被侵占的事实。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她把它们全部吞下去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回味。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站在这里想着那些画面,她的腿间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慢慢渗透出来。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她全身都很敏感——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
从小就是这样。
衣服的标签会让她皮肤发红,轻微的触碰会让她战栗,甚至只是想象一些暧昧的画面,身体就会有反应。
以前她很讨厌这一点。觉得这是缺陷,是弱点,是不正常的。她努力隐藏,努力控制,努力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
可是现在……
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敏感。
享受那种轻微的触碰就能带来的强烈快感,享受那种仅仅想象就能湿润的反应,享受陈墨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颤抖。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全部吃掉了……而且还……还在想……”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昏暗的房间里,她跪在床边,手心里满是精液,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方向,停在门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下午,她不仅舔干净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
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享受自己身体那种近乎羞耻的敏感反应。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
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而且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会背叛她,会先于她的理智做出反应。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裤。
T恤很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肌轮廓。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随着他站立的姿势,隐约能看见大腿肌肉的线条。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只贴着一小块膏药。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帮忙”了,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肮脏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联系,是不是就要断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感,“多亏你照顾。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帮我‘放松’,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放松”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的脸瞬间红了,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那就好。”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想逃进厨房。
“晓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全身都绷紧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真诚,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真的。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睁着眼睛看,舔干净精液……太多了。多得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用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我去做早饭。”
她逃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很快,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着内衣的布料,那种轻微的摩擦竟然让她浑身发麻。
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仅仅是想到他,身体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她真的完了。
那天白天,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那种肮脏的关系?
除了那些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舍不得他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反应。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再疼,期待他再求她,期待他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下午三点,她在阳台晾衣服。今天洗了很多床单被套,还有她和张伟的衣物,以及陈墨的几件T恤。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踮着脚尖把床单挂上晾衣杆,这个动作让她的连衣裙下摆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知道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
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会飘过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烫。不是讨厌,是……兴奋。兴奋自己被他看着,兴奋自己可能正在诱惑他。
“晓雯。”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她手一抖,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慌忙转身,看见他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阳台门口。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快十分钟了。”他笑着说,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赶紧蹲下去捡衣架。
蹲下的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这个角度……她慌忙捂住胸口,可是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种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布料。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戏谑。
“太热了。”她别过脸,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挂好,转身想逃回客厅。
可是陈墨挡在阳台门口。阳台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让……让一下。”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面。
陈墨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他本身那种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润。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身上……很香。”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他摇头,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头发,“是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很……诱人。”
诱人。
这个词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她说不下去。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更低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敏感的女孩……其实很珍贵。”
敏感。
这个词让她全身一僵。他知道?他知道她全身都很敏感?
“我……”她想否认。
“别否认。”他打断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来。每次我碰你,你都会发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吸都会乱。每次我……射在你手上,你都会湿。”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这是缺陷。”她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不正常的……”
“谁说的?”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怎么会是缺陷?这是天赋,是优势。”
优势?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他。
陈墨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
“在自然界里,”他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敏感度高的雌性,性欲强的雌性,更容易受孕,更容易传承基因。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是优秀的基因表现。”
进化?基因?优秀的?
这些词像炸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这种敏感,这种容易动情的体质,不是缺陷,是优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真诚,有赞赏,还有更深的东西,“你应该自豪,晓雯。你天生就比别的女孩更能享受性,更能感受快感。这是恩赐,不是诅咒。”
恩赐。不是诅咒。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小她就因为自己的敏感而自卑。因为轻轻一碰就会发抖而羞耻,因为容易湿而觉得自己下流,因为只是想象就能有反应而觉得自己不正常。
可是现在,陈墨告诉她,这是优秀。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这是应该自豪的事。
“真的……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小,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他点头,眼神无比认真,“你觉得那些性冷淡的女孩好?那些碰一下都没反应的女人好?不,晓雯。你这样的才是最好的。你这样的,才能给男人最极致的快乐,也才能让自己享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最极致的快乐。最极致的快感。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给陈墨带来的快乐,想象自己可能体验到的快感。
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湿了,对吗?”陈墨突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全身一僵,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布料,在连衣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很包容,“这是正常的。这是你身体诚实的反应。你应该接受它,享受它,而不是压抑它。”
接受它。享受它。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道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为什么要压抑?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我……”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我确实……湿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放的快感。
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的身体反应,承认自己就是个敏感、容易动情、性欲强的女人。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很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诚实面对自己,这是第一步。”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碰一下脸都会抖。多美。”
美。
他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解脱的眼泪。是终于有人认可她、赞赏她、甚至……崇拜她身体反应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触碰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一个带着泪的、脆弱的、却又透着某种邪气的笑容。
“我……”她开口,声音还在抖,“我还想要……更多。”
更多。更多触碰,更多快感,更多……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想要。
陈墨的眼睛更亮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好。”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给你更多。”
他拉着她的手,不是回卧室,而是就在阳台。阳台有窗帘,他拉上窗帘,光线暗下来,只剩下从布料缝隙透进来的、朦胧的光。
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
不是粗暴的,是温柔的。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他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低头看着她。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要‘回报’你了。”
回报。
这个词让她心脏狂跳。
“怎么……回报?”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掌心滚烫,“按摩,放松,让我舒服。现在,我也要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轻轻揉捏。力度适中,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仅仅是肩膀被按摩,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腿间那股湿意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舒服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往下移。
从肩膀移到背上,沿着脊柱轻轻按压。
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背很敏感,尤其是脊柱两侧,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软。
“这里……”他的手停在某个位置,“很敏感,对吗?”
“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那就多按按。”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停留,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
“转过来。”他突然说。
她依言转身,面对着他。背靠着墙,看着他。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连衣裙,轻轻揉捏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很敏感,被他这么一按,全身都酥了。
“你的腰……”他的声音很轻,“这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说着,他的手真的收紧,几乎要握住她整个腰身。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很慢,很慢,从腰移到肋骨,从肋骨移到胸下缘。
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眼睛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里,”他的手在她胸下缘轻轻按压,“也会累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他的手往上移,覆盖在她胸上。
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只是按摩。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轻轻揉捏,轻轻按压,轻轻推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她的胸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很软,很弹。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胸本来就敏感,乳头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会硬。现在被他这样隔着衣服揉捏,那种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很小声,但很清晰。
“舒服吗?”他问,手还在动作。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按压她的乳头,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指下变硬、发胀。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的腿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敏感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连衣裙的领口。手指勾住领口边缘,轻轻往下拉。
“不……”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睛很亮,“你不是想要更多吗?”
“可是……可是……”她说不出理由。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孩子,“我想直接碰你。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
直接碰。不隔着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抖。恐惧,兴奋,期待,羞耻……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我……”她的声音在抖。
“你全身这么敏感,”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诱惑,“隔着衣服太浪费了。我想直接感受你皮肤的温度,感受你颤抖的反应,感受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在挣扎。最后的道德防线在崩塌。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他的手重新放在她领口上,轻轻往下拉。连衣裙的领口被拉低,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找到拉链,慢慢拉下。
嗤啦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她上身只剩下内衣——浅粉色的,蕾丝边的,很薄,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伸向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又是一个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阳台的光线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他的手开始动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
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裤子前面那硬挺的凸起正顶着她的小腹。
他在硬。因为她而硬。
这个认知让她更兴奋了。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想……”
“想什么?”他追问,手还在揉捏她的胸。
“想……想碰你……”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想怎么碰?”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想……想直接碰……”她说。
他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
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在她手里。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一手被他握着揉捏她的胸,一手握着他那里。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动。”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顶端渗出粘液,沾满了她的手。
陈墨的呼吸也越来越乱。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捏疼她,但那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更刺激。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射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近乎命令的语气,“射在我手上。”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他射的时候,手还在用力揉捏她的胸。
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也达到了某种类似高潮的反应。
她的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阳台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靠在墙上,一手还握着他那里,一手被他按在胸上。她的手上满是精液,胸口被他捏得发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恐惧。
恐惧自己竟然这么享受,恐惧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高潮,恐惧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陈墨慢慢直起身,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震惊,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高潮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我……”她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我感觉到你湿了。”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往下探,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间,“这么多。”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敏感的女孩,”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就是这么容易高潮。这是优点,晓雯。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回味这句话。回味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回味自己身体那种敏感的反应。
是啊,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还想要。”她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全好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下午被陈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坐在餐桌旁,听着陈墨说话,看着他的脸,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陈墨还会“回报”她吗?还会碰她吗?还会让她碰他吗?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下午说的话——“敏感的女孩,就是这么容易高潮。这是优点,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陈墨捏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又有了反应。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间。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陈墨现在……
她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睡在身边的时候。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羞耻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接受了直接触碰,不仅主动要求碰他,而且还高潮了。而且,她说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后天,想象以后无数个日子。想象她越来越放开,越来越享受,越来越主动。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脱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入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具体,不够深入,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女人。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身体、她的性感、她作为女性的魅力。
而陈墨,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臀部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
“你腿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肉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腿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腿……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晓雯,给我倒杯水。”他说,闭着眼睛。
她去倒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说:“今天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辛苦了。”她说,在他身边坐下,想给他按摩肩膀。
可是张伟躲开了:“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
陈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陈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刚才想给他按摩?”他问。
“嗯。”她点头,“他看起来很累。”
“他不领情。”陈墨说,声音很轻,“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你知道吗,晓雯。”陈墨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应该有人每天夸你,每天赞美你,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贵。”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张伟……”她的声音很小,“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是不太会表达。”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是他根本没发现。他没发现你的美,没发现你的好,没发现你内心那些……渴望。”
渴望。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赞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当作一个性感的女人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我……”她想否认,可是说不出口。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他不发现,我发现了。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被理解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天晚上,张伟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晓雯睡不着。她躺在张伟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
“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
“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还是说……张伟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进来,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拒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不仅不会,她还会……还会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头发扎成马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头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头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女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性格真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头,“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慢慢变成一个……性感的女人。”
性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性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性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性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性感。”
性感。他说她性感。说她湿了的样子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热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游走,女主角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在想象。”他说,声音很轻,“想象自己是那个女主角,想象有人那样吻你,那样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确实在想象。想象陈墨那样吻她,那样碰她。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想象很正常。你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认可她。在告诉她,她的欲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这么美,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滚烫。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美,最好的对待,最好的……性。”
性。他说出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欲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点一点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的道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爱张伟。
“你爱他,我知道。”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但是你爱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爱和性,有时候是两回事。”
爱和性,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爱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性呢?张伟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快感,给不了她那种被赞美、被需要、被当作性感女人对待的感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美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美。”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开始按摩。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一点融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阳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出口。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按摩?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性感,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美。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头发开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臀,夸到腿,夸到脚。
每一处,他都夸得很具体,很细致,很直白。
夸她头发黑亮有光泽,夸她眼睛水汪汪像会说话,夸她鼻子挺翘很精致,夸她嘴唇饱满很适合接吻,夸她脖子线条优美很性感,夸她肩膀圆润很女人,夸她胸型完美很诱人,夸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夸她臀部圆润很饱满,夸她腿直长很健康,夸她脚踝纤细很精致。
她在听。在认真地听。在贪婪地吸收每一句赞美。
她的身体在反应。每一句赞美,都让她身体某个部位发热,发麻,发湿。
等陈墨夸完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轻轻放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按了按,“这么湿。一句夸就能让你湿成这样。多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她想说什么。
“别说话。”陈墨打断她,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享受就好。享受被赞美,享受被需要,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享受。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彻底享受。
最后,她高潮了。仅仅是被赞美,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摩擦,她就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回味。回味陈墨的每一句赞美,回味那种被赞美带来的快感,回味那种高潮的极致体验。
她在想,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湿成这样?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高潮?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那么美吗?真的那么性感吗?
她在想,如果张伟也能这样夸她,该多好。
可是她知道,张伟不会。张伟永远都不会这样夸她。张伟只会说“你真好”,永远不会说“你真性感”。
而陈墨,会。
陈墨不仅会夸她,还会碰她,还会让她高潮,还会……满足她内心那些最深处的渴望。
她在堕落。在陈墨的赞美中,快速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赞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要求,还因为赞美而高潮。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一边自慰一边说“我想要你夸我,我想要你碰我,我想要你……”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赞美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理解,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赞美?需要?认同?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自尊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爱”和“理解”。
第5章 口交的铺垫
接吻“练习”后的第三天早晨,林晓雯的嘴唇还是肿的。
不是那种明显的肿,是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肿胀。
嘴唇内侧的黏膜被反复吮吸摩擦后,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每次吞咽口水时都会提醒她——这三天,她和陈墨接了多少次吻。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微肿、眼睛下有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
三天,张伟出差三天,她和陈墨接吻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热烈,每一次都深入,每一次都……让她高潮。
仅仅是接吻就能高潮。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种程度。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张伟今天就要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今天是张伟回来的日子,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家。
这意味着,她和陈墨这种隐秘的、禁忌的“练习”,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不能再和陈墨接吻?失落不能再听到他的赞美?失落不能再……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面对这个教会她什么叫“真正的接吻”,教会她什么叫“高潮”,教会她……什么叫“诚实面对欲望”的男人。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张伟今天回来。”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很平静。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所以……”他顿了顿,“我们的‘练习’,要结束了。”
结束了。他说出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嗯。”她又应了一声,眼泪突然涌出来。
她在哭什么?哭这段不该有的关系的结束?哭又要回到那种压抑的生活?哭又要继续扮演那个端庄典雅的林晓雯?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哭,要狠狠地哭。
“别哭。”陈墨的声音很轻,“结束了也好。你学会了,可以用在张伟身上了。”
用在张伟身上。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用陈墨教的方式吻张伟,想象自己用那种深入的、纠缠的、湿热的方式吻张伟。
可是想着想着,她发现,她想象不出来。因为张伟不会像陈墨这样回应,不会像陈墨这样热烈,不会像陈墨这样……让她高潮。
只有陈墨能让她高潮。只有陈墨的吻能让她颤抖,只有陈墨的触碰能让她湿,只有陈墨的赞美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更想哭了。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口。
“开门。”陈墨说,声音很轻,“让我看看你。”
她在犹豫。最后,她擦掉眼泪,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眼睛很亮,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眼睛红了。”他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哭过了?”
“嗯。”她点头,声音还在抖。
“为什么哭?”他问。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要结束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是啊,要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不过……在结束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教你。”
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事?”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胸。”
胸?什么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说,胸。”陈墨重复,声音很平静,“教你……怎么被碰胸,怎么碰胸,怎么……享受胸被碰的感觉。”
享受胸被碰的感觉。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她的胸很敏感,她自己知道。每次陈墨隔着衣服碰她胸,她都会颤抖,都会湿,都会……想要更多。
可是直接碰?脱掉衣服直接碰?
“不……”她摇头,后退一步,“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男性气息,“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我隔着衣服碰你,你都会颤抖,都会湿,都会……高潮。”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那是……那是隔着衣服……”她试图辩解。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陈墨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想直接碰。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想教你……怎么享受最真实的快感。”
最真实的快感。
她在想象。
想象陈墨的手直接放在她胸上,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想象他的手揉捏她的胸,想象他的手指摩擦她的乳头,想象那种……最真实的快感。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
“我……”她想说什么。
“就当是……最后一课。”陈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诱惑,“最后一节‘练习课’。教完了,就真的结束了。你就可以……用在张伟身上了。”
最后一课。用在张伟身上。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
可是她知道,不是。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练习”。一旦让他直接碰她的胸,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我……我不能……”她摇头,眼泪又流下来,“这是背叛……彻底的背叛……”
“这不是背叛。”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这是学习。是为了让张伟更爱你。是为了……让你更享受和他的亲密。”
为了张伟。为了更享受。
这个说法很诱人。诱人到她的道德防线又开始松动。
“可是……”她还在犹豫。
“没有可是。”陈墨打断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晓雯,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吻,最好的触碰,最好的……快感。让我教你,让我给你。”
你值得最好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值得陈墨这样热烈地吻她,值得陈墨这样温柔地碰她,值得陈墨这样……教她享受身体。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只是最后一课。”
“嗯。”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最后一课。”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让陈墨碰她的胸?这简直是……罪加一等。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在背叛的兴奋中兴奋。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在他面前脱衣服。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脱上衣。让我看看你,让我……教你。”
只是脱上衣。只是看看。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很慢,很慢。每拉高一点,她的心跳就加速一点。每露出一寸皮肤,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最后,T恤脱掉了。她上身只剩下内衣——浅粉色的,棉质的,很保守的款式。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肩上。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放松。”他说,手开始往下移,很慢,很慢,从肩膀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上方。
停住了。
他的手掌离她的胸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我要碰你了。”
她在颤抖。在等待。在恐惧又期待地等待。
然后,他的手落下,直接覆在她胸上。
隔着内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棉质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感觉到了吗?”他问,手轻轻动了动,揉捏她的胸,“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那……”她的声音在抖,“那怎么办……”
“脱掉。”他说,声音很轻,“脱掉内衣,让我直接碰。”
脱掉内衣。直接碰。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扣子,“我帮你。”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很轻的“咔哒”一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房间里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直接碰,反应更大。”
他的手开始动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
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反应。强烈的反应。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这么湿。只是碰胸,就能湿成这样。多敏感,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湿了的样子美。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擦那里,“湿透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融化。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要……要高潮……”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很快,她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潮,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上午在卧室里,赤裸着上半身被陈墨揉胸,还被揉到高潮,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潮的样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觉,想他让她高潮的感觉。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根发芽。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
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烫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帮忙时间”。
这个词是陈墨发明的。
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
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头,再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
端庄,温柔,贤惠。
穿保守的衣服,做规矩的举止,说得体的话。
给张伟做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
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
敏感,放纵,诚实。
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
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道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陈墨。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
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嗯。”张伟点头,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点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道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人。
“怎么……安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慰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触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
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对,”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裤子里,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这样高潮。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
“还好。”张伟摇头,靠在她身上,“客户难缠,没办法。”
她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他倒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张伟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累。
“喝点水。”她把杯子递给他。
张伟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眼神有些朦胧。
“晓雯,”他说,声音很轻,“你真好。”
你真好。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很好。很温柔,很贤惠,很会照顾人。可是……仅此而已。
“你喝醉了。”她小声说,接过空杯子,“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张伟点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
她跟过去,帮他调好水温,准备好换洗衣服。像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像个完美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心不在焉。她的心还在陈墨的卧室,还在刚才的“帮忙时间”,还在那种让她颤抖的快感里。
张伟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呼吸很沉,很平稳。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刚才说的话,想他刚才的表情,想他刚才……高潮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张伟在家,不能“帮忙”。要等后天,或者大后天,等张伟再次加班或者出差。
她在等。在期待地等。
这种期待像毒药,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心,侵蚀她的道德,侵蚀她对张伟的感情。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会怎么想?如果张伟知道她每天在等他离开,好和另一个男人“帮忙”,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五晚上,张伟提议去看电影。
“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口碑不错。”他拿着手机,翻着购票页面,“晓雯,你想看吗?”
林晓雯正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她没听清,探出头问:“什么?”
“电影。”张伟重复,“科幻片,评分挺高的。我们和陈墨一起去看吧,他这几天闷在家里也无聊。”
陈墨。一起去看电影。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水流从指缝间流过,凉凉的,可是她的手心在出汗。
“好……好啊。”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虚,“我去问问陈墨。”
她擦干手,走到陈墨卧室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陈墨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好像在查什么东西。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张伟说……说想去看电影。”她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科幻片,问你去不去。”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去啊。”他说,合上笔记本电脑,“正好无聊。”
正好无聊。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林晓雯知道,不是。不是无聊,是……机会。
三个人一起看电影,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坐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晚上七点半,他们到了电影院。
张伟买了三张票,位置在中间排,靠过道的两个位置和紧挨着的一个。他自然地把最里面的位置留给林晓雯,自己坐在中间,陈墨坐在最外面。
这样的安排很合理。男朋友在中间,隔开女朋友和其他男人。
可是林晓雯坐在最里面,看着身边张伟的侧脸,再隔着张伟看到陈墨的侧脸,心跳得很快。
电影开始了。科幻片,特效很震撼,音效很逼真。影院里很暗,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闪烁。
张伟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小声跟她讲解剧情:“你看这个设定,挺有意思的……”
她点头,假装在听,假装在看。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左边,全在隔着张伟的那个男人身上。
陈墨坐得很随意,背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屏幕的光偶尔闪过他的脸,照亮他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在看屏幕,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也不在电影上。
她在等。在恐惧又期待地等。
电影演到三分之一,一个激烈的战斗场面。音效震耳欲聋,观众们都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林晓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放在扶手上,紧挨着张伟的左手。可是碰她的不是张伟的手,是……从张伟背后伸过来的,另一只手。
陈墨的手。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只手很轻,很隐蔽,从张伟背后绕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触即离,快得像错觉。
可是她知道不是错觉。因为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慢慢移动,移到她腿上。
隔着牛仔裤,那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张伟就在旁边,专注地看着屏幕,完全没发现。他的左手还放在扶手上,离她的右手只有几厘米。
而陈墨的手,就在张伟背后,在她腿上。
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被发现,兴奋于……这种背叛的快感。
那只手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越来越靠近腿根。
她在颤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紧紧抓住扶手,指甲陷进软垫里。
屏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爆炸声,激光声,飞船的呼啸声。可是她都听不见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腿上,全在那只手上。
那只手移到她腿根,停住了。指尖轻轻按压那里,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那股……暗示。
她在湿。仅仅是这样隐秘的触碰,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在慢慢变湿。
她在想,如果张伟现在转头,如果张伟发现,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上,而是慢慢移开,回到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又像在……预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
林晓雯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可是她放松得太早了。
因为那只手又来了。这次不是从张伟背后,是从椅子下面。
陈墨的手从椅子下面的空隙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很敏感,被这样一碰,全身都抖了一下。
张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转过头,小声问:“怎么了?冷吗?”
“没……没有。”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音效太震撼了,吓了一跳。”
“哦。”张伟笑了,拍拍她的手,“别怕,都是特效。”
他的手拍在她手上,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的心在狂跳,因为陈墨的手还在她脚踝上,轻轻抚摸。
一只手被张伟握着,另一只脚被陈墨摸着。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陈墨的手从她脚踝慢慢往上移,移到小腿,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她的小腿线条。
她的腿很直,很细,被他这样抚摸,那种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在咬嘴唇。用力地咬,咬到嘴里有血腥味。她在忍耐。忍耐那种快感,忍耐那种羞耻,忍耐那种……背叛的兴奋。
电影演到一半,有个相对安静的情节。主角们在飞船里对话,音乐很轻柔。
就在这时,陈墨的手又来了。这次不是腿,是……腰。
他的手从椅子后面伸过来,轻轻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服,掌心贴着她腰侧。
她的腰很敏感,被他这样一碰,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晓雯?”张伟又转过头,“你真没事?怎么一直在抖?”
“没……没事。”她摇头,声音更抖了,“就是……空调有点冷。”
“冷吗?”张伟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上,别感冒了。”
外套很温暖,有张伟的味道。可是她的腰上,陈墨的手还在,还在轻轻抚摸。
她在被撕裂。一边是张伟的温暖和关怀,一边是陈墨的触碰和诱惑。
电影继续。陈墨的手没有离开,一直在她腰上,轻轻抚摸,轻轻按压。偶尔,他的指尖会往上移,移到她肋骨,再往上,离她的胸只有几厘米。
她在颤抖。在期待。在恐惧地期待。
期待他的手继续往上,期待他的手碰到她的胸,期待那种……在张伟眼皮底下的隐秘快感。
可是陈墨没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像是在戏弄她,像是在考验她,像是在……享受她的紧张和期待。
电影演到高潮,又一个激烈的战斗场面。音效再次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陈墨的手终于往上移了。
很快,很隐蔽,从她腰侧移到胸前,隔着衣服和外套,覆在她胸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张伟又转过头。
“没……没什么。”她摇头,声音已经哑了,“就是……太震撼了。”
张伟笑了,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而陈墨的手,就在张伟的外套下面,在她胸上。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她的胸很敏感,被他这样一碰,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抵着他掌心。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陈墨的手开始动作。很轻,很慢,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她的胸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湿。更湿了。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在想,如果张伟现在掀开外套,会看到什么?会看到陈墨的手在她胸上,会看到她的胸被揉捏,会看到她的乳头硬挺……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兴奋。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他的指尖按压她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在忍耐。用力咬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手指紧紧抓住扶手,全身都在颤抖。
张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又转过头,这次眼神里有关切:“晓雯,你真没事?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不……不用。”她摇头,声音在抖,“我……我就是有点紧张。电影……太刺激了。”
“哦。”张伟笑了,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在呢。”
我在呢。他说他在呢。
可是他在吗?
他真的在吗?
他就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可是完全没发现,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在她胸上,正在揉捏她,正在让她湿,正在让她……兴奋。
她在分裂。彻底分裂。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揉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高潮了。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的手突然离开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林晓雯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可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腿间还在湿润。
电影结束了。灯光亮起,观众们开始离场。
张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还不错,特效挺棒的。晓雯,你觉得呢?”
“嗯……嗯。”她点头,声音很轻,“挺好的。”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张伟扶住她:“小心。”
陈墨也站起来,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林晓雯知道,发生过。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在张伟身边,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揉捏她,让她湿,让她……差点高潮。
走出电影院,夜风很凉。张伟搂着她的肩:“冷吗?”
“不冷。”她摇头,声音还在抖。
陈墨走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很随意。
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上,落在她……还在颤抖的腿上。
回到家,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陈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距离很近。
“电影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
“你……”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陈墨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在电影院里……”她的声音很小,“在张伟旁边……那样碰我……”
“刺激吗?”陈墨问,声音更轻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刺激吗?当然刺激。刺激到她差点高潮,刺激到她现在还在湿,刺激到她……既害怕又兴奋。
“我……”她说不出话。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喜欢的。喜欢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喜欢在张伟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拨。”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我没有……”她想否认。
“你有。”陈墨打断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你湿了,对吗?在电影院里,被我摸胸的时候,你湿得一塌糊涂,对吗?”
她在颤抖。因为被看穿而颤抖。
是啊,她湿了。湿得很厉害。现在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喜欢就喜欢,诚实面对自己。这很美,很……性感。”
很美。很性感。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我还想要……”
还想要。想要更多隐秘的触碰,想要更多危险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张伟眼皮底下的背叛。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伟在的时候,张伟不在的时候,在电影院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都有机会。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张伟洗完澡出来了。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林晓雯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会发生什么?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电影暗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湿了,还差点高潮,还……说出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张伟面前吻她?在张伟面前摸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在客厅里,张伟在看电视,他在沙发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里,她咬紧嘴唇忍耐,全身颤抖……
电影院的暗触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像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白天,她是张伟面前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恰到好处,连切菜的姿势都透着股贤淑劲儿。
可到了晚上,或者张伟不在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游走的触感,他嘴唇的温度,还有黑暗电影院里那种隐秘到让人战栗的刺激。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期待了。
期待张伟加班,期待张伟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陈墨独处的时刻。
她甚至会在日历上偷偷标记——张伟周三晚上有部门聚餐,周五下午要见客户,下周二要去邻市开会……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而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
“帮忙时间”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深入。从最初的隔衣抚摸,到后来的直接触碰,再到现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张伟又加班。
林晓雯洗完碗,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
客厅里,陈墨正靠在沙发上看书,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需要帮忙吗?”
陈墨放下书,抬头看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依言坐下,距离不远不近。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有点酸。”
只是按摩。她告诉自己。只是帮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开始动作,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陈墨闭着眼睛,喉间发出舒服的轻哼。
“往上一点。”他忽然说。
她的手僵了僵,还是听话地往上移了点。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紧绷,还有……别的什么。
“再往上。”陈墨的声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点乱。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很无辜,“就是腿酸,帮我按按。你不愿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怎么了?”陈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都是人体肌肉,有什么不能按的?还是说……你在想别的?”
她在想别的。她确实在想别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隐秘的触碰。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脸却红了。
陈墨没再逼她,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没闲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轻抚。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谢你?”
“不……不用谢。”她的声音有点抖。
“要谢的。”陈墨的手停了停,然后忽然说,“你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吗?”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用手已经不够了。”
不够了?那要怎么样?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用嘴。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用嘴。”陈墨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对她?用嘴怎么会对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陈墨说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对她,而是……她用嘴对他。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冷,又莫名地发热。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侣都会做。”
“张伟……”她想说张伟不会这样要求。
“张伟不做,不代表不对。”陈墨打断她,声音很温柔,“张伟不做,是因为他不懂,是因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开放,你很诚实,你很……想要学习,对吗?”
她很开放?她很诚实?她很想要学习?
她在摇头,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想让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别哭。”陈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虑。等你想通了,我们再继续‘学习’。”
学习。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层糖衣,包裹着那些羞耻的、不该有的欲望。
那天晚上,林晓雯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熟睡的张伟。他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沉。可是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那句话:“用嘴会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陈墨面前,张开嘴,含住那里。想象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样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在羞耻。可是羞耻挡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后,陈墨又开始了他的“铺垫”。
这次不是在客厅,是在厨房。林晓雯正在切菜,陈墨从后面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这哪是教切菜,这分明是……调情。
她在颤抖。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都乱了。
“专心。”陈墨笑了,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会切到手。”
她在专心。可是专心不了。她的身体在反应,她的心在狂跳。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出来了。她问出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干净,递到她面前。
“含着。”他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含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眼神很坚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胡萝卜的一小截。
冰凉的,硬硬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舌头。”陈墨说,声音很轻,“舔它,就像……舔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胡萝卜的表面。
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感觉到了吗?”陈墨问,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用舌头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深入。”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样。”
她在做。含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舌头舔。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热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湿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做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种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美食节目。节目里正在教做甜点,主持人把奶油挤在蛋糕上,然后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用嘴,为什么别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着屏幕里主持人舔奶油的样子,看着那粉色的舌尖,看着那种……享受的表情。
她在想,如果换成别的……会是什么样子?
“晓雯。”陈墨忽然叫她。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很真诚,“只是试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他。这个理由很致命。
她在犹豫。在道德和欲望之间犹豫。在对张伟的愧疚和对陈墨的期待之间犹豫。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那天起,陈墨开始了长期的、耐心的“哄骗”。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种方式暗示,引导,铺垫。
在“帮忙时间”里,他会让她用手的时间更长,让她感受他那里更细致的变化。
他会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轻轻摩擦顶端,让她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
“如果用嘴,”他会在这个时候说,声音很轻,“你的舌头可以舔这里,可以尝到味道,可以……更亲密。”
更亲密。用嘴会更亲密。
她在想,她和张伟够亲密吗?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过陈墨说的这种“亲密”。
在日常生活里,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
比如她喝酸奶的时候,他会看着她的嘴唇,说:“你舔酸奶盖的样子……很性感。”
她的脸会瞬间红透。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时候,他会说:“冰淇淋在嘴里融化的感觉……和别的融化,应该很像。”
别的融化。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甚至在晚上,张伟在家的时候,他也会用眼神暗示。当张伟去洗澡,或者去阳台抽烟的时候,陈墨会看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用嘴。”
她在颤抖。在张伟眼皮底下,被这样暗示,这种刺激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在挣扎。每天都在挣扎。
一方面,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用嘴……太超过了。
那是只有“坏女人”才会做的事。
她是张伟的女朋友,她应该端庄,应该纯洁,不应该想这些。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陈墨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让他更舒服。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陈墨的“哄骗”。期待他那些暗示,期待他那些引导,期待他……一步步把她推向那个羞耻的深渊。
她在堕落。在陈墨耐心的、温柔的、持续的哄骗中,一点一点堕落。
而陈墨,一点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在矛盾,知道她在……慢慢松动。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哄,继续骗,继续等。
等她彻底放下道德负担,等她主动张开嘴,等她……求着要。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口交的铺垫,进行得很顺利。她虽然没有立刻同意,但也没有坚决拒绝。她在犹豫,在挣扎,在……慢慢接受。
他在想,还要多久?还要多久,她才会主动跪在他面前,张开嘴,说“我想试试”?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嘴唇微微颤抖,说“教我”……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好奇陷阱里的“糖果”是什么味道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描述糖果有多甜,多好吃,多……让人上瘾。
等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口的时候,游戏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正在猎人的哄骗中,一步步走向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踏足的禁区。
第6章 恳求下的口交
陈墨的“哄骗”持续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是……她不知道后退一步是什么。
是回到那种压抑的、端庄的、不被看见的生活吗?
还是继续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点找回那个真实的、有欲望的自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周,陈墨的“铺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直白。
周一,他在她喝奶茶的时候说:“吸管含在嘴里的样子……很适合含别的东西。”
周二,他在她吃香蕉的时候说:“香蕉很软,很适合练习。”
周三,他在“帮忙时间”结束后,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沾了他渗出的液体,放在她唇边:“尝尝,不讨厌,对吗?”
周四,他在张伟加班的时候,把她按在沙发上,深深吻她,吻到她几乎窒息,然后在她耳边说:“如果用嘴……会更深入。”
周五,他给她看了一个视频——不是色情视频,是一个美食博主吃冰淇淋的视频。
博主用舌头慢慢舔着冰淇淋,表情享受。
陈墨指着屏幕说:“你看,用舌头,是很享受的事。”
周六,张伟出差了。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那天晚上,陈墨没有直接要求,而是做了一件事——他跪在她面前。
不是那种下跪,是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求你。”
求她。这个强势的、危险的、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求她。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求你……用嘴。”陈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水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就一次,就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停下来。我发誓,就一下。”
就一下。就一次。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就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试试?
她在动摇。道德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很难受。用手已经不够了,真的不够了。我需要更多……需要你……用嘴。”
需要她。用嘴。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周日,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在想陈墨昨天的样子,想他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她在想,如果她真的同意了,会怎么样?就一下,就含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
她在挣扎。最后,欲望战胜了道德。
晚上,陈墨又来了。这次他没有跪,只是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今天……可以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就一下。”
就一下。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真的?”他的声音在抖。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如果不舒服,我要停。”
“好。”陈墨立刻点头,“不舒服就停。我发誓。”
他在发誓。可是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一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好奇,在……想要尝试。
陈墨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很狰狞,但又很……诱人。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很小的一点缝隙。
“再大一点。”陈墨说,声音很温柔,“不然会碰到牙齿。”
她在颤抖。最后,她把嘴张大了一点。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不是用力,只是扶着。然后他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她能闻到那股独特的、男性的气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眼前跳动。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很……陌生。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含住。”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但带着某种她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在犹豫。最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很小的一部分,只是含住了龟头。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陌生的,温热的,坚硬的,在她嘴里。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用舌头。”陈墨继续说,声音哑得厉害,“舔。”
她在犹豫。最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里。
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不讨厌。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就这样……乖。”
乖。他说她乖。因为她听话,因为她含住了,因为她舔了。
她在舔。很生涩,很笨拙,但是很认真。用舌尖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她在做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可是陈墨在夸她,在说她乖,在说她做得好。
这种扭曲的赞美,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更哑了,“再含深一点。”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窒息感。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对……”陈墨几乎是在呻吟,“就这样……动……”
她在动。很慢,很生涩,但是很认真。上下移动,含进吐出。用舌头舔,用嘴唇吮吸。
陈墨的手一直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在控制,在引导,在……享受。
她在服务他。用嘴服务他。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这个男人这么舒服,满足于自己能做到这种事,满足于……被他需要。
“晓雯……”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吐出来。”陈墨突然说,声音很急,“吐出来,不要吞。”
吐出来。不要吞。
他在为她着想?怕她不舒服?
她在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在他射出来的瞬间,她松开了嘴,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白色的液体射在地上,溅了一小片。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地上,看着地上那滩白色的液体,看着自己还张着的、沾着粘液的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她在做什么?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用嘴含住了陈墨那里,她用舌头舔了他,她让他射出来了……
她在背叛。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背叛。
可是陈墨在夸她。他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这样,很厉害了。”
很厉害。他说她很厉害。
她在颤抖。在他的怀里颤抖。
“不舒服吗?”陈墨问,声音里有关切。
“没……没有。”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不讨厌的。
“第一次都这样。”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以后多练习。还有以后。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还有以后。她还要继续,还要练习,还要……用嘴。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回味。回味那种感觉,回味陈墨的赞美,回味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用嘴含过另一个男人,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口交初尝试,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同意了,还真的做了,还让他射了,还……没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吞下去?让她深喉?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
第一次口交之后的几天,林晓雯的嘴唇总感觉怪怪的。
不是疼,也不是肿,是一种心理上的异样感。
每次喝水、吃饭、甚至只是无意识地抿嘴时,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黑暗的卧室,陈墨站在她面前,那根硬挺的东西贴着她嘴唇的温度,那种陌生又滚烫的触感,还有最后射在地上那滩白色液体。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我真的做了吗?我真的用嘴含了陈墨那里?
答案是肯定的。她做了。她不仅含了,还舔了,还让他射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羞耻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兴奋是因为——她做到了。
她突破了自己二十二年来的道德底线,做了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而陈墨夸她乖,夸她做得好,夸她……很厉害。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上瘾。
张伟回来了。出差三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见到她时眼睛还是亮的。
“晓雯,想我了吗?”他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想了。”她小声说,回抱住他,可是身体有些僵硬。
她的身体记得陈墨的触碰,记得陈墨的吻,记得陈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
张伟的拥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太……纯洁了。
纯洁到让她觉得自己肮脏。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她,仔细看她的脸,“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那今晚早点休息。”张伟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我给你带了礼物,在行李箱里,等会儿拿给你。”
礼物。张伟总是这样,出差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给她——一条丝巾,一盒巧克力,一支口红。都是很贴心、很“正经”的礼物。
她应该感动的。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陈墨不会送这些。陈墨会送……更刺激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晚上,张伟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呼吸很沉。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此刻在客厅沙发上做什么?在想她吗?在计划下一次“帮忙时间”吗?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心跳得很快。她在等。等陈墨出来,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出来了。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静,然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转过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放下水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怎么让他舒服。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铺垫。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上次……”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用嘴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她在想。很奇怪,很羞耻,但是……不讨厌。
“还……还行。”她小声说。
“只是还行?”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诱哄的意味,“想不想……更舒服?”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用得更深,”陈墨继续说,声音很轻,“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更深?含得更深?
她在想上次。上次她只含了一小部分,就已经觉得很深了,已经觉得窒息了。如果再深……会怎么样?
“我……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陈墨问,声音很温柔。
“怕……窒息。”她的声音在抖。
“不会窒息的。”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我会控制,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推开我。”
可以随时推开他。他在给她安全感。
可是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我……”她在犹豫。
“求你了。”陈墨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真的……就试试?”她小声问。
“真的。”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就试试。不舒服就停。”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这次不是她的卧室,是他的卧室。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陈墨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比上次看起来……更大了。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
“再大一点。”陈墨说,声音很温柔,“不然会碰到牙齿。”
她在颤抖。最后,她把嘴张大了一点。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这次不是扶着,是……轻轻用力。
“放松。”他说,声音很轻,“喉咙放松,不要紧张。”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窒息感。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放松。”陈墨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深,“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她在尝试。尝试放松喉咙,尝试用鼻子呼吸。
可是很难。那根东西太粗了,顶得太深了,她几乎要吐出来。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就这样……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已经这么深了,还要再深?
她在颤抖。可是陈墨的手在用力,在引导她往下。
最后,她含到了最深。那根东西几乎全部进了她嘴里,顶端顶在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因为不适,因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在服务他。用嘴,用喉咙,用全部。
“动。”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动。很慢,很艰难,但是很认真。上下移动,含进吐出。用喉咙包裹他,用舌头舔他。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吞下去。”陈墨突然说,声音很急,“吞下去,不要吐。”
吞下去?不要吐?
她在震惊。上次他还说“吐出来,不要吞”,这次就要她吞下去?
“不……”她想说不要。
可是来不及了。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因为那股液体太烫了,太多了,直接冲进她喉咙,她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吞下去了。她吞下去了。
陈墨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她嘴里,全部被她吞下去了。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流下来。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因为她吞下去了,因为她真的做了,因为她……彻底堕落了。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颤抖。在他的怀里颤抖。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第一次吞,不习惯很正常。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以后多练习。还有以后。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还有以后。她还要继续,还要练习,还要……吞下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正在厨房做饭。她的嘴唇有点肿,眼睛有点红,可是张伟没看出来。
“晓雯,做什么好吃的?”张伟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亲。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张伟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陈墨也这样做过。可是陈墨的手更烫,陈墨的呼吸更热,陈墨的……要求更多。
她在颤抖。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颤抖,松开手,仔细看她的脸,“冷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我来做。”张伟接过她手里的刀,动作很自然。
她在旁边看着。看着张伟切菜,看着张伟炒菜,看着张伟……那种温柔但平淡的样子。
她在想陈墨。想陈墨强势的样子,想陈墨诱惑的样子,想陈墨……让她吞下去的样子。
她在比较。在罪恶地比较。
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
她在想陈墨。想他射在她嘴里的感觉,想那股液体的味道,想他夸她“乖”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要求吗?还会让她吞吗?还会……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深喉口爆,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真的吞下去了,还……没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好吃”?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射在我嘴里”……
深喉口爆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她开始习惯精液的味道了。
不是喜欢,是习惯。就像习惯了咖啡的苦,习惯了辣椒的辣,习惯了某种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变成日常的一部分。
早晨刷牙时,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
可是刷着刷着,她会忽然停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微苦的、属于陈墨的味道。
她在回忆。回忆那股液体冲进喉咙的灼热感,回忆被迫吞咽时的窒息感,回忆陈墨射完后抱着她、夸她“乖”时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开始习惯……”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他的右臂已经基本痊愈了,膏药拆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医生说过可以正常活动,但陈墨还是会偶尔说“有点酸痛”,还是会要求她“帮忙”。
她在想,他是真的还疼,还是只是借口?只是想要继续那些“帮忙时间”,继续那些……越来越过分的“学习”?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答案会让她更痛苦——如果他是装的,那说明他在骗她,在利用她。
可如果他是真的疼……那她就有理由继续,有理由说服自己,她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自欺欺人。她在自欺欺人。
早餐时,张伟在对面坐着,一边吃煎蛋一边看手机新闻。他的表情很专注,偶尔会皱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晓雯小口喝着粥,眼睛偷偷瞟向陈墨。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也在看手机,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在笑她吗?
在笑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习惯吞咽?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
“晓雯,”张伟突然抬头,“周末我妈过生日,我们回去吃饭吧。”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来儿媳妇”的角色,得端庄,得得体,得……像个好女孩。
“好。”她点头,声音很轻。
“陈墨也一起去吧。”张伟转头对陈墨说,“我妈知道你在我这儿,说让你也来,人多热闹。”
陈墨抬起头,笑了:“好啊,谢谢阿姨。”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得体,像个懂礼貌的客人。可是林晓雯知道,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坏者,是……把她拖进深渊的魔鬼。
可是这个魔鬼,在夸她,在需要她,在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欲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准备着周末去见家长的衣服——浅色的连衣裙,保守的款式,得体的妆容。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吞咽他射出的液体。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时候会恍惚,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三晚上,张伟又加班。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没有等陈墨开口,主动去了他卧室。陈墨正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笑了。
“今天这么主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调侃。
她的脸红了,但还是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你……”她咬着嘴唇,“手臂还疼吗?”
“还有点。”陈墨放下书,活动了一下右臂,“特别是晚上,会酸痛。”
晚上会酸痛。所以需要“帮忙”。
她在心里冷笑。可是身体很诚实——她的心跳在加速,腿间在湿润。
“那……”她小声说,“需要帮忙吗?”
“需要。”陈墨点头,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上下滑动,揉捏按压,她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更快到。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引导。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今天……”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用嘴,好吗?”
又来了。又要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立刻拒绝。她在犹豫。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今天,就用嘴。我保证,就一次。”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上次……”她小声说,“上次吞了……不舒服。”
“这次不会了。”陈墨立刻说,声音很温柔,“这次我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吞,可以吐出来。”
可以吐出来。他在让步。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用舌头。”陈墨说。
她在用舌头。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吞下去。”陈墨说,声音很急,“吞下去,乖。”
吞下去。乖。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命令,习惯这种要求,习惯……吞咽。
陈墨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震惊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灼热感,习惯这种冲击感,习惯……吞咽。
她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气,可是没有哭。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羞耻,习惯这种堕落。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出来了。
“咸的。”她的声音很小,“有点腥,有点苦。”
她说出来了。她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习惯了吗?”他问。
习惯了吗?她在想。好像……有点习惯了。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就好。”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次都要吞,好吗?”
以后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后每次都要吞。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张伟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在要什么?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四,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白天,张伟上班去了。
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陈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那……”她小声说,“去你房间?”
“嗯。”陈墨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陈墨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
很熟练了。上下移动,用舌头舔,用喉咙包裹。
陈墨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深。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深度,习惯这种窒息感,习惯……吞咽。
很快,陈墨射了。射在她嘴里,很多,很烫。
她在吞咽。全部吞咽下去。
结束后,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越来越熟练了。”
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习惯。
周五,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客厅,张伟在看电视。
陈墨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揉着右臂。
“怎么了?”张伟转过头,关切地问。
“手臂有点酸。”陈墨说,表情很痛苦。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张伟问。
“不用。”陈墨摇头,“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他在装。林晓雯知道他在装。可是张伟不知道。张伟很担心,去厨房给他倒水,拿止痛药。
林晓雯坐在旁边,看着陈墨。陈墨也在看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他在笑。在无声地笑。在笑张伟好骗,在笑她……越来越堕落。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揭穿他。
她在习惯。习惯他的欺骗,习惯他的利用,习惯……这种扭曲的关系。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
林晓雯穿上那件浅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端庄得体。
陈墨也换上了正式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看起来英俊挺拔。
张伟开车,三个人一起去张伟父母家。
车上,张伟在说话,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林晓雯坐在副驾驶,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陈墨坐在后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吞咽过精液的嘴唇上。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到了张伟父母家,张伟妈妈很热情,拉着林晓雯的手,夸她“越来越漂亮了”。张伟爸爸也很和蔼,问陈墨的伤怎么样了,工作找得怎么样。
一切都很正常,很温馨。可是林晓雯的心在狂跳。因为她知道,她不配。不配这种温馨,不配这种关爱,不配……做个好女孩。
她在想,如果张伟父母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在温馨表象下隐藏的背叛,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回家路上,张伟很开心,说“我妈很喜欢你”。林晓雯勉强笑着,说“阿姨人很好”。
陈墨坐在后座,还是没有说话。可是下车的时候,他趁张伟去停车,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要你吞两次。”
吞两次。他在命令。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她在习惯。习惯他的命令,习惯他的要求,习惯……吞咽。
那天晚上,张伟睡着了。林晓雯偷偷起床,去了陈墨的房间。
陈墨在等她。他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欲望。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张开嘴。”他说。
她张开嘴。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含住。”他说。
她含住了。
陈墨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了。第二次射在她脸上,她用手擦掉,又舔干净了。
她在习惯。彻底习惯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吞咽的习惯,养成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习惯了,还主动了,还……舔干净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我想吞”?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脸上还沾着精液,说“我还要”……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食物”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照顾?病人?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纯洁”的帮忙。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让她主动要求。要让她说“我想吞”。要让她……彻底放下羞耻。
然后,要让她求他。求他进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彻底摧毁她。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已经彻底迷失在猎人精心编织的“习惯”之网里了。
第7章 需求的渴望
陈墨发现了一个秘密——林晓雯的软肋,不是欲望,不是快感,甚至不是那些羞耻的“学习”。
是“被需要”。
这个发现源于一次偶然的观察。
那天张伟加班,陈墨在客厅看书,林晓雯在厨房做饭。
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张伟曾经说过的话:“晓雯就是太懂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麻烦别人。”
懂事。不麻烦别人。
陈墨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一个“太懂事”的女孩,一个“从来不麻烦别人”的女孩,内心该有多渴望被需要?
该有多渴望有人依赖她,需要她,离不开她?
他在脑子里快速复盘过去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她第一次同意“帮忙”,是因为他说“男人憋久了会生病”,是因为他表现得脆弱、无助、需要她。
她第一次同意脱手套,是因为他说“手套隔着不舒服”,是因为他表现得痛苦、难受、需要她更直接的帮助。
她第一次同意用嘴,是因为他跪下来求她,是因为他表现得渴望、崩溃、需要她更深层的服务。
每一次突破底线,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他在表现“需要”。需要她的帮助,需要她的照顾,需要她的……身体。
而她,在回应这种需要。每一次都挣扎,每一次都愧疚,但每一次……都同意了。
因为她需要被需要。
这个认知让陈墨兴奋得指尖发麻。他找到了一把更精准的钥匙,可以打开她心里更深层的锁。
从那天起,陈墨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只是要求“帮忙”,而是开始全方位地、无孔不入地“需要”她。
早晨,张伟出门上班后,陈墨会从卧室出来,揉着右臂,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晓雯,我手臂有点酸,能帮我揉揉吗?”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脆弱的需要。
林晓雯会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跪在沙发边,帮他揉手臂。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得他很舒服。
可是陈墨要的不只是舒服,是她的“被需要感”。
“这里,”他会指着某个位置,“特别酸。”
她会更专注地揉那个位置,眼神里有种柔软的关切。
“谢谢。”他会说,声音很真诚,“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这句话像魔咒,让她既愧疚又……满足。
中午,她会做饭。陈墨会跟进厨房,不是帮忙,是“学习”。
“这道菜怎么做?”他会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看着她切菜,“我以后想自己做。”
以后想自己做。可是现在需要她教。
她会放慢动作,一步一步教他。他的手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身体会微微一颤,但不会躲开。
“你真厉害。”他会说,眼睛看着她,“什么都会做。”
她在被需要。被需要教他,被需要夸赞。
下午,她会洗衣服。陈墨会拿着自己的脏衣服过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怎么分类?我怕洗坏了。”
怕洗坏了。需要她帮忙。
她会接过衣服,仔细分类,告诉他哪些要手洗,哪些可以机洗,哪些要用什么洗衣液。
“你真细心。”他会说,声音很轻,“张伟真有福气。”
张伟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她什么都会,因为她……被需要。
晚上,张伟如果加班,陈墨会“需要”得更多。
“晓雯,”他会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我头有点疼。”
头疼。需要她照顾。
她会去倒水,拿药,坐在他身边,帮他按摩太阳穴。
“你的手真舒服。”他会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享受,“一碰就不疼了。”
一碰就不疼了。她在被需要。被需要缓解疼痛。
按摩完,他会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陪我坐一会儿。”他会说,声音很轻,“一个人……有点闷。”
一个人有点闷。需要她陪伴。
她会坐在他身边,距离很近。他的手会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会僵硬,但不会推开。
“有你真好。”他会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情绪。
有她真好。她在被需要。被需要陪伴。
这种全方位的“需要”,让林晓雯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很有价值。
陈墨需要她,依赖她,离不开她。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填补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空缺的部分——那个从小被要求“懂事”、“不麻烦别人”的部分。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愧疚,觉得羞耻。因为这种“被需要”,越来越越界,越来越……肮脏。
陈墨的“需要”,从最初的手臂酸痛,慢慢扩展到全身
“晓雯,我背有点酸,能帮我捶捶吗?”
“晓雯,我腿有点麻,能帮我揉揉吗?”
“晓雯,我脖子有点僵,能帮我按按吗?”
每一次,她都会同意。因为他在“需要”,因为她在“被需要”。
而每一次按摩,都会慢慢变质。从正经的按摩,变成暧昧的抚摸。从隔着衣服,变成直接触碰。从简单的揉捏,变成……让她湿的撩拨。
她在被需要中堕落。在堕落中被需要。
今天又是张伟加班的日子。陈墨从下午就开始“需要”。
“晓雯,”他揉着右臂,表情痛苦,“今天特别酸。”
特别酸。需要她。
她在厨房做饭,放下刀,擦干手,走过来帮他揉。
揉了很久,陈墨突然说:“晓雯,你能……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什么意思?
“一直在我身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脆弱,“一直照顾我,一直……被我需要。”
一直被他需要。这句话太致命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我……”她想说她不能,她是张伟的女朋友。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我知道你不能。我知道你是张伟的女朋友。可是……我就是需要你。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没有你,我真的不行。他在示弱,在依赖,在……需要。
她的心在狂跳。腿间在湿润。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真的……这么需要我吗?”
“真的。”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比需要空气还需要。”
比需要空气还需要。这句话太夸张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需要到……愿意相信这种夸张。
那天晚上,“帮忙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陈墨没有直接要求用嘴,而是让她用手,让她用胸,让她用腿。
每一次,他都会说“需要”——“需要你用手”、“需要你用胸”、“需要你用腿”。
她在回应他的需要。用身体回应。
最后,陈墨射在她胸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白色液体在她皮肤上流淌,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在……享受。
享受被他需要,享受被他弄脏,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陈墨没有让她擦,而是低下头,用舌头舔掉那些液体。他的舌头很烫,舔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的味道,真甜。”
她的味道真甜。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品尝。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
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陈墨的舌头,记得那种被舔舐的感觉,记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被另一个男人舔过胸,会怎么样?如果知道她被需要到这种程度,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被需要的兴奋。
第二天,陈墨变本加厉。
张伟刚出门,他就从卧室出来,直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需要你。”
需要她。不是需要帮忙,不是需要照顾,是……需要她。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
“需要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需要你的一切。”陈墨的手在她腰上收紧,“需要你的手,需要你的嘴,需要你的胸,需要你的腿……需要你整个人。”
需要她整个人。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真的……离不开我吗?”
“离不开。”陈墨点头,声音很认真,“离开你,我会死。”
离开你,我会死。这句话太极端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到这种程度,需要到……有人离开她会死。
那天白天,陈墨一直黏着她。她在厨房,他在旁边。她在阳台,他在旁边。她在客厅,他在旁边。
他在“需要”她。无时无刻不在“需要”。
“晓雯,帮我倒杯水。”
“晓雯,帮我拿本书。”
“晓雯,帮我调下电视。”
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因为她在被需要。
下午,陈墨的“需要”升级了。
“晓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需要你……亲我。”
亲他。不是接吻,是亲。亲哪里?他没有说。
她在颤抖。最后,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亲哪里?”她小声问。
“这里。”陈墨指着自己的嘴唇。
她在颤抖。最后,她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不够。”他说,声音很轻,“我需要更多。”
需要更多。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最后,她再次凑过去,这次不是碰,是吻。很轻,很柔,但是很认真。
陈墨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很深入,很湿热,很……需要。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真乖。”他说,“我需要你……一直这么乖。”
需要她一直这么乖。她在被需要。
那天晚上,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需要”没有停止。
他在张伟面前,也会有意无意地“需要”她
“晓雯,能帮我递下遥控器吗?”
“晓雯,能帮我倒杯茶吗?”
“晓雯,能帮我拿个毯子吗?”
张伟没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陈墨懂事,知道麻烦她而不是麻烦自己。
可是林晓雯知道,这不是懂事,是……标记。
是在张伟面前标记她,标记她“被需要”的身份。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
因为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上瘾。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被需要的成瘾,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上瘾了,还主动了,还……离不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在张伟面前“需要”他?让她主动说“我需要你”?让她……彻底依赖他?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厨房做饭,她在客厅,偷偷看他,眼神里有种渴望,说“我需要你”……
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
这次发作得格外严重——至少他是这么表现的。
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左手用力揉着右臂,眉头紧皱,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抿得发白。
张伟正在收拾碗筷,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又疼了?”
“嗯……”陈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楚,“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林晓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她看着陈墨痛苦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是真的疼吗?还是……又在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陈墨“手臂酸痛”,就会“需要”她。需要她按摩,需要她照顾,需要她……更多。
“要不要去医院?”张伟走过来,关切地问。
“不用。”陈墨摇头,声音虚弱,“老毛病了,就是……今天特别厉害。”
特别厉害。所以需要特别照顾。
张伟皱起眉:“你这样不行,得好好休息。今晚别洗澡了,擦擦身子就好。”
洗澡。这个词让林晓雯心里一跳。
陈墨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神里有一种无助的脆弱:“可是……身上黏糊糊的,睡不着。”
身上黏糊糊的。需要洗澡。
张伟想了想,转头看向林晓雯:“晓雯,要不你帮陈墨擦擦身子?他手不方便,自己弄不了。”
帮陈墨擦身子?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的手指收紧,抹布被攥得皱成一团。
“我……”她想拒绝。帮一个男人擦身子?这太超过了。
可是陈墨在看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痛苦,是无助,是……需要。
“求你了,晓雯。”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就帮我擦擦背,其他地方我自己来。”
就擦擦背。其他地方他自己来。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只是擦背,而且是张伟提出的,好像……可以?
她在犹豫。道德防线在摇晃。
“晓雯,”张伟也在劝,“陈墨是我兄弟,现在落难了,咱们得帮一把。就是擦个背,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张伟都说没什么的。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光,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张伟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有事叫我。”
张伟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陈墨慢慢站起来,动作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着她,眼神很脆弱:“谢谢你,晓雯。”
谢谢你。又在示弱,又在感谢。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间吧。”
“嗯。”陈墨点头,靠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很热,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卧室。
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艰难。
因为陈墨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紧到她……腿间在湿润。
进了卧室,陈墨松开她,坐在床沿上。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我去打水。”她小声说,转身想逃。
“等等。”陈墨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直接去浴室吧。”陈墨说,声音虚弱,“打水太麻烦了,我……我站不稳,怕摔。”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可是……”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眼睛里有水光,“我真的……很难受。身上黏得厉害,想赶紧洗干净。”
求你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她扶着陈墨,走向浴室。浴室很小,最多站两个人。她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陈墨开始脱衣服。很慢,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痛苦。他先脱掉T恤,露出上半身。
林晓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可是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还是让她呼吸一滞。
他的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右臂上那道疤痕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在看。在偷偷地看。
陈墨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痛苦的表情。
“裤子……”他的声音很轻,“我……我自己脱不了。”
脱不了。需要她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放在他裤腰上。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别紧张。”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只是脱裤子。”
只是脱裤子。可是她知道,不是。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拉。运动裤的布料很软,很容易就脱下来了。里面是灰色的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在看,在看那里,在看那个鼓起的弧度。
陈墨没有动,任由她看。他的呼吸有点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内裤……”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也要脱。”
也要脱。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出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在看。在睁大眼睛看。
陈墨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看。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充满了力量感。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对……对不起……”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喜欢看就看。”
喜欢看就看。他在纵容她。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现在,”陈墨说,“帮我洗澡吧。”
帮她洗澡。用她的手,洗他的身体。
她在颤抖。最后,她站起来,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水喷出来,落在陈墨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流下。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肌肉结实。她的手在他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他的背。
“用力点。”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这里酸。”
这里酸。需要她用力。
她在用力。手在他背上用力揉搓,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洗完了背,该洗前面了。
她在犹豫。陈墨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身体完全赤裸,那根东西就对着她,硬挺着,跳动着。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停。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胸前。
他的胸肌很硬,很结实。她的手在他胸前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乳头,他的身体会微微一颤。
“这里,”陈墨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也要洗。”
小腹。再往下一点,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她的手在他小腹上滑动,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往下一点。”他说,声音很轻。
往下一点。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移到他大腿根部,停住了。
“再往下。”陈墨说。
再往下。就是那根东西。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碰到了那根东西。
很烫。很硬。在她手里。
“洗。”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洗。用沾满泡沫的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泡沫很多,很滑,让她几乎握不住。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嗯?”她抬头看他。
“转过去。”他说。
转过去?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用力,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硬挺的东西顶在她臀上。
“我帮你洗。”陈墨说,声音很轻。
帮她洗?什么意思?
她在颤抖。可是陈墨的手已经放在她身上了。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手放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在她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洗完了背,他的手移到她肩上,轻轻一拉,她连衣裙的肩带滑落。然后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陈墨的手在她胸前滑动,打着圈,揉搓着。隔着内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内衣,”他说,声音很轻,“脱掉。”
脱掉。在他面前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内衣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连衣裙,而且领口大开,胸部几乎完全暴露。
陈墨的手重新放回她胸前,这次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胸上,轻轻揉捏。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裙子,”陈墨说,声音很轻,“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拉住裙子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裙子脱掉了,掉在地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背对着他,站在浴室里。温水从花洒喷出,落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身体流下。
陈墨的手从她胸前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到她腿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陈墨的手停在她腿间,手指轻轻按压,“也要洗。”
也要洗。洗那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陈墨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唇瓣,沾着泡沫,轻轻摩擦。很轻,很慢,但是很仔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湿了。”陈墨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没洗,就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继续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浴室里,背对着他,全身赤裸。
她在颤抖。最后,她真的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洗澡都能高潮。”
洗澡都能高潮。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洗澡都能高潮。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陈墨的手没有离开,还在她腿间,轻轻抚摸,轻轻按压。
“还要吗?”他问,声音很轻。
还要吗?还要高潮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
还要。还要被他需要,还要被他弄到高潮。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陈墨用手指,三次都是背对着他,三次都是……在他“需要”她洗澡的时候。
她在被需要中高潮。在高潮中被需要。
结束后,陈墨帮她擦干身体,帮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晓雯。”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享受。享受这种被需要,享受这种被照顾,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浴室共浴,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还主动要了,还……在洗澡的时候都能被他弄到高潮。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浴室里进入她?在张伟在家的时候进入她?让她在洗澡的时候求他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书房工作,她在浴室洗澡,他进去,从后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不敢出声,全身颤抖……
浴室共浴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白天,她照常生活——做饭、洗衣、打扫,在张伟面前扮演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记得陈墨滚烫的手指,记得那种在洗澡时被弄到高潮的羞耻快感。
她在分裂。白天是端庄的林晓雯,晚上是……在浴室里高潮三次的林晓雯。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下一次“共浴”。期待陈墨再次“手臂酸痛”,再次“需要”她帮忙洗澡,再次……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浴室共浴只是开始,他要的是更多——更直接、更深入、更……彻底的占有。
今天张伟又加班。晚饭后,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凝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晓雯,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林晓雯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匆匆出门。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等陈墨开口,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没有立刻开口。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深邃。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抬起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需要帮忙。什么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忙?”她小声问。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我想……直接碰你。”
直接碰她?碰哪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碰那里。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浴室里,我不是已经碰过了吗?”
浴室里碰过了。可是那是隔着泡沫,那是“洗澡”,那是……有理由的。
“那是……那是洗澡……”她试图辩解。
“洗澡可以碰,为什么现在不能碰?”陈墨反问,声音很温柔,“都是碰,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洗澡的时候是“帮忙”,是“照顾病人”,是……有理由的。现在碰,是纯粹的欲望,是……肮脏的。
“我……”她说不出话。
“求你了。”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就一次,就碰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推开我。我发誓,就一下。”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
“我真的需要。”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需要碰你,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为我湿了。”
需要碰她。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为他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她确实湿了。从陈墨说“需要帮忙”的那一刻起,她就湿了。
“我……”她在犹豫。
“就一下。”陈墨继续恳求,眼睛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就碰一下,让我知道你……需要我。”
需要他。她在需要他。因为她在湿,因为她在期待,因为她在……堕落。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边,看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把裤子脱了。”
把裤子脱了。在他面前脱掉裤子。
她在颤抖。
最后,她慢慢坐起来,手放在裤腰上,慢慢往下拉。
牛仔裤很紧,脱得很艰难。
可是陈墨没有帮忙,只是看着,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慢慢暴露。
裤子脱掉了。她穿着浅粉色的内裤,很保守的款式,可是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陈墨的眼睛盯着那里,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内裤,”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脱掉了,掉在地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躺在床上,在他面前。
陈墨的手伸过来,很轻,很慢,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放松。”陈墨说,声音很轻。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的手慢慢往上移,从大腿移到腿根,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
“这里,”陈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最私密的地方,“湿了。”
湿了。她在湿。为他湿。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在那里轻轻抚摸。很轻,很慢,只是在外围,没有进入。
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在变乱。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继续抚摸。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面前。
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还在那里,轻轻抚摸,轻轻按压,延长她的高潮。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的手指还是没有离开。他在探索,在感受,在……深入。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进去。”
进去?进去哪里?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那里……不行……”
“就一下。”陈墨恳求,眼神很真诚,“就进去一点点,如果不舒服,我立刻出来。我发誓。”
就进去一点点。就一下。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更深入,渴望更刺激,渴望……被他进入。
“我……”她在犹豫。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需要……需要进去,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里面是什么样子。”
需要进去。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很慢,很轻,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进入,在推开她紧致的入口,在……进入她身体。
她在颤抖。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进入了一小截,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不……不疼。”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不讨厌的。
陈墨的手指开始动。
很慢,很轻,在她体内轻轻抽动。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湿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接近高潮。
“晓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进入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情况下。
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高潮时的收缩。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很轻,“很甜。”
很甜。她在被品尝。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低下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很仔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那天晚上,陈墨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进入,三次都是在她体内,三次都是……她哭着说“还要”。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让我进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让他进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陈墨突然说,“每次都要让我进去,好吗?”
每次都要让他进去。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让他进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下体的直接爱抚,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让他进去了,还高潮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两根手指?用三根手指?用……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跪在她面前,不是用手指,是用……那根东西,慢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直接爱抚”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满足他的需要”,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满足需要?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纯洁”的帮忙。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让她主动要求。要让她说“我想让你进去”。要让她……彻底放下羞耻。
然后,要让她求他。求他用别的东西进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彻底摧毁她。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而猎物,已经在猎人精心编织的“直接爱抚”之网里,彻底沉沦了。
周六下午,张伟要去公司加班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临走前,他有些歉意地对林晓雯说:“晓雯,对不起,说好今天陪你去超市的。要不……让陈墨陪你去?正好他也没事。”
让陈墨陪她去超市。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墨,陈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抬起头,表情很自然:“好啊,我正好也想买点东西。”
他的眼神很平静,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藏着什么——是期待,是算计,是……某种她不敢细想的计划。
“不……不用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虚,“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张伟皱眉,“你一个人拎那么多东西多累。让陈墨去吧,他开车,还能帮你拎东西。”
开车。两个人单独出去。在封闭的车里。
林晓雯的腿间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湿意。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好……好吧。”她最后同意了。
张伟出门后,陈墨放下书,站起来,看着她笑了。
“去换衣服吧。”他说,声音很轻,“我们出去。”
出去。去超市。可是她知道,不只是超市。
她回房间换衣服。站在衣柜前,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她选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保守,看起来很端庄。
可是她知道,等会儿在车里,这条裙子会被撩起来,会被推上去,会……暴露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也因为期待。
换好衣服出来,陈墨已经等在客厅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清爽,也很……危险。
“走吧。”他说,拿起车钥匙。
张伟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不算新,但很干净。陈墨坐进驾驶座,林晓雯坐在副驾驶。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引擎启动,空调打开,凉风吹出来。可是林晓雯觉得热。很热。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副驾驶座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晓雯拘谨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刻意往下拉了又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
车子驶出小区时,陈墨开了音乐。
是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流淌。
可这音乐非但没让她放松,反而让心跳得更快——每一个音符都像在提醒她,此刻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紧张?”陈墨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雯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没有。”
“撒谎。”他轻笑着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主干道,“你每次紧张,手指就会这样蜷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指甲正无意识地掐着手心。她慌忙松开,把双手藏到腿侧。
陈墨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搭在了换挡杆上——那个位置,离她的腿侧只有不到十公分。
十公分。一个可以随时跨越的距离。
林晓雯盯着那只手看。
陈墨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这只手碰过她身上几乎所有地方,记得她每一寸皮肤的反应。
此刻,那只手的中指正随着音乐节奏,在换挡杆上轻轻敲击。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时,林晓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停车场很空,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冰冷的影子。
陈墨把车开到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
引擎声消失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到了。”陈墨说,却没有立刻解安全带。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这个位置选得太好了——三面都是墙,唯一能看到他们的是远处的立柱摄像头,但那个角度……应该拍不清车内。
她在想这些的时候,陈墨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从车窗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深邃,也更……危险。
“裙子撩起来。”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晓雯的手指抓住裙摆,指尖在轻微颤抖。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张伟说“让陈墨陪你去”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甚至更早,从陈墨看她那一眼起就知道了。
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这里……不安全……”
“很安全。”陈墨伸手,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这个时间点没人来,而且……”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看不见。”
看不见。可是里面呢?她能看见自己映在车窗上的倒影——脸颊泛红,眼神慌乱,像个……偷情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一热。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撕裂。
陈墨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上。他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林晓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扣子解到胸口时,陈墨按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然后俯身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急,很深,带着停车场阴冷空气和车厢空调暖风混合的诡异气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几乎要夺走她所有氧气。
林晓雯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可是掌心触到他结实的胸肌时,又软了力道。
她在回应这个吻,舌头笨拙地纠缠他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吻了不知道多久,陈墨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他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她裙摆彻底撩到了腰间。
浅粉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湿了?”陈墨笑了,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林晓雯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车窗上她的倒影清晰可见——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裙子被撩到腰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在看那个倒影,在看那个陌生的、放荡的自己。
陈墨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内裤被脱到脚踝,然后被他随手扔到后座。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裙子堆在腰间,腿间的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墨重新坐回驾驶座,但侧着身,右手伸过来,直接复上她腿间。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他的手掌很烫,掌心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热度透过皮肤直抵深处。手指熟练地分开唇瓣,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珍珠,轻轻一按
“唔!”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陈墨笑了,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爱抚,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撩拨——按压、打圈、轻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林晓雯的腿开始发抖。她想夹紧腿,可是陈墨用左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迫她保持分开的姿势。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好好看看你。”
看什么?看她如何在他手指下崩溃?看她如何湿得一塌糊涂?看她……如何从一个端庄的女孩变成现在这样?
她在哭。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正在变成一滩水,一滩只为他存在的水。
“陈墨……”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我……我不行了……”
“还早。”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指尖甚至探入了一点入口,“这才刚开始。”
入口被触碰的瞬间,林晓雯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陈墨忽然抽出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看见陈墨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用嘴。”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现在。”
不是请求,是命令。
林晓雯看着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东西——深红色,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格外狰狞,也格外……诱人。
她在犹豫。可是身体比理智诚实——她的喉咙在吞咽,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快点。”陈墨催促,手按在她后颈上。
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皱起眉,想吐出来,可是陈墨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强迫她往下吞。
“深一点。”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全部吞进去。”
她在尝试。很艰难,那根东西太粗了,顶到喉咙深处时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涌出来,可是她没有停。她在吞,在努力吞得更深。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探入。
双重刺激。嘴里的,腿间的。林晓雯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在前后夹击中颤抖,喉咙被塞满,下身被填满,整个人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对……就这样……”陈墨的声音破碎不堪,“吞深一点……夹紧一点……”
她在照做。本能地照做。舌头舔舐着口中的硬物,下身收缩着包裹他的手指。她在服务他,用嘴,用身体,用全部。
陈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此同时,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开始用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林晓雯的喉咙被彻底填满,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可是快感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陈墨忽然抽了出来。
她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可是下一秒,那根东西抵住了她腿间入口。
“这里。”陈墨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射在这里。”
话音未落,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顺着唇瓣流下,沾湿座椅。
林晓雯呆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有多烫,有多少,能感觉到它们正慢慢渗入她的皮肤,渗入她身体深处。
而就在这时,陈墨沾满精液的手指再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碾
“啊——!”
尖叫声被她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住。
可是身体挡不住——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清亮的液体,喷在陈墨手上,喷在座椅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在喷潮。在车里,在沾满他精液的情况下,喷潮了。
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突然。林晓雯全身剧烈痉挛,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皮革里。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痉挛慢慢平息。她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液体,黏腻得可怕。
陈墨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白的,透明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尝尝。”他说。
林晓雯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两个人的体液。她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咸的,腥的,微苦,还有一种奇怪的甜。混合的味道让她想吐,可是她在舔,在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乖。”陈墨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持续工作的嗡嗡声。
林晓雯看着车顶,看着上面映出的模糊光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墨的那个雨夜。
那时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站在张伟身后,像个乖巧的瓷娃娃。
而现在,她裙子被撩到腰间,下半身赤裸,身上沾满精液和爱液,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体液的味道。
不过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她从一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样——在公共场所的车里,被男人弄到喷潮,还舔了他沾满体液的手指。
她在堕落。以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堕落。
陈墨开始收拾残局。他用纸巾擦干净她的手,她的腿,座椅上的痕迹。动作很仔细,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擦完后,他帮她穿好内裤,拉下裙子,扣好扣子。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除了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除了……她再也回不去的纯洁。
“好了。”陈墨最后理了理她的头发,“我们去超市。”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场疯狂的车内性事从未发生。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停车场还是那个停车场,灯光还是那么惨白,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可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车子重新启动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陈墨。”
“嗯?”
“你会……一直需要我吗?”
陈墨转过头看她。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会。”他说,然后笑了,“需要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需要到再也离不开他。
林晓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引擎的震动透过皮革传来,像某种隐秘的心跳。
她在想,这到底是救赎,还是毁灭?
而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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