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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往昔·新衣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慕容涛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温柔馥郁的香气。他侧过头,看见阿兰朵正枕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
她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贴着她白皙的脸颊。
她睡得安稳,眉眼舒展,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晨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轮廓,也勾勒出锦被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曲线。
慕容涛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安宁的暖意。
自玥儿和朵儿都嫁给他后,三人多是同床共枕,热热闹闹。
像这样只有他们两人,反倒显得难得了。
昨夜没有刘玥在一旁调皮捣蛋,只有他和朵儿,两人恩爱缠绵,温柔缱绻,享受了久违的二人世界。
朵儿的温柔,朵儿的包容,朵儿成熟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一切都那么美好。
他轻轻抬手,抚上她的脸颊。阿兰朵被惊动,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见到他温柔的目光,她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夫君……醒了?”
“嗯。”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很好。”阿兰朵依偎进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胸膛,“夫君呢?”
“有你陪着,自然睡得好。”慕容涛搂紧她,温存片刻,才起身洗漱。
阿兰朵也起身,服侍他更衣束发,又仔细检查了他背上的伤口。那道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陆师姐的药真是神奇。”阿兰朵轻叹。
“是啊。”慕容涛穿好外袍,转身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出门了。府中若有事,你就做主。”
“好。”阿兰朵温柔应下。
慕容涛又去看了看刘玥——这丫头昨夜和萧缘聊到半夜,此刻还睡得香甜,像只小猫般蜷缩在被窝里。他笑着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出门。
慕容涛照常去了军营。
今日的操练格外严格。
慕容涛亲自下场,与士兵们一同演练阵型,又单独指导了几个表现突出的新兵。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训练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待到日头偏西,他才离开军营,却没有立刻回府,而是绕道去了趟锦绣坊。
昨日送去的衣料已经裁制好了。掌柜亲自将几套精美的衣裙交到他手中,又递上几个精致的首饰盒。
“都是按公子的要求做的。”掌柜恭敬道,“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绣娘也是连夜赶工。”
慕容涛打开看了看——一套是月白色绣银丝暗纹的衣裙,清雅高贵;一套是杏红色绣缠枝莲纹的襦裙,娇艳明媚;还有两套分别是浅粉色和淡紫色的,温柔可人。
他满意地点头,付了银钱,提着包裹回府。
府中,后宅。
沐清欢来到陆婉柔的房间。
陆婉柔正在窗前看书,见到师父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师父。”
“坐。”沐清欢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几日,她这个弟子虽然表面平静,可那份清冷中多了几分恍惚,眼神偶尔会飘向某个方向——那是慕容涛房间的方向。
沐清欢知道,陆婉柔的心乱了。
“婉柔,”她缓缓开口,“你可是……在为慕容公子的事烦恼?”
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没有否认。
“师父……”她声音很轻,“弟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沐清欢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可想知道,为师年轻时的往事?”
陆婉柔抬起头,眼中闪过讶异。
沐清欢望向窗外,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许多年前。
“为师年轻时,与你很像。”她缓缓道,“醉心剑道,天赋颇高,比现在……要年轻,也要骄傲。”
陆婉柔静静听着。
“那时,我也遇到过一个人。”沐清欢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怅惘,“一个江南世家的公子,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他……也像慕容公子对你那样,对我穷追不舍。”
陆婉柔心中一动。
“我也曾心动过。”沐清欢苦笑了一下,“可我也像你现在一样,既心动,又不愿放弃剑道,放弃宗门。我总觉得……若是跟他走了,我就不是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我一直在犹豫,在挣扎。我想,如果他真的爱我,就该等我,就该理解我。可是……”
沐清欢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
“他没坚持多久,就放弃了。转头娶了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从此再没联系过我。”
陆婉柔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师父那样强大、那样从容的女子,也有过这样的过往。
“那时候我才明白,”沐清欢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男人的感情,或许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坚定。他们爱的,可能只是年轻貌美的皮囊,只是一时的新鲜。当这份新鲜过去,当遇到更好的选择,他们就会转身离开。”
她看向陆婉柔,目光复杂:
“所以这些年,我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剑道给了我力量,宗门给了我归属。这些,都比一个男人的承诺更可靠。”
陆婉柔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能理解师父的选择,也能理解师父的失望。
可是……
“但是婉柔,”沐清欢话锋一转,“你比我幸运。”
陆婉柔抬头。
“你遇到的慕容公子,比我遇到的那个人,要好太多。”沐清欢的声音温和下来,“他为你,可以豁出性命。他明知危险,却毫不犹豫地冲进敌阵;他为你挡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份情意,不是作伪。”
她顿了顿,又道:
“而且这几日我观察下来,他身边虽不止一个女人,可对每一个,都真心相待。刘玥天真烂漫,阿兰朵温柔体贴,萧缘热情真诚——她们都真心爱他,他也真心爱护她们。这不是寻常男子能做到的。”
陆婉柔静静听着,心中那潭沉寂的湖水,再次泛起涟漪。
“若他真的能做到他所说的,”沐清欢看着她,认真道,“不干涉你留在宗门,不强迫你做任何选择,只是单纯地喜欢你,守护你……那为师倒觉得,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婉柔的手:
“你还年轻,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男女之情。为师不想你将来后悔——后悔错过了这样一份真心,后悔没有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感受那种被人珍视、被人守护的温暖。”
陆婉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师父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个一直紧闭的门。
她从未想过,师父会这样劝她。
更未想过,师父会把自己的过往告诉她,只为让她……不要重蹈覆辙。
“师父……”她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沐清欢温柔一笑:“傻孩子,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我只希望你过得好,活得无悔。”
她站起身:“你再好好想想。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师父都支持你。”
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陆婉柔一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苍翠的庭院,久久出神。
傍晚时分,慕容涛回府。
他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包裹,径直来到陆婉柔的房间外。
轻叩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
慕容涛推门而入。陆婉柔正坐在桌边看书,见到是他,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公子。”
“师姐。”慕容涛走到她面前,将包裹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套月白色的衣裙。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光滑柔顺,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衣裙上绣着精致的银丝暗纹——不是繁复的花鸟,而是简洁的云纹与剑纹交织,清雅而不失英气。
领口、袖口、裙摆处,都用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的滚边,做工精细,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心。
“这是……”陆婉柔愣住了。
“上次为了给我包扎,师姐撕坏了一条裙子。”慕容涛温声道,“我让人做了一套新的,算是赔给师姐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陆婉柔看着那套衣裙。
确实很美。
料子比她平日穿的普通棉布好太多,做工也精细太多。那云纹与剑纹的设计,既符合她清冷的风格,又暗合她剑者的身份。
她是喜欢的。
可……
“这太贵重了。”她轻轻摇头,“我原先那条不过是普通的衣物,公子不必如此破费。”
“不是破费。”慕容涛认真道,“是我真心想送给师姐的。师姐若不收,我会过意不去。”
他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声音更柔:“就当是……让我心安,好吗?”
陆婉柔沉默良久。
她看着那套衣裙,又看看慕容涛真诚的眼神,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多谢公子。”
“师姐喜欢就好。”慕容涛眼中漾开笑意,却没有多留,“那我就不打扰师姐了,告辞。”
说罢,他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陆婉柔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套精美的衣裙,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特地来送她衣裙,却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没有借机纠缠,没有给她压力。
就像他说的——他只是想让她心安。
她走到桌边,伸手轻抚那柔软的衣料。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凉意,却很舒服。
她将衣裙拿起,走到铜镜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尺寸……竟然很合适。
陆婉柔脸上微微发热,将衣裙小心叠好,放回桌上,却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慕容涛从陆婉柔房间出来,又去了萧缘那里。
萧缘正在房中绣花,见到他进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进他怀里。
“公子!”她仰起小脸,笑容灿烂。
慕容涛笑着抱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想我了?”
“想!”萧缘用力点头,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回去。
两人耳鬓厮磨片刻,慕容涛才松开她,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包裹。
“送你的。”
萧缘打开,里面是一套杏红色的襦裙,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裙摆宽大,腰封上还缀着小小的珍珠。
旁边还有一个首饰盒,打开是一支红玉簪和一对同色的耳坠。
“好漂亮!”萧缘眼中满是惊喜,拿起衣裙在身上比划,又对着镜子试戴簪子,笑得眉眼弯弯,“公子对我真好!”
她转身,踮起脚尖在慕容涛脸上亲了一口。
可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什么,故意板起小脸,噘起嘴,“哼”了一声。
慕容涛一愣:“怎么了?”
“你还说呢!”萧缘戳了戳他的胸口,“大坏蛋!骗我说朵儿姐和玥儿是亲姐妹!人家明明是母女!”
慕容涛顿时尴尬:“这个……我不是有意骗你……”
他简略地说了刘玥和阿兰朵的故事——刘虞被害,他收留了她们,日久生情,最终都成了他的女人。
萧缘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听他讲完,反而红了眼眶:“朵儿姐和玥儿妹妹……真不容易。公子能对她们这么好,是她们的福气。”
她顿了顿,又狡黠地笑起来:“不过公子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让我帮忙,在师姐那多说好话呀?”
慕容涛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对你好,非得有所图谋吗?”
“那可不一定~”萧缘笑嘻嘻地靠进他怀里,“不过公子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的。师姐那么好,我希望她能幸福。”
“谢谢你,缘缘。”慕容涛心中感动,将她搂紧。
两人又温存片刻,慕容涛才离开,去了刘玥那里。
刘玥正和阿兰朵在一起,母女俩在院中喂鱼,笑声清脆。
见到慕容涛来,刘玥立刻跑过来,扑进他怀里:“少爷!”
慕容涛笑着接住她,又对阿兰朵温柔一笑:“朵儿。”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走过来,眼中满是温柔。
慕容涛取出最后两个包裹,一人一个。
给刘玥的是一套浅粉色的衣裙,绣着可爱的蝶恋花纹,还有几样精致的珠花。
给阿兰朵的是一套淡紫色的襦裙,料子柔软,绣着雅致的兰花纹,配着一支紫玉簪。
“哇!好漂亮!”刘玥迫不及待地打开,在身上比划,“少爷最好了!”
阿兰朵也笑着接过:“多谢伯渊,我很喜欢。”
慕容涛看着二女欢喜的样子,心中满足。
他一手搂着刘玥,一手牵着阿兰朵,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听她们说今日的趣事,看她们试戴首饰,笑容温柔。
夕阳西下,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馨而甜蜜。
晚膳后,萧缘换上了慕容涛送的新衣。
杏红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胸前的饱满弧度在合身的剪裁下更加明显。
她将长发绾成一个精巧的发髻,插上那支红玉簪,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脸上满是欢喜。
然后,她去了陆婉柔的房间。
陆婉柔正在看书,见到她进来,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新衣上。
“师姐。”萧缘笑着走进来,“你看,公子送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陆婉柔轻轻点头:“好看。”
她自然猜到,这套衣服是慕容涛送的。而她自己的那套月白衣裙,此刻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没有穿。
萧缘在她身边坐下,先是聊了些闲话,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慕容涛身上。
“师姐,你知道吗,公子今日在军营操练了一天,回来时还特地绕路去给我们买衣服。”萧缘的声音温柔,“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用心。”
陆婉柔静静听着。
“其实……公子真的很在意师姐。”萧缘看着她,认真道,“上次在凌云峰,他为了见师姐,在雨里站了大半个时辰,浑身湿透也不肯走。这次更是,为了救我们,单枪匹马冲进敌阵,还替师姐挡了箭……”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
“师姐,我从小在宗门长大,见过很多男子对师姐示好。可没有一个人,能像公子这样,愿意为师姐豁出性命,愿意尊重师姐的选择,愿意……等师姐想清楚。”
陆婉柔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知道师姐在担心什么。”萧缘轻声道,“担心剑道,担心宗门,担心……公子的真心能维持多久。可是师姐,有些事,如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她握住陆婉柔的手,声音真诚:
“师姐,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公子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不想你错过他,不想你将来后悔。”
陆婉柔看着萧缘真诚的眼睛,看着她身上那套杏红色的新衣,又想起桌上那套月白的衣裙。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
“我会……好好考虑的。”
萧缘眼中闪过惊喜:“真的?”
“嗯。”陆婉柔点头,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谢谢你,萧师妹。”
萧缘开心地笑了,又和她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告辞。
送走萧缘,陆婉柔独自坐在房中。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起身,走向衣柜,打开柜门。
那套月白色的衣裙,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光滑的衣料,指尖感受到细腻的触感。
良久,她轻轻将衣裙取出,展开,对着镜子,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镜中的女子,白衣如雪,容颜清冷,眉眼如画。
而手中那套月白衣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清雅高贵,与她的气质完美契合。
陆婉柔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手中的衣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犹豫。
有挣扎。
有迷茫。
但最终,那些情绪都渐渐沉淀,化为一种……坚定的温柔。
她轻轻将衣裙抱在怀中,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第100章 月约·心许
晚饭后,慕容涛独自在书房看书。
烛火摇曳,书页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那里是陆婉柔房间的方向。
正想着,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红色的身影欢快地闪了进来,是萧缘。她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快步走到书案前,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雀跃。
慕容涛放下书:“怎么了?”
萧缘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今夜子时,在院子里等。”
“等什么?”慕容涛一怔。
萧缘“噗嗤”笑出声,轻轻拍了他一下:“还能等什么?当然是等师姐啦!她……有话对你说。”
慕容涛的心猛地一跳:“师姐她……找我?”
“对!”萧缘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公子可要好好表现哦!这可是师姐第一次主动约你呢!”
说完,她冲他眨眨眼,又像来时那样轻快地溜走了,留下慕容涛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心跳如鼓。
师姐主动约他?
在子时?
会是什么事?
难道……难道是接受他了?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火般在心头蔓延开来。
慕容涛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又走到窗边,望向陆婉柔房间的方向——那里烛火还亮着,一道朦胧的白色身影映在窗纸上。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烛火熄灭。
子时将至。
主卧内,刘玥和阿兰朵已经甜甜睡去。
今夜慕容涛格外温柔,好好疼爱了刘玥和阿兰朵一番,此刻母女俩都沉浸在满足的梦境中,呼吸均匀绵长。
慕容涛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他特意选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和陆婉柔那套新衣的颜色很配。束好发,整理好衣襟,他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温柔的声音:
“夫君……这是要去哪儿?”
慕容涛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阿兰朵不知何时醒了,正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含笑看着他。
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半边丰满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显然刚被他疼爱过,眉眼间还带着慵懒的妩媚,长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
“朵儿……”慕容涛有些尴尬,“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阿兰朵轻笑一声,没有追问。她太了解他了——这个时辰出去,还能有什么事?定是去找那位萧师妹,或是……那位陆师姐。
她掀被起身,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成熟丰腴的身段,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她走到慕容涛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丰满的酥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去吧,”她在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妩媚,“记得把门窗关好……也别太累着自己。”
说着,她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这才松开手,转身回到床上,拉好被子,很快又沉沉睡去。
慕容涛松了口气,又有些愧疚。他轻手轻脚地关好门窗,这才像做贼似的溜出房间。
慕容府宅邸很大,后宅的房间与庭院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还有假山、池塘、回廊相隔。
此刻夜深人静,府中早已熄灯,只有几盏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慕容涛来到庭院中央。
这里有一片开阔的空地,平日是刘玥和阿兰朵赏花喂鱼的地方。
此刻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地面上,将一切都镀上银辉。
池塘里倒映着明月,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静静站着,等待着。
心跳很快,掌心甚至有些出汗。
这种紧张感,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他也能镇定自若。
可此刻,等着见陆婉柔,却让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月亮缓缓移动,子时已过一刻。
就在慕容涛有些忐忑,担心陆婉柔不会来时—— 回廊尽头,一道白色的身影,踏着月光,缓缓走来。
慕容涛屏住了呼吸。
那是陆婉柔。
她穿着的,正是他今日送的那套月白色衣裙。
云锦的料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银丝暗纹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仿佛有月光在她身上流动。
衣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身姿——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的弧度在合身的设计下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将长发全部绾起,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固定,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月光洒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唇色浅淡。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在月光下,竟漾着柔和的光。
她踏月而来,衣袂轻扬,步伐轻盈如鹤。整个人清冷绝尘,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梦幻的美。
仿佛月宫仙子,偶然落入凡尘。
慕容涛看痴了。
他甚至忘了呼吸,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走近,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看着她抬起眼帘,看向自己。
这一次,陆婉柔没有一丝闪躲。
她脸上带着极淡的红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可慕容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害羞了。
“公子。”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日软了许多。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声音有些干涩:“师姐。”
陆婉柔微微低头,又抬起,轻声问:
“好看吗?”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惊雷般在慕容涛心中炸开。
好看吗?
何止是好看?
“好看。”他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带着虔诚,“很好看……和仙女一样。”
陆婉柔闻言,唇角微微扬起。
这一次,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没有露齿,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唇角上扬的弧度温柔而甜美,整个人在瞬间鲜活起来,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慕容涛又看呆了。
陆婉柔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神情重新变得认真。
“公子之前说过,”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不再疏离,“不会让我做你的金丝雀。我依然是凌云宗的大师姐,未来依旧是宗门的传承者,对吗?”
慕容涛立刻点头,语气坚定:“自然是真的。婉柔,我从不想改变你原有的道路。你依然是那个醉心剑道、清冷孤高的玄霜仙子。我只是想……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陪你一起走,在你需要的时候,守护你,支持你。”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而真诚。
陆婉柔静静听着,看着他在月光下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真诚与温柔。
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悄然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从身后——不知何时,她手中一直握着两柄剑——取出一柄,扔给慕容涛。
慕容涛下意识接住,是一柄普通的青钢剑,剑身泛着寒光。
“如果公子能够接下我全力五十招,”陆婉柔握紧自己手中的剑,神情认真,“我便答应你,做……”
后面半句,她没有说出来。
可慕容涛听懂了。
做他的女人。
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随即又被心虚取代——陆婉柔剑术高超,在凌云峰时他就见识过。
平常弟子连挡她二十招都算不错了,更何况是全力出手的五十招?
而且此刻,她能提出这个条件,说明她已经认真了——绝不会放水。
可是……
他没有选择。
“好。”慕容涛握紧剑柄,目光坚定,“我接受。”
陆婉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没有再多言,只是后退三步,长剑斜指地面,摆出起手式。
月光下,两人持剑相对。
夜风拂过,吹动他们的衣袂,吹动他们的发丝。
“请。”陆婉柔轻声道。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第一剑,快如闪电,直刺慕容涛咽喉!
慕容涛早有准备,侧身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他只觉虎口一震,心中暗惊——她果然没有留情,这一剑的力道,比平日切磋时强了不止一倍!
陆婉柔一击不中,剑势一转,化作三道剑影,分刺他左肩、右肋、小腹。慕容涛连连后退,长剑舞成一团光幕,勉强挡下。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陆婉柔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招快过一招,一式狠过一式。
她身法轻盈,剑光如练,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慕容涛牢牢罩在其中。
慕容涛全神贯注,将这一个多月所学发挥到极致。
他不再用沙场上大开大合的招式,而是用从陆婉柔那里学来的凌云剑法,以柔克刚,以巧破力。
可差距依旧明显。
第二十招,他几乎被逼到池塘边,险险避过一剑,鞋底沾湿。
陆婉柔的剑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冷。她仿佛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眼中只有剑,只有对手,没有半分柔情。
慕容涛咬牙坚持。
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考验——不仅是武艺的考验,更是心性的考验。若他连她的剑都接不住,又如何谈守护她?
第二十五招,第三十招,第三十五招……
慕容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浸湿了后背。
而陆婉柔,依旧白衣飘飘,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激烈的三十多招,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第四十招。
陆婉柔剑势陡然一变!
她身形如鹤冲天,跃起丈余,长剑化作一道寒光,自空中直劈而下!这一剑,气势如虹,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
慕容涛瞳孔骤缩。
他知道,自己接不住这一剑。
无论是力量、速度、角度,这一剑都完美无缺,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没有退,没有躲,反而迎着剑光,向前踏了一步!
同时,他手中长剑不是去格挡,而是……直刺陆婉柔胸口!
陆婉柔大惊失色!
“你——!”她惊呼一声,硬生生收住下劈的剑势,手腕一扭,剑锋偏转,擦着慕容涛的左肩划过。
而就在她收剑的瞬间,慕容涛刺向她胸口的那一剑,也骤然停住,剑尖离她心口只有三寸。
然后,他借着这个机会,抽身后退,拉开了距离。
第四十一招,四十二招,四十三招……
陆婉柔显然被刚才那一幕扰乱了心神,剑招不再如之前那般凌厉完美。慕容涛趁势反击,又勉强撑了几招。
第四十九招。
第五十招!
当陆婉柔最后一剑刺来时,慕容涛已经力竭,他只是勉力抬剑一挡,“铛”的一声,长剑脱手飞出,落在青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他本人,也踉跄后退几步,靠在假山上,大口喘气。
五十招,结束了。
庭院中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慕容涛靠在假山上,狼狈不堪。
陆婉柔持剑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怒意取代。
“你——”她快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气,“你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刚才我若收不住剑,你……”
“那我认输。”慕容涛打断她,虽然虚弱,语气却坚定,“可如果输了,那我安然无恙,又有什么意义?”
陆婉柔怔住了。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退缩的坚定。
良久,她才低声说:
“我又没说……只有这一次机会。”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这话说得,好像她早就认定他会输,早就准备好了给他第二次、第三次机会似的。
太直白了。
陆婉柔脸上瞬间飞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慕容涛的眼睛。
而慕容涛,在短暂的愣神后,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听懂了!
这五十招的试炼,根本不是真的要他赢——以陆婉柔的剑术,若真全力出手,他根本撑不到五十招。
她只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一个让她自己也能心安理得接受的台阶。
她在告诉他:我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你愿意坚持。
慕容涛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狂喜。他挣扎着站直身体,走到陆婉柔面前,大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持剑的手。
陆婉柔的手微微一颤,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握住。
“婉柔,”他看着她,目光灼灼,“我……通过试炼了吗?”
他的掌心温热,紧紧包裹着她的手。那种触感陌生而亲密,让陆婉柔心跳如鼓。
她低着头,良久,才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若蚊蚋,落在慕容涛耳中,却如仙音入耳,让他心花怒放。
他握紧她的手,又问,声音温柔而坚定:
“那……师姐是答应我了?”
陆婉柔抬起头,对上他炽热的眼神。
月光下,他的脸庞俊朗,眼神温柔,额角还挂着汗珠,可那份专注与真诚,却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她唇角微微上扬,再一次,轻轻地,却清晰地:
“嗯。”
那一刻,没有形容词可以形容慕容涛的开心。
长久以来的期盼,日夜的思念,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克制的守护……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回应。
他深情的、近乎虔诚地唤了一声:
“婉柔。”
然后,他伸出双臂,缓慢而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
陆婉柔手中的剑,“铛”的一声落在地上。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抬起手,反手抱住了他。
这一刻,庭院中,月光下,一对白衣男女紧紧相拥。
男子高大挺拔,女子高挑修长,两人身高相仿,站在一起如一对璧人。
月华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投在青石地上,亲密无间,如诗如画。
慕容涛紧紧抱着陆婉柔,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
她个子很高,只比他矮了少许,抱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她的背脊挺拔如松,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恰到好处的丰盈。
她的身体很柔软,却又不失剑者的柔韧。
她的发间有淡淡的清香,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冷似雪、却又带着温暖的味道,像雪后初晴的阳光,干净而温暖。
陆婉柔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十八年来,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可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那种坚实的依靠,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安心……让她冰封了十八年的心,开始一点点融化。
她开始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
心里甜甜的,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开出温暖的花。
良久,慕容涛稍稍松开怀抱,低头看着她。
陆婉柔也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月光在她眼中流转,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波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慕容涛心中一动,缓缓低下头。
他的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
陆婉柔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大脑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害羞地闭上眼。
慕容涛的唇,温柔地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如羽毛拂过。陆婉柔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感受到她的紧张,慕容涛没有急躁。他只是温柔地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耐心地引导。他的吻很轻,很柔,带着无尽的珍视与怜惜。
陆婉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生涩地回应着,唇瓣微微开启。
慕容涛趁势探入,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轻轻撬开齿关,探了进去。
“唔……”陆婉柔轻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的舌温柔而坚定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和淡淡的茶香。
起初她只是被动承受,可渐渐地,一种陌生的甜蜜感从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又羞涩地缩回。
慕容涛低笑,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带着初尝情滋味的甜蜜与悸动。月光温柔,夜风轻拂,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对璧人祝福。
良久,唇分。
陆婉柔靠在慕容涛怀里,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她从未想过,一个吻会让人如此……晕眩。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轻声说:
“婉柔,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谢谢你,愿意走出那座冰封的雪山。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紧了他。
这一刻,言语已是多余。
月光下,他们相拥而立,仿佛要站成永恒。
而远处的回廊拐角,一道红色的身影悄悄转身,脸上带着欣慰的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有些幸福,需要见证。
有些爱情,值得祝福。
第101章 余韵·升温
第二日清晨,北平城军营。
晨曦透过军帐的缝隙洒进来,在沙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慕容涛站在沙盘前,手中拿着一支令旗,却半晌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沙盘上,心思却早已飘远。
脑海中不断浮现昨夜月下那一幕—— 陆婉柔身着月白新衣踏月而来的仙姿,她唇角微扬的甜美笑意,她答应他时的轻声细语,还有那个漫长而缠绵的吻……
想着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表兄?表兄?”
段文鸯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慕容涛回过神,发现段文鸯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
段文鸯眨眨眼:“我方才问了三遍,今日西营的操练安排,表兄都没应声。”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表兄,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慕容涛故作镇定。
“就是……”段文鸯摸着下巴,“时不时发呆,时不时傻笑,跟……”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个词,“跟犯了花痴似的。”
慕容涛脸一黑:“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段文鸯连忙后退两步,躲到赵云身后,“不信你问子龙和老王!”
不远处,王建正和赵云低声说着什么,两人都忍着笑。见慕容涛看过来,王建立刻站直,假装严肃:“老大,我们在讨论军务!”
慕容涛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继续看沙盘,可没过一会儿,嘴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段文鸯对赵云和王建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退到帐外。
“你们说表兄今天到底怎么了?”段文鸯压低声音,“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傻笑了七八次了!”
王建嘿嘿一笑:“还能怎么了?肯定是抱得美人归了呗!子龙,你说是不是?那天老大救回来的凌云宗弟子里,不是有个天仙般的姑娘吗?叫陆什么来着……”
“陆婉柔。”赵云平静道。
“对!就是她!”王建一拍大腿,“那姑娘我见过一面,长得真是……啧啧,跟仙女下凡似的!老大肯定是对人家动了心思,现在说不定已经……”
“咳咳。”赵云轻咳一声,打断了王建的臆想,“二位慎言。将军的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段文鸯不以为然:“都是兄弟,议论两句怎么了?子龙你可别告密啊!”
正说着,军帐帘子被掀开,慕容涛走了出来。见三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他眉头一挑:“你们在说什么?”
王建立刻换上谄媚的笑:“我们在说老大您英武不凡,单枪匹马杀退上百贼寇,我们羡慕得很哪!”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作势要踢他,“这么有空不如去指点指点宇文成都,那小子力气大,正缺人操练。”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王建立刻拉着段文鸯溜了。
赵云也拱手告退。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又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是啊,他是抱得美人归了。
那个清冷如仙、剑心坚定的女子,终于愿意为他走下神坛,走入凡尘。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心花怒放。
忙完军务,天色尚早。慕容涛策马回府,心中满是迫不及待。
他想见陆婉柔。
想看看她今日的模样,想听她清冷的声音,想……再抱抱她,亲亲她。
回到府中,他直奔后宅。
庭院里,阿兰朵和沐清欢正在散步。两人年纪相仿,气质相投,这几日相处下来,已是颇为投缘。
见到慕容涛回来,阿兰朵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伯渊回来了。”
沐清欢也微微颔首:“慕容公子。”
“沐宗主,朵儿。”慕容涛上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四周扫视,“玥儿和萧缘呢?”
“她们俩呀,”阿兰朵笑道,“一大早就嚷嚷着要出去逛街,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沐清欢也摇头浅笑:“萧缘那孩子,性子活泼,倒是和刘夫人很投缘。”
慕容涛心中一松——玥儿和萧缘不在,正好可以去找婉柔独处。
他又与二人聊了几句,找了个借口离开,往陆婉柔房间的方向走去。
走到房门外,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
“请进。”里面传来清冷却柔和的声音。
慕容涛推门而入。
陆婉柔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看书。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普通的白色劲装——不是昨日那套华美的月白新衣,而是她平日里惯穿的款式,简洁利落,便于活动。
见到慕容涛,她放下书卷,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笑意:
“公子来了。”
这一声“公子”,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自然的亲近。
慕容涛心中温暖,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有些遗憾地问:“怎么没穿昨日那套衣服?不喜欢吗?”
陆婉柔轻轻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太华丽了,日常练剑怕弄破。”
“弄破了再买便是。”慕容涛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衣服而已,不用心疼。”
他的手温热,掌心带着薄茧,却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手。陆婉柔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自从昨夜敞开心扉,她变了很多。面对慕容涛时,不再是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模样。她脸上时常会浮现淡淡的笑意,眼中也多了温柔的光。
“等以后有重要场合再穿。”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柔。
慕容涛便不再多言。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镌刻在心底。
陆婉柔也大大方方地让他看。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眸中漾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爱意在无声中悄然升温。
不知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慕容涛稍稍前倾了身子,或许是陆婉柔微微抬起了脸。
两人的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如蜻蜓点水。
可很快,慕容涛便加深了这个吻。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另一手捧着她的脸,指尖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陆婉柔闭上眼睛,温顺地回应着。
这个吻比昨夜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慕容涛的舌温柔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交缠,吮吸着属于她的甜蜜津液。
陆婉柔起初还有些生涩,可很快便学会了回应,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又羞涩地缩回,再试探着前进。
她的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终轻轻搭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上游移。
隔着薄薄的劲装,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柔韧。
他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轻轻覆在那里,掌心感受着那处饱满的弧度。
陆婉柔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个男子的手,如此亲密地覆在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之一。那种触感陌生而灼热,让她心跳如鼓,脸颊发烫。
可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紧张,动作更加温柔。
他轻轻揉捏着她臀瓣上柔软的嫩肉,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隔着一层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惊人的弹性与饱满。
另一只手则悄悄上移,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陆婉柔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慕容涛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让我好好感受你……”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握住她一边的饱满。
那里不如萧缘那般惊人,却形状完美,柔软而有弹性。
他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温软在掌中变幻形状,指尖寻到顶端那点硬挺,隔着衣料轻轻捻动。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慕容涛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吮吸,又移到她雪白的脖颈,落下细密的吻。
他的手在她身上温柔地爱抚,时而揉捏胸前的柔软,时而抚过纤细的腰肢,时而停留在挺翘的臀瓣上。
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手。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
他知道陆婉柔还需要时间——从清冷的仙子到情动的女子,这个过程需要耐心,需要温柔。
他只是这样拥着她,吻着她,温柔地爱抚她,让她慢慢适应这种亲密,慢慢感受这种被珍视、被渴求的感觉。
良久,唇分。
陆婉柔靠在慕容涛怀里,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她的衣襟有些松散,露出雪白的锁骨,上面还留着他亲吻的淡淡红痕。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替她整理好衣襟,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温柔:
“婉柔,你真美。”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紧了他。
这一刻,言语已是多余。
傍晚,晚膳时分。
凌云宗三人一起用膳。沐清欢坐在主位,陆婉柔和萧缘分坐两侧。
席间,沐清欢注意到陆婉柔的脸一直红红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不由问道:“婉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不舒服?”
陆婉柔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果然烫得厉害。她连忙低下头,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没、没有……可能是……屋里太热了。”
这话说得心虚,连她自己都不信。
沐清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偷笑的萧缘。
萧缘憋着笑,连忙给陆婉柔夹菜:“师姐多吃点,补补身子。”
陆婉柔脸更红了,在桌下轻轻踢了萧缘一脚。萧缘“噗嗤”笑出声,连忙低头吃饭。
另一边,慕容涛与刘玥、阿兰朵一起用膳。
刘玥今日逛街买了不少东西,正兴致勃勃地展示给慕容涛看:“少爷你看,这个珠花好看吗?萧姐姐帮我挑的!”
“好看。”慕容涛笑着点头,目光却有些飘忽。
他还在想下午与陆婉柔的亲昵,想着她娇羞的模样,想着她身体的柔软……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扬了起来。
“少爷?”刘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发呆!还傻笑!”
慕容涛回过神,轻咳一声:“没什么,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刘玥狐疑地问。
“就是……”慕容涛随口找了个理由,“军中来了个特别好的苗子,叫宇文成都,天生神力,是个可造之材。”
刘玥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慕容涛面不改色。
阿兰朵在一旁安静地用膳,闻言抬起眼,看了看慕容涛,又想起下午在庭院里,慕容涛匆匆告辞后是往陆婉柔房间的方向去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温柔地给慕容涛夹了块肉:“伯渊多吃些,最近辛苦了。”
慕容涛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谢谢朵儿。”
晚膳后,众人各自回房。
慕容涛本想去找陆婉柔,可想到她今日已经够害羞了,便决定给她些空间。他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军务文书。
而陆婉柔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还烫着,心跳还很快。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唇角还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模样。
陌生,却……不讨厌。
她轻轻抚过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慕容涛亲吻的触感。又抚过胸口、腰间、臀瓣……那些被他爱抚过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陆婉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此刻已是春水荡漾,暖意融融。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改变。
从清冷的玄霜仙子,到……一个会心动、会害羞、会期待的女子。
这种改变,让她有些慌乱,却更多是……欢喜。
窗外,月色如水。
今夜,又是一个温柔的夜。
第102章 故地·新约
第二日清晨,天光初亮。
慕容涛早早醒来,望着帐顶,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陆婉柔清冷而温柔的模样。想到能与她独处一日,心中便涌起难言的雀跃。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身旁熟睡的刘玥和阿兰朵。更衣束发后,他悄悄来到陆婉柔房门外,抬手轻叩。
“请进。”门内传来清冷却柔和的声音。
慕容涛推门而入。
陆婉柔已经起身,正对镜梳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常服,长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见到他进来,她放下梳子,唇角微扬:“公子这么早?”
“想邀师姐一起出门。”慕容涛走到她身边,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声音温柔,“就我们两个人,可好?”
陆婉柔微微一怔,抬眸从镜中看他。他眼中满是期待,神情认真。她心中微动,轻轻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府,在约定的巷口会合。
慕容涛牵来两匹马,一匹是他惯骑的白龙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另一匹是枣红色的母马,温顺乖巧,适合女子骑乘。
“这是给师姐准备的。”慕容涛将缰绳递给她,“它叫红云,性子很温顺。”
陆婉柔接过缰绳,轻抚马颈,红云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她翻身上马,动作轻盈如燕。
“我们去哪儿?”她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慕容涛神秘一笑,策马前行。
两人并辔出城,沿着官道往北行去。秋日的清晨,空气清爽,阳光温柔。路旁田野金黄,远处山峦苍翠,景色宜人。
陆婉柔很少这样悠闲地骑马出游,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她侧头看慕容涛——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外罩淡青披风,腰悬长剑,骑在白马上,英姿勃发,俊朗非凡。
察觉到她的目光,慕容涛转头对她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陆婉柔脸微红,移开视线,心中却泛起甜蜜。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转过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色让陆婉柔微微一怔。
山涧溪流,绿树成荫,清澈的潭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这是……他们初见的地方。
那日初夏,她与萧缘、赵欣怡在这附近的客栈二楼,第一次见到楼下那个惊艳众人的贵公子。后来林中遇袭,他仗义出手,她摘下面纱……
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可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陆婉柔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感慨,有怀念,还有一丝……命中注定的奇妙感。
“到了。”慕容涛勒马。
陆婉柔随他下马,目光却被溪流边一处新建的宅子吸引。
宅子不大,白墙黛瓦,简朴雅致。外面围着一圈矮墙,圈出一片小院,院里种着几株玉兰和翠竹,清幽宁静。
“这是……”她疑惑地看向慕容涛。
慕容涛牵起她的手,温声道:“进去看看。”
他推开院门,带她走进小院。
青石铺路,打扫得干干净净。
推开宅门,里面陈设简单却精致——一张圆桌,几张凳子,一个书案,一张床榻,还有几个书架。
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
屋内一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打扫。
“这是什么时候建的?”陆婉柔轻声问。
慕容涛拉着她在桌边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自从那日见到你,我便对你念念不忘。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他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我让人在这里建了这处宅子。这儿风景优美,又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很有意义。我想着,日后若能与你一起来此小住,该有多好。”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更加轻柔:
“我知道婉柔你喜欢清静,不爱喧闹。往后我们可以偶尔来这里,没人打扰,就我们两个人。你说……好吗?”
陆婉柔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
他竟如此用心,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在她初识之地,为她建了这样一处清幽的宅子。
只为她能有一处喜欢的地方。
只为……能与她独处。
“公子……”她声音有些哽咽,“这太……”
“不要拒绝。”慕容涛打断她,眼中满是恳切,“就当是……给我一个念想,一个盼头。”
陆婉柔看着他真诚的眼眸,最终轻轻点头:“好。”
慕容涛眼中漾开巨大的喜悦。他起身走到书案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卷轴,走回来递给陆婉柔:
“这个……也送给你。”
陆婉柔接过,缓缓展开。
然后,她呆住了。
那是一幅画。
画中是一位白衣女子,正抬手摘下面纱。
面纱半落,露出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眉如远山,眸如寒星,鼻梁挺秀,唇色浅淡。
画中的她神情清冷,眼中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讶与慌乱,仿佛正与什么人对视。
那是……她摘下面纱、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容的瞬间。
画工精湛,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
她的眉眼,她的神情,她指尖轻触面纱的动作,甚至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波动……都被精准地捕捉、细腻地呈现。
更难得的是,这幅画显然不是近期所作。笔墨已经有些时日,纸色也微微泛黄。
也就是说……他只在初见时见过她一面,便将她的容貌深深记在心里,一丝不差,然后在某个时刻,画了下来。
陆婉柔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自己的脸,眼中泛起水光。
“这画……”她声音微颤,“是什么时候画的?”
“回府后的第三日。”慕容涛轻声道,“那日我闭眼,脑海中全是你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便提笔画了下来。”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喜欢吗?”
陆婉柔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良久,她才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喜欢。”
“是喜欢画,还是……”慕容涛靠近她,声音低沉,“喜欢什么?”
陆婉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眼中的期待与温柔,心中最后一丝矜持终于消散。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柔而坚定:
“画,还有你……都很喜欢。”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喜欢你”。
慕容涛的心狠狠一跳,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深情。
他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她的唇柔软而甘甜,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探索,与她纠缠不休。
陆婉柔也热情地回应着。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个吻中。
那种被珍视、被深爱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游移。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际,轻轻一收,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然后,他的手试探着,从她衣襟的下摆探入。
陆婉柔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
慕容涛得到默许,动作更加温柔。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每移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终于,他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穿过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与惊人的弹性。
陆婉柔的胸不如萧缘那般丰硕惊人,却也算得上大(C+),而且形状完美,大小适中,柔软而有弹性,如两只温润的玉碗,恰到好处地盈握在掌中。
慕容涛的手轻轻收拢,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温软与弹性。他能感受到顶端那点硬挺,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发软,脸颊绯红。
慕容涛低头,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轻吮吸,又移到她雪白的脖颈,落下细密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她衣襟,复上另一边柔软,双手同时温柔地揉捏把玩。
陆婉柔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爱抚。那种陌生的、带着酥麻的快感从胸前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发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捻动顶端那点硬挺,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变得更加坚硬。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你真美……”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亲昵,会让人如此……失控。
慕容涛的手开始往下探索,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准备滑向更隐秘的地方。
就在这时,陆婉柔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公子……”她声音颤抖,眼中带着羞涩与恳求,“我……我是你的,迟早都是。可是……时间和地点,可以让我选吗?”
她看着他,眼中水光盈盈:“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慕容涛动作一顿。
他看着陆婉柔羞涩却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巨大的怜惜与尊重。
他知道,对于她这样的女子,愿意说出“我是你的”,已是极大的让步。她需要时间,需要心理准备,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收回手,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好。我等你,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心中涌起温暖与感动。她抱紧他,轻声道:“谢谢你,伯渊。”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
中午时分,两人才离开这处“爱的小屋”。
慕容涛牵来马匹,两人上马,沿着来路返回。行至那家“悦来客栈”时,慕容涛勒马停下。
“在这儿用午膳吧。”他笑道,“我们初次‘相见’的地方。”
陆婉柔点头,随他下马。
客栈依旧如故,两层小楼,干净整洁。两人走进大堂,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容涛本就英挺俊朗,气度不凡。而陆婉柔今日未戴面纱,那张清冷绝尘的仙颜完全展露,瞬间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客人都看呆了,连掌柜和伙计都忘了招呼。
陆婉柔微微蹙眉,有些不喜被这样盯着看。
慕容涛见状,对掌柜道:“要一间包间。”
“好、好的!公子请随我来!”掌柜这才回过神,连忙引路。
包间在二楼,正是当初陆婉柔她们坐的那个位置。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和楼下的官道。
“当年,你就坐在这里。”慕容涛站在窗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和玥儿、朵儿在楼下。”
陆婉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空地,仿佛还能看到当日那个月白锦袍的公子从马车上跃下,抬头望来的瞬间。
“那时只觉得,这公子生得真好看。”她轻声道,唇角微扬,“却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没想到会与你有今日。”陆婉柔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温情。
午膳简单却精致——几样山野小菜,一壶清茶。慕容涛自然地给陆婉柔夹菜,陆婉柔也偶尔给他添茶,气氛温馨而甜蜜。
回到城内,陆婉柔重新戴上了面纱。慕容涛带着她在街上闲逛,这是陆婉柔第一次这样悠闲地逛街。
街市热闹,两旁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首饰珠花的,有卖糖人面人的,还有卖各种小玩意儿、小吃的。
陆婉柔对那些胭脂首饰不甚在意,却在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
小贩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见到慕容涛,眼睛一亮:“慕容公子!您来啦!”
显然慕容涛是常客。
“老张,来两串。”慕容涛笑着递过铜钱。
“好嘞!”小贩麻利地取下两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递给慕容涛,“公子拿好!”
慕容涛接过,递了一串给陆婉柔。
陆婉柔拿着那串晶莹红亮的糖葫芦,却没有立刻吃,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慕容涛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陆婉柔摇摇头,没有回答。
两人回到府中,陆婉柔的房间。
关上门,陆婉柔摘下面纱,在桌边坐下。她看着手中的糖葫芦,良久,才轻轻咬下一颗。
糖衣脆甜,山楂微酸,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跟记忆中的味道很像。”她轻声说,眼中泛起怀念的光,“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娘亲带着我和弟弟坐马车出门。弟弟哭个不停,娘亲便让车夫停下,买了两串糖葫芦给我们姐弟俩。弟弟一拿到糖葫芦,就不哭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也不知道娘亲和弟弟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疼惜。他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想找到他们吗?”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沉默片刻,才轻声道:“以前想。现在……没那么想了。”
她知道乱世之中,失散的亲人多半凶多吉少。这么多年过去,希望早已渺茫。
“你现在有师父,有师妹,”慕容涛抱紧她,声音温柔而坚定,“还有我。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他顿了顿,又道:“我也会让人留意,若有你亲人的消息,一定告诉你。”
陆婉柔眼眶微热,用力点头:“谢谢你,伯渊。”
晚饭后,沐清欢来到书房找慕容涛。
“慕容公子,”她神色郑重,“宗门弟子们恢复得差不多了,明日我们便该返回凌云峰了。此次多亏公子相救收留,感激不尽。”
慕容涛连忙道:“宗主言重了。这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随你们一起上山。既然当初是去学剑的,总要有始有终。况且……”他笑了笑,“我也想再去看看凌云峰的景色。”
沐清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点头:“公子愿来,自是欢迎。”
消息传到后宅,刘玥和阿兰朵又是一阵不舍。
“少爷才回来几天,又要走!”刘玥撅着嘴,眼圈泛红,“这次要去多久?”
“最多十余日,一定回来。”慕容涛抱住她,柔声安抚,“我保证。”
“说话算话!”刘玥紧紧抱住他,“不然我就……就再也不理你了!”
阿兰朵虽然也舍不得,却更加体贴:“伯渊既然要去,便去吧。只是要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
“我会的。”慕容涛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夜晚,主卧。
红烛摇曳,锦被温软。
慕容涛知道明日又要分别,今夜格外热情。他使出浑身解数,将刘玥和阿兰朵疼爱得欲仙欲死。
先是温柔地哄着刘玥,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如花,娇吟连连。
待她满足地瘫软后,又转向阿兰朵,用更成熟、更缠绵的方式,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床榻摇晃,呻吟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腻气息。
慕容涛仿佛要将未来十几日的“公粮”一次性交完,格外卖力。直到深夜,刘玥和阿兰朵都累得沉沉睡去,他才拥着两人,满足地闭上眼。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着他唇角满足的笑意。
明日,他将再次踏上凌云峰。
第103章 峰上·春深
凌云峰顶,主殿前的广场上灯火通明。
数百名女弟子身着各色衣裙,分坐数十桌,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菜肴的香气,气氛热烈而喜庆。
这是凌云剑宗为庆贺恶虎帮余孽伏诛而设的庆功宴。
主桌上,慕容涛坐在沐清欢身旁,左右分别坐着三位长老。
这位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救下宗主和众弟子的年轻将军,此刻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
“慕容公子,敬你一杯!”三长老起身,举杯道,“若非公子及时赶到,我凌云宗恐遭大劫!此恩此德,永世难忘!”
慕容涛连忙起身回敬:“三长老言重了,在下只是尽了一份力。”
“公子不必过谦。”二长老也举杯笑道,“听闻公子单枪匹马杀退上百贼寇,又在关键时刻替婉柔挡下致命一击——此等勇武与担当,当真令人敬佩!”
“是啊是啊!”
“公子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周围几桌的长老和执事纷纷附和,举杯相敬。慕容涛一一回礼,举止从容,言辞谦逊,更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而不远处的一桌,坐着陆婉柔、萧缘、赵欣怡等内室弟子和几位表现突出的外室弟子。
“师姐,你看慕容公子多受欢迎。”周芷兰凑到陆婉柔耳边,小声笑道,“连平日最严肃的二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陆婉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主桌上,慕容涛正与沐清欢低声交谈。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头戴银冠,俊朗的侧脸在灯火映照下更显英挺。
他说话时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专注,既有世家公子的贵气,又不失沙场将军的沉稳。
确实……很耀眼。
陆婉柔唇角微扬,眼中漾开温柔的光。
坐在她斜对面的赵欣怡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
这几日,赵欣怡就察觉到陆婉柔的变化——那个总是清冷孤高、对万事都不甚在意的大师姐,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柔,眼神中多了几丝暖意。
尤其是在看向慕容涛时。
那种眼神,赵欣怡从未在陆婉柔眼中见过——温柔,专注,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她放下酒杯,凑近陆婉柔,压低声音:
“师姐,你和慕容公子……是不是……”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陆婉柔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否认,只是轻声道:“师妹别瞎说。”
可那神情,那语气,分明就是默认了。
赵欣怡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直希望师姐能远离情爱,专心剑道。可看着陆婉柔此刻温柔的模样,看着她在提到慕容涛时眼中那藏不住的欢喜……
也许,这样也好。
萧缘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她举起酒杯:“来,师姐,师妹,我敬你们!”
陆婉柔也举杯,三人轻轻一碰,相视而笑。
庆功宴持续傍晚才结束。
众人陆续离席。慕容涛送沐清欢和几位长老回房后,正欲离开,忽然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回头,是陆婉柔。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塞进他手中,然后迅速转身离去,白色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慕容涛心中一动,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展开纸条。
上面是清秀的字迹,只有一行:
“亥时三刻,院中等你。”
没有署名,但他认得这字迹——清冷端正,如她的人一样。
慕容涛心头一热,将纸条小心收好,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傍晚时分,萧缘照例来给慕容涛送晚膳。
自回到凌云峰,她又恢复了每日陪慕容涛用膳的习惯。
只是今日,她敏锐地察觉到慕容涛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窗外,嘴角时不时扬起笑意,显然在期待着什么。
她心中了然,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陪他用完膳,又泡了壶清茶。
收拾碗筷时,慕容涛看着她在桌边忙碌的背影——那身杏红色的襦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腰肢纤细,臀形挺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烛光下,她的侧脸温柔,眉眼含笑。
慕容涛心头一软。
这些日子,他的心思大多在陆婉柔身上,对萧缘确实有些冷落了。
可这个女子,从未抱怨,从未索取,只是默默地陪着他,支持他,甚至……帮他追求陆婉柔。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萧缘身体一僵,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缘缘,”慕容涛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温柔,“这些日子……冷落你了。”
萧缘愣住了。
这些天,她确实偶尔会感到一丝酸涩——看着慕容涛与陆婉柔越来越亲近,看着他对陆师姐温柔呵护,她不是不难过。
可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公子开心就好,她不该贪心。
此刻被慕容涛这样一说,那些被压下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她鼻头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公子……”她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只要公子开心就好……以后……以后再补偿人家也没事……”
慕容涛心中一疼,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抚她的背:“傻缘缘,你总是这么懂事。”
萧缘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住泪水。
她仰起脸,眼圈红红的,却扬起一个笑容:“真的,公子,我没事。能看到你和师姐好,我也开心。”
慕容涛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更加怜惜。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萧缘闭上眼睛,全心回应。她能感觉到,慕容涛的手在她背上游移,渐渐收紧。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慕容涛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柔软的身体,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清香。
渐渐地,身体起了反应,某处悄然苏醒,抵在她小腹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何须以后……公子现在就好好补偿你。”
萧缘脸一红,却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慕容涛将萧缘打横抱起,走向床榻。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炽热,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解开她衣裙的系带。
萧缘今日穿的是一身宽松的杏红襦裙,很快便被褪去,露出里面浅粉的肚兜和亵裤。慕容涛的手隔着薄薄的丝绸,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
“唔……”萧缘轻吟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指灵活地解开肚兜的系绳。
丝绳一松,那对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在烛光下颤巍巍地立着,饱满浑圆,顶端两点嫣红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眼中情欲更盛。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中,揉捏把玩。
“啊……公子……”萧缘浑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慕容涛对她的胸部格外迷恋。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对丰盈,时而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时而用指腹刮蹭敏感的顶端,引来她阵阵战栗;时而将脸埋入那道深邃的沟壑,呼吸着属于她的馥郁香气。
“缘缘……”他喘息着,声音低哑,“你的身子……真美……”
“公子喜欢就好……”萧缘媚眼如丝,主动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手中。
慕容涛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亵裤,复上那片早已湿润的幽秘之地。指尖轻触,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笑,“缘缘是不是也想公子了?”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点头:“想……想公子……”
慕容涛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他俯身压上她,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引导着她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缘缘,自己来。”他扶着她的腰,声音带着诱惑,“让公子好好看看你。”
萧缘脸更红了,却还是顺从地抬起腰,扶着他早已昂扬的炽热,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慕容涛也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几乎失控。但他强忍着,只是扶着她腰,鼓励道: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萧缘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生涩,很快便找到了节奏。她双手撑在他胸前,长发散落,随着动作摇曳,胸前的丰盈划出诱人的乳浪。
“公子……啊……好深……”她媚声呻吟,身体诚实地追求着快感。
慕容涛看着她沉迷的模样,看着她胸前晃动的雪白,看着她脸上情动的红晕,只觉得欲火焚身。
他双手扶住她的臀,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啊……公子……慢一点……嗯啊……”萧缘被这突然加强的冲击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紧缩,喷涌出大量蜜液。
慕容涛趁她高潮的余韵,深深的含住一颗樱红,不停的舔舐,又抽出一只手不停地揉捏另一只雪白,直至萧缘的高潮完全的释放。
过了好一会儿,等待萧缘高潮平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正常的体位。
“缘缘,看着公子。”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住她,腰身开始迅猛的冲刺。
“唔……啊……”萧缘被这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击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娇喘。
慕容涛的每一次冲撞都直抵花心,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手从未离开她的胸部,一边冲刺,一边揉捏把玩那对丰盈,感受它们在掌中变幻形状。
“公子……好厉害……啊……要死了……”萧缘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
慕容涛也快到极限了。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听着她甜腻的呻吟,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将灼热的种子尽数释放。
几乎是同时,萧缘也迎来了最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心拼命吮吸,与他一同沉沦在极乐的巅峰。
风暴平息。
慕容涛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将萧缘拥入怀中。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呼吸急促,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
萧缘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良久,她忽然轻声问:
“公子……是不是师姐晚上约了你?”
慕容涛一怔:“你怎么知道?”
萧缘得意地笑了:“我一直看着你呢。庆功宴散场时,我看到师姐偷偷给你塞了张纸条。”
慕容涛有些不好意思:“是……师姐约我亥时三刻去她院子。”
萧缘闻言,立刻推开他,坐起身:“那公子还不快去洗澡!亥时三刻快到了!”
慕容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啊?”
“女人对味道很敏感的!”萧缘嗔道,伸手拉他起来,“你可不要身上带着我的味道去见师姐!”
慕容涛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这姑娘,时时刻刻都在为他着想。
他顺从地起身,萧缘已为他准备好了热水。她亲自服侍他沐浴,仔细清洗他身上每一处,特别是那些可能沾染她气息的地方。
沐浴完毕,慕容涛换上干净的衣服。萧缘又为他整理好衣襟,束好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别让师姐等久了。”
慕容涛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轻声道:
“谢谢你,缘缘。”
萧缘笑了,推他出门:“快去吧。”
亥时三刻,慕容涛准时来到陆婉柔的庭院。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陆婉柔又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新衣。
云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银丝暗纹若隐若现。
她将长发全部绾起,用那根白玉簪固定,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降临凡间。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
见到慕容涛,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笑意。
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让慕容涛屏住了呼吸。
他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陆婉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良久,陆婉柔轻轻推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刚学了一套剑法,想给公子看看。”
“剑法?”慕容涛有些讶异。
“嗯。”陆婉柔点头,走到院中空地,从旁边拿起一柄木剑——不是她平日用的青钢剑,而是一柄普通的练习用木剑。
她持剑而立,深吸一口气,缓缓起势。
然后,剑动了。
这不是她平日练的那些凌厉、迅捷、杀气凛然的剑法。而是一套……柔美、婉约、如舞蹈般的剑舞。
她身姿轻盈如鹤,木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时而如流云舒卷,时而如柳枝摇曳,时而如蝶戏花丛,时而如月洒清辉。
每一个动作都优美流畅,每一个转身都衣袂飘飘。
月光下,她白衣胜雪,剑舞如诗。整个人仿佛与月光融为一体,美得不似凡尘。
慕容涛看得痴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婉柔——不再是那个清冷孤高的剑者,而是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在用她的方式,向他展示她的内心。
一套剑舞毕,陆婉柔收剑而立,气息微乱,脸颊泛红。她走到慕容涛面前,眼中漾着温柔的光,声音很轻,却清晰:
“此剑舞……终生只为你一人而舞。”
慕容涛心中一震。
这是她独一无二的告白——用她的剑,她的舞,她的方式,告诉他:她愿意为他,展现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珍视与感动。陆婉柔闭上眼睛,全心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吻着吻着,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游移。陆婉柔身体微僵,却没有阻止。
良久,唇分。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明天下午,你来一趟后山,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慕容涛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婉柔脸上泛起红晕,却不肯多说。她轻轻推开他,“时辰不早了,公子回去吧。”
慕容涛知道她在害羞,也不强求,只是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我明天下午去找你。”
他转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陆婉柔还站在原地,月光洒在她身上,白衣如雪,眉眼温柔,正静静地看着他。
慕容涛心中涌起巨大的期待。
他觉得,陆婉柔所说的“让她选择的时间和地点”,就快来了。
回到房间,慕容涛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陆婉柔月下剑舞的身影,还有她那句“终生只为你一人而舞”。
心中满是甜蜜与期待。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
梦里,有月光,有剑舞,还有那个清冷却温柔的女子。
第104章 洞天·圆满
第二日上午,慕容涛没有见到陆婉柔。
他去了讲武堂,她不在;去了剑坪,也不见踪影;甚至连沐清欢那儿,都说婉柔一早便出门了,不知去了哪里。
慕容涛心中了然——她是在为下午的约定做准备。
中午用过午膳,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赶往后山。穿过熟悉的青石小径,穿过那片果实累累的果园,终于在果园尽头看到了那道等待的身影。
陆婉柔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望着远处的峰峦。
她今日又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新衣。
云锦的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银丝暗纹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长发如瀑垂落,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绾起几缕,其余随风轻扬。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人清冷绝尘,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慕容涛快步走过去,心跳如鼓。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还未走到跟前,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婉柔。”
陆婉柔转过身,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她回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润:“来了?”
“嗯。”慕容涛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等很久了吗?”
“不久。”陆婉柔轻轻摇头,牵起他的手,“跟我来。”
这回轮到慕容涛问了:“我们去哪儿?”
陆婉柔侧头看他一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一个好地方。”
她带着他,沿着一条隐秘的山道往上走。
这条路很窄,两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野花,显然少有人走。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传来水声。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小小的瀑布从崖壁上垂落,虽不如凌云峰主瀑那般气势磅礴,却也清雅别致。
水帘如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
瀑布下方积成一汪浅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游鱼嬉戏。
陆婉柔走到瀑布旁,在一处不起眼的石缝中取出一把油纸伞。
“来。”她撑开伞,示意慕容涛靠近。
两人挤在伞下,陆婉柔牵着他的手,竟然径直朝着水帘走去。慕容涛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瀑布后面,别有洞天。
穿过水帘的瞬间,清凉的水珠溅在脸上。眼前一暗,再亮起时,已置身于一个奇妙的所在。
这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却经过精心修整。
洞顶有一道裂隙,阳光从那里洒下,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柱,照亮了整个空间。
洞内有活水——正是瀑布的水流经此处,在洞中汇成一汪清潭,潭水清澈,倒映着洞顶的光。
洞府不大,却五脏俱全。
石桌石凳,书架书案,甚至还有一处简单的灶台。
最引人注目的是洞府中央,那里有一张石床——说是床,其实是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和锦褥,看起来柔软舒适。
整个洞府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潮湿的岩石气息。
“这里是……”慕容涛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叹。
“历代宗主清修的地方。”陆婉柔收起伞,声音轻柔,“只有我和师父会来这儿。”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过今天……师父不会来。”
慕容涛的心狠狠一跳。
他哪还能猜不到她的意思。
今天,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在这个连天地都为证的山洞中,他们将完成那最美好的第一次。
陆婉柔牵着他的手,带他在洞府中转了一圈。
她介绍着这里的每一处——那张石桌是她小时候练字的地方,那个书架放着历代宗主的剑谱心得,那汪清潭的水冬暖夏凉,她常在这里沐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她不是在介绍一个山洞,而是在与他分享她最私密、最珍贵的记忆。
最后,她带他来到洞府中央,那张石床前。
阳光从洞顶的裂隙洒下,恰好笼罩着这张床。光柱中,尘埃如金粉般飞舞,如梦似幻。
陆婉柔转过身,面对着慕容涛。
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坚定而郑重。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伯渊,我有话要对你说。”
慕容涛也认真地看着她:“我在听。”
“我没办法像你其他妻妾那般,在你后宅中享福度日。”陆婉柔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我会继承师父的衣钵,成为凌云宗下一任宗主。我的剑,我的道,都在这里。”
她顿了顿,眼中漾开温柔的光:
“所以,你若想我了,可以来找我。我若想你了,也会下山去看你。我们之间,没有束缚,没有占有,只有……心甘情愿的陪伴。”
她拉起慕容涛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
“若你哪天厌倦了我,我也不会怪你。但是,我这里——”
她按着他的手,让他感受她胸腔下有力的心跳:
“永远为你保留位置。”
慕容涛的手掌下,是她柔软而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温软和心跳。他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今天,”陆婉柔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我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
慕容涛看着她郑重的神情,听着她真诚的话语,只觉得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与震撼。
再多再华丽的承诺,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说出了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我爱你,婉柔。”
然后,他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陆婉柔也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良久,慕容涛才稍稍松开怀抱,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起初温柔,很快便炽热起来。陆婉柔温顺地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慕容涛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柔韧。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背,指尖在她脊柱处轻轻摩挲。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婉柔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良久,唇分。
陆婉柔靠在慕容涛怀里,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唇角上扬,眉眼弯弯,清冷的容颜在瞬间鲜活起来,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她笑得那么美,美得让慕容涛屏息。
“伯渊,”她牵起慕容涛的手,眼中漾着温柔的光,“接下来……交给你了。”
慕容涛喉结滚动,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交给我吧。”
他像个新手,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衣带。
月白色的云锦衣料光滑柔软,系带却是繁琐的盘扣。
慕容涛的手指微微颤抖,试了几次才解开第一个。
陆婉柔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终于,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简单些,很快也被解开。随着中衣褪去,陆婉柔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肚兜。
肚兜是丝绸质地,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在光柱的照射下,能清晰地看见其下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肚兜背后的系带。
最后一道屏障滑落。
那对完美的玉兔,终于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陆婉柔的胸脯生得极美——饱满而挺翘,形状如泪滴,线条流畅优美。
肌肤雪白细腻,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两点乳尖是娇嫩的桃粉色,乳晕极小,几乎与乳尖融为一体,颜色也是淡淡的粉,如初绽的樱蕊。
不如萧缘般硕大,却也不小。一只手握住尚有盈余,饱满而有弹性。
慕容涛看得痴了。
他见过多名女子的胸脯……可陆婉柔的这处,却有着独一无二的美。
那不是世俗的诱惑,而是一种清冷而圣洁的美,如雪山之巅的雪莲,纯净得不染尘埃。
“真美。”他喃喃道,声音虔诚如朝圣。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触手之处,温软滑腻,弹性十足。
那对玉兔在他掌中如凝脂般温润,却又带着青春的饱满活力。
他五指收拢,轻轻握住一边,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丰盈。
陆婉柔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她只是闭上眼睛,长睫微颤,脸颊绯红如霞。
慕容涛俯身,张口含住了一边的桃粉色乳尖。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她的乳尖娇小而敏感,在他口中很快便硬挺起来。
慕容涛温柔地吮吸舔舐,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感受着它在口中颤抖。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揉捏把玩。
他爱不释手,揉了许久,揉了又揉,揉了再揉。
直到陆婉柔呼吸急促,身体发软,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将她轻轻放倒在石床上。
阳光透过洞顶洒下,恰好笼罩着她赤裸的上身。
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慕容涛的目光往下移。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褪下了她的亵裤。
当最后的遮蔽褪去,眼前的美景让他屏住了呼吸。
陆婉柔的腿间,竟是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阴阜饱满丰润,形状完美,中间是一道粉嫩色的裂缝,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开启,渗出晶莹的蜜液,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白虎。
而且是极品的美穴——粉嫩,光洁,饱满,如初绽的花苞,纯净得不染尘埃。
慕容涛看得痴了,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陆婉柔见他久久不动,心中忐忑,轻声问:“很难看吗?”
“不。”慕容涛连忙摇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干涩,“很美……跟婉柔一样美。我很喜欢。”
他俯身,在那片圣洁之地印下一吻。
陆婉柔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慕容涛的吻温柔而虔诚。
他吻过她光洁的阴阜,吻过那道粉嫩的裂缝,舌尖轻轻探入,品尝着她清甜的蜜液。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亵渎了这份圣洁。
陆婉柔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她双手抓紧身下的锦褥,身体剧烈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伯渊……别……那里……啊……”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温柔地舔舐,吮吸,直到那处完全湿润,蜜液汩汩涌出。
随后,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抚过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光滑,线条优美,如白玉雕琢。
又抚过她挺翘圆润的臀瓣——饱满而有弹性,触感极佳。
他几乎吻遍了,摸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直到陆婉柔浑身瘫软,眼神迷离,他才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陆婉柔虽然害羞,却没有闭上眼睛。她睁着那双清冷却漾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他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间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毕露,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慕容涛重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体温相互传递。慕容涛的下身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滑的嫩穴入口,滚烫的顶端轻轻研磨着那道粉嫩的裂缝。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来了。”
陆婉柔闭上眼睛,用力点头。
慕容涛腰身一沉。
滚烫的巨物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深深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呃……”陆婉柔眉头微蹙,轻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慕容涛的手臂。
那一瞬间,她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慕容涛停顿下来,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在她耳边温柔低语:“疼吗?”
陆婉柔摇摇头,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伯渊,我是你的女人了。”
这句话,如最甜的蜜,流入慕容涛心中。
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怜惜,动作温柔至极。他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甬道紧致湿滑,将他完全包裹。那种紧致的吸吮感,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几乎叹息。
陆婉柔起初还有些不适,可随着他温柔的动作,那种不适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取代。
她感受到身体被填满,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感受到那一次次摩擦带来的酥麻……
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双手环上他的背,双腿也轻轻环上他的腰。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大喜。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却依旧温柔。百十来回后,他俯身在她耳边问:
“喜欢吗?”
陆婉柔此刻已迷失在情欲的海洋中。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红唇微启,喘息着回答:“喜欢……”
慕容涛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坐起身子,下身紧紧相连。
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阳根在她腿间那处粉嫩的白虎穴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粉嫩的裂缝被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
视觉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而陆婉柔,此刻正躺在光柱中,全身赤裸。
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完美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长发散在锦褥上,如黑色的瀑布。
那张总是清冷绝尘的容颜,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眉目含春,红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呻吟。
清冷与情欲的反差,圣洁与放荡的结合,让慕容涛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双手复上她胸前的玉兔,轻轻揉捏把玩,眼睛却紧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数百下抽插后,陆婉柔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知道,她要迎来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了。
他俯下身,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婉柔,跟我一起……”
随即,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
陆婉柔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啊——!”
与此同时,她甬道剧烈痉挛收缩,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高潮的冲击让慕容涛也几乎失守。
陆婉柔的嫩穴在高潮时疯狂吸吮着他的阳根,那种紧致的绞杀感,加上她双腿的夹紧,双重冲击下,他再也忍耐不住。
又是几十下重击,深深顶在她花心最深处,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风暴渐渐平息。
慕容涛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光柱中闪烁着晶莹的光。
良久,他才稍稍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陆婉柔此刻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肿,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
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他亲吻和抚摸的痕迹,尤其是胸前那对玉兔,顶端嫣红挺立,沾着些许晶莹。
她美得惊心动魄,如经历情雨浇灌后盛放的雪莲。
“婉柔,”慕容涛轻唤她,声音温柔,“你还好吗?”
陆婉柔缓缓睁开眼,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还好。”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伯渊,我很欢喜。”
慕容涛心中温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温柔而缠绵。
吻着吻着,慕容涛感觉到自己那尚未完全软化的阳根,在她湿润的甬道中又开始复苏。
陆婉柔也感觉到了。她脸一红,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
“还……还要吗?”她声音细若蚊蚋。
慕容涛喉结滚动:“想……但是怕你疼。”
“不疼了。”陆婉柔轻声道,声音带着羞涩,“就是……有点酸。”
慕容涛心中一喜,开始缓慢地律动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疼痛,陆婉柔完全感受到了欢爱的美好。她开始主动迎合,双腿环上他的腰,双手在他背上抚摸。
慕容涛变换了姿势,让她侧躺,他从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深入地占有她,也能让他尽情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处。
他一手揉捏她胸前的玉兔,一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到她腿间那粒敏感的珍珠,轻轻捻动。
“啊……伯渊……”陆婉柔呻吟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慕容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尽情地享受着这具完美的身体带给他的极致欢愉。
陆婉柔很快便迎来了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又过了百余下,才再次释放。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
但慕容涛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满足。他让陆婉柔坐在他身上,引导她掌握主动。
陆婉柔起初羞涩,动作生涩,可很快便掌握了要领。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长发如瀑垂落,随着动作在身后摇曳。
月光般的肌肤在光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完美的玉兔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她低头看着他,眼中漾着情欲与爱意。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也能让她掌控节奏。
“伯渊……”她轻声唤他,声音娇媚,“喜欢吗?”
“喜欢……”慕容涛喘息着回答,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起伏。
陆婉柔渐渐加快速度,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甜腻的呻吟。雪白的胴体在光柱中摇曳,如月下起舞的仙子。
慕容涛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清冷的容颜染上情欲的红晕,圣洁的身体为他绽放,那种征服与占有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又让她达到了两次高潮,才在她体内第三次释放。
当一切终于平息,两人相拥躺在石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慕容涛的下身依旧留在她体内,不舍得离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汗水的湿润。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她的身体酸软无力,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伯渊,”良久,她轻声开口,“今天……我很幸福。”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是。”
“以后,”陆婉柔抬起头,看着他,“你想我的时候,就来这里找我。这里……只属于我们。”
“好。”慕容涛郑重承诺。
两人又温存片刻,直到天色渐暗,洞内的光线开始变暗,才起身穿衣。
穿衣服时,慕容涛看着陆婉柔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轻轻抚过她胸前的吻痕,低声道:“疼吗?”
陆婉柔摇摇头,脸微红:“不疼。”
她穿好衣服,又恢复了平日清冷的模样,可眉眼间的温柔,却再也藏不住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水帘洞。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金红。瀑布在夕阳下闪烁着七彩的光,美如仙境。
慕容涛回头看了一眼水帘,又看看身边的陆婉柔,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
这一天,他将这个清冷如仙的女子,真正变成了他的女人。
第105章 托付·下山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涛继续在凌云峰学剑。
白日里,他依旧认真听课,刻苦练剑。
晚上,他偶尔会与陆婉柔在洞府相会,有时也会与萧缘温存。
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陆婉柔清冷矜持,萧缘热情主动,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并未生出嫌隙,反而互相理解,互相成全。
日子平静而甜蜜,仿佛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已在涌动。
一日上午,慕容涛正在剑坪练剑,一名国公府的亲兵急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将军!”亲兵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信,“国公急令,请将军结束学艺,即刻返回北平!”
慕容涛接过信,迅速展开。信是父亲慕容垂亲笔所书,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
“北境异动,战事将起。速归。”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收起信,对亲兵道:“我知道了。你先行一步,告知父亲,我随后便到。”
“是!”亲兵领命而去。
慕容涛转身,快步走向主殿。
殿内,沐清欢正在处理宗门事务。见他匆匆进来,脸色凝重,便知有事发生。
“慕容公子,何事如此匆忙?”
慕容涛将信递上:“家父急令,北境有变,命我即刻返回北平。在下特来向宗主辞行。”
沐清欢看完信,神色也变得严肃:“战事将起……公子是该回去了。”
她沉吟片刻,又道:“战场凶险,公子虽是武将,却也要多加小心。另外……”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深思:“战事若起,恐有宵小之辈,会打公子家眷的主意。若不嫌弃,我可派萧缘带四名内室弟子,随公子回府,专司保护府中女眷安危。”
慕容涛一怔,随即大喜:“宗主厚意,在下感激不尽!只是……”
她轻声道:“婉柔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还要留在宗门,继承师父衣钵。缘缘生性温柔,又对公子情深义重,由她带人保护公子家眷,最是合适。”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公子要好生待她。”
这话说得平静,却透着深切的嘱托。
沐清欢点头,唤来萧缘。
萧缘正在后院练剑,闻讯匆匆赶来,得知情况后,眼圈顿时红了。
“师父……”她跪在沐清欢面前,“弟子……弟子……”
沐清欢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声音温和:“缘缘,你虽随慕容公子下山,却永远是我凌云宗的弟子。日后每月可回山一次,不会耽误修行。保护慕容公子家眷,也是行侠仗义,不负我宗门教诲。”
萧缘眼泪掉了下来,用力磕头:“弟子明白!弟子绝不辜负师父教诲,每月必回山请安,永不忘自己是凌云宗的人!”
沐清欢眼中闪过欣慰,将她扶起:“去吧。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公子。”
“是!”萧缘含泪应下。
慕容涛对沐清欢深深一揖:“宗主大恩,慕容涛铭记在心。日后凌云宗若有所需,慕容氏必当全力相助。”
“公子言重了。”沐清欢回礼,“愿公子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辞别沐清欢,慕容涛与陆婉柔单独来到后山果园。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洒在两人身上。果园里果实累累,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两人站在那棵熟悉的果树下,相对无言。
良久,陆婉柔才轻声开口:“要走了?”
“嗯。”慕容涛点头,握住她的手,“北境有变,我必须回去。”
“我知道。”陆婉柔轻轻靠进他怀里,“你是将军,这是你的责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只是……要小心。战场凶险,刀剑无眼。”
“我会的。”慕容涛抱紧她,“等我回来。”
“好。”陆婉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我在这里等你。凌云峰永远是你的家,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进他手中:“这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还有……一束我的头发。带着它,就当我在你身边。”
慕容涛心中一酸,将锦囊紧紧攥在手中:“我会贴身带着。”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深情,带着不舍,带着牵挂,带着无尽的眷恋。
良久,唇分。
陆婉柔轻轻推开他,眼中含泪,却扬起温柔的笑意:“去吧。别让将士们等久了。”
慕容涛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里。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没有再回头。
因为他知道,回头,就会舍不得。
陆婉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果园尽头。
但她没有追上去。
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山门前,萧缘已带着四名内室弟子整装待发。
这四名弟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青春靓丽,剑术精湛,心思缜密,最擅护卫。她们换上了便于行动的劲装,背剑而立,英姿飒爽。
慕容涛翻身上马,对众人道:“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道。
马队沿着山路缓缓下行。慕容涛骑在最前,萧缘策马跟在他身侧。她不时回头,望向越来越远的凌云峰,眼中满是不舍。
“还会回来的。”慕容涛轻声道。
“嗯。”萧缘用力点头,擦去眼角的泪,“公子,我会保护好玥儿妹妹和朵儿姐的。”
“我相信你。”慕容涛对她温柔一笑。
马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山道拐角。
凌云峰上,陆婉柔站在最高的观云台上,望着山下渐行渐远的马队,白衣在秋风中飘扬。
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剑道是她的根,宗门是她的责任。
而他,是她心中最柔软的牵挂。
“伯渊,”她轻声自语,“愿你平安归来。”
山风呼啸,将她的低语吹散在云雾之中。
新的篇章,即将开启。
第106章 归府
慕容涛一行马不停蹄,三四个时辰后,北平城雄伟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时值午后,阳光正好。城门口守军认出了慕容涛,纷纷行礼放行。马队穿过城门,马蹄声在青石街道上回荡,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是慕容将军!”
“将军回城了!”
慕容涛没有停留,直接策马前往燕国公府。萧缘和四名凌云宗弟子紧跟其后,马蹄声急促而整齐。
燕国公府门前,管家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门口迎接。
“三公子!”老管家脸上带着喜色,“国公正在议事厅等候。”
慕容涛翻身下马,对萧缘道:“你先带师妹们去西府安顿,我去见父亲。”
“是,公子。”萧缘点头应下,带着八名女弟子往城西慕容府的方向去了。
慕容涛则快步走进国公府,直奔议事厅。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慕容垂端坐主位,面容严肃。左侧坐着长子慕容宝,右侧是次子慕容农。三人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北疆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几处地点。
“父亲,大哥,二哥。”慕容涛进厅行礼。
“伯渊回来了。”慕容垂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坐。”
慕容涛在慕容农下首坐下,目光落在地图上:“北境情况如何?”
慕容垂手指点向地图上辽东区域:“探马来报,辽东境外,女真、乌桓、高句丽三部近期均有大规模活动迹象。三部本应是游牧渔猎为生,往年此时秋收储备,入冬前不会有大规模调动。但今年……”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三部都在集结人马,虽未明确动向,但意图不善。现在还未入冬,他们便如此动作,恐有图谋。”
慕容宝接口道:“我已命辽东各城加强戒备,增派斥候探查。但若三部联手,兵力恐不下十万,辽东防线压力不小。”
慕容农皱眉:“高句丽一向与我朝交好,为何此次……”
“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慕容垂打断他,“三部觊觎辽东丰饶之地已久,若有人牵头,联手来犯并非不可能。”
他看向慕容涛:“伯渊,你刚从凌云峰回来,本应让你歇息几日。但军情紧急,你需尽快整备所部,做好随时开拔的准备。”
“是,父亲。”慕容涛起身,神色肃然,“孩儿明日便回营整军。”
慕容垂点头,又对慕容宝和慕容农道:“你们也各归本部,加强戒备。我已派人传令给恪儿和俊儿,让他们加紧操练,随时待命。”
“是!”两人齐声应道。
会议又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详细部署了各部的防务和应对策略。待一切安排妥当,慕容垂才宣布散会。
慕容宝和慕容农先行离开。慕容涛正要走,却被慕容垂叫住。
“伯渊。”
“父亲还有何吩咐?”
慕容垂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在凌云峰学艺,可还顺利?”
“顺利。”慕容涛恭敬回答,“凌云剑宗剑法精妙,孩儿受益匪浅。而且……”
他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此次能平安归来,也多亏了凌云宗沐宗主和诸位师姐相助。”
慕容垂点头拍了拍慕容涛的肩膀:“去见见你母亲吧。这些日子,她常念叨你。”
慕容涛心中一暖:“是。”
离开议事厅,慕容涛径直去了母亲段明星的院子。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轻柔的琴声。推门而入,只见段明星正坐在窗边抚琴,几个丫鬟侍立一旁。
“娘。”慕容涛轻声唤道。
琴声戛然而止。段明星抬头,见到儿子,眼中瞬间漾开惊喜:“伯渊!”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慕容涛面前,将他拥入怀中:“可算回来了!让娘看看,瘦了没有?”
慕容涛哭笑不得:“娘,我都十八岁,成家立业了,您怎么还把我当孩子。”
“你就是四十岁,在娘这儿也是孩子!”段明星嗔道,拉着他到桌边坐下,仔细端详他的脸,“嗯,没瘦,气色还好。在山上吃得惯吗?睡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一连串的问题,满满的都是母爱。
慕容涛耐心一一回答:“吃得惯,睡得好,没人欺负我。凌云宗上下对孩儿都很照顾。”
“那就好。”段明星松了口气,又拉着他的手,细细询问在凌云峰的点点滴滴。
慕容涛便简单说了说学艺的情况,说到剑术精进时,段明星眼中满是骄傲;说到遭遇恶虎帮埋伏时,她又紧张得握紧了他的手;说到慕容涛为救陆婉柔挡箭时,她眼眶都红了。
“你这孩子……”她嗔怪道,“总是这般拼命,让娘担心。”
“孩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慕容涛笑着安抚,“而且,这次还多亏了凌云宗的灵药,伤口好得很快。”
段明星这才放心些。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听说你带了几位凌云宗的女弟子回来?”
“是。”慕容涛点头,“沐宗主担心战事起后,有人会对府中女眷不利,特派了八名弟子,由萧缘师姐带领,专司保护女眷。”
他顿了顿,又道:“娘,晚些时候,我想介绍萧缘给您认识。”
段明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位‘萧师姐’?”
“正是。”慕容涛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个很好的女子。”
“我儿子的眼光,娘自然是信的。”段明星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那晚上便让她一起来用膳吧。你也叫上玥儿和朵儿,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好。”慕容涛应下。
又在母亲那里坐了半个时辰,听她念叨了些家常,慕容涛才告辞离开,回城西府邸。
回到府中,刘玥和阿兰朵早已得到消息,正在前厅焦急等候。见到慕容涛回来,两人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少爷!”刘玥直接跳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胸口,“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阿兰朵虽然矜持些,却也眼圈泛红,紧紧握住他的手:“伯渊……”
慕容涛一手搂着刘玥,一手牵着阿兰朵,心中满是温暖:“我回来了。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
刘玥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少爷这次不会再突然走了吧?”
“暂时不会。”慕容涛轻抚她的发,“但北境有变,随时可能要出征。”
刘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又要打仗……”
“别怕。”慕容涛吻去她的泪,“我会平安回来的。”
阿兰朵则温柔地靠在他肩头:“伯渊,我们会等你。”
三人温存片刻,慕容涛才说起正事:“晚上我们去母亲那里用膳。另外……”
他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萧缘:“缘缘也一起去。”
萧缘原本正含笑看着他们团聚,闻言一愣:“我……我也去?”
“当然。”慕容涛对她温柔一笑,“该见见我娘了。”
萧缘的心狠狠一跳。
见慕容涛的母亲……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是正式的引见,是得到家族认可的象征。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声音有些颤抖。
“不用紧张。”慕容涛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我娘人很好,她会喜欢你的。”
刘玥也从慕容涛怀里探出头,笑嘻嘻地说:“萧姐姐别怕,婆婆人可好了!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紧张,但婆婆特别温柔!”
阿兰朵也温声道:“是啊,夫人很和善的。”
萧缘看着她们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紧张稍缓。她用力点头:“好,我去。”
顿了顿,她又道:“那……那我先去梳妆打扮一下。”
说罢,她红着脸,快步回房去了。
慕容涛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失笑摇头。
晚膳前一个时辰,慕容涛带着精心打扮过的萧缘,单独去见段明星。
萧缘今日穿上了慕容涛送的那套杏红色襦裙,长发绾成一个精巧的发髻,插着那支红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唇点朱红。
她本就容貌娇美,此刻精心装扮,更是明艳动人,却又因为紧张,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娇羞。
见到段明星,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萧缘见过夫人。”
声音轻柔,举止端庄,全然不似平日里活泼的模样。
段明星上下打量她,眼中闪过赞赏。她上前扶起萧缘,温声道:“不必多礼。伯渊常提起你,说你温柔懂事,剑术也好。”
“夫人过奖了。”萧缘低着头,脸颊泛红,“萧缘只是尽本分而已。”
段明星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细细问起她的身世、在凌云峰的生活。萧缘一一回答,声音轻柔,态度恭敬,却又不过分卑微。
聊到剑术时,段明星眼中闪过好奇:“听伯渊说,你剑术很是不凡?”
萧缘谦逊道:“不敢当。只是自幼习剑,略懂皮毛。比起师姐……比起陆师姐,还差得远。”
她提到陆婉柔时,声音顿了顿,看了慕容涛一眼。
段明星自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却装作不知,只是笑道:“女子习剑,本就是难得。你能保护玥儿和朵儿,我很感激。”
她拿出一只通透的玉镯,递给萧缘:“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萧缘大惊,连忙推辞:“夫人,这太贵重了,萧缘不敢收。”
“拿着吧。”段明星将玉镯塞进她手里,“既是伯渊看重的人,便是我慕容家的人。”
萧缘眼圈一红,起身再次行礼:“多谢夫人厚爱。”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打趣:“缘缘在我面前可没这么乖巧温顺过。”
萧缘脸一红,嗔道:“公子!”
段明星笑了:“看来伯渊是欺负你了?以后他若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这话说得亲昵,俨然已是将她当作自家人。
萧缘心中感动,用力点头:“是,夫人。”
三人又聊了片刻,气氛融洽。段明星对萧缘越发满意——这姑娘容貌出众,性情温和,又懂得分寸,确实是良配。
晚膳设在段明星院中的花厅。
慕容垂因军务未能参加,只有段明星、慕容涛、刘玥、阿兰朵和萧缘五人。
席间,气氛温馨和谐。
段明星坐在主位,慕容涛坐在她右手边,左手边依次是刘玥、阿兰朵和萧缘。菜肴精致丰盛,都是段明星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来,尝尝这个。”段明星亲自给萧缘夹菜,“这是府中厨子最拿手的清蒸鱼,鲜嫩可口。”
“谢谢夫人。”萧缘连忙道谢。
刘玥也笑嘻嘻地给萧缘夹菜:“萧姐姐多吃点!你太瘦了!”
阿兰朵则温柔地给段明星盛汤:“夫人,您也多用些。”
段明星看着眼前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眼中满是欣慰。
她看向慕容涛,打趣道:“伯渊,你倒是好福气。玥儿活泼可爱,朵儿温柔体贴,现在又多了个缘缘懂事乖巧。”
慕容涛笑道:“是孩儿的福气。”
段明星又看向三个女子,眼中闪过期待:“你们几个啊,什么时候能让娘抱上孙子?”
这话一出,刘玥和萧缘同时红了脸。刘玥娇嗔道:“婆婆!”
阿兰朵也脸颊微红,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慕容涛轻咳一声:“娘,这事……急不得。”
“怎么急不得?”段明星嗔道,“你都十八了,你父亲十八岁时,宝儿都会走路了!”
她看向刘玥:“玥儿,你可要加把劲。”
刘玥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道:“我……我会努力的……”
萧缘在一旁听着,脸颊发烫,却偷偷看了慕容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晚膳在温馨笑语中结束。段明星又拉着三个女子说了会儿话,才放他们回去。
回到城西府邸,已是月上中天。
刘玥今日格外兴奋,拉着慕容涛不肯松手:“少爷,今晚……今晚你陪我和娘好不好?”
阿兰朵也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娇俏活泼,一个温柔成熟,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一手搂一个,笑道:“好,今晚好好陪你们。”
三人回到主卧。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刘玥像只活泼的小猫,迫不及待地扑到慕容涛身上,主动吻住他的唇。她的吻热情而生涩,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慕容涛回应着她的热情,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衣襟,抚上那对日渐丰盈的柔软。
“嗯……少爷……”刘玥轻吟一声,身体发软。
阿兰朵则温柔地为他们宽衣。她动作轻柔,将慕容涛的外袍、中衣一件件褪去,又帮刘玥解开繁复的衣裙系带。
很快,三人都衣衫尽褪。
烛光下,两具娇躯一左一右依偎在慕容涛身边。
刘玥年轻娇嫩,肌肤莹白如雪,胸前的饱满虽不及萧缘那般惊人,却也形状完美,弹性十足。
阿兰朵则成熟丰腴,身材曲线更加饱满诱人,胸前的丰盈沉甸甸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将两人都拥入怀中,左右开弓。
他吻着刘玥的唇,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手则抚上阿兰朵的腰肢,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抚上那丰腴圆润的臀瓣。
“啊……少爷……”刘玥在他身下扭动,情动不已。
阿兰朵则温柔地吻着他的耳垂,一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膛,一手悄悄探向他身下早已昂扬的火热。
“伯渊……”她在耳边轻唤,声音妩媚。
这一夜,小别胜新婚。
三人恩爱缠绵,极尽欢愉。刘玥热情奔放,阿兰朵温柔包容,两人配合默契,将慕容涛服侍得舒舒服服。
直到后半夜,三人才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温柔。
府中各处都已熄灯,只有主卧的红烛还燃着最后一点微光。
而远在凌云峰上,陆婉柔独自站在观云台,望着同一轮明月,心中那份牵挂,如月光般温柔而绵长。
她知道,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她相信,她的男人,一定会平安归来。
第107章 重任
几日后,慕容俊与慕容恪先后抵达北平。几乎同时,来自邺都朝廷的诏书也快马送至燕国公府。
诏书内容简洁而威严:今有辽东境外女真、乌桓、高句丽各部异动,威胁边境,着令幽州牧、安北将军慕容垂,即刻遣主力之师出征辽东,驱逐外侮,保卫疆土,扬汉室天威。
军营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慕容垂居中而坐,面色沉凝。左右依次是慕容俊、慕容恪、慕容宝、慕容农、慕容涛,以及各部核心将领。
“朝廷的诏书,诸位都看过了。”慕容垂声音低沉,手指敲了敲案上的绢帛,“辽东三异族同时异动,规模不小。朝廷命我慕容氏出征。”
慕容恪冷哼一声,率先开口,他性情刚直,眉头紧锁:“大哥,朝廷这反应,是不是太快了些?辽东边境的情报,我们也是刚刚汇总确认,急报送往邺都再快也要数日。可这诏书,几乎是跟着俊兄、我部抵达的脚步前后脚到的。倒像是……朝廷早就知道辽东会有事,就等着我们幽州内部兵马调动、齐聚北平之时,恰好下这道命令?”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凛。
慕容俊捻须沉吟:“三弟所言不无道理。 确实太过巧合。难道朝廷在辽东……或有我们不知的耳目?还是说,有人将情报同时递给了朝廷,并且推动了下诏?”
慕容涛心中电转,一个念头骤然清晰,他起身抱拳,声音清朗却带着锐气:“父亲,诸位叔父兄长,依孩儿之见,这恐怕并非朝廷耳目灵敏,而是有人借朝廷之手,行调虎离山之计!”
“调虎离山?”慕容农目光一凝。
“正是!”慕容涛走到悬挂的巨大幽州舆图前,手指先点向辽东,然后重重划向西南方的渤海郡,“辽东女真、乌桓、高句丽虽悍勇,但历来各部纷争,难以真正合力大规模南侵。此次三方几乎同时异动,且声势浩大,颇不寻常。再看朝廷诏书来得如此‘及时’……孩儿怀疑,是袁绍!他必是暗中勾结甚至煽动了辽东诸部,制造边境危机,同时利用其朝中影响力,促请朝廷下诏,命我幽州主力出征辽东!”
他手指在右北平、渔阳、代郡等地划过:“一旦我军主力被调往辽东,幽州腹地必然空虚。袁绍新败不久,但根基未损,若趁此时机,联合并州董卓、平原刘备等势力,自渤海、甚至西线突袭我幽州……后果不堪设想!此乃驱虎吞狼,坐收渔利之策!”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众人顺着慕容涛的分析细想,越想越觉可能。
沮授之智,袁绍之怨,朝廷与地方军阀间的微妙制衡……这一切都让这个推断显得合情合理。
慕容垂缓缓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与凝重:“伯渊所虑,甚合我意。袁本初新败,其恨难消。借刀杀人,驱使我与辽东蛮族两败俱伤,他再趁虚而入,确是其风格。”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然而,即便是调虎离山之计,这道诏书,我们却不能不接,更不能明着违抗。‘抗旨不尊’、‘坐视边患’的罪名,足以让朝廷有借口联合其他势力讨伐我等。保家卫国,亦是我慕容氏立足幽州、收取民心的根本。辽东之患,不得不救。”
这就是阳谋的厉害之处,明知可能是坑,却不得不跳。
“父亲,”慕容涛再次开口,目光炯炯,“既然不得不救,那我们便救,但未必需要尽起主力,完全如了对手的意。”
他指向舆图上的辽东郡和辽西郡:“辽东诸部受袁绍煽动而来,其志在掳掠搅局,配合袁绍行动,而非与我军死战、争夺土地。且我慕容氏在辽东经营多年,辽东太守拓跋嗣,辽西太守段拔也,皆是能征善战、熟悉地理之人,麾下亦有精兵。我们无需将主力尽数陷在辽东。”
他手指在几个关键地点移动:“依孩儿之见,可如此部署:辽东、辽西二郡现有兵力约两万,依托城池关隘,足以固守,挫敌锋芒。我们再派一支精锐快速反应兵力,人数不必多,但须极精锐,驰援辽东,作为机动打击力量,配合拓跋、段部,寻机歼敌一部,震慑诸胡,使其不敢肆意深入。同时,大张旗鼓,散布消息,言我幽州主力已奉诏大举开赴辽东,以迷惑袁绍及辽东敌军。”
他最后将手指重重按在右北平:“而真正的主力,则隐于幽州腹地,严阵以待!”
一番话条理清晰,胆大心细,既接了诏书,顾全了大义,又最大程度保存了实力,设下了反制之局。
厅中诸将听得眼中异彩连连,连慕容恪这般宿将也不禁微微颔首。
慕容垂凝视着幼子,眼中欣慰、骄傲与决断交织。他沉默片刻,霍然起身,声音铿锵,响彻议事厅:“好!便依伯渊之策!”
他环视众将,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
“慕容恪,领兵三万,即日返回代郡,严密布防,西线安危,交由你了!”
“慕容俊,领兵一万,镇守渔阳,整饬防务,协防北平!”
“辽东、辽西二郡,飞鸽传令拓跋嗣,依托险要,坚壁清野,固守待援,辽西段拔也率部增援辽东,寻机歼敌!”
“其余右北平四万兵马,由我亲自统领,加紧备战,广布斥候,盯死渤海方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变得无比郑重:“慕容涛听令!”
慕容涛快步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在!”
慕容垂沉声道:“命你为此次驰援辽东之主帅,统领本部兵马,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及我慕容氏最精锐之师——所有燕云骑,共计五千精锐,即日筹备,三日后誓师,出征辽东,增援拓跋嗣、段拔也,相机击破胡虏,扬我军威!”
“燕云骑统领”之职,自慕容垂以下,向由最信任、最勇武之将领担任,常是慕容垂亲自兼任或交由慕容恪暂管。 此刻,竟直接交给了年仅十八、初次独立领兵的慕容涛!
还将全部燕云骑交由其指挥!
厅中瞬间一静,随即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但很快,这惊讶便被了然与期待取代。
潞水斩将、蓟城先登、方才一番洞若观火的谋划……这位三公子的能力与胆魄,已足以折服众人。
慕容垂走到慕容涛面前,亲手将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沉如海:“伯渊,这是你第一次独立领兵,独当一面。燕云骑,是我慕容家的脊梁,是纵横北疆的利刃。今日,为父正式将它交给你。望你能善用此锋,临机决断,不负众望,更要将我燕云精锐的战力,发挥到极致!打出我慕容氏的威风来!”
重任如山,信任如海。慕容涛只觉得胸腔热血奔涌,豪情与责任交织。他挺直脊梁,抱拳躬身,声音坚定如铁,回荡在议事厅中:
“末将领命!必不负父亲重托,不负燕云骑威名!定当竭尽全力,破胡虏,稳边疆,扬我军魂!”
慕容恪大笑:“好小子!有志气!三叔在代郡等着你的捷报!”
慕容俊颔首:“伯渊,放手去干!”
慕容宝、慕容农亦投来鼓励的目光。
赵云、段文鸯、王建等部下更是神情激动,能与主帅一同率最精锐的燕云骑出征,这是何等的荣耀与信任!
议定方略,分派已毕,众将纷纷领命而去,各自忙碌准备。
慕容涛走出议事厅,夜幕已深,星光寥落。
他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担子,以及心中那团为家园、为所爱之人而战的炽热火焰。
辽东的风云,幽州的暗流,第一次独立统帅的征程……一切,都将在不久之后,拉开序幕。
而他,慕容伯渊,将手持燕云利刃,踏入这新的棋局与战场。
【待续】
第108章 出征前的温情(上)
慕容涛回到城西府邸时,心中那份受命统帅、即将纵横沙场的豪情,在触及家中温暖的灯火与熟悉的馨香时,悄然沉淀,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才归来不足十日,与玥儿、朵儿团聚的时光如此短暂,新入门的缘缘更是刚刚熟悉这个家……如今,却又要披甲远行。
厅堂内,灯火柔和。
刘玥正叽叽喳喳地拉着萧缘看她新绣的荷包,阿兰朵则在一旁安静地绣着手帕,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
见他回来,三双美眸同时望了过来,欢喜盈然。
慕容涛挥退侍女,走到她们中间,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阿兰朵最是细心体贴,见他眉宇间隐有沉郁,放下针线,柔声问道:“伯渊,可是朝中有事?看你神色,似有重担。”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瞬间安静下来、面露关切的刘玥和萧缘,深吸一口气,将出征辽东、被任命为燕云骑统领、三日后启程之事缓缓道出。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温暖的光晕仿佛都凝滞了。
刘玥最先反应过来,眼圈瞬间就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扑过来,紧紧抱住慕容涛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少爷……怎么才回来又要走?辽东那么远,听说那些胡人好凶的……能不能不去?” 她仰起小脸,泪珠已在睫毛上颤动。
萧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夫君身为将领难免征战,但乍闻离别在即,且是第一次独立领兵远征,心中的不舍与担忧如潮水般涌上。
她不像刘玥那般直接扑过去,却也是俏脸发白,一双杏眼瞬间蒙上水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痴痴地望着慕容涛,那眼神里的眷恋与惶恐,看得人心头发酸。
她刚被慕容家认可,满怀憧憬地进入这个温暖的家,与玥儿、朵儿姐姐相处日洽,正想着与心爱之人朝夕相处,却转眼就要分离。
阿兰朵也是心中一紧,但她毕竟年长,又是经历过慕容涛之前数次出征的,更明事理。
她压下喉头的酸涩,轻轻拉过刘玥,又对萧缘温言道:“玥儿,缘缘,莫要这样。伯渊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是将军,保家卫国、征战沙场是他的本分,也是他的荣耀。” 她看向慕容涛,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守在家里,让他无后顾之忧。”
话虽如此,她眼中那抹深藏的忧虑与不舍,慕容涛如何看不出?
他心中歉疚更甚,将三女都揽到身边,温言开解:“朵儿说得对。玥儿,缘缘,这世道不太平,幽州四面环敌。我们若不强,若不主动出击击溃威胁,敌人就会打上门来,那时家园破碎,我们连此刻的安宁都会失去。” 他轻轻拭去刘玥眼角的泪,又握住萧缘微凉的手,“此次出征辽东,看似遥远,实则距离右北平不过数百里,快马数日可达。我统率的是父亲最精锐的燕云骑,拓跋叔叔和段叔叔在辽东也经营多年,此战并非孤军深入死战,更多是威慑与机动歼敌。”
他目光扫过三张如花似玉、写满担忧的脸庞,郑重保证:“我向你们保证,此去并非生死恶战,旨在速战速决,稳定边境。最多一两个月,我必平安归来。你们在家,互相照顾,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阿兰朵最先点头,柔声道:“我们信你。家里一切有我,你放心。” 刘玥抽噎着,也渐渐止了泪,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那……少爷你一定要说话算话,早点回来……” 萧缘也努力平复心绪,挤出一个笑容,虽有些勉强,却已带上了几分坚毅:“伯渊,你放心去。我……我和玥儿妹妹、朵儿姐姐会好好的。我定会保护好府邸,等你凯旋。”
接下来的三日,府中的气氛甜蜜中缠绕着浓浓的离愁。慕容涛除了必要的军务准备和点验兵马,几乎所有时间都留在了府中,陪伴三女。
刘玥和萧缘年纪相仿,又都心思单纯直率,相处下来早已情同姐妹。
此刻面临共同的爱人即将远行,那份不舍与依赖更是让她们形影不离,也“同仇敌忾”般地一起“霸占”着慕容涛。
午后,慕容涛在书房查阅辽东地理志与边境军情旧档。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书案上投下斑驳光影。
刘玥端着一碗冰镇过的银耳莲子羹,轻手轻脚地进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慕容涛唇边:“少爷,歇会儿,尝尝我新学的羹汤,清甜解暑。”
慕容涛含笑吃下,赞道:“玥儿手艺越发好了。”
话音刚落,萧缘也端着一碟精致的荷花酥走了进来,见刘玥已在喂食,也不恼,笑盈盈地拿起一块酥饼,直接递到慕容涛嘴边:“伯渊,也尝尝这个,我照着朵儿姐姐给的方子做的,看合不合口味。”
慕容涛左一口羹,右一口酥,享受着二女的殷勤,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胖子,好让胡人追不上吗?”
刘玥俏皮地皱皱鼻子:“就是要喂胖点,出去才不容易被那些野女人惦记!”。萧缘脸一红,有些对号入座,手上却又递过去一块酥。
慕容涛大笑,伸手将两人都揽到身边,左拥右抱,各亲了一下脸颊:“我是出征,又不是出去郊游?”
二女依偎在他身侧,一个帮他整理书卷,一个替他轻轻摇扇,书房内温馨旖旎。
夜,慕容涛与三女在花园水榭纳凉。月色如水,荷风送香。
阿兰朵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慕容涛被刘玥和萧缘一左一右缠着说话。
刘玥在讲白日里听来的市井趣闻,萧缘则说着凌云峰的夜景,试图冲淡离别愁绪。
说着说着,刘玥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慕容涛肩头,低声道:“少爷三天后就要走了……今晚,你陪谁?”
萧缘也立刻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满是期待和一丝忐忑地看着他。阿兰朵闻言,脸上微热,垂眸不语,手中团扇却轻轻停下了。
慕容涛看着三张在月光下更显娇美的容颜,心中爱怜满溢。
他沉吟片刻,微笑道:“这三日,承蒙我的三位贤妻倾心相待。不如今晚,我们四人一同说说话,赏赏月可好?至于就寝……” 他故意顿了顿,见三女都屏息听着,才缓缓道,“出征前三夜,我便不独宿了。今夜,缘缘初来乍到,我多陪她说说话;明晚,陪玥儿;最后一晚,陪朵儿。如何?”
这安排既顾全了萧缘的新婚之情,也安抚了刘玥的依恋,更尊重了阿兰朵的沉稳。
三女相视一眼,虽都有些羞涩,但眼中并无不满,反而因他的体贴和“明晚”、“后晚”的承诺而心生暖意与期待。
刘玥最先点头,大方道:“好!那今晚少爷就好好陪缘缘姐姐!不过……” 她狡黠一笑,凑到萧缘耳边,用大家都能听到的“悄声”说,“缘缘姐姐,你可别太累着少爷,明晚还要陪我呢!” 萧缘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去挠刘玥的痒痒,两人笑闹成一团。
阿兰朵也抿唇轻笑,眼波温柔地望向慕容涛。
月光下,水波粼粼,映照着四人融洽的身影,离别的哀愁似乎也被这温馨的约定冲淡了几分。
出征前三日,慕容涛将时间做了安排。
第一夜,他去了萧缘房中。
这是萧缘正式进府后的第一夜,也是她第一次以“慕容涛女人”的身份,与他共度完整的夜晚。
黄昏时分,慕容涛来到萧缘房间外。
轻叩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萧缘轻柔的声音。
慕容涛推门而入。
房间已经重新布置过——不再是客房的简洁,而多了几分女子的温馨。
窗边摆着几盆兰花,书桌上放着针线筐,床头挂着淡粉色的纱帐。
萧缘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发髻。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桃红色齐胸襦裙,裙身绣着精致的蝶恋花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动人。
长发绾成一个精巧的坠马髻,插着那支红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妩媚。
见到慕容涛进来,她站起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公子。”
“缘缘。”慕容涛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真美。不过,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萧缘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夫……夫君,不过私下里我还是喜欢叫你公子。”
慕容涛抬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喜欢就好”。
“刚回来我就要走,委屈你了。”
萧缘摇摇头,眼中漾着温柔的光:“公子军务要紧,我明白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一想到公子又要出征,我心里就……”
话没说完,眼圈已经红了。
慕容涛心中一阵疼惜,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嗯。”萧缘用力点头,却忍不住落下泪来,“公子一定要小心……刀剑无眼,我……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看到你受伤……”
慕容涛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我答应你,一定会小心。而且这次有你在府中保护玥儿和朵儿,我才能安心出征。”
萧缘靠在他怀里,用力抱紧他,仿佛想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留住。
两人相拥良久,才重新坐下用膳。
席间,慕容涛讲了些军中的趣事,萧缘也说了些府中的琐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萧缘还给他斟酒,两人对饮了几杯。
花雕酒温润甘醇,几杯下肚,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牵着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今晚……我只想好好陪你。”
萧缘脸颊绯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漾着水光:“公子……”
慕容涛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萧缘闭上眼睛,温顺地回应着。她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指尖感受到他衣料下结实的肌肉。
吻渐渐加深。慕容涛的舌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萧缘生涩却热情地回应,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又羞涩地缩回。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萧缘的脸颊红得如熟透的苹果,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更添娇艳。
“缘缘……”慕容涛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帮我宽衣。”
萧缘点点头,颤抖着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露出慕容涛结实健硕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月光般的肌肤上,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却更添男儿气概。
萧缘的脸更红了,却大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倾慕。
“该你了。”慕容涛伸手,轻轻解开她襦裙的系带。
桃红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浅粉的里衣。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里衣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屏障也随之滑落。
顿时,一具莹白如玉的娇躯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萧缘的身材极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的饱满弧度惊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樱蕊,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脐眼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一片诱人的幽秘之地。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慕容涛看得呼吸一滞。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胸前的饱满。触手之处,柔软滑腻,弹性十足。那对玉兔在他掌中变幻形状,莹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嗯……”萧缘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涛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与柔软。
“公子……啊……”萧缘抱住他的头,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的吻从她的胸脯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柔软的芳草下,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启,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他温柔地用手爱抚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指尖寻到顶端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珍珠,轻轻刮擦。
“嗯啊……公子……不要了……我受不了……”萧缘扭动着腰肢,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知是羞还是爽。
慕容涛没有停,反而更加温柔而耐心地取悦她。直到她浑身颤抖,花穴中涌出大量蜜液,他才抬起头,吻住她的唇,将那份甜蜜与她共享。
“缘缘,”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
萧缘点点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颤抖:“公子……轻些……”
慕容涛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他缓缓沉腰,硕大的顶端挤开娇嫩的花唇,一点点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
“唔……”萧缘蹙起秀眉,双手抓紧他的背。
虽然已经有过几次,可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如初。慕容涛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与温暖。
终于,他完全进入,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舒服吗?”他轻声问。
萧缘含羞带笑:“舒服……好满……”
慕容涛低头吻去她,开始缓慢地律动。
起初只是浅入浅出,温柔而克制。萧缘渐渐适应了那份饱胀感,身体开始放松,甬道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更加顺畅。
“公子……可以……快些……”她羞红着脸,小声说道。
慕容涛受到鼓励,加快了节奏。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更深,更用力,直抵花心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混合着萧缘甜腻的呻吟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公子……好深……”萧缘仰起头,秀发散乱在枕上,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看得血脉贲张,一手握住一边,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另一手则探到她臀下,托起她的翘臀,让她与自己结合得更紧密。
“缘缘……你好紧……”他在她耳边喘息,“夹得我好舒服……”
“公子……喜欢吗?”萧缘媚眼如丝,主动抬起腰肢迎合,“喜欢缘缘这样……服侍公子吗?”
“喜欢……”慕容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喜欢得不得了……”
萧缘闻言,更加热情地回应。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与他深吻。
花穴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的抽插收缩蠕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公子……我要……我要到了……”萧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一起……”慕容涛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百十下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后,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慕容涛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喷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萧缘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涌出,与他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愉悦让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颤抖着,久久无法平静。
高潮的余韵如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他们的身心。
良久,慕容涛才缓缓退出,侧身将她汗湿的娇躯搂入怀中,细密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红肿的唇瓣。
萧缘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猫般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潮红,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意。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事后的温存与亲密。
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无间。
然而,慕容涛的欲望并未完全平息。
或许是即将出征的不舍,或许是对萧缘的疼惜与眷恋,不过一刻钟,他身下那物又渐渐苏醒,硬挺地抵在萧缘腿间。
萧缘感受到那份灼热,脸一红,小声问:“公子……还想要吗?”
慕容涛吻了吻她的耳垂:“想。但怕你累。”
“我不累。”萧缘转过身,面对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公子想要……缘缘就给。”
她说着,竟主动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慕容涛一惊——萧缘平日里虽然热情,但在床上多是顺从被动,极少如此主动。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骑在他腰间,完全赤裸,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眼前晃动着,顶端嫣红挺立。
她的长发散乱,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妖媚的风情。
“公子,”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声音娇媚,“这次……让缘缘来服侍你,好不好?”
慕容涛呼吸一滞,点了点头。
萧缘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滚烫的欲望,调整角度,然后缓缓坐下。
“嗯……”她蹙起眉,感受着那份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却咬着唇,没有喊疼。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肢。
起初动作生涩,可很快便掌握了节奏。
她双手按在慕容涛结实的胸膛上,身体上下起伏,胸前那对玉兔划出诱人的波浪。
“公子……舒服吗?”她喘息着问,脸上带着羞红,却大胆地看着他的眼睛。
“舒服……”慕容涛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动作,“缘缘……你好棒……”
得到夸奖,萧缘更加卖力。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吞没他的全部,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坐下。
“啊……公子……好深……顶到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看着她沉醉的模样,看着她胸前晃动的饱满,看着她脸上情动的红晕,欲火更加炽烈。他猛地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
“这次……换我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以更猛烈的姿态进入她。这次的节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公子……慢些……太深了……”萧缘被他撞得连连求饶,却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腿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慕容涛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吻她的唇,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她胸前的饱满。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的玉兔,一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探到她臀下,托起她的翘臀,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缘缘……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喘息。
“伯渊……伯渊……”萧缘顺从地唤着,声音甜腻而颤抖,“伯渊……我爱你……我好爱你……”
这句话如最烈的催情剂,让慕容涛彻底失控。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萧缘被他撞得几乎晕厥,只能无力地承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高潮中,慕容涛再次释放,滚烫的精华深深灌入她体内。
慕容涛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萧缘则浑身颤抖,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慕容涛才翻身躺到她身侧,将她拥入怀中。
萧缘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满足:“公子……这次……我真的不行了……”
慕容涛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萧缘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慕容涛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他轻轻抚过她的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窗外,月色温柔。正如后两夜刘玥与阿兰朵的温柔一般。
第109章 出征前的温情(中)
第二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浴池,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刘玥拉着萧缘的手,笑嘻嘻地往浴池走:“萧姐姐,陪我去泡澡嘛!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萧缘脸微红,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刘玥眨眨眼,“大家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夫君的女人,一起泡个澡怎么了?”
她凑到萧缘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再说了,以后说不定还要一起服侍夫君呢,现在熟悉熟悉,多好呀!”
萧缘被她这话说得脸颊发烫,嗔道:“玥儿!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刘玥理直气壮,“夫君那么厉害,我一个人可吃不消。以后有你帮忙,我也轻松些嘛!”
她一边说,一边将萧缘往浴池里拉:“好啦好啦,别害羞了!快进来!”
萧缘终究拗不过她的热情,红着脸点了点头。
浴池很宽敞,用上好的青石砌成,池水是活水,清澈温热,水面漂浮着新鲜的桂花花瓣,香气扑鼻。
刘玥大大方方地脱下外衣、中衣、里衣……很快便一丝不挂。
她身材娇小玲珑,肌肤莹白如雪,胸前一对玉兔虽不算惊人,却也饱满挺翘,形状完美。
她毫不在意地踏入池中,靠在池边,舒服地叹了口气。
萧缘则扭扭捏捏的,脱衣时背对着刘玥,还特意围了条大毛巾,将胸前和下身遮得严严实实,这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池中。
“萧姐姐,你这样泡澡多不舒服呀!”刘玥游到她身边,伸手就去扯她的毛巾。
“啊!玥儿!”萧缘惊呼,连忙护住。
可刘玥动作更快,用力一扯,毛巾“哗啦”一声被扯开,落入水中。
顿时,一具完美的娇躯完全展露。
萧缘的身材与刘玥截然不同。
她虽娇小,却曲线惊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
它们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温热的水汽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水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流过锁骨,流过胸前的沟壑,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修长的双腿……
刘玥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她忍不住惊叹,“萧姐姐,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她游过去,仔细打量,又低头看看自己,眼中满是羡慕:“尤其是这里……好大啊!”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玥儿!别看了!”
“让我看看嘛!”刘玥笑嘻嘻地拉开她的手,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容。
她绕到萧缘身后,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玉兔。
“啊!”萧缘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刘玥从背后紧紧抱住。
“萧姐姐,你这儿怎么长的呀?这么大,这么软……”刘玥双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夫君一定特别喜欢你这儿吧?他肯定经常摸,对不对?”
“玥儿!你……你快放手!”萧缘又羞又急,想要推开她,可刘玥抱得紧,又在水里,她使不上力。
“我不放!”刘玥笑嘻嘻地,手上动作不停,“萧姐姐,你教教我嘛,怎么才能长得像你这样?我也想夫君更喜欢我一点……”
“这……这怎么教!”萧缘哭笑不得,身体却被她揉捏得渐渐发软,“你……你快放手,不然我生气了!”
“那你生气一个给我看看?”刘玥不但不怕,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找到顶端那两点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
“嗯……”萧缘忍不住轻吟一声,身体酥麻,几乎站不稳。
两女就这样在池中嬉笑打闹。水花四溅,春光无限。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拿刘玥没办法,只能任她“欺负”。
刘玥玩够了,终于松开手,游到萧缘面前,看着她羞红的脸和喘息不已的样子,坏笑道:“萧姐姐,你这身子……真是便宜夫君那个大色狼了。”
萧缘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去挠她痒痒:“让你使坏!”
“啊!萧姐姐饶命!”刘玥最怕痒,连忙求饶。
两女又在池中闹了一会儿,才靠在池边休息。
刘玥侧头看着萧缘,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萧姐姐,晚上……要不要一起陪夫君?”
萧缘一愣,随即脸红如血:“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刘玥认真道,“夫君马上就要出征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多陪陪他,让他开心开心,不好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诱惑:“而且……夫君很喜欢这样的。我分一半床给你,我们一起服侍他,他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萧缘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刘玥继续劝:“大家都是夫君的女人,闺房中的情趣,没什么好害羞的。偷偷告诉你,我跟娘经常一起呢,夫君可喜欢了。”
“你……你跟朵儿姐……”萧缘惊得瞪大了眼睛。
母女一起?
这也太……太羞人了!
“对呀!”刘玥毫不避讳,“刚开始娘也害羞,可后来……她也喜欢上了。夫君那么厉害,我们两个人一起,才能让他尽兴嘛。”
她握住萧缘的手,声音真诚:“萧姐姐,我是真心想跟你一起。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要互相照顾,互相帮助。而且……夫君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你就当……当是让他出征前,好好开心一下,好不好?”
萧缘听着她的话,心中动摇起来。
是啊,夫君就要出征了。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如果这是他能记住的、最后的温柔,那她……愿意给他。
看着刘玥真诚的眼神,萧缘咬了咬唇,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刘玥眼睛一亮,高兴地抱住她:“萧姐姐你真好!”
晚上,慕容涛处理完军务,来到刘玥房间。
推门而入,只见刘玥笑嘻嘻地迎上来,拉着他的手:“少爷,你来啦!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哦!”
“什么惊喜?”慕容涛笑问。
“跟我来!”刘玥拉着他往床边走。
走到床前,慕容涛才看清——床上还坐着一个人。
是萧缘。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寝衣,长发披散,脸颊绯红如霞,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慕容涛一愣,随即明白了刘玥的“惊喜”。他有些哭笑不得,看向刘玥:“玥儿,你是不是胁迫缘缘了?”
“才没有呢!”刘玥理直气壮,“我看缘缘姐才入府没几天,就要跟你分别,心里肯定舍不得。所以我今晚的‘那份’,分她一半!”
她凑到慕容涛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惊不惊喜呀,大色狼?”
慕容涛看着萧缘羞红的脸,又看看刘玥得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刘玥的脸:“你这个小坏蛋。”
然后他走到床边,在萧缘身边坐下,温声道:“缘缘,别怕。我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萧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公子……我……我……”
“我明白。”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谢谢你,缘缘。”
刘玥也爬上床,在萧缘另一侧坐下,笑嘻嘻地说:“夫君,那我们开始吧?”
慕容涛失笑:“你倒是比我还急。”
他侧过身,轻轻捧起萧缘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萧缘起初还有些僵硬,可很快便放松下来,温顺地回应着。她的唇柔软甜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下午泡澡时留下的。
慕容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浅粉的肚兜。
他手指一挑,肚兜滑落,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在烛光下颤巍巍地立着,顶端两点嫣红如樱,诱人至极。
“唔……”萧缘轻吟一声,害羞地想要遮掩,却被慕容涛温柔地按住。
“别遮,”他在她耳边低语,“很美。”
另一边,刘玥也凑了过来。她学着慕容涛的样子,伸手抚上萧缘另一边的胸脯,轻轻揉捏。
“哇……萧姐姐,你这儿真的好软……”刘玥惊叹道,手上动作不停,“夫君,你摸摸看,是不是很舒服?”
慕容涛低笑,大手复上萧缘左边的饱满,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同时,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脖颈,又移到锁骨,最终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
“啊……”萧缘浑身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抱住慕容涛的头。
刘玥见状,也低下头,含住另一边,学着慕容涛的样子吮吸舔弄。
“唔……玥儿……别……”萧缘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被两人同时“进攻”,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瘫软。
慕容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滑到腰间,又滑到大腿。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探入那早已湿润的幽径入口。
“缘缘,你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萧缘羞得将脸埋在他颈窝,不敢出声。
刘玥则笑嘻嘻地说:“萧姐姐是期待很久了吧?”
“玥儿!”萧缘羞恼地轻捶她一下。
慕容涛低笑,将萧缘轻轻放倒在床上,褪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烛光下,她完美的娇躯一览无余——肌肤莹白如雪,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最诱人的是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已是一片泥泞,花唇微张,渗出晶莹的蜜液。
慕容涛也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年轻健硕的身体完全显露,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身下那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尺寸惊人。
刘玥也脱光了,娇小的身体爬上床,跪在萧缘身边,好奇地看着慕容涛身下那物,又看看萧缘腿间的湿润,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慕容涛俯身,压在萧缘身上。他吻了吻她的唇,柔声道:“缘缘,放松。”
然后,他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顶端抵在幽径入口,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萧缘紧张地抓住床单,长睫轻颤。
慕容涛耐心地引导,直到她完全放松,才腰身用力,缓缓进入。
“嗯……”萧缘轻哼一声,秀眉微蹙。
那处紧致湿热的包裹让慕容涛舒爽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刘玥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她凑过来,在慕容涛耳边轻声说:“夫君,萧姐姐里面……紧不紧?”
慕容涛侧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很紧,很温暖。”
刘玥咯咯笑起来,伸手抚上萧缘胸前的饱满,轻轻揉捏:“萧姐姐,舒服吗?”
萧缘羞得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慕容涛开始缓缓律动。起初只是浅入浅出,温柔试探。可很快,那份极致的快感让他无法克制,动作渐渐加快。
“啊……公子……”萧缘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刘玥在一旁也没闲着。
她时而抚弄萧缘胸前的柔软,时而亲吻她的脖颈,时而凑到两人结合处,好奇地看着那物在幽径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蜜液。
“夫君,你好厉害……”刘玥赞叹道,“萧姐姐都快被你弄哭了。”
萧缘确实快要哭了。一方面是羞,一方面是快感太强烈。她被慕容涛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花心被反复撞击摩擦,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意。
“公子……慢一点……”她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却将她搂得更紧,动作反而更快更猛。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手在她臀瓣上揉捏。
刘玥见萧缘快要承受不住,便爬到慕容涛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娇声道:“夫君,我也想……”
慕容涛动作一顿,从萧缘体内退出。
萧缘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忍不住轻哼一声。
慕容涛转身,将刘玥拉到身前,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
“啊!”刘玥欢愉地吟哦一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萧缘躺在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看。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物在刘玥体内进出,带出更多蜜液,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到刘玥娇媚的呻吟……
这画面太刺激了。
慕容涛一边在刘玥体内冲刺,一边伸手,将萧缘拉过来,吻住她的唇。
三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慕容涛从刘玥体内退出,又回到萧缘身上。这一次,他没有从正面进入,而是让萧缘转过身,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萧缘只觉得那物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公子……”她忍不住尖叫。
刘玥也凑过来,从正面抱住萧缘,与她亲吻,一手抚弄她的胸脯。
慕容涛在后面猛烈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具身体紧密交缠,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满室春色。
慕容涛在两人体内轮流进出,享受着截然不同的触感——萧缘紧致湿滑,刘玥温暖柔韧。
他时而深入浅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冲刺,时而缓慢研磨,将两人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边缘,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延长这份极致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萧缘终于承受不住,哭喊着达到了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喷涌出大股蜜液。
慕容涛也快到了极限。他从萧缘体内退出,让刘玥躺下,进行最后的冲刺,撞的刘玥水花四溅,最后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滚烫的元阳强劲地喷射进刘玥身体最深处。刘玥尖叫着,与慕容涛一同达到了顶峰。
风暴终于平息。
三人相拥倒在床上,浑身汗湿,喘息不止。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臂搂着萧缘,右臂搂着刘玥。两个女子依偎在他怀中,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良久,刘玥才缓过气来,在慕容涛胸口画着圈,娇声道:“夫君,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喜欢。谢谢你,玥儿。”
他又侧头,吻了吻萧缘的额头:“也谢谢你,缘缘。”
萧缘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公子……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很开心。”慕容涛将两人搂紧,“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
窗外,月色温柔。
这一夜,三人相拥而眠,亲密无间。
第110章 出征前的温情(下)
清晨,天光微亮。
慕容涛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腿都被牢牢缠住——左边是刘玥,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均匀绵长;右边是萧缘,她睡相还算规矩,只是一只手紧紧抓着他,仿佛怕他跑了。
两个姑娘都睡得香甜,脸上还带着昨夜欢愉后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慕容涛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又轻轻挪开腿,才从两人“甜蜜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他没有吵醒她们,只是替她们掖好被角,又分别在她们额上印下一吻,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推开房门,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往书房走,却见回廊尽头,一道温柔的身影正静静站着。
是阿兰朵。
她已穿戴整齐,一身淡紫色的常服,长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粥点和几碟小菜。
见到慕容涛,她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伯渊醒了?我估摸着你该起来了,便备了早膳。”
慕容涛心中一暖,快步走过去:“朵儿,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阿兰朵将托盘放在廊下的石桌上,“来,先洗漱,再用膳。”
她服侍他漱口净面,又为他束发。她的动作轻柔熟练,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偶尔会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
“昨晚……没睡好吧?”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关切。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有你们在,怎么会睡不好?”
阿兰朵脸微红,没有接话,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用过早膳,阿兰朵送慕容涛出府。府门前,她为他整理衣襟,又仔细检查了他身上可有遗漏。
“军营里要当心,别太累着自己。”她轻声叮嘱。
慕容涛点头,转身要走,却又回头看了一眼。
阿兰朵倚着门框,正静静地看着他。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温柔成熟的轮廓。见他回头,她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柔情。
那一瞬间,慕容涛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意。
府里的几个女子,各有各的好——玥儿活泼可爱,缘缘热情主动,婉柔清冷坚定。可若说最像一个贤妻良母,最能给他家的温暖的,还是朵儿。
她总是这样,温柔,包容,体贴。从不争抢,从不抱怨,只是安静地守候,默默地付出。
慕容涛转身走回去,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朵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府里的事,你多操心。等我回来。”
阿兰朵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定。”慕容涛低头,在她唇上印下深深一吻,这才松开她,大步离去。
阿兰朵站在府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才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回府。
傍晚,慕容涛从军营回府。
一整日的忙碌让他有些疲惫,可一进府门,看到刘玥和萧缘欢快地迎上来,阿兰朵温柔地递上热茶,那份疲惫便消散了大半。
晚膳摆在花厅。四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
刘玥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的趣事——她带着萧缘和几位凌云宗弟子去逛街,买了多少新奇玩意儿,吃了多少好吃的。
萧缘在一旁含笑听着,偶尔补充几句。
阿兰朵则细心地为慕容涛布菜,轻声问他军营里的情况。
用过晚膳,四人在花厅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刘玥忽然拉起萧缘的手,狡黠地眨了眨眼:
“缘姐姐,今晚你跟我睡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萧缘微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一红,却点了点头。
刘玥又看向慕容涛,笑嘻嘻地说:“少爷,今晚缘姐姐要跟我睡,你自己找地方睡吧~嘻嘻!”
说罢,她拉着萧缘就跑,留下慕容涛和阿兰朵面面相觑。
阿兰朵被女儿这么一闹,脸颊绯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慕容涛倒是自然些,他走到阿兰朵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这丫头……”他失笑摇头。
阿兰朵靠在他怀里,轻声道:“玥儿是心疼我,想让我多陪陪你。”
“我知道。”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今晚就好好陪陪我?”
阿兰朵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又温存片刻,慕容涛牵着她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笑道:
“先去沐浴吧。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味。”
“好。”阿兰朵温柔应下。
浴房内,热气蒸腾。
慕容涛褪去衣衫,踏入宽大的浴池。温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疲惫。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很快,阿兰朵也褪去衣衫,滑入水中。她来到他身后,温柔地为他揉按肩膀。
“累吗?”她轻声问。
“有点。”慕容涛握住她的手,“不过看到你,就不累了。”
阿兰朵脸一红,继续为他按摩。她的手法娴熟,力道适中,从肩膀到背脊,再到腰际,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帖。
按摩完,她又拿起布巾,为他擦洗身体。
从宽阔的胸膛,到结实的腹部,再到修长的双腿……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慕容涛享受着她的服侍,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轮到他为她洗时,他故意使坏。他让她背对自己,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握住一边饱满的雪乳,轻轻揉捏,另一手则在她小腹上打圈。
“伯渊……”阿兰朵轻吟一声,身体发软。
慕容涛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仔细地为她清洗每一寸肌肤,从雪白的肩背,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腴的臀瓣……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探入某些敏感地带,惹得她轻颤不已。
这个澡洗得香艳而漫长。等到两人终于从浴池出来时,阿兰朵已是浑身发软,脸颊绯红如霞。
慕容涛让她坐在浴房的软榻上,自己则站着,让她为自己擦身子。
阿兰朵拿着柔软的布巾,从他结实的胸膛开始,一点点往下擦拭。当擦到他下身时,她愣住了。
那里……早已昂扬挺立,精神抖擞,尺寸惊人。
她脸一红,嗔了他一眼,却还是低下头,小心地用布巾擦拭那处。可擦着擦着,她鬼使神差地,竟然低下头,轻轻舔了一口。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抬头,满脸羞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涛笑了,伸手轻抚她的发:“又不是没试过,害羞什么?”
他捧起她的脸,目光温柔:“朵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我面前,不必拘束。”
阿兰朵看着他鼓励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犹豫,张口将那火热的顶端含入。
“嗯……”慕容涛轻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阿兰朵起初还有些生涩,只是含着顶端,轻轻吮吸。
可很快,在慕容涛的引导下,她渐入佳境。
她学会了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学会了深喉吞吐,学会了配合手上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慕容涛喘息着,一手轻按她的后脑,一手抚上她胸前自然垂下的一对丰盈。
那对雪乳饱满沉甸,在他掌中变幻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他时而揉捏,时而用拇指捻过顶端硬挺的蓓蕾。
阿兰朵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口中动作却更加卖力。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朵儿……你真棒……”慕容涛喘息渐重。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本可以忍着,可看着阿兰朵跪在面前、卖力服侍自己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与顺从,他不想忍了。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挺动。
阿兰朵没有躲开,反而含得更深。下一秒,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她口中。
她温顺地全部咽下,又仔细地将顶端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慕容涛刚射过,阳根顶端极其敏感,被她这样舔弄,只觉得爽到头皮发麻。
“朵儿……”他喘息着。
“你……”慕容涛看着她绯红的脸,“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阿兰朵羞得埋在他胸口:“以前……听玥儿说过一些……就……就想试试……”
慕容涛失笑,将她搂得更紧:“我的朵儿,真是越来越会了。”
清理完毕,两人穿上轻薄的寝衣,回到阿兰朵的房间。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一进门,慕容涛就将阿兰朵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他俯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唇,一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丰盈。
“伯渊……”阿兰朵轻吟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慕容涛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又移到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褪去她的寝衣。
很快,阿兰朵便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面前。
烛光下,她成熟丰腴的身体美得惊人。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浑圆,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却更显丰腴柔软。
再往下,是圆润如蜜桃的臀瓣,和大腿内侧那片诱人的柔软。
慕容涛看得眼中情欲更盛。他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吮吸。
“啊……”阿兰朵浑身一颤,抱紧他的头。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边的丰盈上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朵儿,你的胸……真是人间极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阿兰朵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将身子更贴近他。
慕容涛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秘之地。
指尖触到湿热柔软的嫩肉,他熟练地找到那粒敏感的珍珠,轻轻捻弄。
“嗯……伯渊……别……”阿兰朵扭动着身子,却将腿分得更开。
“别什么?”慕容涛低笑,手指探得更深,“这里……都湿透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你的味道。”
阿兰朵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扳回来,强迫她舔舐自己的手指。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想要吗?”慕容涛问,声音带着诱惑。
“想……”阿兰朵终于承认,声音细若蚊蚋。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起身,将自己的寝衣褪去,露出精壮的身体和早已怒张的昂扬。
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啊——”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每一次进入,她都觉得快要被他撑破。可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慕容涛起初动作很慢,很温柔,让她慢慢适应。可很快,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挺进都直抵花心。
“伯渊……慢点……太深了……”阿兰朵被他顶得连连求饶。
可慕容涛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他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揉捏,看着她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顶端两点嫣红在空中颤抖。
“朵儿,你的胸……太美了……”他喘息着,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下,阿兰朵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
慕容涛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失守。他咬牙忍住,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抽送。
“伯渊……我不行了……”阿兰朵哭着求饶。
慕容涛吻去她的泪,“我们一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阿兰朵在他身下颤抖、呻吟。
当慕容涛终于释放时,阿兰朵也迎来了高潮。两人紧紧相拥,一同沉沦在极乐的巅峰。
事后,慕容涛没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温暖的包裹。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侧身将她拥入怀中。
阿兰朵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
“累吗?”慕容涛轻抚她的背。
“累……”阿兰朵声音沙哑,“但……很舒服。”
慕容涛笑了,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睡吧。”
可没过多久,他又不安分了。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胸,轻轻揉捏。
“伯渊……”阿兰朵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你……还要?”
“嗯。”慕容涛吻住她的唇,“我的朵儿太美了,一次怎么够?”
这一次,他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他能更好地欣赏她蜜桃般圆润的臀瓣。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伯渊……轻点……”阿兰朵抓着床单,声音带着哭腔。
可慕容涛反而更用力了。他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完全占有的模样,喜欢听她娇媚的呻吟,喜欢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这一次,两人都更加投入。阿兰朵不再压抑,放肆地呻吟、扭动,主动迎合他的冲击。慕容涛也毫无保留,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再次一同到达顶峰。
这一次,阿兰朵彻底瘫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慕容涛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睡吧,我的朵儿。”他柔声道。
阿兰朵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慕容涛搂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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