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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家宴温情
当慕容涛一行人押解着俘虏、护送着昏迷的公孙续,远远望见北平城巍峨的轮廓时,前方官道上,赫然出现了一队人马。
火把通明,旌旗招展,正是燕国公府的大队亲卫。
当先几骑,正是面色沉凝的燕国公慕容垂,眼眶红肿、满面焦灼的夫人段明星,以及紧紧依偎在段明星身边、小脸同样写满不安与担忧的刘玥。
他们显然是接到飞鸽传书和快马急报后,迫不及待地出城来接应了。
“父亲!母亲!”慕容农率先上前见礼,简要汇报了黑风岭剿匪大捷及后续变故。
慕容垂的目光越过二子,直接落在了被慕容涛护在身前马背上、裹着染血战袍的阿兰朵,以及慕容涛本人身上。
看到幼子安然无恙,只是甲胄染尘带血,眉宇间多了几分战场磨砺出的坚毅与杀气,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的目光随即扫向后方被燕云骑严密看管的、瘫在简易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公孙续,还有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父亲,”慕容涛抱着阿兰朵下马,走到慕容垂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沉稳,“孩儿不辱使命,黑风岭贼寇已平,匪首刘三刀授首。然归途得知府中变故,循迹追查,于城西发现公孙续及其爪牙设伏掳人,意图不轨。现已将主犯及从犯擒获,请父亲定夺。”他言简意赅,略去了许多惊险细节,但“掳人”、“意图不轨”几个字,已足够说明一切。
慕容垂微微颔首,目光在阿兰朵身上停留一瞬,看到她虽然发髻凌乱、衣衫不整,裹着男子的战袍,但神色尚算镇定,并无明显外伤,心中稍安。
他沉声道:“回来就好。黑风岭一战,你临机决断,献策迂回,阵前斩将,率先破敌,做得很好。没丢我慕容家的脸!” 语气虽平淡,但那份毫不掩饰的赞赏与自豪,让周围的亲卫都为之动容。
三公子初次领军便有如此战绩和胆魄,国公爷显然是极为满意的。
段明星却顾不上什么战功。
她早就扑了上来,一把拉住慕容涛的手,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的儿!你可算平安回来了!快让娘看看,伤着哪里没有?甲胄上这么多血……吓死娘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去擦慕容涛脸上并不存在的伤口,全然不顾他甲胄上的血污可能蹭到自己华贵的衣裙上,那份毫不掩饰的溺爱与担忧,让慕容涛心中温暖又有些无奈。
“母亲,我没事,都是贼人的血。” 慕容涛温声安抚。
刘玥也跑了过来,先看了看慕容涛,确认他无碍,然后目光立刻转向阿兰朵,带着哭腔扑进她怀里:“娘!你吓死玥儿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紧紧抱着阿兰朵,小小的身体还在后怕地颤抖。
阿兰朵抱住女儿,柔声安慰:“娘没事,多亏了少爷及时赶到。”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慕容涛,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玥看看母亲,又看看慕容涛,虽然年纪尚小,却也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同了,但此刻劫后重逢的喜悦压过了一切,她只是更紧地依偎在两人身边。
慕容垂没有打断妻儿的温情,他走向公孙续的担架,俯身查看。
当看到公孙续裤裆处那片不自然的深色污迹和扭曲昏迷的脸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看向慕容涛。
慕容涛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冷冽。
慕容垂瞬间明白了什么,没再多问,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深沉。
“先将人带回府中,严密看管,请府医诊治,别让他死了。” 慕容垂对亲卫统领段务尘吩咐道,语气冰冷,“其余俘虏,分开审讯,务求口供详尽。”
“是!”
回府的路上,气氛肃穆。
慕容垂与两个儿子并骑而行,低声商议。
段明星则坚持让慕容涛和阿兰朵上了她的宽敞马车,亲自查看,又是一番心疼落泪和嘘寒问暖。
刘玥紧紧挨着两人,仿佛生怕一松手他们又会消失。
暮色四合,燕国公府内灯火通明。为庆贺三子凯旋、阿兰朵平安,段明星设下丰盛家宴。
清苑浴间,水汽氤氲。
慕容涛独自在隔间沐浴,洗去一身征尘与血污。
温热的水漫过肌体,稍稍缓解了连番激战后的疲惫,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阿兰朵在他怀中颤抖的模样,以及归途马背上那缱绻炙热的吻。
他闭目靠在桶沿,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心中已开始期待今夜。
另一边,阿兰朵的房中,巨大的浴桶里撒满了新鲜的兰花瓣和安神的香草。刘玥坚持要亲自服侍母亲沐浴,说是要替母亲“压惊驱晦”。
“娘,你转过来,我帮你擦背。”刘玥拿着柔软的丝瓜瓤,小心翼翼地为阿兰朵擦拭光洁的背脊。
氤氲水汽中,母亲细腻如瓷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背脊笔直,腰肢纤细却柔韧,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圆润弧度,在水中若隐若现,连身为女儿的刘玥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娘,你真好看。”刘玥由衷赞叹,手指轻轻拂过阿兰朵肩头一处淡淡的旧痕,“身材也这么好,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她语气里满是崇拜和依赖。
阿兰朵被女儿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本就因热气熏蒸而绯红,此刻更添几分艳色。
她微微侧身,握住女儿的手:“傻丫头,尽说胡话。娘老了。”
“才不老呢!”刘玥嘟囔着,仔细帮母亲清洗长发,动作轻柔,“娘是玥儿心里最美的人。”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好奇,“娘……少爷他……是不是对娘特别好?这次为了救娘,少爷他……”
阿兰朵心头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慕容涛如同天神般降临的身影,他怀抱的温暖,他唇舌的炽热,还有他在耳边那句沙哑而坚定的“回去我要你”……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来的期待,以及深沉的羞怯,让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比花瓣更娇艳。
“玥儿……”她声音有些发紧,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天真又敏锐的探问,只能含糊道,“少爷是主子,救我们是本分……你别多想。”
刘玥眨了眨眼,没有追问。
她看着母亲在水汽中愈发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的侧脸,和那眼中不自觉流淌出的、与平日不同的柔光,心里冒出来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猜想。
沐浴更衣后,阿兰朵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淡紫色绣缠枝莲纹襦裙,这是段明星特意让人送来的。
衣料柔软服帖,更衬得她身段玲珑,肌肤胜雪。
刘玥也换了身俏丽的鹅黄衣裙,母女二人一同前往正厅。
按规矩,侍女本不应上主桌,但今日段明星特意吩咐,阿兰朵与刘玥破例同席,一是为阿兰朵压惊,二是感念刘玥对母亲的担忧与孝顺。
正厅内,宴席已开。
慕容垂端坐主位,神色威严中带着舒展。
段明星坐在他身侧,不断招呼。
慕容宝、慕容农、慕容涛三兄弟依次而坐,皆已换上常服,英气勃勃。
慕容宝身旁坐着其妻崔氏,容貌端丽娴雅,与慕容宝目光交接时温婉含笑,颇有世家主妇风范;慕容农之妻卢氏,眉目清秀,气质文静,正轻声与慕容农说着什么,夫妻间默契自然。
阿兰朵与刘玥的到来,让气氛更温馨。刘玥坐到慕容涛下首,阿兰朵则被段明星拉着坐到自己另一侧,正对着慕容涛。
“朵儿妹妹,玥儿丫头,快坐。今日都是自家人。”段明星给阿兰朵夹菜。
“谢夫人。”阿兰朵欠身道谢,抬眼时却与对面的慕容涛目光相撞。
他眼中含笑,情意与灼热清晰可见。
阿兰朵心头一跳,慌忙垂眸,耳根微红。
慕容宝举杯笑道:“父亲,母亲,此次黑风岭剿匪,三弟当居首功!”他讲述了慕容涛驯服白龙、献策奇袭、阵斩贼首的经过。
慕容农也补充夸赞三弟胆略武勇。
慕容垂微微颔首,举杯示意:“伯渊此次,确是可圈可点。不愧是我慕容家儿郎。” 严父的赞赏含蓄而珍贵。
段明星听得又心疼又骄傲,连声念叨“不许再冒险”,却又忍不住道:“不过我家伯渊就是厉害!”
刘玥双眼放光,看着慕容涛满是崇拜:“少爷就像戏文里的大将军!”
阿兰朵安静听着,目光总忍不住飘向慕容涛。听着他的事迹,看着他被夸赞时沉稳的模样,心中爱慕与骄傲满溢。桌下,她的手轻轻握紧。
段明星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出阿兰朵看儿子那眼神——太柔太亮,含了太多情意。而儿子回望的目光,也专注温柔得过分。
段明星心中明了,暗自摇头。
自己这儿子,相貌才干皆是顶尖,招女孩子喜欢是自然。
瞧这模样,阿兰朵分明已是情根深种。
可伯渊年轻,又重情义,怕是不太懂得拒绝,将来身边桃花只怕少不了。
这男女情事,最是牵扯心神,若处理不好,后宅如何安宁?
她这个做母亲的,少不得要替他多思量几分。
崔氏与卢氏亦含笑听着,偶尔低声交谈,目光扫过神采飞扬的慕容涛和对面低头含羞的阿兰朵时,眼神中掠过一丝了然与微妙。
她们出身大族,深谙内宅之道,有些事自然比旁人看得更通透些。
不过眼下宴席欢愉,段明星自然不会表露,依旧笑容温婉,招呼众人。只是心中已记下,日后需留心儿子这太过旺盛的桃花缘才是。
家宴在欢声笑语中继续。慕容涛感受着家人关爱,目光与阿兰朵不时交汇。刘玥沉浸在喜悦中。慕容垂与儿子们谈论军务。
表面和乐,底下微澜。
段明星将那点思量藏在完美笑容下,崔氏卢氏亦保持着得体姿态。
而阿兰朵与慕容涛,则在眼神交汇中传递着夜的期待。
府中侍女穿梭添酒布菜,灯火映着满堂人影,暂且掩去了白日惊魂与未来可能的风雨。
第27章 桃花朵朵开
慕容宝与崔氏相携回院,慕容农亦与卢氏并肩离去,月下身影成双,低声细语间尽是夫妻温情。
慕容涛向父母道了安,便带着一直跟在自己身侧、眼中满是不舍的刘玥往清苑走。
段明星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和亦步亦趋的娇俏少女,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终究没说什么。
回到清苑,灯火已掌。
刘玥如同往常一般,熟练地为慕容涛铺床展被,准备盥洗之物。
只是今日,她的小动作格外轻柔,眼神也格外缠绵,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他,又飞快低下头去,脸颊上始终带着一抹娇羞的红晕。
慕容涛自然察觉了她的异样。
今日宴席上,她看他时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此刻在静谧的室内,更添了几分撩人的亲昵。
他靠在榻边,看着她忙碌的纤细身影,心中因阿兰朵而起的灼热期待并未平息,反而在看到刘玥这般情态时,滋生出另一种柔软的涟漪。
“玥儿。”他出声唤她。
“少爷?”刘玥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拧干的布巾,清澈的眼眸望向他。
慕容涛招手让她过来。刘玥放下布巾,乖巧地走到他面前。慕容涛伸手,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膝上坐下。
刘玥轻呼一声,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胸膛。
鼻尖萦绕着他沐浴后清爽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意,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今日怕不怕?”慕容涛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刘玥在他怀里点头,又摇头:“怕……怕娘出事,怕少爷有危险。但是少爷回来了,娘也回来了,玥儿现在只有欢喜。”她仰起小脸,眼中水光潋滟,“少爷,你真厉害。”
慕容涛低笑,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傻丫头。”
这亲昵的动作让刘玥心尖发颤,她大着胆子,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般又想缩回去。
慕容涛岂容她逃。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与阿兰朵之间那种带着禁忌与成熟风情的炽热,与刘玥的吻更显青涩纯真,却同样甜美动人。
刘玥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便在他温柔的引导下软化下来,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吻方罢,两人呼吸都有些紊乱。刘玥双颊酡红,眼眸迷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
慕容涛的手,不知不觉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轻薄的夏衫,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与柔韧。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更贴近自己。
刘玥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股灼热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更加酥软,心中既羞怯又隐隐期待。
她与他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每次亲近,依旧让她心跳如擂鼓。
“少爷……”她轻喃,声音甜腻娇软。
慕容涛的吻再次落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流连到她精致的锁骨。大手也不再安分,悄然探入她的衣襟,复上那处日渐丰盈的柔软。
“嗯……”刘玥忍不住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向他敞开了更多。
衣衫渐褪,烛火摇曳,将床榻上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
慕容涛的动作比之初次时已然熟练许多,却也依旧带着怜惜。
他耐心地抚慰着她青涩的身体,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刘玥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生涩地承受并回应着他的爱抚与占有。她的眼中只有他,心中满是被珍视的幸福感。
慕容涛动手褪去她身上碍事的寝衣。
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刘玥脸颊红透,羞得闭上眼,却顺从地任由他将衣物剥离。
很快,她莹白如玉的身子便暴露在温软的烛光下,肩颈线条柔美,胸前初具规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格外诱人。
慕容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沉黯。他低头,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一边的柔软,舌尖轻轻拨弄那娇嫩的顶端。
“啊……”刘玥忍不住弓起身子,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慕容涛的动作极尽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细细品尝着她的美好,一只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流连爱抚,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很快,两人便彻底赤裸相对。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喟叹。慕容涛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褥上,俯身压上,滚烫的坚硬抵着她腿间最柔软湿润的入口。
刘玥睁开迷蒙的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那里面盛满了对她的渴望与珍视。
她心中最后一点羞怯也消散了,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腰,将自己更彻底地送上。
这无声的邀请让慕容涛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嗯……”刘玥轻哼一声,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带着微微的酸胀,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安心与悸动。
慕容涛停住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疼吗?”
刘玥摇摇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小声说:“少爷……动一动……”
这话如同最烈的催情剂。
慕容涛不再克制,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来极致的感官冲击,混合着灵魂深处的震颤与满足。
汗水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渗出,氤氲出情动特有的、令人沉迷的气息。
刘玥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体比初次更加柔软湿润,也更加懂得接纳与回应。
慕容涛能清晰感受到她内里的收缩与吸吮,这认知让他愈加亢奋,动作渐渐加快加重。
烛火不知疲倦地燃烧,随着节奏摇曳生姿。喘息声、肌肤相撞的声响、还有彼此压抑不住的低吟,交织成这深夜里最私密而动听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慕容涛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吼。
与此同时,刘玥也感觉体内似有绚烂的烟花炸开,意识短暂漂浮,只剩下无尽的酥软与餍足。
刘玥在极致的满足中倦极,带着甜美的笑容沉沉睡去,纤细的手臂仍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腰。
确认刘玥已熟睡,呼吸均匀绵长,慕容涛方才轻轻挪开她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
他无声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目光在刘玥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一瞬,随即坚定地转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门。
夜凉如水,他的脚步却带着灼人的急切,径直走向阿兰朵的居所。
屋内,一灯如豆。
阿兰朵并未就寝,她坐在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瓣,眼中再无往日挣扎与彷徨,只剩下破釜沉舟般的决心与炽热的期待。
劫后余生,心意互明,她不想再浪费任何一个夜晚,不想再被任何世俗枷锁束缚。
她只想今夜,就做他的女人。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纱衣。
那是夏日里的寝衣式样,素白的软烟罗,轻若无物,近乎透明,只在关键处绣着淡紫色的缠枝纹略作遮掩。
纱衣贴着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异域风情的深邃五官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眼窝微陷,睫毛浓密卷翘,鼻梁高挺,唇瓣饱满丰润,天然带着诱人的色泽。
成熟女子的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纱衣之下,身段丰腴,却无一丝赘肉,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连接着饱满挺翘的臀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胸前傲人的饱满,在轻薄纱衣下几乎无所遁形,浑圆坚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峰上绽放的红梅,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肌肤是的莹润白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比汉人女子的瓷白更添几分野性生命的热度。
当那声轻缓却坚定的叩门声响起时,阿兰朵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微颤的手,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
慕容涛站在门外,月光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银辉,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然而,当他看清门内的人儿时,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美景远超他任何想象。
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纱,非但没有掩盖她的美丽,反而以一种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方式,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和异域风情的魅惑放大到了极致。
灯光穿透纱衣,勾勒出里面每一处起伏的阴影与光亮,那饱满坚挺的胸脯,那不盈一握却又柔韧的腰肢,那圆润的臀线……所有属于成熟女性的、最原始也最诱人的魅力,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脸上带着决绝的勇气和一丝羞涩的红晕,眼神却清澈而热烈,直直地望进他心底。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香草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
轻微的叩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如同敲在她的心尖上。
阿兰朵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边,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闩。
无需言语,阿兰朵伸手,将他一把拉进房中,反手迅速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未等慕容涛开口,她已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馥郁的唇瓣,主动印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决绝的勇气和压抑已久的激情,瞬间点燃了慕容涛所有的克制。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狠狠攫住她的唇舌,如同攻城略地般深入索取,一手紧扣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抚上那层薄纱下起伏惊人的曲线。
轻纱委地。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一路纠缠着倒向里间的床榻。锦被柔软,承托着陷入情潮的二人。
阿兰朵仰望着上方的慕容涛,眼中水光潋滟,喘息着,终于将心底的话倾诉而出:“伯渊……我不想再等了……什么身份,什么辈分,我都不在乎了……我只是个女人,一个爱慕你、想要你的女人……今夜过后,我就是你的,完完全全的……”
“你早就是了。”慕容涛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光,随即火热的唇舌沿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驻在那片他早已渴望已久的丰腴雪原。
阿兰朵的胸脯饱满浑圆,颤巍巍如成熟的蜜桃,顶端樱红诱人。
慕容涛爱不释手,时而以掌心整个包裹,感受那沉甸甸的柔软与弹性,细腻的肌肤在他指缝间溢出;时而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辗转吮吸舔舐,引得阿兰朵浑身战栗,娇吟连连。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贪婪地抚过她纤细的腰肢,重重揉捏那圆润挺翘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让他血脉贲张,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身体里。
“嗯……伯渊……轻些……”阿兰朵被他充满占有欲的抚弄弄得意乱情迷,身体像化开的春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既想推拒那过分的刺激,又想将他按得更深。
慕容涛以行动回应着她的诉求,却并未放松攻势。
他的吻与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火焰,重点流连于她那最彰显她成熟风韵的部位,握住难以掌握的丰盈,揉面团似得不断画着圈。
直到感觉她已泥泞不堪,情动至极,他才喘息着抬高她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对准那渴望已久的幽秘入口,腰身一沉,彻底贯穿!
“啊——!”饱胀充实的冲击让阿兰朵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
紧密的结合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与快慰。
阿兰朵久旷的甬道紧窄非常,却又因充分的动情而湿热柔软,将他紧紧包裹吸附。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将他纳入得更深。
慕容涛起初还能维持些许温柔,但很快便被身下这具完美契合他的成熟娇躯所俘获,开始了迅猛有力的征伐。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和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压抑呻吟。
阿兰朵紧紧搂着他,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以全部身心承接着他的热情与力量。
不同于刘玥的娇嫩青涩,她的身体更为丰腴柔软,包容性极强,带给慕容涛另一种极致的、酣畅淋漓的享受。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爱欲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
在激烈的律动中,阿兰朵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爱语与承诺,慕容涛则以更猛烈的撞击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感到自己快要缴械投降时一阵急速的冲刺,终于在在一声低吼和一声拔高的娇啼中,两人同时抵达巅峰,紧紧相拥着颤抖,共同沉溺在情潮的余韵之中。
月光透过窗纱,温柔地笼罩着床上汗湿交缠的身影。
慕容涛依旧停留在阿兰朵体内,细细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平复着呼吸。
阿兰朵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圆满与安宁。
“伯渊……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她轻声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只是……玥儿那里,先别告诉她,好吗?她还小,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等以后……时机合适了再说。”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听你的。”他理解她的顾虑,心中却也忍不住描绘起未来某日,能将这对娇艳的母女花同时拥入怀中的旖旎景象。
这念头让他尚未完全疲软的下身,竟又迅速抬头,硬热地抵着她腿间。
阿兰朵感受到那处的变化,脸颊更红,却并未躲闪,反而轻轻蹭了蹭,眼中泛起妩媚水光。
慕容涛眸色一深,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阿兰朵顺从地俯身,圆润如蜜桃的雪臀高高翘起,在朦胧夜色中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那中间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邀请。
慕容涛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处的靡丽景象,以及自己是如何在那紧致湿滑中进出冲撞。
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用力撞击着她饱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嗯啊……涛儿……慢些……太深了……”阿兰朵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雪乳随之荡出诱人乳浪,快感比刚才更加凶猛直接。
她只能抓紧身下的被褥,仰起脖颈承受他越来越激烈的征伐。
慕容涛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肩胛,身下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这个姿势让他能尽情享受她臀部的美妙触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销魂蚀骨。
他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两人再次共赴云端。
云雨彻底歇下时,已近四更。
慕容涛拥着浑身绵软、香汗淋漓的阿兰朵,两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与亲密。
肢体交缠,呼吸相闻,再无丝毫隔阂。
“我该回去了。”慕容涛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嗯。”阿兰朵眷恋地蹭了蹭他,“小心些。”
慕容涛又深深吻了她一下,才悄然起身,整理好衣物,如同来时一般无声离去。
阿兰朵躺在尚有余温的凌乱床褥上,身上残留着他的气息与痕迹,心中一片安宁甜蜜。
她终于抓住了自己的幸福,哪怕前路仍有未知,此刻的拥有已足够让她勇敢面对。
窗外,东方渐露微白。崭新的一天,带着新的羁绊与期许,悄然来临。
第28章 暗流愈深
第二日一早,慕容垂在书房召见了几位心腹,除了三个儿子,还有他的二弟慕容俊、三弟慕容恪。
这两人皆是慕容垂的左膀右臂,幽州别驾兼前将军司马慕容俊沉稳多谋,掌管部分民政与外交;军师将军慕容恪勇毅果决,是军中悍将,协助慕容垂统领兵马。
灯火下,慕容俊捻着短须,沉声道:“兄长,此事脉络已然清晰。公孙续色胆包天,擅自设局,其行卑劣,其心可诛!伯渊反应迅速,处置果断,不仅救回阿兰朵,更擒获主犯,大涨我慕容家威势!黑风岭一战,伯渊更是初露锋芒,可喜可贺!” 他先肯定了慕容涛的功劳。
慕容恪则冷哼一声,声如洪钟:“公孙家的小畜生,竟敢用如此下作手段!伯渊那一脚踢得好!这等货色,留他性命已是仁慈!大哥,依我看,不如借此机会,干脆……”
“三弟稍安。”慕容垂抬手止住慕容恪后面的话,目光扫过众人,“公孙续已成废人,此其一。此事乃公孙续个人妄为,还是公孙瓒默许甚至指使?”
慕容俊分析道:“依公孙瓒老辣性子,纵有算计,也绝无可能用如此拙劣急切、授人以柄之法。更可能的是公孙续怀恨在心,又垂涎美色,仗着其父权势,私下勾结亡命,妄图瞒天过海。只是他低估了伯渊的本事,也低估了我慕容家护卫的忠诚与反应。”
慕容垂点头:“俊弟所言与我所料相近。公孙瓒此刻,怕是比我们更想掩盖此事。”
“那我们……”慕容宝看向父亲。
“明面上,此事必须按下。”慕容垂眼中精光闪烁,做出了决断,“公孙瓒丢了如此大的脸面,折了儿子,还落下把柄,他比我们更想息事宁人。明日,俊弟你亲自‘护送’公孙续回刺史府,并附上厚礼,言称‘三子慕容涛性情鲁莽,于剿匪归途遭遇不明匪类袭击,混战中误伤公孙公子,特此赔罪’。同时,将城郊袭击、芸儿之死,也推给‘流窜悍匪’。至于黑风岭情报有误,亦可解释为贼寇狡诈、探马失察。”
慕容恪皱眉:“岂不是太便宜公孙家了?”
“便宜?”慕容垂冷笑,“公孙续生不如死,还要承我慕容家的‘情’,心中愤恨可想而知。经此一事,两家表面和气下的裂痕已深可见骨,矛盾彻底升级为仇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积蓄力量,剪除其羽翼,等待一击必杀之机,而非逞一时之快,陷入全面混战,让朝廷或鲜卑、乌桓等势力渔翁得利。”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明白了父亲的深意。
隐忍,是为了更彻底的爆发。
他躬身道:“伯父、父亲、三叔,孩儿明白了。只是护卫与芸儿的血仇……”
“不会忘。”慕容垂斩钉截铁,“血债,必用血偿。只是方式,要更聪明。死去的护卫,重恤其家;芸儿,以义女之礼厚葬。至于公孙家……”他顿了顿,看向慕容俊和慕容恪,“来日方长。俊弟、恪弟,暗中加强对公孙家势力渗透的排查与打击,尤其是其在军中和地方上的爪牙。另外,边镇那边,也要多加留意。”
“是!”慕容俊、慕容恪肃然应命。
与此同时,幽州刺史府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公孙瓒看着被抬回来、昏迷不醒、下体一片狼藉、显然已被彻底废掉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既心疼儿子遭此酷刑,成为废人,更恼怒这个蠢货自作聪明,擅自行动,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将如此巨大的把柄送到了慕容家手里!
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逆子!蠢货!”公孙瓒在室内来回踱步,暴怒如雷,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案几。
他的两位主要谋臣——长史关靖和别驾田豫肃立一旁。关靖面色阴沉,善于权谋;田豫则相对年轻,但为人刚直,素有谋略。
“主公息怒。”关靖上前一步,低声道,“事已至此,慕容垂必然已知真相。他将公子如此……送还,又派人赔礼,表面文章做足,实则是在示威,也是警告我们不要声张。公子此番……唉,着实是授人以柄。”
田豫也沉声道:“慕容垂老谋深算,其子慕容涛亦非庸碌之辈。此番公子所为,不仅理亏,更激化了矛盾。眼下……为大局计,恐怕也只能暂时隐忍,顺着慕容家给的台阶下。”
公孙瓒何尝不知。
慕容家势大,在幽州根基深厚,若真撕破脸,他并无必胜把握,反而可能被朝廷或其他势力渔翁得利。
他咬着牙,眼中怨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慕容垂……慕容涛……好,很好!此仇不报,我公孙瓒誓不为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关靖道:“士起(关靖字),你亲自去准备一份更厚的‘回礼’,就说犬子顽劣,私自出游,不幸遭遇匪类,多谢慕容公子仗义相救,虽不慎误伤,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柳荫巷的案子,也给我按‘流匪’结案!要做得干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关靖躬身:“属下明白,定会处理妥当,不留痕迹。”
“国让(田豫字),”公孙瓒又看向田豫,“军中与各郡县,给我盯紧慕容家的人!还有,那个赵云……他今日是否在城中?可曾察觉什么?” 田豫负责部分情报与军务,与赵云有些交情。
田豫摇头:“子龙今日奉命在营中整训,并未进城。此事……他应不知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主公,经此一事,与慕容家已势同水火。当务之急,是加紧整顿军备,安插亲信,巩固势力范围,尤其是提防慕容家在边境上的动作。”
“我知道!”公孙瓒烦躁地挥手,目光落在昏迷的儿子身上,痛苦与杀意交织,“找个最好的大夫,给他治!治好了……也是废人一个了!”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从今往后,我公孙家与慕容家,不死不休!关靖、田豫,你们给我记住今日之辱!我要慕容家……血债血偿!”
一场风波,看似在双方心照不宣的“误会”与“赔礼”中暂时平息。北平城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但在平静的冰面之下,仇恨的暗流已然汹涌澎湃。
慕容俊的亲自“赔罪”与关靖的厚重“回礼”,充满了虚伪与算计。
慕容涛与阿兰朵劫后余生的温情,燕国公府内短暂的安宁,都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假象。
暗处的角力与渗透,即将以更激烈、更隐蔽的方式展开。
第29章 忠义难两全
城西废弃山庄的血迹尚未干透,田豫便已开始奉命“善后”。
所谓的善后,并非追查真凶,而是抹去痕迹、编造故事——将这场精心策划的绑架与血腥冲突,粉饰成一场“公孙公子出游遇匪,慕容三公子仗义相救,双方合力剿匪不幸误伤”的传奇戏码。
这差事令人作呕,却又不得不为。
清点现场尸首、核查兵器、询问(并警告)幸存者、布置“匪徒”活动痕迹……每一项都需滴水不漏。
田豫心思缜密,越是探查,心中疑云越重。
慕容涛来得太快,目标太准,仿佛有人提前在他耳边画好了路线图。
山庄位置隐蔽,他是如何找到的?
袭击阿兰朵的柳荫巷行动干净利落,若非提前警觉,慕容府反应不应如此迅捷。
疑点如同水底的暗石,密密麻麻。
他不动声色地开始核对当日相关人员行踪,尤其是那些有可能接触核心计划、又有能力传递消息的人。
这不难查,公孙续行事虽隐秘,但调动人手、安排埋伏总需有人执行。
赵子龙的名字,很快出现在田豫的视野边缘。
据马厩守卫言,赵云那日下午便借故出城“巡视郊外驻军点”,直至深夜方归,且归时马匹疲惫,显然并非短途。
时间线,恰好覆盖了从柳荫巷事发到山庄被袭的整个关键时段。
而那个“郊外驻军点”,与城西山庄所在方向,存在着微妙的重合可能性。
田豫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愿相信,但理智告诉他,这个可能性最大。
赵云武艺高强,心思敏锐,且独自行动,是最适合传递消息而不留痕迹的人选。
更重要的是,赵云与那慕容涛……田豫想起当日街头冲突,赵云眼中对慕容涛那份毫不掩饰的激赏。
他没有立刻上报,也没有再次传唤证人对质。
他将那份记有赵云可疑行踪的薄纸在灯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然后,他换了一身便服,牵了匹马,出城去了。
他没有去军营,而是径直去了城外十里亭附近的一片河滩。这是他们二人早年相识时常来比武、谈心的地方。
到的时候,赵云正坐在一块大石上,静静地看着奔流的河水。他似乎早知道田豫会来,头也没回。
“国让兄,来了。”赵云的声音平静无波。
田豫下马,走到他身边,沉默片刻,开门见山:“城西的事,主公疑心很重。觉得……有人走漏了风声。”
赵云终于转过头,目光清亮如秋水,直视田豫:“哦?查出来了?”
田豫摇头,语气复杂:“查不出来,才是麻烦。但有些事,不需要铁证。子龙,你那天下午,去了哪里?”
“巡视城西驻防。”赵云答得干脆。
“可有人证?所见何人?”田豫追问,语气却并非审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赵云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河水,声音低沉了几分:“没有固定人证。国让兄,你既来此单独问我,心中想必已有答案。何必再绕弯子?”
河风吹过,带来湿润的凉意。
田豫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子龙,你我相交多年,我知你为人。我只是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那可是……公子的计划。” 他刻意强调了“主公”和“公子”。
赵云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国让兄,正因相交多年,我知你也是明辨是非之人。我问你,城郊伏击妇孺,强掳人妻,此乃大丈夫所为?还是英雄之举?”
田豫语塞,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他何尝不知此事的卑劣?只是身为臣属,有些话不能说。
“公子所为,已失道义。”赵云继续道,语气中带着痛惜,“我若坐视不理,任其酿成大祸,不仅是害了公子,更是害了主公,害了幽州多少将士百姓可能卷入的无谓纷争!此为一。”
他顿了顿,看向田豫:“至于慕容涛……那日街头,你也见了。勇武过人,胆识不凡,更难得的是,他护着身边人时那份不容侵犯的担当。公孙公子与之相比,高下立判。我赵云虽愚钝,却也敬重英雄。出于私心,我不愿看到如此人物,因小人算计而痛失所爱,乃至陷入绝境。此为二。”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通风报信”,也坦白了掺杂的“私心”。没有狡辩,没有推诿,只有一片坦荡的赤诚和清晰的道义选择。
田豫听罢,久久无言。
他看着赵云刚毅的侧脸,心中翻腾。
他理解赵云的感受,甚至……内心深处,隐隐赞同。
慕容涛那日的表现,的确令人心折。
而公孙续的所作所为,也着实令人不齿。
“你可知,此事若被主公知晓,会是何下场?”田豫最终涩声问道。
“无非一死。”赵云淡然道,“但求问心无愧。”
田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背对着赵云,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今日河边,只有你我。你说了什么,我未曾听见。你去了哪里,我无从查证。”
赵云身形微微一震,看向田豫的背影。
田豫回头,对他露出一丝苦笑,眼中是无奈,也是决断:“子龙,你做的……或许是对的。这幽州,这世道……有时黑白难辨,但人心中的尺,不能丢。你好自为之。此事,我会让它‘查无实据’。”
说完,他翻身上马,不再回头,径直朝着来路奔去。
他选择了站在道义和私谊这一边,为自己,也为赵云,更为了心中那点尚未泯灭的良知,压下了一个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秘密。
赵云独自留在河边,望着田豫远去的背影,朝着他离去的方向,郑重地抱了抱拳。
河水奔流不息,带走了一些污浊,也映照着两个身处漩涡却依然试图坚守些什么的男子的背影。
秘密被保守,裂痕已产生,而未来的路,对两人而言,都将更加复杂难行。
第30章 月下偷香
月色如水,悄然漫过慕容府鳞次栉比的屋檐。万籁俱寂,唯有更夫悠长的梆子声偶从高墙外传来,衬得府内愈发幽深。
清苑内室,烛火早熄。
刘玥蜷在慕容涛身侧,呼吸均匀细软,白日里的活泼黏人尽数化作此刻恬静的睡颜。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他寝衣的一角,仿佛梦里也生怕他走开。
慕容涛静静躺着,待她睡得更沉些,才极轻极缓地将那截衣角从她指间抽出,又替她掖好被角,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榻。
他未点灯,只借着窗纸透进的些微月光,迅速套上外袍,系好衣带。
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床帐内朦胧的身影,心底掠过一丝歉然,随即被另一股更为灼热的期盼压过。
他像一尾游鱼,滑入沉沉的夜色里,步履轻捷,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直奔西侧偏院。
阿兰朵的房门内泄出一线暖黄的光晕,与清冷的月色交融,晕开一片暧昧的氤氲。慕容涛心口一热,推门闪身而入,反手便将门闩轻轻落下。
室内只点了一盏纱灯,光线朦胧柔和,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属于阿兰朵的体香,混合着一点沐浴后残余的皂角清气,格外撩人。
她竟也未睡,只着一身樱草色的轻薄绫纱寝衣,坐在镜前梳理长发。
那纱衣极薄,烛光透过来,几乎遮不住什么,丰腴婀娜的曲线影影绰绰,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梳发的动作微微颤动,两点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腰肢虽被遮着,却也能窥见其下的柔软纤细,与上方惊人的丰盈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听到门响,她转过身来。
乌黑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脸庞愈发美艳不可方物。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此刻眼波流转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盼与柔情。
她看见慕容涛,唇角便弯起一个极妩媚的弧度,放下木梳,起身迎了上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无需眼神的交汇确认。
慕容涛刚站定,阿兰朵已像一团温软的云,径直扑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便将滚烫的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深入,带着白日里积攒的所有思念与压抑。
阿兰朵的舌尖主动撬开他的齿关,笨拙却热烈地探索、纠缠,吮吸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慕容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丰盈是如何挤压变形,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几乎要透过衣衫灼伤他的皮肤。
慕容涛低哼一声,被她的主动点燃,反手搂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两人都从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滑下,隔着那层薄纱,用力揉捏她挺翘饱满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肉感和弹性在掌中起伏。
“唔……伯渊……”阿兰朵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唇舌稍稍分离,喘息着唤他,声音又湿又糯,带着情动的颤意。
她主动牵引着他的手,从纱衣的下摆探入,直接抚上她光滑紧实的大腿,继而向上,复住那一片温软滑腻的饱满。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细腻肌肤的瞬间,慕容涛只觉得触手所及,滑如凝脂,丰盈饱满得不可思议,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顶端悄然挺立的硬蕊,无不彰显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魅惑。
他再难忍耐,一边贪婪地揉捏抚弄,一边拥着她踉跄着向床榻移动。
纱衣、外袍、中衣……凌乱的衣物一件件委落在地,交织出暧昧的图案。
不过片刻,两人便已赤裸相对,在朦胧的纱灯光晕里,紧紧拥抱着滚入柔软的锦褥之中。
慕容涛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身下的美景。
阿兰朵的肌肤是莹润的白色,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比汉人女子更添几分野性的生命活力。
身段丰满匀称,肩圆腰细,最夺目的是那对浑圆傲人的玉峰,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樱红艳丽,颤巍巍地点缀在雪原之上。
腰肢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连接着丰腴圆润的臀,线条流畅饱满,充满了成熟女性丰腴的诱惑力。
“朵儿……”他低叹一声,俯首含住一边的红梅,舌尖卷弄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磨蹭。
另一只手复上另一边,或轻或重地揉捏把玩,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指间变幻形状。
“啊……涛儿……嗯……”阿兰朵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难以自抑的娇吟。
他的抚弄带来的快感强烈而直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不再被动承受,双手急切地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游走,抚摸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指尖偶尔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主动环上他劲瘦的腰身,将最私密的柔软之地贴近他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
这无声的邀请让慕容涛最后一丝理智溃散。
他喘息粗重,伸手探向她腿间,指尖轻易便陷入一片温热潮润的泥泞。
那里早已做好准备,湿滑不堪,热情地翕张着,等待着他的填满。
他不再迟疑,扶着自己滚烫的昂扬,抵住那滑腻的入口,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进入。
“嗯啊——!”阿兰朵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被巨大满足感淹没的呻吟。
甬道骤然被充满,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与契合感。
她内里温热紧致,湿滑柔软,紧紧包裹吸附着他,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热情地挽留。
慕容涛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阿兰朵双臂更紧地环住他,将脸埋在他颈窝,主动抬起腰肢,轻轻摆动了一下,试图容纳他更多。
这细小的动作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慕容涛眸色骤深,不再克制,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随着身下尤物带来的极致快感,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是尽根而入。
带来两人身体的剧烈撞击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粗重的喘息、以及阿兰朵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带着异域腔调的娇媚呻吟,交织成这深夜最原始而动人心魄的乐章。
阿兰朵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与顾虑。
她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四肢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冲撞起伏摇摆。
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随之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她仰着头,红唇微张,不断逸出破碎的吟哦:“嗯……啊……涛儿……再深些……就是那里……好……好舒服……”
她的主动和热情极大地取悦了慕容涛,也刺激得他更加狂野。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能让她颤栗得更厉害的敏感点,撞击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
汗水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不断渗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褥,爱欲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急速冲刺后,慕容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倾泻在她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阿兰朵也感觉体内似有绚烂的烟花轰然炸开,眼前白光闪烁,意识短暂地抽离,只剩下无边的酥软与灭顶般的极致欢愉。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息,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交融。
良久,慕容涛才缓缓退出些许,却并未完全分离,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他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娇躯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室内重归静谧,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纱灯的光芒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阿兰朵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
然而,片刻的餍足之后,一丝羞怯与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方才的自己……是不是太过放浪了?
那般不知羞耻地迎合、呻吟、甚至主动索求……
她迟疑着,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确定:“伯渊……我刚才……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像个……像个不知羞的荡妇一般……”
慕容涛正闭目回味着方才的极致欢愉,闻言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她长睫低垂,脸颊上高潮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更添几分娇艳,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忐忑。
他不由得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至她耳畔。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温柔而笃定:“朵儿姐,这怎是不像话?这是闺房之乐,夫妻情趣。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为我动情,为我绽放的样子。在我面前,你不必刻意端庄,不必隐藏自己。做最真实的你,就好。”
他的话语如同暖流,瞬间驱散了阿兰朵心头那点阴霾。
她眼中泛起水光,不是难过,而是被理解和接纳的感动。
“真的吗?你……你不觉得我太过……主动?”
“求之不得。”慕容涛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滑到她唇边,轻轻一啄,“我的朵儿,热情如火,才是最好。” 说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
这一动,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原本稍稍疲软、却依旧埋在她体内的欲望,竟又迅速地苏醒、胀大、坚硬起来,灼热地抵着她敏感的内壁。
阿兰朵轻哼一声,脸颊再次烧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反而将他裹得更紧。
慕容涛眸色转深,呼吸复又急促起来。他看着她染霞的面容和含羞带怯却不再闪避的眼神,一个念头兴起。
“朵儿,”他声音沙哑,带着诱哄,“坐上来。”
阿兰朵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慕容涛不再多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
阿兰朵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
待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然跨坐在他腰间,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只是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势。
这个角度,他进入得似乎更深了,那滚烫坚硬的充实感让阿兰朵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下去。
“伯渊……这……这怎么……” 她羞得不敢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慕容涛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就这样,你自己动。像骑马那样,嗯?”
“我……我不会……” 阿兰朵慌乱地摇头,这个姿势太羞人了,主动权完全在自己,让她不知所措。
“很简单,”慕容涛低笑,带着促狭,“玥儿都试过,学得很快。你只要……上下动,或者前后……慢慢找你觉得舒服的节奏。” 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腰,示范性地向上顶弄了一下。
“啊!” 阿兰朵被顶得惊喘,体内那点又被摩擦到敏感处,带来一阵酥麻。
她咬着唇,看着慕容涛鼓励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着轻轻抬起腰臀,然后缓缓坐下。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慕容涛喘息着引导她,双手在她腰臀间游走抚摸,感受那惊人的柔软曲线在他掌下起伏。
起初,阿兰朵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幅度很小。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对快乐的追逐让她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开始尝试着加大幅度,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努力吞没他全部,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汁液。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脉动和形状,也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寻找最能带来快感的位置。
“嗯……这样……对吗?” 她喘息着问,动作逐渐流畅起来,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她的起伏剧烈晃动,雪白的嫩肉划出令人眩晕的波浪,顶端挺立的红梅在空气中颤抖,形成无比暧昧又美丽的景象。
慕容涛的视线牢牢锁在那晃动的双峰上,喉结滚动。
“对……朵儿,你学得真好……” 他赞道,随即仰起头,张口便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边嫣红,用力吸吮舔弄。
“呀!” 胸前敏感的顶端被湿热包裹,强烈的刺激让阿兰朵腰肢一软,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又如触电般更猛烈地起伏起来。
“别……别吸那么重……嗯啊……涛儿……”
慕容涛却变本加厉,一边吮吸啃咬着一边的蓓蕾,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用手指夹住揉搓拨弄。
双重的快感如同潮水冲击着阿兰朵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带着异域腔调的婉转娇啼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慕容涛浑身血脉贲张。
“动得快些……朵儿……再快些……” 他含糊地命令,胯部也开始配合着向上顶送。
阿兰朵被他顶得花枝乱颤,长发散落,在肩背摇曳。
她已然彻底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爱欲之舞中,遵从本能地加快速度,用力起伏,每一次都力求深埋到底。
丰满的臀瓣撞击着他大腿,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交合处愈发响亮的水声,暧昧无比。
慕容涛尽情享受着身心的双重愉悦。
视觉上,是美人骑乘、双峰晃动的极致美景;触觉上,是她内里紧致湿滑的包裹和主动的套弄;听觉上,是她那如同天籁般、毫不掩饰快乐与渴求的呻吟。
这一切都让他亢奋到极点。
他松开被她吮吸得红肿的乳尖,转为双手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雪乳,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在掌中变形,又看着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弹跳。
“朵儿……你真美……叫给我听……”
阿兰朵早已意乱情迷,闻言更是放开了声音,用她最本能、最原始的语言表达着欢愉:“啊……伯渊……好深……顶到了……舒服……好舒服……要死了……嗯啊——!”
在她的尖叫声和慕容涛低沉的闷吼中,两人再次一同攀上爱欲的巅峰。
阿兰朵脱力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地痉挛。
慕容涛紧紧搂着她,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慵懒与满足,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深处,不舍得退出。
烛火不知何时已燃至尽头,悄然熄灭。
月光透过窗纱,静静地洒在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地包裹着这一室未散的旖旎春情。
夜色尚浓,而属于他们的缱绻,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31章 春深日暖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慕容涛从阿兰朵房中悄然出来,轻轻带上门,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
他脚步不似往日那般沉稳有力,踩在青石板上,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虚浮。
晨风吹来,带着庭院里海棠的甜香,他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隐隐发酸的腰眼。
连着好些天了……夜里不是玥儿黏着他,缠着他说故事、讨要亲吻,最后总会滚到床榻间胡天胡地一番;便是等玥儿睡熟后,他轻车熟路地溜去西院。
阿兰朵那丰腴熟透的身子,一旦沾上便似着了魔,比玥儿的青涩娇憨更让他难以自持,常常折腾到后半夜才能歇下。
甚至有几晚,从玥儿那边离开时,身上还带着少女的馨香,转头便没入阿兰朵那更馥郁惑人的怀抱里,简直像被两块磁石来回拉扯。
慕容涛抬头望了望刚亮起来的天色,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餍足的苦笑。
亏得自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又自幼打熬筋骨,否则这般夜夜笙歌,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快步走向清苑——还得趁着晨光未炽,再练一趟枪法,活络筋骨。
午膳摆在清苑的花厅里,窗外几株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彤彤的映着日光。
菜肴是段明星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清淡可口,还特意给阿兰朵炖了一盅补气血的乌鸡山药汤。
三人围坐,刘玥紧挨着慕容涛,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叽叽喳喳说着府里新来的绣娘手艺如何精巧。
阿兰朵则安静许多,只偶尔抬眼,目光飞快地在慕容涛脸上掠过,便垂下眼帘,小口喝着汤。
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的对襟襦裙,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衬得肌肤愈发莹白透亮,脸上未施脂粉,却自然透出一种润泽的光彩,眉眼间那股往日隐约的愁郁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又满足的妩媚风韵,眼波流转间,偶尔泄露出一丝被彻底滋润过的、藏不住的春意。
刘玥说着说着,忽然停下筷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兰朵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咦”了一声,脆生生道:“娘,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
阿兰朵正舀起一勺汤,闻言手一抖,汤汁差点溅出来。
她连忙稳住,抬眼看向女儿,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云,眼神也有些闪烁:“瞎说什么呢……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真的不一样!”刘玥歪着头,认真地打量着,“就是……气色特别好,皮肤也水嫩嫩的,眼睛也亮亮的!比上回珍宝阁里那支最好的玉簪子还润!”她转头去拉慕容涛的袖子,“少爷,你说是不是?我娘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慕容涛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过阿兰朵瞬间红透的耳根和那故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神,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微荡。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玥儿说得对,朵姨近日……气色是越发好了。”
阿兰朵被他这一声“朵姨”叫得心头一颤,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裙裾,脸上更是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不敢再看慕容涛,只低头小声道:“许是……许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夫人给的那几帖安神补血的药膳见效了……快吃饭吧,汤都要凉了。”说着,便只顾低头喝汤,再不肯多言。
刘玥眨眨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见娘亲这般害羞,少爷又一脸坦然,便也不再追问,笑嘻嘻地继续吃饭。
只有慕容涛,将阿兰朵那副羞窘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晨起疲惫而生的些许怨念,瞬间被一种隐秘的、饱含占有欲的满足感取代。
旁人或许不知,但阿兰朵自己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药膳的功效?
分明是连日来被那人夜夜浇灌、肆意怜爱,身心都浸透在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欢愉里,连骨头缝都透着酥软。
那份沉寂多年的爱恋得了回应,干涸的心田被雨露丰沛地滋润,眼角眉梢自然便带出了被娇宠、被满足的女人才有的光泽与风情。
午后,段明星差人将阿兰朵唤到自己院中,说是新得了两匹江南进贡的软烟罗,颜色清雅,让她帮着看看给玥儿做夏衣合不合适。
阿兰朵到的时候,段明星正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绷子,不紧不慢地绣着一幅兰草。见阿兰朵进来,她放下针线,含笑招手让她近前。
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段明星娴雅端庄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拉着阿兰朵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她脸上、身上流转了一圈。
阿兰朵今日穿了那身水蓝裙子,衬得人如出水芙蓉。
段明星是何等眼力,又是过来人,只这几眼,心中便已了然。
眼前这女子,肌肤润泽生光,眼眸含水含情,身段似乎也比前些日子更显丰腴玲珑了些,行动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股子慵懒媚态……哪里还是从前那个眉宇间总带着三分隐忍、七分清冷的乌丸美人?
再联想到这几日,阿兰朵看自己儿子时,那眼神虽极力克制,却总在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依赖、眷恋,甚至一丝被疼爱过的娇怯……与从前纯粹的恭敬、感激截然不同。
段明星心中轻轻一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拉着阿兰朵的手,温声问起她近日饮食起居,又说起那两匹料子。
阿兰朵一一答了,神态恭谨,只是偶尔目光与段明星对上时,总有些许不易察觉的闪躲。
说了会儿闲话,段明星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慢慢呷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阿兰朵,你是个聪明人,这些年带着玥儿在府里,也不容易。”
阿兰朵心头一跳,不知夫人为何忽然提起这个,只低头应道:“蒙老爷夫人收留庇护,奴婢与玥儿感激不尽。”
段明星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咱们女人家,在这深宅大院里,求的是什么?无非是个安稳,是个真心实意的依靠。伯渊那孩子,看着稳重,心里却是个重情义的。”
阿兰朵的呼吸微微一滞,脸颊又开始发烫,她隐约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却不敢接话,只觉心跳得厉害。
段明星见她耳根泛红,长睫轻颤,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散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兰朵的手背,语气愈发和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只要心思干净,是真心待他,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争,什么该让,把后宅弄得和和气气的……我这做母亲的,也不是那等不容人的刻板性子。”
这话说得含蓄,却已近乎挑明。
阿兰朵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又羞又喜,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惶恐。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段明星,眼中瞬间盈满了复杂的水光,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段明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那点因儿子“胡闹”而起的不悦也淡了。
这女子,容貌性情都是极好的,对玥儿更是没话说。
只要她识大体,知进退,能让伯渊舒心,又能维持后宅平静,多一个人真心待他,倒也不是坏事。
“好了,”段明星收回手,重新拿起绷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那料子我看过了,颜色嫩,给玥儿做身裙子正好。你回头拿去给她量量尺寸吧。”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阿兰朵晕乎乎地站起来,行了个礼,抱着那两匹轻软的烟罗,脚步有些虚浮地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段明星的院落,被午后的暖风一吹,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夫人……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默许了。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兴风作浪。
巨大的喜悦和后怕同时席卷了她,让她心口发胀,眼眶发热。她抱紧了怀中的料子,仿佛抱住了那份得来不易的、被默认的归属与未来。
阳光下,她水蓝色的裙摆轻轻摇曳,脸上那抹被爱情与欢愉滋养出的红晕,久久不曾褪去。
第32章 惊雷裂帛
这一夜,闷得人透不过气。
浓云沉甸甸地压着屋脊,连一丝风也没有,庭院的草木都蔫蔫地垂着头。
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将至前特有的、带着土腥味的潮热。
刘玥独自躺在床榻上。
今晚,慕容涛晚饭后只在她房里略坐了坐,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今日军营事务繁杂,有些累,让她早些安歇,便回了前院书房。
她虽有些失落,但见少爷眼下确有淡淡青影,便也乖巧地没有缠他。
只是这闷热实在恼人,她辗转了许久,才朦朦胧胧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惨白的电光猛然撕裂漆黑的天幕,几乎就在同时,“喀喇喇——!”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屋顶上炸开,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连床榻都似乎跟着晃了一晃。
刘玥“啊”地一声惊坐起来,心脏吓得突突乱跳,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中衣。
她最怕这样近在咫尺的惊雷。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赤着脚跳下床,就想往门外跑——去找少爷,只有少爷温热的怀抱和低沉的声音,才能驱散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外间值夜的小丫鬟似乎也被雷惊醒了,迷迷糊糊问了句:“姑娘?”刘玥顾不上答,径直穿过小厅,推开了慕容涛卧房的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断续的电光偶尔照亮空荡荡的床铺。
少爷不在。
刘玥愣了一下。
是还在书房?
还是……雷声太响,她心慌意乱,来不及细想。
另一种寻求庇护的本能占了上风——去找娘。
对,去找娘。
娘也会抱着她,拍着她,哼着草原上悠长的调子哄她。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贴着回廊的墙壁,在忽明忽暗的惨白电光中,朝着西侧偏院阿兰朵的住处跑去。
雨点开始砸落,噼里啪啦,又急又重,很快就连成了片,天地间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和滚动的闷雷。
跑到阿兰朵房外檐下时,她的寝衣已被斜溅的雨水打湿了肩头。正要抬手敲门,却隐隐约约,听见门内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
是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属于女人的低柔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被强行咬碎在喉间。
其间,混杂着男人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像野兽。
刘玥的手僵在半空。
娘屋里……有男人?
一个念头倏地窜进她混乱的脑海:娘什么时候……有了相好的?还……还大胆到带进府里来,在这雷雨夜里私会?
震惊压过了恐惧,随即是一种混合着担忧与好奇的诡异情绪。
娘怎么会……若是被人发现可怎么办?
那男人是谁?
是府里的护卫?
还是外头来的?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
窗纸被屋内的烛火映得昏黄一片,那暧昧的声音断续传来,在哗哗的雨声中并不十分清晰,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隐秘。
她的心砰砰跳着,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犹豫再三,她颤抖着伸出食指,放到唇边沾湿,然后极其缓慢地、轻轻地,点向那层坚韧的窗纸。
小时候调皮,她跟丫鬟们学过这招,知道哪里最易破开一个小洞。
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然后,“噗”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一个豆粒大的小孔出现了。
她屏住呼吸,将右眼凑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堆在床脚的水蓝色襦裙,还有……一件男子的月白色外袍,眼熟得很。
视线向上挪移。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照亮了床榻上两具紧密交缠、汗湿淋漓的躯体。
她的母亲,阿兰朵,正仰面躺在锦被之上,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开,衬得那张美艳的脸上红潮密布,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颤动。
她饱满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那些令刘玥面红耳赤的呻吟,脖颈高昂,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而伏在她身上,正以强劲腰力凶狠冲撞着的男人—— 刘玥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张脸,那宽阔的肩膀,那紧实的腰背线条……她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是慕容涛。
是她的少爷。
此刻的慕容涛,褪去了白日里的英挺沉稳,也不同于与她亲热时的温柔怜惜。
他像一头完全被欲望主宰的雄兽,眼神幽暗深邃,紧盯着身下的女子,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掠夺与沉迷。
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阿兰朵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他一边有力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阿兰朵一侧的丰盈。
不是轻吻,而是带着力道地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阿兰朵随之浑身一颤,呻吟陡然拔高,又被他以吻封缄,化作更急促的呜咽。
刘玥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小孔上,无法移开。
她看见慕容涛的大手是如何用力揉捏着那对雪白浑圆,留下清晰的指痕;看见阿兰朵是如何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看见两人结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泥泞,以及随着剧烈动作带出的、黏腻的水声。
忽然,慕容涛松开了口,唇舌沿着阿兰朵汗湿的颈项向上,最后重重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改而牢牢握住她胸前那两团绵软,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
他腰腹发力,动作骤然变得更快、更重、更凶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阿兰朵的整个身体。
阿兰朵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挪移,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破碎的求饶与欢吟。
慕容涛却仿佛充耳不闻,只沉浸在那极致紧致与湿热的包裹中,额角青筋微显,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终于,在一声低哑至极的闷吼和一声拔高到几乎尖利的泣音中,慕容涛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将阿兰朵死死抵在床榻深处,完成了最后的、深入的释放。
阿兰朵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瘫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痉挛。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慕容涛伏在阿兰朵身上,半晌未动,只余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抽出,就势侧躺下来,将浑身绵软、眼神迷离的阿兰朵搂进怀中,大手依旧眷恋地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摩挲,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印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什么。
阿兰朵闭着眼,像只餍足的猫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惊雷再次炸响,白光闪过。
刘玥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冲进去。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冰冷的硬块。
方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听到的每一声喘息,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反复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和耳膜里。
不是愤怒于母亲和少爷在一起。
而是……骗我。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
少爷晚上说累了,要独自歇息。
娘亲平日看她时,眼底偶尔闪过的复杂和欲言又止。
那些她曾以为是自己多心的、少爷在她们母女之间目光的些微游离……
原来不是错觉。
原来他们早已背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最信任的屋檐下,纠缠得如此热烈,如此……不堪。
她最爱的两个人。一个给了她少女情窦初开的所有甜蜜与憧憬,一个给了她失怙后全部的母爱与依靠。他们构成了她世界的全部支柱。
而现在,她亲眼看见,这两根支柱是如何紧密地、赤裸地交缠在一起,将她隔绝在外。
他们在雷声轰鸣的雨夜里彼此取暖、彼此占有,而她却像个傻子一样,因为害怕雷声,仓皇地想来寻找庇护,最终却看到了庇护所里最残酷的真相。
他们在一起,或许……她可以慢慢消化,可以试着理解。
但他们瞒着她,骗着她,在她眼皮底下,上演着这样火热缠绵的戏码,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孩童。
这才是最锋利的一刀,直直插进心脏最柔软信赖的地方。
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却无声无息。她死死咬着嘴唇,才转身踉踉跄跄地冲进瓢泼大雨之中。
冰凉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焚烧一切的、被背叛的冰冷火焰。她跑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拴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只有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冷漠的暴雨声。
她最需要安全感的雨夜,她最信赖的两个人,联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不是因为他们在一起,而是因为他们选择用欺骗,将她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她的世界,在这一夜的电闪雷鸣中,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待续】
第33章 雨过天晴
雷雨夜后,清苑的空气里便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微妙的凝滞。
那层薄如蝉翼、勉强维持着表面和睦的纸,已被刘玥沉默的泪水浸透,虽未捅破,却沉重地横亘在三人之间。
刘玥不再像从前那样,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般围着慕容涛打转。
她依旧会服侍他起居,替他磨墨,陪他用膳,但那双总是盛满星光和笑意的眼眸,如今却时常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失去了焦距。
她的笑容变得礼貌而疏离,常常说着话便忽然走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或是对着窗外某处虚空怔怔出神。
慕容涛尝试过询问。
他放柔声音,像从前一样去揉她的发顶,却被她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
他问她是否身子不适,或是有什么心事,她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低声回答:“没有,少爷,我很好。”那语气平静无波,却将人千里之外。
阿兰朵更是心焦如焚。
女儿是她在这世上最柔软的牵绊,刘玥每一个细微的异常,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试图像以前一样亲近,拉她的手,为她梳头,轻声细语地关心,刘玥并不抗拒,却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依偎进她怀里撒娇,只是安静地接受,眼神却总是飘忽地落在别处,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抽离。
母女间的对话变得简短而空洞。
往往是阿兰朵问十句,刘玥答一句,还是“嗯”、“好”、“知道了”。
那种刻意维持的“正常”,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窒息。
阿兰朵能从女儿偶尔投向自己的、快速移开的目光里,看到深藏的受伤、困惑,以及一丝她最害怕看到的……疏远。
慕容涛和阿兰朵在无人处目光交汇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与愧疚。
他们知道,刘玥知道了。
那层窗户纸虽未捅破,但少女敏感的心早已洞察了一切。
她的沉默,不是接受,而是不知如何面对的巨大冲击下的自我保护。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三人的心。
连续几日如此,清苑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日午后,刘玥对阿兰朵说想去街上买些新丝线,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阿兰朵下意识想陪她去,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只温声嘱咐:“早些回来,让府里马车送你。”
“不必了,我想自己走走。”刘玥摇摇头,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独自出了府门。
看着她单薄又有些倔强的背影消失在门廊外,慕容涛和阿兰朵几乎同时从各自的隐忧中惊醒,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放心。
“我跟去看看。”慕容涛低声道。
“我也去。”阿兰朵立刻说,脸上写满焦灼。
两人远远地缀在刘玥身后,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北平城的街市依旧喧嚣,人流如织,可走在前面的刘玥却像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对两旁琳琅满目的货摊视若无睹,几次险些撞到行人,也只是茫然地点头致歉,眼神空荡荡的,仿佛所有的生机和光彩都被那夜的雨水冲刷殆尽。
她甚至走过最喜爱的糖画摊子和卖精巧香囊的铺子,都未曾停留片刻。
阿兰朵看在眼里,心痛如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慕容涛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着前方那抹失魂落魄的纤细身影,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怜惜。
是他太贪心,也是他太疏忽,伤了这个把他视为整个世界、心思最纯澈的丫头。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街角突然传来惊恐的嘶鸣和路人的尖叫!
一匹不知为何受惊的棕色骏马,挣脱了缰绳,双目赤红,扬起前蹄,沿着街道疯狂地冲撞过来!
人群惊惶四散,货摊被撞得东倒西歪。
而刘玥,正背对着骚乱的方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的危险浑然不觉!
直到马蹄声如雷般逼近,路人的惊呼几乎就在耳畔,她才恍然惊醒,仓皇回头——只见那匹高大的惊马已近在咫尺,裹挟着劲风与死亡的气息,碗口大的铁蹄眼看就要踏落!
刹那间,刘玥脑中一片空白,手脚冰凉,竟僵在原地,忘了闪避。
“玥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长空!
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从斜刺里冲出,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用自己整个身体挡在了刘玥身前!
是阿兰朵!
她的眼中只有女儿惊恐的脸,什么礼法、什么羞耻、什么未来的艰难,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母亲护雏的本能。
就在那马蹄即将踏碎这双母女的前一瞬,另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至马侧!
慕容涛面色冷峻如铁,眼神锐利如刀,没有选择硬撼惊马的巨力,而是在电光火石间看准时机,沉肩错步,蕴含内劲的掌力精准地拍在马颈侧面一处筋肉交接的薄弱之处,同时另一手猛地一带马辔头!
这不是蛮力对抗,而是极高明的化力巧劲。
那匹狂奔的惊马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前冲的势道被巧妙引偏,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侧向踉跄,“轰隆”一声巨响,重重摔倒在青石板路旁,激起一片尘土,挣扎着一时却爬不起来。
街道上一片死寂,旋即爆发出后怕的议论声。
刘玥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能感受到阿兰朵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抖。
她抬起头,看到母亲煞白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悸,但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里,却只有无尽的担忧和未曾动摇的、足以赴死的母爱。
她再转头,看到几步之外,慕容涛缓缓收回手,胸膛微微起伏,额角见汗,正一瞬不瞬地看向她们,那眼神里是未散的凛冽,是深沉的关切,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失而复得的恐慌。
方才那惊险万分的一幕,如同电光般劈开了刘玥心中连日来的阴霾、委屈、痛苦和迷茫。
如果母亲不爱她,怎会毫不犹豫地用生命来挡?
如果少爷不在意她,怎会如此精准果断地冒险化解危机,救下她们母女?
她这些天纠结的、痛苦的、无法释怀的,是什么?是母亲和少爷背着她有了亲密?是感到被最亲的两个人欺骗和遗弃?
可就在刚才,生死一线间,她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少爷同样在拼命保护她们。
他们之间的情感或许复杂,或许超出了她最初的认知,但这并没有改变他们对她刘玥的珍视和保护。
比起那些让她心乱的亲密,比起自己那点受伤的独占欲,还有什么比母亲能平安喜乐、比少爷能展颜舒心、比他们三个人都能好好活着在一起更重要呢?
母亲半生坎坷,难得有了真心待她、她也倾心的人。
少爷少年英杰,肩上担子沉重,也需要温暖慰藉。
他们能彼此找到依靠和快乐,自己为何要成为那个制造隔阂和痛苦的人?
心结,就在这生死刹那后的明悟中,倏然松动了。堵在胸口的巨石仿佛被一股温流化开,虽然仍有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庆幸。
“娘……”刘玥的声音带着哽咽,反手紧紧抱住了阿兰朵,将脸埋进母亲带着熟悉馨香却微微汗湿的肩头,“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阿兰朵听到女儿这带着哭腔和真切依赖的一声“娘”,多日来悬着的心猛地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只是不住地摇头,紧紧搂着她:“没事,娘没事,玥儿不怕,不怕……”
慕容涛这时才大步走过来,先快速扫视了阿兰朵和刘玥,确认她们并无外伤,才沉声问:“都没事吧?”他的目光落在刘玥脸上,带着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刘玥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对着慕容涛,努力扯出了一个有些僵硬、但不再充满隔阂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嗯,谢谢少爷。”
这一声“谢谢少爷”,语气虽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重量,砸在慕容涛心上。
他清晰地看到,刘玥眼中那层厚重的、将他隔绝在外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虽然仍有复杂的情绪,但那种冰冷的疏离感,消褪了。
阿兰朵也察觉到了女儿语气和神态的微妙变化,心中又是剧颤,又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希望。
她看向慕容涛,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有些东西,在刚才那场意外中,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
“先回府吧,这里不便。”慕容涛伸手,这次,刘玥没有躲开,任由他虚扶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阿兰朵也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一家三口,在路人或好奇或庆幸的目光中,相携着向燕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阳光穿过街边梧桐的枝叶,洒在三人身上,光影斑驳。
之前的沉重凝滞,虽然尚未完全消散,但一种新的、更为复杂的默契与包容,似乎正悄然滋生。
裂痕或许仍在,但至少,愿意愈合的种子,已经在那生死关头的守护与醒悟中,悄然埋下。
第35章 月盈于怀
回到燕国公府后的几日,日子过得格外安静。
清苑里那层微妙的隔膜并未完全消散,却悄然转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三人都小心翼翼地绕过某些话题,仿佛那夜街头惊魂已经化解了一切,又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这几日,刘玥夜夜都宿在阿兰朵房中。
母女俩抵足而眠,有时说些小时候的旧事,有时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阿兰朵能感觉到女儿的心结正在松动,但那份刻意维持的“懂事”与“平静”,反而让她更觉心疼。
慕容涛则独自宿在清苑正房。
入夜后,他常立在窗前望着西院那盏迟迟不灭的灯火,心中滋味复杂。
他知道需要给玥儿时间,可每当想起她那双曾全心全意望着自己、如今却染上忧伤的眼睛,胸口便闷得发慌。
这夜,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清辉。
慕容涛沐浴后,只着月白中衣,斜倚在榻上翻看兵书,心思却总难集中。
他以为今夜又将独宿,正欲吹熄烛火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刘玥穿着一身藕荷色寝衣,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唤一声“少爷”,只是径直走到榻边,然后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带着一种慕容涛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决绝与索求。
不像过去那种羞涩的试探或甜蜜的回应,此刻的刘玥更像是急于确认什么、证明什么,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唇舌主动地深入,几乎带着啃咬的力道。
慕容涛一怔,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也能尝到她唇间一丝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
他心中骤痛,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更用力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小手开始急切地解他的衣带,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玥儿……”他喘息着抓住她的手。
“别说话。”刘玥抬起眼看他,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少爷,今晚……好好疼玥儿。”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吻了上来,同时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向他。
寝衣的系带在她急切的动作中松脱,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惊人,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可她的动作却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慕容涛放弃了询问与安抚,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更温柔却坚定的方式回应着她的索求。
他知道,他的小丫头正在用一种笨拙又令人心疼的方式,试图跨越心中的沟壑,重新确认自己的位置,确认他的爱。
这一夜的缠绵不同以往。
刘玥异常主动,几乎主导着每一次节奏的变化。
她不再害羞地躲闪,而是大胆地迎合,甚至引领。
直到最后,她在极致的欢愉中颤抖着哭出声来,紧紧抓着他的背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云雨初歇,帐内弥漫着温热旖旎的气息。
慕容涛靠在床头,刘玥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都还在平复呼吸。
烛火已将燃尽,光线昏暗,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慕容涛以为她睡着了,正欲抬手轻抚她的背,却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少爷。”
“嗯?”
刘玥撑起身子,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望着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得仿佛能刺破夜色:
“我跟娘……谁的身材更好?”
慕容涛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直接,让他措手不及。
月光下,他能看见刘玥认真的表情——她不是在撒娇,也不是在玩笑,而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玥儿,这……”他张了张嘴,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这怎么能比较……”
“你说嘛。”刘玥执拗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我都知道。娘……她那里更饱满,腰却细,走起路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也染上红晕,却坚持说下去,“你肯定更喜欢那样的,对不对?”
“胡说什么。”慕容涛终于找回声音,急忙打断她,“你娘是成熟女子,自然与你不同。可你……”他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玥儿,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是少爷从小看到大的小丫头,是我独一无二的玥儿。”
刘玥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意:“真的?你不嫌弃我……没有娘那样有女人味?”
“傻话。”慕容涛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娘有你娘的好,你有你的好。我喜欢她的成熟温柔,也爱你的纯真烂漫。你们……是不同的。”他顿了顿,更用力地抱紧她,“但玥儿,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特别、最无法替代的那个。不是因为身材相貌,而是因为你是玥儿,是我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多年的姑娘。这份情意,与对旁人的,都不一样。”
这番话他说得郑重,字字发自肺腑。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背终于柔软。
良久,刘玥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真正释然又带着点俏皮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从前那样亮晶晶的:“那少爷要答应玥儿,永远最喜欢玥儿。”
“我答应。”慕容涛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人静静相拥,帐内温馨安宁。就在慕容涛以为她终于解开心结,可以安心入睡时,刘玥却突然用力推了推他。
“好了,少爷快去吧。”
“去哪儿?”慕容涛一愣。
“去娘那里呀。”刘玥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语气理所当然,“今晚你已经陪过我了,该去陪娘了。以后……以后也不许偏心,不能只陪一个,冷落另一个。”她说着,脸上努力维持着大方,可眼神里却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舍。
慕容涛哭笑不得:“玥儿,我……”
“快去嘛!”刘玥又推他,见他不动,干脆伸手挠他痒痒,“我说真的!娘一个人睡也会孤单的!你不许骗我,以后……每夜都要公平!”
她嘴上说得大度,可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其实我不想让你走,但我知道应该让你走”。
这种矛盾的神情,让慕容涛心软得一塌糊涂。
拗不过她连推带挠,慕容涛只得起身穿衣。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向榻上。
刘玥裹着被子坐在那里,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颊,她对他露出一个有些勉强却努力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
夜色已深,廊下寂静无声。慕容涛来到西院阿兰朵房门外,犹豫片刻,轻轻叩门。
门很快开了。阿兰朵显然也没睡,穿着寝衣,长发披散,见到是他,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少爷?你怎么……玥儿她……”
“她把我赶过来了。”慕容涛无奈一笑,走进房中,顺手带上门,将阿兰朵拥入怀中,“说不能偏心,让我来陪你。”
阿兰朵靠在他胸前,能闻到他身上还未散尽的、属于男女欢爱后的温热气息,心中百感交集。
她既欣慰于女儿的懂事与宽容,又涌起深重的愧疚:“玥儿她……真是傻孩子。我们这样……委屈她了。”
“她长大了。”慕容涛轻抚她的背,“虽然方式笨拙,但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接纳,也在学着……分享。”
两人相拥着低声说了会儿话,彼此都能感觉到那份沉重枷锁松脱后的轻松,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刘玥的疼惜。
耳鬓厮磨间,情意渐浓,慕容涛的手滑入她衣襟,却被阿兰朵轻轻按住。
“少爷还是回去陪玥儿吧。”阿兰朵抬眼看他,目光温柔却坚定,“她才刚刚……心里定然还是盼着你回去的。我没事。”
慕容涛一怔,随即失笑:“你们母女俩是商量好的不成?把我推来推去的,我是什么?皮球吗?”
阿兰朵也被逗笑了,推了推他:“快去吧。今夜……本该是你们说开后的第一夜,该多陪陪她。明日……明日再说。”
见她态度坚决,慕容涛只得应下。他低头吻了吻阿兰朵的唇:“那你好生休息。”
再次回到清苑正房时,屋内烛火已灭,只有满室月光。
慕容涛轻手轻脚走到榻边,发现刘玥背对着外面侧躺着,似乎睡着了。
可他刚躺下,她就转过身来,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哪有半分睡意。
“怎么又回来了?”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责怪,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你娘也把我赶回来了。”慕容涛将她搂进怀里,故意叹气,“说我该多陪陪你。”
刘玥“噗嗤”笑出声,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却透出欢喜:“娘也真是的……我都让你去了……”
“所以现在,我可以安心陪我的小玥儿了吧?”慕容涛亲了亲她的发顶。
“嗯……”刘玥小声应着,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依偎进他怀里。
那份失而复得的独占感,让她满足地喟叹一声。
虽然她主动将他推出去,虽然她知道未来或许要学着分享,但此刻,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她仍是那个被全心全意宠爱着的玥儿。
月光无声移动,漫过窗棂,漫过床榻,将相拥而眠的两人温柔包裹。
清苑的夜,终于不再有刻意维持的寂静,而是流淌着一种更为复杂、却也更加真实的安宁。
心结未曾完全消弭,但爱意与包容已在裂缝中生根发芽。未来的路或许仍有磕绊,但至少今夜,月光盈满怀抱,而怀中的温暖,真实可触。
第36章 杜鹃与玉簪
暮春将尽,初夏的气息已在空气中悄然浮动。清苑内的日子,仿佛真的随着那夜心结的松动,重回了往日的暖融明媚。
刘玥又变回了那个爱说爱笑、天真烂漫的少女。
她黏着慕容涛,也亲近阿兰朵,甚至比从前更添了几分娇憨的放肆。
有时会故意在阿兰朵面前钻进慕容涛怀里撒娇,惹得阿兰朵哭笑不得;有时又会拉着母亲的手,叽叽喳喳说着女儿家的私房话,眉眼间尽是毫无阴霾的依赖。
那场短暂的隔阂,非但没有留下芥蒂,反而像一场春雨,洗去了青涩的独占,催生出更为坚韧、懂得分享与体谅的亲密。
阿兰朵也放下了心头巨石,眉宇间那抹常年萦绕的、因身份与心事而生的轻愁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被爱与安宁滋养出的温润光泽。
她看着女儿与心上人相处时那自然流露的甜蜜,心中虽仍有复杂,却更多是欣慰与感恩。
这日午后,慕容涛独自出了府,直到傍晚才回来。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盆花,另一手还拿着一个锦盒。
刘玥正在廊下和阿兰朵一起绣帕子,见他回来,立刻放下针线,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过去:“少爷回来了!这是什么呀?”
慕容涛将花盆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那是一盆杜鹃,枝干虬劲,叶片油绿,更难得的是枝头正开着七八朵碗口大的花儿,颜色是极其秾丽的火红色,花瓣层层叠叠,在夕阳余晖下灼灼如火,艳丽逼人。
“杜鹃?”阿兰朵也走了过来,眼中露出喜爱之色,“这颜色真鲜亮。”
慕容涛看向刘玥,眼神温柔:“还记得出征前,我答应过你什么?”
刘玥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倏然睁大,惊喜地捂住嘴:“杜鹃花!黑风岭的杜鹃!少爷你还记得!”
“答应你的事,自然记得。”慕容涛含笑,伸手从枝头最盛处,轻轻折下一朵开得最饱满、最艳丽的杜鹃花。
他走到刘玥面前,仔细地将那朵灼灼红花簪在她乌黑的发髻旁。
火红映着雪肤乌发,少女娇艳的容颜被衬得愈发明媚动人。
“哇!真好看!”刘玥欢喜得原地转了个圈,又扑到阿兰朵面前,“娘,好看吗?”
“好看,玥儿戴什么都好看。”阿兰朵真心赞道,看着女儿欣喜雀跃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
这时,慕容涛又拿起了那个锦盒,转向阿兰朵,声音温和了些:“朵儿,这个给你。”
阿兰朵有些疑惑地接过,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玉簪——羊脂白玉雕成的莲花,莲心嵌着一点细小红宝,样式、玉质、乃至那点红宝的位置大小,都和她之前那支被公孙续鲜血玷污、又在混乱中损了簪尖的玉莲簪一模一样,甚至看起来更加莹润通透。
她猛地抬头看向慕容涛,眼眶瞬间就红了:“这……”
“那支沾了污秽,又损了,不吉利。”慕容涛看着她,目光深邃,“我让人寻了同样的玉料,照着原样重新雕了一支。那些不好的事,都过去了。这支新的,愿你从此平安喜乐,再无阴霾。”
阿兰朵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是为这支名贵的玉簪,而是为他这份用心,为他记得那支簪子对她意味着什么,更为了他话语里那份珍重与呵护。
她紧紧握着锦盒,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哇——!”旁边的刘玥却突然拖长了声音,故作夸张地跺脚,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少爷偏心!太偏心了!给娘的是这么漂亮、这么贵重的玉簪子,给我的就是一朵花!还是从你自己的花盆上摘下来的!这朵花明天就谢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幽怨的小眼神瞥着慕容涛,又瞥瞥阿兰朵发间那支光华流转的新玉簪,活脱脱一个吃醋的小丫头模样。
阿兰朵被她逗得破涕为笑,正要说话,却见慕容涛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背在身后的手忽然伸到刘玥面前,掌心向上,五指张开——只见他指间不知何时,竟又捏着一支玉簪!
这支玉簪与阿兰朵的莲花簪不同,是更为灵动的飞燕衔枝造型。
燕身以墨玉巧雕,形态翩然,口中衔着一小枝以翠玉雕成的缠枝梅,梅花瓣薄如蝉翼,中心一点黄玉为蕊,精巧绝伦。
整支簪子黑白绿黄四色交映,既雅致又别致,更适合刘玥的年纪与跳脱性情。
“早就猜到某个小醋坛子会这么说了。”慕容涛笑着,抬手将这支飞燕衔梅簪轻轻插入刘玥另一侧的发髻,“花会谢,但这支簪子不会。喜欢吗?”
刘玥惊呆了,傻傻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燕,又看看慕容涛含笑的脸,再看看阿兰朵手中那支莲花簪,忽然“啊”地一声欢呼起来,跳起来搂住慕容涛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喜欢!太喜欢了!少爷最好了!”
她松开慕容涛,又蹦到阿兰朵身边,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发髻:“娘!你看!我比你多一朵杜鹃花哦!红艳艳的,多衬我!”
阿兰朵看着女儿发间红花与墨玉相映生辉,衬得她小脸愈发明艳,心中爱极,笑着点头:“是是是,我们玥儿最美。”
刘玥眼珠一转,忽然凑近阿兰朵,压低声音,用刚好能让慕容涛也听到的音量“悄声”说:“娘,你看,少爷给我买了新簪子,又给你补了更漂亮的簪子,还给我戴了花……他今天这么大方,肯定是心里觉得对咱们好呢!不过呢,”她故意顿了顿,狡黠地眨眨眼,“我比娘多一朵这么漂亮的花,娘今晚……就让少爷好好‘补偿补偿’你吧!”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阿兰朵先是一愣,待明白过来女儿在说什么,一张俏脸“腾”地红了个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又羞又恼,美目圆睁:“你这死丫头!胡沁些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便伸手去抓刘玥。
刘玥早有准备,“咯咯”娇笑着跳开,躲到慕容涛身后,只探出个小脑袋,继续火上浇油:“哎呀娘害羞了!少爷你看,娘脸红了!更好看了是不是?”
慕容涛被这母女俩闹得哭笑不得,站在中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看着阿兰朵羞恼地绕过来追刘玥。
刘玥一边笑一边躲,屋里空间不大,两人绕着桌椅追逐,衣裙翩跹。
阿兰朵到底不如少女灵巧,几次没抓住,反而被刘玥瞅准机会,反手挠了她腰间软肉一下。
“啊!”阿兰朵最是怕痒,惊叫一声,身子一软,攻势顿缓。
刘玥见状更来了劲,趁机扑上去,小手专往阿兰朵腋下、腰间等怕痒处招呼。
阿兰朵被她挠得花枝乱颤,笑声与求饶声不断,挣扎间云鬓微松,衣襟也有些散乱,露出些许莹白肌肤和动人的曲线,配上那张涨红含嗔的俏脸,端的是春光无限,风情万种。
慕容涛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笑闹作一团的母女花,一个娇艳灵动,一个成熟妩媚,此刻皆因嬉戏而容颜生动,衣衫不整,娇喘细细。
他心中那点被挑起的火苗,渐渐有了燎原之势,眼神也深暗了几分。
最终,阿兰朵实在痒得受不住,软倒在旁边的贵妃榻上,连声告饶:“好了好了……玥儿……快住手……娘认输了……”
刘玥这才得意洋洋地停手,趴在母亲身边,小脸因为笑闹而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慕容涛:“少爷,娘认输啦!今晚就交给你‘处置’咯!”
阿兰朵刚缓过气,闻言又羞得别过脸去,却也没再反驳,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耳尖,泄露了心事。
慕容涛走到榻边,先伸手揉了揉刘玥的脑袋:“顽皮。”然后看向阿兰朵,伸出手,声音低沉温柔:“起来吧,朵儿。”
阿兰朵将手放入他掌心,被他轻轻拉起。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弥漫开无声的缱绻。
刘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哎呀,闹累了,我去洗漱睡觉啦!少爷,娘,晚安!”说完,竟真的摆摆手,笑嘻嘻地跑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以及那盆在夜色中依然红艳似火的杜鹃花。新得的玉簪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如阿兰朵此刻的心情。
慕容涛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发间那支崭新的玉莲簪,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阿兰朵依偎着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你,伯渊。”
“该我谢你们。”慕容涛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充实,“谢谢玥儿的宽容,谢谢你的等待。”
窗外,暮春的最后一缕风温柔拂过,带来初夏隐约的虫鸣。
屋内,杜鹃正艳,玉簪生辉,而更暖的春色,正在有情人的眼波与心跳中,无声荡漾开来。
这一夜,清苑的月色,注定温柔而漫长。
第37章 月下交融
夜渐深,清苑东厢房内,刘玥把最后一根发簪从头上取下,青丝如瀑般散落肩头。
她对着铜镜眨了眨眼,镜中少女脸颊微红,唇边噙着一丝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少爷,”她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慕容涛,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甜,“时辰不早啦,你快去西院吧。”
慕容涛放下手中书卷,抬眼瞧她:“真赶我走?”
“当然是真的!”刘玥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身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又退开半步,“我说话算话,说不偏心就不偏心。昨夜你陪我了,今夜该陪娘了。”
她嘴上说得大方,可那双明亮眼眸里闪烁的光,分明还藏着些许不舍与羞赧——毕竟,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将他推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哪怕那是她的母亲。
慕容涛看得分明,心中又怜又爱,故意慢吞吞地起身:“那我真走了?”
“快去快去!”刘玥推着他往门口走,力道却不重,更像撒娇,“别让娘等急了。”
慕容涛被她推到门边,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烛光下,少女只穿着月白寝衣,身段纤细玲珑,眉眼间那份故作成熟的“懂事”与尚未褪尽的稚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深深吻了她片刻,才松开,哑声道:“好生休息。”
说罢,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很快融入廊下的夜色中。
刘玥倚在门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半晌,轻轻关上房门,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份“分享”并不容易,但心中那份希望所爱之人皆能快乐的心意,终究压过了少女本能的独占欲。
西院,阿兰朵房中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朦胧。
她其实并未睡下,沐浴过后,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绣并蒂莲的肚兜,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轻纱长衫。
轻纱质地极薄,虚虚拢在身上,不仅未能遮掩什么,反而将那饱满傲人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握着慕容涛傍晚新赠的那支玉莲簪。
簪体温润,莲心一点红宝在灯下泛着幽微的光。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将簪子斜斜插入松挽的云鬓。
镜中女子云鬓半偏,轻纱之下肌肤莹白如玉,肚兜包裹的浑圆曲线呼之欲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纱衣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自己看着,脸上也渐渐浮起红晕。
她并非刻意如此穿着等待,只是……既然玥儿都已默许,甚至促成,那份长久以来压抑的、想要在他面前展露最美的自己的心思,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心间。
正出神间,门上传来轻叩。
阿兰朵心尖一跳,起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慕容涛站在门外,月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见到这样一幅景象,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瞬间凝滞,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轻纱、肚兜、玉簪、雪白的深渊,还有她脸上那抹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嫣红……月下看美人,本就添三分颜色,更何况是如此精心又不经意的撩人之姿。
“朵儿……”他声音微哑,踏进门内,反手关上门。
房门合上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无需言明的炽热与轻松——这是第一次,在玥儿知晓并默许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单独相处。
那份隐秘的负罪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坦荡、也更为汹涌的情潮。
慕容涛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间的玉簪,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仓促,没有顾忌,只有缓慢而深入的探索,带着宣告主权般的温柔与不容置疑的渴望。
阿兰朵嘤咛一声,立刻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唇舌交缠间,气息很快变得滚烫紊乱。
慕容涛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阿兰朵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以及下方那处迅速苏醒、灼热硬挺的欲望,正隔着衣料抵着她的小腹。
这认知让她浑身发软,体内涌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
亲吻的间隙,慕容涛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蜿蜒至脖颈、锁骨。
他一手仍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探入轻纱之内,复上她肚兜包裹的饱满浑圆。
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瞬间填满他的掌心,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
指尖寻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丝绸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嗯……伯渊……”阿兰朵仰起头,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贴得更紧。
轻纱滑落肩头,肚兜的细带也松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慕容涛眸色深暗如夜,他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轻纱,让它飘落在地,随即低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含住了她一边的丰盈。
湿热的口腔包裹和舌尖的舔舐带来强烈的刺激,阿兰朵浑身剧颤,手指深深插入他发间,既想推开那过分的快感,又想将他按得更深。
“去……去床上……”她喘息着提议,声音已软得不成样子。
“等不及了。”慕容涛含糊地回应,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肌肤上。
他拦腰将她抱起,几步走到房中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旁,将她轻轻放在桌沿。
桌面微凉,刺激得阿兰朵轻轻一颤,更显肌肤温热。
慕容涛站在她身前,迅速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早已昂扬勃发、青筋盘虬的欲望。
阿兰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抓住她肚兜的下缘,向上一推,那对饱受束缚的雪白丰盈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透过窗棂,恰好洒落其上,映得那两团浑圆如玉琢雪堆,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诱人地晃动。
慕容涛喉结剧烈滚动,大手迫不及待地完全覆盖上去,尽情揉捏把玩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吻也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舔舐,时而用牙齿轻磨那敏感的蓓蕾。
“啊……别……太重了……”阿兰朵被他弄得娇吟连连,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突出,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品尝蹂躏。
快感如潮水般从胸前扩散至四肢百骸,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慕容涛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环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腿间早已湿滑一片的入口,指尖探入,感受到那紧致火热的内壁正饥渴地收缩。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滚烫的坚硬,对准那泛滥的蜜源,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啊——!”饱胀充实的冲击让阿兰朵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抠进桌面。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内壁本能地紧紧绞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慕容涛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随即开始了猛烈有力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部撞击着她柔软的腿根,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桌子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极深,阿兰朵只觉得那粗长的硬物每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占,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颠簸晃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转过去。”慕容涛喘息着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阿兰朵迷迷糊糊地依言,在他的帮助下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背对着他,腰肢下塌,将那个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臀瓣间的幽谷门户大开,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张合,诱人采撷。
慕容涛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进出抽插。
他双手紧紧抓住她臀瓣两侧饱满的软肉,十指深陷,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丰腴,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白皙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身体的力量,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阿兰朵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双乳也随之剧烈晃动。
极致的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袭来,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伯渊……太快了……太深了……啊啊……”
慕容涛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身下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猛。
他沉迷于她臀部的美妙触感,那饱满的弧度,紧实的弹性,以及撞击时荡漾开的臀浪,都让他疯狂。
他也能看到两人结合处的靡丽景象,这视觉刺激让他更为亢奋。
“朵儿……你的身子……真好……”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阿兰朵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是你的……都是……啊啊……慢点……要坏了……”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顶弄中,慕容涛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桌上,滚烫的精华激射入她体内深处。
阿兰朵也在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绞紧,眼前白光闪过,几乎晕厥过去。
余韵久久未散。慕容涛依旧伏在她背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桌面上已是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与其他液体。
半晌,慕容涛才缓缓退出,将她瘫软的身子转过来,抱在怀里。
阿兰朵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伸手将她散乱的鬓发拨到耳后,那支玉莲簪不知何时已滑落,被他接在手中。
他看着她绯红未褪、春意盈盈的脸,和那身被他疼爱过的、布满痕迹的诱人身子,心中充满了餍足与柔情。
“玉簪差点掉了。”他低声说,将簪子放在桌上。
阿兰朵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连说话的力气都欠缺,只有满心的安宁与幸福。
月光静静流淌,映照着桌上那支温润的玉簪,和桌上、地上散落的凌乱衣物。
而相拥的两人,在情潮退去后的静谧里,呼吸渐趋平稳,唯有彼此的心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奏着最亲密的和弦。
这一夜,无需隐藏,无需愧疚,只有最原始的爱欲交融,与灵魂的彼此确认。
第38章 玥儿的“复仇”
清晨的微光透过茜纱窗,将暖金色的柔芒洒在清苑西厢房的床榻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昨夜未能散尽的、暧昧的甜香与淡淡麝腥气。
阿兰朵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充实感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正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里,后背贴着的是年轻男子温热坚实的胸膛。
昨夜那场从桌边蔓延到床笫、直至后半夜方歇的激情,此刻化作身体深处慵懒的酸痛和某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这是她第一次与慕容涛共枕整夜,不必在天亮前匆匆离去,不必担心惊扰他人。
这份全然拥有与被拥有的踏实感,让她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是甜的。
她微微动了动,头顶传来慕容涛带着睡意的鼻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阿兰朵唇角弯起,闭上眼,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
就在这时,“叩叩叩”,清晰而带着某种促狭节奏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刘玥那熟悉的、此刻却拖着长音、意味深长的笑语:“日上三竿啦——再不起床,太阳可要晒屁股咯!”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不等他们回应,房门竟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刘玥穿着一身嫩绿的春衫,俏生生地立在门口,晨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的目光精准地投向床榻——锦被凌乱,慕容涛精壮的上身半露在外,阿兰朵则窝在他怀里,露出半张带着红晕和惊愕的俏脸,以及一段雪白的香肩和藕臂。
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更是昭然若揭。
刘玥的小脸瞬间也红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雷雨夜窗纸上交叠的人影。
一丝微妙的醋意混合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涌上心头。
她故意板起小脸,叉着腰,用夸张的嫌弃语气道:“哎呀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赖在床上!真是两只大懒猪!羞不羞!”
“玥儿!”阿兰朵羞得无地自容,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缩进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只留下被面下起伏的曲线。
慕容涛也是老脸一热,但比起阿兰朵,他脸皮显然厚得多。
短暂的尴尬后,他反而低笑出声,也不急着遮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起身,随手扯过床边的外袍松松披在肩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赤脚下床,几步走到门口,含笑张开手臂就要去抱刘玥:“小管家婆这么早就来查房了?”
刘玥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昨夜欢爱后特有味道的热浪一扑,心跳也快了几拍。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被他抱了个满怀。
慕容涛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低声笑道:“醋坛子又打翻了?”
“才没有!”刘玥嘴硬,却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了片刻这清晨独有的、带着慵懒气息的怀抱,然后用力把他推开,小脸微红地催促,“快起来!洗漱用早膳了!娘也是,别躲啦!”说完,她转身跑出门去,只是转身的刹那,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灵动的弧度,大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光芒。
听着女儿的脚步声远去,阿兰朵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依旧滚烫,嗔怪地瞪了慕容涛一眼:“都怪你……让玥儿看了笑话……”
“看就看了,”慕容涛走回床边,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在她耳边低语,“反正她早晚要习惯。”
“你……”阿兰朵羞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因他这理所当然的亲近而泛起甜意。
次日上午。
“玥儿,该起了,去服侍少爷起身吧。”阿兰朵轻轻摇着赖在床上的女儿。
自从那日说开后,晨间唤醒慕容涛的“职责”,母女俩便默契地轮流承担,也算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公平”。
刘玥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嘟囔:“唔……困……娘你去嘛……我再睡会儿……”
“你这孩子……”阿兰朵无奈,看着女儿“沉睡”中却微微颤动的睫毛,知道她多半在装睡,却也拿她没办法。
她只当女儿是贪睡,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往慕容涛的正房走去。
房门刚关上,刘玥立刻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哪有一丝睡意?
她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着点恶趣味的弧度,侧耳倾听母亲远去的脚步声,像只计划得逞的小狐狸。
阿兰朵推开慕容涛房门时,室内静悄悄的。慕容涛似乎还未醒,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晨光勾勒出他修长矫健的身形轮廓。
她轻手轻脚走近,正要低声唤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某处吸引——薄被下,他下身裤子的部位,明显隆起了一大块饱满的弧度,甚至因为晨间的自然反应,裤腰边缘被稍稍撑开,隐约露出一小截颜色深暗、脉络分明的柱身顶端。
阿兰朵的脸“腾”地红了,心跳骤然加速。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一种混合着羞赧、好奇,以及某种隐秘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微颤地勾住他裤腰边缘,轻轻往下拉……
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硕物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雄性的气息。
阿兰朵呼吸一滞,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犹豫了一下,又像是着了魔,小手颤抖着、生涩地覆了上去,缓缓握住那滚烫的硬物,依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上下轻轻撸动起来。
“唔……”睡梦中的慕容涛似乎感受到了这舒爽的刺激,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腰腹微微挺动。
这反应鼓励了阿兰朵。她渐渐大胆起来,虽然依旧羞得不行,动作却愈发顺畅,指尖偶尔掠过顶端敏感的小孔,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搏动。
就在她渐渐沉浸在这羞人的“服侍”中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笑意的低哑嗓音:“朵儿……一大早,就这么热情?”
阿兰朵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对上了慕容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深邃含笑的眼眸。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做了坏事就想跑?”慕容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拉上床,翻身半压住,低头便吻住了她惊呼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晨起的欲望和侵略性。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握住一边丰盈饱满的软玉,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捻动顶端的娇蕊。
“伯渊……别……该起了……”阿兰朵喘息着,身体却早已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软化成泥。
“不急……”慕容涛吻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引导着她的小手,让她继续方才未竟的“工作”,同时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央求,“好朵儿……用嘴……帮我……”
阿兰朵浑身一震,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这……这怎么可以……太……太羞人了……”
“试试……就试试……”慕容涛继续诱哄,声音沙哑性感,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同时手上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阿兰朵被他磨得心慌意乱,又架不住他苦苦央求和自己心底深处那丝被撩起的、想要取悦他的渴望。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羞答答地、带着万分赧然地,缓缓低下头去……
起初是生涩而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在慕容涛耐心的引导和鼓励下,她渐渐掌握了些许要领。
柔软湿热的包裹和生涩却努力的吞吐,带来一种与直接交合截然不同的、极致的舒爽。
慕容涛半靠在床头,一手插入她浓密的乌发间轻轻摩挲,一手将她上衣扯得更开,让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就在慕容涛沉浸在这温柔蚀骨的服侍中,快感不断累积,濒临爆发边缘时—— “少爷!娘!你们好了没有啊?早膳都备好啦!”刘玥清脆响亮、充满活力的呼唤声伴随着“砰砰”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在门外炸响!
阿兰朵魂飞魄散!
被女儿知道是一回事,可若被当场撞见自己在做这种羞死人的事……她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躲起来!
她猛地推开慕容涛,手忙脚乱地拉上衣襟,勉强遮住袒露的胸口,也顾不上擦拭嘴角,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目光定格在墙边那个高大的雕花衣柜上。
她想也没想,几乎是连滚爬地冲过去,拉开柜门就钻了进去,还不忘从里面将柜门带得只剩一道细小缝隙,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几乎就在她躲好的同一瞬间,房门被推开了。
刘玥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先是在空气中嗅了嗅(那未能完全散尽的特殊气味让她小脸微红),然后目光扫过床上衣衫不整、某处依旧昂然挺立的慕容涛,再瞟了一眼那露出一小片淡紫色衣角的衣柜门缝。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狡黠的弧度,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扑到床边,钻进慕容涛怀里,小脑袋在他颈窝蹭啊蹭:“少爷好懒!我都等饿了!”
慕容涛被她这一打岔,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身体里的邪火还未消,又被这温香软玉一扑,更是难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衣柜方向,有些放不开,只轻轻拍了拍刘玥的背:“这就起。”
刘玥却像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变本加厉地撩拨起来。
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似无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腹肌,甚至渐渐往下……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吐气如兰:“少爷……身上好热呢……”
“玥儿,别闹……”慕容涛试图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呼吸却已然粗重。
“我才没闹……”刘玥狡黠一笑,忽然主动吻上他的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热情,甚至模仿着她曾偷窥到的一些片段,小手更是坚定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依旧精神的所在。
衣柜内的阿兰朵,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被迫目睹了这一切的开始。
她先是羞窘欲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但随着外面两人的动静越来越大,喘息声、亲吻的水渍声、衣物摩擦的簌簌声,以及女儿那越来越娇媚的呻吟渐渐清晰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涌上心头。
好奇、羞耻、一丝微妙的嫉妒,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禁忌情景隐隐撩拨起的燥热……驱使着她,将眼睛贴得更近,透过缝隙看了出去。
她看到女儿已跨坐在慕容涛身上,嫩绿色的上衣被推到腰间,露出日渐丰盈、曲线动人的上身,雪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虽不及自己饱满却形状姣好的玉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而慕容涛的双手正紧紧掐着女儿不盈一握的纤腰,有力地向上顶送。
最让阿兰朵心尖发颤的是,刘玥在一次起伏的间隙,目光似无意般扫过衣柜方向,精准地对上了那道缝隙——她知道自己在看!
然后,阿兰朵清晰地看到,女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挑衅、妩媚和“大仇得报”般快意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娘,你看,我也会,而且不比你差。
刘玥似乎因母亲在暗处的注视而格外兴奋,动作越发大胆奔放,展现出阿兰朵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娆的风情,像是在用身体争抢着什么,证明着什么。
阿兰朵看呆了,身体深处竟也泛起一阵陌生的空虚和热流,脸颊滚烫,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缠绵的喘息。又过了一会儿,阿兰朵听到女儿用带着满足后慵懒、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
“娘,柜子里又小又闷,别躲了,出来吧。”
阿兰朵浑身一僵,随即释然。
果然……这丫头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她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和发软的身体,整理好自己散乱的衣襟和头发,这才推开柜门,坦然地走了出去。
脸上红晕未褪,她却努力摆出母亲的样子,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嗔骂道:“你们两个……真是不知羞!”
慕容涛看着她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伸出手:“过来,朵儿。”
阿兰朵扭捏了一下,还是依言走到床边坐下。
慕容涛一手揽着刘玥,一手牵起阿兰朵的手,将两只柔荑都握在自己掌心。
他看了看左边娇憨中带着狡黠的少女,又看了看右边成熟妩媚却面带羞红的佳人,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涨满。
“玥儿,朵儿,”他声音低沉而郑重,“以后,我们三个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开开心心的,谁也不委屈,谁也不冷落。”
刘玥靠在他肩头,阿兰朵依在他身侧,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他,眼中都漾起了温柔感动的水光。
历经波折,这份奇特的、超越常理的关系,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被最核心的三人共同接纳与守护。
温情脉脉的时刻,慕容涛忽然眨眨眼,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压低声音问道:“那……什么时候,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
话音未落,两只粉拳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胸膛和肩膀上。
“想得美!”/“色胚!”
慕容涛夸张地“哀嚎”一声,将两人都搂得更紧。
刘玥和阿兰朵一边捶打他,一边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羞恼之余,眼底深处却也悄然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对未来某种可能性的隐秘悸动。
晨光愈发明亮,将三人笑闹的身影笼罩其中。
清苑的这个早晨,在羞窘、嬉闹与深情的告白中拉开序幕,虽然起床的过程一波三折,但那份洋溢在空气中的、亲密无间的幸福与归属感,却比任何晨光都更加温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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