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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7 10:26 / 317 / 121 /
【小说】燕云长歌

第1章 北平枪鸣
  华夏十三州,浩土裂四疆。
  天命流转,龙气分野,一方苍穹之下,竟悬四日,共照神州——  北踞炎汉,旌旗猎猎,据幽、并、冀、青四州,铁骑控弦,寒光照雪,犹存高皇帝扫荡六合之余烈,然国祚飘摇,内有权臣相轧,外有胡尘漫卷,煌煌大厦,梁柱已现裂声。
  西承大唐,雄视司隶、益、凉三州,关河险固,甲兵犀利,府兵之制犹存,开元气象未远,然中枢暗流汹涌,藩镇渐成尾大,那万国来朝的旧梦,是余晖,亦是心魔。
  中原文华,荟萃兖、豫、徐三州,风流尽数归于赵宋。市列珠玑,户盈罗绮,文脉鼎盛,儒风熏染,勾栏瓦舍唱不尽繁华。
  南国新朝,锐意勃发,握荆、扬、交三州,起于草莽,朱明之旗号已擎。
  艨艟竞发于大江,屯田广布于岭南,一股迥异于以往的新生气象,正自长江以南沛然升腾。
  四朝并立,法统交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
  和约如纸,边境线上烽烟时起;商队络绎,暗谍细作潜行于市井。
  这是一个旧秩序已然崩坏,新秩序尚未诞生的混沌年代。
  美女与英雄,皆在寻觅自己的道路。
  我们的故事,便始于这四分天下之北,汉疆幽州最前线的重镇——北平府。
  这里,是帝国的铠甲,也是裂缝的起点。
  北望,是苍茫草原与虎视眈眈的胡骑;南顾,是中枢权斗的波及与猜忌。
  自黄巾之乱平定已逾三载,天下虽暂复清平,然祸根早伏——汉帝许诸州自募兵勇、征讨乱军,遂致四方牧守拥兵坐大,权柄日重。
  朝廷威仪渐衰,敕令不出邺都,天下权柄,已悄然分流于州郡之间。
  乱世大幕,由此揭开。
  汉国幽州,北平城,燕国公府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晨露浸润得泛着冷光,周遭的松柏如墨笔点染,衬得场中两道身影愈发挺拔。
  立于场中左侧的男子正是燕国公、前将军慕容垂(字道明),年近四旬的他丝毫不见岁月颓唐。
  面如冠玉却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如孤峰,唇线锋利似出鞘刃,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凛然威气。
  他身着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肩背宽阔如山,负手而立时,周身仿佛萦绕着久经沙场的沉凝气场,那是常年执掌兵权沉淀下的英武不凡,即便未披甲胄,也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在他对面持枪而立的,是年过十五的慕容三公子慕容涛(字伯渊)。
  少年身形已初具挺拔之姿,虽不及父亲那般魁梧,却胜在清俊挺拔,宛若青竹初成,自有凌云之态。
  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微扬时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却不张扬;眼眸是纯粹的墨色,星子般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不自知的俊朗,抬眼时如朗月破云,低眉时似寒星沉潭;鼻梁秀挺,唇线分明却不凌厉,笑时若春风拂柳,静时则清峻如峰。
  容貌虽异常俊美,但又无一丝阴柔。
  下颌线清晰利落,肩背挺直如松,持枪的手腕虽尚显纤细,却稳如磐石,衬得那份少年人独有的阳刚之气,如春日劲松般勃勃生长,俊朗与风骨兼备,放眼整个汉国宗室、世家子弟,怕也是无一人能出其右。
  演武场边的回廊下,几个俏丫鬟忍不住驻足偷望,低声惊叹:“世子这模样,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偏生还这般肯下苦功练武艺,真是少见。” 。
  “持枪者,心为帅,气为旗,力为卒。” 慕容垂的声音低沉有力,如金石相击,“你这枪法架子虽端得周正,却少了三分杀伐之气,多了些花俏虚浮。”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欺近,手中丈八银枪挽出一朵寒芒四射的枪花,堪堪擦过慕容涛的耳畔,枪尖钉入身后的木靶,发出 “笃” 的一声闷响。
  慕容涛凝神静气,并未因父亲的突袭而慌乱。
  他手中的长枪是特制的,比成年武将的兵器略轻,却依旧沉坠有力。
  少年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枪杆如灵蛇出洞,直刺慕容垂的心口,枪势凌厉中带着几分飘逸。
  这一枪既继承了慕容家枪法的刚猛,又暗含几分少年人的灵动,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反倒多了几分所向披靡的底气。
  慕容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银枪精准地磕在慕容涛的枪杆上。
  “叮”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慕容涛只觉一股浑厚的力道顺着枪杆传来,手臂微微发麻,却依旧死死攥住枪柄,借着反弹之力旋身。
  他额前的碎发被风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亮的眼眸,枪尖横扫时,衣袂翻飞如蝶,明明是凌厉的杀招,却因他的容貌与气度,生出几分难言的洒脱。
  正此时,回廊尽头传来一阵轻柔的环佩叮当声,伴着侍女低低的应答,一道端庄身影缓步走来。
  来人正是燕国公夫人段明星,段部鲜卑王族的千金,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依旧风姿卓越,倾国倾城。
  她身着一袭烟霞色绣折枝牡丹的襦裙,裙摆曳地,随着步履轻摇,绣线流光溢彩,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贵女的温婉气度。
  段明星生得一副鹅蛋脸,肤如凝脂,眉如远黛,一双凤眸温润含笑,眼波流转间满是慈爱;鼻梁圆润秀美,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胭脂,更显气色莹润。
  她身段丰润合度,不似少女般纤细,自有成熟女子的丰腴韵味,举手投足间端庄得体,既带着主母的雍容,又不失大家闺秀的清雅,让人见之忘俗。
  “夫君,伯渊,练了这许久也该歇歇了。” 段明星的声音温婉柔和,如春风拂过湖面,瞬间冲淡了演武场的肃杀之气。
  她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慕容垂身上,含笑道:“今日道佑(慕容宝)和道厚(慕容农)都从军营值守回来了,特意叮嘱厨房做了你们父子爱吃的。”
  慕容垂见是妻子,脸上的凌厉之色褪去几分,沉声道:“倒是忘了时辰。” 他看向慕容涛,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便先罢手吧。”
  段明星走到慕容涛身边,抬手轻轻替他拂去肩头的草屑,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眼中满是疼惜:“看你这满头的汗,发梢都湿透了。快些回房沐浴更衣,你大哥二哥还在前厅等着呢,一家人也好热闹热闹。” 她的动作轻柔,语气慈爱,与慕容垂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满含期许。
  慕容涛放下长枪,对着母亲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孩儿听母亲的话。” 少年抬眼时,眼底的锐气化作温顺,与他俊朗的容貌相映,更显乖巧懂事。
  晨风吹过演武场,卷起地上的落叶,段明星站在父子俩中间,烟霞色的襦裙与慕容垂的玄色劲装、慕容涛的青衫相映成趣,一家三口的身影在晨光中愈发和睦。
  慕容垂颔首道:“走吧,也有些时日没在一起吃饭了。”
  段明星笑着应下,自然地挽住慕容垂的手臂,又侧身拍了拍慕容涛的后背,三人并肩向府内走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0:35:47

第2章 清苑沐浴
  慕容涛循着熟悉的路径回到自己的院落 “清苑”,刚推开雕花木门,一道轻快的身影便扑了过来,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少女的声音甜软如蜜,带着几分雀跃的娇憨,眼中仿佛有着浩瀚星辰般明亮。
  来人正是刘玥,慕容涛的贴身侍女,少女正值及笄年华,本是前幽州刺史刘虞的掌上明珠,数年前刘虞因牵扯进黄巾党叛乱的案子,满门抄斩,唯有她与母亲阿兰朵被慕容家所救,从此便在燕国公府安身。
  她是汉族与乌丸的混血,生得极为讨喜:肌肤粉白,透着莹润光泽;眉眼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灵动,笑起来时眼角会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化开晨霜;鼻梁小巧挺翘,唇瓣饱满如樱桃,不点而赤。
  她的身段已初具规模,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肩头却带着少女独有的圆润弧度,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窄袖襦裙,更衬得身姿窈窕,可爱得让人不忍苛责。
  慕容涛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急什么,母亲特意让我回来沐浴,自然不会耽搁。” 他深知这丫头看似娇憨,实则内心藏着过往的伤痛,待她向来多了几分纵容。
  刘玥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踏实:“我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烧好的热水都要凉了。”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依赖,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沾着薄汗的脸颊,“少爷又练得满头大汗,肯定累坏了吧?”
  慕容涛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唇角笑意深了些,他任由刘玥搂着自己,少年人的身体已渐渐长开,却依旧带着干净的气息,“还好,父亲今日指点了几招,倒是颇有收获。”
  刘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啄一颗熟透的果子,然后红着脸松开他,拉着他的手腕往内室走:“快些吧,热水还温着呢,玥儿帮你宽衣。”。
  内室的浴桶早已备好,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水中撒了几片新鲜的兰花瓣,清香四溢。
  刘玥刚替慕容涛解开腰间的玉带,门帘便被轻轻掀开,一道身姿绰约的美少妇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与刘玥相似的茉莉香,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馥郁。
  “少爷回来了。” 女子的声音柔婉中带着一丝胡语特有的清亮,如泉水叮咚,眼底却藏着历经风霜的沉静。
  美艳少妇名叫阿兰朵,刘玥的生母,原是刘虞的侧室,也是如今慕容涛的贴身侍女。
  乃是纯粹的乌丸女子,生得甚是美艳:肌肤莹白细腻,比刘玥更添几分水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眉眼与刘玥依稀有七分相似,眼尾上翘的弧度更显妩媚,一双杏眼含情脉脉,顾盼间流转着异域风情;鼻梁挺翘,唇瓣饱满丰润,色泽诱人。
  她的身段极为惹眼,胸前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柔韧,裙摆下的臀部圆润挺翘,行走时摇曳生姿,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交领襦裙,更衬得曲线玲珑,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朵姨!” 慕容涛抬眼望去,脸上露出自然的笑意,语气熟稔。
  自家变获救入住燕国公府,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待他如亲子一般,他对这位美艳温婉的乌丸女子,有着亦姐亦母般的亲近。
  阿兰朵走到近前,目光掠过慕容涛汗湿的衣衫,眼中满是疼惜,伸手接过刘玥手中的青衫下摆,动作娴熟地协助褪去:“听闻少爷今日在演武场练了许久,看这汗湿的样子,定是累得不轻。”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慕容涛的肩头,带着微凉的触感,动作轻柔而得体。
  刘玥笑着道:“娘,我正说帮公子宽衣呢,你来得正好,桶里的水怕是要添些热水了。”
  “早备好了。” 阿兰朵点点头,转身从一旁的铜壶中舀起温热的水,缓缓注入浴桶,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兰花香愈发浓郁,“特意加了些香草,能解乏安神,公子练枪辛苦,正好舒缓筋骨。”
  慕容涛坦然地任由母女二人服侍,少年的身形挺拔而匀称,肩背线条流畅,带着常年练枪的紧实肌理,虽不及成年男子健壮,却自有少年人的清俊风骨。
  他迈步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驱散了练枪后的疲惫。
  刘玥取来干净的巾帕,跪在浴桶左侧,轻轻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少爷今日练枪时,是不是又被国公爷罚了?” 。
  慕容涛闭上眼,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声音慵懒:“不算罚,父亲只是指点我枪法里的不足。” 他睁开眼,看向右侧忙碌的阿兰朵,她正弯腰舀水,襦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眉眼间的温柔与刘玥如出一辙,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忍不住笑道,“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着便觉得浑身松快。”
  阿兰朵闻言,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眼尾的妩媚更甚,她拿起木梳,轻轻替慕容涛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动作轻柔舒缓:“少爷喜欢便好,这些香草是上月托族人从草原带来的,平日里难得一见。” 她的声音柔婉动听,带着淡淡的笑意,“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厅已经备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后,换上新做的锦袍,定是风采过人。”
  刘玥娇嗔地拍了拍慕容涛的胳膊,眼底却笑意盈盈:“娘说得对!公子本就俊俏,换上新衣服,保管让所有人都惊艳!” 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轻轻抹在慕容涛的肩头,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快些洗吧,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发浓郁,兰草与乌丸香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得整个内室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连光线都变得柔腻起来。
  慕容涛半倚在桶沿,闭目享受着温水漫过肌理的舒爽,耳边是刘玥轻软的絮语,还有阿兰朵舀水时的轻响,温柔得让人几乎要睡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蛰伏,蠢蠢欲动。
  “少爷,该洗后背了。” 阿兰朵的声音柔婉,带着水汽的濡湿,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黏腻的暖意,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般搔过慕容涛的耳畔,让他的心头莫名一颤。
  慕容涛依言微微侧身,后背贴合着温热的桶壁,肌肉因连日练枪的酸痛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舒缓。
  他能感觉到阿兰朵走到浴桶右侧,裙摆扫过地面的轻响,随后一双带着极为柔软的手,拿着浸了温水的丝帕,轻轻复上他的后背。
  那指尖的温度比水温更高些,擦过肌肤时,竟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让他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阿兰朵的动作向来轻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
  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领襦裙领口略松,方才为慕容涛添水时已是弯腰,此刻为了擦拭得更细致,上身愈发前倾,胸前的丰腴因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坠,交领的衣襟被拉扯开一道浅浅的缝隙。
  她本就身形丰腴,在俯身时更显玲珑有致,那道缝隙里,只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莹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淡紫色的衣料衬得愈发诱人,甚至能隐约瞥见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软弧度,像一朵半开的白牡丹,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涛本是闭目凝神,却在阿兰朵抬手擦拭他肩头时,眼角的余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片春光里。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浓烈的绯红。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难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 “不妥”,可目光却偏偏贪恋那抹莹白与柔软。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女子的肌肤,更何况是阿兰朵 —— 这位自他幼时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长辈,是刘玥最亲的母亲,此刻却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让他窥见了她成熟美艳的另一面。
  那是与刘玥的娇憨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丰腴与风情,带着一种禁忌般的吸引力,让少年心头猛地一紧,既慌乱又莫名地燥热,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阿兰朵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擦拭着,指尖偶尔触到他紧实的肌理,动作看似得体,却在不经意间,指腹划过他肩胛骨的凹陷处。
  那触感带着丝帕的湿滑与指尖的温热,像是带着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慕容涛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心跳像是擂鼓般 “咚咚” 作响,连带着周身的水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分,烫得他有些心慌意乱。
  那抹春光太过诱人,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连带着对阿兰朵的感觉都变了味 —— 不再是单纯的敬重与亲近,多了几分少年人对异性的懵懂向往,还有一丝不该有的绮念。
  “少爷,怎么了?” 阿兰朵察觉到他的僵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呼吸却因俯身的动作,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拂过慕容涛的耳畔,像一阵暖风,吹得他心尖发痒。
  这一声询问让慕容涛瞬间回过神来,脸颊烫得惊人,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尾音还有些发颤:“没、没有,朵姨,力道正好。” 他试图驱散心头的绮念。
  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瞥见的画面,那莹白的肌肤、饱满的曲线,还有阿兰朵身上独有的馥郁香气,都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少年情窦初开,从未经历过这般冲击,那抹不经意的春光,还有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漾开了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他甚至开始偷偷描摹阿兰朵的模样,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温柔的声音,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魅力。
  阿兰朵并未多想,只当他是练枪累了,便放缓了动作,继续轻柔地擦拭着。
  可她俯身时,衣襟的缝隙又开合了一次,慕容涛脑子想着不去看,但是眼睛不这么觉得,总是控制不住的往那白腻的深渊望去。
  一旁的刘玥正专注地替慕容涛擦拭手臂,并未察觉到这短暂而微妙的气氛变化,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少爷,等会儿换的锦袍是母亲特意让人做的,用的是江南的云锦,绣着暗纹的猛虎,可威风了!到时候你去前厅,大公子和二公子肯定要夸你呢!”
  慕容涛勉强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有些发紧。
  他能感觉到阿兰朵的手擦过他的腰侧,带着温热的触感,那力道比刚才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让他的身体又紧绷了几分。
  阿兰朵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觉察到慕容涛的不自然的神情和僵硬的身体,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领口松开的衣襟。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直起身来,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指尖都有些发颤。
  她望了一眼慕容涛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瞬间明白了方才发生的事,脸上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与无措。
  她是看着慕容涛长大的,况且自己的女儿跟少爷的关系,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便会被纳入房中。
  此刻被他窥见这般私密的模样,只觉得又羞又窘。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维持着温婉的模样,只是动作间多了几分拘谨与不自然。
  “水、水有些凉了,我再添些热水。” 阿兰朵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甚至还有些结巴。
  她转身去舀铜壶里的热水时,步伐都比刚才快了些,裙摆摇曳间,竟泄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她的心头也乱作一团:以前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那时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可现在才突然意识到公子已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相貌俊美,身长七尺八寸,有着一副极讨女孩子欢心的好皮囊。
  如今公子又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那毫无掩饰的眼神,有着一种让她心慌的炽热,让她莫名地有些羞涩。
  慕容涛看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淡紫色的襦裙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腰间的玉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窈窕,与身后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
  方才那抹惊鸿一瞥的画面又浮上心头,伴随着指尖残留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香气,让他的脸颊更烫了。
  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却发现那暧昧的气息,早已随着水汽,弥漫在了整个清苑的内室里,挥之不去。
  浴桶中的水汽渐渐散去,慕容涛起身时,水珠顺着他挺拔的身形滑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湿痕。
  “少爷,奴婢帮你拿干净的锦袍。” 刘玥快步上前,手中捧着一件绣着暗纹猛虎的云锦锦袍,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
  方才在浴室内,她虽未察觉母亲与慕容涛的暧昧插曲,却也被少年沐浴时的清俊身影搅得心头小鹿乱撞。
  阿兰朵正拿着干布想上前,刘玥却抢先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撒娇道:“娘,让我来服侍少爷吧,你忙活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她的声音甜软,眼底满是期待,“再说,世子的衣物尺寸我最清楚,保管穿得合体。”
  阿兰朵望着女儿眼底的情愫,又看了看慕容涛耳尖残留的微红,心头微动,随即了然地笑了笑,顺势收回手:“也好,那我去前厅看看宴席备好没有,你们慢些。” 她刻意避开了两人的目光,转身时拢了拢衣襟,步伐比平日里快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回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
  门帘轻掩,内室只剩下两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草与水汽的混合气息,带着几分暧昧的静谧。
  慕容涛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温水的暖意,方才与阿兰朵的尴尬插曲尚未完全平复,又被眼前娇俏的少女勾起了别样的悸动,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急促,浴火与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刘玥捧着锦袍走到他面前,抬头时恰好撞进慕容涛深邃的眼眸里。
  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温和纵容,而是带着几分灼热的专注,像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少爷,快、快更衣吧。”
  慕容涛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饱满的唇瓣上,心头的悸动愈发强烈。
  他伸手接过锦袍,却没有立刻穿上,反而轻轻握住了刘玥的手腕。
  少年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触摸着刘玥微凉的肌肤。
  “玥儿。” 慕容涛的声音低沉沙哑,刘玥被他唤得心头一颤,抬起头,望着慕容涛俊朗的眉眼,脸上挂着两朵红云,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眼里泛起一层水雾,甜甜的回应:“少爷~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嘛”。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慕容涛心中的火焰。
  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刘玥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少女的身体柔软馨香,贴合着他温热的肌肤,带来极致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慕容涛低头,两人的鼻尖轻轻的触碰着,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瓣,温柔地吻了下去,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划过,两人都浑身一僵,随即沉浸在这份青甜蜜的悸动中。
  刘玥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唇齿间的清甜与少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内室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慕容涛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双手在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翘臀上不住的揉捏,少女的娇臀富有弹性,不管被捏成什么形状都能立刻复原。
  刘玥的身体愈发柔软,靠在他的怀中,在大手的作怪下呼吸愈加急促,脸颊烫得惊人,却舍不得松开他。
  吻渐渐褪去青涩,多了几分缠绵的暖意。
  慕容涛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在拥抱了一会儿后,慕容涛问:“玥儿,喜欢吗?”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用甜腻软糯的声音回应道:“喜欢!最喜欢跟少爷在一起了~”。
  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门帘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两人下意识地分开,刘玥慌忙拿起锦袍,替慕容涛系上玉带,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慕容涛看着她慌乱却温柔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慕容涛松开拥着刘玥的手臂,指尖仍眷恋地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墨眸中柔意未散:“我先去前院赴宴,待散了席便来找你。” 刘玥点头应着,目送他转身离去,月白锦袍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心头仍荡漾着方才的缱绻余温。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0:42:21

第3章 家宴承欢
  梳洗更衣后,慕容涛换上了一身绛红织金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他缓步走向前厅,廊下宫灯高悬,暖黄的光晕洒在他身上,将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 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清晰,那份清俊中带着凛然正气的模样,竟让廊边侍立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偷偷抬眼,又慌忙低下头去。
  前厅内早已暖意融融,紫檀木主桌旁,慕容垂正端坐主位,一身藏青朝服,面容刚毅,颌下蓄着短须,不怒自威。
  左侧坐着的是夫人段明星,她身着霞帔,头戴点翠钗,眉眼温婉,却难掩雍容华贵。
  桌旁已然立着两位青年,皆是身形高大,身着同色系锦袍,正是慕容宝与慕容农。
  慕容宝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自带几分威严;慕容农则生得剑眉星目,英气勃勃,嘴角噙着几分爽朗笑意。
  两人皆是相貌堂堂,放在人群中亦是出众的人物,可当慕容涛踏入厅中时,厅内众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上。
  若说慕容宝是山岩般的厚重,慕容农是疾风般的洒脱,那慕容涛便是兼具了玉石的温润与星辰的璀璨,清俊中带着少年人的澄澈,沉稳里藏着难掩的锋芒,竟让两位兄长的光彩都黯淡了几分。
  “伯渊来了,快过来坐。” 段明星一见他,原本温婉的眉眼瞬间染上满满的笑意,连忙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落座,语气里的偏爱毫不掩饰,“刚入秋就穿这么单薄,仔细着凉。” 说着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带着暖意,细细摩挲着,“近日看你清减了些,定是又熬夜看书了?回头让厨房给你炖些人参鸡汤补补。”
  慕容涛顺势坐下,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谢母亲关心,儿子身子康健,不必特意进补。” 他抬眸看向慕容垂,躬身行礼,“父亲。” 又转向两位兄长,“大哥,二哥。”
  慕容垂原本严肃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颔首道:“坐吧。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子,最终还是落在慕容涛身上,眼底带着难察的赞许,“伯渊近日读的兵法,可有心得?”
  “儿子偶有拙见,还需父亲与兄长指点。” 慕容涛谦逊应答,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一旁的慕容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中男儿的爽朗:“伯渊何须过谦,前日与你探讨边境布阵,你那几句见解,可比军中不少老将通透。” 他性子爽朗,向来最是佩服这位三弟的才智。
  慕容宝也颔首附和,语气沉稳:“伯渊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日后定能独当一面。” 他虽不苟言笑,对这位幼弟却也是真心疼爱。
  段明星见他们兄弟和睦,更是满心欢喜,不断给慕容涛夹菜,将盘中的肥嫩羔羊、鲜美的鱼虾都往他碗里送,堆满了小半碗才罢休:“多吃点,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道业、道佑在军中磨练,身子骨结实,你日后也要向他们学学。”
  慕容垂看着碗中堆起的菜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放下酒盏淡淡开口:“夫人,伯渊已过十五,再过一年便要入军,这般事事照料、处处偏疼,怕是会宠得他失了锐气,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 语气虽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道业与道佑这般大时,我何曾让你如此费心过?男孩子总要多些历练,太过娇惯终非好事。”
  段明星闻言,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转头看向慕容垂,眼底带着几分柔婉的坚持:“夫君说的是,男儿当有锐气,不该娇惯。” 她嘴上应着,手上却又夹了一块蜜藕放进慕容涛碗里,声音软了下来,“可伯渊是最小的,性子又比两位兄长沉静,不爱争抢,我不多疼着些,万一受了委屈怎么办?” 她看向慕容涛的目光满是疼爱,“再说,入军之后有的是苦要受,如今在家,我自然要让他舒心些。左右我就这么一个小儿子,宠着些又何妨?”
  慕容垂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桌面:“你啊,总是有这般多的理由。” 他看向段明星的眼神虽有嗔怪,却难掩纵容,“罢了,你既要宠着,便宠着吧。只是伯渊,你母亲疼你,你却不可恃宠而骄,日后入了军,当以历练为重,不可因母亲的偏爱便失了分寸。”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慕容涛连忙应声,将母亲夹来的蜜藕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头暖意融融。
  家宴过半,慕容宝借口更衣,拉着慕容农一同退到廊下,望着远处庭院的灯火,沉声道:“母亲对伯渊,未免太过溺爱了。” 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军中规矩森严,不比府里,人人皆是凭实力立足,母亲这般护着,日后伯渊入了军,怕是要难以适应。”
  慕容农靠在廊柱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闻言轻笑一声:“大哥多虑了。母亲疼伯渊,是因为他最小,又是咱们兄弟中最聪慧的,舍不得他受委屈罢了。” 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笃定,“再说伯渊性子沉稳,虽受母亲偏爱,却从未恃宠而骄,方才父亲叮嘱的话,他听得真切,心里自有分寸。” 他想起前日与慕容涛探讨兵法时的场景,补充道,“伯渊看似温润,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军中的苦,他未必吃不住。母亲的疼爱,不过是做母亲的一片心意,咱们做兄长的,多照看些便是。”
  慕容宝闻言,缓缓点头,眉宇间的担忧散去几分:“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母亲这般,终究是让伯渊少了些打磨。” 他看向厅内那抹绛红身影,语气柔和了些,“但愿伯渊入军后,能尽快成长起来。咱们做兄长的,自然要护着他,但也不能让他总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慕容农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自然。有你我在,定不会让伯渊受欺负,也会让他在军中好好历练。母亲那边,咱们多劝着些便是,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只是疼儿子心切罢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一同返回前厅。
  厅内灯火依旧明亮,段明星正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慕容涛嘴角的糕点碎屑,动作轻柔,眼神宠溺,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让慕容宝与慕容农心中皆是一暖,方才的担忧,也淡了许多。
  段明星见他们回来,笑着招手:“道佑、道厚快过来坐,刚热好的米酒,你们兄弟二人也喝点暖暖身子。” 又转向慕容涛,柔声问道,“伯渊还想吃点什么?母亲让厨房再给你做。”
  提及军中之事,慕容垂也收敛了方才的闲谈之意,沉声道:“道佑与道厚如今已是校尉,在军中积累了不少经验。伯渊,你明年便年满十六了,待过了生辰,也入军中历练一番吧。”
  这话一出,段明星先是微微蹙眉,似有不舍,但看了看慕容垂的神色,又转向慕容涛,语气软了下来:“军中虽苦,但确实能磨练人。你父亲年轻时也是从军中一步步走过来的。只是你性子沉稳,却少了些拳脚功夫,到了军中,要多听大哥和二哥的话,切不可逞强。” 说着便看向慕容令与慕容宝,“你们兄弟二人,定要照看好伯渊,不许让他受委屈。”
  “母亲放心,有我们在,定然护着伯渊。” 慕容宝率先应下,语气坚定。
  慕容农也拍着胸脯保证:“谁敢欺负我三弟,先过我这关!再说伯渊聪慧,到了军中,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出些好主意呢。”
  慕容涛放下筷子,目光澄澈而坚定:“谢父亲母亲,谢大哥二哥。儿子愿往军中历练,定不辜负父亲与兄长的期望,也不会让母亲担忧。” 他早已向往军营,既能磨练自身,也能积累实力,此刻心中满是跃跃欲试。
  段明星见他应允,虽仍有牵挂,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又夹了一块软糯的糕点放进他碗里:“既然决定了,便好好准备。军中不比府里,衣食住行都要自己留意,母亲让下人给你多备些御寒的衣物和伤药,到时候一并带去。” 语气里的细致叮嘱,满是为人母的疼爱与不舍,那份偏爱,在灯火通明的前厅中,显得格外真切。
  慕容垂看着妻儿和睦,心中也添了几分暖意,端起酒盏道:“今日不谈公务,只论家常,来,共饮一杯。” 杯中酒液澄澈,映着厅内的灯火与众人的笑颜,家宴的温馨氛围,在酒香与笑语中愈发浓厚。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0:44:21

第4章 夜窗私语
  夜阑人静,庭院里的花香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房中,混着案头松烟墨的清润,酿成一室静谧。
  慕容涛刚结束家中家宴,褪去外袍只着月白中衣,正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椅上看书。
  灯光如豆,映得他眉眼间添了几分温润。
  书页翻过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馨香。
  “少爷,夜深了,喝杯温着的莲子羹暖暖胃吧。” 刘玥端着描金白瓷碗,推门而入时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份安宁。
  她身着浅粉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月光。
  慕容涛闻声抬眸,眼中瞬间漾起笑意,随手将书搁在案上,伸出手臂轻声道:“进来吧,刚好乏了。” 刘玥刚走近,便被他顺势揽住腰肢,轻轻一带便坐在了他的膝头。
  她惊呼一声,脸颊霎时染上红晕,抬手拢了拢鬓发,嗔道:“小心让人看见了。”
  “这是我的卧房,谁敢来窥?” 慕容涛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快让我尝尝玥儿亲手炖的羹。” 刘玥拗不过他,只得拿起小巧的银勺,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羹,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
  慕容涛张口咽下,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只觉得这羹汤再甜,也不及眼前人的半分好。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起家宴上的趣事:“今日父亲席间考较我们兄弟兵法,大哥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借着敬酒岔开了话题,那模样活像偷吃东西被抓的孩童。” 刘玥听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们兄弟几个,也就你总能让国公满意。”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玥儿,今日家宴上,父亲也与我谈了往后的打算。待我过了十六岁生辰时,便让我入营历练,往后便在军中谋发展。”
  刘玥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眼底浮起一丝担忧。
  她知晓军中凶险,刀剑无眼,一旦出征相见更是不易。
  可她看着慕容涛眼中的憧憬与坚定,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顾虑咽了回去,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却坚定:“我知道你一直有报国之志,既然是你的选择,玥儿便支持你。只是你在军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以安全为重。”
  慕容涛心中一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
  “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顺着眉骨、眼尾缓缓滑落,最终复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温柔而缠绵。
  刘玥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回应着他的深情。
  慕容涛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最终隔着肚兜轻轻覆在她的酥胸之上 —— 那触感饱满而柔软,像揣着一团温软的云,让他心头一荡。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克制,掌心带着常年练枪的薄茧,却在触及她的瞬间放柔了力道,轻轻摩挲着。
  刘玥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慕容涛的下颌。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攥着他的中衣,指节泛白,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有情到深处的依赖与沉沦。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愈发缱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相触,贪婪的吸吮着玥儿的津液,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悸动。
  或许是少年郎对异性身体的迫切向往,慕容涛解开了玥儿的腰带,扯开外衣露出了绣着鸳鸯图案的白色肚兜,并从边缘将手伸了进去,毫无阻碍的握住了玥儿娇挺的玉兔。
  与隔着衣服抚摸的感觉完全不同,只觉得入手之处一片滑腻,还在发育的酥胸盈盈一握,但胜在坚挺富有弹性,掌心还感受到那竖起的娇嫩樱桃。
  刘玥还沉浸与慕容涛甜蜜而热烈的湿吻中,对入侵自己胸部的大手毫无发觉,直到自己的小兔子被完全握住才反应过来,刘玥娇呼一声,将头紧紧埋在慕容涛的胸口,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与急促的呼吸嗔道:“少爷你坏,欺负人家~”。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双手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腰,脸上挂着害羞的笑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慕容涛俊逸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在玥儿的耳旁用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好玥儿,让少爷看看好不好”,说罢又稍微用力的揉了揉。
  玥儿嘤咛一声,没有回应,美眸紧闭,微微颤抖的睫毛暗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一丝期待。
  慕容涛知道玥儿对她千依百顺不会拒绝,于是双手解开玥儿脖子与后背上的系绳,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月光。
  褪去肚兜的刘玥,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莹润,在月华与灯光的交织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肩颈线条柔缓优美,像初春解冻的溪流,顺势而下晕染出胸前温婉柔美的曲线 —— 不似盛放牡丹那般张扬,反倒如月下初绽的白梅,花苞饱满而含蓄,在朦胧光影中透着恰到好处的丰盈。
  月华淌过那细腻的肌肤,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樱珠般的顶端是淡淡的粉晕,桃晕颜色稍深,小小的一圈围着樱珠,像花瓣上凝着的晨露,带着未经尘扰的纯净。
  抬手时,肩头微动,胸前曲线便随之轻轻起伏,如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自然而灵动,无半分刻意的雕琢。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的红晕蔓延至耳尖,连带着颈侧与胸前的肌肤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霞,更衬得那片莹白愈发剔透。
  慕容涛将她胸前的一对玉兔双双握在手中,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细腻的肌理与温热的触感,仿佛触到了上好的暖玉。
  慕容涛的目光落在那片莹白之上,心头莫名掠过傍晚在浴室中不经意看到的阿兰朵胸前那片雪白。
  但很快摇了摇头将这段不合时宜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月光淌过她光滑的脊背,将那细腻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刘玥背对着他,让他能够更好的抚摸自己胸前的柔软。
  肩头微微收紧,胸前曲线因这细微的动作更显柔婉,像被春风轻拢的花瓣,带着不自知的娇柔。
  慕容涛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肩头,肌肤相触的瞬间,只觉她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馨香,与月色、桂香缠绕在一起,酿成极致的温柔。
  两只大手不断的揉捏,软腻的嫩肉从指缝中溢出,将玉兔揉成各种形状,随着晃动形成一阵阵迷人的波浪,引得玥儿娇喘连连,发出甜腻软糯的呻吟声。
  不知揉了多久,慕容涛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将玥儿全身染成了粉红色。
  他扶住玥儿的香肩,让她侧贴着自己,嘴唇靠近含羞挺立的樱桃,无师自通的将其含住。
  玥儿“嗯~”的一声娇吟,坐在慕容涛的大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啊~……少爷~”,玥儿只觉得自己舒服的身处云端,不断的发出让慕容涛愈加疯狂的呻吟声。
  双腿不自觉的并拢摩挲,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
  而慕容涛则在舒服和难受之间不断徘徊,舒服的是跟玥儿的亲热,如同品尝山珍海味。
  难受的则是下身的火热此时怒发冲冠,隐隐有要冲破裤子的感觉。
  由于慕容家家教又严,平常又没有狐朋狗友带坏他,虽然他对房事有所渴望,由于此前玥儿年岁尚小,他们也只是停留在摸摸抓抓的阶段,并未突破最后一道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0:56:42

第5章 夜访惊鸿
  夜色已浓,房中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情。
  慕容涛正拥着褪去半幅衣衫的刘玥,气息温热缠绵,正思考着如何缓解下身的胀痛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轻缓却清晰的敲门声,伴着阿兰朵清脆的嗓音:“少爷,时辰不早了,该洗漱安歇了。玥儿方才还在我院中,这会儿却不见了,可是有来寻少爷?”
  刘玥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瞬间盈满慌张,下意识地抓紧慕容涛的中衣:“让我娘看到可羞死人了!”。
  慕容涛也骤然收住动作,眉头微蹙,随即压低声音安抚:“莫慌,躲进床帐内。” 他话音未落,刘玥已手脚麻利地钻进床内侧,扯过厚重的锦被裹住身形,只余下几缕乌发露在帐外 —— 慌乱间,她系在腰间的素色丝带腰带不慎滑落,掉在床边的地毯上。
  慕容涛迅速整理好衣襟,目光扫过那截显眼的腰带,心头一紧,沉声道:“进来。”
  门帘被轻轻掀开,阿兰朵端着铜制洗漱盆走进来,盆中温水冒着氤氲热气,摆放着毛巾与香胰子。
  她身着浅绿侍女服,发间簪着一支碧玉簪,目光扫过房中,并未察觉异常,只是笑着问道:“少爷方才可有瞧见玥儿?我方才与她一同回房,却四处寻不见。”
  慕容涛坐在床边,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床帐往内拢了拢,目光死死盯着那截腰带,语气平静无波:“未曾见过。许是她先回房歇息了,你明日再寻便是。” 他垂眸看着阿兰朵放下铜盆,心中暗忖:这腰带太显眼,她稍一抬眼便会发现。
  “也是。” 阿兰朵并未多疑,转身将洗漱盆搁在案上,转身时裙摆轻扬,恰好拂过慕容涛的膝头。
  她拿起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后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掌心,两人皆是一顿。
  阿兰朵的脸颊忽然泛起淡淡的红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傍晚被公子瞧见自己胸前风光的场景,那份暧昧让她心跳至今仍会加速。
  她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轻声道:“少爷,水温刚好,快洗漱吧。” 声音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媚,带着不自知的缱绻。
  说着,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即将扫过床边的地毯。
  慕容涛瞳孔微缩,眼见阿兰朵的视线就要落在腰带上,情急之下竟来不及多想,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
  阿兰朵浑身一僵,惊呼一声,手中的毛巾险些滑落,脸颊瞬间贴在慕容涛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全然没料到他会有这般举动,眼中满是错愕,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
  慕容涛也愣住了,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感受胸前那硕大饱满的柔软触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太过突兀。
  他能感受到阿兰朵的僵硬与慌乱,脑中飞速运转,随即放缓了手臂的力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与缱绻,在她耳边低声道:“抱歉,朵姨你这般明艳动人,一时情难自已,竟失了分寸。”
  僵持的瞬间,这声解释像一阵春风,吹散了阿兰朵的错愕。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红到脖颈,心中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温水煮蜜,悄悄蔓延开来。
  她知晓成熟女子对情窦初开少年的杀伤力,若没有玥儿,她也许可以顺其自然,不需要刻意回避,但玥儿又喜欢着公子,自己身为玥儿的母亲,自然不好与女儿争宠。
  此刻他的拥抱与夸赞,让她沉寂多年的芳心骤然活络起来,跳得如同要冲出胸膛。
  她微微仰头,能看到慕容涛线条俊朗的下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低声道:“少…… 少爷,不妥……”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羞与无措,却无半分抗拒之意。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回应,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借口暂时瞒了过去。
  他轻轻松开她,保持着半臂的距离,目光带着几分歉意与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我唐突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阿兰朵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欢喜与娇羞,指尖攥紧了毛巾,轻声道:“无妨…… 少爷,快洗漱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心都是方才的拥抱与那句 “明艳动人”,再也无法集中精神,连动作都变得有些笨拙。
  慕容涛接过毛巾,指尖擦过脸颊,目光再次瞥向床边的腰带 —— 幸好方才的拥抱挡住了阿兰朵的视线,她并未发现异常。
  他沉声道:“辛苦你了。洗漱完毕,你便先退下吧,玥儿若回来,让她不必挂心。”
  阿兰朵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会露出色授魂与的模样,连忙拿起毛巾拧干递给他,轻声道:“那奴婢先退下了,少爷安歇。” 她转身时,脚步有些踉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慕容涛的视线,匆匆端起洗漱盆,轻轻带上了门,连余光都未敢再扫向床边。
  门关上的瞬间,床帐内的刘玥立刻掀开帐帘,眼眶微红地扑进慕容涛怀中:“少爷…… 她终于走了,方才可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后怕,全然未曾察觉床边遗落的腰带,更不知晓方才那惊险又暧昧的一幕。
  慕容涛紧紧拥着她,指尖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慰:“没事了,真要是被你娘看到了也就看到了,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刘玥在慕容涛怀中不安分的扭捏着,说道:“玥儿脸皮可没公子这般厚,不知羞!”
  慕容涛低头看着怀中佳人纯粹的眼眸,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俯身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安抚与情意都融入这缠绵的吻中。
  而另一边,阿兰朵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便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依旧滚烫。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慕容涛怀中的温度与他低沉的嗓音,那句 “明艳动人” 在耳边反复回响,心想公子已经长大了,而不是从前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了。
  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与夸赞,竟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抬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眼底满是娇羞与迷茫。
  春天的风是那么的温暖,吹软了慕容府的枝丫,也吹浓了院中的几分缱绻。
  这段时日里,刘玥几乎成了慕容涛的影子,黏得紧,却黏得温柔妥帖 —— 他在书房研兵法,她便坐在案边小凳上,一手磨墨,一手替他整理散乱的书卷,墨汁磨得细腻,指尖偶尔蹭过他握笔的手,两人便相视一笑,眼底的柔意比砚台里的墨还要浓;他在庭院练枪,她便搬个竹编软榻靠在桂树荫下,手里绣着绣了一半的护心符,银针穿梭间,目光却始终黏在他挺拔的身影上,看他挥枪时衣袂翻飞,看他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滑落,待他收势,便立刻递上浸了凉泉的帕子,指尖替他擦汗时,还会轻轻嗔一句 “少爷慢些,仔细累着”;夜里他读书至深夜,她便守在一旁,点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拨得细细的,映得她眉眼柔和,困得眼皮打架,也只是趴在案边打个盹,非要等他合上书卷,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她才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嘟囔着 “少爷终于忙完了”。
  两人食则同案,他总会将她爱吃的蜜饯、莲子羹拨到她碗里,偶尔还会用指尖蘸一点汤汁,轻轻点在她鼻尖上,看她红着脸躲闪;行则并肩,在府中回廊散步时,他的手总会自然地揽着她的腰,或是牵着她的手,指尖紧扣,连脚步都放慢了几分,仿佛要将这细碎的时光攥得紧些;就连他去马厩看坐骑,她也会跟着,站在一旁看他抚摸马鬃,偶尔伸手摸摸马的耳朵,被马鼻喷出的气息吓得缩回手时,便会扑进他怀里笑,而他总会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少男少女之间的爱恋竟是这般的甜蜜。
  而阿兰朵看向慕容涛的目光,也悄然变了模样。
  从前她唤他 “少爷”,语气里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只当他是需要照料的小少爷;如今再开口,声音里总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缓,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会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练枪后汗湿的额角、握着书卷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或是他望着刘玥时,那份温柔得近乎溺人的眼神里。
  清苑那次意外的走光,夜里房中的仓促相拥,像两粒投进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依旧恪守着侍女的本分,替他打理起居,可递毛巾时指尖的刻意触碰,俯身添茶时若有似无的靠近,都透着几分克制的暧昧。
  她看着他与刘玥形影不离的模样,心中满是幸福和一闪而过的酸涩,却又忍不住贪恋他偶尔投来的目光 —— 那个曾经在她眼里有些稚气的少年,早已长成了身姿挺拔、眉眼深邃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引力。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10:12

第6章 生辰备礼
  暮春的街市热闹非凡,暖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人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明日便是刘玥的十五岁生辰,慕容涛特意带着她与阿兰朵一同上街,想让她好好尽兴一番。
  刘玥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发间簪着支素雅的银簪,眉眼间满是雀跃,像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雀,一会儿驻足看街边小贩的糖画,一会儿又被精巧的香囊吸引,指尖轻轻摩挲着绣线,眼底闪着欢喜的光。
  慕容涛始终陪在她身侧,一手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指尖紧扣,另一只手偶尔替她拂开挡路的枝丫,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兰朵跟在玥儿身边,身着浅蓝侍女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偶尔会指着街边的玩意儿与刘玥说笑,可目光掠过慕容涛与刘玥紧扣的手时,眼底会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随即又被笑意掩盖。
  她看着刘玥被慕容涛这般珍视,心中既有为女儿高兴的真诚,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羡慕 —— 那份被捧在手心的偏爱,是她不敢奢望的念想。
  逛到街中段的 “珍宝阁” 时,慕容涛拉着刘玥走了进去:“今日带你挑件生辰礼,喜欢什么,只管说。” 店内珠光宝气,各式珠宝在柜台内熠熠生辉,看得人眼花缭乱。
  刘玥有些局促地摇摇头:“少爷待我已然极好,不必破费的。”
  “生辰不同寻常,自然要送份像样的礼。” 慕容涛不听她推辞,目光在柜台内扫过,最终落在一支羊脂白玉镯上。
  那玉镯质地温润,色泽莹白,通透得能映出人影,边缘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雅致又不失华贵。
  “老板,把这支玉镯取来看看。” 慕容涛示意掌柜。
  掌柜连忙小心翼翼地取出玉镯,递到他手中。
  慕容涛接过,执起刘玥的手,她的手腕纤细白皙,与羊脂玉的莹润相得益彰。
  他轻轻将玉镯套进她的腕间,大小刚刚好,玉的微凉触感让刘玥下意识地缩了缩手,随即脸颊泛起红晕。
  “真好看。”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腕间的玉镯,又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赏,“配玥儿正合适。”
  刘玥低头望着腕间的玉镯,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眼眶微微发热。
  她自小命运坎坷,从未有人这般郑重地为她准备生辰礼,这支玉镯的贵重,她虽不懂,却能感受到慕容涛满满的心意。
  “少爷……” 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抬头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 慕容涛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缱绻,“往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你过。”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一旁的阿兰朵微微垂下了眼,嘴角依旧挂着笑,眼底却难掩那份羡慕 —— 她望着刘玥腕间的玉镯,又想起慕容涛看向刘玥时那份独有的温柔,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酸涩又怅然。
  这份目光太过真切,恰好落在慕容涛眼角的余光里。
  他心中微动,看着阿兰朵强装镇定的模样,想起夜里房中那仓促的拥抱,想起她看向自己时,那份克制又带着憧憬的眼神。
  他隐约明白些什么,但又不是十分明确,只知道看到阿兰朵这个样子,他有一丝心疼。
  出了珍宝阁,刘玥还在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腕间的玉镯,拉着阿兰朵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慕容涛走在两人身侧,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糟了,方才将随身的玉佩落在珍宝阁了,你们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少爷我陪你去吧?” 刘玥连忙说道。
  “不必,很快就回来。” 慕容涛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快步折回珍宝阁。
  进店后,他并未寻找什么玉佩,而是直接对掌柜道:“方才那支玉镯,还有配套的饰品吗?” 掌柜想了想,笑道:“公子好眼光,那玉镯是一套,还有一支同料雕刻的发簪,样式别致,公子要不要看看?” 说着,掌柜取出一支发簪,簪头是一朵小巧的玉莲,花瓣通透,莲心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与玉镯的缠枝莲纹遥相呼应,同样精致华贵。
  慕容涛一眼便相中了,付了银两,将发簪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感受着发簪的微凉触感,心中已有了打算 —— 今夜,他便将这支发簪悄悄送给阿兰朵。
  慕容涛折返回珍宝阁后,刘玥便牵着阿兰朵的手站在街边等候,两人并肩立在树荫下,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 刘玥腕间羊脂玉镯莹润生辉,衬得她眉眼温婉;阿兰朵成熟美艳,身材火辣,浅笑间带着草原儿女的爽朗,与刘玥站在一起如同一对姐妹花,格外惹眼。
  “玥儿,公子选的玉镯真好看,配你再合适不过。” 阿兰朵看着她腕间的镯子,真心实意地夸赞,眼底的羡慕已淡了许多,只剩对女儿的期许。
  刘玥脸颊微红,轻轻摩挲着玉镯:“都是少爷费心了,明日生辰,有你和少爷陪着,我便很欢喜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忽然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传来,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长相中上,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纨绔的轻佻,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仆,还有一位身着常服、身姿挺拔的青年,眉眼沉静,气质迥异。
  正是幽州刺史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
  他一眼便瞥见了街边的刘玥与阿兰朵,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带着人径直走上前,挡在二女面前。
  “两位姑娘生得这般标致,真是少见。” 公孙续语气轻佻,眼神黏在刘玥脸上,又扫过阿兰朵,眼神瞬间被她胸前的宏伟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色眯眯的问:“不知姑娘芳名如何?家住何处?本公子想与二位结识一番。”
  刘玥下意识地往阿兰朵身后缩了缩,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公子请自重,我们还有事,不便奉陪。”
  阿兰朵也上前一步,将刘玥护在身后,草原儿女的爽朗化作凛然正气:“我等已有归宿,公子不必多言,还请让路。”
  公孙续脸上的笑意一僵,他自恃幽州刺史之子,寻常女子见了他无不趋之若鹜,这般被冷硬回绝还是头一遭。
  他脸色沉了沉,刻意抬高了声音,带着几分炫耀与施压:“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幽州刺史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今日肯与你们搭话,是你们的福气,识相的便随我回去,日后保你们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以为搬出父亲的名头,二女定会吓得俯首帖耳,谁知刘玥依旧冷着脸,阿兰朵更是直接道:“便是刺史公子,也该懂礼义廉耻,强拉民女,不成体统!”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续被驳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伸手便要去拉刘玥的手腕,语气粗鄙,“给脸不要脸,本公子看上你们,是你们的造化!”
  刘玥惊呼一声,连忙躲闪,阿兰朵伸手去拦,却被公孙续一把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眼看公孙续的手就要碰到刘玥,二女惊慌失措,脸色煞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出,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慕容涛已闪电般握住了公孙续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之大让公孙续瞬间惨叫出声:“啊 —— 疼!我的手!要断了!”
  他身后的常服青年见状,眼神一凛,身形微动便已欺近身前,手掌带着劲风拍向慕容涛的臂膀,意在解救公孙续。
  慕容涛早有察觉,侧身避开攻势,同时手腕一翻,将公孙续往旁一推,顺势迎上青年的招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风凌厉,掌影翻飞。
  慕容涛自幼习武,枪法精湛,拳脚功夫亦不含糊,招招刚劲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那青年更是身手不凡,身形灵活,招式沉稳,防守反击间滴水不漏,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几招,竟难分胜负。
  周围的路人早已吓得四散躲开,刘玥与阿兰朵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望着缠斗的两人。
  又一招硬碰硬后,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收手而立,皆是气息微喘,看向对方的眼中满是惊艳。
  慕容涛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 —— 他约莫二十上下年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身常服难掩英武之气,周身透着沉稳坚毅的气场,是位难得的猛将。
  赵云也暗自心惊,慕容涛的身手远超他的预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难怪慕容家在北方声名赫赫。
  “你…… 你是慕容涛?” 公孙续捂着剧痛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错愕。
  他早听闻慕容垂之子慕容涛勇武过人,却没想到这两位姑娘竟是他的人,难怪如此硬气。
  他强装镇定,揉着手腕辩解道:“慕容兄误会了!我只是见两位姑娘貌美,心生爱慕,想问问家世,日后上门提亲,并无恶意!”
  慕容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刘玥与阿兰朵护在身后,目光如冰刃般扫向公孙续,语气霸气十足:“提亲?不必了。她们二位,皆是我慕容涛的女人,你最好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再敢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刘玥与阿兰朵闻言,脸颊同时泛起红晕,心中却满是安全感,紧紧依偎在他身侧。
  公孙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忌惮慕容家的势力,不敢当场撕破脸,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涛一眼,又怨毒地扫过刘玥与阿兰朵,撂下一句 “咱们走着瞧”,便带着人狼狈离去。
  赵云深深看了慕容涛一眼,也随之转身离开,步伐沉稳,未有多言。
  看着公孙续一行人远去的背影,阿兰朵松了口气:“幸好少爷及时回来,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玥也心有余悸,紧紧攥着慕容涛的衣袖:“少爷,你没事吧?”
  慕容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阿兰朵,语气温柔却带着后怕:“我没事,让你们受委屈了。” , 随即牵起两人的手,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府。”
  三人并肩离去,阳光依旧明媚,却没人再有心绪欣赏街景。
  而另一边,公孙续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心中恨意丛生:“慕容涛,刘玥,阿兰朵…… 今日之辱,我公孙续定要百倍奉还!” 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便注定要在日后掀起风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25:25

第7章 风波暗涌
  慕容府的马车刚停在朱漆大门前,早有仆从迎了上来。
  慕容涛牵着刘玥与阿兰朵的手步进内院,两人脸上仍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指尖微微发凉。
  刚穿过垂花门,便见段明星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灼,目光一扫过三人,便径直扑到慕容涛面前,伸手细细摩挲他的臂膀、脸颊,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儿!可算回来了!听闻你在街边与人动了手,没伤着吧?有没有受委屈?”
  慕容涛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温声安抚:“娘,我没事,身手好着呢,没人能伤着我。倒是玥儿和朵姨受了些惊吓。” 段明星这才转向二女,拉着她们的手细细打量,见两人只是神色略显惶恐,并无外伤,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满脸心疼:“好孩子,让你们受怕了。都怪那公孙续不懂事,回头娘让厨房做些你们爱吃的甜汤压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将三人往内堂带,嘴里不停念叨着 “快坐下歇歇”“渴不渴”,眼神从头到尾都黏在慕容涛身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溺爱,仿佛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玥与阿兰朵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看着段明星忙前忙后地给慕容涛递茶、擦汗,心中暖意融融。
  刘玥则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抬眼看向慕容涛,眼底满是依赖。
  不多时,慕容垂身着锦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内堂,脸上虽未带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亮色。
  他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沉声道:“今日之事,我已听闻。你能与赵云打成平手?” 慕容涛点头:“父亲,赵云身手确实了得,是个劲敌。”
  慕容垂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弧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 赵云乃公孙瓒麾下第一猛将,儿子能与他不分胜负,足以见得慕容家后继有人,这让他在与公孙瓒的暗中较量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放下茶杯道:“虽说是公孙续先无礼,但你伤了他的手腕,终究是失了些分寸。” 他转头对身旁的管家吩咐,“去备些药材和绸缎,作为赔礼送往刺史府,言辞要谦逊,莫要落人口实。” 管家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慕容垂看着儿子,语气缓和了些:“往后遇事,既要护得住身边人,也要懂得权衡,莫要让人家抓住把柄。” 慕容涛颔首应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与此同时,幽州-蓟城-刺史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公孙续捂着依旧红肿的手腕,一瘸一拐地冲进书房,扑到公孙瓒面前,眼泪鼻涕直流:“爹!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慕容涛太过分了,不仅坏了我的好事,还把我的手腕都要拧断了!” 他一边哭诉,一边将肿得老高的手腕凑到公孙瓒面前,“您看,都成这样了!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根本不把咱们公孙家放在眼里!”
  公孙瓒看着儿子手腕上清晰的指印,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与愠怒。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引得公孙续又是一声痛呼。
  公孙瓒沉声道:“岂有此理!慕容垂教子无方,竟敢纵容儿子如此放肆!” 他心中本就对慕容垂盘踞幽州、分薄自己权势心存不满,如今儿子受了辱,更是火上浇油。
  想他公孙瓒征战多年,一心想要独揽幽州大权,慕容家向来是他眼中钉,只是碍于慕容垂的声望与势力,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由头打压。
  公孙续见父亲动了怒,连忙趁热打铁:“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慕容家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以为幽州是他们说了算!咱们教训教训他们,把他的女人抢回来,也让燕国公府知道咱们公孙家的厉害!”
  公孙瓒抬手止住儿子的话,眼神深沉地思索着。
  他何尝不想打压慕容家,但慕容家在幽州根基深厚,爵位高且有兵权。
  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说慕容府派人送来了赔礼。
  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笑道:“倒是会做人。” 他吩咐下人 “收下吧,回话就说此事到此为止”,待下人退去,才看向仍在愤愤不平的儿子,沉声道:“续儿,此事不可莽撞。慕容涛既然敢动手,自然是有恃无恐。”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变得阴鸷起来,心中暗道:慕容垂,你以为送点薄礼就能了事?
  你慕容家挡我前路,这笔账,迟早要算。
  当年刘虞那老东西坏我大事,若不是我暗中设计,怎会让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如今慕容垂占着刘虞旧部的不少人脉,若不除了他,我何时才能真正掌控幽州?
  公孙续的哭诉,反倒让他找到了日后发难的契机,只是眼下,还需暂且忍耐,等待最佳时机。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与暗示:“放心,爹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慕容家…… 咱们慢慢对付。”
  夜色渐深,慕容府的灯火大多已熄,只剩廊下几盏宫灯泛着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颀长。
  刘玥折腾了一日,早已沉沉睡去,腕间的羊脂白玉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慕容涛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缓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刘玥的卧房。
  怀中的玉簪被体温焐得温热,他握着发簪,脚步不自觉地放轻,沿着回廊往阿兰朵的住处走去。
  阿兰朵的房间就在西侧偏院,此刻窗纸上还透着微弱的烛光 —— 她白日跟着逛街虽累,却因心中那份隐秘的念想辗转难眠,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珍宝阁里,刘玥腕间玉镯的模样。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缓的叩门声,阿兰朵心头一跳,轻声问:“是谁?”
  “是我。” 慕容涛的声音低沉柔和,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
  阿兰朵心中掀起一阵波澜,连忙起身开门,月光下,慕容涛身着月白寝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眉眼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深邃。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脸颊微微发烫:“少爷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方才逛街回来,想起有件东西要送你。” 慕容涛没有进门,只是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温和。
  他从怀中取出那支玉莲发簪,递到她面前,“今日见你似乎喜欢珍宝阁的饰物,便顺带挑了这支,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月光洒在发簪上,玉莲花瓣通透莹润,莲心的红宝石点缀其间,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兰朵怔怔地看着那支发簪,又抬眼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 她从未奢望过,他会特意为自己挑选这样贵重的礼物。
  “少…… 少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阿兰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她是侍女,而他是公子,这样贵重的饰物,她受之有愧,更何况,这还是在他送给刘玥玉镯之后。
  “不过是一支发簪,不必推辞。” 慕容涛将发簪塞进她手中,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掌心,两人皆是一顿。
  他收回手,声音依旧温和,“况且,玥儿的生辰,也是你的受苦日,把玥儿生下来不容易吧。再者,你生得明艳,这支发簪配你正好。”
  阿兰朵握着发簪,指尖能感受到玉的温润与宝石的微凉,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甜,眼眶竟微微发热。
  她低头看着发簪,又想起白日里他对刘玥的珍视,想起夜里房中那仓促的拥抱与街上霸气的宣告,心中百感交集 —— 她知道,这份礼物里,或许藏着他对自己的一丝动心。
  “谢谢少爷。”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紧紧攥着发簪,仿佛握着一份沉甸甸的念想。
  慕容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因为玥儿的关系是设在二人之间的阻碍,可他实在不忍看到她眼底的羡慕与怅然。
  “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少爷!” 阿兰朵忽然叫住他,声音轻柔却坚定。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少爷送我的簪子,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却也透着草原儿女的坦荡,仿佛不单单是感谢,而是一份郑重的告白。
  慕容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月光如水,恰好洒在阿兰朵身上,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身着一身素色寝衣,布料轻薄,紧紧贴在身上,愈发凸显出她火辣惹眼的曲线 —— 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勾勒出浑圆傲人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衬得臀线丰腴翘挺,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肩头圆润,肌肤雪白,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脖颈修长,下颌线条柔和,配上泛红的眼眶与微颤的睫毛,竟生出一种既明艳又脆弱的美感。
  与刘玥的温婉纤细不同,她的美是外放的、浓烈的,像盛放的红山茶,带着蓬勃的生命力与不加掩饰的性感,每一处曲线都透着熟透了的韵味,让人移不开眼。
  阿兰朵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掠过她饱满的胸前、柔软的腰肢,让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烫得能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遮掩胸前的曲线,却又觉得这般举动太过刻意,反而显得矫情,结果原本是要遮胸的动作变成了挤胸,让胸前的衣裳鼓胀欲裂。
  心中又羞又喜,慌乱得像揣了只兔子 —— 他看到了,他果然被自己的模样吸引了!
  这份认知让她心头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可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愧疚与不安:玥儿应该还在熟睡,自己怎能在此刻贪恋少爷的目光?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死死攥着那支玉簪,指节微微泛白。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胸前,让那浑圆的弧度起伏得愈发明显,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受控制的性感。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份暧昧的沉默,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那份又甜又涩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慕容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悸动,那悸动远比白日街头的慌乱更加强烈,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向前迈了两步,伸出手臂,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阿兰朵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烫得能烧起来,手中的发簪险些滑落。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猝不及防,羞涩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仅仅片刻,那份羞涩便被汹涌的欢喜取代。
  她迟疑了一下,反手紧紧抱住了慕容涛的腰,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 那是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与女子体香的味道,清新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心神荡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丰腴,胸前饱满的弧度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带来惊心动魄的触感,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仿佛能摸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这份与刘玥截然不同的成熟丰腴,带着强烈的冲击力,让他忍不住沉沦,指尖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心中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就这样抱着她,不愿松开,贪婪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曲线、她的香味,仿佛要将这份隐秘的悸动都融入这个拥抱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松开一些,低头看着怀中的阿兰朵 —— 她脸颊绯红,睫毛微颤,眼底满是羞涩与痴迷,模样诱人至极。
  慕容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心中的欲望叫嚣着,想要低头吻下去,品尝那份从未触碰过的柔软。
  可脑海中又闪过刘玥甜美的脸庞,理智与欲望在他心中激烈交战,让他痛苦又挣扎。
  最终,理智稍稍占据上风,他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唇,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那一个吻,带着压抑的欲望与克制的温柔,温热的触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便匆匆移开。
  “我…… 我该走了。” 慕容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猛地松开阿兰朵,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大步离去,脚步有些踉跄,甚至不敢回头再看她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阿兰朵僵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热触感,怀中仿佛还萦绕着他的气息。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被亲吻过的地方,脸颊绯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心中满是甜蜜与羞涩。
  方才那个拥抱太过真实,他的体温、他的力道、他贪婪的呼吸,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心跳如鼓。
  这份突破禁忌的亲密,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像是在跟玥儿争什么,可心中的欢喜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 他抱了她,还吻了她的脸,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己的心意,远比那支发簪更重?
  可转念一想,他最后还是慌乱地逃走了,连一个完整的吻都不敢给予,她又忍不住微微撅起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娇嗔的责怪:这个小坏蛋,怎么这般胆小,就不能再大胆一点吗?
  她握着手中的玉莲发簪,转身走进房间,对着铜镜望去,镜中的女子脸颊绯红,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光彩,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连带着胸前的曲线都显得愈发动人。
  这支发簪,这个拥抱,这个脸颊上的吻,都将成为她心底最珍贵的秘密,在往后的日子里,一遍遍温暖她沉寂的芳心。
  而另一边,慕容涛跌跌撞撞地回到卧房,脑海中全是阿兰朵丰腴的身段、诱人的香味,还有她拥抱自己时的柔软与依赖。
  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脸颊的光滑触感,心中既愧疚又悸动,辗转难眠。
  夜色渐浓,慕容府沉浸在静谧之中,唯有那支玉莲发簪,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晕,见证着这段隐秘而炽热的情愫,在深夜悄然蔓延。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37:23

第8章 玥儿生辰(一)
  生辰当日的晨光格外温柔,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映得满室暖意融融。
  天刚蒙蒙亮,刘玥便起了身,换上一身水绿色的新襦裙,发间簪着慕容涛送的羊脂玉簪,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慕容涛的卧房,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慕容涛还在熟睡,俊朗的眉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呼吸均匀绵长。
  刘玥悄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俯身凑近,乌黑的发丝垂落,带着淡淡的清香,轻轻扫过他的脸颊与脖颈,像羽毛般轻柔。
  “唔……” 慕容涛被发丝挠得有些发痒,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看清眼前的人时,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玥儿,这么早便醒了?”
  刘玥见他醒来,脸颊微红,调皮地眨了眨眼,发丝依旧轻轻蹭着他的皮肤:“今日是我的生辰呀,想让少爷第一个陪我。”
  慕容涛轻笑一声,手臂骤然用力,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温热:“调皮的小丫头,敢用头发挠我,看我怎么罚你。”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挠向刘玥的腰肢与腋下。
  “啊 —— 少爷别闹!” 刘玥猝不及防,顿时笑出声来,身体扭动着躲闪,笑声清脆如银铃。
  她的襦裙在打闹间微微松散,领口滑落些许,露出莹白的肩头与纤细的锁骨,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透着几分不经意的娇憨与柔美。
  慕容涛的动作渐渐放缓,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笑中带泪的眼眸上,心中满是柔软。
  他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笑泪,唇瓣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落在她的额间、眉梢、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这一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晨光的暖意与彼此的情意。
  刘玥浑身一软,不再躲闪,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的深情。
  唇齿相依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呼吸交织,心跳同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慕容涛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动作温柔而克制,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身体的柔软。
  指尖顺着脊背缓缓下移,掠过腰侧的柔腻曲线,穿过裙摆的缝隙,落在她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带着掌心的温热,从膝头缓缓向上摩挲,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感受着大腿肌肤的细腻光滑与匀称线条,没有逾矩的试探,只是带着珍视的轻抚,偶尔指尖轻轻蹭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刘玥浑身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热意,睫毛急促地轻颤着,却没有躲闪,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腿部,将头埋得更深,抵在他的肩头,呼吸带着几分急促的温热,喷洒在他的脖颈间。
  这份触碰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尊重,让她心中满是羞涩与依赖,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暖意,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晨光渐渐爬上床榻,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与温情。
  他们没有逾矩的举动,只是在亲密的拥抱与亲吻中,感受着彼此的心意,探索着对方身上让自己安心的温度与触感。
  慕容涛松开她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生辰快乐,我的玥儿。”
  刘玥脸颊绯红,眼底闪着水光,轻声回应:“谢谢公子。” 她知道,这份清晨的甜蜜与温存,她只愿与他这般相守,岁岁年年,温情不减。
  晨光爬上床榻的菱纹锦被,金线绣的缠枝莲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晕得愈发柔和。
  慕容涛松开些力道,却依旧将刘玥圈在怀中,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鬓边汗湿的碎发,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廓,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
  刘玥窝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腕间的羊脂玉镯硌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沁出微凉的润意,她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月白寝衣的盘扣上画着圈,画得他心口微微发痒。
  “少爷,” 她抬眸看他,眼尾带着浅浅的倦意,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却掩不住眸底的雀跃,“今日行程少爷有什么安排吗?”
  慕容涛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心里,他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啄,啄得她鼻尖微微发酸:“我的玥儿生辰,自然是给你安排好的。” 他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角,那里还带着淡淡的软意,“你不是想去云栖寺拜许愿树?我已让小厮备好了那辆青帷马车,还特意嘱咐厨娘蒸了你爱吃的玫瑰酥,刚出炉的那种,裹了蜜渍玫瑰酱,路上垫肚子正好。”
  刘玥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直起身子趴在他胸口,乌黑的发丝蹭得他脖颈发痒,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腕间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撞出清脆的声响:“真的?那娘呢?要不要叫上她?昨日逛街她还说,云栖寺后山的素面做得极好,汤头是用菌菇炖了一夜的,配着新腌的脆笋,鲜得很。”
  “……好啊。” 慕容涛不由想起了昨晚房门口那充满爱欲的拥抱,有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他刮了刮玥儿的鼻尖,惹得她轻轻哼唧一声,才接着道,“正好顺路,咱们梳洗妥当,便去喊你娘。我还让管家备了两盒点心,是她爱吃的核桃酥,一会儿带着路上吃。”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又补充道,“拜完佛,咱们去城西醉仙楼吃松鼠鳜鱼,你前几日念叨了好几遍的。我特意让掌柜留了临窗的位置,能看见护城河的垂柳,风吹过来,凉快得很。”
  “还有呢还有呢?” 刘玥晃着他的手臂,腕间的羊脂玉镯撞在他手臂上,叮当作响,像只讨食的小雀,眉眼弯弯的,嘴角扬得老高。
  慕容涛握住她作乱的手腕,目光落在那只莹润的玉镯上,眸色柔和,他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吻得她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笑意更深:“下午带你去城南的锦绣阁,听说新到了一批苏绣的帕子,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得很。还有你喜欢的缠枝莲纹银钗,钗头嵌了碎钻,日光底下看,亮得晃眼。”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晚上回府,娘备了生辰宴,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好,香得满院都是。咱们还能摘些最嫩的桃花,酿你心心念念的桃花酒,埋在海棠树下,等我入军那日挖出来,咱们一起喝。”
  “哇!” 刘玥欢呼一声,忍不住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力道不大,却带着满满的欢喜,像颗甜滋滋的糖,“少爷真好!”
  慕容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逗得心头一颤,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带着淡淡的茉莉香:“那玥儿要怎么谢我?”
  刘玥脸颊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睫簌簌地抖着,声音细若蚊蚋:“…… 晚上陪少爷喝酒,还要…… 还要给少爷剥石榴吃,剥得干干净净的,一颗籽都不剩。”
  “好。” 慕容涛低笑,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一言为定。”
  他抬手看了看窗外的天光,晨光已经漫过了窗槛,落在地上,映出窗棂的影子。
  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捏得她鼓起腮帮子,像只圆滚滚的小松鼠:“时候不早了,起来梳洗吧。再赖床,一会儿去叫阿兰朵,她该笑话你,说咱们的小寿星,生辰当日还要赖在少爷怀里呢。”
  刘玥噘了噘嘴,却还是乖乖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蹭到一点浅浅的胡茬,有点痒:“那少爷要帮我梳头发,我要戴新挑的缠枝莲银钗,还要配昨日买的水绿色襦裙,衬得腕间的玉镯更好看。”
  “遵命,我的小寿星。” 慕容涛笑着应下,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腕间玉镯硌着他的臂膀,凉丝丝的。
  他抱着她往梳洗的隔间走去,晨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洒下一片暖金,隔间里的铜盆已经盛好了温水,冒着淡淡的热气,满室都是甜甜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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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38:46

第9章 玥儿生辰(二)
  梳洗完毕时,晨光已经铺满了庭院的青砖,将砖缝里的青苔都染得暖融融的。
  刘玥换上那身水绿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白茉莉,风一吹便轻轻晃动,腕间羊脂玉镯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慕容涛替她簪好缠枝莲银钗,指尖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眼底满是惊艳:“我家小寿星今日真是好看,比院中的桃花还要俏。”
  刘玥脸颊微红,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衣襟的盘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心跳都快了几分,小声道:“少爷也好看,穿这身月白锦袍,像画里的公子。” 她心里甜滋滋的,想着今日能与两个最爱的人一同出游,便是最好的生辰。
  两人相携着往西侧偏院走,阿兰朵的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针线穿过布料的轻响,细细簌簌,透着几分宁静。
  慕容涛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温和:“朵姨,起了吗?”
  门内的声响顿了顿,随即传来阿兰朵带着几分惺忪的声音:“是少爷和玥儿吗?稍等片刻。” 她其实早就醒了,昨晚收到发簪后便辗转难眠,此刻正借着晨光绣一方帕子,想着日后若慕容涛入军,也好让他带在身边。
  不过须臾,门便被拉开。
  阿兰朵身着一身杏色寝衣,长发松松挽着,发间斜斜簪着那支慕容涛送的玉莲簪,晨光落在簪子上,漾出温润的光泽,将她嫩白的肌肤衬得愈发细腻。
  她看见两人相携而来,男俊女俏,眼底掠过一丝真心的笑意,打趣道:“这才辰时过半,玥儿就耐不住了?怕是早就盼着出门了吧?”
  刘玥脸颊更红,上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力道带着亲昵的依赖,晃了晃:“娘亲,今日生辰,我最想和你还有少爷一起过。咱们先去云栖寺许愿,听说那里的许愿树特别灵,我想祝娘亲也能得偿所愿,再去醉仙楼吃松鼠鳜鱼,你前几日不还说想吃吗?” 她心里一直记着娘亲的心愿,虽自己与少爷心意相通,却从未想过疏远娘亲,只盼着三人能一直这般要好。
  “好啊,全听小寿星的。” 阿兰朵笑着应下,目光落在刘玥腕间莹润的玉镯上,那玉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慕容涛对刘玥的情意。
  她又扫过慕容涛含笑的眉眼,心中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却很快被欢喜取代 —— 只要能陪在他们身边,看着玥儿幸福,她便知足了。
  “我这就梳洗换衣,稍等一刻钟,定不让你们久等。”
  慕容涛抬手,将管家备好的核桃酥递过去:“刚出炉的,带着路上吃。云栖寺的素面虽好,却要到晌午才开灶,路上垫垫肚子。”
  阿兰朵接过食盒,指尖触到盒子的温热,心头一暖,那点怅然便烟消云散了。
  少爷虽对自己有情意,却始终保持着分寸,这份尊重与惦记,已让她满心感激。
  她眉眼弯得更甚:“多谢少爷,想得这般周到。”
  刘玥拉着她的手,踮脚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娇憨的夸赞:“娘亲的玉莲簪真好看,玉色通透,莲纹精致,衬得娘亲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比珍宝阁里的任何首饰都配你。” 她是真心觉得这支发簪与阿兰朵极配,姐姐明艳动人,就该戴这般雅致又亮眼的饰物。
  阿兰朵耳尖微红,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发间的玉莲簪,簪子的温润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慕容涛那晚的拥抱与轻吻,让她心头泛起细密的甜。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刘玥的脸颊,力道温柔,轻声道:“你的玉镯才是真的好,羊脂白玉,莹润饱满,是少爷的一片心意呢。你戴着它,衬得你愈发温婉可人,少爷一看便知是疼你的。” 她真心为刘玥高兴,也羡慕这份纯粹而坦荡的爱恋。
  三人站在院门口说了几句闲话,晨光暖融融地落在身上,庭院里的桃花飘来淡淡的香,粉白的花瓣随风轻轻落了几片,沾在刘玥的裙摆上,混着三人身上的气息,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刘玥拉着阿兰朵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云栖寺的许愿树,慕容涛站在一旁,含笑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目光流转间,满是对两人的珍视。
  阿兰朵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人,心想陪着他们走过岁岁年年,便已是此生幸事。
  她轻轻回握刘玥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快别站在这儿了,我去换衣,咱们早些出发,路上还能多赏些桃花。”
  三人坐上青帷马车,不过半刻便出了城。
  官道旁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云霞绵延数里,风一吹,花瓣便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温柔的花雨。
  刘玥掀开车帘,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忍不住惊呼:“哇,这里的桃花比府里的还要好看!”
  慕容涛坐在她身侧,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笑道:“喜欢的话,待会儿停车,咱们去折几枝最艳的,插在你房里的瓷瓶中。”
  阿兰朵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纷飞的花瓣,眼底也漾着笑意,附和道:“这一路的桃花开得这般好,倒是衬了今日的好光景。”
  马车行至一处缓坡,慕容涛吩咐车夫停了车。
  三人下了车,踩着松软的青草往桃林深处走。
  枝头的桃花开得热闹,低处的花枝被花瓣压弯了腰,高处的却缀着最饱满的花苞,迎着晨光,透着几分娇俏。
  刘玥仰头望着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踮着脚尖伸手去够,指尖却差了半寸,急得她轻轻跺脚:“差一点就够着了,那枝的颜色最粉。”
  阿兰朵见状,笑着走上前:“我来帮你。” 她比刘玥高挑些,便往前站了站,伸手去够那枝桃花。
  谁知脚下的青草沾了晨露,湿滑得很,她刚踮起脚尖,脚踝便猛地一崴,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慕容涛眼疾手快,大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粉背和腰肢。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杏色襦裙,一手稳稳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不偏不倚的穿过背部握住了她胸前的酥乳。
  阿兰朵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衣襟,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胸口因慌乱微微起伏,那饱满的弧度便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带着女子独有的柔腻触感,沉甸甸的,格外惹人心颤。
  慕容涛只觉掌心下的腰肢柔软纤细,玉乳软玉生香,怀中的身躯却丰腴得恰到好处,那温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的指尖微微一僵。
  他垂眸看去,正撞见阿兰朵泛红的眼角,长长的睫毛簌簌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带着几分慌乱与羞赧。
  “没事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稳稳地扶直。
  阿兰朵站稳身子,连忙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红,低声道:“谢…… 谢谢少爷,我没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才紧贴着他胸膛的触感,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刘玥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住阿兰朵的胳膊,紧张地问:“娘亲,崴得厉害吗?快坐下歇歇。”
  三人寻了处枝繁叶茂的桃树坐下,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像一层轻薄的雪。
  慕容涛从马车上取来软垫,先铺在刘玥身下,又将另一块递给阿兰朵,动作细致妥帖。
  他蹲在阿兰朵面前,执起她的脚踝轻轻放在膝头,指尖避开红肿处,只在周边轻轻按揉,声音放得温和:“还疼吗?若是厉害,咱们便改日再去云栖寺。”
  阿兰朵的脚踝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发烫,连带着心口也跟着灼起来。
  她垂着眸,不敢看他专注的眉眼,只觉他的指尖划过之处,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道 —— 不轻不重,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那晚廊下的拥抱一般,都让她心头泛起说不清的甜。
  刘玥坐在一旁,捧着水囊递过来:“娘亲喝口水,少爷的手法好,揉一揉就不疼了。” 她说着,又看向慕容涛,眼底满是信赖。
  阿兰朵接过水囊,指尖微微发颤,抿了一口温水,才压下喉间的涩意。
  她抬眼,恰好撞见慕容涛抬眸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关切,也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像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风掠过桃枝,吹落几片花瓣,落在慕容涛的发顶。
  阿兰朵看着他低头替自己揉脚踝的模样,看着他鬓边沾着的花瓣,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心中那点细微的情愫,便像破土的春芽,悄悄蔓延开来。
  此刻,他蹲在自己面前,掌心的温度,关切的眼神,都像一束暖光,照亮了她心底那片隐秘的角落。
  酸涩与甜蜜交织着,漫过心口。她轻轻咬着唇,看着他替自己理好裙摆,看着他起身时,顺手替刘玥拂去肩头的花瓣,动作自然又亲昵。
  阿兰朵低下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发间的玉莲簪,簪子的温润触感,与他掌心的温度渐渐重合。
  她想,这样也好。
  能陪在他们身边,能偶尔窥见他的温柔,能在这样的春日里,与他们一同坐在桃树下,看一场花雨,便已是此生难得的幸事。
  桃林的风依旧轻柔,花瓣簌簌飘落,将三人的身影裹在一片粉白的温柔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39:16

第10章 玥儿生辰(三)
  抵达云栖寺时,山门前的石阶还沾着晨露,寺内青烟袅袅,诵经声悠悠传来。
  许愿树植在大雄宝殿旁,枝桠上挂满红绸祈愿牌。
  慕容涛牵着刘玥的手,替她选了块刻着并蒂莲的木牌,指尖握着笔,却先看向阿兰朵,温声道:“朵姨也挑一块吧,这木牌的纹路倒是精致。”
  刘玥却不管不顾,踮脚凑到他身侧,伸手圈住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的衣袖,声音娇俏:“少爷快写,我要写‘愿年年岁岁,都与少爷相守’。” 慕容涛无奈失笑,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落笔写下她的心愿,只是落笔时,刻意放缓了动作,余光瞥见阿兰朵正低头摩挲着一块素牌,指尖微微用力,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阿兰朵抬眸时,恰好对上慕容涛的目光,连忙弯起唇角,将写着 “岁岁无忧” 的木牌系上枝头,声音轻缓:“这般好的祈愿,定能灵验。” 她说着,目光掠过刘玥环着慕容涛的手,又飞快移开,落在随风飘动的红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晌午到了城西醉仙楼,临窗的位置视野正好,护城河的垂柳依依拂水。
  松鼠鳜鱼端上桌,酸甜香气漫开。
  慕容涛刚要伸筷,刘玥便抢先夹了块最嫩的鱼肉,细心剔去细刺,递到他唇边:“少爷先吃。” 慕容涛微微颔首,张口接住,却没像往常那般揉她的发顶,只低声道:“慢点,别烫着。”
  阿兰朵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看着两人这般亲昵,忽然笑道:“玥儿如今越发黏人了,倒叫我想起你幼时,总爱跟在少爷身后跑。” 这话听着是打趣,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刘玥眨眨眼,理直气壮:“我本来就黏少爷!” 慕容涛无奈摇头,给阿兰朵夹了块鱼:“尝尝,这家的鱼做得确实不错。” 阿兰朵笑着道谢,垂眸夹起鱼肉,却觉得味道淡了几分。
  午后的锦绣阁里,苏绣帕子、缠枝银钗琳琅满目。
  刘玥拉着慕容涛的衣袖,在柜台前转来转去,拿起一支嵌着珍珠的钗子,递到他面前:“少爷你看,这支好不好看?” 慕容涛接过,仔细端详片刻,正要开口,刘玥却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少爷眼光最好。”
  慕容涛的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看向阿兰朵,见她正低头翻看一匹云锦,指尖拂过锦缎上的缠枝莲纹,神色淡淡的。
  他轻咳一声,将钗子递给掌柜包起,又对阿兰朵道:“这云锦的花色衬你,我让掌柜包两匹。”
  阿兰朵抬眸,脸上又漾起笑意,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少爷破费了,倒是不必。” 刘玥却凑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娘亲收下嘛,春日出游穿新衣裳才好看。” 阿兰朵看着刘玥澄澈的眼眸,终究还是点了头,只是指尖攥着锦缎的一角,攥得有些发白。
  暮色将近时,三人踏着夕阳返程。
  马车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刘玥靠在慕容涛肩头,手里把玩着新簪子,叽叽喳喳说着今日的趣事。
  慕容涛偶尔应和两句,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对面的阿兰朵身上,见她望着窗外掠过的晚霞,神色平静,便又轻轻收回目光。
  阿兰朵转头时,恰好撞见他收回的视线,嘴角弯了弯,轻声道:“今日倒是尽兴,劳烦少爷陪着跑了一天。” 慕容涛摇头:“无妨,你们开心便好。”
  风从车窗吹进来,卷起刘玥的发丝,也卷起阿兰朵发间的玉莲簪,在暮色里漾着温润的光。
  车厢里的笑声温柔,只是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马车驶进慕容府时,暮色已染深了檐角。
  府内早已张灯结彩,红灯笼沿着回廊一路挂到正厅,暖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映得庭院里的桃花树愈发朦胧。
  段明星正立在正厅门口等候,一身月白绣兰纹的褙子,鬓边簪着支素雅的玉簪,见三人归来,脸上立刻漾起温和的笑意。
  “可算回来了,玥儿今日玩得尽兴?” 段明星率先走上前,伸手拉住刘玥的手,指尖带着暖意,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玉镯与鬓边的珍珠钗上,眼底满是疼惜,“瞧这打扮得愈发俏了,不愧是今日的小寿星。”
  刘玥脸颊微红,反手回握住她的手,声音甜软:“多谢夫人关心,今日玩得可开心了,少爷和娘亲都陪着我。” 她自幼在慕容府长大,段明星待她向来亲厚,从未将她视作下人,这份情谊,她一直记在心底。
  段明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又看向慕容涛:“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 。
  “劳母亲挂心,无什么大事。” 慕容涛颔首回应,目光掠过阿兰朵,见她神色平静,才稍稍放心。
  四人走进正厅,桌上已摆满了佳肴,荤素搭配得宜,中间一碗长寿面冒着热气,旁边还放着一碟刚蒸好的桃花糕,粉白相间,透着淡淡的花香。
  段明星拉着刘玥坐在主位旁,亲自为她盛了碗长寿面:“快尝尝,这是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加了你爱吃的虾仁和笋丁。”
  “谢谢夫人。” 刘玥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面,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慕容涛坐在她身侧,偶尔替她夹一筷子菜,动作克制却细心,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宠溺。
  段明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
  她知道刘玥对自己儿子的情意,纯粹又热烈,而儿子待玥儿,也是真心实意的珍视。
  她拿起酒壶,为自己和慕容涛各倒了一杯酒,又给刘玥和阿兰朵倒了杯桃花蜜水:“今日是玥儿的生辰,咱们都沾沾喜气。玥儿,愿你岁岁平安,往后都这般开开心心。”
  “谢谢夫人。” 刘玥举起杯子,与她碰了碰,又转向慕容涛和阿兰朵,“也谢谢少爷,谢谢娘亲,今日有你们陪着,我真的很开心。”
  席间,段明星偶尔与三人闲谈,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阿兰朵。
  她暗自打量着这姑娘:一身杏色衣裙衬得肌肤蜜润,发间玉簪映得眉眼温婉,身形丰腴饱满,自有一番成熟女子的风韵,竟不输自己。
  这般容貌与性子,本该有好归宿,却偏偏与伯渊说不清道不明。
  她看见阿兰朵看着慕容涛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缱绻与落寞,看见她夹菜时,指尖会下意识地摩挲筷子,看见她听到刘玥与慕容涛说话时,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勉强。
  段明星心头泛起一丝疑惑,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轻轻抿了口酒。
  酒过三巡,段明星忽然开口:“庭院里的桃花开得正好,今日又是玥儿的生辰,不如咱们酿一坛桃花酿,埋在海棠树下,等来年今日,再挖出来尝尝,也算留个念想。”
  刘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好啊好啊!我还从未酿过桃花酒呢,夫人,少爷,娘亲,咱们一会儿就去摘桃花吧?”
  “你刚吃完面,别急。” 慕容涛笑着按住她的手,“等吃完饭,我陪你去摘。”
  段明星点点头:“嗯,桃花要摘刚开的,香气最浓。”
  吃完饭,四人来到庭院里。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桃花树上,花瓣泛着淡淡的银辉。
  刘玥和慕容涛踮脚摘着桃花,指尖沾满了花香,偶尔相视一笑,满是甜蜜。
  段明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
  阿兰朵则默默地帮忙捡拾落在地上的桃花,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瓣,心底一片澄澈。
  慕容涛找来一个干净的酒坛,刘玥小心翼翼地将桃花放进坛子里,段明星倒入上好的米酒,阿兰朵则帮忙封口。
  四人一起将酒坛抬到海棠树下,慕容涛拿起铁锹,挖了个坑,将酒坛埋了进去,又在上面压了块石头做记号。
  “来年今日,咱们一定要记得来挖呀。” 刘玥趴在石头上,轻声说道,像是在与桃花酿约定。
  “放心,我记着呢。” 慕容涛蹲在她身边,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花瓣,声音温柔。
  段明星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又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的阿兰朵,轻声道:“时光过得快,能这样聚在一起的日子,该好好珍惜。”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说给在场的每个人听。
  月光温柔,桃花飘香,酒坛在地下静静沉睡,藏着四人的期许与情意。
  刘玥靠在慕容涛肩头,阿兰朵站在段明星身侧,庭院里一片宁静,温馨的气息弥漫在夜色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49:46

第11章 含苞绽放
  埋完桃花酿,夜色已深。
  庭院里的桃花香渐渐淡了,只剩月光铺在青石板上,泛着冷润的光。
  段明星叮嘱了几句 “早些安寝”,便先回了房。
  阿兰朵也扶着微肿的脚踝,慢慢往西侧偏院去。
  刘玥跟着慕容涛回到他的院落,心里揣着个小念头,洗漱时都忍不住笑意。
  待房里的烛火只剩两盏,院外静得只剩虫鸣,刘玥换了身轻便的月白寝衣,悄悄推开了慕容涛的房门。
  他正坐在案前翻看兵书,烛火映得他侧脸线条愈发硬朗,见她进来,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漾起笑意:“怎么还没睡?”
  刘玥反手关上门,脚步放得极轻,走到他面前,手里还拎着个小小的锦盒:“少爷忘了?早上说好的,我要给你剥石榴吃呀。” 她打开锦盒,里面是颗饱满的红石榴,果皮鲜亮,是白日里特意让厨房留的。
  慕容涛合上书,顺势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寿星倒是记仇,这点小事也挂在心上。”
  “才不是小事呢,说好的要谢少爷呀。” 刘玥挣开他的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石榴便开始剥。
  指尖捏着冰凉的果皮,轻轻一掰,石榴便裂开了缝,红玛瑙似的籽儿挤在一起,透着清甜的气息。
  她挑了颗最大最红的,递到慕容涛嘴边:“少爷尝尝,可甜了。”
  慕容涛张口接住,果肉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烛火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长长的,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沾了点石榴汁,晶莹剔透。
  他忽然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指尖,将那点甜汁蹭掉:“剥得满手都是。”
  刘玥的指尖被他触得微微一颤,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她熟悉的炽热,像春日里的暖阳,烫得她脸颊更红。
  她低下头,继续剥石榴,可指尖却有些不听使唤,剥了好几颗,都掉在了桌上。
  慕容涛见状,索性握住她的手,自己拿起一颗石榴,慢慢剥着。
  两人的指尖偶尔相触,他的掌心滚烫,她的指尖微凉,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口。
  桌上的石榴籽渐渐堆成了一小堆,可两人都没心思吃了,目光胶着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石榴的清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玥儿。” 慕容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慢慢滑到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
  刘玥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与爱慕,轻轻 “嗯” 了一声。
  慕容涛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日那般克制,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炽热与爱恋,辗转厮磨。
  刘玥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
  唇齿相依间,石榴的清甜与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满是疼惜与爱恋,指尖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寝衣,动作轻柔。
  刘玥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抗拒,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温暖而安心,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房内的烛火渐渐微弱,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呢喃。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眼神交汇间的深情,肌肤相触时的悸动,以及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爱恋。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伴着石榴的清甜与淡淡的桃花香,沉溺在彼此的温柔里,不愿醒来。
  刘玥只觉少爷的手指像带着细微的电流,所过之处肌肤都微微发麻,却又泛起舒适的暖意。
  那指尖起初在她腰侧流连,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让她忍不住轻颤。
  接着,他温热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水绿色的襦裙,复上她背部中央,缓慢而有力地游走,感受着她脊椎优美的曲线。
  慕容涛稍稍撑起身体,低头凝视着她。
  月光恰好落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羞涩与期待的眼睛。
  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背脊,转而来到她的身前,指尖轻触她襦裙的交领边缘。
  “可以吗?”他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语气里满是尊重与克制。
  刘玥睫毛轻颤,脸颊更红了,却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腕,引领着他的手探入衣襟。她的动作带着少女的羞怯,却又藏着全然的信任。
  慕容涛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她贴身小衣的边缘。
  那是一件柔软的白色素绢肚兜,质地细腻。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描摹着肚兜上简单的绣花纹路,隔着薄薄的绢布,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的手掌缓缓复上她左胸。
  即便是隔着肚兜,也能感受到那处初具规模的饱满与柔软。
  慕容涛的动作极其温柔,手掌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和他的心跳仿佛形成了某种共鸣。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轻轻移动,隔着薄绢在她胸前画着圈,力道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那轻缓的摩挲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刘玥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更贴近他的掌心。
  慕容涛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他的手指寻到了那处微微挺立的顶端,隔着绢布,用指腹极为轻柔地按压、打转。
  那触感清晰而微妙,刘玥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寝衣。
  “少爷……”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自知的娇软。
  “不喜欢吗?”他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刘玥摇头,脸颊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不……就是……有点奇怪……”
  慕容涛低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刘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得到默许,慕容涛的动作更加从容。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温软,感受着掌心的饱满与弹性。
  虽不及成熟女子那般丰盈,却有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紧致,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在他的抚触下微微颤抖、悄然舒展。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摸,指尖探向肚兜侧边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阻隔便松开了。他的手探入其中,真正触到了她温热的肌肤。
  触感细腻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鲜活生命的温热。
  他的掌心复上那团柔软,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少女特有的紧实肌理,以及顶端那一点逐渐变得坚硬的小小凸起。
  慕容涛的拇指轻轻抚过那处娇嫩,刘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立刻放柔了力道,改为用指腹极为轻缓地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
  他的手掌也配合着,温柔地握拢、放松,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化的形状。
  月光愈发明亮,将帐内的一切都镀上柔和的暖金色。
  慕容涛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她双眸紧闭,长睫如蝶翼般颤动,脸颊绯红如三月桃花,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她胸前的起伏在他的掌下变得愈发明显,那莹白的肌肤染上了淡淡的粉晕,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极致的温柔与克制,他知道她还小,所以格外耐心,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亲密,让快感如潮水般缓缓涨起,而不是汹涌袭来。
  “玥儿……”他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喜欢这样吗?”
  刘玥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望进他深邃的眸中,那里面的温柔与渴望让她心尖发颤。
  她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糯:“喜、喜欢……少爷的手……好暖……”
  慕容涛心中柔情满溢,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也继续着温柔的爱抚,时而轻揉慢捻,时而画圈摩挲,感受着她在他怀中逐渐放松又逐渐紧绷的过程,感受着她青涩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他的唇沿着她光洁的颈侧缓缓下移,轻柔的吻如晨露般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双手不知何时已脱下整件襦裙,只留下身一件小小的亵裤,露出少女初绽的莹白。
  晨光恰好漫过窗棂,为她胸前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浅金,那弧度尚带青涩,却已有了柔婉的曲线,像含苞的玉兰在薄雾中微颤。
  慕容涛的呼吸明显一滞,目光深邃了几分,却没有急切,只是低下头,将温热的吻轻轻印在那片细腻之上。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唇瓣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每一次轻吮都带着珍视与试探。
  刘玥浑身一颤,细密的颤栗从脊椎蔓延开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似羞似怯,却将身体更贴近了些。
  他的舌尖掠过顶端那抹初樱般的淡粉时,刘玥猛地弓起背脊,脚趾微微蜷缩,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春水,只能软软地倚在他臂弯里。
  慕容涛抬起眼,见她眼眸半阖,长睫湿漉漉地垂着,脸颊绯红如醉,便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我的玥儿……真美。”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移,毫无阻碍的触到她柔腻的大腿外侧。
  月光透过纱帐,将双腿的轮廓映得朦胧而美好。
  慕容涛的指尖带着试探的暖意,沿着刘玥的双腿轻轻游走,从膝弯上方一寸寸抚向腿根,来回抚摸少女软腻的大腿。
  那触感如初春最细的丝绸,又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韧弹性,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缓缓舒展。
  刘玥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温软地拂过他锁骨。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双腿并拢时内侧细腻肌肤的微微摩挲,像含羞的花瓣在晨露中轻合。
  慕容涛的手掌顺着那柔腻的弧线缓缓向上,终于复上她腰肢下方那片温软的隆起。
  掌心触到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那是与胸前截然不同的饱满,充满年轻生命特有的紧实与弹性,像初夏枝头初熟的蜜桃,裹着薄薄丝绸,在掌心下显露出丰盈而羞涩的曲线。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能清晰感受到那圆润的弧线在他掌中妥帖地嵌合,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自有生命。
  指尖能描摹出臀瓣之间那道柔和的凹陷,再往下便是双腿并拢时那道隐秘而温暖的缝隙。
  他的动作极轻,像怕惊扰了月光中初绽的花朵,只是用掌心熨帖着那柔软的温度,感受着少女身体最私密处的轮廓在自己手中一点点舒展、微颤,像蝴蝶在掌心缓缓展翼。
  刘玥的呼吸明显乱了,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般更软地陷进他怀里,仿佛那轻柔的抚触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只剩下滚烫的羞意和某种让她脚趾蜷缩的陌生悸动,在月光弥漫的帐幔间无声流淌。
  慕容涛唇齿极尽温柔地爱抚胸前那对玉兔,像在品尝清晨最甜美的朝露,又像在膜拜独属于他的珍宝。
  刘玥在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中载沉载浮,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唯有腕间的玉镯贴着他汗湿的额角,泛起微凉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份亲密有多么真实。
  慕容涛的吻沿着她温软的肌肤一路向下,在腰肢那道柔美的凹陷处流连片刻,呼吸已灼烫如火。
  他的手掌仍熨帖着她腰下那片丰盈的柔软,指尖却沿着那道隐秘的缝隙,极其轻柔地向前探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触到了更为温热潮润的核心。
  刘玥骤然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弱的惊喘被他以吻封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陷入他背后的肌理,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别怕……”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气息灼人,“玥儿,看着我。”
  刘玥颤巍巍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跳动的烛火与他深不见底的眼瞳。
  那里面翻滚的情绪她并不全然懂得,却奇异地安抚了她最初的惊惶。
  她望进那片深邃的温柔海,轻轻点了点头,身体虽仍紧绷,却不再试图闪躲。
  慕容涛得到她无声的应允,指尖的动作越发耐心,除去那层最后的阻隔,极尽温柔地抚慰、探索。
  指尖很快被更深处的暖意浸润,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令他心魂震颤的形状与热度。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每一分触碰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又似在虔诚地膜拜一朵只为他在深夜绽放的花。
  “少爷……”刘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并非痛苦,而是被某种陌生而磅礴的感受席卷的无助。
  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春日涨潮的溪流,漫过堤岸,冲刷着她每一寸感知。
  她不由自主地贴近他,寻求更坚实的依靠。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咸涩中带着无尽的怜惜。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紧扣,给予她最踏实的力量。
  时机在无声的缱绻与急促的呼吸中悄然成熟。
  慕容涛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将那七寸长的火热坚挺释放出来,只见其青筋暴起,有规律的跳动着。
  慕容涛握住发烫的坚挺,抵住刘玥那已泛滥成灾的蜜谷,只见上面只有一些稀疏的毛发,是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里的桃花。
  微微一用力,便将一部分火热整个探入穴中,遇到了一道阻碍。
  仅是如此,慕容涛便只觉得舒服的难以言喻。
  但他却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深深望入她的眼底,用目光再次询问。
  刘玥脸颊绯红如血,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仍鼓起全部勇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怀中。
  这是一个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的回答。
  他接纳了她全部的信赖与托付,腰部一沉,随着刘玥的一声痛呼,分身突破了最后一道阻碍。
  疼痛袭来时,刘玥脑中一片空茫,只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那方素白锦帕——那是她白日里悄悄绣了并蒂莲的。
  借着月光和烛光,瞥见那方锦帕上,几瓣落红正静静地晕开,恰似雪地里惊心的梅,又像她刚刚碎裂又重组的某个部分。
  慕容涛明白第一次的紧绷与微涩在所难免。
  他停了下来,给予她充分适应的时间,只是不断地吻她,抚摸她汗湿的鬓发与脊背,用最直接的肌肤相亲缓解那份陌生的不适。
  他的动作被拉伸到极致的缓慢,仿佛时间在此刻凝滞,唯有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在静夜里轰鸣。
  直到感觉到她身体渐渐放松,指尖不再紧紧攥着床褥,慕容涛才极缓地继续深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与紧密相连,仿佛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寻到了最完美的契口。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随之涌上的是一种奇异的圆满感。
  随着慕容涛那轻柔又有节奏的耸动,刘玥渐渐适应了那份存在,甚至开始尝试着回应他给予的节奏。
  最初的生涩很快被本能取代,她跟随他的引领,在从未涉足的领域里笨拙而真诚地起舞。
  “喜欢吗?我的好玥儿”,慕容涛紧紧搂着刘玥,压在她身上不断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温柔的问到。
  “喜,喜欢,好喜欢,玥儿是少爷的人了,嗯……啊~”,刘玥下意识的回应着,但很快被越来越强的快感所打断。
  火热一刻不停的进出着,随着耻骨相撞,发出阵阵充满爱欲的啪啪声。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一盏,剩下的一盏光线愈发昏暗朦胧,将榻上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摇曳生姿,如同皮影戏里最缠绵悱恻的一幕。
  月光更加慷慨地流泻进来,照亮她汗湿的额角、微蹙的眉尖,以及偶尔因极致感受而仰起的、线条优美的颈项。
  慕容涛的克制在一点一点瓦解,最初的温柔缓慢逐渐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然而即便在情潮最汹涌的时刻,他依旧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护着她,引领她,不让她被陌生的浪潮彻底淹没。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珍视的抚触,每一次索取都回馈以更绵长的亲吻。
  刘玥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清晰的时刻,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绷紧,听到他压抑的低喘,闻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属于他与她的气息;模糊的时刻,便只有感官汇成的洪流,载着她不断攀向未知的云端。
  她像一叶扁舟,在他给予的海洋里颠簸起伏,完全信任地将自己交予他的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在某个临界点,慕容涛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在她耳畔响起,带着释放后的慵懒与无尽的眷恋。
  与此同时,刘玥也感到体内似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短暂的空白与颤栗,随即是暖洋洋的、仿佛飘在云端的松弛。
  余韵悠长,如钟磬的回响。
  慕容涛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细细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与肩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助她平复呼吸。
  刘玥浑身绵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猫似的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仍有些急促起伏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渐渐回归平稳。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见证了这一场无声的盟誓。
  “疼不疼?”良久,他低声问,指尖将她黏在脸颊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刘玥轻轻摇头,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更往他怀里缩了缩,用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的依恋与满足。
  慕容涛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拉过滑落的锦被,仔细盖住两人,将她妥帖地圈在臂弯里。
  “睡吧。”他的吻落在她发顶,“我在这儿。”
  疲倦与安心如潮水般涌来。
  刘玥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眼皮沉沉阖上。
  唇角,却无意识地弯起一抹极甜、极满足的弧度。
  窗外,虫鸣不知何时已歇,万籁俱寂,唯有清风拂过院中桃树的枝叶,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为这静谧而圆满的夜,温柔地吟唱。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51:18

第12章 晨光初染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温柔地漫进房间,将帐幔染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慕容涛在生物钟的召唤下醒来,却发现自己怀中还依偎着温软的一团。
  刘玥睡得正沉,脸颊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绯红,像三月桃花浸了晨露。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安恬的睡颜,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昨夜之后,这个女孩真真正正属于他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却不想惊动了怀中的娇人。刘玥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初醒的迷茫在眼中只停留了一瞬,当看清眼前人是慕容涛时,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刘玥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粉霞,她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
  “躲什么?”慕容涛低笑,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牢了些。
  刘玥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少爷……别这么看我……”
  慕容涛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为什么不看?我的玥儿这么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晨光落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盛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爱恋,还有一丝昨夜之后才有的、更深沉的占有欲。
  刘玥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沉醉其中。
  “还疼吗?”慕容涛放柔了声音,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刘玥轻轻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最后自己都笑了:“一点点……但不要紧。”
  她说着,却感觉身体某处确实有些陌生的酸胀,这感觉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害羞再度涌上来,她又想往他怀里钻,却被慕容涛扶住了肩膀。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作势要掀开被子。
  “不行!”刘玥慌忙按住被角,脸更红了,“少爷坏……天都亮了……”
  慕容涛被她害羞的模样逗笑,却也不再勉强,只是将她重新搂进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好,不看。那让少爷抱抱总可以吧?”
  刘玥乖乖窝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昨夜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
  她记得他温柔的吻,记得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也记得最后那一刻他紧拥她时,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玥儿,我的”。
  想着想着,心中被甜蜜填满,那些羞怯也渐渐淡去。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在慕容涛的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像蝴蝶停留花瓣,却让慕容涛浑身一颤。他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胆子大了?”
  刘玥脸又红了,却倔强地回视他:“玥儿已经是少爷的人了,亲一下都不行么?”
  “行,当然行。”慕容涛被她的反应取悦,低头回吻她,这次的吻缠绵而温柔,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气息。
  一吻结束,刘玥的呼吸有些乱,眼睛水汪汪的,像浸了春水的黑葡萄。
  慕容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清晨本就是容易冲动的时刻,怀中又是昨夜才初尝情事的爱人,那份食髓知味的渴望悄然抬头。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缓缓下移。刘玥敏感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以及那份重新升腾的炽热。
  “少爷……”她小声唤他,声音里有一丝慌乱,却又藏着某种期待。
  慕容涛停下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重:“害怕?”
  刘玥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诚实地说:“有一点点……但如果是少爷的话……”
  她没有说完,但慕容涛已经懂了。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热,既感动于她全然的信任,又被那未尽之言撩拨得心痒难耐。
  但他终究克制住了。昨夜她才初经人事,他再渴望也不该在此时索取。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再躺一会儿。”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等你缓一缓,我们起身。”
  刘玥乖巧地点头,却感觉到他身体某处依然紧绷。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小声说:“少爷如果难受的话……玥儿可以……”
  “不用。”慕容涛打断她,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我抱抱你就好。”
  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却忍不住在她腰间流连,感受她肌肤的温软细腻。
  昨夜那些触感记忆犹新,此刻更是被无限放大——她胸前柔软的弧度,腰肢纤细的线条,还有那紧致温热的包裹……
  慕容涛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画面,却适得其反。
  刘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挣扎,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火上浇油。
  “小妖精……”慕容涛无奈地叹息,在她耳边低语,“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什么。”
  刘玥茫然地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无辜。
  这纯真与昨夜情动时的妩媚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同样令人心动。
  慕容涛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深了许多,带着明显的渴望。刘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就在情势即将失控时,门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阿兰朵温柔的询问:
  “少爷,该起身了。夫人吩咐厨房炖了补身子的汤,趁热喝才好。”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迅速分开。刘玥的脸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寝衣,却发现自己还窝在慕容涛怀里,这副模样要是被娘亲看见……
  慕容涛倒是镇定许多,只是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知道了,这就起。”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刘玥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捶了慕容涛一下:“都怪少爷……差点被娘亲发现……”
  慕容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发现又如何?你本就是我的人了。”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该起身了。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刘玥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慕容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还笑!”刘玥嗔怪地瞪他,却没什么威力,反倒像是撒娇。
  慕容涛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梳妆台前才轻轻放下:“今日我替你梳头。”
  刘玥坐在镜前,看着镜中慕容涛专注地为她梳理长发的模样。
  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却极其温柔,生怕扯疼了她。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刻镀成了永恒。
  “少爷,”刘玥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玥儿觉得很幸福。”
  慕容涛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从镜中与她对视,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也是。”
  他放下梳子,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玥儿,这一生,我都会好好待你。”
  刘玥转身,投入他怀中,用力点头。
  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新的一天,更是彼此生命中一个崭新篇章的开始——一个以昨夜那方染红的锦帕为起点,以此刻相拥的温暖为续章的故事,正缓缓铺展。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7 11:57:23

第13章 甜蜜“新婚”
  刘玥生辰之后的几日,刘玥像是块被蜜糖浸透的酥糕,黏慕容涛黏得紧。
  晨起替他束发,指尖故意慢吞吞地缠绕发带,非要他从铜镜里看她泛红的脸;午后陪他在书房,说是研墨,却总忍不住趴在案边,托着腮看他写字,目光痴痴的,直到他搁下笔,捏捏她的鼻尖,她才如梦初醒般“呀”一声,手忙脚乱去收拾溅出的墨点。
  午后书房,他教她下棋。
  刘玥聪慧,却总爱耍赖。
  眼看要输了,便偷偷挪动棋子,或伸手去捂他的眼,嗔道:“这步不算,少爷让让我嘛。”慕容涛由着她闹,只在她第三次悔棋时,笑着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些:“棋品如人品,这般耍赖,该如何罚?”她便顺势坐到他膝上,搂住他脖子,脸颊蹭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软声讨饶:“那……罚我给少爷磨墨?绣个荷包?或者……亲一下?”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脸已红透。
  慕容涛低笑,捏了捏她鼻尖:“都要。”于是棋盘被冷落,她伏在案边细细研墨,他继续看兵书,偶尔抬眼,目光相触,便是一室静好。
  逛街时更是黏得紧。
  她一手拿着新买的糖画,一手紧紧牵着他,步子轻快得像只雀儿。
  看到新奇玩意儿便要凑过去看,转头却必定先寻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所有的安全感所在。
  慕容涛耐心极好,陪她挑胭脂水粉,听她与小贩讨价还价,在她试戴一支珠花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眼底的温柔让卖首饰的大娘都忍不住笑:“小娘子好福气,郎君这般体贴。”刘玥脸红扑扑的,手指却将他的袖子攥得更紧。
  这一切,都落在阿兰朵眼里。
  她是过来人,看得分明。
  女儿眼角眉梢流淌的春意,行走间那一点点难以言说的变化,以及慕容涛看她时,眼底那层深了几分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宠溺与占有欲,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她的玥儿,已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阿兰朵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院中慕容涛正耐心教刘玥认一株新移栽的西府海棠。
  刘玥听得认真,却总忍不住偷偷去勾慕容涛的手指,勾住了,便抿着嘴偷笑,颊边梨涡甜得醉人。
  慕容涛纵容地反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阿兰朵心里是高兴的。
  女儿得偿所愿,被心爱之人珍视呵护,哪个母亲不欣慰?
  可那欣慰底下,又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楚。
  她看着慕容涛低头听刘玥说话时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自然而然为刘玥拂去肩头落花的动作,看着他眼中只有刘玥时才有的、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温柔……这一切,本该是她为女儿感到喜悦的证明,却像细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最隐秘的角落。
  她开始更刻意地避开三人同时在场的情形。
  送茶点到书房,若见刘玥也在,便只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矮几上,悄声退开。
  偶尔撞见两人在庭院相拥低语,她会立刻转身,假装去查看那株新移栽的海棠。
  只是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卸下发间那支玉莲簪,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总会恍惚片刻。
  暮春游园  暮春的日光已有了些许初夏的热度,透过蓊郁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国公府后园里,几株晚开的西府海棠正开到极盛,粉白的花朵累累垂垂,压弯了枝头,风一过便落下细细的花瓣雨。
  刘玥近来黏人得紧,像只终于被允许栖息在主人肩头的小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挂在慕容涛身上。
  此刻,她便拉着他来到海棠树下,仰着头,手指点点那一簇开得最密的:“少爷,那枝!那枝好看,我们折回去插瓶好不好?”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绣缠枝莲的薄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显露出少女初经人事后愈发玲珑的曲线。
  阳光下,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肌肤透出健康的粉晕,眼里盛着的光比春光还要亮上几分。
  慕容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枝海棠确实开得热闹,但生在较高处。他低头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勾起笑意:“想要?”
  “嗯!”刘玥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手指绞着他的袖口,“玥儿够不着……少爷帮帮我。”
  她这娇憨又依赖的模样,让慕容涛心头微软。
  他应了声“好”,却不急着去折,反而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走到旁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旁,仔细拂去上面落英与浮尘,这才转身对她招手:“过来,坐这儿。”
  刘玥不明所以,乖乖走过去坐下。慕容涛却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少爷?”刘玥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飞红。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但在这光天化日、花树之下,被他握住脚踝,仍让她心尖发颤。
  “别动。”慕容涛声音温和,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
  他轻轻褪下她右脚的绣鞋,又除去了罗袜。
  一只白皙秀气的脚便露了出来,脚趾圆润如珠贝,因主人的羞怯微微蜷缩着。
  慕容涛掌心托着她的脚,指腹在她脚踝处轻轻揉了揉。“昨日瞧你走路似有些不适,可是前几日逛园子累了,这里酸胀?”
  原来他注意到了。
  刘玥心中涌起一股甜暖的暖流,那点细微的不适,更多是初夜后身体尚未完全适应的隐秘感受,夹杂着些微骑马后的寻常酸痛。
  她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
  “有、有一点……”她小声承认,脚趾蜷得更紧。
  慕容涛没再多问,只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脚踝和足底的几处穴位。
  他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初时有些酸麻,很快便化作一股舒缓的热流,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日后若累了,或是哪里不适,要直接告诉我。”他低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俊温柔。
  刘玥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脚的模样,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公子,是未来的将军,此刻却甘愿蹲在她面前,做这等……这等亲昵又似有失身份的事。
  这份珍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折。
  “少爷……”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
  “嗯?”慕容涛抬眼。
  她忽然俯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肩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少爷待我真好。”话语简单,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慕容涛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低笑:“这就叫好了?”他将她扶稳坐好,重新为她穿好罗袜与绣鞋,系带时手指灵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穿好鞋,他并未起身,反而就着蹲踞的姿势,仰头看她。阳光穿过海棠花枝,在他脸上跳跃。“你是我的人,我不待你好,待谁好?”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心弦。
  刘玥心口涨得满满的,只觉得满树海棠都不及此刻心头绽放的欢喜。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生出无限勇气,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般想要退开。
  慕容涛哪容她逃。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青石上带落,稳稳跌入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倒在铺满落英的草地上,海棠花瓣纷纷扬扬洒了满身。
  “偷袭?”慕容涛将她圈在臂弯与胸膛之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眼底笑意氤氲。
  刘玥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大着胆子,睫毛轻颤着,小声反驳:“才不是偷袭……是奖励。”
  “哦?”慕容涛挑眉,“何来奖励?”
  “奖励少爷……”她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却又漾着狡黠,“奖励少爷按摩得好。”
  慕容涛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
  他不再说话,低头吻住了那两瓣说出甜言蜜语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床笫间的炽热探索,也不同于平日浅尝辄止的亲昵,它带着暮春花草的芬芳,带着阳光暖融融的温度,缠绵而深入,是情人之间无需言语的甜蜜厮磨。
  刘玥在他怀中渐渐放松,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真诚地回应。
  她能尝到他唇间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能听到风吹过海棠树梢的沙沙声,以及彼此唇齿交缠间细微的声响。
  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一方落英缤纷的天地,和这个将她珍重捧在掌心的男人。
  许久,慕容涛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
  刘玥更是软在他怀里,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比枝头最艳的海棠还要娇媚。
  “还要折花吗?”慕容涛嗓音微哑,指腹轻抚她泛红的脸颊。
  刘玥摇摇头,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青草与阳光的味道。“不要了……这样就好。”
  就这样,在春末的阳光与花雨里,静静相拥,感受彼此的存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慕容涛收拢手臂,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
  他抬头望向那枝最初被她看中的海棠,粉白的花朵在蓝天下轻轻摇曳。
  他忽然觉得,折下来插在瓶中的花,美则美矣,终究失了生机。
  而此刻怀中鲜活温软的人儿,她仰头看花时眼里的光,她依赖他时的娇憨,她亲吻他时的羞涩与勇敢,才是这暮春园中最生动、最值得他守护的风景。
  一阵风吹过,更多的花瓣落下,有几片沾在刘玥的发间和肩头。慕容涛细细为她拂去,动作轻柔,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恬静的侧脸。
  那些初尝禁果后的羞涩与微妙不适,在这样日常的、浸透了珍视与温柔的亲密互动中,早已化为更深刻的联结与信任。
  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留意着,她情绪最隐秘的波动他感知着。
  这不是欲望的索取,而是情感的渗透,一点点,将彼此的生命更深地编织在一起。
  远处回廊转角,阿兰朵端着刚做好的芙蓉糕,脚步却顿在原地。
  她看着海棠树下相依的身影,看着慕容涛为刘玥拂去花瓣时那专注温柔的神情,看着女儿脸上那毫无阴霾的、全然沉浸在幸福中的笑容。
  她该高兴的。阿兰朵对自己说。玥儿得遇良人,被如此捧在心尖上疼爱,是她从前颠沛流离时想都不敢想的美满。
  手中的瓷盘边缘微微硌着掌心。
  那树下被阳光和爱意笼罩的小世界,美好得让她心头发颤,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里没有她的位置。
  她只是一个欣慰的旁观者,一个……心里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酸涩与渴望的母亲。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端着那盘渐渐失去温度的芙蓉糕,沿着来路慢慢走回。
  春风吹动她淡紫色的裙摆,拂过廊下寂寂的青砖。
  那满树喧闹的海棠,那树下缱绻的人影,都被她留在了身后,连同心底那声无人听见的叹息,一起埋进了暮春深深浅浅的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