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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召她进宫
说不恨是假的,上一世多喜欢他,如今便有多恨他。
林若瑶眼睛都哭红了,情急之下甚至咬了他。
可她终究只是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没什么力气,那点子反抗在萧铭跟前不够看的。
萧铭善骑射,身材高大,成熟的男人就像一只威猛的狮子,轻易便把兔子拆骨入腹。
翌日将人送在未央宫的偏殿,以给皇后侍疾为名,住到身上的痕迹消了才放她出宫。
回府后谢云辞没开口问,她也没提,这根刺就像梗在两个人心里的一个结,谁都不说,就好像不存在。
君不可夺臣妻。
萧铭知道,他这样荒唐极了。
可皇后懂他的心思。皇后贤德,知晓他意。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召林若瑶入宫侍疾。
她不得不去,谢云辞也不能阻止她进宫。
这是不伦的,禁忌的,可越是不足为外人道也,便越叫人上瘾,越是不该不应不能如此,便越是叫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他甚至赐给了皇后一个新的儿子,一个生母不怎么光彩的儿子。
林若瑶完全不记得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萧承恩,她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上一世萧铭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在未央宫见着时只觉得这孩子唇红齿白,纵使是从前不受重视有些瘦削,也生得过分好看了些。
可见其生母能承宠,多半是相貌的缘故。
因只是个避暑山庄的歌女,被宠幸一次便忘在了脑后,又不声不响地死了,连个追封都没有。
孩子也是养在山庄,直到苏清雅提起,萧铭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刚开始是苏清雅揣摩他的意思,可后来他已经不满足于林若瑶进宫的频率。
封赏流水般赐给谢卿,他甚至动了这样的念头——他真的要柔嘉进宫,可以先让她去香积寺代发修行,再召进宫。
他可以封谢卿为异性王,以此补偿君臣之义。
“召她进宫。”
艳灼的神色骗不了人,皇帝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思念就像一种密不透风的网,他无法阻止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他已经是皇帝 ,于是更加放纵自己海饮解渴。
苏清雅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差人将林若瑶召进宫,她的心早就碎成了千疮百孔,萧铭不是良人。
萧铭杀了她的儿子,亲生儿子,未来的储君。
她有些麻木地想,她如今有了新儿子,只要萧承天成为储君,他日继承大统,她依然是太后。
终于,谢云辞跪在御书房外,请辞外放。
圣上封谢云辞为镇南王,这是大梁在秦王苏哲之后第二个异姓王。
柔嘉郡主暴毙,丧仪从简。香积寺多了一个新的修行人,圣上赐号慧明。
谢云辞离京那日,林若瑶在香积寺诵经。
她抬头望了南边的天,天挺蓝的,往后山高水长,她和谢云辞怕是没有再见之日。
多么荒唐。
萧铭竟然叫她做姑子,萧铭竟然真的夺了臣妻。
(三十九)舒服吗
她穿着香积寺的海青,被萧铭堵在正殿时,手里的香炉跌在地上,萧铭拥住她,唇舌贴过来,她惶恐地看着菩萨——
原来萧承乾和他父皇一脉相承,萧铭也是这样的不做人。
屈辱的泪花涌出来,萧铭总喜欢勾弄她玩点花样——她的身份那样迷人,苏清雅的亲外甥女,他最忠诚的臣子的妻子,生得这样美,这样诱人犯罪。
又这么矛盾,很爱他很仰慕他的样子,又悄悄地恨着他怨怼他。
可她又不敢,又反抗不了。
他是明君啊,当初一个李美娘受用之后便赐死了,虽然不是亲口说的,也是默许了谢卿送她上路。
可这样一个祸患,勾得他发癫——他甚至没有杀苏清雅。
他杀了萧承乾这个犯上谋逆的畜生,自然也该杀了苏清雅以绝后患。
可苏清雅跪着求他,言辞恳切,他想起了林若瑶这小丫头,便心软了。
小丫头胆子小,亲哥哥在诏狱受了大刑,表哥又被他在闹市口砍了脑袋,若是亲姨母也叫他杀了,难保不怕他。
苏清雅是懂事的,给他创造机会,把人送到了龙榻上。
小丫头还以为他认错了人,他本就没喝多,怎会认错人。
她叫得好听极了。
萧铭真的爱她的身子,吃不够,把她压在蒲团上,迫不及待地扯了她的衣裳,把自己埋了进去。
他就该长在这儿,这龙根就该埋在她身子里。
萧铭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样子。
“瑶瑶不愿意?”他明知故问。
“瑶瑶不敢。”林若瑶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愿意被他当个物件。
前世他如何地宠她,给足了她尊严和荣耀。
可他都把她赐给谢云辞了,她同谢云辞也做了正经夫妻,怎么还能这样荒唐,岂不是叫她成了笑话。
盛京的人不知道该如何编排她!
谢云辞这个混蛋,她以为他靠得住,谁知道竟拿她换了前程。
好一个异姓王,卖妻得来的!
已经重来一世了,怎的如此荒唐,怎到了这般境遇!!!
“好了,别哭了。”
萧铭终于大发慈悲地哄了她,可动作却也没停,按着她顶弄,温柔地同她说,过些日子会让她进宫。
原来是真的打算让她换个身份进宫。
她身不由己,但总归不想落在香积寺里像个暗娼。
得了萧铭金口玉言,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是宗室女,平西王府的郡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圈在香积寺。
萧铭也知道她受了委屈,亲了亲她满是泪花儿的小脸蛋:“瑶瑶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拉着林若瑶的手,去摸她的肚子:“顶到这儿了,瑶瑶舒服吗?”
她有些害羞地红了脸,想把手抽回来。
萧铭玩性大起,把人抱起来,玉佩塞进她嘴里:“咬住了。”
并着她的腿,套弄在自己的龙根上,大开大合地操她。
(四十)她疯了不成!
这样的刺激下,她又想起了上一世萧承乾在菩萨面前羞辱她,一时有些恍惚。
又想起了上一世她陪萧铭来香积寺祈福,萧铭小意哄着她,在僧房里学那欢喜佛的坐像,很是做了些花样,又羞得不敢看他。
这样的刺激下,又听得萧铭动作之激烈,肉体拍打声那样响,又有些害怕地往外看,萧铭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哄她:“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这个人是这样的,在床上哄是哄的,根本不会停。
他体力又那样好,毕竟是年长她许多,身强力壮,把她弄得全身酸软,丢了不知道多少次,哭着求饶说软话也不会停。
“操不够瑶瑶。”
他嘴上说着荤话,操她操到天色都暗了,才总算尽了兴。
林若瑶被他翻来覆去不知道弄了多少花样,此刻软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萧铭把她用龙袍裹起来,她又想起来上一世嫁给他之后,他也喜欢带着她去各种地方做那种事,也经常用龙袍裹着把她抱回未央宫。
她那么依赖他——爱他——
寒光闪过的时候,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本能地挡在了他面前。
萧铭眼疾手快,他是有功夫的,飞起一脚把刺客手里的刀子踢飞,大喊了一声:“来人!”
厉声叫喊之下,没人来,他才想起来是他叫人远远守着,别来打扰他们。
刚行了房事,他被刺客偷袭,有些手忙脚乱,把怀里碍事的人丢下,林若瑶裹着龙袍摔在地上。
她收了惊吓,像是被猎人箭矢瞄准的小鹿,眼睁睁看着萧铭被刺客围住,按在地上。
苏清雅走进来,穿着皇后服制,身后跟着萧承恩。
她还裸着身子,裹着龙袍,蜷缩在地上,不知道皇后姨母这个是在闹哪出。
“萧铭,你背信弃义,杀了自己衷心耿耿的儿子,有意废后,有违圣祖皇帝的诏训。这大梁的天下,我们苏家占一半!这大梁的皇后,世代姓苏!”
她厉声说道:“林若瑶狐媚惑主,其罪当诛!”
林若瑶吓的全身发抖,她从没想过皇后姨母竟然敢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疯了不成!!!
林若瑶太过于惊骇,真的问了出来。
苏清雅凄然一笑:“本宫的孩儿死了,本宫如何不疯!!!我在这儿,黄土陇头送白骨,你们竟然红灯帐底卧鸳鸯?林若瑶你这个贱妇!你勾引承乾,承乾如何满心雀跃和本宫说,他同你两情相悦,你这个歹毒的贱妇,你对承乾无意,为何要勾引他?勾引了儿子还要勾引老子,你这个祸乱朝纲,不知廉耻,贼心烂肺的贱妇!”
她指着林若瑶的鼻子骂,全然忘了最初是她想将林若瑶送上龙榻,来换取萧承乾和苏家的平安。
“放肆!你想造反?”
萧铭没想到苏清雅苟且偷生还有这般胆量,他已经赐给了苏清雅新的儿子,倘若她继续贤德,他日他龙驭宾天,不管是谁继位,她都是皇太后。
真是疯了!!!
(四十一)透心凉
“臣妾早就疯了。”
苏清雅冷笑:“皇帝杀了臣妾最心爱的孩儿,不会以为臣妾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吧。”
他是如何羞辱她的,多少年的发妻,他们可是少年夫妻,在他尚在东宫时,便被先帝赐给他做太子妃,生下了嫡皇孙,他继承大统之后,嫡皇孙被封为太子。
承乾,多么隆重的名字,那是未来天子的名字。
“承乾从未想过背叛您,臣妾也从未想过,您受奸人蒙蔽,做下杀子弃妻的蠢事,就别怪今日臣妾清君侧。”
她说着清君侧,可拔了剑,剑尖却冲着萧铭。
萧铭冷汗都滴下来了,他知道苏清雅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敢弑君。
从她要萧承恩养在中宫开始,都是在筹谋弑君篡位。
她真敢!!!
这些刺客怕都是秦王府豢养的死士,锦衣卫呢!!!锦衣卫不知道都去哪儿了!!!
朕说让他们滚远点别打扰朕的雅兴,没让他们装死!!!
都聋了吗!!!
若是谢卿在,如此境遇决计不可能发生!!!
他一时懊悔极了,如何鬼迷了心窍,为了一个女人,把谢卿外调到南部蛮荒之地!!!
一时之间,他甚至冒出个念头,若他亲手杀了林若瑶,会不会争得一丝生机。
只要他活着——他一定砍了苏清雅的脑袋,还有整个秦王府!!!
他不该杀承乾是不是,会不会是林若瑶骗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巫蛊之术——
他不能死!!!
他——
萧铭眼睁睁地看着林若瑶挡在了他面前。
“皇后姨母恨的是琼儿,一切和圣上无关。琼儿愿给承乾表哥抵命,求皇后姨母,迷途知返。”
她跪在那里,重重一个头磕下去,萧铭的心重重一跳。
她竟然——
林若瑶怕得要死,全身抖个不停。
但是,萧承乾是她害死的,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后姨母要杀萧铭,她不能让萧铭死在她面前。
在这一刻,她知道她真的放不下,萧铭曾经对她那么好——
还有,若是皇后姨母赢了,这局她必死无疑。
平西王府也难逃覆灭。
她只能赌一把,她赌皇帝姨父不会死。
她赌萧铭不会输。
她只能这么赌,她只有这步棋可以走。
她的棋艺是萧铭亲手教的,她的智慧谋略也出自萧铭的点拨,她既然只能走这步棋,便要走好。
哪怕是用她的命,也要搏一搏!!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于哪一个角度,她都不能后退!
她抖如糠筛的身子挡在萧铭跟前,那么瘦削无力,那么决绝。
“你要替他死?”苏清雅轻笑一声,睨着林若瑶的脸蛋,“你也配!”
她举起手里的剑,林若瑶转身扑在萧铭身上:“不要!”
萧铭全身巨震,他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候,是林若瑶这样拼死护着他。
为什么!
下一刻,匕首穿胸而过。
透心凉。
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刃,是刺客动了手。
林若瑶被溅了一身血,她张皇失措地试图抱住他:“萧铭!”
她大声叫着他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是真的喜欢他——
这是萧铭最后的一个念头。
下一秒,他看到苏清雅在背后举起剑,冲着林若瑶的后心捅来——
不要——
(四十二)不得好死
不要——
萧铭猛地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袍,他惊恐地坐在那里,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出来了。
他死了?
他这是已经死了?
“圣上,怎么了?”
苏清雅睡眼朦胧地坐起身来,萧铭像见了鬼一样,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苏清雅狠狠摔在地上,大惊失色,跪下请罪:“圣上恕罪。”
他这是在哪儿!
他盯着苏清雅跪在那里的身影发,仿佛盯着一条毒蛇。
他没死?
不可能。
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匕首穿胸而过。
他扯开睡袍,看到自己胸口平滑,没有一丝伤痕。
难道是个梦?
他忍不住怀疑,可是梦里那么真实——难道,他死而复生了?
“朕刚才做了个噩梦。”他放缓了声音,“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事。”
萧铭斟酌着:“太子近日如何?”
“回圣上,太子一切无恙。”
萧铭的心一点一点沉进水里,看来,一切都还没发生。
“平西王府呢?”
林若瑶还好吗。
“平西王世子战死,棺椁应当快送回平西王府了。”
“!!!”
萧铭不动声色地吸了口冷气。
林景渊已经死了吗。
那林若瑶呢?
得知柔嘉没事,他松了口气,又暗自懊恼,自己如何就下了旨意叫林景渊领兵了,瑶瑶会不会因此恼了他。
瑶瑶还没进京,一切也都还没发生。
他凝眉盯着跪伏在地上的皇后,好狠毒的妇人,竟敢谋逆。
他冷笑一声,当胸而过被刺杀的恨意叫他气恼极了,他狠狠甩了一个巴掌过去:“贱妇!”
苏清雅被他打蒙了,捂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泪水涌了下来:“臣妾不知如何惹恼了圣上,请圣上恕罪。”
假惺惺。
他又想起死前林若瑶奋不顾身的扑过来,试图为他挡剑,心跳不已。
连夜召谢云辞入宫。
谢卿被他从被窝里召进宫,隔世再见,他有些愧疚,上一世若不是他把谢卿打发去南疆,苏清雅这个贱人安敢造反?他还抢了谢卿的妻子,实在是——
咳——
他清了清嗓子,和谢卿细细打听了如今的情形。
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过去。
如今林景渊战死,林若瑶在家哭成了泪人儿——唉真是叫人心疼。
他当即便拟诏要重赏安抚平西王府,提笔思忖片刻,又放下了。
“映秋,朕做了个噩梦。”
谢云辞不意圣上还有噩梦一事,恍然:“臣在。”
“朕梦见皇后犯上作乱,太子行巫蛊之术,要谋害朕的性命。”
“!!!”
谢云辞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么一句,面如土色,跪倒在地:“皇后娘娘和太子陛下都对圣上忠心耿耿——这——这——”
萧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映秋。”
“朕同你无话不谈,朕要皇后死。”
诏谢云辞进宫前,苏清雅已经被他扣在了偏殿,叫人严加看管。
他冷冷地宣布:“别叫她死得太轻巧,朕要她不得好死。”
(四十三)成为皇后
谢云辞重重叩头:“臣——臣请圣上三思。”
谢云辞一定以为他疯了,做个噩梦竟然会废黜皇后,甚至是要杀了皇后。
可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梦。
没有那么真实的梦,那么痛,那么恐惧——
他当然要杀了皇后,苏清雅这个贱妇。
他是真龙天子,没想到吧,他竟然回到过去,这是他命不该绝!!!
“做的干净点。”虽然他知道谢卿办事靠谱,还是叮嘱了一句。
谢云辞知道圣意已决,只得俯首颤声:“臣——遵旨。”
“行了,别跪着了。”
他上一世对不住谢卿,这一世不会了。
“朕封你做异姓王吧。”
谢云辞更是不知所措,惊愕地抬起头:“臣,臣惶恐。”
萧铭也知道这样无缘无故地封王有些儿戏,便没再提起,顺着话头:“你叫人去搜一下东宫,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又提起笔,写道:
粤稽古典,内治之隆,妫汭嫔虞,涂山翼夏,姬周之盛,本自姜任,厚德承天,彝伦攸叙。咨尔林氏,平西王之女,婉嫕有仪,柔嘉成性,夙着懿范,宜正位中宫。今特遣使奉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以奉神灵之统,母仪天下,表正六宫。
又亲自用了玉玺,满意地看着封后的诏书——
他要林若瑶即刻入宫,成为皇后。
他会一生一世对林若瑶好,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
谢云辞忠心耿耿,领了旨便送苏清雅上了路。
他坐在龙椅上,欣赏了苏清雅七窍流血,毒发身亡的痛苦样子,只觉得解气极了。
翌日萧承乾进宫请安,得知母后急病暴毙,伏地大哭,萧铭一时有些不忍,前世看着十分扎眼的儿子,竟因为母亲惨死,变得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兼着也并没有在东宫搜出什么东西来。
萧铭有意试探,便派了萧承乾做这个迎亲使,去平西王府迎林若瑶入宫。
又叫太医院派人跟着,他听谢卿说她近日以泪洗面,不知道会不会哭坏身子。
又叫谢卿派人盯着萧承乾,看看他这个儿子到底有没有异心。
作者:
封后诏书参考了朱棣封徐皇后+宋真宗立郭氏为皇后的诏书内容(我没文化我纯考据摘抄)
萧铭和女主是良性循环。
(四十四)皇父摄政王
“没事了。”林若瑶还在发抖,谢云辞握住了她的手。
她被谢云辞抱在怀里安抚,就在刚才,萧铭死在了她面前!!!
皇后姨母竟然发动了政变,天哪——她胃中一阵翻涌,眼泪汩汩地往外冒,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云辞:“他真的——真的——”
谢云辞垂眸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圣上龙驭宾天,已经死了。”
林若瑶有点喘不过气来,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忽然?
她怎么办——
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香积寺带发修行的姑子,她还没进宫——
不是,萧铭怎么会死——
谢云辞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悲痛欲绝的小脸,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你喜欢他?”
林若瑶怔了怔,当然喜欢,可是——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谢云辞的声音很低,她打了个寒战,他的表情变得更加耐人寻味:“你怕我?”
“不是——我有点乱,我害怕······”她试图用眼泪换取他的怜惜,哭哭啼啼的仰着头看他,“怎么会这样——你知道的,我,我上一世是皇后。”
她说话声音很小,怕被人听了去,这件事是只有她和谢云辞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一世,不是了。”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她还裹着龙袍——脖子上暧昧的咬痕那么明显,圣上真的很喜欢咬她的脖子啊。
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恨不得把人拖出来鞭尸的嫉恨,他那么敬重的圣上,他发誓提携玉龙为君死,那么忠心耿耿,换来了什么。
自己的妻子被人掳走占有,他戴着这顶绿帽子在盛京招摇过市。
真是个笑话!!!
他叫人打了水,盛满浴桶,林若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刚和萧铭厮混完,体内还留着萧铭的精液。
谢云辞修长的手指不容置疑地伸进去,把那些东西抠了出来。
林若瑶也顾不得哭了,她知道谢云辞那些手段,都不敢抬头看他,被他用皂荚洗的干干净净,连同那里,水儿也被抠了出来。
谢云辞还好好地穿着衣裳站在那里,把赤身裸体的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脏了的龙袍被丢在地上。
谢云辞毫不在意地踩过,湿漉漉的人被他抱在怀里,他现在不想想任何让他生气的事。
他现在只想把她从里到外的吃干抹净,重新拥有她!!!
“等,等一下······”
她后知后觉地:“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被封为镇南王,发配到岭南了吗。
谢云辞轻笑了一声,她现在才想起来问,到底还是对他有很多的信任,她说过,上一世,他救过她的命。
于是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地印下一个吻,舌尖探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口水声叫他愉悦,便大发慈悲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圣上突发疾病,传下遗命,传位于萧承恩,尊我为皇父摄政王。”
林若瑶:“!!!!!!!!!”
她抓着谢云辞的衣襟,颤抖着声音:“你也有参与·······”
她没敢把宫变这两个字说出口,这件事是诛九族的大罪,弑君!!!
(四十五)毒蛇
林若瑶:“!!!!!!!!!”
她抓着谢云辞的衣襟,颤抖着声音:“你也有参与·······”
她没敢把宫变这两个字说出口,这件事是诛九族的大罪,弑君!!!
谢云辞的鼻尖蹭蹭蹭了蹭她的小鼻子:“那你让我怎么办?”
“他抢我的妻子,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勾人。”
“我——”她想反驳,她并非主动勾引萧铭,至少这次不是。
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嘴:“我不会怪你,但是——”剩下的话语隐匿在唇齿间,他强势又温柔地亲吻她,把她的腿分开,握住她的脚踝,按在她的肩上。
他像一条毒蛇,吐着芯子,舔舐她的耳垂。
作为一个胜利者,他终于出了心中这口恶气,自然是痛快极了,便忍不住和她耳语:“敢觊觎你的,都得死。”
林若瑶被吓得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萧铭竟然是谢云辞和皇后姨母联手害死的。
怪不得他来得这样及时。
谢云辞沉下身,挤进狭窄湿润的腔道,长舒了一口气:“二姑娘,当初是你求到谢某跟前,说愿为奴为婢。谢某当真了。”
“从前的事,谢某都不计较了。”
“可从今往后,你只能是谢某一个人的妻子,若是让我知道还有人敢和你勾连不清,我保证,他会死得比那位还惨。”
林若瑶头如捣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真是像毒蛇一般吓人,林若瑶被他压着顶弄,觉得他这样缠着也像极了那冷血的毒物,看上午漂亮的容貌下面,阴冷的算计和猝不及防的杀招,连皇帝都敢杀,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占有欲也太强了。
林若瑶有些心猿意马地想,难道她这辈子,是要做摄政王妃了。
他该不会还敢篡位吧!
林若瑶心里一阵胆寒,天哪他这个疯子。
上一世不知道他这么疯——其实想想,应当也是知道的。他若是不疯,怎么敢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下她,说到底,上一世她落得那样的境地,都是绝境了啊。
救她,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于是林若瑶闭上了眼,认真地回应他的亲吻,投入到当下的性事里。
谢云辞救过她的命。
今天又救了一次。
皇后姨母想杀她,是谢云辞的人格开了皇后姨母手里的刀,不然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云辞会庇护她吧,这么惊心动魄的一个晚上,她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救命稻草。
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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