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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巫蛊之术
他向来喜欢有孝心的孩子,这样一想,更是觉得小女儿家天真可爱。
萧铭这样亵玩她,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愿。
她喜欢的是那个满心满眼都宠溺爱重她的萧铭,不是这个只把她当做玩物的萧铭。
那个萧铭,已经死了。
连日来的担心忧惧都爬上来,她有些疲惫地垂下眼帘,或许她应该通透一点,狠心一点,已经重新开局了,若是还任人宰割,那便是她蠢。
“还有一事·······”她亲了亲萧铭的下巴,也学着他的样子亲吻他的耳朵。
“妾不敢说,怕连累父兄·······”
萧铭搂着她吻得情动,两只手把玩儿着她胸前的丰腴,顺着她的脖颈亲她的锁骨,眼看着便要裹住她的胸吮吸:“朕恕你无罪,恕平西王府无罪,你说······”
“妾意外看到太子表哥有一个人偶,藏得很是私密,妾撞见后,太子表哥嘱咐妾不可说出去,以免有灭族之危。”
“什么人偶?”
萧铭不以为意,舌尖舔在茱萸上,重重碾过。
她娇呼一声,身子软软地,一副任君采撷的可爱模样。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她小声说道,报出了他的八字。
萧铭停下动作,凌厉的目光射向她:“谁和你说的。”
她吓得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没有人和妾说,是妾亲眼所见,妾不知道那是谁的八字·······”
萧铭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事的真假,他的生辰八字乃是绝密,只有钦天监监正知道,太后和皇后知道,柔嘉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杜撰此事栽赃太子。
那就是太子确实在行巫蛊之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然敢咒他!
“来人!”他厉喝一声,“传朕旨意!搜查东宫!叫谢云辞来!”
林若瑶知道此事大概是成了,萧铭疑心重,他不可能再让萧承乾做储君。而萧铭的八字,她是知道的,上一世合过庚帖,她是皇后,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他们都不知道她知道。
萧铭此刻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他只想去东宫把那个不孝子生刮了!
谢云辞正为着林若瑶进宫彻夜未归烦躁,听的旨意,当即连夜进了宫。
明火执仗围了东宫,把东宫查了个底掉。
圣上亲临,面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见着他眸色更沉。
林若瑶抱着被子,轻轻把泠风叫了出来。
“你去和谢大人说,圣上在找的是一个巫蛊人偶,上面写的是·······”
她轻声低语,泠风如同墨色融入黑色,将萧承乾的死期送上了行程。
谢云辞拧眉听完暗卫的转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之前汉武帝怀疑太子刘据行巫蛊之术,皇太子及太孙,连太子少傅等皆被处死,连亲族挚友不能幸免。
但圣上这样的阵仗,若是搜不出什么,又如何交差?
于是当夜,那个巫蛊人偶,便被送到了萧铭跟前——
(二十七)朕就是体统
林若瑶在窗边坐到更漏断,听着远处风中似有似无的哭嚎。
她想起那年萧承乾初承大宝,夜夜宿在未央宫——她没能搬去兴庆宫,那才是太后应该住的地方——听说前朝闹翻了天,后宫也不得安生。萧承乾把那敢上书进言的人宣进宫里,令他们在殿外长跪。
而她被请到了御书房,萧承乾脱她衣服的时候,她是如何的惊慌失措——进殿之前,她是看着那一排的肱股之臣跪在外面的。
她压着声音呵斥他:“成何体统!”
萧承乾笑得不以为然:“朕就是体统。”
她知道萧承乾是个罔顾人伦的畜生,可她如何能在这些外臣面前受辱,攥着他的手腕儿低声求他:“不要在这里······”
“朕偏要——”
“萧承乾!”
她又惊又怒,这个人油盐不进,真是疯了!
“你待会叫得大声点,叫外面的人,都听清楚了。”
她扭着身子想躲,萧承乾一只手便把她按在了御案上:“记得,叫得大声点。”
裂帛的声音那么刺耳,她不敢叫出声来,萧承乾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她惊痛之下没忍住惨叫一声,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承乾偏要逼她出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她屁股,她被打得好疼,眼泪涌出来,被扇麻了的臀肉更是耐不住痛,她扭着身子想躲,又被萧承乾按着腰捅了进来。
她吃痛,抓住了御案上的奏折,回身打了他。
萧承乾接过折子瞥了一眼,调侃地冲她挑眉:“原来你喜欢这个?”
奏折拍在她臀边,萧承乾竟然用朝臣奏秉国事的折子打她。
她简直气也气死了,发起疯来把桌上的东西能抓的都抓起来砸他。
玉玺磕在他的额角,撞在地上,碎了一个缺口。
她吓了一跳,流着眼泪想着这回是九族难逃。
谁知道萧承乾抹了一把血,抽开身子捡起那碎了一角的玉玺:“这你也敢摔?”
接着便在她屁股上盖了个章——用那枚玉玺!!
外面有朝臣跪不住了开始进言,萧承乾话都没说,她听到那义正言辞的话音被捂住,紧接着是重击声和惊呼,然后便是哭嚎,第二次重击之后,连哭嚎的声音都微弱了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承乾,萧承乾不以为意:“朕是天子,天下都是朕的,你也一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ā.còm
“谁反对,朕就杀了谁。”
他笑得眉眼弯弯,好似很好脾气的样子,其实他的眉眼看上去真的清风朗月完全一副温和好人的模样,谁知道内里如此弑杀疯批,叫人胆寒。
他看着她有些害怕的神色,手掌贴了她的脸蛋:“别怕,朕不会杀你的。”
“朕要留着你,看朕坐享这万里河山。”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承乾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掌,十指紧扣,把她冰冷发抖的身子拥进怀里,好像很爱她那样在她耳边低语:“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朕的手心。”
(二十八)萧承乾倒是挺好骗的
回忆令人胆寒,她打了个冷战,抱紧自己。
泠风回来告诉她,太子萧承乾被废,下了诏狱,巫蛊案由谢云辞全权查办。皇后被禁足,乾坤已定,萧承乾应是再无翻身之日了。
她重重松了口气。
上一世萧承乾说,有种你就弄死我。
如今,真的要应验了。
萧承乾,你的死期真的来了。
她阴恻恻地笑,笑得流下泪来,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重生得这样屈辱,想救哥哥,哥哥因她入狱。想见萧铭,萧铭待她如玩物。曾经可以托付生死的谢云辞,也叫她颜面扫地。
萧承乾倒是挺好骗的。
她像秋水一样的眸子望着化不开的浓郁夜色,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的归处。
身如浮萍随逝水,浮尘皆是命数。
可她不信命数啊!
都重生了,命运,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勾起唇,轻声开口:“泠风。”
惯是通她心意的暗卫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现在懒得动弹,只想享受。
泠风伏在她腿间,轻易叫她获得了舒服。
这一夜是这样的漫长,她意兴阑珊地倚在榻上,看着窗外露出鱼肚白,真的一天来了。
宫里的清晨冷得叫人手指冰凉。
她这个告发者,终于被萧铭想了起来。
萧铭看她的眼神让她恐惧,她扑在萧铭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泣,问他怎么才回来,自己好害怕。
萧铭垂眸深深地看着她,他是动了赐死的念头的。
废太子敢行巫蛊之术,这是天大的丑闻。
她是太子外戚,平西王府也算是太子一党,但她检举有功,自己也承诺了她父兄无虞。
可她已经被赐婚给了谢卿,昨日荒唐,倘若谢卿知晓,便生分了。
赐死,皆大欢喜。
可她只是个小姑娘。
哭得这般梨花带雨,他难免动了恻隐之心,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当真封嫔,也不是不可。
“妾虽属意圣上,但也知道金口玉言,圣上已将妾指给了谢大人,妾都听圣上安排。”
她一双眼睛红着,在他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低头吻了过去,她便乖顺地承受迎合。
废太子与他而言也是一桩糟心事,亲手养大的接班人,竟然敢行巫蛊之术,当真是忘恩负义的不孝。
萧铭把她抱在榻上,剥了她薄薄的衣衫,沉下身来。
她这么乖顺,让人忍不住疼惜。
林若瑶双目微合,眼泪滑过鬓角,她知道她活下来了。
她后怕地想,她太过于相信萧铭对她的宠幸,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一切都重来了,所有人度不一样了。她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这样莽撞。
怪不得她,她太想让萧承乾死。
她太想救林景渊活。
她在提醒萧铭金口玉言,她要保住父兄的命,保住平西王府。
萧承乾死期将至,萧铭也没多少日子了,大梁未来会是谁坐上龙椅呢。
她忍着爬满全身的战栗痒意,想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萧铭察觉到她的走神,捏着她的脸蛋亲她:“想什么呢。”
(二十九)怎么,不认得夫君了
她曾那样爱过萧铭,这一夜几次三番命悬一线,这条命还在眼前的男人手心里。
“瑶瑶害怕。”她抱着萧铭流眼泪,细细的腿缠在他腰上,粘人得厉害。
可也叫人舒服。
萧铭实在觉得她可心极了,便哄她:“瑶瑶别怕,朕一言九鼎,你父兄的事,不必担心。”
他搂着林若瑶的腰往身上抱得更紧,下面更深入地挤进去,享受着她紧密细嫩的包裹,还有这样全心全意的依赖,粗喘着亲吻她:“瑶瑶检举有功,朕封你做嘉嫔如何?”
林若瑶浑身一颤,她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萧铭是说真的还是在试探她。
上一世她是入宫即为皇后,不曾做过什么嘉嫔,但做嘉嫔似乎也没什么,她知道皇后姨母命不久矣,她深知萧铭喜好,早晚会是皇后。
眼中的亮光不是假的,她要抓住萧铭的宠爱,平西王府的命运就在当下了。
“妾愿随侍圣上左右,为奴为婢。”
小女儿家的情态真真的,她娇柔地攀着自己的肩承宠,实在是和他心意。
萧铭看着自己囊中之物,忽然有些不满:“那你和谢卿——”
她这身子是谢卿先得了的,一时之间还有些嫉妒和愤怒。
“妾身不由己。”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想起地牢欺辱,她恨不得扇谢云辞几个耳光,但谢云辞上一世救过她的命——她是生气,可气头上想杀他也是一时羞恼,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会恩将仇报。
萧铭只当是谢卿瞧上了人家妹妹,所以故意对着林景渊动刑,心下更是不悦,全然忘了是他自己想削藩,授意谢卿用重刑逼供的事,小意哄慰:“朕替你做主,明日便斥责谢卿。”
谢云辞没想到她能如此狐媚,入宫一天便搅得天翻地覆,挑拨君臣离心,此刻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翌日早朝,太子巫蛊一案沸反盈天,朝堂上炸了锅了。
言诤力主彻查此案,三呼万岁三思,千万不可教小人蒙蔽,错杀储君。
相比之下林景渊抗旨一事如同为了诬陷太子做下的手脚,言诤也不再坚持赐死,萧铭申斥了几句,便叫人将林景渊从诏狱放出来了。
林若瑶在后宫等消息,谁知等来了谢云辞。
她没想到谢云辞还敢擅闯后宫,看见他那阴鸷的眼神唬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谢云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真恼了能单手拧断她的脖子。
可谢云辞只是冰冷地抿直了唇线:“怎么,不认得夫君了?”
“··········”
萧铭明明说要封她为嘉嫔,以她对谢云辞的了解,谢云辞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她昨日和萧铭做了什么。
谢云辞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攥紧了她的手腕儿:“二姑娘说为奴为婢,便是这样报答谢某的?”
也不等她的答案,拉着她的手腕儿便往外走。
他使得力气大,林若瑶也不敢挣脱,被他拉着踉踉跄跄,他那么高,走得又急,她小跑也跟不上,全然失了礼数,脚一软差点摔了。
摔在他怀里,谢云辞垂眸盯着她,脸色冷得掉冰渣。
“想拖延时间?”
(三十)孩子气
“圣上要我入宫——”
话没说完,被他的冷笑打断,那么秋水为神的一张脸上,流出的冷意要将人冻毙了。
“倘若圣上知道,你和林景渊的丑事,林景渊还有命活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毒蛇钻进她耳朵里。
“巫蛊一案是我主审,你说会不会审出来有人处心积虑陷害废太子,致使满门抄斩·······”
她攥紧了谢云辞的衣襟,乖顺地贴近他:“我知道错了。”
低头低得还挺快。
谢云辞把人打横抱起,回去再收拾你!
萧承乾的案子还没结案,哥哥也还没回平西王府,她和谢云辞不能翻脸。
真是失策了。
萧铭那边不知道会如何恼怒,谢云辞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趁萧铭上朝的时候进宫把她带走。
也不怕龙颜震怒,要他的脑袋!
谢云辞把人抱进了马车,冷着的冰渣便掉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
他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生吃了她,竟然敢炮制巫蛊案,构陷当朝太子!
还要勾他同流合污,她就不怕他不肯接招!!!
林若瑶倒是真没想那么多,前一世萧铭也有意废太子,她当时是太子哥哥接进宫的,对萧承乾的印象很是不错,便劝萧铭不要废太子,可以说萧承乾能当皇帝,她至少有一半功劳,所以后来萧承乾这畜生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她真是心寒。
如今也不过是顺着萧铭的意思,给了他一个由头罢了。
她如今后知后觉,才知道谢云辞是在帮她,便扯了扯他的衣角示好:“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她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容色灼人,谢云辞气都消了一半,又问她:“你是如何知道那生辰八字?”
他作为皇帝最倚重的近臣,锦衣卫都指挥室,他都不知道圣上的生辰八字——但一看年月日,便已经知道是谁了,举国同庆的大日子,可时辰这样机密的事,她是如何知道的!
她吐了吐舌头:“不告诉你!”
重生可是她的大秘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告诉他!
谢云辞本来是打算把她抓回去修理的,瞧着她这天真可爱劲儿,又有些下不去手,只得板着脸教训她:“孩子气。”
“!!!”
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上一世他也这样说过她。
那个时候走投无路,被他捡回家,在他私宅里躲着。
她不敢出门,自然也不见天日,有一日下了雨,雨水从窗户缝隙稍进来,她有些欢喜,便拿了个水盅去接,要用这无根水煮茶喝。
谢云辞低声说了句“孩子气”,给她在屋里生了暖炉,陪她煮茶。
那样绝境里的一丝温暖,让她又记起谢云辞的好。
谢云辞拧眉看着她,她不是在看他,仿佛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嫉妒的触角像怪物爬上来,狰狞地攥着他的心。
(三十一)他对林二的占有欲实在是
马车辘辘前行,直接回了谢云辞的官宅。
谢云辞把人抱回了内院,扔进了水桶里,水桶里放满了热水,她湿漉漉的被他捞在怀里。
她没说什么,但是谢云辞的耳目应该已经告诉他了,她昨日进宫,被皇上宠幸了两次。
她这是冤枉了谢云辞,谢云辞有做臣子的本分,圣上的事从不打听。
否则焉能等到今日。
不过瞧她身上的痕迹,听她说那句圣上让她入宫,再看看废太子巫蛊案,便知道这小丫头她胆大包天,爬上了龙床还吹了耳边风。
谢云辞对圣上是忠心不二,遭了此事牙根咬碎了把人按在水里清洗。
当然应该拱手献给圣上,就算是他的命,若是圣上需要,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然就不会冒死救驾,背着圣上从火场里冲出来。
他腿上的伤疤狰狞,那是他誓死追随的明君,是他敬仰的圣人,如何能对他的妻子下手。
他扯碎了林若瑶身上的衣衫,把人挤在角落里,气得想打她——
一个被废的太子,一个她亲生的哥哥,如今又多了一个圣上,她可当真是——
林若瑶怯怯地缩在那里,谢云辞的表情像要把她生撕了。
这样的祸害,真该清君侧!
他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红痕,那是反复亲吻噬咬留下的。
仿佛在打他的脸,他面上又冷又热,心道锦衣卫的兄弟们怕是都知道了,他这顶绿帽子,这真是戴着在朝堂上招摇了。
杀了她一了百了,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去宫里把人带回来!!!
猛兽终于还是压制不住怒气扑了上来,锋利的爪牙像要把她撕碎了,她脖子好痛!!!
谢云辞咬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腰,发疯的样子她从没见过,于是害怕极了,全身发抖试图逃跑。
逃跑的猎物就要承受更多的怒火。
谢云辞在她那处红痕上狠狠吮吸,要把那些印子都盖过去,重新覆上自己的印记。
他这样粗暴的侵略占有,很快把人弄得没力气了,胳膊垂在外面,水珠子顺着皎白的手指尖滴沥沥地流下去,脑袋被他掌在手心里,嘴唇被他咬得又痛又肿,舌根被亲麻了,眼泪也一直淌,下面被他死死挤着弄,他好粗——顶得她胆寒。
谢云辞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贴着她气得口不择言:“你在圣上身下也这样哭?”
紧接着意识到自己问出了多么离谱的一句话,狠狠堵住了她的嘴,根本不想听到答案!!!!
谢云辞在气得脑壳要炸了的鼓鼓肿胀中意识到,他对林二的占有欲实在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这是能牵动他怒气的人,能叫他失了智的,林若瑶,他的妻子。
(三十二)废太子再难翻身,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若瑶不知道怎么度过的那些日子,几乎没能下得来床。
饭是谢云辞亲手喂的,衣服是没得穿的,被子倒是给她,只是攥得再紧,最后还是被火热的身躯拢住,哪里也逃不掉。
她可真是怕了,甚至做梦都想,要是早知道这般,还不如赖在宫里不出来!!!
谢云辞这个人,前世怎么不知道他这样的凶残,简直像只狗!!!
谢云辞善用刑,不过没舍得给她用重的,只手铐脚铐便叫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操她的时候她哭得不像样子,可爽到了又嘤嘤的喘,下面咬得厉害。
也用了点药,他有分寸,分寸之上还留了余地,也足够把人问得明明白白的。
只是她说得过于荒诞离奇,叫谢云辞眸色沉沉,盯着她的睡颜,转动手上的扳指。
这枚扳指塞进过她的身子。
她说,她已经死了,如今是重生的第二世。
上一世她是皇后。
他细细问了个明白,包括萧承乾是如何地罔顾人伦,怪不得她那样恨萧承乾,非要置人于死地。
听上去难以置信,但她确实知道圣上的生辰八字,也知道他的私宅,也曾与他有旧——她说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救了她的命。
“映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她在神志不清明的时候,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便直觉,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如今太子一死,谁来即位。大皇子萧承天?
她说圣上不久于人世,如今圣上龙体康健,为何会突然暴毙。
不对,都改变了,已经变了。
她被圣上赐婚给他,这是上一世不曾发生的事。
废太子再难翻身,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改写了历史。
圣上并未废后,但巫蛊一案已经板上钉钉。
圣上对他把人带走一事,未置可否,仿佛此事船过水无痕,不曾发生过。
他们依旧是君臣之义,圣上对他查办废太子一案赞许有嘉,晋了从一品,将柔嘉郡主指婚给他。
案子结得清楚,废太子萧承乾满门抄斩。
萧承乾死前,谢云辞允她去见了萧承乾最后一面。
她在诏狱里见到了萧承乾,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承乾太子,上一世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帝,如今已经是阶下囚,死期已定。
她心里无比快意,终日来的惶恐担忧终于有了一个实处。
萧承乾真的要死了。
她还记得萧承乾曾经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龙椅上,反反复复弄了三次,捏着她的脸蛋说:“别想逃出朕的手心。”
如今他被铁链锁着,全身看不出什么好肉了,趴在地上,手指骨全部被夹断——谢云辞说的,因为他拒不画押,用了夹棍,全部夹断仍不肯认罪,想一死以证清白。
恶臭扑面而来,往日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如今散落着打着结儿,老鼠在啃咬他的小腿,看到有人也不怕。
她吓了一跳,谢云辞扶住了她。
谢云辞面前她不想露怯,绣鞋踩在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萧承乾肩上,冷笑着告诉他,他这一生都完了。
“是你·······你骗我········”萧承乾嘶哑的声音传来,他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儿的眼,恶狠狠地看着她。若能重来,他必定让林若瑶付出代价!
(三十三)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萧承乾番外)
萧承乾想,重来一次,他必定让林若瑶付出代价。
没想到真能重来!!!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大笑,竟然能重来!!!
他上一世竟然那么蠢,被林若瑶算计至死。
那个贱女人,勾引他,欺骗他,构陷他,他的皇位,性命,东宫上下所有人,都死在她手上。
她可真是恶毒至极。
如今,一切得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再上当。
在平西王府见到了她,她哥哥新丧——平西王府的世子——他亲自安排人去料理的。
她那么爱她哥哥,为了她哥哥勾引他。
如今他叫人杀了她哥哥,如愿以偿的在她脸上看到伤心欲绝的神情。
好看,爱看,应该哭得更大声一点,他在心里阴冷地想,他会把平西王府里每个人都杀了,让她看看阖府死绝是什么景象——就像他在菜市口,亲眼看着东宫每个人的脑袋和身体分家!!!!
他当时有多绝望!!!
“太子哥哥。”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孝服,初冬的雪花不大,轻轻飘落下来,她刚哭过的眼眸是红的,小巧的鼻尖也泛红,萧承乾沉默了一瞬。
他积攒的怨气怒气愤恨,竟然都在这一瞬间消弥了。
心下几乎是冷笑,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
小小年纪,做得这般戏,骗得他心软。
他当然不会心软,已经重来一次了,如果再上她的当,他岂非是蠢笨如猪!!!
柔嘉和他见了礼,他藏起满心的复杂情感,伸手虚虚地扶了她:“柔嘉妹妹。”
如今他是作为特使,来宣旨迎她入宫,做皇后。
父皇竟也被她勾引,杀了他母后,要娶这个妖女入宫。
他母后国丧没过,他便被派做迎亲使,真是奇耻大辱。
可他生受了。
他还要隐忍——
只是这隐忍,在路过香积寺时彻底爆发了。
上一世柔嘉就是在这里对着菩萨说,“太子哥哥,若瑶愿与你同心永结,此生不负。”
他藏在绣袍下的手抖得厉害,他当时是如何的高兴,他以为他和林若瑶两情相悦,此生不负,结果林若瑶竟然敢在菩萨面前骗他!!!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她真是把他当做猪狗来戏耍!!!
她这一次怎么不来勾引他了????
她上一世是如何的骚,主动摸他,主动亲他,主动勾引他,为了她那个哥哥!!!
哦她哥哥已经死了,被他叫人杀了!
雪飘飘扬扬落下,盛京的雪大,她从没见过,在马车里抱着暖炉暗自为哥哥伤神。
“香积寺祈福最灵。”
听萧承乾这样说,她便动了上山祈福的念头。
萧承乾冷眼看她给林景渊供奉长明灯,瞧着寺里庄严的菩萨法相。
菩萨真是瞎了眼,没瞧见这妖女是如何地魅惑他。
他给林若瑶用了药。
他堵住了林若瑶的嘴巴,脱了她的衣服,恨不得把她咬碎了吃进了肚子里。
她没什么意识地,在睡梦中,被他捏开了嘴巴。
(三十四)抓到了!(萧承乾番外)
操她这张满是谎言的小嘴!!!
他捏着她的脸蛋,粗暴地塞进她嘴里,顶她的舌头。
太爽了!!!
他上一世不曾做过这种事,没这种机会,到死了林若瑶都没有给他什么!!!
他甚至还没睡她,他那么尊重她,想娶她为妻,想回去请父皇下旨封她为太子妃,想册封她为皇后——其实她根本不稀罕,她如今也真的做了皇后,他父皇的皇后。
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可笑。
他竟然在奸淫他的“母后”!!!
这个贱女人,诱惑他父皇杀妻,杀子,她竟然想做皇后!!!
真是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满是恶意地射在她嘴里,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她在睡梦中被呛到,没有意识地呻吟。
他还没软掉的东西在她脸上抽了几下,他想起了诏狱里,他穷途末路,林若瑶这个始作俑者,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踩着他告诉他,他这一生都完了。
林若瑶真是让他死了个明白。
他应该现在就把林若瑶弄死。
他目光阴郁地看着她,不行,还不够,她现在还不能死。
她一定要看着他登基,看着他站在权力的顶峰,告诉她到底是谁完了。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腿缝间,真是骚,已经湿了。
在梦里被他操嘴巴也能湿,淫娃荡妇,狐狸精!!!
他气得粗喘,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破了她的身子,父皇还没死。
他的手指往后,摸了摸她的谷道。
操这里,操这里验身也验不出来。
他恶意地笑,拉着她的手撸自己的东西。
指腹在她嘴角蹭了白浊,涂抹在她的谷道上。
少女娇嫩的谷道像一朵粉色的樱花。
他掰开她的臀瓣,往里顶。
被人劝阻了。
他这个尺寸,会操松,操松了会被发现。
父皇怎么还不死。
他盯着她的下体,低下头,舌头顶了进去。
他要做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样也算。
她的身子果真没被开发过,敏感得很,还喷了水儿。
萧承乾满意地摸了摸脸上的潮水,把赤裸裸的人搂在怀里,吻遍她的全身。
她在梦里一无所知,被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
被他在小嘴里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射在她脸上,她就该是他的,被他操,被他玩弄,在他身下求饶!!!
可她马上就要嫁给他父皇了。
真该死啊——父皇。
··························
父皇死的那日,他仰天大笑,阴恻恻的目光叫人胆寒。
他登基了,他得到了皇位。
他这一世谨慎极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没有着她的道,没有死于她构陷的巫蛊案。
他该去宣扬他的胜利了,在她面前告诉她,到底是谁输了。
登基大典那样的仓促,父皇死的第二天他便昭告天下,他已经是新皇。
她没来参加登基大典,听说哀恸大哭,可真能做戏。
她难道真的会爱他父皇?
当然不会,这个蛇蝎女人,她只爱她自己。
她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真可惜,没叫她亲眼看着自己登基!!
她该不会知道接下来的遭遇,怕得要寻死觅活了吧。
“去盯着她,千万别叫她死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
繁杂的事务终于忙完了,天色已经黑了,他丝毫不知疲倦。
他已经是皇帝了,该去收割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圣上驾到——”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他来了!!!
他带着那么多人,堂而皇之地走进未央宫。
他要好好折磨林若瑶,让她知道,这一世她完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他隔着屏风瞧着他的猎物,想到她等会要怎么哭,他便兴奋得手指发麻。
她竟然责问他有什么事。
看来她还不清楚,这天下如今是谁做主。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
他绕过屏风走进内室,看到她了,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美得惊人。
她哥哥死于他手,她夫君也死于他手。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竟然还在冷言冷语地斥责他。
他叫人把她身边的人拖下去乱杖打死,她终于知道怕了,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还想跑,被他一把拉住。
抓到了!
萧承乾太兴奋了,太阳穴鼓鼓跳动,终于抓到她了!!!
“放肆!”
萧承乾睨着她,轻笑:“这就叫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打着颤儿,看上去怕极了。
这是他的了。
好可怜的样子。
还想跑,被他一把被拽回来,撞在自己身上。
好软,好娇,好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笑得快意极了:“儿臣今日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母后。”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三十五)想着她是如何在父皇身下承欢(萧承乾番外)
萧承乾抱起她,几步跨到塌边,把她推在床上。
“放肆!!!”
她在哭,在挣扎,萧承乾用拇指蹭去她脸上的泪花儿:“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
好可怜,是他的了。
“我,我是你母后·······”
“母后,儿臣要安置了。”
玩味又轻挑,他肖想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如今大仇得报,实在快意极了!!!
手掌划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脖颈,萧承乾俯下身,亲到了她的唇。
软软的,咸咸的,有泪水。
哭得也太可怜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的唇舌,发出了令人晕厥的口水声。
不同于在香积寺,如今她清醒着,知道自己正在被他亲呢。
把她扑在厚厚的床褥间。
“我是你母后······”
“放肆·······哀家·······”
“你这个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快放开········啊——”
她叫得好可怜,听得他更兴奋了。
邪恶的手摸进她的肚兜,摸到了她的乳儿,唔,好软啊,香积寺的回忆冲上来,他得操她的小嘴射满她,不不不这次要先操下面。
上次还没得到!!!
剥下她的寝衣,扯断了她的带子,亲吻变得愈发凶横,舔着她的下巴,吮吸她的脖子,咬着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
“放肆······混账·······”
她还试图骂他,明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小骚货!!!勾引了他父皇,如今还来勾引他!
萧承乾抬起头,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表情:“叫了你这么久母后,可算是吃到母后的奶了。”
“!!!!!!”
林若瑶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如血,又羞又气,试图把他踹下床去,被他狠狠扯下裤子,掰开腿架在肩上。
“要进去了,母后。”
她全身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太子,不,皇帝陛下——萧承乾,承乾表哥,太子哥哥·······”
求饶没用,他强硬地按着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腿心。
“哦,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承乾表哥。”
太子哥哥这个称呼,很久都不曾听到了。
上一世勾引他的时候,是这样叫的。
可他不会再上当了!!!
他身子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如愿以偿看到她皱紧的眉,张开喘息的嘴,情动不能自制的颤抖。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她咬着牙不肯说,嘴巴还挺硬的,可亲上去明明很软。
他捅到最深处,舔着她的耳垂问她,他和父皇,谁比较厉害。
把她压在在身下纠缠,反反复复地亲吻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求饶有什么用,萧承乾非要她亲口承认,他比父皇进的深。
终于操得她点了头。
他便越发得趣,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占有,咬着她的唇瓣,掐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胸,逼她亲口说出来:“朕入得你爽吗?”
把她翻过身来,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来。
“父皇用过这个姿势吗。”
“用过啊。”萧承乾握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入她,“说说,父皇是怎么弄的?”
真是令人妒忌,在她做皇后的那些个日日夜夜里,想着她是如何在父皇身下承欢,真是叫人气得发疯!!!
她不肯说话,萧承乾的手过来掰她的嘴,被她一口咬住了虎口。
他笑得欢畅极了,后面不怀好意地顶她:“咬紧了。”
接着便把她撞得咬不住东西,被迫松开了口。
偏那手还伸进她嘴里:“怎么不咬了,咬紧了呀。”
手指把玩儿她的舌头,贴过来咬她的后颈。
“别弄进去······”
不让射进去,呵呵,她说了算吗。
“不射进去也行,那我走这儿了。”萧承乾摸了摸她的谷道,把硕大的东西拔出来,往后面挤。
“不行——”
她发出尖叫,试图往前爬开,被他追上按住:“看来父皇没进过这儿。”
他兴奋得发抖,狠狠往前一顶。
从没被打开过的甬道被捅开,她痛得像要晕过去了,又被不断的顶弄折腾醒。
“你给我说实话,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林若瑶哭着摇头,唔太好了,这里是他先得了!!!
“不会说话,要不射你嘴里。”
林若瑶终于吓得睁开眼,他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胜利者就该这样掌控一切。
“母后终于肯睁眼看我了,说啊,朕要是不高兴,就掰开母后的小嘴,都射进去。”
她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你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我和父皇,谁操得你更爽?”
“这儿是不是只有我进过?”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说啊!说你爱我!”
(三十六)儿臣都把母后操哭了
她不肯说爱他。
呵呵,上一世那样喜欢撒谎,这一世嘴巴还挺硬的。
既然不乖,便该日日调教。
他不仅夜夜宿在了未央宫,还把她抱在萧铭的灵前操了。
她怕得要死,灵堂里香烛在燃烧,守夜的宫人在外面,应该听得到她的叫喊。
可谁会来帮她呢。
不知礼义廉耻的太后,先帝丧仪还没过,便爬上了新帝的龙床。
他的东西埋在她体内,舒服地喘息,拍着她滚翘圆润的屁股,把她推在先帝的灵前,贡果贡品被他扫落在地,让她趴在供桌上,看着萧铭的牌位。
她哭得厉害,试图打他,他顶得越发用力,供桌吱呀吱呀地晃,上面的东西滚下来,白色的蜡烛也倒了,点燃了桌上的布,火烧了起来。
“走水了!”
她吓得尖叫,被他抱起来捉着手腕儿查看:“你没事就行。”
贴着她的脸蛋亲她:“父皇生气了,看着母后这样被儿臣操,父皇会不会气活过来?”
她一边哭一边推他,被他顶得上下颠:“别说了——萧承乾,你这个畜生!”
我畜生?
萧承乾邪笑着逗她:“这就畜生了?朕让母后看看,畜生怎么玩儿母后。”
说着便抱着她绕过了供桌,后面是萧铭停尸的棺椁。
他把她抱在棺椁边,掌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看萧铭的遗体:“母后小点声,父皇听到了怎么办?”
说着便吻住了她,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弄,堵住了她的哭泣。
她怕得要死,闭着眼不敢看,他又把她翻过来,叫她两只手搭在棺材上,按着她的头,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萧铭:“快让父皇看看母后现在多快活!”
“儿臣都把母后操哭了。”
“萧承乾!!!畜生——”
他狠狠地扇她的小屁股,逼她改口:“母后乖一点,不然儿臣要进棺材操你了。”
“别!!!别!!!”
她一迭声地叫,叫得他跃跃欲试。
“原来母后喜欢三个人一起?儿臣和父皇一起操你好不好?你趴在父皇身上,乖,儿臣会很温柔的。”
说着便把她抱了起来,跨步进了棺椁里。
她抱着萧承乾不敢松手,她真的要疯了!!!
萧铭的遗体就在这里,她真的要被萧承乾放在萧铭身上了!!!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她不要她不要!!!!
萧承乾弯下腰,她两条腿缠着萧承乾的身子,抱得很紧。
进的深,他爽得吸气,她下面的小嘴咬着他不让他松开,全身贴紧了他。
这么乖。
他的手扶着棺材边缘,一下又一下地操她。
就在萧铭面前。
父皇已经死了。
而他还活着。
林若瑶在他的龙根上套着呢。
得被他操一辈子!
他抱紧了林若瑶,内心空缺的那个深渊,要她填满。
(三十七)雅雅,别说话
林若瑶想起上一世受到的折磨和屈辱,气得红了眼,挥着鞭子抽他,把这丧家之犬般的畜生抽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儿。
谢云辞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在想,她诉说的那个大逆不道的人,和地上这个承乾太子,是一个人吗。
虽说圣上嘱他留意太子的动向,太子向来宽厚仁义,素有贤德之名。若不是巫蛊一案,圣上纵使动了废太子的念头,也轻易不会下旨。而这巫蛊一案,是林二姑娘炮制的。
那废太子萧承乾,上一世是为什么会忽然做出强占太后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呢。
“萧承乾,你这辈子都完了!”
她阴恻恻地笑,癫狂如同极致绽放的曼陀罗花:“我叫你永无翻身之地!你输了萧承乾!你完了!”
鞭子不长眼,抽在萧承乾身上,萧承乾死死盯着她,好恨,好恨啊!!!
谢云辞直觉不妙,瞳孔一缩,握住了林若瑶的手腕儿:“别打了。”
林若瑶还不解恨,绣鞋踢在萧承乾身上:“我一定要打死这个狗东西!”
谢云辞把人拦腰抱起,林若瑶挥舞着胳膊,鞭子甩在地上:“放开!我要打死他!”
她那么恨——
真想亲手把他杀了!!!
谢云辞看她这折腾的劲儿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心情竟是大好,和废太子无情无爱,简直令人愉悦。
他把人抱回了府邸,如今婚期已定,一切安排妥当,他等不得成亲,早早将人留在了房里。
房里如今布置得宛如洞房,红彤彤的一片,以后她就是谢云辞明媒正娶的夫人。
谢云辞眼睛亮亮的,她忽然有些触动,想起在上一世她走投无路的绝境里,谢云辞救了她,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处。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了谢云辞的眼睛。
“映秋——”
她轻轻叫了一声,主动亲吻了他。
谢云辞回应了她的吻,在那样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里,林若瑶误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一生的归宿。
····························
盛京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再次见到了萧铭。
三个月没见,她就那么直直地撞进他眼睛里,冕旒轻晃,萧铭的心神乱了。
已经赐给了谢卿,已经成婚,在清纯娇美里透着一股妩媚风情,像一只漂亮的水蜜桃在散发着刚好成熟的甜味。
那日是冬至的宫宴,萧铭大醉,拉着谢云辞满饮无数杯,直到双双醉倒在紫宸殿。
那日谢云辞再晋正一品,林若瑶被封了诰命,没什么缘由的皇恩浩荡。
这样突然的加官进爵,透着不详的诡异。
翌日皇后被解了禁足,赏赐流水般送进了未央宫。
史书是这样写的。
帝后年少情深,纵使了出了废太子巫蛊案,皇后仍深得圣上的恩宠。
只有林若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萧铭喝多了,把她当成了苏清雅。
她试图叫醒萧铭,被皇帝捂住了嘴。
“雅雅,别说话。”萧铭亲吻她的脸蛋,不容拒绝地脱了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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