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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2/17 03:10 / 342 / 25 /
【小说】万人之上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4:44:43

(十四)让菩萨看着······    
  “太子哥哥,若瑶愿与你同心永结,此生不负。”
  她在菩萨面前轻轻地说,看到了萧承乾亮起的眼。
  重来一世,再进香积寺,她还是柔嘉郡主,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上香,萧承乾看她那么虔诚,问她许了什么愿。
  她是这样回答的。
  其实她心里如何想的呢?
  菩萨请你睁着眼,看我如何杀萧承乾。
  她心里是这样虔诚敬告,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温顺悦耳:“太子哥哥可是不信?菩萨面前不敢说谎,妾属意太子哥哥,非太子哥哥不嫁。”
  萧承乾紧紧攥住了她的手,面上压不住的欣喜之色:“我萧承乾在菩萨面前立誓,非林若瑶不娶,若瑶乃我挚爱,愿叫若瑶一生无虞,否则我愿受蚀骨穿心之苦。”
  萧承乾,菩萨面前你敢说谎。
  就让你受蚀骨穿心之苦,鸩杀你,报我受辱之仇。
  她藏起眼底的狠厉,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了萧承乾,吐气如兰:“太子哥哥,我相信你。”
  萧承乾抱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伸了舌头,萧承乾在亲吻这块还算生疏,强自镇定又实在没忍住,舌头和她纠缠起来,呼吸粗重:“瑶瑶········”
  手按住了她往下面摸的手。
  连着耳朵都通红的萧承乾纯情得让人想笑。
  “瑶瑶,菩萨面前不妥······我们回房?”
  哎呦,谁非要在菩萨面前搞七搞八的弄她的???
  现在知道敬畏菩萨了???
  偏不!
  “让菩萨看着······”
  她想起上一世,萧承乾操到她喷了水,拔出来让菩萨看着,一巴掌扇在她那刚高潮过的敏感地方。
  火辣辣的疼比酥麻先到,她扭着腰想躲开,喑哑的嗓子里发出了凄凄的哀叫,萧承乾拍她的屁股又掌她的小穴,她痛得受不了,全身酥麻麻的发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流着眼泪哀求他:“不要了,太子哥哥,别打了,瑶瑶好痛——”
  “你现在知道痛了。”
  萧承乾冷笑一声,狠狠地抽了她屁股两巴掌,嫣红的掌印绽放开,她疼得扭着屁股想躲开,萧承乾看得眼尾泛红,紧紧抿着唇,呼吸粗重,手穿过她的长发,把她扯起来。
  她纤细的身子被迫抬起,被他按在怀里。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痒得厉害,她缩着脖子闪闪躲躲的,被他的大掌扼住脖颈,阴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危险得像只捉住了猎物想要折磨至死的豹子。
  “菩萨看着呢,你说,你爱我吗。”
  她胆寒极了,萧承乾是个疯子,他什么都敢,什么都做得出!
  “承乾表哥······瑶瑶知道错了······太子哥哥,我爱你的,瑶瑶爱你的·······”
  她根本不爱他,她恨毒了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我还是喜欢你诚实一点。”
  萧承乾半个字都不信,咬着她的耳垂,牙齿摩挲:“真想把你吃了,看你还怎么骗人。”
  炙热如铁的东西压着她的臀瓣儿:“自己放进去!”
  她哆哆嗦嗦地反手去摸,把那粗大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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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4:59:40

(十五)君无戏言    
  她深深吸了口气,忍下心里滔天的恨意。
  萧承乾,好想让你死。
  萧承乾发现了她的异常,轻轻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潮湿:“怎么了?”
  “妾想哥哥了·······”
  她叹了口气,像风吹过水面,泛起无数的怜惜。
  “明远会没事的。”
  明远是林景渊的表字,她知道这么多人看着,萧承乾是不会放她去私会囚犯,只是惦记着自己亲哥的安危,少不得多叮嘱几句,小意求他一定要照顾好林景渊。
  她要平西王府屹立不倒,要林景渊一世荣光。
  萧承乾自然无不应允,甚至承诺她,他日即位,晋林景渊为天下兵马都元帅、受九锡。
  这种誓言不容儿戏,她计上心来,央着萧承乾给她信物为证,口称君无戏言。
  这种话实则是大不敬,可瑶瑶求他,他便解了玉佩,郑重地给她,在菩萨面前发誓,许她中宫皇后。
  林若瑶攥着这块玉佩,手有些发抖。
  萧承乾也逼她咬过玉佩的,扯着她的头发告诉她,若是敢掉下来摔烂了,便把林景渊的尸骨拉出来挫骨扬灰。
  萧承乾只当她是高兴坏了,轻轻拢着她哄慰,她顺势倚在萧承乾怀里。
  官制的袍子上绣满了金线,她想,萧承乾真的不能当皇帝。
  她决不允许萧承乾即位!
  ·····································
  御书房里,萧铭正在写字,香炉里的迦南香袅袅飘散,屋里针落可闻。
  “是吗,太子这样说。”
  下面跪着的锦衣卫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他刚一五一十地奏报太子的言行,包括那些大不敬的话。
  “下去吧。”
  萧铭丢了笔,撞在砚台里,墨汁溅出来。
  曹平安跪在地上吊着嗓子:“圣上息怒。”
  萧铭瞧着这些跪得诚惶诚恐的近侍,愈发的恼怒。
  太子胆大妄为,竟然妄议朝政,仗着母家势重,真是不知尊卑!
  林若瑶还不知道,萧铭已经动了易储的念头,算是误打误撞,更不知道间接害了林景渊——他们一行人才进盛京,林景渊便被褫夺世子之位,下了诏狱。萧承乾被禁足东宫,不得出入。至于柔嘉郡主,萧铭的旨意里并未提及。
  平西王只有一个儿子,便是林景渊。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不会反。
  萧铭琢磨着待平西王亲自来盛京请罪,他便赦林景渊无罪,为其指婚,在盛京建府,留他为质。柔嘉不知廉耻,竟与太子有私情,不配为东宫正妃,平西王的女儿不适合外嫁,只是不管日后谁为太子,柔嘉德行有失,只得为侧妃。
  林若瑶甫一进京,便遭此变故,实在措手不及。
  她想进宫面见皇后姨母,姨母称病回避。
  哥哥身在诏狱也不知是何情形。
  萧承乾进宫之后便再无音信。
  她更是恨毒了萧承乾,早知如此靠不住,当初便该在平西王府将他杀了,她家在西北势重,萧铭未必敢如何!
  萧铭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上一世如何的对她好,如今竟也这般翻脸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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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10:16

(十六)二姑娘何至于此(新男主锦衣卫)  
  林若瑶实在不能坐以待毙,思前想后,如今京中她能求上的,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个人。
  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谢云辞。
  她与谢云辞有旧,这位谢云辞虽只官授二品,实则权势滔天,他曾有救驾之功——当年萧铭初登大宝,在西山狩猎,行宫起火,是谢云辞撞开门户,背出萧铭。从此谢云辞平步青云,深受萧铭倚重。
  不过眼下谢云辞显然还不知道她是谁,如何能让谢云辞帮她一把呢。
  她知道谢云辞在京中有一处私宅,按理说她是不该知道的。
  可她偏偏知道,还戴着兜帽,在附近徘徊——
  她知道锦衣卫神通广大,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她不信谢云辞敢放任她在他私宅附近乱窜,果然被他请进了门。
  谢云辞在书房看书,灯光映照在那秋水为神的脸上,让人不自觉生出了不能亵渎之意。
  她早便知道谢云辞好相貌,如今再见,还是忍不住惊叹。
  谢云辞顶着这样一张脸,萧铭的宠幸似乎又有了别的意味。
  “二姑娘如何会来。”
  宫外不言及官身,谢云辞自然知道她与太子的私情,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
  是太子在暗示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私宅,可能还知道他一些密辛,以此来震慑拉拢他?
  还是皇后的授意,告诫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查他个底掉。
  谢云辞心下是有些恼怒的,他这处私宅,处置得极为隐秘,圣上都不知道,如何能叫柔嘉郡主知道了。
  他根本不关心这个小小的郡主,他关心的是柔嘉郡主背后的人。
  林若瑶当他问的是她为何来,还能为何,自然是为了林景渊。
  她站在那里,脱了兜帽,露出怯生生的一张小脸,言辞恳切,求男主救她兄长性命。
  谢云辞放下书,垂下眼帘,不为所动。
  不知道柔嘉是在和他装傻,还是真傻。
  林若瑶没办法,她只能跪下求,纤弱的身子让人怜惜。
  二姑娘何至于此。
  她走投无路,眼泪滚下来,绞着帕子,可天塌下来林景渊的命保不住,平西王府怎么办,她又要怎么办,除了眼前的人,谁也救不了她。
  只能豁出去脸面,伏在地上叩首,愿为奴为婢,求他救命。
  圣上即位后,雷霆手段,他替圣上处置了不少朝廷重臣,这样跪下来求他的人不知几何,男女老少皆有,他早便铁石心肠,如何会应。
  他沉默不语。
  小可怜自己膝行过来扯着他的袍子,仰起脸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谢云辞面上不动,倒吸了口冷气。
  他如今算是知道了,太子为何情陷其中,能说出那般忤逆大不敬的话。
  柔嘉郡主长成这般模样,无怪乎叫人失智。
  林若瑶是有些委屈在的。
  上一世谢云辞不可谓对她不好,她曾在谢云辞这处私宅住过些时日,同他亦有私情,谢云辞当初救过她,如今如何能见死不救!
  她知道谢云辞爱极了她一双眼,便睁着眼睛这样看他:“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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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15:55

(十七)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    
  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他想躲开,她不肯松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救命稻草:求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执拗地求他。
  谢云辞曾爱过她的,林若瑶知道,她这样求他,他一定会答应。
  只是她不知道,今晨谢云辞入宫时,萧铭玩笑般提起,要将她赐婚给谢云辞。
  谢云辞当时怎么说的,齐大非偶,敬谢不敏。
  平西王府受圣上忌惮,娶了郡主,与他仕途无益。
  柔嘉这样的出身,势必骄横,再说她与太子虽无夫妻之实,但一路上卿卿我我,他难道不知道,何必捡这样的绿帽子戴。
  可如今谢云辞竟生出几分懊悔,思忖着,如何同圣上提起,赐婚一事还能商榷。
  二姑娘可想清楚了?
  那只素白的小手轻轻一颤,点了点头。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把她从地上扯起来,拉进了怀里。
  人跌坐在他腿上。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就算是洁身自好,女人总是见过的。
  林若瑶其实心里怕得厉害,如今她孤身在盛京无所仰仗,谢云辞终究与前世不同,他不记得她了。
  她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也不知道今夜是死是活。
  谢云辞亲到了她湿漉漉的脸蛋。
  她怕得抖动,却不敢挣脱,手轻轻推在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挂着泪花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
  谢云辞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拉到肩上,让她环着自己的脖子,目光温和但不容抗拒地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囊中物。
  明日他便进宫讨旨,求圣上赐婚。
  谢云辞慢慢贴过去,薄唇印在她香软娇嫩的樱唇上。
  轰的一声,血液上涌。
  野兽般的本性让他的吻变得激烈蛮横,舌尖长驱直入,扫荡掠夺,细细的娇喘和呜咽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手指蹭过她柔软的脖颈,隔着裙子抚摸她纤细的腰肢。
  斗篷落在地上,腰带被丢在书桌上,衣衫凌乱的人儿被他搂在怀里肆意亲热,躁动的灵魂叫嚣着要将人据为己有。
  林若瑶没想到他这样的凶猛,裙衫被扯落,他就那样抵着她——
  荒唐——
  鸳鸯交颈,她枕在他肩上,手无力地垂下,轻声啜泣,随着他的挺动,间或呻吟。
  她很能哭。
  他左手箍着她的腰,右手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脖子,把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她柔弱无措地动了动,冰凉的桌子把她的小屁股吓到了吧。
  她低声哀求,嗓子喑哑:不......
  男人在她体内的东西动了动: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
  缓慢坚定地推进去,完整占据了她的身子。
  怀里的人颤了颤,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
  他却十分欣赏地看着她——他审过那么多刑犯,都不如她此番叫人得趣。若是铁链子拴着她,十八般酷刑下来,不知道她会哭得多可怜,叫得多好听。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27:07

(十八)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新男主皇帝)  
  她低声的啜泣和哀求持续了一整夜,谢云辞反反复复地抱着她辗转研磨,将那处仔仔细细地探索勾弄,将她秀美微蹙的表情慢慢品味欣赏,把人吃干抹净,收进了私宅。
  锦衣卫是圣上耳目,锦衣卫指挥使的私事,谁敢去圣上面前置喙。
  天光微亮,人已经沉沉睡去了,他犹不知足,亲吻她的唇瓣。
  她樱花般的唇瓣有些微红,是被他吮吸舔吻的。
  裹在锦被里面的身子上被他留下了不少痕迹,他爱不释手地托着她的下巴嘬吻,把人亲得在睡梦里哼哼唧唧,他便笑了,神清气爽地更衣上朝。
  朝会散后,便去御书房同圣上讨要赐婚的旨意。
  萧铭奇道:“谢卿昨日还说齐大非偶,怎的变化如此之快。”
  谢云辞不欲欺君,只得实话实说:“臣从前不知柔嘉郡主绝世容颜,实在惭愧。”
  萧铭更是称奇:“难道比李美娘更甚?”
  李美娘本是前丞相李嵩之女,传闻艳冠盛京,李嵩下狱后,合族女眷没入教坊司。
  入教坊司前,是谢云辞安排李美娘秘密进宫,由圣上掌眼。
  是以他们两人都见过。
  谢云辞知道所谓掌眼,自然是有那么一档子事的,不过圣上贤明,用过之后并未收入后宫,而是赐死。
  毕竟是圣上的女人,如何能与之相较。
  谢云辞当即请罪,萧铭大笑道:“映秋与朕不必如此,恕你无罪。”
  “既然映秋喜欢,朕便依了你!”当今世上,能让萧铭称表字的不足三人,谢云辞便是其中一个,足见亲厚。
  只是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越发勾起了萧铭的好奇心,赐死李美娘的事实在叫他于心不忍,可明君清誉事重,不可泄露分毫。
  苏家女的容貌颇有盛名,苏清雅是他发妻,当年尚在东宫时便是太子妃,初登大宝时立为皇后,如今也有十六载了。
  纵使动了易储的心思,他并未曾想过废后。
  因着对苏清雅的敬重,他也未曾留意过苏清雅那胞妹的美丑,更何况是更小辈的女儿。
  不过给平西王府的郡主赐婚,总要告诉苏清雅知道,冷落皇后久了,刚好有个由头能去未央宫。
  苏清雅行正端方,一丝不错地恭谢圣恩,并未伺机给太子求情。
  萧铭十分满意,便叫苏清雅召她那侄女进宫谢恩。
  谁承想这一见,见出个祸事来。
  都怪林若瑶长得实在是娇美,才豆蔻年纪,已经出落得如此惊人。
  苏清雅自然瞧见了萧铭的眼神,她从不曾见到皇帝这般神色,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殷切地叫人平身,近前来——
  她轻咳一声,萧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思及已将此女赐婚给了谢云辞,有些悻悻地想,谢卿好不知趣,竟瞒着朕私收如此绝色。
  既然已经赐婚给了谢云辞,金口玉言,自然是不好收回。
  他却也没提这事,似乎只是叫她进宫来给皇后请安。
  不意问她可会手谈。
  林若瑶闻言一愣。
  说不想萧铭是假的!前一世萧铭对她有多好,历历在目。她一手围棋是萧铭亲自教的,如何能不会。
  上一世她是如何爱着萧铭,如今隔世再见,她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
  萧铭定定地看着她,这娇媚女娃,对他似有情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30:57

(十九)朕竟不知道她这般骚浪!    
  林若瑶与皇后姨母不甚相熟,上一世她入宫时,皇后姨母已经仙逝了。
  如今在皇后姨母面前,与皇帝姨父手谈,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纵使上一世她嫁了萧铭,入主东宫,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她强压下心中情意酸楚,跪坐在榻上同萧铭对弈。
  萧铭前世非常热衷于和她下棋,她的棋艺一日千里,与萧铭也算不分上下。
  如今这样对局下来,萧铭对她兴趣更甚。
  这世上竟有如此和他心意之人!
  下棋的格局巧思,和他宛如心有灵犀。
  真想把她留在身边做个司棋宫人。
  赐婚的旨意尚在中枢,若是此刻扣下——他的思绪徒然一顿,君不可夺臣妻,更何况是谢卿!
  谢卿于他有救命之恩。
  他既已应允谢卿,便该当有些为人君的审慎自持。
  他自诩贤君,如何能做出那等丑事。
  正在心境疏阔的时候,瞥见她颈侧一处嫣红——不起眼,但他霎时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印记,霍然起身,撞翻了棋盘。
  黑白子散落一地,林若瑶被吓了一跳,皇后已经跪下了,她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跪——前世萧铭不曾对她有过什么龃龉,她还没见过萧铭如此雷霆之怒。
  这是谢卿的妻子,他们做些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贱妇!
  勾搭了他儿子,又勾搭谢卿!
  朕竟不知道她这般骚浪!
  早便失了身子的淫娃荡妇,寡廉鲜耻,德行有失,根本配不上谢卿!
  该当送去香积寺为尼!
  他脑子里轰然出现的画面,是他把身穿袈裟的柔嘉抱在怀里亵弄亲昵,便更加羞恼,拂袖而去。
  林若瑶不知是如此惹恼了他,刚才下棋时也并未下什么杀招,她因着久别重逢,见他死而复生,心绪有些激动,下棋也不甚专心,并未占得什么优势,怎么惹萧铭恼怒至此。
  苏清雅被宫人扶起身,慢慢坐了下来。
  她已经老了,林若瑶还年轻。
  苏家已经不复当年圣武帝在时的恩宠,如今平西王府的世子被下了诏狱,平西王已经奉诏入京了。而平西王府唯一的郡主,并未被指给皇子,反而是指给了外姓臣,还是个并非世家大族出身的锦衣卫指挥使,仅二品。
  实在是没落得到了头的样子。
  “琼儿。”
  苏清雅屏退了宫人,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母妃仙去后,再无人这样叫过她。
  她应了声,被皇后姨母拉着手,坐在塌边。
  苏清雅垂眸看着地上散落的棋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太子被禁足东宫,世子身陷囹圄,你被指给了谢云辞,那是爪牙,是刽子手,不是良人,你可愿搏一搏。”
  林若瑶心里不愿。
  太子该死,她委身谢云辞,便是讨得了她哥哥的命,而且谢云辞这个人,林若瑶知道信得过,她曾托付生死,谢云辞不会负她。
  如今是割袍断义的好时候,皇后姨母命不久矣,她记得那年国丧之后她进的宫,当时大雪纷飞。
  她不会和死人联盟。
  于是便哀哀切切地跪倒,可怜巴巴地流下眼泪来:“琼儿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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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38:42

(二十)二姑娘,这是在求我?    
  她哭得实在可人疼,苏清雅叹了口气,她长成这样,若是送到圣上的龙床上,苏家和平西王府,都会恩宠如旧。
  可她是个不开窍的小女儿家。
  谢云辞不足为惧,若是推她一把······
  “琼儿还小,等你想明白了,再来瞧本宫,本宫乏了。”
  林若瑶只当她死了心,便出了宫。
  宫外马车里,谢云辞放下书,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宣你何事。”
  林若瑶咬了咬下唇,一副羞赧的模样:“皇帝姨父说,要把我许配给你,你早便知道了,还问!”
  扭着身子躲进他怀里,好似羞得不敢见人了。
  谢云辞哑然失笑,怀里猫儿一样的粘人精拱来拱去,贴在他胸膛上,他心跳的很快。
  “旨意还没下,你不愿意?”
  腰上软肉被狠狠一拧,她仰起头,睁着那样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身子都被你得了,你还说这些!你这个坏人!”
  谢云辞喉结一滚,手捉了她使坏的小手,咬在口中,舌尖舔过她的手背:“我坏,你兄长今天可没吃什么苦。”
  终于有了林景渊的消息,她眼睛更亮:“哥哥他可还好?”
  “没死。”
  他说的也是实话,圣上有意削藩,人进了诏狱,是得吐点东西出来的。
  可林景渊骨头硬得很,上了点手段也不肯松口,若不是林若瑶求他,人不死也得废了。
  可她这么上心——
  谢云辞钳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头来,盯着她:“你和林景渊——”
  她睫毛微颤,谢云辞眼神凌厉,修长的手指收紧,她小小的脸蛋被他捏得变了形,泪花儿涌出来:“那是我亲生哥哥!”
  谢云辞审过那么多人,还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吗!
  “去诏狱!”
  车轮滚滚向前,林若瑶像只待宰的小羊羔,她知道逃不过谢云辞的眼,可谢云辞是她信得过的人啊——他不会伤害她的,不是吗。
  不是的,这一世的谢云辞,和上一世的,不一样。
  她被谢云辞的大氅包了,抱进了诏狱,扔在林景渊面前。
  林若瑶吓了一大跳,诏狱里经年的血腥味仿佛有形,狠狠钻进鼻子,浓郁的腐臭让人捂着口鼻干呕,老鼠蟑螂乱窜,她吓得尖叫,抱住了谢云辞的腿,紧紧地闭上眼。
  “谢云辞——”声嘶力竭的一声怒吼,林若瑶惊讶地睁开眼,她才认出那刑架上绑着的,竟然是林景渊。
  他身上皮开肉绽不知受了多少刑,血肉模糊甚至看得见骨头。
  眼泪夺眶而出,她张开嘴巴哭得心肝俱裂,是她害了林景渊!
  叫他受了这么多罪!
  再来一次吧,再让她重生一次!!!
  她会叫林景渊走得远远的,带她逃离大梁,再也不回来了!!!
  她抓着谢云辞的衣摆:“你放开他啊,你救救他——”
  谢云辞没什么表情地低下头,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放过她的情郎。
  亲生兄妹,有悖人伦,寡廉鲜耻。
  这样的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他本来是应该心软的,可现在他想让她哭得更可怜一点。
  “二姑娘,这是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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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43:19

(二十一)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监狱play)  
  “我招了。”
  林景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从进诏狱到现在,他没合过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见不到阳光,他只怕林若瑶跟着他受苦,满心的念头都是想她回平西王府。
  没想到——
  “把认罪书拿来,我画押,别碰她。”
  “呵——”
  好一个兄妹情深。
  谢云辞气极反笑,他执掌锦衣卫十年了,鲜少动气,怎么会被气得想杀人呢。
  他的未婚妻,和自己的亲哥哥,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演什么虐恋情深。
  他抓起刑案上的鞭子,狠狠抽过去,破空的呼啸声凌厉,林景渊身上又是皮开肉绽的一道伤——林景渊一声没吭,林若瑶吓得大叫一声,扑起来咬住了谢云辞的脖子,两只胳膊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拍:“不准打!不准打!放肆!”
  谢云辞被她挂在身上,她乱七八糟地撕咬打他,脸上都挨了一下,火气却莫名其妙地往下跑,集中在某处顶了起来。
  “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
  “你有什么冲我来!谢云辞,我要是吭一声,我都不姓林!”
  谢云辞冷笑一声,搂住了林若瑶的腰:“你的软肋如今在我手上,你说你吭,还是不吭。”
  蛇一样黏腻的感觉爬上来,林若瑶才知道,谢云辞的清冷是真的冷血无情,他轻轻摸了摸林若瑶的头:“二姑娘,你这是在求我吗?”
  林若瑶哆嗦着身子,她知道谢云辞什么意思。
  她只能低声又小意地哄他:“谢大人,求你了——”
  他在她的央求里,欲望更盛,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的嘴唇。
  谢云辞善骑射,拇指上有一枚墨玉扳指,冰凉的质地碾过她娇嫩的唇,指腹压进去,她的小舌头湿湿软软的。
  “二姑娘想好了?真求我?”
  她被亵玩之后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垂着泪点头。
  谢云辞便低头嘬吻了她的唇,手掌握着她的脖子,激烈的亲吻仿佛是在宣誓主权,这是他的女人,他未来的妻子,圣上亲自赐婚的,这是他的!
  林若瑶被亲得喘不过气,想推他又怕他再发疯打人,只能被他圈在怀里,任由他的唇舌侵入。
  “谢云辞!!!你这个畜生!”
  林景渊睚眦欲裂,谢云辞冷笑着抚摸林若瑶的脸蛋,看着她娇喘微微的样子:“你还没告诉你哥哥,圣上已经给你赐婚了?”
  “说来婚仪大舅哥是参加不了了,不如我们在此行了伦敦之礼,叫大舅哥看看?”
  你疯了!
  林若瑶知道谢云辞是个疯子,没想到这么疯。
  她才不要在林景渊面前和谢云辞做那种事!!!
  她想推开谢云辞,被他抓住胳膊扯回来。
  谢云辞曾是御前十二卫,贴身保护萧铭,身手顶级,让林若瑶两只手,她也不可能打的赢。
  “要跑?不求我了?”
  你这个疯子——
  林若瑶抓他,谢云辞没躲,锋利的指甲在他下巴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49:39

(二十二)我要进宫求见皇后    
  被谢云辞捏开嘴巴捅进来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她要杀了谢云辞,不管谢云辞曾经对她有多好,她都要杀了谢云辞这个畜生。
  她的喉咙被捅得好痛,哥哥在挣扎在怒吼,她在受辱在被折磨。
  她哭得好可怜,谢云辞细细地欣赏,欲火更盛,他放慢了动作,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捅进她小小的嘴巴里,压着她的舌头,享受她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的包裹,她娇美的小脸蛋哭成了小花猫,谢云辞没觉得自己不是畜生,他杀过那么多人,折磨死了那么多人,他的妻子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怎么能惦记别的男人呢。
  林若瑶曾经是大梁的皇后,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谁敢这样对她!!!
  上一世谢云辞也不曾这样强迫她,她认识的谢云辞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和谢云辞长得一样的该死之人。
  她要杀了谢云辞!一定!
  这场单方面的宣泄并没有持续多久,谢云辞射在了她嘴里,强迫她咽了下去。
  她捂着喉咙干呕,哭得昏倒,连自己怎么回的谢云辞私宅都不知道。
  等她悠悠转醒,已是翌日,谢云辞带给了她一个更坏的消息,前朝有大臣谏言,林景渊抗旨不尊,理应赐死。
  哪个该死的谏臣!
  谢云辞告诉她是言诤,她简直两眼一黑,言诤这个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不畏权贵,性子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敢在紫宸殿死谏——要是皇帝不听他的,他能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我要进宫求见皇后——”
  “是皇后安排人挑唆的,皇后要放弃平西王府了。”
  皇后姨母,放弃自己的母家了吗。
  死一个世子,换得皇帝的信任,保住太子的储君之位?
  果真是好算盘。
  皇后在逼她。
  她心里冷笑,什么血脉相连,什么同气连枝,大难临头各自飞,根本顾不得谁是谁!
  她不碰一鼻子灰,是不会知道谁才是她未来的靠山。
  谢云辞有意让她进宫碰壁,谁知道反而正中皇后下怀。
  实在是谢云辞想不到,皇后竟然为了利益,能将自己的亲侄女送到自己夫君的榻上。
  萧铭也是没想到他的中宫皇后如此贤良,他不过多看了一眼,皇后便把人洗干净送到了他的房里。
  谢卿的女人。
  他轻轻一笑:“柔嘉,你小时候,朕还抱过你呢。”
  他这句话意在拒绝,太容易得到的,反而让人兴趣缺缺,既然赐给了谢卿,他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和谢卿生分。
  尤其是她都已经是谢卿的女人了,他后宫里干净的女人多的是。
  淫娃荡妇。
  他这样想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不禁有些薄怒,真是勾人的骚妇,才这么点年岁,便想爬床!
  林若瑶盈盈一拜,贴在他脚边:“妾恭请圣安。”
  少女的嗓音清甜婉转,她仰起头,咬住了萧铭腰上的玉佩,萧铭倒吸一口气,更硬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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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58:07

(二十三)她曾经以为可以倚仗一生的男人啊  
  前一世萧铭很喜欢她咬着玉佩,如今她投其所好,果然引得萧铭上钩。
  萧铭面色微怒,君威压下:“朕已将你许给谢卿,诏书已发——”
  林若瑶伏在他膝上,软绵绵的胸在他腿上蹭动,妖精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玉佩,又咬着吞吐,骚得叫人忍不住要操她,拒绝的话便硬生生停在那里。
  萧铭是皇帝,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这样主动大胆的小骚妇,他没有再推拒的道理。
  默许她解开腰带,用龙袍里放出那根昂扬已久的东西,张开嘴含住。
  这是他儿子的女人,被他指给了谢卿,如今又做了他的女人。
  谢卿不会生气的——他没忍住挺了挺腰,硬得想操她的龙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赐给谢卿别的女人,宫里的女人太多了,随谢卿挑。
  这个小骚妇,他要——
  他不再止步于这样蜻蜓点水的侍奉,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扯开她的裙子,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龙根上。
  她还小,可该有的都有了——
  水灵灵的,还没及笄吧,真漂亮啊——
  他把娇媚的小美人搂在怀里亲她的小嘴,林若瑶情动得厉害。
  萧铭是她上一世的夫君,是她正经的第一个男人,床上的许多事,都是萧铭教她的。
  她还记得那日大婚,萧铭是按中宫皇后的仪制迎娶的她,十六人的喜轿把她从乾清门抬进未央宫,新刷的椒墙,流水般的赏赐,一应都是顶顶好的恩宠。
  萧铭如师如父,教她许多,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曾经以为可以倚仗一生的男人啊。
  她眼泪汪汪地想,也许这一世她提前进宫,一切都有转机,倘若她想法子杀了萧承乾,或许萧铭不会死,或许她可以一直做中宫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是那么爱萧铭——依赖他仰仗他,当年平西王府的中兴,全靠萧铭的恩赏。
  只要她求一求萧铭,萧铭会放了林景渊,会杀了萧承乾,会狠狠惩处谢云辞,他什么都会听她的,不是吗。
  她说的每句话,萧铭都会帮她实现。
  就算她曾经玩笑般想在冬日里赏花,萧铭都想法子让未央宫开满了花儿。
  他是那么无所不能,他是九五之尊,是天下第一人。
  林若瑶搂着他的脖子,全心全意地承接他的宠爱,没有一丝不愿,她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就像他喜欢的那样。
  新婚之夜,萧铭曾握着她的小脚按在自己左边的胸膛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瑶瑶以后便在朕的心上了。”
  她高潮之时,脚踩过去,被他捉住了。
  萧铭挺动身子操她,越发觉得她合自己心意,把玩儿着她的小脚丫,白嫩嫩的。
  “做什么。”
  她被弄得汗涔涔的,软成一汪水儿,躺在他身下承欢,发了癔症一般望着他:“瑶瑶想在你心上。”
  萧铭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弦被重重拨动。
  骚货!
  他心里恨恨咒骂,操她更重,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还不算很瞧得上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5:58:40

(二十四)萧铭从未这样对过她!    
  承宠是承了,可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萧铭事了便叫人来更衣,她拥着锦被想留他,更想和他说说哥哥的事,谁知他瞧都没瞧她一眼,曹平安跪着问:“留还是不留。”
  萧铭想都没想:“不留。”
  林若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铭的背影。
  萧铭没什么留恋地往外走,曹平安挥了挥手,便有人将她从床上拖下来——
  她从未受过这般折辱,眼泪落下来,叫他:“皇上——”
  “对不住了。”曹平安只是客气一下,毕竟宫里的事说不准,谁也不知道哪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大概是不会留在宫里的。
  曹平安跟在圣上身边久了,很清楚圣上的脾性。
  和太子有染,又赐给了谢大人,圣上一番宠幸之后还能留条命,已是开恩。
  太监按住了她,嫣红的液体被灌入身下,她哆哆嗦嗦地像只待宰的羔羊。
  萧铭从未这样对过她!
  这是藏红花,若是皇上宠幸了谁,又不想留孩子,按例要用藏红花清洗下体,还会用棍子击打小腹。
  “萧铭!”她气得叫了他的名字,嚎啕大哭起来。
  他怎么会这样对她,他是萧铭啊!
  她这样信任他!这样的爱他!
  她哭得声音太大了,还敢叫圣上的名讳,实在是大不敬。
  曹平安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捂住了她的嘴。
  萧铭的脚步停在殿外,屋里的声音也太吵了。
  他不明所以,但是转身走了回来,正瞧见曹平安让内监上棍子,一脚踹过去,湿漉漉的小美人跌在他怀里。
  抖个不停,看来是真吓坏了。
  还是个孩子呢。
  萧铭有些不悦:“你这差当的是越发的好了,不过是个孩子。”
  曹平安跪在地上磕头,口称奴才该死,心道圣上这是上了心了,从前李美娘才破了身子承宠,不也是一条白绫赐死了。
  小狐媚子变成了小落汤鸡,萧铭把人抱回床上,她还口不择言地叫他名字。
  他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气性还挺大的,咬着他脖子锤他,也不怕他砍了她脑袋。
  萧铭只当她小孩子脾气,不气反笑:“好了好了,叫人传汤药吧,你这么闹,是想怀朕的孩子?”
  怀不上的,她知道。
  上一世萧铭想尽了办法,同她试了又试,也是没怀上的。
  萧铭是很想和她有个孩子的。
  她哭着咬他肩膀,狠狠的咬,心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我不要嫁给你了!!!
  坏人,骗子,都欺负她!!!
  她哭得精疲力尽,在他怀里睡着了。
  萧铭瞥了眼冷掉的汤药,不知为什么竟也没让她喝。
  已经赐给谢卿了,如今再要走,似乎是有些荒唐,君不可夺臣妻。
  还是皇后的小侄女,真是荒唐极了。
  皇后也真是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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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17 06:13:37

(二十五)不怕朕给你剁了    
  林若瑶梦见了萧铭,他总是很温柔地对她笑,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性子。
  宠得她越发的骄纵。
  从前在平西王府做柔嘉郡主的时候,还不曾这样的蛮横不讲理。
  可被天子宠溺,真的会无法无天。
  人都说萧铭对她的专宠实在是过分,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宠爱在一身,连着她的母家荣耀也一并照顾得到,她的父亲被晋了一等公,又加封了大将军王。
  她被保护得那样好,何时在宫里受过委屈。
  若不是萧铭对她那样好,后来她也不会恨毒了萧承乾。
  他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儿子不好,变着法儿的作践她。
  只因为看不惯萧铭宠爱她,觉得她夺走了原本属于皇后姨母的荣光。
  她在梦里一时和萧铭如胶似漆,在龙榻中翻滚纠缠,一时又被萧承乾按在那里狠操,抽她的屁股扯她的头发。
  一时又梦见了萧铭翻脸无情,竟然叫人打她。
  她在梦里哭着醒来,看见萧铭的脸,哇地一声抱住了他:“萧铭——”
  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像梦里那样消散:“不要离开我——”
  她哭得好生伤心,萧铭有些愣怔。
  小女儿家的心事不会作假,柔嘉真的喜欢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抚在她的长发上:“朕没走,别哭了,嗯?”
  真是粘人。
  他有些后悔把人赐给了谢卿,早知她对自己有情,留在宫里封个嫔位如何,封号为嘉,嘉嫔。
  等她生下皇子,或者再长大些再封妃。
  他安抚哄慰的声音,和她记忆里的重迭,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萧铭了,或许一切都是个噩梦,她根本没死,没有重生,萧铭还活着——
  她还是皇后——
  她仰起头看他,可他的眸子里只有宠,没有爱,他不是她的那个萧铭。
  “怎么呆呆的?”
  萧铭看她发愣,有些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她哭成了一只小花猫,满脸的泪水看着怪可怜的。
  “妾不敢说。”
  她重新钻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不是萧铭,但他是皇帝。
  林若瑶同他睡过了,得得到点什么。
  “现在不敢说了?刚才还敢挥着爪子打朕呢。让朕看看是哪只小爪子,不怕朕给你剁了——”他戏谑地取笑她,逗弄她玩儿,“还敢咬朕,牙尖嘴利的——”
  林若瑶知道他不是真生气,不过戏总是要做的。
  三分真七分假地发抖,紧紧搂着他的腰:“妾害怕·······”
  “好了好了,别怕,你说,朕不怪你。”萧铭揉着她的小脑袋,低头亲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白嫩嫩的像一粒东珠。
  她戴珍珠应是好看的,萧铭想起库里似乎有一串儿扶桑进贡的东珠可以赏给她。
  “妾想问圣上,妾的父兄,可会无虞?”
  萧铭不过想打压平西王府,这番想来,若是柔嘉入宫封嫔,似乎也能达到目的。
  “你这么乖,朕怎么舍得让你难过。”萧铭把她的耳垂咬住吮吸,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手摸在她的胸前柔软。
  原来是为了父兄进的宫。
  想来之前和太子不清不楚,又勾搭上谢卿,也是为了父兄了。
  难为这孩子有孝心。